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一棍走天涯
O-K-11
香港人大多不着重和邻居的关系,尤其是住在多层式大厦的住户们,通常是大门深锁,各家自扫门前雪,彼此极少有沟通的机会。我的情形也大致如此。
邻居丁小姐,有一个年迈的母亲,和一个约六、七哉的小孩子,从来也不会留意她们之间的问题,只知道丁小姐年前与夫婿离婚了,孩子却由法庭判定归丁小姐抚养,据说,她是个“房屋地产”经纪,工作颇忙。
丁小姐年过三十,可是打扮起来,亦颇有女人味。有时,大家偶然在电梯里巾头,不禁被她阵阵浓烈的香水气息所吸引。她用的是法国的名牌香水,那香味十分幽雅,其次,丁小姐打扮性感,前突後突,当然令男人会情不自禁的多看两眼。
一般而言,房屋地产经纪这口饭并不易吃,主要是竞争激烈,找客很艰难。可是,丁小姐看来即做得头头是道。许多时侯,她经常和各类不同的客人回家,然後让他的母亲带同儿子离去,关上大门後,两人在屋里干甚麽东西,当然无人知晓。由於她这种行径与别不同,才引起在下的兴趣,加以留意。
一天晚上,又见婆孙俩匆匆忙忙的外出,我心想∶必然又是丁小姐要招呼客人回家小叙了。适巧在下外出,到附近的通宵营业店买包香烟,就与婆婆倾谈起来。
我故意问道∶“婆婆,出街散步吗?”
她摇摇头说∶“不是的,因为女儿要招呼客人,为了让她们可以好好的倾谈生意,我和孙儿只好暂避了。”
“听说,令千金是个房地产经纪,一定很忙,忙到连晚上也要应酬客人吧!”
婆婆到底人生经验丰富,她体会到在下的说话时话中有骨,於是口吃吃的解释道∶“唉,我的女儿还年轻,既然没有丈夫,也不妨多交男朋友呀。”
“然则,丁小姐带男人回家,他们不是客人,而是朋友了。”
老婆婆顾左右而言他,匆匆离去。
由於这样,对丁小姐的行径,就颇为好奇。最妙的是∶在一个星期之内,她总会带三五个“男朋友”回家,而这三五个男人,款款都不同。很自然的令我想到∶难道丁小姐做“兼职外卖”?想落又好像是,否则,一个离婚女人,怎会“天天新款”呢? 更出乎意外的事,终於发生了。 一天晚,突然有人敲门,来人竟是邻居丁小姐的母亲,即是那年迈的老婆婆。当时,她慌慌张张,口吃吃说∶“昆叔叔,我有急事,可以让我进来再讲吗?”
我连忙开门让她进来,婆婆气喘喘,慌慌张张的说∶“我女儿的男朋友晕倒了,请你帮一帮忙好吗?”
“那简单,打电话报警好了!”
“不成呀,太羞家了,他是赤条条呢!”老婆婆似有难言之隐,吞吞吐吐。不问而知,这个男人必然是顶不住丁小姐的床上“进攻”,而不支倒地了。
我匆匆忙忙走进丁小姐的房间一望,果然见到一名中年男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而丁小姐,也是脱得一丝不挂,她吓呆地坐在他身旁,床单上污迹遍遍。
我轻轻地抚摸那男人的胸口,发现他的心房还在跳动,深信地的昏迷也只是暂时性的休克。幸好我年轻时曾经参加过一些志愿队伍,对於简单的急救术也有小小认识,依照上述情形,相信他不会有危险,於是静观其变,万一有所恶化,才准备报警。
我吩咐婆婆快打开窗门,让大量新鲜空气透进来。而於这个时候,丁小姐也匆忙穿上衣服,果然,过了一会儿,那风流男仕很快就回复知觉。在下亦觉得当时的环境太尴尬,既然对方没有生命危险,亦就匆匆离去。丁小姐连声道谢,这场喜剧终於落幕了。
两天之後,丁小姐盛意拳拳的,要请我吃去晚饭。我亦开门见山的说∶“吃饭倒不必了,我最有兴趣的,是希望丁小姐坦白说出来,到底你在搞甚麽把戏?”
丁小姐脸红红的说∶“既然前几天那麽尴尬情形,你也亲眼看见,我也不怕坦白同你讲出来,所以请你吃晚饭,顺便谈谈。”
她又补充说∶“为了方便,我准备不与妈妈一起,因为这样谈起来可以比较不会有拘束,不知你肯赏面吗?”
丁小姐的行径,的确令我想来想去也想不通,我早就希望找出答案了。因此我就一口答应,翌日到一家“日本料理”去共进晚饭。
是日,闲谈扯过之後,丁小姐先自我介绍一番,她低声说道∶“昆哥,不怕失礼,我有“吞蛇”的怪僻,可能这是一种病态,不知有没有方法改呢?”
我笑着说∶“你的意思是指替男人口交是不是?这并不是病态呀!好多女人都喜欢的,而且科学方面也证实符合生理卫生呀!”
“我知道。”丁小姐张眼四望,细声说∶“不过,对於这样的事,我几乎是每日都想要,没做过就不安乐,我这样讲,不会吓怕你吧?”
我笑了笑说道∶“出来行走江湖多年,在下亦有这种经验,怎会让你吓怕呢?不过如果你所讲的真是事实,则确是病态了。”
“我老公就因为怕我每天晚上晚都要,他说顶不住,才同我离婚的。”
“然则,你怎样去找这许多男人让你替他们做呢?”
“我是地产房屋经纪,当然识得好多客人,男人嘛,个个都想玩女人啦!既然有女人免费同他们玩,大多愿意一试的。”
“但是,那天晚上又怎麽会搞出乱子呢!”
丁小姐低着头说道∶“唉,真想不到他竟然会这麽没用,吹得两吹,就一泄如注,昏了过去,或者他的身体太虚弱,抵受不住这种刺激吧!”
“这样说,丁小姐的吹功一定是胜过电影“深喉”里的那个女主角了。否则怎麽会搞到的男人虚脱?”
“或者是这样吧!如果你不相信,不妨也试一试,一般普通的男人,顶不到一分钟就必定出火了!”
那麽,照这样的讲法,你对真正的做爱反而没有兴趣了?”
“不错,我只喜欢替男人口交,并不希望让他们插入我的肉体,所以,我想去看一看医生,研究一下这是否病态,又不知道甚麽医生才适合?”
我摇了摇头说道∶“当然要看心理医生了,这种情形,的确罕见。”
埋单时、丁小姐争住找数,临别时,她还开玩笑的说∶“如果你有什麽朋友要一开眼界的话,随时介绍给我呀,免费服务哦!”
这个丁小姐,的确是个奇怪的女人,甚至怪得好可爱。本来我也好想领教一下她的真功夫,但大家隔篱邻舍,想了想又觉得不好意思。
正所谓∶“人不可以貌相”。丁小姐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端庄,脸上的笑容总是甜甜蜜蜜的,想不到她的私生活方面竟然会这样奇特。相信当她与男人做工夫时,七情上面一定十分精彩的。
又有一个晚上,我正坐在家中看电视时,丁小姐突然拨电话过来说∶“昆哥呀!今晚我们开无遮大会哦!你既然没有老婆在身边,又是王老五一名,所以欢迎你过来参加啦!大家在一起可以更开心呀!”
“你叫我去欣赏你吹萧表演吗?别玩我了。你们就玩得欢了,看得我心火冒起来,可怎麽收拾,岂不是比不看还难受?”
“不是个意思呀!我有个好姐妹在那边,她又是和我一样的,不过她不仅喜欢吹,又喜欢做的,她好漂亮哦!而且年青过我哩!你快过来吧!我介绍你认识。”
天呀,真是一百岁不死都有新闲出,世界上竟然有如丁小姐这样的女人,简直是个色欲狂人。不过,我的确又心思思,好想开开眼界,亲自鉴赏一下这个丁小姐“吹功”到底如何了得。
打开了大门,首先出现的是赤条条的丁小姐,还有一位只穿内衣裤的年轻小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相信这必然是丁小姐的姐妹了。
丁小姐吃吃笑的说∶“昆哥,我和男朋友正在房间里做功课,我们还没做完哩!你先和姗姗做一做朋友吧!她好玩得哦!你可不要客气呀!”
这时只见那个姗姗,面红红的说∶“娟姐,你好坏哦!骗人家上来看你做大戏!”
丁小姐娇声说道∶“大家都是女人,又不是师姑呀!做爱嘛!还不是人人都要的,不要假正经了,必要时,我的朋友昆哥可以帮你的。”
说罢,她就入房去了。这时候,我反而觉得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一时间都不知如何同姗姗打开话题,俩人只有默默地望着丁小姐进去的那间房。
不久,房内已传来阵阵的呻吟声,那是丁小姐的叫声,我心想∶她一定越吞越有味道,好味得呻叫起来了。而姗姗亦经不起这淫声荡语的刺激,也发出了反应,变得有点儿坐立不安了。至於我,从没有关好的房门望见丁小姐正含着一根男人粗硬的阴茎在吞吞吐吐,也自然的起了生理变化,对身边素未谋面的姗姗小姐即时发生兴趣了。
既然丁小姐出到声,姗姗也是可以一齐玩的那种女人,所以我觉得亦不必再扮绅士风度了,立即一个箭步上前替她做“手术”了。我一下子把手伸到她内衣里面,原来她并没有戴胸围,一下子被我摸到了两个滑美可爱的丰满大乳房。她的奶头很大,两团软肉温暖而带有弹性。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尖轻轻撩拨,姗姗吁了一口气说∶“好肉酸哦!你好坏的,摸得到人家浑身不自然!”
接着姗姗又说了声“好热!”,接着就把她的内衣向上一翻,脱了下来。这时我已经清楚地看到姗姗一对美丽的乳房,她双乳微微翘起,非常壮观。我继续抚摸着姗姗那两只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笑着说道“姗姗,你想学丁小姐那样吗?”
“我不要,好肉酸哦!”她一边说,一边却情不自禁的伸出纤纤玉手,直扑我的胯下的“子孙大本营”,继而,她又急下及待的,俯身朝向“宝宝”。这个姿态,分明表示她也好想有样学样。像丁小姐那样把我的阴茎含入嘴里吞吞吐吐。
姗姗轻轻地把“宝宝”拿出来,立即张开小嘴,用很纯熟的口技“吞吐”起来了。姗姗的嘴唇薄薄的,然而她的一吐一纳非常用心,绝不让她的牙齿巾到我的龟头。虽然还没有机会清楚地欣赏到丁小姐的“吞蛇技术”,但至少姗姗的功力也不俗,三两下功夫,几乎搅到我大叫起来。
“喂,姗姗,这样玩一阵子後,你躺下来让我做,好不好呢?”
她点点头,继续聚精会神的“弄蛇”。突然,我们听到房间传出男人的叫声,想必那个男的又让丁小姐玩出来了。
此刻,我不能不相信,除了有的男人喜欢同女人“吹口琴”之外,更有女人热心於替男人口交“吹”肉棍的。她越“吹”越起劲,直到我几乎要顶不住之时,我立即制止她继续吹下去,姗姗也很知情识趣,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并且一个翻身,躺在沙发上,把两条雪白的嫩腿高高地举起来,我用力将她身上的最後的一条内裤一扯而下。
姗姗属於“光板子”的一种,她的阴阜上寸草不生,光洁无毛的阴户显得特别美妙动人。小溪已经水汪汪,这女人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大食”至如此。
“昆哥,你插我吧,你插进去吧!我已经好兴奋了”只见她紧握拳头,白嫩的肉体不断打冷震。於是我挥军直进,一插而入,毫无阻拦。望着我那粗硬的大阳具在姗姗那白里泛红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我心里油然满足。
姗姗一边挺摆大屁股,一边叫道∶“哎呀,你挤进来了,好紧吧!好充实呀,我好兴奋呀!哇!整条进去了吧!我让你插死了!”
女人发情上来,的确毫无礼节可言,好像姗姗这样,一淫浪起来,就像发神经似的又抓又叫,真令人不寒而颤!
男人遇到风骚的婆娘,通常都是不堪一击,我都例外地好像这次,在姗姗的肉洞里狂抽猛插一会儿,已经忍不住“交货”了。
姗姗在最後的紧要关头,叫得最劲,我几乎被她揽得透不过气来。
突然,背後一阵掌声出来,我回头一望,原来丁小姐不知什麽由房间走出来,笑笑口问道∶“昆哥,无介绍错吧?姗姗好“大食”哩,有时间不妨多喂她几口!”
“好坏呀!娟姐。”她娇羞的说∶“昆哥,我们不理她,有时间一齐饮茶喇!”
丁小姐笑着说道∶“好了,别那麽痴缠了,是交换的时候了,你去陪陪阿陈,昆哥由我来服侍吧!”
丁小姐说着,就把一对丰满的乳房躺在我背上,接着,双手环抱着硬使我脱离姗姗的肉体。我我见到,姗姗的阴道口洋溢着我的精液,珊珊从沙发上站起来,只手捂住阴户跑进浴室去了。
丁小姐则不顾我肉茎上精液狼籍,一张嘴就含着龟头又舔又吮。并把上面的浆汁都吞食下去。然後含着我软下的阳具不放。
我笑着说道∶“丁小姐,等会儿又硬起来时,我可不放过你哦!”
丁小姐也笑着说道∶“昆哥,你要玩我,我总不能拒你於洞外,不过最後的一刻,希望你在我嘴里射精,我要生吞你的精液。”
谈笑间,我的阳具又在丁小姐嘴里膨涨发大起来,丁小姐高兴地说道∶“好了,昆哥又硬了,昆哥,你躺着休息,让我在上面套弄吧!”
於是丁小姐骑到我上面,把她那黑毛拥簇的肉洞套上我的一柱擎天,可能她的阴道真的很少让男人进入吧!肉洞里种紧窄的滋味简直是一试难忘。
O-K-12
住在我同一层楼的一个女人,年约二十岁左右,她打扮性感,胴体迷人,平日搭电梯时,已经引得许多男人望多一眼。据说她已经有丈夫,她丈夫姓何,虽结婚两年了,却未有儿女。其夫是某大公共交通公司的雇员,因而,人皆称之为何太。
起初,没有人知道何太原来是有点“天线搭地线”的,只想到她可能遇人不淑,才显得有点忧郁罢了。
有一晚,大概是深夜时份,突然有急速拍门声,原来竟然是何太。当时,她衣履不整,面有泪痕,我基於同情心,於是打开大门,详问原委。
她一边哭一边说∶“先生,对不起!打扰你,外面好冷,可以给我一杯热茶吗?”
既然是同楼住客,以茶款待是很平常的事,所以礼貌的请她入屋,并加以安慰。由於她衣衫不整,令我怀疑另有内情,於是单刀直入地问道∶“现在就快夜深了,你怎麽还不回家?”
“我老公不让我进屋!”她吃力地说∶“我在家门口等他开门,他却走出来,不由分说把我打了一顿!”
“夫妻吵骂是很平常的事,相信你丈夫不会如此绝情的,喝完这杯茶,你可应该回家了。”
她点点头,一喝而尽。突然,她站起来,竟然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脱下来。
这一下动作,的确令我大吃一惊,一个女人在我自己的家中脱清光,万一事情闹大了,则水洗不清。何况听说此女精神有点儿问题,所谓瓜田李下,此事可大可小。
一时情急,我唯有打开大门,叫来邻居,合力地把何太太推出屋外,并且第一时间通知她的丈夫何先生。
不久,何先生穿着睡衣,走下来向各人道歉曰∶“对不起,我老婆精神失常,令各街坊受到骚优,对不起!”
有人向何先生指责,不应拒绝妻子回家。何先生却大为呼冤说∶“你们千万不要相信她,这个女人,说谎不眨眼的,她终日在外边逛,逛得太夜,又随便拍别人的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几经苦劝,何太才点头跟丈夫回家,当时,大家都同情何先生,家中有有一个如此痴呆的老婆,真是有苦自己知。
两日之後,在附近的咖啡室遇到何先生。我自动上前与老何打招呼,并且道出该晚所发生的过程,希望他不要误会。怎料地哈哈大笑道∶“请你放心,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老婆天线搭地线啦,我完全不觉得意外,不怕失礼讲出来,以前她曾自动向男人献身,唉,做她老公亦没办法,难道你要我把她斩两刀吗?”
“为甚麽不让她去看精神病医生呢?”
“她的病时好时坏,曾经吃过药,在医院住过一段时期,以为复原了,怎料不久及再这样!还好,她只是爱勾引男人,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沉吟一会,又说∶“请恕在下大瞻说一句,就算明知我老婆和男人上床,我也不会怪责任何人的,你毋须耿耿於怀呀!”
难得老何加此明理,我也松了一口气。
事情告一段落之後,以为从此平静了,却不料一个星期之後,竟然奇峰突出。
这一个晚上,我正独自在家中,细细欣贯从朋友惜来的两盒精彩的,瑞典出品原装的“妖精打架片”,正当看得津津有味之际,门铃大响。
心想∶难道又是那个何太太吗?打开大门,立即眼前一亮,来者是个二十五岁上下的女人,从我印象中,她是十分陌生的。
她终於道明来意∶“对不起,你不认识我的!你认织何太太吧!她是我的妹妹!”
说完,她顿了一顿。又说“或者你也知道,我妹妹精神有点问题的。”
“我早就知道了,两且还与她的丈夫谈过,那麽,小姐又有何贵干呢?”
“说来话长,现在,她正在上面一个单位,是她要求我来请你上去和她谈谈的,不知先生你方便吗?”
“为甚麽要找我?不去找你的妹夫呢?”
她淡淡然说∶“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但她强调如果你不上去见见她,就会跳楼!”
所谓“人命关天”,我也不考虑这许多了,立即跟随这陌生女人乘电梯直上那个单位。当时,单位的大门半掩,屋内正传来阵阵的笑声。
那位自称是何太太姐姐的女人,轻轻地拉了我一下说∶“先生,我姓吴的,何太太是我的亲妹妹,在你未进去之前,我想你明白∶妹妹的作为,是一种病态,请你体谅!他日有机会,我会向你说明一切的。”
说罢,她轻轻地推开大门,一幕惊人的画面立即呈现眼前,原来,何太太竟然脱得一丝不挂,正在与一名精壮男士,假地板作阳台,正干其翻云覆雨的好事。
这是一幕难得目睹的“生春宫”,奇怪的是那个“男主角”虽见到我们开门进来,却毫无反应,正把粗硬的大阳具在何太太阴道里拼命地抽送。
何太太高潮叠起,叫床声震天。这场面,实在太尴尬了,我正想转身而退,却给在旁的吴小姐轻轻一拖,她说道∶“先生,我不知妹妹所等的男人已经来了。不过你既然也来了,何不坐下来呢?”
老实讲,我虽然见过不少大场面,但上述这种情景,的确令人有点尴尬,所以恨不得立即飞奔而去!不过吴小姐就站在门前,我不得其门而出,只好继续看下去。
不久,那壮汉大叫一声,软了下来。此际,身旁的吴小姐说∶“先生,我知道你很尴尬,不过刚才我妹妹的确要我去叫你的,让我代表妹妹向你道歉。如不介意,改天我再拜候,我想告诉你有关我妹妹的秘密!”
我心想∶这是脱身的好机会了,立即连连点头而别。走出大门,额上冒出冷汗。自此,间中偶然在大厦商场遇到何太太,也避之则吉,但在另一方面,对於何太的身世及其为什麽变成这样的原因,深感兴趣。
真是无巧不成话,日前我看完一场电影,一时舆合合,就走到油麻地一家“私家架步”找阿彩姐,准备随便要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泄它一泄。
阿彩姐才三十来岁。和我已经有多年的交往,有一次她旗下的女人全部有客,她还特地让我上她的床一亲芳泽,我觉得她比起她旗下的女人有过而无不及。不过她一般都不接客的。由於她所供应的都是平庸的女人,我只有在饥不择食之时偶然才去一次。
记得那天是周末下午五时左右,又适逢跑马,偷食的男女不多,阿彩姐正在厨房煮饭,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亦不感意外。
我笑着说道∶“阿彩姐,今天和你来一次,好不好呢?”
她直言道∶“不好,别找我开心了,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年轻女人的,今天有一个住家少妇,是百分百的“青春煮饭婆”,如果你有兴趣,不妨叫她陪一陪你。”
我心想∶反正许久也没有同“煮饭婆”开饭了,如果不妨试试。
彩姐笑着说道∶“她才二十来岁,对做爱好大瘾头哩!人又漂亮,你和她做时,不单有肉体的享受,还有视觉上的享受,保证玩得过。”
半小时後,“煮饭婆”来了!她一入房,我又吓了一大跳,想不到来人竟是何太太的姐姐。起初,她也显得有点不自然,何况彩姐在旁边,她依依哦哦的说不出话来。直到彩姐离开後。她关上门,才低声声说道∶“想不到竟然是你,千万不要对我妹夫讲我出来这里哦!”
我笑道∶“出来玩,求个开心罢了,怎麽会那麽多嘴呀!”
“那就好了。”吴小姐一边脱衣服,一边大抛媚眼。她笑着说道∶“不怕老实讲,我已经结了婚,来这里志不在钱,而是因为我们姐妹都好大瘾,天天都要做爱的,如果不做爱就周身都不舒服!”
“希望你不像你妹妹就好了!”我打趣说∶“你太喜欢做爱倒没关系,我也想你这样的。只怕你好像何太太那样,一发痴上来好怕人!”
“其实我妹妹也不是发神经的,只是她性欲太强,妹夫又不中用,才变得痴痴呆呆罢了!”可能她发觉我有点畏缩,所以加以安慰地说∶“先生,你放心好了,我绝对正常的,不相信的话?一会儿你就知道,还有呀,我妹都好喜欢你的,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和她试一试嘛!”
说完,吴小姐就大字型仰躺在床上,张开双腿,中门大开。这个吴小姐,看来又没有什麽不对的地方,而且,她的三角地带生得好动人,一对乳房也肥白尖挺错,我的心开始有些动了。
接着,她做出自慰的手势,用手指放入她的阴道里说道∶“我好乾净的,每次出来这里,一定要要客人戴袋,否则不幸出事,就不知怎对老公解释,但我对你有信心,好想同你打真军!”
说时返,那时快,吴小姐已经一手把笔者的宝贝捉住,大展“吹”功。奇怪的是,吴小姐的吹功,十分到家,看来好像曾经受过训练似的,一起一落,一收一放,都恰到好处,并非像平庸之辈,只知道死吹,而忘记节奏感。
“舒服吗?”她一边吐纳,一边问道。
我笑着说道∶“你是否下过苦功?吹得好到家呀!”
“你真有眼光,我的确拜过名师的!”她有时把龟头吐出来,用纤纤玉手摸着,手势同样到家,轻轻扫了几下,巳几令我喷浆了!”
“你弄我吧!我好痒呀!”吴小姐实在开放得惊人,绝对不含蓄。她主助地举起又肥又圆的屁股,三两下手,巳经全部吞没了!
她叫着,叫得好大声,我最喜欢这样的对手,在床上的时侯,像一头野马、毫无保留地冲刺,此举实在是十分次激的!
“你插死我好啦!”她又叫。在她的狂野呼叫之下,我亦突然变得越干越勇,冲刺时下下到肉,那张木板床,亦被冲力搞到摇摇欲遂。
“你一得我好过瘾呀!你射吧,射进去吧!”她突然两手作熊抱,就几乎把我抱得喘不气气。
突然,我的阳具被一阵内功的吸力所刺激,似乎已经无法再忍,正当就要“喷浆”之时,她突然抽出,并且用嘴吧接住,时问是那麽合拍,简直天衣无缝,於是乎,全部的“子子孙孙”,全进入她的嘴里。我从未见过一个女人像吴小姐那麽对“喷浆”如此狂热,竟然一滴不剩,全被她吞进肚里去了。
这场游戏,出奇地玩得非常尽兴,也想不到何太太有个如此好玩的姐姐。事毕,她竟然再三要求我和她妹妹玩一次,我一口拒绝了。可是当她说是三人游戏时,我终於抵挡不住她所提出的的建议之诱惑了。
我把地点选择在酒店里,因为如果在自己的我仍然有顾虑。当我到达时,吴氏姐妹也到了,於是我们一齐搭电梯上我租用的房间。
进房之後,何太太抢先到浴室冲洗去了,吴小姐则小鸟依人地偎入我怀里。吴小姐正与我卿卿我我的当儿,何太太突然赤条条地站在浴室门口招呼我们进去同浴。
吴小姐说道∶“我们还是顺她的意思吧!你放心好了,我妹妹只要有男人和上床她做爱,就会很正常的。”
我摸摸吴小姐的乳房,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
“我又不是不让你玩!不过,你还是先试试我妹妹吧!其实她也不错哩!”吴小姐说着,已经开始动手脱我的衣服。我的双手也摸向她的衣钮。不一会儿,我和吴小姐的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而这时何太太已经再次出声催促我们进去了。
我和吴小姐一进浴室,何太太立即从她姐姐手里把我抢走。她撒娇地要我替她洗,我当然也不会拒绝。触手之下,觉得何太太的肌肤比她姐姐还要细白嫩滑。趐胸上两团软肉饱满弹手,她的耻部没有阴毛,迷人之处两瓣大阴唇白里泛红,拨开一看,内里的嫩肉娇嫩鲜红,比她姐姐阴户的色泽要浅得多。
在我摸玩何太太的同时,吴小姐只顾替我冲洗。後来,她还用小嘴含着热水来衔我的阳具。可是当何太太见到她含住我的龟头时,就过来和她争了。
吴小姐赶紧把我让给她妹妹,不过,当我的阴茎被何太太咬住时,我的确有点儿心惊肉跳,生怕她会咬我一口。还好,她不但没有咬我,而且吮得我好肉紧。
吴小姐道∶“你先在我妹口里出一次吧!她好喜欢吞精的!再者,一会儿你上床之後和我们两姐妹玩时会更有能耐。”
我点了点头,於是放松自己的思维禁制,终於灌了何太太一嘴精液。而何太太随即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吃下肚。
接着,我们一起回到房里,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和我一起躺在床上。接着,她们一起玩弄我的阳具,在两女手口并施之下,我很快又一柱擎天了,於是,她们轮流骑到我身体上面,用她们的阴道来套弄。
玩了一会儿,我反被动为主动,把她们的肉体叠在一起,有时候插入吴小姐的阴道里,有时抽插何太太的骚肉洞。这次果然很有耐力,不过两个女人就很快就高潮叠起。她们放肆地呻叫着,看来对我的表现颇满意。
记不清那次玩了多少时间,只记得我在两个女人的肉体里各发泄了一次,这场三人游戏才告结束下来。
O-K-13
我是在酒吧认识了吧女阿凤的,本来,她那种“男人婆”的样貌和作风是完全不讨我喜欢的。可是有一次我偶然和她谈话时,却发现她和我很谈得来。她虽然是男人,却讲出许多男人怎样令女人欲仙欲死的手法,令我也觉得新鲜。
後来,我竟要求她和我出去租房一试,阿凤望了望手表,她叫我要去就趁快,因为大家都是即兴,所以最好是趁热打铁。
良心说,我确是的确被她那魔鬼般的身材所吸引,真想一看全相,同时也乘机一试同这个“女大力士”上床到底有何不同。
她好识做,表示由她签单,如此这般就离开餐厅,阿凤又提意到她的家去玩,我连忙问∶“到公寓不好吗?租房我还租得起呀!”
她阴阴笑道∶“我不时说你租不起,而是我还有个同住的姐妹伴,你想不想一箭双雕呢?三个人一齐玩,一定特别刺激呀!”
这的确是“买一送一”,我心料战果一定十分紧张刺激了,就开口说∶“一个阿凤已经未必顶得住,再来一个,相信力不从心吧!”
但男人心理个个一样,既然送到嘴边,则说什麽都要照吞下去。
她就住在距餐厅不远的新填地街,这是一栋五层高的唐楼,而阿凤则是住在天台的铁皮屋,看来风凉水冷,相当不错。
这铁皮屋大约有六七十尺,里面陈设简陋,只有一床一台,而且还是一张沙发床。果然,屋内有一位娇小玲珑的小姐,芳龄大概二十四五岁,样子还不错,此刻她正在煮糖水。阿凤介绍我我和她相识,该女名芳芳,看来,她对阿凤是十分尊敬的,所以对我也热情招待。
阿凤笑了笑说道∶“芳芳是我的老婆哩!”
起初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听觉发生问题,但阿凤再三强调芳芳的确是她的“老婆”,因为两人是一起生活的。
吃过糖水,好戏就开始了。只见阿凤对芳芳的调情手法,十足十好像男人和女人造爱前的调情手法一样。先是甜言细语,继而轻吻爱抚。芳芳因为有我在场,先是半推半就,继而呻吟大作,而阿凤就立即替她宽衣解带,简直当我不在场。
两人就地正法。缠缠绵绵地玩了起来。这种场面,我从来都没见过的,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揽在一起,互相纠缠着,其紧张及精彩之处,并不别於男女之间“打真军”。
阿凤真不愧是个“女人中的男人”,她由头到尾,都是占“主动”,其抽送摇动的一切动作,十足十像个男人。虽然是假凤虚凰,可是芳芳却似乎十分向往。磨得两磨,已经开始呻叫起来。这时,阿凤突然一个翻身,对我说道∶“试一试你来和我玩吧!看看你的功夫好玩?还是和芳芳好玩?”
老实讲,刚才的场面,的确够刺激的了,只见芳芳七情上面,辗转呻吟,对於男人来说,是相当诱惑的。如果要我在她们之间挑一个来玩,则说什麽我都拣芳芳,胜过拣“男人婆”阿凤。但在这种情形之下,就轮不到到我去拣了,唯有硬住头皮,同阿凤干了起来,她的“男人本色”,说什麽也要做主动的,她命我学芳芳那样躺着,她则跨到我上面做“骑师”一於控制全局。这样的玩法,我甚少尝试,也不大习惯。所以,虽然阿凤力非常卖力,抽鞭死驰,我还是觉得不太有味道。
如此这般支持了十分钟,阿凤已经大汗淋 ,频频呻吟喘气,她很快就脸红耳赤,频临高潮时更为凌厉。
说来奇怪,男人和女人交媾时如果不完全投入,就能够控制时间,因此战情还能再持续。不久,阿凤已经交货,她连打几个冷震,我也如卸重负,一个翻身,就直向芳芳扑过去了。
芳芳有点儿扭妮,阿凤笑着对她说道∶“阿芳,你和他开心一下啦!闻一闻真正的男人味嘛!”
芳芳具有女性那种温柔妩媚,她的作风与粗租鲁鲁的阿凤完全不同。何况,她的身材虽然娇小玲珑,却胸脯丰满,一切都合乎标准,而最令人向往的是她的三角地带,浓密的森林中露出一处光滑而湿润润的小溪,极富挑逗力。
当我小试牛刀,在边缘四周徘徊时,芳芳却合上眼睛,可能她对男人的家伙有新鲜感吧!所以一经接触,但就紧张到全身抽筋似的,我小试桃园,龟头轻触她的阴蒂时,她竟然“哇”的一声叫起来。
我问她∶“你怎啦?”
她说∶“我没事,不过好紧张,因为我一向只和阿凤姐玩,从来没和男人玩过。”
我安慰她安慰说∶“你试过之後就知道男人的滋味了,零舍不同哦!”
当我完全把她塞满,她就开始尝到真味道,因为我发觉到此刻芳芳的呻吟声此刚才更利害,一双手臂在床单上乱抓,同时咬紧着牙根,状甚痛苦,但对具有性交经验的男人来说,大凡女人在交媾如似痛苦的表情,其实是最快乐的表现。
可笑的是阿凤,她一边欣赏,一边还拍掌替我助威。她大笑着叫道∶“好呀,插死她,干死她啦!”
芳芳的痛苦表情加添,依依呵呵之声更大了,或者,我受到刚才的刺激。已到了如箭在弦的地步,最後还是一泄如注,阳具也变软了。
一连和两个女人交媾,所花的气力甚大,不觉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一箭双雕”这玩意儿,偶然玩玩就无妨,如果多玩几次,想不死都好难。
“好事”完成後,我们又正正经经的坐下来倾谈。原来,芳芳和阿凤已经同住了三年。芳芳本来是个工厂女工,父母早亡,孤苦伶叮,阿凤基於朋友道义,在经济上予以帮助,芳芳也投桃报李,甘愿担当女佣,对阿凤处处照顾,仿如,一个善良的妻子。以前,芳芳也有几个男人追求,可是她都拒绝了,因为两人日久相处,玩起假凤虚凰了。
我对阿凤打趣说∶“芳芳还年轻,你应该勉励她,嫁个好老公,不然就误了她的前程了。”
阿凤笑着说道∶“我什麽时候都鼓励她结识男人的,但她说我对她最好,好过别的男人,情愿我一齐,我又有什麽办法呢?不如你娶她做老婆吧!”
芳芳则说道∶“阿凤姐对我这麽好,我不想离开她,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芳芳这麽一说,我也没什麽好说的了。
此後,她们两人仍然一直维持着这种“假凤虚凰”的关系,互相关怀照顾,而我也不时介入她们之间,建立起另一种生活。
阿凤仍然做吧女,她表示收入还不错,但她很少同客人上床的,她认为和男人上床好麻烦,还是和芳芳玩同性恋最痛快。她亦承认凭此也可以获得性的满足,不过她认为芳芳应该得到男人的雨露滋润,所以每逢我找她,她就带我回家和芳芳一齐玩。
O-K-14
我还有一个老习惯,就是每隔两个星期例必到尖沙咀一个相熟的色情场所,找位风月女郎温存一番。由於我依时依候,加上出手也不太差,很快就与那里的云叔相熟。
这一个晚上,我觉得悠闲无聊,不经不觉就来到云叔的地方,推门进内,云叔一见立刻拉住我走过一边。
“阿昆,你来得真是合时了,今日有一住家少妇,娇艳可人,第一次出来做,一千元,包保没有介绍错的。”
“哇!云叔,一千元,贵成五六倍,是什麽样住家少妇呀?”
“她可以陪你过夜的,不过如果你不喜欢,我帮你另外找一个吧!”
云叔亦不勉强,我有点犹疑,看了看云叔,终於有了决定。
“好啦,既然云叔介绍,一於听你的,不要失手势。”
云叔微微一笑就带我走进一个贵宾房,让我独自坐在床边等侯。不久,云叔拍门,我抬头一看,在他身後站着一个斯文而一脸害羞的少妇。她年约二十来岁,样子十分清纯,毫无风尘味,不过一直都垂下头来,不敢正视我。
“阿昆,你认为如何呢?”
我点了点头,云叔就微笑的关门出去。这少妇一直站着,呆若木鸡。
“怎样称呼你呢?”
“咏妮。”
“过来坐吧!”
少妇慢慢走过来,我已急不及待拥抱着她,她全身一震,缩作一团。
“你真的刚刚出来接客?”
少妇点一点头,依然没有任何动作。我左手拥她,右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一看,这个女人清纯得来样子甜美,是得皮光光滑,明艳照人,真是与别不同。
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她略一闪开,仍被我吻着了滑滑的粉脸。她显得有点忸怩不安,但我已按奈不住地右手顺势一滑,柔软的乳房盈盈可握,她有如触电,我老实不客气着伸进她的衣服,抚摸到她娇嫩的乳沟。
少妇似乎很不习惯地想推开我,但我已迅速地穿过胸围的障碍,爬进她的乳房。她的尖峰给我略一搓弄,立刻就起了变化,原来冷冷的神色也变得热情了,她蛇腰扭动,婉转娇啼。她呵气如兰地低叫,我乘机亲其小嘴,轻咬她的唇片,撩动她内心的欲火。
普通妓女都是假装高潮,乱叫一通,这我早已习惯不怪,然而少妇咏妮的反应是层次分明,我也算是色途老马了,自然感受得到。
我把咏妮向前一推,就将少妇压在床上,轻轻一指直探桃源,似乎没什麽毛发,打已觉流水潺潺,原来她也已经动情了。
我一面吻着她的小嘴,一面抽丝剥茧地脱去她身上衣服,让她赤条条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只见她脸红耳热,双目紧闭。似乎十分不习惯。
我见到她肌肤胜雪,全身上下玉白无暇。细嫩的肚皮光滑可爱,显然还没有生育。她虽然仰卧,趐胸上仍然高高地堆起两团软肉,最大的特点是她的私处光洁无毛,这一点我刚才已经摸到,但现在看起来更觉迷人。
咏妮的肉桃洞内早已水流处处,亢奋的我虽然昂头吐舌,但我却偏偏在她红润光滑的外阴推、顶、撞、磨,硬是不闯进去。
本来害羞的少妇咏妮,居然变得热情如火了,她扭腰摆臀,把她的阴户来就我。好像希望我直闯她的桃源。但我却故意逃避。
“你,你是怎麽啦?不喜欢我什麽吗?”少妇终於说话了。
“没有哇!我看见你,好兴奋呀!”
“那┅┅那你就进去吧。”咏妮说完这话,害羞地把头一偏。
“你太令我冲动,所以我怕会很快泄了。”我的说话未完,我的东西已送了进去,深深的抵住了少妇的顶部。两个人同时都有了一种快感的反应,少妇有着一种充实感,我则被暖暖而跳动的东西包围着,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舒服。
兴奋的感受令我不泄不快,但我极力忍耐,尽量延长这种快感。这一刻是最令人迷醉的,少妇热情地紧紧抱着我,她也在凝聚最大的力量,以求尽兴。
“啊!哟!”羞得不敢正视的少妇,现在情不自禁地奔放起来,拼命地揉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狠狠抓看我的屁股,她的高潮接二连三,她是极度兴奋了。
“你动把!动多一点啦!”
少妇的真情表现令我刺激非常,结集在火山口的东西,终於就要喷射而出。
“啊!我死了,你弄死我了!”
我无法再忍,我的阴茎在她的肉洞里急剧跳动,精液狠狠的冲出,喷向她的子宫,在最後的一刹那,少妇抱得我紧紧的,她挺动着娇躯尽量把她的下体向我迎凑。
“啊!还在跳动、我被你玩死了!”咏妮说话时,浑身直颤抖。
我绝对享受这一刻,我在云叔这里试过的女人也不少了,无论是乳臭未乾的少女,还是风韵犹存妇人,我都加以尝试。却以这一趟最为淋尽至。
我泄去心头欲火,瘫痪的躺在床上休息,咏妮下床了,她赤条条地走进浴室里,一阵沙沙的水声传来,我知道她一定在冲洗阴道。因为刚才我没有用套,直接地就在她肉体里射精了。这里浴室的门是关不紧的,我好奇地起身到浴室门口一望,果然见到她低头在用花洒冲洗阴户。
“我来帮你,好吗?”
咏妮吓了一跳,她没有回答,却把身体侧过去让一让。我知道她是默许了,就跨了进去。我拿过她手上的花洒,插到墙上。弄了好些浴液在手上就朝她身上涂去,她的身体震了一震,但还是任我是双手在她的娇躯上游移。
我笑着问道∶“刚才有没有弄痛你吗?”
咏妮摇了摇头,突然,她也摸到我的阳具,她轻轻地抚摸着,不过我还没有回过气来,只觉得让她摸地很舒服,却没有什麽反应。
我继续抚摸着她的身体,我摸捏她的乳房,又挖入她的阴道,她微皱眉头让我胡搞了一会儿,终於出声说道∶“你太大了,那里刚才被你弄得还有小小疼哩!”
我停下来问道∶“咏妮,你是不是好久没有玩过啦!”
少妇低头说道∶“是的,我离开丈夫,自己一个人从广州申请来香港,本来想赚一些钱作为和丈夫移民去澳洲的费用,来了才知道香港赚钱也不易。为了快一点,只好瞒着丈夫走这条路。虽然对不起他,但只要他不知道,都没其他办法了。”
“咏妮,你真伟大,相对来说,我是很卑鄙了。”
“快别这样说了。我很多谢你的,我很高兴第一次遇上的是像你这样的男人。”
“为什麽呢?”我追问。
“我很怕遇上粗暴的客人,但你很温柔的对待我,不是吗?”
谈话中,咏妮开始变得活泼俏皮起来了。
我们搂着她的娇躯说道∶“咏妮,你不像刚才那麽紧张了吧!我很喜欢你,我多给你一千块,我们一起愉快地度过今晚好吗?”
“一千块?我从云叔那里也只能得到五百!我已经答应服侍你一个晚上,无论你要我几次,我都会给你呀!”
“我知道,只不过我是喜欢你,想你开心嘛!”
“我真是太开心了,多谢你!你不会怪我这麽贪心吧!太谢谢你了!”咏妮在我的嘴唇上深深一吻。然後说道∶“我们到床上去,我任你怎麽玩都行,好吗?”
我点了点头,於是我抱着她回到房间,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拿出一千块,让她收进她的手袋。咏妮又要说多谢,我吻着她的小嘴,没让她说出来。
我打开了电视,搂着她坐在床上看,电视里出现男女口交的镜头。
“外国人真豪放!”咏妮感概地说。
“我们也可以这样玩呀!”我笑着说道。
“我们?”咏妮疑惑地望着我。
“是呀!我好喜欢你那光洁无毛的小可爱,你让我吻吻她吧!”
“会痒死的,不要!”
“你不是说任我怎麽玩吗?怎麽又不要啦!”
“我是指┅┅,这样吧!我替你口交,你不要吻我那里,我怕消受不了呀!”
“不行,我一定要!”说着,我趴到她身上把头钻到她两条雪白的嫩腿间,把嘴唇对着她粉红色的阴唇吻了下去。
咏妮叫了一声,双腿把我的头紧紧夹住,她颤声说道∶“痒死了,饶了我吧!”
我没有理她,继续吻她的阴户,还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咏妮争扎了一会儿,也没有再动,乖乖地让我的唇舌在她的阴户活动,而且要把我的龟头含入她的小嘴里又吮又吸。她谈不上纯熟的口技,但只要她温软的小嘴轻轻含着,已令我销魂。
我笑着说道∶“你这样搞,我很容易在你嘴里出来哩!”
咏妮吐出嘴里的龟头,说道∶“不要紧的,刚才电视里的男人不是也出在女人嘴里吗?你放心吧!我也愿意这样的。”
我说道∶“不过我现在倒想你先在我上面主动地玩我一次,你愿意吗?”
“要我在上面?羞死人了,我和我老公都没试过这样哩!”咏妮忸怩地说道。
“没试过更要试试呀!”我翻身下来,仰躺在床上。咏妮只好羞答答地跨到我的身上。纤纤玉手扶着我的肉棒,慢慢地纳入她的阴道里。
我望着我那粗硬的大阳具被她那光滑的阴户吞吞吐吐,也觉得非常有趣,不过咏妮只坚持了一会儿,就不支而下来了。
我压到咏妮身上继续抽送,再次把她送上高峰,咏妮终於求饶了,她说道∶“你太强了,我用嘴让你发泄好不好呢?”
我也落得新鲜刺激的尝试,於是把湿淋淋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来,咏妮立即把它含在嘴里又吮又吸。我本来已经箭在弦上,所以不一会儿功夫,就在她的小嘴里一泄如注了。咏妮措手不及,已经吞了一些下去,但她仍然衔着不放,直到我的龟头一跳一跳的停下来了,才跑进洗手间去。
咏妮出来的时候,拿了条热毛巾替我细心擦拭了下体,然後钻入我怀里舆我亲热地相拥而眠。我们都累了,这一夜,我睡得特别香。
第二天,云叔拍门,我才如梦初醒。少妇已经芳踪渺然,我回味不已,打赏了一百元贴士给云叔就欣然离去。
一向习惯两星期到此一游的我,不到五日又来探云叔,要求他再找少妇咏妮。然而云叔耍手拧头,因为少妇只此一次就已人间蒸发,我不禁大失所望。
虽然云叔推荐其他娇艳少女,但我都味同嚼腊,始终暂时回味当日的感受。
正当我失望之际,竟然在街上遇见朝思暮想的少妇,满心欢喜马上欲趋前打招呼,谁知,一个戴眼镜的男仕突然从旁走出来,与她相拥而去。
到底这个是就是她那个在大陆的丈夫,还是她的什麽人呢?我一脑子迷茫了。
O-K-15
香港这个地方,可算得是千奇百怪,许多时候也会出现一些匪夷所思的人与事。例如我们经常巾到的所谓“迷幻娇娃”,就是指一些吞服迷幻药的女性,在药力发作时,就会干出令人诧异的事情,一个平日端庄含蓄的女性,在药力发作时,也会立即变成荡妇淫娃。这个“飞来艳福”的确是值得开心的事,但亦千万要小心,搞清楚才好上马。因为,若然送到来就食,分分钟会惹上官司的。
这些“迷幻娇娃”,她们在吞服药丸之後,反应各有不同,有的是又哭又笑,有的是反应较为平常,只是在床上时较为开放,则干那回事时,又另外有一番滋味。
最近,我偶遇到一名“迷幻娇娃”,本来无意生事,缘在我的居处,是一座楼高三十四层的大厦,住客不少。该大厦共有六座电梯,上落亦算方便。住客中,以本地居民最多,在同一层楼,出现了一双新婚夫妇。男的打扮作蓝领工人的模样,早出晚归,很少和他相遇。其太太则是个打扮很纯朴的大陆新移民。
本来,从她们的打扮看来,这是一对极平常的夫妇,奇在当男的不在家时,女的就经常吃迷幻药解闷。我出入和她相遇时,总发现她脸上有异样的表情。
奇事终於发生,一晚深夜,在下乘电梯回家,巧遇她也从外面回来。那特晚上,她打扮得特别性感,上身是一件薄如内衣的纱衫,显得一双饱满的乳房,特别迷人,下配红色短裤,突出了一个大屁股。她向在下用普通话嘻嘻笑道∶“喂!你好吗?”
“你好!”我虽然觉得很唐突,但礼貌上当然要回答。
“我叫做小环,你呢?”
“哦!我叫阿昆。”我随口回答着。她见我应声,突然表现出一些不平凡的动作,竟然用双手自己抚摸着乳房,跟着,电梯门打开了,走廊上空无一人,她又笑地对我说道∶“昆哥,我想给你看一些东西。”
看来,她不像是醉酒,因为完全嗅不到一些酒味,但她又表现出恍恍忽忽的,可能又是个“迷幻娇娃”啦。
她不等我在回答,就一手捉着我的手,由电梯走向太平门,在楼梯间停了脚步,她笑着说道∶“我跳脱衣舞给你看,你要好好欣赏呀!”
跟着,她用不很纯熟的手势,慢慢地脱掉了上衣,露出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又解开短裤的钮扣,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向大腿褪下去。啊!原来她的耻部真空的,别说没有一片“黑森林”,简直是光脱脱的,一根毫毛也不长。
“昆哥,你喜欢吗?来呀!摸我呀!”她用手指插进那神秘地带,然後又对我着眼睛媚笑。
就凭看这几下小动作,不难知道∶她好像已经在企图引诱我和她进行性行为。我当然也有点儿动心。室外做爱,本来也是正常性行为的一种,偶然玩玩也很有趣。只是怎可以贸贸然就做呀!
只见她合上眼睛,迷迷蒙蒙的,口中不断伊伊哦哦,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瓜田李下,不宜久留。结果就偷偷地溜走,让她独自去摸到够皮。
其後,好几天都没见过她。直到上星期,见到她拖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男人在“超级市场”出现,此刻的她与前一次和我相遇时,完全两样,她似乎很端庄,还礼貌的介绍身边的男士说∶“他是我的老公杨先生,这是阿昆,是我们的同楼住客呢!”
她说的是普通话,其夫似乎不大明白,只好用本地话日∶“昆哥,我不大清楚她说什麽,请问我老婆在讲甚麽事?”
我把她的说话翻译了,杨先生笑道∶“我老婆很随和的,人品也不错,只是太好动了,而我又经常要外出工作,没有时间陪她。”
我笑着说道∶“这种现象是常见的,加果你太太有多些谈得来的朋友,就好了。”
“正是呀,你知道啦,她才来香港不久,又不懂本地话,所以,从未有过朋友,今次认识了昆哥,大家多一点来往好吧!”
小环不知道我们谈些甚麽,只见她瞪看眼睛,欲言又止。杨先生性格粗豪,年约四十岁,但品性纯品,他自称是个货仓管理员,工作时间颇不稳定。原来,他自问职位低微,无法在香港娶到老婆,後来经友人的介绍,到到大陆四川的一个小镇物色,认识到小环,立即办理来港手级,跟着就注册结婚,自然她也成为本港正式居民。
杨先生为人随和热情,他力邀我去饮茶,并透露出小环来港後就泄上“吞丸仔”的恶习,几经辛苦亦无法戒掉,只好经常加以注意,以免搞出乱子。
最後,地还很认真的说∶“欢迎你经常到舍下坐坐,因为你懂得说国语,和小欢能够沟通,大家做个朋友吧。”
自此,我和小环之间就越来越混熟。一日傍晚,大概是晚上八时左右,又在电梯里遇见小环。可能又再吞了丸仔,她似乎站也站不稳,甚於同楼共住,亦乐於助她一臂之力,送小环到其家门。怎料,她还是迷迷蒙蒙的。
我替她打开门锁,送她入屋。天地良心,既然认识她的丈夫,所以完全没有进一步的意念。
这时,她又重操故技,突然用手在自己的乳房上乱摸一通、跟着解除武装,用中指插进其“方寸之地”,同时对着我傻笑。
“杨太太,你休息休息,杨先生就快回家了!”
“你说我老公?”她哈哈大笑道∶“他呀!根本不是男人!”
“为甚麽不是男人?”我很惊异的问。
“昆哥,你和我做好不好?我好想呀!”她一边说,一边作出种种诱人的自慰性姿势,动作十分惹火。我亦立时觉得兴奋,但基於道德,还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突然,门声作响,心想必然是杨先生回来了。这一急非同小可,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小环的身上又是赤条条的,我实在是水洗不清了。
当时的确吓了个面青唇白,不知如何是好。而入屋的果然是杨先生,正想趋前向他解释,他安然从容,轻声说道∶“昆哥,封不起,我太太又发傻气,骚扰你了!”
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就像个被判了罪名成立的罪犯,等待法官的最後判决。
对於小环的行为,他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而且还礼貌的奉上一罐啤酒,客气地对我说道∶“本来家丑不出外传,对於我太太的行为,我不想多谈,不过,我知道不能怪你,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据讲,小环初来港的时候曾一度神秘失踪,後来有人发现她在酒吧当“吧女”,并且经常吃“丸仔”,杨先生把她捉回家,但到底人不是畜牲,却不能经常把她锁在屋里的。小环在丈夫外出时,又偷偷吞丸仔,一经药力发作,就干出丢人之事。例如有一次她竟然引诱一名大厦的清洁工人,在垃圾站附近的楼梯空位之处,就地做爱,而且,有时癫起上来,亦会裸跑,在大厦的走郎四处奔跑。
他吁了一口气说道∶“昆哥,如果是你,面对这样一个老婆,你会怎办呢?”
我听他这样说,也呆了呆,才说道∶“这实在是一个大伤脑筋的问题。”
“唉!”杨先生没情打采地说道∶“还有一个我不想讲出来的丑事,但不能不提。我和小环的性生活,并不协调。因为在平日,她好冷感,对於那回事,完全没兴趣,但一吞了丸仔,整个人就兴奋起来,变成床上荡妇,所以我很矛盾,为了争取一刻间的快乐,我才忍受她继续吞丸仔。”
“有打算和她离婚吗?”
“小环除了吞丸仔之外,她的个性本来是纯真的,所以也不忍心丢下她不顾,反正既成夫妻,总有一点感情的。”
说到这里,赤条条的小环突然凑过来,要杨先生和她做爱。而杨先生却摇摇头对我说道∶“你看,她颠起上来就是这个样子,要干就干。良心讲,我的确没兴趣。”
小环似乎不堪受到丈夫的冷落,她大声用国语嚷道∶“如果你不立即和我做爱,我就在你面前跳楼!”
说着,果然就要往窗口爬上去。杨先生连忙把她拖下来,他说道∶“昆哥,你看,她颠到如此田地,怎麽办呢?”
我不禁亦摇摇头。
“昆哥,请看在同楼共住的份上,做做好心,救救小环吧!”
“我又不是医生,怎救她呢?”
“好简单,我含伫行告退,然後你代表我,和小环上床好了!”
“这怎可以呢?”
我回答时,小环又争扎着要向窗口,杨先生连忙拉住她对我说道∶“昆哥,你就帮帮手吧!你来和她做吧!只要我同意就成了,说真的,如果她不能达到愿望,又会跳楼的!还有,她也有吃避孕药的,你可以放心干她哦!”
说完,他并未徵求我同意与否,就离开家门而去。临行前并叮嘱道∶“昆哥,你放心和她玩吧!我先离开一会儿了,我大概在一小时後回来,总之,一切就劳烦你了!”
此际,小环已经躺在床上,骚气十足,痴痴呆呆的。
“昆哥,来呀,我要你弄我!”她又脸红耳赤的,不断进行自慰。
人到底有情欲,面对如此娇娃,总会引起冲动,加上杨先生先临走时的交代,於是也是把心一横,决定上马。
小环做爱非常热情,技术也十分到家,她要做骑师,她控制了整个局面。一边骑,一边叫,当然,她还是个“水蜜桃”,淫水泛滥,肉洞里滑溜溜的,显然是非常兴奋。
她骑了一会儿,就有点儿乏力了。於是我要她伏在床上让我从後面干进去,顺便抚摸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无心恋战之下,最後大家都在同一时候到达高潮。
她好像疯了一般,高兴地叫喊着,然後,一切回复静寂,神智也似乎清醒过来了。
在下不敢久留,就匆匆离去。原来,杨先生早就站在门口等侯,并且笑着说∶“搞定了她啦?多谢帮忙!”
自此之後,每隔三五天,杨先生就拨电话到舍下家中,要求我同他的“迷幻娇娃”老婆做爱,如此怪异的情况,维持了一多月之久。直到日前,杨先生决定放弃了。
小环怎样啦?”我问道∶“你和她离婚了吗?”
“她又失踪了!”他垂头丧气的说。“今次我决定放弃了,她做吧女也好,做妓女也好,一於不理了,只是,过去一直麻烦你,心里真不好过,请原谅!”
我突然觉得杨先生实在很可怜,很不幸,但愿他早日找到好的女人吧!
O-K-16
阿丽是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由大陆移民到香港的妇人。她丈夫是个酒楼侍应,五年,阿丽凭媒人的介绍,在内地与丈夫结婚,经过多年的申请,终於得偿所愿,领到了“单程证”来港定居,两口子住在天台木屋。
外表看来,阿丽是个典型的乡下妹,她沉默、害羞,说话时帑有浓厚的乡音。可能对於香港的生活,她未能适应,所以,一直以来,她显得并不快乐。
一年前,我还是在职“突发记者”,曾采访过一段有关少妇企图由天台跳楼自杀的新闻。当时她就在天台的边缘,情况危险,她声声要跳楼,与消防员对恃了数小时,最後总算还是给英勇的消防员救回来了。
我後来向她慰问,获悉了她的身世及故事,并寄予莫大同情。不过这个世界真是细小,我和她竟然在一个特别场合相逢了。
一个星期前,有个“马涪”说可以介绍个“住家货”给我,他声明这个“住家货”有着赵飞燕般的身型,又瘦又矮,谈不上漂亮,但他强调,此女并非职业捞女,如果我不介意美与丑的话,亦不妨试一试“新菜”。
於是预先约定在下午六时“开波”,开波地点是该“马夫”的私家架步,地点位於尖沙咀。当时,我觉得很奇怪,因为大凡是“偷食”的“住家妇女”,很少会在这个时间出来交朋友的。但据“马涪”的介绍∶她的丈夫是当饮食业的,工作时间极长,所以甚麽时间也不成问题。
至於“偷食”原因,“马涪”表示不大清楚,只知道每隔三五天她就会打电话到他的架步,表示要出来“找朋友”,由於她长得并不美艳,“马夫”迟迟不愿作介绍人,直到与我谈起的时候,才完成第一次交易。
下午六时,伊人准时到达。她果然身材消瘦,估计最多体重一百磅,这点并未令我感到意外,因为就算八十磅的女人我都玩过。最令人心跳的是∶她竟然是一年前跳楼自杀的阿丽。可能相隔的日子已有一年多、她并未记起我是曾经是向她慰问的记者。
正如一般偷食的住家妇人一般,她一直垂看头,不敢向我正视。
我低声说道∶“听德叔说,你叫做阿丽,是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我又说道∶“听说你的丈夫是做饮食业的?”
此刻,她才抬起头来,眼神是一片迷惑。
“我们开始吧!”她不等我的答覆,就宽衣解带。本来,以过往出来玩的习惯,既然女人入了房,就多讲无谓,实行手多多,未上马已经调情一番,事实上,出来打友谊波,彼此之间是并无友谊可言,但做爱时兴尽,大家开心已算值回票价。只是,这一次却很例外,面对今日的阿丽,就令我回想到一年前她企图跳楼自杀的往事,心头立即好像浮起了一块大石,有点不自然。
反而阿丽,由於她记不起我,所以一切的表现,较为自然。当时,我有两种反应,其一是不理三七二十一,做完就算。其二是很希望藉着这次偶遇的机会,在她身上发掘一些社会新闲,作为写作的材料。
最後,我还是决定先把欲念压制下来,和她谈谈近况,谈谈近一年来的生活情形及环境的转变。在这种情形之下,谈话就更需要技巧了。
此刻,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大”字般摆在床上等我上马。
我说∶“阿丽,让我们先谈谈,好吗?如果你赶时间,来不及做的话,也没关系,总之,钱我照付!
她用充满疑惑的目光向笔者盯了一眼,说道∶“德叔没有跟你讲,我不是为钱而来的的吗?”
我笑着说道∶“你不为钱,那又是为了甚麽呢?”她的说话,开始引起我的兴趣,於是乘机问过究竟。
她说∶“我是为了做爱而上来的。”
我说道∶“然则,你已经有了丈夫呀!”
“别提他了!你先和我做,完事後再说,好不好呢?”她一边说,一边自摸。
我笑着说道∶“好的!一言为定。”
她合起了眼睛,情不自禁的就摸向我的要害处。
“脱下你的裤子呀!她叫着。
五分钟前,笔者并无上马的兴趣,但五分钟後见到她这麽风骚的样子,立即引起男性的自然反应,那个宝宝已经开始变形了。
“你插进来呀!摸我呀!”正如一般女性产生性冲动的表现一样,她的屁股作上下摇动,张开嘴巴,眼睛半开半合,呼吸也开始紧促了。一逼种表现,出自一个珠圆玉润的女性倒不奇怪,奇在阿丽骨瘦加柴,她的应却是加此激烈,就比较少见。
见到她风情万种的样子,就伸出一只手指入去挖她那个“桃源洞”,一探了虚实,哗!不得了,她的“桃源洞”已经淫液浪汁横溢,多水又湿滑。
我打趣地说道∶“阿丽,你这麽瘦,那来的这麽多汁水呀!”
阿丽已经粉面通红,她捉住我那条肉棍儿低声地叫道∶“不要笑人家啦!你插进去呀!快插入去呀!”
我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阿丽的阴道里去,却实在没有抽送的兴趣,於是实行按兵不动,由得她自己去磨、去擦。阿丽果然欲火焚身,在我按兵不动的情况下,她便主动地上上落落,磨左磨右,动起来十分有节奏,我心想∶这个清瘦的妇人,原来竟是个床上的高手哩!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她就大叫了一声∶“我出啦!”
随而好像男人射精时的样子,紧张到全身打冷颤。
说句真话∶这次和阿丽性交,旨在应酬,并无投入。她像泄气的皮球,整个让软绵绵了,细声细气地说道∶“昆哥,你真行,我已经高潮了。”
我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应该谈谈了吧?”
我让她躺在在床上,故意扮作“多情种子”似的,她笑了笑说道∶“老实对你讲,我老公是个酒楼部长,月入八九千银,我生活倒是无忧,唯独是他不肯和我做爱,搞到我咬碎银牙!”
讲起来又有段古事,原来在一年前,她企图在天台跳楼自杀,也是并非因为生活,而是欲火焚身。加上不忍得老公带个男同性恋回家,居然在阿丽面前表演“食雪条”,阿丽当然无法吞得下这口气!就跟她老公吵架,谁知她老公大叫一声∶“就是啦!我就是不喜欢和你做,我喜欢意他替我口交,怎麽样?”
讲完,就跟那个男同性恋抱在一起,阿丽一方面淫兴勃勃,另一方面又觉得非常受气,所以一怒之下,就想跳楼。
我问她∶“你老公是否变态呢?点会只想口交,不想和你做?”
“我都不知道。”阿丽伤心地说道∶“我嫁他这麽多年来,未有一次好好地由头到尾同我做爱,只要求我替他口交,然後,就出在我嘴里,接着倒头大睡,昆哥,你知道啦,人非草木,找同老公口交倒无所谓,但我亦会兴奋的,好想他安慰一下,那知他一插入去就立即变成软脚蟹。你知吗?女人得不到性发泄,脾气是特别暴躁的,而且经常失眠,好难受呀!”
说道∶“然则,你有没有冷静的和你老公商量一下,以改善你们的性生活呢?”
阿丽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有啦啦!不过,他简直神经病,口口声声说不想和我做,宁可我用电动器去自慰。”
我说道∶“这是你出来偷食的原因吗?”
阿丽点点头,并且说道∶“我早就讲过,我出来交朋友,并不是为钱,只是为了过瘾,所以,你无需给我钱,只要请我饮餐茶就行了。还有,我每隔三两日就想做的,如果你有时间,多点来找我,就可以继续玩,一家便宜两家着呀!”
我笑着说道∶“好吧!现在就再让你再过瘾一次,你还行吗?”
阿丽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当然是求之不得啦!”
於是,我重整旗鼓,把阿丽压在下面狂抽猛插,阿丽再次淫液浪汁横溢,高声呻叫起来,然而我再接再厉,直把她干得手脚冰凉。如痴如醉,才在她阴道里一泄如注。
走的时候,“马涪”德叔就笑问∶“老兄,我无讲错吧!阿丽的确又风骚又好玩,是不是呢?”
数天後,又接到“马涪”的传呼,他在电话里说道∶“昆哥,十万火急,阿丽约你今日下午六时见面,不用说,又想你和她干一场啦?还有呀!她特别指出今次买一开二哩!你明啦,昆哥,如果不想执输,就千万不要走宝!”
我心想∶上一次完全是为她服务,今次可就要为自己服务了。阿丽虽是骨多过肉,但胜在多水,又识得“磨功”,何况是免费的,当然玩得过啦!
於是一声就答应下了,并依时上去“马涪”那个架步。他神神秘秘的说∶“昆哥,阿丽已在房中等你啦!”
我开门而入,房中的情景,立时令人眼睛为之一亮,原来,房间里的大床上有两条肉虫在蠕动,仔细一看,原来阿丽以“69”的姿势伏在另一个肥肥白白的女人的裸体上,她正聚精会神的和那个女人在互相添对方的阴户。阿礼见我入房,立即停止动作,但并没有起身爬起来,只是是笑着说道∶“昆哥,让我介绍一下吧!她就是我同病相怜的好朋友董太太!我们已经等不及了,你快脱衣服过来一起玩吧!”
我见到这个情景,也觉得很有趣,於是三扒两拨,把把自己头个精赤溜光。这时,阿丽已经和董太太仍然保持刚才的姿势,她让我把阳具放进她的嘴里吮了一会儿,然後把它往董太太的阴道里塞入去。这样一来,董太太仍然继续替阿丽口交,而我就在董太太的阴道里频频抽送。董太太的阴道要比阿丽松一点,但抽送时仍然很有摩擦感。
抽送了一会儿,阿丽叫我到後面弄她几下。我心里也正有这个意思,於是便从董太太的阴道里抽出阳具,爬到床的另一头。这时,我才看清楚了董太太的脸部,董太太的年龄和阿丽差不多,脸圆圆的,样子很甜美。她也把我的阳具放到嘴里吮了吮,然後让我插入阿丽的阴道里抽送。
阿丽这个小淫妇,只要有男人的阳具她的阴道里,就很快高潮了,她的阴道里淫液浪汁横溢,并且高声呻叫起来,我也更努力地得粗硬的大阳具往她肉洞里狂抽猛插。过了一会儿,她终於说道∶“昆哥,我够了,你再过来弄董太太吧!”
当我再把阳具插入董太太的肉体里,阿丽已经累得翻到一边去歇息了。於是我下床站在地下,握住董太太的脚踝,把她两条雪白细嫩的粉腿高高举起,然後再把阳具插入她的阴户中狂抽猛插。这个董太太,她的骚肉洞虽然没有阿丽那麽紧窄。却有一身逗人喜爱的细皮嫩肉,以及一张甜蜜的笑脸。从刚才到现在,虽然我还没有和她说过句话,然而我们的器官已经不知贴肉地交媾了多少次。
董太太也进入高潮了,但是她高潮时虽不像阿丽那样淫声浪叫,但也不像阿丽在高潮时扭曲了脸形。她只是浑身颤抖,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把我紧紧缠住,她的脸上仍然流露着甜美的笑容。
我把董太太两条嫩腿架在我肩膊,双手摸捏着她的乳房。抽送了一会儿,便在她的阴道里一泄如注了。
这时阿丽坐起身,她用纸巾帮我揩抹阳具,又替董太太塞住精液横溢的肉洞。三人一起躺到床上。阿丽又开始讲起董太太的故事来。
董太太名叫婉珍,是阿丽的邻居。婉珍原来是一个思想颇为守旧的女人,这或者由於她的出身吧!所以出嫁之後,对於丈夫,可以说是千依百顺。
婉珍的丈夫比她大十岁,他们并不算是自由恋爱,而是由亲戚介绍,大家儿过几次面,去过几次街,便正式订婚。
对於丈夫,婉珍并没有什麽太深厚的感情,但是,既然是她的丈夫,自然对他言听计从,从来也未有逆过他的意思。
董先生是一间工厂的管工,为人颇为租鲁,而且,也可以说并不太懂得怜香惜玉,或许在他的心目之中,太太只是他的煮饭婆和泄欲工具而已。但无论如何,婉珍认为他始终是她的丈夫,所以,她对他始终没有怨,而只有柔顺。
今年二十六岁的婉珍,对於性方面的要求,开始强烈了,但是,她的丈夫却在这一方面,开始变弱。以前,他每个星期都会和她行房两至三次。但是最近半年,他就开始变了,有时一个星期也不和她做一次,而且,他更经常夜不归家,有时连电话也不打一个回家。婉珍向他询问,他只是冷淡地说是工厂加班,所不能回家。
对於丈夫的事,婉珍是一向不大过问。我的责任,只是照顾一对可爱的子女。可是他如此经常夜归甚至不归,难免引起了她的怀疑。而在这时,有一些风言风语,也都传入了我的耳中,邻居的张太就曾说,见过她丈夫和一个女人十分亲热地在街上走。另外一件令婉珍怀疑的,就是他给我家用越来越少了,以前,他一个月给她三千元,但是现在却只有两千多元,向他查问,他说是输马了。
最後,一切都证实了,婉珍那天去菜市,巾见他搂住一个女人在街而中逛。他见到婉珍的时候,神态有一些不自然,但很快的,他的脸色就变得黑沉沉,他先声夺人,对她说道∶“你先回家,我回去再说。”
婉珍忍不住流出了眼泪,但是她不敢反抗,只是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眼泪滴湿了手巾。
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来,而且喝得醉熏熏的。他对她说∶“你一切都知道了。”
婉珍的眼泪又再流了出来,我问道∶“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样对我呢?”
他冷冷地说∶“你不能带给我快乐,而她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乐。”
婉珍问道∶“我什麽时候逆过你的意思呀!我对你千依百顺,每次你要我都给你,难道还不能令你快乐。”
他冷笑了一声,说道∶“给了就算了吗?床上呢?在床上,你就如一个死尸一样,你肯叫床吗?你肯替和我口交吗?”
他的说话,有如一枝利箭,直刺向婉珍的心,使她痛得说不出话来。婉珍的眼泪涟涟,她说道∶“只要你开心,我就肯。”
他说道∶“好哇!那麽,现在你就做给我看吧!”
他一面说,一面把目己身上的衣服完全脱光,躺在床上,说道∶“来呀!”
婉珍忍住了眼泪,也把目己身上的衣服脱去,老实说,她的身材并不差,她的样貌也生得不错,很多人都称赞他,说他娶得一个漂亮的太太。虽然生了两胎,她的肚皮并没有什麽花纹,也并没有大肚脯,她自问实在不错,可是,她真的不明白,为什麽他还要去找另外那个女人呢?
婉珍伏到了她丈夫的身上,大抵他饮了一些酒,见到她的裸体时,竟然也变得十分兴奋,他叫她用口去吻他的身体,然後,又把她的头按到了他的那里。婉珍的心里十分矛盾,的确,她以前从未试个替他用口,因为,她认为那实在太过害羞,也太污秽,太下流。但那一晚,她是豁了出来,忍住耻辱,而把他的东西含入了口中。
他见到妻子这样做,变得更加的兴奋,用手去搓你的两个乳房,比起以前,变得更为粗暴。就在他最兴奋的时候,他叫她伏到了床上,翘起屁股,让他由後面进入。这也是婉珍以前绝对不肯摆的一个姿势,但那一晚,婉珍仍然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婉珍觉得十分耻辱,眼泪不停地淌下来,把床单也滴湿了。她丈夫就在她後面,一下接一下地乱撞,大约撞了十几下,他便气喘如牛地发泄了。
之後,他躺在床上说∶“味同嚼蜡,你连叫床也不会。”
婉珍不知怎样说才好,她根本就没有反应,没有高潮过,又怎会叫床呢?”
她实在气愤不过,就说道∶“难道那个女人就带给你那麽多的快乐吗?”
他理直气壮地说∶“是的,她的确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乐,像她这样才算是女人。你比起她来,差得远哩!”
婉珍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他却说∶“你不信吗?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她,叫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女人。”
他一面说,一面催婉珍穿回衣服。婉珍心申实在气愤难平,她说∶“那麽,孩子们怎麽办呢?难道把她们单独留在家里。”
他说道∶“她就住在附近,孩子们巳经睡了,怕什麽?”
婉珍心里也实在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麽手段,能够如此令她老公着迷,终於跟他一起去了。
那个女人,原来就住在附近。她见到婉珍夫妇时,竟没有一丝的奇怪,反而嘲笑地对男人说∶“什麽,连你太太也带来啦!是不是想踩平我这小地方呢?”
婉珍後来才知道,在女人今年二十四岁,是一间酒楼的女侍应生。
婉珍的丈夫对她说∶“我老婆要看看你,你就让她知道一下,怎样才算真女人!”
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就这样当着婉珍的脸,搂住了她的丈夫,两个人亲吻起来。他们双双躺到床上,那个女人把婉珍丈夫的衣服脱得精赤溜光,然後,伸出了舌头,就像一条狗一样,在他的身上不停地舔来舔去。接着又用舌头去舔弄男人那里,而且,把他的那里吞入了口中,不停地一吞一吐。
婉珍从那时才知道,原来,那样的做法,竟可以使她的丈夫变得如此快乐,他的喉咙“咕咕”作响,激动得浑身抖颤,一会儿更肉紧地把那女人的衣衫扯开。把她裤子褪下。
老实说,那个女人的身材平板,一对奶子就像两个小橙一样。但是,她却不停地用那两个橙去擦婉珍丈夫的身体。最令婉珍气愤的就是,她的丈夫,竟然那麽恬不知耻地用口去亲吻那个女人最污秽的地方,老实说,婉珍是绝对不肯让丈夫那样做的。因为她爱他,她根本不舍得让他做这麽下流的事情。
那个女人开始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那声音忽高忽低,大概就是男人所爱听的叫床声吧!
他们就这样毫无羞耻地在做着,肆无忌惮,似乎婉珍不在他们的身边。婉珍再也无法忍受,打开了大门,返回家中,抱着枕头,又再大哭起来。
婉珍的丈夫,现在仍然经常不回来,事件公开之後,他更加大胆了。他说,他不会和婉珍离婚,但也不会放弃那一个女人。
但是婉珍也不在和她计较了,她要找自己的出路,她和阿丽互诉心事之後,两人就结成“豆腐党”,直到阿丽走出勇感的一步。婉珍才跟她出来偷吃。
阿丽又对我说道∶“以後我们每次出来,都会两个一起来的,我们不收钱,只要你付房租就行了。”
我也笑着说道∶“行!只要我身在香港,一定抽时间来和你们有幽会。”
然而,一些艳事,还是不断在发生着。
O-K-17
某一个晚上,我上尖东“一夜情”酒吧买醉,遇上一对年约二十来岁的女郎。她们主动坐到我身旁顷谈。其中一个叫玲玲的说道∶“昆哥,你到这里来,无非是想找个理想的床上对手吧!不知你的理想对手的条件是怎麽样的呢?”
“理想对手?像你这麽大方,不就是理想对手吗?”我道。见到她这麽豪放,也问她道∶“你呢?你选择作为一夜情的对象,又是怎样的男人?他是你的同事,或者是朋友呢?”
她又再一次展露甜甜的微笑,说道∶“作为我一夜情的男上,第一,他决不会是我的同事。因为如果同事必然对我了解得太多。第二,他亦不会是我的朋友,因为朋友之间包含着平常友谊!干起这回事来,大家都会觉得有的尴尬,所以,大凡是我一夜情的男人,都是在很偶然的情形下相逢!然後,两厢情愿地玩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同阿莲和玲玲开怀畅谈,大家都饮了些酒,所以越来越放怀了。玲玲更轻轻对我宣布了她的秘密,她说道∶“昆哥,我想讲个小小的秘密让你知道,你会不会笑我呢?”
我当然摇头道∶“怎麽会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有甚麽秘密可言吧!”
“哦!那麽我说了,我对造爱的兴趣并不大,我最有兴趣的,是替男人、替男人,你知道吗?”
“替男人做什麽怎啦?”
“我最喜欢用口。”
说到这里,笔者已经会意,知道她所指的,只不过是同男人口交吧!这并不是甚麽大惊小怪的事。
此刻,玲玲突然叫埋单,并且争着找数,然後,她提出一个十分大胆的提议,她笑着说道∶“昆哥,这里有和你相熟的朋友吗?你替我在这里多找一个合适的男人,我今晚好想玩玩,阿莲,你呢?你又怎样呀?”
说完,她向阿莲瞧了一眼。
我不禁吃了一惊,说道∶“你是说,我们四个人一齐玩。”
“不可以吗?人生难得尽欢,今晚真是个大好时机,不妨大家疯狂一下吗?”玲玲说道∶“就到我家里去吧!我的房子有四百多尺,只是我一个人住,十分方便哩!”
此时,笔者举目四盼。歌厅之内,人头涌涌,大多是一双双,一对对,但也有些是独身的男士,他们也许又是“独身一族”,找不到伴侣,才会独自来买醉的。
人群中,看见一个相当熟悉的面孔,原来此君正是不见多年的阿利。阿利是个站在时代尖端的青年,他以前在航空公司当地勤,後来做到行政人员,我每年外游,都是由阿利代定机票的。
於是我大叫一声∶“阿利!”他回过头来,发现我之後立即走过来热烈握手。
我轻声告诉他道∶“有没有时间去做一场大戏,我们正想去玩大被同眠,现在三缺一,你有没有兴趣呢?”
他向两位女士望了两眼,说道∶“同她们一齐玩?”
我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有这麽漂亮的小姐一定不能错过呀!”
我们四人,即召的士去玲玲的香闺。玲玲住在九龙城,她的房子接近机场,是一幢仅得五层高的大厦,她住在顶楼。
入到屋内,各人又再大醉一番,然後,玲玲向众人宣布∶“让我们先来欣赏一场精彩的录影带吧,这套录影带与一般妖精打架不同,里面全部是女人同男人吃蕉的精华,大家不妨细细欣赏。”
於是,玲玲亮起电视机的萤光幕,再开动录影机,尽面立时呈现。看字幕,知道这是菲律宾的影带。
当萤光幕出现一双男女时,背景是一个美丽宁静的海滩,风景美极了。男主角是个粗鲁的菲岛男子,他是赤着上身,混身都是肌肉,十分有型。
而女主角却是涸娇小玲珑的女孩子,可能她是个混血儿吧,肤色白白净净,生得眉清目秀,我见犹怜。
他们沿着海滩,走到一处山坡,然後开始接吻,接着男的就随即拿出他的“肉棒”出来,哗!坚料之至,又硬又粗,只见那个女主角一边摸玩,一边舔舐着,最後就垂下头来,开始衔着他吞吞吐吐了。
镜头随而集中在男人的面部表情,只见但咬牙切齿又握拳又拍腿,一定十分享受和肉紧了。
直到那男人打着冷震,在那女人的嘴里射精,她仍然含着不放,等男人的动作平静下来,才微微张开樱桃小嘴,让口腔内的“椰汁”,慢慢地溢出来,这时又是一个“大特写”镜头。让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我和阿利都看到眼甘甘,我亦受到影响,揽住旁边的玲玲说道∶“我顶不住了,你真的要吃蕉吗?”
她点了点头,立即行动起来,轻巧地替我解除了所有障碍,最後当然是浑身赤条条的,让玲玲就开始“吃蕉”了。
以往的经验,当女性正在享受“食蕉”的乐趣时,通常是沉默不语的,可是,玲玲却与别不同,她一边“吃蕉”,一便看我的反应,一边抚摸我,一边由鼻子里喷出“伊伊哦哦”的声音,有时,更把两只手指插入我肛门,搞到我混身趐麻。
我也许因为分神的缘故,所以倒也特别耐久。
玲玲的“吃蕉”技巧,相当精细,她不是飞擒大咬,而是,轻轻的咬,慢慢的吞,她的舌头不停在我“肉棒”尖端最敏感的地方打转,直到我告诉她要出精时,才较为肉紧地把整条肉棒完全吞入,再来一次冲插,笔者终於一手捏住她的乳房,一手摸住她的阴户,大叫一声∶“我要出来啦!”
椰汁就如泉而出,勇不可挡。她即闭目把精液全部吞下,一滴不留。
跟住,她才笑着说道∶“昆哥,你还可以干找吗,我今晚好想你插将来玩玩呀!”
“我不知知呀,因为刚才出过火,现在还软软的。”
“不要紧,我早有准备哩!”说着她竟然拿出一个普通的电动器,在我的“宝宝”上做工夫。这个小小的电动器,功力不俗,随便震得两震,果然起死回生,可以勉强行事了。
玲玲说时迟,那时快,一手就捉住我那条半软半硬的“肉棒”,带位向她的阴道里插了进去,接着就扭腰挺腹,向着我顶呀,顶呀!嘴里“依依呵呵”叫个不休。
那边厢,原来阿利也正在疯狂地和阿莲在沙化椅上疯狂地做爱。当然,阿利比我年轻力壮,干起来当然虎虎有生气,只见他一起一伏,一连不停地抽插了数以百下,直到阿莲到达高潮时,阿利才射出精液。
玲玲看在眼裹,她半讽刺的说∶“昆哥,不需要自卑,其实你也令我好过瘾哩!”
我苦笑道∶“我同阿利,当然没得比,因为後生可畏也!”
“也并不完全是这样讲的,总之,你令我过瘾就好嘛!”
完事之後,我们四个人又出去消夜。临别前,玲玲似乎很认真的对我说∶“昆哥,不怕同你讲,我经常都想这样玩的,如果你有朋友也喜欢这样玩,不妨介绍给我。”
阿莲听了,向她扮了个鬼脸说∶“骚女人见得多,就没见过像你这麽骚的!”
玲玲大笑不已。我对阿利说道∶“你还行吧!不如再上楼和她较量较量。”
阿利点头答应。玲玲却说道∶“下次吧!今天我真的让昆哥玩残了!再和阿利这样玩法,我可能要吃不消了。”
阿莲说道∶“我可不理,我也想和昆哥讨教哩!”
玲玲只得点头,四人再度上楼,阿利果然让玲玲有点儿吃不消,阿莲则和我玩得很合拍,她悄悄在耳边告诉我说∶“我最欣赏你这样慢条斯理的风格,阿利刚才把我的下体都撞痛了!”
O-K-18
我的朋友阿炳,是一间歌厅的经理,在阿炳的记忆中,有几个女孩子的言行,曾令他吓了一跳。比如,在一个月前,有两位穿着学校制服的“学生妹”上来求职,当时由阿炳的一名手下负责招呼。这两个女孩子,年纪大概只得十五、六岁,但却长得亭亭玉立。她们一开口就要求借钱,数目是每人先借五千,即合共一万大元,其手下不敢拿主意,只好叫炳哥出来。阿炳由经理室走出来,先向两人查阅身分证,一个名叫阿红,一个叫做阿珠,根据身分证上的记录,两人同是在一九七七年出世,即仅仅够十六岁。
其中的阿红,直认是某英文中学的的中二女生,阿珠则念中一,炳哥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们还这麽年轻,怎麽不好好地去读书?而要抛头露面出来赚钱。”
较为成熟的阿红也回答得很爽快,她说∶炳哥,我好等钱用呀,你帮帮我啦!”
阿炳问∶“你们做学生的,怎麽会好等钱用呢?”
阿红答道∶“我不想说出来,总之,如果我没有五千银,就活不了!”
阿炳又问∶“那麽,你又知不知道,做伴唱是一种怎样的工作呢?”
阿红笑着说∶“当然知道啦,总之炳哥,我们懂得做啦!一定不会令你望的!”
至於阿珠,她则直认这几千银是为了替她的男朋友还贵利。
结果,炳哥就吩咐会计付钱,先登记姓名地址,然後决定改日立即上班。
据阿炳的话,他想不到这两个女孩子会这麽豪放,一开工就和客人出街租房上床,不过,她们只做了两个星期,就拜拜了。
又想不到,日前阿红又打电话给炳哥,说她和阿珠又要出来做,而且表示她们不希望出来做伴唱,而是想爽爽快快的出来走私钟赚钱。
因此,阿炳问我有没有无兴趣试试这两个女孩子的滋味?她们两个一起来,亦只收一千银,实在便宜到极!
我没有即时应允,但却好有兴趣见见她们,於是,就由炳哥安排,和她们见面。
老实讲,我出来社会滚了几十年,甚麽坏女人都见过,唯独这麽坏的女孩子,却甚少见。既然炳哥讲得她们这麽豪放,在下亦想见识见识。
炳哥说她们很喜欢唱卡拉OK的,而且唱得还不错,所以,在下特地订了一间“卡拉OK”房,这间卡拉OK歌厅,是正正当当做生意,全无挂羊头卖狗肉,地点位於湾仔区,由於个老板又是在下的老友,所以收费特别相宜。
那日下午,炳哥果然带了两个女孩子到来,相信她们就是阿红和阿珠了。
眼前的阿红,大约五尺三、四寸高,体态撩人,有波有箩,看起来有十八九岁。至於阿珠生得较为小巧,她们天真无邪,一坐下来,就急不及待,拿着麦克峰,欢天喜地的高歌一曲。她们果然唱得颇有水准,尤其是上台唱时,唱得果然有板有眼。
趁她们全神灌注地歌唱的时候,阿炳细细声问∶“怎麽样,一千银玩两件,有没有兴趣呢?”
“价钱的确不错!”我笑着说道∶“不过她们这麽娇嫩,会不会有点那个呢?”
“你放心啦啦!”炳哥理直气壮地说道∶“这两个女孩子都说过并不喜欢年轻的男人。说他们一味蛮干,但毫无情趣,照实说,昆哥你最适合啦!”
阿炳一把口,说话甜丝丝的,不期然令我也有点儿心动了。於是,她们由下午三时半,一直唱到下午六时,才有点倦意,阿炳乘机走了,并要在下好好地招呼她们。
离开“卡拉OK”之後,就和她们去吃晚饭,饭後,阿红说道∶“昆哥,饭也吃过了,有没有下文呢?”
“你不介意吗?会不会难为情呢?”
她们不约而同哈哈大笑,阿红道∶“难为情呀?当然不会啦!我说好好玩就真,不怕对你说,我们的那些男朋友,个个都是年轻男孩子,我们还没有试过像昆哥你这样成熟的男朋友哩!”
“既然你们不介意,我也不客气了。”我立即付上肉金,并问道∶“你们等一千元急用,到底又为了什麽原因呢?”
“没什麽呀!不过贪玩嘛!”阿红吃吃笑着地说道∶“你别问这麽多了,我们不如去九龙塘,好不好呢?”
我问∶“一定要去九龙塘吗?”
阿红道∶“因为我们从未去过呀?听就听得多啦,所以好想去开开眼界!”
我笑着说道∶“你们从未同过男朋友去九龙塘吗?”
“没有哇!”阿珠插嘴说∶“我们好怕呀,因为身分证都未够年龄呀!
她们一派天真无邪,令我啼笑皆非?为了不至令她们失望,当然还是决定到九龙塘去。虽然,人人都知道九龙塘的架步是专供男女偷情之用,不过,那里的公寓或别墅,都是持正牌照做生意,任何客人租房一律要登记姓名年片,如果年龄未够斤两,有可能拒绝租出的。幸好在下亦算有些少面子,管房只眼开只眼闭,只叮嘱道∶“昆哥,你知道啦!可别玩太久呀!否则,一旦出事,大家都麻烦啦!”
这两个女孩子,果然大不透,一入到房,就在房间里跳来跳去,阿红更跳上床上打筋斗,阿珠则走入浴室,冲个冷水浴,走出来时,竟然是赤条条的。这时候才看清楚∶她两个奶子生得还不错,不过羽毛未丰,阴户周围依然是光脱脱的。
阿红笑着说道∶“昆哥,你信不信我同阿珠是同姓恋的呢?”
“是吗?”我问道∶“那你们是怎样子玩呢?”
阿红笑着说道∶“我们经常磨豆腐的,所以才会成为好朋友,我们曾经下过誓言,今生也不会嫁人了。”
我半信半疑,双眼望着浑身一丝不挂的阿珠发呆。
阿红道∶“你如果不相信,我们就即场表演表演吧。”
说时迟,那时快,阿红立即把阿珠按在床上,跟着上下其手,当着我面前,向阿珠又捏乳房又摸阴户。而被爱抚着的阿珠,反应也仁分迅速,不久便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床声。阿红玩得与起,突然把中指向阿珠的小肉洞一插而入,跟着作十规则的抽送。
阿珠立即辗转呻吟了。阿红爱抚的动作,是那麽成熟,实在令人惊叹!更有趣的是阿红一边动作,一边还向我抛着娟眼儿。她说道∶“昆哥,现在我就向你表演拿手好戏吧!保证在十分钟内,令阿珠到达高潮哩!如果昆哥有兴趣,也可以让你试试!”
说罢,立即伸出舌头向躺在床上的阿珠,作出“吹口琴”的种种动作,果然,阿珠被她引动到舆奋顶点,一轮高叫之後,就打了两次冷震。这种表现证明阿珠年纪细细,亦懂得争取这美妙的一刻。
此时,阿珠在喘气,阿红则向在下宣战∶“昆哥,现在轮到你上马了,你想直接来弄我,还是让我先替你口交呢?”
我笑着说道∶“我要先摸摸你,玩到你出水,然後再做,好不好呢?”
她听了,反应是出乎意外的,她只哈哈大笑。追问之下,她才淡淡然说∶”昆哥,或者你不会相信,我同阿珠不同,我是无反应的,就算玩足一、两个钟头,我都不会出水,不如我同你食蕉还来得刺激呢!”
我说道∶“怎会呀!你又不是石女。”
“总之,同石女差不多啦!你不信就来玩吧。”说罢,她就自动脱得精赤溜光。要论身材,她比阿珠标青,尤其是她的肉蚌仔,已经有毛有翼,胸前两个乳房亦生得相当饱满。既然阿红自称是个冷感女人,我不如先向她只奶奶做工夫,又吮又摸,可是,她果然毫无反应。再向其阴户的最敏感地方进攻,经过一轮大小手术,依然是未见起色,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不禁问∶“你真的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吗?”
“当然啦!如果我有感觉,底下一定出水,你摸摸看,一定是乾的!”
我索性挥只手指入去,依然是乾的。如此这股,玩足十五分钟,证明她的确是毫无反应,也因此也令我的趣味索然,完全失去冲动。
阿红说道∶“昆哥、现在你相信了吧!不过如果你想干,也尽管插进去,也可以先玩阿珠,我可以先替你食蕉,直到你兴致勃勃才上马好了! ”
阿红开始食蕉了。她的食蕉手法不俗,动作与春宫录影带里的女主角同样纯熟。起初,在下舆趣索然,但禁不住阿红的再三挑逗,终於一柱擎天了。
阿红一对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我,笑地说∶“昆哥,老老实实的,你想我吹到你出来呢?还是留着的子弹去扑阿珠呢?不过你如果在我口里出,我倒可以再把你吮到硬起来,你信不信呢?”
“随便都好,我就先试试你的功夫吧!”我合上眼睛,聚精会神地享受着她的吐纳功。果然,不久之後,我觉得有一阵热力,由丹田冲上来。阿红机灵的眼光也发现了我的变化,她更努力地运用唇舌功夫。我终於把万千子孙射入她的口里。
阿红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吞食,接着仍把我的“宝宝”紧紧衔住不放。我射精之後,阳具就立刻变软。现在阿红可以轻易把它含在嘴里。说也奇怪,在阿红继续努力之下,小东西竟慢慢在她嘴里膨涨发大。她自动地把我的宝宝吐出来,笑着说道∶“昆哥,阿珠好寂寞,你不如去和她玩玩吧!”
阿珠眼睛半开半合,我见犹怜。此刻也顾不了甚麽道德问题,一个箭步上前,直闯黄龙。在下的宝贝,并不算大码,但插入去後,却被阿珠的阴道紧紧吸住,里面是虽然是湿滑的,但非常紧窄,而旦相当温暖,这是一种与别不同的感受。於是一轮紧张地冲刺,阿珠则是以静制动,只是迎接在下的进攻,从不作反击,不过,她在肉紧之时,就疯狂地用指甲抓着我的背部,痛得很!阿红也趴在我身後,她的手在我身上抚摸。她的唇舌在我身上舔吻。
我突然想起也应该试试阿红的小桃源,於是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手持肉棍往她的私处就插。阿红连忙涂了些涎沫在阴道口,才让我的龟头进入她的肉体。抽送了几下,觉得她里面实在太干涩了,阿红虽然没有拒绝我的侵入,嘴里却说道∶“昆哥!你净顾住干我,阿珠很难受哩!”
我望了阿珠一眼,果然见到她在用手抓自己的阴户。於是又把粗硬的肉棒从阿红的阴道里拔出来,插回阿珠那个光洁无毛的小肉洞。这次我采用“汉子推车”的花式。把阿珠插得薄薄的小阴唇反出翻入。我尝试用“九浅一深”对她挑逗。把龟头点触和轻揉她粉红色的阴核。
“呵!呵!”阿珠终於叫床了。“昆哥,你插进犁边去呀!我里面好痒呀!”
身旁的阿红却不甘寂寞,还用舌头吻着我的屁股,那份滋味难以形容。後面传来的刺激使得我不由自主地把肉茎深深插入阿珠的阴道。
阿珠越叫就越大声了,她的手儿越抓也越用力了。这时,阿红的舌头竟钻进我屁股缝里,舔我的屁眼。一种莫名的冲动使得我感觉如登仙景,最後的一击,我子孙齐发,阿珠也在同一时间到达高潮。
事後,我让肉棒留在阿珠的肉体里,久久不肯拔出。这时,电话突然急响。我拿起来一听,竟是管房打来的。原来有警察来查房,管房即用电话通风报讯,并指示我们推开衣柜,藏匿到夹墙里渐避。
事急马行田,我当然要照做。好在我对这地方本来就十分熟悉,以前带“中国城”的春兰小姐来这里过夜时,也曾遇上舆今日同样的光景。於是我不慌不忙,拿着自己的衣物,带领两位娇娃,推开衣柜,进入这里特备的“防空洞”。
这个空间原本只预备给一对男女藏匿,现在竟挤着三个人。好在阿红和阿珠都属於娇小玲珑的身型,所以总算可以稍微活动。我和两个光脱脱的裸女贴肉地挤在一起,倒觉得特别有趣。那时,竟忘记自己身处险境,只顾伸手去抚摸两个女孩子的肉体。
忽然,我觉得阿红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我低声问道∶“阿红,你是不是很害怕呢?你放心吧!这里很安全哩!”
阿红颤声说道∶“我不是害怕呀!我┅┅,你摸摸我下面就知道了。”
我把手伸到阿红的阴户一捞,原来那里已经湿淋淋了。於是笑着说道∶“原来你怕得小便都失禁了。
阿珠凑过来,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昆哥,阿红并不是吓得标尿,难得她偶然兴奋有了高潮,你快点给她几下子吧!”
这时阿红也把她的阴户抵在我硬物上,於是我挺了挺腰,把大肉棒刺进她的阴道。阿红的阴道已经淫水泛滥,我的龟头逼入她的肉洞时觉得十分润滑。我舒服地抽送着,阿红也柳腰款摆,配合着我的动作,把阴户向我迎凑。阿珠的肉体紧紧贴在我的背脊,她趐胸上的软肉挤得我很有快感,我似乎已经忘记身在险境,只顾把粗硬的大阳具不停地在阿红的体内抽抽插插。
暗室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红灯,但已经足以让我欣赏到阿红欲仙欲死的表情。玩了好一会儿,红灯转为绿灯,表示外面已经没事了。不过我和阿红的好事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我一直抽送到在她的身体里射精,才走出这个秘室。
阿红的已经身软如泥,我把她的娇躯抱到床上,见到她的阴道口洋溢着半透明的精液,阿珠也是如此,不过她刚才站立过一会儿,有些精液已经垂到她白嫩的大腿。
阿红有气无力地说道∶“昆哥,你真行!我已经好久没这麽舒服过了!”
阿珠也说道∶“我头一次见到阿红这麽兴奋哩!”
我问笑着问道∶“你们是不是经常同时和客人上床呢?”
阿珠回答说∶“没有哇!像今晚这样,我们只是第一次哩!不过我们曾经参加过同学的狂欢舞会。那种场合虽然好混乱,但也是很刺激的。”
我打个电话向管房查探外面的消息,管房叫我放心在这里过夜都行了。因为已经查过房,通常不会有第二次了。我躺在床上,已经觉得有点儿累了,就左拥右抱两位活色生香的娇娃睡下。
次日醒来,我又向两个女孩子求欢,不过阿红已经非常冷淡,只有阿珠仍然那麽热情,让我在她的肉体任意玩耍,结果我又让她口出一次,做出一次。
O-K-19
类似这样的经历,又有这麽一次。那是因世侄阿强,带领了一班为数六、七人的小妹妹,在尖沙咀展开了“攻势”。按阿强的讲法,在六七名女孩子之中,有四个本来是英文书院的学生,因成绩追不上而退学。另外三个年纪较大一点,大约十八、九岁,曾出来当过售货员,以及香烟推销员,她们与阿强是在的士高相识的,由於大家都有同样的志愿,於是就联成一个集团,实行一齐联合行动了。
但她们做生意的方法较为新颖,公然在一般餐厅酒楼,向单身顾客大派卡片,阿强的公司,叫做“菲菲伴游”,若然对方有兴趣,立即可以看货办。收费方面,一件计收五百,两件一起上仅收八百元。所谓一起上,是由两个女孩子同时服侍一个客人。这种玩意,在外国,如菲律宾、日本、英国、美国、西德,甚至是在台湾,较为流行,在香港则甚为少见。
强仔以前在酒楼做楼面,为人聪明有礼,性格一般後生青年不同。有一次和他在餐厅叙座时,他曾向我求教说∶“阿叔,这班小妹妹妹虽然年轻,样子都算不错,但是,她们是毫无经验的,可否点教她们一些手法?教她们点样对客人哩?”
那时她手下的女孩子也在场,於是我笑道∶“上床的事应该不用人教吧!你们这些女孩子既然出来做,自然懂得应该怎麽做啦!”
其中一个小妹妹,叫做阿缳的,她吃吃笑曰∶“阿叔,我们好想知道,怎样才可以令男人在最短时间之内兴奋起来呀?”
我还没有回答,她又说∶“怎样才可以令男人觉得舒服和满意呢?”
我开玩笑道∶“靠一张嘴空口讲没意思,亲身示范最实际!”
阿强亦笑着笑说∶“对呀,不如叫昆叔作亲身示范啦。”
阿缳与另一名小妹妹依玲同时表示赞同,她说道∶“强哥,你安排一下,让我们和阿叔试一试,我好想研究的一个问题是∶应该点样向的男人挑逗,才能在令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兴奋,而且又觉得享受到性的欢乐呢?”
我笑着说道∶“这个问题好难答,首先要看男人本身的状态。有的男人一见女人就兴奋,摸摸他会就泄出来!然而有的无论你怎麽挑逗,一样软皮蛇!”
阿缳说∶“对呀,我曾经遇过一个客人,无论我怎样戏弄他,都不会兴奋,出到唇舌服务,同样好像死蛇一样,最後只有收五折!”
我哈哈大笑。她问∶“那麽,你又点样才会兴呢?”
“我呀?可能你不相信,当我见到两个女人磨磨豆腐时,就最容易奋兴的!”
阿缳立即吃吃笑起来,她说道∶“阿叔,我地最擅长磨豆厨的。你想欣赏吗?”
阿强道∶“不错,如果你们两个一齐表演,一定可以令客人欲仙欲死,柳下惠都会兴奋起来的!”
看她们的年纪,没有人会相信她们懂得怎样磨豆腐。我不禁心痒了,我寻思道∶既然有这样的机会,这次倒要开开眼界了。
阿强终於提议由阿缳和依玲在我面前表演一场,以试验她们的实力,假如能够令到我兴奋起来,则表示其技术到家,可以高价而沽之矣。
她们齐声说道∶“好呀!届时如果阿叔有能力,也可以把我们两个一次玩了呀!”
现代的小妹妹,就是如此豪放大胆。果然,第二天晚上,强仔早就安排了一切,在其家中进行。他与其父同住,日前其父回乡,家中只有阿强一个人,正好利用他的住所作阳台也。
那天晚上,我先喝了两杯啤酒,准备看一场神秘进行的精彩表演。我到阿强家时,阿缳和依玲已经先到了。她们把我迎到沙发坐下,接着,阿强开机播出一些轻音乐,两位小妹妹就随着音乐开始跳脱衣舞。
虽然没有接受过特殊的驯练,然而她们两人的舞姿自然而大方,比起夜店的艳舞女郎又是另一番滋味,实在美妙极了,她们本身就身材标青,一举手、一蹈脚都充满着青春的渭力。身上的衣物慢慢消失了,线条柔美的娇嫩肉体渐渐显露出来。
两位娇娃终於一丝不挂了,她们都发育得很好。特别是胸部一对白嫩的乳房,虽然谈不上巨大,却也饱满而且尖挺。她们的奶头翘翘的,鲜嫩极了!再看她们的耻部,显然就羽翼未丰了,阿缳是光洁无毛,依玲也只有茸毛少许。她们一点儿也不怯场,故意在我和阿强面前扭腰摆臀,搔首弄姿。在表演脱衣舞时,已经是水准十足。
紧接着,好戏又来了。首先由阿妹扮妻子,依玲做丈夫,其调情手法,与男人一模一样,先是摸,然後是吻,最後竟然把耻部巾在一起磨起来了。
阿缳也是七情上面的,一边被吻,一边依依呵呵,郝气十足。不久,两人紧紧的揽在一起,翻来覆去,有节奏地磨上磨下。动作由慢转快,相当吸引。
阿强问道∶“阿叔,你看她们的表现加何?”
“不错,果然有吸引力!”
阿缳突然回过头来∶“阿叔,如果你兴奋了,不如我和你玩吧!”
说着、她离开了依玲,“大”字形仰躺着。她的三角地带,有着水光的反影,这证明她不是做戏,而是真正的动情。她眼说∶“阿叔,你摸摸我下面,湿淋淋的了,你上来插我吧!”
老实讲,此时的我确有些兴奋了,阿强亦十分熟性,突然告退,以免阻口阻面。所以,依玲就更无忌惮的,竟然替我脱裤,她轻轻捏着我的肉棒笑着说道∶“阿叔,这麽硬,你兴奋了,请放马过来,试验一下我和阿缳的滋味吧!”
在这种情形之下,我当然也不客气了,於是我躺在她们的中间,两位小妹妹立即拉我的手去抚摸她们的乳房。一摸之下,原来外表看起来差不多的奶子,摸下去的感觉也不尽相同的。阿缳的乳房柔软而富具弹性。宛如捏住气球。依玲的奶子比较饱满,摸捏时十分弹手。当我捏弄她们的乳尖,阿缳又说道∶“阿叔,我刚才已经被依玲点着火头了,你快来弄我呀!”
我望了依玲一下,她也笑着说道∶“阿叔,你先给阿缳吧!然後我也要!”
说着,依玲就跪在阿枚的乳房上方,双手捉住阿缳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提起来,望着我笑着说道∶“阿叔,这样弄最方便!”
我下床站在地下,让她们俩移到床沿,然後扑过去,迅速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阿缳的阴道里,阿缳娇声呻叫了一下,立即紧紧吸住。我双手捏着依玲的乳房,用唇舌去戏弄她的乳尖。顿时,我抽插时的声浪和两位活色生香的娇娃的叫床声混成一片。
我在阿缳的阴道里射精後,躺在床上稍微歇息。依玲即用她的唇舌令我东山再起,接着,她用“坐怀吞棍”的花式,骑在我上面扭腰摆臀,直至我在她身体出精。
後来,阿强向我提起,说道∶“阿缳与依玲,实在是一对活色生香的床上娇娃,她们很得客人欢心,现在已经放瞻去做了!”
阿强还说∶“如果有人愿意一次玩她们两个,可以收六析,包括“人体按摩”、表演“磨磨舞”及至“一箭双雕”和她们轮流交媾。结果,很有些长客捧场哩!”
我想起把阿枚和依玲左拥右抱、上下穿插的那过晚上,也相信她们一定很有客缘。然而我也只和她们有过那一次的肉缘。不过我的艳福还是绵绵而来。
O-K-20
半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件事,说起来好怪,但也令我十分回味。女方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她就是叶太太,人皆称之“珠妈”。珠妈有一个女儿,虽然大约只有十五、六岁,却生得既成熟又惹火,我之所以认识珠妈,也是因为她的女儿阿珠。
有一次去色情架步玩女人,架步的主持人超哥说道∶“昆哥,我知道你对於娇嫩的小妹妹,一直是没什麽兴头的,但目前有个小妹妹,她第一次出来做,说是想赚一千几百买衫,我可以向阁下保证,她比鲜鸡蛋还新鲜,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见见她呢?”
我笑着说道∶“这小妹妹就在附近吗?”
超哥道∶“不错,她刚刚来我这里,说是有客就做,无客就走,不如我现在就叫她入房吧!”
我正犹豫不决之际,超哥已经边走边说∶“信我吧!没介绍错的!”
不一会儿,架步突然停电。然而在黑暗中,超哥仍然带了一个女孩子来,他对我说道∶“昆哥,她就是阿珠。真不好意思,可能是电力故障,我去打电话问问,你摸黑玩一会儿吧!或者另有一番情趣哩!”
说完,阿超很快就把门关上并离开了。
超哥没有说错,摸黑玩女人的确另有一番情趣,而且是次如果不是摸黑,我极可能会临阵退却。因为心理上的原因,我往往会面对太年轻的女孩子而产生不举的毛病。
这时,我听到阿珠脱衣服的声音,接着她赤裸裸地向我投怀送抱。我摸到她的身体的时候,觉得她娇小玲珑,然而肌肤滑美可爱。可能是第一次摸黑玩女人吧!本来慢热的我一时竟迅速冲动,小东西也兴致勃勃地巾触到阿珠细嫩的裸体,更加蠢蠢欲动。
阿珠乖乖地任我摆布。为了方便插入,我把她的娇躯横陈在床前,举起她的双脚,把阳具往她的阴部凑过去。阿珠十分配合地伸出手儿,她捏着肉茎,把它的头部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我轻轻一推,却不得门口而入,只好用力一挺,果然就进去一截,然而阿珠也浑身一震。我连忙问道∶“怎麽啦!是不是受不了呢?”
阿珠低声说道∶“没什麽,你放心玩吧!”
於是我努力地被肉棍往她的阴道里频频抽插,由於阿珠的肉洞实在紧迫,我支持了不太久的时间就在她肉体里一泄如注了。
就在这一会儿,电灯突然重放光芒,而我的阳具还硬硬地紧插在阿珠的阴道里。灯光下阿珠含羞答答,不敢正视。我把阳具缓缓退出她的肉体,突然发现落红片片,於是惊奇地问∶“阿珠,难道你还是第一次?”
阿珠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因为怕超哥不接受,所以没敢说出来。”
这时,我才看清楚阿珠的模样,想不到年纪轻轻,样子又生得这麽清纯,竟然就出来出卖自己的肉体了,心里突然有一阵酸意。再和她谈几句,原来阿珠为了跟母亲不和的原因,就在一气之下,变成失踪少女。阿珠现在暂居朋友家中,为了解决燃眉之急,只能出卖肉体。这种事情,在香港每日都有发生,我只是偶然之下才遇到故事中的主角吧!对於阿珠所说的,我半信半疑,於是问阿珠∶“你说同阿妈不和,然则,你爸爸又怎样呢?”
阿珠说∶“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只由阿妈养大的!”
“既然这样,你更不应抛弃阿妈!”我理直气壮的把她教训一顿,然後。由袋中拿出几张一千元钞票给她,说道∶“阿珠,你还是快回去吧!你太幼稚了,这种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你不可以再到这种地方了,今天如果不是刚好遇上停电,我绝对不忍心破坏你处女的肉体。况且,你妈妈一定很着急哩!”
结果,阿珠垂头丧气地走了,而事情亦告一段落。
世事真奇怪,直到上个星期,我偶然入沙田区找朋友,回来时在火车站竟有人和我打招呼。我抬头一看,竟是一个女孩子,身边还站着一个年约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这妇人和她极相似,相信可能是她的姐姐。我怔了一怔,觉得这个女孩子很面善,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甚麽地方见过她?後来才赫然记起,她就是那个自称离家出走少女阿珠。
上次见阿珠,她年纪轻轻,却打扮得非常性感,窄脚裤、白波恤,显得前突後突。而今,改穿了白色的校服,看起来像个学生妹。
阿珠介绍曰∶“这位是昆叔,我讲过给你听那位?她是我妈妈。”
我笑着说道∶“你好!我怎样称呼你呢?”
“你叫我珠妈好了!”她很大方的和我握手。
如此这般,大家就交换了联络电话。
两天後,阿珠打电话来说道∶“昆叔,不好意思,有件事好想你帮忙!”
我问道∶“又是为了钱吗?你可别我和你上床的事告诉你妈妈啊!”
阿珠道∶“我没有告诉妈,也不是要钱,你可以请我喝杯咖啡,慢慢再谈好吗?”
对於这个小妹妹,倒有几分好感,於是应约。阿珠立即开门见山说∶“昆叔,如果我讲出来,你千万别好笑我呀!”
我点了点头。阿珠便说道∶“是这样的,你见过我阿妈啦!我想介绍你做她的男朋友,不怕失礼讲一句,我没有爸爸,阿妈是好寂寞的,以前我不知,所以怪错了阿妈,可能她是由於没有男朋友,才搞到心情烦燥,向我又打又骂。”
我哈哈笑道∶“你想同阿妈做媒人?”
阿珠红着脸说道∶“不是做媒人呀,而是我希望阿妈快乐一点,如果她得到一些关怀和滋润,一定会活得快快乐乐!”
我说道∶“但是我们也曾经有过肉体关系,这样做怎麽说得过去呢?”
“这个我也知道,但是这事你知我知,阿妈并不知。那天巾头之後,她不断提起你哩!”阿珠滔滔不绝的,口水多过浪花。
我笑着说道∶“傻女孩,感情是要双方的,我们不妨先做个朋友吧!”
“那你是答应了吧!”她高兴得跳起来。眉开眼笑地说道∶“打铁趁热,过两天你到我家里吃晚饭,届时,阿妈会特地替你烧几款好菜式呀!”
既然盛意拳拳,我就是要推也推不来了。
阿珠两母女住在一座唐楼,该楼高五层,无电梯,她们住在六楼天台,搭了一间丁方百多尺的“铁皮屋”,虽然简陋,看来风景倒不错。据阿珠讲,在风和日丽的日子,住在天台“铁皮屋”也颇不错的,可是,当台风吹袭时,可够受罪了。
进到屋里,已见到珠妈早已准备了几道小菜,小菜香气朴鼻,令人垂涎,跟着珠妈就开了一瓶酒,热情地说∶“昆哥,今晚你那麽赏面,不要客气了,试试我的手势,保证你满意的。”
几味菜式,包括白切鸡、油炒波菜、青炒豆苗、清蒸鲤鱼,看来丰富极了。一顿晚饭,又饱又醉。正想道谢而别之际,阿珠突然轻轻说∶“昆叔,我想去楼下买些汽水,你和妈妈谈谈吧!”
说着,她向我扮了个鬼脸。我也并非三岁小孩,阿珠此举,完全是给我们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珠妈温柔地说∶“昆哥,据珠女说,你今次会在舍下渡宿一宵,因此,我已为你收拾好一个小房间,不如,你先进去休息吧!”
她盛意拳拳的,轻扶我进入一个小房间,房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小床和一张不大的桌子。珠妈先让我躺在床上,进而她拿出热毛巾说∶“昆哥,你有点醉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说着,有意无意之间,故意的巾到在下最敏感的地方,进一步,她更老实不客气的捉着在下的右手、直扑其趐胸,妩媚一笑说道∶“昆哥,你摸摸,觉得它坚挺吗?”
我点了点头。她立即把抬头灯熄灭,迅速宽衣解带,饿虎擒羊般直扑过来。我以静制动,但珠妈已经急不及待的,匆匆替我脱去西裤,玉手握住肉棍,这里说道∶“好棒哟!我好喜欢呀!”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然後用樱桃小嘴轻轻地吞掉了。本以为她只会轻轻吻一下而已,怎料她突然一个深呼吸,整条肉棍儿全部吞进小嘴,最有趣的是,她好似吃雪条一样,一边吃,一边“渍渍”作声。
见珠妈这麽风骚,加上肉茎受到刺激,自然引起生理上的剧烈反应,正想直捣她的巢穴时,珠妈却含着宝宝不放,她抬起头来说道∶“昆哥,我想吃呀,我想你在我嘴里出呀!”
我苦笑着说道∶“现在就出,一会儿怎样和你玩呀!”
珠妈媚笑着说∶“你用手帮我搞就行了,我好喜欢这样玩的。”
我笑着说道∶“正式玩,不是更好吗?”
珠妈说∶“我要好久才到高潮的,所以一要你先用手弄。”
珠妈继续努力去含吮我的肉茎,我亦索性集中精神去享受其中乐趣。她用玉手握着肉棍的一截,而小嘴和舌头却不断在肉棍的上半截打滚,一时轻舔,一时猛吸,看来她的确玩得好滋味。
我笑着问道∶“怎麽你喜欢这样玩呢?”
珠妈吐出龟头说道∶“以前我丈夫都喜欢这样玩,还记得有一次这样玩过,才让他插我下面,就生下阿珠了!”
她不停地吮,不停地吸,我也毫不客气地把精液直射她的喉咙,她一一接收,并且一口气的吞掉所有子孙。
喘过气,珠妈立即要求在下替做手术。我心想∶“既然刚才在她嘴里交货了,现在想来真的都不行啦!
她合上眼睛、开始接受在下的手术。凭良心说,对於做这种手术,我都算经验丰富了。首先探测她的桃源肉洞,看看是否已经有了反应,如果早已水汪汪,则手术较易进行,否则,就要多做一些功夫了。
果然,她的水蜜桃,早就水汪汪,滑不留手。先从个销魂洞边缘,随便擦几擦,再而用中指轻轻的向上伸展,一直伸到上端的三角尖端,大家都知道,这里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只要摸到小肉粒,女性就必然打冷震了。
於是我集中一点,向她的阴蒂进攻,先是轻摸,继而轻揉,最後轻轻弹,这三下功夫,万试万灵。当她的阴蒂勃起变大,珠妈又依依呀呀呻叫之时,证明摸中矣。
五分钟後,珠妈已开始唱歌。再过一两分钟,她就好似颠马似的震来震去,最後她一手抓着我的头,大叫一声∶“我出啦,我死啦!”
接着打了个冷颤,无可非议,珠妈已经高潮来了。她不断打冷震,为时达成分钟,最後一声长叹,就软绵绵了。如此这般,我们相拥而睡,直到天明。
清晨醒来,我拥着一丝不挂的珠妈,底下的阳具又硬了起来,我想要和她来一次晨操,珠妈叫我先摸她,於是我索性和她大玩“69”花式,珠妈在我的嘴攻之下呼天抢地,几乎不能继续含住肉茎,於是我调转枪口,把粗硬的大阳具塞进她的阴道里,珠妈的四肢像八爪鱼似的把我紧紧缠住,那肉紧的程度简直是和我上过床的女人之中少见。同时我发现珠妈的阴户属於俗称“重门叠户”的那种,她阴道里美妙的腔肉使得我的肉棒在里面抽送特别快感。
我使出惯用的姿势,把她的肉体横在床沿,然後站在地下,架起两条粉嫩的大腿狂抽猛插,直把她玩得欲仙欲死。我问珠妈道∶“就快出来了,我要拔出来,否则就会在你的阴道里射精了!”
珠妈低声告诉我说∶“今天我正是不会怀孕,你放心射进去吧!”
於是我又落力抽插了一会儿,终於在珠妈的肉体内尽情发泄。当我的阳具从她的阴道退出时,我见到她的肉洞里饱含着我的精液。
珠妈和我赤条条地侧身搂抱,她感激地说道∶“昆哥,你真行,我从来没试过如此快活过,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任你怎麽玩都可以。”
第二天早上,见到阿珠,她吃吃笑道∶“昆叔,我应该叫你做阿爹吧!”
珠妈面红红的说∶“傻女儿,不要乱说话,今後你要多请昆叔来吃饭呀!”
阿珠笑道∶“阿妈,我识做啦,你呀,你今天春风满面哩!”
过了两天,阿珠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告诉她我住的地方,这小丫头实在难缠,我拗她不过,只好照实告诉她了,谁知她立即登门入屋。一进来就在我屋里到处察看,然後大赞我的洗手间又乾净又漂亮,并说要借我的浴室冲凉。
我还没有答应她,她已经躲进去,接着,浴室里面传出来一阵哗哗的水声。又过了一会儿,阿珠走出来了,她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走到我面前,则突然把浴巾解开,扔到一边去。同时媚笑着对我说道∶“昆叔,我漂亮不漂亮呢?”
我连忙叫她回浴室去穿上衣服,但是好像她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似的,只是对我笑着说道∶“昆叔,你看看,我上次和你玩过之後,身体好像起了很大变化哩!”
我只好问道∶“是什麽变化呢?”
阿珠把她的乳房挺到我眼前说道∶“我的胸部好像肥大了。还有,我下面也凸出来不少。像个肉包子似的,你说是不是呢?”
我仔细看了看,她的乳房的确很坚挺,阴阜也涨卜卜的。上次匆匆和她交媾,我已经记不起她当时的模样,所以也不能做出比较。正呆呆地傻想,阿珠突然赤条条地扑到我怀里,撒娇地说道∶“昆叔,我要你再和我玩一次。”
我慌忙想推开她,说道∶“阿珠,不行啦!我和你妈已经有了肉缘,怎好再和你胡来呢?快去穿上衣服吧!”
阿珠并不理会,她那灵巧的手儿已经把我的腰带解开,并且将我的裤子往下褪去。并对我说道∶“昆叔,你已经替我开了苞,如果你不再理我,我就再到超哥那里去。”
阿珠一把捉住我的阳具,并用骚媚而又带反叛的眼光望着我。这个鬼丫头,真拿她没办法,唯有对她说道∶“我现在都硬不起来,你叫我怎麽和你玩呢?”
阿珠笑着说道∶“那还不容易,我用嘴吮吮,不就行了。”
说着,阿珠立即埋首我的怀里,把我的阳具含入她的小嘴里又吮又吸。
我摸着她的头说道∶“阿珠,你变坏了,什麽时候学会了这些?”
阿珠含着我的肉茎言语不清地说道∶“我早就变坏了,不然怎麽会和你上床,你和我妈玩的时候,我从头到尾全部偷看了,我妈还不是和你这样玩吗?昆叔,那天早上你和我妈两个人掉头玩,你也和我试试好吗?”
我笑着说道∶“阿珠,你这个鬼丫头,真拿你没办法。”
话还没说完,阿珠已经把我脱得精赤溜光,她把我推倒床上,伏在我上面,把我的龟头含入嘴里,同时也把她私处凑到我面前。这时我清楚地看到这个少女的阴户,这是一个毛发都还没有长出来的鲜肉包子,剥开两瓣白嫩的大阴唇,可以见到曾经被我开凿出来的粉红色小肉洞,以及那闪闪发光的红珍珠。
我用舌头在小珍珠上打转,阿珠立即有了反应,她浑身抖颤着,一股淫水从阴道里流出来,滴到我的口中。我吞下她的水汁,又用继续用去舌头撩拨她的肉洞,过了一会儿,阿珠忍不住调转身来,她双腿分开,骑在我身上,扶着我的阳具,让龟头缓缓地进入她的小肉洞。这时,我的双手也轻轻捏着住她的乳房摸玩。
阿珠尝试扭腰摆臀,让她的阴户把我的肉茎吞吐。我望着插在她阴道的阳具,感觉到她肉洞里的确非常紧窄。玩了一会儿,阿珠无力地压在我身上,她低声地要求我像那天清晨玩她妈妈时的姿势,在床边抽插。於是我抱住她的娇躯坐了起来,先和她成了个“坐怀吞棍”的姿势,我教她扭了扭腰,使她的腔肉和我插在她阴道里的肉茎研磨了一会儿,我问道∶“阿珠这样爽不爽呢?”
阿珠妩媚地一笑,说道∶“很舒服,我喜欢你的肉棍儿插在我下面。”
我把阿珠的裸体抱着站立起来,一招“龙舟挂鼓”的花式,抱着她到雪柜拿一支汽水。阿珠很乖巧,她喝了一口汽水,就喂到我嘴里,对我频递口杯。她的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际,狭小的阴道也紧紧地套着我粗硬的大阳具。
我对她说道∶“阿珠,你刚才也已经爽过了,我们到此为止好不好,再搞下去,我会在你身体里射精的,万一你怀孕就麻烦了。”
阿珠笑着说道∶“昆叔你放心,我是有准备而来的,我要你像玩我妈那样,在床边弄我,我要你在我底下射精。”
这个小淫娃儿倒也浪得可爱。於是我把她的娇躯放到床上玩起“汉子推车”来。我双手把玩着她一对玲珑的小脚儿。阿珠的肉脚十分可爱,可以说是我所玩赏过的女人的肉脚中最美的一对。它雪白细嫩,柔若无骨。脚趾甲经过细心修整过,并涂上透明的指甲油。我把阳具塞入阿珠的阴道之後,就只顾摸玩她的肉脚,并把它放入嘴里赘吻。用舌头舔她的脚趾缝。阿珠的脸上也露出甜蜜的笑容。
玩了一会儿,阿珠催我抽插她的阴道,我双手捉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嫩腿高高举起,然後扭腰摆臀,让粗硬的大阳具在阿珠紧窄的肉洞里进出。阿珠的阴道当然要比她妈妈狭小,而且可能是遗传的原因吧!阿珠的阴道也是属於“重门叠户”的一种。我抽动了几下,阿珠的阴道里冒出淫水。得到了滋润之後,感受更好我加速继续抽插,终於把阿珠推上欲仙欲死的高峰。在我往阿珠的阴道里喷射精液时,阿珠把我紧紧搂抱。
完事之後,阿珠亲热地偎在我怀里,她告诉我说∶“昆叔,多谢你!上次你替我破了处女的屏障,这次你又让我享受了做女人的滋味。”
我说道∶“这事你可千万不要让你妈知道,否则我会被她骂死。”
阿珠笑着说道∶“我们的事,妈早就知道了。上次你给我钱的时候,我就把一切经过全部告诉她知道。妈并不怪你和我初夜,而且很感激你开导了我,使我不再往歪路上走下去。因此上次偶然遇到你,我即趁机介绍她和你相好。不过我偷看到你和我妈做爱之後,心情又平静不下来,我也是一个女人了,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怎麽想。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妈,妈怕我再入歧途,就叫我再来找你。”
我笑着说道∶“你没告诉你妈是来和我做爱的吧!”
阿珠认真的说道∶“有啊!我是明告诉她的呀!妈只骂我衰女,养大了你就跟妈争男人,但是我表示我不会独霸,并答应她这个礼拜天把你约到家里。”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遇上你们俩母女,都不知是祸是福!”
阿珠笑着说道∶“当然是福啦!我妈还不太老,而且蛮风骚的,还有我,随时都让你尝尝新鲜的滋味,就算我以後有了男朋友,我仍然可以偷偷地和你幽会呀!”
我笑着说道∶“就是你这个青苹果,我怕我命不长矣!”
阿珠笑着说道∶“昆叔,你放心啦!只要你不再到处玩女人,只有我和妈两个,又怎会应付不了呢?”
我说道∶“哇!这麽快就管起我来了。”
阿珠笑着说道∶“不是管束你呀!昆叔。我知道你不娶老婆,无非是想自由自在,玩尽天下女人。但是,你玩过的女人也不少了。现在又有爱滋之忧,你不如修身养性,不要再到处玩,如果嫌只对着我和妈太单调,要成熟的,我妈可以介绍她的朋友和你过招,要鲜嫩的,我有两个死党等你做教练哩!”
我笑着说道∶“哇!像你说得这麽夸张,我岂不是要收山了。”
阿珠认真地说道∶“是呀!你根本不用再到处寻幽探秘了。有时候你可以到我家去找我妈,你安慰她之馀,她也会约一两个麻雀朋友和你较量一下,我知道你最喜欢成熟的女人,琳姨和娟姨一定会令你满意的,她们的老公都是走大陆线的货柜车司机,年龄和我妈差不多。我也有两个要好的同学,年龄跟我一样,她们早就不是处女了,因为她们闹同性恋,我见过她们互相用手指伸入阴道里挖弄。”
我笑着说道∶“单是你们两母女,我就不知能否应付得来,你还提了这麽多哩!”
说到这里,阿珠突然发现我的阳具已经硬立起来,她把雪白细嫩小手儿握住肉棍儿笑着说道∶“怎麽不行呢?看,这不是又行了吗?今晚我已经够了,不过我也要学我妈那样吃你的肉棒,我要你在我嘴里出!”
这丫头,说做就做。随即把我的阳具含入她的嘴里,然而她的口技远远不及她妈,吃了好久,仍然吃不出来。只好叫我再插到她的阴道里玩玩,到要出来时才让她吃。这个方法果然凑效。虽然她阴道里还留有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但是这液汁正好起了润滑作用,我顺利地在她肉体里抽插,也舒服地享受这个小重门叠户的乐趣。直到要射精的时候,才让阿珠吮食了精液。
星期六晚上,我又到阿珠家里吃饭。因为我的资助,这一餐特别丰富,但是因为知道我和阿珠的事已经穿了,所以很不好意思,珠妈也不知说什麽好。吃过饭後,阿珠见气氛不好,立即收拾碗筷退出去了。
於是我采取主动,珠妈也欣然配合,很快就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粗硬的大阳具也插入珠妈的阴道里。正在抽送的时候,阿珠突然开门进来,她对珠妈说道∶“阿妈,闷死我啦!反正都知道了,你就让我留在家里好吗?”
这时,我和珠妈身上都是一丝不挂,而且肉体还连在一起。珠妈羞得粉面通红,她骂道∶“死女包,养不大了!”
阿珠见她妈妈没有赶她走,便笑嘻嘻地脱去身上的衣服。我也继续抽插珠妈的“重门叠户”,这时珠妈已经在闭目享受,阿珠则凑过来我的身边,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她这时也是欲火焚身,但是,我此刻只能应付珠妈。於是我把本来抚摸着珠妈的双手抽出一只去挖弄阿珠。珠妈立即发觉,她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说道∶“昆哥,我够了,你去玩阿珠吧!”
我突然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我让珠妈伏在床上让我从後面抽插,而阿珠则站在我面前让我舔吻她的阴户。这样一来,我的双手仍然可以摸捏珠妈的乳房。
O-K-21
玩了一会儿,珠妈高潮来临,她大声呻叫了一声,瘫在床上。阿珠立即躺在床上,嫩腿高抬,让让我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中。
经过两次和我交合的阿珠,她的阴道已经和我的阳具适应得很好,我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就把粗硬的大阳具插进她的肉体,阿珠可能由於刚才观看我和珠妈交媾,已经显得很兴奋,我一插入,她就扭腰摆臀,使她的腔肉和我摩擦。我双手捏住她的乳房,扭动着腰肢,尽量把阳具插向她肉洞的深处。
阿珠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她娇喘吁吁,看样子也到了高潮。这时,珠妈已经悠悠醒来,我突然想到今晚的主角应该是珠妈,於是将跃跃欲喷的阳具从阿珠光脱脱的小肉洞里拔出来,插入珠妈毛茸茸的桃源洞,把浓热的精液注满了她的阴道。
完事之後,我把珠妈搂在怀里,没让阳具从她的阴道滑出来,然而阿珠撒娇地挤入我和珠妈中间。珠妈叹了口气说道∶“这丫头,真没她的法子,现在两代人淫在一起,真不像话!唉!珠女,你也好快点找个好的男朋友嫁出出去啦!”
阿珠撒娇地说道∶“妈,人家把昆叔借给你,你就想学刘备借荆州了。我还不想嫁人哩!你别赶我啦!你再赶我,我就又离家出走,再当问题少女了。”
我说道∶“阿珠,你妈那里会赶你呢?她是疼你呀!”
阿珠道∶“我不理呀!反正有妈给我饭吃,有昆叔让我爽爽,我现在才不想嫁哩!昆叔,你可要多点儿抽抽时间来呀!否则我妈得不到爱情的滋润,又会拿我出气哦!”
我笑着说道∶“叫我一个应付你们两母女,我可是力不从心呀!”
阿珠道∶“最多是你在我这里玩,在我妈那里出,就不那麽伤身嘛!”
珠妈打了阿珠一下,说道∶“死丫头,亏你说得出口。”
阿珠又说道∶“其实只要昆叔不再到处寻幽探秘,怎麽应付不了我们呢?”
珠妈道∶“你又知道你昆叔到处寻幽探秘?”
阿珠道∶“怎麽会不知呢?昆叔要不是到处寻幽探秘,还会替我开苞?妈,你不如约琳姨和娟姨和昆叔玩玩吧!反正她们都是寂寞的女人呀!还有,我也有两个要好的同学,也可以叫她们来和昆叔玩。有这麽几个女人和昆叔玩,该不会再去寻花问柳吧!”
我笑着说道∶“我有你们就行了,不必再叫别人啦!”
珠妈也笑道∶“昆哥不用客气了,过两天我就约阿琳和阿娟来。不过我女儿可不能在场,否则被她们知道我们母女同和昆哥玩,就不好了。”
阿珠笑着说道∶“阿妈,我知道啦!下个礼拜六你就出去打通宵麻将,我也叫莉萍和凤贞来和昆叔玩玩。”
星期三晚上,阿珠来找我,她叫我去她家,又要我让她在我家里睡。我知道这一定是珠妈的安排。果然,当我去到阿珠家里,已经有两个女人在她家里了。我仔细一看,只见其中一个比较丰满,另一位则比较苗条。她们都有点儿含羞的样子,俩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珠妈一见我来了,就向我介绍了她的两位朋友,原来珠圆玉润的是阿琳,身材苗条的是阿娟。珠妈笑着对我说道∶“昆哥,你今天做皇帝,我们三个任你挑选吧!”
我笑着说道∶“珠妈,我们是老搭挡了,所以现在当然要先选她们两个啦!”
珠妈说道∶“早知你会这麽说的,好吧!你们可以开始了,我走啦!”
我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我说道∶“走得那麽容易,我是说选择她们在後面,你可是要第一个和我玩呀!”
珠妈急忙争扎着说道∶“要脱大家都脱才行。”
我放开她的手笑着说道∶“好吧!还是由你来号召,大家快动手吧!”
一直没有出声的阿娟和阿琳这时也出声了,阿娟说道∶“昆哥,我们还没见过你的宝贝哩!如果太大,我可吃不消啊!”
阿琳也说道∶“是呀!如果太小,我可没兴趣哩!”
珠妈笑着说道∶“你们放心,昆哥的宝贝我试过,包们你们也一定适用。反正要玩了,不如我们一齐把衣服脱了吧!
珠妈说罢,就开始宽衣解带,阿琳和阿娟也跟着她脱下身上的衣服。一会儿,三个女人身上已经一丝不挂,我却仍然衣冠楚楚。於是珠妈便扑过来脱我的衣服,阿琳以及阿娟也一起过来帮手,我藉着争扎,双手只管在阿琳和阿娟身上乱摸。她们也并没有逃避,只顾脱我的衣服。三两下手之间,我也变成原始人了。
我先把珠妈推翻在床上,叫阿琳和阿娟过来每人扶着她的一条大腿。然後我手持粗硬的大阳具,直挺挺地插入珠妈的骚肉洞。然後双手捏住她的乳房,开始抽送起来。
经过一抡狂抽猛插,珠妈已经如痴如醉,於是我让她躺到床上休息。接着双手搂着阿琳和阿娟。把手伸到她们的阴部摸索。只觉俩人的阴道均已湿润。阿琳的淫水甚至溢出肉洞外。我笑着对阿娟说道∶“阿琳已经泛滥了,我先帮她止一止,然後和你做。”
阿娟点了点头说∶“好吧!不过你可要留一点儿,不要叫她吃光了呀!”
我笑着说道∶“你放心,她吃不完的!”
我仍然采用“汉子推车”的花式,把粗硬的大阳具深深地插入阿琳的身体。阿琳望着我嫣然一笑,说道∶“哇!你那麽长,都顶到我肚子里去了。”
我放开阿琳的双腿,让她自己高高地举起。一方面抽送着阿琳,一边则抚摸着阿娟的乳房和私处,阿娟双目妩媚地望着我,低声说道∶“昆哥,你还是专心做阿琳吧!等她好了,阿娟再让你做。”
我笑着说道∶“好,我要先在阿琳身上射一次,等会儿再和你过十八招。”
阿娟的粉面泛红,她没有再说什麽,却站到我的身体後面,把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背脊,把她毛茸茸的耻部也挨着我的屁股研磨。这时阿琳的阴道已经淫液浪汁横溢,她双脚无力地架在我肩膊。我继续狂抽猛插,就在她欲仙欲死的时候,我也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肉洞里尽根插入,然後痛快一泄。
我从阿琳的肉体拔出尚未软下来的肉茎,把她柔软的娇躯向床後一推。然後坐在床沿,将阿娟拉过来,叫她两腿分开坐进我的怀里,一式“坐怀吞棍”,阿娟的阴道里已容纳了我的肉棍儿。
我笑着问阿娟道∶“这样舒服吗?”
阿娟望着阿琳那个洋溢着精液的阴道口问道∶“昆哥,刚才你不是在阿琳身上射精了吗?怎麽还可以硬硬地插进来呢?”
我笑着说道∶“阿娟,你没有听说过“连环枪”吧!我年轻时玩无遮大会的时候,试过连续和四个女人做爱,并且都在她们身上射精。现在虽然没有再考验过自己,然而应付你和阿琳,看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阿娟妩媚一笑,说道∶“昆哥,你真行,我服你了!”
我说道∶“你说话的口服了,可是下面那个销魂的口还没服!我觉得它在吸吮我的宝贝哩!不过等会儿我也会叫她舒舒服服的。”
阿娟含羞地道∶“你那麽大条的肉棒,涨得我紧紧的,还说人家在吸吮你,我下面要是不服,都有口难言呀!”
我笑着说道∶“那我拔出来,让她说说吧!”
阿娟道∶“不要拔出来了,我早已口服心服了,我任你玩吧!”
於是我和阿娟试用各种花式性交,直到我在她的肉体射出精液才安静下来。这时,已经就快晚上十点了,於是阿琳和阿娟穿上衣服告辞回家了。
两女走後,珠妈已经恢复精神了,她坐在床的一角脉脉含情地凝望住我。
我笑着说道∶“珠妈,要不要再来一次呢?”
珠妈摇了摇头,说道∶“我够了,你也好歇歇了。”
这时,阿珠也回来了,她笑着说道∶“哇!你们玩得很开心吧!难为我在楼下等得好不耐烦了,昆叔,你应该补赏我才对呀!”
珠妈说道∶“珠女,昆哥已经累了,你让他歇歇吧!”
阿珠撒娇地说道∶“那至少也要让他抱着我睡呀!”
说着,阿珠就宽衣解带,赤条条扑到我怀里。这一夜,我又在珠妈的家里睡下,然而怀里的阿珠并不老实,她一会儿用乳房擦我,一会儿摸我的阳具,终於要再插入她的小肉洞抽送一番,她才安静地睡下了。
阿珠睡熟後,我把珠妈搂在怀里,她说道∶“我女儿太任性了,真拿她没办法。”
我说道∶“说起来真不好意思,我竟把你们两母女一箭双雕了。”
珠妈叹了口气,说道∶“造物弄人,我们又有什麽办法呢?她和你在先,我又舍不得你,只好大家同床了。今天,我把阿琳和阿娟也叫来和你玩过了,以後,如果你和她们都想再玩,我仍然可以再替你们联络。不过,我只希望你每星期也可以给我一次,我就很满足了。”
我抚摸着珠妈的乳房和阴户,说道∶“珠妈,我会的,我很感激你,现在我想再和你来一次,这是出自我内心的真感情哩!”
珠妈满足地闭着眼睛说道∶“我们都累了,还是下次再玩吧!哎哟!你┅┅”
珠妈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又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肉体。我抽送,珠妈又低声地呻叫起来,可是阿珠并没有被吵醒。
我终於在珠妈的阴道里射精,然後睡到次日十点多钟才离开。
星期六晚上,阿珠果然又打电话叫我去她家,但是我告诉她如果来我这里,因为设施方便,可能会玩得更开心一点。於是阿珠便带了两个女孩子到我的住所。只见她们一个是珠圆玉润,有一张甜美的圆脸,另一个则小巧玲珑,瓜子脸,大眼睛。
阿珠告诉我道∶“昆叔,她们就是莉萍和凤贞。俩人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男人哩!所以今晚特地来向你讨教,希望你能指点她们一些做爱的技巧,以及讨好男人的方法。”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尽量讲出来。”
阿珠笑着说道∶“昆叔,光讲可不够,你要身教才行呀!
莉萍也说道∶“对呀!昆叔,我和凤贞虽然都还没有和男人做过爱,但是今天晚上都准备献身和你试一试哩!昆叔,你先做凤贞或者先做我都无所谓,不过至少都要和我们每人做一次。昆叔,阿珠说你好劲的,我们现在就开始好不好呢?”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就按你的意思玩。我来帮你们脱衣服吧!”
凤贞说道∶“不用啦!我们自己来就行啦!”
接着,莉萍和凤贞都开始宽衣解带,而阿珠则过来脱我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屋里每一个人的身上全部脱得精赤溜光。三个女孩子涌进浴室稍加冲洗,出来之後都赤条条地向我投怀送抱,我左拥右抱地搂着莉萍和凤贞躺到软绵绵大床上,老不客气地把双手在她们的裸体上游移。
只见珠圆玉润的莉萍,趐胸上挺着一对白嫩丰满的大乳房,她的奶头较其他两个女孩子都大,彷佛两颗红葡萄。她的肌肤白里泛红,摸下去感觉非常细腻幼滑。她的耻部毛茸茸的,阴毛非常浓密地包围了整个阴户。
再看娇小玲珑的凤贞,虽然她个子比阿珠还要小,然而两只奶子也隆然翘起,她双乳尖挺,奶头比阿珠还要小。我捏了捏她竹笋形的双乳,觉得饱满而富具弹性。阴毛只有稀疏的一小撮。然而她身上最动人的还是两只雪白细嫩的小手儿和一对小巧玲珑的肉脚。我不禁叫她举到我怀中,让我捧在手里仔细玩赏。
我正在对凤贞的肉脚儿爱不释手,阿珠却钻入我胯间,把我的阳具含入她的小嘴里又吮又吸。莉萍也把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贴在我的臂膊。
我的阳具迅速在阿珠嘴里膨涨发硬。阿珠向莉萍打了个眼色,莉萍立即凑过去和她一起舔吻我的阴茎。她们轮流把我的龟头含入嘴里吮吸。其中一个衔着龟头时,另一个则舔吻着春袋和肉茎。玩了一会儿,阿珠骑到我身上,把粗硬的大阳具塞进她阴道里套弄起来。她自己就玩得如痴如醉,然而莉萍和凤贞则看得脸红眼湿,我把手伸到她们的阴户,发现她们肉洞已经非常湿润。於是捏了捏阿珠的乳房说道∶“阿珠,你带了朋友来玩,却只顾自己玩哩!”
这时阿珠高潮已到,她没有答话,努力再套弄了几下,便软在我身上了。我把阿珠的娇躯轻轻抱起来,放到床後。然後对莉萍和凤贞说道∶“你们谁先来呢?”
莉萍和凤贞互相望了望,然後凤贞说道∶“萍姐,你先吧!”
莉萍也不客气,就学阿珠刚才的样子,双腿分开骑到我上面。凤贞则扶着我的阳具把龟头对准莉萍的肉洞口。莉萍双手拨开了大阴唇,慢慢把臀部向下,我的龟头也缓缓没入她毛茸茸的阴道里。虽然有淫水滋润,但她的阴道非常紧窄。我见她皱着眉头吃力地套弄,便建议道∶“莉萍,你还是躺下来让我来抽送吧!”
莉萍从我身上下来,她娇喘着说道∶“昆叔,我想休息一下,你先和阿贞玩吧!”
我见到阴茎上仍然泄有丝丝血迹。我望了望凤贞,她也看见了,她低着头,小声地说道∶“昆叔,我的比萍姐还小,你要慢一点哦!”
阿珠在一边说道∶“阿贞,你放心吧!昆叔很温柔的。我让他开苞时,他一点也不蛮干,我初夜的第一次就已经让他玩出高潮了。你和阿萍早挖穿了处女膜,就更不必担心啦!等会儿,昆叔一定弄得你欲罢不能哩!”
凤贞听了阿珠的话,便对我说道∶“昆叔,我没有害怕呀!你放心弄我吧!”
我吩咐凤贞躺在床沿,然後捉住她的脚踝把她的粉腿高高举起。阿珠立即凑过来,她先把我那带着莉萍处女血的阳具舔吮湿润,然後把我的龟头抵在凤贞的阴道口,我挤了挤,却插不进去。凤贞连忙用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拨开。我继续用力一顶,只觉“卜”的一下,凤贞的娇躯也随之一震,然而我的龟头已经进入凤贞的阴道里。
虽然阿珠说凤贞和莉萍均已互相挖穿了处女膜,然而她们毕竟还是仅用纤纤玉指,现在被我粗硬的大阳具顶进她们的肉洞,别说是凤贞,就算刚才的莉萍,一样要出血。
这时我见到凤贞浑身抽搐着,白嫩的大阴唇紧紧夹住粗硬的肉棍,我稍微一拔,嫣红的小阴唇就被翻了出来。而凤贞也雪雪呼痛。於是阿珠提意我先玩莉萍,好让凤贞歇息一下。我虽然让凤贞夹得好舒服,也只好把肉茎抽出来。只见已经鲜血淋 ,阿珠立即用嘴吮吸血迹。我笑着说道∶“阿珠真是个吸血鬼!”
阿珠抬起头来,用舌头舔了舔凤贞沾在她嘴唇上的处女血,说道∶“我何止吸血,我还要吸你的精哩!不过今天人多,你还是先玩莉萍吧!”
我笑着说道∶“今天虽然人多,但明天就休息了,所以我仍然应付得来的,我一定均分雨露,让你们个个都滋润滋润。”
阿珠笑着说道∶“话虽这麽说,我和你已经玩过好几次了,还是让莉萍先吧!”
莉萍一听阿珠这麽说,也凑过来向我投怀送抱。阿珠笑着说道∶“阿萍,你比较丰满,不像我和凤贞那麽轻盈,还是躺下来让昆叔干吧!”
莉萍对我甜美一笑,又像刚才凤贞那样躺在床沿。我以“汉子推车”再把阳具挤入莉萍的得小肉洞。这回,莉萍完全笑纳了。阿珠也下床站在我背後,她的双手帮我捉住莉萍的脚踝,两个乳房则挤在我的背脊。而我也腾出双手抚摸莉萍的肉弹,享受在两位女孩子温软的肉体间,及至在莉萍的阴道里射出精液。她也已高潮叠起,欲仙欲死。
做完了莉萍,又轮到凤贞。我想不出更好的姿势,於是还是用老办法。不过这一次因为我的肉茎刚从莉萍的阴道里拔出,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所以插入的时候滋润许多,虽然我的感觉仍然是紧窄,然而凤贞的脸上已经没有痛苦的神色。於是,我也放心地慢慢地,一出一入地抽插起来。
凤贞渐入佳境了,想不到这小妮子,在兴奋到高潮的时候,竟然不顾一切地高声呻叫起来,吓得莉萍连忙扑过来捂住她的嘴。我乘兴快攻,将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紧窄的小肉洞里狂抽猛插。就在凤贞浑身颤抖,手脚冰凉的时候,我的精液也疾射而出,尽入她的阴道里。
我还想和阿珠来一次,然而阳具却开始软下去了,只好搂着她休息一会儿。大家静静地躺着,没有再说什麽。可能因为疲倦吧!竟然个个都睡着了。
次日早上,我的屋里成了无遮大会。三个女娃都不穿衣服,赤身裸体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同时也不让我穿上衣服。阿珠指手划脚,指挥莉萍和凤贞她们准备早餐,她自己则坐在我怀里,任我在她肉体肆意摸捏。
一会儿,早餐准备好了。虽然只是简单的肉肠煎蛋,但女孩子们花样百出。首先是要我躺在桌子上当餐碟,在我赤裸的肉体上摆满了食物。她们一边吃,一边喂我。接着她们有的吮我的肉茎,有的在我身上到处舔吻。顽皮的阿珠,把一条肉肉肠插在她阴户里,然後像男人挺着阳具似的举到我面前,我张开嘴,一口把她露在外面的一段咬下来吞下去,惹得大家都大笑起来。可是阿珠断在阴道里的另一段就好不容易才拿出来了。
吃完早餐,众女孩子把我拥入浴室冲洗。在浴室里,女孩子们轮流让我把粗硬的肉棒当着洗瓶刷似的插入她们的阴道里刷洗。
冲洗好身体,我和三个女孩子又在客厅里开始了一整天香艳刺激的肉欲享受。首先是我讲了一些肉林的奇遇给她们听。接着她们也讲述在未和我接触之前“豆腐党”的故事,我劝她们应该找一个好的男孩子结伴,她们都点头笑纳了。然而她们仍然想再和我做爱,还要我示范花式。其实我这几天的确够累了,不过美色当前,仍然要好好享受!
於是,我和她们一会儿在客厅,一会儿进睡房,一会儿抱着凤贞玩“龙舟挂鼓”,一会儿按着莉萍玩“隔山取火”。一会儿又趴在阿珠身上玩“69”花式。
不过,我没有再射精,玩过之後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了。
三个女孩子都玩得兴致勃勃,莉萍道∶“昆叔,你真是经验丰富,和你玩得这麽开心,我真担心以後的男朋友不如你的技巧哩!”
凤贞也说道∶“是呀!昆叔,我简直不想再找别的男人了。”
我摸了她的头,笑着说道∶“昆叔的年龄和你们差一大截,这次偶然玩在一起,只不过是一种巧合罢了,你们应该有自己的美好未来才对呀!”
阿珠说道∶“昆叔,以後就算我们结婚生孩子了,仍然要再和你偷情!”
我笑着说道∶“傻女孩子,别瞎想了,或者以後你们男朋友比我还行哩!”
莉萍道∶“如果我男朋友像你这样会玩,我又怕他是个花心萝卜了!”
阿珠和凤贞都笑了起来,我也笑着说道∶“那你就不用顾虑太多呀!做人还是随缘一点儿好,譬如我,想不到几十岁人了,竟有机会和你们这几个年青女孩子玩啊!”
阿珠说道∶“那是因为你心肠好,常言说好心有好报嘛!不过我们的第一次都无条件献给你了,你可要疼我们呀!”
我笑着说道∶“我应该怎麽做才算疼你们呢?”
阿珠笑着说道∶“很简单嘛!我们都不想你再去玩风尘女人了,我们要拥有你,只要你答应这点,你有需要时,我们三个之中随便一个都可以来陪你玩!”
我笑着说道∶“要是我不答应呢?”
阿珠跳到门口,说道∶“要上你不答应,我就打开门大叫强奸。”
我叫阿珠过来,把她抱在怀里说道∶“有你们这些活色生香的小娇娃,我还有心涉足风尘吗?只是我倒担心我们的忘年交会影响你们的正常生活呀!”
莉萍笑着说道∶“昆叔你放心,我们嫁得出,不会缠住你的。不过无论将来怎样,我们都会记住你玩得我们很开心哩!”
阿珠突然问道∶“昆叔,你觉得我们三个女孩子之中,那一个最好玩呢?”
我笑着说道∶“你要我说真话或者说假话呢?”
凤贞道∶“当然是说真的啦!”
我说道∶“如果要我说假的,我倒很容易地说分不出来。但是如果要我说真话,我认真地比较过,还是分不出来,因为其实你们各有好处。首先你们都有一张很讨人喜欢的脸蛋,阿珠是俏皮可爱,阿萍是笑容甜美,阿贞是古典优雅。所以在容貌方面,你们根本难分彼此。再说你们的身段,阿珠是曲线匀称,阿萍珠圆玉润,阿贞娇小玲珑,这些都是男人们喜欢的特点,所以又是说不上谁最好。”
阿珠道∶“你说了这些,还不是等於没有说嘛!”
我摸摸阿珠的私处,说道∶“那麽就让我继续逐一剖释吧!阿珠你最让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光洁无毛的阴户。我一见就想和她亲吻,阿珠,你是不是觉得我最喜欢和你玩“69”花式呢?”
阿珠点了点头,我捉住凤贞的脚儿又说∶“你们觉得阿贞的脚儿美不美。”
阿珠和莉萍看了看凤贞的脚,又看了看自己,俩人都点了点头。我又说道∶“许多男人都喜欢摸女人的脚,我也是其中之一,所以阿贞这对小巧玲珑的肉脚儿,我简直是百摸不厌的。”
莉萍酸酸说道∶“我早知道啦!我常见你在摸阿贞和阿珠的脚,我很想你也摸我,但是你都很少摸我,原来你是嫌我的大。”
我连忙把莉萍的双脚捧在怀里,说道∶“我并不知道你特别喜欢这样,其实你的脚型也很美,只不过你们三个一起围绕在我身边,我自然会最注意阿贞的脚儿了。”
阿珠也说道∶“是呀!本来昆叔玩我的时候,老是摸我的乳房,这次几个人玩在一起,我觉得昆叔老是摸阿萍的奶子。”
我伸手托住莉萍肥白的乳房,笑着说道∶“阿珠没说错,我最喜欢阿萍这对羊脂白玉般的大乳房了,阿萍,你平时挺起胸膛在街上走时,是不是觉得很自豪呢?”
莉萍粉面通红地垂下了头。凤贞也伸手去摸莉萍的乳房,她笑着说道∶“阿萍的乳房不仅男人喜欢,其实连女人都喜欢哩!”
阿珠把凤贞的手打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小基妹,还是以前的坏习惯,现在有昆叔和我们玩,不必再搞同性恋了吧!”
我笑问∶“你们以前是怎麽玩的呢?”
凤贞道∶“只不过是互相摸摸挖挖罢了,不及得你弄我们的时候那麽舒服呀!”
这时,莉萍风骚地望着我说道∶“昆叔,你摸得我很想在让你干一次。”
阿珠道∶“不行,我也要,这次得猜拳决定了!”
凤贞也表示赞成,莉萍没有办法,只好和其他两个女孩子猜拳。结果是凤贞胜出,我将她放在沙发的扶手上就地解决。接下来轮到莉萍,我先让她“观音坐莲”,再来个“床边拗蔗”。轮到在珠时,我采用“汉子推车”,不过是叫莉萍和凤贞坐到床上来扶住她的双腿,而我则一边把粗硬的大阳具往阿珠的阴道抽插,一边丰满莉萍的丰乳以及凤贞的玲珑脚儿。一直玩到在阿珠的阴道中注入精液。
以後的日子,我果然周旋於这几个少妇和小女孩之间,不再涉足风月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