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墙天使
2004/11/17首发于情海
前言:
越墙天使乃小弟劣作‘天使’的续篇,天使于2002年底首发风月,离至今快将二年,也曾加由香港艺能出版社发行成书。现这篇‘越墙天使’,却和前一部有点不同,是以官能为主干,故事除了描述天使四个主角的淫行外,还加插了不少俊男美女,可说回回到肉。便因为这样,剧情在罗辑上,不免会过份夸张,也有不合情埋之处,还望各位见谅。若没看过‘天使’的朋友,可能会有难以连接的状况,若要找寻‘天使’的合集,可至小弟的个网。
(01)蜕变
文仑和智贤在日本东丸实习了两年,在李展濠的帮助下,半年之前,紫薇和她妈妈骆贵芳已移居到香港,其表妹茵茵自然也一起同来。
两个月后,紫薇和文仑终于结婚了。
而骆贵芳依然和茵茵住在一起,紫薇婚后,已迁离李展濠送给骆贵芳的半山区豪宅,另送了一层豪宅给紫薇,作为她和文仑的结婚礼物。
紫薇和文仑婚后,搬到这个位于大坑道的新居,这个单位面积极广,足有五千余平方呎,除客饭厅和主人套房外,还有三个房间,两个工人房,李展濠同时替他们请了两个家佣,却是一对夫妇,男的叫阿贵,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而阿贵的妻子,叫作阿萍,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紫薇和文仑都称呼她做贵嫂。
结婚后的紫薇,在文仑的疼爱下,让她感觉人生是多么美好和幸福。当然,紫薇也很爱他,但唯一令紫薇不满的,却是文仑不让她继续工作,要她整天独个儿呆在家,在这些日子里,可说把紫薇闷死了!幸好母亲骆贵芳也常来探望紫薇,还不时住上一两天,使她多少能调剂一下这闷得发疯的心情。
说到茵茵,虽然她还和志贤在一起,但她那活泼俏皮的性子,至今还没有改过来,一张嘴巴,依然像彩雀一样,镇日里吱喳个不停,依旧不时和志贤倒倒气,斗斗嘴。饶是这样,似乎二人却乐此不疲,瞧来他们是命中注定,就是一对俏冤家。
哈!说到茵茵的性福,可就和往日不同了,自从她来到香港后,茵茵身边的蜂蜂蝶蝶,早就飞得一干二净,叫她想不收敛也不行。前时在日本的时候,茵茵常挂在口边的一日三次郎,今日连个影儿也没有了,紫薇也不禁为她这个浪女而感到辛苦!
但紫薇回想到自己,确也不该这样称呼她。紫薇自和文仑一起后,在这两年间,她何尝不是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纵情纵欲的浪女。尤其在婚后,她渐渐感到自己潜在体内的性欲,竟变得愈来愈炽热旺盛,终日需索无度,甚至可用‘欲求不满’来形容。
最终,她在一个骤然而来的情况下,却做出一件越轨的事情来。
婚后不久,骆贵芳时常对她暗示,希望她和文仑尽快生个小孩子,得个乖孙儿抱一抱,但二人却全没这个意思,暂时实不急于要什么小孩子。
而文仑在李氏集团里,始终上不了董事局的主干位置,可能是被他的预知超能力所累,若在生意的秘密上来看,他这种持异的超能力,李展濠对他不免存着一点顾虑!但他在集团里,已是饮食部的顶尖儿人物,可谓是数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经理高职了。
今晚文仑吃完晚饭,正埋头在房间的计算机前,他自从登上这个高职,公作便忙得不可开交,文仑不时会把公事带回家中,总要耗上一两个钟才能停止,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已成为习惯了。
文仑也知道紫薇最怕的是一个‘闷’字,而且紫薇每日见他回来,总是爱赖在他身边钻,向他撒娇歪缠。文仑为了每晚能多陪这个娇妻,便把手提电脑带到房里来,再不躲在书房里工作。这一点确令紫薇非常感动,也让她知道,文仑是多么地注重她。
这个主人套房相当大,约有七百多平方呎,并一个异常宽敞的豪华浴室,铺就了雪白色的云石地台,墙身嵌有名贵的雕花瓷砖,镀金的水咙头,全自动水力按摸浴池,让人躺仰在其中,充分享受到一股满足的舒服感。便因为拥有这样一个完美的房间,紫薇除了吃饭或招呼朋友外,这个房间便成为她日常的小天地,极少会到外面的客饭厅闲晃。
在一个舒服的热水浴后,紫薇从浴室走出来,见文仑正聚精会神的盯着计算机屏幕,手里却敲着身前的键盘。紫薇一面用毛巾抹着湿淋淋的秀发,一面向丈夫缓缓走去。
文仑感到她的接近,停下手上的工作,回过头来向她微笑道:‘过来,坐在我这里。’他拍拍自己的大腿。
紫薇望见他那对深邃而充满欲望的目光,便知道他要什么!文仑这份率直的热情,使紫薇永远无法抗拒他,这也是她眷恋文仑的地方,更何况的紫薇,确正有此需要。紫薇把毛巾放在矮柜上,顺从地横坐在他大腿上,双手亲热地围上他脖子:‘怎么了,你工作还没做完,便想缠人家。’
‘难道你不想要我么?唔……’文仑性感的嘴唇,已印上她的樱唇。
真是好甜美,文仑的吻,总会让紫薇深深陶醉,且又如此地炙热有力,充满着性欲的索求。他的温暖、味道和神奇的男人气息,在在都能够把她宁静的思绪淹没,逐渐成为他的俘虏。
二人的舌头贪婪地缠绕在一起,彼此在对方的口腔里挑逗往来,紫薇紧紧攀附着他,同时感到他的大手已握住她一只乳房,正在温柔而缓慢地搓捏着。
每晚沐浴后,紫薇早已习惯不戴胸罩,身上只披着一件宽大诱人的浴衣,随时方便丈夫来淫乐。紫薇更知丈夫的喜好,总爱抚玩她的乳房。文仑常对她说,握着她的乳房,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确实,紫薇在结婚后,她原本已美得让人心悸的清纯俏脸,这时更多添了几分妩媚,确让任何男人看见,总不舍把视线离开她。而她这副好身段,也显得更是丰满迷人,纤腰丰乳,比婚前更见突出。而她胸前一对美乳,除了浑圆饱挺外,握在手里,却充满着青春的弹性,在在的优点,紫薇当然比谁都清楚,但出在文仑的口中,多少也令她感到有份自豪和满足。
当文仑另一只手摸向她双腿时,紫薇的身子不禁微微一颤。她突然强忍体内的欲火,竟按住他那贪婪的大手,送上一个迷人的笑容,柔声道:‘你还没洗白白,浑身都是汗味,秽巴巴的,你想和我摇摇,便得快去给我洗个干干净净。’
‘弄完再洗吧,我等不及了!’怪手又再度伸向她胯间,还不羁地用手指在她的柔嫩处按抑着。‘唔……’紫薇呻吟了一下,她知道再这样弄下去,自己体内的原始欲火,必然一发不可收拾。
‘文仑不要嘛,乖……听我的说话,洗完澡再给你弄好么?’再次按住他的手,让他不能得逞。
文仑不情不愿的耸耸肩,把她轻轻推开。紫薇站了起来,好让他离开,岂料文仑突然把她横身抱起。
这骤然而来的粗鲁举动,令紫薇轻呼了起来,她明白文仑所图,知他是要抱自己到床上去,心中也不由暗暗一喜。
几秒钟后,紫薇发觉是想错了,原来文仑竟把她抱进浴室去,才一放下她,便动手把她的浴衣扯了下来,让紫薇全身赤条条的站在他身前。没过多久,文仑也和她一样看齐,身上已是寸丝不挂,彼此裸裎相对。
看来文仑是急不及待了,他没有跨进浴池,拉着紫薇来到莲花蓬,在温热的水花下,不但没有冲掉文仑体内的欲火,反而令他欲念更趋炽烈。
紫薇望向丈夫那昂首亢奋的阴茎,见他早已笔直朝天立起,立即令她兴奋不已。文仑卓立在她身前,要求紫薇为他吸吮。
这时的紫薇己是淫欲横生,自当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不知为何,每当紫薇望见男人粗壮的阳具,就有一股想要含玩的感觉。紫薇实在爱死他这根好宝贝了!
她望着这条巨龙,心里不由暗自想道:‘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阳具,虽然龟头不及他的大,但粗长确也不输于他呢!’她一想到那个男人,一股淫火猛然暴升,子宫竟然酥痒起来,淫水也不自控地汹涌而出。
紫薇乖乖的蹲在地上,跪在他跟前,文仑自动分开双腿,像有意向她夸耀自己的巨大般。紫薇不再犹豫,伸出纤手把他握住,一上一下为他套动起来,而另一只纤手,却抚摸着他的阴囊,一面仰头向前,含住他的阴茎。
只见紫薇用双唇紧紧箍住他,灵活的舌头,俏皮地搅动着他的龟头。紫薇坦白承认,确很喜欢用口玩弄男人的龟头,尤其是能把他弄出阳精来。
文仑的阳具确也不少,总把她的小嘴填得堂堂满满,紫薇知道文仑怜爱她,决不像那个男人,用他的巨物粗暴地顶撞,狠命深插她喉头。但那种犹如受难的感觉,却令她极度的沉醉。
在紫薇心中,对文仑这份斯文得过份的怜爱,不免又恨又爱。恨的是他不够激情,爱的是他那股温柔,而这两方面,都是让女人最想拥有的。
文仑喜欢紫薇的嘴唇自由发挥,每当紫薇用舌尖舔他马眼时,文仑总会发出满意的轻叹,随着紫薇的吸吮,同时会发出舒服的‘啊……嗯……’呻吟声。
今日也不例外,只见他颤着声音,喘息道:‘啊!好爽……你的小嘴总是弄得这么舒服,我已经被你吃上瘾了!’
紫薇听到他的说话,不禁抬起头来,温柔地向他报以一笑。丈夫的赞美,确实令她感到特别甜蜜,毕竟文仑是她的丈夫,不同那个男人,但她每当想起那人时,紫薇却不敢否认自己不喜欢他,便是这个原因,她对文仑的不忠,不免深感愧疚,只是她实在身不由己,自从和那男人好后,他的举动,他的言语,还有他那惊人的技巧和性耐力,着着足以今她深深迷醉,那个深渊犹如无底深潭般,竟已愈堕愈深,似乎再也不能自拔了!
这时的紫薇再难忍受了,阴道的淫水,已开始氾滥成灾,她站起来,面对面拥抱住他,淫荡地用那傲人的乳峰抵向他胸膛,摆动上身磨蹭他。紫薇因淫火大盛,乳头早已发硬起来,这样一磨,登时被挤压得左右滚动。双乳带来的快感,让紫薇不由‘啊!’的叫了一声,实在太舒服了。这份快感,让她几乎忘了形骸,口里叫道:‘文仑,快来插我,用你的大阳具填满紫薇的阴道。’
文仑听后也不禁一怔,虽然彼此已是夫妻,但紫薇向来文静秀雅,这种淫词浪语,决不像出自这个温文清纯,出尘如仙的美女口中。可是最近这个月来,紫薇平素的靦腆矜持,却不知跑到那里去?
他心里虽是这样想,却也不甚萦怀,只道她深爱着自己,所以会这样。况且夫妻床上之事,本来就该尽情放纵,无须有什么顾忌才是。文仑又怎会料到,紫薇的言行骤变,却是来自另外一个男人。
文仑抱她在怀,紫薇已急不及待地主动抬起一条腿,围缠到他腰肢。文仑配合她的举动,用手抬着紫薇的大腿,而紫薇却淫荡地握住他坚挺的阴茎,不住在自已嫩唇处抑磨,接着把他的龟头往内一塞,推进自己的身体里,紧窄的花穴,已把那龟头箍住:‘把你的阳具抽进来,紫薇受不住了!’
只见文仑微微一笑,腰杆用力一挺,便把阴茎插进半根。
被阳具深入的胀满感觉,令紫薇爽得浑身一颤,她配合地一揍,肉棒已顶到深处,一股快乐的满足呻吟,立即响遍浴室。
文仑抬着她腿臀,不停地反反覆覆抽戳。
紫薇双手紧紧围住他脖子,而文仑每一深投,均直顶进她的子宫里。紫薇本来就天生浅窄,总是无法全部容纳他的巨大,但他的深入,往往能激进她的子宫颈,撑开她深处的嫩肉。而这种深进的方式,却是紫薇自己的要求。
她还记得,文仑第一次闯进子宫颈,她痛得泪水狂滚,却死命地屏息忍受着,但到得后来,已成为她一种无尚的享受。
这时的紫薇,正感受到他的强猛冲击,使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波动着,这种猛烈的感觉,太令人兴奋了,紫薇美得全身发烫,不得不放荡地呻吟,脑袋也渐感头晕目眩。随觉文仑抵紧住她的子宫,射出热情的精液。紫薇浑身一爽,跟住也丢了,渐渐瘫软了下来。二人稍作休息,再在浴缸来个鸳鸯戏水,才恩恩爱爱地裸拥着离开浴室。
他们来到宽大的床上,文仑让她安静地仰躺下来,接着温柔地在她身上移动。文仑那温热的双唇,吻遍了她白润如雪的肌肤。紫薇忘情地将他抱紧,好让自己能感到彼此狂烈的心跳。文仑的双唇,终于贴上她的唇,柔软的舌头进入彼此的口中,需渴地吸取对方的甜蜜。
良久的炽热拥吻,终于让二人融为一体,彻底地感受对方的生理反应,挑起彼此强烈的欲望,文仑的手已滑上她的乳房,继而敏感的乳头,赤落在他手指中,令紫薇再不顾一切地响应他,挺起自己的丰乳,热情地接受他的把玩。
文仑很温柔,让她能清楚地享受被抚摸的畅快滋味,也让她感受到被丈夫宠爱的幸福。
紫薇开始感到浑身燥热,他硬挺的阳具,已被她用紧闭的双腿夹住。紫薇轻轻地用腿侧搓动他,使他呻吟起来:‘紫薇,你想叫我发狂吗,我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他粗嗄沙哑的声音,确让紫薇了解他的痛苦和难耐。
文仑突然翻身而起,骑在她身上,而他这个位置,使紫薇清楚地看到他那过人的阴茎,他真的很粗长,虽然她到目前为止,还只是接受过三个男人,一个是在日本认识的洋平,一个就是那个今她死去活来的男人,其次便是她深爱的丈夫文仑。
洋平便不用说了,他的家伙,实在无法和文仑相比,而那个男人,虽然龟头巨大,但论粗长坚硬,却和文仑不分上下,各有所长。紫薇和茵茵闲聊时,每当谈及男人的那话儿,在她口中所说的比例,他已知道文仑和那人的份量,在东方人而言,已是相当不错了。
这时,文仑正托起她一只乳房,用他的龟头撞击她的乳尖。紫薇看见他这淫霏的举动,心中又是一荡,瞪大眼睛望着他的龟头,颤声道:‘啊!好痒。’本已发硬的乳头,这时更显挺立,她不甘示弱,双手不住抚摸他的大腿根,用小手托起他的阴囊,轻轻地搓玩着。文仑受她这样一弄,乐得闭上眼晴呻吟起来。
紫薇知道他舒服,更是愈益放肆玩弄他,还以另外一只手,代替了文仑握住阳茎的大手,把他的马眼挤擦自己的乳头。
文仑这回可受不了,他转过身来,伏到她胯间,鼻尖已碰上她的阴唇,紫薇打从心里就喜欢男人为自己口交,每当男人柔软的舌头闯进阴道时,那种激烈感,在在都令她快要疯狂。文仑分开她双腿,开始舔她的阴户,同时把跨在紫薇身上的臀部提高,粗长硕大的阴茎,正好抵在紫菽的脸颊上。她当然不会放过这美点,马上握住他阳具,已见他的马眼渗出泪滴,惹得她兴奋异常,忙以舌尖把他舔抹掉,接着张大樱唇,把龟头含进嘴中,晃着脑袋为他套弄起来。
随觉文仑的舌头已深进她阴道,就像阳具出入般,自动抽插起来。紫薇不由低呜一声,清楚地感到由腿间传来的磨折快感,而且快速地蔓延到全身。
紫薇难以按忍体内的快感,她需要文仑粗大的阴茎,疯狂地插弄她、填满她,忙喘气道:‘干我,紫薇要你的肉棒,不要舌头。’紫薇握住他的阴茎叫着。
当文仑跪坐在她胯间时,紫薇再次握住他阴茎,对准自己双腿间的幽穴:‘文仑来吧,我爱你。’
文仑听得心头发热,抬起她双腿,缓慢地进入她早已湿淋淋的阴道,一下子便插到她的最深处,再拉出她的阴道口,忽地文仑一个用力深进,直撞到她的子宫处。
紫薇的欲望马上得到充实的缓解,身子也不自禁颤栗起来。
文仑开始奋勇挺动,强而有力的腰肢,一挺一抽的,肉棒每一次抽插,均抽离她的阴门,把她的阴道撑开又复合,又再次彼撑开,在紫薇滑润的甬道不停地进出。
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让紫薇感到说不出的舒爽。只见淫水开始不断涌现,从她的腿根往下慢慢流泻,高涨的情欲,使她不自觉地抬高臀部,同时双腿围上他那强横的腰臀,更方便文仑深入她,戳刺她那娇嫩花蕊。
天啊!紫薇心里喊叫,文仑的温柔抽插,不慢也不快,节奏相当适中,让她更能清晰地享受被阳具拥刮的乐趣,也让她感到阴道被龟头厮磨的蠕动。紫薇并拢起双腿,她知文仑喜欢自己这样挤压他,而这样缩紧阴道,也令她得到更强烈的快感。没过多久,紫薇已给他操得头昏魂消,飞到云端去似的。
文仑望着眼前娇美迷人的爱妻,胸前那对浑圆的美乳,在自己激刺下,不住上下颤晃,幻着一浪浪诱人的乳波,不由看得欲火焚身,连忙伸出双手,捏玩着那对晃动的乳房。这样无疑更大增紫薇的快感,终于高潮来临了,大量的阴精,由她深处狂涌而出。
但文仑仍没有满足,大概刚才他已射了一次吧,今回的耐力,变得特别持久猛烈。紫薇被他狂插一轮,淫欲再度给他弄起,叫道:‘啊……文仑,你好厉害,快要插死紫薇了!再要深一些,插进我的子宫去……让我感受你的龟头闯入!’
再过片刻,紫薇已是浑身乏力,软软的仰躺着,只张开双腿,任由文伦操干,而她的双乳,也因他的把玩下更见坚挺,放荡地引诱着文仑向她摧残。
就在紫薇迷失在快感的当儿,忽觉文仑把阳具抽离她的身躯,紫薇正感奇怪,文仑的肉具又用力地撑开她的阴唇,直插到最深处,再次这样又抽离又深进,不停地反覆这动作,而那股力度,却比刚才重猛得多了。紫薇登时被他干得欲火重生,把一双腿儿大大的分开,配合着他的阴茎更彻底地抽插。
‘啊唷……好美啊……万万不要停……用你的大阳具出力插我……紫薇快要美死了!’她开始放浪地叫嚣。
紫薇确实太兴奋了,一浪浪的快乐电流划过她全身,划过她体内每一个细胞,接下来文仑不再插离她身体,改用正常方式在她阴道插弄,但频律却愈插愈快。紫薇知道他快要完蛋了,就在文仑用力紧握她双乳时,龟头已抵住她子宫。紫薇清楚地感到,文仑炙热的肉棒正在她体内不停地跳动,紧接着另一股灼热的液体,突然激射而出,恰巧填补了她的失落和空虚。
二人紧紧的拥抱着,让也没有动,而文仑的阴茎,仍是留在她体内。紫薇很满意这种感觉,她能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软化。
文仑把头埋在她乳沟,不住地喘息,而紫薇也是浑身无力,但她知道,自己和文仑必须要再次淋浴,冲净身上的汗水,才能好好睡一觉!
浴后二人卧回床上,紫薇亲匿地依偎着文仑。刚才共浴之时,文仑却对她说,明天一早便要去日本,回东丸办点紧要事。自从文仑在日本实习回来后,每月总要返回日本东丸一次,一般只须两三天便能回来,对紫薇来说,她已是见怪不怪,便问道:‘今次你要留多少天?’
文仑轻抚着她的秀发,徐徐说道:‘今次会留多一阵子,因广州的店子将要营业,也是国内首间分店,有很多事必须要和东丸办妥,相信要六七天吧,但你放心,我每日自会给你电话,若有要事找我,给电话到太阳神太子饭店找我便行。’
紫薇点头嗯了一声,又道:‘今次去这么久,让我给你收拾一下行李吧。’待她直要起身,却被文仑拉了回来。
只听文仑道:‘不用了,到时需要什么,我自己买就可以了。睡吧,明早乘七点钟飞机,我六点前便要赶到机场。’
紫薇无言可说,把诱人的身子趴在他身侧,不用多久,二人已进入梦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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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墙天使(02)出轨
曾有人说,当一个人长期处于孤独的环境,或活在一个极沉闷的生活下,不但会影响人的性格,甚至会做出一种异乎寻常的行为。
或许是说得有点过份,但也不能完全否定。
一如紫薇,她和文仑的感情,可说得上异常亲蜜融洽,犹如蜜里调油,彼此深深相爱着对方,从二人的感情上来看,决计不会发生什么异变。
但有道好事多妨,越是美好的事,便会经多个波折。谁又会想到,像紫薇这样的一个既温驯,又斯文纯情的女子,竟会瞒着丈夫,做出一些越轨的事儿来。
而能够令紫薇陷入这个深渊的男人,自然有他令紫薇迷醉的条件。
说到这个男人,他叫杨军皓,是李氏集团的高级职员,也是紫薇丈夫沈文仑的下属。
紫薇和军皓的要好关系,却在两个月前的公司聚餐上开始。当日的宾客,除了高级的职员和家属外,还有一些和李氏集团有关连的客户,便连远在日本的东丸商社,也有派遣高层人员到会。
以紫薇的身份,这非官方式的聚会,她自然会随同文仑一起。
当日的酒宴,竟然全无半点拘谨,众职员却有说有笑,高谈阔论,尤其茵茵一看见紫薇和文仑到来,便即跑了过去,扯着她抖玩。
紫薇虽不是李氏集团的职员,但她一来是李展濠的女儿,二来是文仑的妻子,加上她那出众的仪容,所到之处,无不惹来艳羡的眼光,招人亲近喜爱。便因为这样,紫薇认识的公司职员,倒也不少。
那宴会直至晚上九时方曲终人散。当日的紫薇也喝了不少酒,虽不算大醉,但已是头晕脚浮。
看来他和军皓是天缘契合,注定有事发生。
就在散会之时,李展濠却携同几名东丸的职员,徐步来到文仑跟前,说今晚要到私人会所继续狂欢,叫文仑和志贤一同前往招呼客人。
文仑无奈,毕竟自己和东丸关系非浅,加上李展濠已经开口,便是百万个不愿,又怎能当面拒绝他。
李展濠见他答应,便向紫薇道:‘紫薇,今日便借文仑一晚,我先派人送你和茵茵回去?’
紫薇和茵茵那敢反对,只得轻轻点头。茵茵却向志贤道:‘你今晚不准和女人鬼混,若给我知道,看我睬不睬你。’
志贤岂肯当众视弱,笑道:‘我便找女人去,看你又怎样。’
众人自然知道他说笑,不由揜口发笑。李展濠笑道:‘茵茵,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此,他怎敢乱来。’话后回过身来,向身旁一名职员道:‘军皓,你代我送她们二人回去。’
军皓是饮食部的经理,茵茵和紫薇早已认识他,是以也不感意外。李展濠因知他们相互认识,才派遣军皓送二人。
军皓年约二十六七,身材高大,样貌俊伟,大学毕业后,便进入李氏集团,因他为人聪敏,勤奋好学,深得李展濠赏识,在集团年青一辈中,他已是超群出众的人物。
紫薇和茵茵在军皓的陪同下,来到酒店的停车场。二女今日已喝得半晕半醉,走来左摇右摆,就在将到军皓的车子停泊处,紫薇忽然脚下一浮,身子一侧,竟然站不住脚,还好军皓正在她身旁,看见立即伸手一拦,把她弯身扑前的身子托住。
说来也有揍巧,军皓的手掌这样一托,竟然托住她一对乳房,他只觉手上之物饱胀挺弹,落在掌中沉甸甸的,乎感异常地美好,不由手指一紧,轻轻捏了几下,这种美妙的感觉,当真美得难以形容。
紫薇身躯往前一跌,已顾不到其它,顺手一把扯住军皓的西服,才能把身体稳住,待得稍一提神,发觉一对美乳已落在军皓手中,还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不由羞得满脸通红,低声道:‘你……’
军皓听见马上缩手,问道:‘李小姐你没事吧。’
紫薇羞得垂下头摇了摇,低声说了声多谢。
茵茵走在二人前面,并没有看见刚才的情形,回过头来,却见紫薇红晕满脸,心中奇怪,问道:‘紫薇你怎么了?’
紫薇摇着头道:‘刚才险些摔倒,幸好有军皓在。’
茵茵以为她真的喝醉了,笑道:‘喝醉酒摔倒有甚么稀奇,又何须要脸红。’接着望向军皓道:‘你是个大男人,知道紫薇喝多了,也不来扶她一把。’
军皓当然千万个愿意,便向紫薇道:‘让我来帮帮你,还有些少路程便到了。’
紫薇想起刚才的事,本想推拒,但军皓的手已伸了过来,扶着她的手臂。紫薇无奈,只得攀住他肩膀来到军皓的车子。
军皓先打开后座车门,让紫薇先上去。茵茵突然道:‘我先下车,让我先进去。’
紫薇让过身子,说道:‘军皓又不是司机,我还是坐前座吧。’
军皓笑道:‘你是李总裁的千金,我作一次司机也是应该的。’
紫薇摇头道:‘这样不好的,爹知道也会不高兴。’话后扶着车旁打开前座车门。
军皓望了望茵茵,却见她松松肩,笑道:‘她要喜欢这样,也没有法子。’
茵茵住所在半山宝云道,车子离开希尔顿酒店,转上花园道,便往半山驶去,由中区到茵茵住所,不用十分钟车程便可抵达。
来到茵茵家门,军皓本想送她进屋,竟被茵茵阻止道:‘不用送了,现在才不到十点,往常我深夜外出,也比今晚早,你还是送紫薇回去吧,她胆小得紧,要她单独留在车子里,吓也吓死她了。’
紫薇虽有点头晕,但并非大醉,她的说话还是听见的,说道:‘我才不怕,军皓你不要听她乱说。’茵茵一笑下车,也不回答她。
二人看着她走进屋子,军皓问道:‘现在好一点没有,还有头晕吗?’
紫薇轻声道:‘仍有一点点,但并不很厉害。’
军皓道:‘这样吧,前面是半山区的有名景点,那里有一条溪流,所以叫做“活水”,风景也不错,我们到那里歇一歇,先让你吹一会儿山风,会对你好一点。’
紫薇初来香港,很多地方还没去过,听见母亲住处附近有个风景点,也想去看一看,便道:‘这样也好,但不要待得太久。’
军皓点头一笑,开动车子。不消两分钟,车子已来到一个相当空旷的平地,虽月挂中天,已是深夜,但平地上早就停满了汽车。
紫薇看见,不禁问道:‘这么夜了,怎会还有这么多人。’
军皓笑道:‘若在日间,这里的人并不多,但一到晚上,就会热闹起来,待一会儿你便会明白。我们下车走走吧。’
紫薇点头,打开了车门,阵阵清凉的夜风吹来,确让她精神一振。
军皓陪着她往溪流方向走去,走了一会,在皎皎明月下,四周的环境让紫薇能清楚在目,只见一对对的爱侣,正各自各的坐在草丛处谈心,而每一对男女,全都是抱作一团,亲热非常,此刻便只有她和军皓两人,却是身离二呎,缓缓并排走着。
紫薇终于明白军皓刚才的说话,原来这里是谈情圣地,难怪每当晚上,这里便会热闹起来,想到这样,不由心头一跳,偷偷望向军皓,在月色映照下,他那优美的俊脸轮廓,更显得他俊朗出群,心想:‘军皓比起自己丈夫文仑,却全不逊色。’她越是看着他,不知为何,心头就越跳得厉害。
当她将要走过一辆汽车旁时,军皓突然挨身过来,低声向她道:‘你斜眼看看车厢里面。’
紫薇听得奇怪,依他所说往车厢里望去,不由吓了一跳。
原来车厢里正卧着一对男女,二人衣衫不整,那男人正趴在女人身上,不住松动着屁股。紫薇自当明白是什么一回事,当下红着脸儿打了军皓一下,啐道:‘你这个人真是。’
军皓一笑,突然伸手围住她纤腰,把她优美的身子拥贴过来。
紫薇大惊,想要把他推开,但军皓强而有力的手臂,在她这微不足道的气力下,又怎能起出任何作用,一具玲珑有致的身躯,已投入他怀中。
军皓随即道:‘不要出声,你看这里的人,个个一双一对,我们这样各自各的走,实在太过突出了,况且会影响了他们,以为我俩是来这里偷窥呢,还是这样走着好。’
紫薇当然知他心存不轨,找个借口乱说,只是自己气力不够,无法把他推开,再想起在酒店停车场的情景,登时心乱如麻,心房跳个不停,颤声道:‘我们走吧。’
军皓点了点头,依然拥着她腰肢,徐步向自己车子走去。
紫薇一路走着,心房越是跳得急剧,她真的害怕再坐上军皓的车子,现在的紫薇,巴不得背上长出一对翅膀来,马上飞回家里去。
二人才一坐上汽车,紫薇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掏出手机一看,是文仑的来电,听她道:‘我是……嗯!我知道了,但你不要喝这么多,知道么?……是,我还在军皓的车子,快到家门了……嗯,拜拜!’
紫薇把电话放回,军皓问道:‘是沈经理?’紫薇点了点头。
军皓又道:‘东丸的日本鬼子,最爱酒色才气,瞧来沈经理今晚必定要通宵了!’
紫薇轻轻嗯了一声:‘还好有爸爸在旁……我们现在回去吧!’
军皓突然把头卧在座枕上,双目呆呆望向车外的天空,像是想着什么似的,对紫薇的说话,似乎全没听进耳里。
紫薇见他全无动静,又见他这生模样,不禁问道:‘军皓,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开车?’
军皓突然侧过头来,望向她道:‘我心里有有件事,一直藏在心里,你可愿意听吗?’
紫嫣秀眉轻蹙,问道:‘是什么事?’
军皓顿了一顿,长叹一声,道:‘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是在你的婚礼。当时我见着你,不知为何,已被你深深吸引住。每一举手投足,言谈声线,还有你全无半点瑕玼的脸容,无一不令我心动,直到今日,我仍是无法忘记。心里只想时常能见到你,这就是我唯一期望的心愿。’
紫薇听后虽不感意外,以自己的姿容美貌,让男人倾倒并非什么奇事,但像军皓这样坦率直言,壮着胆子倾吐心声,这还真是首次,在她心中不免有些微微感动。
军皓又道:‘你既是沈经理的妻子,我这样痴心妄想,确实是有点傻,这点我十分清楚,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这样想,希望你能谅解我。今日难得有这个机会,更难得能够单独和你在一起,才敢大着胆子说出来。是了,我能叫了紫薇吗?’
紫薇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我的朋友都是这样叫我,打后你便叫我紫薇好了。’
她和军皓虽说是一般朋友,但紫薇直来对他也颇存心感,大概是被他那英姿勃勃,俊朗不凡的外表吸引吧,现在听见他这样说,心里不由泛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究竟这感觉是什么,一时也难以明白。
军皓接着道:‘刚才在停车场,我确实不是有意的,这只是一个意外,并非我存心轻薄,请你不可误会。而刚才搂抱着你,也是我一时激动,无法抵受你的诱惑,才会做出这种事来,现在我只能说句抱歉。说句真心话,其实在这半年来,每当我单独一人静下来时,脑海里就只有你的影子,总是幻想着能够抱一抱你,亲一亲你,终究这都是妄想,我知这是绝无可能的事,不想直到今日,除了还没有亲吻你外,竟能达成我一半心愿,也算是不错了!’
紫薇愈听愈是感动,以她向来娇柔温顺的性子,她有这样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出奇。她这时听后,不由轻轻叹了一声,抬起头来望向他,岂料她这样一望,竟和军皓的目光相接,紫薇不由大羞起来,正要垂下头来,军皓又道:‘紫薇,我能再求你一件事吗?’
紫薇点了点头,军皓道:‘能够再让我再抱你一会么,但你放心,在没得你同意下,我决不会乱来,向你有任何不轨举动。’
这一回可教紫薇犯难起来,虽然只要一句说话,便可立即拒绝他的要求,但军皓对自己痴心一片,一时真的很难开口,再看见他那迷人的俊脸,正充满着恳求和喝望,让她更难开口。
军皓见她久久不出声,不禁废然长叹,一股失望之情,在脸上已尽表无遗,见他正要伸手扭动车匙,紫薇突然靠身过去,低声道:‘抱着我。’
这一句话,确令军皓喜出望外,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了半晌,方回过神来,问道:‘是真的吗?’
只见紫薇点了点头,把自己优美迷人的身子靠向他,军皓双手立时连身带臂把她抱住,他右手一条手臂,正好压在紫薇胸前的两座玉峰。
紫薇斜着身躯依偎着他,头往上仰,一对迷醉的眼神,怔怔的望向抱住自己的俊男,鼻子里闻着军皓那强烈的男人气息,一伙心立时犹如鹿撞,噗噗乱跳。军皓双手拥着她,低下头来和她视线相接,就如一对热恋中的爱侣。
这时听军皓叹道:‘紫薇你真美,沈经理好幸福,能得到你这样一个温柔美丽的妻子。我现在真的很怕,怕会有一件事会发生……!’
‘什么事?’紫薇含情脉脉望着他。
军皓道:‘我怕……怕自己禁不住……会吻你。’
紫薇听得心头一动,心想抱也给他抱了,还顾忌什么,又想道:‘能和一个这样的俊男拥吻,相信感觉必然不错。’
其实在紫薇的心底深处,潜意识里早己对他微感动情,她之所以没有实时答应他,只是逃避现实而已。紫薇在些许酒意下,加上此刻的环境,一时已忘记自己已是人妻,满脑子里,尽是一些罗曼蒂克的美境。
紫薇终于下定决心,见她缓缓闭上眼睛,把头仰高,军皓再蠢,也明白她的心意。当下把嘴唇贴上她香喷喷的樱唇,也不用军皓挑逗,紫薇已为他张开双唇,吸吮着他的舌头。
军皓大喜,二人立时吻得天翻覆地,过了一会,军皓在紫薇的诱惑下,胆子也大了起来,原本围着她的右手,已慢慢移动,握上她一只乳房。
紫薇身子一颤,在他口腔里啊了一声,伸手握住那贪婪的手背。
军皓见她这个举动,还道她要阻止自己,一时迟疑起来,军皓知她不是一般女子,像紫薇这样一个温文纯情,加上还是人家的妻子,若是做过了火,难保会吓怕她,打后就更加难以和她接触。言念及此,只好舍去手上这美好触感,便徐徐把手掌移开。
岂料他才一移动手掌,紫薇似乎感到他的所图,握住他手掌放回自己乳房上,还微微使力加压。
军皓喜不自胜,不由分说便把整个乳房握住,一缓一紧的玩弄着,心里不停喊妙,真没想到,紫薇不但人儿漂亮,连胸前这对美乳,也是如此优美饱挺,简直让他不想放手,能永远握在手中淫玩。
紫薇的鼻息愈来愈沉重,口里合着俊男的舌头,乳房落在俊男的手中,这种官能上的刺激,是何等地强烈。她禁不住自身的淫火,脑里尽是交欢的欲念,极想军皓更进一步的行动,就算今晚被他操弄,她也在所不惜。
就在紫薇陷入迷情之际,军皓的大手已另有行动,竟从她宽阔的晚礼服领口伸了进去,穿过胸罩,大手一捞,已肉着肉的揪着她一只乳房。
紫薇爽得浑身哆嗦,脸红体烫,一浪浪快感,随着他五根手指的搓揉,猛地扩散到全身,小穴里的淫水,更是决堤般狂渗,那股难耐的空虚感,使她不得不拼紧双腿。
军皓见她的舌头不住卷动挑逗自己,显得异常狂野热情,便知她淫兴渐旺,当下加紧手上工作,双指挟着她那发硬的乳头,还向外拉扯。
紫薇终于叫出声来:‘军皓,我……我受不了……’
军皓刻意问道:‘受不了什么?’
紫薇已羞得无地自容,那肯答他,军皓将她转过身去,让她背向自已。紫薇一时还未曾理会,随觉背上一凉。原来军皓己把她背后的拉炼拉下。她心下一惊,低声道:‘不要脱,会给人看见。’
军皓只好停手,确实在这种共公地方,像紫薇这般女子,又怎肯脱衣露体。但军皓见着她那如玉胜雨的肌肤,又怎肯就此罢手,当即双手穿进衣里去,绕过她双腋,双手后后包住她双乳。
‘啊!军皓……’紫薇又是一颤,身子一软,背部已靠在他胸前。
军皓双手缓搓,口里赞道:‘紫薇你这对乳房好美,又大又挺,有34C吧。对我说,是不是很舒服?’
紫薇没有答他,却以行动来表示。只见她往后仰起头,右手向后提高拉下他脑袋,轻声道:‘吻我……’
军皓向她望去,见她星眸半闭,一脸柔情万千,真是美得让人不敢逼视,忙抵头印上她双唇,双手同时分玩一对美乳,不时还捻玩两颗乳头,教紫薇美得头昏气喘,只得任由他摆布。
二人也不知缠绵了多久,军皓突然抽出右手,按下车座的按钮,椅背缓缓往后放下,不久变成一张卧床,说道:‘来,让我多抱你一阵,卧下来会舒服些。’
紫薇依然卧下,军皓移过粗横的身子,趴压在紫薇身上,双手隔着晚礼服分握住一对美乳。给他再这样一弄,紫薇又是一脑迷乱,只觉快感再次涌现,不断自四方八面袭来,而小穴内更是汪洋一片。
突然,紫薇似乎清醒过来,双手抱住他的头,盯着他道:‘我求你一件事,今日我俩的事,请你必须保密,决不能传到我爹或文仑的耳里,你能应承我吗?’
其实不用她说,军皓也不会在外乱说。李展濠是何等厉害的人物,若给他得知自己这样对其女儿,自己一生前程必然尽毁,更甚的是,恐怕连性命也不保,若不是他被紫薇迷得昏头乱性,也不会走这条险路!但世事便是这样,要不是今日机缘巧合,让他送紫薇一程,可能再过一段日子,已把她渐渐淡忘,又怎会发生今晚这件事。
但话说回来,军皓终究是年轻,血气方刚,才一时被眼前美色所惑,致会不顾后果,现听见紫薇的说话,当然应承也来不及。
紫薇见他说得真诚,心头微觉一宽。
就在二人说话时,军皓已悄悄拉下自己的裤炼,掏出一根大阳具来,待得自己说完,便提抖紫薇的手拉到胯下,说道:‘帮我握住他。’
紫薇自然明白他的说话,何况她也想见识一下军皓的本钱,虽是害羞,还是不作推拒,当她握上他时,不由瞪大眼睛望着他。
军皓见她这个表情,笑问道:‘怎样,是否吓你一跳?’
紫薇竟摇了摇头,只低声道:‘他好粗大,又好热……’
原来紫薇却另有一番心思,她发觉现手上之物,论到粗长,却和文仑的可说不分上下。她确没想到,原来除了丈夫文仑外,真的还有人及得住他。
紫薇不免有点害羞,也不敢替他套动,连忙缩回手。
军皓也不免强,伏下身来又要吻她。紫薇双手围上他脖子,把他的头拉下,小张轻启,两条古头便即绞在一处。
军皓一手玩着她乳房,一手翻高她的裙子,向上推到她腰间。紫薇发觉有异,正要阻止,孰料仍是慢了一步,贲胀的阴阜,竟已被他紧紧按压住,还不住用中指磨揉着。
虽是隔着一条内裤,但紫薇仍是感到这磨人的快感,口里不禁呵呵的呻吟起来。军皓的手技果然不凡,不消多久,紫薇己被他弄得有点丢意,整个阴道淫水泊泊,把内裤都湿了一大片。
军皓见她一脸陶醉迷茫,在月色斜照下,把她原本清丽脱俗的美貌,映得更艳如仙姬,长长的眊毛,小小的樱唇,衬着飞散开来的长发,在在都是如此完美,让军皓愈看愈感痴迷,胯下的大肉棒,更是硬得有点发痛。
看着眼前这个美女,如何能叫他不乱性。军皓己再顾不得后果,双手握住她内裤两侧,往下一扯,没想紫薇却相当配合,竟轻抬粉臀,让他轻易地把内裤脱去。
军皓撑高身躯,往那妙处看去,在溶溶月色下,虽不能瞧得真切,却能看见一个小小的细缝,已是润光四射,阴门两片花瓣,鲜红娇嫩,还不住自行翕动。
紫薇见他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私处,不由大羞,忙伸手掩着不让他看。
军皓也不阻止,再次趴到她身上,把她整个迷人的娇躯盖住。
紫薇见他不再张望,收回双手,抱着他柔声道:‘你好可恶,若给人在车外看见,可真羞死人了。’
军皓笑道:‘原来你是不想给外人看。我还道你不想给我看呢。’
紫薇道:‘羞死人了,你也不能看。’
军皓道:‘若是不看,只是把东西插进去呢?’
紫薇知他用言语引诱她,轻声嗔道:‘更是不能……啊!你……’她仍没说完,便觉他的龟头己挤开自己的阴门,更清楚地感到一个大龟头,正被自己小穴紧紧含箍住。一股如触电的美快感,登时窜遍了全身。
军皓皱起眉头,说道:‘紫薇你怎会这么紧窄,箍得我好难受。但真的好爽,让我继续插入去好么?’
紫薇轻手捶打他的背副,不依道:‘你怎能这样……’但心里却想道:‘龟头都闯入去了,还问人家,真是的……’
军皓听她这样说,打算先停下一会,吊一下胃口。思念正起,紫薇已双手撑住他俊脸,合情脉脉的望住他,臀部自动向前一挺,竟吞入他半根阳具。
军皓见她如此主动,又惊又喜,紫薇这时以极温柔的声音道:‘军皓,你真的好粗大,是什么刮得人家这么酸?’
军皓道:‘是我的大龟棱,他确实比常人大一些,舒服吗?’
紫薇从来没尝过如此厉害的凶器,文仑虽是粗长,但龟头也不觉如何厉害,但现在这根宝贝,粗大已不逊于文仑,龟头又大得吓人,真是人间的至宝。但自己阴道给他这样磨刮着,那股快感,确实胜文仑数倍了,当下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在他耳边低声道:‘抱紧我,你且慢慢抽插,啊……’实在太美妙了,那份崭新的快感,爽得紫薇真想大叫起来,只觉阴道不但给他填得密不透风,加上肉棒炙热非常,直烫得她心痒难搔。
军皓加快了速度,问道:‘现在呢,感觉如何?’
紫薇已美得双目如丝,只是不停地呻吟,而那纤腰美臀,却配合着他的来回冲刺,往上晃动迎凑。
军皓双眼紧盯着身下的美人,见她一脸陶醉,桃腮微晕,更显她艳如桃李,不可芳物,不由看得怔怔发痴,加上她小穴紧窄短浅,每一深刺,记记直抵深宫,当真妙不可言。在紫薇的花容月貌诱惑下,他险些无法把持精关,一股想要射精的迹象骤然而来,立即停了下来,不敢再行抽插。
就这样一停,发觉自己的龟棱,竟被一团湿滑的嫩肉紧包住。
而紫薇原来已经丢了一次,正在乐在头上,忽觉巨龟现正顶着自己花蕊,还不住脉动,便轻声问道:‘军皓……你……你是否想射?’才一说完,已羞得别过脸去,不敢去看他。
军皓道:‘紫薇你实在太吸引人了,望着你这副天仙似的脸容,那个男人会忍得住,你喜欢我射给你吗?’
紫薇用力抱住他,点了点头。
军皓虽感到她在自己怀中点头,但存心要揶揄她,说道:‘你怎么不答我,不用害羞,我喜欢听美女的淫声浪语,越是说得淫荡,大家便越增情趣。来!说给我知,想要我的精液吗?’话后,撑高身躯,扳过紫薇的俏脸,要她望住他。
紫薇羞得满脸通红,但在军皓的催逼下,只好点了点头,声如蚊蚋的道:‘给我,射进来。’
军皓听她这样说,不由大赞她说得好,忙抬起她双腿,半跪在她身下奋力抽插。这回紫薇可爽死了,大龟头自出自入,不停刮着她柔嫩的阴道壁,加上军皓伸手进衣内,正使劲的玩着她乳房,在两头的快感下,紫薇又再丢了一回。
没过多久,只听军皓闷啍一声,叫道:‘快来了,紫薇是不是要我的热精,快说……’
紫薇亦乐得昏昏沉沉,再也不顾矜持,点头道:‘要,紫薇要军皓的热精,射给我,射进我子宫去……啊……’
紫薇又啊了一声,随着他的热情,亦一块儿丢了。
二人双双拥抱住,不停地喘气,待得稍一休息,军皓才回过气来,微笑道:‘这感觉真的很好,只是美中不足,不能看见你的裸躯。’
紫薇吻了他一下,温柔地轻抚着他的头发,柔声道:‘军皓你好厉害,让我太舒服了!下一次吧,紫薇应承你,下次脱个精光给你抱,给你玩,好么?’说到这里,又吻了他一下,方发觉他的肉棒仍没有拔出来,便伸手往下,把他提了出来,握在手上贪婪地把玩。
军皓自满的一笑,双手拥抱住她,说道:‘藉着沈经理今晚不在家,倒不如现在便到我家来,再和你大玩一场好么?’
紫薇摇头道:‘文仑要是回来,到时可麻烦了!’
军皓只是死缠难打,不住地恳求。紫薇经刚才一役,确实仍未心满意足,心中早就有点意思了,经他再三求恳,便轻声道:‘算我怕了你,只是今晚一次,但在四点之前,必须送我回家,要是给我丈夫怀疑,可不得了。’
军皓自当答应,连随各自整理衣衫,开车直奔家里去。
(03)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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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故事原是读者的要求,他希望能看到‘天使’的续篇,最好是主角四人互相群交,让紫薇和茵茵作出墙红杏。若以色文来说,我也发觉可以考虑。近日突然心血来潮,拿起旧文细看,看能否可以续下去,我虽知原文故事人物众多,也不用太多铺陈,但这篇若以‘色’为主,要把原本端庄美丽的紫薇变为淫妻,实是件不容易的事,相信非要四至五回描述她因何会改变,因何要背叛文仑,才能合理和带出剧情。但这样写色文,贴在情海、羔羊等网站,恐怕开头这几回便要给人XYZ,无计可施,只好尽量简短作些描述,加紧色情场景,致多少缺乏了合理性,但色文不同言情小说,毕竟剧情是较次要,所以在第一回便先行表明立场,希望众仁兄能够忍谅。
一辆白色平治跑车驶进绕湖山庄,这是一个平房式住宅区,占地极广,大大小小座落着百多间白色楼房。此处虽非豪宅,但居住在这里的人,若非小康以上的家庭,瞧来也不轻易入住。
跑车在山庄的私家路徐徐奔驰,车速并不快,因进入山庄后,已受车速限制,不能超过三十公哩。
没多久,跑车来到一栋两层高的房子前。
屋前大门给一扇通花铁闸拦挡往,跑车无法直接驶进去,从铁闸往内望去,却是个小小的花园,两旁草坡上放着几个手围大的瓷盘,种着红白相间的小花。这时正值春夏,朵朵花儿已舒蕊展瓣,变得鲜丽娇媚。
跑车停在铁闸前,车门开处,一条美腿缓缓伸出车外,踏在地上,光看这条粉装玉琢的美腿,便已动人遐想。
这时一个年约二十上下,美得叫人心悸的女子走下车来。这女子身穿一袭米白色套装西短裙,一对修长优美的玉腿,显得她高贵中又带着性感。
她长有一头长长的过背秀发,光亮柔顺,微风拂过,发丝轻轻的往后飘扬,真个婀娜动人。再看她爪子脸蛋,眉目清秀,一对美目宛如水一般清澈,确是个相当清纯美丽的女子,与一些浓妆艳抹的女明星相比,实是个极大的对比。
上天似乎极不公平,竟然把一切的完美全眷顾了她,她不但拥有一张美艳如仙,且几无瑕玼的脸蛋,还赋与她一身好身材,胸前的一对美乳,却高高的把上衣挺起,呈现出一个诱人轮廓。这一个美女,简直就是人间的绝品。
那女子把铁闸推开,再回到驾驶座,把车子驶了进去,停在屋旁的一个空间,她也不回头关上铁闸,便匆匆往屋前大门走去。
门铃响起,军皓正睡得朦朦胧眬,却敌不过吵人的门铃声。
军皓懒洋洋的找过床桌上的闹钟,见才是早上八时,不由暗骂起来:‘怎么人如此可恶!星期天才一大清早,便蛤蟆吵坑的。’
他爬下床来,扯过身旁的T恤套上,走出睡房跑到楼下大厅。
大门一开,军皓登时眼前一亮,他确没料到,星期天她竟会出现在眼前?
那女子一看见军皓,便即投进他怀抱,抬起她那天仙化人的俏脸,向他撒娇道:‘军皓,你可有想着我?’
军皓骤见这个绝色天使,心中先是一怔,继而一乐,连忙紧紧拥抱着她,急巴巴的垂下头来,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说道:‘想到我心都碎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星期天也不在家陪文仑?’
原来这个美女并非谁人,正是文仑的爱妻李紫薇。
紫薇牢牢依偎着他,抬起美得让人心醉的俏脸,柔声道:‘文仑到日本东丸去了,须五至六天才能回来。快点关上门,给人看见可不得了。’
军皓把她搂进屋里来,右脚一勾,已把大门关上。
才一进入屋,紫薇一个翻身,把军皓压在大门上,将自己玲珑有致的身躯牢牢贴着他,双手急不及待的环上他脖子,腻着声音道:‘我好想你啊……’
军皓见她这可爱模样,心头一醉,忙定住她22吋的纤腰,一抵头便吻了下去。
紫薇没和他见面已有十多天了,也显得异常饥喝,踮高脚跟,一口含住他的舌头,疯狂地品尝情郎的津液。只是几个回合,军皓已被紫薇的热情烧得兴奋难留,双手忙不迭的解开她胸前的钮扣,也不把它脱下,急色地双手握向她高耸的双乳,岂料一捏之下,方发觉衬衣之内竟然是真空的,不禁喜出望外,笑道:‘紫薇你今日怎地这么性感,竟连胸罩也弃掉。’
紫薇嫣然一笑,心想还不是想方便你,低声问道:‘你不喜欢吗?’
军皓笑道:‘怎会不喜欢,太令我喜出望外,快给我挺起你这对大肉球,让我这头大色狼好好享受一番’
紫薇亦已十分兴奋,依然照做,更知眼前这个情郎爱用淫言污语挑逗她,为求让他玩得尽兴,把脸贴到他耳边去,柔声低语道:‘你这人好色哦,大色狼。’胸前一对美乳,立时给他抓往,只见军皓十指施压,却不住在他手中变形。
在军皓的把玩下,美得紫薇樱唇启张,眼眸半闭,一对水汪汪的眼睛,像快要滴出水似的。不禁轻声呻吟起来:‘军皓……’由始至终,紫薇的目光都不曾离开过他,她一面享受双乳带来的快感,一面迷醉在情郎的俊脸上。紫薇喜欢这样望着他,尤其望住情郎怎样奸淫自己,让她感到特别兴奋。
军皓亦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俏天使,让他更是亢奋,手上这对完美的宝贝就不用说了,光是看着她这花容月貌,便已教他有点射精的冲动。紫薇的美貌究竟到达何等阶段,只看这一点,便可想而知了。
紫薇紧紧攀扶着他,在他怀中不住呻吟,同时发觉他的生理反应,一条硬得铁一般的大阳具,正自牢牢的顶着她小腹,那种舒服的感觉,确实美妙非常,体内的原始淫火,越显高涨。她嘘嗄着喘气声,亲匿地道:‘大色狼,你那里太硬了,顶得紫薇好辛苦……’
紫薇自从和军皓有染后,不但习惯了听他的诱人淫辞,连自己原本含蓄的性子,也变得开放了起来。紫薇了解情郎的嗜好,知他喜欢听自己用言语挑逗他,为求让情郎得到快乐,二人亲热之时,她的言辞也不免大胆起来。饶是如此,毕竟紫薇向来端庄靦腆,因性子使然,说起这些挑逗的言语,依然是音声细气,温柔到极点,不像一般狂野热情的女子,一到兴奋之时,便会高声大叫。便因为这样,紫薇这种含蓄带俏的淫辞,更增添一种让男人难以抵受的媚力,让军皓听得更为兴动不已。
军皓此刻已极度兴奋,浑身充满着欲望,说道:‘紫薇,我也硬得好难受,替我用口含他出来,我要全射给你,全射进你肚里去……’这句说话,无疑是要她吃自己的精液。
紫薇也不是没吃过他的,但仍是不依道:‘你真是坏透了,要别人老婆吃你这个,要是给文仑知道,恐怕气也气死他了。’
军皓笑道:‘你这个又紧又嫩的阴阜,亦被我插到淫汁四飞,你子宫里面,也不知藏着我多少热精,也不争这小意思吧!’
这一番说话,听得紫薇又是害羞,又感兴奋,登时脸上一热,满面红霞,忙把头埋在他胸膛,娇嗔起来:‘你这个坏坏的大色狼,人家羞死人了!’
军皓一手环抱住她,一手揪住她一只丰乳,搓面团般把玩起来,淫笑道:‘我又漂亮又迷人的小天使,你行行好就替我吸出来吧,下面真的难受死了。’
紫薇温柔地轻轻仰后,抬起头来,见他一面焦躁不安,亲匿地在他嘴唇吻了一下,轻声道:‘你知道紫薇从来不舍得拒绝你,还不放开我。’
军皓不得不松开手,紫薇也收回圈着他脖子的双手,先为他脱去上身的T恤,看见他那健硕的胸膛,心儿也不由一跳,两只小手轻轻抚摸起来,从他双乳慢慢往下移,直至拿住他睡裤的两旁,才缓缓蹲下身子,跪在他跟前,双手同时往下拉去,睡裤一落,见内裤已撑起一个帐蓬,看得紫薇热血沸腾,小穴竟作痒起来。当她扯下内裤,一根七八吋长的大肉棒,登时跳弹而出,直贴腹竖天。
军皓踢开裤子,全身一丝不挂的背靠着大门。
紫薇实在太爱这根大东西了,这时她双眼已是火一般热,只盯着那根曾让她欲仙欲死的阳具,再见那鸭卵般的大龟头,早已通红筋现,上面满布着润光,一颗精液,正挂在马眼旁。紫薇缓缓伸出纤指,用中指抹去马眼的精液,仰起头来,向他送了一个可爱的笑容,当着他眼前把手指的精液舔去,微笑道:‘紫薇已经吃了,可以收工了吧?’
军皓看得兴奋难当,正兴在头上,也不理会她的说话,用手握住肉棒,把龟头抵住她嘴唇。
紫薇嗯的轻叫了一声,却也相当配合,尽张樱唇,把巨龟塞入自己口中。
一直以来,紫薇的小嘴只能含住他头儿,加上军皓耐力惊人,每每弄得她口酸颚软,总是无法把他吸出来,紫薇心知能否含得他射精,实在全无把握。
只见紫薇手口齐施,一手捋动大肉棒,一手轻抚着子孙袋,还不时吐出龟头,一面藉机回气,一面为他抵舔龟棱,如此弄了十五分钟,见军皓仍没半点泄意。
军皓见着她如此努力,弄得手口齐酸,心中也觉不忍,正要想把她扶起,已见紫薇停下手来,自动缓缓站起身,钻到他怀里。军皓连忙把他抱住,紫薇抬起俏脸,说道:‘人家口都软了,放过紫薇好么?’话后吻了他一下,又道:‘我好热,帮我脱去衣服。’
‘望见你为我含屌,我已经爽死了!刚才见你这模样,真让人心痛。’他一边说一边为她脱衣,紫薇配合着他的动作,不消片刻,一具美得让人目眩的娇躯,娉婷袅娜的站在军皓跟前。
文仑和军皓完全一样,就是喜欢欣赏紫薇完美的裸躯,这一点紫薇相当清楚。只见紫薇如模特儿般,在他跟前转了一圈,笑脸如花的问道:‘怎样,我好看么?’
军皓摇头赞叹道:‘好美,简直完美无瑕!’说完张开双手,紫薇也不思索,直扑入他怀中,两具裸躯,紧紧的贴在一起。
紫薇踮着脚把头后仰,两片性感的嘴唇立时向她压去,这一吻当真如痴如狂,两根舌头相互卷缠,不断地挑逗对方。
一轮狂热的长吻后,军皓拥着紫薇一个翻身,竟把她压在大门上,接着如大字似的,把她双手按在墙上,二人十指紧扣。军皓弯下身子,探头先在她鼻尖吻了一下,彼此两情四目的对视了一会,紫薇笑问道:‘你想怎样对待我,大色狼。’
军皓笑道:‘大色狼今日要强奸你,认命吧!’
紫薇知他要玩强奸游戏,撒娇道:‘求求你不要嘛,人家已经有了老公,你就放过我好吗?’
军皓道:‘有老公又如何,谁叫你长得这么标致,今日你落在我手上,休想逃得出我手掌心。’说话刚完,忽地埋头含住她一边乳头。’
‘啊!’紫薇轻叫了一声,一阵难言的快感马上萌生,轻叫道:‘大色狼强奸人呀!啊!……不要这么轻嘛……用力一点……’竟自动挺起优美的乳房,压到他口中
军皓抬起头笑道:‘你被人强奸,怎会叫色狼用力吃你乳头,那还算强奸么!’
紫薇低声道:‘人家……人家舒服嘛。不要停下来,继续强奸紫薇。’
军皓听见,还敢怠敢,张口又把另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吃得唧唧有声。只见他吃完一边,又移向另一边,不停来回交替。
紫薇起先还能说话,到得后来,已是双目如丝,口里不住呻吟喘气。一滢花露,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往下涿滴,拉出一条异常性感的水路。没过多久,见紫薇渐感难耐,一条全无半点赘肉的纤腰,不住地左右摇摆,终于喘气道:‘不……不行了……我里面好痒……痒得受不了……’
军皓抬头向她笑一笑,站起身道:‘是否想我用肉棒奸淫你呢?’
紫薇已是浑身发软,险些站不住脚,连忙抱住军皓,听见他的说话,害羞地在他耳边道:‘可爱的大色狼,紫薇好想要你……’
军皓一面玩弄她一只乳房,一面问道:‘想要我什么,要说得淫贱些。’
紫薇又要被逼说淫语了,虽感羞耻,但既然他爱听,也只好投其所好,况且还可以增进彼此的情欲,只好轻如蛟呜般道:‘要……要你的大屌……’
军皓见她合作,便变本加厉:‘但你有老公哦,这样会对不起他呢。’
紫薇已被他挑逗得淫火焚身,再淫秽的说话,她也不再计较了,柔声道:‘紫薇实在受不住,让他多戴一次缘头巾好了,我求求你,快点插进去吧,不要再耍紫薇好么?’
军皓微微一笑:‘但我会在你子宫射精,会让你怀宝宝的啊。’
紫薇轻捶了他一下,不依道:‘你快嘛,全射给我是了,越浓越多越好,就让我给文仑怀个野种好了。’她再抵受不住这种淫辞的引诱,她自己才一说完,脸上不禁一热,一想起自己怀了别个男人的野种,不由兴奋莫名,伸手握住他的大肉棒,恣意套弄起来。
军皓一笑,用下腹把她压在木门上,一手抬起她左脚,只让她一脚站地。
紫薇知他要站在地上干,一手紧紧箍上他脖子,一面把个小穴往外挺,说道:‘你身材太高了,蹲低些少。’军皓立即照办,紫薇握住他的肉具,把龟头抵住阴门,轻轻磨蹭着两片花唇。
这时的紫薇,阴道早已布满淫水,湿滑非常。军皓龟头虽大,但在她努力下,还是硬生生的塞了进去。加上军皓在下相助,腰肢往上一挺,大龟头‘滋’的一声,便已挤开阴门。
紫薇美得用力抱紧他,只觉一根大火棒徐徐深入阴道,龟棱沿路逼迫,刮着肉壁直顶到子宫。这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紫薇禁不住这股胀爆的充实感,阴道壁登时不停地收缩,犹如一张小嘴,一吸一放的,含住那条大肉棒。
军皓也爽得长呼一声,叫道:‘紫薇你下面可有一张嘴巴,怎地吸得我这么爽!’话后开始缓缓抽插。
这样一动,又教紫薇爽上天去,龟棱不住刮出刮入,且下下直撞花蕊,皆因她阴道与一般不同,紧窄浅短,那种被肉棒抽插的感觉,比常人感受得更清楚,不由低吟道:‘好……好舒服,紫薇给你操得太舒服了,军皓……我……我好爱你,叫我怎能离开你……’
军皓笑道:‘我也好爽,对我说,我和你老公比,谁干得你舒服?’
紫薇己给他弄得淫兴如火,也不深思,脱口而出:‘你们两个都好,但和你做爱……确……确比文伦舒服些。嗯!再插深一点,求你插进子宫去,奸死你漂亮的紫薇吧……’
军皓听得两眼通红,喘气道:‘我……我可不舍得。这样够深吧?’这下猛力一闯,果然把个大龟头直陷进子宫理,四周层层的嫩肉,把个龟头完全含箍住,一收一放的甚是有趣。
紫薇当初尝过这根巨龟后,早就对他迷恋之极。文仑的肉棒虽够粗长,但龟棱不厚,始终不及这根大棒槌来得舒服。现在给大龟如此一塞,那种美快感,当真难以用笔墨形容。
军皓身材高大,比紫薇高出甚多,二人站着交合,军皓不得不弯下身子相就。见他屈膝半蹲,一面挺枪上刺,一面用口含着紫薇的玉乳,尽情纵欲。而紫薇却双手紧攀住他,任由他放肆。
这时只听得‘唧滋,唧滋。’的水声,紫薇的淫水,从不间断地给肉棒抽取出来,溅得二人大腿湿漉漉一片。
军皓刚才给紫薇吸吮一轮,目下又被她紧绷的子宫咬住,也渐觉有点射意,叫道:‘大色狼快要射了,全送给你吧。’
紫薇已丢了三四次,泄得浑身俱爽,听他这样说,忙凑到他耳边,喘着声音道:‘全射给我,紫薇要大色狼的热精……’
军皓听后如何能再忍,几下深插,一大股浓精率先疾喷而出,接着抵紧子宫口,又连发数次,已爽得双眼翻白。
二人便此站住,喘息片刻,军皓正要拔出巨枪,却被紫薇阻止往:‘不要拔出来,人家里面全都是精液,你这样会滴到地板上,便这样塞住我,抱我到浴室去。’
军皓只好听她,先把巨棒再次顶紧,双手把她美臀托起,紫薇两腿连随环上他熊腰。军皓一边走,仍一边在里面挺动着。紫薇笑道:‘你真厉害,现在还没软下来。’
紫薇双手牢牢圈住他脖子,上身微微往后,一对美目,紧紧盯着眼前这个俊男,看着他那轮廓有致的俊脸,竟然愈看愈是火动,心里暗道:‘能和这样一个俊男做爱,就是给他操死了,也是值得的。’
当她想到这里,脑海里倏地划过文仑的俊脸,不由又暗自叹道:‘文仑,紫薇实在对不起你,竟瞒着你偷偷和军皓鬼混!但你知道吗,紫薇实在很喜欢他,当然我也很喜欢你。不过你放心,紫薇决不舍得离开你,除非你再不要我。说句真心话,军皓实在让我好快乐,他不但英俊,而且阳具粗大,最要命的是他那个大龟头,这是你万万不能及的,相信你也希望紫薇得到快乐吧,若果我能同时拥有你们二人做我丈夫,这是多么美好的事,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紫薇正想得入神,军皓已把她抱进浴室,徐徐放下。她才一落下,那根大物便脱穴而出,果见一滢淫水和着阳精,顺带迸出,沿着紫薇大腿直流而下。
军皓笑道:‘果然厉害,若洒在大厅地板上,倒要费一番功夫清理。’
紫薇朝他微微一笑,蹲下跪在他面前,提起那半硬不软的宝贝,伸出小舌把棒上的物液舔去,再含住龟头吸吮了一会,而口中的小舌,仍不住往那马眼舔拨,唯恐留下一滴没舔干净,如此弄了数分钟,才站起身来,投进军皓的怀里。
军皓拥抱住她,低头与她相视,紫薇柔声道:‘军皓,紫薇好爱你。你知道吗,你和文仑都是紫薇的最爱。但你不要气恼,文仑和我感情较深,且又是我的老公,紫薇自然会有点偏私,你不可怪紫薇啊。’
‘我又怎能怪你,毕竟你二人是夫妻,我只是第三者,得你能够这样,军皓已是心满意足了,还敢再奢望什么,若非我爱你爱得发狂,也绝不会介入你们当中,现只要能够时常见到你,亲你抱你,我已经很开心了。’
紫薇听得又是感动,又感安心,双手紧紧抱住他熊腰,把胸前一对美乳用力抵向他,压得浑圆的美乳全陷在他胸膛。紫薇一面轻抚着他的臀部,一面仰起头来道:‘这样抱住你,感觉真好,我有一事想问你,你不要瞒我啊!’
军皓低语问道:‘什么事?’
紫薇温柔道:‘其实你可有女朋友?’
军皓摇了摇头:‘我身边倒有不少女人,但感情都不深,并不能算是女友,只是和她们吃饭饮酒,逢场作与,但间歇也有上床的。你放心好了,在我心目中,便只有你一个,绝对没有瞒你。’
紫薇道:‘只要你心中有我,我便高兴了。你和其它女人上床,我虽然会有一点点不高兴,但我自己也有丈夫,现在和你好,又怎能如此自私来管你呢,其实就算你有亲蜜女友,我也不会介怀,但你可不要不见我,人家会好痛苦哦。’
军皓笑道:‘我怎舍得不见你,我倒反而担心,若给文仑发现我们的事,到时再无法见你面,这才痛苦呢!’
紫薇何尝不为这件事担心,加上文仑有那预感能力,是她最难以安心。但她又管不住自己不去思念军皓,更舍不得便此离开他,只好见一日行一日而已。
这个浴室极为宽敞,除了一个大浴缸外,角落处还有一个冲身间,置有冲身用的莲花头,另一边墙,全是落脚大镜,处在浴室里,任何地方都能看到。紫薇第一次来军皓家,便是在浴室里做爱,当日紫薇从镜中看到自己如何被操,如何给军皓淫玩,便连军皓的阳具在小穴出入的情景,她都清楚在目,让她当日兴奋得连丢了五六回,带给他前所没有的欲肉快感,自此便更无法忘记她。
现刻紫薇看见镜中的自己,见二人正抱作一团,不由又想起当日的情景,刚刚稍缓的淫火,又再度慢慢攀升。
紫薇向他道:‘军皓,替紫薇冲身好么?’
军皓点点头,拥着她来到莲花头,先调好水温,水花直溅而出,打在二人身上。紫薇淫兴大发,她要军皓站在自己身后,面向大镜,仰头向后和他道:‘再玩一玩紫薇,我想看着你玩我。’话后提着他双手,从后绕到身前来,放在自己双乳上,轻声道:‘紫薇的乳房美丽吗?文仑常对我说,他最喜欢玩我这对奶子,他说百玩不厌,你呢?喜欢紫薇的乳房么?’
军皓望向镜中,一个出尘入世的绝美天使,现正全身赤裸的站在眼前,样貌之甜美就不用多说了,但胸前那对饱挺的乳房,当真令人看得目眩心跳,单是那种浑圆饱挺的外型,便如数位制作的立体美少女般,简直是数位画师的精心杰作。尤其那两颗乳头,乳云浅淡而不大,峰顶的蓓蕾,粉红鲜嫩,兴奋起来又挺又凸,再衬上她22吋的小蛮腰,丰臀修腿,没一处不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见紫薇这样问,不禁笑道:‘这样完美无瑕的乳房,谁会不喜欢,除非那人是外星人。莫说是男人,便是女人见了,只有让她们自惭形秽,羡慕不已。’
军皓边说,边用双手虎口把一对乳房从下往上托起,使他们更显圆挺饱满。
紫薇紧盯住大镜,看着军皓手上的动作,只见他先是托住自己双乳,再在两侧往内施压,压出一条深深乳沟,才用十指包住双乳,缓缓揉玩。不由看得淫心大炽,而乳房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教她淫兴高昂。
随听军皓在她耳边道:‘你看见吗,好深的乳沟,曾和文仑乳交么?’
紫薇微笑道:‘他也很喜欢这玩意儿,说可以看见我淫荡的样子,会让他好兴奋。军皓,我也想和你玩。’她越是说,淫火越烈,忙伸手往后,用力握住他的阳具,说道:‘他还软软的,但还是这么大条,真的好好玩喔,让紫薇弄硬他,再和我快活一次好么?’
军皓摇头道:‘才刚射完,怎能这么快又硬起来!’
紫薇仰头道:‘你不是说过,只要他一受刺激,便会变硬么?你不妨尽情淫玩紫薇的身子,这不就可以了么。’
军皓笑道:‘还有什么极淫手段,便是有也全都用过了。’
紫薇想了一想,突然给她想到一个妙法,只不知是否能成,便道:‘让紫薇试一试,你跟我过来这里。’
只见紫薇把他带到抽水马桶处,放下板盖,微笑道:‘你且先坐上去。’
军皓依言坐下。紫薇跨开大腿,面对面的坐在他双腿上,再往前稍移,让自己阴阜碰着他的肉屌,接着向军皓笑了笑,俏声道:‘你单手扶着我腰,不要用双手,因为一会儿他还有用处,但你要小心紫薇,千万不可让我摔落地啊。’军皓不知她想怎样,但她这样说,便照做就是。
紫薇身子开始缓缓往后仰,军皓马上围住她纤腰,把他身子定住。只见她把个阴阜尽量抬高,问道:‘在你这个角度,能看到紫薇的小穴么?’
军皓笑着点头,也不出声发问,只想看她怎样搞作。
紫薇用双手自动把阴唇分开,望着他问道:‘紫薇这个小阴阜美不美,是否好想用你条大阳具插进去呢?’军皓听得一怔,他还是首次听见紫薇说得如此淫荡,而且言词率直明显。
军皓用力点了点头,不禁吞了一口津液,见着她这副淫态,虽然言语动作尚有点生硬,更知她是有心做作,以行动来挑诱自己的性欲,但一个如此天仙化人,平日端庄纯情的大美人,竟在自己面前做出这种淫霏举动,他又怎会无动于衷,也渐觉有点兴动,肉棒果然有点硬意。
再听紫薇向他道:‘你的龟头实在太大了,而紫薇的阴道又窄又小,不得不用双手撑大穴口,你便用力把龟头塞进去,知道嘛。’
军皓大奇:‘他这么软又怎能进入,便是入了个头,也无力深入去。’
紫薇笑道:‘只要让我用阴阜含住你龟头,余下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方法。’说完便把花穴用手指尽量张开,军皓握紧肉棒,一连捅塞了好几次,仍是无法进入。
龟头在嫩肉上乱顶乱闯,不用多久,便惹得紫薇淫水直流,乘着水势,几经辛苦,终于才把个头儿塞了进去。
紫薇啊的一声,绽出一声快乐的呻吟,缓缓放开手指,穴口倏地贴合,牢牢把个龟头箍住,紫薇喘气道:‘嗯!好舒服,终于成功了。’低头一望,她见着这淫秽情景,也不由脸红起来。
(04)欲火
军皓正想着她到底想弄什么花样,紫薇已抬起头来,又柔又媚的问道:‘感觉如何,舒服吗?’军皓盯着那交接处,点了点头。
紫薇伸出纤指,握住体外尚未硬挺的阳具,一面盯着他的俊脸,流波送盼,一面开始为他套捋起来,口里却轻声淫叫:‘我这根可爱的大屌儿,你便行行好,快点硬起来吧,人家用小穴含住你龟头,又为你打手枪,做得这么淫荡给你看,你还不硬起来,紫薇可不依呀!’
她这番说话,不知是对胯下的肉棒说,还是对军皓说,相信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只知,刚才出自口中的说话,是她有史以来说得最露骨的淫辞,便是在丈夫面前,也从不曾试过。但现在为了讨好情郎,要和他任情地做爱,什么淫亵的说话,她也不在乎了。
平素连粗话也不说一句的天使,竟做出如此淫亵的举动,军皓也大为惊愕,不由紧盯着她的俏脸,越看她美得让人心跳的脸蛋,欲火便越趋炽热,再见她胸前那对浑圆娇嫩的美乳,如何忍得手,当下伸直仅余的左手,五指箕张,一把便将他包容在掌心。
紫薇轻哼一声,快感又自乳头涌上脑门,加上小穴合着一个大龟头,正是内虚外紧,体内那股无形的空虚感,实在让她难以忍受,阴道的淫水,已失控地汹涌而出,只因被大龟头封住出路,一时无法渗出体外,但内里千虫蠕动的难耐感,真叫她快要疯狂了。
她没想到,本想只为挑逗军皓的性欲才做此事,不想痛苦却落在自己身上。
再过一会,紫薇实难忍受浑身的欲火,低头望向被玩的乳房,见在他掌握中不住变着形状,当军皓用双指挟紧她乳头时,才这样一捻弄,直美得她大声呻吟起来:‘啊!不行了……求你快点硬,紫薇里面痒得好难受,谁来插我呀,我要男人的阳具,快来操紫薇,实在太难受了……’
紫薇这句话,也可说是她的心声。她之所以和军皓好,当然有部份是为着他外貌,而最重要的,还是他这根大肉棒。这两个月来,二人虽经数次交欢,但已令紫薇深深迷恋其中。这样说无疑是情欲在先,情感在后,只是她相互混淆,一时无法分开来。
但现在给弄得浑身如火,淫欲狂窜,竟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倘若现在另有其他男人在,而又阳具坚举,恐怕紫薇马上便撇开军皓,另投那男人的怀抱,只求肉欲一快。
紫薇可不同她表妹茵茵,她向来性子温驯,凡事逆来顺受,再加上为人感情用事,又缺乏主见,意智更是难以坚定。若非这样,当日军皓在车上岂能轻易得手。若以她这样的个性,恐怕将来还有不少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军皓虽听在耳里,但此时他亦兴动难当,满脑子全是欲望,正是昏头昏脑,思想自然慢了半拍,致没有为意她这句说话。
他在紫薇的诱惑下,阳具果然有了起色,慢慢硬挺起来。
紫薇亦感觉到这个变化,手上加紧努力,不用片刻,阳具渐渐在她美屄发胀,一吋一吋的深入体内。她再也忍耐不住,腰臀用力往前一提,‘滋’一声响过,大龟头直闯到底,一声满足的呻吟,立时从她口中绽出。
军皓把她抱近身来,让她双峰贴住自已,才往上缓缓抽插。
紫薇爽得双手紧攀住他,配合着他的动作,不住上下晃动身子。只见一根粗壮的大肉棒,一出一入的往来抽戳,淫水随着肉棒的抽动,不停飞溅而出,两片娇嫩的阴唇,翻出陷入,淫霏之极。
军皓刚才发泄了一次,今回似乎特别坚挺持久,数百余抽,仍无半点泄意。反之紫薇在他冲戳下,已是丢了数回,遍身皆美。只因欲念未退,依然旺盛,竟要军皓把她抱到镜前,意在要看军皓如何奸淫她,以增淫兴。
男人就是怕女人不淫贱,女人越是淫荡,男人越是高兴,他又怎会拒绝,当下把她抱到镜前,先行对镜坐在地板上,向紫薇道:‘紫薇,你背着我坐下来。’
紫薇一听,便已明白过来,这种背骑方式,也是文仑的爱好,他总喜欢在后抱住紫薇,一面让她自己耸动抽插,再绕过手来把玩弄双乳。紫薇见他这样说,投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徐徐蹲下,大开双腿跨跪在他胯间,小手握住大肉棒,抵紧阴阜沉身一坐,龟头一撑,登时逼开阴唇,巨棒直没了进去。
当她抬起头来,方发觉自已是对着大镜,正好把交接处全然投进眼帘。这种淫秽的情景,教紫薇又感羞耻,又是兴奋。她骑在军皓身上,可自行控制动作,现正淫兴大发,眼睛盯住大肉棒,自身徐徐下坐,看着肉棒一分一吋的插入小穴,直至抵住子宫。这种光景,她还是首次看得如此清楚,比之军皓急速狂插,又是另一番光景。
军皓果然和文仑无异,双手已从后绕过前来,分握她双乳,恣情把玩,把两个肉球又搓又揉,弄得形状百出。
紫薇看得浑身是火,娇躯动得愈来愈快,只见巨棒不住大出大入,淫水沿着肉棒滚滚直淌。
军皓在后向大镜望去,也瞧得欲火攻心,突然用力握紧她双乳,把紫薇身躯往后拉落。紫薇吃了一惊,只得伸出双手撑持身子,她娇躯这样后倒,胯间处自然要挺高,这个姿势无疑是朝天半卧,交接之处更是清楚无遗,便连因兴奋而微微突出的小阴核,也能清晰在目。
军皓在后说道:‘再把双脚分开,是……便是这样,看见吗,你的小穴正插着什么?’
紫薇早已爽得如痴如狂,满脑欲火,当即脱口而出:‘是……是老公条大屌。’
军皓一呆,听她叫自己做老公,心头一喜,问道:‘你到底有多少个老公?’
紫薇不停晃动下体,美目紧盯在镜中交合处,喘气道:‘两个,文仑……是大老公,军皓是……是二老公……啊,又要来了……再用些力操,插进子宫去……’
军皓笑道:‘好老婆,老公的大屌来了!’便即使劲往上疾顶,记记直没花蕊。
紫薇突然一个抽搐,丢得舌冷身颤,仰倒在军皓胸膛。
军皓见她像死去一般,知她无力再动,便把她仰躺在地,抬高她双腿。
紫薇虽然浑身发软乏力,但他的一举一动,还是看见的,看见他胯间的肉棒上已满布着自己的淫水,淫心顿起,当下双指拨开两片阴唇,说道:‘快点插进来,我的好老公。’
不知为何,紫薇在军皓跟前,竟能如此淫奔放纵,把体内情欲尽行解放,可说全无半点顾忌。便因为这样,却让紫薇发觉和军皓做爱,才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如此放情淫媾,她在文仑的身上是绝对找不到的。
军皓望着这个外冷内热的人间天使,怎能不兴奋,便是小穴里是蛇洞毒窟,他也要闭目直闯,决不言悔。当下握紧肉棒,把个巨龟抵住幽门,轻轻突入,让她含住大龟头,又再次拔出,如此数十下,直弄得紫薇腰臀狂摆,不住喊爽:‘这样弄法好美妙,竟会这么有趣,你且不忙插进去,便这样再弄多一会。’
紫薇自动架起双腿,抬高臀部,将交接处全呈露在军皓眼前。
军皓愈看愈兴奋,单手揪住一只乳房,赞道:‘真是百摸不厌,又弹又挺,你的乳头好硬哦,顶得手心痒痒的。’
紫薇颤着声音道:‘人家已给你弄得丢了几回,又怎会不硬,啊……紫薇快又要来了,原来只含住龟头,也会这样快活,竟能弄到人家射精……’
突然紫薇大喊一声,身子猛地哆嗦起来。
军皓知他又要丢了,便即腰杆一挺,直没进阴道,抵紧住花蕊,再加几分力,龟头撑开子宫颈,把她整个子宫口完全封闭住。
紫薇简直爽翻了,子宫口因被龟头封塞住,使阴精再次无法迸出,阵阵阴精全然浇在他龟头上。
军皓也觉大爽,叫道:‘好烫的精水,美死人了。’
紫薇泄得软着身子,双手抱住他头颈不停地喘气,待得回气过来,凑头在他耳边道:‘军皓,我好爱你,和你做爱确是好美妙,不枉我瞒着文仑和你偷情!今日你要什样玩,紫薇都依你。’
随见紫薇双肘支起上身,眼睛下望,见军皓的肉棒仍有两吋露在洞外,抬头笑问道:‘你真的好粗长,人家都给你插到底了,还有这么多没进去,是否紫薇的阴道太浅,无法让你尽兴?’
军皓摇头道:‘又怎会呢,你这个宝穴,是我插过的女子中最美妙的一个。’
紫薇听得心中高兴,忽见军皓猛地抽出肉棒,带着一大股淫水迸射出来,直喷得淫水四溅,煞是好看。紫薇见着这情景,不禁想起当年,笑说道:‘军皓你知道吗,当年我和文仑在日本认识,没多久我们就有了关系,一次他在厨房和我做爱,也是这样用龟头封住我子宫,然后和你一样,把人家的阴精从子宫里抽出来,没想你也和他一样,都爱这种玩意儿。’
军皓听见他说到文仑,问道:‘告诉我知,你和文仑是怎样认识的?’
紫薇坐直身躯,俏皮道:‘我一会再说给你知,现在再说下去,你这根宝贝便要软下来了。将他凑过来,让紫薇给你舔干净。’说着伸出纤手,一把握住他的阳具,把他拖到自己身前来。
军皓又是一喜,低头望着紫薇伸出舌头,先是沿着棒身洗舔,吸尽棒根的阴精,才张大樱唇,含住那颗大龟头。接着用力狂吸猛吮,不时以舌尖拨弄马眼,直爽得军皓双眼翻白。
舔了一会,紫薇吐出灵龟,再仰卧在地,把他的肉棒拉近,贴在乳沟上,抬着俏脸向他道:‘我们来乳交好么,文仑也很喜欢这样玩。’
军皓当然不反对:‘你望着我,我也要和文仑一样,让我一面插你,一面看你这张迷死人的脸蛋,这样令人更兴奋。’
紫薇向他点头一笑,先用手指把肉棒压藏在乳沟,才抬起头来,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快些抽插你这个又漂亮,又淫荡的老婆,好老公。’
军皓听得心头火热,不由肉棒又胀大了几分,腰杆挺动,肉棒在乳沟上上落落。紫薇死命的压住双乳,一面感受龟棱刮乳的滋味,一面抬头盯着他。既然军皓爱听淫辞亵语,为求大家尽兴,便道:‘好老公,你想听文仑怎样玩你老婆么?’说这种话,初时紫薇还不大习惯,但说得多了,渐渐感受到其中魔力,确让人倍增性欲。
军皓喘着大气,不停点头,紫薇道:‘先说文仑的阳具吧,他的粗长倒和你半斤八两,但龟头却不及你大,就因为这样,他便能把整条阳具全塞进我子宫去,实在爽死紫薇了!可是你就不同,因为龟头大,无法再深入,所以才会露出一大截。文仑喜欢在浴室和我做,又喜欢紫薇吃他精液……啊!你真是的,人家还没说完便射了,你看……弄得人家一口一脸。’
原来军皓听得火动,精关竟完全失控。
紫薇把射在下巴的精液一一拨入口中,笑道:‘你已经射了一次,仍能射这么多,还不快点扶人家起来冲身。’军皓一笑,把她扶起回到冲身间。
沐浴完毕,二人回到军皓的睡房,双双拥抱上床,紫薇一个翻身,趴上军皓胸前,把一对美乳不住在他胸口磨蹭,柔声道:‘亲亲好老公,紫薇被你弄得太累了,抱住我睡一会好么。’
军皓道:‘但你还没说如何认识文仑,快说给我知再睡。’
紫薇握住他垂软的阳具,一边玩一边把认识经过说出来。军皓又追问她和文仑做爱的情形,她也直说不忌,还说自己如何爱文仑等。说完依偎在他怀中,甜甜的睡去。
她也不知睡了多久,当紫薇张开眼睛,见军皓正单手支颚,歪侧着身躯盯住自己。紫薇一个翻身,扑到他身去,笑问道:‘你望了我多久?’
军皓道:‘忘记了,你这个睡天使这么迷人,望着你什么也记不起来。’
紫薇啐了他一口:‘你这张嘴就是甜,要不我也不会给你骗了,现在更不会多了一个老公。’垂头一望,见他那根大阳具竟硬直直的挺着,不由揜口瞪目,望住他笑道:‘你这人真是,还没碰人家也会兴奋。’
军皓笑道:‘看着一个天使裸睡,还能不兴奋。’
紫薇心中一喜:‘我真是这么迷人,你为何不乘着我睡着强奸我?’
军皓道:‘怎会不想,只是我正要动手,你便醒来了。’
紫薇笑道:‘现在也不迟,来强奸紫薇。’军皓一个翻身,便将她厌住,紫薇捧着他俊脸,脉脉含情道:‘我的好老公,人家里面很干,先舔一舔紫薇好吗?’
军皓也不耗费时间,连随移到她胯间。紫薇自动张开大腿,将个美穴展陈他眼前。军皓清楚在目,紫薇的阴毛并不浓,而两片阴唇,细嫩红润,花穴四周全无半点黑气,清清爽爽的,让人有种洁净的感觉。
军皓看得口水直吞,双指拨开花唇,现出团团红嫩蚌肉,正在张合着翕动,还见有一小小的肉洞,甘露缓渗。军皓长舌一伸,直舔了上去。
紫薇嗯的一声,大腿肌肉颤动了几下,军皓吻舔一会,抬头向她道:‘紫薇,自己动手把小穴分开来。’她已乐极无形,忙伸双手拨开阴唇,阴道里已淫汁涌现,湿淋淋的把小穴口已布满了润光。
军皓舌头一卷一探,直逼开小洞闯了进去。紫薇大爽,不住呵呵喘气。只见军皓双手上伸,同时分握双乳,用力搓捏。
紫薇上下受袭,直美得浑身打颤,不停扭动腰臀,淫叫道:‘不行了,快来插我……我要你,老公快来……’
军皓正有此意,忙撑身跪到她胯间,双手仍是拨开两片阴唇,只等军皓的肉棒光临。军皓早已相当亢奋,握住龟头抵住洞口,龟头立即沾满了淫水,笑道:‘你真是又漂亮又淫荡,你老公我就是喜欢这个。’
紫薇稍微撑高身子,好让自己能看见他进入。当军皓握住肉棒顶进龟头,紫薇实时一颤:‘啊!看着你插我,这感觉真好。’
军皓听见她这番说话,把龟头拔了出来,跳下床走到柜子前。
紫薇呆在当场,问道:‘你在做什么?’
刚说完,便见军皓取出一台录像机来。紫薇心下一惊,叫道:‘不可以,怎能够这样!’
军皓道:‘把我们做爱的情景拍下,你便可以随时拿出来看,成你心愿。’
紫薇听后,便不再拒绝。军皓先把位置在床沿对好,拿起摇控跳上床。
紫薇也相当合作,移到最佳位置,说道:‘好老公,现在行了!’
军皓再次岔开她双腿,提枪便刺,这一回直抵到花蕊去,紫薇美得咬紧粉掌,低声叫道:‘再进深一些,撑开紫薇的子宫插进去……’
军皓知自己龟头与众不同,怕她吃痛,问道:‘这样不怕么?’
紫薇道:‘不怕,我会忍住,紫薇好想要你整条阳具,全插进来嘛。’
军皓只好慢慢推进,经过几次冲突,终于把阳具全没了进去。
紫薇乐死了,只觉自己牢牢含住了他,子宫壁立时大力收缩,用力吸住来物,把眼望去,果见全根尽没,喜道:‘文仑,你看见吗,你老婆终于把军皓的阳具全吞了,太爽了!二老公,我好爱你啊!不要停下来,用力操我,操死你可爱的紫薇吧!’
这回军皓比刚才可不同了,每一抽插,均是直闯最深处,紫薇禁不住挺臀呻吟,淫语乱飞。军皓强而有力的冲刺,一下了便抽了近千回。
紫薇只知丢完一次又一次,难以计算,早已软着身子,任由军皓狂操。
瞬眼间又是二千抽,军皓也觉高潮将至,忙使劲直闯深宫,阳具跳得几跳,热精已疾喷而出。
紫薇紧紧拥抱住他,叫道:‘好热好多的精液,射得紫薇爽死了。’
军皓向她道:‘给我舔干净?’
紫薇点点头,放开抱住他的手。军皓拔出湿漉漉的阳具,送到她嘴前。紫薇也不多说,张口把棒上的精液舔了个清光,继而含住龟头,使劲吸吮,直吸到口软舌麻,方依依不舍的离开。
军皓再次卧回床上,把她抱紧道:‘今晚不回去好么?’
紫薇想了想,计上心头,取起军皓放在床头的手提电话,按了号码。茵茵娇美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紫薇道:‘茵茵,是我。’
军皓吓了一惊,心想紫薇怎会打电话给茵茵。正感愕然之际,紫薇向他做了个眼式,点头示意没关系,军皓才放下心来。
茵茵笑道:‘我还道是谁,原来是你,紫薇你忘记带手机么?怎会不是你的手机号码?’
紫薇道:‘手机是军皓的,我不想下床,所以用他的电话。’
茵茵笑道:‘原来你在偷食,军皓今日干得你很爽吧,丢了多少回啊?’
紫薇背过身掩住电话,低声笑道:‘他今日好神勇,我也记不起来了。告诉你知,今日他终于能全根插进去了。’
军皓还是隐约听见她的话,实在吃惊不少,没想茵茵已知道这件事,不禁呆住眼睛望着他。
茵茵笑道:‘这岂不是爽死你么?你说得他这么好,让他给我一次吧,看看是否这般厉害。’
紫薇啐道:‘我才不要呢,但若你肯帮我这个忙,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茵茵问道:‘快说嘛,有什么事我不帮你的!’
紫薇道:‘我今晚想留在这里。’说到这里望一望军皓,见他满脸惊恐,不由心里发笑,便再吓他一吓,说道:‘继续……继续和军皓玩天光,你说怎样才能瞒过文仑,我怕他今晚会给我电话,你素来多计,帮我想一想吧。’
茵茵默然一会,才道:‘紫薇你好淫荡呀,你这样一说,军皓怎禁受得住,非要立即射精不可。’
紫薇一直盯住军皓,听茵茵这样说,又掩住电话笑道:‘他刚刚把精液全射进我子宫去,现在又怎能再射。不和你说笑了,快给我想办法吧。’
茵茵道:‘一时我也想不出来,待我仔细想想,回头再给你电话。’
紫薇无奈,只好答应收线。
其实在茵茵而言,这种小儿科的把戏,简直是易如反掌,但她不立即说出来,自然有她道理。
军皓待紫薇说完电话,连忙搂住她,问道:‘茵茵已知道我们的事?’
紫薇点了点头:‘不用害怕,我和她自小一起长大,彼此间无所不谈,我和你的事有她在旁帮忙,保证不会有事。’
军皓道:‘我就只怕她一时漏了口风,给李志贤知道,那时可不得了。’
紫薇笑道:‘你放心好了,你莫看茵茵天真活泼,其实她是个正牌浪女,男人多得数不清,但自从和我哥哥好后,已收敛了不少,不过间中也会出来偷吃,但比起当年,可差得远了。’
军皓听后才放下心来,心想她既能瞒着志贤出去鬼混,我和紫薇的事,她自然也能保守秘密。
这时手提电话响起,紫薇匆匆拿起电话,见是茵茵来电,心中一喜,忙问道:‘怎样,想到办法没有?’
茵茵笑道:‘想到了,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赶来再和你说。’没待紫薇反应,电话已传来呜呜的断线声。
(05)姊妹
紫薇呆呆看住电话,向军皓道:‘茵茵说现在赶来这里,到时再和我说。’
军皓登时犯愁起来,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紫薇垂头沉思,她在想茵茵要来这里,显然是另有所图,再想起她那股浪荡性子,莫非真要打军皓的主意?若然这样,到时恐怕我也难阻止,倒不如把茵茵也拖进来,她诡计多端,人又比我聪明,有她帮手隐瞒,并非没好处。
她想到这里,向军皓道:‘茵茵来这里,我担心她会向你埋手,你会怎样做?’
军皓浓眉一皱:‘不会吧,我倒有点不信。’
紫薇道:‘茵茵向来性子爽朗,行事作风大胆,加上她又长得这么漂亮可爱,要是她真的有心引诱你,相信你也不易抵挡。’
军皓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紫薇你放心吧,肉棒挂在我身上,只要我不肯,她又能耐我如何。我现在心中只有你,又怎会当着你面前和茵茵好,要惹你生气。’
紫薇淡淡一笑:‘要是我不生气呢?’
军皓万没想到紫薇会这样说,登时哑口无言。他扪心自问,论茵茵的外表样貌,确实不差紫薇多少,同样是这么出色漂亮,加上她性格活泼开郎,又听紫薇说她为人浪荡,相信和她做爱,必然另有一番情趣。他向来风流,又怎会不垂涎,只是碍于紫薇,而茵茵又是她的表妹,便是有心,他一时也不敢乱来。
现听见紫薇这样说,不免一怔,笑道:‘你不要和我说笑了。’
紫薇道:‘我不是和你说笑,茵茵虽然有些十三点,看似疯疯颠颠,但为人精明得紧。况且我时常和她一起,出出入入也不会让人怀疑,要是能得她帮忙,我和你一起的机会也容易多了。’
军皓终于明白过来:‘你想我把她拖入水,这似乎有点……’有两美和他同欢,他又怎会不雀跃如狂,但心里虽乐,却不敢在紫薇跟前表露出来,只得在心中暗暗窃喜。
紫薇看他一脸憋然,一副不情不愿的神情,还道他真的不愿意,便道:‘为着你我的将来,你就应承紫薇吧,难道茵茵这般美貌,你也不喜欢。’
军皓道:‘茵茵虽然漂亮,但我心中便只有你一个,加上她又是你表妹,这样做我总觉对不往你,这样吧,到时看环境如何再说,好吗?’他心里明白,紫薇既有此意,必定会从旁推涛作浪,这一下以退为进,当真是一门高招。
紫薇无奈,只好点头应允,看看桌上的闹钟,原来已是下午三时,才觉肚子饿了,便道:‘我去做点吃的,你多睡一会,到时弄好我会叫你。’说完在他俊脸一吻,俨然一个贤慧的妻子。
撑身下床,紫薇方记起自己的衣衫尚在大厅地上,看见椅上放了一件白衬衫,还有一条领带,便知是军皓之物,也不多想,拿起白衬衫穿在身上。
军皓身子高大,衬衫穿在她身里,又阔又大,衫脚刚好盖住她丰满的臀部,露着一对修长浑圆,线条优美的雪腿。由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照在紫薇身上,穿透过白衣,把她美好的身段映得若隐若现,比之全裸还要诱人。
军皓在床上不禁看得心跳加速,正想伸手把她拉回上床,要大肆手欲一番。但紫薇一个闪身,笑一笑便已走出房间。
紫薇先到浴室沐浴,把刚才大战遗留下来的秽物,冲洗得干干净净,再到客厅把二人散在地上的衣衫迭好,拿回军皓房间。
才一进房,便见军皓身穿T恤,下身穿了一条短动运裤,正坐在床沿拿着录像机,对着小屏幕正看得入神。
紫薇不用多想,便知晓他看什么,放下衣衫,便跑到他身旁,挨贴在他身上:‘刚才拍得怎么样,让我看一看。’
军皓一把拥住她,把录像机递了给她,紫薇接过,只见小屏幕上却是两条肉虫,自是军皓和紫薇自己,而军皓的一根大肉棒,正自在她小穴出入插送,淫霏无比。
紫薇还是首次在屏幕看见自己的淫行,大有欣赏情色影碟的味道,不禁看得兴奋莫名。军皓这时一手环住她纤腰,嘴唇贴上她俏脸,又亲又吻。而另一只手却伸到衬衫里,把她一只美乳握在手中,不停地把玩。紫薇眼里看见淫媾的画面,身上承受军皓的捏玩,欲火登时又来了,嘴里‘嗯嗯呵呵’的呻吟起来,浑身乏力,竟然软倒在军皓身上。
军皓在她手上接回录像机放好,打算下一步行动。但这样停得一停,紫薇稍一清醒,忙推离他怀抱,一笑道:‘不要再缠人家了,我还没做东西吃,难道你不肚饿么?’说着逃也似的,嘻嘻的闪身开去,躲过军皓再次伸来的大手。
紫薇怕他痴缠,连忙走出房间,迳往厨房跑去。
军皓一个单身男人,但没想到厨房也打理得十分整洁,紫薇打开冰箱,里面塞满着食物,有菜有肉,还有不少啤酒饮品。
紫薇不想多费功夫,打算简简单单了事,能够填饱肚子便行。若说简单,又能填肚子,非即食面莫属,只要加上火腿鸡蛋,一碗香喷喷的日式拉面,便大功告成。说来奇怪,军皓竟是乖乖的没到厨房来缠她,这教紫薇有点意外。
二人吃过即食面,彼此相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待茵茵的到来。
紫薇亲热地依偎在他怀中,只听军皓道:‘我要是在你和文仑认识前遇着你,那会是多好。紫薇你知道吗,虽然你和文仑是夫妻,但我每当入夜,便会想起你正在做什么,是否被丈夫抱着,或是正在做爱。尤其想起文仑的阳具插进你小穴,还不停抽插的情景,我的心便会抽搐起来,那种感觉,可真难受。’
听完他这番说话,紫薇侧过头来望住他,轻声说道:‘这你又何苦这样,其实我和你好,已经很对不起文仑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因何我会这样做,竟被你深深吸引住。文仑毕竟是我丈夫,而且我真的很爱他,我和他做爱,这是天公地道之事,你也不必为这事多添烦恼。没错,我很喜欢你,若非这样,我也不会偷偷和你做这些事,倘若你还是这样想,我只好再不见你了,免得你另添痛苦。’
军皓默默听完,用力拥紧她:‘我何尝不明白,但你要知道,欢喜一个人,并不会计较他是否已经结婚,欢喜便是欢喜,就是单恋也没关系。会有这种妒忌的念头,也是很平常的事。再说,若人一但结婚后,便终生不能改变,再不能爱其它人,世上便不会有婚变或离婚这回事,近年离婚率之高,便可见一斑。
‘我之所以喜欢你,无法忘记你,不敢说不是被你的美貌所迷,爱美是人的天性,只是没想到,当日我和你表白后,我们竟然会走在一起,这是我万万意想不到,我只能说我实在太幸运了。我虽不能担保,你我之间这样下去是否有结果,但一生中有这点点美好的回忆,对我来说,已经是足够了!我敢说,就算我将来娶妻生儿,我这一生也不会忘记你,依然和今日一样,同样深深爱着你。
‘我更不会如此自私,明知你和文仑相爱,却因我的介入而使你们分开。若非这样,我也无须这样隐密,偷偷和你交往,大可公然给文仑知道,让你俩离婚后再夺取你,但这种事实在太卑鄙了,我绝不会这样做,这一点你可放心。我心中早有决定,到时文仑一旦知道,他对我就是要打要杀,我亦甘愿承受。’
紫薇双手围上他脖子,把头枕在他肩膀,说道:‘难得你会这样想,但我就是不明白自己,我如此心爱文仑,也会背叛他和你好……’
军皓抚摸着她的秀发:‘每个人都有糊涂之时,便如现在你和我,明之是不对,却也管不住自己,只追求彼此的快乐。或许日后你我其中一方热情一退,接着分开,又会回复正常。人是感情的动物,有感情就会有激情,有激情便容易冲昏头脑,做出一些反常的事,当激情退后,再回归平静,这并非稀奇。
‘哪一本言情小说的情节,不是三角恋,便是畸恋,要不便是师生恋,偷情等。现在我们便和小说中的人物,到底是对是错,也管不得这么多了,只要我们一起时开心,就是得一日都是好的。现在唯一最重要的,便是不能让文仑知道我们的事,免得因为我们自己的快乐,害得其它人伤心。’
紫薇自然不想文仑知道,心想正该如此。
便在这时,门铃声响,军皓跑去开门,来人果然是茵茵。
只见茵茵向他做个诡秘的微笑:‘军皓你好,紫薇呢?’
军皓向她笑一笑:‘在里面,进来吧。’
茵茵走进大厅,见紫薇已迎了出来,一把拉住茵茵坐到沙发上,问道:‘你这丫头在弄什么花样,竟要跑来这里?’
茵茵瞄一瞄军皓,再看一看紫薇,见军皓短衫短裤,紫薇更是阔衬衫一件,身子半隐年现,极是性感,不由嘴角一笑,说道:‘没有啊!我只是想正实一下,你是否真的在这里。’
紫薇那会相信她的话,知她若不说出来,再问也是枉然,便岔开话题,追问道:‘想到方法没有?’
茵茵如没听见似的,向军皓招招手:‘军皓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军皓见她一脸奸黠的神情,便知必无好事,笑着坐到她身前,说道:‘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是了。’
茵茵瞪了他一眼,嗔道:‘军皓你好呀,当日藉着送我们回家,竟把我表姐带到荒山野岭诱奸,瞧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问你,你这样做是否要该罚?’
紫薇在旁听见,不禁掩口窃笑。军皓向知茵茵灵牙利齿,但她这样一说,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她,只好道:‘该罚,该罚,万望手下留情。’
茵茵笑了笑,说道:‘若然不重,我罚你作什么。’
紫薇道:‘军皓你不要听她的,茵茵她就是爱这样胡闹。’
茵茵叫了起来:‘紫薇你什么了,这么快便帮着奸夫,他究竟用什么迷药弄到你这样。军皓你倒也厉害,连我这个又文静、又美丽的好表姐,一日间便给你把她全改变过来,变成……你看,穿成这个模样,十足一个淫娃荡妇。’扯着紫薇宽阔的衬衫,晃动着给军皓看。
紫薇挣夺回衬衫,嗔道:‘你说什么呀?这么难听。’
军皓给茵茵一轮抢白,更是出不得声。茵茵却不放过他,先盯着他俊脸,目光接着下移,望向他胯间,突然伸出小手,一把握住那藏在裤档的阳具,叫道:‘我知道了,害我表姐变成这样,原来凶手在这里……咦!果然有点份量!’
紫薇和军皓万没料到她这么大胆,同时‘啊’一声叫了起来。毕竟她和军皓只是一般朋友,在这之前,恐怕大家说话仍不超过百句。
还好军皓适应力强,若换作其它男人,被茵茵这样一握,真会给她弄个手足无措。见军皓先是怔了一怔,望向茵茵问道:‘怎么样,本钱不少吧。’
茵茵啐道:‘还没见过,怎知他是龙是蛇。话说回来,现在该是罚你的时候了,首先你好好给我回房间去,不准走出房间半步,我要和紫薇商量如何惩罚你,你若敢偷听,可有得你受,愿意不愿意?’
军皓两个要害给她握住,那有话可说,只得道:‘你要怎样便怎样吧,谁叫我今日落在你手上!想来我也该受罚的。好吧!我回房便是。’
茵茵道:‘君子一言。’
军皓道:‘快马一鞭。’
紫薇在旁看见二人胡闹,也暗暗感到好笑。但她又极想看看茵茵如何对待他,便不再开声,默默的坐着看。
茵茵用力握了一下肉棒,才把手放开。军皓无奈回到楼上房间去。
只见茵茵用眼盯住楼梯出入口,恐防军皓偷偷走下楼来,才压低声音向紫薇道:‘你呀,到底你和军皓是来真的,还是逢场作兴?’
紫薇道:‘什么真的假的,我当然喜爱他才会这样。’
茵茵摇头叹道:‘那么文仑呢,难道你已经不爱他?’
紫薇也不思索,连随道:‘当然不是,但我就不知为何,竟会身不由主!’
茵茵又叹了一声,慎重其事的望住楼梯口,再把声线压低,问道:‘紫薇你老实告诉我,这事对你十分重要,千万不可隐瞒我。你和军皓做爱,是否和文仑有点不同,例如和军皓做爱,会比较狂野淫荡,尽情放纵,什么淫行亵语都敢做?’
紫薇有点不好意恩,脸上一红,点了点头道:‘你怎会知道?’
茵茵似乎松了一口气,笑道:‘这样还好,要不可大件事了。’
紫薇听得满脑雾水,只怔怔的望往她。茵茵续问道:‘那你和文仑呢,近日做爱可有什么改变?’
只见紫薇摇了摇头:‘似乎没有改变什么,和往常一样。’
茵茵终于放下心来,说道:‘这便好,证明你所爱的仍是文仑,而你之所以和军皓一起,如你所说,只能算是喜欢,这绝非是爱,你万不可混淆这两点。’
紫薇听得不明不白,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茵茵见她一脸酡红,笑问道:‘你是否想起自己的淫荡,感到不好意思呢?’
紫薇确实是这么想,不由又点点点,茵茵道:‘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出来找男人泄欲,自然是想得到快乐,若和丈夫做爱没分别,也不用偷情了。’
茵茵接着道:‘再说你刚才的问题,也是很简单的道理,因为你爱文仑,而他又是你的丈夫,你自然会珍惜他,所以你和文仑做爱,便会表现得顺其自然,不会做得过份淫荡,免得给他看轻了,因为你们还会很长日子相处下去。但和军皓却不同了,因为你和他一起,要的是一时的快乐和激情,求的是情欲得到激放,便会肆无忌惮的和他行淫,什么淫荡的事儿,都会不知不觉间做出来,其实在你潜意识里,早就潜在着没有将来,只有目前这种意识,只是你自己不觉而己。
‘当年我和志贤相识,就因为我心中有他,珍惜他,才会常和他倒气,希望他能更注意我,也可以和他多些接触,没想到现在竟成了习惯,说来真是可笑。你记得吗,我和志贤相识了好一段日子,才肯和他上床,便因为不想让他看轻,若换作其它男人,我敢说不用一日,便能把他弄上床。其中原因便在这里,现在你明白了吗?’
紫薇点头道:‘但在我心里,确实喜欢军皓哦,这又是什么原因?’
茵茵笑道:‘这只是一个假象,所谓喜欢,或许是你出于同情,也可能你在他身上确得到性欲上的快乐,你自然觉得喜欢他,要不为何找他快活。其实要爱一个人,并不简单,就因为很多人不明白这点,因一时的激情而结合,接着结婚,到后来才知自己并非如何爱对方,终于便告离婚,这大有人在。
‘其实只要你心中爱文仑,今次你和军皓这样,也未必会影响你和文仑的感情,当然要文仑放得开才是。很简单一个例子,若然我和文仑做爱,给你捉奸在床,亲眼看见,你会怎样?’
紫薇道:‘当时我自然会很气,但……但我相信不会和文仑离婚。’
茵茵笑道:‘因为你爱他,舍不得失去他。而文仑给你撞见,必定向你求饶原谅他,更不会主动和你离婚,因为他实在爱你,也是不想离开你。要是他若无其事,这个男人你不要也罢。其实男人能出来鬼混,我们女人为何不能找情郎,只要能彼此了解,知道还是深爱对方,这又有何不可。但说来自然容易,要能够做到,可也不易,所以还是不要给文仑知道好。’
茵茵又道:‘其实志贤一次和客人应酬,也曾和其它女人上床,后来给我知道了,我没有睬他一星期,还是原谅了他,只是没有和你说而已。’
紫薇听得瞪大眼睛:‘是真的吗?真没想到。’
茵茵笑了笑:‘你呀,在日本生活这么多年,也不是不知日本公司的作风,其实文仑常到日本公干,你敢保证他老老实实没有行差踏错,只是你眼睛不见而已,他们另寻快乐,和我们又有什么两样。一句说话,情欲人人都有,能否忠心自己的爱侣,也因人而异,也不能一概而论。’
紫薇垂头沉思,想着茵茵的说话,似乎确实是这样,便低声问道:‘你所说确有点道理,当初我只是一时心软,没加深思便答应让军皓抱,岂料尝过他的甜头后,自始就一发不可收拾,总是想着和他做爱时是何等地刺激,难道个个女人都是这样?’
茵茵笑说道:‘其实女人的性欲,绝不会比男人低。撇除正在热恋中的不说,不论结了婚或已有男友的女性,我敢说百分之百,不是九十九百分比,都有想和另外男人性交的念头。只是有些在心里单在想,不敢去尝试,又或者没遇上合适的男人。
‘你可记得2001年的美国调查报告,瞒着妻子和其它女人鬼混的男人,是八十五个百份比,而女性偷情率是七十个百份比,这便可想而知了。当初你给军皓稍一挑引便和他好,而没有主动勾引他,已经算是很正常了。可能你还是第一次,做不出这种事来,但女人一旦有了第一次,便会不觉间自暴自弃,又会有第二次出现,直到你对这方面厌倦为止。
‘但女人出来找男人,有一事你必须要注意,也是女人偷情必知的要诀,一是不能放真感情,除非你再不爱自己的丈夫。二是绝不能和一些痴情男人来往,到时你丢又丢不去,还在你面前要死要活的,这必会弄出大事来,到时可大大不妙了。’
紫薇听得不住点头,说了这么久,这时才想起要茵茵帮忙的事,正要开口,茵茵便道:‘你放心吧,我已经代你给了文仑一通电话,说今晚我和你同朋友唱K,可能会收不到电话,有要事找你,留言给你母亲便行。’
紫薇知道,只要自己和茵茵一起,文仑绝不会怀疑,便放下心来。
茵茵道:‘好了!军皓这么可恶,非要给点颜色他看不可。’
紫薇扯住他道:‘不要嘛,这事也不能全怪他。’
茵茵摇头道:‘怎能放过他,若不是他,你又怎会受他引诱,他甜头可吃多了,也应该吃点苦头,这才能消我的气。一会儿你要帮我喔,总知我不会弄死你这个情郎更是。啊!是了,你知道这里有绳子和冰桶么?’
紫薇愕然:‘你要这些来作什么,不是要绑住他吧?’
茵茵笑道:‘正是,我怕他反抗,不绑往他怎行,总知一会儿有得你高兴。大家玩一玩,只是增点情趣,不碍事的,你放心好了。’
紫薇无奈,便带她进入厨房,果然有一个旅行用的手提冰桶。
茵茵从冰箱取出冰块,放满小半桶,顺手取了一只玻璃杯放在桶中。紫薇呆呆望住,也不知她要来做什么。茵茵问道:‘有没有绳子?’
紫薇摇了摇头:‘便是有我也不知放在那里,四处找找看。’
茵茵想了一想,问紫薇:‘晒衣间在哪里?’
紫薇带她穿过浴室,后面便是晾晒衣服的地方,果见晾衣架上绑着几条尼龙绳,茵茵也不客气,把绳子解了下来,向紫薇笑笑:‘成了,我们到房间去。’
紫薇领着茵茵来到军皓的睡房,却见军皓大刺刺的歪靠在床头,手上正拿着一部小说看得入神。当他看见二人进来,放下小说,见茵茵手上拿着冰桶绳子,心之不妙,瞪大眼睛问道:‘你……你不是要拿绳子绑我吧?’
茵茵小嘴一撇:‘你是否想食言?若是害怕便作罢,我也不免强你,真是令人失望。紫薇,瞧他怕成这样子,我们还是回去好了。’
军皓虽知她用激将法,但在两个女人跟前岂肯视弱,给她们小觑。心想难道你把我吃了不成,叫道:‘我何来说过害怕,你使手段出来便是,若我皱一皱眉头或出声求饶,再罚多我一次好了。’
茵茵道:‘好!果然有种,再罚你一次便不必了,要是皱眉求饶,要听我和紫薇三次说话,不得反悔,你敢不敢。’
军皓想也不想:‘应承你。来吧!’
茵茵微笑道:‘这是你说的,莫说我们二人强逼你。’接着向紫薇道:‘把他的衣服脱个精光。’
紫薇一怔:‘你不是说笑嘛?’
茵茵道:‘谁和他说笑。’望问军皓,却见军皓竟不用紫薇动手,自己脱起衣服来,边说道:‘不必费紫薇出手,我自己脱。’直脱到一丝不挂,一条半硬的阳具,整根搁在二人眼前。
茵茵一望,也是一呆,指着肉棒道:‘果然好大条,这个头儿确不逊于志贤。’
紫薇和军皓听见,不禁张口望住她,紫薇似乎有点不信,嚅嗫道:‘哥哥他也……也这么厉害?’
茵茵笑而不语,但看她那神气的表情,已知他所说非假。接着茵茵把两条绳子塞到紫薇手中:‘把他双手分别绑在床头两端,要绑得结实点。’
紫薇虽不愿意,但她知这个表妹可不易惹,若不依她去做,恐怕她又有什么难听的说话,便只好照她吩咐。
而茵茵却去绑军皓双脚,二人分工合作,不多久便把军皓四肢绑在床上。茵茵站在床沿,笑着欣赏自己和紫薇的成果,说道:‘紫薇,军皓现在像不像一个“太”字。’
紫薇掩口一笑,向她点点头。军皓落在这两个俏娇娃手上,已知苦头是吃定了,只不知如何吃法,也不禁有点担心起来。
茵茵今次却不用紫薇帮忙,跪到军皓胯间,双手整出,一手抚着他子孙袋,一手握住肉棒套动。紫薇看得呆住眼睛,心里五味翻腾,很不是味儿。
军皓用力嘘一口气,他不敢皱一皱眉,更加不会求饶,任凭茵茵双手放肆。
茵茵对这门子事,可说精练娴熟,加上军皓见茵茵样子可爱,虽稍逊紫薇,但已是一等一的大美人,竟为自己套弄肉棒,那股欲望,不禁从心头涌起,不用片刻,阳具已然朝天站起。茵茵看见,心中一喜,向紫薇招招手。
(06)惩罚
紫薇不明就里,挨身过去,只听茵茵问道:‘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她再蠢也明白茵茵的意见,吓得双手掩面,羞红着脸儿道:‘说笑么!你在旁看住,叫人家怎做?’
茵茵笑道:‘这有什么关系,你若然不习惯,就由我先来。’
紫薇早就想成全二人,见茵茵这样说,便即点头应承,说道:‘那我先出去。’
茵茵一把扯住她:‘你怎能够走,我还要你帮手呢。’
紫薇听得立时呆住,茵茵笑道:‘现在由你接手,不要让他软下来。’紫薇无奈,只好上床趴下。在她阔大的衬衣里,早已是真空无物,她这一趴下,浑圆的屁股便高高竖起,一个贲胀娇嫩的好物,马上呈现在茵茵眼前。
茵茵见了心头一动,伸出纤指往花户抹了一把,紫薇‘呀’的一声,连忙跪了起来。茵茵瞧着她吃吃地笑,一面动手脱自己的衣衫。
军皓虽一直没有出声,但已知美事将要来临,心想道:‘原来她们所说的惩罚,只是要绑住我手脚和我做爱,要我动弹不得,无法伸手去摸她们。这虽然有点欠爽,但下身受用,还不是一样!’他一面想,一面侧起头打量着茵茵。
茵茵自从移居香港后,往常的短发已留至及肩,还染成深啡色,顺顺直直,油光亮丽,衬着她一张迷人甜美的脸蛋,活脱脱就是个俏人儿。
茵茵也不害羞,当着军皓面前把上下外衣脱去,一个流线型的胸罩,把她一对傲乳裹得又圆又挺,现着一条深深的乳沟。
军皓确没想到,茵茵的身材也是如此完美,确实不下于紫薇,一时看得目不转睛。只见茵茵双指按在胸罩前端,‘啪’一声轻响,前开式胸罩便往两边弹开,两只均匀饱满,雪白粉嫩的乳房,马上呈现在他眼前,接着一条雪白色的小内裤,亦已离开丰臀。在萋萋芳草掩映下,一缝艳红紧凑的小穴儿,已见湿润欲滴,两片阴唇,微张翕动,显是已经动情。这个迷人的光景,登时令军皓两目发光,那对贪婪的眼睛,就是无法移开。
还好紫薇正努力地吃着肉棒,没有看见军皓那炽热的目光。但茵茵却全看在眼内,心里早就暗暗窃笑,徐徐凑头到军皓的俊脸,俏皮地低声道:‘色鬼,是不是很想摸我呢?但很可惜,现在只有我玩你,你只能眼巴巴瞧着我玩。’说着跳上床来。
紫薇见她脱得精光赤体,往军皓看去,见她是瞧着自己,便挪身过去,趴伏在他胸膛,点着他鼻尖,压低声线道:‘看来你不想要她也不行了。’
军皓巴不得茵茵立即骑上来,但在紫薇跟前,又不能太过显露颜色,还要佯作无可奈何,耸耸肩道:‘军皓命中注定艳福无边,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茵茵刚握住他的肉棒抵向花唇,正自不停磨蹭着,忽地听见他这句话,啐了他一口:‘你臭美,若非本小姐可怜你,休想我给你插。’
说着间茵茵腰臀往下一沉,那个大龟头唧一声便闯了进去,一阵强烈的胀爆快感,立时四处乱窜。茵茵爽到极点,忙不迭又用力一坐,当下齐根没进,直抵尽处,撞着靶心那似骨非骨的神仙肉,马上爽到天上去,情不自禁叫起来:‘唉啃!胀死人家了,怎会这么美……紫薇……我终于明白你因何被他迷住了……’
军皓也觉巨棒被一层层嫩肉包住,暖烘紧窄,受用非常。当见茵茵上下晃动时,乳浪抛动,甚是动人,真想伸手握在手中,苦于双手被绑,动弹不得。
紫薇伏在军皓胸前,眼睛回望,看见军皓的大插在表妹中,出入无宁,不由看得火动非常,鼻息急骤,只把胸前双乳在军皓身上磨蹭。
茵茵忘情提炼,龟棱记记贴肉磨刮,爽得淫水失控,四下迸流,叫道:‘好厉害的大 , 得茵茵要飞天了……’她小穴虽享尽美快,但仍没忘记自己的意图,存心要使军皓受尽苦楚,当下展起淫态,把身子微往后倾,双手支床,把个交合处尽现军皓眼前,淫叫道:‘你条大好粗硬,塞得茵茵好胀好爽……军皓你呢,感觉茵茵的淫美吗?’
军皓连喘带叫:‘我也好爽……没想你这么漂亮,却又这么淫荡,怎会不爽!’
茵茵道:‘茵茵本来就淫荡,只要你喜欢,茵茵愿意给你随时淫玩……啊!紫薇说得没错,真是一条好 ,比我的志贤不遑多让……快些把精液射给我,人家好想要你的热精……’
紫薇听着二人的说话,直是淫火攻心,她虽然在茵茵口中,早就知道她浪荡不羁,但始终没亲眼见过,今日见着,果然非比一般。她越看越感火动,穴里作怪起来,又痒又酸,淫水流得双腿尽湿,只恨军皓双手被绑,无法爱摸自己,便只好自己动手,握住一边乳房,狠命搓揉。
数百抽后,茵茵已泄了一次,见她一手捏住军皓的子孙袋,一面纵落抽戳。
军皓今日虽已在紫薇身上泄了三次,但看着茵茵这美女的浪态,实难再忍,大叫道:‘热精来了……茵茵你受靶吧……’
茵茵也感肉棒不住脉动,跳得花蕊骚酸难当,当即用力抵住子宫,果然不用片刻,炙热的阳精疾喷而出,射得她浑身俱爽,叫道:‘好多好热……美死了……’
军皓一连数发,尽行释放殆尽。茵茵见他才一射完,连忙轻轻抽出肉棒,用手掩住阴户,不让精液流出。见她跳下床来,从冰桶里取起玻璃杯放至穴口,把精液和着她的阴精,全流在杯子里,放回杯子在冰桶,把冰块堆在杯子周围,把他冷藏起来。
军皓和紫薇都在床上,茵茵在地板上的举动,二人竟全不知道。
只见紫薇伸出纤手,握住军皓垂软之物,一面玩一面向他说:‘军皓,刚才舒服么?’军皓点了点头,紫薇又道:‘紫薇也想要,但今日你己射了四次,但再和你弄,你会很伤身子。’
军皓笑道:‘今日难得和你们两个大美人一起,就算要我今日精尽人亡,也要拼老命到底。但现在肉棒软成这副模样,要再把他弄起,恐怕我有心无力。’
茵茵站起身来,听见二人的说话,笑着向紫薇道:‘要让军皓兴奋站起,也不是没法子。’说完去把他双脚的绳子解开,改为绑在床头上。
军皓大叫:‘喂!你想做什么?’
茵茵却不理他:‘你想再硬起来,就乖乖的躺着。’终于把他双脚绑起来。
军皓这时变为只有上背贴床,腰臀却被高高提起,双腿八字的弯过头顶,而胯下的肉棒,正好对着他的脑袋,状甚古怪。
军皓心中叫苦,没想这丫头竟使出这种手段,但又发作不得。
紫嫣不住口叫茵茵放了他,茵茵就是不听,说道:‘甘受惩罚,便该受点苦头,你曾说和我合作,现在竟心痛起来了。’紫薇无奈,只好由她。
茵茵口里说着,从手包里头掏出两件物事,放在床边。二人把眼望去,不禁吓了一跳,其中一件东西,一看便知是假阳具,只是和一般的不同,却是镶嵌在一条黑色皮短裤上,而另外一物,是一个五六寸长,内里中空,四周却软软厚厚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名堂。就连爱看色情电影激光盘的军皓,也不曾见过。
只见茵茵笑道:‘这都是我从日本带来的宝贝,保证让你们二人爽到透。’
紫薇望着那根假阳具,见这物长逾五六寸,形状栩栩如生,和真阳具并无两样。她已心知不妥,这是女人的玩物,茵茵现在取出来,还不是要用在自己身上么?紫薇看见又感惊惧,又是期望。她直到今日,从不曾用过这种东西,心想插在小穴里,不知会是怎生模样。
便在她想着间,茵茵已穿起那条挺着阳具的皮裤子,二人看见登时眼前一亮,真想不到这物制造得如此神似,俨然男人拉下裤链,露出一条真阳具,紫薇光是看着,已感内酸麻水流。茵茵还刻意左右摇晃几下,教军皓哈哈大笑,大叫有趣。
茵茵向军皓嫣然一笑,一声不响爬上床来,拿起那件中空的物事,提起军皓发软的肉 ,把那物套在他阳具上。军皓虽状态垂软,但尺寸倒也不少,一个龟头还是伸了出来。
军皓不明所以,抬起头来看她如何搞作,见后笑道:‘这是什么东西?这般有趣。但它也太阔大了,松松的还包不满我的肉棒。’
茵茵笑道:‘慢慢的来,这东西的厉害处,连志贤也禁受不起,他试过一次后,以后也不敢尝试,今回若非绑住你,恐怕你马上便要把它拿掉,岂不没得玩。’
军皓听得心头一颤,他素知日本鬼点子特多,发明出来的东西,又怎会平平无奇,不由又感惊恐,又感奇怪,但还是十分自信,倒要看看它的厉害处。
紫薇也看得瞪大美目,见军皓的肉棒被这行怪物箍着,甚是古怪有趣,问道:‘这东西怪怪的,也看不出厉害之处。’
茵茵道:‘你知道吗,不少日本人用它来医阳痿呢,是否厉害,一会儿便知。’说话间在那怪物旁一拉,竟露出一个小小的口袋来,向军皓问道:‘你喜欢热水还是冰水。’
军皓和紫薇立时明白过来,原来这物犹如暖水袋,可以注入冰水或热水。军皓感到有趣,想了想道:‘还是热水好,暖烘烘的,有插的感觉。’
但茵茵却不埋会他,拿起冰桶跑回床上,也不理军皓抗议,只管把冰块投入袋里去。军皓如投冰窟,肉棒登时一缩,龟头竟缩了进去。
紫薇和茵茵见着有趣,都笑了出来,岂料茵茵拿起连着电线的手柄一按,冰块在内里滚动起来,还看见那物渐渐胀大,不住蠕动。
军皓说过不皱眉头,但起先被冰块包住肉棒,已感难受,这时还发觉给那物紧紧包箍住,还不停的缩放转动,便如被一只冰手握住压磨,他实不知这是快感还是痛苦,只觉十分难受,不禁皱起眉头,却被茵茵一眼见着,笑道:‘还说不皱眉,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笑了笑又道:‘这东西共有五层级数,现在我只开了第一层,你便受不了,若我开到第五层,看你会否求饶。’
接着又道:‘但你放心,现在才是开始,让你先尝一尝冻棒的滋味,打后还有好东西给你看。’
紫薇却关心起来,扑到军皓身旁,低声问到:‘真对不起,我……我不知茵茵她会这样对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么?’
军皓苦笑道:‘现在习惯后,比刚才好多了,但肉棒已被冻得麻木,恐怕从始没得用了。’
茵茵听见笑道:‘你安吧,保证你一会变得龙精虎猛。’
军皓和紫薇狠狠的看了她一眼,见茵茵只是在笑,全不在意。过了好一阵子,茵茵用力‘噗’的一声,把那东西抽离肉棒,军皓登时嘘了一口气,终于能脱苦海了……!
见茵茵拿着那东西,裸着身子,下身却晃着那根假阳具,匆匆走出房间。二人不晓得她想作什么,一时面面相觑。军皓对紫薇说:‘乘茵茵不在,紫薇你给我解去绑子好吗?’
紫薇立时犹豫起来,摇了摇头道:‘茵茵凶得很,这样必定要挨骂,你便忍耐一会,待这事过后,紫薇再疼回你好么?’紫薇见那冻缩了近寸的肉棒,不由心痛起来,柔声道:‘真是苦了你!’伸手把他握住,着手依然冰冷无比,便用自己掌心的热力,不停为他抚摸,希望他能尽快好过来。
过了一会,茵茵回到房间,看见紫薇握住军皓的肉棒不停套动,笑道:‘紫薇好淫荡啊,是否很想要肉棒呢?’
紫薇啐了她一口,却舍不得收手,仍为他温柔套着,口里道:‘你害得人家这样,不心痛么!’
茵茵笑道:‘原来我好表姐心痛,好吧,让我用热水给他烫一下,马上便会好过来,保证比灵丹还要快。’说着挤开紫薇,打算把那物套回肉棒去,只是袋里已换成暖水,胀了不少,费了几番功夫,才能套了进去。
军皓发觉温水不冷不热,异常舒服,转眼间肉棒又恢复过来,龟头再次突了出来。茵茵一通上电线,那物事又膨胀蠕动,一阵悸动让军皓颤了一下。
随见茵茵一把搂住紫薇,说道:‘刚才你看了这么多,又为军皓套了这么久,看来你已忍不住,流了很多水吧!我们上床去,让我和你好好快活一番。’也不待紫薇是否同意,便把她推倒在床。
紫薇吃了一惊,正要反抗,茵茵已扑到她身上,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已握住紫薇一对玉峰,恣意把玩起来。紫薇和她一起长大,俏皮时常有对摸耍玩,但都只是开玩笑乱搞,从不曾认真过。今趟却大有不同,一看便知茵茵是来真的,她那有不惊之理。
军皓在旁侧住头,眼也不眨的望着二人,只见紫薇反抗力渐弱,已不停吟呻喘气:‘不要嘛……快放我起来……啊!不要摸我下面,不要啊……’
茵茵岂肯罢手,向军皓道:‘紫薇的淫水真多,你看……’张开五指给他看。
军皓果见她手上尽是淫水,再看紫薇下身,衬衫已卷叠到腰肢,下身已全裸露在外,直看得军皓口狂吞,加上肉棒套着那劳什子,正自不停吸放蹿动,体内一股欲火,竟渐渐萌发起来。
而茵茵身下的紫薇,却轻扭纤腰,一面喘气一面道:‘你……你这样作……作弄人家,我要说给哥哥知,说……说你欺负我!’
茵茵笑道:‘好呀,你便对智贤告状好了,还可说我强奸你。’还没说完,便伸手去解她前胸衣钮。
紫薇‘啊’一声想跳下床去,但被茵茵一把扯住,将她放倒回床上,上身把她牢牢压住,使她动弹不得。接着手指探进她小穴,大肆扣掘起来。紫薇挣扎不久,再敌不过她的指功,娇娇喘喘的吐着大气。
茵茵看准机会,再动手脱她衬衣,这回紫薇半推半就,便让她脱了得寸布不留。只见茵茵跪到她双腿间,握住假阳具在她口乱撞乱顶。紫薇早已给她弄得浑身发软,见她这样子,却使不出气力反抗,只扭动纤腰躲避。
见茵茵朝她一笑,一手定住她腰肢,一手握住假阳具往里一插,登时入了半截。
紫薇‘唉啃’一声,只觉阴道被插得又胀又麻,茵茵再用力一顶,假阳具直没了进去,接着挺动纤腰,一出一入的抽插。
军皓在旁看得双眼冒火,眼前的情景,就像一个男人挺着大肉棒,正在弄奸淫紫薇一样,让他看得兴奋到极点,胯间肉棒马上发胀硬直起来。
茵茵一面抽插,一面看着军皓的反应,果见他肉棒冒起头来,向紫薇说道:‘紫薇,我说得不错吧,你看他的大 ,又硬起来了。’
紫薇本来给她得昏昏沉沉,听茵茵这样说,便侧过头望向军皓胯间,只见肉棒不但硬挺,而龟头马眼处,竟已渗出一滴阳精。不禁喘气道:‘你……你这坏人,望着……紫薇给人欺负,竟硬成这样子……’
军皓笑道:‘不知为何,看着你给人强奸,这个情景实在太刺激了,又怎能忍得住。茵茵,紫薇这对美乳你怎能放过,岂不暴殄天物。’
茵茵一笑,双手接着一伸,便把紫薇双乳握在手中,下身依然不停抽戳。
紫薇叫道:‘你二人合着……欺负人家,到底是……是谁受罚……呀!不得了,插得好深……好美……紫薇想……想要来了!’
茵茵听见,加紧腰力,撞得啪啪直响。紫薇爽得美目如丝,淫水随着茵茵抽插,不住狂喷而出,弄得床上湿了一大片。
没过多久,听紫薇嗯唔一声,身子连连抽搐,竟软倒昏死过去。
茵茵见她丢精,便抽出假阳具,身子一移,跨过军皓挂着的大腿,连精带水递到军皓口中:‘快给我舔干净,不准留下一滴。’
军皓虽也吃过不少紫薇的淫水,但被人强逼舔肉棒,不论是真是假,毕竟还是第一次,立时把头避开,发作道:‘我不舔……’
茵茵笑道:‘竟敢不舔。’连忙取起那物的控制器,把按钮推到最高。只见箍着肉棒之物‘达达达’的大震起来。军皓只觉肉棒如投进搅拌器,简直痛苦难当,登时张大嘴巴叫喊,茵茵乘着他一张嘴,假阳具的龟头便直插了进去。
军皓咿唔几声,扭头吐出假阳具,茵茵嘻嘻的站起身,笑道:‘紫薇的阴精好味吗?见你也很乖,今次便放你一马。’把控制器按钮拉回原位。
只见军皓吐了口大气,骂道:‘这是什么鬼东西,简直变态,再这样下去,我这条性命便要送在你手上了。’
紫薇本来丢得身软件麻,但耳里听着二人的说话,便张眼看个究竟,早把刚才的情形全瞧在眼里。听见军皓最后的说话,笑道:‘活该,茵茵你再给点厉害他看。’她恼军皓刚才的说话,这回连紫薇也不帮他了。
茵茵笑道:‘这个自然,好戏还在后头呢。’
军皓听得心中发毛,叫道:‘千万不可加大马力,不然真会弄出人命。’
茵茵笑道:‘好吧,只要你乖乖的卧着,我也不难为你,还会让你爽呢。现在这力度舒服吗?’
军皓点点头:‘这个还可。’确实这个力度非常适中,扭力不轻不重,加上暖洋洋的,十分受用。
随见茵茵探头到紫薇耳边,低语了几句,紫薇一面听着,一面瞄向军皓,嘴角含着笑意。军皓见二人这模样,心中一寒,不知茵茵又要使什么手段蹂躏自己,叫道:‘喂!到现在还不够么?快点放开我,这样半空挂着双腿,又麻又酸……’
茵茵不待说完,喝道:‘你给我收口。’说完向紫薇做了个眼色。
紫薇掩口嘻嘻一笑,弯下身来,从他悬挂着的大腿下穿了过去,俯伏在军皓的胸膛,轻声说道:‘好老公,我又想要你呀,你想要紫薇么?’说着间,把身子上移,将自己一只左乳送到军皓嘴中:‘含住我的乳头,让紫薇舒服。’
军皓见她淫情勃发,已是心动,况且美女自动送乳求欢,他岂会拒人于外,当即张口含往,舌尖不住撩拨她硬得怒突的乳头。
紫薇嗯了一声:‘老公舔得紫薇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军皓刚才已看得兴动,再经紫薇这样挑逗,一股淫火自甘田而起,肉棒又胀了几分。便在此时,一团温热已把突出在外的龟头裹住,军皓把眼一望,原来龟头已给茵茵含住,舌头不停在马眼抵舔,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牙齿轻磨龟棱,还有肉柄被那劳什子箍住,压揉着整条阳具,如此上下双重挑诱,怎能叫军皓抵挡得住。
不用十五分钟,军皓又觉有点泄意,鼻息开始沉重起来。
茵茵的经验是何等丰富,已知军皓泄精在即,当下加紧嘴舌功夫,果然不出所料,不用多久,军皓的阳精再次噗噗疾喷,全射进茵茵口里。
但茵茵却没有停下来,仍是用力吸吮,不肯放过一滴,待得军皓射毕,才从口中放出龟头,翻身下床,把含在口中的阳精全吐进玻璃杯。
军皓今日已经连发五次,最后两次的精液并不多,但加上茵茵的淫水,在杯里也盛有两公分之高。
茵茵把杯子递向军皓看,笑道:‘你看看自己的精液,白白厚厚的,这人间珍物,真想一口把他吞入肚去。’
军皓泄了五次,已泄得体乏脚软,再无气力去答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番,有气无力的问道:‘到现在也该放了我罢?’
茵茵点了点头:‘还有最后一个惩罚,完了后我自然放你。’
军皓叫苦不迭,但事已至此,知道恳求也是枉然,只得认命。随听紫薇清脆的语音在耳边响起:‘好老公乖,最后一个惩罚很快便过,现先将你双眼蒙住,增加一点神秘感。’话后已把一件T恤折叠成一条布带,把军皓双眼围住。军皓本想抗议,但一想自己四肢受绑,便如俎肉,她们二人又怎会听在耳里,只好放弃。
茵茵把盛满阳精的杯子交与紫薇,自己跳到床上去,这时见军皓两腿被绑得前弯,屁股高抬,菊门正好陈露眼前。茵茵也不多想,握住假阳具对准位置,把假龟头抵住菊门。
这一下直把军皓吓得魂飞魄散,大叫道:‘万万做不得,就饶了我吧,你们想怎样我都应承,就是这个玩不得。’一面说一面扭动腰股,左闪右避。
茵茵哈哈一笑,一手便定住他臀部,把假龟头在菊门顶来顶去。军皓已惊得流汗浃背,正要求饶,岂料茵茵全不怜惜,纤腰用力往前一挺,假龟头直没进肠道。
这一记直痛得军皓张大嘴巴,做声不得,紫薇看得准确,把杯中阳精直灌入他口中,接着双手齐施,把他脑袋口鼻同时按住。军皓心中一急,竟喉头一动,把自己的阳精全吞入肚中。
紫薇放开了手,二女同时嘻嘻大笑,军皓心中有气,本想发作,但一想这对美人儿,又不敢过份得罪,只好苦着嘴脸道:‘你们可真变态,这个仇我非报不可,瞧着看吧。’
茵茵虽插了进去,却停着没有深进,听得他这样说,笑道:‘你现在先看看自己吧。’说着用力一戳,假阳具逼开甬道,直没尽根。
军皓又是大叫一声,痛得泪水直涌。紫薇把箍在阳具的东西取了下来,握住他软垂的阳具套捋着,笑道:‘老公好可怜哦,待紫薇帮你舒服舒服吧。’顺手把蒙住他眼睛的T恤揭去。
茵茵一面嘴含微笑,一面开始抽插起来。军皓直肠里火烧般难熬,感觉巨物不住往来出入,真不知是苦是乐,却又无从反抗。
而紫薇却一手玩着他皱囊,一手温柔套弄。如此数百抽,军皓痛苦渐去,接下来倒有点而美意,不自禁轻轻呻吟。
茵茵看见,笑道:‘看你已舒服起来了,现在很爽吧?’
军皓那肯答她,但自己却不争气,在二人的把玩下,阳具竟有硬起来。
紫薇感到他的变化,淫心又起,真想把他插入中,苦于军皓这姿势,阳具虽硬,但往下直指,角度绝不可能交合,还有他双腿分张,更无她容身之处,害得紫薇只好睁着美目看,却动他不得。
茵茵全速猛插,不觉又是数百,军皓再也忍不住,几个哆嗦,竟然第六次射精。但今回精液不多,且如尿水般稀释,厚度不高,但劲力倒不少,如箭似的射出,还方好对正他脑袋,这样一射,登时满嘴满脸皆是精液。
二人见了又是一乐,嘻嘻哈哈的笑着。茵茵抽出假阳具,滚下床来,用手把它除了下来,对紫薇说:‘今日玩得真开心,我们先去冲身,回来再放他好了。’
紫薇心中不忍:‘他这样挂着双腿,还是先把他放下来吧。’
茵茵想了想:‘也好,但双手却不能放,不知会否真的找我们报仇。’二人便将军皓双脚的绳子解了。
紫薇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轻声道:‘好老公,回头我再解开你双手。’
军皓像死了一般,卧在床上不住喘气,二女笑了笑,双双走出房间往浴室去了。
今日军皓给二人整治得死去活来,还要吞下自己的精液,当双手一得自由,本想马上便要报仇,岂料紫薇却用起媚功,在他耳边柔声细语,要他原谅,还不住在他身上磨蹭撒娇,显得异常亲热,教他望着这两个人间天使,本来满肚子的怒气,竟然发作不得。
当晚二女亲手入厨,做了一顿丰富的晚餐,算是向他赔不是,更令军皓一时气为之消,但今日之仇,他知道必有机会一一讨还回来。
晚饭后,茵茵竟突发奇想,说文仑到日本公干去,不想紫薇独闷在家中,乘着文仑不在,倒不如到外面走走,好好玩上三四天。
紫薇道:‘香港地方细小,若在外面乱跑,我和茵茵自无问题,但和军皓一起,难免会遇着熟人,到时传了出去,这事可不是说笑,况且这样提心吊胆,也不能玩得尽兴。’
茵茵和军皓想想也是,茵茵灵机一动:‘不如我们到韩国玩三四天,香港去韩国才两小时飞机,又不用签证,买了机票便可以。只是军皓要上班,不知能否可以动身?’
军皓笑道:‘没问题的,我这几年积累下来的长假也不少,说有事要四五天假期,也不是不可以,我明天回公司取假,后天便可出发。’
茵茵喜道:‘便这样决定,明天我和紫薇弄机票订房间,而文仑和志贤那一处,便由我想法子摆平,总不让他们怀疑便是。’
计划已定,当晚三人少不了又胡天胡地,狂欢一宵。
(07)美女
文仑步出成田机场,脑里仍想着刚才小睡时的残景,梦中所见,却见自己爱妻紫薇,正在全身赤裸,被一个身材高大的裸男压住,一根大阳具,不住在紫薇的小穴出入,狂狠抽戳。
而最要命的,紫薇嘴里不住口的淫叫着:‘好老公,紫薇好爱你的大屌,求你狠狠操紫薇吧,爱死你了……’
文仑忽地吓醒,原来是个梦,望望四周,自己还在机舱里,他掏出纸巾,抹去头上的汗水。没想昨晚和紫薇玩得夜了,上机不久便迷迷糊糊睡着,竟会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他不禁摇头一笑,看看腕表,正是上午九时多,恐怕紫薇还躺在床上,还沉睡未醒,也怎会和被男人干这种事。暗暗叹道:‘这一个月来,自己就是满脑胡思乱想,总幻想着紫薇和男人偷欢,但以紫薇这样斯文靦腆,温柔清纯的女子,又怎可能背夫偷汉?况且我们彼此都深爱对方,更无可能发生这等事。’
文仑甩了甩头,苦笑一下,自己实在太爱紫薇了,所以才会这样乱想!想到这点,心情立时大好,精神也为之一振,大踏步走出旅客通道。
正走着间,文仑竟想起当年和志贤来日本实习,记得那个矮个子下木洋一,手举名字牌,在旅客通道探头探胸的趣怪模样,不由一笑,心想:‘自从那次之后,便再没见他。近几次前来接机的人,每次都是不同,今趟来接机的人,不知又是怎生样子?’
当文仑走出通道,倒有不少人举着纸牌接机,他逐一望过去,终于眼睛落在一个纸牌上,写着‘东丸商社’四个汉字。再望持牌子的人,眼前登时一亮,只见那人年约二十二三岁,一头及肩的长发,柔顺的垂在双肩,瓜子脸形,双瞳翦水,一张小嘴微微启开,正瞪大眼睛盯着文仑。
文仑暗赞一声:‘好漂亮的美人儿,怎地我在东丸两年,竟没见过这样一个大美人!’便向那小美人走去,见她忙收起纸牌。文仑礼貌地先向她一笑,接着道:‘我是李氏集团的沈文仑。’
那小美人大方地伸出手:‘我是东丸宣传课(广告部)的上原织诗。’
文仑伸手和她相握,发觉她小手软若无骨,滑腻非常,不由心中微微一荡,笑说道:‘我还以为你叫赤名利香。’
织诗怔了一怔,登时明白过来,掩口一笑,喜道:‘元治,你好!’
文仑一听,马上哈哈笑了起来,二人这样一笑,彼此间立即热络起来。
织诗笑道:‘没想我们的课长也爱看日本剧集。是了,我的车子在停车间,我们边走边谈好么?’
文仑点头道:‘我已经不是东丸的职员,上原小姐你不可再叫我课长了。’
织诗道:‘好吧,但你也不可叫我上原小姐,叫我织诗吧。’
文仑向她微微一笑,示意接受,又道:‘在我记忆中,“东京爱的故事”是九一年的作品,当年我还是个十来岁的小伙子,但赤名利香这个名字,我印像真的很深,尤其第二集,她和元治在公园分手的一幕,简直是经典之作。’
织诗拍手跳起来,便如一个天真的小女孩,笑道:‘是啊!原来你也喜欢那一幕,真巧哦!但我现在不同了,有一幕我更喜欢。’
文仑问道:‘是那一幕,难道是最后电车那一段。’
织诗笑道:‘那一段自然好,但仍及不上利香到机场接元治那一幕。’
文仑哦的一声,向她笑了笑,接着点点头:‘有同感,有同感!’
没过多久,二人说说笑笑,已到达停车场,来到一轮白色的保时捷跑车时,织诗取出车匙,‘咇’的一声按下遥控,解除了防盗系统。
文仑看见这轮保时捷,不禁想起取优小姐的红色保时捷。但回心又想:‘织诗只是宣传课的职员,怎会拥有这样名贵的车子?’
二人上了车子,文仑把公文包放在后座,织诗问道:‘沈先生,你订了饭店房间没有?’
文仑点头道:‘大家都是年青人,又没有其它人在,我既然叫你的名字,你也叫我文仑吧。’
织诗笑道:‘也好,元治。’
文仑又笑了笑,说道:‘我在太阳神太子订了房间。’
织诗开动车子,驶出停车场,说道:‘原本律本社长和我一起来接你,但他突然有事不能来。我听律本社长说,他约了你今晚在富味月吃饭,叫我先送你回饭店休息。你意下如何?’
文仑道:‘现在仍没到中午,时间还多着,就只怕阻碍你的工作。’
织诗微笑道:‘今日织诗受命接待贵宾,现在便是工作,又怎会有什么阻碍。’
文仑笑道:‘这样工作挺不错呀。忘记问你一件事,刚才我走出机场,额上却没写着名字,但看你当时模样,似乎早就认出了我,莫非你是神仙?’
织诗笑道:‘我倒不是神仙,但东丸里上上下下,谁人不知你俊朗超群,把东丸里的女孩子迷得神魂颠倒,便连我们东丸之花,如今也成为你的妻子。今日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有八九成认定是你了,我的眼光也不错吧。’
文仑摇手道:‘织诗你真会开玩笑了。’
一面松开领带,一面问道:‘不介意我脱下外套?’
织诗笑道:‘随便好了,便是脱个清光,我也不会介意。’说着往他瞟了一眼。
文仑听见,不禁脸上一红,那敢开声答她。
车子驶进高速公路,迳往东京方向疾驰。织诗性子开朗大方,却和文仑相当投契,二人有说有笑,不觉间已抵达东京市中区。太阳神太子饭名位于池袋区,织诗将车子驶进饭店停车场,一同进入饭店办理入住手续。
文仑取了房间锁匙,向织诗道:‘我们到餐厅喝一杯如何?’
织诗微笑点头,同到饭店低层餐厅,坐下各人点了东西,文仑问道:‘今趟我来东丸,主要是商谈广告一事,敢情这次广告计划,瞧来你必定有份参与?’
‘嗯!’织诗点了点头:‘其实我进入东丸才是几个月,还是一个新人,这计划我只是从旁帮手,广告上的策划人,却是宣传课课长户田先生。一切广告上的事,今晚你见了律本社长,他自会和你详谈。’
文仑见她不想多说,心里也很明白,知道日本各大机构,均有极高阶级观念,下属在言行上,决不能逾权,一切商业上的重要问题,没得上司许可,绝不能私下和客人谈论。
但他心中仍有不少疑问,日本直来重男轻女,女性在公司上,便是本事再高,也很难攀上主干之职,更何况东丸这样大机构,但织诗既能和律本同出同进,还能驾驶一部如此名贵的跑车,其职位必然不低。但刚才她给自己的名片,职位只是宣传课助理,比之部长还不如,如此来看,她的家底儿可也不小。
二人面对面坐着,文仑终于能仔细看清楚她,织诗的美貌,虽不及爱妻紫薇,但也算是顶尖儿的美人,样子倒有几分相似年轻时的酒井法子,但身材可比酒井强多了,见她虽身穿西式套装,但胸前的一对美乳,仍能把上衣高高地撑起,可见其份量不轻,加上肌肤细腻如羊脂,白里透红,把她那月貌花容更显突出。
织诗也感到文仑炽热的目光,微微一笑,向他道:‘你平日也用这样目光看女孩子么?我还道你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其它女子也不放在你眼内。’
文仑淡淡一笑:‘男人爱美女,可说千古不变,若非绝色佳丽,我确实不会多看,但织诗你怎同一般女子。’这话虽带点轻佻,也确是他肺腑之言。
织诗听得心头甜丝丝的,不由瞟了他一眼,眼前这个俊男,确也是难得一见的人物,无怪他离开东丸已有一段日子,东丸的女孩子仍不时提在口边,今日见面,果然有其道理。
二人虽是新相识,至今还不到半日,但在言谈间,已是相当亲热。文仑再看看腕表,见已是下午一时多,说道:‘我有一事情求,不知你可否帮忙?’
织诗嫣然一笑:‘你随便说好了,帮得来的,我自然乐意帮忙,到底什么事?’
文仑道:‘今趟这广告计划,听说相当庞大,还有很多细节要商谈,接下来这几天,相信必定忙得不可开交,恐怕再没时间抽身,藉着现在时间尚早,我想到外面买点礼物,像你这样的女孩子,目光总比我这个粗人强胜百倍,不知能否帮我这个忙。’
织诗笑道:‘瞧来是送给你的太太了,说对吧?’
文仑也无须否认,点了点头。织诗接着道:‘做你妻子真幸福,出外公干,也不忘家中的妻子,这种男人已绝种了。好吧,这个忙我岂会不帮。’
听后文仑一喜,道:‘我回房先放下公文包,一起到房间好吗?’
织诗点头答应,二人结账后,便即离开餐厅。
文仑自上次在日本实习期间,已对和室情有独钟,今次自然也不例外,房间门一打开,便是更换鞋子的玄关,二人脱掉鞋子,文仑放下公文包,招呼织诗在和式靠座坐下,问道:‘要饮什么吗?’
织诗笑道:‘你不用招呼我,我自己来好了。’说着离坐到冰箱取了一罐啤酒,向文仑道:‘你要吗?’
文仑点头示意,便把公文包放到拉柜里,才站起身,一阵清香已直扑进鼻端,原来织诗已站在身后,把一罐啤酒递给他。文仑喝了一口,向织诗道:‘织诗你稍待一会,我到浴室冲一下身子,顺便换套便装再出去,这样会轻松一些。’
织诗道:‘等一会儿。’弯身把啤酒放在日式茶几上,再站起身来,望了望文仑,忽地双手围上他脖子。
文仑一时反应不来,吃了一惊,急道:‘织诗你……’
织诗也不和他多说,把头上仰,满眼柔情的望住他,低声道:‘吻我。’
文仑轻轻扶住她身体,讷讷道:‘织诗,这样做不好吧,要是给你丈夫知道……’
织诗道:‘我还没结婚,何来丈夫。莫非我不够吸引,你不想吻我?’他只觉织诗吐气如兰,心中不由一醉。
文仑连随道:‘不,你好漂亮,只是这样……有点……’
织诗没待他说完,已踮起脚跟,把他脑袋拉下,一张香喷喷的樱唇,已印上他性感的口唇。文仑略一犹豫,织诗的舌头已穿过牙缝,闯了进去,一阵甜香,又教文仑一醉,轻轻吸住那丁香小舌。
只见文仑开始把她娇躯渐渐抱紧,登时舌来舌往,犹如怒海排空,彼此不住吸吮对方的甜蜜。
织诗的鼻息愈来愈重,稍稍移开樱唇,柔声向文仑道:‘摸我……’说完再次把舌头伸入他口腔。
文仑也给她挑得浑身是火,再也顾不得其它,一只大手隔着外衣按上她乳房,缓缓揉搓。随觉掌中之物,异常饱满挺弹,感觉实不下于紫薇。
而织诗也发觉胯处被一大物顶着,小手下移,把他握在手中,岂料发觉此物粗大有加,心中不由一喜,仰头盯着文仑道:‘你好大呀!’,立时紧紧箍定,用五指探索他的粗长。
文仑被他弄得欲火中烧,低声紧望住她,见她美目如丝,神情迷醉,好一个绝代尤物。在文仑这一生认识的女子中,除了紫薇外,便已茵茵和眼前的织诗最美,不由愈看愈是心动,慢慢伸手去脱她外衣,织诗相当配合,三两下间,织诗身上只有一套粉红色的胸罩内裤。一对浑圆白腻的美乳,给胸罩托得更显高耸,呈现着一道深深的乳沟。
织诗也扑到文仑身上,开始为他脱衣衫,直脱到文仑只剩余一条内裤,才向他道:‘我们到浴室去。’文仑点头同意。
浴室也是和式设计,一个小小的浴池,约有四张榻榻米大小,冲身处却另设在左边,地板和浴池,均以红木板铺就,是个相当正统的和风浴室。
二人一进入浴室,织诗已急不及待地扯下文仑的内裤,一条巨龙马上冲天弹出,直看得织诗双眼发呆,她确没想到,在这英俊男人的衣服里,竟会藏着一根如此好物,不由淫情大炽,忙跪到他跟前,用手套弄一会,便即唇张舌卷,纳入口中舔吮起来。
文仑被一团温湿包住,舒服非常,并觉织诗的舌功十分精熟,显然对做爱一道,已有相当丰富经验。在织诗的努力下,阳具越催坚硬,把织诗的小嘴塞得堂堂满满,如此舔刮一会,文仑亦感难以再忍,忙抽出阳具,把织诗推翻在地,先脱去她胸罩内裤,倒过头来趴在她身上,那根巨棒,再次插入她口中。
只见文仑双手分开她大腿,探头下望,两片鲜红欲滴的花瓣,竟尔微微翕动张合,一弯清流,已然涌出洞口,顺股流淌。文仑用指张开花唇,露出猩红殷殷的蚌肉,层层迭迭,极度诱人。
文仑看得火动,双指直闯了进去。只觉织诗身子一颤,口里咿咿唔唔呻吟起来,才扣掘得十来下,已见洪水疾涌,滚滚翻流,文仑确没想到织诗会如此敏感,连忙舌头尽伸,一边以指戳捣,一边为她吸吮舔弄。
织诗直美得紧紧握住肉棒,仰着头呵呵喘气,待得稍一回气,方凑头含住肉棒,使劲吸吮。两人在浴池边弄了十多分钟,方行力歇罢手。
文仑首先翻身坐起,把织诗扶到身前来。织诗仰躺在他大腿上,迷迷痴痴的望住眼前这俊男,见他剑眉朗目,鼻梁挺直,一张性感的嘴唇,似张似闭,迷人到极点,忙挽着他一只大手,放到自己乳房上,脆声道:‘织诗的乳房美吗,求你尽情玩织诗吧!’
日本女子向来大胆,文仑早已心知,她的淫霏举动,在他眼中已不算出奇,但望着如此美貌的脸蛋,那股欲火确难消息,当下揪往她一只乳房,时重时轻的搓捻,弄得织诗腰摆身摇,口里不停嘤咛吟哦,直至她忍无可忍,颤着声音恳求:‘插我……受不了,快点用你的大屌插我……’
文仑见她淫得过甚,存心耍弄她一番,一面把玩着乳房,一面问道:‘看你这么漂亮,身边的男人必定不少,你到底有多少个男朋友?’
‘数……数不起来了……’织诗喘气道:‘快嘛!还问人家这些。’
文仑却不理她,又问:‘哗!果然厉害,他们个个也有和你做爱么?’
织诗也不害羞:‘都有……大家开心嘛,男女走在一起,少不了……便……便会想着对方的身体,这也不算什么奇事……来吧,你若要再问,便一面操我,一面问好了?’
文仑将她仰卧在地上,织诗忙大分双腿,喉急地握住文仑的大屌,把个龟头在屄口死命磨蹭,叫道:‘快进来,狠劲的插进来。’
只见文仑一笑,看着织诗肉体横陈,脑里不由想起家中爱妻紫薇,不免有点自咎,又想起当年战时日本鬼子的淫行,心里暗道:‘紫薇,今次实在对不起你,你便当我为当年的女同胞报仇吧,好教他们知道中国男人的厉害,这可是为国增光的大事哦。’当即把龟头对准,腰杆猛地用力一挺,那根丈八龙枪应声直插尽根,龟头牢抵花蕊。
织诗被他猛力一闯,虽穴内淫水淋漓,仍是难以承受,不禁‘呀’的大叫一声,嗔道:‘你好狠心,插得这么大力,人家子宫也给你撞破了。’
文仑假作一惊,连忙说对不起:‘我……我一时兴奋,却没想到你这么紧浅。’低头一望,仍有一截在外,笑道:‘原来你也是一样,真是浅得可以。说我知,现在感觉如何?’
织诗喘道:‘现在不痛了,我里面胀得厉害,但含住你根大屌真是好舒服,快来慢慢抽插,可是要温柔些哦,让我好好享受你这条宝贝的滋味。’
文仑旋即发动,先把阳具抽近穴口,再沉身直进,加大磨擦的幅度,果然不用多久,织诗爽得连连打颤,叫道:‘真爽,才数十下便弄得我丢精了,便让我丢吧,不用理会我,继续用力操织诗就行。’
文仑想不到她如此放浪,当下狠起心来,一手揪住右乳,一面道:‘我妻子也和你一般,都是这么短浅,但她却能把我全根吞尽,你要不要尝一尝这乐趣?’
织诗听得奇怪,问道:‘怎样才能尽吞,说来听听?’
文仑笑道:‘便是插进子宫去,那感觉当真爽翻到九宵云里去。’
织诗皱眉问道:‘这样会不会痛?’
文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妻子就是喜欢这样,料来也不甚痛。’
织诗听见这样,不由心动,道:‘你帮我试试,看能否进去。’
文仑点点头:‘你且放松身子,不要太紧张,这就会容易进去,知道么。’
织诗道:‘来吧,我十五岁便破身了,今日也不争这一关,便是疼痛,我也会忍住。’
文仑心想:‘这回可有得你受了。’当下固定她腰肢,先把龟头抵住似骨非肉的靶心,接着腰臀往前用力,一个龟头已突了进去。
织诗又呀了一声,文仑却不放过,稍加力度,灵龟再度深入,终于直没至根。
文仑问道:‘感觉爽吗?’
织诗痛得眼泪直淌,险些说不出话来:‘痛死我了,原来这般痛楚,你在骗人,我可不依呀!’
文仑笑道:‘你不忙骂我,慢慢你就尝到甜头。’说着开始疾抽深投,下下直往深宫捅去,数十回后,织诗疼痛渐缓,果真有点美意,开始‘嘤嘤’的呻吟起来。文仑看见她得趣,当下大刀大斧的操杀,干得织诗美快难当,淫语连连:‘好美,你每一闯入,人家便感到包住你龟头,酸酸麻麻的,这滋味还真是第一次。你且插进去停一会,让织诗尝试用子宫吸吮你。’
听后文仑当然不拒,织诗果然运起甘田,一吸一放的动着,肉棒犹如插进鲤鱼嘴,受用非常。文仑再也忍不住这种畅美的折磨,马上‘啪啪’的狠命抽插。干得织诗的身子往来晃动,美乳上跳下落。
文仑淫兴大发,双手分握傲乳,狠劲搓捏,下身挺个不停。
织诗如何禁得住这乐事,身子抽撞几下,又丢了一次。
文仑仍没泄意,狠戳疾抽,织诗终于抵挡不住,开声求饶:‘我不得了,操不得了……你快射精吧,把你的精液贯满织诗的子宫,我好想要……’
她这一下淫叫,听得文仑竟有点泄意,连随加紧腰力,近百抽后,终于抵住子宫狂泄起来,热精一记接着一记,一连数发直射向深处。
织诗内中给精液烫着,其美无比,不觉跟着又丢了。
二人相拥良久,方徐徐回气。织诗抱住熊躯,轻声说道:‘织诗今日爽透了,想不到你这么神勇,操得人家死去活来。我男朋友的耐力已经厉害,但还不及你一半,想来你妻子真幸福,嫁了一个又英俊又能干的丈夫,真是羡慕死我。’
文仑道:‘你既有亲蜜男友,还敢出来胡混,他不吃醋么?’
织诗笑道:‘他敢吃醋,不怕我不要他么。我当着他面前和三个男人做爱,他只是眼睁睁的望着打手枪,半句声也不敢响,若非他有点儿功夫,我早就叫他回去吃自己了。’
文仑听后一惊:‘世上会有这么的男人,眼看女友给人玩也不气恼,倒有点不信。’
织诗笑道:‘你若不相信,有机会我叫他来这里做给你看。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男欢女爱,天经地道,大家开心尽情泄欲,只要看见对方顺眼,彼此快乐一宵,实属平常。一个女人每晚同吃一条香肠,吃多了也会乏味。世上各形各式的香肠多不胜数,每条不同味道,那一个女人不想换口味。’
文仑听了心头一惊,倘若如她所说,难道紫薇也有这个念头?想到这里,不禁气为之泄。胡乱和她谈了一会,二人便冲身穿衣,由织诗驾车出外买礼物,顺道赴会去了。
二人来到新宿大饭店七楼富味月,由一名待应引领进入饭餐,原来律本早已就坐,身旁还有一个年约四十的男人。律本招呼二人坐下后,随即满脸堆欢道:‘我也不客气了,仍是叫你文仑吧。’
文仑连忙道:‘这是应该的,律本先生是我的叔伯辈,叫名字便行了。’
律本哈哈一笑,向身旁的男人道:‘来来来,我为你们介绍,这位是李氏集团董事长的好女婿沈文仑先生。这位是东丸宣传部课长户田光幸,今次的宣传计划,便由户田担任。’
二人探身握手,户田随道:‘沈先生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贯耳,听闻当年业务二课在沈先生的带领下,全课的工作效率,一连取了两届东丸冠军,可真是不简单啊!’文仑自然谦虚两句。
律本向织诗笑道:‘织诗,我的说话没错吧,文仑不但长得英俊,还相当风趣,平易近人。今日你一见,该是心服口服吧。’
织诗向文仑瞟了一眼,笑道:‘这个人啊,一踏出机场便逗趣人家。’
律本和户田一听,不由哈哈大笑,看织诗的语气,便知二人已非常熟络,但却没想到二人来此之前,已经一番肉搏大战。户田道:‘连社长的千金也这样说,可见沈先生对女孩子的手段,难怪东丸的女职员,直至今日还念念不忙呢!’
文仑一听‘社长千金’这四个字,登时一愕,方记起东丸的始创人,不正是姓‘上原’么,不由向织诗望去。只见织诗向他淡然一笑,暗地里在食桌下伸手过来,握住文仑的手。
文仑心头一跳,恐怕给对面二人发觉,又不能拨开她的手,只好不动声色,和律本二人有说有笑。
律本道:‘文仑你放心,我知你不爱吃鱼,已经改为神户牛柳,也不用害怕了。但现在还要多等一个人,而这个人一刻你看见,准会叫你吃一惊。现乘着那人还没来,便由户田向你说一说这宣传计划。’
户田说道:‘今次的电视广告,将会在五地同时播放,也是东丸有史以来,投资最大的电视广告。五地包括日本、韩国、香港、中国及台湾,因为这样,在选择广告明星上,不得不费一点功夫。最后董事局通过,决定由日本和韩国两地明星合作,男主角将由日本明星担任,女主角自然是韩国明星。’
文仑点头道:‘这计划相当好,东丸是日本机构,由日本男星当主角,更显得餐厅的和式风味,至于韩国女星,也是一个好点子。近这两年来,中、港、台三地都卷起了韩国风,不论电影或剧集,均极受年青一辈欢迎,对广告实在起了一个很大的吸引力。’
织诗在旁道:‘在你心目中,你喜欢那个韩国女星?’
文仑想了一想:‘全贞贤、崔贞友和宋美乔等我都觉得不错,尤其宋美乔我特别喜欢。’
织诗笑道:‘原来你喜欢宋美乔,眼光倒也不错。’
户田也呵呵大笑:‘这便好了,我果然没有选错人。’
文仑一愕,织诗又笑道:‘过两天你便可以看见你这个偶像,高兴吧?’
户田道:‘没错,今次因为投资巨大,宋美乔的经理人对这广告相当重视,恐怕会有差错,要求我们派人亲临,先把细节商议好。今次除了本人外,还有上原小姐和宣传课两名职员,而沈先生是李氏集团的高层人物,拥有中港台三地的经营权,分店比我们日本还要多,为求慎重起见,希望沈先生和我们走一趟韩国,不知沈先生意下如何?’
织诗在他手上用力一握,文仑自然明白她心意,况且这件事确实也该前往一看,便即点头应承。
就在这时,饭厅木门拉开,一个俊男走了进来。文仑看见,瞪时呆住,这不正是日本巨星木村哀哉。
(08)聚会
木村一进来,用他素来似笑非笑的嘴脸,向各人挥手打了个招呼:‘各位好,让大家久等了。’
律本笑道:‘木村兄太客气了,请坐!’
木村在律本右首坐下,律本连随为文仑介绍,笑道:‘木村这位大明星,相信也不用我多介绍了。’转向木村道:‘这一位是香港李氏集团的沈文仑先生,也是李董事长的爱婿,你们大家都是年轻,也该多亲热亲热喔!’
文仑马上探身和木村握手,微笑道:‘木村先生你好,我妻子却是你的忠实影迷呢!听说先生又将有新剧集和隆子合作,到时确不能错过哦!’
木村没想眼前这年青人的来头竟是不小,李展濠是当今世界级富豪,可说无人不知,现见他的女嫣就在眼前,且见文仑言谈亲热,又怎会不好好奉承巴结一番。笑道:‘文仑兄,叫我木村就可以了。听兄的说话,似乎很欣赏隆子呢?’
文仑笑道:‘自从我在“长假”看见隆子的演出后,便对她那清纯的形象迷住了,在“长假”一剧中,木村兄和智子的演技,那是有目共睹,也不用说了,但隆子的演技,也是相当突出。’
木村笑道:‘文仑兄也太夸奖了,不知兄哪时有空,让我介绍隆子和兄认识。呀!是了,今天是我们每月一次的聚会,到会的都是日本影视界的朋友,瞧来隆子今晚也可能到会,若兄今晚有空,便一起去如何?’
文仑听后正感踌躇,织诗在旁笑道:‘木村的说话你千万不要相信,他啊!上次说介绍竹野外丰和我认识,谁知影儿也没有。’话后向木村一撇小嘴。
木村笑道:‘近日因为忙了点,才会让我忙记了,木村又怎敢欺骗我们的小公主,好吧,好吧!我刚才和竹野有过一通电话,知他今晚也会去聚会,你若有空同去,便一起来吧。’
织诗喜道:‘你今次不要再骗我,我可不放过你……’
堂上众人听见,见织诗的娇憨模样,都不禁哈哈笑了起来。律本笑道:‘木村兄你要小心啊,你敢开罪织诗,当真不想活了!’众人又哈哈笑起来。
文仑在二人的言语中,已发觉织诗和木村已相当熟悉,心里不由想:‘难道二人早就有了一手?但以织诗这样开放的思想,确实一点也不奇。’
随见文仑嘴角含笑,向木村道:‘听说今次这个广告,木村兄会和宋美乔合作,不知兄会否和我们同行到韩国去?’
木村道:‘我不去了,这几天还要赶戏,实在抽不出时间,况且广告上的细节问题,我的经理人自会安排妥当,我前去也没什么作用。’
当晚这场饭宴,在一片欢乐声终告结束。
众人离开时,律本向文仑道:‘打后有关广告的事情,你便和户田商量便可以,织诗在这几日里,暂时就做你助手,一切琐碎事,她会为你先行处理。’
文仑多谢后,律本和户田自行离去。
木村道:‘好了,我们也该起程了。织诗你坐我车子还是怎样?’
织诗道:‘我才不坐你的车子呢,出入鬼鬼祟祟的,不是逃避传媒,便是逃避影迷,好不烦人!还是各自各出发吧,你先走一步,我和文仑随后便到。’
木村笑一笑:‘你也说得对,确实是有点烦人。’
三人一同来到饭店停车场,看见已有多人站在三辆车子旁等候。文仑见这三辆车子的外型颜色完全一样,不由心中奇怪。织诗这时向木村道:‘你先出发,我会在后跟着你。’
木村和二人别过,戴上黑眼镜,坐上其中一辆车子。织诗和文仑坐在保时捷上等候,见第一辆车子驶出停车场,织诗才开动引擎,接着木村的车子和另一辆同时开动,织诗在后远远跟着,离开新宿饭店不久,木村和另一辆车子倏地分开,以相反方向驶去。
织诗盯着木村的车子,一直在后跟着,文仑笑道:‘做明星可不容易,连出入也要费一番功夫。’
织诗摇头一笑:‘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日本的传媒实在无孔不入,不是这样,恐怕吋步难行。但就算安排如何慎密,传媒也有手段追踪,尤其对一些桃色事件,更是百计尽出,死缠不休。’
文仑对此事相当理解,又问道:‘似乎你和木村很熟络,认识很久么?’
织诗摇头道:‘还不到一年,我和他在一个宴会上认识,不时也有来往。他们今晚这个宴会,每月都会举行一次,不少明星和圈中人物都会参加。’
文仑问道:‘既然是他们圈中交流的宴会,我和你前去,看来不大好吧?’
织诗笑道:‘放心吧,我也去了很多次,其实这个宴会,大家谈的都是风花雪月的事,聚在一起,都是饮酒作乐,高谈阔论,更有不少藉着这个聚会机会,彼此风流快活一番,到时你便会知晓。’
文仑听见‘风流快活’这四个字,心里想:‘莫非会中也有什么风流勾当?’
二人谈谈说说,车子已驶离东京市中心,往琦玉县方向驶去,经过所泽市,来到一个相当僻静的住宅区,文仑回头后望,却没有一辆车子,若是有车子跟着,必然会被发觉。
木村和织诗一前一后的驶着,文仑问道:‘这里好僻静,是什么地方?’
织诗道:‘这里名叫上富,再过数分钟车程便会到达。’
果然过了一会,木村的车子来到一栋两层高的花园大宅,车子驶进屋前的大闸,由一个男人指引,将车子停泊在花园旁的一个空地上。
这时四周却停满不少名贵房车,看来已有不少人到会。
织诗和文仑走下车子,木村马上迎了过来:‘文仑兄,这里就是聚会之处。’
三人进入房子,大厅上早有不少人在,只见一人手拿酒杯,走上前笑道:‘木村你怎地这么迟,幸子已等你很久了。’文仑一见那人,便认得是日本红星竹野外丰。
织诗更是一喜,叫道:‘竹野,终于见到你了!’竹野一怔,望了一眼织诗。
木村立即道:‘她就是我曾对你说的织诗,现在可好了,你们终于见面,也不怕她再日夜缠住我。’说着把织诗推到他身上去,织诗顺势一扑,靠在竹野身上,美女投怀,竹野自然不客气,手一伸便把她纤腰搂住。木村接着为文仑介绍,众人谈了一会,一个长发美女走上前来。
文仑抬眼望去,见来人二十七八岁间,长着瓜子脸形,样子相当甜美可爱。文仑认得她是樱田幸子,因她样子清丽秀美,主演的角色,多以纯情玉女形象为主。但她样子虽美,若和紫薇相比,距离可还差一大截,便是眼前的织诗,亦略胜她一筹。
见幸子一来到木村身旁,双手便抱住他一条手臂,不住地摇晃,双乳在他臂上磨来擦去,显得异常亲热。
只见幸子娇嗔道:‘你好呀,要我自己先来,你却迟迟不到。’
木村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转向文仑道:‘这是樱田幸子,不知文仑兄可认得她?’
文仑笑道:‘怎会不认得。’接着向幸子道:‘我叫沈文仑,请多多指教。’
幸子大方地道:‘你好!’
木村道:‘我们坐下再慢慢谈,好吗?’
竹野接着道:‘大厅人多,不如到平台,一面望住赏月,一面饮酒倾谈。’
众人都说好,文仑是客,更是不好发出意见。竹野顺手取了两瓶酒,木村也取了数只高脚酒杯。
见文仑一边行,一边往大厅望去,见厅上四五人一起,分成几堆坐着喝酒谈天,还有不少男女相互抱着接吻。突然一个清亮的笑声传入耳里,循声望去,眼睛忽地一亮,看见一个短发美女坐在酒吧前,却被一个男人搂住纤腰,正说得哈哈大笑。
文仑一眼便认出来,正是藤原就香,留心细看,见她一只手按在男人胯处,仍不住移动,一看便知她在做着什么?心想:‘这个就香样子虽甜,早传她是个淫女一名,没想果真如此。瞧来日本的娱乐界,当真是淫污秽臭。但这个也很难说,日本是个性开放的国家,而明星身旁往来的人物,大多都是俊男美女,又怎会不荒唐。’
五人步上二楼,经过一行房间,便是二楼的平台,这里地方相当宽敞,两旁均种有浓密的植物,平台的一角处,放着一张北欧木制大圆桌和六张椅子。
木村招呼文仑坐下,便各自就坐,木村和幸子坐在文仑身旁,而竹野和织诗却在文仑对面。
这时听文仑说道:‘当年我第一次看幸子小姐的剧集,已有多年了,我记得有一剧集是野岛伸司先生的作品,叫做……’
织诗道:‘你是说“高校教师”么?’
文仑马上道:‘没错,便是高校教师,我还记得幸子小姐饰演一个女高中生,名叫二宫茧,对爱情的追求,那一份率真,太叫人感动了。就算老师发觉她跟父亲的不伦,作为父亲的泄欲工具,而一度背弃了她,她却仍然深爱着老师,只盼那老师不要避开她。还有一幕,二宫茧冒着雨,牵着老师的衣袖说:我想见你,我想见你。这一段太今我刻骨铭心了。比之2003年新版的高校教师,还要来得好。’
幸子听了文仑的说话,简直高兴到极点,这套日剧,可说是幸子的成名作,见他笑颜如花道:‘真没想到沈先生记得如此清楚。’
木村突然一拍大脚,叫道:‘呀!我竟忘记了,你们看见隆子吗?’
幸子听见,娇嗔起来:‘你又找隆子做什么,要是她一来,你又不理会人家了。’
竹野一手搭住织诗的肩膀,哈哈笑道:‘谁叫隆子的功夫比你强,木村又怎会舍得她。’
木村笑道:‘你不要乱说,是因为我应承文仑兄,介绍隆子给他认识。’
幸子回嗔作喜,笑道:‘只怕她仍在贵二家中,正干得起劲呢!’
文仑道:‘隆子小姐没空,改日见面是了。’
竹野取出手提电话:‘待我给她一通电话吧。’没过多久,见他在电话道:‘喂!你这个淫娃,只懂得和贵二快活,就忘记我们了……呵呵……我自出娘胎就口臭,你又不是不知!……是木村要找你,你在哪儿?……哦!我们在二楼平台,限你一分钟时间。’接着收线,笑道:‘原来隆子刚抵达,正在泊车。’
幸子把整个身子靠在木村身上,轻声道:‘你今晚不准离开我!’
木村又吻了她一下,竹野在旁笑道:‘你放心好了,隆子若看见沈先生这般英俊,怎会轻易放过他,她今晚决不会和你争夺木村。’
文仑心中暗想:‘木村早已娶了美穗为妻,还育有一子,据知幸子也刚结婚不久,二人竟会如此明目张胆亲热,真是令人费解?’
便在这时,一个女子声音在平台入口处响起:‘为何不到大厅去,却到平台来?’
文仑回头望去,来人果然是隆子,见她身穿方格衬衫,下身一条深灰色短裙,一把长发随风飘扬,月色之下,映得她特别可爱动人。
木村指了指文仑旁的椅子:‘快坐下来,我替你介绍一位朋友。’
隆子一进来便看见了文仑,心头早已一跳,见这男人长得英俊潇洒,却又脸生得很,在圈内从不曾见过,正感奇怪。坐下来后,近看之下,眼前的俊男更觉帅得惊人,心中不由大动。
织诗这时说道:‘隆子姐姐,还是由我替你介绍吧,他是从香港来的沈文仑,莫看他年纪轻轻,却是香港李氏集团的高层人物,也是李展濠的女婿。不单是这样,还是个极为能干的人物。’
文仑脸上不禁一红,连随道:‘难得和隆子小姐见面,真是幸会。’
隆子也很大方:‘沈先生你好,你时常来日本吗?’
文仑点了点头:‘我们李氏和东丸一直有生意来往,我也曾在日本住了几年。’
竹野笑道:‘织诗你刚才说文仑兄很能干,是说那一方面呀?哈哈哈……’
织诗笑道:‘两方面都有。文仑,我说得不错吧!’
文仑听后,一时竟愣往了,真没想到日本人的说话会如此露骨大胆,真不知如何面对这环境是好,只得以笑遮羞,说不出话来。
木村见文仑脸色尴尬,笑道:‘文仑兄,请你不要介意,我们这伙人坐在一起,就是爱开玩笑,年轻人嘛,大家尽情开怀就是。’
文仑点头一笑,心想这话没错,既然和他们混在一起,便无须过份拘谨,倒显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影响了大家的情绪,况且自己是中国人,更加不能在这些日本鬼子前视弱,给他们看轻,当下笑道:‘木村兄说得对,来!今日能和众位大明星见面,确是我的运气,也该由我敬大家一杯。’当即取起一瓶洒,为众人添满一杯,笑道:‘请!’
众人也不客人,仰头便干。人家谈谈笑笑,不觉间已瓶空酒尽,木村又到大厅取了四瓶上来。各人几杯下肚,说话更无顾忌,而隆子在众人中,意然是最热情的一个,每一谈到性事话题,说话比之竹野还要来得大胆露骨。
文仑初是听见,真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年她在‘长假’饰演一名纯情玉女,靦腆可人,那种独特的清纯气质,早把文仑迷住。岂料现在和她认识后,方知她和银幕上却是二个人,什么清纯?完全是个假象,和她那可爱的外表,简直判若两人。
这时各人也几杯下肚,文仑亦已有些醉意,隆子突然身子一侧,竟把整个娇躯贴了过来,文仑恐她跌倒在地,忙伸手把她抱住,隆子在他胸膛一滑,竟伏到文仑大腿上。
文仑虽感诧异,却又不便推开她。怎料隆子异常大胆,竟动手拉开他的裤炼,这怎教文仑不惊,毕竟在众目睽睽下,岂能做出这种事来,给旁人见了,那还了得。连忙把眼望向身边的木村,怎料不望还可,一望之下,不由吃了一惊,原来幸子已把他的阳具掏了出了,正在为他用手捋动,只见那根肉棒粗度还可,但却欠长度,恐怕不逾五吋,惟幸子却玩得异常兴奋。
木村见文仑望向自已,便微微一笑,下巴一扬,示意叫文仑望向竹野。当文仑望去,竟见竹野把织诗搂在怀中,一只大手已从织诗领口伸了进去,而织诗胸前的衣衫,正在不住翕动。再望织诗,见她双目如丝,口吐呻吟,一副十分受用的模样。
文仑和木村相视一笑,已发觉下身一凉,随听隆子轻叫了一声:‘好粗好大。’
木村用眼一望,也呆了一呆,登时自惭形秽,别过了头和幸子亲热。
文仑忽觉肉棒一紧,已给隆子玉手箍住,一阵快感倏地而起,低头望去,正好迎着隆子的目光,见她眼里汪汪闪润,满是柔情,接着轻声对文仑道:‘你的肉棒好生宏伟,真令人爱不释手。’说话方落,便即埋头下去,含住了龟头。
见文仑微微一颤,浑身俱爽,心想今晚我可不客气了,誓要把你这个玉女明星把玩个够,好让你知道我们中国人的本事。
当下伸手去解她胸前的衣钮,隆子也不阻止,还挪身相就,终于把她胸前钮扣全部解开,隆子口里含住肉棒,双手回后,自动把乳罩解开,抬头向文仑道:‘握住我乳房,狠狠的捏我……’再埋头吸吮。
文仑自不用她说,但听她如此淫辞率直,又感此女浪得过份,便一手按住她脑袋,往肉棒压去,一手揪住她左乳,恣意搓弄。因她俯伏身躯,双乳下坠,更显得圆大丰满,手里一握,着手果然美妙,只觉乳头早就发硬,顶住掌心,也觉她乳房并不巨大,五指刚好包容,但软软腻腻,手感倒也不错,但和爱妻紫薇相比,实在逊得多了。
他一想到爱妻,不由又感愧疚,但心想在这情况下,只要是男人,也难便此收手,只好再对不起紫薇一次了。随觉龟头马眼处,正被隆子不停抵舔,舒服得眉头大舒,文仑立时抛下紫薇的念头,全情感受这快感的一刻。
文仑正在大爽之际,忽见织诗竟趴在木桌上,短裙已被竹野翻到腰上,内裤亦已脱去,翘起雪白的圆臀,听她低声道:‘竹野,快来嘛……’
竹野见文仑望过来,向他笑一笑,解开裤头,掏出一根不大不小的乌黑肉棒,在织诗胯间磨了几下,腰肢一挺,织诗随即‘唔’了一声,接着竹野开始不住挺动,把织诗的身子撞得晃上晃落。
文仑看得火动,肉棒又胀了几分,把隆子的小嘴塞了个满。似乎隆子难以抵受他的巨大,已吃得口酸舌麻,把阳具吐了出来,身子一移,背着文仑坐在他大腿上,手里握住肉棒仍不肯放手。
隆子这时才发觉织诗和竹野干上,笑向她道:‘织诗你今日得尝所愿了,竹野这根大屌如何,还合意吗?’
织诗喘气道:‘真的不错,好硬好热……’
文仑望向木村二人,见幸子侧着身子,斜靠在木村胸侧,上身竟已脱得一丝不挂,两只乳房已在木村手中,给他捏得形状百出。只见幸子双乳异常饱满,腰肢纤细,正在一摇一摆的扭动,口里吐着大气,随听木村笑道:‘织诗的淫屄浅浅紧紧的,竹野今回必定爽透了。’
竹野笑道:‘果然是个好屄,顶得我龟头发麻,过瘾得紧。’
织诗突然‘啊’了一声,喘道:‘不要停……我要来了,再狠插几下……’
隆子看得心热,再忍不住心中的欲火,忙忙把短裙脱下,扯下内裤,向文仑道:‘我也要,用你这根大屌插我。’
文仑伸手到她小穴摸了一把,见满手均湿,笑道:‘怎会这么多水,快给我脱去长裤,免得弄到我裤子上。’语气便如皇帝吩咐纪子般。
但隆子却相当顺从,忙伸手为他脱裤,直把文仑下身脱了个清光,将裤子放到自己的椅上,跨身上来,面对面的跨坐在文仑双腿上,说道:‘先让我爽一爽,快点给我。’
文仑二话不说,握住龙筋道:‘提高你的屁股,自己张开小穴。’
隆子向他一笑,双手分开阴阜,说道:‘来吧,我忍不住了。’
文仑望里一挺,龟头唧一声闯了进去,隆子大叫一声:‘好大啊,塞得好满,再操深一点,今晚要爽死我了……’
但文仑却有心刁难她,只在门口出入,把她弄得体播肢摇,百般难耐,恳求道:‘你就不要玩人家好吗,我里面已痒到心肺去,还不快点插到底。’
木村在旁笑道:‘隆子向来骚劲,也该让文仑给点颜色她看。’
隆子嗔道:‘你……你再说我已后便不给你弄,到时你不要求我……啊!没错,便是这样,花蕊爽死了!’
(09)混战
文仑的巨物终于一闯到底,龟头触着花蕊,一阵舒爽油然而生。
而隆子虽阅人无数,和她有过一手的男人,已不计其数,但遇着这根庞然大物,她还是第一次。现发觉阴道如被一根大火棒插住,且不时来回抽戳,刮着阴壁的骚麻感,一次强过一次,又怎不教她淫兴鼎沸。
文仑一连提抽百多回,渐觉火动,见隆子还披着衬衣胸罩,终究不够过瘾,便动手把她身上衣服尽去,脱得她全身上下吋缕不剩。
隆子也不害羞,双手圈上他脖子,下身自起自落,忘情抽插。
文仑见她双乳随着动作跳荡,诱人之极,又见她清秀的脸上,已是红晕阵阵,美目半闭,月色映照下,另有一番迷人之态。心想隆子不愧是当红巨星,确实有她诱人之处。
当下埋下头去,张嘴含住她一只美乳,舌尖顶住乳头,挑挑拨拨,惹得她身子连颤,大放淫辞:‘舒服死我了,你不但粗长过人,便连这张嘴巴也这般厉害。’
文仑也听得情火骤升,忙脱去上身西服,松下领带,隆子一边提臀抽插,一边动手为他解去衬衣钮扣,不消片刻,文仑已和她看齐,全身赤裸。
在旁的木村亦把幸子抬到桌上,让她坐在桌面,双腿大开踏在桌沿,形成一个M字,一个宝穴,已湿得不成样子,润光四射,还有几滴落在桌上。
文仑张眼望去,见她毛发浓郁,直是遮天蔽穴,还好经过悉心修理,齐齐整整的。只见木村把裤脱到膝下,一根不到五吋的肉枪抵住玉门,探前探后。
幸子忍无可忍,握住他肉棒便往内里塞去,木村顺势一挺,全根没进,随见肉棒在洞中一出一入,弄得她唇瓣翻飞,淫水迸溅。
文仑侧眼看着这光景,越益兴奋,对隆子道:‘你靠后身去,挨着桌沿,让我看看出入之势。’
隆子淫兴大发,自无推辞,当即背靠桌边,双肘撑着桌面,把个好物高高竖起。文仑使出功夫,奋力顶插,隆子相当配合,提臀相凑,立时抽插得‘啪啪’有声,淫水直溅文仑双腿,湿了好一大片。
文仑边抽边看,见自己一根阳具时现时没,心想这样一个大美人明星,竟被自己插得咿啃大叫,那种兴奋,一时实难言喻。
隆子已被插得忘了形骸,不住大声呻吟,颤声叫道:‘插得我好舒服,快握住我两只乳房,用力狠插……我快要来了,再用力插,把我操死算了……’
果然数十下之后,一股阴精直浇文仑龟头,隆子大叫两声,竟浑身发软,再无力招架。这时竹野挺着肉棒,走了过来,向文仑道:‘待我们二人好好让她再爽一会。’
文仑回心一想,登时明白过来,向他点头一笑,便把隆子拉近身来,将她抱在胸膛,顺便向横稍移,好让竹野有立身之处,向隆子说道:‘竖高你的屁股,让竹野替你开后路。’接着看看织诗,见她趴在桌面,动也不动,正自喘气不休。
隆子原本丢得昏昏沉沉,听见文仑的说话,竟精神一振,醒转过来,嗔道:‘你二人真想弄死我么,现在单是前面这条大屌,我已受不住了,若前后一起来,没的要插死人。’
竹野在她圆臀拍了一下,笑道:‘你这个小淫娃也怕这个,前时你和三个总监导演搞了一夜,隔日见你,还是神采飞扬。’说着握起黑筋,先在前穴抹了些淫水,涂在菊门,稍一望准,便把龟头顶了进去。
隆子被他一闯,立时把头仰高,张口吐气骂道:‘干巴巴的便插进来,存心收买人命么?’竹野也不理会,笑了一笑,奋勇一突,又听隆子大叫一声,险些泪水也喷了出来。
竹野笑道:‘哗!你的后门可紧得厉害,老二也给你夹扁了。’紧接着又道:‘走后门你又不是首次,先苦后甜这味儿你也该晓得,乖乖给我忍一忍,保证一会快活死你。’
隆子自当知道,但初入时的痛楚,终究难以忍受,只得咬紧呀关,任他奔驰。
竹野和文仑互使个眼色,一齐发动,二人起先相互交替,你入我出。数百记后,改为齐出齐进。隆子只觉双棒往来,越来越美,尤其前面文仑的巨龙,下下撞得子宫发酥发麻,竟尔泄完一次又一次,口里不往喊妙。
二人合作无间,见隆子爽得摇头摆腰,二人望望隆子,又互望一眼,不约而同四掌互击,‘Yeu’一声叫了出来。木村在旁也看得哈哈大笑,一面抽插幸子,一面伸手过来,在隆子乳房搓了几下。
隆子被三人弄得死去活来,终于求饶道:‘我……我不能弄了……你们快……快点射精吧,再下去真会弄死人了……’
竹野笑道:‘那会如此容易死。文仑,再给她来一个狠劲。’
文仑今日不知为何,竟特别强悍,听了竹野的说话,当即大显神通,在下奋力冲突。竹野更不在话下,站着使劲大抽,立时黄油淫液流满一地。
隆子直被操得魂魄俱飞,再也无力张声,只是嘤嘤啼啼哼个不停。
百余抽后,竹野终于忍受不住,大叫一声,子子孙孙全射到她直肠里。
隆子再无法承受文仑继续下去,只好软声再次求饶。文仑见她这个模样,也不忍再放肆,当下抽离肉棒,隆子旋即软倒在他身上。
文仑在她耳边道:‘隆子你且休息一会,我下面还硬得紧要,非要找人泄一泄气才行。’
隆子喘着气道:‘好吧!我休息一会,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文仑放下隆子,见木村和幸子亦已完成,拥作一团,再看竹野,同样仰在椅上回气,只有织诗半昏半醒的伏在桌上,含着满足后的微笑。文仑一想起她那紧窄短浅的美穴,淫火顿炎,忙来到她身旁,弯身在她俏脸吻了一下。
织诗早就感到文仑走来,待得文仑吻她之际,织诗翻过身来,抱住他裸躯:‘文仑,织诗想再要你!’低头望去,却见文仑的肉棒正竖得老高,便一手箍定,也不理会棒上的脏物,张口便往龟头含去。
文仑站直身躯,任其施为,只觉织诗的舌功十分到家,舔得他浑身爽快。
织诗刚才和竹野交欢时,只是脱下短裙内裤,上身仍是衣着完好。这时文仑情兴高涨,说道:‘要干便要干得尽兴,你也脱光衣服吧。’
这时织诗合住肉棒,无法答他,只好以行动表示,自己动手把身上衣服褪去,一息间便脱得光溜溜的。其时月色澄丽,映在织诗如霜似雪的肌肤上,更觉她美艳动人。在平台上这三个女人之中,织诗虽不是明星,若论到身材样貌,实在稍胜其如二人。
文仑愈看愈感冲动,把织诗扶起身来,自己坐在木椅上,说道:‘织诗你跨上来,由你自己作主动吧。’
织诗微微一笑,问道:‘你喜欢我背向你还是对着你?’
文仑笑道:‘两者都要。’
织诗右脚一跨,先背向他坐在他腿上,伸手握住文仑的肉棒,稍一引带,身子一沉,大屌已撑开花户,直插了进去。织诗心知文仑肉棒巨大,不敢卤莽深投,屌儿才一进入,那胀爆的充实感,立时让她美入心肺。她缓缓坐落,直至龟头顶住花蕊,方吐出一口气,轻声道:‘太美了,织诗下面从不曾如此胀满过,那感觉真好。’
文仑双手已绕向前去,一手一个握住她一对傲乳,轻缓揉捏,下面轻挺腰杆,缓抽浅插。织诗闭上美目,上身向前微倾,双手按在桌面上,圆臀略提,开始配合文仑的动作,徐徐抛动身子。
只见一根巨棒自出自入,挤着两片花唇翻出陷入。文仑低头望去,随见她菊门时张时闭,不住翕动,看得有趣,便收回一只手,伸出中指在菊门上压揉。
织诗的身子剧颤了一下,自动开始加快抛动,但觉阴道的肉棒愈益坚硬,龟头刮得玉壁异常舒服,几十下过去,淫水已经失控,开始泊泊涌出,接着‘唧滋,唧滋……’之声越来越响。
就在织诗美快难当之际,忽觉文仑把中指往菊门插去,一时前后受击,那股快感立时自四方入面袭来,织诗再难忍受体内的美快,高声叫道:‘啊!织诗爽透了,怎会这么美……文仑你也美吗?喜欢织诗用小穴含住你阳具,让你奸淫吗?’
文仑确难想像这样一个美女,竟会说出如此淫荡的说话,立时听得欲火高烧,叫道:‘当然喜欢。’一声过后,便即奋力往前抽戳,织诗又是啊啊的呻吟起来。
木村在前面看得有趣,又见织诗美目含春,一脸陶醉,神情样貌实在美得紧要,当下把幸子放下,晃着仍未硬起来的肉棒,走到织诗身旁,伸手握住她另一边乳房,说道:‘织诗你好美,快帮我含硬他。’
织诗美目一抬,朝他笑了一笑,便侧过身子,纤手提起他那垂软如蚕的肉棒,轻手为他捋动数下,便张开小嘴,含入口中。织诗素来口技厉害,见她双唇用力紧箍软物,以舌相压,让肉棒在她口腔滚来滚去,时而尽根含吞,往外拉扯,弄得木村爽入骨髓,定着她脑袋叫道:‘织诗你含得我好舒服,想吃我的精液么?’
织诗吐出肉棒,点头道:‘我要吃,把你的精液射给我。’
木村笑道:‘但我又想操你小穴,这又如何是好!’
织诗道:‘你爱操便操好了,人家先和文仑爽一会,再给你好么……啊!好深,文仑,插进子宫去,爽死织诗了……’
文仑道:‘你这个小淫娃,现在还没操完,便想着另一条肉棒。’
织诗喘声道:‘人家……本来就淫荡嘛,嗳啃!子宫受不了,插得太深,子宫要给插坏了……真爽……’接着埋首到木村胯间,再为他含弄。
文仑听得火动,一手握紧她一边乳房,下身使劲力插,立时把织诗撞得‘啪啪’直响。
木村在她努力下,肉棒也开始渐渐发硬,向文仑道:‘我们先交换一下,你去操幸子,让我弄织诗。’
幸子毕竟是明星,等闲之人怎能轻易碰她身体,而幸子的性感写真集,前时已看得多了,但都只限三点式泳装,今日难得一睹全相,果然非比一般。文仑一想及此,便即点头答允,向织诗道:‘你且和木村弄一会,回头和你再玩。’
织诗也无意见,便跨身离开,岂料这样一动,一滢淫水疾涌而出,沿着她大腿湝湝而下。
幸子坐在椅上,早就听见二人的说话,待得文仑走近,主动伸出双臂,脆声道:‘快来抱我,我也要尝一尝你这条大屌的滋味。’
文仑难得有这个机会,竟能够和这些所谓日本红星淫媾,他不得不全豁出去,存心在她们身上享乐一番,而关于是否对紫薇不起,他已再无暇细想。
文仑而且知道,日本人的自律性极高,就是感冒,也会自行戴上口罩。而且日本向来对性病防止极严,性病和爱滋的病患率,可说是全球最低。加上这些大明星,每人均有自己的私人医生,这教文仑玩得更为放心。
幸子一手抱定文仑,一手已握住他的大屌,只觉入手又硬又热,笑道:‘他真的好硬喔,你想要怎样玩我,要我为你含吗?’
文仑低头望去,见她胸前那条深深的乳沟,当下笑道:‘先来一个乳交如何?’
幸子也不反对,把那巨棒埋在乳沟里,用手压紧双乳,说道:‘快插我。’
文仑因阳具粗长,每一冲刺,龟头便越沟而出,幸子忙低下头来,启张小嘴,龟头顺势闯入她口中,如此一出一进,弄得幸子淫情大盛,放开双手,抱住他道:‘我真受不了,快来操我。’
文仑一笑,让她背过身站在地下,弯身趴在椅上,竖高美臀,手握阳具,二话不说便插了进去。
幸子‘哦’了一声,连忙晃臀迎凑,叫道:‘好粗大的肉屌,塞得人家好舒服……用力干我……嗯啊!爽死了……’
文仑问道:‘快说我知,你那里爽?’
幸子一边呻吟一边道:‘屄……屄里很爽,你这条大屌插在里面,便是不动,也爽透死了……啊!真好……比我老公强多了,今回被你操一次,已胜他操我十次!难怪织诗对我说,只要尝过你这根大东西,女人也再无他求了。’
文仑不以为忤,挺起阳具只顾狠念抽插,下下直抵花蕊,幸子美得身摇臀摆,淫水不停溅飞。
忽见她身子一颤,一股阴精喷向文仑龟头,叫道:‘丢得人家好舒服,不要停下来,我还想要。’
文仑自然不会拒绝,捧着她双股,继续操弄。他回头往后望,见隆子已和竹野干上了,而织诗却靠在桌边,正被木村在前抽挺,一把长发,随着动作不住飞扬。文仑瞧得火动,伸手向前揪住幸子一只丰乳,奋力大干,不觉又是近千回合,幸子丢完一次又一次,文仑也渐觉不支,大叫道:‘快要射了……’说完抽出阳具,一步踏到幸子跟前。
幸子知道他的心意,马上抬头张口,文仑把肉棒直插入她口中,狂挺几回,马眼一麻,一股浓浆猛射进她口中。幸子只觉热精连射数发,才一一咽下,却还舍不得离开肉棒,吸吮良久,方把肉棒吐出来。
文仑爽得倒在椅上,稍事歇息,幸子跨身坐在他腿上,把文仑抱得紧紧的,轻声道:‘今日玩得真快活,文仑你今次会留日多久?’
文仑道:‘后天我要到韩国去,但每月总有几天来日本。’
幸子说道:‘到时你记得来找我,好么?’
文仑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想道:‘你这个骚货,我还是避之则吉为是,到时一个不慎,给日本传媒发现,到时我可活不成了。’
当晚文仑不想在此多留,待得众人完事后,便找了个借口,说明天早上有事办,想早点回饭店休息。
木村等人虽然兴致尚浓,但也不好挽留,而织诗却另有打算,以送文仑为理由,并同文仑一起离去。
织诗一面驾驶车子,一面瞄向文仑道:‘今晚你尝过两个玉女明星,瞧来必定很爽吧?’
文仑摇头道:‘也不觉得什么,若说句真话,她们二人虽美,但在我的眼中,还是及不上你,论样貌身材,还是你胜她们一筹。’
织诗喜道:‘是真的么?你可不是哄我开心吧?’
文仑微微一笑:‘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相信我也没法子。’
织诗立时眉展眼笑,说道:‘便是假话,我还是要多谢你。’
车子回到太阳神太子饭店停车场,文仑道:‘我在这里下车便行,小心驾驶。’
织诗停下车子,拉住文仑道:‘吻我一会再走。’也不理文仑是否同意,双手已攀上他脖子,小嘴同时凑了过来。
文仑无奈,只好定住她的头吻了下去。二人登时舌来舌往,打得火热。
织诗愈吻愈是起劲,握住文仑的手按到乳房上,说道:‘我想你再要我,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好么?’
文仑笑道:‘你今日已经很多次了,还不满足吗?’
织诗摇头道:‘我只想和你做,求求你嘛,这几日就让织诗陪你,到时你离去后,又不知要待多久才能见你了。’
文仑经过方刚一场热吻,欲火渐生,又见她一脸恳求之色,若刻意推拒,确实会令她难堪,便点了点头,吻了她一下道:‘你先把车子泊好吧。’
织诗大喜,马上开动引擎,把车子停泊好后,二人亲亲热热步入饭店大堂。
才一进入房中,织诗已是急不及待,扑到文仑身上,动手为他脱衣卸裤。文仑微微一笑,由她胡为,直到文仑脱了个清光,织诗见那阳具仍是软不叮当,浑无半点怒气,当下秀眉一皱,忙跪在榻榻米上,挽起软物又揉又捏,果见有点起色,心中暗喜,提起龟头张嘴便纳入口中,咬住龟头狂吸猛吮。
文仑被她这一番播弄,就是病夫也变为铁汉,阳具直如春笋怒发,朝天竖起。
织诗见此情景又是一喜,岂会怠慢,连随站身而起,忙忙把全身上下脱得光光荡荡。
文仑凝眼望去,见织诗不但样貌甜美,身材纤秾中度,正是大的该大,小的该小,也不禁看见欲火炽烈,上前把她横抱起来。
织诗也不惊惧,双手扶上他肩膀,还嘻嘻浅笑:‘你想抱我到那里去?’
文仑笑道:‘现在先把你屄里的残精洗干净。’
织诗听见,只是一笑,任由文伦将她抱进入浴室。在浴室里,二人除了冲身洗穴外,自不免彼此又挑逗一番,回到房间,织诗已是兴致高昂,粉脸绯红,卧在榻榻米上四肢大张。
文仑挺着巨筋,跨坐在她乳上,要她先行舔弄一番,才移身到她胯处,见着那阴阜已花露长流,挺臀摆腰,显见她淫兴大旺。
织诗颤着双手,自动分开花唇,腻声道:‘快快给我,再等不及了……’
文仑握持阳具,龟头在外凑了几下,便即闯了进去。织诗呻吟一声,难耐的空虚感骤得充实,爽得叫了起来:‘好一条大屌,整个阴道都给你塞满了,快用力抽插织诗……’
随见文仑伏下身来,胸膛压住她双乳,下身动个不休。织诗伸手将他抱紧,挺高阴阜不住迎凑,耳里听得‘滋唧、滋唧……’的插穴声响,既淫亵又兴奋,只觉灵龟在穴里往来奔驰,阴肉刮得发麻发酥,淫水滔滔不绝,流个不停。
文仑擒住她大干一会,叫她背身趴跪,竖高臀儿从后操进。
织诗乐得头脑森然,连丢数回,但巨棒依然孔武有力,在屄中冲突个不停,龟头在花蕊处撞来碰去,还不时直陷子宫,如此又弄了十多分钟,织诗终于渐感不支,一个痉挛,再丢一回,软伏在榻榻米上,兀自喘着大气。
文仑刚才一轮狠攻,也感浑身乏力,见她这生模样,也乘机停下来回气,便伏在她背上,只把个龟头藏在她子宫里,问道:‘今回你爽够没有?’
织诗有气无力道:‘太爽了……你好厉害,人家不知和多少男人耍弄过,就是没一个及给你,你粗长过人就不说了,单以耐刀来说,他们已望尘莫及。织诗也不知几生收到,竟能让我遇着你。’
文仑笑问道:‘你是东丸家族的千金小姐,可说要风得风,加上你又如此美貌,追求你的男人,相信没有一千,也有一百吧,难道你在众多男朋友中,还没一个合你心意?’
织诗摇头道:‘这都怪织诗自视过高,样貌长得英俊的,做爱功夫又不行,得到有点实力的,我又嫌他样貌平凡,如此几年过去,至今还没遇着一个称心如意的,没想到了今日,才能遇见你,但可惜你又有了老婆,看来我要找个和你相当的男人,恐怕今生也无望了。’
文仑道:‘其实你说我这么好,我自己倒不觉得,说实话,我和你相识尚浅,你只是不知我的弊恶而已!现在你还年轻,也无须想得过灰,说不定明天你便会碰着呢。’
织诗道:‘但愿如你所言,只是这个机会可真渺茫之极,我也不多想了,打算玩多几年,退而求其次,胡乱找个男人嫁了便算。’
文仑心想:‘以她这副样貌和家世,要找男人简直轻而易举,但换句话说,以织诗这样的一个淫娃,和她玩玩还可以,若娶她做老婆,可真大大不妙了。’
当晚织诗留了下来,二人接着狂欢一夜,才纷纷相拥睡去。
(10)韩国
新罗是东方文化的精华,而庆州便是新罗时代的古都,一千年的新罗文化,却产生了无数的神话和传说。
说到韩国古都庆州,其繁荣气象,迄今不减当年。巨大的王陵,仍然保持着威严,神的丛林鸡林,依然是神圣之地。每当清晨,各大名寺大刹的诵经声,传至满山遍野,实是个不染尘埃的清净之处。
紫薇一行三人来到韩国,却不敢在首都汉城落脚,皆因由香港往汉国游玩的旅客,近年确实与日俱增,说不好大有可能遇着相识的朋友,三人为求谨慎起见,决定今次韩国之旅,目的地选择了这个千年古都庆州。
三人本想抵达汉城金浦国际机场后,再转乘国内航线到大邱,由大邱乘快车落庆州。但茵茵却极力反对,说由汉城乘搭新生活号特快列车到庆州,既方便又舒适,更无转车之苦。
紫薇和军皓拗她不过,只好答应。
前往庆州的特快列车,要经大田、大邱,才到达庆州,虽四小时多车程。紫薇向茵茵道:‘早知你要坐车往庆州,便改乘飞往釜山的金海机场再转车,时间也快得多。’
茵茵笑道:‘若是这样,我岂不是又无法坐新生活号列车。’
二人听见她这样说,方明白她的用意,原来只为想乘坐这韩国有名的特快列车,听后也不由摇头轻叹。
这班由汉城开往庆州的列车,果然相当舒适,比之日本的新干线不遑多让。这时正值下午,旅客并不多,三人占了一个对坐的车厢,茵茵说爱看风景,便独自占了一个车窗坐位,旁坐却用来放置手提行李。紫薇同样靠窗而坐,正好和茵茵打着对面。军皓自当坐在紫薇身旁。
虽说不上很长车程,但也不是很短,列车开行不久,很多旅客已昏昏欲睡,紫薇也把头搁在军皓肩头,双眼混混沌沌,军皓弯过手臂,搭上她肩膀,拥近身来轻声问道:‘很累么?’
听见军皓的说话,紫薇睁开双眼,缓缓抬起头来,望着他俊脸摇了摇头。军皓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要是累了,让我抱着你睡一会吧。’
紫薇听后,将手放到他胸膛,轻轻摩挲着:‘抱紧我。’她挪一挪下身,侧着娇驱伏到他身上来。
军皓一手圈抱住她,一手抚摸着她垂下来的秀发,而茵茵却没理会二人,只把一对眼睛盯着车外的景物。
紫薇被军皓牢牢拥住,伏在他健硕的胸侧,鼻孔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味,又是舒服,又感迷醉。军皓亦闻着她香喷喷的发香,随觉紫薇的一边乳房,正紧贴在他身上,脑海里不由想起紫薇的裸躯,丰胸纤腰,肌嫩胜雪,无一不令他心动,低头往她脸上望去,见她长长的睫毛,笔直的鼻梁,小小的樱桃小嘴,确实美得无以复加,让人叹为观止。
军皓愈看愈是心动,另一只大手悄悄穿过她腋下,外人看来,只觉他是双手环抱着她,却不知他大手正压在她乳侧,且还刻意加重力量。
紫薇也觉他的企图,抬头望了他一眼,再望望车厢的乘客,才发觉原本四周的乘客,现只剩下一个老妇人,正坐着打盹。便轻声向军皓问道:‘那些人呢?’
军皓道:‘全都在大田站下车了。’接着前后一望,又道:‘现在车厢里只剩下十多人。’军皓见四周无人,不由胆子一壮,便把手横移,握住她一只乳房。
紫薇嘤的一声,心中一惊,没料到军皓竟会这么大胆,在车厢里公然弄自己。心想:‘茵茵虽可不理,若然给那老妇人醒来看见,可真羞死人了。还加上有人在通道走过,那就更不得了!’当即推开他的大手,轻声道:‘不要,这样会给人看见。’
军皓笑道:‘若然不给人看见呢?’
紫薇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
军皓凑到她耳边:‘你说不知,便是想我摸你了,再靠过来一些,好老婆。’
紫薇偷眼望望那老妇人,见她依然沉睡,身子半点也不曾移动过。紫薇挪一下娇驱,把上身紧贴着他,压低声音道:‘你不要在外面摸,会给人看见,伸手到我衣里好么?’
韩国气温虽比香港低,但这时已是初夏,今日紫薇和茵茵均是便装打扮,上身一件红白粗横条T恤,下身一条红色短裙,脚蹬Adidas Yohji Yamamoto红白色日本版运动鞋,更显她青春亮丽,明艳脱俗。
紫薇的T恤相当宽阔,且没有束在短裙里,无疑是方便了军皓。紫薇柔情万千的依偎着他,当军皓的大手挑开衣衫,摸上她平滑的肚腹时,紫薇轻轻嗯了一声。军皓的指掌徐缓上移,刚将手包住她一边美乳时,又见紫薇小嘴微微一张。那种风韵娴都的表情,直看军皓如痴如醉。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军皓虽是隔着一层胸罩把玩,但那饱满的触感,仍是了如指掌。
紫薇还是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事,现被这样拿住一边乳房,又揉又搓,不禁又是舒服,又感刺激,教她特别感到兴奋,小穴里竟然麻痒起来,淫水也开始缓缓渗出。
军皓把玩一会,小指忽然触着一物,硬硬的在乳罩中央,心里随即恍然,双指忙按了上去,轻手上下一压,微微听得‘啪’的一声,紫薇胸前乳罩,已向两旁弹开。这小小硬硬之物,果然是前开式胸罩的按钮。
紫薇微微一颤,一只美乳已落在军皓手中。她忙将身子弯下,好让胸前的T恤往下堕,做成一个布帐,这便不容易给人发觉。
军皓才一握住乳房,便觉她的乳头已硬得非常厉害,不禁双指一夹,捻捻起来。紫薇那堪他这一播弄,禁不住‘啊’了一声。军皓低头在她耳边道:‘感觉舒服么?’
紫薇微微点头,贴得他更紧。军皓玩完左边,又移往右边,而紫薇则贴住他胸膛,不住地呻吟,屄里的花露却愈流愈多,内裤已弄湿了一大片。
军皓弄了一会,胯下已升起一个帐蓬来,肉棒给裤子紧紧扯住,不由微感发痛。而紫薇因低垂着头,早就看到他的变化,忙伸出纤手把他按住,上上下下为他揉压,她真想拉开裤炼,掏出来好好把玩一番。
紫薇这样一弄,军皓爽得吐了一口气,用刀抓住她乳房。紫薇抬头望向他,柔声道:‘轻一些,会痛……’
军皓胆子一粗,低声道:‘掏出来玩好吗?’
紫薇听了一惊,但心中又极想,但要在车厢里掏出来,她终究没这个胆子,摇头道:‘这怎能够,我不要!’
军皓一笑,探身到对坐拿起一个背包,放在自已大腿上,说道:‘我用这个遮挡住,便不怕人发觉了。’
紫薇见他这样做,知他心意坚决,想要再推辞也不能,只得望了他一眼,半嗔带喜道:‘你这个坏东西,就是爱强人所难。’口里虽这样说,但手指已拉开他裤炼,只因那肉棒硬得厉害,几经艰难,才从内裤里掏出来。
一条青筋暴现的大屌,立时竖在紫薇眼前,她一手握定,徐徐套动起来,向他问道:‘要是他射出来怎办?’
军皓一笑:‘你给我吃掉,不是可以么。’
紫薇啐了他一口:‘你坏透了……军皓,再伸手到我衣里,我想要。’
军皓移开按住背包的手掌,改投进她衣里去,紫薇稍将身子向外侧,好叫他容易入手。
其实二人的所作所为,已全落在茵茵眼里,只因二人打得火热,而全副精神又落在那老妇人身上,才没有留意茵茵。
茵茵冷眼旁观,早就看得兴致勃勃,亢奋难当。现见二人竟如此大胆,便连肉棒都掏出来了,她见着这根又粗又大的好物,体内的淫火己被烧得浑身难耐,看看车厢并不多人,便大着胆子,蹲到二人跟前,嘻嘻说道:‘好呀!你俩在此胡天胡帝,视我如无物。’
二人见她发现,也不觉什么,军皓笑道:‘喂!茵茵你这般蹲着,让人看见可不好看。’
茵茵小嘴一撇:‘你们这样又好看么!’才一说完,便探头过去,张口含住他的龟头。军皓长叹一声,登时浑身爽透。
紫薇也想不到茵茵会这样做作,也吃了一惊,但见四周无人发现,也就不再出声,只是一面套着阳具,一面望着茵茵。
茵茵双唇紧箍龟头,使劲吸吮,随听得紫薇低声道:‘茵茵你的口技比我好,便把他吸出来吧。’茵茵也不答她,只是埋头苦干,一时吃得‘唧唧’有声。
军皓双手都在紫薇身上招呼,而下身却被二个美女手口把弄,美得半身皆酥。如此过了数分钟,忽觉有点泄意,用力握住紫薇的左乳,低声叫道:‘快要来了……不要停下来,要射了……’
二女听见,手口加上半分力,军皓果然一声闷哼,阳精噗噗射出。茵茵使劲含住龟头,待他发射完毕,才咽下肚中,用舌头为他清理一番,笑道:‘你今次射得很多,险些吞不下。’
紫薇一面柔情的望住他道:‘射得舒服么?’
军皓不住点头,靠在她耳边道:‘好老婆,你也给我含一下。’
紫薇刚才看得淫欲焚身,巴不得从茵茵口中抢过来,现见他这样说,轻轻点了点头,埋下头上,把那半硬不软的阳具含住。
军皓又叫了一声爽:‘若你能再把他含硬,非要马上操你不可。’
紫薇吐出龟头,摇头道:‘我不要在这里,回到饭店,我再给你好么?’说着把肉棒塞回裤中,并给他拉上裤炼。一切妥当后,再依偎在他身上。
军皓也不客气,依然一手环住她,一手伸进她衣内。紫薇也不阻止,便让他肆无忌惮的握着乳房,直到列车抵达庆州车站。
三人走出车站,便即招了一辆出租车,迳往普门湖方向驶去。
普门湖是有名的游览区,湖面积为十六万平方公尺,湖畔建了不少豪华大饭店,还有一个游艇码头、购物中心、十八洞的高尔夫球场、多图乐游乐园等,还有一栋足以举办国际会议的观光中心大楼。
紫薇在办理机票时,顺便订了庆州东急饭店的房间,饭店位于普门湖畔,是庆州有名的西式豪华饭店。
三人进入饭店大堂,紫薇办理完入住手续后,一名服务员把行李放进手推车,在前引领到房间。自动电梯来到洒店顶楼,已有两名服务员迎了上来,招呼甚是恭谨。打开房门,是一个若大的厅子,内里并有两个大房间,其设备装饰,均是豪华到极点。
军皓现在才知道,原来紫薇订的竟是总统套房,已知这一个豪华套房,恐怕每天不下万圆港币,但他回心一想,李展濠是超级富豪,这区区的房间租金,在紫薇眼中又怎会放在眼内。
服务员拿了小账后,满脸欢颜的退出房间,看来紫薇给的小账必然不少。
茵茵和志贤结识了已一段日子,也习惯了这种豪华气派,是以也不为奇,一进入大厅,便往巨大的沙发靠了下去,口里叫道:‘累死人了……’拿起电视摇制按下,不住更改着电视台的频道。
紫薇朝茵茵笑了一笑,不去理会她,接着亲热地拉着军皓的手:‘我们看看房间去。’
开了房门,房间不但豪华,且非常宽敞,封密式的大玻璃窗,占了房间的一边,普门湖美丽的景色,全然尽收眼底。这时已过六点,正是山衔落日,映得湖面金光炫耀。
二人站在窗前,相依相偎,望着眼前的落日余晖。军皓这时收起窗外的目光,低头望向紫薇,在日薄的阳光下,映得她的俏脸满是红霞,更觉紫薇美得像天使一般,禁不住吻了她一下。
紫薇也抬起头来,送上樱唇,二人便站在窗前,吻得天翻地覆。
吻了良久,紫薇轻挽着他的手,拉他来到足可容得四人的大床,彼此相拥着便往床上倒去。军皓喉急地要脱她衣衫,紫薇却阻止道:‘我今次想独自要你,你先把房门关上,若给茵茵看见,她必然走进来分一杯羹。’
军皓点了点头,把房门关上并下了闩,返回床边时,已见紫薇双伸出双手,抱住他熊腰:‘老公,紫薇好爱你……’说着解开他的牛仔裤,顺手把内裤扯下,一根硬挺的阳具已高高竖起。军皓一脚把牛仔裤踢开,挺前肉棒道:‘含往我。’
紫薇亲匿地张大樱唇,把那硕大的龟头噙住,一面抚玩他的棒根和皱囊。吃了一会,舌尖沿着肉棒往下舔,最后吸住他一颗卵蛋,温柔地用唇舌告慰他。
有紫薇这样出众的女子为他含弄,军皓又怎会不兴奋,不由愈看愈感冲动,便伸手去脱她衣衫。紫薇吐出肉棒,由他将T恤脱去,自己动手褪下短裙内裤,岂料她才解开乳罩,军皓已将她推倒在床,让她双脚垂在床外,忙分开她大腿,已见两片丰腻的阴唇润光四射,顶端的一颗小肉芽,亦已冒出头来。
军皓二话不说,舌尖先舔了一舔小缝,便即把小豆豆含住,运起舌功恣情挑逗。紫薇一时禁受不起这骤然而至的刺激,啊一声轻呀起来,身子已抖个不停。军皓知她美快,一根手指同时探进阴道,屈指扣掘。
紫薇更是受不了,腰肢猛地挺起,尽情承受那美妙的快感,淫水决堤般汹涌直淌。军皓仍不肯就此罢手,一手往上握住她一只乳房,感受一下美人的丰满。紫薇主动按住他手背,在自己乳房用力推磨,叫道:‘紫薇好舒服……玩我……要你狠狠的玩我……’
军皓自当遵行,立时手口并用,把紫薇弄得腰挺臀摇,呻吟不绝,不消片刻,已见她娇躯连颤,几个痉挛,阴精淫水疾喷而出,丢得软倒下来。军皓吃了满肚淫水,兴发难安,俯伏到紫薇身上,压住她一对美乳道:‘带我进去,让他好好在你阴道奔驰。’
紫薇一手箍住了他脖子,一手探到他胯间,握住大枪抵紧阴阜,脆声道:‘老公,插进来吧,紫薇要你的大屌……’
军皓那肯怠慢,稍一用力,阴阜马上含住了龟头。紫薇嗯了一声,自动把臀往上一挺,又顺道插进了半根,那种充实的满足,让她又颤了一颤。接着肉棒终于抵住花蕊,停着不动,军皓问道:‘紫薇你真的很紧,箍得我吋步难行。’
紫薇把他的头拉下,在他俊脸吻了一下,轻声道:‘我也很美,人家阴道被你这条大屌撑得好胀,但又好舒服,这种感觉真好,你慢慢抽插。’
军皓开始徐徐抽动,一面叫道:‘太爽了,望着你这样美丽的天使给我淫玩,真是爽死人了。’
紫薇美得不住呻吟,缓一缓气道:‘紫薇这副身子,便是爱给你淫玩,你怎样玩我都行,紫薇全都依你……’随觉阴道的大阳具,渐渐加快了速度,厚突的龟棱,刮得肉壁麻麻酥酥,接着军皓九浅一深的把弄,登时让紫薇又狠又痒,叫道:‘不要这样折磨人嘛,求你深一些,把你条大屌全塞进我里面。’
军皓真的不负所望,果把大龟头挤开子宫,直闯了进去。紫薇不知是哭还是呻吟,但那娇喘的迷人声线,确能打动人心。她嘤咛的悲鸣,让军皓更觉兴奋,每一提纵,都桶到子宫里去。
紫薇俏脸左右甩动,淫情狂发,叫道:‘不要放过我……我这两个乳房,含住他们,舔紫薇的乳头……啊!真的好美,和你做爱实在太美了……紫薇又想……又想要丢,你也射精好么,和我一起丢吧。’
军皓见她阴道剧烈收缩,已知她所言不虚,当即狠下心肠,奋力抽戳。紫薇再难承受,丢得头脑昏昏,软倒在床。而军皓依然硬挺坚举,只见她像死去一样,确也不忍追击,只好深深抵住花蕊不动,待她高潮平缓过来。
军皓撑高身躯,望住眼前这个人间天使,见她胸前高耸的双峰,因喘息而微微颤动,确实迷人,不由想起一首歌摇:‘双峰山下有一洞,青草绵延溪水流,不见牛羊来吃草,只见乌龟来洗头。’现在自己的大乌龟,不是头脑尽湿么?禁不住会心一笑。
没想紫薇回复得很快,见她又再扭腰摆臀,做出一副难耐的表情。军皓试探性的抽送几下,紫薇又再咿咿声呻吟起来。
军皓凑向前说道:‘由你在上好么?’
紫薇点头应承,军皓一把抱住了她,二人身子一滚,紫薇便翻转过来,趴在他身上。军皓仍没挺动,紫薇的美臀已抢先行动,不徐不疾的晃着,滋滋唧唧的爱液声响,又再度响起。
随见紫薇坐直身躯,抬起双手把秀发拨向身后,态甚优雅,军皓看得火动,藉机伸出双手,分握她一对玉峰。紫薇嗯了一声,弯身压了下来,军皓不得不以肘支撑,但双手仍是不舍放开手上的宝贝,双手十指箕张,捏紧双乳,朝天托举着她。
紫薇上身既有撑持,下身动得更为活跃,只见她腰臀如浪,晃得越发起劲,肉棒由首至根,进出无宁,紫薇媚眼如丝,紧抿双唇,全情享受巨棒磨刮的美感。
军皓在下看去,见她小穴紧含自己的阳具,不住地隐现,每一抽提,便有淫液牵带溅出,其景又是淫亵,又感兴奋,不由叫道:‘真是爽透了,你套得我这肉棒舒服极了……’
紫薇盯着他俊脸,喘声道:‘紫薇……也很舒服,大肉棒真好……插在屄里就是不想放出来……太可爱了……’
二人淫话连绵,军皓也渐觉有点泄意,便把紫薇放仰床上,跪在她胯间狠命抽动。紫薇被他一阵猛攻,再也无法出声,只是张口喘气,脑袋摇晃。
军皓狠戳百回,龟头跳动,叫道:‘要来了……’话刚说完,热烫烫的阳精迸发而出,接连射向心蕊深处。紫薇经精液一浇,美得浑身打颤,连随也丢了。
二人拥抱在床,回味着适才的快感。良久才见军皓动了动,大手在紫薇乳房轻轻抚弄,说道:‘紫薇你实在太迷人了,和你做爱,确是人生一大快事。’
紫薇抚摸着他的浓发,柔声道:‘只要你喜欢,紫薇随时都愿意给你。’
便在二人情话绵绵之际,房门突然响起,只听茵茵的声音在外响起:‘你们二人快活完没有,人家的肚子已经贴到背脊去,快要饿死了……’
二人相视一笑,只好用纸巾清理干净身体,穿回衣服。
当晚三人来到普门湖的‘瑚畔庄’,一边晚膳,一边看着韩国的传统歌舞。
作者后言:
本故事自十一月十六日起动笔,至今刚好十三日,不觉之间写了十回,总计已有十万言,足有一本小说的字量。在这段日子里,多谢各方好友的大力支持,尤其多谢维娜斯文学城的hjs兄和starry_sky兄,每回都以数百言评点本文,让小弟获益良多。
由于本人不能让出版社脱稿的关系,必须尽快续写‘魔女天娇’,‘越墙’一文,再不能如先前一两日一回了,而打后的日子,将会改为数日更新一次,希望众位朋友多多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