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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老板娘的故事(1-4)

标题来源:natural_filename · 排版:high
都市社交合集多作品短篇合集与全集3,397 字
关系朋友或熟人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社会生活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kiiiil
2003/11/22 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章节目录(4)
  1. (一)
  2. (二)
  3. (三)
  4. (四)

我与老板娘的故事


看来海岸线的确是发原创文章的好地方,这么多热心的网友,山村的婶子是我很快写出来的,而且已经结束了——这就是为什么最后那么恶心的原因,很多热心的网友给了意见,很多人说言语粗俗不堪,我想,既然是色情小说,就不该如同双边协议那样正规而高雅,重要的是符合场景,符合人物的身份。

也许是为了表明一下在下并非粗俗不堪之人吧,我发另一篇文章,这篇文章也是在下的原创,如果觉得还不错,还请支持一下。最后我想强调一下,如果你可以听着美好的音乐,仔细地看这篇文章,也许会有更好的效果。谢谢。


(一)

傍晚时分,下着小雪,街上冷冷清清,我认真地目送小酒馆中最後一对人儿的离去,然後又平静的坐着。

自己的生活十分的平淡,这种平淡我已经承受了22年,其实我一直在探寻着人们生活的意义。然而很明显,我这种人被几乎是全部的人看成是精神病。

酒馆终於打烊了,我小心的走了出去,然而身後的那两个店员依旧叽叽喳喳的,跟着笑了起来,这种笑声让我如被芒刺。其实由於我经常来这里,还是个精神病,大家都称我为孔乙己。算了,能怎样呢?

这是个非常可爱的城市,叫做**吧,人不是很多,但是很善良(我写的是几十年前),还有不多的汽车和自行车。我几乎是一有时间就来到这家小酒馆来坐着,已经好几年了。目的只有两个,首先是为了麻醉自己,忘掉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第二个目的也是最为重要的目的,是为了看小酒馆外的那栋红色的小楼,确切地说,是二楼倒数第五个窗口那昏黄的灯光。

说实话,这是一个奇迹,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奇迹。从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起,我就一直如此热烈的注视着那扇小窗,一直到现在。这显然是我的不幸所在。

(二)

这天中午我又来到了小酒馆,今天我不仅是喝一点酒,还得吃饭呢。

老板娘走了过来,她叫赵雪瑶,今年三十多岁了,人长得很白,但是一点也不好看。酒馆是她丈夫上个月接手的,以前的老板--我经常可以赊账的那个回老家了,是一个县城吧。相信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的酒馆只有我一个客人。

赵雪瑶走了过来,对我说:“今儿个又来啦?要点什麽呢?”我很高兴,因为很少有人这麽亲切的和我说话,何况还是个女人。我甚至希望话中有挑逗的意思,可是没有。

“要二两酒吧,随便来点什麽菜,一般的就行。”其实我说话蛮正常的,不知道大家为什麽说我是精神病?

於是我开始盯着那扇小窗,一串银白色的风铃挂在窗口,反射着太阳的光。

“瞅什麽呢?”我吃了一惊,原来赵雪瑶来到了身边。

“没看什麽,我头痛,发呆,呵呵!”我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

赵雪瑶把酒杯和一碟花生米放在桌上,扭过头想我刚注视的方向看:“是个风铃,挺好看的。”她漫不经心的说。

我深深的吃了一惊,甚至是吓了一跳,难道她知道了我的秘密?必须辩解。

“我现在头很痛啊!还……”我忽然发现赵雪瑶正傻傻地看着我,难以想像三十多岁的人还有这麽天真的眼神。

这时候发生了一件每个人都会认为狗屁不是的一件事情,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空气凝固了,时间也暂停了,我体会到了相对论。

那个女人匆匆向这儿看了一眼,我连忙低下了卑微的头,我感觉她在对面桌坐下了,赵雪瑶走到了她的旁边。

逃跑,我的绝招。但是我没有忘记留下五毛钱,是饭钱吧,男人是不会在女人面前无赖的,除了真正的无赖。

(三)

可以肯定,当时在酒馆里没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所以就算是我没有吃饭就走了,估计大家不会把我送到警察局吧。基於此点,我只过了两天就又来到了小酒馆里。

由於很晚了,屋子里没有什麽人。我推了一下桌子,“吱”的一声,於是门帘被掀开了,赵雪瑶走了出来。

“好几天没来了。”她寒暄着。她竟然没有提那天我没吃就跑的事情!赶紧要东西。

“最近有事情,还是来二两酒吧,花生米。”

“今天是腊月廿九了,厨师回家啦。酒倒是有。”她回答,转身走了进去。

腊月廿九了麽?我怎麽不知道呢?我一个人生活的原因麽?可能就是吧。

赵雪瑶把酒放在桌子上,转身要走,忽然又把身子转了过来:“那天你怎麽没吃东西就走了呢?是不是因为有个女的进来啊!”一矢中的。

糟糕的问题。我的脸上直发烧,於是我倒了一杯酒,装出满脸的天真问道:“什麽女的?我不知道啊!”

赵雪瑶盯了我一会,说道:“她过几天就要结婚了,那天过来要在我这里办喜事。”

逃跑吧,逃跑吧!好像没什麽能拯救我了。我喝光一杯酒,又喝光了一杯,显然我不会醉的。我抬头看看,赵雪瑶还是用罕见的天真的眼神在盯着我看。

“我不装了!我也没有必要和你装。”我十分的兴奋,这酒馆我来了好几年了,跟她妈的抗日战争那麽长。我哈哈大笑:“我来就是看有风铃的那扇窗户,怎麽样?你能抓我?”我忽然发现There nothing I fear,於是我尝试着把剩下的酒全部灌下去。无所畏惧的感觉真是好啊!

但是我喝了一半就呕了出来,“不行!”我喊道,又拿起酒灌,终於全部弄进去啦!“人有时候真她妈的可笑!我是精神病,还在这整天做白日梦,我什麽都不是!”我呼喊着,好刺激!

令我奇怪的是赵雪瑶听着我喊,而且听得很起劲!我明白,免费看大戏。我“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掏出兜里的所有的钱扔在桌子上:“我的钱就这麽些,别人都存起来,预备着干这干那,我天天来你们这里,现在--我要是再来我都是你孙子!真没意思!有个狗屁意思!”

我跑了出去,双腿无比的有力,跑着跑着,我就趴在了雪地里,真是好痛快啊!

(四)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周围的人正在严肃地讨论着该如何将我送到火葬场的问题。一个秃顶主张从西面大道走,因为可以跑马车;另一个秃顶则表示用自行车也可以,所以要走小道。

我摇晃着站起来,头痛欲裂,浑身无力,本能地往家里走。今天是星期一?为什麽都放鞭炮呢?其实这二者没什麽逻辑关系,我清楚昨晚喝多了,但是怎麽跑到雪地中睡觉还是个谜。我拖着疲乏的身躯在路上走着,路人都投以诧异的目光,像我骑着火箭。

回到了家门口,我发现钥匙不见了,这是一件值得注意的问题,因为门好像锁着。我试着推了一下,果然如此,我於是就回去找钥匙,可是一直走到原来的地方也没发现,我又翻了一下兜,一分钱也没有!问题更加严重,我没钱吃饭。我不得不运动着,因为打冬天傻站着不是一件好主意。

街上的人都对我表现了极大的兴趣,一个个的行着注目礼,我根本就不想弄清楚这是为什麽。路过小酒馆的时候,我想起一件令我吃惊的事情,风铃的主人要结婚了,於是我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可是赵雪瑶看到了我,追了上来。

“昨晚去哪儿啦?你一下子就跑没了。这是你的钱和你的钥匙。”她递过来一串亮晶晶的东西,我第一次发现我的钥匙也像风铃一样的亮晶晶。

“谢谢,我正找呢!”我实话实说。她是个好人,真的,但愿她……好吧,嘿嘿!

沉默了六、七秒钟,我自我解嘲地说:“我还没吃饭呢,有了钥匙,我要快点回去了。”

“她想见见你。”赵雪瑶十分肯定地说。

“谁?”我一下子就知道了,还明知故问。

“武湄啊!就是要结婚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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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ii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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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老板娘的故事


                        作者:kiiiil
                        2003/11/22 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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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海岸线的确是发原创文章的好地方,这么多热心的网友,山村的婶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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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心的网友给了意见,很多人说言语粗俗不堪,我想,既然是色情小说,就不该
                        如同双边协议那样正规而高雅,重要的是符合场景,符合人物的身份。

                          也许是为了表明一下在下并非粗俗不堪之人吧,我发另一篇文章,这篇文章
                        也是在下的原创,如果觉得还不错,还请支持一下。最后我想强调一下,如果你
                        可以听着美好的音乐,仔细地看这篇文章,也许会有更好的效果。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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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下着小雪,街上冷冷清清,我认真地目送小酒馆中最後一对人儿
                        的离去,然後又平静的坐着。

                          自己的生活十分的平淡,这种平淡我已经承受了22年,其实我一直在探寻
                        着人们生活的意义。然而很明显,我这种人被几乎是全部的人看成是精神病。

                          酒馆终於打烊了,我小心的走了出去,然而身後的那两个店员依旧叽叽喳喳
                        的,跟着笑了起来,这种笑声让我如被芒刺。其实由於我经常来这里,还是个精
                        神病,大家都称我为孔乙己。算了,能怎样呢?

                          这是个非常可爱的城市,叫做**吧,人不是很多,但是很善良(我写的是
                        几十年前),还有不多的汽车和自行车。我几乎是一有时间就来到这家小酒馆来
                        坐着,已经好几年了。目的只有两个,首先是为了麻醉自己,忘掉自己生活在这
                        个世界上;第二个目的也是最为重要的目的,是为了看小酒馆外的那栋红色的小
                        楼,确切地说,是二楼倒数第五个窗口那昏黄的灯光。

                          说实话,这是一个奇迹,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奇迹。从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
                        候起,我就一直如此热烈的注视着那扇小窗,一直到现在。这显然是我的不幸所
                        在。


                                        (二)

                          这天中午我又来到了小酒馆,今天我不仅是喝一点酒,还得吃饭呢。

                          老板娘走了过来,她叫赵雪瑶,今年三十多岁了,人长得很白,但是一点也
                        不好看。酒馆是她丈夫上个月接手的,以前的老板--我经常可以赊账的那个回
                        老家了,是一个县城吧。相信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的酒馆只有我一个客人。

                          赵雪瑶走了过来,对我说:“今儿个又来啦?要点什麽呢?”我很高兴,因
                        为很少有人这麽亲切的和我说话,何况还是个女人。我甚至希望话中有挑逗的意
                        思,可是没有。

                          “要二两酒吧,随便来点什麽菜,一般的就行。”其实我说话蛮正常的,不
                        知道大家为什麽说我是精神病?

                          於是我开始盯着那扇小窗,一串银白色的风铃挂在窗口,反射着太阳的光。

                          “瞅什麽呢?”我吃了一惊,原来赵雪瑶来到了身边。

                          “没看什麽,我头痛,发呆,呵呵!”我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

                          赵雪瑶把酒杯和一碟花生米放在桌上,扭过头想我刚注视的方向看:“是个
                        风铃,挺好看的。”她漫不经心的说。

                          我深深的吃了一惊,甚至是吓了一跳,难道她知道了我的秘密?必须辩解。

                          “我现在头很痛啊!还……”我忽然发现赵雪瑶正傻傻地看着我,难以想像
                        三十多岁的人还有这麽天真的眼神。

                          这时候发生了一件每个人都会认为狗屁不是的一件事情,一个女人从外面走
                        了进来。

                          空气凝固了,时间也暂停了,我体会到了相对论。

                          那个女人匆匆向这儿看了一眼,我连忙低下了卑微的头,我感觉她在对面桌
                        坐下了,赵雪瑶走到了她的旁边。

                          逃跑,我的绝招。但是我没有忘记留下五毛钱,是饭钱吧,男人是不会在女
                        人面前无赖的,除了真正的无赖。


                                        (三)

                          可以肯定,当时在酒馆里没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所以就算是我没有吃饭就走
                        了,估计大家不会把我送到警察局吧。基於此点,我只过了两天就又来到了小酒
                        馆里。

                          由於很晚了,屋子里没有什麽人。我推了一下桌子,“吱”的一声,於是门
                        帘被掀开了,赵雪瑶走了出来。

                          “好几天没来了。”她寒暄着。她竟然没有提那天我没吃就跑的事情!赶紧
                        要东西。

                          “最近有事情,还是来二两酒吧,花生米。”

                          “今天是腊月廿九了,厨师回家啦。酒倒是有。”她回答,转身走了进去。

                          腊月廿九了麽?我怎麽不知道呢?我一个人生活的原因麽?可能就是吧。

                          赵雪瑶把酒放在桌子上,转身要走,忽然又把身子转了过来:“那天你怎麽
                        没吃东西就走了呢?是不是因为有个女的进来啊!”一矢中的。

                          糟糕的问题。我的脸上直发烧,於是我倒了一杯酒,装出满脸的天真问道:
                        “什麽女的?我不知道啊!”

                          赵雪瑶盯了我一会,说道:“她过几天就要结婚了,那天过来要在我这里办
                        喜事。”

                          逃跑吧,逃跑吧!好像没什麽能拯救我了。我喝光一杯酒,又喝光了一杯,
                        显然我不会醉的。我抬头看看,赵雪瑶还是用罕见的天真的眼神在盯着我看。

                          “我不装了!我也没有必要和你装。”我十分的兴奋,这酒馆我来了好几年
                        了,跟她妈的抗日战争那麽长。我哈哈大笑:“我来就是看有风铃的那扇窗户,
                        怎麽样?你能抓我?”我忽然发现There nothing I fear,於是我尝试着把剩下
                        的酒全部灌下去。无所畏惧的感觉真是好啊!

                          但是我喝了一半就呕了出来,“不行!”我喊道,又拿起酒灌,终於全部弄
                        进去啦!“人有时候真她妈的可笑!我是精神病,还在这整天做白日梦,我什麽
                        都不是!”我呼喊着,好刺激!

                          令我奇怪的是赵雪瑶听着我喊,而且听得很起劲!我明白,免费看大戏。我
                        “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掏出兜里的所有的钱扔在桌子上:“我的钱就这麽些,
                        别人都存起来,预备着干这干那,我天天来你们这里,现在--我要是再来我都
                        是你孙子!真没意思!有个狗屁意思!”

                          我跑了出去,双腿无比的有力,跑着跑着,我就趴在了雪地里,真是好痛快
                        啊!


                                        (四)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周围的人正在严肃地讨论着该如何将我送到火葬
                        场的问题。一个秃顶主张从西面大道走,因为可以跑马车;另一个秃顶则表示用
                        自行车也可以,所以要走小道。

                          我摇晃着站起来,头痛欲裂,浑身无力,本能地往家里走。今天是星期一?
                        为什麽都放鞭炮呢?其实这二者没什麽逻辑关系,我清楚昨晚喝多了,但是怎麽
                        跑到雪地中睡觉还是个谜。我拖着疲乏的身躯在路上走着,路人都投以诧异的目
                        光,像我骑着火箭。

                          回到了家门口,我发现钥匙不见了,这是一件值得注意的问题,因为门好像
                        锁着。我试着推了一下,果然如此,我於是就回去找钥匙,可是一直走到原来的
                        地方也没发现,我又翻了一下兜,一分钱也没有!问题更加严重,我没钱吃饭。
                        我不得不运动着,因为打冬天傻站着不是一件好主意。

                          街上的人都对我表现了极大的兴趣,一个个的行着注目礼,我根本就不想弄
                        清楚这是为什麽。路过小酒馆的时候,我想起一件令我吃惊的事情,风铃的主人
                        要结婚了,於是我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可是赵雪瑶看到了我,追了上来。

                          “昨晚去哪儿啦?你一下子就跑没了。这是你的钱和你的钥匙。”她递过来
                        一串亮晶晶的东西,我第一次发现我的钥匙也像风铃一样的亮晶晶。

                          “谢谢,我正找呢!”我实话实说。她是个好人,真的,但愿她……好吧,
                        嘿嘿!

                          沉默了六、七秒钟,我自我解嘲地说:“我还没吃饭呢,有了钥匙,我要快
                        点回去了。”

                          “她想见见你。”赵雪瑶十分肯定地说。

                          “谁?”我一下子就知道了,还明知故问。

                          “武湄啊!就是要结婚的那个。”

                   2003-11-22 08: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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