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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妇的哀羞(01至05章)

标题来源:catalog_href · 排版:conservative
职场机构单篇连续叙事长篇旧站归档36,429 字
关系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情感婚恋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NeeWui
发言人∶尼玉

美少妇的哀羞


本故事纯属虚构,仅作者自娱娱人。


美少妇的哀羞(一)

「你们┅┅你们想干什麽?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和小依没有关系!你们先让她走┅┅」

玉彬和小依这对俊俏的夫妻,被一群男人强行掳到一座铁皮工厂内,小依被阿宏和麦可推到在墙角,玉彬被山狗从背後扭住手腕,痛苦的对着袁爷等人叫骂着。

袁爷不怀好意的冷笑着道∶「哼!放了她!你把欠的钱拿出来我就放人!」

玉彬脸上一片惨白,嘶哑的说∶「现在┅┅现在我没钱!不过我一定会还。你们先放小依走!不关她的事。」

「哈┅┅」六个男人面目狰狞的大笑起来。

「没钱┅┅也可以!反正很多人从很早前就已经喜欢小依了!不如┅┅让大家快乐快乐吧┅┅嘿嘿。」

「你┅┅你们原来┅┅是有预谋┅┅畜牲!让她走!大不了┅┅大不了我的命赔给你们┅┅」

玉彬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袁爷和沈总设下了陷阱让他投资,导致今天负债累累而被绑来这里,原来都是为了泄指小依,不禁又气又急的发抖起来。

袁爷拿起一把铁棍往玉彬的肚子上一捅,玉彬惨叫一声,苍白的脸痛得扭曲变形,双腿都软了下来,山狗拎着他的颈子,强壮的手臂从他跨下穿过抓住他的要害狠狠的把他瘦弱的身体提起来。

「哎啊┅┅」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受到攻击,玉彬更凄厉的哀号起来。

「安静一点!」泉仔怒斥一声,双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不断落在玉彬的双颊,打得他脸上都是鲜红的掌印,鼻子和嘴角都喷出鲜血。

「住手!」小依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被凌虐∶「不要再打他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才是他们想要的,为了丈夫的安危,她努力的压抑自己激动的情绪,流露出恨意的大眼睛瞪着袁爷一群人。

「你们放过他吧┅┅我知道你们要什麽,我人就在这里┅┅随便┅┅随便你们想做什麽都可以,只要先放了我丈夫。」

小依双唇苍白的颤抖着,透明的泪水已经在眼眶内荡漾开来。

「坐下!」袁爷冷酷的命令小依。

小依像待人宰割的羔羊般并着修长的一双腿,紧靠着墙壁顺从的坐到地上,一大截白皙的大腿从掩不住的短裙下暴露出来,原本可以展露动人双腿的穿着,现在竟然成为她心中最後悔的事。而那六只禽兽看到这个美丽的少妇被迫顺从的动人模样儿,加上她丈夫将在一旁眼看着妻子任人淫虐的玩弄肉体,更让他们无名的兴奋起来。

麦可和山狗搬来一张桌子,阿宏走到缩在墙角的小依前面,庞大的身影笼罩住她的视线,小依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倔强的个性仍使她强装镇定。

阿宏看着跪坐在他脚边、明明已经害怕得发抖,却还任性的瞪着大眼睛的美人,兴奋之情更逸在他肥胖的脸上。他淫笑着弯下腰,两只魔爪伸向怯生生的小依,小依本能反应的往墙角缩,但是後面已没有退路了!

她嫌恶又害怕的扬起下巴尽量将脸转向一边,光是看她这种样子,阿宏胯下的那根肉棒就早已硬梆梆的顶起裤子,汗湿的巨掌抚摸到小依光滑修长的大腿。

「哼┅┅」小依紧紧的闭上眼哀喘一声。

这是第一次被厌恶的男人碰到不该碰的肌肤,阿宏却无耻的以为她的反应是因为他的爱抚,反而更轻薄的爱抚起来。他的呼吸浓浊而急促,听在小依耳中觉得好可怕和心,她咬着唇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背部也紧贴在墙上拼命的屈起双腿,阿宏在她大腿上乱摸,最後竟还要伸进窄裙内。

「不┅┅」

手指抚到滑嫩臀肉的刹那,小依再也无法忍受的喊叫出来,阿宏看到她如受惊小鹿般的反应,更加故意的用力的捏抚丰满的屁股肉。

「不要了!┅┅你住手啦┅┅」

小依哭着哀求,双手拼命的压着自己的裙子,但是一点也挡不住男人霸王硬上的蛮力,阿宏汗湿粗糙的手掌硬是伸进她两条死命夹住的大腿缝隙,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粉嫩。

「张大一点!臭婊子!」阿宏食髓知味的扳开她一双修长的腿。

「呜┅┅住手┅┅」

晓伊两只玉手紧紧的扯住裙子的两边,但是裙摆已在拉扯中被褪到接近大腿根部,双腿间白色的内裤早被看到了,阿宏喘着气眼中布满血丝,一只手扳住小依的膝盖、一只手掌在她大腿根部恣意抚摸着柔滑的肌肤。

「不要┅┅住手┅┅」小依仍不认命的在挣扎。

被厌恶的男人摸着这种地方,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阿宏!抱过来大家一起玩嘛!自己一个人享受啊?」袁爷突然出声了。

「是!」阿宏放开小依恭敬的回答。

刚被欺负过的小依屈着身子缩在墙角,激动的啜泣着,一手压着裙子一手护着胸口。

「臭婊子!合作点!不然先修理你的男人。」阿宏转过身来大声的对着她斥喝。

小依娇躯不住的颤抖,泪水收不住的滚下来,阿宏弯下身抓住她的腿弯和肩头,小依本能的缩紧身子屈起双腿想要躲开。

阿宏怒斥道∶「你不想让你老公活命了吗!」

小依从没感到自己这麽无助和害怕过,周围的男人对她的身体虎视眈眈,自己如果反抗还会为丈夫带来不幸,脑中一片混乱和空白,只能放弃挣扎,闭上眼任由他们处置吧!

阿宏抱起她,走到屋内中央的一张大桌上将她放下。小依怯生生的斜坐在桌上,她没有勇气看周遭的人事,男人的身影从四面向山一样的笼罩着她。

袁爷奸淫的笑着说∶「那你就先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吧!自己脱,一件都不能留,不然我就剁掉这个男人的老二。」话说完就一刀挥下,在阿彬的大腿上划了一条血口子,玉彬马上抱着腿哀号了起来。

袁爷残忍的笑着道∶「这是给你妻子看的,叫她要乖乖听话,不然你就有苦头吃。」

小依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被刀割,不禁失声的哭喊起来∶「住手┅┅求求你住手┅┅我会乖乖听话的!只要你们能高兴,要我怎样都可以。」

看到丈夫被这些人残害身体,原本强装的镇定再也无法襟持下去了,失声的哀求着眼前一班凶淫的男人∶「我脱,我会乖乖的脱┅┅你们不要再害他了。」

她怕这些人一不满意又再对丈夫下毒手,於是慌忙的开始解开胸前的钮扣。上身穿了一件贴身的粉色上衣,下半身是白色的短窄裙,丰满的趐胸紧紧裹在衣服内,腰身却是细瘦而欣长,使人不禁想强行从背後搂住让她无法抵抗。芳心大乱的小依一边解开钮扣、还不时紧张的扯扯裙子怕曝光。

但悲哀的是,裙子实在太短又太窄,她一坐下来就不听话的往上缩,诱人的大腿几乎要露出到臀部了,这样性感又美丽的少妇就被他们围在中间任由他们处置,所有男人一时间亢奋的盯着她直吞口水,现场只有浓浊的呼吸声。

胸前的钮扣一颗颗松开,原本紧绷的衣襟愈来愈往下的向两边敞开,被乳罩包围住的乳房白皙丰满、乳沟又深又紧,没想到她的肩膀和腰身如此纤瘦,乳房却这麽饱满丰润,彷佛要将衣服绷裂般的诱人。

在场的男人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小依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一想到是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逼迫宽衣,就让她羞得全身发热。

『┅┅原谅我┅┅玉彬┅┅』

对不起丈夫的愧疚感从心中扩散开来,难过的感觉使她周身盗汗、连头皮也开始发麻了,她没有勇气抬起头,垂着泪珠在男人们注视下,一寸一寸剥开自己的胴体┅┅

扣子都解开後,她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从香肩上解下衣服,再慢慢的从手臂上褪下来,冰肌诱人的胴体上还有一袭细肩带低胸的丝薄内衣,小依忍不住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胸前,饱满的乳房却被压挤的更诱人。

「抬起头来!」袁爷用手指抬高小依的下巴。

她噙着泪,目光哀羞的望着桌面,一边的肩带悄悄的从雪白的香肩上滑落下来,女人最性感的部位吸引住这些人的目光。

但是袁爷一点也没被她动人的神情所感动,他粗暴的捏着她俏丽的脸颊淫虐的道∶「再脱啊!想撒娇吗?先把里面的奶罩脱下来,再脱裙子!」

小依羞得哭泣起来∶「可不可以这样就好?人家┅┅会难为情。」

「住┅┅住手┅┅小依┅┅快穿上衣服┅┅不要听这些禽兽的话┅┅」看到妻子被这些淫匪强迫宽衣取乐,玉彬不禁又羞又愤的狂吼起来。

「住嘴!废物!」

山狗一回身用脚狠狠的踩住玉彬的下体,玉彬马上双眼翻白痛苦的哀号。

「住手┅┅住手┅┅我知道怎麽做┅┅」

山狗踩着玉彬,淫笑的看着衣衫凌乱的小依,小依避开男人们邪恶贪淫的目光,认命的伸手到衣内解开无肩带胸罩的勾子,丰满柔挺的两团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闷热的天气加上羞耻,使得身体被汗湿透了,饱满的肌肤黏在衬里内面而印出若隐若现的肉色,微微颤动的肉团上,有两点可爱的粉红凸起。

「为什麽┅┅为什麽这样对我┅┅」小依羞得浑身发烫颤抖,紧紧的拥着自己柔软的趐胸,悲伤的抽咽起来。

她无助的模样却只是增加别人眼中的性感和亢奋,山狗激动的吼道∶「继续脱!让我们欣赏欣赏你每天跟你老公抱在一起干那种淫荡勾当的身体,嘿嘿!」

袁爷兴奋的满脸通红。

小依的泪珠滴在胸前浸湿了薄衫,乳房诱人的肉色变得更透明,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逃掉的可能了,即使哭的再伤心还是要继续脱下去,一直到一丝不挂为止。她认命的解开裙钩,伸直修长的双腿用脚尖踮高臀部、咬了咬唇、颤抖的脱下窄裙┅┅

「哇┅┅真美!」只听男人们发出兴奋的叹息。

一双均匀而修直的美腿完整的展露出来,从脚趾、小腿、大腿到臀部呈现出完美而赏心悦目的线条,小依羞惭的转过脸,现在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性感高岔的蕾丝内裤,紧张和闷热使得大腿内侧湿黏黏的都是汗水。

「真是正点,该怎麽开始才好呢?」袁爷一手放在小依的肩头上,自顾着说着。小依颤抖的搂着胸口,近乎半裸的甜美肉体,在那麽多男人面前被残忍的观赏。

「脱掉身上这件碍事的东西,臭婊子!穿那麽多干嘛?」袁爷突然大声的在她耳边咆哮。小依被突如其来的斥喝吓了一跳,袁爷却已扯住她肩头两边的细肩带用力往下扯。

「呀┅┅」小依哀叫一声,身上的遮蔽应声的被扯裂开来。

袁爷将手中的两片薄布扔在地上,凌乱而惊慌的小依双手紧紧的护卫着丰满的趐胸。山狗斥喝道∶「手放下来!」粗暴的抓住她的细腕将她的手拉开压在桌子上。

「不要看┅┅」小依又羞又怕的闭起眼睛,将脸转向一边。

迷人的胴体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面前了,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还在颤动着,粉红的乳尖更是吸引住大家的目光。

「让大家鉴赏鉴赏你的身体吧!」山狗紧紧的挽住晓伊的双臂,使她肩头不得不往後缩,更加的挺出诱人的乳房。

「真是淫荡啊!这种乳房一定常被男人吃豆腐吧?」

「乳头的形状很不错、颜色也很漂亮,一定常去保养吧?」

男人们一言一语的讨论着,可怜的小依羞得玉指紧紧掐住山狗的手臂。

「不要看了┅┅求求你们┅┅」她拼命的摇头乞求。但身体一动,那两粒饱满圆润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起来,缀在上面的粉红嫩蕾起让人眼花撩乱。

泉仔兴奋而结巴的说道∶「干!这妞其它地方这麽苗条,奶子竟然这麽有份量,真是难得的好货。」

小依的肩膀相当纤瘦,有两个深深的肩窝,但乳房却是丰满而坚挺。腰身纤细而欣长,缀在平坦小腹上的小巧肚脐眼儿紧实细致。沿着动人的曲线看下去,细腰到圆润的臀部展现优美的弧度,股沟又紧又深,这样饱满的屁股使得修长的双腿更加迷人。而美腿尽头的裸露玉足上各踏着一只黑色细边的高跟凉鞋,鞋带已经松掉了,玉雕般的白嫩脚趾一根根勾住鞋缘,更加引人兴起蹂躏她们主人肉体的欲望。

小依当然不想去激起或挑逗这几只禽兽的淫欲,但是她天生的美丽动人,还有现在这种又羞又恨的迷人模样,却让这五只禽兽变态的淫欲愈来愈高张。

「我可以先来吗?」阿宏猴急的看着袁爷,万般期待的问道。袁爷微笑的点了点头,阿宏迫不急待的扑到桌上,小依一直往桌边缩,但是桌子面积不大,跟本没让她有闪躲的空间,因此一下子就阿宏抓住压在桌子上了。

「不要┅┅求求你┅┅」

她拼命的转过脸去避开阿宏的脸,阿宏怎可能放过到手的美人。他毫不客气的搂起她纤细的腰身,将温暖的胴体拥向怀里,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满足的享受着温香肉体的美好触感,小依感到自己赤裸着身体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搂得紧紧的,一种极度的羞辱和对丈夫的歉疚让泪水忍不住一直涌出来。

「张开嘴!我们来亲一个。」阿宏将她的脸转正命令着。

小依怎可能愿意和他四唇相接,更何况还在丈夫面前。於是她倔强的紧抿着朱唇,眉头也因用力而蹙起来。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两边的颊骨。

「唔┅┅」小依痛得屈服而张开小嘴。

「真不错!舌头也要伸出来!」阿宏大声的斥喝。

晓伊眼角流着泪,怯生生的吐出濡湿的嫩舌,洁白可爱的贝齿和粉红香滑的嫩舌引起阿宏强烈的欲望,他喘着气低下头、双唇对着小依的小嘴压下去。

「唔┅┅」

先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嫩舌,可爱的舌头上丰富的津汁又甜又甘,阿宏兴奋的气喘如牛,而可怜的小依也心的直发颤,舔遍了整条舌头後,阿宏进一步将那条香滑的嫩舌吸入口中。

「嗯┅┅」

晓伊痛苦的皱紧眉头发出闷叫,阿宏的嘴发出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她的舌头吞进去,男人口鼻的臭味直接灌入她的鼻孔和小嘴,口水也流进她的口中。

「唔┅┅啾┅┅唔┅┅」

他上上下下的吸吮着小依的舌头,好像永远都不会吃腻似的。

「真好吃┅┅」

折磨了一阵子,阿宏终於松开小依的舌头,小依激动的想转过脸去吐乾净口中的唾液,但是阿宏并没给她机会,他再度占据住她的小嘴,这次是直接吸住柔软的双唇,舌头顶开她洁净的齿床,深深的搅入香软的口腔内。

「唔!┅┅啾┅┅」

小依真想就此死去,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和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那肥粗的臭舌像肌渴的泥鳅,贪婪的在她口中索求,每一颗珍珠般洁白的牙齿都被舔过了,甚至还伸到她食道入口处蠕动。自己的唾液被吸走、男人的唾液涌进来,小依想吐出流入她口中的肮脏黏液,但小嘴却被紧紧的占据,只能往内吞而吐不出来。

「真好┅┅」阿宏痛快的强吻了小依後,边舔着嘴角残留的津液,边用意犹未尽的语调赞叹着,小依只能在他怀中委屈的啜泣。

「来吧!不能只有我们两个快乐!你要让大家都满足才可以!」阿宏对着小依说。

小依慌乱的摇头∶「不可以┅┅不要。」

阿宏粗暴的把她压在桌上狠狠的对她说∶「你敢不听话!你的男人就会┅┅嘿嘿。」

一提到会对她丈夫不利,小依只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立无援,一个柔弱的女子根本无法和这些禽兽对抗,唯一能帮丈夫解围的就只是让他们尽情的糟蹋自己的身体,但是┅┅要在丈夫面前活生生的被┅┅

一想到这里,小依根本不敢再往下想。

怎麽办呢?小依可怜的咬紧下唇低头啜泣起来。

阿宏用恐吓的语气说道∶「到底怎样?你要回去可以啊!现在就走!明天再来帮你的男人收尸。不过可能要分好几个地方才找得齐哦!」

玉彬愤怒的挣扎吼叫∶「不要听他们的!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快走!你再这样让别人随便动身体┅┅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原本已芳心如麻的小依,又听到丈夫说的话,一时间更是六神无主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委屈的垂着泪柔声的对玉彬倾吐∶「玉彬,人家┅┅该怎麽办┅┅」

此时山狗突然冲过去一脚踹在玉彬的肚子上,玉彬发出像杀猪般的哀嚎,小依目睹丈夫又被痛殴,心疼又着急的哀求着这些男人∶

「不要!不要再打他了!求求你们┅┅我是你们的┅┅随你们怎麽样吧┅┅你们不要再打他了!」

山狗这才抬起踩在玉彬肚子上的脚,玉彬像条垂死的鱼一样捧着肚子在地上抽搐。

「来吧!躺下去。」阿宏抓着小依纤柔的肩头将她压倒在桌上。小依柔顺的躺了下去,但是泪湿的俏脸却自始都转向一边,桌旁的地上都是从她身上被脱下撕裂的衣服。

小依几近赤裸裸的躺在桌面上任人宰割,现场充满了野兽般的喘息声和说不出的残虐煽情气氛,麦可在桌子一头握住小依两腿的细踝,慢慢的向两边拉开。

「不┅┅」小依哀羞的轻喊着,但是并没有太大的反抗。

小腿先被分开,大腿还矜持的紧夹着,但已看得到腿根中间被内裤裹住的肥美秘境。

「不要出力!大腿也要张开。」麦可命令小依。

小依咬着唇忍受这无边的耻辱,她知道自己不合作丈夫就会吃苦头,只好认命的松开大腿根。

「哗!湿了耶!原来她也蛮喜欢的嘛!」一群男人凑过来看小依胯股,白色裤底在裂缝的中央位置上竟有一点湿渍。

麦可改抓住她的双膝将她的腿向两边推开。

「啊┅┅不要┅┅」小依羞的想用手去遮掩,但双手马上被拉到头顶压在桌上。

麦可跟旁边的人说∶「看清楚点!不要客气。」

「呜┅┅」小依除了啜泣外,一切都无能为力,两条腿成M字型的在空中分开。

「摸看看会怎麽样。」阿宏伸出手指压在湿掉的那一点上。

「哼。」小依的腰脊马上往上挺起来。

「好软!烫烫的。」阿宏一边用手指压按着饱满的部位,一边向其他人说。

「不┅┅哼┅┅不可以┅┅哼┅┅」小依难堪的哀求着。

「这样有什麽感觉呢?」阿宏问着小依,手指沿着裂缝的位置不停的来回划着。

「不行┅┅嘤┅┅啊┅┅」小依的呼吸愈来愈急促,长腿细腰丰乳的身体在桌上扭动。

「湿出一条线来了!真的有这麽好吗?才用手指而已!」阿宏兴奋的喘息。

可怜的小依胯股间饱满的部位隔着布料已拓出一条湿痕,修长的双腿一振一振的踢动,却被麦可牢牢的抓在手中,脚趾头也弯曲了起来。

阿宏缩回手指放在鼻头沉醉的闻了一下,指尖残留着少妇特有的爱液气味。小依的身子还没平复过来的轻轻抽动着,又被进一步轻薄的她,心情激动的在伤心啜泣,但是麦可马上又对她展开更无情的攻击。

「这种姿势更煽情。」他双手改抓住小依靠近脚踝处的小腿肚,往小依头部的方向往上推高。

「哼┅┅不要。」小依本能的挣扎。

腿被推高到膝盖都压到柔软的趐胸,雪白的大腿根和胯股间的秘境,毫无抗御的展示出来。

「真不错啊!你抓着吧。」麦可对着另一头的王叔说。

王叔接过小依的美腿,将她两片脚ㄚ脚掌对脚掌的压在一起紧抓在右手,可怜的小依两条美腿竟然像O字型的丑陋仰开,腿根间的风光只差一点就要完全绷裂出来了,那裹在薄薄布料内的丰满秘境,让男人盯着它猛吞口水。

「不要了┅┅你们放开人家┅┅不要看┅┅」

小依在丈夫面前被人弄成这种姿势,羞得猛摇头乞怜。麦可却更故意的扶起她的头,让她自己看得到自己的下体。

「不┅┅」

她羞的想晕过去,内心恨死自己今天为何要穿这麽煽情的小裤裤,原本是要讨丈夫欢心,现在却┅┅

那特别设计得窄细的裤底,在这样的姿势中根本连耻丘都无法完全盖住,饱胀的嫩肉从裤边露出来,还有几根阴毛也跑出来了!

耻丘中央濡湿的肉缝紧黏在布料上,印出明显的沟痕。

「不要了┅┅」羞耻的感觉使她忍不住扭动挣扎。

但不动还好,一动之下,原本还能遮蔽住肉缝的裤底,有一边的蕾丝竟慢慢陷入湿软的裂缝中,皱嫩的肉瓣像被雨水打湿的娇艳花朵,一点点一点点的从蕾丝的缝隙中钻出来。充血的阴唇是火热的,露在外面接触到凉凉的空气。

「啊┅┅放开我┅┅」她哀羞的悲鸣出来。

如果她手能动的话一定会马上去遮掩,但现在双手都被拉到头顶紧紧捆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原本只有心爱的男人才有机会看到的最私密之处,一点一点的暴露出来。

麦可一双手掌捧起小依诱人的屁股,进一步将她的下半身往上推高,然後用身体顶着她的腰背,强壮的手臂紧搂住纤细的腰身,王叔也配合的将她的脚背往下压到桌面,小依真正体会到身体被弯曲成脸对着屁股的难受感觉,胸口的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痛苦的呻吟。

「真美的身体!」男人们赞叹着,被拉直的双腿又直又白,连脚掌和趾头都那麽精致迷人,王叔再向两边拉开她的腿。

「嗯┅┅不行┅┅」小依辛苦的微弱哀鸣。

大腿最根部的白嫩肌肤紧绷而更显诱人,一半的裂缝已露出来了,外围的唇肉颜色略深,但隐约可见到肉缝内壁是漂亮的粉红色,几根细细的阴毛黏在湿漉漉的肉片和溪缝中。

「真是的!竟然湿成这样!嘴巴还说不要呢!原来早就希望被弄了。」麦可用手指在那美丽的花瓣上沾起一丝黏汁。

「没有┅┅」小依无力的辩驳着。

她也不知道那里为什麽会湿,明明很讨厌这些人的,但是却没有办法否认肉缝湿答答的事实。

这几个男人看到小依迷人的溪谷泛出蜜汁,更是有一种从未有的兴奋和变态快感,想不到这样一个在老公眼前被如此淫虐的妻子,竟然还会有快感。

「这个女人真不知羞耻呢!在老公面前被弄成这种姿势,肉穴还会湿成这种样子,看来是想被强奸想了很久了!嘿嘿┅┅」袁爷和王叔邪恶的用言语挑逗和羞辱着小依。

「呜┅┅不┅┅不是┅┅」小依拼命的挣扎摇头想要否认,两条腿也拼命的想抵抗,但以她柔弱的力气根本敌不过男人的压制。

倒是王叔看到手中一对美丽的脚ㄚ不断用力扭动,挑逗得他更是兴奋,他粗暴的除去半挂在小依脚上高跟鞋,赤裸裸的脚ㄚ儿滑溜柔软,足弓高起、脚心空虚,正是最性感的美人玉足,有恋足癖的王叔爱不释手的捏在手中把玩。

「真好!从没碰过这麽美的小脚。这是我的!以後我可以每天都玩得到。」王叔激动的把小依的脚掌贴在他脸上,闭起眼睛享受轻轻扭动的温滑触感。

「哼┅┅嗯┅┅」

小依感觉敏感的脚掌肌肤说不出的骚痒,王叔的手掌又厚又粗糙,脚ㄚ被他捏在手中抚揉,小依说不出是讨厌还是喜欢,只是这种麻痒从脚底蔓延到全身,不知不觉中她的胸脯起伏的愈来愈快,急喘中也忍不住发出叹息的声音。

王叔看到她有了反应,兴奋之情更溢於言表,他将那美丽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後拉,将纤柔的脚ㄚ扳直,脚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

「我让你更舒服吧┅┅嘿嘿!」王叔淫笑着。

他平日常想着如何折磨和玩弄女人美丽的足趾,这下可让他逮到机会实地试验了,而且还是这种令男人销魂的美少妇!他五根手指弯成爪子形状,用指甲轻轻的抓在小依的脚心上。

「呀啊┅┅不要┅┅」小依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脚趾头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王叔的手指扳开根本动不了。

「跟我想的一样!真是太兴奋了┅┅嘿嘿!」王叔欲火焚身的舔着乾燥的嘴唇,第二次抓抚小依的脚心。

「呜┅┅」

小依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根本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绷直的雪白肉体使得曲线更迷人,王叔一下一下的攻击她娇嫩的脚心,小依除了喘息和哀鸣外完全无法抵抗,乳房、大腿和小腹上都冒出了细汗,修长的腿用力的伸直成完美的线条。

「不┅┅不要┅┅原┅┅原谅我┅┅求求你们┅┅唔┅┅人家会受不了┅┅不行啦┅┅」

王叔放开她的脚趾头,脚趾马上用力的弯曲起来。

「还没呢!」

王叔手指用力的压住她的脚心,那里有一个穴道让小依痛的哀叫出来,脚趾头也没有力气再夹紧了,王叔就把那五根美丽精致的玉趾送到嘴边一根根的吸吮起来。

「嗯┅┅」小依激动的喘息着。

脚趾被含进这老男人湿烫的口中虽然很心,但总比刚才被搔弄来得好,而且王叔的舌头温柔的舔着她每根脚趾,彷佛在抚慰她激动的情绪。

美少妇的哀羞(二)之绳绑的凌辱

这时,麦可突然把脸埋进小依腿根中间的柔软地带。

「啊┅┅不可以┅┅人家不要┅┅」

小依拼命的扭动身体,但是手脚都被抓住,根本只能任人宰割。麦可伸出一大片肥厚的舌头,由下往上舔着小依柔软的私处。

「呜┅┅不要┅┅」

小依双手握成拳头,被舔的刹那好像有电流从小穴进入通过全身似的难以忍受。虽然也曾和以前的男友这样玩过,但自从和玉彬在一起後肉穴就不曾被他舔过,虽说是隔着一层薄布,但麦可的舌头又厚又有力,舔得她小穴一下子就湿了一大片。

「很好是吗?」麦可抬起脸来看着小依。

「不┅┅你住手┅┅求求你。」小依流着泪哀求着,麦可偏偏又更深更慢的舔了一次。

「呜┅┅」小依咬着唇紧闭着眼睛悲鸣,全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急促的起伏使得湿裹着布料的桃源地也跟着的缩挛。

「嘿嘿!味道不错哦!」麦可品味着口中酸咸的腥味,自言自语的说。

小依胯股间的蕾丝内裤又细又薄,一部份粉红的嫩肉片已经暴露出来,麦可滚烫的舌面感觉好像直接舔在肉缝上。

「看得好清楚了。」麦可用手指沿着裂缝摸,叫其他男人过来看。

裤子底部早被大量的蜜汁和麦可的口水弄得湿透,粉红的肉洞和一边被压在布料下的复杂肉瓣清晰可见,小小的阴核也凸了出来。麦可从口中垂下一沱口水滴在肉缝的位置上,滚烫的黏液触及羞耻的部位。

「哼┅┅」小依哀喘一声,麦可的热嘴随即猛压上去,粗暴而用力的吸舔湿滑一片的溪谷。

「啊┅┅不行┅┅不要┅┅啊┅┅」小依拼命的哀喊扭动。

麦可索性双手扒开她的大腿根更尽情的吸舔美味的肉花,细细的裤底完全陷入裂缝中,充血的阴唇从裤底两边露出来,她现在是夹着裤子而不是穿着裤子。

在一旁稍恢复过来的玉彬看到妻子正被他们淫辱,愤怒的吼叫着,边爬边扑过来∶「住手┅┅你们没有权力这样┅┅」

但是阿泉马上将他押倒在地上。

「救我┅┅哼┅┅」小依哀喘绝望的望着地上的玉彬求救。

麦可灼烫的唇舌已直接吸住自己敏感濡湿的肉洞,大量温暖的唾液混着蜜汁流入她的肉洞,还沿着股沟流过肛门,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和被虐的感觉狂乱的摧残着大脑。

当麦可的臭嘴离开後,小依的私处已经完全裸露出来了,湿黏的阴毛从窄细的亵裤边杂乱的跑出来,扭成一条的裤底绞入肉缝内,阴户壁红黏的嫩肉和皱嫩的阴唇全都被看到了,当着她丈夫面在奸淫她身体的男人面前展现出来,小依浑身不断的轻轻抽搐,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丈夫。

麦可拿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先将她一边的裤腰剪断。

「哼嗯┅┅」小依羞喘了一声,一边的臀部到腰肢已完全赤裸。麦可嘿嘿的淫笑着、再将剪刀移到另一边。

「喀喳。」一声又剪段了窄细的裤边。

「不要┅┅」小依无助的轻喊着。

两边的裤边被剪断後,变成只有一小块薄布盖在羞耻的三角部位。

「拿掉它好吗?让我们看清楚你的长什麽样子。」麦可用手指夹起覆在下体上的那一小片薄布问着小依。

小依的一双大眼充满泪水和乞怜∶「不要了┅┅求求你们┅┅」

但是麦可就是故意要看她这种模样,他玩弄了小依一会儿,还是残忍的揭掉那块湿皱的小薄布。

「哼嗯┅┅」小依哀羞得闭上眼睛。

赤裸裸的她被放在桌子上摊开身体上任人观赏,三角部位长着稀疏柔软的阴毛、一直沿着裂缝两边的耻丘蔓延到胯下。

「好漂亮的小穴!没想到生了一个小孩了,阴道的颜色还这麽好!洞洞好像还蛮小的!她老公可能很少进去吧?」

「流很多淫水呢!一定又滑又紧。」

男人们兴奋的凑过来讨论。

「呜┅┅不要看┅┅求求你们┅┅」

任由小依悲伤欲绝的抽咽着,男人们的话语却是愈来愈不堪,残忍的摧残着小依和玉彬这对小夫妻的尊严。最後,小依只能闭上眼睛,试着麻痹激动难堪的情绪。

她没有办法睁开眼看到这些禽兽对自己贞节私处的赏玩,尤其是不敢面对丈夫玉彬的眼光。此时,玉彬辛苦的想挣扎冲向前去保护心爱的妻子,但是赤裸的身体刚才被阿泉用绳子捆得紧紧的,病後的孱弱又使他使不出力,只能抽搐狂乱的怒吼着,活生生的看着小依甜美的肉体被侵犯。

但这些禽兽却还不轻易饶了小依,袁爷粗暴的扭住小依柔美的下颚,将她的头转向玉彬,命令她∶

「我们的小美人,睁开眼睛,在我们疼你和爱你的时候,要看着你的男人,他才知道你多幸福啊!」

「不!原谅我┅┅不要这样┅┅」想到丈夫正看着自己的肉体被玷污,使小依忍不住痛苦的哀求。

袁爷冷冷的道∶「那我只好阉了他!」

小依一听,激动的叫道「不要!我┅┅我会听话。」

为了丈夫的生命,她被迫睁开哀羞欲绝的眼眸。但看到玉彬正愤恨的瞪向自己,充满仇怒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点怜疼,刹时间小依不禁心都碎了,只能轻轻啜泣倾吐∶「老公,对┅┅不起,我是不得已的。」

小依刹那间已下了决心,就算玉彬要恨她、看不起她,她也要牺牲一切来救他。但是让自己最亲爱的丈夫看着自己赤裸裸的让一群男人奸辱,一想到这,小依就会失去勇气。

她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哀求着袁爷∶「我的身体都已经给了你们了┅┅要怎麽处置,我都会乖乖听话┅┅但是可不可以让玉彬离开,最少不要让他看┅┅不要让他看我们要作的事,求求你们好吗?┅┅这样我也可以没有牵挂的配合你们┅┅求求你们┅┅我真的会很乖的┅┅」

一口气说完这一段违背心意、又极度难以启齿的话,小依早已满脸羞红,不争气的泪珠不停从美丽的眼眸中滚出。只看见玉彬气愤得直发抖,若不是被绑起来,可能早已冲上来一刀杀了这个自己心爱的妻子,免得她再受更多羞辱。

要被奸辱虽然痛苦,小依更心碎的是,看到玉彬看着她时那鄙视和愤恨的眼神,如果不是为了她,一个女人在丈夫面前受到这种羞辱,早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但为了救玉彬,她受到再大的委屈都要忍耐。

袁爷和其他五个人,并没有因为听到小依的哀求而放了玉彬。相反的,他们看到小依一副楚楚可怜任人摆布和宰割的样子,心中更是变态得兴奋到极点。

袁爷哈哈的大笑道∶「我们就是要在你的男人面前玩你、弄你┅┅把你调教成淫荡的女人!」

小依绝望的悲叹了一口气。

此时山狗已按捺不住采取行动∶「少废话!我先来疼你吧。」

他污黑的手指侵犯到肉缝上端的部位,两片指甲仔细的拨开包覆住阴核的皱皮。

「嘤┅┅」小依呻吟一声,大腿根的肌肉也紧张的用力起来,阴核还没被碰到就开始勃起,阴户内好像也泌出淫水。

「这不是应该有的反应啊!」小依心里乱成一团∶「最羞耻和难堪的一刻终於来临了,他们要直接碰触我赤裸裸的生殖器,怎麽办┅┅我会被怎麽玩弄?不知道玉彬是不是在看?我以後要怎麽┅┅怎麽面对玉彬?┅┅」

还好这些禽兽已被小依玉雕般的胴体所吸引住,无暇再去强迫她看着玉彬。

一群男人看着小依被剥开的小嫩穴、那唇片下红润润的复杂组织,都一脸要流出口水的色样。刚被隔着内裤舔过的溪谷一片泛红狼藉,一些阴毛沾在阴户的黏膜上,整片股沟都湿了,淡褐色的菊花蕾也不安份的在动着。

「真漂亮!」山狗的指尖从阴户上沾起一丝黏液体。

一群男人围过来看着并互相讨论∶

「湿成这样啊!是她流出来的淫水,还是你刚才口水流进去?」

「嗯!我猜是这骚货流出来的淫水较多,口水应该没这麽黏。」

「应该是淫水。没错!我刚刚在吸这小雌货热热的小穴时,就舔到好多蜜汁呢!舌头舔起来都是滑滑的。」

大家你一语我一语的交换着意见,还分别从小依的阴户上沾起蜜汁来品尝、研究。

「住手┅┅求求你们┅┅」

小依羞惭的全身颤抖,泪水早以泄湿了桌面,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比妓女还卑贱,男人残忍的羞辱不断袭卷她的意识,小依觉得视线愈来愈模糊,脑袋里只有隆隆的声音┅┅

也不知他们讨论的下流话讲了多久,麦可的手指已经慢慢的挖入她湿滑的肉缝内。

「嗯┅┅」美丽的阴户用力的收缩一下,抠弄阴道的搔痒将小依拉回现实。

「唔┅┅不可以┅┅」小依仓皇乞求麦可住手。

麦可淫笑着,手指顺着润滑的溪沟慢慢往下挖入。

「嘤┅┅不可以┅┅求求你┅┅」小依仍在哀求,但是呼吸却愈来愈急促,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袁爷忽然绕到小依面前,将她脸转向玉彬,命令道∶「睁开眼!看着你的男人。」

小依无助的顺从袁爷的胁迫,看到玉彬充满怒火和鄙夷愤嫉的目光正瞪向自己这边。就在这一刹那,麦可的手指突然用力的抠弄阴道壁的黏膜。

「啊┅┅」小依没有心理准备,娇躯激烈的挣动,哀媚的呻吟起来。

袁爷捏着她两颊故意对玉彬说∶「看你老婆!叫的很好听哦!」

强烈的快感使小依眼睛无法睁开。

「不要了┅┅啊┅┅」小依在桌上不停扭动,几个男人用力的压住她,肉缝被挖的发出「啾啾」的水声,蜜汁泛滥到股沟上。

玉彬受不了妻子竟然在他面前发出这种叫声,他愤怒的吼叫道∶「你不可以叫!┅┅住嘴┅┅不要脸┅┅」

小依毕竟是成熟的女人,虽然玩弄她的都是令她厌恶的男人,更何况还是在玉彬眼前被奸辱。但是被这样强制不断的蹂躏,就算是再贞节的女子碰上最厌恶的男人,最後还是会产生生理上的反应,但自卑感和醋意一向就很重的玉彬又哪能谅解呢?

以前只有他才能拥有小依迷人的玉体,别人想偷窥一下他妻子美丽性感的双腿,或是隔着上衣贪婪的偷瞄她丰挺玉立的趐胸,玉彬都会想和人拼命。现在摆在眼前的却是小依一丝不挂、赤裸裸的诱人胴体横陈在男人中间,这些人正在欣赏、玩弄她的私处┅┅

玉彬一点也不体谅小依的痛苦,只是一连串的辱骂,小依一边忍受着无边的侵凌、一边心碎的听丈夫无情的怒骂,心里乱成一团的小依急着向玉彬解释,但却只能语无伦次的一直说∶「不!不是这样┅┅玉彬!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信我┅┅我┅┅」

小依话没说完,麦可的手指突然完全送入滚烫黏滑的肉洞内,然後「啾汁!啾汁!」的抽送起来。

「啊┅┅哼嗯┅┅」

小衣全身肌肤刹时紧缩起来,那手指好像要把她阴户深处的黏膜都挖出来似的粗暴抠弄。

「很好吧?继续跟你老公解释啊!」麦可逼问着小依,手指愈弄愈快,蜜汁从穴缝溅出来。

「不┅┅哼┅┅玉彬┅┅啊┅┅不行┅┅」

可怜的小依上气不接下气的哀吟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阴户在男人手指的捣弄下呈现出充血的艳红色,负责抓腿的王叔握着她的脚掌心,小依的脚ㄚ已经用力的弯曲起来。一会儿後,麦可又放慢速度改用长抽重送的方式,阴道黏膜像痉挛似的缠绕着麦可的手指痉挛起来。

「里面的肉吃的好紧呢!很久没弄了吧?好像很饥渴的样子。」

麦可残忍的在玉彬面前玩着小依的肉体,还要用言语羞辱她。小依拼命的将脸转向一旁,咬紧下唇忍耐着不出声,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麦可的手指一次又一次重重的送入她阴户深处,指节根部撞击肿红的穴口。

承受不住的小依还是僵直腰身、发出哀鸣,每一次的撞击都使得脑中一片空白。

小依努力的想保持理智,但是肉洞却咬着男人的手指不放,每次麦可慢慢的将手指抽出来时,她潜意识就期待下次的撞击,穴水此时也跟着手指的拔出而涌出来。

「绑起来玩好了!」

阿泉弄来了两条粗绳,在小依靠进腿弯的大腿上紧紧的捆了数圈,拉到桌脚绑好固定住,小依就赤裸裸的展开手腿,像解剖桌上的小动物一样被固定住,绳子嵌入她柔嫩肌肤。为了不让她有太多空间可以乱动,阿泉还在她乳房的上下方绕过桌子紧捆上几圈粗绳,雪白绷紧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

「这样可以让你更爽!」

麦可不用再抓着她腿,就更粗暴的抽插起手指。

「啊!┅┅求求┅┅你住手┅┅不要在那里┅┅不!求你住手┅┅讨厌!不行┅┅住手!┅┅」

小依在他的肆虐下激烈的挺动,但是身体根本移动不了。指节和阴户撞击,不断发出「啪吱」「啪吱」的水响,新鲜的穴水,不仅溅湿了胯股间的耻毛和肌肤,还沿着股沟流到桌面。

「换个姿势绑看看。」阿泉解开她被捆绑在头顶的双手,从大腿两侧拉到膝弯、再将手肘捆在一起。

「不要┅┅」

小依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丈夫面前被绑成这麽难看的样子,好像自己抱着双腿让男人玩肉穴一样。

「很好!」麦可兴奋的狂插手指,还在里面放肆的挖弄。

「呀┅┅我不要┅┅哼嗯┅┅」

小依激烈的挣动,却只让身子翻倒变成侧躺,但是麦可的手指仍然不受影响的插着她柔软滑湿的嫩穴。

「不要啊┅┅」

小依一抖一抖的在桌上蠕动,屈起来的修长小腿因用力,使得两只脚掌也伸直了,脚趾尖到小腿呈现性感的弧度,夹在大腿根间的肉丘和溪沟又黏又滑,麦可半张手掌也早湿漉漉都是蜜汁。

王叔将她的身体扳回原来的躺姿,伸手握起她饱满的玉乳,手指挑弄着峰顶那两颗娇艳的樱桃。

「不可以了┅┅求求你┅┅」

小依激动的哀喘呻吟,煽情颤动的胴体,看起来像是想逃脱被奸辱的宿命,但又有点像在迎合着加诸的侵犯。原本柔嫩的乳头在王叔手指的拨弄中很快的硬起来,她渐渐感到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乳沟、腋下、背脊到股沟的部位都汗湿一片。再这样下去,可怎麽好?

想到这里,小依喘不成语的哀求着∶「呜!┅┅放┅┅放了我,住手┅┅我先生┅┅在看┅┅啊!不可以┅┅不可以那样┅┅」

袁爷淫邪的笑着说∶「呦!明明想要,还跟你丈夫说你不想?看看你那个不知饱的骚穴,流了多少这种不要脸的肉汁!」

小依哀羞欲绝,但是不争气的身体仍然吃力的抵抗山狗和阿宏的淫弄,断断续续的娇喘哀求∶

「嘤!没有┅┅没有这种事┅┅我没有┅┅玉彬┅┅我没有像他们讲的┅┅那样┅┅嗯┅┅」

但这一切不但骗不了玉彬和正在玩弄她肉体的男人,虽急着对玉彬欲表明贞节,但美丽肉体的反应却愈来愈强烈,渐渐地已不像在挣扎┅┅

就在小依滨临崩溃边缘,袁爷忽然说∶「先停下来!」

麦可和王叔疑惑的看着袁爷,全身香汗淋漓的小依得到暂时的喘息,躺在桌上激动地喘息和搐动。

袁爷接下去说∶「现在还不到让这小淫货幸福的时候,这种荡货要慢慢的享受、慢慢的调教,才不会辜负老天爷的杰作。」

小依情绪平静了一点、泪水就泊泊的从眼眸中涌出来,心里羞愧的不敢再看玉彬一眼。

「刚才,只要再多被挑逗一点点时间,我就┅┅就要把持不住了,不知道会发出什麽不知羞耻的声音,或作出哪种不堪入目的反应,那玉彬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想到这里,小依再也不敢往下想┅┅

袁爷不愧是残忍的淫虐高手,他想了想,命令阿宏、泉仔、山狗、王老叔、麦可等人,把桌子拼在玉彬被绑的地方前不到五十公分。淫邪的冷笑道∶「把那小美人带来这里好好疼她,让她这没用的男人,看着自己淫荡的老婆怎麽和我们搞。」

玉彬一听怒不可抑,顿时气得苍白的脸都发青了,嘶哑的狂叫着∶「不!你们别想,不许再碰她┅┅」

挣扎着想冲上前去抱回自己一向视若白玉、不容别的男人碰一下的小依。但是袁爷一脚踹在玉彬的下体,虚弱的玉彬猪叫的哀号一声,吐出一堆胃酸。

小依看到丈夫被殴打,也挣扎的扭过头来,身体虽然被捆绑得动不了,仍急得流着泪哀求着袁爷∶「不要打他!我会听话!相信我,我真的会听话!求求你们!」

袁爷得意的淫笑着,再踢了蜷缩在地上的玉彬一脚,鄙夷的说∶「废物!你那可口的美人老婆不知道是看上你哪一点,等会儿让我好好的来拷问拷问她。」

他们松掉小依的捆绑後,像使唤奴隶一样命令她∶「自己走过来这里,让我们绑!」

小依在桌上屈腿坐起来,美丽的脸庞经过刚才的蹂躏後略显苍白,几根发丝凌乱的垂在额前。她怯生生的用手臂遮掩着丰满的趐胸,紧紧的夹住好不容易可以夹起来的一双修长美腿,虽然早都被玩过了,但是小依仍然觉得自己有责任为玉彬保持矜持。

「快过来!你想要我们抱你吗!」袁爷不耐烦的摧促着。

「是┅┅」小依痛苦万分的顺从回答。

这只有短短不到五公尺的距离,她真希望永远都不要到达,但是残酷的现实迫使她必须走过去,赤裸裸的走到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糟踏。

她小心的夹着双腿,先伸下来一条腿,玉雕般的脚趾着地,一条腿则暂时的弯曲横陈在桌上,原本小依是怕私处曝光,但她这种下桌的撩人姿势,却让在场的禽兽看得口乾舌燥、淫欲高张,每个人心里都痒得受不了,发誓一定要好好的享受这天赐的尤物。

小依下了桌子,修长的大腿仍紧紧夹着,看到自己赤条条一丝不挂的胴体,不禁羞红了双颊,一头飞瀑般的美丽长发在她低头时盖住了半边的脸,有如仙女般的美色。

「快点过来!」

男人们早已性欲高涨,不断的催促,小依噙着泪向前走去。怎知才略垫起脚尖走了一步,突然感到大腿根部温温痒痒的,好像要溜开一样。

小依小心的移动另一条腿,就已经知道怎麽回事了,刚才被玩弄的肉缝,正流出滑滑的液体,濡湿了两边大腿内侧,小依一颗芳心慌乱了起来。

「不能被发现,要是被发现,这些变态的禽兽不知又会怎样羞辱我,这些讨厌的液体不是我心里想流的┅┅」

她扑通扑通的心跳着,跨出第三步时,一股热流突然从下体肉缝中涌出,温热的液体痒痒的爬下白嫩的大腿根,眼看要滑下来。一急之下,小依「哼」的哀喘一声,夹着大腿跪坐在地上。

眼尖的袁爷却早已发现有异,他走向小依,冷冷的淫眼上下扫瞄小依每一寸胴体,小依被看得有点心慌,颤抖着诱人的樱唇怯生生的说∶「对┅┅对不起,我腿扭到。」

袁爷冷冷的笑着,「扭到?骗我白痴吗?张开腿让我瞧瞧。」

小依惊惶失措的喊道∶「不!我不要,你们不是要带我到那张桌子吗?我爬过去。然後,随你们处置。」

袁爷冷酷的一脚踩住小依脚掌心朝上的脚ㄚ儿,冰硬的鞋跟踩得小依的痛苦悲鸣。

袁爷再一次命令∶「张开腿!」

小依痛苦而美丽的脸蛋倔强的摇着头,袁爷被小依的不顺从激怒了,他扯住小依柔顺的头发往上拉,小依不得已只好站起来,被拉扯头发而痛得泪水直在眼眶打转,但依旧死命的夹紧黏糊糊的双腿内侧,深怕被发现里面难为情的秘密。

山狗、阿宏和麦可见状,赶过来帮袁爷的忙,山狗和麦可先用一手攫住小依纤盈的脚踝,另一只手想分别伸进小依两条雪白大腿的内侧,扳开小依紧紧夹住的腿根。

小依拼了最後一丝力气夹紧大腿,被紧紧握住的纤细小腿也使劲儿的踢扭,但无奈敌不过山狗和阿宏粗暴的蛮力,小依根本连动都很难动得了。就当山狗和阿宏同将手掌插进小依两条大腿缝隙的刹那,两人同时「咦!」的叫了一声,然後不约而同缓缓的将手掌又抽出来。

只见两人面带淫笑的睁着一双淫眼瞅着小依,伸出张开的手掌到小依面前问道∶「哦!这是什麽啊?你就是在隐藏这个吗?」

只见山狗和阿宏两人的手掌上一滩热呼呼、黏糊糊的透明黏液,连分开的手指间都牵黏了一片,小依羞惭的扭过头不敢看他们的手掌,紧闭着泪湿的眼眸,用尽乎哭泣的声音轻颤的哀求∶「饶┅┅饶了我。」

但是这些人又怎会放过小依呢?

就在大家将视线集中在山狗和阿宏的手掌时,麦可也「哦」的惊叹一声,他刚刚从小依背後摸了一下她光溜溜的屁股,竟也从靠近大腿根的股沟上沾了满手的黏汁,大家转到小依背後去看,这才发现小依整片股沟和腿根早已泛滥成灾。

袁爷兴奋的喘着气,命令小依∶「张开!张开你的腿,让我看看湿成什麽模样儿?小骚货!」

小依几乎用哀号的声音乞求着∶「不!不!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随你们要怎麽处置我,但┅┅但是不要让我┅┅这样被看见。」

袁爷当然知道小依是怕被玉彬看见淫荡而流满不堪液体的胯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妻子在别的男人的奸辱之下而产生淫荡的反应。

但小依如此的反应却让在场的男人兴奋不已,泉仔拿刀子抵住玉彬的胯下,因兴奋而结巴的说∶「张┅┅张开┅┅腿,不然┅┅阉你┅┅老公。」

小依绝望的放弃了挣扎,为了玉彬只能将心一横,扭过头把一双动人的玉腿打开到与肩同宽,在男人们心脏要迸裂的惊叹声中,只见小依白皙滑嫩的赤裸大腿内侧,几乎已经全流满湿润黏滑的不堪液体。小依羞耻的颤抖着,不敢去多看玉彬一眼。

「垫起脚尖站着!」袁爷再发出命令。

小依已决定任由他们要怎麽玩弄都不再抵抗,羞耻和哀求是没有办法改变肉体被奸淫的宿命,当小依姿态撩人的用美丽小巧的脚趾儿垫高脚ㄚ儿时,诱人的下体肉缝,却因为一双腿使力而失去缩紧的力道,这使得阴穴内还残流的黏汁又滴了下来。小依「嗯」的轻哼一声,紧紧的闭上眼睛、咬住樱唇。

『要看,就让你们看吧!』小依狠着心想着,一缕闪亮的白汁,从小依的诱人肉缝中垂滴下来,黏稠的汁液并没有马上滴到地上,而是形成一条水柱垂在小依诱人的双腿中间。

小依闭着眼睛,任由一头还黏在唇肉上的黏液,在双腿间颤抖轻摆,火热的裂缝被空气灌入,觉得凉飕飕的好不难堪。她听到玉彬咬牙切齿的说∶「你┅┅这淫┅┅」

玉彬并没说出下一个字,但小依知道玉彬认为她是不知羞耻的女人。『既然连玉彬都看不起我了,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最好把我弄死』小依自弃的想着。

山狗手从小依腋下穿过搂住小依丰软的乳房,另一只手抱起她的腿弯,将小依轻颤的甜美胴体抱了起来,小依柔顺的躺在山狗粗壮的手臂中任由他抱着,一头美丽的秀发垂下来,认命的闭上双眼。

山狗将小依放在玉彬面前摆好的桌子上,袁爷命令小依∶「趴着,把你那淫荡的屁股好好的翘起来,面对你那没用的男人!」

小依鼓足了最大的勇气,怯生生的转过身来像狗一样趴跪着,丰满的屁股在丈夫眼前抬高。玉彬当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小依的私处和肛门,但还没那麽仔细看过,她的私处真美,夹在大腿根中间的耻丘肥美饱满、中间的裂缝夹着皱皱的唇片,可能刚被玩过吧!

阴户里面粉红的果肉有点肿,而且肉缝底端还沾着一滴黏汁,小依美丽的胴体不住地颤抖。玉彬知道她现在一定又羞又恨的恨不得死去,顿时不禁万分的心疼,但是大男人的尊严仍让他对小依无法谅解。

袁爷伸手抚摸着小依光滑饱满的臀丘,玉彬怒道∶「住、住手!不准你乱摸她。」

袁爷不屑的淫笑道∶「废物!我帮你照顾老婆、疼老婆还不好吗?」

被绑住的玉彬无法反抗,只气得全身发抖∶「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小依却早已羞得无地自容,在离玉彬这麽近的距离被这些男人强迫像狗一样趴着抬高臀部,还被别的男人抚摸赤裸裸的屁股,叫她如何是好?

小依忍不住泪珠直垂┅┅

袁爷手掌仍抚在小依触感光滑的屁股上左看右看,喃喃的道∶「嗯!这样屁股不够翘,也不够开。」

小依羞惭得全身痉挛。

「玉彬还在看我被摸吗?┅┅」心里只担心这件事。

这时王老叔突然说∶「我有办法。」

袁爷说∶「什麽办法?赶紧动手啊!」

王老叔说∶「让她这样趴着!然後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就像海狗一样。」

小依一听不禁羞得头晕目眩∶「天┅┅天啊,这┅┅这是什麽姿势!要我这样将屁股面对这些禽兽,再被玩给玉彬看,我还有勇气活下去吗?」

小依颤抖的说∶「不┅┅不要┅┅不要。」

但是手脚已被四个人压住,王老叔和泉仔粗暴的把她的手腕拉到脚踝边,小依只好用脸颊靠在桌面,屁股也不得不更高的翘起,手腕和脚踝经已被牢牢的捆在一起,脚趾吃力的踮在桌面,王老叔和泉仔将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拉开。

「哼嗯┅┅」小依痛苦的呻吟一声。

腿根张得更开後,脸颊贴在桌上也就更吃力了,腿根间美丽濡黏的肉花完全绽放开来,阴道入口和尿孔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美少妇的哀羞(三)之舌舔的酷刑

但是小依担心的不是快被撑裂的大腿根,而是玉彬愤怒的吼叫。他挣扎的想爬起来掩盖住小依赤裸的胴体,他再也无法忍受心爱的娇妻就在自己眼前被别的男人如此糟踏,但是被紧捆的虚弱病体却毫无馀力,小依的泪水早已流满桌面。

袁爷淫笑的说∶「臭婊子,明明是想吃男人的阳具还装圣洁,不然你那张得开开的肉洞怎麽会黏得那麽不堪入目?」说完又一直抚摸着小依光嫩的屁股。

玉彬眼睁睁的一直看着这个猥琐的男人抚摸妻子洁白的屁股,怒气无处发泄的他,用尽力气红着脸的嘶喊∶「住手!不准再碰她┅┅你这只猪┅┅」

袁爷回脚一踢踢中玉彬的瘦脸,玉彬顿时「唉呀!」惨呼一声,口角和鼻子满是鲜血。

小依惊呼一声,由於背对着玉彬看不到他到底怎麽了,心中又急又慌,哭泣的一直问∶「玉彬!玉彬!你怎麽样?别吓我!玉彬!快回答我┅┅」

袁爷淫笑着捧起小依标致的脸蛋,冷笑道∶「他不会死!因为他要活着看你如何被我们疼爱。」

小依泪珠直在眼眶打转,哀求着袁爷∶「不要为难他好吗?他只是┅┅心疼我才会对你不敬,我会听话的,别再打他好吗?」

袁爷得意的笑着,说道∶「那就最好,这样吧┅┅」

袁爷把嘴凑近小依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小依俏丽的脸庞逐渐惨白,泪水簌簌得从动人的大眼睛滚出来,但她仍然咬着苍白的嘴唇,「嗯!」柔顺的点了点头。

一群男人不知袁爷向小依偷偷命令些什麽,只看得出小依被捆绑住的胴体激动的颤抖,似乎是相当让她痛苦或害怕的事等着她作决定。半晌,小依用强装平顺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说∶「玉彬!┅┅帮┅┅帮我┅┅」

说到这里又似万分难以启齿,委屈的泪珠连珠似的滚落。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有生来最大的决心,一口气颤泣的说出∶

「玉彬┅┅帮我把穴穴内的肉汁舔乾净,好让这些主人们玩┅┅玩我。」

顿时全场男人一阵兴奋的喝彩∶「好!好耶!叫这骚货的老公帮她舔乾净肉洞等我们玩,太好喽!」

玉彬一听妻子说出这种淫秽无耻的话,气得全身发抖,「呕!」的吐出一口心头鲜血。

小依虽然被迫说出这种不堪入耳的话,既羞惭又哀伤得不知如何是好,但是这种充满虐待挑逗的逼迫,却让她敏感的身体不自觉的产生反应。

刚说完,就听她「哼嗯┅┅」轻喘一声,黏红的阴户缩了一下,一股热呼呼的透明黏汁又从里面涌流出来,小依再度羞得双颊通红。玉彬气得直发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袁爷淫笑道∶「哇!这麽湿,哪可怎麽搞你的穴?你丈夫不帮你清理,不如就由我们这些人一起来为你服务吧!」

「不要┅┅」小依害怕的扭头,她近乎哭泣的哀求着。

「玉彬!玉彬!你在哪里?求求你帮我舔!不要让我被他们欺负。」

但玉彬根本听不进小依的哭喊,他早已气得头脑一片空白。

袁爷说∶「那大家就来吧!不要客气,尽量用各位的舌头往这淫妞的肉沟招呼。舔乾净一点,免得待会老二享用时太湿啊!不过先把这妞儿的脸对向她的男人,让她男人看她股沟被清理时的骚样儿。」

小依绝望的闭上眼,如泣如诉的倾吐着∶「不!玉彬!不要让他们┅┅」

山狗、王老叔、阿宏等人将小依抱向另一方,再用固定器卡住小依的下巴,这样她的脸就必须直接正面的面对玉彬,而玉彬则同样被绳子吊着脖子和小依面对面的相望。

这些男人再度将小依跪趴而大腿根张启的姿势调整好後,袁爷特别提醒小依待会整个过程都必须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丈夫的脸,否则就要残忍的阉掉玉彬。小依哀羞委屈得直掉泪,却也不得不顺从。

这六个男人走到小依光溜溜的屁股前,像把玩一件艺术品一样,大家都先在两团白嫩的屁股上抚捏,手指再伸到湿糊糊的裂缝内抠弄一番。小依像一个赤裸裸的小婴孩,根本无法反抗别人对她身体的轻薄。

玉彬看不到那些人的手在对妻子作些什麽无耻的事,只能看到他们兴奋贪婪地看着小依屁股、那一张张令人作的脸。

小依噙着泪面对着玉彬,男人的手在她的股缝和腿根间轻薄,使她忍不住辛苦的皱眉戚眼、伴随着急促的喘息,纤细的腰身和翘高的圆臀不停的在颤抖和挺动。

抚弄了一阵子後,山狗说∶「我先来。」

仰脸钻到小依分开的大腿根下面,从下往上看,性感的三角丘缀着一丛细软乱毛,山狗鼻子的正上方就是湿漉漉的溪沟,小依感受到热热的鼻息正吹向张裂的阴户,无尽的哀羞使她闭上眼苦苦的求着∶「不!┅┅不要这样。」

山狗的鼻头沾到了滑滑的腿根肌肤,蜜汁的腥味强烈的挑起他的兽欲,他雄性大发的吼道∶「这样作好不好?」

猛然两只巨掌由外抱住小依丰满的双臀,嘴巴凑进腿根中央,吐出厚宽的黑舌,「啾!唔┅┅啾┅┅」地开始舔吃溪沟外围的唇肉。黏皱的唇瓣被有力的舌头舔得四处扭曲,腥咸的肉汁被一沱沱吸进山狗的嘴中。

「啊┅┅不要┅┅嗯哼┅┅」

小依得强忍着麻痒,她不能在丈夫面前表现出一点兴奋或舒服的样子,但是山狗的舌头逐渐往敏感的阴核舔去,还用牙齿轻咬着阴唇,强烈的趐麻已经使她背脊用力的弓起来,肌肤上也冒出汗珠,眼前的丈夫愈来愈模糊┅┅

「啊┅┅哼┅┅」

她终於屈服的张开朱唇轻轻的哼气,眼睛完全闭起来,只有眉头在微微的蹙着。但,此时泉仔也加入清洁小依股沟的行列,他用舌尖快速的舔着溪沟和肛门间的会阴部。

「呀┅┅嗯┅┅嗯┅┅哼嗯┅┅」

小依小嘴张得大大的直呻吟,从没有过同时被两条舌头舔私处的经验,虽然这些人又猥亵又肮脏,但被舔的感觉是那麽趐麻和刺激,简直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事!无法抗拒快感的身体只能颤抖扭动,但是她又想到玉彬就在看着她。

「不┅┅啊!┅┅不行┅┅不行┅┅」小依快被压抑得精神错乱。

『他们舔的地方好痒,好讨厌!讨厌!要是┅┅要是这时有人再吸住我上方的肛门,我一定会死┅┅但是┅┅为什麽没有人去吸呢!哼┅┅讨厌┅┅又再舔了。』

小依此时芳心乱成一团,脑中尽是淫乱的想法,而山狗和泉仔的舌头像两条恶虐的泥鳅,一下子轮流舔动、一下子二条同时在舔、一下子用整片舌面又深又慢的舔、一下子又只用舌尖快速的攻击要害,小依被搞得哀喘连连,精疲力竭。

就在此时,泉仔改变了攻击位置,周围长满尖刺胡渣的湿嘴直接吸上小依刚才正在想的肛门,嘴唇紧紧吸吮住凸起的括约肌,尖刺的胡渣连带刺入周围敏感的皮肤。

「呀┅┅」小依像被电殛似的急扭臀部,顾不得被丈夫看的羞耻心。

泉仔见样大受鼓励,将力量集中在舌头的尖端用力顶上去,直接顶破括约肌中心的排便孔,心脏快爆裂的快感电流从下体二个肉洞内瞬间串联扩散开来。

小依只觉得身体好像麻痹了无法控制,一时间只能「啊!啊!」大声浪叫,屁股更用力翘起,还死命的扭转腰肢,让被舔的地方一直磨擦男人的脸。这样一来,不仅是湿软的舌头舔舐她的私部,他们刺刺的胡渣也用力的磨擦周围敏感的肌肤。

被这种激烈的羞耻快感冲昏头的小依,忘了丈夫就在眼前,只想用全力的让身体扭动,和手腕捆在一起的白嫩脚踝因使力而浮出细嫩的青筋,麻绳将嫩肤磨出一圈红痕,脚趾头也紧紧的向脚心握起来。

看着他们玩得这麽过瘾,袁爷等人也不甘示弱,由於重要部位都被卡位占住了,袁爷只好大片大片的舔着小依光滑的两团屁肉,麦可用舌尖轻划着她红烫的耳轮,湿黏的舌头像泥鳅似的一直想钻进她的耳朵中,阿宏也用舌头来回狂乱的亲舔小依使力中的腰腹和胸腋外侧。

小依「呜嗯┅┅呜嗯┅┅」激情的回应着,山狗的嘴已完全吸住她的阴户,舌头在里面搅动,小依觉得脑浆都快从被吸的洞口流出似的激烈。

『只要┅┅只要再一下┅┅我就会高潮┅┅唔!让我高潮┅┅』

小依思绪乱成一团的想着,整场除了小依失控的销魂呻吟外,就只听到桌脚摇动的声音和男人喘息、吸舔她身体的声音。

这样再进行大约二十秒光景,小依光滑的背部已是一片香汗,湿亮一直蔓延到她的臀脊。就在小依即将丢精的前几秒,袁爷忽然喊「停!」

大家马上停下动作,小依紧绷的肉体顿时失去快感的冲击,就差那麽二、三秒。小依飞红的脸颊娇喘哼哼,高潮前夕的肌肤粉中透红,相当迷人,身体激动地起伏颤抖。肉体的性欲被勾引到极点但又泄不出来的痛苦处罚,让小依几乎要失去理性。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心中一直想喊出的是∶『不要停下来!不要在这个时候停!』但是最後靠着一丝羞耻心强忍下来。

山狗和泉仔的嘴终於离开小依的股缝,他们的鼻头、嘴边到下巴都是黏湿湿的一片。

泉仔兴奋结巴的说∶「好多水,吸都吸不完,这妞愈是舔她,就┅┅就流愈多水出来呢!」

大夥转向小依光溜溜的股缝看去,可不是,整片肛门周围的股沟和臀丘被舔得湿亮一片,鲜红的唇肉被吸得肿翻,粉红的黏膜上的阴道口和尿道都明显的扩张开来。

小依隐约中听到这些禽兽在品论她私处的情形,激情尚未平复的心里哀怨的乱想着∶『你们这样欺负我,直接舔┅┅人家最敏感的地方,当然会受不了┅┅流出来也是正常的,只是┅┅我还好痒┅┅快受不了了,自从和玉彬在一起後,没有一天像今天一样那麽舒服过┅┅不管谁都可以,请再多舔我一下吧。』

一想到刚刚被舔的幸福,突然又感到阴道深处骚痒起来,随即从子宫泌流出一股热流,她慌乱又娇羞得轻哼一声。众人只见她皱嫩的阴唇和中央的黏膜蠕动了一下,先是一滴透明的淫汁从微启的肉缝口流下来,接着热腾腾的淫汁一路流出来滴在桌面上。

在叹为观止的惊叹声中,袁爷淫笑着问小依∶「我可爱的小妻子,是不是很想再被舔屁股啊?你可以求我们。」

小依恢复了一点神智,视觉焦点总算能集中,但一睁眼就看到玉彬羞恨欲绝的脸,一双充满怒火的铜铃大眼瞪着小依和在背後玩她屁股的男人。小依记起自己刚才淫荡的样子,顿时无比的羞耻和愧疚袭上心头,她颤声回答∶「没有┅┅我不要你们碰我┅┅」

袁爷不屑的笑道∶「真的吗?」

说完用眼尾暗示山狗一下,山狗马上又埋头进小依张开的股缝间,用舌尖微微的压住小依湿滑的阴唇。小依以为山狗又开始要舔她私处了,「嗯!」轻喊一声,不自觉兴奋的抬起屁股就往後迎合上去。

那知山狗竟然立刻将头缩回去,小依一厢情愿往後送过去的屁股,没有接合到温热的唇舌和硬刺的胡渣,只将桌子摇得「吱吱」作响。

刚开始她还以为没接准,直到背後的男人淫笑成一团,她才知道自己作出了如此淫荡下流的动作,刹时羞得无地自容,晕红从脸颊快速蔓延到粉颈,恨不得马上有人一枪杀了她。

袁爷道∶「既然我们性感的小妻子那麽想要,不如不要再折磨她了,我们就让她知道什麽是天堂吧!」

众人欢呼一声,山狗将小依手脚上的捆绑解下来。玉彬不顾会被殴打的怒吼道∶「住嘴!你们这些禽兽!放了小依!你们休想!休想再碰我的妻子。」

袁爷鄙夷的向山狗说∶「搞定那个没用的男人。吵死了,搞得大伙待会要搞这个女人都会没兴致,想个办法让他乖乖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和我们一起发生快感吧!嘿嘿。」

玉彬涨红着脸、眼中满布血丝,咬牙切齿的嘶吼∶「住嘴!不要说一些不乾不净的话来污辱我们,小依她只对你们感到心,不要再欺负她!禽兽┅┅」

玉彬还在骂,山狗捏住他细瘦得可怜的脖子,玉彬被捏得喘不过气来,「呕呕」地直乾呕。

全身赤裸的小依努力挣扎的想爬下桌子,去阻止山狗对玉彬的暴虐,这些人并没有阻止她,反正先看看这对奴隶小夫妻的表演,让大伙性致更高昂後再动手也不迟,小依和玉彬注定是要来取悦他们的!

小依扶着桌子,吃力的走到山狗背後,伸手去想去扳开山狗捏住玉彬颈子的大手∶「放开玉彬!不准欺负他┅┅你们来欺负我呀!不要打我的玉彬。」

但身体才刚被摧残过,失去太多体力的小依一下子就觉得头晕目眩,双腿一软的坐倒下去。虽是如此,两只手仍抓着山狗的腿不放,只想将他从丈夫身边拉走。

山狗不理小依,取了一条从屋顶上垂下来的狗炼圈套在玉彬细瘦的脖子上,然後慢慢的往上拉起,一直到玉彬已经快窒息无法呼吸,才固定住。这样玉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子被这群男人欺淫,很难发出任何声音。

山狗顺手扯起小依柔顺的长发,再将她拖回桌子上,小依哀伤的望着被吊起脖子、姿态十分滑稽又可悲的玉彬,断断续续的说着∶「玉彬┅┅我不会┅┅不会和他们有任何快乐的感觉┅┅相信我┅┅」

袁爷怒喝道∶「臭婊子!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不然就马上阉了你丈夫那没用的话儿。」

说完伸手抓住玉彬垂吊在胯下皱巴巴的卵囊,用力一捏,玉彬刹时全身发抖一直抽搐,脸都涨成紫红色,彷佛随时会过世一般。

小依急得哭了出来,激动的喊着∶「我听话!我听话,求你放开他。」

袁爷淫笑道∶「早听话就得了嘛!我们玩你时给我老实点,保证你会幸福得忘记你自己的名字。不然叫你老公小弟弟见血,知道吗?」

小依一双大眼睛泪如雨下,咬着牙勉强自己「嗯」的点了点头。

山狗淫笑着拨开小依挡在胸前和三角地带的手臂,小依的肩相当削瘦,但美丽诱人的胸脯却丰满挺立,她认命的没有再把手遮回去,阿宏抓住她两边脚踝向两边拉开、让她二腿张开成淫荡的M字形。

袁爷淫笑着说∶「我的美人儿,虽然我们待会儿才要洞房,但是都已经和你这麽要好了,我看这一次不要绑你好了。来!自己来!用手抓着你的脚踝,把自己两条腿张开来,张大一点,要看到你的肉洞张开为止哦!」

小依痛苦的咬着朱唇,心里扑通扑通的直乱跳∶『我从小到大,在最亲爱的男人或丈夫面前,也没这样过,怎麽摆得出这种姿势呢?』

看到被吊在眼前几乎死去的玉彬,小依不敢向袁爷讨价还价,只能强忍着几乎要窒息的羞辱,抓着自己的脚踝,深吸了一口气,向两边张开自己的双腿。

「嘿嘿┅┅好不要脸的姿势!怎麽有女人作得出这种姿势,大家一起照张照片留念吧!」

六个男人也把自己身上的衣裤鞋袜脱个精光,展示出了毛茸茸的下体围蹲在小依周围,阿泉架好摄影机设定了自动拍照的时间,就赶紧跑来占位置。这些禽兽般的男人,有的把脸靠进小依的耻处,有些握着自己的鸡巴,故意蹲在小依上方,小依自己抓着脚张开两腿被他们拥在中间,七具赤条条的肉体好像故意在展示生殖器似的极度淫乱。

「不要拍照┅┅我不要┅┅」小依见他们占据了她的身体还不够、竟要拍这种无耻的照片,她不顾一切的夹起双腿挣扎的要坐起来。

「不要逃!看镜头。」山狗即时抓住她的肩头将她压在桌上,还硬抬高她的後脑,让她的脸不得不面对镜头。

「不要!」小依的腿说什麽也不愿再张开。

但在这些男人的摆布下,挣扎根本是罔然的,阿泉和王叔一人一边的抱住她两条玉腿,硬是向两边拉开。

「不┅┅」小依绝望的哀叫。

他们推高她两边大腿,唇肉层峦的黏红肉缝在镜头前一清二楚,山狗让小依的後脑靠在他的鼠膝部,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架住她的臂膀、手掌伸到胸前握起乳房。

「救┅┅救我┅┅」小依已经快喊不出声了。

小依当真是美女,纤细的柳腰即使在身体被弯曲抱着的姿势中,也不见小腹上有任何赘肉,还隐约有相当性感的女性小腹肌。

「把肉缝剥开来拍更美哦!」

阿宏从她的身後伸出魔爪到她胯股间,污黑的手指压住两侧的耻丘向外拉开裂缝,红润润的阴道入口和复杂的肉片像濡湿的花朵一样盛开来。

「不要!┅┅」小依哭着哀求,相机却已「喀喳!」一声拍下这一张淫乱照片。相机拍下的刹那,只感到周围的一切天旋地转。

但是这只是第一张而已,接下来又被拍了侧躺张开腿、趴跪着露出阴户和肛门、被两个男人把腿向两边拉直,一个男人吸舔她私处┅┅等一连串照片。

小依最後已经被这无尽的羞辱打击得神智模糊,除了哭之外,就任由这些男人摆布着软绵绵的身体。而被吊着脖子的玉彬自始至终只能看着妻子被他们像母狗一样随意玩弄、连叫都叫不出来。

美少妇的哀羞(四)

「好了!拍够了吧?现在用摄影机录下来就好了!要开始办正事了!」

袁爷的提醒,使这一段的羞辱暂告停止。泉仔收走了相机,在四个角落各架上一架V8,受尽屈辱的小依情绪激动的缩着身子、无法抑制的啜泣着。

袁爷踢了踢桌脚,大声的斥喝道∶「不要再给老子装死了!像开始那样把腿张开、用手抓好!」

小依哽咽的乞求∶「刚刚┅┅人家已经作给你们看了┅┅饶了我吧┅┅」

袁爷粗暴的将她的脸转过来,恶狠狠的说∶「刚才只是让大家先热热身!重头戏现在才开始呢!不听话的话,我就修理你的男人。知道吗?」

孤立无援的小依身处在这群恶狼中根本没有抗拒的能力,只好再一次忍着几近晕眩的羞辱,顺从的握着自己的脚踝、在他们贪淫的注视下张开两腿。

「很好!再张大一点。」袁爷半蹲在她张开的双腿中央,仔细的看着。

「呜┅┅」小依痛苦的闭上眼咬着下唇,把腿张的更大。原本就美的腿在用力的情况下更显得均匀修直,脚背与小腿是成一直线的,脚趾头微微的弯曲。

「真美!」泉仔赞叹着,一只手从她紧致的腹部抚摸到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的耻毛又光滑又柔顺。

「哼┅┅」小依羞得使不出力,一条腿从手中脱落。

「握好!」袁爷帮她把脚抬起来,命她重新握住。

泉仔的手已侵犯到濡滑的溪谷,手指正沿裂缝边缘玩弄稀稀的耻毛。

「嗯┅┅哼┅┅」难堪的搔痒使赤裸裸的股缝不安份的动着。

「这麽湿呀!有些毛都跑到洞洞里面去了,我帮你整理一下吧?」泉仔问小依。小依紧闭着眼,咬着嘴唇默默的点了点头。

泉仔看到小依竟点头答应让自己整理她的私处,兴奋的一颗心要跳出来,这可比自己强来要具有挑逗乐趣多了,而且小依的身体起伏的愈来愈急促,虽然还矜持忍着不出声,但已开始咿咿嗯嗯的喘息,脸颊泛起了可爱的红晕。

「先从哪里来好呢?嘿嘿。」

泉仔兴奋的有点不知所措,先用两根手指压住肉缝两侧柔软的耻丘,使肉缝向两边翻开吐出红黏的果肉,然後试着扯一扯长在靠近阴户组织边的一些耻毛,有些耻毛的毛根已牵扯到敏感的平滑肌,阿泉用力捏住着落在最里面的一根慢慢的拔掉。

「哼嗯┅┅」小依的股沟用力的缩紧起来∶「好痒┅┅不要┅┅」

她辛苦的喘着气望着泉仔,那感觉有点像硬生生扯下鼻毛,只是拉断鼻毛会想打喷嚏和流鼻水,而拉断那里的毛,却使得穴水泌出来,原本就湿滑不堪的阴户现在更是狼藉!

泉仔光看她的反应就亢奋不已,却还故作心疼的说∶「好老婆,忍耐一下,有点痒有点痛,可是整理好後很漂亮,整理好我会好好奖励你哦┅┅」

小依咬着唇闭上眼睛,泉仔开始用长长的指甲从黏湿的穴肉上捏起沾在上面的耻毛,但这些毛沾在湿滑的黏膜上并不好拿起来,必需用指甲深深掐入才可能夹住,有些夹在复杂唇沟间的更是难取。

泉仔一根根的将它们捏出来拔掉,敏感的黏膜被尖锐的指甲一再的刺激,令她腰臀不安份的扭颤,两条腿变换出各种让人赏心悦目的姿势。有一根深陷入阴户内的断落耻毛,泉仔试了好几次都捏不起来,指甲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充血的黏膜,从阴道深处不断挤出蜜汁,到後来小依被挑逗得张着小嘴直喘息,终於再也忍不住哀吟出来∶「哼┅┅人家┅┅受不了了。」

她无法再抓住自己脚踝,而改抱着大腿不停的蠕动身体,整片臀部都是湿亮的汗汁。

此时山狗一把推开泉仔,道∶「我也受不了了,把腿张好!」

小依努力的打开腿根,山狗俯下身吐出肥舌,用宽大的舌面「啾~」的狠狠舔了小依整片展开的股沟,舌面舔扫过凸起的肛门、敏感会阴部,再盖过滚烫的要溶化的湿穴、最後舌尖顶住勃起的阴蒂用力的压揉,小依美丽的胴体产生强烈的冷颤。

「啊┅┅」趐麻电流传遍了身体,简直连骨头都要融掉了!

山狗抬起头来,整片舌头都是黏稠的蜜汁,像黏胶一样一直滴下来。吞进这些腥滑的液体後,山狗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道∶「先仔细来看看你的小穴穴长什麽样子吧!等一下弄到你舒服的地方要告诉我哦!知道吗?」

小依难受的闭上眼睛,山狗再度用手指拉开红黏不堪的肉缝,让复杂的肉片像花一样的展开来,然後挑开包覆着阴蒂肉芽的嫩皮。

「哼嗯┅┅」小依全身肌肉紧绷,心头狂乱的跳着。『那里好痒,真希望他帮我┅┅揉揉或┅┅吸一吸┅┅』

山狗没有辜负小依的期望,他用指甲尖小心的挑起黏嫩的肉芽。

「嗯┅┅」小依颤声的叹息。

山狗如获至宝的把可爱的肉芽夹在两片指甲间搓来揉去,阴核一下子就充血变成紫红色。

「啊阿┅┅哼嗯┅┅」小依用力地抱住自己两边大腿,脚掌弯曲成诱人的弧形,脚趾头互相夹在一起。

『┅┅头好┅┅晕,不行了┅┅唔!这是哪里?┅┅好麻┅┅快┅┅谁都可以┅┅和我作爱┅┅』小依淫乱的想着。

山狗边搓弄她的阴核,边整个人凑近她的脸,轻轻的问道∶「这里舒不舒服啊?」指甲加重力道的搓揉。

小依痛苦而断断续续的喘息喊着∶「啊┅┅舒服,人家┅┅好痒,救┅┅救我┅┅」

山狗淫笑着说∶「我会救你的,把你的腿张好哦!」

小依喘不过气来似的「嗯~」颤抖地点头表示顺从,用尽仅剩的一点力气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腿更使劲的打开腿缝,刚刚对玉彬的承诺早已被排山倒海的肉欲所淹没。

阴核变大而有弹性,山狗知道时机已成熟,改以整只手掌轻轻的抠抚湿滑的肉沟。小依起先「嗯嗯哦哦」的抬着屁股迎合,山狗手指一滑,「滋!」一声清脆水响,中指一半塞入滚热多汁的小穴内。

「啊┅┅」小依激烈的挺腰哀吟,强烈的快感快速的麻痹敏感的身体,手再也无力抓住自己大腿。

山狗停下动作辱骂∶「臭婊子!你是听不懂吗?叫你把腿张好让老子我搞个痛快!你还故意放下来,叫我怎麽搞你!」

小依激动哀喘的求着山狗∶「人家┅┅没有力了┅┅那里好麻┅┅把我绑起来吧┅┅我会听话的。」

袁爷淫笑的说∶「想被绑起来搞?嘿!没那麽简单,可以被绑起来搞的女人是有羞耻心的。像你这种淫荡的女人,要自己张大腿把肉缝剥得开开的,才有人愿意搞你。懂吗!」

此刻小依早失去自尊和廉耻,她吃力的握住自己的脚踝,再度向两边分开双腿。腿根一开後,阴户被塞拔的快感又冲向脑门,手指一寸一寸的没入紧滑的阴道内,不断有黏汁被挤出来。

「呜┅┅呜┅┅」小依无意识的呻吟着,脚心已开始抽筋,指甲用力的掐住自己脚踝肌肤。

山狗是一个身高超过190公分,重达100公斤的纯种黑人,光是他插入小依阴道的中指就比玉彬的小鸡鸡勃起时还粗,而且指节肿大,长度也超出十英寸。小依长这麽大还没被这麽长的东西插过穴穴,原本碰到阴道较深的地方还很舒服,但现在手指已经快通过子宫口了,还在不断进入,疼痛已开始产生。小依痛苦的摇着头,无法连贯的哀喊∶

「不┅┅不行了┅┅不可以再进去┅┅会痛┅┅」

但山狗并不理她的哭求,手指一直捣入子宫。

「呜┅┅」小依发出让人心疼万分的长长哀号,但山狗的手指还再前进。

「┅┅会死掉┅┅那里就好了┅┅不可以再进去了┅┅」

小依快要不能呼吸,紧绷的身体正冒出冷汗。而山狗觉得手指被多汁的黏膜紧紧的缠绕吸吮,阴道正自卫性的扭屈收缩,意识快陷入昏迷的小依痛苦的抽搐却无法动弹,深怕一动就会将弄坏自己体内的生殖器。

山狗的手指总算没有再进入了,他扶高小依的头问道∶「好老婆,你的穴穴好烫,里面湿得很呢!」

小依半哭泣的「嗯。」胡乱回应着。

山狗又问∶「你猜我的手指现在插到了哪个地方?」

「┅┅子┅┅子宫!」她颤抖娇泣断断续续的回应着。

山狗说∶「是吗?我来看看。」说完,手指竟残忍的抠挖起子宫壁上肥厚的黏膜。

「呜┅┅不行┅┅你在作什麽┅┅不可以那样┅┅求求你┅┅呜┅┅」从没被碰触到的地方第一次就被粗暴的抠弄,剧烈的疼痛使小依凄惨的哀号。

山狗淫笑着捧起小依爬泪水的俏脸,说道∶「好可怜哦!老公我好心疼呢!子宫被这样弄,不知道以後还生不生得出孩子来呢?」

小依一听,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不┅┅不行!停下来┅┅你会把我弄坏┅┅」她使尽尽剩的体力拼命哀求山狗。

袁爷淫笑的看着凄美欲绝的小依,故意对着被吊在一边的玉彬说∶「真是可怜呢!为了一个没用的男人,宁愿自己拉开大腿让别的男人糟踏。这麽爱老公的女人,我们应该好好的给她幸福。嘿嘿┅┅」

无法出声和动作的玉彬,一直愤怒的看着妻子被他们胡乱蹂躏的过程,但他除了抽搐之外根本无能为力。

看小依垂死挣扎的游戏尽兴後,山狗终於肯慢慢的抽出手指,但由於手指实在太粗大,因此当一寸一寸的往外抽出时,小依感觉阴道里的黏膜都要跟着出来了。

「哼┅┅不行┅┅人家的阴道┅┅会掉出来┅┅」小依又再哀吟起来,但是山狗故意慢慢拉出湿淋林的手指。

「呀┅┅」阴道里的空气好像在被往外抽离,里面的黏膜在痉挛着,潺潺的穴水一直流出来┅┅

等到整根手指离开後,她已满身汗汁瘫软在桌上,两条美腿随便的搁着,连阖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张大一点!」山狗推开她两边大腿。

被男人注视着的肉洞,最後流下一泡混着血丝的黏汁。小依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可悲的是此时尿意又在膀胱内急涨。『尿好急┅┅快出来了┅┅不┅┅不行┅┅快忍不住了┅┅』

小依痛苦的想着忍耐,但是被粗暴捣弄过後,膀胱的随意肌好像失去弹性,她下意识的夹起双腿弯起来,滚热的尿水却已从大腿根的缝隙泊泊的流到桌面,山狗急忙抓住她的腿弯,将她大腿朝两边推开。

「不┅┅不要看┅┅」小依无助哀羞的挣动,但结果仍然是被压在桌上。

小小的尿孔在湿红的黏膜上张开释出尿来,玉彬眼睁睁的看着小依竟在那麽多人面前尿出来,气得不停抽动。

袁爷看见了忙说∶「喂!你们把她弄到失禁,人家的老公有话要说了。」

泉仔稍微松除玉彬颈子上的绳子,积怒已久的玉彬能发出声音後,一股脑将心中的愤怒对小依发泄出来∶

「不准再尿了!听到没有?不要脸的女人!你一定要这样尿给人家看吗?忍一下都不行!┅┅」

小依听到玉彬的责备,一颗芳心有如刀割∶『连你都以为我很淫荡,我还能怎样呢┅┅』

或许是阴户受到太大的蹂躏,原本已剩几滴尿掉出来而已,突然又兴起另一阵尿意。小依产生了自弃的念头,噙着泪颤声对抓住她大腿的山狗说∶「放┅┅放开我,我自己会打开。」

山狗以为自己听错,但小依已自己伸手勾住腿弯,山狗一松手,她果真把自己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张着。小依不再忍耐了,任由另一泡热尿淅沥沥的洒出来。

『看吧!看仔细一点!这是我失禁的样子!让你们都看个够┅┅这样你们兴奋了吗?┅┅』

小依把脸转过去哀伤的想着,强迫自己保持张开腿的姿势,直到最後一滴尿液从肉洞中滴出来为止。而玉彬从歇斯底里的吼叫,一直到无力的看着妻子在众人眼前尿完。

当场的男人们看到小依的演出,早已亢奋不已,阿宏抢着尝鲜,双手推高小依的大腿、像狗一样猛舔咸咸腥腥的黏滑肉沟。刚尿完的阴户又湿又滑,被舔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美妙。

小依「哼┅┅啊┅┅」放声娇吟,美丽的胴体兴奋的轻颤着。阿宏看到小依的反应不恶,就进一步的吸住肉洞、舌头伸进里面搅弄。

「哼嗯┅┅」小依连腰都忍不住挺起来。一种昏眩的快感散布全身,黏黏的肉洞又涌出一泡滑稠的淫汁,挑逗异性的气味在阿宏的嘴中散开来。

山狗看到阿宏正享用着小依肥美多汁的小穴,心里有点儿醋意,忍不住道∶「喂,我还没搞完她呢!」

山狗比阿宏资深,阿宏不甘愿的让出小依双腿中间的位置,绕到前面去抚握她的乳房。山狗赶走阿宏後,又用他的巨掌轻轻的抚着美丽的裂缝,粗糙的掌心感到滑嫩的黏膜在激烈的蠕动。

小依轻轻的闭着眼睛不停的喘气,想到刚才被山狗用手指插到子宫的感觉,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她心想∶『唔!是不是又要折磨我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比刚才更激烈?我的身体好热┅┅』

山狗凑进小依晕烫的脸颊,浓浊的呼吸吹在她水嫩的肌肤上,近看小依的脸蛋不只五官美丽动人,而且吹气如兰、肤白透粉,尤其那对诱人的唇更是让男人受不了。

山狗兴奋得连说话都有点口吃∶「我的┅┅小小美人!想不想┅┅亲嘴啊?我用手┅┅边搞你的小穴穴,你边和我亲嘴┅┅怎样?保证让你升天哦!」

秀发都被弄乱的小依闭上眼,「嗯。」地轻点了点头,答应山狗对她无耻的要求。此刻她的芳心一团混乱∶『反正┅┅我说不要,你们还是会折磨我到跟你亲嘴为止,要亲就亲吧!反正┅┅反正都被玷污了。』

山狗没想到小依会答应,兴奋得全身肌肉都在颤抖,肥厚的双唇猴急的压在小依柔软的小嘴上蠕动。

「唔┅┅唔┅┅」小依被他粗鲁的动作压得喘不过气,两手死命的推他。

山狗松开她的嘴,恼羞成怒的道∶「干!你不是想亲嘴吗?还装什麽!」

发丝凌乱的小依娇喘不止∶「温柔┅┅一点┅┅」

说完就羞涩的闭上眼睛,朱唇轻启把粉红濡湿的嫩舌伸出来。山狗这才发觉自己太粗暴,於是轻轻的将那条可口多汁的嫩舌含进嘴中,同时手指也慢慢的挖入她双腿间滑润的溪沟。

「嘤嗯┅┅」舌头被吸住的小依撒娇似的闷吟一声,身体激动的颤抖起来。

山狗渐渐的掌握到挑逗她身体的绝窍,他慢慢加力的吸吮小依的嫩舌,有力的手指在下面「啾吱啾吱」的挖着湿漉漉的穴缝。小依的眉头辛苦的皱起来,鼻孔喷出来的气体急促而滚烫。

玉彬眼睁睁的看着妻子竟和别的男人公然在自己面前亲嘴搞穴,愤怒的想吼叫,但才说一个「你┅┅」字,脖子又一紧无法出声。原来袁爷怕他乱了小依此刻自虐的心情,赶紧拉起绳子勒住他脖子防他乱场。

温柔的吸吮和抚弄下,山狗和小依两人的情绪愈来愈激动,小依柔顺的让山狗扶起上半身,纤细的腰肢躺在山狗的臂弯中、胴体展现动人的弧度。

「唔┅┅」

山狗进一步用舌头顶开她轻巧的齿床,湿黏的舌头滑进小依滚烫的小嘴内,同时手指也加快速度的挖弄她的嫩穴。

「唔┅┅」

山狗的舌头又厚又大,几乎要将小依的嘴塞满了,带着浓浊菸味和口臭的唾液直涌进她的口腔,小依的身体早被快感所麻痹,两条失控的舌在彼此口中交缠追逐,「唔┅┅唔┅┅啾┅┅啾┅┅」无耻的热吮起来。小依雪白的胳臂勾住山狗强壮的脖子,整个人送上去让山狗狂吮她香甜的嘴。

「唔┅┅手┅┅再用力┅┅深一点┅┅啾┅┅」

在交吮中仍甜蜜而辛苦的娇哼,要求山狗更激烈的挖她的湿穴,含羞带浪的神情和轻轻颤抖的胴体,引发了山狗强大的兽欲。

「让你爽死!小骚货。」他兴奋的叫着,使力搂紧小依的纤腰,用两根手指猛挖她的阴道。

「啊┅┅」小依欢愉和痛苦交杂的猛扬起头,一屡银白的唾液从她小嘴中牵黏上来,水丝的另一头则还黏在山狗的大舌头上,山狗猛烈的再吸住她的唇舌疯狂的需索。

「唔┅┅唔┅┅」小依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他肥硕的身体。

「这样好不好?舒服吗?」山狗强壮的臂膀快速的浮动着肌肉。

因为手指正猛烈的抠挖充血的肉缝,新鲜的穴水从指缝间不停的洒出来。

「啊┅┅人家┅┅快受不了了┅┅」小依销魂的哀叫。一条胳臂从山狗的脖子上掉下来,只剩一条还勾着,身体像断线风筝似吊在山狗的怀中,山狗趁机低头啄住她乳峰上的樱桃。

「啊┅┅好坏┅┅」小依激情的娇喊着,乳尖传来麻庳的快感,山狗用牙齿咬着乳头往上拉扯。

「呀┅┅」小依甩乱了长发,两只脚ㄚ勾在山狗结实黑亮的屁股上,脚趾头用力的弯屈!

山狗简直要把娇嫩的乳根给咬断了,但小依却喜欢他用力咬,这样趐麻的感觉就更强烈,澎湃的快感开始从阴道深处蕴酿开来。

「要┅┅要┅┅来了┅┅唔┅┅快点┅┅再快一点┅┅啊┅┅」

她双臂再度紧紧搂住山狗,红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脸庞不停的哀喘呻吟。山狗满身大汗的猛动手指,毫无规律和疼惜,一点也不管小依娇嫩的阴道黏膜是否会破皮的左戳右抠。但这种残暴的蹂躏却让小依亢奋得无法快窒息,下体的快感愈来愈强烈。

「唔唔唔唔唔┅┅」一股被抽离的快感澎湃汹涌的从子宫深处爆裂开来。

「讨厌┅┅人家不行了┅┅出来┅┅了┅┅」

雪白的胴体猛然往後仰成性感的弧度,长发也动人的甩开。山狗趁机往更深的地方挖入,牙齿仍咬着乳头左右磨动。

「啊┅┅」小依的臀肉被指节撞击得「啪啪」作响,整个人像被电殛似的扭颤,哀喘不成声的喊着∶

「┅┅抱┅┅抱我┅┅抱紧我┅┅小依要┅┅要丢了┅┅你弄的人家┅┅好辛苦┅┅抱紧我┅┅」

山狗亢奋莫名,一把搂住小依的柳腰,小依双臂紧紧攀住山狗雄厚的背膀。

「抱你起来┅┅让大家看你要丢┅┅的样子┅┅」山狗喘嘘嘘的对她说。

「嗯┅┅嗯┅┅」小依根本听不进他说些什麽,山狗嘿咻一声,就抱着她站起来。

「啊┅┅」

两个人的身体都裹满汗汁,山狗只用一只手搂着小依的腰,一只手仍然在挖弄她嫩穴。小依虽然双臂努力的抱着山狗的颈子,但仍不免一直要往下滑。

「抱紧我┅┅」小依激喘的对山狗说,两条玉腿主动的缠住他的腰。

「这样好吗┅┅」山狗使尽全力的冲刺他的手指。

「啊┅┅」小依紧缠着山狗的身体扭颤,丰满的乳房和毛茸茸的胸膛挤在一起,敏感的乳头相互磨擦,助长了爆发出来的高潮。

「呜┅┅来了┅┅啊┅┅」小依的指甲完全陷入山狗的肥肉中,两条玉腿勾不住山狗的身体而不停地磨蹬。

山狗也快抱不住她了,忙转身将她压倒在桌上,推开她两边大腿,用嘴去吸出里面兴奋的淫汁。

「哼┅┅」小依娇羞又极度满足的叫着。

此时阿宏和泉仔一人一边的拉高小依的胳臂压在桌上,然後低下头去啄起那两粒缀在圆润乳房上不停晃动的乳蕾。

「呜┅┅你们┅┅好坏。」

狂乱的快感摧残着她的大脑,小依感到身体都麻掉了,山狗的的唇舌彷佛已经和自己的阴户融化在一起,一柱柱的黏腥的淫汁不断的涌入他的口中,山狗都吞了下去┅┅

「哼嗯┅┅」高潮过後,小依像死了般的瘫在桌上残喘,两条腿软绵绵的向两边打开,全身轻飘飘的不知身在何处。

但是对这些男人而言,奸淫根本还没开始。山狗马上又扶起她虚脱的身子,从背後轻轻将她抱住,湿热的胸膛贴上小依光滑全裸的背部,美人滑嫩的肌肤触感和来自娇躯的颤动,让山狗心脏亢奋的猛跳。

「好久没这麽兴奋过了,这妞的身体真是太好了!」

山狗像抱住珍贵的宝贝般,两只大手在小依身上乱抚,接着粗壮手臂从小依腋下穿过,发抖的手掌沿着饱满的乳峰周围开始轻抚,另一手搂住让男人痴狂的柳腰,慢慢用力的把小依柔软的身体拥紧。

「嘤┅┅」小依发出一声娇喘,整个人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令她感到被强迫占有的刺激。

「真好┅┅」山狗激动的在小依耳边呢喃,嘴唇轻吻着白皙性感的粉颈。

「哼┅┅」小依的身体又开始娇怯的颤抖起来。

山狗只穿一件小三角内裤,小依则是赤裸裸一丝不挂,两条胴体夹着又热又腻的汗汁紧紧搂抱在一起的感觉,似乎更加的煽情和挑逗。山狗原本还很温柔的抚着她的乳房,渐渐的愈来愈用力,二团白嫩的肉球在山狗黑厚的手掌中被捏挤着,变成各种可怜诱人的形状。

「呜┅┅」小依的身子又开始渗汗。

乳房被揉得好舒服,山狗有时用力地把整团乳肉捏得向前绷胀,然後又用手指去挑逗高高立起的乳头,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小依不知不觉得又流出淫水。

「这样舒不舒服呢?」山狗像挤牛奶一样,一直挤压柔软挺立的乳峰。

「好┅┅好麻┅┅」小依颤抖的呻吟着。

「嘤┅┅」突然见她俏脸一红,娇艳的乳头竟射出白白的乳汁。

「这妞┅┅有奶水呢┅┅」山狗和那群男人简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我要吸!」泉仔扑到小依身前,伸出舌头猛舔被奶水滋润过的乳头。

「嘤┅┅讨厌!不要┅┅」小依害羞的直挣扎,但是山狗把她抱的紧紧的。

原来小依生产早过了三个月,没有哺乳的她已不再泌奶。没想到今天被他们残虐不断的挑逗和奸淫,竟使得体内产生生理变化,乳水再度充满整粒乳室。

「不是用舔的!要用吸的才过瘾!」袁爷竟也趴过来占了另一粒乳房,张嘴就含住乳头吸吮起来。

「哼┅┅」

乳水被吸走的感觉相当趐麻,但是小依仍然极为羞赧,这奶水应该是喂她的小宝宝,现在竟然被一个年纪足以当她爸爸的男人在吸吮。

「不要了┅┅」她忍不住用手去推吸着她两边乳头的男人,但是双腕马上被有力的手扣住拉开,她只能任由奶子被吸吮。

「唔┅┅好甜┅┅啾┅┅的奶水┅┅这妞实在┅┅唔┅┅太正点了。」阿泉边吸边说。

「换我了!」王叔早已忍不住,一直拉着阿泉,阿泉不甘愿的狠狠吸了两口才离开,王叔马上一头埋进乳肉中咬着乳头用力吸起来。

「啊┅┅轻一点┅┅会痛┅┅」小依被咬的全身抽颤,羞得泪珠直垂。

这些人轮翻上阵的来吸奶,两团乳房濡满了乳汁和男人湿黏的口水,奶水似乎愈吸愈多,等到他们都吸足了,两粒乳头已是又红又肿,几乎快滴血似的。

「好可怜,乳头都肿起来了!」袁爷抚着小依的乳房说着。

「你们┅┅好讨厌┅┅呜┅┅」小依痛不欲生的哭着。

泉仔指着王叔说∶「都是你!刚才吸的那麽用力!你看,把人家弄哭了!」

麦可拿了一罐冷霜过来道∶「还好,我准备了好东西,这是美国高科技美容产品,每次搞完後涂在她的奶子上,乳房就会愈来愈坚挺有弹性、而且乳头和乳晕的形状和颜色也会更美。这样不论我们怎麽粗暴的蹂躏她,都不怕她乳房会下垂了!嘿嘿┅┅」

袁爷大喜道∶「真有你的!赶快拿来用吧。」

於是麦可将冷霜涂在手上抹匀,沿着小依乳房边缘慢慢往内按摩,冷霜所带来的舒服感觉让小依闭上眼轻轻的喘气。这冷霜果然是圣品,按摩了十分钟後,乳房变得更紧致丰挺、乳头饱满而晕红的翘着,但是乳汁却还在渗出,沿着圆润的下胸线一直泄湿到肚脐。

「奶水这样一直流好可惜哦!」王叔舍不得的念着。

「用这个把乳头绑起来好了。」泉仔拿了一团细棉线过来。

「不要!」小依想到自己连乳头都要被他们扎起来,好像他们养的动物一样忍不住就叫出声。

但是这一切根本不是她能决定的,手被抓住後,乳房从根部被握紧,泉仔拉紧一条绵线,恶虐的磨擦那娇嫩的乳头根部。

「不┅┅住手┅┅哼┅┅」小依辛苦的颤抖,绵绳锯得娇嫩的乳头产生麻痒和疼痛。

「绑紧一点!别让奶水浪费掉。」王叔念念不忘的提醒泉仔。

「知道啦!」泉仔回应着,绵线开始缠着乳头绕圈。

「唔┅┅」小依咬着唇痛苦的忍耐。最後用力打个结、乳头根部被绵线绞紧的刹那,小依哀哼一声,连脚趾都忍不住紧屈起来。

美少妇的哀羞(五)通尿

两边乳头都被绑死後,泉仔故意把线头往上轻扯。

「唔┅┅别这样┅┅」小依羞得不知如何自处,饱满的乳房随着乳头被拉紧而变成尖锥体。

「这样子做不晓得里面的奶水会不会一直摇动?」泉仔亢奋的喃喃自语,手指一下放松、一下抽紧的拉着细线,充满弹性的乳肉一阵阵的在波颤。

「不要了┅┅求求你┅┅」小依被他轻薄得浑身颤抖,不可否认的是乳尖又传来另一种发麻的刺激。

就在她被玩弄的不知如何是好时,抱着她的山狗赶走了泉仔。

「好了!你玩够了没?老子还没爽够呢!」山狗是这群男人里面最粗暴的一个,泉仔只好摸摸鼻子不甘愿的走开。

山狗拥着小依香软的身子,黑漆漆的大手抓着她的下颚将她的脸转过来,噙着泪的小依看起来就像出水芙蓉般的动人。

「不要怕!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

小依满腹的委屈和忿恨∶『你们都是一样的┅┅可以得到我的身体┅┅还不够┅┅还用那麽不堪的方式来欺负人家┅┅我恨死你们了。』

想到激动处,小依忍不住又啜泣起来。山狗看小依受到屈辱而不反抗的脸蛋更是诱人,一只大手忍不住沿着她腰身美丽的曲线爱抚而下,顺着匀称的大腿、欣长的小腿肚,摸到柔软的脚心,然後手指玩弄着那五根精致的脚趾。

小依仍旧闭着眼让他搂在怀中随意的轻薄,经过刚刚的狂暴,原本美丽的长发现在青丝凌乱的垂在额前和黏在汗湿的香肩,看来相当性感及惹人怜爱。

山狗此刻竟不知耻的对小依产生爱意,满口臭气的嘴贴在小依耳边,故作温柔的对小依说∶「我的宝贝,对不起,刚才弄痛你了。不过你的身体真好,我好爱你,你也只能爱我一个人,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山狗边说还边抚着小依细细的柳腰。

小依被这又黑又丑的禽兽欺负已觉得痛不欲生,只是被迫让他一直得逞的玩弄,肉体才禁不住有性欲的反应。现在山狗竟然和自己谈情说爱,好像把她想像成刚和他激情交欢之後的情人,简直让小依感到强烈的反胃。

她用力的把脸从山狗手掌中转回来,颤抖的一个字一个字回答山狗∶

「你┅┅你们要强奸就强奸,要怎麽折磨┅┅我都随你们便,只要不要伤害玉彬。我的身体┅┅被你们蹂躏到坏掉┅┅都可以,但是┅┅我┅┅决不会对你这种┅┅奸污别人妻子的禽兽┅┅有任何感觉┅┅」

小依一说完,山狗马上受到袁爷等其他人嘲笑。山狗心头燃起恼羞成怒的恨火,他强忍着醋意冷笑着道∶「臭婊子!你爱你那没用的男人,老子我就让你看看他有多窝囊和丢脸,他会清清楚楚的看到你是怎麽被我糟踏!」

说完一改刚才温柔对待小依的方式,粗暴的将小依纤细的双手手腕扭抓在一起,小依忍着疼痛咬着牙倔强的轻哼一声。

山狗妒火中烧,到此他终於明白小依这种美人是不可能有心属於他的一天,更加觉得自卑、懊恨,也想在玉彬面前更变态的凌辱小依。

他拿起一条麻绳一圈圈的紧捆住小依的双腕,粗暴的动作使娇嫩的皮肤被磨得又烧又痛,小依禁不住疼痛的闭紧眼睛,但山狗反而因为她痛苦的表情而产生报负的快感。

绑好後的手腕连稍微转动一下都没有办法,小依不安的望着凶恶的山狗,颤抖的说∶「你想做什麽┅┅」

「嘿嘿┅┅你不是说怎麽搞你都没关系吗?还问那麽多干嘛!」

山狗目露凶光的盯着她美丽的身体,小依开始後悔刚才激怒了这个禽兽,不知道他们又会如何蹂躏她,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她挣扎的馀地了。

「下来!」山狗拉着她的臂膀,粗暴的把她拖下桌子。由於腿张开的太久、加上激情後体力失去过多,小依才着地就双膝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

「站好!」山狗粗暴的握着她的臂膀硬拉她起来。

「哼嗯┅┅」倔强的小依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但两条动人的美腿却不太听使唤。

「臭婊子!把你吊起来看你还会不会装死!」

山狗一边对她辱骂,一边从屋顶拉下一条经过滑轮的铁勾,勾住捆绑小依手腕的粗绳,另一头的麦可开始卷回绳子拉起铁勾。随着铁勾被拉高,小依两条胳臂慢慢的被往上吊起来。

「被吊起来很舒服吧!臭表子!让你男人看你有多贱!」

小依两条胳臂被他们一直往上拉到到雪白的腋下完全展直,绳子还继续的吊起她的身子。

「嗯┅┅」小依辛苦的呻吟,胳肢窝好像要被扯裂了

一直到小依只剩脚趾尖勉强能踮在地面,麦可才将绳子捆在柱子上固定住,两只白皙美丽的脚ㄚ吃力弓高、用脚趾撑住身子的模样煞是诱人。

「怎样?很爽吧?」山狗从背後搂住她,抓着她的乳房和腹部粗鲁的搓揉。

「哼┅┅」小依的身子直挺挺的在扭动,活像条被吊起来的美人鱼,乳尖甜美的向上翘立、展示弧度的腰身、浑圆的臀部、修长的腿┅┅这样吊着更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示出来。

「嘿嘿!一人分一枝毛笔,在这妞身上写字。」

袁爷拿了一大把大大小小的毛笔出来分给所有男人,他们每个人选了一枝,醮上了冰水,慢慢的围向小依。

「你们┅┅要做什麽┅┅不要┅┅」小依害怕得直扭动,但身体被吊成这样子,动起来只增添煽情和挑逗。

山狗首先拿了一枝中楷毛笔、笔尖沿着她粉红的乳晕周围开始往中心画圈。

「哼┅┅不要┅┅」

小依的胴体用力绷紧,乳尖几近麻庳的刺激使她连脚趾头都无法用力、整个人踉跄的晃动。

「乳头被绑起来了!不晓得还会不会那麽敏感!用这个试看看!」

泉仔执着一枝特小楷毛笔,用笔尖轻轻的压触饱满红润的乳头。

「呜┅┅」

小依的大脑开始晕眩,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那笔尖像会导电似的从被细线缠绑住的乳头通入电流。

「啊┅┅不要┅┅」

小依又猛然扭动曼妙的身体想往前移、原来是麦可在後面用湿软的笔毛清她紧致的股缝,迷人的腰臀敏感的向前挺想避开笔触,但是哪逃得掉呢?

「我们也一起吧!」

袁爷和王叔看得欲火高张也拿了毛笔加入,袁爷攻击她的腋窝,王叔将整根濡湿的笔头塞入她小小的耳洞内旋转。

「呜┅┅停下来┅┅求求你们┅┅」

小依被吊着,逃也逃不掉、站又站不住,只能在男人的围击下悲惨的扭动。

「爽不爽啊!」

山狗从後面搂紧小依迷人的小腹不让她闪躲,让众人尽兴的折磨她。

「哼嗯┅┅哼┅┅不行┅┅哼┅┅」

小依连腿都弯曲起来,整个人变成离地悬吊的在扭动。

「不要让她躲!拉开她的腿!」

袁爷忙喊着,泉仔和阿宏抓住小依柔软的脚ㄚ,将她两条腿往上抬,腿根中间湿黏的耻丘和肉缝也展开来。

「来玩这里!」

山狗蹲下来用笔毛刷着湿亮的肉沟和阴唇。

「啊┅┅」

小依用力的扭动腰肢和屁股,但是两只脚掌被人托在手中,使她根本无法藏住私处。

「这样会不会更爽呢!」

强壮的山狗一手托高她的屁屁,使得大腿被迫向两边分开,红嫩的小穴也自动张裂,他把整枝毛笔再度醮湿,丰润的笔头仔细的插入粉红的阴道内。

「呜┅┅。」

小依向後仰起脸全身用力绷紧,软中带刺的笔毛慢慢的旋转插入阴道里,充血的黏膜产生收缩和痉挛的反应,水汁沿着阴户下缘一直流下来。

「好可爱┅┅被弄成这样。」

泉仔兴奋的看着被玩弄的小依,那抓在手中的柔软脚心早已弯曲起来。

「我们也一起来吧!」

泉仔对着看呆了的阿宏说∶「好!一起来!让这骚货在她丈夫面前爽死。」

他们一手拉住小依的腿,另一手拿着毛笔再度展开攻击,泉仔用笔尖压揉紫胀的阴核,阿宏则是把笔尖塞入小依的肛孔内,周围的括约肌一直在用力缩动。

「呜┅┅住手┅┅停┅┅下┅┅来┅┅哼┅┅」小依娇躯乱颤的挣扎,身上敏感的洞洞都被毛笔刺激着,那种会让人丧失神智的痒痒,令她比死还痛苦。

「早听说用毛笔玩女人,女人会像疯了一样,今天试了果然没错。」袁爷兴奋的说着。

山狗淫笑着道∶「我还有一招,包管她真的爽到疯掉。」

他已经把大半枝毛笔塞入小依阴道内,放开手後毛笔就夹在抽搐的黏膜中,露在阴道外的笔身还不停在摇动。他先用手指压住阴户上端两侧的嫩肉,让整片湿红的黏膜向外凸出,原本隐藏在黏膜中的尿道被翻出来张成湿黏的大洞。

麦可抓住小依的头强迫她看自己的私处∶「看!这是你尿尿的地方。现在要把毛笔放进去!你猜会怎样?」

小依浑身颤抖的激喘∶「不┅┅不┅┅求你们┅┅」

山狗拿着另一枝细楷毛笔,小心的将笔尖插入娇嫩的尿孔内。

「啊┅┅」小依像被电到似的挣动急颤,整片阴户都在痉挛。

「抓好她!老子一定要把她搞出尿来!」

他用笔尖在小依黏答答的尿道内转动,女人尿道的敏感度比起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是从没被碰过的处女地。才一下子,小依就觉得全身末稍都要抽筋似的难受。

「不┅┅求求你┅┅啊┅┅」小依拼命的扭动屁股。

「抓好她!」山狗有点控制不了她的小蛮力。麦可忙钻到下面,用肩膀扛起小依的臀部,一条手臂搂住她扭动的纤腰。

「很好!看你怎麽逃?嘿嘿!」

山狗这会可以尽情的玩她的尿道。他用指甲去剥开尿孔,让笔毛能碰触到更深的地方,尿道壁的嫩肉像鱼嘴一样的开阖。

「不┅┅不行┅┅会尿尿┅┅停下来┅┅」小依哭喊着,小蛮腰在麦可的紧搂下仍忍不住的往上挺。

「少废话!这样有什麽感觉?说给大家听!」山狗旋转着笔身逼问小依。

「呜┅┅好痒┅┅尿尿┅┅地方┅┅好涨┅┅求求你┅┅」

小依紧闭着眼睛哭红了俏脸,几乎就要崩溃了,但是更残忍的却还没开始。

袁爷拿了一卷鱼线过来,道∶「毛笔插不到最里面,用鱼线帮她通通膀胱好了。」

山狗大喜道∶「还是你老人家利害!」他放下毛笔。

「哼┅┅哼┅┅」得到一点喘息的小依全身汗淋淋的半晕过去。

山狗对着泉仔和阿宏说∶「把她的腿张好!现在要看更刺激的。」

他们一手握着小依的脚掌、一手抓着她的腿弯,将她双腿推开成M字形,山狗变态的舔着那根长长的鱼线,然後照样压开小依尿尿的地方,将线头插入尿孔中慢慢的送进去。

「哼┅┅」感到下体产生刺痛的小依,悠悠的转醒。

麦可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抬高她的头道∶「醒来啦!看看我们在对你做什麽?」

小依感到一阵酸胀的刺痛一直往膀胱逼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楚,看到山狗竟拿一根长长的鱼线送入自己尿道!

「不┅┅住手┅┅你们┅┅别这样┅┅」小依使尽力气的想挣扎,但是身体被吊着、手腿又被抓住,根本逃不掉。

「呜┅┅不要了┅┅」无法逃避,只好绷直身体痛苦万分的哀叫。

鱼线已经快插入到膀胱,开始有少许的尿液沿着鱼线滴出来。

「真过瘾!这妞的阴户红得像快滴出血似的。」山狗得意的说着。

袁爷也兴奋的问道∶「应该快到膀胱了吧?」

山狗嘿嘿的淫笑着回答∶「应该是,已经在滴尿了。」

尿沿着线愈滴愈快,可怜的小依张着嘴都快叫不出声来,膀胱又酸又胀的疼痛简直是残忍的酷刑。

「到底到了没?怎麽只尿这一点点呢?」山狗嘴巴念着。

其实鱼线早已在膀胱里了,但是山狗并不知道,还拼命的往里头送,使得线头一直在戳膀胱壁。

「啊!不可┅┅以了┅┅」小依想叫他停止又叫不出声,滚烫的尿液一下子哗啦啦的从尿孔内洒出来。

「来了!来了!好多哦!」山狗兴奋的叫着,他整条手臂都是小依的尿。

「再多一点!」山狗开始在小依的尿道内抽送鱼线,像通枪管一样。

「啊┅┅哼┅┅」小依的腰身早已弯曲成激烈的弧度,酸胀欲裂得痛楚从膀胱蔓延到大脑,更多的尿水哗哗的洒出来。

「还真多耶!」山狗兴奋得下手不分轻重。小依感到那鱼线已经刺伤了尿道和膀胱黏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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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妇的哀羞

作者∶NeeWui
发言人∶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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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纯属虚构,仅作者自娱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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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妇的哀羞(一)

  「你们┅┅你们想干什麽?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和小依没有关系!你们先让
她走┅┅」

  玉彬和小依这对俊俏的夫妻,被一群男人强行掳到一座铁皮工厂内,小依被
阿宏和麦可推到在墙角,玉彬被山狗从背後扭住手腕,痛苦的对着袁爷等人叫骂
着。

  袁爷不怀好意的冷笑着道∶「哼!放了她!你把欠的钱拿出来我就放人!」

  玉彬脸上一片惨白,嘶哑的说∶「现在┅┅现在我没钱!不过我一定会还。
你们先放小依走!不关她的事。」

  「哈┅┅」六个男人面目狰狞的大笑起来。

  「没钱┅┅也可以!反正很多人从很早前就已经喜欢小依了!不如┅┅让大
家快乐快乐吧┅┅嘿嘿。」

  「你┅┅你们原来┅┅是有预谋┅┅畜牲!让她走!大不了┅┅大不了我的
命赔给你们┅┅」

  玉彬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袁爷和沈总设下了陷阱让他投资,导致今天负债累累
而被绑来这里,原来都是为了泄指小依,不禁又气又急的发抖起来。

  袁爷拿起一把铁棍往玉彬的肚子上一捅,玉彬惨叫一声,苍白的脸痛得扭曲
变形,双腿都软了下来,山狗拎着他的颈子,强壮的手臂从他跨下穿过抓住他的
要害狠狠的把他瘦弱的身体提起来。

  「哎啊┅┅」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受到攻击,玉彬更凄厉的哀号起来。

  「安静一点!」泉仔怒斥一声,双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不断落在玉彬的双颊,打得他脸上都是鲜红的掌印,鼻
子和嘴角都喷出鲜血。

  「住手!」小依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被凌虐∶「不要再打他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才是他们想要的,为了丈夫的安危,她努力的压抑自己激
动的情绪,流露出恨意的大眼睛瞪着袁爷一群人。

  「你们放过他吧┅┅我知道你们要什麽,我人就在这里┅┅随便┅┅随便你
们想做什麽都可以,只要先放了我丈夫。」

  小依双唇苍白的颤抖着,透明的泪水已经在眼眶内荡漾开来。

  「坐下!」袁爷冷酷的命令小依。

  小依像待人宰割的羔羊般并着修长的一双腿,紧靠着墙壁顺从的坐到地上,
一大截白皙的大腿从掩不住的短裙下暴露出来,原本可以展露动人双腿的穿着,
现在竟然成为她心中最後悔的事。而那六只禽兽看到这个美丽的少妇被迫顺从的
动人模样儿,加上她丈夫将在一旁眼看着妻子任人淫虐的玩弄肉体,更让他们无
名的兴奋起来。

  麦可和山狗搬来一张桌子,阿宏走到缩在墙角的小依前面,庞大的身影笼罩
住她的视线,小依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倔强的个性仍使她强装镇定。

  阿宏看着跪坐在他脚边、明明已经害怕得发抖,却还任性的瞪着大眼睛的美
人,兴奋之情更逸在他肥胖的脸上。他淫笑着弯下腰,两只魔爪伸向怯生生的小
依,小依本能反应的往墙角缩,但是後面已没有退路了!

  她嫌恶又害怕的扬起下巴尽量将脸转向一边,光是看她这种样子,阿宏胯下
的那根肉棒就早已硬梆梆的顶起裤子,汗湿的巨掌抚摸到小依光滑修长的大腿。

  「哼┅┅」小依紧紧的闭上眼哀喘一声。

  这是第一次被厌恶的男人碰到不该碰的肌肤,阿宏却无耻的以为她的反应是
因为他的爱抚,反而更轻薄的爱抚起来。他的呼吸浓浊而急促,听在小依耳中觉
得好可怕和  心,她咬着唇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背部也紧贴在墙上拼命的
屈起双腿,阿宏在她大腿上乱摸,最後竟还要伸进窄裙内。

  「不┅┅」

  手指抚到滑嫩臀肉的刹那,小依再也无法忍受的喊叫出来,阿宏看到她如受
惊小鹿般的反应,更加故意的用力的捏抚丰满的屁股肉。

  「不要了!┅┅你住手啦┅┅」

  小依哭着哀求,双手拼命的压着自己的裙子,但是一点也挡不住男人霸王硬
上的蛮力,阿宏汗湿粗糙的手掌硬是伸进她两条死命夹住的大腿缝隙,大腿内侧
的肌肤更是粉嫩。

  「张大一点!臭婊子!」阿宏食髓知味的扳开她一双修长的腿。

  「呜┅┅住手┅┅」

  晓伊两只玉手紧紧的扯住裙子的两边,但是裙摆已在拉扯中被褪到接近大腿
根部,双腿间白色的内裤早被看到了,阿宏喘着气眼中布满血丝,一只手扳住小
依的膝盖、一只手掌在她大腿根部恣意抚摸着柔滑的肌肤。

  「不要┅┅住手┅┅」小依仍不认命的在挣扎。

  被厌恶的男人摸着这种地方,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阿宏!抱过来大家一起玩嘛!自己一个人享受啊?」袁爷突然出声了。

  「是!」阿宏放开小依恭敬的回答。

  刚被欺负过的小依屈着身子缩在墙角,激动的啜泣着,一手压着裙子一手护
着胸口。

  「臭婊子!合作点!不然先修理你的男人。」阿宏转过身来大声的对着她斥
喝。

  小依娇躯不住的颤抖,泪水收不住的滚下来,阿宏弯下身抓住她的腿弯和肩
头,小依本能的缩紧身子屈起双腿想要躲开。

  阿宏怒斥道∶「你不想让你老公活命了吗!」

  小依从没感到自己这麽无助和害怕过,周围的男人对她的身体虎视眈眈,自
己如果反抗还会为丈夫带来不幸,脑中一片混乱和空白,只能放弃挣扎,闭上眼
任由他们处置吧!

  阿宏抱起她,走到屋内中央的一张大桌上将她放下。小依怯生生的斜坐在桌
上,她没有勇气看周遭的人事,男人的身影从四面向山一样的笼罩着她。

  袁爷奸淫的笑着说∶「那你就先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吧!自己脱,一件都不
能留,不然我就剁掉这个男人的老二。」话说完就一刀挥下,在阿彬的大腿上划
了一条血口子,玉彬马上抱着腿哀号了起来。

  袁爷残忍的笑着道∶「这是给你妻子看的,叫她要乖乖听话,不然你就有苦
头吃。」

  小依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被刀割,不禁失声的哭喊起来∶「住手┅┅求求你住
手┅┅我会乖乖听话的!只要你们能高兴,要我怎样都可以。」

  看到丈夫被这些人残害身体,原本强装的镇定再也无法襟持下去了,失声的
哀求着眼前一班凶淫的男人∶「我脱,我会乖乖的脱┅┅你们不要再害他了。」

  她怕这些人一不满意又再对丈夫下毒手,於是慌忙的开始解开胸前的钮扣。
上身穿了一件贴身的粉色上衣,下半身是白色的短窄裙,丰满的趐胸紧紧裹在衣
服内,腰身却是细瘦而欣长,使人不禁想强行从背後搂住让她无法抵抗。芳心大
乱的小依一边解开钮扣、还不时紧张的扯扯裙子怕曝光。

  但悲哀的是,裙子实在太短又太窄,她一坐下来就不听话的往上缩,诱人的
大腿几乎要露出到臀部了,这样性感又美丽的少妇就被他们围在中间任由他们处
置,所有男人一时间亢奋的盯着她直吞口水,现场只有浓浊的呼吸声。

  胸前的钮扣一颗颗松开,原本紧绷的衣襟愈来愈往下的向两边敞开,被乳罩
包围住的乳房白皙丰满、乳沟又深又紧,没想到她的肩膀和腰身如此纤瘦,乳房
却这麽饱满丰润,彷佛要将衣服绷裂般的诱人。

  在场的男人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小依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一想到是在
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逼迫宽衣,就让她羞得全身发热。

  『┅┅原谅我┅┅玉彬┅┅』

  对不起丈夫的愧疚感从心中扩散开来,难过的感觉使她周身盗汗、连头皮也
开始发麻了,她没有勇气抬起头,垂着泪珠在男人们注视下,一寸一寸剥开自己
的胴体┅┅

  扣子都解开後,她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从香肩上解下衣服,再慢慢的从
手臂上褪下来,冰肌诱人的胴体上还有一袭细肩带低胸的丝薄内衣,小依忍不住
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胸前,饱满的乳房却被压挤的更诱人。

  「抬起头来!」袁爷用手指抬高小依的下巴。

  她噙着泪,目光哀羞的望着桌面,一边的肩带悄悄的从雪白的香肩上滑落下
来,女人最性感的部位吸引住这些人的目光。

  但是袁爷一点也没被她动人的神情所感动,他粗暴的捏着她俏丽的脸颊淫虐
的道∶「再脱啊!想撒娇吗?先把里面的奶罩脱下来,再脱裙子!」

  小依羞得哭泣起来∶「可不可以这样就好?人家┅┅会难为情。」

  「住┅┅住手┅┅小依┅┅快穿上衣服┅┅不要听这些禽兽的话┅┅」看到
妻子被这些淫匪强迫宽衣取乐,玉彬不禁又羞又愤的狂吼起来。

  「住嘴!废物!」

  山狗一回身用脚狠狠的踩住玉彬的下体,玉彬马上双眼翻白痛苦的哀号。

  「住手┅┅住手┅┅我知道怎麽做┅┅」

  山狗踩着玉彬,淫笑的看着衣衫凌乱的小依,小依避开男人们邪恶贪淫的目
光,认命的伸手到衣内解开无肩带胸罩的勾子,丰满柔挺的两团乳房立刻弹跳出
来。闷热的天气加上羞耻,使得身体被汗湿透了,饱满的肌肤黏在衬里内面而印
出若隐若现的肉色,微微颤动的肉团上,有两点可爱的粉红凸起。

  「为什麽┅┅为什麽这样对我┅┅」小依羞得浑身发烫颤抖,紧紧的拥着自
己柔软的趐胸,悲伤的抽咽起来。

  她无助的模样却只是增加别人眼中的性感和亢奋,山狗激动的吼道∶「继续
脱!让我们欣赏欣赏你每天跟你老公抱在一起干那种淫荡勾当的身体,嘿嘿!」

  袁爷兴奋的满脸通红。

  小依的泪珠滴在胸前浸湿了薄衫,乳房诱人的肉色变得更透明,她知道自己
已经完全没有逃掉的可能了,即使哭的再伤心还是要继续脱下去,一直到一丝不
挂为止。她认命的解开裙钩,伸直修长的双腿用脚尖踮高臀部、咬了咬唇、颤抖
的脱下窄裙┅┅

  「哇┅┅真美!」只听男人们发出兴奋的叹息。

  一双均匀而修直的美腿完整的展露出来,从脚趾、小腿、大腿到臀部呈现出
完美而赏心悦目的线条,小依羞惭的转过脸,现在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性感高岔
的蕾丝内裤,紧张和闷热使得大腿内侧湿黏黏的都是汗水。

  「真是正点,该怎麽开始才好呢?」袁爷一手放在小依的肩头上,自顾着说
着。小依颤抖的搂着胸口,近乎半裸的甜美肉体,在那麽多男人面前被残忍的观
赏。

  「脱掉身上这件碍事的东西,臭婊子!穿那麽多干嘛?」袁爷突然大声的在
她耳边咆哮。小依被突如其来的斥喝吓了一跳,袁爷却已扯住她肩头两边的细肩
带用力往下扯。

  「呀┅┅」小依哀叫一声,身上的遮蔽应声的被扯裂开来。

  袁爷将手中的两片薄布扔在地上,凌乱而惊慌的小依双手紧紧的护卫着丰满
的趐胸。山狗斥喝道∶「手放下来!」粗暴的抓住她的细腕将她的手拉开压在桌
子上。

  「不要看┅┅」小依又羞又怕的闭起眼睛,将脸转向一边。

  迷人的胴体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面前了,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还在颤动
着,粉红的乳尖更是吸引住大家的目光。

  「让大家鉴赏鉴赏你的身体吧!」山狗紧紧的挽住晓伊的双臂,使她肩头不
得不往後缩,更加的挺出诱人的乳房。

  「真是淫荡啊!这种乳房一定常被男人吃豆腐吧?」

  「乳头的形状很不错、颜色也很漂亮,一定常去保养吧?」

  男人们一言一语的讨论着,可怜的小依羞得玉指紧紧掐住山狗的手臂。

  「不要看了┅┅求求你们┅┅」她拼命的摇头乞求。但身体一动,那两粒饱
满圆润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起来,缀在上面的粉红嫩蕾起让人眼花撩乱。

  泉仔兴奋而结巴的说道∶「干!这妞其它地方这麽苗条,奶子竟然这麽有份
量,真是难得的好货。」

  小依的肩膀相当纤瘦,有两个深深的肩窝,但乳房却是丰满而坚挺。腰身纤
细而欣长,缀在平坦小腹上的小巧肚脐眼儿紧实细致。沿着动人的曲线看下去,
细腰到圆润的臀部展现优美的弧度,股沟又紧又深,这样饱满的屁股使得修长的
双腿更加迷人。而美腿尽头的裸露玉足上各踏着一只黑色细边的高跟凉鞋,鞋带
已经松掉了,玉雕般的白嫩脚趾一根根勾住鞋缘,更加引人兴起蹂躏她们主人肉
体的欲望。

  小依当然不想去激起或挑逗这几只禽兽的淫欲,但是她天生的美丽动人,还
有现在这种又羞又恨的迷人模样,却让这五只禽兽变态的淫欲愈来愈高张。

  「我可以先来吗?」阿宏猴急的看着袁爷,万般期待的问道。袁爷微笑的点
了点头,阿宏迫不急待的扑到桌上,小依一直往桌边缩,但是桌子面积不大,跟
本没让她有闪躲的空间,因此一下子就阿宏抓住压在桌子上了。

  「不要┅┅求求你┅┅」

  她拼命的转过脸去避开阿宏的脸,阿宏怎可能放过到手的美人。他毫不客气
的搂起她纤细的腰身,将温暖的胴体拥向怀里,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满足的享
受着温香肉体的美好触感,小依感到自己赤裸着身体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搂得
紧紧的,一种极度的羞辱和对丈夫的歉疚让泪水忍不住一直涌出来。

  「张开嘴!我们来亲一个。」阿宏将她的脸转正命令着。

  小依怎可能愿意和他四唇相接,更何况还在丈夫面前。於是她倔强的紧抿着
朱唇,眉头也因用力而蹙起来。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两边的颊骨。

  「唔┅┅」小依痛得屈服而张开小嘴。

  「真不错!舌头也要伸出来!」阿宏大声的斥喝。

  晓伊眼角流着泪,怯生生的吐出濡湿的嫩舌,洁白可爱的贝齿和粉红香滑的
嫩舌引起阿宏强烈的欲望,他喘着气低下头、双唇对着小依的小嘴压下去。

  「唔┅┅」

  先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嫩舌,可爱的舌头上丰富的津汁又甜又甘,阿宏兴
奋的气喘如牛,而可怜的小依也  心的直发颤,舔遍了整条舌头後,阿宏进一步
将那条香滑的嫩舌吸入口中。

  「嗯┅┅」

  晓伊痛苦的皱紧眉头发出闷叫,阿宏的嘴发出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她的舌
头吞进去,男人口鼻的臭味直接灌入她的鼻孔和小嘴,口水也流进她的口中。

  「唔┅┅啾┅┅唔┅┅」

  他上上下下的吸吮着小依的舌头,好像永远都不会吃腻似的。

  「真好吃┅┅」

  折磨了一阵子,阿宏终於松开小依的舌头,小依激动的想转过脸去吐乾净口
中的唾液,但是阿宏并没给她机会,他再度占据住她的小嘴,这次是直接吸住柔
软的双唇,舌头顶开她洁净的齿床,深深的搅入香软的口腔内。

  「唔!┅┅啾┅┅」

  小依真想就此死去,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和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那肥粗
的臭舌像肌渴的泥鳅,贪婪的在她口中索求,每一颗珍珠般洁白的牙齿都被舔过
了,甚至还伸到她食道入口处蠕动。自己的唾液被吸走、男人的唾液涌进来,小
依想吐出流入她口中的肮脏黏液,但小嘴却被紧紧的占据,只能往内吞而吐不出
来。

  「真好┅┅」阿宏痛快的强吻了小依後,边舔着嘴角残留的津液,边用意犹
未尽的语调赞叹着,小依只能在他怀中委屈的啜泣。

  「来吧!不能只有我们两个快乐!你要让大家都满足才可以!」阿宏对着小
依说。

  小依慌乱的摇头∶「不可以┅┅不要。」

  阿宏粗暴的把她压在桌上狠狠的对她说∶「你敢不听话!你的男人就会┅┅
嘿嘿。」

  一提到会对她丈夫不利,小依只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立无援,一个柔弱的女
子根本无法和这些禽兽对抗,唯一能帮丈夫解围的就只是让他们尽情的糟蹋自己
的身体,但是┅┅要在丈夫面前活生生的被┅┅

  一想到这里,小依根本不敢再往下想。

  怎麽办呢?小依可怜的咬紧下唇低头啜泣起来。

  阿宏用恐吓的语气说道∶「到底怎样?你要回去可以啊!现在就走!明天再
来帮你的男人收尸。不过可能要分好几个地方才找得齐哦!」

  玉彬愤怒的挣扎吼叫∶「不要听他们的!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快走!你再这样
让别人随便动身体┅┅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原本已芳心如麻的小依,又听到丈夫说的话,一时间更是六神无主的不知如
何是好,她委屈的垂着泪柔声的对玉彬倾吐∶「玉彬,人家┅┅该怎麽办┅┅」

  此时山狗突然冲过去一脚踹在玉彬的肚子上,玉彬发出像杀猪般的哀嚎,小
依目睹丈夫又被痛殴,心疼又着急的哀求着这些男人∶

  「不要!不要再打他了!求求你们┅┅我是你们的┅┅随你们怎麽样吧┅┅
你们不要再打他了!」

  山狗这才抬起踩在玉彬肚子上的脚,玉彬像条垂死的鱼一样捧着肚子在地上
抽搐。

  「来吧!躺下去。」阿宏抓着小依纤柔的肩头将她压倒在桌上。小依柔顺的
躺了下去,但是泪湿的俏脸却自始都转向一边,桌旁的地上都是从她身上被脱下
撕裂的衣服。

  小依几近赤裸裸的躺在桌面上任人宰割,现场充满了野兽般的喘息声和说不
出的残虐煽情气氛,麦可在桌子一头握住小依两腿的细踝,慢慢的向两边拉开。

  「不┅┅」小依哀羞的轻喊着,但是并没有太大的反抗。

  小腿先被分开,大腿还矜持的紧夹着,但已看得到腿根中间被内裤裹住的肥
美秘境。

  「不要出力!大腿也要张开。」麦可命令小依。

  小依咬着唇忍受这无边的耻辱,她知道自己不合作丈夫就会吃苦头,只好认
命的松开大腿根。

  「哗!湿了耶!原来她也蛮喜欢的嘛!」一群男人凑过来看小依胯股,白色
裤底在裂缝的中央位置上竟有一点湿渍。

  麦可改抓住她的双膝将她的腿向两边推开。

  「啊┅┅不要┅┅」小依羞的想用手去遮掩,但双手马上被拉到头顶压在桌
上。

  麦可跟旁边的人说∶「看清楚点!不要客气。」

  「呜┅┅」小依除了啜泣外,一切都无能为力,两条腿成M字型的在空中分
开。

  「摸看看会怎麽样。」阿宏伸出手指压在湿掉的那一点上。

  「哼。」小依的腰脊马上往上挺起来。

  「好软!烫烫的。」阿宏一边用手指压按着饱满的部位,一边向其他人说。

  「不┅┅哼┅┅不可以┅┅哼┅┅」小依难堪的哀求着。

  「这样有什麽感觉呢?」阿宏问着小依,手指沿着裂缝的位置不停的来回划
着。

  「不行┅┅嘤┅┅啊┅┅」小依的呼吸愈来愈急促,长腿细腰丰乳的身体在
桌上扭动。

  「湿出一条线来了!真的有这麽好吗?才用手指而已!」阿宏兴奋的喘息。

  可怜的小依胯股间饱满的部位隔着布料已拓出一条湿痕,修长的双腿一振一
振的踢动,却被麦可牢牢的抓在手中,脚趾头也弯曲了起来。

  阿宏缩回手指放在鼻头沉醉的闻了一下,指尖残留着少妇特有的爱液气味。
小依的身子还没平复过来的轻轻抽动着,又被进一步轻薄的她,心情激动的在伤
心啜泣,但是麦可马上又对她展开更无情的攻击。

  「这种姿势更煽情。」他双手改抓住小依靠近脚踝处的小腿肚,往小依头部
的方向往上推高。

  「哼┅┅不要。」小依本能的挣扎。

  腿被推高到膝盖都压到柔软的趐胸,雪白的大腿根和胯股间的秘境,毫无抗
御的展示出来。

  「真不错啊!你抓着吧。」麦可对着另一头的王叔说。

  王叔接过小依的美腿,将她两片脚ㄚ脚掌对脚掌的压在一起紧抓在右手,可
怜的小依两条美腿竟然像O字型的丑陋仰开,腿根间的风光只差一点就要完全绷
裂出来了,那裹在薄薄布料内的丰满秘境,让男人盯着它猛吞口水。

  「不要了┅┅你们放开人家┅┅不要看┅┅」

  小依在丈夫面前被人弄成这种姿势,羞得猛摇头乞怜。麦可却更故意的扶起
她的头,让她自己看得到自己的下体。

  「不┅┅」

  她羞的想晕过去,内心恨死自己今天为何要穿这麽煽情的小裤裤,原本是要
讨丈夫欢心,现在却┅┅

  那特别设计得窄细的裤底,在这样的姿势中根本连耻丘都无法完全盖住,饱
胀的嫩肉从裤边露出来,还有几根阴毛也跑出来了!

  耻丘中央濡湿的肉缝紧黏在布料上,印出明显的沟痕。

  「不要了┅┅」羞耻的感觉使她忍不住扭动挣扎。

  但不动还好,一动之下,原本还能遮蔽住肉缝的裤底,有一边的蕾丝竟慢慢
陷入湿软的裂缝中,皱嫩的肉瓣像被雨水打湿的娇艳花朵,一点点一点点的从蕾
丝的缝隙中钻出来。充血的阴唇是火热的,露在外面接触到凉凉的空气。

  「啊┅┅放开我┅┅」她哀羞的悲鸣出来。

  如果她手能动的话一定会马上去遮掩,但现在双手都被拉到头顶紧紧捆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原本只有心爱的男人才有机会看到的最私密之处,一点一点
的暴露出来。

  麦可一双手掌捧起小依诱人的屁股,进一步将她的下半身往上推高,然後用
身体顶着她的腰背,强壮的手臂紧搂住纤细的腰身,王叔也配合的将她的脚背往
下压到桌面,小依真正体会到身体被弯曲成脸对着屁股的难受感觉,胸口的气都
要喘不过来了,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痛苦的呻吟。

  「真美的身体!」男人们赞叹着,被拉直的双腿又直又白,连脚掌和趾头都
那麽精致迷人,王叔再向两边拉开她的腿。

  「嗯┅┅不行┅┅」小依辛苦的微弱哀鸣。

  大腿最根部的白嫩肌肤紧绷而更显诱人,一半的裂缝已露出来了,外围的唇
肉颜色略深,但隐约可见到肉缝内壁是漂亮的粉红色,几根细细的阴毛黏在湿漉
漉的肉片和溪缝中。

  「真是的!竟然湿成这样!嘴巴还说不要呢!原来早就希望被弄了。」麦可
用手指在那美丽的花瓣上沾起一丝黏汁。

  「没有┅┅」小依无力的辩驳着。

  她也不知道那里为什麽会湿,明明很讨厌这些人的,但是却没有办法否认肉
缝湿答答的事实。

  这几个男人看到小依迷人的溪谷泛出蜜汁,更是有一种从未有的兴奋和变态
快感,想不到这样一个在老公眼前被如此淫虐的妻子,竟然还会有快感。

  「这个女人真不知羞耻呢!在老公面前被弄成这种姿势,肉穴还会湿成这种
样子,看来是想被强奸想了很久了!嘿嘿┅┅」袁爷和王叔邪恶的用言语挑逗和
羞辱着小依。

  「呜┅┅不┅┅不是┅┅」小依拼命的挣扎摇头想要否认,两条腿也拼命的
想抵抗,但以她柔弱的力气根本敌不过男人的压制。

  倒是王叔看到手中一对美丽的脚ㄚ不断用力扭动,挑逗得他更是兴奋,他粗
暴的除去半挂在小依脚上高跟鞋,赤裸裸的脚ㄚ儿滑溜柔软,足弓高起、脚心空
虚,正是最性感的美人玉足,有恋足癖的王叔爱不释手的捏在手中把玩。

  「真好!从没碰过这麽美的小脚。这是我的!以後我可以每天都玩得到。」
王叔激动的把小依的脚掌贴在他脸上,闭起眼睛享受轻轻扭动的温滑触感。

  「哼┅┅嗯┅┅」

  小依感觉敏感的脚掌肌肤说不出的骚痒,王叔的手掌又厚又粗糙,脚ㄚ被他
捏在手中抚揉,小依说不出是讨厌还是喜欢,只是这种麻痒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不知不觉中她的胸脯起伏的愈来愈快,急喘中也忍不住发出叹息的声音。

  王叔看到她有了反应,兴奋之情更溢於言表,他将那美丽脚掌上的五根脚趾
头往後拉,将纤柔的脚ㄚ扳直,脚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

  「我让你更舒服吧┅┅嘿嘿!」王叔淫笑着。

  他平日常想着如何折磨和玩弄女人美丽的足趾,这下可让他逮到机会实地试
验了,而且还是这种令男人销魂的美少妇!他五根手指弯成爪子形状,用指甲轻
轻的抓在小依的脚心上。

  「呀啊┅┅不要┅┅」小依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脚趾头用力的
想蜷握住,但是被王叔的手指扳开根本动不了。

  「跟我想的一样!真是太兴奋了┅┅嘿嘿!」王叔欲火焚身的舔着乾燥的嘴
唇,第二次抓抚小依的脚心。

  「呜┅┅」

  小依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根本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绷直的雪白肉体使得曲
线更迷人,王叔一下一下的攻击她娇嫩的脚心,小依除了喘息和哀鸣外完全无法
抵抗,乳房、大腿和小腹上都冒出了细汗,修长的腿用力的伸直成完美的线条。

  「不┅┅不要┅┅原┅┅原谅我┅┅求求你们┅┅唔┅┅人家会受不了┅┅
不行啦┅┅」

  王叔放开她的脚趾头,脚趾马上用力的弯曲起来。

  「还没呢!」

  王叔手指用力的压住她的脚心,那里有一个穴道让小依痛的哀叫出来,脚趾
头也没有力气再夹紧了,王叔就把那五根美丽精致的玉趾送到嘴边一根根的吸吮
起来。

  「嗯┅┅」小依激动的喘息着。

  脚趾被含进这老男人湿烫的口中虽然很  心,但总比刚才被搔弄来得好,而
且王叔的舌头温柔的舔着她每根脚趾,彷佛在抚慰她激动的情绪。


美少妇的哀羞(二)之绳绑的凌辱

  这时,麦可突然把脸埋进小依腿根中间的柔软地带。

  「啊┅┅不可以┅┅人家不要┅┅」

  小依拼命的扭动身体,但是手脚都被抓住,根本只能任人宰割。麦可伸出一
大片肥厚的舌头,由下往上舔着小依柔软的私处。

  「呜┅┅不要┅┅」

  小依双手握成拳头,被舔的刹那好像有电流从小穴进入通过全身似的难以忍
受。虽然也曾和以前的男友这样玩过,但自从和玉彬在一起後肉穴就不曾被他舔
过,虽说是隔着一层薄布,但麦可的舌头又厚又有力,舔得她小穴一下子就湿了
一大片。

  「很好是吗?」麦可抬起脸来看着小依。

  「不┅┅你住手┅┅求求你。」小依流着泪哀求着,麦可偏偏又更深更慢的
舔了一次。

  「呜┅┅」小依咬着唇紧闭着眼睛悲鸣,全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急促的起
伏使得湿裹着布料的桃源地也跟着的缩挛。

  「嘿嘿!味道不错哦!」麦可品味着口中酸咸的腥味,自言自语的说。

  小依胯股间的蕾丝内裤又细又薄,一部份粉红的嫩肉片已经暴露出来,麦可
滚烫的舌面感觉好像直接舔在肉缝上。

  「看得好清楚了。」麦可用手指沿着裂缝摸,叫其他男人过来看。

  裤子底部早被大量的蜜汁和麦可的口水弄得湿透,粉红的肉洞和一边被压在
布料下的复杂肉瓣清晰可见,小小的阴核也凸了出来。麦可从口中垂下一沱口水
滴在肉缝的位置上,滚烫的黏液触及羞耻的部位。

  「哼┅┅」小依哀喘一声,麦可的热嘴随即猛压上去,粗暴而用力的吸舔湿
滑一片的溪谷。

  「啊┅┅不行┅┅不要┅┅啊┅┅」小依拼命的哀喊扭动。

  麦可索性双手扒开她的大腿根更尽情的吸舔美味的肉花,细细的裤底完全陷
入裂缝中,充血的阴唇从裤底两边露出来,她现在是夹着裤子而不是穿着裤子。

  在一旁稍恢复过来的玉彬看到妻子正被他们淫辱,愤怒的吼叫着,边爬边扑
过来∶「住手┅┅你们没有权力这样┅┅」

  但是阿泉马上将他押倒在地上。

  「救我┅┅哼┅┅」小依哀喘绝望的望着地上的玉彬求救。

  麦可灼烫的唇舌已直接吸住自己敏感濡湿的肉洞,大量温暖的唾液混着蜜汁
流入她的肉洞,还沿着股沟流过肛门,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和被虐的感觉狂乱的
摧残着大脑。

  当麦可的臭嘴离开後,小依的私处已经完全裸露出来了,湿黏的阴毛从窄细
的亵裤边杂乱的跑出来,扭成一条的裤底绞入肉缝内,阴户壁红黏的嫩肉和皱嫩
的阴唇全都被看到了,当着她丈夫面在奸淫她身体的男人面前展现出来,小依浑
身不断的轻轻抽搐,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丈夫。

  麦可拿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先将她一边的裤腰剪断。

  「哼嗯┅┅」小依羞喘了一声,一边的臀部到腰肢已完全赤裸。麦可嘿嘿的
淫笑着、再将剪刀移到另一边。

  「喀喳。」一声又剪段了窄细的裤边。

  「不要┅┅」小依无助的轻喊着。

  两边的裤边被剪断後,变成只有一小块薄布盖在羞耻的三角部位。

  「拿掉它好吗?让我们看清楚你的  长什麽样子。」麦可用手指夹起覆在下
体上的那一小片薄布问着小依。

  小依的一双大眼充满泪水和乞怜∶「不要了┅┅求求你们┅┅」

  但是麦可就是故意要看她这种模样,他玩弄了小依一会儿,还是残忍的揭掉
那块湿皱的小薄布。

  「哼嗯┅┅」小依哀羞得闭上眼睛。

  赤裸裸的她被放在桌子上摊开身体上任人观赏,三角部位长着稀疏柔软的阴
毛、一直沿着裂缝两边的耻丘蔓延到胯下。

  「好漂亮的小穴!没想到生了一个小孩了,阴道的颜色还这麽好!洞洞好像
还蛮小的!她老公可能很少进去吧?」

  「流很多淫水呢!一定又滑又紧。」

  男人们兴奋的凑过来讨论。

  「呜┅┅不要看┅┅求求你们┅┅」

  任由小依悲伤欲绝的抽咽着,男人们的话语却是愈来愈不堪,残忍的摧残着
小依和玉彬这对小夫妻的尊严。最後,小依只能闭上眼睛,试着麻痹激动难堪的
情绪。

  她没有办法睁开眼看到这些禽兽对自己贞节私处的赏玩,尤其是不敢面对丈
夫玉彬的眼光。此时,玉彬辛苦的想挣扎冲向前去保护心爱的妻子,但是赤裸的
身体刚才被阿泉用绳子捆得紧紧的,病後的孱弱又使他使不出力,只能抽搐狂乱
的怒吼着,活生生的看着小依甜美的肉体被侵犯。

  但这些禽兽却还不轻易饶了小依,袁爷粗暴的扭住小依柔美的下颚,将她的
头转向玉彬,命令她∶

  「我们的小美人,睁开眼睛,在我们疼你和爱你的时候,要看着你的男人,
他才知道你多幸福啊!」

  「不!原谅我┅┅不要这样┅┅」想到丈夫正看着自己的肉体被玷污,使小
依忍不住痛苦的哀求。

  袁爷冷冷的道∶「那我只好阉了他!」

  小依一听,激动的叫道「不要!我┅┅我会听话。」

  为了丈夫的生命,她被迫睁开哀羞欲绝的眼眸。但看到玉彬正愤恨的瞪向自
己,充满仇怒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点怜疼,刹时间小依不禁心都碎了,只能轻轻啜
泣倾吐∶「老公,对┅┅不起,我是不得已的。」

  小依刹那间已下了决心,就算玉彬要恨她、看不起她,她也要牺牲一切来救
他。但是让自己最亲爱的丈夫看着自己赤裸裸的让一群男人奸辱,一想到这,小
依就会失去勇气。

  她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哀求着袁爷∶「我的身体都已经给了你们了┅┅要
怎麽处置,我都会乖乖听话┅┅但是可不可以让玉彬离开,最少不要让他看┅┅
不要让他看我们要作的事,求求你们好吗?┅┅这样我也可以没有牵挂的配合你
们┅┅求求你们┅┅我真的会很乖的┅┅」

  一口气说完这一段违背心意、又极度难以启齿的话,小依早已满脸羞红,不
争气的泪珠不停从美丽的眼眸中滚出。只看见玉彬气愤得直发抖,若不是被绑起
来,可能早已冲上来一刀杀了这个自己心爱的妻子,免得她再受更多羞辱。

  要被奸辱虽然痛苦,小依更心碎的是,看到玉彬看着她时那鄙视和愤恨的眼
神,如果不是为了她,一个女人在丈夫面前受到这种羞辱,早就没有活下去的勇
气了,但为了救玉彬,她受到再大的委屈都要忍耐。

  袁爷和其他五个人,并没有因为听到小依的哀求而放了玉彬。相反的,他们
看到小依一副楚楚可怜任人摆布和宰割的样子,心中更是变态得兴奋到极点。

  袁爷哈哈的大笑道∶「我们就是要在你的男人面前玩你、弄你┅┅把你调教
成淫荡的女人!」

  小依绝望的悲叹了一口气。

  此时山狗已按捺不住采取行动∶「少废话!我先来疼你吧。」

  他污黑的手指侵犯到肉缝上端的部位,两片指甲仔细的拨开包覆住阴核的皱
皮。

  「嘤┅┅」小依呻吟一声,大腿根的肌肉也紧张的用力起来,阴核还没被碰
到就开始勃起,阴户内好像也泌出淫水。

  「这不是应该有的反应啊!」小依心里乱成一团∶「最羞耻和难堪的一刻终
於来临了,他们要直接碰触我赤裸裸的生殖器,怎麽办┅┅我会被怎麽玩弄?不
知道玉彬是不是在看?我以後要怎麽┅┅怎麽面对玉彬?┅┅」

  还好这些禽兽已被小依玉雕般的胴体所吸引住,无暇再去强迫她看着玉彬。

  一群男人看着小依被剥开的小嫩穴、那唇片下红润润的复杂组织,都一脸要
流出口水的色样。刚被隔着内裤舔过的溪谷一片泛红狼藉,一些阴毛沾在阴户的
黏膜上,整片股沟都湿了,淡褐色的菊花蕾也不安份的在动着。

  「真漂亮!」山狗的指尖从阴户上沾起一丝黏液体。

  一群男人围过来看着并互相讨论∶

  「湿成这样啊!是她流出来的淫水,还是你刚才口水流进去?」

  「嗯!我猜是这骚货流出来的淫水较多,口水应该没这麽黏。」

  「应该是淫水。没错!我刚刚在吸这小雌货热热的小穴时,就舔到好多蜜汁
呢!舌头舔起来都是滑滑的。」

  大家你一语我一语的交换着意见,还分别从小依的阴户上沾起蜜汁来品尝、
研究。

  「住手┅┅求求你们┅┅」

  小依羞惭的全身颤抖,泪水早以泄湿了桌面,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比妓女还卑
贱,男人残忍的羞辱不断袭卷她的意识,小依觉得视线愈来愈模糊,脑袋里只有
隆隆的声音┅┅

  也不知他们讨论的下流话讲了多久,麦可的手指已经慢慢的挖入她湿滑的肉
缝内。

  「嗯┅┅」美丽的阴户用力的收缩一下,抠弄阴道的搔痒将小依拉回现实。

  「唔┅┅不可以┅┅」小依仓皇乞求麦可住手。

  麦可淫笑着,手指顺着润滑的溪沟慢慢往下挖入。

  「嘤┅┅不可以┅┅求求你┅┅」小依仍在哀求,但是呼吸却愈来愈急促,
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袁爷忽然绕到小依面前,将她脸转向玉彬,命令道∶「睁开眼!看着你的男
人。」

  小依无助的顺从袁爷的胁迫,看到玉彬充满怒火和鄙夷愤嫉的目光正瞪向自
己这边。就在这一刹那,麦可的手指突然用力的抠弄阴道壁的黏膜。

  「啊┅┅」小依没有心理准备,娇躯激烈的挣动,哀媚的呻吟起来。

  袁爷捏着她两颊故意对玉彬说∶「看你老婆!叫的很好听哦!」

  强烈的快感使小依眼睛无法睁开。

  「不要了┅┅啊┅┅」小依在桌上不停扭动,几个男人用力的压住她,肉缝
被挖的发出「啾啾」的水声,蜜汁泛滥到股沟上。

  玉彬受不了妻子竟然在他面前发出这种叫声,他愤怒的吼叫道∶「你不可以
叫!┅┅住嘴┅┅不要脸┅┅」

  小依毕竟是成熟的女人,虽然玩弄她的都是令她厌恶的男人,更何况还是在
玉彬眼前被奸辱。但是被这样强制不断的蹂躏,就算是再贞节的女子碰上最厌恶
的男人,最後还是会产生生理上的反应,但自卑感和醋意一向就很重的玉彬又哪
能谅解呢?

  以前只有他才能拥有小依迷人的玉体,别人想偷窥一下他妻子美丽性感的双
腿,或是隔着上衣贪婪的偷瞄她丰挺玉立的趐胸,玉彬都会想和人拼命。现在摆
在眼前的却是小依一丝不挂、赤裸裸的诱人胴体横陈在男人中间,这些人正在欣
赏、玩弄她的私处┅┅

  玉彬一点也不体谅小依的痛苦,只是一连串的辱骂,小依一边忍受着无边的
侵凌、一边心碎的听丈夫无情的怒骂,心里乱成一团的小依急着向玉彬解释,但
却只能语无伦次的一直说∶「不!不是这样┅┅玉彬!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
样┅┅相信我┅┅我┅┅」

  小依话没说完,麦可的手指突然完全送入滚烫黏滑的肉洞内,然後「啾汁!
啾汁!」的抽送起来。

  「啊┅┅哼嗯┅┅」

  小衣全身肌肤刹时紧缩起来,那手指好像要把她阴户深处的黏膜都挖出来似
的粗暴抠弄。

  「很好吧?继续跟你老公解释啊!」麦可逼问着小依,手指愈弄愈快,蜜汁
从穴缝溅出来。

  「不┅┅哼┅┅玉彬┅┅啊┅┅不行┅┅」

  可怜的小依上气不接下气的哀吟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阴户在男人手指的
捣弄下呈现出充血的艳红色,负责抓腿的王叔握着她的脚掌心,小依的脚ㄚ已经
用力的弯曲起来。一会儿後,麦可又放慢速度改用长抽重送的方式,阴道黏膜像
痉挛似的缠绕着麦可的手指痉挛起来。

  「里面的肉吃的好紧呢!很久没弄了吧?好像很饥渴的样子。」

  麦可残忍的在玉彬面前玩着小依的肉体,还要用言语羞辱她。小依拼命的将
脸转向一旁,咬紧下唇忍耐着不出声,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麦可的手指一次又
一次重重的送入她阴户深处,指节根部撞击肿红的穴口。

  承受不住的小依还是僵直腰身、发出哀鸣,每一次的撞击都使得脑中一片空
白。

  小依努力的想保持理智,但是肉洞却咬着男人的手指不放,每次麦可慢慢的
将手指抽出来时,她潜意识就期待下次的撞击,穴水此时也跟着手指的拔出而涌
出来。

  「绑起来玩好了!」

  阿泉弄来了两条粗绳,在小依靠进腿弯的大腿上紧紧的捆了数圈,拉到桌脚
绑好固定住,小依就赤裸裸的展开手腿,像解剖桌上的小动物一样被固定住,绳
子嵌入她柔嫩肌肤。为了不让她有太多空间可以乱动,阿泉还在她乳房的上下方
绕过桌子紧捆上几圈粗绳,雪白绷紧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

  「这样可以让你更爽!」

  麦可不用再抓着她腿,就更粗暴的抽插起手指。

  「啊!┅┅求求┅┅你住手┅┅不要在那里┅┅不!求你住手┅┅讨厌!不
行┅┅住手!┅┅」

  小依在他的肆虐下激烈的挺动,但是身体根本移动不了。指节和阴户撞击,
不断发出「啪吱」「啪吱」的水响,新鲜的穴水,不仅溅湿了胯股间的耻毛和肌
肤,还沿着股沟流到桌面。

  「换个姿势绑看看。」阿泉解开她被捆绑在头顶的双手,从大腿两侧拉到膝
弯、再将手肘捆在一起。

  「不要┅┅」

  小依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丈夫面前被绑成这麽难看的样子,好像自己抱着双腿
让男人玩肉穴一样。

  「很好!」麦可兴奋的狂插手指,还在里面放肆的挖弄。

  「呀┅┅我不要┅┅哼嗯┅┅」

  小依激烈的挣动,却只让身子翻倒变成侧躺,但是麦可的手指仍然不受影响
的插着她柔软滑湿的嫩穴。

  「不要啊┅┅」

  小依一抖一抖的在桌上蠕动,屈起来的修长小腿因用力,使得两只脚掌也伸
直了,脚趾尖到小腿呈现性感的弧度,夹在大腿根间的肉丘和溪沟又黏又滑,麦
可半张手掌也早湿漉漉都是蜜汁。

  王叔将她的身体扳回原来的躺姿,伸手握起她饱满的玉乳,手指挑弄着峰顶
那两颗娇艳的樱桃。

  「不可以了┅┅求求你┅┅」

  小依激动的哀喘呻吟,煽情颤动的胴体,看起来像是想逃脱被奸辱的宿命,
但又有点像在迎合着加诸的侵犯。原本柔嫩的乳头在王叔手指的拨弄中很快的硬
起来,她渐渐感到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乳沟、腋下、背脊到股沟的部位都汗湿
一片。再这样下去,可怎麽好?

  想到这里,小依喘不成语的哀求着∶「呜!┅┅放┅┅放了我,住手┅┅我
先生┅┅在看┅┅啊!不可以┅┅不可以那样┅┅」

  袁爷淫邪的笑着说∶「呦!明明想要,还跟你丈夫说你不想?看看你那个不
知饱的骚穴,流了多少这种不要脸的肉汁!」

  小依哀羞欲绝,但是不争气的身体仍然吃力的抵抗山狗和阿宏的淫弄,断断
续续的娇喘哀求∶

  「嘤!没有┅┅没有这种事┅┅我没有┅┅玉彬┅┅我没有像他们讲的┅┅
那样┅┅嗯┅┅」

  但这一切不但骗不了玉彬和正在玩弄她肉体的男人,虽急着对玉彬欲表明贞
节,但美丽肉体的反应却愈来愈强烈,渐渐地已不像在挣扎┅┅

  就在小依滨临崩溃边缘,袁爷忽然说∶「先停下来!」

  麦可和王叔疑惑的看着袁爷,全身香汗淋漓的小依得到暂时的喘息,躺在桌
上激动地喘息和搐动。

  袁爷接下去说∶「现在还不到让这小淫货幸福的时候,这种荡货要慢慢的享
受、慢慢的调教,才不会辜负老天爷的杰作。」

  小依情绪平静了一点、泪水就泊泊的从眼眸中涌出来,心里羞愧的不敢再看
玉彬一眼。

  「刚才,只要再多被挑逗一点点时间,我就┅┅就要把持不住了,不知道会
发出什麽不知羞耻的声音,或作出哪种不堪入目的反应,那玉彬再也不会原谅我
了┅┅」

  想到这里,小依再也不敢往下想┅┅

  袁爷不愧是残忍的淫虐高手,他想了想,命令阿宏、泉仔、山狗、王老叔、
麦可等人,把桌子拼在玉彬被绑的地方前不到五十公分。淫邪的冷笑道∶「把那
小美人带来这里好好疼她,让她这没用的男人,看着自己淫荡的老婆怎麽和我们
搞。」

  玉彬一听怒不可抑,顿时气得苍白的脸都发青了,嘶哑的狂叫着∶「不!你
们别想,不许再碰她┅┅」

  挣扎着想冲上前去抱回自己一向视若白玉、不容别的男人碰一下的小依。但
是袁爷一脚踹在玉彬的下体,虚弱的玉彬猪叫的哀号一声,吐出一堆胃酸。

  小依看到丈夫被殴打,也挣扎的扭过头来,身体虽然被捆绑得动不了,仍急
得流着泪哀求着袁爷∶「不要打他!我会听话!相信我,我真的会听话!求求你
们!」

  袁爷得意的淫笑着,再踢了蜷缩在地上的玉彬一脚,鄙夷的说∶「废物!你
那可口的美人老婆不知道是看上你哪一点,等会儿让我好好的来拷问拷问她。」

  他们松掉小依的捆绑後,像使唤奴隶一样命令她∶「自己走过来这里,让我
们绑!」

  小依在桌上屈腿坐起来,美丽的脸庞经过刚才的蹂躏後略显苍白,几根发丝
凌乱的垂在额前。她怯生生的用手臂遮掩着丰满的趐胸,紧紧的夹住好不容易可
以夹起来的一双修长美腿,虽然早都被玩过了,但是小依仍然觉得自己有责任为
玉彬保持矜持。

  「快过来!你想要我们抱你吗!」袁爷不耐烦的摧促着。

  「是┅┅」小依痛苦万分的顺从回答。

  这只有短短不到五公尺的距离,她真希望永远都不要到达,但是残酷的现实
迫使她必须走过去,赤裸裸的走到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糟踏。

  她小心的夹着双腿,先伸下来一条腿,玉雕般的脚趾着地,一条腿则暂时的
弯曲横陈在桌上,原本小依是怕私处曝光,但她这种下桌的撩人姿势,却让在场
的禽兽看得口乾舌燥、淫欲高张,每个人心里都痒得受不了,发誓一定要好好的
享受这天赐的尤物。

  小依下了桌子,修长的大腿仍紧紧夹着,看到自己赤条条一丝不挂的胴体,
不禁羞红了双颊,一头飞瀑般的美丽长发在她低头时盖住了半边的脸,有如仙女
般的美色。

  「快点过来!」

  男人们早已性欲高涨,不断的催促,小依噙着泪向前走去。怎知才略垫起脚
尖走了一步,突然感到大腿根部温温痒痒的,好像要溜开一样。

  小依小心的移动另一条腿,就已经知道怎麽回事了,刚才被玩弄的肉缝,正
流出滑滑的液体,濡湿了两边大腿内侧,小依一颗芳心慌乱了起来。

  「不能被发现,要是被发现,这些变态的禽兽不知又会怎样羞辱我,这些讨
厌的液体不是我心里想流的┅┅」

  她扑通扑通的心跳着,跨出第三步时,一股热流突然从下体肉缝中涌出,温
热的液体痒痒的爬下白嫩的大腿根,眼看要滑下来。一急之下,小依「哼」的哀
喘一声,夹着大腿跪坐在地上。

  眼尖的袁爷却早已发现有异,他走向小依,冷冷的淫眼上下扫瞄小依每一寸
胴体,小依被看得有点心慌,颤抖着诱人的樱唇怯生生的说∶「对┅┅对不起,
我腿扭到。」

  袁爷冷冷的笑着,「扭到?骗我白痴吗?张开腿让我瞧瞧。」

  小依惊惶失措的喊道∶「不!我不要,你们不是要带我到那张桌子吗?我爬
过去。然後,随你们处置。」

  袁爷冷酷的一脚踩住小依脚掌心朝上的脚ㄚ儿,冰硬的鞋跟踩得小依的痛苦
悲鸣。

  袁爷再一次命令∶「张开腿!」

  小依痛苦而美丽的脸蛋倔强的摇着头,袁爷被小依的不顺从激怒了,他扯住
小依柔顺的头发往上拉,小依不得已只好站起来,被拉扯头发而痛得泪水直在眼
眶打转,但依旧死命的夹紧黏糊糊的双腿内侧,深怕被发现里面难为情的秘密。

  山狗、阿宏和麦可见状,赶过来帮袁爷的忙,山狗和麦可先用一手攫住小依
纤盈的脚踝,另一只手想分别伸进小依两条雪白大腿的内侧,扳开小依紧紧夹住
的腿根。

  小依拼了最後一丝力气夹紧大腿,被紧紧握住的纤细小腿也使劲儿的踢扭,
但无奈敌不过山狗和阿宏粗暴的蛮力,小依根本连动都很难动得了。就当山狗和
阿宏同将手掌插进小依两条大腿缝隙的刹那,两人同时「咦!」的叫了一声,然
後不约而同缓缓的将手掌又抽出来。

  只见两人面带淫笑的睁着一双淫眼瞅着小依,伸出张开的手掌到小依面前问
道∶「哦!这是什麽啊?你就是在隐藏这个吗?」

  只见山狗和阿宏两人的手掌上一滩热呼呼、黏糊糊的透明黏液,连分开的手
指间都牵黏了一片,小依羞惭的扭过头不敢看他们的手掌,紧闭着泪湿的眼眸,
用尽乎哭泣的声音轻颤的哀求∶「饶┅┅饶了我。」

  但是这些人又怎会放过小依呢?

  就在大家将视线集中在山狗和阿宏的手掌时,麦可也「哦」的惊叹一声,他
刚刚从小依背後摸了一下她光溜溜的屁股,竟也从靠近大腿根的股沟上沾了满手
的黏汁,大家转到小依背後去看,这才发现小依整片股沟和腿根早已泛滥成灾。

  袁爷兴奋的喘着气,命令小依∶「张开!张开你的腿,让我看看湿成什麽模
样儿?小骚货!」

  小依几乎用哀号的声音乞求着∶「不!不!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随你们
要怎麽处置我,但┅┅但是不要让我┅┅这样被看见。」

  袁爷当然知道小依是怕被玉彬看见淫荡而流满不堪液体的胯下,没有一个男
人可以忍受自己妻子在别的男人的奸辱之下而产生淫荡的反应。

  但小依如此的反应却让在场的男人兴奋不已,泉仔拿刀子抵住玉彬的胯下,
因兴奋而结巴的说∶「张┅┅张开┅┅腿,不然┅┅阉你┅┅老公。」

  小依绝望的放弃了挣扎,为了玉彬只能将心一横,扭过头把一双动人的玉腿
打开到与肩同宽,在男人们心脏要迸裂的惊叹声中,只见小依白皙滑嫩的赤裸大
腿内侧,几乎已经全流满湿润黏滑的不堪液体。小依羞耻的颤抖着,不敢去多看
玉彬一眼。

  「垫起脚尖站着!」袁爷再发出命令。

  小依已决定任由他们要怎麽玩弄都不再抵抗,羞耻和哀求是没有办法改变肉
体被奸淫的宿命,当小依姿态撩人的用美丽小巧的脚趾儿垫高脚ㄚ儿时,诱人的
下体肉缝,却因为一双腿使力而失去缩紧的力道,这使得阴穴内还残流的黏汁又
滴了下来。小依「嗯」的轻哼一声,紧紧的闭上眼睛、咬住樱唇。

  『要看,就让你们看吧!』小依狠着心想着,一缕闪亮的白汁,从小依的诱
人肉缝中垂滴下来,黏稠的汁液并没有马上滴到地上,而是形成一条水柱垂在小
依诱人的双腿中间。

  小依闭着眼睛,任由一头还黏在唇肉上的黏液,在双腿间颤抖轻摆,火热的
裂缝被空气灌入,觉得凉飕飕的好不难堪。她听到玉彬咬牙切齿的说∶「你┅┅
这淫┅┅」

  玉彬并没说出下一个字,但小依知道玉彬认为她是不知羞耻的女人。『既然
连玉彬都看不起我了,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最好把我弄死』小依自弃的想着。

  山狗手从小依腋下穿过搂住小依丰软的乳房,另一只手抱起她的腿弯,将小
依轻颤的甜美胴体抱了起来,小依柔顺的躺在山狗粗壮的手臂中任由他抱着,一
头美丽的秀发垂下来,认命的闭上双眼。

  山狗将小依放在玉彬面前摆好的桌子上,袁爷命令小依∶「趴着,把你那淫
荡的屁股好好的翘起来,面对你那没用的男人!」

  小依鼓足了最大的勇气,怯生生的转过身来像狗一样趴跪着,丰满的屁股在
丈夫眼前抬高。玉彬当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小依的私处和肛门,但还没那麽仔细看
过,她的私处真美,夹在大腿根中间的耻丘肥美饱满、中间的裂缝夹着皱皱的唇
片,可能刚被玩过吧!

  阴户里面粉红的果肉有点肿,而且肉缝底端还沾着一滴黏汁,小依美丽的胴
体不住地颤抖。玉彬知道她现在一定又羞又恨的恨不得死去,顿时不禁万分的心
疼,但是大男人的尊严仍让他对小依无法谅解。

  袁爷伸手抚摸着小依光滑饱满的臀丘,玉彬怒道∶「住、住手!不准你乱摸
她。」

  袁爷不屑的淫笑道∶「废物!我帮你照顾老婆、疼老婆还不好吗?」

  被绑住的玉彬无法反抗,只气得全身发抖∶「你┅┅你┅┅你┅┅」的说不
出话来。小依却早已羞得无地自容,在离玉彬这麽近的距离被这些男人强迫像狗
一样趴着抬高臀部,还被别的男人抚摸赤裸裸的屁股,叫她如何是好?

  小依忍不住泪珠直垂┅┅

  袁爷手掌仍抚在小依触感光滑的屁股上左看右看,喃喃的道∶「嗯!这样屁
股不够翘,也不够开。」

  小依羞惭得全身痉挛。

  「玉彬还在看我被摸吗?┅┅」心里只担心这件事。

  这时王老叔突然说∶「我有办法。」

  袁爷说∶「什麽办法?赶紧动手啊!」

  王老叔说∶「让她这样趴着!然後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就像海狗一
样。」

  小依一听不禁羞得头晕目眩∶「天┅┅天啊,这┅┅这是什麽姿势!要我这
样将屁股面对这些禽兽,再被玩给玉彬看,我还有勇气活下去吗?」

  小依颤抖的说∶「不┅┅不要┅┅不要。」

  但是手脚已被四个人压住,王老叔和泉仔粗暴的把她的手腕拉到脚踝边,小
依只好用脸颊靠在桌面,屁股也不得不更高的翘起,手腕和脚踝经已被牢牢的捆
在一起,脚趾吃力的踮在桌面,王老叔和泉仔将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拉开。

  「哼嗯┅┅」小依痛苦的呻吟一声。

  腿根张得更开後,脸颊贴在桌上也就更吃力了,腿根间美丽濡黏的肉花完全
绽放开来,阴道入口和尿孔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美少妇的哀羞(三)之舌舔的酷刑

  但是小依担心的不是快被撑裂的大腿根,而是玉彬愤怒的吼叫。他挣扎的想
爬起来掩盖住小依赤裸的胴体,他再也无法忍受心爱的娇妻就在自己眼前被别的
男人如此糟踏,但是被紧捆的虚弱病体却毫无馀力,小依的泪水早已流满桌面。

  袁爷淫笑的说∶「臭婊子,明明是想吃男人的阳具还装圣洁,不然你那张得
开开的肉洞怎麽会黏得那麽不堪入目?」说完又一直抚摸着小依光嫩的屁股。

  玉彬眼睁睁的一直看着这个猥琐的男人抚摸妻子洁白的屁股,怒气无处发泄
的他,用尽力气红着脸的嘶喊∶「住手!不准再碰她┅┅你这只猪┅┅」

  袁爷回脚一踢踢中玉彬的瘦脸,玉彬顿时「唉呀!」惨呼一声,口角和鼻子
满是鲜血。

  小依惊呼一声,由於背对着玉彬看不到他到底怎麽了,心中又急又慌,哭泣
的一直问∶「玉彬!玉彬!你怎麽样?别吓我!玉彬!快回答我┅┅」

  袁爷淫笑着捧起小依标致的脸蛋,冷笑道∶「他不会死!因为他要活着看你
如何被我们疼爱。」

  小依泪珠直在眼眶打转,哀求着袁爷∶「不要为难他好吗?他只是┅┅心疼
我才会对你不敬,我会听话的,别再打他好吗?」

  袁爷得意的笑着,说道∶「那就最好,这样吧┅┅」

  袁爷把嘴凑近小依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小依俏丽的脸庞逐渐惨白,
泪水簌簌得从动人的大眼睛滚出来,但她仍然咬着苍白的嘴唇,「嗯!」柔顺的
点了点头。

  一群男人不知袁爷向小依偷偷命令些什麽,只看得出小依被捆绑住的胴体激
动的颤抖,似乎是相当让她痛苦或害怕的事等着她作决定。半晌,小依用强装平
顺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说∶「玉彬!┅┅帮┅┅帮我┅┅」

  说到这里又似万分难以启齿,委屈的泪珠连珠似的滚落。她闭上眼深吸一口
气,似乎下定了有生来最大的决心,一口气颤泣的说出∶

  「玉彬┅┅帮我把穴穴内的肉汁舔乾净,好让这些主人们玩┅┅玩我。」

  顿时全场男人一阵兴奋的喝彩∶「好!好耶!叫这骚货的老公帮她舔乾净肉
洞等我们玩,太好喽!」

  玉彬一听妻子说出这种淫秽无耻的话,气得全身发抖,「呕!」的吐出一口
心头鲜血。

  小依虽然被迫说出这种不堪入耳的话,既羞惭又哀伤得不知如何是好,但是
这种充满虐待挑逗的逼迫,却让她敏感的身体不自觉的产生反应。

  刚说完,就听她「哼嗯┅┅」轻喘一声,黏红的阴户缩了一下,一股热呼呼
的透明黏汁又从里面涌流出来,小依再度羞得双颊通红。玉彬气得直发抖,一时
说不出话来。

  袁爷淫笑道∶「哇!这麽湿,哪可怎麽搞你的穴?你丈夫不帮你清理,不如
就由我们这些人一起来为你服务吧!」

  「不要┅┅」小依害怕的扭头,她近乎哭泣的哀求着。

  「玉彬!玉彬!你在哪里?求求你帮我舔!不要让我被他们欺负。」

  但玉彬根本听不进小依的哭喊,他早已气得头脑一片空白。

  袁爷说∶「那大家就来吧!不要客气,尽量用各位的舌头往这淫妞的肉沟招
呼。舔乾净一点,免得待会老二享用时太湿啊!不过先把这妞儿的脸对向她的男
人,让她男人看她股沟被清理时的骚样儿。」

  小依绝望的闭上眼,如泣如诉的倾吐着∶「不!玉彬!不要让他们┅┅」

  山狗、王老叔、阿宏等人将小依抱向另一方,再用固定器卡住小依的下巴,
这样她的脸就必须直接正面的面对玉彬,而玉彬则同样被绳子吊着脖子和小依面
对面的相望。

  这些男人再度将小依跪趴而大腿根张启的姿势调整好後,袁爷特别提醒小依
待会整个过程都必须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丈夫的脸,否则就要残忍的阉掉玉彬。小
依哀羞委屈得直掉泪,却也不得不顺从。

  这六个男人走到小依光溜溜的屁股前,像把玩一件艺术品一样,大家都先在
两团白嫩的屁股上抚捏,手指再伸到湿糊糊的裂缝内抠弄一番。小依像一个赤裸
裸的小婴孩,根本无法反抗别人对她身体的轻薄。

  玉彬看不到那些人的手在对妻子作些什麽无耻的事,只能看到他们兴奋贪婪
地看着小依屁股、那一张张令人作  的脸。

  小依噙着泪面对着玉彬,男人的手在她的股缝和腿根间轻薄,使她忍不住辛
苦的皱眉戚眼、伴随着急促的喘息,纤细的腰身和翘高的圆臀不停的在颤抖和挺
动。

  抚弄了一阵子後,山狗说∶「我先来。」

  仰脸钻到小依分开的大腿根下面,从下往上看,性感的三角丘缀着一丛细软
乱毛,山狗鼻子的正上方就是湿漉漉的溪沟,小依感受到热热的鼻息正吹向张裂
的阴户,无尽的哀羞使她闭上眼苦苦的求着∶「不!┅┅不要这样。」

  山狗的鼻头沾到了滑滑的腿根肌肤,蜜汁的腥味强烈的挑起他的兽欲,他雄
性大发的吼道∶「这样作好不好?」

  猛然两只巨掌由外抱住小依丰满的双臀,嘴巴凑进腿根中央,吐出厚宽的黑
舌,「啾!唔┅┅啾┅┅」地开始舔吃溪沟外围的唇肉。黏皱的唇瓣被有力的舌
头舔得四处扭曲,腥咸的肉汁被一沱沱吸进山狗的嘴中。

  「啊┅┅不要┅┅嗯哼┅┅」

  小依得强忍着麻痒,她不能在丈夫面前表现出一点兴奋或舒服的样子,但是
山狗的舌头逐渐往敏感的阴核舔去,还用牙齿轻咬着阴唇,强烈的趐麻已经使她
背脊用力的弓起来,肌肤上也冒出汗珠,眼前的丈夫愈来愈模糊┅┅

  「啊┅┅哼┅┅」

  她终於屈服的张开朱唇轻轻的哼气,眼睛完全闭起来,只有眉头在微微的蹙
着。但,此时泉仔也加入清洁小依股沟的行列,他用舌尖快速的舔着溪沟和肛门
间的会阴部。

  「呀┅┅嗯┅┅嗯┅┅哼嗯┅┅」

  小依小嘴张得大大的直呻吟,从没有过同时被两条舌头舔私处的经验,虽然
这些人又猥亵又肮脏,但被舔的感觉是那麽趐麻和刺激,简直没有办法思考任何
事!无法抗拒快感的身体只能颤抖扭动,但是她又想到玉彬就在看着她。

  「不┅┅啊!┅┅不行┅┅不行┅┅」小依快被压抑得精神错乱。

  『他们舔的地方好痒,好讨厌!讨厌!要是┅┅要是这时有人再吸住我上方
的肛门,我一定会死┅┅但是┅┅为什麽没有人去吸呢!哼┅┅讨厌┅┅又再舔
了。』

  小依此时芳心乱成一团,脑中尽是淫乱的想法,而山狗和泉仔的舌头像两条
恶虐的泥鳅,一下子轮流舔动、一下子二条同时在舔、一下子用整片舌面又深又
慢的舔、一下子又只用舌尖快速的攻击要害,小依被搞得哀喘连连,精疲力竭。

  就在此时,泉仔改变了攻击位置,周围长满尖刺胡渣的湿嘴直接吸上小依刚
才正在想的肛门,嘴唇紧紧吸吮住凸起的括约肌,尖刺的胡渣连带刺入周围敏感
的皮肤。

  「呀┅┅」小依像被电殛似的急扭臀部,顾不得被丈夫看的羞耻心。

  泉仔见样大受鼓励,将力量集中在舌头的尖端用力顶上去,直接顶破括约肌
中心的排便孔,心脏快爆裂的快感电流从下体二个肉洞内瞬间串联扩散开来。

  小依只觉得身体好像麻痹了无法控制,一时间只能「啊!啊!」大声浪叫,
屁股更用力翘起,还死命的扭转腰肢,让被舔的地方一直磨擦男人的脸。这样一
来,不仅是湿软的舌头舔舐她的私部,他们刺刺的胡渣也用力的磨擦周围敏感的
肌肤。

  被这种激烈的羞耻快感冲昏头的小依,忘了丈夫就在眼前,只想用全力的让
身体扭动,和手腕捆在一起的白嫩脚踝因使力而浮出细嫩的青筋,麻绳将嫩肤磨
出一圈红痕,脚趾头也紧紧的向脚心握起来。

  看着他们玩得这麽过瘾,袁爷等人也不甘示弱,由於重要部位都被卡位占住
了,袁爷只好大片大片的舔着小依光滑的两团屁肉,麦可用舌尖轻划着她红烫的
耳轮,湿黏的舌头像泥鳅似的一直想钻进她的耳朵中,阿宏也用舌头来回狂乱的
亲舔小依使力中的腰腹和胸腋外侧。

  小依「呜嗯┅┅呜嗯┅┅」激情的回应着,山狗的嘴已完全吸住她的阴户,
舌头在里面搅动,小依觉得脑浆都快从被吸的洞口流出似的激烈。

  『只要┅┅只要再一下┅┅我就会高潮┅┅唔!让我高潮┅┅』

  小依思绪乱成一团的想着,整场除了小依失控的销魂呻吟外,就只听到桌脚
摇动的声音和男人喘息、吸舔她身体的声音。

  这样再进行大约二十秒光景,小依光滑的背部已是一片香汗,湿亮一直蔓延
到她的臀脊。就在小依即将丢精的前几秒,袁爷忽然喊「停!」

  大家马上停下动作,小依紧绷的肉体顿时失去快感的冲击,就差那麽二、三
秒。小依飞红的脸颊娇喘哼哼,高潮前夕的肌肤粉中透红,相当迷人,身体激动
地起伏颤抖。肉体的性欲被勾引到极点但又泄不出来的痛苦处罚,让小依几乎要
失去理性。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心中一直想喊出的是∶『不要停下来!不要在这个
时候停!』但是最後靠着一丝羞耻心强忍下来。

  山狗和泉仔的嘴终於离开小依的股缝,他们的鼻头、嘴边到下巴都是黏湿湿
的一片。

  泉仔兴奋结巴的说∶「好多水,吸都吸不完,这妞愈是舔她,就┅┅就流愈
多水出来呢!」

  大夥转向小依光溜溜的股缝看去,可不是,整片肛门周围的股沟和臀丘被舔
得湿亮一片,鲜红的唇肉被吸得肿翻,粉红的黏膜上的阴道口和尿道都明显的扩
张开来。

  小依隐约中听到这些禽兽在品论她私处的情形,激情尚未平复的心里哀怨的
乱想着∶『你们这样欺负我,直接舔┅┅人家最敏感的地方,当然会受不了┅┅
流出来也是正常的,只是┅┅我还好痒┅┅快受不了了,自从和玉彬在一起後,
没有一天像今天一样那麽舒服过┅┅不管谁都可以,请再多舔我一下吧。』

  一想到刚刚被舔的幸福,突然又感到阴道深处骚痒起来,随即从子宫泌流出
一股热流,她慌乱又娇羞得轻哼一声。众人只见她皱嫩的阴唇和中央的黏膜蠕动
了一下,先是一滴透明的淫汁从微启的肉缝口流下来,接着热腾腾的淫汁一路流
出来滴在桌面上。

  在叹为观止的惊叹声中,袁爷淫笑着问小依∶「我可爱的小妻子,是不是很
想再被舔屁股啊?你可以求我们。」

  小依恢复了一点神智,视觉焦点总算能集中,但一睁眼就看到玉彬羞恨欲绝
的脸,一双充满怒火的铜铃大眼瞪着小依和在背後玩她屁股的男人。小依记起自
己刚才淫荡的样子,顿时无比的羞耻和愧疚袭上心头,她颤声回答∶「没有┅┅
我不要你们碰我┅┅」

  袁爷不屑的笑道∶「真的吗?」

  说完用眼尾暗示山狗一下,山狗马上又埋头进小依张开的股缝间,用舌尖微
微的压住小依湿滑的阴唇。小依以为山狗又开始要舔她私处了,「嗯!」轻喊一
声,不自觉兴奋的抬起屁股就往後迎合上去。

  那知山狗竟然立刻将头缩回去,小依一厢情愿往後送过去的屁股,没有接合
到温热的唇舌和硬刺的胡渣,只将桌子摇得「吱吱」作响。

  刚开始她还以为没接准,直到背後的男人淫笑成一团,她才知道自己作出了
如此淫荡下流的动作,刹时羞得无地自容,晕红从脸颊快速蔓延到粉颈,恨不得
马上有人一枪杀了她。

  袁爷道∶「既然我们性感的小妻子那麽想要,不如不要再折磨她了,我们就
让她知道什麽是天堂吧!」

  众人欢呼一声,山狗将小依手脚上的捆绑解下来。玉彬不顾会被殴打的怒吼
道∶「住嘴!你们这些禽兽!放了小依!你们休想!休想再碰我的妻子。」

  袁爷鄙夷的向山狗说∶「搞定那个没用的男人。吵死了,搞得大伙待会要搞
这个女人都会没兴致,想个办法让他乖乖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和我们一起发生快感
吧!嘿嘿。」

  玉彬涨红着脸、眼中满布血丝,咬牙切齿的嘶吼∶「住嘴!不要说一些不乾
不净的话来污辱我们,小依她只对你们感到  心,不要再欺负她!禽兽┅┅」

  玉彬还在骂,山狗捏住他细瘦得可怜的脖子,玉彬被捏得喘不过气来,「呕
呕」地直乾呕。

  全身赤裸的小依努力挣扎的想爬下桌子,去阻止山狗对玉彬的暴虐,这些人
并没有阻止她,反正先看看这对奴隶小夫妻的表演,让大伙性致更高昂後再动手
也不迟,小依和玉彬注定是要来取悦他们的!

  小依扶着桌子,吃力的走到山狗背後,伸手去想去扳开山狗捏住玉彬颈子的
大手∶「放开玉彬!不准欺负他┅┅你们来欺负我呀!不要打我的玉彬。」

  但身体才刚被摧残过,失去太多体力的小依一下子就觉得头晕目眩,双腿一
软的坐倒下去。虽是如此,两只手仍抓着山狗的腿不放,只想将他从丈夫身边拉
走。

  山狗不理小依,取了一条从屋顶上垂下来的狗炼圈套在玉彬细瘦的脖子上,
然後慢慢的往上拉起,一直到玉彬已经快窒息无法呼吸,才固定住。这样玉彬只
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子被这群男人欺淫,很难发出任何声音。

  山狗顺手扯起小依柔顺的长发,再将她拖回桌子上,小依哀伤的望着被吊起
脖子、姿态十分滑稽又可悲的玉彬,断断续续的说着∶「玉彬┅┅我不会┅┅不
会和他们有任何快乐的感觉┅┅相信我┅┅」

  袁爷怒喝道∶「臭婊子!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不然就马上阉了你丈夫那没
用的话儿。」

  说完伸手抓住玉彬垂吊在胯下皱巴巴的卵囊,用力一捏,玉彬刹时全身发抖
一直抽搐,脸都涨成紫红色,彷佛随时会过世一般。

  小依急得哭了出来,激动的喊着∶「我听话!我听话,求你放开他。」

  袁爷淫笑道∶「早听话就得了嘛!我们玩你时给我老实点,保证你会幸福得
忘记你自己的名字。不然叫你老公小弟弟见血,知道吗?」

  小依一双大眼睛泪如雨下,咬着牙勉强自己「嗯」的点了点头。

  山狗淫笑着拨开小依挡在胸前和三角地带的手臂,小依的肩  相当削瘦,但
美丽诱人的胸脯却丰满挺立,她认命的没有再把手遮回去,阿宏抓住她两边脚踝
向两边拉开、让她二腿张开成淫荡的M字形。

  袁爷淫笑着说∶「我的美人儿,虽然我们待会儿才要洞房,但是都已经和你
这麽要好了,我看这一次不要绑你好了。来!自己来!用手抓着你的脚踝,把自
己两条腿张开来,张大一点,要看到你的肉洞张开为止哦!」

  小依痛苦的咬着朱唇,心里扑通扑通的直乱跳∶『我从小到大,在最亲爱的
男人或丈夫面前,也没这样过,怎麽摆得出这种姿势呢?』

  看到被吊在眼前几乎死去的玉彬,小依不敢向袁爷讨价还价,只能强忍着几
乎要窒息的羞辱,抓着自己的脚踝,深吸了一口气,向两边张开自己的双腿。

  「嘿嘿┅┅好不要脸的姿势!怎麽有女人作得出这种姿势,大家一起照张照
片留念吧!」

  六个男人也把自己身上的衣裤鞋袜脱个精光,展示出了毛茸茸的下体围蹲在
小依周围,阿泉架好摄影机设定了自动拍照的时间,就赶紧跑来占位置。这些禽
兽般的男人,有的把脸靠进小依的耻处,有些握着自己的鸡巴,故意蹲在小依上
方,小依自己抓着脚张开两腿被他们拥在中间,七具赤条条的肉体好像故意在展
示生殖器似的极度淫乱。

  「不要拍照┅┅我不要┅┅」小依见他们占据了她的身体还不够、竟要拍这
种无耻的照片,她不顾一切的夹起双腿挣扎的要坐起来。

  「不要逃!看镜头。」山狗即时抓住她的肩头将她压在桌上,还硬抬高她的
後脑,让她的脸不得不面对镜头。

  「不要!」小依的腿说什麽也不愿再张开。

  但在这些男人的摆布下,挣扎根本是罔然的,阿泉和王叔一人一边的抱住她
两条玉腿,硬是向两边拉开。

  「不┅┅」小依绝望的哀叫。

  他们推高她两边大腿,唇肉层峦的黏红肉缝在镜头前一清二楚,山狗让小依
的後脑靠在他的鼠膝部,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架住她的臂膀、手掌伸到胸前握起乳
房。

  「救┅┅救我┅┅」小依已经快喊不出声了。

  小依当真是美女,纤细的柳腰即使在身体被弯曲抱着的姿势中,也不见小腹
上有任何赘肉,还隐约有相当性感的女性小腹肌。

  「把肉缝剥开来拍更美哦!」

  阿宏从她的身後伸出魔爪到她胯股间,污黑的手指压住两侧的耻丘向外拉开
裂缝,红润润的阴道入口和复杂的肉片像濡湿的花朵一样盛开来。

  「不要!┅┅」小依哭着哀求,相机却已「喀喳!」一声拍下这一张淫乱照
片。相机拍下的刹那,只感到周围的一切天旋地转。

  但是这只是第一张而已,接下来又被拍了侧躺张开腿、趴跪着露出阴户和肛
门、被两个男人把腿向两边拉直,一个男人吸舔她私处┅┅等一连串照片。

  小依最後已经被这无尽的羞辱打击得神智模糊,除了哭之外,就任由这些男
人摆布着软绵绵的身体。而被吊着脖子的玉彬自始至终只能看着妻子被他们像母
狗一样随意玩弄、连叫都叫不出来。


美少妇的哀羞(四)

  「好了!拍够了吧?现在用摄影机录下来就好了!要开始办正事了!」

  袁爷的提醒,使这一段的羞辱暂告停止。泉仔收走了相机,在四个角落各架
上一架V8,受尽屈辱的小依情绪激动的缩着身子、无法抑制的啜泣着。

  袁爷踢了踢桌脚,大声的斥喝道∶「不要再给老子装死了!像开始那样把腿
张开、用手抓好!」

  小依哽咽的乞求∶「刚刚┅┅人家已经作给你们看了┅┅饶了我吧┅┅」

  袁爷粗暴的将她的脸转过来,恶狠狠的说∶「刚才只是让大家先热热身!重
头戏现在才开始呢!不听话的话,我就修理你的男人。知道吗?」

  孤立无援的小依身处在这群恶狼中根本没有抗拒的能力,只好再一次忍着几
近晕眩的羞辱,顺从的握着自己的脚踝、在他们贪淫的注视下张开两腿。

  「很好!再张大一点。」袁爷半蹲在她张开的双腿中央,仔细的看着。

  「呜┅┅」小依痛苦的闭上眼咬着下唇,把腿张的更大。原本就美的腿在用
力的情况下更显得均匀修直,脚背与小腿是成一直线的,脚趾头微微的弯曲。

  「真美!」泉仔赞叹着,一只手从她紧致的腹部抚摸到神秘的三角地带,那
里的耻毛又光滑又柔顺。

  「哼┅┅」小依羞得使不出力,一条腿从手中脱落。

  「握好!」袁爷帮她把脚抬起来,命她重新握住。

  泉仔的手已侵犯到濡滑的溪谷,手指正沿裂缝边缘玩弄稀稀的耻毛。

  「嗯┅┅哼┅┅」难堪的搔痒使赤裸裸的股缝不安份的动着。

  「这麽湿呀!有些毛都跑到洞洞里面去了,我帮你整理一下吧?」泉仔问小
依。小依紧闭着眼,咬着嘴唇默默的点了点头。

  泉仔看到小依竟点头答应让自己整理她的私处,兴奋的一颗心要跳出来,这
可比自己强来要具有挑逗乐趣多了,而且小依的身体起伏的愈来愈急促,虽然还
矜持忍着不出声,但已开始咿咿嗯嗯的喘息,脸颊泛起了可爱的红晕。

  「先从哪里来好呢?嘿嘿。」

  泉仔兴奋的有点不知所措,先用两根手指压住肉缝两侧柔软的耻丘,使肉缝
向两边翻开吐出红黏的果肉,然後试着扯一扯长在靠近阴户组织边的一些耻毛,
有些耻毛的毛根已牵扯到敏感的平滑肌,阿泉用力捏住着落在最里面的一根慢慢
的拔掉。

  「哼嗯┅┅」小依的股沟用力的缩紧起来∶「好痒┅┅不要┅┅」

  她辛苦的喘着气望着泉仔,那感觉有点像硬生生扯下鼻毛,只是拉断鼻毛会
想打喷嚏和流鼻水,而拉断那里的毛,却使得穴水泌出来,原本就湿滑不堪的阴
户现在更是狼藉!

  泉仔光看她的反应就亢奋不已,却还故作心疼的说∶「好老婆,忍耐一下,
有点痒有点痛,可是整理好後很漂亮,整理好我会好好奖励你哦┅┅」

  小依咬着唇闭上眼睛,泉仔开始用长长的指甲从黏湿的穴肉上捏起沾在上面
的耻毛,但这些毛沾在湿滑的黏膜上并不好拿起来,必需用指甲深深掐入才可能
夹住,有些夹在复杂唇沟间的更是难取。

  泉仔一根根的将它们捏出来拔掉,敏感的黏膜被尖锐的指甲一再的刺激,令
她腰臀不安份的扭颤,两条腿变换出各种让人赏心悦目的姿势。有一根深陷入阴
户内的断落耻毛,泉仔试了好几次都捏不起来,指甲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充血的黏
膜,从阴道深处不断挤出蜜汁,到後来小依被挑逗得张着小嘴直喘息,终於再也
忍不住哀吟出来∶「哼┅┅人家┅┅受不了了。」

  她无法再抓住自己脚踝,而改抱着大腿不停的蠕动身体,整片臀部都是湿亮
的汗汁。

  此时山狗一把推开泉仔,道∶「我也受不了了,把腿张好!」

  小依努力的打开腿根,山狗俯下身吐出肥舌,用宽大的舌面「啾~」的狠狠
舔了小依整片展开的股沟,舌面舔扫过凸起的肛门、敏感会阴部,再盖过滚烫的
要溶化的湿穴、最後舌尖顶住勃起的阴蒂用力的压揉,小依美丽的胴体产生强烈
的冷颤。

  「啊┅┅」趐麻电流传遍了身体,简直连骨头都要融掉了!

  山狗抬起头来,整片舌头都是黏稠的蜜汁,像黏胶一样一直滴下来。吞进这
些腥滑的液体後,山狗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道∶「先仔细来看看你的小穴穴长什
麽样子吧!等一下弄到你舒服的地方要告诉我哦!知道吗?」

  小依难受的闭上眼睛,山狗再度用手指拉开红黏不堪的肉缝,让复杂的肉片
像花一样的展开来,然後挑开包覆着阴蒂肉芽的嫩皮。

  「哼嗯┅┅」小依全身肌肉紧绷,心头狂乱的跳着。『那里好痒,真希望他
帮我┅┅揉揉或┅┅吸一吸┅┅』

  山狗没有辜负小依的期望,他用指甲尖小心的挑起黏嫩的肉芽。

  「嗯┅┅」小依颤声的叹息。

  山狗如获至宝的把可爱的肉芽夹在两片指甲间搓来揉去,阴核一下子就充血
变成紫红色。

  「啊阿┅┅哼嗯┅┅」小依用力地抱住自己两边大腿,脚掌弯曲成诱人的弧
形,脚趾头互相夹在一起。

  『┅┅头好┅┅晕,不行了┅┅唔!这是哪里?┅┅好麻┅┅快┅┅谁都可
以┅┅和我作爱┅┅』小依淫乱的想着。

  山狗边搓弄她的阴核,边整个人凑近她的脸,轻轻的问道∶「这里舒不舒服
啊?」指甲加重力道的搓揉。

  小依痛苦而断断续续的喘息喊着∶「啊┅┅舒服,人家┅┅好痒,救┅┅救
我┅┅」

  山狗淫笑着说∶「我会救你的,把你的腿张好哦!」

  小依喘不过气来似的「嗯~」颤抖地点头表示顺从,用尽仅剩的一点力气紧
紧的抱住自己的腿更使劲的打开腿缝,刚刚对玉彬的承诺早已被排山倒海的肉欲
所淹没。

  阴核变大而有弹性,山狗知道时机已成熟,改以整只手掌轻轻的抠抚湿滑的
肉沟。小依起先「嗯嗯哦哦」的抬着屁股迎合,山狗手指一滑,「滋!」一声清
脆水响,中指一半塞入滚热多汁的小穴内。

  「啊┅┅」小依激烈的挺腰哀吟,强烈的快感快速的麻痹敏感的身体,手再
也无力抓住自己大腿。

  山狗停下动作辱骂∶「臭婊子!你是听不懂吗?叫你把腿张好让老子我搞个
痛快!你还故意放下来,叫我怎麽搞你!」

  小依激动哀喘的求着山狗∶「人家┅┅没有力了┅┅那里好麻┅┅把我绑起
来吧┅┅我会听话的。」

  袁爷淫笑的说∶「想被绑起来搞?嘿!没那麽简单,可以被绑起来搞的女人
是有羞耻心的。像你这种淫荡的女人,要自己张大腿把肉缝剥得开开的,才有人
愿意搞你。懂吗!」

  此刻小依早失去自尊和廉耻,她吃力的握住自己的脚踝,再度向两边分开双
腿。腿根一开後,阴户被塞拔的快感又冲向脑门,手指一寸一寸的没入紧滑的阴
道内,不断有黏汁被挤出来。

  「呜┅┅呜┅┅」小依无意识的呻吟着,脚心已开始抽筋,指甲用力的掐住
自己脚踝肌肤。

  山狗是一个身高超过190公分,重达100公斤的纯种黑人,光是他插入
小依阴道的中指就比玉彬的小鸡鸡勃起时还粗,而且指节肿大,长度也超出十英
寸。小依长这麽大还没被这麽长的东西插过穴穴,原本碰到阴道较深的地方还很
舒服,但现在手指已经快通过子宫口了,还在不断进入,疼痛已开始产生。小依
痛苦的摇着头,无法连贯的哀喊∶

  「不┅┅不行了┅┅不可以再进去┅┅会痛┅┅」

  但山狗并不理她的哭求,手指一直捣入子宫。

  「呜┅┅」小依发出让人心疼万分的长长哀号,但山狗的手指还再前进。

  「┅┅会死掉┅┅那里就好了┅┅不可以再进去了┅┅」

  小依快要不能呼吸,紧绷的身体正冒出冷汗。而山狗觉得手指被多汁的黏膜
紧紧的缠绕吸吮,阴道正自卫性的扭屈收缩,意识快陷入昏迷的小依痛苦的抽搐
却无法动弹,深怕一动就会将弄坏自己体内的生殖器。

  山狗的手指总算没有再进入了,他扶高小依的头问道∶「好老婆,你的穴穴
好烫,里面湿得很呢!」

  小依半哭泣的「嗯。」胡乱回应着。

  山狗又问∶「你猜我的手指现在插到了哪个地方?」

  「┅┅子┅┅子宫!」她颤抖娇泣断断续续的回应着。

  山狗说∶「是吗?我来看看。」说完,手指竟残忍的抠挖起子宫壁上肥厚的
黏膜。

  「呜┅┅不行┅┅你在作什麽┅┅不可以那样┅┅求求你┅┅呜┅┅」从没
被碰触到的地方第一次就被粗暴的抠弄,剧烈的疼痛使小依凄惨的哀号。

  山狗淫笑着捧起小依爬泪水的俏脸,说道∶「好可怜哦!老公我好心疼呢!
子宫被这样弄,不知道以後还生不生得出孩子来呢?」

  小依一听,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不┅┅不行!停下来┅┅你会把我弄
坏┅┅」她使尽尽剩的体力拼命哀求山狗。

  袁爷淫笑的看着凄美欲绝的小依,故意对着被吊在一边的玉彬说∶「真是可
怜呢!为了一个没用的男人,宁愿自己拉开大腿让别的男人糟踏。这麽爱老公的
女人,我们应该好好的给她幸福。嘿嘿┅┅」

  无法出声和动作的玉彬,一直愤怒的看着妻子被他们胡乱蹂躏的过程,但他
除了抽搐之外根本无能为力。

  看小依垂死挣扎的游戏尽兴後,山狗终於肯慢慢的抽出手指,但由於手指实
在太粗大,因此当一寸一寸的往外抽出时,小依感觉阴道里的黏膜都要跟着出来
了。

  「哼┅┅不行┅┅人家的阴道┅┅会掉出来┅┅」小依又再哀吟起来,但是
山狗故意慢慢拉出湿淋林的手指。

  「呀┅┅」阴道里的空气好像在被往外抽离,里面的黏膜在痉挛着,潺潺的
穴水一直流出来┅┅

  等到整根手指离开後,她已满身汗汁瘫软在桌上,两条美腿随便的搁着,连
阖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张大一点!」山狗推开她两边大腿。

  被男人注视着的肉洞,最後流下一泡混着血丝的黏汁。小依以为可以稍微喘
口气,可悲的是此时尿意又在膀胱内急涨。『尿好急┅┅快出来了┅┅不┅┅不
行┅┅快忍不住了┅┅』

  小依痛苦的想着忍耐,但是被粗暴捣弄过後,膀胱的随意肌好像失去弹性,
她下意识的夹起双腿弯起来,滚热的尿水却已从大腿根的缝隙泊泊的流到桌面,
山狗急忙抓住她的腿弯,将她大腿朝两边推开。

  「不┅┅不要看┅┅」小依无助哀羞的挣动,但结果仍然是被压在桌上。

  小小的尿孔在湿红的黏膜上张开释出尿来,玉彬眼睁睁的看着小依竟在那麽
多人面前尿出来,气得不停抽动。

  袁爷看见了忙说∶「喂!你们把她弄到失禁,人家的老公有话要说了。」

  泉仔稍微松除玉彬颈子上的绳子,积怒已久的玉彬能发出声音後,一股脑将
心中的愤怒对小依发泄出来∶

  「不准再尿了!听到没有?不要脸的女人!你一定要这样尿给人家看吗?忍
一下都不行!┅┅」

  小依听到玉彬的责备,一颗芳心有如刀割∶『连你都以为我很淫荡,我还能
怎样呢┅┅』

  或许是阴户受到太大的蹂躏,原本已剩几滴尿掉出来而已,突然又兴起另一
阵尿意。小依产生了自弃的念头,噙着泪颤声对抓住她大腿的山狗说∶「放┅┅
放开我,我自己会打开。」

  山狗以为自己听错,但小依已自己伸手勾住腿弯,山狗一松手,她果真把自
己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张着。小依不再忍耐了,任由另一泡热尿淅沥沥的洒出来。

  『看吧!看仔细一点!这是我失禁的样子!让你们都看个够┅┅这样你们兴
奋了吗?┅┅』

  小依把脸转过去哀伤的想着,强迫自己保持张开腿的姿势,直到最後一滴尿
液从肉洞中滴出来为止。而玉彬从歇斯底里的吼叫,一直到无力的看着妻子在众
人眼前尿完。

  当场的男人们看到小依的演出,早已亢奋不已,阿宏抢着尝鲜,双手推高小
依的大腿、像狗一样猛舔咸咸腥腥的黏滑肉沟。刚尿完的阴户又湿又滑,被舔的
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美妙。

  小依「哼┅┅啊┅┅」放声娇吟,美丽的胴体兴奋的轻颤着。阿宏看到小依
的反应不恶,就进一步的吸住肉洞、舌头伸进里面搅弄。

  「哼嗯┅┅」小依连腰都忍不住挺起来。一种昏眩的快感散布全身,黏黏的
肉洞又涌出一泡滑稠的淫汁,挑逗异性的气味在阿宏的嘴中散开来。

  山狗看到阿宏正享用着小依肥美多汁的小穴,心里有点儿醋意,忍不住道∶
「喂,我还没搞完她呢!」

  山狗比阿宏资深,阿宏不甘愿的让出小依双腿中间的位置,绕到前面去抚握
她的乳房。山狗赶走阿宏後,又用他的巨掌轻轻的抚着美丽的裂缝,粗糙的掌心
感到滑嫩的黏膜在激烈的蠕动。

  小依轻轻的闭着眼睛不停的喘气,想到刚才被山狗用手指插到子宫的感觉,
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她心想∶『唔!是不是又要折磨我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
比刚才更激烈?我的身体好热┅┅』

  山狗凑进小依晕烫的脸颊,浓浊的呼吸吹在她水嫩的肌肤上,近看小依的脸
蛋不只五官美丽动人,而且吹气如兰、肤白透粉,尤其那对诱人的唇更是让男人
受不了。

  山狗兴奋得连说话都有点口吃∶「我的┅┅小小美人!想不想┅┅亲嘴啊?
我用手┅┅边搞你的小穴穴,你边和我亲嘴┅┅怎样?保证让你升天哦!」

  秀发都被弄乱的小依闭上眼,「嗯。」地轻点了点头,答应山狗对她无耻的
要求。此刻她的芳心一团混乱∶『反正┅┅我说不要,你们还是会折磨我到跟你
亲嘴为止,要亲就亲吧!反正┅┅反正都被玷污了。』

  山狗没想到小依会答应,兴奋得全身肌肉都在颤抖,肥厚的双唇猴急的压在
小依柔软的小嘴上蠕动。

  「唔┅┅唔┅┅」小依被他粗鲁的动作压得喘不过气,两手死命的推他。

  山狗松开她的嘴,恼羞成怒的道∶「干!你不是想亲嘴吗?还装什麽!」

  发丝凌乱的小依娇喘不止∶「温柔┅┅一点┅┅」

  说完就羞涩的闭上眼睛,朱唇轻启把粉红濡湿的嫩舌伸出来。山狗这才发觉
自己太粗暴,於是轻轻的将那条可口多汁的嫩舌含进嘴中,同时手指也慢慢的挖
入她双腿间滑润的溪沟。

  「嘤嗯┅┅」舌头被吸住的小依撒娇似的闷吟一声,身体激动的颤抖起来。

  山狗渐渐的掌握到挑逗她身体的绝窍,他慢慢加力的吸吮小依的嫩舌,有力
的手指在下面「啾吱啾吱」的挖着湿漉漉的穴缝。小依的眉头辛苦的皱起来,鼻
孔喷出来的气体急促而滚烫。

  玉彬眼睁睁的看着妻子竟和别的男人公然在自己面前亲嘴搞穴,愤怒的想吼
叫,但才说一个「你┅┅」字,脖子又一紧无法出声。原来袁爷怕他乱了小依此
刻自虐的心情,赶紧拉起绳子勒住他脖子防他乱场。

  温柔的吸吮和抚弄下,山狗和小依两人的情绪愈来愈激动,小依柔顺的让山
狗扶起上半身,纤细的腰肢躺在山狗的臂弯中、胴体展现动人的弧度。

  「唔┅┅」

  山狗进一步用舌头顶开她轻巧的齿床,湿黏的舌头滑进小依滚烫的小嘴内,
同时手指也加快速度的挖弄她的嫩穴。

  「唔┅┅」

  山狗的舌头又厚又大,几乎要将小依的嘴塞满了,带着浓浊菸味和口臭的唾
液直涌进她的口腔,小依的身体早被快感所麻痹,两条失控的舌在彼此口中交缠
追逐,「唔┅┅唔┅┅啾┅┅啾┅┅」无耻的热吮起来。小依雪白的胳臂勾住山
狗强壮的脖子,整个人送上去让山狗狂吮她香甜的嘴。

  「唔┅┅手┅┅再用力┅┅深一点┅┅啾┅┅」

  在交吮中仍甜蜜而辛苦的娇哼,要求山狗更激烈的挖她的湿穴,含羞带浪的
神情和轻轻颤抖的胴体,引发了山狗强大的兽欲。

  「让你爽死!小骚货。」他兴奋的叫着,使力搂紧小依的纤腰,用两根手指
猛挖她的阴道。

  「啊┅┅」小依欢愉和痛苦交杂的猛扬起头,一屡银白的唾液从她小嘴中牵
黏上来,水丝的另一头则还黏在山狗的大舌头上,山狗猛烈的再吸住她的唇舌疯
狂的需索。

  「唔┅┅唔┅┅」小依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他肥硕的身体。

  「这样好不好?舒服吗?」山狗强壮的臂膀快速的浮动着肌肉。

  因为手指正猛烈的抠挖充血的肉缝,新鲜的穴水从指缝间不停的洒出来。

  「啊┅┅人家┅┅快受不了了┅┅」小依销魂的哀叫。一条胳臂从山狗的脖
子上掉下来,只剩一条还勾着,身体像断线风筝似吊在山狗的怀中,山狗趁机低
头啄住她乳峰上的樱桃。

  「啊┅┅好坏┅┅」小依激情的娇喊着,乳尖传来麻庳的快感,山狗用牙齿
咬着乳头往上拉扯。

  「呀┅┅」小依甩乱了长发,两只脚ㄚ勾在山狗结实黑亮的屁股上,脚趾头
用力的弯屈!

  山狗简直要把娇嫩的乳根给咬断了,但小依却喜欢他用力咬,这样趐麻的感
觉就更强烈,澎湃的快感开始从阴道深处蕴酿开来。

  「要┅┅要┅┅来了┅┅唔┅┅快点┅┅再快一点┅┅啊┅┅」

  她双臂再度紧紧搂住山狗,红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脸庞不停的哀喘呻吟。山狗
满身大汗的猛动手指,毫无规律和疼惜,一点也不管小依娇嫩的阴道黏膜是否会
破皮的左戳右抠。但这种残暴的蹂躏却让小依亢奋得无法快窒息,下体的快感愈
来愈强烈。

  「唔唔唔唔唔┅┅」一股被抽离的快感澎湃汹涌的从子宫深处爆裂开来。

  「讨厌┅┅人家不行了┅┅出来┅┅了┅┅」

  雪白的胴体猛然往後仰成性感的弧度,长发也动人的甩开。山狗趁机往更深
的地方挖入,牙齿仍咬着乳头左右磨动。

  「啊┅┅」小依的臀肉被指节撞击得「啪啪」作响,整个人像被电殛似的扭
颤,哀喘不成声的喊着∶

  「┅┅抱┅┅抱我┅┅抱紧我┅┅小依要┅┅要丢了┅┅你弄的人家┅┅好
辛苦┅┅抱紧我┅┅」

  山狗亢奋莫名,一把搂住小依的柳腰,小依双臂紧紧攀住山狗雄厚的背膀。

  「抱你起来┅┅让大家看你要丢┅┅的样子┅┅」山狗喘嘘嘘的对她说。

  「嗯┅┅嗯┅┅」小依根本听不进他说些什麽,山狗嘿咻一声,就抱着她站
起来。

  「啊┅┅」

  两个人的身体都裹满汗汁,山狗只用一只手搂着小依的腰,一只手仍然在挖
弄她嫩穴。小依虽然双臂努力的抱着山狗的颈子,但仍不免一直要往下滑。

  「抱紧我┅┅」小依激喘的对山狗说,两条玉腿主动的缠住他的腰。

  「这样好吗┅┅」山狗使尽全力的冲刺他的手指。

  「啊┅┅」小依紧缠着山狗的身体扭颤,丰满的乳房和毛茸茸的胸膛挤在一
起,敏感的乳头相互磨擦,助长了爆发出来的高潮。

  「呜┅┅来了┅┅啊┅┅」小依的指甲完全陷入山狗的肥肉中,两条玉腿勾
不住山狗的身体而不停地磨蹬。

  山狗也快抱不住她了,忙转身将她压倒在桌上,推开她两边大腿,用嘴去吸
出里面兴奋的淫汁。

  「哼┅┅」小依娇羞又极度满足的叫着。

  此时阿宏和泉仔一人一边的拉高小依的胳臂压在桌上,然後低下头去啄起那
两粒缀在圆润乳房上不停晃动的乳蕾。

  「呜┅┅你们┅┅好坏。」

  狂乱的快感摧残着她的大脑,小依感到身体都麻掉了,山狗的的唇舌彷佛已
经和自己的阴户融化在一起,一柱柱的黏腥的淫汁不断的涌入他的口中,山狗都
吞了下去┅┅

  「哼嗯┅┅」高潮过後,小依像死了般的瘫在桌上残喘,两条腿软绵绵的向
两边打开,全身轻飘飘的不知身在何处。

  但是对这些男人而言,奸淫根本还没开始。山狗马上又扶起她虚脱的身子,
从背後轻轻将她抱住,湿热的胸膛贴上小依光滑全裸的背部,美人滑嫩的肌肤触
感和来自娇躯的颤动,让山狗心脏亢奋的猛跳。

  「好久没这麽兴奋过了,这妞的身体真是太好了!」

  山狗像抱住珍贵的宝贝般,两只大手在小依身上乱抚,接着粗壮手臂从小依
腋下穿过,发抖的手掌沿着饱满的乳峰周围开始轻抚,另一手搂住让男人痴狂的
柳腰,慢慢用力的把小依柔软的身体拥紧。

  「嘤┅┅」小依发出一声娇喘,整个人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令她感
到被强迫占有的刺激。

  「真好┅┅」山狗激动的在小依耳边呢喃,嘴唇轻吻着白皙性感的粉颈。

  「哼┅┅」小依的身体又开始娇怯的颤抖起来。

  山狗只穿一件小三角内裤,小依则是赤裸裸一丝不挂,两条胴体夹着又热又
腻的汗汁紧紧搂抱在一起的感觉,似乎更加的煽情和挑逗。山狗原本还很温柔的
抚着她的乳房,渐渐的愈来愈用力,二团白嫩的肉球在山狗黑厚的手掌中被捏挤
着,变成各种可怜诱人的形状。

  「呜┅┅」小依的身子又开始渗汗。

  乳房被揉得好舒服,山狗有时用力地把整团乳肉捏得向前绷胀,然後又用手
指去挑逗高高立起的乳头,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小依不知不觉得又流出淫水。

  「这样舒不舒服呢?」山狗像挤牛奶一样,一直挤压柔软挺立的乳峰。

  「好┅┅好麻┅┅」小依颤抖的呻吟着。

  「嘤┅┅」突然见她俏脸一红,娇艳的乳头竟  射出白白的乳汁。

  「这妞┅┅有奶水呢┅┅」山狗和那群男人简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我要吸!」泉仔扑到小依身前,伸出舌头猛舔被奶水滋润过的乳头。

  「嘤┅┅讨厌!不要┅┅」小依害羞的直挣扎,但是山狗把她抱的紧紧的。

  原来小依生产早过了三个月,没有哺乳的她已不再泌奶。没想到今天被他们
残虐不断的挑逗和奸淫,竟使得体内产生生理变化,乳水再度充满整粒乳室。

  「不是用舔的!要用吸的才过瘾!」袁爷竟也趴过来占了另一粒乳房,张嘴
就含住乳头吸吮起来。

  「哼┅┅」

  乳水被吸走的感觉相当趐麻,但是小依仍然极为羞赧,这奶水应该是喂她的
小宝宝,现在竟然被一个年纪足以当她爸爸的男人在吸吮。

  「不要了┅┅」她忍不住用手去推吸着她两边乳头的男人,但是双腕马上被
有力的手扣住拉开,她只能任由奶子被吸吮。

  「唔┅┅好甜┅┅啾┅┅的奶水┅┅这妞实在┅┅唔┅┅太正点了。」阿泉
边吸边说。

  「换我了!」王叔早已忍不住,一直拉着阿泉,阿泉不甘愿的狠狠吸了两口
才离开,王叔马上一头埋进乳肉中咬着乳头用力吸起来。

  「啊┅┅轻一点┅┅会痛┅┅」小依被咬的全身抽颤,羞得泪珠直垂。

  这些人轮翻上阵的来吸奶,两团乳房濡满了乳汁和男人湿黏的口水,奶水似
乎愈吸愈多,等到他们都吸足了,两粒乳头已是又红又肿,几乎快滴血似的。

  「好可怜,乳头都肿起来了!」袁爷抚着小依的乳房说着。

  「你们┅┅好讨厌┅┅呜┅┅」小依痛不欲生的哭着。

  泉仔指着王叔说∶「都是你!刚才吸的那麽用力!你看,把人家弄哭了!」

  麦可拿了一罐冷霜过来道∶「还好,我准备了好东西,这是美国高科技美容
产品,每次搞完後涂在她的奶子上,乳房就会愈来愈坚挺有弹性、而且乳头和乳
晕的形状和颜色也会更美。这样不论我们怎麽粗暴的蹂躏她,都不怕她乳房会下
垂了!嘿嘿┅┅」

  袁爷大喜道∶「真有你的!赶快拿来用吧。」

  於是麦可将冷霜涂在手上抹匀,沿着小依乳房边缘慢慢往内按摩,冷霜所带
来的舒服感觉让小依闭上眼轻轻的喘气。这冷霜果然是圣品,按摩了十分钟後,
乳房变得更紧致丰挺、乳头饱满而晕红的翘着,但是乳汁却还在渗出,沿着圆润
的下胸线一直泄湿到肚脐。

  「奶水这样一直流好可惜哦!」王叔舍不得的念着。

  「用这个把乳头绑起来好了。」泉仔拿了一团细棉线过来。

  「不要!」小依想到自己连乳头都要被他们扎起来,好像他们养的动物一样
忍不住就叫出声。

  但是这一切根本不是她能决定的,手被抓住後,乳房从根部被握紧,泉仔拉
紧一条绵线,恶虐的磨擦那娇嫩的乳头根部。

  「不┅┅住手┅┅哼┅┅」小依辛苦的颤抖,绵绳锯得娇嫩的乳头产生麻痒
和疼痛。

  「绑紧一点!别让奶水浪费掉。」王叔念念不忘的提醒泉仔。

  「知道啦!」泉仔回应着,绵线开始缠着乳头绕圈。

  「唔┅┅」小依咬着唇痛苦的忍耐。最後用力打个结、乳头根部被绵线绞紧
的刹那,小依哀哼一声,连脚趾都忍不住紧屈起来。


美少妇的哀羞(五)通尿

  两边乳头都被绑死後,泉仔故意把线头往上轻扯。

  「唔┅┅别这样┅┅」小依羞得不知如何自处,饱满的乳房随着乳头被拉紧
而变成尖锥体。

  「这样子做不晓得里面的奶水会不会一直摇动?」泉仔亢奋的喃喃自语,手
指一下放松、一下抽紧的拉着细线,充满弹性的乳肉一阵阵的在波颤。

  「不要了┅┅求求你┅┅」小依被他轻薄得浑身颤抖,不可否认的是乳尖又
传来另一种发麻的刺激。

  就在她被玩弄的不知如何是好时,抱着她的山狗赶走了泉仔。

  「好了!你玩够了没?老子还没爽够呢!」山狗是这群男人里面最粗暴的一
个,泉仔只好摸摸鼻子不甘愿的走开。

  山狗拥着小依香软的身子,黑漆漆的大手抓着她的下颚将她的脸转过来,噙
着泪的小依看起来就像出水芙蓉般的动人。

  「不要怕!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

  小依满腹的委屈和忿恨∶『你们都是一样的┅┅可以得到我的身体┅┅还不
够┅┅还用那麽不堪的方式来欺负人家┅┅我恨死你们了。』

  想到激动处,小依忍不住又啜泣起来。山狗看小依受到屈辱而不反抗的脸蛋
更是诱人,一只大手忍不住沿着她腰身美丽的曲线爱抚而下,顺着匀称的大腿、
欣长的小腿肚,摸到柔软的脚心,然後手指玩弄着那五根精致的脚趾。

  小依仍旧闭着眼让他搂在怀中随意的轻薄,经过刚刚的狂暴,原本美丽的长
发现在青丝凌乱的垂在额前和黏在汗湿的香肩,看来相当性感及惹人怜爱。

  山狗此刻竟不知耻的对小依产生爱意,满口臭气的嘴贴在小依耳边,故作温
柔的对小依说∶「我的宝贝,对不起,刚才弄痛你了。不过你的身体真好,我好
爱你,你也只能爱我一个人,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山狗边说还边抚着小
依细细的柳腰。

  小依被这又黑又丑的禽兽欺负已觉得痛不欲生,只是被迫让他一直得逞的玩
弄,肉体才禁不住有性欲的反应。现在山狗竟然和自己谈情说爱,好像把她想像
成刚和他激情交欢之後的情人,简直让小依感到强烈的反胃。

  她用力的把脸从山狗手掌中转回来,颤抖的一个字一个字回答山狗∶

  「你┅┅你们要强奸就强奸,要怎麽折磨┅┅我都随你们便,只要不要伤害
玉彬。我的身体┅┅被你们蹂躏到坏掉┅┅都可以,但是┅┅我┅┅决不会对你
这种┅┅奸污别人妻子的禽兽┅┅有任何感觉┅┅」

  小依一说完,山狗马上受到袁爷等其他人嘲笑。山狗心头燃起恼羞成怒的恨
火,他强忍着醋意冷笑着道∶「臭婊子!你爱你那没用的男人,老子我就让你看
看他有多窝囊和丢脸,他会清清楚楚的看到你是怎麽被我糟踏!」

  说完一改刚才温柔对待小依的方式,粗暴的将小依纤细的双手手腕扭抓在一
起,小依忍着疼痛咬着牙倔强的轻哼一声。

  山狗妒火中烧,到此他终於明白小依这种美人是不可能有心属於他的一天,
更加觉得自卑、懊恨,也想在玉彬面前更变态的凌辱小依。

  他拿起一条麻绳一圈圈的紧捆住小依的双腕,粗暴的动作使娇嫩的皮肤被磨
得又烧又痛,小依禁不住疼痛的闭紧眼睛,但山狗反而因为她痛苦的表情而产生
报负的快感。

  绑好後的手腕连稍微转动一下都没有办法,小依不安的望着凶恶的山狗,颤
抖的说∶「你想做什麽┅┅」

  「嘿嘿┅┅你不是说怎麽搞你都没关系吗?还问那麽多干嘛!」

  山狗目露凶光的盯着她美丽的身体,小依开始後悔刚才激怒了这个禽兽,不
知道他们又会如何蹂躏她,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她挣扎的馀地了。

  「下来!」山狗拉着她的臂膀,粗暴的把她拖下桌子。由於腿张开的太久、
加上激情後体力失去过多,小依才着地就双膝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

  「站好!」山狗粗暴的握着她的臂膀硬拉她起来。

  「哼嗯┅┅」倔强的小依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但两条动人的美腿却不太听
使唤。

  「臭婊子!把你吊起来看你还会不会装死!」

  山狗一边对她辱骂,一边从屋顶拉下一条经过滑轮的铁勾,勾住捆绑小依手
腕的粗绳,另一头的麦可开始卷回绳子拉起铁勾。随着铁勾被拉高,小依两条胳
臂慢慢的被往上吊起来。

  「被吊起来很舒服吧!臭表子!让你男人看你有多贱!」

  小依两条胳臂被他们一直往上拉到到雪白的腋下完全展直,绳子还继续的吊
起她的身子。

  「嗯┅┅」小依辛苦的呻吟,胳肢窝好像要被扯裂了

  一直到小依只剩脚趾尖勉强能踮在地面,麦可才将绳子捆在柱子上固定住,
两只白皙美丽的脚ㄚ吃力弓高、用脚趾撑住身子的模样煞是诱人。

  「怎样?很爽吧?」山狗从背後搂住她,抓着她的乳房和腹部粗鲁的搓揉。

  「哼┅┅」小依的身子直挺挺的在扭动,活像条被吊起来的美人鱼,乳尖甜
美的向上翘立、展示弧度的腰身、浑圆的臀部、修长的腿┅┅这样吊着更将她完
美的身材展示出来。

  「嘿嘿!一人分一枝毛笔,在这妞身上写字。」

  袁爷拿了一大把大大小小的毛笔出来分给所有男人,他们每个人选了一枝,
醮上了冰水,慢慢的围向小依。

  「你们┅┅要做什麽┅┅不要┅┅」小依害怕得直扭动,但身体被吊成这样
子,动起来只增添煽情和挑逗。

  山狗首先拿了一枝中楷毛笔、笔尖沿着她粉红的乳晕周围开始往中心画圈。

  「哼┅┅不要┅┅」

  小依的胴体用力绷紧,乳尖几近麻庳的刺激使她连脚趾头都无法用力、整个
人踉跄的晃动。

  「乳头被绑起来了!不晓得还会不会那麽敏感!用这个试看看!」

  泉仔执着一枝特小楷毛笔,用笔尖轻轻的压触饱满红润的乳头。

  「呜┅┅」

  小依的大脑开始晕眩,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那笔尖像会导
电似的从被细线缠绑住的乳头通入电流。

  「啊┅┅不要┅┅」

  小依又猛然扭动曼妙的身体想往前移、原来是麦可在後面用湿软的笔毛清她
紧致的股缝,迷人的腰臀敏感的向前挺想避开笔触,但是哪逃得掉呢?

  「我们也一起吧!」

  袁爷和王叔看得欲火高张也拿了毛笔加入,袁爷攻击她的腋窝,王叔将整根
濡湿的笔头塞入她小小的耳洞内旋转。

  「呜┅┅停下来┅┅求求你们┅┅」

  小依被吊着,逃也逃不掉、站又站不住,只能在男人的围击下悲惨的扭动。

  「爽不爽啊!」

  山狗从後面搂紧小依迷人的小腹不让她闪躲,让众人尽兴的折磨她。

  「哼嗯┅┅哼┅┅不行┅┅哼┅┅」

  小依连腿都弯曲起来,整个人变成离地悬吊的在扭动。

  「不要让她躲!拉开她的腿!」

  袁爷忙喊着,泉仔和阿宏抓住小依柔软的脚ㄚ,将她两条腿往上抬,腿根中
间湿黏的耻丘和肉缝也展开来。

  「来玩这里!」

  山狗蹲下来用笔毛刷着湿亮的肉沟和阴唇。

  「啊┅┅」

  小依用力的扭动腰肢和屁股,但是两只脚掌被人托在手中,使她根本无法藏
住私处。

  「这样会不会更爽呢!」

  强壮的山狗一手托高她的屁屁,使得大腿被迫向两边分开,红嫩的小穴也自
动张裂,他把整枝毛笔再度醮湿,丰润的笔头仔细的插入粉红的阴道内。

  「呜┅┅。」

  小依向後仰起脸全身用力绷紧,软中带刺的笔毛慢慢的旋转插入阴道里,充
血的黏膜产生收缩和痉挛的反应,水汁沿着阴户下缘一直流下来。

  「好可爱┅┅被弄成这样。」

  泉仔兴奋的看着被玩弄的小依,那抓在手中的柔软脚心早已弯曲起来。

  「我们也一起来吧!」

  泉仔对着看呆了的阿宏说∶「好!一起来!让这骚货在她丈夫面前爽死。」

  他们一手拉住小依的腿,另一手拿着毛笔再度展开攻击,泉仔用笔尖压揉紫
胀的阴核,阿宏则是把笔尖塞入小依的肛孔内,周围的括约肌一直在用力缩动。

  「呜┅┅住手┅┅停┅┅下┅┅来┅┅哼┅┅」小依娇躯乱颤的挣扎,身上
敏感的洞洞都被毛笔刺激着,那种会让人丧失神智的痒痒,令她比死还痛苦。

  「早听说用毛笔玩女人,女人会像疯了一样,今天试了果然没错。」袁爷兴
奋的说着。

  山狗淫笑着道∶「我还有一招,包管她真的爽到疯掉。」

  他已经把大半枝毛笔塞入小依阴道内,放开手後毛笔就夹在抽搐的黏膜中,
露在阴道外的笔身还不停在摇动。他先用手指压住阴户上端两侧的嫩肉,让整片
湿红的黏膜向外凸出,原本隐藏在黏膜中的尿道被翻出来张成湿黏的大洞。

  麦可抓住小依的头强迫她看自己的私处∶「看!这是你尿尿的地方。现在要
把毛笔放进去!你猜会怎样?」

  小依浑身颤抖的激喘∶「不┅┅不┅┅求你们┅┅」

  山狗拿着另一枝细楷毛笔,小心的将笔尖插入娇嫩的尿孔内。

  「啊┅┅」小依像被电到似的挣动急颤,整片阴户都在痉挛。

  「抓好她!老子一定要把她搞出尿来!」

  他用笔尖在小依黏答答的尿道内转动,女人尿道的敏感度比起阴道有过之而
无不及,而且是从没被碰过的处女地。才一下子,小依就觉得全身末稍都要抽筋
似的难受。

  「不┅┅求求你┅┅啊┅┅」小依拼命的扭动屁股。

  「抓好她!」山狗有点控制不了她的小蛮力。麦可忙钻到下面,用肩膀扛起
小依的臀部,一条手臂搂住她扭动的纤腰。

  「很好!看你怎麽逃?嘿嘿!」

  山狗这会可以尽情的玩她的尿道。他用指甲去剥开尿孔,让笔毛能碰触到更
深的地方,尿道壁的嫩肉像鱼嘴一样的开阖。

  「不┅┅不行┅┅会尿尿┅┅停下来┅┅」小依哭喊着,小蛮腰在麦可的紧
搂下仍忍不住的往上挺。

  「少废话!这样有什麽感觉?说给大家听!」山狗旋转着笔身逼问小依。

  「呜┅┅好痒┅┅尿尿┅┅地方┅┅好涨┅┅求求你┅┅」

  小依紧闭着眼睛哭红了俏脸,几乎就要崩溃了,但是更残忍的却还没开始。

  袁爷拿了一卷鱼线过来,道∶「毛笔插不到最里面,用鱼线帮她通通膀胱好
了。」

  山狗大喜道∶「还是你老人家利害!」他放下毛笔。

  「哼┅┅哼┅┅」得到一点喘息的小依全身汗淋淋的半晕过去。

  山狗对着泉仔和阿宏说∶「把她的腿张好!现在要看更刺激的。」

  他们一手握着小依的脚掌、一手抓着她的腿弯,将她双腿推开成M字形,山
狗变态的舔着那根长长的鱼线,然後照样压开小依尿尿的地方,将线头插入尿孔
中慢慢的送进去。

  「哼┅┅」感到下体产生刺痛的小依,悠悠的转醒。

  麦可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抬高她的头道∶「醒来啦!看看我们在对你做什
麽?」

  小依感到一阵酸胀的刺痛一直往膀胱逼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楚,看到山狗
竟拿一根长长的鱼线送入自己尿道!

  「不┅┅住手┅┅你们┅┅别这样┅┅」小依使尽力气的想挣扎,但是身体
被吊着、手腿又被抓住,根本逃不掉。

  「呜┅┅不要了┅┅」无法逃避,只好绷直身体痛苦万分的哀叫。

  鱼线已经快插入到膀胱,开始有少许的尿液沿着鱼线滴出来。

  「真过瘾!这妞的阴户红得像快滴出血似的。」山狗得意的说着。

  袁爷也兴奋的问道∶「应该快到膀胱了吧?」

  山狗嘿嘿的淫笑着回答∶「应该是,已经在滴尿了。」

  尿沿着线愈滴愈快,可怜的小依张着嘴都快叫不出声来,膀胱又酸又胀的疼
痛简直是残忍的酷刑。

  「到底到了没?怎麽只尿这一点点呢?」山狗嘴巴念着。

  其实鱼线早已在膀胱里了,但是山狗并不知道,还拼命的往里头送,使得线
头一直在戳膀胱壁。

  「啊!不可┅┅以了┅┅」小依想叫他停止又叫不出声,滚烫的尿液一下子
哗啦啦的从尿孔内洒出来。

  「来了!来了!好多哦!」山狗兴奋的叫着,他整条手臂都是小依的尿。

  「再多一点!」山狗开始在小依的尿道内抽送鱼线,像通枪管一样。

  「啊┅┅哼┅┅」小依的腰身早已弯曲成激烈的弧度,酸胀欲裂得痛楚从膀
胱蔓延到大脑,更多的尿水哗哗的洒出来。

  「还真多耶!」山狗兴奋得下手不分轻重。小依感到那鱼线已经刺伤了尿道
和膀胱黏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