淫城故事
编辑改写:阿飞Monday, November 24, 2003
酒罢从容执笔,闲来潇洒行文。情情色色皆人生,不妨轻松谈论。
最爱巫山云雨,何惧欲海沉沦。尔等不必太认真,吾本江湖淫棍!
几句诗词吟罢,单表我国北方的一座大型工业城市,名字叫做“银城”。自改革开放以来,该市的经济发展势头好生迅猛。尤其是第三产业,创造的效益比谁都高。按说该市并无旅游资源,方圆百里之内连座像点样的山头都没有,何故游人络绎不绝商贾趋之若骛?有分教:
但使妇人颜如玉,自有源头活水来。
原来该市自古以来便是出了名的“美人窝”。这里虽无奇山,却有秀水,那一条弯弯曲曲、迤迤俪俪的“桃花江”滋养出千万个体态婀娜、肤色白腻的美妇人。
这些妇人不但美貌,更兼生性奇淫,那种风流狐媚天生的刻在骨子里,故有“桃花江畔王八多”的说法,意思是这里的男人若是娶了本地的女人,很少不做“活王八”的。
尤其是“第三产业”开放之后,无数好色之徒揣着成千上万的钞票打四面八方滚滚涌来,这一现象越发的激动了妇人们的春心。她们主动下岗,以自己的姿色和身体为本钱,勇敢的走向“服务性”行业,于是美丽的“银城”又得到了“淫城”的光荣称号!
本文要讲述的,正是这些“淫城美妇人”的传奇故事——
第一回 登徒子见色起意 美妇人赴宴失身
淫城纺织艺术设计院,性感熟妇人不少,其中有一位名叫陈莉,今年四十四岁,身高一米七三,长得颇有些姿色。她丈夫陈工(工程师)比她小两岁,是个不解风情的书呆子,所以弄得陈莉长年“性饥渴”。
话说某天,某私营公司老板孙诚站在写字楼门口东张西望,忽然眼睛一亮!原来他瞧见一个体态丰腴的妇人向他款款走来。那妇人便是陈莉。她穿了一件细背带黑色连衣裙,两只奶子跟两座小山似的高高隆起,脚踏高跟凉鞋,那脚儿又白又嫩,脚指头颀长清秀,看得孙诚直咽口水。
要知道,这孙诚不但是个色鬼,而且是个有“恋足癖”的色鬼!他最喜欢漂亮的女人肉足。
再说陈莉,她来到了写字楼门口,也停下脚步往大街上张望,看样子是想打的。正值下班时间,空的士几乎没有。偶尔停下一辆,那司机一听陈莉要去的地方,立马摇头,踩油门就走。原来,她要去坐落在市中心的皇都酒店,那里最塞车,没有的士肯这时候去。
孙诚一直站在陈莉身后,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她那丰腴饱满的屁股,她那白皙圆润的脚后跟,都像磁铁一样吸引着孙诚的视线。此刻,他见陈莉截不到的士,便主动地走过去招呼道,“大姐,是想要车吗?”
其实陈莉早就注意到孙诚了,当下笑了一笑,“是啊,车真难打。”
“你想去哪儿呢?”
“皇都酒店。”
孙诚借杆就爬,“太巧了,我也要去那儿,不如用车捎你一程吧。”
陈莉嫣然一笑,“那怎么好意思呀?”
孙诚连声道,“没关系,反正顺路。”
于是孙诚跑去地下车库,把他的“奥迪”开了上来。陈莉上了车,孙诚趁机跟她“套瓷”。要说这孙诚长得可是一表人才,言谈举止也颇为得体,所以给了陈莉一个很好的印象。当孙诚问她要电话时,她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
路上果然很塞车,“奥迪”走走停停,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皇都酒店。
陈莉打开车门,“谢谢你啦,我就在这儿下,别忘了给我打电话!”
孙诚答应道,“忘不了,咱们改天见。”
陈莉又是一笑,她的笑容十分妩媚,令孙诚的下体立刻出现反应。他目送陈莉离去,心说,好一个风骚的女人!
陈莉之所以匆匆忙忙的赶来皇都酒店,是为了陪客。客人是工商银行的一位科长,四十七八岁的样子,人长得挺精神,可就是眼睛不老实,一见陈莉,就滴溜溜的往她胸脯上瞟。
陈莉的顶头上司,也就是纺织艺术设计院的院长事先吩咐过陈莉——要满足客人的一切要求,因为设计院急需一笔贷款,目前的关节就卡在银行,如果银行信贷科的李科长能给予通融的话,那么设计院就能打“翻身仗”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今晚,陈莉是来“献身”的。
包房里就陈莉和李科长两个人。酒过三巡之后,那李科长借着酒劲,伸出一双大手,往陈莉的大奶子上摸去。陈莉身子一颤,娇嗔道,“李科长,你真坏,明知道人家没呆奶罩,还摸人家那里……”
李科长淫笑道,“呵呵,没戴奶罩?我不信,得摸摸看!”
说罢将手伸进陈莉的领口,摸了又摸,“果然没戴!我说陈莉呀,你这不是成心勾引我吗?啧啧,大奶子又软又滑,害得我鸡巴都硬翘翘了!”
陈莉又气又羞,但又不敢得罪对方,只能任他恣意玩弄。那李科长见状越发地胆大,索性动手解开陈莉的纽扣,让那两只大白乳暴露出来。陈莉羞道,“别这样!会让人看见的!”李科长说,“你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这间包房。”一边说一边大力揣揉陈莉的双乳。
那陈莉已为人母,所以乳房有些下垂,像两个悬吊在胸前的大木瓜。奶头特别肥大,呈黑紫色。李科长却非常喜欢这样的乳房,玩着玩着就把嘴巴凑上去,叼住奶头拼命吸吮,吮得陈莉直抽冷气。
如此吮了好一阵子,那李科长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看着陈莉笑道,“我好久都没吃过这么香的奶子了!味道的确不错。”
陈莉满面娇红,“你在说什么呀李科长!”
李科长说,“我的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说罢又将陈莉的一条胳膊抬了起来,低头去打量她的腋下,“哇!好浓密的毛!我听说腋毛多的女人性欲旺盛,是不是呀陈莉?”
其时陈莉被李科长又捏又嘬的玩弄了半天,心里也有些动火,再加上她知道今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不如放开心情奉陪到底呢!于是她索性把话挑明了,“李科长,你是知道的,我们设计院急需一笔贷款,请你高抬贵手,通融通融吧!”
李科长无耻地淫笑道,“我高抬贵手是没有问题的!就看你肯不肯高抬贵腿了……陈莉,我有点头晕,扶我去洗手间吧。”
包房里就有洗手间,里面干净整洁,设施齐全。陈莉扶着李科长,刚一进门对方就轻舒猿臂,将她抱坐在洗手台上。
“陈莉!”
李处长激动地跪倒在陈莉脚下。
“我跟你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又成熟!又性感!莉,你太漂亮了,尤其是你这双脚,简直长得太好看了!”
一边表白,一边帮陈莉脱掉凉鞋,然后握着她那双三十六码半的纤纤玉足,仔细地把玩起来。
陈莉坐在洗手台上,伸着两条长腿,绷起脚尖,供李科长玩弄。她心想,这又一个有“恋足癖”的男人!幸亏自己的两只脚长得好看,否则都已经徐娘半老了,谁还对自己感兴趣呀!同时还在心里感叹道,这男人痴迷起来也挺可爱的,不像刚才那么讨人厌了。
李科长爱不释手地把玩了半天,最后又张开嘴巴,将那些白白嫩嫩的脚趾含进口腔里细细品咂,间中还用舌头舔刮陈莉的脚心。陈莉被他舔得心痒难搔,忍不住呻吟起来。李科长闻声笑问,“怎么,想要男人了吗?”陈莉媚眼如丝的看着对方,鼻子里轻轻的“嗯”了一声。
“哈哈!陈莉,没想到你这么风骚!”
李科长兴高采烈地站起身,解开皮带,从裤裆里掏出一根已经勃起的鸡巴。那鸡巴又短又粗,十分精神。陈莉也羞答答地下了洗手台,先将裙摆撩起,在腰间挽了个结,然后又脱下内裤,转过身去,冲着李科长撅起那又大又圆、又白又嫩的屁股。
李科长伸手一摸,“骚货!流了这么多水!”
陈莉回眸一笑,“水多还不好吗?那操起来多舒服呀?”
李科长大乐,“你他妈的真够劲儿!我非操死你不可!”
话音未落,只见那李科长怒目圆睁,身体向前一顶,将鸡巴撞将进去。陈莉也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又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哦!好舒服!”李科长咬牙切齿,“舒服的还在后头!”他不断发力,将陈莉的屁股蛋操得啪啪乱响,同时将双手伸到前面去,捏揉陈莉的奶头。
陈莉浪叫道,“啊!啊!用力!用力!”
十分钟后,李科长发出一声长啸,一边翻着白眼,一边痛痛快快地射精。陈莉也软弱无力的趴伏在洗手台上,任由那白花花的精液混合着粘糊糊的淫水流出阴道,顺着两条大腿的内侧往下淌。
最后李科长提起裤子,心满意足地说,“太鸡巴爽了!你放心吧陈莉,你让我爽,我也让你爽,明天我就帮你把贷款批下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无赖小儿吸白粉 多情淫母齐乱伦
再说孙诚,自从见了陈莉,心里一直放她不下,总想找个机会打电话给她。这天中午,他跟他的马仔刘欢一块玩牌,可注意力老是不集中,所以输了又输。
刘欢笑问,“老板,你是不是心里有事啊?连输这么多把,可不像你的水平呀!”
孙诚把牌一扔,“他妈的不玩了!”又问刘欢,“小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刘欢连想都没想,“喜欢像我妈那样的。”
“你妈?”
孙诚看着刘欢,心中颇感诧异。
刘欢今年才十八岁,因为贪玩不想读书,所以被他那当工商局副局长的老爸安排到孙诚这来“实习”,还拜托孙诚多带一带他,教一教他怎么做生意。可孙诚自个儿就不是什么好鸟,又能教给刘欢什么好东西?两人一块儿喝酒,一块儿赌钱,还一块儿逛窑子。最近刘欢又染上吸毒的恶习。那孙诚却不闻不问,还时不时的给他点资助。
“我想起来了,你妈是歌舞团的演员,我小时候看过她的演出。”
“她早就不在歌舞团了,眼下在银城歌舞厅当经理,手底下管着好几百个小姐。老板,找一天我陪你去,包你找到称心合意的。”
“那敢情好,咱们明后天就去乐呵乐呵。不过我听说,你妈和你爸离婚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爸他不是个东西!找了一件小骚货,一天到晚就知道花钱。”
“可我还听说……你妈也不是省油灯啊,在外面养了好多小白脸。”
“胡说八道!”刘欢大声分辨,“我天天晚上都跟她睡,我怎么不知道?”
“跟她睡?”
孙诚似笑似笑地看着刘欢。
“莫非……你跟你妈?”
刘欢满脸通红,低头不语。
孙诚哈哈大笑,“好小子!竟敢操你妈,真有出息!”
刘欢难为情的说,“老板,这事儿你可别说出去,要让我爸知道,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啦!”
孙诚说,“你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
两人正在说话,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谁呀?”刘欢跑过去开门,“妈?你怎么来了?”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美妇人,上身穿碎花衬衣,下身穿黑色百褶裙,脚踏皮凉鞋,脚趾头白嫩得跟春葱一样。
孙诚一见之下,心中赞叹,“好个俊俏的娘们儿!”
那个妇人正是张力的母亲,叫做曹淑芬,今年四十五岁,身材颀长,乳大臀肥,乃是标准的性感熟妇。
她笑吟吟的走进来,主动向孙诚打招呼,“你就是孙经理吧?久闻大名,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英俊!”
“哪里哪里!快请坐,请坐!”
孙诚赶紧把曹淑芬让到沙发上。
这时刘欢在一旁问道,“妈,你来这儿干嘛?”
曹淑芬说,“我来找你们孙经理商量点儿事情。哦对了,我刚才急着出门,忘记带钱包了,你帮我回去取一趟,好吗?”
刘欢说,“大热天的,我可不想折腾。”
孙诚见状,立刻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塞给刘欢,“打的去!剩下的给你买汽水喝。”
“多谢老板!”
刘欢把钱一揣,掉头就跑。孙诚心说,这小子!八成又是找地儿“过瘾”去了!
“孙经理,让你破费,真不好意思。”
儿子走后,曹淑芬面对孙诚,不无尴尬地说道。
“别客气!哦对了,找我商量什么事儿?说吧。”
“唉……”曹淑芬叹一口气,“还不都是为了刘欢!昨天晚上,我发现这孩子偷偷的躲在厕所里吸毒……”
“什么?吸毒?”孙诚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是啊!你说可不可怕?毒品那玩意儿我知道,一旦上瘾,就很难戒掉!可孩子已经这么大了,我也管不住他,所以……所以我想拜托孙经理,帮我好好的劝劝他。”
“没问题!”孙诚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慷慨激昂的样子,“不像话!你放心吧,我帮你管管这小子……必要时我亲自把他送去戒毒所!”
“太谢谢你了!”曹淑芬感激地看着孙诚,“你简直就是刘欢的救星,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小意思,别往心里去!”孙诚绕过了大班台,来到曹淑芬身边,挨着她坐下,“为了刘欢,为了你,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一边说话,一边贪婪地端详着妇人。但见妇人的肉色如脂如玉,润腻无比,看得孙诚都快流口水了,下面的鸡巴也翘将起来,紧绷着像一张满弓。
曹淑芬心里有些纳罕:这孙经理也未免太好人了吧?我跟他非亲非故,他凭什么热心帮忙?当下疑惑地看了孙诚一眼,正好碰上对方那色迷迷的目光。陈淑芬立刻就明白了:好小子!原来在打老娘的主意!可一来自己要求人家办事,二来对方卖相不俗,自己还真有点动心……
于是就故意弯下腰去,解开鞋带,口中自言自语道,“天气真热,脚上全都是汗!”说罢将一双清秀的赤足抬起来,晾在茶几上。
孙诚乃“资深莲迷”,眼见如此美丽的女人嫩脚,哪有不垂涎三尺的道理?他死盯着妇人的肉足,“大姐……你的脚长得真漂亮!穿三十六码鞋吧?”
陈淑芬笑道,“没想到孙经理还是行家,一下子就猜对了我的尺码。唉,走了老半天的路,脚都酸了,你说如果有人肯帮我按摩按摩的话,哪该有多好?”
孙诚立刻自告奋勇,“大姐,这还不容易吗?我来帮你按摩!”他的屁股离开沙发,转个了圈,坐在茶几上,伸手抓住妇人的脚掌,又捏又揉,“啧啧,你的脚真嫩!连一点茧子都没有!”
曹淑芬说,“我很注意保养,经常用牛奶沐足的!”
孙诚淫笑道,“那你的脚岂不是有牛奶的味道?”
曹淑芬媚眼如丝,“你尝一尝不就知道了吗?”
孙诚说,“正有此意。”
说罢,孙诚就伸出舌头,先从曹淑芬的脚后跟开始舔起,然后舔她的脚心,最后连脚趾缝都不放过,舔得干净仔细,津津有味。
曹淑芬一边咝咝吸气,一边柔媚地呻吟道,“孙经理,你真会玩女人,玩得我好舒服啊!”
孙诚说,“大姐,我还能叫你更加舒服!就看你肯不肯了。”
曹淑芬问,“那你想怎么玩呢?”
孙诚不说话,两只手伸进妇人的裙子里,顺着她那光滑的大腿一路往上,最后抓住妇人的内裤,“大姐,天气热,不如让下面也凉快凉快!”
曹淑芬会意地抬起屁股。孙诚的双手一使劲儿,就轻轻巧巧地把内裤扒了下来。
“好性感的裤衩!”只见孙诚手里抻着一条浅粉色纯棉蕾丝花边三角内裤,那兜着阴户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小片,有明显的水渍。
孙诚用鼻子嗅了嗅那一处,“好骚!”
曹淑芬羞不可耐,嗔道,“讨厌!嫌我骚的话,就别碰我!”
孙诚笑道,“我怎么会嫌你骚?我最喜欢骚骚的女人!那才够味!”
这时妇人已春心荡漾,根本就顾不得许多,当下主动地撩起裙摆,屁股往外边坐了坐,缩回双腿,脚掌踩着沙发。这样一来,整个人就跟一只青蛙似的,而下面那张“血盆大口”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孙诚面前。
孙诚定睛细看,只见妇人的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形成修长的一撮,一直飘拂到肚脐眼的下端。两片阴唇又肥又厚,酱紫色,但里面的膣膛还是嫩红嫩红的,兀自湿漉漉、不安份地蠕动着,一副想吃东西的样子。
孙诚努力地弯下腰去,开始狂舔妇人的阴户,嘴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动静,就像狗舔盆子一样。
妇人揪着孙诚的头发,浪叫道,“哦!哦!别介!好痒!好痒痒!”
“舒不舒坦?”
孙诚百忙中还不忘殷勤询问。
“舒坦!好儿子,妈简直爱死你了!”
曹淑芬被舔得忘乎所以了,平时说惯了的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孙诚并不介意,反而感受到了一种母爱,心里觉得特温暖。于是他更加地卖力,越舔越起劲儿,陈淑芬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
“儿啊,别舔了,妈受不了,受不了。”
最后曹淑芬打熬不住,一个劲儿讨饶。孙诚见火候已到,便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解开皮带,扯下拉链,掏出一根长度和直径都颇为壮观的鸡巴,冲曹淑芬耀武扬威地说,“怎么样?见过这么大号的吗?”
曹淑芬目瞪口呆地看着孙诚,心说老娘玩了几十年的鸟,还真没见过如此庞大的!
这家伙要是插进去,那自己还不得爽死?淫念一动,下面就更加饥渴难耐,淫水汩汩地往外奔流。
曹淑芬颤声道,“天啊!你是怎么长的啊?跟牲口一样!快来,快让我尝尝鲜……”
话音未落,那孙诚已匍匐下去,鸡巴头顶开妇人的两片屄皮儿,顺着那条润滑无比的“人肉隧道”,一直冲刺到最深处!妇人紧紧地抱着孙诚,“哇!太深啦!都到头了!”她伸手一摸,竟然发现对方还有小半截留在外面。
“咋样?还行吧?”
孙诚扎稳了马步,一下一下、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操将起来。妇人仰面朝天,闭着眼睛,嘴里娇嗔道:
“死鬼!你倒是用力呀!明知道人家想过把瘾,还故意吊人家胃口。”
孙诚嘿嘿一笑,依然保持这种频率。他知道,像曹淑芬这样的淫妇就好比一支“老牌劲旅”,最擅长“防守反击”,所以万万不可一上来就“全场逼攻”,得把力气留给下半场。于是他不闻不问,我行我素,还拽起妇人的右脚,一边细致把玩,一边耐心吸吮。
如此悠悠地操了十来分钟,曹淑芬终于吃不住劲儿,开始“中场堵截”。只见她狂扭着屁股,又用双手去摇撼孙诚:
“快!使劲儿!我要来了!”
“那你说两句好听的。”
都这当口了,孙诚还在拿妇人开涮。妇人又羞又气,恨得牙根直痒。
“死鬼!你成心作弄人!哎哟!受不了!哎哟!好舒服!快!用力!”
孙诚见她浪成这样,就更觉得有趣,索性悬停不动:
“怎么?说两句好话都不舍得吗?”
妇人急眼了:
“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呀!”
孙诚厚颜无耻地笑道:
“把你平时不敢说的下流话都叫唤出来!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听女人叫床。你叫的越下流,我就越兴奋!越他妈舒坦!”
曹淑芬满面潮红:
“你……你兴奋吧!你一边兴奋,我一边叫给你听!不就是叫床吗?是女人都会这个。”
“真的?好,我信你。”
说罢孙诚吸了一口长气,突然发力,以高于适才十倍不止的频率和速度,奋勇冲刺,直捣龙门!妇人这一下可过老瘾了!立刻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哦!哦!好儿子!大鸡巴!好鸡巴!哦!操屄!操!使劲儿操!哎哟!舒服死了!好舒服!啊!啊!我来了!来了!啊啊啊!”
这时候正值晌午,大家都在午睡,周遭一片安静,惟有孙诚的办公室里动静贼大!什么声音都有。有“扑哧、扑哧”的鸡巴操屄声,有清脆密集的皮肉撞击声,有男人的粗重喘息声,当然最嘹亮的当数妇人的急促浪叫声!她简直不管不顾,用她那曾经唱过“花腔女高音”的嗓子纵情欢啼,显然是高潮已至,心中快乐无比,把天地万物都抛于后脑勺了!
再说那去帮老娘取钱包的刘欢,一上楼梯,就听见一阵阵浪叫声。他快步来经理室门前,隔着门缝这么一看——好家伙!
老板正在里面挥汗如雨,狂操不休,而自己的老娘被操的四脚朝天,一身白肉簌簌乱抖。刘欢心里老大不是滋味,越想越是生气,当下一脚踹开房门,冲将进去:
“好啊!大白天的,你们就敢胡来!”
孙诚和曹淑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给吓了一大跳!曹淑芬更是脸色如土,口中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哼!”
刘欢气鼓鼓地瞪着孙诚:
“你竟敢欺负我妈!我跟你没完!”
其时孙诚反倒冷静下来。他一不着急,二不着慌,先把鸡巴拔出来,又顺手拽过妇人的内裤,用它揩拭鸡巴上的淫水,边揩边说,“怎么?你小子吃醋啦?呵呵,别那么冲动,有话慢慢说。”
刘欢又指着曹淑芬骂道,“你这个老骚货!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曹淑芬又尴尬,又羞愤,只好垂下头去默不做声。
孙诚拍了拍刘欢的肩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能这么跟你妈说话呢?我知道你喜欢你妈,可我也喜欢,你说咋办?”
刘欢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咋办?你说咋办?”
孙诚笑眯眯的道:
“依我看,不如咱们来个闭门一家亲,都成了自家人,也就不分彼此了。你想想看,咱哥俩要是做了连襟,我还能亏待你?”
刘欢心想:妈了个逼!你不操都操了,我还能吃了你?再者说,自己好那一口,要是得罪了孙诚,哪来钱过瘾呀!
他算计了半天,终于点头道:
“那好,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你得给我加工资!一个月……加一千!”
“小意思!我给你加够一千五!这下满意了吧?”
“真的?你……你别说话不算话!”
刘欢有些喜出望外。
孙诚大方地挥了挥手:
“钱算啥?钱是王八蛋,花完了再赚,我向来不把钱当回事儿。”
说罢,便施施然地坐回曹淑芬的身边,搂着妇人,看着刘欢:
“我们这还没完事,得接着来,你是一块儿参与呢?还是先回避回避?”
妇人闻言,用拳头轻轻地捶了孙诚一下:
“你在说什么呀!”
孙诚亲了亲妇人的耳垂:
“别在我面前装模做样了,你跟刘欢那点事我一清二楚。干脆,咱们来一出三国演义,我姓孙,你姓曹,你儿子正好姓刘,嘿嘿,再巧不过!这就叫顺了天意!”
曹淑芬面红耳赤:
“不行!不行!当着你的面……多难为情啊!”
孙诚正色道:
“怎么?都这时候了你还把我当外人?”
他扭头招呼刘欢:
“过来!咱哥俩一块,操你妈!行不?”
刘欢跃跃欲试:
“嘿嘿……妈,你就答应吧!孙哥又不是外人,一块儿舒服舒服得了!”
曹淑芬长叹一声:
“唉!我前世造了什么孽啊!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刘欢装做没听见,兴冲冲地脱了裤子,挺起一根直撅撅的鸡巴。孙诚看在眼里,差点没乐出声来,心说就这么丁点儿本钱还敢拿出来现眼!也难怪你老娘要在外面“打野食”,可嘴巴却说,“好小子,家伙事儿不小嘛!来,大哥尊老爱幼,让你先上。”
事已至此,就算曹淑芬有一万个不情愿,也无可奈何。她越想越伤心,鼻子一酸,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
孙诚见状,赶紧在一旁劝慰道:
“你看你,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两个男人伺候你,你还不乐意呀?别的女人想还想不来呢!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心软,别的地儿也跟着软……快帮我弄硬它!”
孙诚扳起妇人的一条肉腿,叫她用脚丫子帮自己“助兴”。而刘欢趁机冲上来,抱着他妈,小鸡巴头往前一顶,就轻轻巧巧地顶了进去,接着又呼哧呼哧地操了起来。曹淑芬一边承受,一边用眼睛瞟着孙诚。其实她的心思都放在孙诚身上,因为对方的身体条件和性交技术都的确出类拔萃!儿子跟人家一比,简直就给比没了!
孙诚也看着妇人。只见她那凝脂般的脸蛋儿上泪痕未干,但眼波流动,已春意盎然。这种楚楚动人的媚态是孙诚从未领略过的。再加上自己十分钟爱的那只清秀小脚正在连搓带揉……孙诚立刻又勃大如杵,而且产生出射精的冲动!他一只手握着自家的鸡巴,另一只手捉住妇人的脚掌,用龟头磨蹭那细嫩柔软的脚底板。
妇人冲孙诚眨眨眼睛,意思是,你想干嘛?
孙诚冲下面努嘴,又使劲儿地磨蹭了几下。
妇人会意地点了点头,口中哼唧道:
“啊!射吧!想射就射出来!好儿子,妈下次再让你操个够!”
那一边的刘欢兀自埋头苦干,根本就不知道老娘是在跟别人眉目传情,而她的话也是说给别人听的。可怜他还以为是妈妈在催促自己呢!于是就格外卖力地发起冲刺。曹淑芬搂着儿子,目光却罩定孙诚,眼见他动作越来越快,把自己的脚心摩擦得滚烫……
“啊!啊!”
孙诚终于一个把持不住,精液狂喷,全射在曹淑芬的脚丫子上!
刘欢也突觉后背一麻,下面跟尿失禁似的,突突突直射入母亲深处。
两个男人精疲力尽,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刘欢因为吸毒,身体更虚,射精后整个人就像软皮蛇一样,趴在老娘身上无法动弹。倒是曹淑芬意犹未尽,用脚踹了踹孙诚,叫他注意自己。
孙诚脱口问道:“怎么啦?”
曹淑芬不说话,笑吟吟地将一条右腿绷得笔直。我们介绍过,她是歌舞团出身,打小就练过功,所以韧带特别柔软,只见她膝盖一弯,很轻巧地,就把脚掌端到自己面前,然后慢慢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稀溜溜”地一舔……就把粘在脚丫上的、白花花的精液舔进口腔里,又咀嚼品咂了一会儿,接着她喉管起伏,全吃了下去。
孙诚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表演,心说这娘们儿简直是骚情到了极处!改天得好好地操一操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好色赃官终伏法 贪生美妇遭奸淫
如果把陈莉和曹淑芬放在一起比较的话,前者的容貌和身材都强于后者。但后者胜在风骚多情,而且在孙诚看来是吃现成的,不用花时间去勾搭,所以他就把陈莉先搁在一边,扭头跟曹淑芬奸情似火。两人频频幽会,恣意淫乐,均觉快活无比。只是郁闷坏了刘欢,不得不一个人守侯家中,看着他妈的空床天天打手枪。
咱们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再接着说陈莉,她用自己的身体做饵,为单位钓来一笔贷款,解了单位的燃眉之急,是以得到领导的嘉奖——不但分给她一套崭新的三居室(三居室是处级干部的住房标准,而陈莉才是副科级),还给她涨了半级工资。陈莉心花怒放,家里人也跟着欢天喜地,自不待言。
不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晓得是谁,把陈莉“以色换钱”的故事给抖搂了出去;又不晓得是谁,写了一封匿名信把这件案子捅到市纪委。那纪委书记是刚从省里调来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好想抓一个典型来开刀立万,于是立刻就“双规”了李科长,对他进行调查。
没想到问题越查越多,事情越查越大,最后经法院审理查明:李科长在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手段侵吞银行利息三百四十五万元,同时在业务活动中收受他人贿赂款物共价值人民币六百二十三万元、美金二十万元。法院认为:这是建国以来银城市涉案金额最大的一起贪污受贿、侵吞公款案,情节特别严重,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故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八月下旬,李科长被武警押赴刑场,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命归黄泉。
陈莉也被牵扯到了这桩大案之中。《银城日报》以“女设计师以色相获取贷款”为标题报道了这一事件,还刊登了陈莉的照片。陈莉登时名声大噪,不但走在街上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就算回到家中也有无数个猥亵电话打进来对她进行人身攻击。更令她感到雪上加霜的是——单位迫于社会舆论和上头的压力,收回了那套刚分给她的三居室住房。
陈莉自然不服,跑去找院长哭诉。院长苦着脸,两手一摊,“事情闹的这么大,院里不表态交代不过去呀!我知道你委屈,可我也没办法。要不这么着,等这阵风过去,都消停了,我再给你找补回来,你看行不?”
陈莉无可奈何,只好搬出新房,又回到那幢住了几十年的破旧筒子楼。她老公虽然嘴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的怨气却怎么藏也藏不住,动不动就给陈莉脸色看。就连才上初中的儿子也因此看不起他妈,竟然指着陈莉的鼻子大声指责道:“都怪你!害得我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知道人家叫你什么吗?叫你破鞋!”
陈莉忍无可忍——她一咬牙一跺脚,向单位递交了辞职报告,然后收拾行李离开了自己的家。那天下着小雨,大街上冷冷清清。陈莉踽踽独行,心情也跟这阴雨天气一样,糟糕到了极点。
她没钱住旅馆,只能在杂乱的“城中村”里租下一个小单间。她住的地方谁都没告诉,包括她的丈夫和儿子。
不过有一个人,一直在用一种恶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紧她!
这人叫李大勇,正是那个倒霉鬼李科长的儿子,今年二十五岁,曾因流氓罪被判刑两年。可他出狱后还不学好,又跑去参加黑社会组织,跟着一个叫做“龙哥”的老大兴风作浪。老爹在世时,他还能大把大把地搞到钱,可眼下他不但没了爹,还断了财路,所以心中愤怨难平。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那个叫陈莉的女人惹的祸,如果没有她瞎搀和的话,老爹就不会被人抓住把柄——女人是祸水,这话一点不假!而且那女人长得跟狐狸精一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老爹被她弄得五迷三道。于是李大勇下了狠心——你他妈的整死了我爹,我也得整死你!日子长着呢!我就不信没机会下手!
机会果然来了。而且来的很快。
李大勇没怎么费功夫,就打听到了陈莉的落脚点。是日深夜,风狂雨骤,雷电交加!李大勇怀揣一把匕首,披着雨衣,跟一条鬼影似的潜入“城中村”,径直来到陈莉的住所。他用事先预备好的万能钥匙打开房门,悄悄地进了屋。
只见屋里灯还亮着,黄晕晕的光线底下一个千娇百媚的妇人正在床上沉睡。
天气炎热,妇人的身上只穿了奶罩和内裤,用毛巾被的一角盖着肚子,所以那雪练似的白肉都露在外面,白得有些晃眼。李大勇静静地走过去,用刀背抵住妇人的咽喉,低声喝道,“臭娘们儿!今儿个你死定了!”
陈莉从梦中惊醒,她睁眼一看,一张丑陋的面孔近在咫尺,而且龇牙咧嘴的好不狰狞!吓得她尖叫了一声!李大勇右手刀背一紧,“不许叫!再叫老子就宰了你!”
陈莉惊慌失措,“你……你是谁?”
李大勇恶狠狠地道:“哼!你不晓得老子是谁吗?老子的亲爹就是被你害死的!老子这是找你算帐来了!”
陈莉战战兢兢地道,“原来你……你是他的儿子……”
“不错,老子叫李大勇!你他妈的给我记住了,别死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陈莉魂飞魄散,上下两排牙齿咯咯地打架,“不……不要……你爹他……他不关我事,他不是我害死的!”
“不是你是谁?你这个臭婊子!要不是你跑去勾搭我爹,他能出事?”
“真的……真的不关我事……我……我没勾搭他……”
“臭婊子!都这时候了,还敢嘴硬!”
李大勇的眸子里闪烁着阴冷的光:
“我先剁烂你的骚屄,看你还有什么本钱去勾引男人……”
说罢,李大勇一手拽开毛巾被:
“把腿叉开!”
“不要……”
妇人还有些犹豫。
李大勇二话不说,胳膊一抡,匕首的锋芒在灯光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陈莉的雪白肚皮上,接着顺势一拖……
妇人一声惨叫!她忙不迭地叉开双腿。
只见那肚皮上已出现一条红线,瞬时就有血珠子沁了出来……
“臭婊子!再不听话,我就一刀捅死你!”
妇人惊恐万状,连连点头:
“我听……我听话……别伤害我……我全听你的……”
李大勇没吱声,匕首往前一送,一挑,就割断了内裤的松紧带。
“骚屄!这么多毛!”
他用另一只手去摸了摸:
“好肥的屄!难怪我们家老爷子喜欢操你!”
此刻,语言上的羞辱对于陈莉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肚皮上的火辣辣很明确地告诉了她——这小子是来真的!如果把他惹毛了,自己性命难保。所以陈莉连大气都不敢多喘,紧张地盯着对方……
对方弯下腰,拨开妇人的大阴唇,捏住阴蒂包皮,然后硬生生地挤出那颗粉红色肉蕾,“好大个儿!跟他妈小龟头似的!”李大勇一边说,一边用锋利无比的刀刃轻轻刮弄阴核。那阴核是女人身上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被人用舌头舔几下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拿刀子去刮!所以立刻就膨胀凸起,颜色变得鲜红如血。
“嗯……嗯……”
即使咬紧牙关,陈莉也难以控制住呻吟声。由于那声音是从鼻腔里发出的,所以听起来就更有磁性,更柔媚性感……李大勇心神一荡!心说这娘们儿果然够骚,光听这哼唧声就能叫男人硬起来!再加上这么嫩的白肉,这么肥的骚屄,还有那两座颤巍巍的大奶子……不狠狠地操一操她,怎么对得起自己这根鸡巴?他开始有些理解老爹了,“嘿嘿!老东西,他妈的艳福不浅呀!”
李大勇色心一起,杀气就降低了。他跟刮毛桃似的,一下一下,小心仔细地刮着妇人,刮得妇人浑身颤栗!光滑细嫩的皮肤上泛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肌肉和小腹也随之收缩,像紧绷的发条。
“啊!”
最后妇人实在是忍耐不住!手指和脚趾都死死地抓着床单……那亮晶晶的淫液就跟一条蚯蚓似的,钻出膣孔,又顺着屁股的深缝往下流。
李大勇这才收手,扭头看那妇人,只见她目光迷离,满面潮红,丰满的乳房正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李大勇淫笑道:
“嘿嘿,骚屄痒痒了,想挨操了,是不?”
对方的语气虽然不善,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凶巴巴了。陈莉立刻捕捉到这种变化,她仿佛看见了一丝活命的希望:
“嗯……你操我吧……让我死也死个痛快……”
李大勇盯着妇人:
“行!老子成全你!”
他把匕首放在床头柜上,脱掉湿漉漉的雨衣。
陈莉坐起身来,自己动手,摘下奶罩。
她打算赌上一把——用自己的肉体和床上功夫做赌注,来博取一个活命的机会。至于有多少胜算?她心中毫无把握,但眼下事态严峻,她别无选择——她必须使出浑身的解数来取悦这个男人……让对方快活,让对方心存怜惜,让对方舍不得下手。
而李大勇这边的想法却十分简单——先让自己舒服一把,然后再要她的命,给老爹报仇。
“我来帮你……”
陈莉小心翼翼地靠近李大勇,帮他脱去上衣。这李大勇的相貌虽然丑陋,但身体却十分结实,两扇胸大肌就跟磨盘一样,腹肌也整齐地排列成六大块,颇有些阳刚之美。陈莉抚摸着他的上身,口中讨好道:
“你真爷们儿!瞧你这一身腱子肉!简直爱死我了!”
“还有你更爱的玩意儿……”
李大勇“唰”地拽下裤子,露出一根香蕉般的、带着弧度的鸡巴。那鸡巴头大颈细,形状颀长,神态凶猛。陈莉“啊”了一声,立刻凑上去,用自己的脸蛋摩挲茎身:
“哦……你的鸡巴又粗又大……长的真漂亮!”
“咋样?喜欢不?”
李大勇得意地翘着鸡巴,跪在床板上。
“喜欢!好喜欢!哦宝贝……我先帮你吹一吹……”
陈莉像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匍匐在李大勇面前。她张大嘴巴,吞下对方的龟头,又吸又吮……还故意发出津津有味的“稀溜稀溜”声。
“咝……咝……”
李大勇不停地抽着冷气。
“嗯……真好吃……”
陈莉含弄了好一阵子,才把龟头吐出来,一边媚眼如丝地瞄着李大勇,一边用舌尖儿在龟棱上画圆圈。李大勇一低头,正好瞧见妇人的媚态,那又淫又贱的小样儿令他骨子里酥了一酥:
“我操!你真他妈的骚包,我都快憋不住了!”
“别介……”
陈莉摇头道:
“别那么快出来……咱们多玩会儿……”
她知道:男人一旦射了精,就没有了性欲;没了性欲,也就对女人不感兴趣了!依此类推:如果李大勇对自己不感兴趣,那后果就不堪设想!所以陈莉得尽量地延长整个过程,让对方一直保持着亢奋,而不射精。
于是陈莉不再挑逗男人的性器。她抻直腰板,搂着对方的脖颈,然后撒娇般地问道:
“你喜不喜欢玩女人?你来玩我,好不好?”
“好!我玩死你!”
话音未落,李大勇已经跟豹子似的,将陈莉扑在床上,双手一推——便推起那两座软绵绵又沉甸甸的“奶头山”。只见妇人的褐色大奶头又圆润又饱满,活象两粒紫葡萄。李大勇恶狠狠地一口下去!叼着奶头连嘬带咬,疼得陈莉额头上直冒冷汗,嘴里嗷嗷叫唤,“别!别咬我!”李大勇却不管不顾,吃完了左奶又吃右奶……陈莉抱着对方的脑袋,“天啊!疼死我啦!”
“你不是要我玩死你吗?”
李大勇兴奋得脸都变形了!他“虎”地坐起身,伸出两只大手,从陈莉的奶子开始玩起,一直往下,经过小腹阴户大腿小腿,最后来到脚趾。所过之处,无不大力捏揉,把妇人揣得跟面团一样!而妇人的一身白肉又肥又嫩,像是能捏出水来,怎教李大勇不兽性大发?只可怜妇人经此蹂躏,身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竟已体无完肤。
“过瘾!”
李大勇气喘吁吁:
“这他妈才叫做玩女人!”
他放开陈莉:
“转身!把屁股撅起来!我要操屄了!”
陈莉不敢不从,她乖乖地翻身,跪在床上。
喀嚓!窗外忽然掠过一道电光,把室内映得雪亮!接着又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像几百个大铅球在铁板上一齐滚动,简直震耳欲聋。雷声中,李大勇挺着硬翘翘的鸡巴,奋勇插入!但觉那肉洞柔韧紧凑、滑腻温暖,且有一汪淫水滋润着肉棒,操起来格外舒坦。
“哦!你妈个臭屄!操起来真他妈爽!”那李大勇按定妇人的屁股,一下一下,全力撞击,撞得妇人前仰后合,两只大奶子也随之乱摇乱甩。
“啊!啊!你别急……慢点儿!啊!”
陈莉想拖延时间,可李大勇却不太争气,还不到五分钟就浑身哆嗦着“突突突”地一泄如注了,而且一完事儿就跟泄气皮球一样,疲软在床上。陈莉赶紧搂着男人,一边用手指去爱抚那粘乎乎的鸡巴,一边紧张地看着他的脸色,嘴里试探着问道:
“舒坦不?”
“嗯……”
李大勇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你要是不爽的话……待会儿咱们再来一次。”
李大勇瞟了妇人一眼:
“怎么?觉得我不中用吗?”
陈莉吃了一惊:
“不不!我可没那意思!”
“那你啥意思?”
陈莉挤出满脸的谀笑:
“人家是怕你不过瘾嘛!”
李大勇一声冷笑:
“你是怕我翻脸吧?臭婊子!少跟我这儿耍心眼!”
陈莉的脑子登时“嗡”了一下:
“不……不是……你不会……不会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去打听打听,我李大勇啥时候手软过?”
陈莉眼圈一红:
“那好……你动手吧……我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早就不想活了!”
说罢,便趴在李大勇身上一个劲儿地啜泣。
“嘿嘿,哭有啥鸟用?”
李大勇顺手一捏陈莉的屁股:
“我要是饶了你,你怎么报答我?”
陈莉抬起那对婆娑泪眼,可怜楚楚地看着男人:
“你要是饶了我……我就……我就做你的女人!你想玩,我就让你玩个够!你想操,我就让你操个痛快……行不?”
“可以考虑考虑。”
说罢,李大勇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鸡巴。
陈莉立刻会意地低下头去,张开热乎乎的嘴巴,将那条蔫不拉叽的肉虫含裹住,全不顾那上面粘满了鼻涕般的精液和淫水……
她殷勤地咂弄着,伺候着。
在一阵紧过一阵的雨声中,在黄晕而且暧昧的灯光下,在男人和女人混杂在一起的急促喘息声里,只见李大勇的鸡巴又渐渐地硬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