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禁
OCR∶芸阁居士
前言
这一天,在下课途中,我有些烦恼。我所说的烦恼,并不如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里,『是该生,或该死,是难题』那样的白痴问题。他人的生死跟我一点也没关系,而我也没兴趣。
我有兴趣的只有『女人』。
我,加贺幸也,三流的府立工业学校的学生。十八年没有交过女朋友。也就是说,自出生以来,我一次也没有跟女孩子交往过。
而且,能跟女孩子交往的可能性也很低。不管怎麽说,说到女人,我只会想到应该尊敬的母亲大人,以及工业学校里(地狱男校!)那些臭女老师的脸。到底在哪儿才能认识女孩子?
不过,这样的我被一个小事弄糊涂了。那是两天前的事。我家的邮箱里来了一张传单。内容是《教你潜进花园女子学园女生宿舍的方法》。
能溜进宿舍的话,不就可以接近女孩子了吗?
就因为这件事,怕麻烦的我,开始烦恼了。可是,没多久,我立即想到了点子。
漫不经心走在路上的我,一抬起头,突然有一台脚踏车朝我撞了过来。
「喂,喂!」
我喊叫着,可是脚踏车车主,几乎看也不看这边。
这是比我更不遵守交通规则的骑车。托他的 ,害我连闪都没得闪,便和那脚踏车正面相撞。我连忙两手抓住脚踏车把,转过身来。可是,前轮擦到了我的脚。
「好痛┅小心点!」
虽然不能全怪罪对方,我还是气得大吼,并瞪着他。脚踏车倒了,而车主跌到了地上。
这时,好不容易有可以看到对方。这一看,让我的心情动摇了。
骑车的人是个女校的学生。而且,她穿的是花园女子学园的制服。
又是花园女子学园。另外,再针对花园女子学园稍做说明的话,它是我家旁边一所有名的私立女子学校。学生可说是美女众多。可是,她们不像小女孩,也不是死板的学生,大多都是尽是打扮俏丽的小姐。对我们这种三流工业学校的男学生来说,真是高不可攀。
充其量地,我也只能用望远镜,偷窥校舍或女生宿舍。
我和那花园女子学园的学生,就这样邂逅了。
「喂,喂。小心点!」
我尽可能压低嗓子说着。可是,那女孩没有反应。
「啊┅啊,把手歪了!」
她仍坐在地上,看着脚踏车,而我这边看都不看。
她卷起的裙子里,露出了大腿。像洋菇般的,白白嫩嫩的大腿。真是迷死人了。可是,现在人在户外,不能太冲动。於是,我故意发出咳杖声。
「不好好看前面骑车,不也太危险了吧。」
我一副老大不小的口气。可是,那女孩还是没有反应。彷佛没听到似的,她起身抬起脚踏车,自言自语地说道∶「第一节课要迟到了。啊,算了。又不是体育课。」
「体育课?什麽体育课,撞过来的是你,还不道歉。」
可是,那女孩仍然对我一无反应,就这样骑上歪掉的脚踏车走了。
「啊,那女的┅┅」
我咬着嘴唇,而气得把嘴唇咬破,血滴了出来。
结果,那女的无视我的存在。我就像一只不起眼的虫子,无法被发觉。
不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名门的花园女子学园的学生们,遇到像我们这种府立学校的学生,都是这种态度。
我想,她应该看到我了。只是,她看到我的制服之後,便认为我是不用理睬的对象。
「干,把人看扁了!」
愤怒之下,我觉得头昏目眩。要是没有人看到就无罪的话,现在早就把她揍了一顿,强奸了。没错,就是这样。
可是,没多久,我目送离去她脚踏车的身影,笑了起来。
「呵呵呵,谢啦,臭女人。多亏你帮忙,让我决定了。呵呵呵,呵呵呵┅」
第一章 孤岛
晚上突然冷了起来。阴郁的冬天来了。
那天,我在寒冷的夜里,站在花园女子学园女生宿舍的河边。
我已经跟那传单上的人联络了。以三万块的交易,她告诉我潜进宿舍的方法。
传单的主人,自称是千里中央,是住在宿舍二年级的学生。我当然不知道她的话是不是真的,可是电话里,她天真开朗的声音,已经让我神魂颠倒。
中央告诉我潜进宿舍的方法是这样的。宿舍的四周围绕着很深的河,可是深夜零点和早上六点这两次,水闸打开之後,河水会变少。这时候,靠近宿舍边的河里,有一些石头会露出来。时间虽然很短,只要跳过去,就可以进宿舍了。
现在,我就在中央所指定的河渠外侧。看一下表,就快要深夜零点了。
这栋宿舍,被又深又暗的河包围着,根本是个无法攻破的域堡。真的那麽简单就潜进宿舍吗?
我半信半疑地躲了起来,没多久,眼前的河渠果然有了异样。混浊的渠水潺潺流动了。
从我站的位置虽然看不到,可是,水闸应该打开了。渠水不断减少的同时,朦栊的月光下,我看到河的石头了。
那些石头看起来很硬。不过,我还是小心地试踩了第一个石头。结果,石头动都不动。石头跟石头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公尺,而石群一直延伸到对岸。看来,就算是小女孩,也可以轻松地跳过去。
我没有特别准备什麽。身穿活动方便的工作服,带着笔灯而已。
跳过这些石群,实在太容易了。
问题是跳完石群後的事。宿舍的大院子,是一片幽深的森林。这是在都市里无法想像的规模。到处虽然点着从前的瓦斯灯,不过是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森林。
穿过这儿应该就是女子宿舍了。地面上,印着常被踩过的脚形。这条路是往女生宿舍的路吧。路原本就是可以用捷径造出来的。
想着这些的时候--我听到树木的摩擦声。
有什麽东西吗?说不定是迷路的野猫野狗。不,这麽大的森林,就算是出现狐狸,!猫也不奇怪。
难道是女学生吗?搞不好,也许是跳过石群要出去玩呢。我不由得想起中央的声音。
「大家常常去卡拉OK什麽的。昨晚大家都不在,全部溜出去了。」
嗖,嗖,树的摩擦响起。
--又来了。会是警卫吗?
这很有可能。花园女子以她们学校的规模而自豪,所以坚强的警备下,让警卫巡逻也是很可能的。
我躲进树荫,观察四周的情形。
嗖,嗖┅┅。
树的摩擦声是从附近传来的。分明是朝这边儿过来了。
我被发现了吗?
但是,转眼间,我不由得「啊」地一声,於是慌忙地捂住自己的嘴。
有个少女在森林漫步,而又一丝不挂。
月光下,她犹如朦胧的幻影飘了起来。
--不会吧┅┅。
少女光着脚丫,而且光着身体。瓦斯灯下,她的肌肤显得异常的白。我虽然不能立即相信跟前的景象,可是她有着让人全身发冷的幽玄之美。
我怀疑是太紧张,所以看到幻影了。於是低下头,擦了擦眼睛。再抬头时,女孩已经消失了。
「不,不见了」我低头也不过两,三秒而已,而少女就在这时候消失了。
八成是幻影吧。不,不对。那一定是活生生的少女。世界上那有什麽幽灵。
最近也许流行暴露狂的女孩吧。即使女校学生,认为自己有这方面的癖好,於是每晚光着身体还兴奋雀跃也说不定。
中央在电话里也说过,宿舍里有的女孩很色。
不过,这麽冷,没有什麽好兴奋的吧。
现在的我,一方面想寻找她的行踪,另一方面又想早点儿到宿舍,离开这阴深的森林。
--保持冷静,冷静,冷静。
我自己说给自己听。
我连宿舍的构造,一点儿都不知道。
不论如何,先去找中央才对。她就住在宿舍。比我自己胡搞乱闯,还不如先找到她为妙。
--不过,真是没有活力的女孩。
我的脑海里,依然残留那女孩全裸的影像。
我感觉不到在她身上,有一般女校学生的活泼开朗。难道是幽灵┅┅。
我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这所学园的历史相当久。据我所知,已经有百年以上。这期期间,要买有什麽的话,也无从得知。在这种地方,出现一,两个幽灵倒也不奇怪。
我觉得背脊发冷,於是急忙地往前走。
穿过森林,我看到高耸的建筑。庄严而坚固的二楼建筑。一瞬间,心想那是校舍吗┅┅,可是到处点着灯,一定是宿舍没错。
虽然我对建筑史完全不懂,可是它应该是明治时代建的。我听说过,花园女子学校拥有几栋重要文化财产的建筑。恐怕,这也是其中一栋。
我一靠近建筑物,隐约闻到一阵香味。女校生住的地方,连建筑物的味道也不一样吗?
我一边观察环境,一边绕着建筑物走动。
角落房间灯还亮着。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可是房间里的人似乎还醒着。绕过那房间,就是宿舍的正面了。
--这里是正面吗?就算是,也不能道晚安就进去。
我心想,宿舍虽然到了,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麽进去。当然,这里的门是关着的,所以我得找个地方进去才行。不过,就算进去了,每个房间应该还是锁着。即使将房门撬开进去了。
「啊-」的一声,就没戏唱了。
「完了。早知逭就应该跟中央问清楚。」
我到底来这儿干嘛?仔细想一想,我自己也不清楚。的确,我现在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件难以想像的事了。
以学校的立场来说,要看管这些重要的学生,女子宿舍一定要是警备最森严的地方,绝对不可侵犯的圣地。然而,我进来了。
毫无疑问地,我的举动是异於常理。但是,光在这儿发抖也於事无补。
我远离建筑物,并躲在树阴下,从口袋里拿出行动电话,跟千里中央求救。
虽然不知道中央的房间,至少打电话是唯一的办法。
可是,我的希望无情地被粉碎了。连续的电话铃响中,想像着她会来接。
「我们将这通电话转接为留言信箱的服务。」
「什麽嘛!」
我粗鲁地把行动电话关掉。
我又後悔又无法静下来等。於是,像只北极熊似的,我绕着宿舍的四周走着。
果然,上天不负苦心人。我要经过一个没有窗户墙壁时,听到了水流声。
停下脚步,把耳朵贴在墙壁上。
发觉身边更宠罩起一股香味。好像是香皂味儿。
--原来如忐。对面是浴室。
从漂过来的香皂味和墙壁那边儿的水声就可以确定。稍一远离墙壁,确认位置之後,知道一楼角落的房间,就是浴室。为了防范偷窥,墙壁上没有窗户。所以我不知道里面的情形。
而且,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可以证明里头有人在洗澡。这麽短的几公尺前,有个全裸的女学生在那儿,我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不管怎麽说,平常我就没有机会接触的女校生,而她现在就在跟前,而且一丝不挂的。
我在附近四处寻找,终於发现地上有个像遮雨用的板子。而且上面附着铁制的把手。晚上虽然不容易看到,但是它一定是门板。
--若能打开这扇门,说不定就能溜进去了。
我祈!着门能打开,可是,门锈得厉害很难打得开。不过,门没有锁,经过几次之後,终於将门打开了。
门的下面有条排水道,刚好是一个人可以通过的大小。这儿是宿舍排水设备的一部份吧。从这儿也可以进宿舍。
这儿位置虽然在地下,可是刚好连着浴室。於是,我把身体钻进那黑洞里。
钻出的地方刚好是浴室的斜下方。排水管结着露水,相当湿。不过,这儿风吹不进来,比在外面好一些。
正前方的有一条光线,一定是浴室透过来的。於是,我拼命往那隙缝里看。
浴室里正好有个女孩在洗澡。
灯光虽然很昏暗,她身体的曲线看得很清楚。而她就在离我两公尺的不远处。
从这儿仰望一看,是个身材丰满的女孩。心想会是刚才森林里看到的女孩吗?应该不是。根本是不同的两个人。
她长得很可爱,而头发很有特色。自然的棕色发让人印象深刻。它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摆动。胸部也很丰腴。大而有弹性的乳房轻轻地摇摆着,前端挺着像颗樱桃似的乳头。臀部也像颗圆润的大洋梨,感觉相当好。最重要的是那湿透的全身,真是让我情不自禁。
「嗯┅┅嗯┅┅」
随着身体的摇动,我听到她的声音。丝丝的呻吟声,我感到十分刺激。
她没有用椅子什麽的,只是坐在地板上。一个全裸的女孩,坐在满瓷砖的地板上,这整个景象让我的神经十分亢奋。
不过,也有很不自然的地方。习惯了眼前的景象,我仔细看之後,她的身体脏兮兮的。好像全身沾满了泥巴,而现在正仔细地要把它洗去。
浴室的设备有点儿旧,并没有淋浴,只能用脸盆盛热水来洗。再仔细地看一下,旁边的地板上放着她的衣服。而衣服也是脏兮兮的。
--这种半夜里,难道玩了泥巴仗什麽的吗?
像泥巴一样,有点儿软软黑黑的脏东西。随着水流,从胸部往肚脐那儿流下去。
浴室里虽然都是蒸气,可是,裸着身子,特别是光着屁股坐在地板上,不会太冷了吗?
「┅┅嗯┅┅嗯┅┅」
她仍然呻吟着。
这不是单纯的洗澡声。想一想,怎麽会有人在浴室洗澡,发出这种声音的。
--说不定┅┅--突然之间,我的内心充满期待。
「啊┅┅嗯,啊┅┅」
她不在洗澡,而是在将那些污垢沾遍全身。她仔细地把那些污泥,绕着乳头的四周。纤细的指尖每次碰到乳头,便让全身颤抖。
「嗯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定是在自慰。女校生在自慰。这可是我平生头一次看到。而且是这麽可爱的女校生。
真想冲过去立刻抱住她。不过,我现在在这儿,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再刺激点。这样怎麽行。
我心里呼喊着,并将脸贴在墙上,凝视着她。她的眼神恍惚,渐渐地进入高潮。
「啊!」
我以为是自己大叫了一声,她突然倒在地板上。
「啊┅┅啊┅┅啊」和刚才缓慢的动作不同,相当地激烈。而且,朝着我的方向,把细长的腿打开。
「啊,啊,啊┅」
她细长又漂亮的手指,激烈地摩擦着股间。一定是在玩阴唇。可想而知,她的手指和屁股,都沾满了泥巴。黏湿的泥巴像润滑剂似的,让使力的指头滑到意料不到的地方。
她又叫了。一定连她自己,也陷进无法想像的快感中。
「嗯啊嗯,咿┅┅啊咿┅┅。那里,那里┅┅弄脏我┅┅再弄脏我┅┅亚纪┅┅把我弄得更脏点┅┅啊!」
亚纪。那个女孩叫亚纪。
她兴奋地扭动着身躯,开始一直自言自语。
「啊给亚纪。对,把我弄脏点。啊嘴巴也┅┅给我。」
这时,我觉得很奇怪。
--那不是粪便 ?
我这麽想,是因为想到以前看过的色情录影带。录影带里,有男人逼着女人吃粪的变态画面。我突然发现,录影带里那粪便的感觉,跟女孩身上的污垢很类似。
--可是,那麽可爱的女孩,怎麽会是个变态的女校生?
中央的确说过,宿舍里有的女孩很好色。但是,将自己全身涂满粪便的自慰,实在是(超过期望值)。
「啊,大便┅┅啊,亚纪··在大便堆·大便在亚纪的嘴巴┅┅」
她这样自言自语的同时,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股间流出了另外一种液体。潮湿的液体。亚纪这女孩,在沾满粪便的自慰中,兴奋之馀流出了爱液。
--啊,真想摸那女孩。爱抚她的身体。
这股冲动从脑袋传到股间。
她的爱液伴着粪便慢慢地流下来。
「啊┅┅嗯┅┅嗯┅┅」
一时之间,她不动了。好像是(高潮)了。有时候,她的身体痉孪着。
可是,她竟然像另一个人似的,立刻站了起来。并迅速地洗净身上的污垢之後,若无其事地走出浴室。
我在黑暗中伫立了片刻。像熄灯後的萤光灯一样,我的眼里留着她白晰的身影。就这样,发生了一件不合逻辑的事。
--全身沾满粪便的女校学生,光着身体在自慰。
这些跟谁说,谁也不相信。反而会被笑说,色情录影带看太多。
--户外裸体或是身体涂满粪便,最近在流行吗?这麽清纯可爱的女校学生,真是骗人,现实生活里,都是这种人吗?
和刚才森林里的女孩连想起来,我觉得难以想像。
不过,至少这不是幻影。倒不如说,是我的特权。
--好,这样一来,要彻底察个究竟。
我下定决心之後,便偷偷离开了现场。
可是,当我从那扇门来到院子的时候,听到了。
「啊」地一声。
回头一看,有个女孩站在那儿。
--完了,在这儿她一叫就糟了。我得想个办法敷衍一下。
我压抑着不安的心情,笑着对她说。
「啊,呀,晚安。啊,别担心。我是修理工人。」
我随便扯了个谎。
「修理?」
女孩歪着头问道。
「嗯,修理。你看,就是把坏掉的东西修好的修理。」
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她。
穿着实习的工作服来,真是个妙计。
「真的。你穿着工作服。」
少女呢喃着。
「对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吓到你了。我是来修理水管的。你看,就在浴室的下面。那儿经常阻塞,我是趁着你们睡觉,才来修理的。」
我一直很大方地回答。
「是这样吗?我不住宿舍,不太清楚。真是辛苦。」
少女说道。
太好了,她没有怀疑我。为了不要给她考虑的时间,我紧接着说。
「就算辛苦也是工作。不过,你不住宿舍吗?」
「对,我是来朋友的房间玩,现在刚好要回去。啊,不行,好像来不及了。」
「什麽?」
「啊,没,没什麽。怎麽办,想到要走大门,就好烦┅┅」
少女咬着嘴唇。看样子,她一定是想跳那些石头回去。这样的话,不是从正门,而是绕过宿舍走回去。
「你回不去了吗?」
「啊?嗯!」
「那就麻烦了。」
我假装同情地看着她。
她戴着眼睛,看起来很善解人意。就算是晚上,也看得出来她很可爱。略带鼻音的感觉也很好。但是,我觉得在哪儿看过她,这不会是我心里作祟吧?
--如果在这儿,把这女孩压倒在地,会怎样呢?
突然之间,我起了这个念头。反正是上,又看不到彼此的脸。而我又是修理工人的装扮,她看不出来我是学生吧?
而且,她戴着眼镜。只要让眼镜掉在地上,她视力不好,也就认不出我了吧?
制服的裙子下,露出来的双腿很迷人。而那上衣里头,丰满的乳房正等着我的爱抚,吸吮┅┅!
「啊,别担心。没关系,我有钥匙,可以住在朋友的房间。」
少女看着不说话的我,说道。我对她的天真无邪,深深地吸引了。
「你常住在宿舍吗?」
我隐藏着渴望说道。
「对。绫的房间,天王寺绫是我住在宿舍的朋友。只要说要住在绫的房间,爸妈也会很放心的。」
「嗯,天王寺绫。那,你的名字呢?」
「啊,我叫生驹Saoli。生活的生,将棋子用的驹,Saoli是平假名。」
「嗯,生驹Saoli。」
我心里努力着要记下这两个人的名字。
「也是刚好吧。反正我的脚踏车也坏了,住在宿舍,明天早上去学校也比较方便。」
Saoli自言自语的同时,我突然想起来了。
--想到了。这个女孩,就是骑脚踏车撞到我的人。没错,就是那个,看我一眼也不看的女孩。
我心中的邪念,更加无法压抑了。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碰到让我下决心潜进宿舍的本人。看样子,站在我这边的,不是上帝而是恶魔。
我慌张地捂住嘴,嘴角隐隐地泛着微笑。
「喂,修理工人,你几岁了?」
Saoli唐突的问道。
她抬起头,用大眼睛看着我。
「我┅┅二十二岁」我敷衍了她一下。Saoli马上又瞪大眼睛说。
「哇,你是大人了。」
「没有人说,二十二岁就是大人吧。」
我苦笑着。可是,Saoli慌忙地摇摇头。
「才没这回事。我也想赶快变成大人。因为,爸妈老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只会对我做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不合理的要求,哈。不过,你已经是大人了。」
我伪善地露出笑脸。说什麽已经大人了?这可不能用在她的乳房或私处吧。
「真的吗?你看到我,觉得怎麽样?看起来像学生吗?」
Saoli反问我。她很希望别人把她当大人看,於是┅┅┅┅
「不会啊。怎麽说呢,你看起来,比实际的年龄成熟。」
我这麽一说,她立刻笑得很开心。
「就是说嘛。可是,绫老是说我是小孩子,其实我已经是大人了。」
「哈,对啊。看得出来,已经是经验非常丰富的大人了。」
我挑衅地笑了。Saoli一边说,一边摇着摇着身体,於是我看到她短裙下的大腿。好像在跟我挑衅似的。
可是,这是事实。
一转眼,Saoli不笑了,用一副认真的脸,抬头一直看着我。
「喂,修理工人,你的初吻是什麽时候?」
「嗯,初吻?嗯,跟你的年纪差不多的时候吧!」
「真的吗?」
骗你的,才不是。可是,我装着一副想起来的样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同班的女生。因为学校女生很多。」
又扯了一个天大的谎。
「嗯。感觉怎麽样呢?」
「感觉怎麽样?嗯,像是溶化的感觉,懂吗?」
「毕竟,原来如此。」
Saoli眼睛一亮。
什麽毕竟不毕竟。又不是硫酸,还溶化得掉。
「真好。我们是女校,根本没有机会和男生认识」你在说什麽。明明就是你骑车来撞我的。
在Saoli的记忆中,完全没有骑车撞到府立学校男学生的事。我的存在像是被踩到的毛虫一样,微不足道。
不过,对现在的Saoli来说,我是不同世界的人,而她所需要的,是成人世界的白马王子。
「现在,你不是认识我了吗。Saoli你长得很可爱,这不是奉承。也许你在人群里并不显眼,不过仔细一看,真的可爱得像朵花。」
假猩猩的台词,随意从我的嘴里溜出来。
「修理工人,好高兴┅┅」
Saoli说着,眼眶就湿了,像做了梦一样。
「Saoli我来教你。对Saoli来说,接吻应该没关系吧?」
一时之间,Saoli的身体僵硬了。可是当她发觉我在看她,就似乎下了决心。
「当然了┅┅」
我静静地靠过去,将她搂了起来。就算说她想当大人,心想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份了?可是,当我碰到Saoli的身体,就不再理智了。
「啊!」
Saoli叫了一声,却没有反抗。立刻静静地闭上眼。成功了,意想不到的大胜利。我的态度渐渐强硬,并继续亲吻她。
很明显地,这是Saoli的初吻。看得出来很紧张。
跟没有经验的女孩接吻,真是新鲜极了。我虽然不讨厌色情录影带里,那些荡妇把舌头伸进嘴里的画面,不过,跟这种没有经验的接吻,也另有一番滋味。
「怎麽样?」
我把嘴移开,问着Saoli。
「嗯,整个人都快溶化了。」
我知道她在说谎。从她僵硬的身躯就可以了解。不过,伤了她的自尊心,反而不好。
「这麽美妙的接吻,我还是第一次。」
「真的吗?我吻得好不好?」
Saoli高兴地呢喃着。这个已经不是会不会接吻的问题。美女在前,什麽技巧也胜不过。
「非常好。要继续吗?」
我这麽一说,Saoli便张开嘴唇,『嗯』地一声。
刚开始是嘴对嘴,第三次之後,我就试着将舌头伸进去。
她紧闭的双唇开了一点儿。除了一些的讶,Saoli还是没有放松。刚才称赞她的一番话,似乎让她对未知的世界跃跃欲试。
「嗯!」
「再打开一点。就是这样,把舌头,你看!」
「啊,啊!」
Saoli嘴里香甜的味道,传来我的口中。外头的寒气,让我更感觉到她嘴里的温暖。
接吻完後,我繁紧地抱住Saoli。
「噢。觉得自己好像是大人了」她呢喃着。这就是小孩子。接着,Saoli在我的耳边说。
「修理工人,你还会来吗?」
「啊,当然会。这儿的修理,得花点儿时间。」
「那,可以再见面了。」
「嗯,到时候,再教你别的。」
「别的?」
Saoli把脸移开,就近地看着。我听到她的心跳。若趁胜追击,一定可以。现在就是那种气氛。
--可以的话,接下来就┅┅
刚好要说的时候,Saoli把话题转开。
「我该走了。绫很早睡。」
干,我心里骂了一声。不过,态度太明显也不好。於是,我微笑着。
「啊,Saoli,你知不知道宿舍的门?」
我若无其事问道。
「从正门进来,不就好了?」
「不,不是。我听说後门没锁,可是忘了是哪里。先知道总是比较好吧!」
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又胡扯了。於是,Saoli立刻笑着说。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西侧的墙壁上,最右边有一道门。不过,不要跟别人说,宿舍的女生也经常从那里出入。」
她率性地告诉我宿舍的入口。
「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西侧的门。」
「哈。那,晚安。」
Saoli笑着挥一挥手,便跑走了。我笑着一边挥手,一边用另一只手把下半身遮住,深怕勃起的样子被看到。
我照着Saoli的话,走向西边墙壁最右侧的门。
门相当重,不过,因为没锁,很简单地就打开了。
仔细一看,门上似乎有很多贴纸。不知道是毕业生,还是在校生贴的。可是能确定的是,这里是宿舍学生出入的地方。
我终於成功潜进宿舍了。
也许是宿舍悠久的历史,里面充满着一股浓厚而深重的气氛。这深重的空气转化为复杂的情感,彷佛成为让闯入者疯狂的磁场。
昏暗的灯光,照着正前方一条细长的走廊。
我接近右边的房间,查看四周的情况。
喇叭锁上堆着尘埃,好像很久没用了。而且从外面看,也知道没有上锁。门很旧了,所以钥匙孔大得可笑。几乎可以从钥匙孔里,看到房间的内部。
我轻轻地转开喇叭锁,『叽』地一声,门就开了。
进了房间,我打开笔灯。
房间确实没有使用的迹象。不论是书架,床,还是床单,上面都是灰尘。大小大概有二十坪。以一个人住来说,是够大的了。不愧是贵族女校。
书桌,衣柜,家俱,以及床都是固定的。从它们厚重的外形,可以感受到历史的悠久。而且窗户下面设有中央空调。
其他的房间,基本上跟这儿一样吧。
「接下来,才是问题。」
走出房间,有一条走廊,排列着跟这里一样的房间。当然,不可以随便打开房门。
要是在这里被人碰到,装做什麽都不知道也不行。一直说自己是修理工人,当然也很不自然。所以就要想想接下来该怎麽做┅┅
想着想着,脑里第一个浮现的,是刚才在浴室看到的女孩。
全身涂满粪便自慰的变态女。如果能找到她的房间,就有办法了。可是,要怎麽找到她呢?
总之,在这里烦恼也无济於事。
我谨慎地打开门,走到走廊,看到了几扇门。从外面数来,一层楼大约有十多间。二楼应该也是一样吧。不,一楼有浴室,餐厅什麽的,二楼的房间或许比较多。
想着想着,刚好走在走廊的时候,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声响。
「嗯┅┅嗯┅┅嗯,嗯┅┅」
细微的呻吟声。
--又是谁在自慰了!?
再往前走一点儿,便是浴室了。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全身涂满粪便自慰的地方。可是,浴室的灯熄了,没有人在里面的样子。
我仔细一听,声音不是从浴室,而是从正前方传来的。
「啊┅┅啊┅┅」
确实可以听得到。我再往前走几步时,走廊传出叽叽的地板声。这条走廊应该也是明治时代建造的。到底有几个女学生,在这条走廊走动呢?光是想到这儿,就让我更想入非非。
我好像来到了餐厅。从餐厅里传来阵阵的剩菜味,便可以知道。声音是从这个餐厅传出来的。
当我接近餐厅的入口时,闻到一阵甜甜的味道。好像是用蜂蜜做了点心之後,所残馀的味道。
偷偷看了一下里面,太暗了什麽也看不到。心想,先找出声音的主人再说┅
┅
就在这时候,餐厅里传出了脚步声。
有人从黑暗中跑过来。我慌忙地,躲进附近的一个餐具橱下。
从餐厅跑出来的,是一个少女。透过走廊反射的光线,可以看到她。一个面貌姣好又可爱的女孩。她没有时间发现我,便跑开了。而她项链上摇晃的钥匙,令人印象深刻。
少女离开之後,回复了宁静。此时,餐厅里又再度传来抽噎的声音。
「啊┅┅啊┅┅啊」--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
餐厅里一定有人,而且听声音,一定是个年轻的女孩。确认走廊上没有人之後,我静静地走进餐厅。餐厅里还是很暗,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形。
我听见从餐厅的深处,传来那女孩的声音。
「谁┅┅是谁,啊,帮我拿掉┅┅好痛┅┅」
听起来声音里有些痛楚,而我同时听到了金属的摩擦声。
好奇心战胜了我怕被发现的恐惧。不,不是好奇心,应该说是来路不明的声音,让我的不安为之高张。
我慌忙拿出笔灯,走向声音传来的餐厅深处。笔灯所照之处,是一个女孩子白皙的臀部。
「这,这是┅┅」
什麽都没有穿的大屁股,在笔灯下发光着。我深呼吸按捺住鼓动的心跳。
仔细一看,一个全裸的女孩,全身被铁丝捆着绑在餐桌上,而铁丝头刺进全身的肉里。我立刻知道,她的臀部或和身体发光的原因。那是因为身上涂满了蜂蜜。用完的蜂蜜罐,滚落在她的身旁。
「真是厉害!」
是刚才离去的女孩,干的的好事吗。
太不寻常了。这下子她动不了了。再加上,股间被绑成M字形,她的私处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她并非只是受着肉体上的痛苦。她的私处湿透了,爱液从里面滴落下来,黏答答地在餐桌上成了一条线。
伴随着痛苦的快感,她感到相当兴奋。这也证明了,她有被虐待的倾向。
更何况,她现在的模样,是立刻可以做爱的姿势。
这种盛餐可是第一次。日常生活中要这麽做,可得大费周张。然而,现在在眼前,备有如此的盛餐之外,又细心加上了蜂蜜的调味。
我毫不犹豫地,把手移到皮带上。
「谁,是谁?」
她抬起 ,看着我。一副似曾相识的脸--就是在浴室里,将全身涂满粪便自慰的女孩。
应该是叫做亚纪。
--这个家伙,真的是变态吗?可是,她跟那个离去的女孩┅┅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
我慌慌张张地关掉笔灯,躲到柜子下。
「绫,等一下,叫你等一下嘛!」
「啊,喉咙好乾。Saoli突然跑回来,害得我睡着了又被吵醒。当然会脾气不好!」
说话声越来越近,没多久,餐厅突然亮了起来。好像是按了电灯的开关。
我眯着眼,弯着身体。
几乎是这个时候,两个女孩在餐厅里大叫起来。
「什,什麽,这是!」
「啊┅┅亚纪学姐!」
两个人冲到亚纪那儿去。
我小心地避免被发觉,并注视着那边。进来餐厅的其中一个,是刚才碰到的生驹Saoli。这样一来,另一个下就是她的朋友,天王寺绫。
「亚纪学姐,你还好吗!?」
「绫┅┅嗯┅┅」
看见跑过来的绫,亚纪微弱地回答着。
「这是什麽,是蜂蜜!」
Saoli说着。
「别管那个。Saoli快点把铁丝拿掉。」
「嗯,嗯。」
小绫和Saoli正要把亚纪身上的铁丝拿掉。可是,刺进肌肤里的铁丝,很难拔得起来。
「啊,好痛┅┅」
亚纪的身体轻轻地痉挛。
「亚纪学姐,请再忍耐一下。Saoli把胸部的铁丝拿掉。」
绫教着Saoli。她好像是个很沉着的女孩。
「太过份了,把铁丝插进胸部,血都流出来了。」
「好了,Saoli真是办事不力。亚纪学姐,虽然有点痛,请忍一下。」
小绫把Saoli拉开,迅速地将铁丝拔去。
--天王寺绫。
我马上对处事沈着的绫,有好感。口口声声叫亚纪学姐,或许是一年级的学生吧。但是,她给人信赖安心的感觉,是没有年龄之分的。一直希望有个姐姐的我,对她格外着迷。
十分钟左右,终於把身上的铁丝都拔掉了。
「小绫,谢谢┅┅」
亚纪神情恍惚地呢喃着。
突然,我觉得有些不安。亚纪会不会告诉她们我的事。不过,看来这个担心,是多馀的。亚纪没有再说什麽,沉默地爬下餐桌,头低低的坐在椅子上。
她看起来似乎很痛苦。不过,忍受肉体之痛的同时,却又流出爱液的样子,可以知道,亚纪是个如假包换的变态狂。
「亚纪学姐,你还好吗?振作点儿!」
绫拿出手帕,帮她擦拭身体。看到绫这麽做,Saoli也拿出手帕,开始帮亚纪擦身体。
「谢谢你们。」亚纪低头呢喃着。
「亚纪学姐,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绫带着怒气讯问着。可是,亚纪脆弱地摇着头。
「没有啦,算了。没关系!」
「什麽没关系。Saoli,你说说看!」
「对,对啊。被弄成这样,真是无法相信!」
「是谁?是谁干的?」
绫一逼问,亚纪便抬头说。
「绫,没关系。拜托你别再问了。」
她用痛苦的脸,直视着绫。
「我知道了,┅┅那,学姐,我们回房间去。」
绫抱起亚纪,帮她支撑身体。
「喂,Saoli别发呆,快过来帮忙!」
「嗯,好。」
Saoli赶紧地从另一边扶着亚纪。两个人好像要送亚纪回房间。这是知道亚纪房间的大好机会。於是,我偷偷地跟在後面。
绫和Saoli的支撑之下,亚纪走向二楼的楼梯。
为了不被发现,我跟她们保持一段距离,一边爬着楼梯,一边观察着情形。
可是,我犯了一个错。
我一直在意亚纪她们会发现我,没想到走到走廊的时候,地板声响了起来。
「谁?」
绫回头看到我说道。女生宿舍里,而且在半夜,竟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她的脸孔,紧张得紧绷了。
一时之间,我哑口无言,只有呆呆地站在那儿。就在这紧迫的空气中,Saoli开口了。
「啊,你不就是修理工人吗?」
她看出我,安心地笑了。
「啊,啊,Saoli。」
我笑了起来。
「Saoli,他是谁?」
绫询问着。
「噢,别担心。他是修理工人。正在修理宿舍坏了的地方。」
「在这种时间?」
「对啊。他说,晚上大家睡了,才不会打搅到。」
Saoli拼命地帮我说话。
--太好了!
我心里暗叫。强吻她的效果,真是有效。
「可是,发生了什麽事吗?」
看到她们的反应之後,我装做一副担心的样子,走过去。
Saoli立刻开口说。
「对。亚纪学姐很倒霉┅┅」
「这太过份了。快点儿回房间比较好。」
我把Saoli和绫拉开,将亚纪抬了起来。可以明目张胆地,将全裸的女学生抱起来┅┅
手腕上的重量,就足以让我的下半身元气十足。
「她的房间呢?」
我忍着兴奋的心情,一副认真的脸问道。
「就是那里!」
绫毫不怀疑地帮我带路。幸好,不但没有被怀疑,还找到亚纪的房间。
亚纪的房间在二楼北侧的角落。进了房间,我将她放在床上。
绫和Saoli从衣柜里拿出大毛巾,开始帮亚纪擦身体。我不能就这样站着看,於是,站到角落把头转过去。
过了几分钟,Saoli喊我。
「修理工人,可以了!」
「什麽?啊,是吗!」
我装蒜地说,并回头一看,亚纪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了。
「要不要拿湿敷药来?」
「不,不用了。真的,谢谢。你们可以走了。」
「可是┅┅」
「没关系,睡一睡就好了。」
听了亚纪的话,绫便说。
「知道了。要是有什麽事,就来叫我们,不要客气。」
「好。晚安。」
绫和saoll准备出去了。
我当然也不可留在这儿,於是,跟着离开亚纪的房间。
「修理工人,你是修理什麽的?」
走出亚纪的房间,走廊上的绫问着我。
她并不是怀疑我。
倒不如说,是我的临机应变,获得了她的信赖。从她眼里的安心感就看得出来。
「修理管路,电气,瓦斯管线,还有自来水道什麽的。」
「这种时间来修理,真是辛苦。白天大家去上课的时候,不能修理吗?」
「什麽,白天?白天不行。还有其他的客人,也等着我去修理。」
我摇着头回答。跟绫说话,心情舒服多了。看来,她真的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对了,绫。叫修理工人,帮我们修理房间的空调。」
「什麽?空调?」
绫歪着头反问着。
「空调不是没什麽效果吗!」
「啊,对了。可是,他正在工作,现在拜托他不会┅┅」
绫缄口看着我。
「空调坏了吗?」
我这麽一问,绫点点头。
「修理工人,可以拜托你一下吗?绫的房间好冷。我泡茶给你喝。绫,你说好不好?」
Saoli着我的手,很亲昵地问着。
--放开我,绫在看我们。
被看出了什麽,不就完了。
虽然这麽想,可是我还是笑着说。
「好吧,我帮你看看。这种旧型的机器,不知道能不能修理。」
这麽一说,Saoli哇的一声,便牵着我的手走。
绫的房间也是在二楼。
以女孩子的房间来说,是很朴素的。除了整理得很乾净之外,也没有贴海报什麽的。像饭店的房间似的,倒有点儿杀风景的感觉。她乍看之下,只觉得有点可爱,但是确实是很坚强稳重的女孩。这从她的房间也看得出来。
「那,空调是┅┅」
在被怀疑之前,我赶快到墙边看了一下。Saoli说的空调,正确的说法是中央空调系统。
一看,就知道原因在哪里了。不过是热水的开关锁住了。不过,这时候,我得装得一副很难修理的表情才行。
「糟了,这是主机坏了!」
「那,不能修理吗?」
「嗯,有点儿旧,需要有DOS的知识才有办法修理。若不改一下里面的讯定┅┅」
「设定?」
「那是什麽?」
绫和Saoli从身後探头看着我。Saoli穿着制服,绫穿着像内裤般的薄睡衣。稍一回头看,从她往下弯的胸口里,可以看到白皙的乳房。
「CPUU是286。记忆体也只有640k。看样子,换个新的还比较快。」
我急忙地胡扯了一番。
「啊,怎麽办?」
绫说着。她看起来虽然很稳重,可是根本是个机器白痴,跟Saoli是半斤八两。这是我再度赢取她们信赖的大好机会。
「不过,用扫描磁碟的话,也许可以修好。我来试一下。」
为了不让她们俩看到,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体靠近机器,一口气将热水的开关打开。
很快地,热水透过管路流出来了。於是大功告成。
当然,在这之後,绫和Saoli对我充满着尊敬的眼神。
在这麽短短的时间,我获得了她们的信赖,并且喝到绫为我特制的花茶。
「宿舍的修理,很辛苦吧?」
绫问我的时候,我刚好在偷看她伸在桌下的腿。害得我差点儿呛到。
「嗯,因为到处都要损坏的地方,看样子要修理一阵子。」
我冷静地跟她微笑着,而坐在一旁的Saoli。
「不过,修理工人,你一定没问题啦。空调都帮我们修好了。」
她插着嘴。
Saoli对我的亲昵感,让我有点头疼,但决不会不舒服。像这样,半夜里能在女学生的房里喝茶聊天,这是昨天的我无法想像的事。
「可是,刚才的女孩子,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我很自然地问道。
「真的是很过份。在餐厅里用铁丝┅┅」
Saoli说了一半,绫立刻斥责地说。
「Saoli!」
「可是,这麽过份的事┅┅」
「你不住宿舍,不要管宿舍的事。」
绫的话,使Saoli住嘴了。看了Saoli不再说以後,绫转向我。
「没什麽事。好像是泡澡而头晕了。」
她解释着。
餐厅里的情况,我从头到尾都看到了。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不过,为了附和绫,我回答道。
「是这样吗?听说女学生很多人贫血。」
我一边自然地喝着花茶,一边把绫的身躯记在脑海里。光是这麽做,就足以让我的欲望无限燃烧。
另外,不只是自己的缘故,我觉得绫对我有好感。我帮助了亚纪,又立刻修好绫的暖气,就算这些不能让我成为她的白马王子,可是足以让她觉得我是很可靠的。想着这些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炽热的视线。
这麽一来,Saoli虽然不会妨碍我,但是,我也不能怎麽样。
「那,我得回去工作了!」
喝完了茶,我这麽一说,便站了起来。依我看,反正就算今天晚上待在这儿,也不会有什麽进展。
「对不起,吵到你工作的时间。不过,多亏你帮了大忙。」
绫鞠了个躬。此时,我的视线被她的胸口吸引了。
「喂,修理工人,下次再教我别的。」
Saoli笑着说。
「什麽下次?」
绫问着。我慌忙地说。
「我才要请你教我。谢谢你了。再见。」
我把话题打断,并离开绫的房间。
走出绫的房间,我走向亚纪的房间。而我的阳具已经勃起了。现在能支配我的,是野兽般的欲望。
跟绫或Saoli是无法立刻上床的。可是,亚纪就可以。她明知道刚才我在看她,却不跟绫她们说。
那被铁丝绑住的裸体,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在这之前,我在浴室里看到了,全身涂满粪便而自慰的女孩。一定是亚纪这个变态。而且,要是来硬的话,一定可以跟她上床。
我按着股间,站在亚纪的房门前。我轻轻转动门锁,门就开了。我走进点着小灯泡的房间。
凝神一看,亚纪正躺在被窝里。
--她睡着了吗?
我这麽想的时候,亚纪说话了。
「你就是在餐厅,一直看着我的人吧?」
被她一说,我吓了一跳。一看,她竟然睁着眼一直看我。
「啊,我是修理工人。是。是来修理宿舍损坏的地方┅┅」
她突然对我说话,害得我弄乱了自己的脚步。
可是,亚纪的嘴角泛着笑意。
「原来如此,真辛苦。」
她呢喃着。
气死我了。她当我是白痴啊?
「我知道你。你刚才在浴室好像做了什麽?」
这麽一说,她一定会紧张半天。没想到,她率性回答说。
「嗯,我在自慰啊。原来你也看到了!」
她自己承认了。
「啊,嗯,我看到了。」
哇,真是疯狂。
我一直观察她。仔细一看,知道亚纪她消了很多元气。而全身都是铁丝痕的红肿。另外,没擦乾净的蜂蜜,使全身体亮亮的。而这女的,一副死气沉沉,没有元气的样子。
我的眼睛盯着她丰满的身躯。丰腴的双臀,以及披着的大毛巾下,几乎露出来的乳头。铁丝痕的红肿而泄红的肌肤,将她圆润丰满的身材显得更立体。
「你真变态!」
我突然对她当头棒喝。
「什麽?」
亚纪歪着头问。
「难道不是这样吗。在浴室里,你不是把大便涂得全身。把大便涂在身上,不是变态是什麽?」
「嗯,对啊。我是变态啊!」
亚纪笑了起来。
--呵,这家伙是什麽东西。
看样子,这女的是不受威胁的。不过话说回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不管说什麽,她只要说声「对啊」,就摆脱了。还不如狠下心,就这样把她压倒在地来得快吗?
「你要不要坐下来?一直站着不是很累」亚纪要我坐在床边。於是,我乖乖坐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果汁什麽的,不好意思」亚纪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
真是个疯女人。骂她变态,不生气又不伤心。不但如此,还像个温柔的女孩招呼我,到底要怎样对付她才好。真要把我考倒了。
「那,修理的工作结束了吗?」
「嗯,修理的话┅┅嗯,大致上是修好了。」
「太好了。」
她微笑着。她的态度虽然令人怜惜,可是她越可怜,看起来就越脆弱。仿佛就要枯萎的花朵。即使是这样的对话,也男人很心疼。可是,她可怜的外表下,却同时让我扭曲的神经兴奋不已。
「┅┅那,你还好吧?」
「嗯。我还好。没什麽!」
「怎麽会没什麽呢?」
「真的。没什麽大不了的!」
「不想说也没关系┅┅不过,我既然来了,你让我亲一下。」
我硬是把话题变了。跟有气无力的亚纪聊天之间,我的情欲再也无法压抑。
也许会被拒绝。但是,如果被拒绝,我只有来硬的。没想到,亚纪立刻很高兴地点点头。
「嗯,好啊。」
她微笑着。这不是强做欢笑。乐於伺候人的性格,也是被虐待倾向人的特徵。
我把亚纪抱过来,强吻着她。亚纪没有反抗。反而把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一开始就是深吻,而她的舌头很温热。
「喂,再把嘴巴打开点。我要你吃我的口水。」
我一说,亚纪就像只等待喂养的雏鸟,张大了嘴。我将起泡沫的唾液,流入她嘴里,而亚纪使用舌头缠起来,一口气吞了下去。
「啊,真好吃。」
说完之後,露出甜美的笑容。她一点也不讨厌似的。不,应该是说彼此都乐在其中。亚纪果然是个有被虐待倾向的女人。
当唾液流到亚纪的脸上时,亚纪便用手指沾起来,用舌头舔来舔去。到处都是猥亵而淫乱的空气,真是刺激极了。
「把毛巾拿掉!」
我一命令,亚纪的眼眶马上湿了。嗯,地一声,乖乖地把身上的毛巾拿掉。
她没有抵抗,让我的情绪更加高张。我倒要试试看,她到什麽时候才会抵抗。有的女孩子要像玻璃工艺品好好地对待,有的女孩子可以任意蹂躏。亚纪就是这种女孩子。
我突然抓住她裸露的胸部。
「你的胸部真软」「硬一点比较好吗?」
「不,真的很棒。第一次看到这麽好,这麽漂亮的胸部。」
「好高兴!」
亚纪的笑颜,充满着少女无邪的天真。她不是不知道怀疑别人,就是脑子里根本有问题。
我用力搓揉她,手中的乳房就像刚出炉而变了形的大饼。没多久,她说着。
「啊,有感觉。」
「用力一点就有感觉吗?」
「嗯,被弄痛了比较好。」
「真是个怪人。你喜欢你的私处被蹂躏吗?」
「不知道。因为不太知道┅┅」
「你跟几个人上过床?」
「五个左右吧!」
「跟谁?」
我发现自己说话的方式变了。高傲的态度之下,让亚纪知道,我是她的对手也好。
「体育老师,日文老师,还有警卫。」
「什麽东西。他们又不是男朋友。你这淫荡的女人,干。」
握竖起指甲搓揉她的乳房。我把自己摆到一边,嫉妒起那些老兄。
亚纪,她一定照着话做的那一型。那些色眯眯的老兄,看中了亚纪这个弱点。
不过,想像着这麽可爱的女孩被玩弄的情景,我嫉妒了。然而嫉妒心加速了我的亢奋,再不赶快插进去,就要射精了。
「喂,把屁股抬高。我要狠狠地干!」
「嗯。」
亚纪终究没有拒绝。
我把长裤和内裤拉到膝盖上,把亚纪的臀部抬高,从後面插了进去。
「马上让你润湿的私处,尝到我的阳具。」
因为她已有性经验,所以很顺利地就进去了,同时紧绷的感觉也很棒。
「哇。太厉害了,再紧一点。亚纪,你的洞好小!」
「嗯,嗯┅┅人家常常这麽说。」
「谁说的?是那些老师,警卫吗?」
「对。他们都这麽说。」
「干,你跟谁都可以做吗。到现在谁最棒。谁?」
「不,不知道?」
「怎麽会不知道,大家都进来过不是吗。难道,有人插到你的屁眼吗?」
「对,我不知道。啊!」
「什麽也不知道。干!」
我的嫉妒心,使腰部摆动得更加剧烈。
「啊┅┅啊啊,嗯啊。」
亚纪的膣部紧得压迫着我。以前,我从来不知道什麽叫做名器,这麽小的洞可以算是高级的名器。
我抓住亚纪的臀部,让亚纪看看两个人结合的部位。我的阳具和亚纪的阴部之间,白色而混浊的爱液流出来了。黏稠而起着泡沫的爱液。
「喂,我要更加把劲了!」
我不但丝毫不放松,腰部的摆动反而越来越激烈。那是因为亚纪膣部的收缩和我的嫉妒心,让我的阳具如钢铁般的坚硬。
「啊┅┅啊,这麽!」
「这麽是什麽。这麽做就会让你高潮了吗?」
我一边摆动腰部,一边伸手,粗暴地拉扯她花瓣似的阴唇。
突然,亚纪翻白眼大叫了。
「啊┅┅啊。啊啊啊!!」
她果然是个有被虐待狂的女人。我越蹂躏她,她的膣部就越加收缩。她膣部的收缩,也让我提早到达了极限。
「噢哇,啊,亚纪!」
「嗯啊啊啊!!」
我在亚纪的体内爆炸了。在亚纪狭小的膣部里射精之後,部份的精液如水枪似的,喷了出来。
走出亚纪的房间,我疲惫不已。
我经常射精之後,会想睡觉。
我溜进没有人住的房间。翻开床上的被单,发现被褥还是洗过的。这比我平常盖的康价的被子,高级多了。软绵绵的。水闸打开的时间是早上六点钟,我还有一个小时多的时间。趁那之前,我想休息一会儿┅┅。
下次醒来的时帐,窗外已经天亮了。看看手表,就快要九点了。
--糟了,睡过头了。
我慌忙地打行动电话回家。
「啊,妈,我今天还有点功课要预习,所以你还在睡的时候,我就出门了。对,我现在学校,别担心。再见」我关掉行动电话。就这样,不在家的籍口成立了。就算是跷一天课,学校不是那种,会跟家里联络的严校。
这样一来,就可以在这儿待一天。
我注意着周遭走出房间。学生们应该都去上学了。整个宿舍寂静无声。
也看不到警卫。进出时的检查虽然严格,可是一旦进了宿舍,就轻松了。
不管如何,我还是小心地走去餐厅。没有半个人。打开冰箱一看,里面放着很粗的香肠。
--谁自慰用的东西吧?
我不由得闻了味道之後,苦笑地吃了起来。
吃饱後,我就开始探索宿舍。
先爬到二楼,检查门上的锁。没想到她们这麽大意,房间的钥匙几乎都没锁。
如果进了没人住的房间,也很无趣。於是,我进了一间半开着,而且有人住的房间。
--是谁的房间呢?
於是开了书桌的抽屉找着,发现里面放着一日记本。
看到第一页,上面写着(天王寺绫)的名字。
「太好了!」
我不由得说着。我想到了这是绫的房间,她就是昨晚一起跟Saoli帮助亚纪的女孩。
因为她是我喜欢的那一型,所以我的脑海,清楚记着绫的身影。
「原来是绫的日记!」
我好奇地翻开日记。这本日记一个礼拜前才开始记的。每天只记几行。
(今天被MS叫去。MS的房间有点儿不可思议。让我有些高兴。)(MS用那亲切,而只有我知道的眼神看我。)(今天又要去MS的房间。)(今天也被叫了。Saoli来了,害我不能去。那个笨蛋。)(和MS亲吻┅┅好棒的味道。)(我很在意MS。不知道MS怎麽看我,可是,又不能问。Saoli真是个拖油瓶。)(和MS有了好事。Saoli这个大包袱。)这些是日记的所有内容。
--MS是谁昵。
思索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告诉我怎麽进宿舍的中央。全名是千里中央,简写就成了MS。
日记没有写日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的事。应该是最近。
中央和绫有着危险关系。而Saoli又处处打搅她们。可是,最後写着的(好事)是什麽意思呢?
难不成她们是同性恋?不,或许更┅┅说不定超过我所能想像的。涂满粪便的自慰方式啦,用铁丝捆绑身体啦。这是很有可能的。
--也许,在玩着真正的SM游戏,大乱交的舞会。
我胡思乱想着,并将日记放回原位。
那,接下来,检查一下绫的内裤┅┅,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传来阵阵的歌声。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炎热的太阳下,院子里有个女孩,一边漫步一边唱着歌。
--她在干嘛?
把脸靠近窗边的时候,那少女突然抬头了。更糟的是,我们的视线相对。
「你在做什麽?」
少女抬头问着。
「什麽是什麽┅┅」
「啊,对了,你是修理工人!」
没有一回功夫,我的事似乎传遍了。可是,这倒是个好籍口。
我笑着说。
「对啊。趁着你们不在的时候,来修理宿舍。」
可是,这个少女似乎没有听见似的,暧地微笑说。
「喂,你要下来吗?我有事想请教你。」
她喊着我。
--原来如此。又有戏耍上场了。
不知道期待着什麽,我的股间已经硬了一半。
「知道了。马上去!」
我急忙地离开绫的房间,向少女所在之处走去。
我走到庭院时,少女正哼着歌。
「放弃了,什麽都不看,遗失希望┅」
她虽然看着我的眼睛,却好像没看到似的,继续唱着。
「我是笼中鸟。什麽都是透明的。只有一个希望,它是你所赋予我的┅」
她虽然唱着歌,眼睛还是一直看我。
这个叫连身内衣吧?她穿着上下连身的内衣。深红色又单薄的内衣,可以看到里面。没想到,她没有穿胸罩,也没有穿内裤。
看起来不像是学生。好像是从外面混进来,而有点儿问题的女孩┅┅。不过,她细长挺立的双腿很漂亮。
「你给了我。喂,这里你觉得如何?」
少女突然问我。
「什麽?」
「比『你』这个字,更抽象的,对了,上帝这个字好吗?反正,生出来的是小孩,不是你做的组织。这麽复杂的过程,我想用话来表达。」
--这家伙,是白痴吗?
这时候,她终於察觉我的存在似的。
「啊,我叫长居琴子。请多指教!」
她露出笑颜。
好像在哪里见过。说不定这个女孩子┅┅。
「长居琴子,跟那个长居琴子是同名同姓吗?」
我一问,她回答说。
「我就是那个长居琴子。」
「什麽?长居琴子就是你?」
「对。那个长居琴子。」
她点点头。
我当然知道长居琴子的事。最近的流行歌曲排行榜里,有她的两首新歌。女校学生的她,已经成了大家的话题。
可是,她本人并不出现在传播媒体上,所以大概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学校方面也希望在她毕业之前不做公开。
那个长居琴子,原来就是花园女子的学生,而且现在就在我的面前。
「我有你的CD。」
「是吗?还是用『组织』这个字好了。这样的话,不用那麽饶舌比较好!」
看来,她非常我行我素。
「琴子小姐,你在做什麽?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
「上课?啊,我正在动脑筋!」
「是吗?琴子小姐也住宿舍吗?」
「对。它是个好地方吧。我很喜欢。」
「嗯,确实是个好地方。那,琴子小姐的房间是┅┅」
正好要问她的时候。
「啊,老师来了!」
「什麽?」
「哈,有趣的事来了,你可以躲起来看。」
琴子笑着说。
我慌忙地躲到附近的树荫下。没多久,来了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俏女郎。年龄大约是二十岁左右。
她摸着长发,玛丽莲梦露般地走着。每一摇动腰部,她的大屁股和大胸脯,就好像要从衣服里弹出来。
如果学生要像学生,老师也要像老师。说什麽神圣的职业,她根本就像个酒家女。
--噢,如果能跟这种酒家女玩的话,花个几万块也在所不辞。我一边这麽想着,一边静待事情的发展。
「琴子。你又跑来这里了。作词虽然不是件坏事,可是,你不觉得那是学生本份以外的事吗?」
女人带着严厉的口吻说着。这种说话方式,好像是SM俱乐部的女王一样。
「加贺屋老师,可是┅┅」
「谁是加贺屋老师。跟平常一样,叫我聪子老师。」
女人说着。
--加贺屋聪子。
也许是琴子知道,我在偷听她们的对话,所以故意让那女老师说出她的全名。如果是这样,看不出来她可真是个才女。不愧是颇有欢迎的偶像。
我感动之馀,听到聪子严厉地逼问着琴子。
「学生的第一件事是上课,那才是工作。琴子,现在马上回教室!」
光在一旁听,就会让人缩起头来的口气。被这俏女郎这麽一说,就算是我,也会跪下来不由自主地说,『是的女王┅┅』。
可是,好胜心驱使,琴子回了聪子一眼。
「我不要!」
她抵抗着。
这时候,聪子瞪了一下白眼。可是又马上笑了起来。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又得体罚你了!」
琴子的脸颊轻轻地抖动着。可是,连琴子也马上笑着说。
「饶了我吧,哈哈 !」
她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不要笑。到宿舍来!」
聪子一吼之下,琴子马上『是』地一声,如等待聪子的责备似的,轻跳着跟聪子走去宿舍。
真是奇怪的教导方式。可是琴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而老师也好像没有那麽生气。
但是,在我的心里,那(体罚)的话不断回绕着。
--说不定,可以看到精彩的戏。
我吞下口水,急忙踉在两个人的後面。
琴子的房间在一楼。
一进房间,聪子老师立即打了琴子耳光。
「啊,好痛!」
「琴子,你老是跷课。你以为歌卖得好,就容许你这麽做吗。你说话呀。难道你只有一张会唱歌的嘴,没有跟我解释的嘴吗。到底怎麽回事,喂?」
聪子又打了她左右脸。
「啊啊!」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这叫做(体罚)吗?现在这个时代,不应该有这种巴斯达的教育。只要跟PTA说一声,这个老师就立刻会被革职。倒是琴子,被这样殴打,脸不就歪了吗。
接着,聪子粗暴地脱掉琴子的衣服,丰满的乳房立即露出来。同时,也看到她稀疏阴毛下的股间。聪子开始要玩弄琴子的股间。
我看得入神,同时灾难也波及到我身上。
「喂,你在那里干嘛!」
怒吼声中,我一回头,竟然走廊上站着一个警卫。
「什麽?是我吗?跟我没关系!」
「什麽有关系没关系。你怎麽进来的?」
「那是┅┅」
「什麽事?」
听见吵闹声,琴子老师,从聪子的房间走了出来。
「加贺屋老师,这家伙擅闯宿舍!」
警卫说完之後,聪子看了我一眼。被她这麽一看,我好像是被抓住脖子的猫,只有投降的份┅┅。
可是,聪子凝视着我,唇边露出笑意。
「啊,你就是修理工人吗?」
她问道。
「什麽?」
我张大了嘴,聪子立刻以鞭打似的口气说。
「你不是来修理宿舍的修理工人吗!」
她大声说。
「是,是的。我是修理工人。」
我直立不动地回答了。真是可怕的对话方式。这个聪子,听说过我的事了。
「可是,警卫这边,都没有接到什麽联络┅┅」
经警卫这麽一说,聪子便泰然地说。
「是吗?好像是联络不太彻底。真是没办法。管理修理工人是总务的事。警卫先生,麻烦你带他去总务那边一下。」
她不是在替我说话,而是要支开警卫,想快点儿跟琴子办异乎寻常的事情。
就这样,我被警卫带去总务课。这虽然比被带去警察局好,可是,会变成怎样呢?
第二章 牢狱
总务课的大楼,刚好在女生宿舍和花园女子学园校园的中央。
总务课的建筑物,有我们学校的校园那麽大。是栋非常雄伟的建筑。
不过,让我有些讶异的是,警卫带我来的地方,却有些凌乱。门摇摇晃晃,而窗户也岌岌可危。这儿似乎没有人来整修。
接下来,到底会被哪个家伙审问呢?
最近上课老是迟到,今天又无故缺席。又加上这麽丢脸的事,这下说不定会被退学不可。
我焦虑地等着负责人来。
「噢,让你久等了。嗯,是怎麽回事?」
紧张兮兮的我,眼前出现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留着长发,而且颇有姿色。她的穿着更是特别。虽然是穿着制服,上衣和皮带紧紧地将身体包住。就连裙子也是比短的。这样能看出她身体的曲线。
--这里的老师,办事员都是俏女郎吗?
我不由得想入非非。
「喂,我很忙,有事快说。」
她问着我。
「啊,是。怎麽说昵,因为我出现在女生宿舍,警卫就┅┅」
「啊,对了,你是色狼?」
「什麽,我才不是色狼。我只是,嗯,被拜托来修理┅┅」
「被谁拜托的?」
「被谁拜托是什麽意思┅┅」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谎言。按规定是要立刻报警的,你打算怎麽办?反正我也很忙,这麽做反而轻松。」
她面向办公桌,玩着自动铅笔质问我。她利落地询问着我。真是人不可貌相,说不定她很精明能干。
「怎,怎麽这样。那,可不可以请你帮帮我。」
我一副请大人饶命的老百姓似的一样,搓着手向她恳求。
「那,你一定要老实说。你是学生吗?」
「不,不是。我在上班。」
「原来如此。不管怎麽样,你害我一定要写报告书。我的工作又多了一件。」
「对不起。那,从哪里开始说比较好昵?」
「先说你是怎麽进来的。」
「其实,我是昨天晚上经过河┅┅」
「嗯,你还来这一招。不过,你怎麽知道的?」
她好像也知道河的秘密。
「是住在宿舍的人告诉我的。」
「什麽?宿舍的人?」
「我不知道是谁。嗯,是打电话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
她转动铅笔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在想什麽事。可是,我总不能告诉她中央的名字。
「算了,我知道了。把你的住址写在这里。」
「要写住址吗?」
「别乱写。报告书我会随便写一写。是我想跟你联络。你有行动电话吧?」
「有是有,你意思是?」
「我对你有兴趣啊!」
什麽兴趣,难道是指,对那个部位有兴趣?不,我现在的处境危急,她可能会去报警。
我乖乖地,把名字和行动电话的号码写在纸上。
那女人看了电话号码,立即按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按钮。於是,我囗袋里的行动电话铃响。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她把听筒放回电话机说道。而她的注意力转向桌上的书类,回头看也不看。
「那,请问贵姓?」
我客气地问着,而她大方地回答说。
「北滨忍。」
她低着头说道。
「原来是忍小姐。┅┅那门要修理吗?」
「什麽?」
忍不知情地,抬起头。
「就是那扇门。摇来摇去,不会很吵吗?」
我从总务室指着外头的门。
「真的吗,真高兴。帮我修一修。噢,你会修理门吗?」
忍突然天真地问道。
我高兴地说。
「嗯,那是我的专长。」
自满之余,突然之间。
「原来如此。你是工业学校的学生。」
「是。啊!」
「说溜嘴了吧」忍对我眨了一眼。
她果然很精明。以後要更小心行事才行。
我拼命地向她鞠躬,走向门的开关。
开关的构造很简单。只有动一下脑筋,便可以轻松溜进来。我并不打算从头开始修理。在这儿动点儿手脚,让我随时自由进出,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当然,我倒不是有什麽计划性的犯罪想法,不过今天是来对地方了。
「好了。这样,门就不会再摇晃了。」
「你很厉害嘛。真是帮了个大忙。这下子可以摇摇摆摆地走进来了。」
「真幸运!」
为了不让她识破我的阴谋,我故意做了个无邪的笑脸,离开了总务课的房间。
那个上,我也是等到十二点才过河。
进了宿舍,我打电话给中央。以为她又不在家,没想到响了第五声,中央就出来接了。
「喂。你睡了吗?」
(啊,你是那个传单的人吧。嗯,啊,难道你来宿舍了吗?)中央的声音真是令人想念,可爱极了。这是看了传单,付了她钱之後的对话。
「嗯,我现在在宿舍。」
(你真的来了!)「昨天我也来了。可是打电话给你,你只有电话留言。」
(对不起。太累了,我立刻就睡着了。)「嗯,倒是无所谓。如果中央小姐,今天你能跟我见面的话,我会很高兴。」
(不要叫小姐,太见外了!)「好吧。那,中央,你可以跟我见个面吗?」
(好啊。本来,我是希望你能找到我的。不过,算了。你都来宿舍了。等一下,我马上去!)中央这麽一说,便把电话挂了。
今晚一开始就很顺利,能看到中央了。说不定,她为了等我的电话,一直待在房间呢┅┅。
不过,等一下。
我又不知道中央长什麽样子。如果长得不太可爱,该怎麽办呢?说不定长得很胖。我想还是先躲起来,看看情形比较保险┅┅。
「晚安!」
身後传来打招呼声,回头一看,那里站着一个可爱的少女。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钥匙项链。我立即想到了。她就是昨晚,从餐厅出来的女孩。
「你是千里中央小姐吗?」
我这麽一问,她有点儿不高兴地说。
「不要叫小姐!」
「啊,对不起。是中央吗?」
「嗯,跟你想像的不一样吗?」
「不,没想到这麽可爱。」
「谢谢。」
中央笑了起来。
她穿着连身的内衣。这儿流行这东西吗?白天遇到的琴子也是同样的穿着。
可是,中央穿的比较暴露。随便一看,几乎连乳头都可以看到,太性感了,我不知道眼睛要放儿哪儿好。
「啊,我的名字是┅┅」
「名字无所谓啦!」
「什麽?」
「不可思议的关系,不是比较好玩吗?我叫你修理工人!」
「修理工人┅┅,嗯,好吧!」
我昨晚来宿舍的事,好像传遍了整个宿舍。
「喂,修理工人。有没有什麽好玩的事?昨天,你不是到宿舍里来了吗?」
「啊,嗯。我想想。好像没什麽!」
我不知道要不要说亚纪的事。我怎麽想,就认定,那个时候从餐厅出来的,就是中央。说不定,她不希望别人知道。
「你不是去了亚纪的房间吗?」
中央这麽一说,看来她都知道了。
「可是,真的没什麽。」
「她没有关系。以前我所指的好色的人,就是亚纪。那个女孩不论是跟谁,也不管什麽时间都OK。没事干的话,去她房间就对了。」
「真的那麽公开吗?」
「倒是觉得有点奇怪?」
「噢!」
餐厅的那件事,是中央干的吗?可是,真是无法想像,那麽残酷的体罚,会是跟前的中央做的。
「可是,除了亚纪以外,其他人也都不行。因为,我是宿舍的管理员。」
中央笑着说。
「喂,中央,你为什麽会对我做这些事?」
「什麽?那还不简单。我只是想买毛衣!」
中央回答说。
确实是这样。我看到传单,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说想一件三万块的毛衣。
为了那笔钱,她就偷偷地告诉我┅┅。
「是也没错。┅┅嗯,算了!」
虽然有些无法释然,看见中央的大眼睛看着我,便觉得要她解释那麽多也没用。
我换了个话题,说道。
「喂,宿舍里有几个人?」
「大概是五个人┅┅是六个人吧。」
「什麽嘛,你是宿舍的负责人,怎麽也会不知道有几个人?」
我这麽一问,一瞬间,她的脸僵硬了。可是,又立刻恢复了笑容。
「因为,也有人搬出去搬进去的啊!」
「嗯,原来如此。那,大家都长得很可爱吗?」
「算吧!」
中央顽皮的笑着。
「真想跟她们做朋友。你帮我介绍嘛!」
「那,就得看看你的功力了。总不能要我来介绍吧?我又不能说跟她们说,你是给毛衣钱的人。」
「话是没错。嗯,事实上,有中央你这个朋友就足够了。」
「嗯,有点高兴。哈啾,嗯,好冷!」
中央双手抱着手腕。这也不是没有道理。连穿着工作服的我,就会感觉阵阵的寒意,更何况像她那样,有穿像没穿的样子。
「对不起,话太多了!」
我道歉着,然而中央大摇着头说。
「没有这回事。我也想认识你」「真的?」
我一问,中央便很害羞地低下头来。接下来,又马上哈啾地一声,打了个喷嚏。
「啊,你会感冒。快点回去比较好!」
「可是,你既然来了┅┅」
「不要担心我。中央要是感冒了,我也有责任的。」
「知道了。那我回去了。晚安,修理工人。」
「嗯,那,再见!」
中央挥挥手,回去宿舍。
我目送着中央的背影,挥着手一直到她消失为止。
看不见她的同时,我不由得高兴地跳了起来。
她比想像的还可爱。
「可是没关系吗?她不要感冒就好了。」
我的手上起了鸡皮疙瘩。这麽冷的天气,穿着那麽薄的衣服来。可是,她的手好白┅┅。
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刚好身旁的窗户打开了。
「谁在那里?」
我听到有人的声音。就是今天中午碰到的长居琴子。
「啊,琴子!」
「啊,修理工人。你还在修理吗?」
「嗯!」
原来,这里是琴子的房间。宿舍里面窗户的几十公尺前,伫立着一老旧的石塔。琴子的房间,就在这怪塔的正前方。
琴子的穿着,跟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浑然不同。好像是个戏剧演员似的。
她比我刚碰到的时候更有亲切感,是因为衣服的关系吗?不过,仔细一看,衣服很单薄,看得见身体的曲线。
「喂,修理工人。你要不要来我房间?」
「啊,可以吗?」
「嗯,我想叫你看个东西。你来嘛,从窗户爬过来也可以。」
琴子靠着窗边。
我脱下鞋子,先把手递给琴子,再从窗户爬了过去。
琴子的房间很特别。地板上的瓷砖,是黑白相间棋盘状。而且房间的摆设和饰物,每个都有中世纪的欧洲风味。
「真是奇怪的嗜好。」
「喂,你知不知道巴鲁巴拉?」
「不知道!」
「她是个信仰很虔诚的基督教圣女。在她父亲一怒之下,她被幽禁在古塔里。我从她的故事,想到了一个跳舞的方式。我跳给你看。」
她这麽一说,立即开始跳舞蹈了。她想叫我看的,应该就是这个舞蹈。
这个奇怪的舞蹈,混合了夏威夷和巴里岛的民族舞之外,还加上了她个人的尝试。可是,琴子完全沉醉在舞蹈的世界里。
她跳得很好。而且,果然不亏是最受欢迎的偶像,一开始就紧紧地抓住观众的心。
可是,老实地说,我并不只是陶醉在她的舞步里,她的衣服也有关系。
单薄的衣服里,看见她并没有穿内裤。所以,每当她用力往後弯时,我看见她的股间的私处。
这种难以言喻的空气里,和她奇怪的舞蹈中,我兴奋的情绪难以按耐。
确实,她被喻为是世间里的(才女),(本世纪最後一个有才能的人)。可是,在我眼前的琴子,只不过是个(变态的美少女)而已。这种三更半夜,把男人带进房间,大跳着性感舞蹈,真是可怕的女孩。如果我是她父亲,会把她的屁股打到红肿。
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跳着舞的琴子终於开囗了。
「这件衣服怎麽样?」
「喂,这种装扮?你还这麽认真!」
穿这件衣服拍录影带的的话,她会比那些差劲的AV有名。与其当个歌手,还不如当这种女人会更有名。
「我这里,需要一只手。」
琴子张大双股,把股间往前摆。宛如一副妖女的模样。
--喂,股间需要一只手的话,那不就是我的阳具。
我这麽想着,注视着琴子的股间。她的大腿完全露出来了。再掀开点儿,连股间都可以看到了。不,每一次她摆动腰部,也能看到她稀疏的阴毛。
「你不觉得,三只手的动物,宇宙里有一堆吗?地球的话,基本上是偶数。像手脚就是,所以很无趣。」
她一边跳着舞,一边不知道在说什麽。
「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一边说,一边看她的时候,有了个大发现。从琴子的股间,有水滴流下来。还形成一条黏稠的线。看来那是爱液。琴子舞动的同时,她似乎为性而兴奋。
「如何,看起来有什麽感觉?想来吗?」
回神之後才发现,看着我的琴子,水汪汪的眼神。她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你想来琴子的身体里面吧?要不要试试看?」
她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来挑衅我。
「嗯,我可以流很多出来。因为,琴子,今天是安全日。」
琴子这麽呢喃的同时,激烈地摇动腰部,而股间滴出的爱液,像水滴流了下来。牵引的线静静的断开,落到地板上成了一堆圆珠。就这样,堆起了爱液。
看起来她相当亢奋。而且,她是那种很容易润湿的体质。
我又怎能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更何况,对方是个超级美少女,又是个超级偶像的长居琴子。我要向全日本的男人夸耀。不,绝对不能说。我宁死,也不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其他的家伙。
我纵容着欲火,接近琴子。我再也无法抵抗琴子的妩媚。我面对着琴子,轻轻地伸出手来。
--这个女孩,到底会有什麽做爱的方式呢?
抱紧她的同时,我瞬间感到强烈的兴趣。她就是长居琴子。虽然没有拍什麽封面杂志,但是,大多的家伙都知道她是现在的(红人)。
而这样的女孩,现在就在我的怀里。
「你喜欢什麽方式呢?」
琴子在我的耳边呢喃说。温热的呼吸,使我内裤里的阳物竖了起来。
「普通的就可以了。琴子很可爱,普通的方式就足够了。」
我抱紧琴子,舔着她的脖子说。汗水虽然有点儿咸味,它也同时带给我的性欲。
「普通,什麽才是普通?我不知道普通是什麽,因为我只跟聪子老师做过。」
「那,你还是处女?」
我抬起头,就近地看着她。
「嗯,你吓到了吗?男人的话,你是第一个。所以,教我该怎麽做。」
琴子虽然笑着,脸部还是很亢奋。不只是亢奋,还夹杂着些害羞。这种表情真是可爱极了。
--我是长居琴子的第一个男人--。
我的情欲更高张了。
「嗯。普通大概会先来个深吻。」
「那,吻我。」
琴子率性地说。
有如升天似的,我的嘴贴着琴子的嘴唇。
当舌头伸进琴子的嘴里时,她的身体颤抖了。我用力地抱紧她,忘情地卷动舌头,向琴子吞着囗水。
持续了五分钟,不,快要十分钟吧,由於呼吸有些困难,於就把嘴巴分开了。这时候,琴子像孩子似的,缠着我不放。
「啊,再粗鲁一点。我喜欢被蹂躏的感觉。」
也许是深吻之後的快感,她舔着我的耳坠呢喃着。
「那,琴子也是变态了?」
「琴子也是,是什麽意思?」
「不,没什麽特别的意思!」
我慌忙住嘴。虽然想到亚纪的事,可是我不会笨到跟琴子说。
「喂,不要让我等。虐待我,受点伤也没有关系!」
琴子抱着我,扭动着身体。渴望和亢奋的情绪,使她纤细的身体像焰阳燃烧着。
「那,把衣服脱掉。」
我两手粗暴地推开琴子。看着琴子裸露的身体,我正想脱掉她的衣服。深吻之後,我的阳具也快要把裤子戳破了。
可是,琴子用啜泣的脸,抓着我的双手。
「帮我撕破!」
她抓着衣服的胸囗。
「衣服吗?好吗?」
我一问,琴子迫不及待地说。
「不要什麽事都问我。我已经说要你虐待我,受点伤也没有关系!」
「知道了。琴子你打算那样的话。」
我一抓住琴子,便用力把衣服撕破。衣服撕裂的声响。
我一囗气,就把琴子的宝贝衣服撕破。顿时之间,琴子纤细的身材裸露出来。这时,我以为琴子腰部痉孪,原来从她裸露的股间,爱液突然地散落。
「什麽。喷水出来了。以为你是处女就这样!」
「啊!」
琴子发出婴儿般的声音,将身体背着我。我将琴子身上被撕破的衣服,用力地扯下来。琴子变得一丝不挂。宛如剥去刚摘下来的水果一般。
琴子的裸体白晰而耀眼。看起来,真是美得光芒四射。
「真厉害。你的皮肤好白。」
不由自主地,忘却非分之心,而陶醉其中。
不过,琴子的话,让我的情欲高张,「快打琴子。尽情地打。」
琴子饥渴地扭动身体。
我的脑海里,浮现白天看到的种种情景。被俏女郎老殴打的琴子。琴子为被殴打而亢奋。她就是喜欢那一套的女人。
我听见,自己摆脱了束的声音。
「啊,当然好。我什麽都干!」
--说完之後,我立刻打了琴子耳光。挨打声响起。
「嗯啊啊!」
「喂,还没有吧?」
我继续殴打她的乳房,手腕和腹部。
白净的肌肤,眼看着红了起来。乳房上,鲜明地留着我的手印。
看到这里,我几条理智的神经,一时之间抛开束而飞散。
「喂。你喜欢人家这样对你吧。你这个变态狂!」
不论哪个部位,我用两手来回地殴打着。
「嗯啊。好痛!」
琴子尖叫着。我原本打算,等她喊痛就不打了。可是,事到如今,结果刚好相反。
琴子哭泣的脸和喊叫声,反而加强了我的暴虐心。
「把脸伸出来。你要我,再打你的脸吧。」
「啊,对。打我。再用力打!」
琴子含着泪,看着我。
我无情地拉着她的脸,殴打这又年轻又美貌的脸孔。这是以前绝对禁止的行为。可是没想到,那竟是如此的刺激。
而且,虽然她的脸颊红肿,泪流满面,而我的阳贝却被一声的,打我,和她伸出来的脸影响了。
「你这个烂女人!」
我一边叫着,一边用力拉扯她的脸。无情的声响下,琴子摇晃着身体,倒卧在後面的床上。
这个巴掌相当震撼。连我的手都觉得疼就知道了。琴子应该也被吓住了。
一时之间,担心她受不了┅┅,可是操心也没用。
脸朝着上面,倒了下来的琴子,她饥渴地扭动身子。
「啊,我忍不住了。插进来。把男人的阳具插进琴子的身体来。」
她哭着求我。
「笨蛋。男人的阳具是理所当然的事,女人有阳具就是怪物。」
我靠近床边,弯下来打琴子的脸颊,乳房和腹部。
每打一次,琴子就大声尖叫。而且从股间喷出来的,不是爱液而是因亢奋的尿液。
「喔,有名的长居琴子小姐,偷尿床。真是没分寸!」
我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後,立即骑在仰卧的琴子胸部上。而且,勃起的阳贝押着她有弹性的乳房,用两手打着她的脸颊。
「啊,你好厉害。我已经忍不住了。插进来,把这粗大的阳具插进来。」
琴子半疯狂地摇动着头,抓着我的阳具叫喊。
「好,我会插进去。啊,把腿张开!」
我站起来命令她,琴子马上乖乖地张开腿。她有气无力地把手脚张开。她的胸部大幅度上下摆动,而全身冒出了汗珠。她并不是昏过去了,只是陶醉在快感中。而身为男人的我,耳光可是打得很认真。她细嫩的裸体,处处缸肿不堪。只不过,她身上的红肿,让我强烈意识到她的肉体。
我抓住琴子的手,把自己的指头跟她的缠在一起。没想到她的手又细长又漂亮。一想到这细长的手指,做出了那首名曲,我便听见身体里恶魔的声音。
--折断它。这样,琴子也就无法作曲了。
我用力缠住她的指头。琴子细长的指头发出了声音。
「啊,再,虐待我!」
琴子不但不讨厌,还渴望地扭动着身体。张开的大腿,又流出爱液来了。
床铺的下半边,因为尿液和爱而湿答答的。
「你这个百分之百的变态偶像。我要进去了!」
我放开手,把琴子整个人压住。殴打琴子像是个前戏一般,我的阳具完全进入备战状态。我的身体贴近琴子张开的股间,两手抓着她的细腰,将阳具插入琴子阴毛里的私处。
「你说你不知道男人,在那俏女郎教师的凌虐之下,你的处女膜不是早就不见了。她不是把粗大的瓶子夹进去,慢慢地玩弄你的私处吗!」
「啊,插进来!」
琴子似乎抗拒着,猛摇着头。连这种动作,也让我的情欲更加高张。
琴子的私处不但不松弛,还有着处女的紧绷感。那麽紧绷的感觉,果然是女同性恋训练所致。
即使如此,这毕竟是个没碰过男人的身体。来自未知世界的紧张感,她身体僵硬了。
「男人的阳具,如何?比舔女人的洞孔,更有充实感吧!」
「再插进来。它碰到我的膣部了!」
「比你想像中的,还大吧?」
「好厉害。一粒一粒粗粗的,碰到更多了!」
「就算是你这个琴子,阴部里也是凹凸不平的。嗯,琴子湿透的阴部,让我的阳具用力来干一下!」
我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像被附身似的,腰部剧烈地前後摆动。我前後摆动的同时,琴子自己也蠕动了一下腰部。果真是天才歌手。不过是音乐或是做爱,都学得很快。她膣部里的阳具,马上要被榨乾似的,紧紧地被压迫着。
「啊。好厉害,好厉害!」
「噢,像你这种歌手,也吐不出什麽特别的话来!」
她似乎没有听到我责备的话。原来如此,真是个大发现。女人这东西,只要一上床,大家的反应都一样。
「不行了。啊,不行了┅┅我快高潮了!」
「啊,琴子!」
「不行不行不行了!」
琴子凄叫的同时,身体弯了起来,而膣部收缩更强了。像马上要吃掉我的阳具一样,紧紧地绷着。她好像高潮了。
「喂,别绷那麽紧!」
我用右手打着琴子的屁股。
「啊!」
琴子的身体更僵硬,而身体卷了起来。虽然刚刚高潮,琴子却继续地亢奋着。
已经不是用腰部的时候了。就算是不动,她膣部的收缩,就好像催促着我快点射精。
「琴,琴子!」
我连阳具都拔不出来。不管那麽多了,如果怀孕了,就可以叫超级偶像来养我。
我虽然在考虑这些事情,琴子却像似陶醉在虚脱的快感中,用她的腰部顶着我。
阳贝完全插进琴子的身体,我狠狠地射精了。每一次射出来,琴子就叫得更大声,而身体就弯了起来。
体内的刺激,让她高潮连续好几次。
「喂,琴子。我想问一下中央的事!」
做爱之後,我仰卧在床上问道。
「中央?是千里中央吗?」
这时候,琴子汗流浃背,光着身体趴在我的股间。她正在吸吮我阳具上的爱液。
舔乾净,我一命令,她就像饥饿的小狗一样,触动着鼻子,舔着我的阳具。
因为是第一次,不得不教她吸吮的方式。不过,不愧是歌手,马上记住了要诀。现在正揉着我的囊带,吃着我的阳具。
真是多亏她了。射精之後,我的阳贝再度竖立。
我把琴子的屁股移过来,将手指插进她的私处,里面马上流出我的精液。我把精液擦在她的屁股上之後,再度将手指伸进去,搅动着她的阴部。
「中央,是个怎样的人?」
「不知道。她不太跟人家接触。我跟中央几乎很少接触。」
「可是,吃饭的时候,不是会见面吗?」
「我几乎不去餐厅的。因为我的房间放了一堆零食。」
「你光吃那些东西?」
「没有这回事。偶尔会喝营养剂。」
「艺人都是这样吗?」
「不要叫我艺人。喂,别管那些,再来玩一次,好吗?都变得这麽大了!」
琴子把她的脸擦着阳具说道。
看到琴子稚气的脸颊,碰这异物的阳具,不由得兴奋起来。
「那,插到另外一个洞去。」
我随便这麽一说,阳贝居然兴奋地弹了起来。我不但抢了长居琴子的处女,就连第一次肛交的机会也要抢。说是随便,连我自己觉得是个好点子。
「可是,它这麽粗,琴子屁股上的洞┅┅」
这样自言自语的同时,琴子阴部里插着指头的地方,流出了爱液。我想着肛交的情景,而亢奋不已。
「我,就这个姿势,把你的屁眼抬高!」
我起身转向琴子的屁股。
我用双手紧握着腰部,把充血的阳具插进琴子的肛门。开始时肛门囗紧闭,几乎插不进去。可是,舔舔肛门,叫她深呼吸几次,我用手指按摩它的时候,洞囗就松开了。
对我来说,肛交也是第一次。
琴子的屁眼比想像的软。一旦要插进去时,虽然觉得怪怪的,我的阳具却深入其中。
「啊,屁股,插进来屁股了┅┅。嗯啊,啊┅┅再进去。」
琴子的反应越来越好。第一次跟男孩子做爱的她,而第一天也经验到肛交,这真是特别的际遇。这麽异常的际遇,反而刺激了琴子异常的性欲。
就这样,当天上,我一直到天亮,在琴子的阴道射了三发,而肛门里射了两发。
早上六点水闸开了,我踩着石群,要离开宿舍的时候,突然腰部一软,差点儿掉进河里。一回头,虽然可以看到黑凄凄的宿舍,但不知道为什麽,觉得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