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燎原
(一)少时生活
‘谁帮我抓住那小杂碎,我请他吃一个月的包子……’王记肉包的王老头,气呼呼的对着街上的群众喊着,但是没有人理睬王老头,只见一个矮小畏缩又肮脏的孩童,两只乌漆八黑的脏手拿着肉包,灵巧的东拐弯,西抹角的就闪躲到黑暗之处了,王老头气急败坏的大声呼喊狂叫着,也叫不回自己的肉包子,王老头已经被偷拐诱骗,累计好几笼包子了,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狂暴的怒火。
已经饿了一天的脏小孩,拿到了肉包子也没有马上享用,他来到了集外的破庙后,脏小孩突然变的小心起来,脑袋像是雷达一般左顾右盼的,脚步随着眼光亦步亦趋的往前移动,忽然从破神像的黑暗处走出了几个小乞丐。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肥胖的小乞丐说:‘你这狗娘养,猫带大的贱屄!今天你不交点税,就见不到你他妈的姘头。’
肥胖的小乞丐似乎还有话说,却被脏小孩的一阵笑声打断。
‘哈!哈!哈!’脏小孩笑完,骂道:‘你他奶奶的!蕃薯生的芋头饼,黄滑皮内挤的白油脂,你以为找了几个香蕉你个芭乐来充数,我就怕你了吗,你说我是狗娘养的,你觉得养我的人像狗的娘吗?那实在是太恭维我了,你那西瓜头里塞满了木瓜子了,今天谁教你说这些话的,叫那小鳖不要躲在东瓜的后面,有熊胆的给请出来,对对头!’
大块头小乞丐突然变结巴说:‘你……你……小杂……毛,会说……话骂…骂人……了不起……啊!’
脏小孩这时候笑弯了腰,学着大块头说:‘没……没什……么……了不起!但是……人家……都听……懂我……说什么……却听……不……清楚……是……谁……在放气……嘘……嘘……哈哈……哈……’
大块头小乞丐似乎心有不甘说:‘我……我……那有……放……气……’
脏小孩说:‘是……是……是啊!你浑身……都……这么……臭……不用…噗……噗……噗……的放气,就……知道……是你来了……’
这样一来全部的人都笑做了一团,脏小孩趁此机会,一溜烟的跑掉了。
脏小孩嘴上的功夫很厉害,可是再厉害,万一对方要动手时,双拳还是难敌万掌,自己还是会吃亏的,所以趁对方分神之际,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脚底抹了油,快溜!
正庆幸闪过一劫的脏小孩,走着走着突然被一个从黑暗处蹦出来的老乞丐给吓了一跳,脏小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从正面结结实实与老乞丐撞了个正着,手上的包子稀哩呼噜的掉了下来。
脏小孩嘴上立刻咆哮出:‘那里跑出来的老乌龟,人家是好狗不挡路,你既然不是狗挡什么路!’
脏小孩虽然嘴巴不饶人,手上的动作也刻不容缓的寻着掉落的包子,当把手中寻着包子仔细的数数时,结果发现还是少了两个。
‘老头儿!包子还我!’脏小孩对着已经爬上屋梁上的老乞丐说。
原来刚刚脏小孩撞上的就是他。
‘呵!呵!这包子是我捡的,上面又没有你的名字,凭什么还你啊?’老乞丐说完不理脏小孩,就要开始享受包子。
脏小孩知道不可能要的回来那两个包子了,但是脏小孩还是心有不甘的说:‘这包子有古怪,吃了怎么直想上茅房?难道……啊……喔哦……我要去上茅房了。’
上面的老乞丐听完这话,这下子可吃不安稳了,心想:‘这小子可真厉害,已经会来这种攻心为上的方式对付敌人,呵!呵!呵!看样子这包子我还是不吃的好,万一真有泻药,嘿!嘿!那可不划算!’
来到破庙偏房的一角,‘土地公’……‘土地公’……脏小孩小声叫着,听到了叫声后,从破神像的暗处中,出现几个面貌清秀的小乞丐。
其中一个发出娇滴滴的女娃声说:‘火哥哥可有我娘的消息?’
拿包子的脏小孩说:‘来!来!来!吃包子!’
脏小孩接着又说:‘我听人家说,王巡抚的夫人亲自来了。’
脏小孩满嘴嚼着包子,一边呜咽的说:‘嗯!只是都过了一年多了!你娘还认识你吗?’
‘呜……呜……’突然之间女孩已经哭起来了,女孩边哭泣的说着:‘只要能见到我娘,我就可以相认,因为……因为……我有……胎记的!’
脏小孩听到女孩的话,接着点点头说:‘那就好办了!如果是这样子,接下来的就简单了,小虎、轩宏今晚到县衙门的柴房内,去放火,记得要惹得所有人都出来后,你们才躲入对面来芳茶楼的狗洞里,我带诗妹从县衙的狗洞中进入,然后去找诗妹的娘!’
当夜,众人入睡之后!突然之间县衙的材房内就窜出了火光,没有多久就红光满天,县衙内的人们大呼小叫的:‘失火了!来人啊,快救火喔!’
稍早从狗洞钻入的俩孩童,一直蛰伏在县衙主厅的黑暗之处,听到有人在吩咐丫环说:‘菊儿快去看看,王夫人是否受到了惊吓!快去!’
接着就有丫环就从侧房出来,要前往西侧的厢房。
俩孩童精灵的跟随着丫环来到了西侧的一间客房外,女孩兴奋之余说:‘火哥哥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找娘呢?’
脏小孩说:‘我听说巡抚比县老爷官大,一般做小的都怕做大的,就这样!我也是赌这一铺了!输了,顶多你还是与我们在一起,维持现状。但是赢了,你就可以回到你娘和爹的身边,我也可以气一气那巫婆怪了。’
丫环来到了客房的门前说:‘王夫人!王夫人!我是菊儿!刚刚的吵杂声是因为柴房失火了,现在火势已经控制住了,请夫人不必惊慌,不知夫人需不需要什么服侍,菊儿可以帮你打理?’
接着‘伊呀’的一声,门就打开来了,脏小孩及女孩儿俩人趁这个机会,伴随着丫环冲了进去,诗儿一股脑儿就冲进了王夫人怀里然后大声的叫着:‘娘!娘!我是诗诗!我是诗诗啊!’
王夫人光是听到‘诗诗’这熟悉的名字就愣了一下,心想:‘这正是女儿的小名。’
‘你是诗诗!’王夫人似乎从怀里污浊的脸型看出了一些端倪。
丫环菊儿被刚才俩人连冲带撞的挤进了房内,正惊魂未定之余,又看到脏兮兮的小乞丐抱住了王夫人,她正要失声大喊:‘救……命……啊!’
但是话还没有喊出,菊儿就被一硬物敲击到后脑勺,接着她就昏了过去。
在慌乱之中王夫人也乱了手脚,一想到自己失踪的女儿,就不禁悲从中来,现在女儿突然蹦了出来,王夫人还是吓了一跳,因为这一年多来冒充‘诗诗’的人,是不断前仆后继的出现着,让王夫人每次都割深了女儿被人掳走的伤痕。
王夫人接着要仔细的确定,检察看看女孩是否有胎记,但是在这节骨眼上,却无法让她这么做,而且刚才还有一个孩儿,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
此时王夫人也不管了这么多了,自己的心肝宝贝找回来了,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月后,县衙府前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原来是王巡抚亲自来接妻儿了,县太爷为了拍马屁,就弄了这样子的一个仗阵,说是要给王巡抚冲掉秽气。
接着王巡抚要回京了,这回京的车队,可吸引了大大小小的群众围观。
车队当头持牌的壮汉身着橘色外衣,将白底黑字的‘回避’、‘肃静’两个牌子衬托的雄壮威武,后面的幡旗队,则由二十多名二八年华的青春少女舞动着黄、红、兰、绿的旗帜,不管县老爷这马屁有没有拍对,但是王巡抚及王夫人欢愉的表情,是确实的写在脸上。
在城墙的一角,有三个小乞丐正居高临下的欣赏这美丽的车队。
脏小孩先说:‘这队伍我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好像那个……嗯……就像是那个送葬的队伍。’
另外俩小孩哈哈大笑起来。
脏小孩又说:‘不管那个了,诗诗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会保佑她的。轩宏你说这杠子头怎么这么硬,连人都可以打昏。’
轩宏说:‘不知道!不过我小时候就长吃这杠子头。哪有人像你这样,用毛巾包着,将人敲昏后,又拿来吃的。’
脏小孩笑说:‘那个早吃完了,我们现在啃的这三个,是刚刚刘老头出去看游行时,我偷偷摸来的,嘿!嘿!真奇怪喔,这摸来的就是比买来的特别好吃,对吧!小虎。’
脏小孩身旁较为高大的男孩,一股劲的直啃着手中的杠子头,嘴里也只是含糊的‘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小虎是三人体格最壮硕的,但是不爱说话的小虎,却是在干架时最有用的,他三年前被巫婆怪掳来时,身上唯一的信物,也被巫婆怪拿走了。
脏小孩当时无意间瞄到,好像是一个画了一只动物的玉佩,一开始小虎还会问玉佩到那去了,慢慢的这一年来小虎已经不怎么问这问题了。
小虎依然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嘴里却突然的说:‘那一个比较好吃。’
脏小孩、轩宏同时大笑起来说:‘我也觉得那一个敲过人的比较好吃。’
轩宏接着又道:‘星火,你看诗诗及她娘都长的好美啊!’
小虎则说:‘别了,诗诗!’
脏小孩反而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此时三人突然警觉到危险,这是巫婆怪每次出现的警召。
轩宏、小虎俩人都具有初步的武功基础,俩人同时丢下了一句:‘星火,下次见面还是老地方喔,不见不散。’说完俩人就已经不见踪影。
只见远方一个人影出现,一晃眼就出现在脏小孩的面前。
脏小孩看着眼前的人,心中确是滋味杂呈。
这个被他称为巫婆怪的女人,是从小就跟他生活的人,脏小孩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娘,还是亲人,从小她都是叫他‘小杂种’。
在脏小孩开始会自己找食物后,就开始逃家,后来碰到了老乞丐,老乞丐刚开始还会拿些食物给脏小孩吃,后来逐渐的老乞丐会要求脏小孩必须遵照他的要求,才能有东西吃,一开始是要他背一些像是蝌蚪的符号,等脏小孩符号都懂了后,就丢一本里面都是符号的东西给脏小孩看。
后来脏小孩才知道这个叫读书,接着还要脏小孩学着符号写下来,为了填饱肚子,脏小孩都照着做。
有一次老乞丐问脏小孩说:‘你叫什么名字?’
脏小孩说:‘小杂种。’
说完却惹来老乞丐一阵狂笑,脏小孩问老乞丐说:‘你为什么笑?’
老乞丐说:‘那是骂人的话,不是什么名字。’接着又说:‘骂人也是一种学问喔!’
老乞丐狡猾的看了一下脏小孩发现他很专心的在听自己说话,接着老乞丐就自言自语的说起来了:‘在春秋战国时代,攻城的一方为了提高自己的士气,会派一位能言善道的人到城下,针对敌人的弱点加以批判,希望能藉由话语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骂城的由来。’
‘后来一些市井小民在有争执时,为了提高自己的气势,就会先叫骂一些粗俗的厘语,小杂种就是其中骂人的话之一。’
老乞丐沉思了一会说:‘其实骂人也是有技巧的,骂的难听只能算得上是中等之资,真正的骂术就是要骂人于无形,让人心防瓦解,攻击对方的弱点,以提高自己的气势,刚学骂人之前必须先要在自己的思路中整理头绪,而骂术完备之人则能随心所欲的攻防,光用言语就能先达到赢人的先机。’
脏小孩听着听着,下意识就将老乞丐的话牢牢的记住了,那一年,脏小孩七岁。
在未接触老乞丐前,脏小孩以为每个人都过的和自己一样的生活,但是慢慢的脏小孩在了解自己其实过的是与众不同的生活时,脏小孩很恨他娘,但是在一次与老乞丐的会晤中,从老乞丐的口中得知,这个从小跟他生活在一起的女人,可能不是他娘时,脏小孩就想尽办法想要逃离她。
但是老乞丐在一次与他闲聊时,一语惊醒梦中人,老乞丐说:‘你的身世,也许只有她才能解得开,你一旦离开了她,也许这一辈子,再也找不到你的亲生父母了!’
就这样,脏小孩还是留了下来,为了表示重生,在八岁那年,脏小孩给自己取了‘星火’这个名字,而把养他的女人取名为‘巫婆怪’。
为什么取‘星火’这个名字呢?原来老乞丐常常跟他说:‘人在世上,也不过一甲子的光阴,要过的随心所欲的,或是要过的畏畏缩缩的,都是在各人的选择,大侠武功再厉害,最后还要面临终老的一天,所以轰轰烈烈的精彩活一回,此生就不必抱憾了。’
每每脏小孩跑到断风崖时,看到了满天星斗,脏小孩内心就充满了宁静,此时他不再恨那位养他的人,此时他觉得心胸舒畅,就在一道流星火红的飞过时,他内心澎湃汹涌生机昂然,那一刻脏小孩自己如同化身为流星,跨越了天际。
所以脏小孩把‘小杂种’换成了‘星火’。
至于巫婆怪,则是因为她的脸上鼓满了蓄脓的颗粒,油滑之际,脓水似乎要扑面喷出,称她‘巫婆’原来已经十分贴切,但她的行为举止确是十分的怪异,因此轩宏将她名字后面多加了一个怪字。
在十一岁那年,老乞丐曾经跟星火讲过,他们不是丐帮,是个专门靠诈骗、偷窃的集团,里面的成员有男有女,有大人有小孩,整个集团比丐帮还大,他们成员,想要学武功的可以学武功,还有一些想像不到的东西,只要你有兴趣都是可以学的。
星火嘲笑老乞丐吹牛,没想到老乞丐当场从身上拿出了一盒黑黑像是油膏的东西,然后在脸上涂抹起来,只见他将身上袍子一脱,‘哗’一声人就不见了。
只听到老乞丐声音从头上传来:‘你找找,我在哪里!’
星火找了半天,只见头上乌漆八黑的,什么都没有,只好说:‘老头你在哪里啊?’
突然屋梁上出现一个人影,原来老乞丐的衣服反面是黑色的,衣服反穿后,再加上脸部也涂黑了,就这么隐藏在黑暗深处。
老乞丐从屋梁跃下说:‘这叫隐密术,呵!呵!很好用喔。’
星火恶狠狠的骂道:‘你这干扁的坏老头,你以前为什么不教我,竟叫我读书写字,难到我以后要去卖春联吗。’
老乞丐笑着说:‘傻小子,卖春联有什么不好,卖春联是可以赚钱的。学武功,考功名何用,若是不能吃饭,这些都是无用的,武功再高也要吃饭,所以傻小子,我今天给你一个观念,人要活下去最重要,你慢慢体会吧。’
老乞丐接着又说:‘对了!我叫你背的东西,念来听听。’
星火马上像个小和尚一样,念起经来:‘人之初,性本善……’
老乞丐说:‘不是这个。’
星火马上换词:‘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
老乞丐不耐烦的说:‘也不是这个。’
星火接着又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老乞丐终于受不了,骂道:‘你娘卡好!叫你背东,你说西,你每天挑水时背的是什么?’
星火偷笑说:‘中气运于坛中,放诸四海,步伐稳健脚力放轻……’一直等他背到完,足足过了两柱香的时间。
老乞丐很满意的说:‘现在挑水,还要多久。’
星火说:‘原本要六柱香的时间,现在只要一柱香的时间就挑完了。’
老乞丐心想:‘这小子,真是十足的天份,不知从商如何?不管了,等他轻功完备,再引诱他学隐密术吧,商道,嘿!嘿!等他了解男女之事,再说吧,他十七岁时,要用哪本春宫画册好呢?嘻嘻,不要把他训练成淫贼了,不然会被列祖列宗梦中召见的!呵!呵!呵!’
又过了三年巫婆怪不知道从那儿又掳来了俩个男孩,一开始俩小孩还哭哭啼啼的喊着要回家,随即被巫婆怪吊起来打的皮开肉绽的。
还好星火从老乞丐那儿得到一些药物,给他俩涂涂抹抹的,过了一阵子伤口就好了,而这俩人本身就会一些功夫,一开始星火还会要胁他们俩要教他,到后来俩人真的要教星火武功的时候,星火却不想学了,原因很简单,就是“太辛苦了”。
所以当轩宏、小虎要教星火武功时,星火早被老乞丐的隐密术吸引着了,对他而言武功相对的就枯燥而乏味了。
轩宏及小虎与星火相处久了,慢慢的,也很少在星火面前提到‘回家’的字眼,也许轩宏及小虎也知道现在他们也没有能力找到自己的家,后来小孩子心性活泼,他们俩也成天跟着星火在老乞丐那儿瞎混。
当巫婆怪出现时,要用隐密术躲她也是可以的,但是从诗儿离开后,星火对她的恨意,似乎找到了宣泄的管道,有些时候星火甚至于有些同情巫婆怪。
于是星火回到巫婆怪住的地方,次数增多了,随着回家的次数增加他发现巫婆怪每个月,都会有一天躺在床上呻吟,星火开始怀疑巫婆怪是不是有问题。
此时巫婆怪从城墙的另外一端越来越靠近星火,星火总觉得她哪儿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不协调的,他一直想不通,而老乞丐好像知道似的,却总是神秘兮兮的说:‘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到底什么长大就知道了,难倒现在还长的不够大吗?
星火不再想了,巫婆怪说话的声音已经传到耳边来了:‘小杂种,你活做完没有,混到这里来了,吃老娘一掌。’
随着掌风的侵袭,星火身上的衣服多了几个窟窿,皮肤也因受力而呈现红肿的模样,但是却没有受伤,星火也习惯了,不过他记得小时后被这掌风打到,是会皮开肉颤的,难道说是巫婆怪疼惜自己,星火摇摇头心想:‘她不可能疼惜自己的。’跟随着巫婆怪后面,回家了。
(待续)
(二)初尝滋味
星火随着老乞丐的教导,知道了食物除了用偷用抢的方式可以获得外,正当的途径是可以用钱买的,讲到‘钱’老乞丐为了这个字眼,足足讲了一个上午的光阴。
星火心想:‘真不知道老乞丐的脑袋里是不是肉做的,怎么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学问他都知道呢。’
星火回想老乞丐当时所说的话:‘钱,是一种货物交易的凭藉,在远古的时代,当人开始有聚集之后,一开始会拿自己不需要的东西去换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这种就是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后来慢慢出现了像是贝壳,或是铜钱一类的东西,人们就可以用它们当凭藉去换取货品,到了后来又慢慢出现了,黄金、白银,以及每个朝代自己的钱币,而在本朝一两黄金等于佰两的银子,一两银子等于十串钱,一串钱有十枚通钱。’
星火知道‘钱’的观念后,他就急的想要赚取他人生第一笔正当的金钱,但是话说此事,虽然他是要赚取正当的钱,可是他的途径确还是用偷的,那一年星火十四岁。
当时星火灵活的脑袋想到了城门旁的大字帖,其中有一帖吸引了他,就是城中最大的药铺,济安堂白大爷求东北野参给价五十两银子。
星火想到巫婆怪的药室内有一根粗如手臂般的野参,不知是否可拿来卖钱。
当夜星火就回到家中药室,偷走了大野参以及旁边不大不小的几支人参。
星火隔天来到了济安堂要卖人参,伙计看到是个少年,他并不敢做主,买星火的人参,所以他请出了白掌柜的二房王氏,王氏第一次见到星火时她十八岁。
一阵香风扑鼻,眼前出现了一个成熟的少妇,只见她肤若玉脂,容光明艳,乌黑的秀发挽了一个髻,插了一只白玉的发钗,穿着白玉色的长挂,却无法遮掩她姣好的身材。
星火看到她心中不禁想:‘这白二娘跟诗诗的娘一样好看,嗯!好像诗诗的娘好看点!’
王氏同样的也正打量着星火,心想:‘这少年虽然脏兮兮的,确是浓眉大眼的,身材高大,两眼有神。他怎么这样子瞧着我,大概也是不懂什么礼数的乡村野子,不知道他要卖什么样子的野参呢?奇怪这样子的孩子如何会挖参呢?何况这儿也不产人参?’
白二娘开口了:‘这位小哥,不知你要卖的是什么样子的人参。’
星火打开了衣襟,取出包在里面的人参,说:‘白二娘,请你看看这几个人参,是否可以卖钱?’
王氏看到大野参吓了一跳,她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参,但是她知道这大野参绝对不是这个少年所能拥有的,王氏道:‘你老实说,这人参是不是你偷来的?’
星火虽然心中吃惊,但是他很沉稳的说:‘没错!这人参,是我娘的。’
王氏怀疑的道:‘是你娘的!在这城镇上我好像从没有见过你们母子俩,你能描述一下你娘吗?’
星火内心开始挣扎起来,但是为了钱,只好描述了巫婆怪的衣着及模样。
没想到王氏一听他说完,就道:‘喔!是她。’
星火讶异的说:‘你见过她啊。’
王氏笑笑说:‘我给她看过病,嗯!你说她是你娘……’王氏心里很肯定一件事,但是她压抑下来了,不讲出去的原因是她怕眼前的少年无法接受残酷的事实。
星火点头说:‘我从小是跟她一起生活,她把我养大的,她不是我娘,难倒是我姐姐。’
其实星火在心里头,早把巫婆怪来来回回的骂过好几次了。
王氏不在执着星火母亲的事后,转了话题说:‘你这人参太宝贵了,我不想占你的便宜,你那小一点的人参,我倒是可以收下,算五十两银子,如果你愿意就留下它,我叫伙计付钱给你。’
王氏原本要离去了,想到这古灵精怪的少年就又回来说:‘你是不是想拿药卖银子?’
星火听到后两眼直放光并且一直点头道:‘是啊!’
王氏说:‘那你明天来找我。’
隔天星火前去找白二娘,她告诉星火:‘祁崃山的断风谷崖壁上有一种植物开的花叫金银花是可以当药材的,另外前方的树林中还有野生的山查、艾叶,大树下方的灌木群里,有时可以挖到山药,或是何首乌,前两者采收一斤,可得一两纹银,后两者则视品质的好坏,来决定价钱。’
星火想说:‘这回我可不用偷和抢就可以赚钱了,何乐而不为。’
星火忽然变了脸色,无奈的望着白二娘说:‘可是我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啊!也就是说我不认识它们,它们也不认识我呀!怎么办?’
白二娘说:‘这个简单!我带你去几次,你就会认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要答应我。’
星火道:‘什么条件?’
白二娘变得严肃的道:‘这已经属于药经上的学问,基本上要本门弟子才能传授,但是今天我只是教你认识其中的几味药材,你不可以到外面胡言乱语。’
星火还以为是什么多重大的事,听完白二娘的话,满面笑容的口口答应着:‘没有问题。’
没想到白二娘接着又道:‘还有一点……’
星火打断她的话:‘怎么又多一点。’
白二娘笑着道:‘你有武功吗?’
星火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问:‘请问!这采药跟有没有武功有关系吗?’
白二娘摇着头说:‘上山是需要体力的,有武功就能节省力气,有力气才能采到比较多的药材,还有啊!有时还要对付一些毒禽猛兽。’
星火嘻皮笑脸的道:‘我不用武功的,我有比武功还厉害的东西,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白二娘微笑道:‘别吹牛!我看你的气色,应该是有武功在身的样子啊!难到是我看错了。’
星火满脸惊讶的说道:‘哇塞!这么神奇,二娘你练的是什么武功,也教教我!以后我也这么看一看人,就知道被我看过的人有没有危险。’
白二娘被星火逗的花枝乱颤的笑道:‘胡说,我学的是医道,可不是什么武功,而且天底下也没有这么神奇的武功。喔!对了,你以后不要叫我白二娘了,这白二娘不是什么好头衔,我叫王琼茹,你叫琼茹姐或琼茹都可以,你手过来,我把把脉!’
星火还在想:‘原来没有这种武功啊!医道是什么?是不是学了医道就可以看出人有没有武功呢!为什么白二娘要我直接叫她名字,当有钱人的媳妇,不好吗?……。’此时琼茹抓住了他的手。
接着她把着脉又说:‘还说你没有练武,你的足厥阴肝经络、足厥阴肝经别络、足少阴肾经以及足少阴肾经别络,脉络宽广,气漩强劲,这就是练轻功的特征……。’
另一方面琼茹心里想:‘肝、肾两器官在人体内一主驱毒,一管过滤,肝肾气旺,通常做那档事也强……我……我是怎么回事……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琼茹自己羞红了脸。
星火这下可傻了,对着琼茹说道:‘琼茹姐……你长的……真是好看!你说……你说……这轻功这么神奇,自己会跑进我的身体里。’
女性天生就喜欢别人称赞,尤其是对容貌上的赞美,是无论大人小孩都爱听的。
琼茹露出小儿女的娇态道:‘也许你与众不同吧!’
星火到后来才知道,老乞丐从小教他的心法其实就是轻功。
就这样子,俩个人两三天就往山中跑,琼茹一开始是把星火当成弟弟来看待的。
但是这样的感情却因为星火逐渐的成长也随着不断的改变。
琼茹的父亲就是被人称为神医的王济安,琼茹身为神医之后,她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医术,只可惜当时女子是不能行医的。
而王济安另外有一个徒弟名为白恺,白恺在王济安活着的时候,百般的追求琼茹,琼茹见他老实可靠,就决定委身于他,老神医为了让女儿的后半辈子生活无虞,出资开了济安堂,让白恺及女儿来经营,婚后俩人过了一段幸福快乐的日子。
琼茹婚嫁几个月后,老神医突然仙逝了,从那时开始白恺对琼茹的态度大为转变,他逐渐露出了他的本性,原来他在家乡就已经有娶妻生子了,这事白恺掩饰的紧,所以才能蒙骗了老神医及琼茹,琼茹这下子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白恺的二房了。
琼茹在丧父伤痛之际,再加上被白恺玩弄之余,这双重打击之下原本是想一走了之的,但是就在她面临重大抉择之时,星火就这么悄悄的步入了她的生活。
头一次琼茹带星火入山时,让她再度沐浴在大自然的宁静之中,她一颗纷纷扰扰的心终于沉静下来了,父亲临走前在这儿开的济安堂是不能白白的落入白恺的手中,所以琼茹决定周旋在此,要将白恺撵出济安堂。
没想到在认识星火之后,琼茹的心境变得宽广了很多,每次入山采药,都让她有那种又回到小的时候与父亲一起入山采药的情境,而转眼间星火已经长的比她还要高大了,看着星火的背影,琼茹心中对于白恺对她所做的一切,慢慢的没有芥蒂了。
也不是说琼茹都忘记了以前的遭遇,只是当她与星火一同上山,一同采药,甚至于教导星火认识药材,懂得药性,这点点滴滴已经完全成为她生活的重心,而白恺虽然名义上是她的相公,在她的生命中确是微不足道的。
琼茹不知道星火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占据了她心头最重要的位置。
琼茹在星火身上体验到太多男女之间血脉歕张的互动。
星火十四岁第一次采完药,由于星火实在太脏,她要星火在溪畔清洗身体,她第一次看到星火的裸体,也看到了星火的阳具,这也是她第一次眼见男人的性器官生成什么样子,虽然星火只有十四岁,但是他的阳具已经相当壮观了。
星火十五岁那年的新年,琼茹亲手帮她缝制了新衣新裤,星火兴奋的将她抱起举在空中,在星火放她下来时,琼茹的私处漾出了汁液,心中荡起了阵阵的涟漪。
星火十六岁时,有一次采完药下山,突然下起了大雷雨,虽然及时到了家,但是几乎贴在身上的衣服让琼茹成了半裸的女人,这是星火第一次见到女子的肉体,琼茹则见到星火身下搭起的巨物。
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加,琼茹逐渐将自己的心事透露给星火知道,星火知道琼茹与白恺之间的恩怨后,星火心想一定要救琼茹脱离苦海。
一晃眼,星火十七岁了,早上收到老乞丐送的画册后,他躲在断风崖前森林中的大槐树上,星火是来采药时,与琼茹一起发现这个棵大树有一个非常隐密的树洞,他就把被褥搬来,这儿就变成星火一个隐密的家。
打开画册,所见内容,当场给他极大的震撼。
这是一本春宫的画册。
其实春宫画册,轩宏、小虎曾经不知道从那儿去弄来过一本,只是那本非常的潦草,三人看的一知半解,轩宏及小虎直嚷嚷要去妓院见识见识。
只是三人都是嘴上谈兵,无胆前去。
可是今天这画册不同了,不但具细详尽,还有许多的旁白。
第一页打开,画匠将男女的性器官画的栩栩如生,接着翻页后是第一个故事:狂乱夜,母子共附高峰,是说身为二娘的母亲,正处于虎狼之年,由于相公冷落了她,她几乎夜夜独守空闺。
在一次夜里替自己的孩儿盖被时,居然看到儿子的巨物直挺挺的雄立着,粗长的阳具一下子就攻占了母亲的心头。
这下子母亲触动了内心深处一直未被舒发的情欲。
儿子其实也没有睡着,原本他正在自渎,突然见到母亲前来他赶紧装睡,但是已经来不及盖被子,只好让大鸡巴露在外面。
母亲站在床前,心理正在天人交战着:‘这鸡巴真是我儿的吗?什么时候长成如此剑拔弩张的形状了……真大啊!……若是能插入我的……唉!我这是怎么了……这是我儿子……我们不能做那事的……他睡的很熟……摸一摸他不会知道的……。’
最后欲望战胜了理智,她轻声的叫着儿子的名字,见他熟睡着,这才放胆来到儿子身边,先是用右手轻轻的握住了粗长的阳具,小心亦亦的抚摸着。
儿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母亲的柔嫩玉手带给自己空前的快感,自己自渎也无法达到母亲现在所给的境界,想叫却不能出声,而且还要继续装着熟睡的样子,他心理确是希望母亲永远不要停止。
母亲小心的抚摸着龟头,见儿子没有转醒的样子,放下了心,右手轻轻的开始套送儿子的大鸡巴,左手则伸入自己的私处搓揉着,心理确是在幻想着,右手手中的大鸡巴是如何横蛮的操着自己的屄。
母亲套送了一阵子后,见儿子的大阳具并没有交货的现象,心中更加的欣喜了,她再一次确定儿子还在熟睡中,她无法抑制自己想要品尝年轻肉棒的滋味,她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舔了一下,一股浓郁呛鼻的精味传到母亲的口中,同时儿子的呻吟声也传到她耳中,吓的她要夺门而出。
儿子的大阳具在母亲柔夷的套送下,使得儿子神魂颠倒的失去了心防,他全心全意的追求着从玉茎传来的快感,他忘了他自己应该是在熟睡着,终于当母亲的舌头舔在他龟头上的马眼时,他忘情的呻吟出声,当他心中惊觉不对之时,偷眼见到母亲欲夺门而出,这使得他懊恼不矣。
儿子随即翻身成为侧卧,嘴巴呼出两声酣声,然后他舔嘴唇吞口水‘吱……吱……’的两声,又假装熟睡。
母亲看到儿子平常熟睡的动作,她又停下了脚步,她知道儿子熟睡时,天打雷劈他都不会醒。
母亲再一次来到儿子的身旁,儿子现在侧睡而且正好面对自己,她的阴户已经十分的湿润也万分的骚痒,她想就这样离去,但是双脚却不听使唤。
母亲决定再次舔着大阳具,从龟头上的马眼延伸下来然后围着肉陵打转,接着母亲就把鸡巴整根含入。
这样一来,儿子再也无法装睡了,轻声跟母亲说道:‘娘……娘……我……好……舒服……’
母亲正陶醉的品尝儿子的玉茎,眼见儿子醒来,就要逃门而出,却被儿子一把抱住,反将她压在身下,俩人一同跌在床上。
母亲此时恢复理智道:‘儿子……你……不能……不能……。’
儿子深情的看着母亲说:‘不能怎样?’
母亲细如蚊鸣的道:‘你……不……能……操娘……’
儿子开始亲吻母亲说:‘为什么不能?’
母亲知道是自己先按捺不住的,弱势的说:‘我们……行、行房是乱伦……街坊邻居知道了,我们没得活了。’
儿子已经将母亲大衣脱去,接着将薄如蝉翼的睡衣撕开,然后道:‘街坊邻居如何会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母亲心想:‘是啊!我们不说谁会知道呢!’
儿子见母亲似乎快要被说服了,与母亲嘴对嘴的亲嘴儿,母亲没有反对但是也没有迎合,儿子左右手加把劲的同时爱抚母亲的双乳,嘴巴同时来到母亲的耳旁细语:‘娘!我早就喜欢你了,我知道你很寂寞,但是身为儿子,我也不能挺身而出,说娘我来爱你,我只有默默的替娘难过,但是娘今天的主动,却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我才敢表白,娘!你知道吗!你进来前,我正想着你,自渎着。’
母亲的心防原本就薄弱,此时就像是溃堤一样,再也无法组织心防,顿时母亲觉得像是被解放了,淫欲高涨。
接着俩人双唇交合,母亲主动与儿子打起舌仗。
儿子接着吸吮母亲的双乳,母亲失神的呻吟:‘儿啊!好……美……啊!’
儿子跟母亲要求要欣赏母亲的阴户,母亲刚开始还矜持不愿意,在儿子半推半就之下,双脚让儿子抓在手上,然后脚被分的很开,人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整个阴户裸露在儿子的面前。
母亲害羞的道:‘你就是从这儿出来的……。’
儿子见到母亲整个私秘之处,感动兴奋之余,亲吻上肉缝儿,原本就有些淫露的肉穴儿,这下子淫液像是泉水一般不断的涌出,儿子来回不停的舔食淫水,舌头受到润滑,舌尖逐渐深入了内部。
母亲终于放下了内心最后的矜持,大声的呻吟:‘好!…是那儿……插……插深……一点……我的……大鸡巴儿……你……来……操娘吧!’
终于在母亲的教导下,儿子将大鸡巴操进了母亲的美屄内,而且母亲也让儿子干了她美丽的处女菊穴。
第二个故事是兄妹情到深处,共连理。星火没有看其他后面的章节,而是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有老乞丐的题字:‘破而后立’,以及很娟秀的工笔:‘花落红’。
星火的大阳具一直充着血,他觉得自己快爆炸了,他用上挑水的脚步,带着画册跃上了屋檐,来到了济安堂,找到琼茹的房间这才落下。
星火轻轻的推开了门,随即一把长剑划空而来,架上了星火的脖子,持剑这端的妙人儿,正秋波顾盼中妙目含情的盯着星火,她身上只着清凉的薄衣,鹅黄色的肚兜依析可见,尖挺丰满的胸部,让星火原本已经逐渐降温的欲火,再度炙热起来,裤子前端更加肿胀。
琼茹的明眸早已将星火的状况了然于胸,在她将剑收回的同时,她说:‘你私自闯入妇人闺中,实在无礼之极,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喊人了。’
琼茹虽然这样说,眼睛还是无法控制的瞄向星火高举之处,同时心想:‘他那儿真是巨大。’
星火想到画册最后页,所题的字:‘破而后立。’
星火二话不说正面抱住琼茹,柔软肉体接触的一刹那间,俩人同时像是触电一样,星火被琼茹胸部的软肉给填满,而琼茹小腹被巨大龟头顶了一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巨大的阳具就这么顺流而下隔着薄衣及裤子与阴户紧密贴合在一起。
琼茹的下体起了阵阵的收缩,子宫内漾起了波浪般的涟漪,琼茹已经不记得白恺的阳具是什么样子了,但是星火的大鸡巴与自己阴户不断厮磨,而传来的热力,让她知道若是这根粗壮的阳具插入自己的屄内,她以后可能会离不开他的。
然而白恺带给她的伤害以及从小所受的礼仪教化,最后还是让她将星火推了开来。
同时琼茹说:‘星火,我还是有夫之妇,请你放尊重点。’
星火毫不以为意的说:‘我才不在乎你是有夫之妇,除非你不愿意嫁我,不然我就是要娶你为妻,天上的星星在这儿为我佐证,而且终身不谕。’
星火还没有说完就被琼茹推出了门外。
但是此时在门内的琼茹已经泪流满面了,她不知道被人珍惜的感觉是如此的刻印人心,在星火消失在门外时,她心想:‘我们到底是何时相恋的,我们几乎天天见面,这样就爱恋上他了吗?他曾经说要救我脱离苦海,给我幸福,唉!是了,他那时说话的神情已经深深的烙在我心里头,若是给他知道,我的心属他,以他的个性,他一定当场把他的大鸡巴插入我的淫穴中的。’
接着琼茹陷入了自己幻想的天地:‘想要!星火来……用……你的巨棒……插我……喔……好美……。’
只见琼茹玉手指尖快速的来回爱抚阴蒂,当肉缝湿答答时,她将食指慢慢的插入了窄紧的阴道中,自己一边幻想着星火正在狠狠的操着她,手指加速的在阴道内抽送。
‘咚!咚!’星火再次来临,琼茹正半躺半卧的在卧床上看着医经,刚刚的手淫让她呈现出慵懒醉人的姿态,对于像是苍蝇一样的星火,她是爱理不理的样子,一下子把俩人之间情愫的张力拉的很大。
星火壮大了胆子,从后面爬上了卧床,整个人从后方贴住了琼茹,鼻子充满了琼茹的发香,嘴唇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她如天鹅般雪白的粉颈,星火原本以为琼茹必然会斥责他的行为,没有想到琼茹反倒是两眼微醺的模样,并不迎合他但是也不排斥他。
于是星火鼓起了勇气,在琼茹的耳边轻声的说着:‘琼茹……我喜欢你……你知道吗?!……我每天都要见你一面……如果……见不到你………我……就好像……失去了生命……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刚刚抱住了你……这一切都豁然开朗了……我是多么的想要你……你知道吗?……一辈子……’突然琼茹转过头来。
琼茹流着泪道:‘星火……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我……不好的……你娶我……不吉祥的………而且我……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你……你……’琼茹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此时她的心,就好像是被刀割了似的,成了一片一片的,她整个人都快要晕厥过去,因为她知道她可能会永永远远与星火分离。
就在此时,星火吻上了她的樱唇,俩人忘情的亲吻着,唇分之际,琼茹深情的望着星火,柔声的说:‘你会像白恺那样伤我的心吗?’
星火斩钉截铁的道:‘如果我负你,你就杀了我。’
琼茹拉着星火的手,让手摸入了肚兜的两侧,两颗沉垫垫,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球落入了星火的手中,琼茹感受到情人的爱抚,娇笑说:‘胡说八道!你的命那么不值钱啊!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俩人再度深情的亲吻,当俩人再度分开时,琼茹道:‘刚刚是你第一次亲嘴儿吗?’
星火傻乎乎的说:‘是啊!’
琼茹古怪的望着星火道:‘可是你怎么好像挺熟练的?’
嘿!嘿!星火终于把画册拿了出来,说:‘我是看这个学的!’
琼茹好奇的道:‘拿过来,我看看!’
星火将抚摸乳房的手取出,将医经移开,把画册打开放在俩人的面前,翻开第一页,琼茹就失声叫出:‘春宫画册。’
接着她又说:‘你那儿取得的?’
星火笑嘻嘻的道:‘老乞丐送我的!’
琼茹一脸不屑的说:‘为老不尊,才会教出你这个坏蛋!’她嘴巴虽然念念有词,眼睛确是没有离开过画册,看到第一章,她的反应果然如星火所预测的相同。
琼茹张大了嘴:‘这……这……这……’她没有再说什么,乱伦的章节由画册栩栩如生的展现出来,让人在淫乱情节之中,不断的迷失着,突破禁忌的淫秽快感,使得她不时的回头深吻星火,眼睛却还是停留在画册的图像之上。
当琼茹看到母亲将儿子的鸡巴含入嘴中的情节时,她的右手将星火原本隔着裤子顶在她阴户上的大阳具,从裤中掏出,然后轻轻的套送着。
接着看到儿子醒后对母亲的行动,琼茹此时抱住星火道:‘你………是……不……是……想……像……儿子……那样……对付……我?’
星火点了点头。
此时琼茹全身只剩下,被薄被遮掩着的桃源秘处,她躺下来后,就闭上了眼睛任由星火为所欲为。
星火爱惜的亲吻着琼茹,俩人舌头纠缠在一起,当俩人嘴唇分开,星火转来到了琼茹丰满的胸部学着画册的方式爱抚及吸吮乳房,俩个人一个是处男,一个只有婚后的几次经验,一开始虽然是照本宣科,逐渐的俩人开始灵乳交合。
当星火将琼茹两脚打开成一个大字时,琼茹的肉缝糊成了一团,星火先将玉露舔食干净,终于见到了玉户的庐山真面目,粉红色的肉缝紧紧的闭合着,周围布满了乌黑亮丽的阴毛,修长丰润的玉腿衬托出整个玉户的娇嫩。
星火忍不住,再度亲吻肉缝上的大阴唇时,琼茹终于大声呻吟出来:‘嗯、嗯………相公……我……我……我……好美……啊……我……从……不知道……做……这事……这么……美妙……难……难……怪……连……亲娘……都给……儿……子……那……个……’
星火抬头说:‘那个是什么?’
琼茹媚眼含春的瞪着星火道:‘就那个吗!’
星火笑道:‘到底那个吗!’
琼茹淫欲大起的说:‘操屄………儿子……用大阳具……操………母亲的穴儿……大鸡巴……火哥哥……操……茹儿的……小肉屄………’
接着琼茹趴在星火大屌的前面,很生涩的含起大肉柱来。
琼茹要星火对着她的樱唇抽送两下,然后她道:‘相公刚刚替我嘴儿开苞,我还有处女菊穴要献给我得大鸡巴相公。’
俩人学着画册上六九的姿态彼此口交着,一阵子过后琼茹嚷嚷着:‘好……舒……服……会……死……的………’
星火起身,琼茹过来抱着他,俩人嘴里互相带着对方私处的味道后,再热吻起来。
当吻完嘴唇再次分开,星火跟琼茹道:‘娘子我……我……想操你……’
虽然俩人已经彼此认定对方是自己的另外一半,可是听到这么露骨的话还是会脸红而心跳加快。
琼茹躺在床上,星火跟着上来压在她的身上,琼茹慢慢的分开了双腿,将脚挂在星火的腰部上,星火将龟头放在肉缝前磨擦,琼茹道:‘相公要温柔一些,奴家很久没……没被干穴了。’
星火将龟头朝屄内插入一些,果然是滞碍难行,好不容易龟头插入了,却被层层叠叠的蜜肉包裹的密不通风,琼茹果然有一些不适,但是只要停一段时间她就能适应了,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整根大鸡巴插入到底了,而且还顶到一团软肉。
琼茹边呻吟:‘大鸡巴……相公………你……可以……像是……刚才……操嘴……的……样……子……抽送……’
星火生硬的抽送着,琼茹淫荡的呻吟:‘天那!嗯!嗯!操屄……怎么……这……么……美……喔……喔……好爽!’
结果强烈的快感让星火很快的在琼茹的体内一泄如柱。
星火与琼茹的情感,白大娘似乎看出了征兆,她时常过来与琼茹有一搭没一搭的,白大娘今年二十七岁,帮白恺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叫白云仙,今年一十二岁,一个叫白云霓今年一十一岁,原本白恺的如意算盘是希望琼茹能生个儿子,没想到后来翻脸之后,琼茹根本不让他碰到一根汗毛,白恺想尽了方法,都没有办法接近琼茹,因为琼茹有一招金针认穴的功夫,她能远远的投掷,让人无法动弹,甚至于取人性命。
结果白恺就用传宗接代的名义要纳小妾,白大娘知道了十分生气,却也无可耐何,新妾今年才十七岁,跟星火一样大,到时有了新人忘旧人,白大娘逐渐进入虎狼之年,自己的需求增加之时,却要独守空闺,情何以堪。
星火与琼茹发生关系的那天,正好是白恺要纳妾之日,白家人都因为喜事在忙着,整个宅院似乎只剩下星火和琼茹。
其实错了,还有一个人对纳妾之事最为痛恨了。
她就是白大娘,原本她想来找琼茹诉苦,在她的想法认为琼茹应该会跟她一个鼻孔出气,当她来到门前时,她听到琼茹房内有男人的声音,她吓了一跳,以为是琼茹偷汉子,后来仔细的听,听出是星火的声音,星火在白家,大家都认识的,是琼茹的弟弟。
当白大娘放下心正要敲房门之际,她这回确实听到了女子欢爱的呻吟之声,白大娘内心极为震撼!
她想离开,但是好奇心确驱使她来到侧窗旁,此处侧窗旁边正好有树,成为偷窥的好地方。
她用食指沾了口水,小心的将窗户戳了一个小洞,从洞中望去,正好看到卧床之上,星火正在品尝琼茹的玉户。
白大娘心中再度受到冲击,她心里想:‘天啊!脏不脏啊?!男人居然在舔女人的私处,可是……可是……她怎么是那种欲仙欲死的模样,这……我……也想……我也好想要……尝尝看……’
此时,白大娘的私处受到春情的刺激,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她开始边看边搓揉自己的阴户,听到琼茹说要献上菊穴给星火,她心想:‘原来菊门也是可以操的……’
接着她看到星火及琼茹交媾转为激烈,她终于把手指插入穴中,像是阳具一样的开始抽送,她心中此时在幻想操她屄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星火。
星火和琼茹万万想不到他们第一次干穴,变成了春宫表演。
(待续)
(三)金银双蛟
※大家好因为情海的尺度与风月不同,所以文章后段稍有不同。
星火自从与琼茹有了夫妻之实后,俩人如胶似漆的行影不离,同时俩人也沉醉于肉欲的泥沼之中,暂时无法脱身。
星火从此领略了男欢女爱的亲密关系,而琼茹则跳脱出白恺对她内心所形成的钳锁,进而享受到男女之间两情相悦的情爱。
这天午时刚过,星火高高兴兴的从屋檐上轻飘飘的落在琼茹的房间前,他却看见了白大娘鬼鬼祟祟的在窗户旁徘徊,星火心想:‘这白大娘在这儿做什么?她是不是要对琼茹不利。’
星火边想边道:‘白大娘你…你……’接着星火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入眼确是一幕香艳刺激的画面,白大娘衣衫不整的站在星火的面前,她上衣前襟打开,里面粉红色的抹胸似乎无法将呼之欲出的双乳遮掩起来,让浚深的乳沟及整片白如玉脂的肌肤呈现在星火的面前。
白大娘被星火发现时,心里直怦怦的乱跳,但是她随即以平静的口吻道:‘火小哥!我想请琼茹过去与我聚聚,你也可以一起过去。’
看到星火的眼神,她有一丝的害羞,也有一丝的安慰,接着她在星火面前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一阵阵的乳波臀浪,让星火头昏目眩的,但是男性的象征确是高高的举了起来,当星火恢复过来,白大娘已经一阵香风似的离开去了。
星火推开了门,才刚走进门,就听到琼茹的声音道:‘星火你来了吗!’
星火随手关上了房门,走到了琼茹身旁,琼茹从桌案旁抬头看到他心神不宁的样子,起身来到星火身边,送上了她娇嫩的樱唇,俩人亲密的沉醉了一会儿,琼茹将整个柔嫩无骨的娇躯贴上星火,然后如梦呓般的在星火耳旁呢喃着:‘我的大鸡巴爷,怎么了?才一会儿不见,你就失魂落魄了,我来看看!小星火是不是要出火了?’
琼茹隔着裤子抓住了已经亢奋的小星火,由于感受不到小星火的热力,她熟练的将星火的裤子脱去,这下子小星火又在光天化日之下露了出来。
琼茹右手轻巧的前后套送着,星火正爽的快要按捺不住之时,星火的心灵上突然感应到好像正被人窥视着。
星火想要跟琼茹说,但琼茹已经蹲了下来,接着将小星火的头含入了嘴中,于是星火就语焉不详的断断续续将刚才的状况告诉了琼茹,没想到琼茹反倒是加速的让小星火在她嘴巴内操进操出的。
琼茹同时调皮的跟星火眨眨眼睛,然后她细如虫鸣的道:‘大娘又回来了,你说的窗户处,那儿有一个小洞,现在正有一颗乌溜溜的眼珠子,在那儿直打转呢!’
琼茹边舔玉茎,边小声娇憨的道:‘她喜欢看,我们就来做给她看好了。’
接着琼茹将龟头含住,舌尖轻巧的来回刮着马眼,双唇紧紧的吸住了龟头突起的肉陵,整个龟头泡在温暖潮湿的肉室中,而刮过马眼的舌头转身再回来舔食整颗光亮的龟头,接着她缓缓的摆动头部,同时嘴唇将阳具紧紧的含着,让阳具一开始只是半根的长度在嘴内抽送着。
星火神魂颠倒的呻吟着:‘好………娘子……你……的……嘴……越来……越……厉害……了……好……好……老婆………我……我……我……爽……爽死了……’
星火边享受这蚀骨的滋味,边将琼茹的玉乳从她的抹胸中释放出来,琼茹胸部被袭,干脆起身让星火把玩自己的乳房,同时在星火的耳旁呻吟:‘你……这个……色胚……你……拿……春宫画册……勾引……人家……又要……人家……用……嘴巴………给……你……含……鸡巴……人家……现在……像一个……淫妇……一样…都……是……你害的……’
星火吸吮着她胀大的乳头道:‘嘿!嘿!嘿!你……是……我一个人……的淫妇。’
琼茹轻咬星火的耳垂道:‘去你的!你这个小淫贼,没事把肾经跟肝经的脉络练的这么宽广做什么,还不是想去当淫贼吗?’
星火吐出乳珠,突然正经起来的说:‘娘子!我真的不知道,那老家伙给我练的是什么,而且我也不会当什么淫贼,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人。’
琼茹嗤嗤的笑了起来:‘傻瓜!奴家知道你心中只有我,但你看你的阳具生得又粗又长的模样,你现在才刚破身没多久,就每天都把奴家弄得死去活来的,等到当你精于此道之时,奴家不被你整死才怪?’
星火贼贼的笑着道:‘整死!娘子每次都呼天抢地的喊……要死了……要死了,到后来不但没死反而顽抗的更为激烈,真不知道是谁被整死了?’
琼茹双手轻拂星火的胸部道:‘讨厌啦!不准你笑奴家,还不都是你害的,以后奴家不敢再轻视那些淫娃荡妇了。’
星火嘻皮笑脸的说:‘我害的!我害娘子什么了?’
琼茹双手往下握住了奋胀的大阳具,一边又开始前后的套送起来,道:‘都是这个祸根!让奴家整天心神不宁的,我现在要消弭这个祸根!’
琼茹要星火躺在卧床之上,星火的大鸡巴高高的举着,直挺挺的模样颇为壮观,琼茹右手扶着大阳具,让龟头在肉缝上来回磨擦一阵子,龟头沾上了淫露,被润滑了之后,龟头的前缘因为被润滑之后就不时的侵入了花径之内,如此蜻蜓点水般的轻啄,终于让琼茹燃起熊熊欲火,琼茹再也按捺不住的扶正了巨大的肉棒,‘吱’的一声,巨大的阴茎插入了紧密的阴穴之内。
琼茹在上位疯狂的骑乘了一阵子后,她自个儿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满足的说:‘我的大鸡巴爷!你真好。’
星火还舒缓的抽送着,然后俩人拥抱着转身,星火慢慢的转为在上方,星火一边抽送着,一边看着俩人交合之处,随着大阳具抽送所带出的蜜液,延着穴儿流到了小菊门前,将整个菊花蕾都浸泡得湿漉漉的,淫秽不堪。
星火将大鸡巴慢慢的抽了出来,将满身淫汁的龟头稍为往下就抵住了紧闭的小菊门。
星火此时喘息加重,他兴奋的说道:‘娘子!让为夫的尝尝你这儿娇美的滋味,好吗?’
琼茹在菊门受到压迫时就知道星火接着想要做什么,于是她将绣枕安置在自己臀部的下方,使得自己整个的私处及菊门都腾空而明显的突出。
琼茹下身被垫高后,双脚被星火抓着,自己稍为抬起头来就可以看的到俩人交媾的淫态,她接着在星火耳畔梦呓着:‘爷!奴家要看着你清清楚楚的将大鸡巴儿操进奴家的处女菊门之内,给奴家后庭开苞。’
另一方面,白大娘在窗外边看边手淫,同时心想:‘火小子的鸡巴真凶猛,这…这女人的后庭能插吗?脏死了……唉!我自己的菊门也尚未有人插过呢,来呀!火小哥!你来插吧,我给你操。’白大娘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星火将阳具再一次插入琼茹的美屄之中,充分润滑之后,然后再将龟头对准了菊门,慢慢的用力插入。
琼茹后庭遭到巨物侵入,痛的她直喊:‘轻点儿!痛!……痛!我的…大鸡巴…爷……你……轻一点…奴家……都是……你的……你不用急……’
于是星火停止往前插入的动作,让已经插入的部份在后庭内充分的休息,其实刚才龟头进入这窄紧的旱道时,因为菊门的肌肉极有弹性,所以菊蕾十分用力的顽抗大龟头的插入,当龟头狠心插入时,整个进入的部份,立刻被后庭的蜜肉紧紧的钳制住了,并且有脉络的挤压着龟头。
龟头上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星火差一点就要交货,当他听到琼茹喊痛时,星火就让鸡巴插在琼茹的屁眼之内,转而玩弄琼茹胸前的两颗美丽的大白乳。
当星火将樱红的右乳头含入嘴中时,琼茹的菊门就似乎有些松动,每吸吮一次,菊门肌肉就放松一下,龟头就利用此时趁虚而入,慢慢的大鸡巴整根都插入了。
琼茹一开始菊门被插入时,只觉得后庭火辣辣的又涨又痛,随着乳头传来的快感,冲淡了痛的感觉,慢慢的只觉得又胀又麻。
琼茹于是说:‘相公……你……试试。’
星火正陶醉于双乳之间,呜咽的道:‘试什么?’
琼茹娇艳的呢喃:‘操…人家……的……后庭……’
星火开始尝试着抽送阳具,但是琼茹的菊门实在太紧了,于是星火让琼茹改变姿势,让琼茹趴跪着,臀部抬起,星火从后面再次操入她的阴道之中,抽送百来回后,将湿漉漉的大阳具再接再厉的插入了窄紧的菊蕾中。
星火很缓慢的抽插着,琼茹确是呻吟了出来:‘好胀…好胀…好……麻……轻一点…吗……’
大概接二连三的闯入后庭,让后庭也逐渐的适应了巨物的侵入,星火慢慢的加快抽送的速度,琼茹也从原本矜持的样子转变成了两眼微醺的模样,并且口中还不时的娇吟着:‘嗯……嗯……好……好像…不……麻……了……有一点……痒……你……小力……点……喔……你……你……插……的……好……深……啊啊啊……’
星火想尽性的操琼茹的屁眼,但是又怕会伤了她,所以他将大鸡巴拔出菊门转而插入了下方的穴儿中,抽送一会儿,再次插回菊门之内,被屄儿彻底润滑过的阳具,让琼茹的后庭也越来越能包容它的存在,到后来星火爽的也不知道自己插的是那一个穴了,等到要丢的时候,才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菊蕾之内。
此时在窗外的白大娘也达到了高潮,只不过她是靠自己的努力而达成的,心境上是决然不同的,她不舍的离开了窗旁,身体虽然是满足了,但是在心理上她确是觉得孤寂难耐,她今年才二十九岁,难倒下半辈子就这样子过吗?就如同守活寡的过日子吗?
一时之间,白大娘觉得琼茹比她过的幸福太多,她内心里洋溢着一股嫉妒之意。
房内俩人早已把白大娘在窗外偷窥之事抛出云外,琼茹身心满足的道:‘相公!奴家该去见见婆婆了!’
星火愁云惨雾的说:‘我们还是别见她了。’
琼茹亲了一下星火道:‘相公担心奴家吗?’
星火不言,确点了点头。
琼茹放轻声,在星火耳旁道:‘相公!奴家怀疑她不是你的亲娘,而且从她曾经给奴家把过的脉象来判断,奴家觉得她似乎有中毒的可能,但是这毒十分高明,若有若无的出现在脉象中,让人无法确定。’
星火沉思半刻,果断的说:‘好!我们一起去见见她。’
俩人傍晚来到了星火从小与巫婆怪同住的房子。
星火来到了门前,发现门没有锁上,他推开大门走在前方,小心的走入房内后,听到巫婆怪的房内传来了阵阵的哀鸣,琼茹听到了哀鸣声心中不忍,居然大步走进巫婆怪房内。
星火一时想要拉住琼茹,但是却不能如愿,只好随同进入了房内。
入眼的状况,让俩人呆若木鸡。
巫婆怪身上被抓的遍体鳞伤,衣衫褴褛,几乎衣不蔽体。
星火猛吞口水,原因是巫婆怪的胴体虽然被抓的一条一条的血痕,却无法掩饰住成熟完美的玉体,实在无法想像在丑陋的面孔下居然有如此诱人的肉体。
巫婆怪似乎已经发作完毕,看到俩人闯入,起身坐在床上,撕破的衣衫,只是零星的挡住重要部位,胸部的抹胸已不存在,整颗圆润挺拔的双峰将布条顶的突起,细细的布条无法遮掩住春光,让粉红色的乳晕一半露在外面,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奇丽画面。
巫婆怪突然发声:‘小杂种!你带什么人来?’
星火一旁警戒着道:‘这是我娘子,带来给你瞧瞧。’
巫婆怪眼神剧变,口中念念有词:‘你的娘子!你的娘子!’
才转眼间,巫婆怪凌空飞起,一掌打向琼茹,掌风凌气逼人,罩住了琼茹头部七大要穴。
琼茹根本不知巫婆怪会突发奇招,她尚未反应,就被星火一把推开,受到星火的干扰,巫婆怪这一掌也失了准头,打在星火的左肩上,星火被轰的直滚到房边才停了下来。
琼茹大骇道:‘相公你流血了。’
星火只觉得浑身酸痛的道:‘没事!只是皮肉伤,我引开她,你先回去。’
只见巫婆怪像是发疯似的不断的攻击星火,星火靠着老乞丐教授的步伐闪躲绵延不断的掌风,慢慢的星火对步伐有了新的了解。
刚刚巫婆怪一招取胸膛的大穴,星火无意中用了一步名为‘枯叶飘摇’的脚法,惊险的避开了袭胸的一掌,这步伐是利用来袭的掌风,让自己借力施力,身体反向飘开,就像是枯叶一般随风飘荡。
巫婆怪出招未得手,立即换招,使得满天飞掌,有如落英缤纷,星火眼看又要再中掌,可是他心里突然出现了‘如鱼得水’的步伐,他立刻呈圆形的转动,在近身肉搏之中,随着对方的手脚之势,做不同方位的变化。
虽然启用了‘如鱼得水’的步伐,但是星火的步数确是零乱不堪的。
原来俩人近身的肉搏时,巫婆怪随着身体的舞动,胸前傲人的雪白玉乳不时的完整出现在星火的双眼之前。
浑圆挺拔的乳房随着巫婆怪的出掌而弹跳着,形成了一波波的乳浪,透露出来的粉红色乳晕上,有两颗娇美的乳头,此时它们已经微立于天地之间,让人垂涎不已。
星火被这美艳的景观分了神,着实的又被打中了几掌,痛得让他直往前奔,不知不觉得来到了断风崖旁。
星火原本想往大树那儿遁走,没想到巫婆怪跟的很紧,他不想她发现他的秘密之所,所以无意间就来到了崖边。
星火还在犹豫不决,该往那儿逃时,耳边却已经传来爆裂的掌风,接着巫婆怪像是发疯似的撞了过来,当星火发觉不对劲时,已经为时已晚,俩人同时往崖下坠落,耳边传来了琼茹悲恸的叫声:‘星火你不能死!’
星火及巫婆怪在下坠的过程中,俩人都不断的想抓住眼前出现的树枝,在光线越来越微弱的状态下,星火不禁心想:‘我就这么死了,不行我还有许多日子要和琼茹一起过,而且身世未明,怎能就如此离世,快想想。’
耳旁似乎听到了流水的声音,接着星火与巫婆怪就掉入了一个深水的潭子之中。
刺骨的冰寒让星火脑袋清醒许多,立刻手脚并用的游到水面上,仔细一看乌漆八黑的也不见巫婆怪的踪影,四处都有兽鸣声,空气中还夹杂着丝丝的腥臊气味。
星火感到全身无力,正不知道何时才能游到岸边,没想到双脚已经踏到柔软的烂泥,没一会儿果然上岸了,双脚着地的踏实感,让星火的心情松弛了下来,他就昏睡了过去。
脸部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星火醒过来了,张眼一望,四处一片光明,抬起头来看,原来一轮明月正高挂于天上,将这儿照亮了,就像是白昼一般。
星火现在可以仔细的看清楚了,水潭其实不大,约十来公尺宽的大小而已,潭水相当清澈,似乎深不见底。
星火从水的倒影看到自己满脸都是细细的红纹,这才明了原来在掉入崖谷之时,被无数的树枝刮伤了脸,才有这些细纹。
而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只是谷底终日不易见到阳光,树木生的并不高大。
星火将目光再度回到水潭之处,不禁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原来要掉进水潭的机会不大,若是落身于土地之上,现下自己已然成为一摊烂泥了。
水潭的水质非常的清澈,但是深不见底,星火虽然不是非常在乎巫婆怪的生死,但是却有些好奇巫婆怪是否沉入了潭底。
星火转身移步至潭边,自言自语的道:‘她大概被淹死了。’
接着星火纵身跳入潭中,在月光所及之处,居然没有任何的鱼虾踪迹,星火游到快要没气了,正想往回游时,一股强劲的水流卷来,将他带入更深的潭水之中。
星火开始慌张起来,但是手脚的力量无论如何都敌不过水流的劲道,他一股脑的被水流带走,最后星火放弃抵抗只好随波逐流的看看这潭水是否永无止境往深处串流。
就在星火一口气将要用尽之时,他感受到水流似乎逐渐在消失,他睁眼发觉上方有明亮的月光,星火不由自主的用力往上游,当他吸入新鲜空气时,他才在月光的陪伴下,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之处。
芬芳的气味搀杂了浓郁的腥臭味,爬上岸边仔细观察,发觉五十公尺处的山丘上有一个山洞,星火小心亦亦的来到洞口,才惊觉在洞穴前躺着一个相貌绝美的女子,全身赤裸,身上还趴着一只两公尺长的怪兽。
这怪兽头部长的极像飞龙的头,却有一个像是巨蟒般的身体,银色的鳞片在月光的折射下,显得妖异惑人。
星火看了不禁心惊肉跳,拾起身旁的石块,心想:‘这是什么怪物,它若过来就用石头砸它,这…这儿怎么会有女人呢,这女子好美,身材真好,琼茹可能比她稍为逊色,唉!我搞什么现在还在胡思乱想的,啊!……这怪物在干…干什么?’
原来怪物的四爪将美女的四肢抓住,并且将女子的双腿大大的打开,而怪物尾端七吋之处,从鳞片之间伸出了一根与星火手臂大小的肉棒。
星火正呐闷女子未何不动,突然他似乎觉得不对,想也不想的拿着石头就冲了过去。
这似龙像蟒的怪兽,似乎察觉到星火的存在,转头向星火狂啸,星火只觉得耳朵要聋了,天火雷动的声音在耳内翻滚着,同时,怪兽的尖爪已经刺入星火身内,星火感到巨痛同时,疼痛却激发起他的力量。
于是星火大力的用石块攻击怪兽的身躯,当石头强力的打在它身上,它却似乎无动于衷,但是星火眼前出现了这怪物刚刚伸出的肉棒。
它尚未完全收回,亮晃晃的在星火面前,星火一击不成,再加上身体受创,双手无力再做攻击,星火心中一横,张口狠狠的往怪兽的肉根咬去。
怪兽大声悲鸣,星火确是咬紧牙关丝毫不放,大量的血水流入星火的口中,星火照单全收的吞入肚中,怪兽攻击星火的力量越来越薄弱了,星火于是发狠双额用力,活生生将肉棒咬断,银色的龙头蟒怪就倒地不动了。
星火还来不及去看昏迷不醒的女子,就觉得自己的承浆、廉泉穴正不断的在气血翻腾,大量的热潮逐渐顺着天突、璜玑、华盖、紫宫、玉堂来到了膻中穴,接着又顺着任脉各穴最后到了会阴之处。
星火只觉得体内的气血找不到出路,最后居然集中在他的阳根之处,阳具因此还不断的再胀大,居然比之前足足大了一倍,另外星火还觉得欲火高涨,急需发泄。
星火想转身走到女子之处,此时眼前金光一闪,两尺之前又出现了一条与刚才一模一样的怪物,只不过这只是金色的,而且较为娇小。
星火吓得全身无法动弹,心想:‘今日命将休矣。’
金色的怪物并未攻击星火,但是它逐渐贴近星火,龙头在星火的脸上嗅着,接着蟒身就将星火团团围住。
星火正害怕是否就这样被怪物绞死了,却意外的发现金色怪物的蟒身只是紧密的贴住他的身体,金色的鳞片贴在身上,还相当的舒适,使得星火的欲望更为炙热。
(四)幽谷春色
感受到脸部正被灼热的光线照射着,星火转醒了过来,身旁躺着俩名长的一模一样的裸女。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瓜子型的脸蛋,雪白柔嫩的肌肤还透露出粉红色的红晕,蛾眉下闭着的双眼上方有着长长的眼睫毛,尖尖的小鼻下方有张樱桃小口,纤细的动人娇躯挺着一双傲人的巨乳,修长的双腿合并着,将女子最为神秘之处保护了起来。
星火看的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道:‘好美的女子,原本不是只有一位,没想到居然是双胞胎,只是奇怪…………’
星火正丈二金钢摸不着头绪时,突然听到有人在跟他说话:‘你醒了,我需要你的帮忙!’
星火惊慌的环顾四周道:‘是谁!是谁在跟我说话?’
突然躺在地上的其中一位裸女张开了眼,但是星火没有见到她开口说话,而他的脑袋里却又出现了话语:‘就是我啊!傻子,不用说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们用心灵沟通就可以了。’
星火再次见到了那双明眸时,脑子里的记忆像是演戏一般,又重新搬演了一次,星火还是忍不住的道:‘我…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不是在做梦!我是金蛟,你还不赶紧过来。’张眼的裸女对着星火招招手。
星火双脚颤抖的缓慢挪身到金蛟的身边道:‘你……你……你……要吃了我吗?’
金蛟脸上满是笑容的伸出手来,她手上清晰可见金色的鳞片残留的细纹,她的手掌握住了星火的阳具,然后小心呵护的抚摸着它,然后心灵传意道:‘你昨晚在我体内射精七次,让我蜕变成人类,但是由于次数不够,所以有些像征还无法完全退变,你必须要再与我交合才行。’
星火心中的惊惧,始终让他的神经紧绷着,他身不由己的嘴中念念有词:‘射…射…射了七次……我还能活着………这怎么回事?’
金蛟说道:‘别怕!等一下我会告诉你原由的。’
星火虽然害怕可是从金蛟对他的态度,以及行为上似乎没有任何对他不利的动作,他一颗慌乱之心才稍为平复一些。
而他一直坎坷不安的心情,居然对于自己阳具所传递过来的强烈性欲,毫无抑制的作用,再仔细的观看自己的阳物,吓得自个儿合不拢嘴。
星火在金蛟手中的鸡巴根本不像是自己的,它的长度与粗细几乎与银蛟的一模一样,但是不同的是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金色鳞片,而且龟头上还多了两个突起的肉瘤,整个龟头看起来倒像是缩小的龙头。
星火不禁感到脚软的道:‘这根……这根不是我的!’
金蛟眼中充满了笑意的说道:‘呵!呵!呵!从今以后这根就是我的了。’
接着金蛟将巨物引到自己粉红色的屄前,对星火眨眨眼:‘还不插进来!’
星火虽不愿意,但是熊熊欲火烧的他无法自拔的往前一挺,结果插入后却不是想像中的那么顺利。
肉穴儿紧的不得了,但是穴儿弹性极佳,慢慢的扩张将半根龙根含入,龟头前缘又再度顶到了一层薄膜,星火挺腰用力突破薄膜后,逐渐将整根龙根插入。
当他开始在金蛟身上奔驰时,星火的灵魂像是出窍了似的一般,懵懵懂懂的进入了一个梦境。
在梦境中见到,有一个胡子及地的老者,来到了一个湖畔,四周的景色有如天境一般,老者丈剑飞入湖畔旁的洞穴,见到金光闪烁之物后,四处张望,似乎想要寻找什么,接着就不停的对着金色之物膜拜着。
又过了一会,梦境一变,接着又出现了另外一个人,模样确是相当的年轻,手中拿着眼一把两丈长的青光大剑,舞的虎虎生风,他一样来到了洞穴之处。
一会儿工夫,银蛟居然被他找到,于是银蛟正面的与他交手,年轻人脸上满是兴奋之情,但是当交手之后,他才出招两式,发现自己的青光大剑击在银蛟身上时,立刻折成了两半,年轻人脸色大骇,只见银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吃的一干二净。
星火下身速度加快了,心中也传来了金蛟的声音:‘刚才是我带你去看我以前遇到人类的状况,第一个约在我八百岁时,那个老先生是带着崇敬的心态,想要与我们见面,于是,我们让他见到了我刚退的鳞皮,后来听说他写了本‘道德经’,成就非凡。’
‘第二个人,则心术不正,他找寻了许久,从老者的后几代那儿知道了老者曾经有此仙缘,又从老者传家的笔墨中得知老者曾经走过的路线后,就杀了老者的后代,前来寻觅,当他进入谷地之时,杀气甚嚣尘上,他心中想的是如何要得到我们,如果抓不到活的,也要吃到死的,呵!呵!结果他反而被银蛟吃了。’
星火此时正抽送的舒服,想要用手将金蛟的大腿打开,让自己可以插的更深些,没想到金蛟的腿儿自动的送到了他的手上:‘你叫星火吗?’
星火见到金蛟细鳞逐渐退去,雪白的大乳在操干的姿势下不断的抖动着,于是他让金蛟秾纤合度的玉腿勾着自己的腰部,双手前来抚摸她胸部的乳肉,同时用心灵与金蛟沟通。
星火说道:‘是……我…我叫星火,你……你……你……到底是什么?’
金蛟回答:‘金蛟!’
星火十分陶醉这双美乳,边玩边想道:‘你…你……明……明……就是……人……而且……是…是……个……很美……的……女人……怎么会……是……金蛟呢……而……我……我……的……身体…怎么…变成…这样?’
金蛟说道:‘你这个傻子!我是被你害的,你以为我喜欢当人啊!我在蜕变时,旁边正好有这女子,所以我以她做范本,自然就变得跟她一模一样了。’
星火说道:‘喂!你怎么骂我?’
金蛟又说道:‘你这个笨蛋,我老实跟你讲了,我们不是人间之物,原本我与银蛟交合之后,产下了卵子,我们即完成修业,羽化成龙,乘天而去。但是交合之夜,银蛟不知道如何居然受到这个女子的引诱,它原本性欲极强,交合之夜更是它性欲的高峰,它只有要交合之时才会伸出它的龙根,而这龙根就是它的弱点。’
金蛟双脚用力,让大鸡巴能借力插入更深,然后她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人类,因为我们本身就俱备有变成人类的能力,主要用来欺骗人类的,而昨晚你身上都是银蛟的气味,再加上银蛟龙根的气血,你才有机会得到了我,等你进入我体内之后,我才发觉你是人类,但是为时以晚。’
星火接着操送了四、伍百下,一阵亢奋就射了早上的第一次精液,金蛟同样的反应,整个肉穴跟随着痉挛着,淫液流了一地。
星火的鸡巴在射精之后,确是依然勇猛,他于是心里询问道:‘那…那……我!我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金蛟回头说道:‘你喝了银蛟的血,告诉你吧,你其实还有吃了他的精,而我们的精血对人类而言是极强烈的淫毒,你的身体结构应该是承受不住的,但是你咬他的阳物时,他阳物内有一种龙延髓会和缓毒性,但是相对的会激发极猛烈的淫欲,直到你与我结合,你破了我的龙延膜,我的气血进入了你的体内后中合了毒性,所以你还活着,但我的气血再加上银蛟的气血将你的身体整个改变了,你才能与我交媾整夜,若是以前的你,早就精尽人亡了。’
接着金蛟又说道:‘但是等到你对我射精时,我们俩个就密不可分了,你体内有我,我体内也有了你,我之所以会羽化成人,就因为我体内有你的精血,你这可恶的死人类。’
星火听完终于稍为安心了些,但是随即觉得对眼前这娇滴滴的美女有一丝的抱歉。
金蛟马上回应着:‘呵……呵!你这人心地倒是不错啊!不担心自己会死了呀?’
星火放松心情,说道:‘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其实不是怕死,我只是……只是……’
金蛟犀利的回应:‘放不下你的琼茹是吗?’
星火奇道:‘你怎么知道?’
金蛟道:‘你不用说话,我听得到的!我不是说我们可以心灵相通的吗!’
星火看着她,然后摇头说:‘我知道了,我只是不习惯一直在心里讲话。’
金蛟很慎重的心问:‘大笨蛋!你得到我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星火怀疑的望着她的双眸:‘得到你!是什么意思?’
金蛟简单的回应:‘就是拥有我!’
星火似乎有点懂了,说道:‘你是说,你要跟着我!’
金蛟有点无耐的点了点头,她暂时切断与星火的心灵联系,心中痛骂星火,因为她知道如果星火是个恶人,她很快就可以从获自由,但是从他的心灵观察,他是个多情又自信的人,她害怕这样的人,深怕自己将永远的被他绑在一起。
金蛟叹了一口气,甩了甩头,心想:‘既然天意如此了,就顺其自然吧!’
星火正高兴的亲吻着她美丽的容颜,金蛟心中再度传话:‘你还没回答我,呆子!’
星火贼头贼脑的说:‘操你一辈子啰!’突然星火头上挨了一记糖炒栗子。
金蛟再次问:‘我说!得到我你有什么打算?’
星火兴奋的与她心灵交流:‘我可以称呼你为蛟儿吗!’
金蛟说道:‘随便你!’
星火让大鸡巴插在屄内,但是停止抽送,认真的说道:‘我有幸得到蛟儿!我在这儿发誓,会尽一生的力量来爱护我的蛟儿。’
金蛟听到这话简直就要昏倒了,一般人想尽办法要搜寻它们进而获得它们,就是为了想要一步登天。
想当初九尾神狐以妲姬的身份出现人间时,就闹的天下大乱了,没想到它现在比神狐更高等的神物被人拥有了,呼天唤雨对它而言只是芝麻小事,更何况是统治人间,没想到这人确是个呆子。
其实金蛟并不是要星火爱她或保护她,但是听到星火真诚的告白,还是让她感动不矣。
于是她变得娇柔的说道:‘不是说这个啦!你没有想到要用我的力量统治你们人的世界,或是想要长生不老………’
星火突然哈哈大笑:‘要统治人的世界,长生不老,这都不是我要的,反正时间久了你就会了解我的。’
金蛟却说道:‘我要你亲口对我说,不利用我的力量做不正当的事。’
星火十分严肃的对金蛟说道:‘我绝不利用金蛟的力量做不正当的事。’
接着星火身下的蛟儿全身泛起了一片金光将俩人同时罩住,接着听到金蛟第一次开口说道:‘我…我要你……你再说一次。’
星火马上说道:‘我绝不……………’
金蛟插话说道:‘不是这个,是之前的。’
星火明了了金蛟的心意,大阳具加速并且加重力道的抽送,使得俩人交合之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撞击声,同时双手爱抚玉乳,嘴唇亲吻上她柔嫩的樱唇,同时双眼看着她水翦般美丽的双瞳,将自己的心意传达过去:‘蛟儿,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的疼惜你。’
在心意传递之际,金光暗淡了下来,一个黄莺出谷的娇柔女音围绕着星火的四周道:‘相公你狠狠的占有我吧!’
‘啊……啊……嗯……嗯……好美……好美……操我……好人…我跟你说…你…体质……变了……以后…一般女子……可……受不了…你…这样…猛干…还有……由于……你体内……有了我的血性……你的…鸡巴…会…有我的特征…有什么好处………你……以后…就……知道了…最后……我……跟……你……说…我……无法……跟……你……生育……子女……你……这次……射精…到…我体内…后…我…我……就……完完全全…成……为…人类了……’
接着,蛟儿蜜穴内的肉壁将整根龙根夹的紧密,而且像是海浪般似的开始蠕动,巨大的龙根在受到不断的挤压、冲击及按摩的待遇下射出了巨量的精液,俩人紧抱着睡了过去。
当星火醒过来时,跟前出现了两头白色的大老虎,地上还有三个大仙桃,蛟儿如黄莺般的声音传来:‘这躺在地上的姐姐长的真美啊!我看过的人类女子无数,可能就属她最美了,所以我以她作范本,变得和她一模一样,相公她跟你有关系吗?……相公……肚子饿了吗,来吃桃子吧。’
星火来到蛟儿身旁,此时当是正午,他终于仔细的看清楚了,蛟儿胸前的那对美乳,这双乳房的拥有者不就是巫婆怪吗,那…那躺在地上还昏迷不醒的裸体美女,难倒就是……是巫婆怪。
星火心中很难把巫婆怪与地上的裸体美女连在一起。
蛟儿却说道:‘喔!她是你娘,刚刚我去看她,她只是昏迷不醒,还有她中了毒,那种毒内搀有龙延香,而龙延香是银蛟的最爱,她脸部有些细纹,可能这毒是从细纹中发散出来的,因此激发了银蛟的淫欲,要与她交媾。’
星火彷徨的望着蛟儿,俩人持续心灵沟通:‘这么说,她真的被人下过毒,那她的丑貌也是因为中毒而改变的了。’
蛟儿道:‘应该是的,不过她余毒未尽,还必须解毒,当毒物全解,她才会真正的恢复过来,另外相公说她是你娘,蛟儿认为不太可能,因为她是处女。’
星火此时呆呆的心里不断反覆着蛟儿的话:‘她是处女………她是处女……她是处女………’
星火终于明了琼茹为什么会怀疑巫婆怪不是他的亲娘了,还有老乞丐以前对他说什么等我长大就知道了,老乞丐应该知道巫婆怪是处女。
蛟儿将桃子拿给星火,道:‘相公你吃完后,喂她吃一些,等会儿我们去洗澡。’
喂饱肚子后,星火抱着巫婆怪骑乘上一头白老虎,蛟儿则骑着另外一头,在森林里奔跑着,老虎并没有因为载人而速度减缓,反而越奔越快,上了山坡后,这儿的花草树木与刚刚在平地时,完全不同,都是些星火没有见过的奇花异木。
星火逐渐的觉得四周的温度在升高,还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白老虎们来到了一个云雾袅袅的水池旁,蛟儿此时传音过来:‘相公,抱她一起来洗澡吧!’
星火抱着巫婆怪刚踏入水中,一股滋心透肺的力量,就从水中传了过来,星火因为舒服而觉得神体通畅之时,蛟儿娇媚的靠了过来,变成了三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星火仔细的看着怀中的俩人,完全无法分的清楚谁是蛟儿,谁是巫婆怪,星火在温热的泉水催化下,体内银蛟的淫血再度翻腾,硕大的巨龙根又再次昂首。
星火动情的道:‘好蛟儿我来教教你亲嘴儿,好吗?’
于是蛟儿主动将柔软温玉的樱唇靠了过来道:‘你们人类,花样真多。’
星火此时说道:‘你不喜欢?’
蛟儿眼内春情滚滚的回应:‘我喜欢!’
接着俩人四唇相贴,彼此交换着香涎,星火追逐着蛟儿的嫩舌,不断的交缠着,当俩人嘴唇分开时,蛟儿兴高采烈的道:‘相公这滋味真好,还有什么新鲜的花样,你教教我。’
没想到此时巫婆怪,却‘嘤’的一声逐渐苏醒了过来。
只听见巫婆怪怒道:‘小杂种你抱的是谁?’接着,一股强劲的掌风席卷而来。
星火一时心中惊惧,居然傻傻的没反应,没想到巫婆怪正朝他挥舞的拳掌,到了半途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蛟儿的话语在他脑中说道:‘我制住了她膻中、曲骨、腋下、神庭等穴,她暂时不能动弹,我察觉她脑袋里还有些微量的龙延香,等除尽了她才有可能回复原来的她,至于她身体内其他的毒,要靠你才有法子解了。’
星火不解的说道:‘靠我,那我要怎么样做,才能解她的毒呢?’
蛟儿说道:‘她体内的淫毒盘据过久,已经如影随行的与她的五脏六腑结合在一起了,只有用你的大阳具强行的进入,在她体内射入你的精血,你的精血内包含了我及银蛟的气血,任何毒都能迎刃而解,这样才有办法彻底的替她中合淫毒。’
蛟儿接着又道:‘刚才望月池的泉水将她体内的龙延香又释放了一些出来,所以她因此醒了过来,你要趁着她体内尚有龙延香时,尽快与她交合。’
星火想要再问,两只白色的大老虎又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同时蛟儿又再度传音:‘别问了!既然知道了她的现状,我帮你布置了地方,就当做是我们三人的新房吧!你越早跟她结合,对我们三人都有利。’
不一会儿,老虎将三人载至一个山腰的洞穴,星火抱着巫婆怪与蛟儿一同走了进去,星火见到洞内的状况,不禁叹为观止。
洞穴内的一角铺设了三张如同白老虎的大兽皮,足足可以躺上五人,兽皮边的穴壁其实是一片原始的水晶石矿,它的上方受到阳光的照射,水晶将光线折射后引导至洞中,使得洞内颇为明亮,而三人的裸露胴体,也出现在像是镜子般的水晶壁上。
星火将巫婆怪放在柔软的兽皮上,正呆滞的望着她,蛟儿也依在他身旁,俩人同时欣赏着巫婆怪完美无缺的胴体。
星火见到巫婆怪瞪着他凶狠的眼神,不禁亲吻着蛟儿然后说道:‘她…她是我的养母,只是现在我怎么都无法将她与我记忆中的养母连在一起。’
蛟儿温柔的说道:‘所以你要替她解毒,你跟她交媾后引出龙延香才能再和我行房。我将她武功抑制住了,你去要了她吧!’
星火正要抱住巫婆怪,就被她刚刚可以行动的手,给打了一巴掌。
星火自己好笑,刚才心中突然兴起要让巫婆怪解穴的念头,然后再好好的征服她,没想到蛟儿马上就替她解穴了,然后就结实的挨了一巴掌。
星火大叫一声,整个人压上巫婆怪。
失去武功及内力做后盾的巫婆怪,就与一般的弱女子相同,在力量上根本敌不过星火,一下子就被星火压在身下。
星火双手穿过了她的腋下,双脚顶开她的双腿,让整根龙根紧贴着她的肉缝上,然后让巨物在篷门上,来回的杵着。
巫婆怪厉声的骂着:‘你这个小杂种,你想干什么?连老娘你也敢惹,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同时她双手狠狠的敲击星火的背部,她的脚跟也不时攻击星火的臀部。
星火一直保持抱着的姿势,蛟儿又再度传达:‘她不是我!你老想着我,就来操我好了,你仔细的分辩,你会发觉我们有很大的不同的。’
星火鼻子闻着巫婆怪的头发,一股香味果然与众不同,接着看着她的双眼,现在正喷着怒火,她的嘴儿正吐出:‘……看我怎么咬你……’
星火终于区分出巫婆怪与蛟儿的分别,反过来狠狠的吻住她的嘴,同时让龙根上的细微鳞片不停的刮着她尚未被人开垦过的阴户。
巫婆怪咬破了星火的唇,星火却一然固我的舔食她柔嫩的双唇,还不时用自己的舌尖攻击她唇齿之间的嫩肉,直到掘取到她的香舌。
星火一直在她屄缝前努力的龙根,已经开始发现肉缝外有些微的湿度了,巫婆怪的下身密处已经开始分泌淫液,她的脚儿虽然还没有放弃攻击,却已经是有气无力的虚张声势而已。
星火的嘴刚刚离开了她的唇,就立刻听到巫婆怪咆哮的声音,她的手还是依旧想要将星火推开,但是下身被刺激之后,体内潜伏已久的淫毒开始发散出来,使得巫婆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私处不断的产生热浪。
星火一会儿温柔的亲吻她的秀发,一会儿亲吻她的脸庞,然后贪婪的舔着她脸部的肌肤。
巫婆怪此时双脚已经无力的落在床上,意乱情迷的喘着:‘我……我……宰了……你……这…这……个……兔崽仔……我……我…一定…要…宰……宰……了……了…你………’
此时星火再一次亲住她的嘴,正好巫婆怪断断续续的道:‘小……兔……崽仔……嗯…嗯……别……亲了……我……嗯……嗯……嗯……是…嗯……嗯……你……养母……嗯……嗯……算……啊…啊……半个……嗯……啊…亲娘……’
巫婆怪想到这儿,心中尚存的一丝清明,让她鼓起了余勇,双手用力推开星火,星火与她相贴的胸膛离开了娇躯,一对雪白的玉乳,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星火眼前,星火眼睛一亮,接着双手抓住了丰满又有弹性的乳球,同时嘴巴将左乳上的小樱桃含入了嘴内吸吮。
巫婆怪上下敏感之处同时被星火袭击,终于无法抵抗淫毒催起的淫欲,整个人酸软的躺卧在兽皮上,任星火为所欲为。
星火将她左右乳房上的乳头轮番的大力吸吮后,见她不再抵抗,要再亲她的嘴儿,她却不让星火轻易的吻到她的樱桃小嘴。
听到巫婆怪低吟的道:‘你…你…你……不行……这么…做…你…小子……想……干……什么……’
星火的舌头一边舔着她的娇颜,一边将右手慢慢的伸往她的私秘处,经过了平坦滑嫩的小腹后,右手将整个桃源覆盖住,然后极为温柔的爱抚着她娇嫩的阴户,然后在她耳边道:‘你都湿成这样了,我当然是要干你,就让儿子操你的嫩屄吧!娘!你还是青倌儿,今儿让儿子替你开苞吧!’
巫婆怪听完了星火的淫声荡语,内心一阵子憾动,只觉得自己身体内的火团越滚越烈,肥嫩的桃源处被大手来回不断的抚慰着,屄缝儿又不时的被中指搓揉着,就在阴核被俘虏后,整个阴道像是有千千万万的虫儿在爬,玉露终于抵挡不住的滚滚而出。
巫婆怪呻吟着:‘你…你…你………啊!’当我再次吸吮乳头时,她嘴中只剩下了‘啊…啊…啊…嗯…嗯…嗯…不要…不要…嗯…嗯…’的声音了。
(待续)
(五)身世大白
星火觉得自己养母身上的香气越来越重,蛟儿此时传音过来:‘相公她的香味等会儿还会更重,到那时你再与她行房。现在你还要想法子让她体内的淫毒更加扩散沸腾。’
星火听完后,忍住了自己的欲火,然后他先深深地闻着自己养母的发香,轻轻地吻过了她的双眸,仔细地欣赏着这巧夺天工般的娇颜,实在无法想像她就是以前的巫婆怪。
然后脸蛋与她极为滑细的温红玉颊温柔地厮磨着,发觉到养母的颜面被欲火烧得红热之际,星火忍不住再次与她接吻,这次她虽然没有大力的抵抗,但是她依然不配合地摇摆头部,企图想要闪避星火吸吮她滑嫩舌尖的动作。
接着星火看到她如天鹅般雪白的粉颈,星火一阵贪婪的狼吻,‘滋……滋’的声浪过后,在她的玉颈上留下了一片一片斑斑的红纹,当星火顺流而下地吻过了柔腻无骨又滑嫩的香肩之后,入眼的美景则是沉甸甸,拥有傲人曲线,而且极富有弹性但是又不失柔嫩的乳球上,此时正点缀着像是粉红色新鲜剥头鸡肉的乳头。
星火忍不住轮流将它们含入嘴中,直到两颗樱桃都被吸吮得直挺挺地立着,星火还不甘心地用双唇夹着乳头四周,轻轻地拉着。
巫婆怪从没有经历过如此仗阵,一阵阵热潮汹涌,让她迷失在逐步兴起的欲海之中。
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郁了,蛟儿此时说道:‘快了!她的龙延香不再集中在头部,开始扩散开来了,你再加把劲,她就快准备好了。’
星火于是费力地将养母的双脚打开,在她双脚纷乱颤动之际,看见了她从未被人开发过的桃源深处,整个雪白如玉脂的阴阜,稀疏的阴毛集中在像是樱桃般的阴核之上,整条粉红色的肉缝旁只有短短的毞毛,肉缝儿紧紧地闭着,找不到一丝的空隙,这未曾被人开垦过的娇红玉户,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苞,此时花苞上还垂衔着晶莹剔透的玉露,星火垂涎三尺地终究忍不住地说道:‘好美阿!’
接着星火按捺不住,俯身亲吻住娇嫩的玉阜,并且忘情的用舌头品尝着花房四周滑如玉脂的嫩肉。
星火的养母在欲火焚身的状态下呻吟着,在她含糊不清的言语中还夹杂着一丝清醒,道:‘嗯…嗯…你……不行……这样…我…我……不能……给…你……你……喔……喔……啊……啊……嗯……嗯……我们…不能……做……夫妻。’
星火不知为何,心里不自觉得想到了老乞丐写的字‘破而后立’。
就在此刻,他自己心中有了新的解释:‘破了她的处女膜,然后立下名份,娶她为妻。’
星火想通之后,不禁莞尔,心中一片宁静,然后义正词严地在她耳边说道:‘我不但要给你开苞,还要你做我一辈子的妻子。’
接着星火不但将肉缝儿的各处都舔遍了,还想用舌尖要突破大花瓣进而探探幽谷,其间星火还不断地将一股股涌出的玉露吞入肚中,蛟儿在此时说道:‘是时候了!’
于是,星火将雄伟的阳具对准了养母那儿像是一条小线的屄缝,龟头费力地顶开了不曾被人触碰过的大花瓣,才刚刚插入了一丝一毫,养母也随着小穴儿被插入的动作,而哀号着:‘疼……疼……’
但是星火的养母受到淫毒的催化,在身心上的表现确是完全的两极化,肉体上逐步地由不配合变成了迎合,但是心灵上却是清楚明白地感受到如割骨般的开苞之痛。
蛟儿大概受到淫毒挥发出的香味刺激,原本在旁边欣赏星火与养母大战,结果她受不了引诱,慢慢地爬上了星火养母的身上,舔起了她全身因为欲火焚烧所分泌出来的香汗。
星火的养母被蛟儿柔软的舌尖划过了全身的肌肤,娇躯一时之间悸动不已,她的注意力无法再集中于初次被开苞的花房处,星火此时觉得花径内的肉壁不再如同刚刚插入时,那么样的紧绷,于是星火集中力量,将腰部沉力一挺,终于将龟头完全插入了养母的紧密的桃源之中。
星火已经变形的龙根立刻被层次分明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结合挤压着,就像是进入了一层又一层的肉瓮之中。
另外星火发现到,自己养母喉咙内不断地出现吞咽的动作,她似乎要抒发内心的感觉,但是嘴儿却被蛟儿同样娇小的樱唇攫取着,因此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声。
其实星火不知道,自己养母白蛤般的美穴儿,是千载难逢的极品,这一层一层像是肉瓮的穴儿,就是难得一见的‘百瓮穴’,一般拥有百瓮穴的女子,须要匹配火龙神枪的男人,不然终身都无法体会淋漓尽致的性爱高潮,而星火那根还未成形的肉枪,就是火龙神枪的雏形。
而火龙神枪真正成形,又分为两种,一种是可享尽人间百穴淫态的真味火龙神枪,另外一种则将是震惊鬼神的‘三味真火’火龙神枪,此事也是后来蛟儿在与星火行房之时才发现的,不过这是后话了。
星火龙根紧密地与自己养母的白蛤儿结合着,而蛤内蜜肉不断蠕动的结果,使得星火慢慢地将龙根插进了深处,龟头终于顶到了一层薄膜,这薄膜就跟星火与蛟儿行房时的薄膜是一模一样的。
此时蛟儿与自己养母嘴巴‘吱…吱…吱’的亲嘴声音不断,而蛟儿与养母同样娇美的玉阜,翘挺的呈现在星火面前,星火只觉得一阵晕眩,腰部猛然用力,再加上养母自己挺身相就,‘滋’的一声,龟头突破了薄膜,然后慢慢一寸一寸地插到底并且顶到了一团软肉,此时才插进了半根龙根,龟头就已经结实的顶到了花心,同时听到‘啊’的一声,星火的养母就昏了过去。
就这时候,蛟儿从星火的养母身上转身而下,躺在虎皮之上,双脚合并着,同时用脚指在星火还露在阴户外面的龙根上搓揉着,接着她淫秽地说道:‘相公趁现在赶紧把你的大龙根插入我的小妹妹里吧!’
于是星火轻轻地退出了还插在自己养母玉阜内的大龙根,上面沾满了落红的淫露,在红色的淫露内还掺杂着不时闪烁着点点蓝色的星芒。
借由淫露的润滑,星火将大龙根‘吱’的一声,整根对准了蛟儿与自己养母外表一模一样的美蛤儿,然后就一插到底。
插入之后,她们俩人的不同之处立刻就显现了出来,星火在操自己的养母时整根龙根还有一半露在外面,而此时转来干蛟儿时,却是整根都完全插入了,星火抽送的同时,俩人小腹还不时地传出肉与肉撞击‘啪吱……啪吱’的淫声,俩人这时神魂出窍的表情,可能是一般言语都无法表达出来的满足。
星火正陶醉在抽送的韵律之中,蛟儿的花径突然像是地震一样地强烈震动起来,接着肉壁像是长出无数大大小小的吸盘,开始吸附在大龙根的表皮上。
星火感受到整根肉棒被吸吮得逐渐发烫,而蛟儿身上也开始泛起了蓝光,蛟儿同时说道:‘相公你与她结合之后,所吸附的毒素,正好可以给我改变体质之用,而你变形的阳具,在毒素逐渐被释放出来之后,会比较像是你以前人类的阳具。’
蛟儿又道:‘龙延香虽然对人体有害,但是,一经过中合及引导之后,我想将会有意想不到的益处,你可以再回到她的身上,尽量将她体内的龙延香导引出来。’
星火听完蛟儿的话,就将龙根退出了她的玉户,映入眼眶的阳物又再次让他呆若木鸡。
只见原来巨大的龙根缩小了一半,整只银白色的阳具正在闪闪发光,硕大龟头上的肉突依然存在着,但是肉陵的后方却多了好几圈的丘陵,细鳞若隐若现地隐约可见,整根大鸡巴就好像是多了好几环的肉葫芦一样,星火傻眼地又禁不住失声地哀号:‘这…这…根…也不是我的。’
蛟儿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笑道:‘我早说过了,这根以后是我的,现在稍微修正一下,这根以后是我们的。’然后她的柔夷握紧了已经缩小一半的龙根,帮助龙根再度回到星火养母那刚被开垦的幽谷深渊里。
星火从自己养母传来的声响判断,她应该已经转醒,所以星火极尽温柔的再次深深插入她的体内,虽然龙根的尺寸已然缩小一半,但是以人类的尺寸而言,这似肉葫芦的银色肉剑还是过于巨大。
在星火插入后,就抱着自己的养母与她温存着,深怕自己的粗鲁冲动,而导致她下身受创,仔细地检视着她那动人的娇颜,其间只见她紧闭着双眼,而纤细的睫毛还不时地颤动着。
星火见她眉头深锁着,就知道虽然有淫毒的助阵,但是初次开苞的痛楚,她依然深刻地感受得到的。
所以星火很轻柔地拔出,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慢慢插入,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星火耐心地抽送约四、五百次后,养母的眉锁渐解,同时红晕双颊地紧闭双眼,白晢无暇的胴体若有若无地挺身相就。
俩人的性器官就像是天作之合地巧妙搭配着,星火插入的银白色龙根,一圈圈的凹陷肉环,此时正被养母‘百瓮穴’突起的肉层,层层叠叠地完美结合着,随着淫露的滋润,星火尝试着开始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来变换与养母之间肉欲与心灵的交欢。
再接再厉发努力以赴,养母终于出现了像是正面的响应,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声娇酣,却有如来了千军万马的支持,让星火鼓起勇气在养母耳边低吟着:‘娘…娘…孩儿…插……得…你美吗?’
只见养母突然张眼用复杂的眼神凝视了星火片刻,随即又再度闭上了翦水般的眼瞳,星火再度亲吻上她的樱唇时,她比较不再有明显的反抗了。
在淫毒的摧残下,星火在养母肉体里足足射了五次,才让养母浓郁的香气逐渐散去,然后又在蛟儿的体内也射了三次,然后就搂着俩人交颈而眠。
在幽谷的日子似乎过得很慢,所有时间都停滞不前,三人每天的活动除了吃睡外,性爱占去了大部分的光阴。
蛟儿改变最令人吃惊,原本可以完全容纳巨型龙根的桃源深处,现在插起来已经又紧又美,几乎与养母的私处相同,但是在插入后,却还是可以清楚地分辨出俩人的不同,最大的不同是蛟儿似乎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玉阜内的肌肉。
而且在外貌上,蛟儿变得更为年轻了,如果现在将星火的养母及蛟儿摆在一起,还真像是一对双胞胎姊妹。
至于养母的变化只有星火自己知道了,她除了变得更为美艳之外,最大的改变是在态度上。
在开苞的第一周,每次行房,她都还是半推半就的,过程之中,都是紧闭双眼,然后因为体内的淫毒发作,肉体上才主动的配合,但是随着时间的消逝,以及星火在养母体内射精的次数增加,淫毒已经逐渐挥发及中合得所剩无几。
随着淫毒的消弭,养母的一对妙目,眼神也是越来越清澈了,逐渐习惯肉体接触的曼妙胴体,已经有反客为主的趋势,虽然在肉体上她是趋于主动了,但是心灵上,星火似乎憾动不了她那坚如盘石的心,这令星火懊恼不已。
终于有一天,星火同时与蛟儿及养母在做爱,星火在一阵密集的抽送中,让养母因为高潮而晕眩过去时,蛟儿伸头在星火耳畔旁说道:‘我刚才尝试要将所有的龙延香都吸纳过来,但是龙延香似乎只有微乎其微的量了,你观察她是否跟之前的样子改变很大,我想你养母的毒应该都解除了。’
过没有多久,只听见‘嘤’的一声,养母转醒过来,接着她狠狠地打了星火一巴掌,然后痛哭失声地说道:‘我……我以为自己做了许多的恶梦,没想到连这最大的恶梦,都是真实的,你…你……我……我……呜…呜……你叫我如何见人…呜……呜。’
蛟儿推了星火一把,星火趁势抱住养母说道:‘我…我…我会负责任的…’星火实在不知道接着该说什么,后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此时哭得伤心的养母挣开了他抱紧她的手,起身从水晶矿壁上看到自己的倒影,接着她大声尖叫出声:‘阿!……这……这是我吗?’
蛟儿及星火俩人不解地彼此互望,然后同时对她说道:‘这不是你吗?’
停止哭泣的养母仔细地对着自己的影子打量着,然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于是要星火及蛟儿坐下来,接着她娓娓地道来,她是如何成为星火的养母。
星火的养母姓莫名雨愁,十五年前代表母亲,也就是百花谷谷主白灵仙,出席名剑山庄小公子杨雨晨的周岁志庆。
名剑山庄庄主杨天合是名门杨家的远房亲戚,杨天合之父不愿杨家所有男丁皆投入军旅,将杨天合自幼送往点苍拜师学艺。
而杨天合夫人就是人称‘散花女’的王依莳,王依莳师承父兄,做的一手独门暗器,是奇门遁甲别系的霹雳门门主王刚的长女。
奇特的是,只不过是一个娃儿的周岁生日聚会,却连少林、武当的掌门人都大驾光临,这让与会的所有人士都与有荣焉。
其实当初莫雨愁并不想代表母亲出席此次盛会,只是母亲事逢今年百花谷的农作物收成不好,将会影响到全谷人口的生计,因此母亲与师姑必须先解决民生的问题,而这送礼之事就委托雨愁前往。
当年莫雨愁年纪一十八岁,别见她年纪轻轻的,她一身的武功传承其母,而且有青出于蓝,更胜于蓝的架势,尤其一套百花掌,在招式的领悟与应用上更是大大的超过其母亲的成就,十六岁行走江湖后,更是一举成名的成为武林十美中的首位,成为当时武林年轻俊杰的追逐对象。
但是这招蜂引蝶的名号却相对地也引来了许多的登徒浪子,所以到后来她必须以不同的面貌来行走江湖。
莫雨愁当天到了名剑山庄,投了拜帖后,管家这一唱名,麻烦的事又随之而来。
果然一群人称武林的后起新秀,又开始如影随行地跟着她身旁,在这些人不断地用惊人之举或夸张的言论想要来引起她的青睐,此刻她的内心确是充满了无奈。
由于今日有许多的武林宗师在场,所以莫雨愁是以原本的面貌见人,而她却不时的感受到各处传来猥亵的眼光。
终究忍受不了这些世俗的眼神,以及各个青年才俊的表现,藉着要向娃儿贺岁之际,躲开的这些浪蜂狂蝶。
没想到到了内堂之后,却见到了峨嵋派掌门安仪及她的师妹安行还有她们的弟子静宜、静慧,恒山派掌门闲音及恒山派大弟子琅琳,点苍派昌铜掌门及宁夫人。
雨愁再与各位前辈行礼问好之后,众人不禁围着杨家刚满岁的娃儿品头论足一番。
除此之外,在三派掌门及长辈离开前去与少林及武当掌门会晤之时,房内就剩下年轻一辈的子弟门,大家彼此互相寒暄着,虽然雨愁并不想互相比较,可是女人的天性所然,让她不知不觉得比较起在场各个绝色的容颜。
杨夫人虽然已经生子,依然无法掩饰其婀娜多姿的魔鬼身材,武林十美中她被排名第五,身着丈青色布衣的琅琳,虽然是恒山的俗家弟子,但是恒山剑法却练得炉火纯青,她是让淫贼闻风丧胆的狠角色,她的作风与她的美貌确是互相颠倒的,她被排名第七。
最令人惊讶的是一身深灰色的布衣,及头顶着光亮的光头,却无法遮掩住娇艳的天生丽质,从容的仪态,美艳的容颜到隐藏在宽大布衣中的动人胴体,都散发出成熟女子动人冶艳的风味,她们是分别被排名在第二及第三的静宜及静慧,连做为女子的雨愁都不禁得替她们身在佛门而婉惜。
莫雨愁不知道当她在打量别人之际,其余人也正因为她的美艳而内心赞叹不已。
突然山庄四周,警讯四起,射上山庄的响箭,尖锐的啸声,终于让原本熟睡的小雨晨啕啕大哭。
在警讯刚来之时,各派的弟子心系家师,她们立刻飞奔出去,寻找自己的师父。一转眼只剩下杨夫人以及雨愁俩人,前厅已经传来厮杀的劲声,突然有五名身着黑衣只见两只转动光亮眼珠的黑衣人从窗外破窗而入。
杨夫人毫不犹豫的一扬手,只见满天飞舞的短寸钢钉,立刻像是打开了一张无形的钉网,罩住了来犯的黑衣人,这一手似乎给对方很大的震撼,五人中三人取出了武器,结果还未有机会击落暗器,其中俩人的双眼同时中钉,眼看是不活了。
可怕的是其中两位徒手的人,双手运气,轻描淡写地就把钢钉给化去了,而剩下来手中持着武器者,也仗着武器的强横,将钢钉个个击了开去,五名黑衣人武功的高低一下子展现了出来。
雨愁此时飞身而起,双手在空中与其中一位徒手的黑衣人对上了,一招起手式才刚完成,接着就与对方拳掌相向,在两拳交错之际,雨愁化拳为掌,百花掌中的一招含苞待放,将对方击来的拳劲引向另外一个徒手的黑衣人。
原本要攻击杨夫人的黑衣人,受到影响,动作停顿了片刻,杨夫人趁此时抱起了小雨晨,同时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个朱红色的小布包,杨夫人一边往房门处遁走,同时说道:‘妹子,打开贼子与我们的距离。’
正在跟雨愁动手的黑衣人,此时手肘临时变招像是一双判官笔,顺势而下要攻击雨愁的双乳,雨愁双手一格,架住对方凶猛的双肘,接着借力使力双手运劲同时拍向俩位黑衣人的膻中大穴。
两位黑衣人没想到雨愁近身搏斗变招如此淋漓,原本攻击一人,还能化一为二,他们在来不及反手攻击之下,只好向后拉开彼此的距离,以免成为对方的俘虏。
就在这时杨夫人二话不说,手中再度扬起,同时对雨愁说道:‘妹妹快退,贼子武功不弱。’
此时黑衣人们都以为杨夫人再射钢钉,但是,当黑釉色的小弹丸击到跟前之时,持武器的黑衣人,当头格击黑弹丸,意想不到的结果发生了,被击中的弹丸立刻引爆,而且连带的所有黑弹丸都引起了连锁反应,在猛烈的爆炸下持武器者当场毙命,另外俩位黑衣人也被炸的衣不避体,其中一位显然是位女性,黑衣炸破后,胸前的雪白肌肤露出了一大片,而双峰似乎要呼之欲出,很明显得俩人也受了伤。
杨夫人抱着小雨晨,与雨愁才刚跨出门槛,就发现前方又奔来了十余位黑衣人,于是,她们转而再次躲回房内,当这些人与那俩位硕果仅存的黑衣人汇合之后,只听到对方隔着蒙面的脸罩说道:‘那婆娘暗器很厉害,把延香拿来烧。’
刚刚俩名徒手黑衣人中的一位用低沉的男声说道:‘公主,延香是要对付各掌门用的,现在就用掉,等一会儿怎么办。’
此时另外一个徒手黑衣人,罩上披风后取下了面罩,一个非常娇艳的脸孔出现在众黑衣人面前,她用十分细嫩的女音说道:‘这些掌门鬼诈得很,一直处在上风之处,我们根本没有机会用,不如抓了杨天合的婆娘及儿子,去威胁他们,而那位武林首美莫雨愁,我们就抓回去给哥哥玩吧。’
过了一阵子,一股股浓郁的异香噗鼻,杨夫人及雨愁只觉得头昏眼花地站不住脚,没想到此时小雨晨又大哭了起来。
敌人听到哭声,脚步移近到俩人躲藏之处,雨愁此时看到杨夫人十分镇定地将衣襟打开,并且将抹胸往上拉,丰润的胸脯出现在雨愁眼前,接着杨夫人喂起了小雨晨。
杨夫人一边喂着孩儿,一边不舍地说道:‘我苦命的孩子,若是你长在一般的家庭,今日何须受此之苦,唉!’
接着杨夫人领着雨愁从俩人刚刚躲藏之处,从暗门移身至隔壁的书房,接着在书架上摸索一番后,她似乎拉到了暗扣,书架打开了一个人可以通过的空隙,里头吹来一阵阵的霉味。
杨夫人接着对雨愁说道:‘莫女侠,刚刚那个异香不知道是什么毒,小雨晨正好在哭,应该没有中什么毒,这儿是通往山庄山脚下的秘道,我想托你带着他逃生,我去引开贼子,我使用的暗器比较不费内力,而且效果大,你下山后再去求援吧!’
杨夫人不舍地将小雨晨交给了雨愁,雨愁抱着小雨晨才刚刚踏进了地道,她就觉得一阵子脚软,急忙运功想要探查体内是中了什么毒时,发现到有不知名的热流在她体内乱窜着,急忙用内力去压抑,这才发觉这奇怪的热流往头部窜去。
小雨晨大概发觉抱他的人气味不对,又哭了出来,雨愁一时心慌,深怕被敌人发觉,只好停止运功,咬牙地打开了衣襟,然后拉开了粉红色的抹胸,将从未被人看过的乳珠,让小雨晨含着。
果不其然,口中有了熟悉之物的雨晨,立刻安静了下来,不过此时却苦了雨愁,一个未婚的处女苞子,身上极为敏感的粉红色樱桃被娃儿的嘴强而有力地吸吮着,在不断的刺激之下,雨愁下身的桃源深处,开始不停地泌出阵阵淫露。
在一番折腾之下,雨愁终于抱着小雨晨逃到了山脚处,原本有武功之人只要两个时辰就可抵达山脚,而今雨愁却花了半天的功夫才抵达,也因为是如此,她躲过了原本在山脚下大费周章搜索的敌人。
(待续)(六)重返人间
雨愁说到激动之处,连带着上身温香艳玉般的雪白双峰也跟着心情一同颤动着,一阵阵的乳浪,让此时溶入紧张悬疑的情境之中还掺杂了艳丽的色彩。
雨愁接着像是望穿秋水般的凝视星火,迟疑了片刻,样子十分痛苦,彷彿回忆带来了蚀骨的痛楚,她终于咬紧牙关在一番挣扎之后,她继续的说道:‘我躲过了敌人,却躲不过中毒的摧残,后来我运功逼毒的次数越来越密集,累得根本无法求援,在一次发毒之际,我狠下决心,用了摧枯拉朽的猛劲,想将身内的毒逼出体外,但是结果确是弄巧成拙的让毒逆流而上的流向了头部。’
雨愁此时闭上了双眸,像是要忘却这一番往事,她摇摇头,想要抛开一切,却又接着说道:‘后来我的作为,都浑浑噩噩地像是在梦境一般,我只记得我花钱找了奶娘,我……呜…呜…’雨愁说到了伤心之处,不禁又哭了起来。
星火尝试着想过去安慰她,却又怕她还气在头上,因为,他在她淫毒发作之时,强行地与她发生了肉体关系。
所以星火想到,还不如先引开她的注意力,他耸耸肩故做轻松地说道:‘那我就是杨雨晨了。’
雨愁还一边哭哭啼啼的,一边点了点头。
于是星火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杨雨晨这名字,我从没用过,既然知道自己姓杨,我就能认祖归宗了,至于名字,我看还是用星火好了。’
听完星火说的话,雨愁停止了哭泣,火冒三丈地骂起星火道:‘胡说八道,这名字是你父母所赋予你的,岂是可以随便乱改,将来要是娶媳妇……’
雨愁说到了娶媳妇时,整个玉颜曲扭变形,就好比被敌人重创一般,喘不过气来。
她不禁想到自己的处子之身就是给他夺去的,那自己不就成了他媳妇了吗?
原本还要说什么有关生儿育女之事,就这么硬生生地被自己云游的心思,给打断了自己正在说的话,并且一时之间还让红晕映上了柔美的娇颜。
星火看着这位因为畸情而产生绮丽色彩的国色天香,心中的淫欲不禁余波荡漾着,所以他接着口无遮拦地放声说道:‘只要你愿意做我媳妇,你要我叫什么名字都可以。’
只见雨愁的纤细玉手扬起,一巴掌打在星火脸上,‘啪’轻脆的声音在洞内回荡着,没想到雨愁又狠狠给星火甩了一个巴掌,她内心激荡不已,因此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
她内心太过激动而无法说出话来,因为这时她的脑中却如明镜一般的,映画出许多星火小时后生活的点点滴滴,她此时心情逐渐地平和了下来,皎洁细腻的心思很快地就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星火会成为今日的模样,自己也是脱离不了关系的,心中不禁再次如惊涛骇浪般地激动起来,同时心想:‘难道……难道是天意如此吗?’
气氛正尴尬之际,蛟儿慵懒地从虎皮上伸着懒腰,说道:‘姐姐!相公叫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他是我们的相公就行了。’
雨愁摇着头,表情坚决地说道:‘不成,我…我……年纪足可做他的娘了…
这…这怎么行?‘
蛟儿笑着打断她的话,然后说道:‘姐姐!你自己看看吧,你现在的样子不像是相公的娘,倒像是他的媳妇呢!’
雨愁被这话一分心,也没想到要去计较是不是要做星火的媳妇,只是傻乎乎地转头想要再看看自己在镜面中的样子,当明眸仔细地看清楚自己的倒影后,她自说自话地说道:‘我…我怎么回事,我算起来快三十四岁了,怎么…怎么看起来才…才二十岁呢?’
蛟儿笑嘻嘻地说:‘好姐姐!别想这么多了,你看妹妹不是跟你一样吗?’
这下子雨愁真的糊涂了,记忆中妹妹莫雨雪只比自己小三岁,以现在俩个人的样子,还真的像是一对姐妹花儿,她左思右想,就是无法解开心头萦绕的症结点,只好再度询问蛟儿说道:‘雨雪!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他为什么叫你娇儿?还有他…他…是不是也…那个…嗯…就是…嗯……你…你也失身…不是…不是…我是想问…他是不是…也对你用强的……给……给你开苞了?’
蛟儿对着星火眨眨眼睛,然后转身俏皮地对雨愁说道:‘好姐姐别想这么多了,我……’蛟儿此时故意将话声压低,在雨愁耳旁说着悄悄话:‘我跟姐姐一样,都是被相公用他的大鸡巴插破处女膜开苞的,只是相公为了解姐姐的淫毒,每天都要跟姐姐交合无数次,然后再与蛟儿行房,而相公喜欢叫我蛟儿,我就叫蛟儿吧,蛟儿也喜欢和姐姐一起与相公合体交欢。’
这番话立刻让雨愁害羞得红晕双颊,并且垂首呜咽地说道:‘我……我……
不是他…的…媳妇。‘最后媳妇两字几乎是听不到声音。
这晚,蛟儿似乎有意撩拨雨愁的春心,放浪形骸地在她面前与星火不停地交媾着。
原本闭紧双眼不愿见到星火与蛟儿盘肠大战的雨愁,在蛟儿淫声秽语及春意盎然的春宫姿势的引诱下,那蚀魂的春吟及动感的肉声,不断地冲击她那摇摇欲坠的春心。
已经被充分开发过的胴体,欲仙欲死滋味已经深深地烙印在身体之上,身躯自然的反应,终于让她睁开了含春的双瞳,水汪汪的大眼珠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忘情交合的秘处,内心原本高筑的堤防就这样随着星火强力的抽送,逐步要崩溃坍塌了。
尤其是那个被星火深深开垦耕耘过的百瓮宝穴,此时正不由自主地分泌着琼浆玉露,显示着它随时要迎接主人入室操戈的淫态。
就在雨愁即将迷失之际,突然发现到星火已经转向要与她行房,她双手下意识地推着他,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坚持说道:‘你若还尊重我,你……你……
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不准…插进来。‘
星火其实在转身爬向雨愁之时,他内心就天人交战地挣扎了很久,就是怕她排斥,但是现在她只是说如果没有她的允许就不准插入,这样的情况倒是比他预设的状况还要好。
于是星火双手爱抚上雨愁柔嫩又富有弹性的雪白双峰,舌尖细细地品味着富含乳香的深沟,左手温柔地握住那一只手掌也握不了的滑嫩乳球,轻轻地顺时钟爱抚整颗尖挺的玉峰,同时左手大姆指及食指在娇艳的粉红色乳晕上来回地磨擦着。
在雨愁两眼微醺及娇唇不自觉地微张之际,姆指及食指趁机轻轻地夹住了鲜红色的小樱桃,同时星火也用他的厚唇,磨擦那几乎弹指可破的右乳嫩肉,接着伸出舌头由整颗玉乳的外围,慢慢逆流而上地画着圆圈,当舔食到娇美的乳晕上时,位于奼紫嫣红的乳晕当中,那颗不争气的娇嫩樱桃,已经投降地直立在那儿了,它崭露头角,正等待着敌人前来俘虏。
星火一想到这浑然天成的极品樱桃,自己早在小时,就已经品尝过了,忍不住地将它再次含入口中,像是极难获得的珍品,放在自己的嘴内小心地吸吮呵护着。
雨愁被爱抚之处不断发产生电流,桃源深处实在无法掩饰她现在的处境,清露般的蜜汁,不但像是泉水般发流下,还经过了她那儿娇红的菊门,然后顺流而下发流到了虎皮之上。
星火忘情发爱抚着双峰,右手在滑而油腻的雪白大腿来回抚摸着,柔嫩无骨的冰肌玉肤让他爱不释手。
当星火逐步爱抚至她鼠蹊部的肌肤时,雨愁‘呜呜’地呻吟着,同时两只脚夹紧,显然她不愿让星火爱抚她柔软厚实的玉阜。
山不转路转,于是星火将右手顺着玉腿爱抚至腿儿的下方,顺势抚摸那挺翘又有弹性而且柔嫩的臀部,这两片温香软玉让星火爱不释手。
接着星火将自己银白色的大龙根,顺势贴着雨愁美丽的大花瓣,插进了两条肉晃晃的嫩肉大腿之间,然后轻轻地抽送起来。
雨愁终究抵挡不住星火四方面的挑逗,外弛内张的花径瘙痒不堪,里头像是有百虫骚动,极需要强而有力之物进入膣内搔痒,她外表虽然还是道貌岸然的反对星火奸淫她,然而她的内心却随着星火抽送的频率,起起伏伏的,暗自期待着被大龙根占有的那一刻。
最明显的迹象就是她那随着星火抽送,而逐渐松动的双腿儿,双腿微张的结果让大玉柱与花瓣更加紧密地磨擦着。
雨愁终究放不下传统思想的束缚,始终没有表达出内心渴望与星火行房的欲念。
但是当星火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用双手将她双脚打开,让她的胴体成为一个大字之时,雨愁也只是将自己那双迷惑的美瞳紧紧闭着,玲珑剔透的身躯完全没有反抗,这样一来,可让星火的内心狂欢不止,虽然星火知道此刻就是将大龙根插入她的玉蚌之中的最好时机,也知道她不会反抗,可是星火确是希望已经恢复正常的雨愁,能心甘情愿地把身心都托付给他,而不是只是得到一个像是行尸走肉的空壳。
接着星火就像是狂蜂乱蝶一般,疯狂地掘取那得之不易的琼浆玉露,在星火嘴儿的蹂躏之下,雨愁再次达到了人生的高峰,就被温存着,被星火拥抱着与蛟儿一同入眠。
当夜风声莅莅,似乎在睡梦之中模糊之际,许多的景物擦身而过,果然早上醒来,三人已经回到了雨愁及星火所住的地方,星火不知道蛟儿是如何办到的,但是原本一丝不挂的三人,现在都身着华衣,衣冠楚楚的模样反而让蛟儿十分的不适应。
蛟龙生性极淫,星火被改变的体质更突显了淫的特性,早晨起来已经与蛟儿足足行房两个时辰了,此刻蛟儿还以观音坐莲的方式,主动在星火身上奔驰着,星火正好整以暇地吸吮着蛟儿胸前的蓓蕾。
雨愁看着眼前残破不堪的房子,心中确是对此地,毫无眷恋之情,其实雨愁此时就可以回到百花谷去了,可是对于星火,她似乎就是无法弃他于不顾,心中有百般的原因,可是最突显的,却是星火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这乱七八糟的关系,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思绪拉回到现实,入耳的又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淫声秽语,看着长像跟自己几乎一个模子出来的妹妹,正与星火交媾着,内心不自觉地就好比自己在他身下承欢一样。
雨愁试想着让自己分心,以免性欲不断高涨,她低头见到身上所穿的衣物,是上等的丝绸,短襦衣襟内鹅黄色的抹胸,十分典雅。
没想到就在此时一双熟悉的大手,从腋下穿出,居然隔着衣物就从后方伸来爱抚自己敏感的双峰,接着雨愁感受到星火下身的巨物,隔着裙子插进了两腿之间,贴上了自己的桃源私处。
星火此时温柔地抱起雨愁,并且将她转身面对面地抱着,然后亲吻上她的樱唇,同时双手缓慢地将她的裙子掀起,当裙子卷至她的小腹之上时,雨愁愕然发现大龙根再度与自己私秘处的花瓣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当星火像是做爱一般地在外头抽送时,雨愁整个玉体就好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筋骨,酸软无力,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状态下,只好任由他为所欲为。
星火觉得雨愁的反应渐入佳境,所以他见好就收,星火不希望雨愁再次因为由于他的粗鲁莽撞,而心生排斥,他如此努力以赴地撩拨她的春心,只不过是希望俩人能水到渠成,若是如此俩人做夫妻的日子就不远了。
当星火大剌剌与雨愁亲密之后,又唐突地舍身离去,留下了内心百味杂呈的雨愁,她的理智与肉欲相互交战着。
当理智说道:‘你们如此做是有违人伦的。’接着,肉欲就立刻反驳:‘人伦!什么人伦?你跟他非亲非故的,既没有关系又没有血源,何来乱伦之忌。’
理智不甘示弱地说道:‘你是他养母,给人知道了,以后如何见人。’肉欲横霸地道:‘谁知道你是他养母?你整个模样都变了,没人知道的啦。’
此时肉欲又抢先地道:‘你的红花是他采的,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以后是只给他一个人操,还是要青丝伴灯终老一生呢?’
理智不急不缓地道:‘虽然说是要从一而终,但是你们俩人年纪相差太多,若是给人揭发出来,你自个不打紧,若是累得他无法生存立足于人世间,我想这是你所不愿见到的吧!’
肉欲终于无声:‘…………’
雨愁内心天人交战,心力憔悴不已,此时却听到星火在检视屋内的状况时,说道:‘蛟儿!娘……嗯…以后可以…可以……叫你雨愁吗?’在还没有得到雨愁的首肯,星火就边摇着屋内摇摇欲坠的窗户,迳自地继续说道:‘雨愁、蛟儿这儿不能住了,我们去找琼茹吧!’
雨愁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星火霹雳啪啦的话语给打断了,蛟儿倒是对星火为首是瞻的完全配合,等到他们两人‘呼’的一声上了屋檐,雨愁才盹醒过来,接着也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只一晃眼功夫,雨愁立刻就跟上了星火与蛟儿二人,雨愁内心大吃一惊,心中的震撼不下于被开苞的那一刻。
就刚刚提气运力的那刹之间,自己任脉中气海、水分、巨阙、膻中、华盖、天突,以及都脉中的命门、中枢、灵台、强间、百会等等各穴道气机不断,内力像是大海磅礴,源源不绝,川流不息,所以才一会儿功夫,自己已经窜到三人之前。
见着星火俩人惊讶的表情,其实,雨愁自个儿内心的激动之情,也不下于他们,她肯定的是,自己现在突飞猛进的功力,高过以前功力的好几倍,这可是原先需要三、四十年的时间才能修练得来的,原本以为是星火做的手脚,但是从他们两个人的表情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就在迟疑之际,听到星火说道:‘济安堂到了,嗯!……’
雨愁及蛟儿随着星火沉吟的声音,转向星火正在眺望的方向,入眼的景像是人马杂踏,纷乱不堪的济安堂大门前,现在有五名彪形大汉,两名骑在马上,两名正调戏着白大娘及琼茹,另外一名则手持大刀,刀口架在白恺的脖子上,一只手伸入白剀小妾的短襦之中,两眼则淫秽地盯着正被调戏的白家女人。
这五名身穿绣有‘威’字蓝色镳衣的大汉,其实是白剀用钱雇来的威远镖局打手,他们是用来对付琼茹的棋子。
只是在白剀几次接触之后,拥有豺狼野心的威远镖局,已经不再是白剀心目中被动棋子而已,在觊觎济安堂的钱财之余,威远镖局的总镖头也就是现在的掌门人‘蒋颜’,在白剀一次不经意的滔滔大论之下,居然探询到济安堂初步的运作模式。
除了钱财之外,其实蒋颜比较在乎的是:‘药局做的生意与人民的生活是息息相关的,而生老病死处处离不开医药,这样的生意是可以源远流长的。’反而观之,做镖局走镖的生意,却是有一件没一件的,威远镖局若不是与朝廷的关系好,拥有一些官镖可走,不然至今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就在这样子的心态下,蒋颜派去的趟子手,武功都在中等之上,但是没想到第一次派去的两人,却闹了个灰头土脸回来,原来他们在心无防备之下被琼茹的金针射中,上半身无法动弹,在情急之下,像是无法控制的人偶一般,带着乱晃的身躯狂奔回镖局。
再次重整旗鼓之下,他们又浩浩荡荡的前来挑衅,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帮助白剀取得掌握济安堂的实权,于是在白剀的内应之下,威远镖局的五位趟子手轻易地侵入了济安堂的内部。
进入之后,此次的负责人,也是威远镖局的副总镖头纪老大,他一进了门,就狂吼着:‘要命的!就给我乖乖地蹲下。’
看到这些彪形大汉手持武器的凶恶模样,早把原本在济安堂外铺的客人及伙计丫环们等,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在一阵兵荒马乱之际,外铺内惊慌的客人,开始夺门而出,终于剩下的都是济安堂内铺营业的人手。
一个手持狼牙棒的大汉,正龌龊地伸着脏手上下的猥亵着一位娇颜秀丽的熟妇,这妇人名叫夏兹芳,人称芳姨,在济安堂里,总管内院事务及丫头们,当威远镖局的人持武器进入时,济安堂的伙计及丫环们见到这群来势汹汹的匪徒,吓得不知所措的慌张起来,芳姨此时挺身而出。
芳姨一方面安抚伙计及丫头们的情绪,一方面挡在丫环们的前面,想要保护她们,并且大声斥责匪徒:‘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持武器强抢民铺,难道不怕王法的制裁吗?’
没有想到对方见她如此,反而淫声秽语地对她毛手毛脚,上下其手地说道:‘呵!呵!王法?骚娘们,让你尝过本大人的雄壮鞭法之后,保证你以后不要王法,只要鞭法,哈!哈!哈!’另外三名大汉也跟着淫秽地大笑着。
就在此时,纪老大怕情况失控,急忙说道:‘姬八!快住手,兰教!去找绳索把这些人捆绑起来,快去。’
白剀心情一阵子激动,兴奋地从药柜子后方转了出来,正要与纪老大做暗号时,他却发现对方对他根本视若无睹,倒是那位满脸横肉,脸颊上有着恐怖刀疤的大汉,正怒气冲冲地朝向自己走来。
意识到情况似乎不太对劲的白剀,转头想要拔腿就跑,可是,就这么一转眼的瞬间,身无武功的白剀就被对方手到擒来了,同时还将刀抵在他脖子上,然后恶狠狠地说道:‘白大爷!你最好乖乖地听话,不然刀子不长眼,划断了你的咽喉,那可不能怪我!’
白剀心生恐惧的说道:‘这位哥儿们!我跟你们大爷已经……’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的刀子在脖子上用力一紧,接着下来的话,都吞到肚子里去了。
恶汉威胁他说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人头落地。’
突然纪老大大声叫道:‘大家注意!招子放亮点!厉害的点子来了。’
果然!瞬间从内铺的隔间大门,所遮掩的空隙之中,射出了力道强劲,细如牛毛的金针。
纪老大右手持剑,很勉强地抵挡了一轮金针的攻击,他发觉来袭的金针,最古怪的是它们射来的方向,一般暗器都是有迹可寻的,但是这些针确无厘头的乱窜,可怕的是它们似乎都会插中自己身上的大穴。
同样的事发生在其它人的身上,虽然挡掉了主要射来得金针,但是他们就没有纪老大这么好,可以全身而退,反而被那些失了准头的针插得遍体鳞伤。
纪老大看到金针没有射向毕疤王的处所,原来白剀挡在毕疤王的身前,成了一个天然的肉盾牌,此时白大娘及白剀刚娶的小妾从门外进来,与要退出的纪老大正面地打了照面。
毫无戒心的大娘一下子就露出了馅儿,看到白剀苍白的脸色及抵住脖子的刀时,忍不住说道:‘老爷…老爷这…这怎么回事?’
纪老大使了个眼色,姬八及兰教立刻上前抓人,兰教抓不住小妾,给她挣脱了,她跑至白剀的身旁,身体不停地打着哆嗦。
纪老大抓住人质后,才悻悻然地朝内喊话:‘白二娘你出来吧!如果不要我们伤及无辜,就乖乖地听话。’
琼茹其实并不在乎白剀的死活,但是这些日子,由于失去了星火而了无生趣的她,确是在大娘的陪伴下,渡过了人生的低潮。
她发现大娘是个心胸开朗的女性,虽然当初彼此见面时,都擦出了火药味,但是随着白剀娶妾之际,两人化解了许多心中的疙瘩,在星火失踪这段时间,大概是大娘明了星火与琼茹之间的关系,所以在星火坠谷的当天,她见琼茹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大娘忍不住地询问琼茹,正不知所措的琼茹不假思索地一股脑全告诉了大娘。
在大娘的安慰之下,琼茹冷静了下来,开始想法要去谷底搜寻星火的下落,这阵子大娘反而成了琼茹最亲的人了,相对地两人的话题也变多了。
而大娘的一句话,也让琼茹支撑到现在,就是:‘好妹妹!别伤心,没有见到尸骨,就代表火小哥还活着,姐姐跟你一起到谷底去寻找火小哥。’
因此当琼茹见到白大娘遭人挟持时,她不忍心大娘被人伤害,在加上药铺内这些老老少少的伙计丫环们,他们的生命安全都扛在她的肩头上。
百般思量下,琼茹边将金针藏在身上,然后移步至济安堂外,说道:‘纪副镖头!我们济安堂一向以济世救民为业,小女子不明白,你们威远镖局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持械至济安堂逞凶,所凭借的是什么?’
纪老大示意兰教前去抓住琼茹,然后,将老早就准备好的说词道出:‘白二娘!这不是我们威远镖局的事,是你们白老爷出钱,请我们出来助力而已,说起来!这还是你们的家务事呢!’
兰教原本见到琼茹貌美如仙,就想前去抓她,但是,想到她射的金针十分犀利,因此就裹足不前,在纪老大的示意下,兰教鼓起了勇气,两手抓住了琼茹。
当一股女性幽香入鼻时,他立刻抛去了怯心,壮了胆的他,忍不住色欲熏心地伸出了禄山之爪,对琼茹上下其手。
突然风声鹤唳,三个黑影从天而降。
(待续)
星火燎原(七)
(七)左撩右攘
在众目睽睽之下,刚落地的人影中,还夹杂了虎虎生风的掌劲,当时纪老大还没有反应过来,无法当机立断,提醒自己的手下注意敌人来犯,因此正陶醉在温润肉体滋味的兰教,当场被掌力贯入了百会大穴,整个人像似断了线的风筝,东晃西晃的晕厥倒地。
琼茹见机不可失,把藏在身上的金针,掂手而出,同时大声说道:‘大姐!
快闪,我发针了。‘
白大娘在机警的趴下之际,还不忘提醒白剀说道:‘老爷!快跑。’
果然在攻其不备的优势下,除了纪老大之外,抓住大娘的姬八及骑在马上的另外一名大汉在毫无预警的状态之下,活活的被金针射中,被针射中穴道的人,立刻不能动弹。
纪老大由于武功较高,变招迅速,虽然对急射而来的金针有了立即反应,挡住了大部分致命的攻击,却也十分狼狈的失足坠马,那插中身体的金针虽失了准头,但是也让纪老大吃足了苦头,此刻他是遍体鳞伤,血迹斑斑了。
另一方面,白剀机灵的抓住了这一瞬息的良机,不顾自己的小妾拔腿就跑。
没想到一旁的小妾也立刻伸手抓住了白剀,一边凄惨的说道:‘相公!你救救我,不要抛弃我!呜…呜……’逃离魔掌的白剀,此时用尽了力气也摆脱不了自己小妾的纠缠,他发狠的说道:‘你这贱人!放开我。’
那位因为惧怕而腿软的小妾,一见到自己的夫君有了逃生的机会,就好像溺水之人见到了稻草一般,不管白剀如何凶恶的对她,她更死命的伸手拉住了白剀的脚,同时哀号着:‘你…你,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要抛弃我,我…我死也不放!’
就在此时,气急败坏的毕疤王一方面想要抓回白剀及小妾,一方面要对付琼茹以及射来的金针,他情急之下狂舞大刀,并且狂喊:‘别跑!看你们能跑到那里去。’
在一片刀光剑影之下,被小妾抓住脚的白剀在来不及逃生的情况下,与小妾纷纷惨死于乱刀之下,成了一对同命鸳鸯。
当雨愁鬼魅的身影欺近毕疤王时,惊恐的毕疤王使出了浑身解数,在自己身前舞出了一团团的刀网,只可惜已经乱了套的刀法,虎虎生威的看似凌厉,确是破绽百出。
见到雨愁才双脚落地就制伏了兰教,而且一晃眼就飘向了自己,毕疤王全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但是他嘴巴上确是放肆的说道:‘那里来的美人啊?让你爷爷!爽一爽!你爷爷可以放……放你一条生路。’
雨愁没有反应,只是娇嗔中还带有威严的:‘嗯’了一声。
毕疤王心中明白,来人的功力是自己所无法抗衡的,但是在内心又激起了不服输的心态,自认为堂堂六尺之躯的壮硕身材,怎么样也应该可以与眼前娇柔的美女一博,于是他赌命似的大喊:‘杀…杀啊!’,挥刀向雨愁砍去。
只可惜武功这玩意,讲的就是功力的强弱高下,而不是比身材的高大短小,毕疤王杀向雨愁的大刀,在一击不中之后,雨愁顺着刀势将拳劲击在刀背之上,同时顺着纪老大的方位说道:‘去。’
这瞬间被拳劲带走的大刀,以毕疤王的功力根本握持不住,顽固的他在不愿失去武器的状况下,死命的握住刀把,只听到毕疤王如杀猪般,惨绝人寰的哀号道:‘啊!啊!………痛!…我的…手!’
结果像似狂风暴雨的力道,居然硬生生得将他整只右手扯断,血淋淋的画面惨不忍睹。
刀子带着断手,并没有因此而掉了下来,反而像是一根超大的金针一样,不偏不倚的朝向纪老大飞去,然后只听见‘碰’的闷声,刀子直落落的深插入纪老大两腿之间的土地里,把纪老大吓得直冒冷汗。
这时整个形势逆转,琼茹才仔细的看清楚刚刚落地,那三个人的模样,见到俩位婀娜多姿,美若天仙的女子,已够令人吃惊的了,直到她看清楚那位男性,正是让她整日梦魂萦绕的星火,这下子可让她天旋地转的晕了过去。
由于出了人命,这样一来地方官不得不出面处理,在众口铄金的说词之下,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始作俑者的白剀,但是纪老大他们无法自圆其说的是为何白剀会惨死在他们的刀下。
蒋颜为了维护威远镖局的名声,用了最原始的方式来息事宁人,就是用‘钱’来解决。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官府那边一见到钱就眼开了,官字两个口,官怎么说,就算数儿,所以白恺的命案就变成了他与毕疤王之间的纷争,而白恺的小妾是出来劝阻纷争的,毕疤王一时凶性大发,横刀就将俩人给杀了,一个天大的凶案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纪老大事后,心有不甘的问蒋颜说道:‘老板!就这样,算了吗?’
蒋颜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对双胞胎姐妹!真有你说的,那么样美吗?’
纪老大抓了抓着头,像似十分用力的在斟酌自己要如何来形容绝色,最后他终于蹦出来一句话,说道:‘老板!就就…国什么…香的…’
蒋颜淫笑的说道:‘国色天香啦!白恺这傻子,身旁有这么多好货,还去弄了个黄毛丫头,这人死了是应该的,呵!呵!我虽然赔了一千两银子,但是若是能把白家这些大大小小的美女搞到手,我就发了。’
纪老大不解的问道:‘老板!是爽了吧?’
蒋颜嘿嘿的奸笑说道:‘傻瓜!爽过后,再送去青楼,呵呵!不就发了。’
纪老大也跟着嘿嘿的淫笑着,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可是老板!她们不好对付啊!尤其是那个杀了老毕的娘们,她…她的功力…………’
蒋颜似乎蹈入了自己的淫梦之中,他打断纪老大的话说道:‘怕什么!我们请高手来帮忙,不就成了。’
说完,俩人淫秽的开怀大笑起来。
一阵香风扑鼻,一个娇爹的声音说道:‘老爷!你们在笑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蒋颜的夫人赵氏是王族之人,身着粉红色地缎带宽袖长襦,内是蚕丝长袖衫衣,配上鹅黄色丝质长裙,发髻上插着红色血玉玉钗,整个人高贵典雅,贵妇人的处处动人之姿,展露无遗。
纪老大最爱偷窥蒋夫人的美貌,峨眉粉黛的脸蛋,白晢动人的肌肤内还透着诱人的血色,樱桃般的小嘴,火红珠润的双唇让人垂涎欲尝,涨凸高挺的胸部,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赵氏一身王族的装扮,却无法遮蔽她亮丽的色彩,蒋颜对自己的夫人是又怕又爱,这些年可能敬畏之心还凌驾于爱慕之情,一见夫人来,俩人赶紧抓了一个很荒谬的藉口,出门花天酒地去了。
济安堂大门之外,白幡迎风飘荡,顾客零零落落的,门可罗雀的样子景象十分凄凉,众人皆知白大爷及他的小妾惨死,头七未过,白二娘没有问诊,药房开着主要是让需要抓药的人,可以抓得到药,在白大爷头七未过,济安堂到午时过后,就要歇息了。
但是济安堂的景象,里外其实相差很大,主要是大伙对白恺走了,似乎没有什么哀戚之情,反倒是星火的出现,让琼茹狂喜不矣,连带着大娘心中也欢喜星火平安。
这几天白大娘、芳姨、及丫环们都度日如年,尤其是白大娘每每被女儿询问到二娘房内,为什么老有女子的呻吟声?大娘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们,只好每次都用骂的:‘去…去……去小孩子不要乱问。’然后空闺独处的她,就必须自个解决兴起的性欲。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蛟儿,在官老爷裁定主谋者为白恺之后,威远镖局又赔了钱,白大娘成了这一大家子的大当家,当晚终于将白恺及小妾的棺木送入义庄,一家子疲惫不堪的回到了济安堂,才进门,留守的俩个丫环,就来到芳姨的身旁轻声耳语。
这俩个丫环一个叫春美年约一十七岁,一个叫秋叶年纪较小约一十六岁,是芳姨叫她们留下服侍雨愁三人。
琼茹见到三人神情古怪,忍不住把芳姨叫来询问:‘芳姨!出事了吗!’
芳姨神色扭捏的小声说道:‘大小姐!不是出事,是…是她们害臊,不敢前去服侍火少爷。’
琼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有什么好害臊的!’
芳姨支吾其词的说道:‘她们…她们说…那位年轻的…姑娘……当着…她们的面…跟……火少爷……行房……’
琼茹这时才警觉到,自己对那俩位美女一无所知,应该要先去了解她们,于是她跟身旁的大娘说道:‘大姐!你们早点休息,我要回房看看,不知星火带回来的是何方神圣?’
大娘说道:‘你快去看看吧!现在我们这家都只剩下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不能随便给人侵入。’琼茹点点头的赶紧加快脚步要回自己的房里。
芳姨这时拉住了她的衣袖说道:‘丫头们!脸皮薄,大小姐!今晚我移到你隔壁厢房,有需要的话,我过来服侍你们好了。’
琼茹心中明了芳姨指的‘有需要的话!我过来服侍你们的涵意。’回过头俩人照面,彼此会心的微笑。
当琼茹急急忙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前,一股淡淡的异香扑鼻,让琼茹心中充满了艳丽之情,打开房门一看,尽是不堪入眼的景象。
玉体横呈的蛟儿,正慵懒妩媚的闭眼小酣着,下身的床被泥泞不堪,星火此时正与另外一名女子纠缠不清,那名女子除了抹胸被移至肩上,其余看来已经身无衣物了。
蛟儿一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张开了眼,起身张望门前方向,见到是琼茹,她高兴的说道:‘琼茹姐姐!你回来了,相公很想你的。’
琼茹听到蛟儿的话,心中的大石已经放下一半,因为此次星火带回来的俩位美女,自己私下比较了一番,自己在容颜美貌上,实在是比不上她们,因此要与她们共夫,第一步自己就吃亏了。
但是由蛟儿的活络态度来判断,她那颗坎坷不安的心,就平静了许多,没想到才一下子功夫,俩人就熟稔起来了,而且蛟儿还把在谷中的事都一五依实的告知了琼茹,除了蛟儿她自己是金蛟变身的没说出来。
星火本想再用嘴品尝雨愁的玉阜,但是一见到琼茹就开心的过来抱她。
琼茹仔细的观察星火:‘你好像变了些!’
星火及蛟儿都好奇的说道:‘有什么变了?’
琼茹沉思了一下,手扶着下巴,很认真的说:‘体格更粗壮了,胸肌有了,腹肌线条也很美,手臂有力,嗯……脸部的线条比较柔和了,眉毛好像变粗了点儿………,嗯!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
蛟儿及雨愁在旁边看着星火随着琼茹话中所点到的部位,在那儿使力突显该部位的肌肉,同时挤眉弄眼的样子,十分滑稽,同时星火开心的再抱住琼茹道:‘你看的出来她是谁吗?’然后将手指向雨愁。
雨愁瞪着星火说道:‘不…不准说…不许…说……’
雨愁大概心里有底,知道这样子也只是欲盖弥彰,雨愁心想琼茹迟早会知道的,也就不再刻意阻止星火说出她的身份。
星火不规矩的双手,边爱抚着琼茹,还顺势脱她的衣衫,然后在她耳旁道:‘她就是巫婆怪!她是我养母。’
琼茹吃惊的说道:‘她是婆婆!她怎么变成那么年轻,这怎么可能!’
雨愁这下子脸上无光的害羞呢喃着:‘我……我……不是你婆婆……你……
你……你不要叫我……婆婆……‘
雨愁的窘态,让星火看了反而开心极了,他抓着琼茹的柔夷来握住他的大龙根,同时故意说道:‘对!对!不可以称婆婆,以后叫姐姐就好,因为你姐姐她是我开的苞,嘿!嘿!’
琼茹听完倒是不讶异星火给雨愁开苞之事,反而给了星火一个暴栗的说道:‘姐姐以前来我这儿看病时,我就知道她是个青倌儿了,反而便宜你这个坏蛋,咦!’
星火此时已经将琼茹脱光了,而刚释放出来的雪白玉乳,让他爱不释手,琼茹此刻终于注意到星火大龙根的异样。
琼茹说道:‘星火你坐在榻旁。’星火坐了下来,傲人的龙根,直挺挺的高举着,呈现在三女的面前。
琼茹看清楚后,惊叫:‘天啊!你的…鸡巴……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啊!我尝尝!看有什么不同。’
接着当着雨愁及蛟儿面前将大玉茎,一寸一寸的含入了嘴中,蛟儿见状立刻过来说道:‘姐姐!嘴儿也可以玩吗?’
琼茹嘴巴前后撸动约二十来回,不舍的让大龙根离开她的樱唇后,道:‘不是玩,是嘴也可以操,还有后庭也是喔,我因为处子之夜不是给了相公,所以我把其他处女地就给了相公。’
当琼茹在说话的同时,蛟儿当仁不让的把大龙根抢过去,含入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中,琼茹一见蛟儿将大鸡巴含入嘴内后,她在一旁道:‘用嘴唇、牙齿、舌头互相搭配,嘴唇含紧前后摆动时,舌头可以舔龟头的马眼,牙齿不要刮到茎身…………’
结果琼茹与蛟儿放浪形骇的在雨愁面前与星火性交,琼茹从未被这变形的银白龙根插过,她让星火躺在床上,自己倒浇蜡烛似的,将有一环一环的大龙根,慢慢坐入了自己狭窄湿润的花迳之中,努力一阵后才发现无法整根插入,因为龟头已经顶到花心了。
琼茹自己慢慢套送起来,同时呻吟着:‘好美!…好深…你……那……两颗肉瘤……撞的…花心…麻……麻…的…好人……’最后琼茹有些示范的意味,还在蛟儿及雨愁的面前让龙根进入了后庭。
最为震撼的还是雨愁,听到了琼茹说处子没给星火之时,她自己内心深处,居然有一丝丝的骄傲,接着见到琼茹与蛟儿用嘴巴含着大龙根,让星火像似操屄般的抽送时,她简直不敢直视。
直到琼茹被星火一会操屄儿、一会操后庭时,她内心如小鹿乱撞的说道:‘我…我若……接受…他…那……我……迟早……也……要……被操……后……’
胡思乱想的她,躺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
在琼茹以及蛟儿都满足了之后,星火又玩起每天晚上对雨愁的撩拨,琼茹通体舒畅的躺在一旁,满足的说道:‘你那个…东西…怎么变的这么厉害!’
星火此时正吸吮着雨愁玉乳上的蓓蕾,呜呜的的说道:‘你喜不喜欢?’
琼茹笑的说道:‘爱死了!只怕我一个人没办法应付你,还好!有愁姐与蛟儿来帮忙。’
琼茹眼见星火一直在爱抚雨愁,而雨愁双眼闭着,两手轻搂着星火的脖子,两脚看似无力但是却依然挂在星火的腰上,整个阴阜已经氾滥成灾,星火那根雄伟的龙枪,确是雪上加霜的在外边肆虐着。
琼茹有点生气的说道:‘姐姐都这样了,你还不快点操她?’
星火嘴巴没闲着,只好摆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然后支吾的说:‘嗯!……
不是……我…不……操……‘
蛟儿靠近琼茹的耳朵咬起耳根说道:‘姐啊!不是相公不要,相公想死了!
只是愁姐姐不给相公…………‘然后蛟儿把来龙去脉告诉了琼茹。
琼茹知道了事由之后,也只是请芳姨来,帮忙将床单被褥换掉,并未表示什么。
几天下来,芳姨早晚都必须要到琼茹的房内,帮忙换被褥。
每当要去服侍的时辰到来,芳姨都会害羞的将月事用的汗巾枕在自己许久未尝风雨滋味的玉阜之处,此刻她坐立不安的望着铜镜内的自己。
见着了自己姣好的容颜,正随着年华的逝去而老化,明亮的双眸旁已经有了清晰的皱纹,她不禁起身,将以前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双峰从抹胸中释放出来,在镜中虽然挺拔依旧,但是开始有幅度的下垂,确是不争的事实。
回想起来这几天的事,她内心从震惊到平和再到习惯,最后她开始羡慕。
原来出事当天,出现来救人的,就是以前很熟悉的那位火小哥,只是这位火小哥样子变了许多,虽然已往的神韵还在,可是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这位男子气息浓厚的人,就是火小哥。
当晚!大小姐最后还是从房内呼叫她前去服侍,只是当推开门后,她触目心惊的见到,火小哥极尽所能的在挑逗与取悦那位莫姑娘,芳姨心中道:‘天那!
有…有男人的…鸡…巴……长这么大的吗,他…怎……么……喔!男人可以这样子服侍女人,看…看莫姑娘…流成那样子…若是真插进去…不爽死她了……‘
芳姨魂不守舍的胡乱换完被褥,回到房内,星火的男性生殖器在她脑内一直萦绕不止,这晚她夹着大腿,翻来覆去的久久不能入眠。
隔日的早晨,依旧再睡梦中的芳姨,在寤寐之际被一阵阵熟悉的春息给叨扰起床,隔壁正好传来声音说道:‘芳…芳姨……你……起床……了吗…嗯…嗯…
可…不可……以……请……你……过来……‘
芳姨来到琼茹房前,叩门说道:‘大小姐!我来了。’
只听到琼茹呻吟的说道:‘请……进……来!’
芳姨进门后,见到眼前淫乱的景象,原本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此刻又变成了一潭搅乱的春水。
原来蛟儿及琼茹都趴在床上然后掘起了臀部,将自己美丽的后庭及桃源深处呈现在星火面前,星火此时正操干着琼茹的小屄儿,因为磨擦而变成雪白泡沫状的蜜汁延着大腿流到了床上,‘啪吱’……‘趴吱’的淫声,终于让芳姨不争气的淫液流了出来。
当芳姨再次回到自己的房内后,十年来她忍不住的第一次手淫,接着她就必须垫着汗巾,才能前去服侍。
至于大娘的状况更是严重,隔日在与琼茹聊天时,见到春意昂然的琼茹,她忍不住询问:‘妹妹!不是我多虑!只是我们一家子都是女人,来者功夫很强,若是她们想不利于我们………’
琼茹‘噗吃’的笑了出来,说道:‘姐姐放心吧!她是星火的娘!’
大娘呆若木鸡的傻在那儿,然后像似在跟自己说话一般的道:‘他的娘亲!
天啊!可是…可是芳姐…芳姐……跟我说……她也跟火小哥……而且她看来十分年轻啊。‘大娘似乎发觉自己失言了,闭嘴不语。
琼茹似乎十分了解大娘的心态及处境,在大娘耳旁轻声说道:‘姐姐!愁姐不是星火的亲娘啦,是养母,而且……你若答应我所说的事,我就告诉你!’
大娘心痒的想知道实情,说道:‘好妹妹!你说来听听。’
琼茹在她耳边以蚊子般的声音,讲了一阵子。
只见大娘整个脸红的像似夕阳一样,娇羞的说道:‘妹妹!这…这……太羞人了,我…我不知道,你让我想想!’
琼茹见着大娘娇红的双颊,奇丽无比,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说道:‘你这辈子辛苦的也够了,你应该知道什么样子对女人最幸福,而且没人会知道的啦!’
大娘终于娇羞的点头说道:‘好!’
于是琼茹跟大娘说道:‘愁姐!她是星火的养母,她的第一次是被星火开苞的。’大娘嘴巴张的大大的,不知该说什么。
琼茹把事情经过大略告诉了大娘。
‘至于她为什么变年轻,我也不知道!’琼茹耸耸肩,一付不在乎的样子。
头七终于过了,济安堂忙碌起来,匆匆过了一个月,在这个月当中,琼茹除了问诊之外,开始教导大娘及星火如何经营济安堂,令人吃惊的是大娘是一块朴玉,在逐渐融会贯通之后,对济安堂人员的安排及进货的控制,做的是有条不纹井然有序,这给琼茹很大的支援,济安堂所有伙计丫环,打心里佩服这位新的当家。
相对的星火反而时常要请教大娘,这日,大娘正在仓库内整理药材存放的次序。
由于天气炎热大娘只穿着薄衫薄裙,仓库是在内院,所以大娘也不怕春光外泄。
星火从外进来,说道:‘大姐!大姐你在吗?’
大娘笑嘻嘻从众多药材中探头说道:‘我在这儿!你过来吧!’
星火过来,见到大娘双峰挺拔,婀娜多姿的样子,裤裆一下子膨胀起来。
其实在大娘答应琼茹的条件后,她对星火就不再有男女之防,没想到她的做法,也影响了整个济安堂大大小小这群女人几乎对星火毫不设防,除了大娘的态度影响外,星火粗犷又具有男人味的外表也是原因之一,背后还有一个真正的原因,就是雨愁身上的淡淡香气。
大娘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接着她背对着星火,点着药材的数量。
由于光线从大娘处射进仓库,星火隔着薄裙,将她整个下半身若隐若现的曲线,映入自己的眼内,星火这一个月一直紧守防线,深怕自己的乱性,而失去了对雨愁辛苦的耕耘。
此刻星火大龙根整根滚烫的胀大起来,他说道:‘大姐!为什么这阵子川芎变贵了,你不多进些?’然后他终于忍不住的,伸手摸向了大娘的臀部。
入手触感极佳,柔软无骨的温香软玉,摸起来温润丰腴,虽然隔着裙子,确是可以摸出完美的曲线,大娘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是她也只是横了星火一眼,她这时也忘了星火的问题,然后说道:‘去吃饭吧!’
大娘给星火的反应,就像是连锁反应一般,星火不禁想到了芳姨,这段时间除了雨愁、蛟儿及琼茹外,她是每天都见到他胡天胡帝的人,星火知道她现在正在厨房检查要上桌的菜。
星火走进厨房,见到了芳姨,说道:‘芳姨!可以吃了吗?’然后伸出右手到芳姨的臀部轻轻爱抚着,芳姨芳心大乱的说道:‘相公要吃饭了……’这时芳姨意会到,自己说错话了。
星火淫笑的说道:‘我想要吃你!’接着,伸出左手隔着衣服抓住了她的右乳,轻轻的揉搓起来。
芳姨整个人酸软无力的倒入星火的怀里,星火正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哼’声,从外面传来。
这下子把星火拉回了现实,放开了芳姨,芳姨妩媚的瞪了他一眼,道:‘帮我拿菜出去,你想吃什么,随你高兴就好。’
星火没有听到芳姨说的话,此时他心中想说:‘不可能这么巧吧!’
吃饭时,果然雨愁神色自若的吃饭,这让星火安心许多。
倒是坐在星火隔壁的大娘,对星火十分暧昧。
慢慢的星火终于见到了雨愁愤怒的眼神,这晚雨愁和衣就寝,不让星火动她半根汗毛。
星火实在懊恼不矣!!
(待续)
(八)初尝败绩
一
轰!轰!药材市集,人潮鼎沸,琼茹一边走着一边跟大娘及星火说道:‘这儿是西南内地的药材集散中心,也有不少京城及沿海地区来的大药铺,他们也会派人到此进货。’
大娘到了一摊贩处,很明显的望去,是一对夫妻在那儿叫卖着,从服饰看起来,他们不是汉族人,却说着一口标准的汉语,男的老板大声喊着:‘大姐!来瞧瞧吧!这次的川芎是好货色。’
大娘及琼茹却毫不动心地摇摇手,接着就拉着星火先到市集旁的客栈休息,三人才跨进房门,星火还丈二金钢摸不着头绪的样子,他茫然地问道:‘我们不是来买药的吗?怎么跑来休息了呢!’
大娘、琼茹将自己的发簪、腰布、短褂脱去,一阵阵香风扑鼻,顿时让星火心猿意马地沉醉于温柔乡之中。
大娘移过身来,替星火整理头上的文士方巾,同时说道:‘不急着在此时购买,现下在摊位上呈列的药材,大多是摊贩们清洗包装过后的药材,这些药材虽然也是上品,可是主要是要吸引那些远地而来的商家去购买的,当然在价格上无形中已经被提高数倍,较无经验的药铺买手,若是赶着要回去的,此刻就是他们购买的时机!’
星火迷蒙之中将话听进去了,他点头称是地说道:‘原来如此。’
没想到此时大娘神情暧昧地在他耳畔说道:‘你这个小色狼!’
原来当大娘来帮星火解去方巾,除去外褂时,星火双眼顺势即可望见怒胀的双峰,美景虽然被抹胸遮掩住,但是深邃的乳沟,搭配着珠圆玉润的雪白乳肉,让星火的大龙根‘唰’的一下子就挺立起来了,而且就恰到好处地顶到了大娘的膏腴之地。
没想到大娘似有意若无情地说道:‘你先把你“娘”搅定,再说!’然后挑衅地轻摆腰肢,让龙根浅尝方寸之地丰腴柔嫩的滋味,随即挪身而去,大娘在时机及分寸上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如此一来,星火正在心痒难止之际,却又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在心头上冷暖各俱一方,但是大娘一颦一笑的熟女风采,却悄悄地烙印在星火激荡不已的心中。
到了傍晚已经进入药市的尾声,各个摊贩铆足了劲要拼银两,价格已经呈现出了直线的下滑,大娘与琼茹及星火再度来到早上的摊位,此刻,摊位上的夫妻俩,正愁眉苦脸地呆望着摊位上剩下来的大量药材。
从他们的摊上所剩下来的药材量看起来,他们的药材似乎没有卖出去多少,大娘此时开口说道:‘老板!你们川芎怎么卖?’
男老板说道:‘我这川芎是上等货色,早上全部卖一百两银子,现在只要你五十两银子就好了!’
大娘心中狂喜,看这川芎的货色,其实是超过一百两银子的,怕对方后悔,她连忙说道:‘好!我全要了。’
反观女老板此刻见到药材卖出,不是喜上眉梢,反而愁眉不展地一脸愠色。
琼茹此时插嘴说道:‘等等!大姐我们再看看!’
这下子换男老板整个脸色都成了丈青色,铁着脸说道:‘你们是来戏耍我们的吗?’
琼茹报以妩媚的笑容说道:‘不是!你们夫妻俩,别紧张!我看见你们还有好货!我们想要多买一点,不是不买。’
听到这话,夫妻俩都跳起来了,脸上堆满笑容的各自拿起面前的东西,分别向大娘及琼茹介绍说道:‘这位大姐……不……老板娘!你看这当归可是花了我们全村人多少的功夫去收集的。’
‘你看看这红枣!色泽红润,果实丰满,采它的人还受了伤呢。’女老板说到此,不禁红了眼眶。
琼茹及大娘和星火在看完货后,三人凑在一起讨论,琼茹说道:‘你们觉得如何?’
大娘小声地说道:‘他们应该是生手,若是将药材泥巴除去,再将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早上应该可以卖两百两以上,其它货色也都是上等之色。’
星火也点头说道:‘是好货!’
琼茹奇怪地看了看星火说道:‘你怎么回事?最近脑子坏了!你以前对这些药材都很熟悉阿,怎么现在只会说“是好货呢”?’
星火抓了抓头发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这阵子头乱哄哄的!静不下来,而且……而且……’
大娘及琼茹同时问道:‘而且什么?’
星火悻悻然地笑说:‘而且每天都想……这个。’然后在她们面前将左手握拳,但是没有握紧虎口处留下一个小洞,然后右手食指当着琼茹及大娘面前,插入了左手形成的小穴内,同时右手手指开始前后的抽送。
琼茹及大娘见着星火这个淫秽的手势,俩人不禁面红耳赤地娇嗔:‘你这个色鬼!’………‘你这个大色狼!’
琼茹收拾心情说道:‘好了!别闹了,这样吧!我看他们是老实人,这些药材零零种种地合计值约两百两银子!先问问他们原先要卖多少吧?’
大娘回身走近他们问道:‘老板你们原先要卖多少呢?’
女老板说道:‘你是说全部吗?’
琼茹说道:‘对!全部。’
女老板说道:‘我们原先希望能卖一百八十两银子!’
大娘这时笑着说道:‘这样子吧!你们的货我们全买了,我给你们两百两银子,这样好吗!’
只见摊贩夫妻俩喜极而泣地拥抱在一起说道:‘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对村人有交代了。’
琼茹却小声地说道:‘老板还要麻烦你们帮我们演演戏。’
他们夫妻俩不解地望着琼茹说道:‘演戏?’
琼茹说道:‘对!等一下,请你们大声嚷嚷药材全部卖掉了,至于价格吗!只要说九十两银子就可以了。’
夫妻俩虽然不了解为什么,但是还是很卖力地演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效果达到最高。
果然在创作俱佳的表演下,其它摊贩也注意到星火三人,由于许多摊贩是远从山区或偏远地方前来的,再把药材带回,还不如换成钱财比较方便,因此,大娘、琼茹及星火买到了许多好货。‘
这次购药,对星火而言,是上了一堂活生生的商业课程。
星火回到小时与小虎及轩宏私混的破庙,没有见到俩人的踪迹!此时头顶上传来了:‘哈!哈!哈!好小子你还活着,哦!长大了喔。’
这熟悉的声音让星火开怀地大叫:‘老乞丐!你也还活着。’
老乞丐发出‘渍’……‘渍’的轻叹气,说道:‘小子!没有长进,见到老乞丐,就咒老乞丐早死,唉!’
此时星火早已一跃而上,从整面黑色的景象中,发现了一处在微暗之中,有一丝的光线折射与他处不同,认定之后,来到该处说道:‘老乞丐!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儿。’
老乞丐十分吃惊地掀开了自己的斗篷,看着星火说道:‘小子!你武功进步了!’
星火耸耸肩,说道:‘我武功进步!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乞丐心想道:‘我这隐密术,在呼吸闭气上都调节得很好,就算是少林方丈闻道大师,可都要花上一些功夫才能找到我的藏身之处,这小子功力不凡……嗯!不过……不管了,先让他去磨一磨吧。’
接着老乞丐呵呵地笑道:‘小子!你有没有兴趣帮我一个忙?’
星火好奇的问他:‘什么忙?’
老乞丐贼头贼脑地观察着星火道:‘你得先答应我!我才能告诉你详情。’
星火脑袋像似坏了一般,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就冲动地答应了老乞丐,说道:‘好!我答应你。’
于是老乞丐就娓娓地道来:‘这次是峨嵋的安仪掌门飞鸽传书给我,内容提到,原本与她们合作的车行,被人吃掉了,新的车行态度蛮横,对运送的货物费用想要涨价。’
星火几乎听不懂老乞丐在说什么。
见到星火一脸茫然的样子,老乞丐耐心地解释说道:‘峨嵋上上下下四百余人所依靠的,除了香油钱外,还有靠自有山地放租的收入,另外就是峨嵋派自身所生产的物品,其中最有名的是香,峨嵋产的香在江南一带卖得很好,是峨嵋派重要收入之一。’
老乞丐接着说道:‘这车行是替峨嵋运香的,这次车行被并吞后,有几批香未送到商号,已经严重影响了峨嵋派的信誉,你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至于要如何解决,就看你的智能了,呵!呵!’
老乞丐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明日就出发!先去找一位公孙明先生,他在城中摆了一个卦摊,明日见他出一个“峨”字,他就知道你了。’
当晚星火将要去峨嵋之事道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琼茹正生气骂星火说道:‘你强出什么头,你武功高强了吗!万一自己都没命怎么办?’
大娘也皱着眉头说道:‘火小哥!你做事怎么这么冲动,为什么不先回来与我们商量呢?我们这一家子,就只剩下你这个男丁……’大娘原本要说:‘我们都要靠你了。’但是想一想,不对!自己似乎与他非亲非故的,这句话她就吞到肚子里去了。
大伙都乱成一团之际,只见蛟儿笑嘻嘻地望着雨愁,原本不吭声的雨愁说话了,这样一来大家都安静下来了。
雨愁的身份除了外堂的伙计不知道外,知道内情的人,大家无形之中早已把她当做是众女之首,就连云仙及云霓都知道她是星火的养母。
雨愁说道:‘你们别担心了,我跟蛟儿在这儿也帮不上你们的忙,而峨嵋的掌门与我是旧识,这次她们有难,我自当出一份力。’
雨愁停顿了一下子,说道:‘只是济安堂一家子女人,若是碰到威远镖局再来找碴,就比较麻烦了。’
琼茹此时笑逐颜开地说道:‘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们了,这阵子我不知怎么了,内力徒增,你看!’
话说完,琼茹一扬手,一声‘咄’的声音从梁柱传来,雨愁看了点头称赞说道:‘好功夫!’
云仙及云霓来到柱子前才看清楚,说道:‘娘!你来看,二娘的金针全射入柱子内了。’
大娘闻讯,走到女儿身旁看着金针不着痕迹之处,三人啧啧称奇地赞叹着,同时大娘小声地跟女儿们说道:‘乖女儿!以后叫二娘就叫姐姐,不要再叫二娘了,知道吗。’
琼茹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但心中怀疑这与星火每日行房是脱不了关系的,同时心想要找个机会替星火好好的把一次脉象。
琼茹见雨愁点头后说道:‘姐姐!那你们放心去吧,这里我们自保是不成问题的。’
大家各自回房后,雨愁偷拉着琼茹,俩人来到大厅,值更的男伙计见琼茹前来,纷纷向琼茹说道:‘大姑娘好!’然后他们就移身至济安堂去了。
原来济安堂出事后,在年长的男伙计的提议下,开始有了值更的人,但是他们也止于大厅,内院还是不准进入的。
雨愁见到身边已经无旁人,终于打开心扉与琼茹说道:‘妹妹!我不知如何开口?’
琼茹笑道:‘姐姐!你不是开口了吗。’
雨愁脸红地说道:‘你……你先答应我!不可以笑我。’
琼茹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故做正经地说道:‘好!妹妹我!不笑你。’但是琼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地往上翘。
雨愁有点生气地说道:‘你再这样我就不说了……’
琼茹忍不住地笑道:‘是不是,心头放不下他啊!’
雨愁居然出现了小儿女的娇态,脸红地说道:‘其实我不是这么想吃醋的,只是……我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一想到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就无法容忍他与别的女人……唉!’
琼茹听到这儿不禁觉得话中有矛盾之处,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姐姐,怎么能容忍我与蛟儿在你面前胡天胡帝的样子?’
雨愁不禁思索地就说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你们都跟他有夫妇之实在先吧!’
琼茹点头称是,然后说道:‘姐姐不用在意,想必姐姐今生也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这次可能是头遭,心中认定的男人,当然不喜欢他捻花惹草的。’
雨愁此时细如蚊声地说道:‘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只是……只是……我们的关系……唉!这乱七八糟的……真羞于见人。’
琼茹听到此不以为意地说道:‘姐姐!你又叹气了,我当初也是经过如此内心挣扎的,只不过我是有夫之妇,但是我的处境比你还受世人的指责,你不过是无意间成为星火的养母,其它方面你与他既无血缘,相爱又有什么不可呢?’
雨愁听到这儿,激动得流下泪来,说道:‘可是……可是我比他岁数大了许多!’
琼茹见到雨愁梨花带雨的愁容,怜香惜玉地亲吻上她的娇颜说道:‘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比我还年轻,谁知道你的岁数大了,倒是我看起来还像似你的姐姐呢!’
雨愁被琼茹后面的话给逗笑了出来,美丽的脸蛋就像阳光一般的绚烂,琼茹忍不住地赞叹说道:‘姐姐!你真美,不要说是星火,连我都受到你的吸引。’
雨愁‘噗’的笑了出来,说道:‘妹妹!连你都要来戏耍姐姐吗!’俩人同时开怀地笑做一堆。
琼茹说道:‘姐姐!大姐是好女人,独守空闺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
雨愁笑着说:‘好妹妹!姐姐不是心胸狭窄的人,我也知道大娘是好女子,你说……你说咱们的……星火……一个晚上……要来这么多回……是不是……正常。’
琼茹低头沉思说道:‘相公他这次回来不但那儿变了,能力也是非正常人能比拟,除了蛟儿能与他匹敌外,我每次都被…你都看到了……喔!你还笑我。’
原来雨愁每次都把琼茹的淫态看在眼里,此时琼茹自己提到了,雨愁忍不住地笑她。
琼茹再也忍不住抱住了雨愁,并且在雨愁身上哈痒,同时说道:‘你每次都隔岸观火,不解救我们,还偷笑我!看我的痒痒指。’
雨愁与琼茹闹了一阵子,琼茹静了下来说道:‘我很开心,有了你跟蛟儿与我作伴。’
雨愁微笑说道:‘我也是!’俩人对视,会心地微笑。
琼茹小声地问道:‘姐姐!那你喜欢被相公……“操”吗!’
雨愁脸红地点头不语,然后说道:‘我们去睡吧!明天有很多事要做呢。’
‘来哟!……来哟!扑卦、测字只要十个钱。’公孙明嘴巴喊着,但是心中直嘀嘀咕咕地说道:‘搞什么!到现在还没来,奇怪!这次找人还要由我出面,到底怎么回事?’
从测字摊后方的房子内探出了一个头说道:‘公孙爷!怎么头儿还没来?’
公孙明撇头对他说道:‘去!去!去!滚进去,别见光了。’
公孙明心中却说道:‘找来了,小马兄弟、刘杰、柳大婶、张力扬、张力庵兄弟,看样子是要去……跟车行……斗斗了。’
前方来了一位浓眉大眼的英俊青年,
公孙明习惯性地喊着:‘来哟!测字喔。’
青年直接来到公孙明面前,说道:‘我找公孙先生!’
公孙明摸不清对方来意,反问道:‘你是……’
青年大方地说道:‘我叫星火,老乞丐叫我来找公孙先生,说要去峨………呜……呜。’
公孙明迅速地捂住了星火的嘴,在他耳旁小声说道:‘别大声嚷嚷!这事传出去对我们不利,老帮主!不是请你出一个“峨”字吗。’
星火歉疚地说道:‘我忘记了!’
公孙明胡乱地将摊子收了,带星火转入房内,与众人相见。
大家见着星火无不傻眼,柳大婶口直心快地问道:‘这怎么回事?这小子毛都还没有长齐呢,怎么可能是头儿,公孙明你解释一下。’
‘对!对!’其它的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公孙明两手一摊,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次却实是老帮主通知我,要去峨嵋帮忙。’
公孙明接着说道:‘不然这样,不愿意的可以退出!’
众人沉思一会儿,却不见有人提出要退出的意愿。
公孙明眼看没有人要退出,他笑着说道:‘各位!好样的,既然没人退出,那就是置生死于度外了,咱们干吧!嗯!不过,规矩不能破,请头儿说说话。’
星火直觉得头皮发麻,所有的人皆看着他,包括公孙明,很显然他们口中的头儿是自己,公孙明正在示意,希望星火开口,星火忍不住说道:‘大家好!老乞丐请我来帮忙……’星火说不下去了,因为没有人在听他说话了,大家各自去忙了。
公孙明走过来说道:‘头儿你准备一下,约两个时辰我们就要出发了,在路上我再告知详情。’
星火带着雨愁及蛟儿与众人在会合之处见面,众人见到居然还多出了两位外人,脸色釉黑,看不出是男是女,小马兄弟开口说道:‘头儿!这不是去玩!你怎么还带了人去呢。’
只听到‘哗’的一声,众人皆屏气凝神地注视着雨愁,原来雨愁在马上双脚一蹬,足足飞升了几丈高,然后又轻巧地落在马背上。
柳大婶吃惊得说不出话,心想:‘这功夫,我这辈子还头一遭看到,原来带了高手同去。’
公孙明见众人眼神变了,开心地说道:‘头儿!我们出发吧。’
一路上公孙明倒是不厌其烦地告诉星火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可惜星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左耳进右耳出,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来到了峨嵋。
在秘密地投上拜帖后,与公孙明终于得到一个与安仪掌门秘见的机会。
当晚在峨嵋的内堂见着了安仪掌门及她的师妹安行。
令人吃惊的是布衣布帽的尼姑装扮丝毫无法掩饰俩人傲世的绝色,只是露在外面的翦水双瞳及樱桃小嘴,就让星火及公孙明都抓紧了丁点的机会,饱餐那沉鱼落雁之姿。
安仪毕竟是一门之首,轻咳一声说道:‘谢谢!二位英雄,百忙之中还为峨嵋之事前来奔波,只是不知此事,该如何解决呢?’
公孙明早已收起放肆之心,恭敬地说道:‘请师太详述事情的原委,如此我们可就症结之处着手。’
星火此时仍沉醉于美色当中,安行见他如此,不禁皱眉同时心想:‘此子如此好色,浮华不堪,师姐说话也不愿详听,一双贼眼,一直在我们身上打滚,老帮主怎么会找了这么一个登徒浪子前来帮忙,啊!他……他那……’
原来安仪开始说出整个事情的来由始末,而星火一直告诫自己要专心专注,但是无法控制的是他本身的淫欲,这两天由于要赶到峨嵋,并没有与蛟儿行房,这下子欲念反噬,整个人陷入了自己的幻觉之中。
见着安仪娓娓道来而不断张口起闭的娇美樱唇,星火正想像着这美丽掌门的樱桃小口,正含着自己的大龙根,努力地吸吮着,大龙根整根硬挺了起来,星火正如痴如梦地陶醉于淫梦之中,所以也没有想到要掩藏自己异军突起的处所。
这样一来,丑态完全落入了安行的眼里,安仪掌门似乎也发现了不雅之处,在这么多年的岁月,形形色色的人她们都见过了,对她们美色有觊觎之心的人比比皆是,但是还从没有人这么大胆地敢在她们面前‘献宝’的。
安仪原本有些震怒,但是多年的修为让自己不断的思考,到最后她不觉莞尔地微笑说道:‘好了!公孙先生,星火“小弟”请了!恕!我们不送了。’
在星火他们离去之后,安行跟安仪说道:‘师姐!那浑小子很无理,他……他……’
安仪笑道:‘阿弥陀佛!好了,我也看到了,这种状况我们不是见多了,虽然……这种样子的是第一次,不过我从他的眼神中却没有看到邪恶的心神,所以呢!那小子不是个傻子,就是个坦荡的人。’
安行‘哼’地说道:‘就算是坦荡之人也不能这样子吧!’
安仪笑着说道:‘好了!我们谈论男子好像还没有一次是花这么多唇舌的,阿弥陀佛!就此打住了。’
回到大家住的客栈,星火在公孙先生跟大家说明之际,才逐渐了解了初步。
公孙明见星火整天魂不附体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代替头儿发号施令,他说道:‘小马兄弟你们明天先去找马,记得马儿是要驼重物的,而不是跑快,刘杰准备马车套具,到时驾车靠你了,大婶假装临安来的车行,去抢生意。’
‘力扬、力庵兄弟将马车车身加上防火蒙皮,我想迟早我们会与对方正面冲突的。’
星火此时搭话说道:‘公孙先生!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想让对方因为竞争而降价?’
公孙明高兴地说道:‘没错!头儿’
星火再说道:‘那这样子能撑多久呢?’
公孙明老实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见星火在发呆,公孙明自己也去忙了。
(待续)
(九)初尝败绩(二)
峨嵋镇是峨嵋山脚下的小镇,虽说是小镇,人口也住了一、二千人,镇上唯一的客栈这几天门庭若市,一房难求。
原来在安仪掌门的安排下,消息走露的十分迅速,在星火他们下榻的客栈,很快的就涌现出人潮,这些人的特色是,他们几乎都是各大车行的车夫,原来是各个车行在得知消息后,都想要来分一杯羹。
顿时峨嵋山脚下的这个峨嵋镇,聚集了不少人潮,大家都摩拳擦掌的想要跨足峨嵋派的市场,星火见到原本住客寥寥无几的客栈,一下子人潮汹涌起来,不禁纳闷的问道:‘怎么突然出现了那么多的车行呢?’
雨愁将他拉进身旁,轻声的说道:‘他们都是为了讨生活而来的!’
星火想了一下,说道:‘喔!其实除了运香之外,像似一些旅客、游客、进香客及本身住在这儿的人都需要坐车,所以这儿的生意应该很好做呀!’
雨愁看了星火一眼,怀疑的说道:‘怎么!你的脑子又管用了呀。你倒是说对了,这儿油水肥,照理来说,各车行为了抢生意,应该是对峨嵋派十分有利才是,但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这事情背后定有蹊跷,你看这么多车行出现,却没有车行敢行动的,我看后面会有事情发生。’
‘哒啦……哒啦……’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镇外不急不缓的进入了镇中,拉车的车夫,身着灰衣,为了挡风,整个头部都用方巾围住,只露出了一对精光的黑瞳,头顶上方再戴了一顶文士的方帽,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整辆车大概是被马儿拖着在青花石街上,因此车身不时的颤抖着。
此时车夫将车子逐渐拖到了暗处,此处正停满了各车行的马车,只见车夫犀利的将马与车分离后,先将马安置在众马匹之中,一晃眼!他闪入了自己的车身中。
车身内别有天堂,只见一女子全身裸露的被五花大绑着,四肢分别被吊在马车的四个上梁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嘴巴被塞入自己已经被撕破的裙脚,打开的双腿间站着一个裸露下体的粗壮男子,他粗大的阳具正飞快地在女子的小屄中前后抽送着,‘噗吱……噗吱……’的撞击声络绎不绝。
闪身而入的车夫,进来后说道:‘金六,换我了吧!’
正在爽的金六似乎还不肯罢手,他说道:‘金九!你先去操她的嘴儿!我爽了再换你。’
金九心不甘情、不愿的绕过绳子,来到女人头部的前方,入眼的是怒涨的双峰,忍不住得先抓起女人丰硕的乳房捏揉了一番,当低头要吸吮已经突立的樱桃时,却见到一片斑红的齿痕及逐渐干涸的水渍,心中不禁说道:‘他妈的金六!老子可不想吃你的口水。’
接着金九在女子柔弱无骨的香肩上又吸又咬的,见到女人梨花带泪的模样,将她嘴中塞住的破裙甩掉,然后恶狠狠的说道:‘婊子给爷好好的含!爷爽了就饶你一命,知道吗!’然后金九掏出自己的大鸡巴,一下子操入女子的嘴中,大概力道猛劲,女子呜呜的哀号。
金六在努力的干女子的小穴儿,连带的惯性让金九不费力气的轻松操嘴,女子在前后的夹击之下,也只是‘呜呜’的呻吟着,但是从金六阳具带出的大量淫液,不难发现女人本身也是挺受用的。
金六一边操一边说道:‘金九这婊子还不错!辽军打草的漏网之鱼,只可惜当时只注意找漂亮的,没有注意找个青倌来玩玩!’
金九正爽着,听到金六说完,他加快抽送的速度,然后回答道:‘虽然不是青倌,她们汉人细皮白肉的,操起来就是不同,金六,咱们交换一下吧!’
没想到此时,金六觉得整个蜜穴痉挛起来,顶住花心的龟头被滚烫的热液侵袭,他由于分心讲话,一阵抖擞,精液尽数射入花心深处,接着他‘嘘’的吸一口气,跟金九说道:‘好!我们交换。’
两人交换后,金九见到刚被强烈操干过的小屄无法合拢地呈现出一个小洞,而白浊的精液逐渐流出,流满了整个花瓣前,金九心中不快,但是欲望趋前,闭眼挺着肉棒‘噗’的又一插到底,插得含着金六玉柱的女人‘呜呀呀’的直闷声叫着。
女子大概心神已经逐渐被屈服了,居然忘记自己正被强奸着,下体配合起金九的抽送,微挺自己的腰肢,同时在金九插入之时,屄肉会夹紧。金九大喜,更卖力的操送起来,同时说道:‘好!夹得好……对!再来……真是好穴。’
金九狠狠的操了七、八百下,将龟头顶着花心,然后也在深处射入大把大把的精液。
金九喘一口气,见到女子的屄儿糊成一团,而且自己射的精液也从小穴流到的菊蕾之处,原本逐渐萎缩的老二‘唰’的一声又硬挺起来,再次插入泥泞不堪的桃源之中,此时女子居然传出了满足的呻吟声。
当阳具充份润滑后,金九将龟头对准了后庭,一鼓作气的长驱而入,金九被菊门的肉紧夹的失魂的喊叫道:‘好……好紧!’
金六此时不悦的说道:‘你把她插昏了!你在操她的后庭吗?’金九敷衍了事的点点头。
金六大声的说道:‘换我操看看!’金九虽不愿意,但是金六的位皆要比他大,金九要听他的,只好让位给金六。
金六取代金九的位置后,尝到了美味,见到金九自己在打手枪,于是说道:‘我们把她放下来,我操后庭,你干屄儿好了。’由于女人还处在昏迷状态,无法用嘴,金九也觉得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于是调整一下,金九躺在最下面,然后抱着女人,将她大腿分开,自己扶着硬挺的鸡巴插入了女人的穴内;金六则从两人后方上来,整个丰满的臀部对着自己,红通通的菊蕾,正展开笑颜的对自己招手,不客气的又将大鸡巴一插到底。
金九逐渐与金六搭配上了,金九忍不住问道:‘六哥!咱们一向都不强出头的,这次大哥怎么会派我们出来?’
金六发觉菊门抽送逐渐顺畅了,边抽送边说道:‘其实这计划已久了,除了要用计惹起中原江湖大乱,还要让汉人与辽人大战,当他们再为燕云十六州,争的你死我活之际,就是我们大金的好机会了。’
‘嗯!但是实际的详情,我却是不了解的,因为我们只是冰山一角,做好自己的角色就好,我只知道十多年前,公主就已经潜伏在汉人的领域……反正……我们……听上……面……的就……对……了……好爽!……我们……一起……射吧!’金九说道:‘好……好!’顷刻间两人无语,只见身体不断的颤动着。
‘滴答!……滴答!……’马儿蹄声轻脆的传来,刘杰在驾驭着马车,但是在无法知道前方有何凶险会出现的状况下,他的心情也随着马蹄声上上下下的坎坷不安。
身旁的柳大婶唠叨的道:‘我说小杰啊!你的手,不要一直抖,我看了都心烦。’
刘杰无奈的道:‘大婶啊!不是我要抖呀,只是今个不知怎么了,我这手就是不争气的一直抖,大婶,你有这样过吗?’
柳大婶环顾四周,见马车即将出镇,小声的说道:‘我从没有碰过这样子的头儿,最好的头儿只是摆摆谱儿,装个样子就能趋人之兵。差一点的,是与敌对阵,达到目的之后,能全军而退的,最差的是……’星火与公孙明此时骑马来到他们车旁,两人同时噤若寒蝉。
小马兄弟驾驭的第二辆马车,不徐不缓的跟着前车,这显示出两人对马车驾驭的功力不下于刘杰,雨愁与蛟儿骑着马儿随着他们的马车旁。
公孙明眼见马车逐渐要出镇了,漆黑的官路取代了镇上的青石子路,大婶取出火折将马车上的孔明灯点着了,在一片的黑暗之中,清楚的照亮了前路。
公孙明近身与星火耳语道:‘头儿这次我们的状况是处于劣势,因为跟本不知道敌方身处何处,现在这两台车等于是飞蛾扑火般的投向敌人设下的陷阱,我们现下仅有的优势,就是头儿夫人的武功将会带给对方强烈的震撼。’
星火似乎也嗅到不安的气息,马车缓慢的进入了一个山谷之中,前面的树林中传出马蹄声音,接着响起一片鸟儿振翅飞翔的声浪。
一辆黦黑的马车,横斜的从树林中缓步拉出,公孙明唆起尖锐哨音,众人立刻进入了警戒状态。
刘杰俐落地回避这冲出的马车,在两车交会的同时,大家发觉该车居然无人驾驭,公孙明大声喊叫道:‘大家提高警觉!’
天边的月儿探出了笑脸,在皎洁的月光映射之下,四周树林的轮廓清晰的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不再像似瞎子一般在黑暗中摸索,这让众人稍微安心。
公孙明眼见前方转角已经不见路后,喜出望外的对小马兄弟喊道:‘小马!这弯道过后,速度就要加快了,你们要跟好。’
‘嘶……’马鸣声及马车煞车声同时传来,原来才一转弯前方就横着一部马车,刘杰再厉害也无法抵御马儿自己求生的欲念,眼见就要撞上了,马车的马儿就像似脱缰的野马,它不受控制的跳跃起来,结果拖着重物的车身,立刻牵制住马儿,两车撞成一团,车内的物品散落一地,马儿的下半身被夹的血肉模糊,没有立刻死去的马儿,还不时的悲鸣着。
在撞车之际,大婶及刘杰眼明手快的跳离马车,两人正庆幸着没事之际,一黑影迅速的从两旁的树林中串出,在空中就给刘杰及大婶各一掌。受到敌人突袭的刘杰及大婶急忙运功抵御,大婶同时大喊道:‘敌人来……’还没有喊完,她与刘杰就像似断了线的风筝飘了出去。
公孙明立刻从马上一跃而起,双手运起一对判官笔,缠上了黑衣人,公孙明轻巧的力取对方上八路的大穴,尤其是露在外面的贼眼,一时之间让未用兵器的黑衣人穷于应付。
后方打斗声跟着也响起,星火担心雨愁及蛟儿,于是骑马回头找她们,只见到之前差一点撞到的马车,现在正堵在小马兄弟马车的后方,一个黑衣人正满头大汗的与雨愁过招。
这黑衣人正是金六,他与金九商量好了,一个从前一个从后方,前后夹击,希望能速战速决。
他从埋伏的马车车辕下出来之后,悄悄的吊在对方的马车后方,见金九一动手,他立刻堵住对方后方,并且欲取车夫的性命,没想到骑马的男子立刻击出一掌,打得他退避三舍。
吃了一惊的金六立即取出兵器,两把短匕首上了手,信心徒增,立刻欺身向前,一把攻击上身要位,一把防御兼攻击中路。
雨愁心中极为纳闷,心想道:‘此人功夫如此两光,如何行走江湖?不过他这刀法,倒是希奇古怪的不像中原的功夫。’
其实金六的武功已经是颇具宗师火侯的等级,一旁的小马兄弟早已见的心跳不已,金六眼看奈何不了眼前女扮男装的女子。
突然大笑不已,将刚才的短刀法融入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打法,果然威力增长数倍。
短刀分别取向雨愁的双手,金六同时以身体做武器,欺近雨愁的路线,想让雨愁无法兼顾,没想到雨愁双手往上避开了刀子的攻击,反手抓住金六的双刀,运气一转,同时拔身飞起,金六当场像似一个人做的陀螺,在地上旋转不止。
公孙明与金九也战的难分高下,金九此时已取出兵器,他使得一柄长剑,只是这长剑极细,还带有韧性,公孙明一时未察,用判官笔挡剑身时,还被具有轫性的剑尖划伤。
金六在久久未占上风之际,早已心惊得起了遁逃之意,他十二路刀法已然使足两次,却无法动到对方分毫,这情况是他前所未有碰到的。
金六突然想到,心中想道:‘拼了!试试看。’他早看出雨愁是女子,将双刀分别使两种刀路,其中一刀却直取女子的下阴。
雨愁娇嗔道:‘去!’掌劲利用对方的力道,再加成回击对方,只见金六一声哀号,被打的飞撞到马车后,趴落在地上。
金九一见金六被打死,从手中取出黑色的弹丸,往公孙明的地上猛掷,四周一片烟雾,金九趁机溜走。
四周烟雾散去,星火眼见这在月色下残破的景象,他还记得伙伴们的生死,于是说道:‘大家去找刘杰及大婶!’
公孙明与雨愁走到趴着的黑衣人处,欲一探究竟,星火好奇的跟了过来,在离雨愁两步的范围,星火说道:‘他还活着!’
公孙明将金六翻过身来,探了他的鼻息,再听心跳,很确定的说道:‘他已经死了!’
就在此时,公孙明突然被星火用力拉起,朝后方飞去,同时星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挡在雨愁的身前,只见一个娇小曲线毕露的黑衣人,居然无声无息从马车飞出,一晃眼的在星火胸前打了一拳,同时黑衣人娇嗔地‘啊!’的闷叫一声,两方同时向两边飞了出去。
雨愁惊魂未定的检查星火,见他昏迷不醒,但是气息十分顺畅,看来并未受伤,看见蛟儿走了过来,放心的跟蛟儿说道:‘他没事,妹子你看一下他,我去看看其他的人。’
‘哟……’星火醒过来了,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大床上,蛟儿与自己睡在一起,琼茹、雨愁、大娘在书案边不知道讨论什么,雨愁最后红生玉颊的道:‘你们要这样顺着他,我可不答应。’
琼茹笑道:‘我们等他正常后,再讨论吧!说不定,他自己都不愿这么窝囊呢!’
星火此时记忆还停留在当时,起身问雨愁说道:‘好老婆!后来……后来怎么了?’
雨愁娇嗔道:‘谁是你的好老婆!’
然后雨愁叹了一口气道:‘失败了!’
蛟儿轻声细语的道:‘驾车的先生,及大婶不幸身亡了。’
星火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唉!’轻叹一声,心中无限惆怅。
接下来几天,星火过着萎靡不振的日子,雨愁实在看不下去,而早晨起来芳姨来服侍星火的样子更令雨愁火冒三丈。
原来星火不但没有振作的意念,反而每况愈下的糜烂生活,回来的日子,当早晨起来芳姨来帮星火换衣梳洗时,星火一点都不回避的,当着众人的面前,就对芳姨毛手毛脚,甚至于在其他婢女面前也照做不误。
雨愁虽然气星火,但是更气众女的反应,因为一开始这些未经人事的年轻婢女还会害羞脸红,没有几天她们就习以为常了,甚至有人还有跃跃欲试之心。
更令雨愁气短的是连白大娘也是如此,有时在自己女儿云仙及云霓的面前也任由星火乱吃豆腐,让两个原本清纯的少女,现下也开始充满了女人的味道。
雨愁每每就要发作教训星火,但是一想到琼茹说的话,就又隐忍下来。
原来回到济安堂时,琼茹仔细地给星火把过脉,当时雨愁把星火被袭的经过告知了琼茹,琼茹小心的推量道:‘姐姐!星火并没有受伤,这点我也很纳闷。不过他的脉象十分诡异,一会儿像似一个高手,既深又广,一会儿脉博又消失无踪。’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头部有一些……异像……就是……龙涎香活动的脉动,而且强度比以前强烈。’琼茹停顿了一下,在思考对策。
白大娘此时插话道:‘这龙涎香!当初大姐是如何解的?咱们现在依样画葫芦不就成了!’
雨愁直觉的回答道:‘这……这……这不成。’
大娘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不行?’
琼茹与蛟儿同时偷偷的窃笑着,琼茹笑嘻嘻的说道:‘蛟儿你给她解释……解释!’
雨愁脸红气喘的说道:‘不……不准说!’
没想到蛟儿做了一个顽皮的鬼脸,娇艳的容颜,让众女都为之心动,雨愁顿时没脾气可发,捂住自己的耳朵,当作不知道此事。
蛟儿细声的跟白大娘将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道:‘大姐的毒,是相公解的,而且大姐被开苞后,一天……’蛟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几乎听不到了。
倒是白大娘听的下身禁不住的夹紧,原来蛟儿在她耳边道:‘一天早晚都要被操好几次!’这话深深的震撼着她。
接着琼茹的话更是劲暴,她道:‘没错!性交可能是解毒的方法之一,至少大姐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我怀疑大姐变年轻,也跟这龙涎香有关!’
这样子换成白大娘有兴趣了,她打趣的道:‘姐姐!你比我还大,结果我看起来却像似你娘!我……我也想变年轻……’众女听完笑成一团,连雨愁都觉得与大家亲近很多。
琼茹下了结论道:‘那我们是不是……’琼茹一时说不出口,倒是蛟儿接着说道:‘相公性欲可能会高涨,大姐、二姐、三姐,如果他要怎样就随他吧!可能……’蛟儿停嘴没有在说下去,因为实际的状况蛟儿最清楚,总不能说相公是因为银蛟的关系吧,这样她们也不会相信。
雨愁却问道:‘蛟儿!难道我们四个还不够?’
蛟儿无奈地点点头,过去陪星火睡觉。
这就是雨愁后来与琼茹、大娘在书案那儿讨论的事。
浑沌的过了数天,雨愁虽然知道事情非星火所愿,但是内心实在不愿自己托付终身之人是个废物,总想为星火尽些心力。
想通之后,心想道:‘拉他来练练功,也是好的!’见到秋叶在一旁收拾问道:‘知道少爷在哪儿吗?’
秋叶说道:‘大奶奶!少爷跟二奶奶在仓库,三奶奶与四奶奶在济安堂,给病人看病。’原来那天讨论完后,白大娘就去跟芳姨把状况说了,而且也将雨愁为众人之首说明,才会有芳姨任由星火爱抚的动作,及大奶奶、二奶奶等这些称谓出现。
雨愁见秋叶身手矫健,笑着说道:‘叶儿!我瞧你挺适合练武,以后你有空就过来找我吧!’
秋叶欣喜若狂的直点头,但是不知什么事情困扰了她,秋叶随即问道:‘大奶奶!我现在才练武,不是太慢了吗?’
雨愁了解她担忧的心情,笑道:‘你又不是要创业立派的人,我们弱质女子练武是为了强身自卫,所以有练武总比未练武的好,若是芳姨及丫头们也有这兴趣,大家就一起来练练,若是你们以后出阁了,也好保护自己。’
没想到秋叶却红着脸娇羞的说道:‘大奶奶!你……你们不要把我赶出济安堂!我及姐妹们想一辈子服侍你们……和少爷。’
雨愁见她眼含春意,尤其说到星火时,态度暧昧,心下禁不住好奇,于是问道:‘若不嫁人,那就从了少爷吧!’没想到秋叶居然俯首点头。
雨愁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们一个个都中邪了!我就看不出来,你家少爷哪里好!’
没想秋叶却说出令雨愁吐血的话道:‘大奶奶!其实我们当下人的看尽了人生百态,以前……以前白剀大爷在的时候,我们过得比人还不如,我进来时才十四岁,当晚就有男伙计闯入了我的房间说要给我验货,后来是大小姐救了我的。后来我去服侍三娘、大爷,有一晚……大爷……脱光光的从三娘身上爬起来,三娘跟着也爬起来抓住我,然后把我的衣服剥光,接着大爷直嚷嚷的说要收了我,只是……’
雨愁心里难过,见她没有再说下去,忍不住的接着问道:‘只是什么呢?’
秋叶更害羞的轻道:‘只是大爷那……个……东西……翘不起来,在我……私……处……外……面……磨来磨去,就是……进不去。’
雨愁轻叹一声道:‘我从不知道这种事情,我从小习武,也无丫鬟伺候,听你说来还是给我很大的震撼。’
雨愁接着思索一会儿,说道:‘那你们都喜欢少爷吗!’
秋叶笑着肯定的回答道:‘我们都喜欢,少爷……他……俊俏的很,大家都争相……让他……吃豆腐……嘻!嘻!而且……’
雨愁心想这下子可真便宜了这小子了,随口说道:‘而且什么,快给大奶奶我一五一十的禀报,不许隐瞒。’
秋叶笑嘻嘻的说道:‘而且少爷……有过人的能力……大家每次听三奶奶、四奶奶的呻吟声,就知道……她们……爽到极点了,大奶奶真的有这么爽吗?’
这一问可让雨愁楞住了,真不相信这样的话会从这样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口中说出。
雨愁先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接着不觉莞尔的笑骂道:‘去!去!去!你真是人小鬼大。’
秋叶见雨愁毫无架子,心里欢喜,于是口无遮拦的说道:‘大奶奶,你不知道,芳姨现在每天都恨不得早晨早点到来呢!’
雨愁道:‘怎么说?’
秋叶笑道:‘因为少爷会爱抚她很久,芳姨还说,少爷的“鸡巴”是上等货色,又粗又硬,连二奶奶都等着……等着……“被操”呢!’
雨愁终于忍不住骂道:‘好你个小妮子,敢笑你二奶奶!’秋叶开心的逃跑后,转了一圈又回来,对雨愁说道:‘芳姨说少爷对每个少奶奶都很爱的,但是对大奶奶特别一些……’见到雨愁举手要打她屁股,秋叶娇笑的逃开。
雨愁来到了仓库,一丝男女欢爱的呻吟声就不径传出,浓郁的香气到处弥漫着,再走入见到了仓库中不知何时搬来的卧床,卧床上两人衣衫不整,星火从后方揉捏着白大娘的傲人玉乳,同时舌头舔着大娘如天鹅般的粉颈,大娘不能控制的轻摆玉首,红晕玉艳,娇喘不已。
当星火吻上大娘的樱唇之时,大娘发现在她胸部上流连忘返的双手已经急转而下,大娘心中想道:‘今天看样子是守不住了,这……冤家……真的……是我的……克星。’
原来星火双手摸入她的下身,沿着玉腿巧妙地爱抚至挺翘的双臀,陶醉在温柔抚摸的大娘,在不知何时下裳已被脱去的同时,被星火轻轻的抱起来,两脚打开,然后让玉臀坐在星火私处上方,大娘等于是背对着星火跨坐在星火的腿上,星火巨大的龙根火辣辣的紧贴着她的阴户还串出了头。
星火的双手再度把玩两只雪白的双乳,柔软无骨又富有弹性乳房,像似两只雪白的玉兔活蹦乱跳,让星火爱不释手,星火同时轻缓的扭动龙根,然后在大娘耳旁挑逗的道:‘姐……姐……我……磨得……舒……服……吗?’
龙根上的细鳞有一会无一会的轻染花瓣,让许久不知肉味的大娘无法控制地泌出了大量蜜汁,有了润滑之后,让两人的亲蜜磨擦更加的愉悦。
大娘失声叫道:‘好……弟……弟……别整人……了……你……要怎样……姐……姐……都……顺你了……’同时大娘娇小的柔夷握住穿过自己穴儿口的前段龙根,轻巧的套送着。
星火舒服的道:‘姐姐……今天……愿……给我了吗?’
大娘起身,转身让整个美好的玉体展现在星火面前,然后手指点了星火的头道:‘乳被你玩了,屄儿也不知被你探索多少次了,怎么想赖帐!’
星火抱住她将胭红的乳头吸吮入口,大娘双眼微醺,沉醉在快感之中,星火笑着说道:‘第一次见到这对宝物时,我从没有想到有拥有的一天。’
见星火欲打开她的双腿,大娘阻止星火说道:‘你别急!我的大鸡巴爷。’然后‘啾’的在星火唇上啄了一下,说道:‘我那儿的第一次没有给你,今天我跟琼茹妹子一样,我要你先操我的嘴,替我的嘴儿开苞吧!’
星火见大娘与琼茹一样在乎所谓的第一次都要给他,其实他自己倒是不是这么的在乎是否处子之处,内心泛起了荡漾,起了一个决心:‘一定要爱护这些心爱的女子。’
(待续)星火燎原(十)
月圆之日(上)
大娘服侍着星火,让星火坐到卧床边沿,自己下床,跪坐地上,轻轻地将粗巨的龙根在自己的嫩脸上磨擦着,对星火娇嗔道:‘你这东西怎么长的,成这模样,真是夸张!’
星火淫笑地调笑道:‘不喜欢吗?’
大娘淫媚地横了星火一眼,终于在马眼上舔了一下说道:‘喜欢!喜欢!我来尝尝!’然后生涩地将男性的巨物含入了樱唇之中。
星火象征性地抽送了几下,将大娘抱起放在卧床之上,然后道:‘换我来好好地鉴赏、探索你的娇躯了!’
大娘动情地跨坐在星火的怀里,送上香吻,两手忘情地爱抚着星火粗犷的身躯,最后握住大龙根徐徐地前后擩动着。
星火贪婪地狂吻她的樱唇,两人舌根纠缠不清,星火吞着大娘的香津,双手各抓住一颗大乳正不规矩地揉捏着,乳浪不断,两粒乳珠也不争气地直立起来。
大娘早已按捺不住,想尝尝大龙根的滋味,频频想要起身,双手扶着龙根,让龟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缝口儿,想一举吞噬那根梦寐以求的肉柱,没想到星火却还没有想要操屄的意念,她一起身,星火左手就伸至后方,温柔地揉捏她既丰满又浑圆挺翘的臀部,右手则轻轻地爱抚她的私处,食指还有时侵入穴内,弄得她原本湿淋淋的阴户更加的泥泞不堪。
大娘忍不住地呻吟着:‘你……你……别……玩了……我……我……魂……都……快散了……我……我……要……要你……的大鸡巴……我……要你……操我……用这根……操……我的小屄。’说完,双手加速在龙根上套弄。
星火淫笑道:‘别急!我的好姐姐,我还没有吃奶呢!’
星火左手往上移,握住了她的右乳,再度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左手大拇指及食指还不忘轻轻地拉着右乳头,而嘴巴则将左乳吸入口中,大娘何曾被人如此地玩弄,口齿不清地道:‘你……别……吸……了……喔……嗯……好舒服!……你……再……吸……大力点……换……一颗……吸……吸……’她将右乳送入了星火的嘴中。
雨愁在门外看了一阵子了,看得欲火焚身,春潮不断,但是她也不敢冒然离去,因为她知道大娘一人无法满足星火,芳姨在前厅,雨愁向她招手,芳姨走了过来,听到仓库内男女喘息的声音,不禁脸红起来,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
雨愁问道:‘芳姐!琼茹、蛟儿还在忙吗?’
芳姨点点头,然后道:‘里面……是二奶奶吗?’
雨愁红晕玉颊地说道:‘嗯!……芳姐!等……会儿……等会儿二奶奶撑不下去,你……你愿……不……愿意……’
这下子换芳姨面红耳赤了,但是她还是问雨愁道:‘大奶奶……你……你也可以啊。’
雨愁听到里面扰人的呻吟声,只觉得一股股热潮从未间断地从私处涌出,于是跟芳姨道:‘我……我……顶最后,如果接着是我,我……我……怕万一我顶不住,你会吃不消的,我在后面可以……嗳!羞死了。’
芳姨也早已经春潮涌现,裙子上慢慢地出现了水渍,她害羞地说道:‘大奶奶!谢谢你!’
雨愁奇怪地问道:‘谢什么?’
芳姨笑道:‘谢谢你心胸宽大,不嫌弃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雨愁说道:‘芳姐快别这么说!’
芳姨接着又道:‘其实我们在这儿很幸运的,一般做下人的,丫环在十六、七岁被主子开苞的,比比皆是,但是接下来的日子就很惨了,被转卖,转嫁的,下辈子都不好过。’
芳姨暧昧地笑道:‘我虽然不是下人出身,但是在济安堂这些日子,也听了不少有关做下人的心酸事!可是少爷的出现却是我们的幸福!大奶奶……你不知道……我以前的男人总是弄得我上不上,下不下的,他自己一下子满足,翻身睡觉,我却是漫漫长夜,一夜无眠,所以……男人持久……也是很重要的。’
雨愁没有再答话,俩人都被里头上演的戏码深深地吸引住。
原来玩过了大娘的肥乳之后,星火躺了下来,让大娘在他身上,俩人以69之姿互相为对方口交起来。
星火见着大娘胭红的桃源仙洞,忍不住亲吻住了小肉屄缝,直到蜜汁四溢,才不舍地离开,星火叹一口气道:‘白恺是个傻子,把这良田给荒废了,以后我可是会珍惜而且努力地耕耘这块美地,娘子这样如何!’
大娘逐渐熟练如何含吮男人的大鸡巴,左手摸着星火柔软的肉袋,右手配合着嘴巴的速度正缓慢地套送着龙根后段,听到星火的话就将龙根吐了出来,淫荡勾魂地回了星火一眼说道:‘那你还不赶紧耕耘,等会儿水田都变成水池了!’
星火笑笑地说道:‘这么好的美玉田,不好好地品味,太可惜了!’说罢,再度投入了她的桃源深处。
星火再次亲吻上肉缝儿,同时将潺潺的蜜液吞咽肚中,舌头轻巧地来回刮舔大花瓣外,四周浓密的阴毛,像是在给予鼓舞,受到鼓舞的舌尖终于轻轻地侵入了阴道内,往上舔到了娇小可爱的小阴蒂,受到刺激的小肉突,立了起来,同时大娘身体跟着痉挛起来。
大娘口中含着大龙根,呜咽地叫着:‘嗯……嗯……嗯……’说不出话的她却加快了套送的速度,以表示欢愉。
在仓库外的俩人感同身受,都不禁觉得一阵子的脚软,芳姨忍不住地说道:‘少爷……少爷在这几天的早上,我去清理房间时,都……都……抓住我……然后……把我衣服脱了……然后……也是这样子……玩我的奶子……接着……舔…舔我的……屄儿。’
雨愁的裙子也湿透了,想要离开去换裙子,却听到大娘传来急骤的呻吟声,原来星火此时舌头前端微卷,先是舔着小阴唇,接着慢慢更深入舔到了肉膣内部的嫩肉,来回几次舌头像是阳具一般的开始操穴,大娘被刺激得都忘记了服侍口中的巨物。
星火起身让大娘躺下,大娘门户大开,淫荡地望着星火同时说道:‘占……有……我……吧……嗯……操我…干我……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我的……屄儿……任……你……操……操…我…吧。’
星火以正常位,将龟头对准了肉缝儿口,来回磨擦数十次,擦得大娘心坎内无法满足,双脚早已勾上了星火的腰部,屄儿也早已挺穴相就,最后还是大娘右手抓住了龙根,让龟头突破了大花瓣,接着‘噗吱’一声插入了屄内。
大娘‘哟’地叫了一声后娇嗔地道:‘小……穴……坏了……破了……胀…死……我……了。’一阵子适应后,由于淫液充足,巨大的龙根虽大,除了饱胀的感觉,她没有任何的不适,取而代之的是蚀骨撩魂的滋味。
大娘忍不住道:‘你……倒是……动一动……操……操我……可以用力……的……干……我。’
星火见大娘没有不适,开始放心地抽送起来,然后调笑地说道:‘不是……坏了……破了吗?’
随着‘噗吱’、‘噗吱’的操干声,大娘语无论次地淫叫着:‘你……可好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喔……插到花心了…爽……死……我……了……喔…你……真……会操……我……啊……我……嗯……以前……真是白活了……我原本……以为……琼茹是附和你的…没想到……这……嗯……嗯……真的是…这么爽……喔……你怎么干……的这……么……深……嗯……嗯……好美。’
星火操得性起,将大娘的脚扛到肩上,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干得更深而且可以加快抽送的速度。
当开始操时,星火还一边亲吻着大娘,唇分,星火道:‘老婆再淫荡点。’原来星火早已知道雨愁及芳姨在外面,希望给她们火上加油。
大娘随着抽送的节奏淫叫道:‘我……的……大鸡巴……爷……我的……骚屄……好痒……你……用力……操……嗯……嗯……哥哥……我的……大……鸡巴……哥哥……操死我……操……深……点……花心开了……花心……快要被大鸡巴爷……操麻了……快……射给妹妹……妹妹给……你……生儿子。’
接着星火躺了下来,大娘跨坐上来,成为女上男下之姿,大娘自己将大龙根操入自己的美屄内,慢慢套送起来,星火双手爱抚她的双乳,同时道:‘好……姐……姐……你……都……生……两个……女儿……了……怎么……穴…儿……还……那么紧……’
大娘正疯狂地满足自己,水蛇般的细腰扭动得十分夸张,她边套送边说道:‘你……会觉得我紧……还……还……不是……你……的……太大……了…如…果……跟……雨愁……比起来……我……就……太松弛……了……嗯……嗯……老公……快……快…干我……我……没……力……了……要……要丢……丢……了。’
星火起身,让大娘观音坐莲的方式坐在他的怀里,俩人忘情地舌吻,同时星火双手抓住挺翘的臀部,配合自己腰部的摆动,登时‘啪…啪……啪……啪……啪……啪…啪’肉声充盈室内。
大娘花径开始震动同时痉挛,将大龙根紧紧地包住,大娘大叫着:‘我……我……要……要来了。’花心将龟头抵住,同时涌出大量热潮。
芳姨此时进来了,见到俩人私部还连在一起,想到等会儿就换自己了,不禁害羞起来。
星火见怀中大娘累得睡着了,轻轻地将她放在卧床上,小心翼翼地将龙根退出了还紧包着的美屄儿,在退出的同时大娘还下意识的穴儿前挺,不想让龙根离去。
星火过去抱住芳姨说道:‘这下子羊入虎口了。’
芳姨用手点他的头道:‘是芳姨入狼口了,你这个色狼!’
星火隔着衣服摸着她成熟的肉体,偷偷地说道:‘我的大老婆呢?’
芳姨笑道:‘她还在门口,只是她也跟我一样湿!’
‘啧!’星火亲了芳姨一下道:‘芳姨!你等等。’
芳姨笑着拉住星火说道:‘要我等没关系!只是你以后别再叫我芳姨,你…你……要了我,再叫我芳姨,总觉得怪怪得。’
星火隔着裙子摸着她浑厚的臀部,说道:‘我要了你!我要你什么?’
芳姨看到星火贼头贼脑的模样,就知道他打什么心眼,她风骚地腻声地道:‘我是说你操了我后!’
星火淫笑道:‘操你什么?’芳姨抓着他的大手摸入她的阴户,道:‘就这儿!我的大鸡巴小祖宗。’
星火满足地再亲了她一下,光溜溜地跑去找雨愁。
雨愁听到星火出来的声音,转身要走,却被星火抱住。
雨愁见他赤身裸体,整根阳具愤怒胀大地挺着,忍不住地道:‘你这样子,难看死了!’
星火见她虽然嘴巴说难看,但眼角含春,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不禁问道:‘你不生气了?’
雨愁回答道:‘生气有用吗?’
星火双手放开她,尝试浅浅地亲吻她的樱唇,雨愁没有排斥,于是星火再放胆地亲住了她的嘴,当舌尖尝试着要突破她的牙关,却发现毫无遮拦,并且她的香舌逐渐配合起来。
星火高兴地狂吻雨愁,然后再雨愁耳畔道:‘我爱你老婆!’
雨愁只是‘唉’地叹了一口气,接着她温柔地说道:‘我知道!我…我也…爱…我也爱你,你为我受了那一掌,让你体内有了变化,看到你飞了出去,我…才知道自己的心意,不过……’
星火正亲吻着她雪白的玉颈,停下来问:‘不过什么?’
雨愁心想不若将心中所烦恼的事一吐为快,于是说道:‘我原本就期望我的另外一半,是个英雄人物,经过这许多时间,我不期望你做英雄人物,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我……成为……我……可以终老一生的伴侣,给我……依靠……及幸福。’
星火以一个长吻做为回答,唇分想要说话却被雨愁用手按住,雨愁道:‘我不需要你的花言巧语,你只要实现它!就好了……那以后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星火将雨愁抱起来,走入仓库,雨愁在星火耳旁耳语道:‘一家子女人都…想……跟你了……可不能辜负人家,始乱终弃!’
星火笑道:‘知道了!娘。’
雨愁第一次主动亲吻星火,同时轻轻地掐了星火一下,狐媚地在星火耳边吹气,同时淫秽地说道:‘你这操娘的坏儿子!’
星火吃了一惊,因为星火不曾见过雨愁风骚的一面,雨愁却开心地道:‘傻瓜!我又不是木头做的,我也有情跟欲,但是这也是你害的……都是你!’
星火走近了卧床见到芳姨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沿,星火左拥右抱地将俩女抱在怀里,芳姨年华岁月写在脸上,虽已经过了四十岁却依然风韵尤存。
芳姨任由星火在她身上吃豆腐,两颗柔软如棉絮的奶子早已露出,当星火将雨愁的乳房掏出来时,芳姨不禁傻眼,尖挺浑圆的大乳,粉红色的乳晕上有着同样娇色的乳头,自己年轻时引以为傲的胸部,也比不上现下的这对美乳。
星火的手掌各握住了她们的一颗大奶,芳姨淫欲随着星火的揉搓而高涨,但是芳姨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雨愁的左乳,入手的感觉极为细腻,柔软之中富有弹性,雨愁害羞地道:‘芳姐!你也来戏我。’
芳姨忍不住问道:‘妹子……你真有三十三岁吗?’
雨愁轻声地说道:‘原本也不是长这样的……只是……他……他……早也…干……晚……晚也干,一天在我里面射……射好几回,我就成这样了!等会让他好好的……在你里头……射……几回……若是你也有改变,就是他的缘故了。’
雨愁起身去照顾大娘,要星火先操芳姨,星火原本想要再品尝芳姨的玉户,可是芳姨早已欲火焚身,将星火推倒在床上,将大龙根对准了自己的穴儿,慢慢套坐了进去。
悲惨的叫声从芳姨口中传出:‘痛……痛死……了。’
原来芳姨坐的力道过猛,虽然肉膣内已经充分地润滑过了,但是许久未尝肉味的花径,早已经成了羊肠小径,如今突然来了庞然大物,立刻让阴道有了撕裂的感觉。
星火见到俩人接合处,大花瓣红通通地紧紧地夹住肉棒,赶紧爱抚吸吮芳姨的双乳,希望能引开刚刚交合所造成的不适。
芳姨再慢慢适应后,开始套送起来,淫声浪语地道:‘慢点……慢点……我的天啊……你好粗喔……你…以后……不要…再叫我芳姨了……叫……姐姐……就可以……我的大鸡巴弟。’
星火稍微挺腰,龙根就插得又深又急,直插得芳姨淫叫道:‘好人……插穿了……你……你……又顶到……花心了……对…对……九浅一深……我喜欢……你插得好美啊!’
由于芳姨许久没有行房,整个阴道内娇嫩的肉壁变得十分敏感,虽然不是像黄花处女般那么不堪冲击,但是当星火翻身主动操干时,次次凶猛结实的抽送,很快地将欢愉逐渐推上了高峰。
此时大娘也早被吵醒,跟雨愁都羞答答地看着星火将芳姨操达了仙境。
在大娘的帮助下,终于雨愁也赤裸裸地呈现在星火面前,在星火的坚持下,雨愁硬生生躺在大娘及芳姨之中,彻底地被星火舔遍了全身,当星火轮流把玩吸吮双乳之际,雨愁见到星火将龙根再次插入了大娘的穴中。
在大娘第二次高潮来临时,星火自己确是一点射精的欲望都没有。
接着星火躺了下来,要雨愁坐在他胸膛上,整个百瓮穴展露在面前,丰厚饱满的肉屄,四周布满了浓郁但是整齐的阴毛,虽然已经被星火开垦多次了,但是整个大花瓣的厚实紧密,让整个阴户的外观,像是鲜嫩欲滴的水蜜桃,上面还有一条鲜红色的细缝,充满了水渍。
星火对这儿再熟悉不过了,品尝的同时让芳姨跨坐在腿上再次让龙根操入芳姨的屄内,同时芳姨口中喊着道:‘我……从……没有尝过……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愁妹妹……你…你……怎么……忍得住……嗯……你……这……没良心……的……让……你……顶破了……你…你……那……两肉突……怎么……老欺侮……人家的……花……心……喔……这么深。’
大娘在美妙的境界之中迷迷糊糊地望见雨愁曼妙的身躯,打从心里赞叹道:‘姐姐!你真美。’同时亲吻上雨愁挺立的双乳。
‘啊!妹……妹……你……你……也来……欺侮我!’雨愁害羞地道,但是下身的快感已经逐渐凌驾于羞耻之心,当大娘轻轻地亲吻上雨愁的樱唇上时,雨愁也有了响应。
芳姨的后劲让俩女吃惊,‘四十如狼’果然是有其道理的,芳姨自己逐渐乏力时,忍不住叫道:‘我……我……爽死了……没……有……力气了……好……好妹妹……你们……帮帮我!’
雨愁先是帮她在后面推,没想到她道:‘这样不够味儿!’
星火于是笑道:‘躺到床沿。’然后雨愁、大娘各持了芳姨的一只脚,把脚大大地分开,星火龟头轻轻磨擦肉缝外,屄穴儿像是抢着要吞噬巨物,星火一挺整根插入,然后每次都是轻抽强插,‘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声组成美丽淫靡的乐章,催化了雨愁淫秽的本性。
当星火摆明要在大娘、芳姨面前操她的屄时,她内心有一股淫乱的期待,然后听到星火说道:‘两位姐姐为证,我绝对不辜负任何托身依我的人。’
接着又说:‘请姐姐们帮我扶着我的娘,我希望她能亲眼见到我做儿子的大鸡巴,再次插入她的小屄儿内。’星火拿了卧枕垫在她的臀部,双手有力地打开她的双脚。
星火淫秽的道:‘请我的老婆娘亲,用你的双手帮助你孩儿的大鸡巴,再度操入你的淫穴中。’这淫乱的话语起了很大的作用。
三女的脸都烧得红通,虽然雨愁不是星火的亲娘,但是这种道德的禁忌,反而使人淫欲高涨,只见雨愁双手扶着大龙根将龟头对准了穴口。
星火能再次操雨愁可不想再度猛撞,他这次要细细的品味,所以当龟头顶开紧密的肉缝时,俩人同时‘啊’地叫了出声。
随着大龙根逐渐的深入,俩人同时随着插入的深度‘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地呻吟出声。
原来俩人性器官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此刻再也无法分出你我,而当星火插入的刹那间,雨愁所产生的蚀魂刻骨的滋味震撼了她自己,没有了心结后的快感已经深深地映入了心扉。
星火的感受更强,因为整个膣腔内的嫩肉与大龙根的每个环节,紧密相扣,当抽送开始每个环节都传送出快感,雨愁马上就反应出来她的欢乐,淫声浪语地道:‘天……天啊……我……我……上辈子……欠你得吗……我……是不是……我与生俱来……就是……要给……你……这坏人……干……啊……这……这……是什么……滋味。’
雨愁挣开了束缚,开始主动寻求欢乐,在配合套送的屄穴内产生了强大的吸力,让星火精关开始有松动的现象。
俩人情投意合后,雨愁慢慢地开放自己的心情,越喊越淫荡,动作也趋于激烈,雨愁开始忘情地叫道:‘你…你……插得……我好美……你…这坏孩子……操娘的坏儿子。’
星火兴起道:‘娘……我的……小屄儿娘……我……是不是……你相公。’
雨愁回答道:‘是……是……以后……娘……只给你操……我我要来了……啊……啊……啊……’同时百瓮穴一阵痉挛还有强大的吸力,接着花心将龟头裹得密不透风,同时一股股热潮冲击龟头。
星火这样一来感受到自己也按捺不住了,他道:‘芳姐……你躺好。’
芳姨才刚躺下,星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操干她的穴儿,芳姨被操得胡说八道:‘啊……啊……好粗……好长……好爽……我又要飞了。’
星火也说道:‘好姐姐……我……也要来了……我们……一起……你……快摇……你……的屁股。’终于星火在芳姨体内射入一股一股的精液。
雨愁与星火真是天生的一对,当星火再次到她身上开垦时,俩人又同时要来第二次的高潮,星火这次是在大娘体内射精。
淫乱了半日直到琼茹来找才结束了性爱,当晚大床上就多了大娘共眠。
(待续)(十一)月圆之日(中)
中秋之日即将来临,雨愁、大娘、琼茹、蛟儿同坐一室,中秋是月圆之日,又有阖家团圆之义,所以才会有‘倍思亲’的思念。
雨愁突然说道:‘各位妹妹,我很想回去百花谷,去瞧瞧我娘是否安好。’
蛟儿也高兴的说道:‘我也要去!’
蛟儿说此话时,就代表了一件事情,大家原本心照不宣的,最后还是由雨愁打破了僵局,她道:‘蛟儿若是要去,星火就也跟着要同去,不若这样好了,琼茹、素雅(白大娘)……是否可以全家都一起前去呢?我先代我娘邀请各位前去百花谷作客。’
其实心照不宣的事是指:‘蛟儿可以替星火中和毒素的事’,倒不是众人发现蛟儿是金蛟,而是琼茹发觉蛟儿跟星火行房的次数越多,星火的脉象就越是平稳。
蛟儿此时却说道:‘姐姐,可能在中秋之际,我们还无法出发……’
雨愁、素雅同时奇怪的问道:‘蛟儿,为什么?’
蛟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她们说:‘你们的相公有银蛟的血脉!月圆之日是他淫欲高涨之时,再加上龙涎香的催化,只有我可以解毒吧!’
琼茹见蛟儿默默无语,倒是出来解围的道:‘姐姐,我看也是要等到那个时候,我们才能动身,主要是济安堂这儿也需要一些安排,我们若是走了,这儿可没有大夫了,而且……星火这几天欲火……很强……我很担心。’
雨愁无语。除了蛟儿之外,她是最了解的人了,因为这些日子晚上睡觉,星火的阳物不是插在蛟儿的穴内就是操在她的屄儿内睡觉,而且她发现到自己也越来越习惯整晚被星火插着睡;除此之外,交合的次数也增多了。
此时素雅害羞的说道:‘我……我会减少跟相公行房的……次数。’
说完,‘噗’的所有人笑成一团。
琼茹、雨愁同时调笑道:‘你减少没有用的,只会便宜了芳姐。呵呵!’
原来她们与星火发生关系后,随着星火在她们体内射精的次数增加,她们真的在容貌肌肤上有所改变。
素雅的肌肤变白而且紧致,胸部更挺,乳晕及乳头颜色变淡,连生过孩子的蜜穴都涨鼓鼓的缩紧,每当星火的巨物进入肉穴之时,她的快感倍增。
最令人喷饭的是芳姨,她的变化最大,原本隐约要出现的老人斑点都消失无踪了,而且原本要用厚粉遮掩的皱纹,也明显的减少,甚至于蒸发了,整个外观看起来像似三十岁的成熟妇人。
大家都惊讶于她的改变,而芳姨自己也是狂喜,终于在兴奋的状态下,与星火发生了在白天行房的事,还好被素雅及时发现而令两人停止。
只可惜这整个经过,早已落入了云仙及云霓这两个情窦初开、春心荡漾的小女人眼里。
云仙、云霓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三岁,她们都继承了母亲的姣好身段,尤其云仙涨鼓鼓的胸脯跟其娘一样,已经拥有傲人的双乳,云霓则直追在后,假以时日必将会超过其母与姐。
素雅请了成都这儿有名的才女钱伊萍,来教导她们读书识字,平日除读书之外,午饭过后再与芳姨学女红。
星火与芳姨白日宣淫的当日下午,由于两人性欲都未渲泄,星火体内的淫毒被激发起后,让星火头昏脑涨的只想发泄,见秋叶、冬儿在收拾饭厅,两人的处子幽香醺得星火欲火更加炙热。
星火问冬儿道:‘芳姨去哪儿了?’
冬儿脸红道:‘少爷,芳姨去小阁楼上教小姐们女红了。’
秋叶从小跟星火就有情谊,走近星火,见他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摸摸他的额头,然后没大没小的说道:‘火哥哥,你没……没有事吧?’当她看到星火裤裆鼓起巨大帐篷,心中不禁称赞道:‘好大!’
其实星火原本还克制得住自己的欲念,但是当他闻着醉人的体香,龙根还是不自觉的就硬挺起来。为了掩饰,他只好先坐了下来,没想到秋叶过来关心他,未着抹胸的双乳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星火忍不住地双手抚摸上秋叶两颗跳动的双乳,秋叶不但未惊慌失措,反而双眼含春的道:‘火哥哥……你好讨厌。’然后将整个柔软的身躯往星火的身上直磨蹭。
冬儿当作没有见到她们俩正在调情的暧昧行为,继续做自个的事,当她故意擦桌子靠近星火时,手儿突然被星火抓住了,冬儿此时故作吃惊的说:‘火……火哥哥……你要干嘛?’她也跟着秋叶叫星火哥哥了。
星火问她道:‘冬儿妹妹,有亲过嘴儿吗?’冬儿摇摇头表示:‘没有。’
然后星火粗鲁的一把将冬儿拉到怀里,双唇轻轻的触碰她的樱唇,两人终于四唇结合在一起。当冬儿以为结束时,自己的舌头还被轻刮了一下,接着一条灵活的舌头伸了过来与自己的舌头纠缠不清,冬儿慢慢尝到了滋味,笨拙地开始配合着。
当两人唇分,还拉出了一丝香津。冬儿见到秋叶的右手隔着裤子握住了火哥哥的龙根,从外表模样看起来,那巨根的粗大还挺吓人的。
冬儿亲了星火一下问道:‘火哥……这……这么大,插……插得进去吗?’
秋叶娇媚地笑道:‘就是这根,让奶奶们晚上都呼天抢地的!而且让芳姨变年轻的也是它呢!我们来瞧瞧。’说完她动手开始解星火的裤带。
星火急忙阻止的笑道:‘停!停!你们俩这样像什么黄花闺女!’
没想到冬儿出人意表地吐出一句话,说道:‘芳姨说,被你干过的女人,最后都会变成荡妇的!’
星火无奈又好笑地说道:‘别听芳姨胡说八道!’
此时秋叶补了一句道:‘哪有胡说八道!大奶奶还有二奶奶,她们就是最好的例子,每天……每天……’
星火好奇地问道:‘每天怎样?’
冬儿、秋叶同时道:‘她们每天都爽得很呢!我们都是女人,我们分辨得出来,她们那种呻吟是极乐的欢呼。’
当龙根被两人的柔夷握住,然后从裤中解放出来时,秋叶一口抢了先机,先将龟头含入了嘴中,然后她熟练地吸吮了起来。
星火讶异的道:‘秋叶你已经有经验了?’
秋叶嘴巴离开,冬儿马上抢上前去,将阳物含在嘴里,但是没有经验的冬儿被插得咳嗽起来。
秋叶亲了星火一下,跟冬儿道:‘冬儿不要急,不要用牙齿,你嘴唇含紧,舌头可以舔龟头。’接着回头又跟星火说道:‘那时我不愿白大爷糟蹋我,为了保持处女之身,只好拚命帮他用嘴巴服务,希望他满足之后无法再跟我纠缠。’
星火此时说道:‘你们都亲吻过我的阳具了,嘿嘿!换我亲你们的私幽之处了。’
两女害羞得不知所措,星火拉她们依靠在柱子上,利用帐幔挡住了外面看入室内的视线,也不脱裙,星火先钻入秋叶裙内,直接就亲吻上了处女的肉缝上,一股处女的幽香夹杂着淡淡的骚味儿,让星火兴奋得一直舔到秋叶的脚发软。
当星火在钻入冬儿的私处时,她早已氾滥成灾了,星火在她玉户上的小缝缝上,贪渎地来回亲吻舔食着,‘啧……啧……啧……啧……’动人的乐章充盈一室。就在此时,春美及夏青声音传来道:‘秋叶、冬儿你们收拾好了没有?’就硬生生地打断了三人的淫行。
秋叶亲了星火一下,说道:‘我们去忙了,火哥哥有空可以来找……我……我们。’
满腔欲火无处发泄的星火不自觉的就逛到了小阁楼处,这儿平时也仅只有素雅、云仙、云霓三人会在这里,因为阁楼是在三人的闺房之上。
星火拾梯而上,进入了小阁楼之中,芳姨及云仙、云霓见到他进来,倒也不惊讶,反而是小孩心性的云霓直拉着星火去看她刺的绣。
云仙也说道:‘火哥哥,等会儿你也来瞧瞧我的。’
星火笑道:‘好的!’眼睛却是一直望向芳姨。
云霓让星火坐在她刺绣的椅子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星火的怀里,原本就因为满室女子胭脂粉气,已经在蠢蠢欲动的大龙根,一下子就硬挺起来,隔着裤裙顶入了云霓的两腿之间。
没想到云霓这个小妮子,将自己柔软的臀部开始有韵律地前后磨擦着抬头的龙根,然后嘴巴在星火的耳旁轻语道:‘哥,我与姐姐见到你把你这根肉棒插在芳姨尿尿的地方,芳姨的样子像似舒服到了极点,姐姐说她无意间看到了你也把这根插在母亲尿尿的地方,娘最近好像变年轻了许多,而且这几晚娘都没有回来睡,反而是芳姨来陪我们。啊!……’
星火浅浅的吻了她一下,并且伸手握住了她的椒乳,星火此时欲念高涨,早已忘了眼前的女子是素雅的女儿。
倒是云霓被男人第一次握住了自己私密又敏感之处,整个人变得酸软无力,当星火行动引起芳姨的注意时,云仙早已移身至星火面前,星火同时对云仙伸出了禄山之爪。
当原本狭小的空间,星火身上的淫毒香气越来越重时,受到影响的芳姨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内有千万只虫儿在爬,需要星火的龙根来满足自己。
当星火在亲吻二女之际,两女早已意乱情迷地胡乱配合着,芳姨此时说道:‘我们去你们娘的房间,那儿大些。’四人边抱边走,移身至素雅的大床之上。
芳姨服侍星火脱衣后,自己也除去了一身的衣物,星火说道:‘妹妹们等会儿再脱,哥哥会帮你们脱的。’然后先与芳姨亲嘴儿,亲得‘吱吱’作响,嘴巴含入右乳,左手抚摸她柔软又恢复弹性的臀部,右手大剌剌的摸着她的阴户。
芳姨淫秽地说道:‘我的爷,你躺在床上吧,我来教教她们如何给男人含鸡巴!’
于是星火闭着眼睛,享受着天上掉下来的飨宴。
在芳姨的教导下,姐妹两人很快地就抓住了技巧,含、吞、舔、扰、挑,直弄得大龙根涨成了紫色的巨棒,星火说道:‘芳姐,你躺好,我要操你了。’
芳姨似乎有意撩拨两女的春情,淫荡地将自己脚分得很开,然后扶着龙根让龟头顶开屄儿缝,当龟头淫秽地插进去时,她同时淫声浪语的叫着春道:‘美死了……喔喔……又顶到花心了……好粗……好硬……好长……仙儿……霓儿……你们……一定……要……尝尝……这滋味……许……多……女人……一辈子……都……尝不到……这滋味……所谓……朝尝此滋味……夕可死矣。’
星火笑骂道:‘我的好姐姐,哪有你这样用句子的吗?你趴着。’芳姨听话的反身趴着,于是星火跪着,将龙根从后方插入,然后就一阵子剧烈的抽送。
云仙、云霓两人心荡神驰地过来与星火接吻,云霓及云仙的一只小手同时握着露在屄儿外的龙根后段,感受龙根的坚硬与抽插的力道,另外一只手都扶着星火的腰。
原来星火边干着芳姨,而双手同时伸入了裙内摸着姐妹两人的私部,正温柔地爱抚着她们已经逐渐湿透的玉户。两姐妹眼睛从没离开星火与芳姨结合之处,她们手上传来的是大龙根的脉动,自己敏感的桃源深处,被星火灵巧的手揉得心痒不堪。
此时芳姨还不断呻吟着道:‘操得……好猛……啊……仙儿……霓儿……你娘……你娘……每天……也……要被……操好几回呢……喔喔……我……我要丢了……丢了!’
星火让芳姨躺到一旁休息,然后开始脱云仙及云霓的衣服。两女任凭星火在脱衣的同时,分别在她们的玉体之上乱抚,姐妹两人的手儿还同时握住龙根,然后前后不停地撸动着,星火的嘴巴分别尝着两人的香舌,当两人各具特色的奶子出现后,才将嘴巴转移到乳房上肆虐着。
接着星火道:‘仙儿、霓儿躺着,哥哥要好好地欣赏你们的美屄儿。’
云仙、云霓两个各具特色的处子玉户,在两人双脚分开的情况下,完整地呈现在星火的面前。两人都继承了母亲的特色,拥有浓密的阴毛、未被开发过的蓬门,找不到一丝的空隙,红红的细肉缝儿充满了淫露,星火不禁叹道:‘好美的屄儿!’
先舔着云霓的香穴儿,细嫩的穴肉经不住舌头的撩拨,正分泌出大量淫液以示抗议,星火与云霓接吻后说道:‘霓儿,哥哥先操姐姐,然后再来干你。’
云仙听到这露骨的话,早已把手掩盖在脸上,羞于见人的模样让星火的食指大动,直到星火转来探索她的桃源深处时,云仙在欲火焚身的状态下,终于将手抚摸到星火的头上,并且随着星火舌头的速度,摆动着自己的下体,同时口中还传出了‘啊……啊……嗯……嗯……’的呓语,她还不自觉地将自己的玉腿儿挂上了星火的肩上。
云霓见到姐姐如此,是她从没有见过的媚态,忍不住过去抓着星火的右手,让手掌覆盖住自己整个阴户,而且自己挺身摆腰的将整个嫩穴与手掌磨擦起来。
星火起身在云霓嘴儿上亲了一下,暗示她忍耐一下,然后用手将云仙的脚架在手的关节上,说道:‘仙儿,哥哥要来了,霓儿你帮我扶着……操进姐姐的屄内,帮姐姐开苞好吗?’
只见霓儿扶着粗壮的阳具,将龟头顶着姐姐的桃源穴口,有弹性的大阴唇顽强地不让龟头进入,龟头与鲜红的大花瓣缠斗了一阵子,一番努力下终于插入了一丝丝,但云仙马上叫道:‘痛……哥哥……你……轻点儿,痛……痛死了!’
反而是见到鸡巴插入的美景的云霓叹道:‘姐,你那儿……好美啊!’这话可让云仙害羞不已,同时下身又泌出大量淫汁,星火双手握住她的大奶子,五指以不同的力量揉捏,嘴巴亲吻她的樱唇,接着与她的香舌打起舌仗。
就在此时,星火腰部同时用力,将龙根一寸一寸的插入,终于顶到了一层薄膜。云仙忍着痛,因为刚才芳姨曾经跟她们姐妹俩道:‘女人的初夜会有一番折腾。’但是这种撕裂的感觉实在强烈。
当星火再用力突破处女膜时,云仙还是‘啊’的尖叫出来,同时一口咬在星火的肩上,星火感受到龟头顶到了花心,于是让大龙根泡在穴儿内。
云仙流着泪,小手捶打星火道:‘你……坏死了!人家……是……是……第一次……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过了好一阵子,让星火亲嘴儿、摸奶子、吸乳头儿,她心中泛起荡漾的滋味,忍不住的说道:‘哥哥……嗯……嗯……怎么了?这是什么滋味!’
星火自己也感受到自己阳具在云仙的屄内不规则地蠕动着,云仙则强烈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变化,原来的疼痛感被饱涨的滋味给取代了,接着一股酸软无力的感觉又赶走了饱涨感。
紧接着一股骚痒的感觉,就从花心深处内传出,让云仙急道:‘哥……哥,你……动动,我……里头……有点痒。’
于是星火温柔地轻轻抽送起来,整个肉穴内的膣肉又紧又嫩,云仙逐渐得被插得‘嗯……嗯……嗯……’地呻吟起来。
当星火尝试着用九浅一深的方式开始抽送,云仙开始淫叫道:‘妹妹……好美啊……哥哥……插深得每次……都……顶到……花心……花心……都酥了……难怪……芳姨……及……娘……都……臣服……在哥哥的……’
星火笑道:‘臣服在……哥哥的什么?’
云仙淫荡地瞟了星火一眼,道:‘臣服……在……哥哥的……大鸡巴下。’
星火见云仙逐渐进入佳境,自己躺了下来让云仙骑在他身上,整个过程,大龙根都杵在肉屄之中。云仙先是生涩地套送着,慢慢地熟练了之后,整个蛇腰轻摆,乳波臀浪一阵又一阵的,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刚开苞的处子。
当云仙食髓知味后,星火早已令云霓跨坐在他头上,他拚命地品尝着这位十三岁处女的玉户。
当星火发觉自己对龟头上的肉突有感觉后,他控制着肉突不断地刺激云仙的花心,云仙口中一直‘嗯……嗯……啊……啊……’的表示快乐。当花迳开始收缩痉挛时,云仙突然失去控制的道:‘我……我怎么了……飘……飘……然……的……我……喔……喔……我想……我想……尿……尿……了……’
一股股热潮随着花心包住龟头袭击而来,星火此时与云霓说道:‘霓妹你躺好,哥哥马上来。’
星火将云仙脚儿扛在肩上,用老汉推车的方式又急又猛地操着云仙的小美屄儿。
云仙配合着操干的速度淫叫着:‘哥哥……你……怎么……操……得……又快……又深……我……爽死了……你……你……又插到……花心了!’云霓见姐姐欲仙欲死的淫态,及整个粉红色的花瓣嫩肉附着在大鸡巴的茎身出出入入的,其间还夹杂着大量蜜汁,被两人的淫态深深地吸引住,同时自己的穴儿内也淫液直流。
星火此时道:‘好……仙儿……夹得好。’
云仙无力地说道:‘哥哥……我……又……要……又要……来了。’
星火亲着她道:‘我们……一起出来。’星火感受到她穴心再度震动而且比前次还要激烈,在她热潮涌出的同时,星火也对着她的花心深处射入大量精液。
星火与云仙温存片刻,云仙累得睡着,星火温柔地从她体内退出了大龙根。
芳姨早已经忍不住想要再尝几回,见到星火的巨物闪闪发光,爱不释手地把玩一阵,龙根完全没有软化的迹象,芳姨将它含入口中,过一阵子她满足地道:‘我的爷,它好像变小了点?’
星火跟芳姨亲嘴儿亲得‘吱吱’作响,星火跟芳姨说道:‘好姐姐,你帮助我操霓儿吧,她那儿可比仙儿的窄狭许多。’
当星火再度轻拥云霓时,两人忘情地拥吻,直吻的她喘不过气来,微声呻吟着:‘哥哥你……你要了我吧!’星火唇分再爱抚她尖圆的乳房,然后道:‘哥哥要进去了,你忍着点!’
在芳姨的玉手牵引下,以及云霓将腿儿分到最开,然后自己用手儿拨开了穴缝,龟头慢慢进入肉壶之内,云霓出现了咬紧牙关的表情,嘴巴却是不吭一声。
倒是芳姨不忍的道:‘霓儿,你喊出来会舒服些。’芳姨见到星火不断地捏揉她两颗椒乳,从旁边过去亲吻她的嘴巴,期望分散她的注意力。
星火的感受则是完全不同,云霓处女屄儿非常的紧密,完全不输云仙,甚至于犹有过之,但是有所不同的是,云霓的穴儿更有弹性。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缓慢将龟头插入至处女膜处,等云霓完全适应没有疼痛的表情后,星火才说道:‘霓妹,哥先就处女膜外这一段操你一阵。’
星火温柔地挺腰,让在肉膣内的肉柱和缓地抽送起来,由于云霓的包子美穴儿实在狭窄,‘噗吱、噗吱’的抽送声大响。一刻钟过后,云霓娇艳动人地呻吟着:‘啊……啊……啊……’完全看不出她此时还没有被开苞。
星火见她全心投入,玉户内淫液氾滥,跟芳姨用眼神指示了一下,然后终于在一次插入时顶破了处女膜,然后一插到底,直到龟头顶到花心才停止。
云霓的反应倒是没有他们所想的激烈,不过她还是哀叫的道:‘痛……痛死了……我……的……大鸡巴……哥……你……太大了!’
星火让大龙根插在穴儿内,一会儿亲云霓的嘴儿,一会儿吸吮她的奶子,云霓十分享受地说道:‘哥……哥……我好……好舒服……喔……哥……哥……我那儿……也……有……点……骚痒……你……可以……动一动吗?’
星火笑道:‘你哪里痒啊?’然后星火十分缓慢地抽送着。
云霓一点都不害羞的说道:‘妹妹……的……屄……好痒……哥……哥……用力点……喔……喔……好粗……哥……哥……的……大鸡巴……好……会……操……操得妹妹……好舒服。’
星火先开始用九浅一深的方式,云霓觉得不够味儿,于是改用一浅一深的抽送着。星火怕她被自己插伤,结果抱着她翻身让她在上面,由她自己控制力道及套送的快慢,没想到星火自个多虑了,云霓在翻身取得主动之后,就像似个小妖精般套送追逐着自己的淫欲,完全看不出她也是个刚开苞的十三岁青倌儿。
云霓淫声淫语的叫道:‘哥……哥……男女操穴……原来……这么美……难怪……娘……要跟哥哥操屄……哥……你……又顶到……我的花心……了……好麻……好美喔!’
星火也努力地配合道:‘我的……小屄儿……妹妹……你好紧……你是我的小穴儿……妹妹……哥……干得你……爽不爽?’
云霓突然用哭调说道:‘爽……爽死我了……我……想要尿尿。’
芳姨早已不甘寂寞的在一旁手淫着,由于自己的手再如何抠挖都已经无法满足被星火大阳具操干过的穴儿,便移身过去与星火亲嘴儿,然后把乳头送到星火的嘴中,抓住星火正在把玩云霓尖挺椒乳的左手,摸向她自己的私处。
然后芳姨伸出自己的左手玩弄云霓的粉红色小乳头,同时调笑她说道:‘好你个……小淫妇……才刚开苞……就尝到了……美味……真羡慕你。’
没想到云霓顺势胡乱呻吟地说道:‘我……我是哥哥……的……小淫妇……姐姐……也是……哥哥的……小淫妇……娘……则是……哥哥的……大淫妇……我们一家……一家……都是……哥哥……的……淫妇……啊……啊……我……我要来了!’
星火感受到整个花迳箍紧了茎身,热潮滚滚而出,在强烈的紧缩力道的牵引下,星火也跟着将阳精激射而出,冲得花心一颤抖又是高潮迭起。云霓一个刚开苞的处女,如何能抵挡如此强烈的快感,早已昏得晕头转向了。
刚刚左手爱抚芳姨时,中指早已取代鸡巴插入她的穴中,当云霓离开星火身上时,芳姨一下子取代了云霓,扶着正闪烁光芒的大龙根,对准了自己的屄穴,然后再度杵进了自己的穴内。
接着芳姨便放浪形骇地开始套送着,全身散发出成熟妇人的春情,口中呻吟着:‘我……我也是……你的淫妇……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爷……你……用力操……用力干……我……我想……给爷生儿子……啊……啊……啊……’原来星火一直配合地抽送着,慢慢将芳姨推上了高峰。
当星火发现云仙醒过来许久,下身又湿漉漉的,于是他又过去爱抚着她,在云仙的主动配合下,大龙根再度插入了窄紧的阴道之中。云仙热情地主动吻着星火,同时淫声秽语道:‘我……我……也是……哥哥的……淫妇……哥哥……要怎么干……妹妹……都可以……我……我……要给……哥哥……操一辈子。’
星火舒服的说道:‘我……我……不但……要操你……一辈子,你妹妹……也……要……被我干一辈子,连……你……娘……她……她的骚屄……都只有我才……可以操。’
云仙双眼微醺,身上传来的欢乐从来没有停过,听到星火说娘的时候她特别兴奋,她还附和着道:‘我们……一家的……小穴……都是哥哥的……哥哥……随时……都可以用精液……灌满……我们的小穴……啊……啊……啊……我又要飞了!’
当云仙高潮过后,星火拔出大龙根,打开芳姨的双脚,将大鸡巴又再一插到底。两人一边舌吻,星火下身快速地抽送,最后两人同达仙境,星火射了一团又一团的子孙在她体内,然后抱着三女呼呼大睡。
(待续)星火燎原
十二、月圆之日(下)
当晚就要用餐之时,却不见星火、云仙、云霓以及芳姨。芳姨及星火,众人倒是不会因为他们不在而担忧,但是云仙及云霓可就不同了,两个娇艳动人的少女,若是落到歹人之手,不被染指才怪呢!
素雅知道她们跟着芳姨在学女红,心里不安的嘀咕着:‘我说芳姐怎么了,要吃饭还不放人。’
来到了卧室入口,就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传入了鼻内,那是男女激烈性爱所产生的肉味儿,顺着味儿她来到了自己的卧房,见到了一男三女赤裸裸躺在床上,自己的被褥上到处都是自己女儿的落红,而且星火还抱着自己的女儿们在睡觉。
素雅推了星火一把,星火转醒过来了,睁眼一见是素雅,再瞧瞧其它三女嘴角儿还挂着满足的在熟睡着,星火蹑手蹑脚的起身,想要跟素雅解释:‘我……我……我……’
话还没说就被素雅掐得说不出话,倒是素雅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这混蛋!这下子我们母女三个都被你给……看你怎么交代?’
星火见她嘴巴上不饶人,但是眼神之中却是暗藏春色,过去在她充满韵味的身躯上撩拨着,嘴巴浅浅得尝着她娇美的樱唇,然后轻声细语的道:‘你们以后都是我的,母女共事一夫。’
素雅故意不让星火将手伸入她的衣内摸着她的大奶,同时娇嗔的说道:‘干什么!不行!……我女儿在眼前……这样我怎么做娘?’
星火硬是将整个手掌握住了变挺翘的大乳,并且画圆般轻柔的爱抚起来,同时略带戏谑的说道:‘你还是她们的娘啊!’
见到女儿的裸体,再加上星火的撩拨,素雅变得十分敏感与兴奋,但是她还是很理智的说道:‘是啊!做娘的脱光衣服挺着大屁股,跟女儿一起扭腰摆臀的被同一个男人干,请问一下?这娘以后要怎么做呢?’
星火原本想要抓着素雅与云仙及云霓合演一出‘一家春’,可是在素雅内心还未准备好的状况下,星火只好先按捺着内心想要与母女同乐的渴望,心中压抑的说道:‘那……那我给她们开苞了……你不生气吧?’
素雅横了他一眼,眼中尽是责怪之意,她小声的说道:‘我早就答应了琼茹妹妹,让她们跟了你。’
星火心喜若狂的提高了声调说道:‘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嘘!’素雅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见他高兴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吃起味来,酸溜溜的道:‘我就是怕你有了小的,忘了老的。’
其实素雅也没有全盘托出实情,在当时琼茹所提之事,就正如星火所想的是‘母女共侍一夫’的,但对素雅而言她可不敢胡乱张扬,只是让事情顺其自然的暗地里成真,这样子就再恰当不过了。
星火却乐得合不拢嘴的直说道:‘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
素雅见他的一双魔掌又开始抓揉她浑圆的大屁股,双手搂着他的颈部,送上了香吻,然后说道:‘去吃饭吧!我的爷。’
但是事情总是发展得出人意表,随着中秋的来临,果然星火欲火高涨,但是推波助澜的人却是云仙及云霓两个春情初开的小少妇。
尤其是云霓,初尝滋味的她像似个小荡妇一样,整天黏着星火身旁,毫不忌讳地当众摸乳抠穴的,只差没有上演活春宫而已。
中秋当日星火燥热不堪,蛟儿一直未敢离开他的身边,雨愁见到星火面有菜色,担心的直说道:‘他这样不行,我……我……就先让他发泄一下吧!’琼茹却慎重其事的说道:‘姐姐别急了,这解一时燃眉之急的欲火,是无法根治问题的!’
蛟儿此时笑道:‘姐!你还真别急了,等会儿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不行我会叫你们的,嘻嘻!若是你们忍不住,可以互相抠一抠……’雨愁听了脸红的道:‘去!去!去!这话从你嘴中说出来,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琼茹及素雅同时揶揄雨愁说道:‘姐姐明明就爱着相公,平常时装着毫不在乎的样子,现在就露出马脚了。’
雨愁见大家把矛头都指向她,她二两拨千金的响应:‘蛟儿,等会儿我们可以在一旁吗?’果然众人的注意力马上转向蛟儿,只是雨愁的话又惹来一阵子的窃笑。
蛟儿微笑的说道:‘姐姐们放心把他交给我吧,你们不用担心,嗯!怕大家忍不住冲进来“献身”,所以我带他去小阁楼,这样你们听不到声音,大家就不会想要抢着献身了,嘻嘻!’众女笑作一团,蛟儿心中却开始七上八下的了。
以往月圆之日她自己除了性欲高帜外,还是脱皮换鳞之际,银蛟的状况她虽然不明了,但是蛟类脱皮换鳞的特性都是一样的,现在星火的境遇反而让蛟儿摸不着头绪。
经过蛟儿的一番说词,众女安下心来,蛟儿心中有了一番主意,到了阁楼后将门锁好,她轻吐了一口气,做了一个结界,接着瞬间飞身而起,将星火带回她原先所居住的谷底。
月光又逐渐照亮了谷底,星火此时头涨欲裂的说道:‘蛟儿,我很想要!’
星火两手抓揉着蛟儿的双乳,力道逐渐增强,蛟儿手指运气,气刀将星火裤裆前划了一个小圆,阳具就从裤头上的小圆中探出头来,蛟儿自己想要将长裙脱去,却因为正在御风行走之际,而无法腾出双手。
蛟儿无奈地说道:‘人类的衣服,真是麻烦!’接着她全身运气一涨,直接将裙子蹦裂成了片片的雪花,叉开双脚让星火硬得发烫的巨根对准自己的私秘之处,龟头像似识途老马一样,很轻易地找到了回家的方向,前端就迫不及待的钻入进去。
‘嗯……’舒服的滋味袭身,这是以前未变成人时,所无法体会的风味,见到星火逐渐疯狂起来,蛟儿温柔地看着星火在她身上驰骋,心里不禁想道:‘他现在的样子还真像似银蛟的模样。’
蛟儿十分好奇到底以前银蛟是如何发泄月圆时高涨的淫欲,在思考之际,转眼间又回到了蛟儿居住的神秘谷底,穿过水潭,就暂时离开了人间。
蛟儿为了星火能持续的发泄,再两人外围又做了一个结界,以方便穿越深水潭底,下身所传来阵阵麻痒滋味已经让自己双脚开始发软。穿越过深水潭后,她决定召唤帮手前来,‘呼……呼……’的低吟一声,远处跑来了一头白皮大虎,先让星火反面坐在老虎身上,然后蛟儿再坐在星火身上,然后蛟儿‘呜呜’的低鸣几声,大老虎开始奔驰起来。
原来蛟儿要老虎凭它们灵敏的嗅觉,去找出银蛟以前的居住之地。一个时辰过后,白老虎来到了一个鸟语花香的山谷,跟蛟儿所住的回然不同,不但有奇花异草,还有一些神果仙桃,此时果香四溢,飘散在空气之中,似乎暗中在帮助激发情欲。
白老虎似乎不愿进入谷中,停在谷口,发出了阵阵不满的吼声。
蛟儿没有办法指使老虎去做它所不愿意做的事,只好靠自己再度飞行起来,只是背负着星火,还要持续着交媾,让蛟儿乏力难行。
好不容易来到谷中时,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她见到了奇怪的现象,有一些动物聚集在那儿,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缓缓降落在草地之上,这样一来她可看清楚了所有的动物了。
有两只白色大老虎,一只白猿,一头大雕,两头灰熊,两匹红鬃白马,一只白色大蛇,蛟儿心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说道:‘白儿你也来了!’只见白蛇向着蛟儿点头摆尾,像似打招呼般的十分热情。
接着蛟儿对着两头白老虎说道:‘你们也来凑热闹,难怪它们不高兴了。’两头白色大老虎低吼着,来到星火身旁东嗅嗅、西嗅嗅,接着似乎确定了什么,然后两个大舌头舔着星火阳物与蛟儿的交合之处。
蛟儿心中明白了银蛟是如何发泄淫欲之后,笑笑的说道:‘还好没有让姐姐们取代这些母兽的位置,不然不知要如何收拾这样的残局。这银蛟以前也太荒唐了吧!’
蛟儿被大老虎的舌头舔得很痒,于是让星火阳具退出她的身体,就听到各个动物欢愉的嘶鸣声,蛟儿对着星火偷笑道:‘看你现在面红耳赤的样子,想必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干什么了,嘻嘻!我想也没有人类尝过这滋味吧!’
果然大老虎舔完后,其中一只熟练的背对着星火,而且尾巴翘高了起来,星火也不知前方是人还是兽,见洞就插,一场惊天地动鬼神的人兽大战就这样展开了。
蛟儿好整以暇的在一旁欣赏着,最令她讶异的是那一头白色的母白猿,它与星火交合的样子像极了人类,等星火转回到她身上发泄时,淫香味道极重,看样子与这些动物交合的结果是颇具成效的。
在谷底月色低沉之际,蛟儿与星火完成了解毒之旅,蛟儿带星火回到了小阁楼,除去结界时,可以感应到门外有人,推门而出就见到了雨愁及琼茹。
雨愁进门爱怜的望着星火,玉手执起星火的大手轻轻的磨擦着自己的脸颊说道:‘蛟儿,他……他好了吗?’
琼茹仔细地观察着星火,同时拿起他的右手把起星火的脉来,一会儿她道:‘姐安心了!相公没事了。’接着她好奇的问起蛟儿:‘妹妹,今天你们怎么这么安静?’
蛟儿打起马虎眼来描述:‘前面已经吵过了!后面只是安静的发泄而已。’接着蛟儿心中发愁起来,因为之前她们蛟类都在这一时期脱皮,不知道将会带给星火什么影响。
果然不到一周,星火的容貌便开始大为转变,一开始只是脸部冒出一些豆豆来,但是慢慢的却是鼓脓生起烂疮来,让俏婢们及云仙、云霓甚至于连素雅见到了都避之为恐不及。
由于之前琼茹安排了江南之行,现下素雅表明了愿意留下来打理济安堂的一切,反而让雨愁她们这趟江南之行简化了许多。
轻舟已过万重山,到了万县换了大船后,船开始可以稳定地航行在江中,让众人放心的上来到甲板上透气。雨愁见到琼茹及芳姨在上方,芳姨关心的说道:‘相公这几天在仓房内整天呆着都不出来,这样可好?’
原来当众婢都不愿意长途奔波服侍之际,芳姨却坚持要跟随雨愁、星火前往江南,由于芳姨跟星火关系确立,雨愁再询问了芳姨后,正式让芳姨认星火为相公,并且众女也尊称芳姨为‘姐姐’。
‘姐姐!不用担心,让他有这个打击也好,不然他还在醉生梦死呢!’雨愁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琼茹笑道:‘愁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晚上为什么抱相公却抱得这么紧?嘻嘻!’
‘胡说八道!谁……抱他了?’雨愁不甘心的反驳琼茹说道。
反倒是芳姨说道:‘这也难怪了,原本高大威武又英俊的人,一下子成了丑八怪,原来缠在身边的俏婢美眷立刻现实地反应出来,心灵再坚强,我看也会被击倒的。’
琼茹则笑道:‘别紧张了,相公不是那么容易被击倒的人,不过这次对他而言,刺激是不小的,但是也有好的一面,至少芳姐是真心的要跟相公的,而不是因为俊逸的容貌。’
芳姨此时说道:‘我去看看要不要服侍相公。’
芳姨进到仓房内见到蛟儿还抱着星火,星火倒是半躺半卧着,两眼无神的从船上的窗户毫无目标地望着。
蛟儿跟芳姨眨眨眼,示意她前去安慰星火。
芳姨爬到星火的身上,亲了星火一下,然后说道:‘相公!我不太会说话,但是我要跟相公这后半辈子,倒不是相公英俊美丑,而是我感受得到相公是真心疼我,不因为我年华老逝而嫌弃我。’接着芳姨用动作表示了一切,她将星火的裤子褪到膝盖,认真地含着尚未苏醒的阳物。
突然之间芳姨居然慢慢的坐倒昏厥过去,蛟儿轻声的对星火道:‘刚刚船上送来的茶水有鬼!’
星火无语,持续呆滞,蛟儿假装昏厥过去在星火耳旁细语:‘这蒙汗药内还掺了春药,只可惜对我们没有效用,我们也假装昏去,只是歹人不知会不会对愁姐及茹姐动手。你再这样下去,可是连心爱的人都无法保护,如果是我,我可不希望她们有被任何的伤害!’
星火的双手无形中狠狠地握起了拳头,但是表面上看来,却还是无动于衷似的。
以雨愁的武功及经验早已识破奸人诡计,只是无巧不成书的是雨愁虽然也怕星火他们遭受到攻击,但是雨愁知道星火应该足以自保,因此她们也采取了同样的方式来应对,就是假装昏迷不醒。
当星火、蛟儿及芳姨被带到甲板上时,只见一个莽汉哈哈大笑的说道:‘这小子这么丑,他奶奶的!连昏过去了,眼睛都还张开着,身旁居然跟了四个大美人。’
刚刚抱着星火三人的猥琐的瘦小中年人及另外二名黑衣大汉,瘦小男子手拍着星火的脸:‘操你奶奶的!小子识货,知道要张眼瞧咱们操妞,嘿嘿!来尝尝她们的滋味吧!’
星火早已一肚怨气埋藏在心中,当下见到中年男子及黑衣大汉对着蛟儿及芳姨的娇躯猥亵着,而瘦男的脏手就要摸向雨愁及琼茹,他只觉得怒气就像似火山爆发了一样,他面红耳赤,红通的双眼配上丑陋的颜面,慢慢地站了起来,像极了来自地狱的使者。
瘦小男人及黑衣大汉吃惊的看着他,完全被他可怕的模样给震慑住,众人眼神一动也不动,瘦男被星火锐利的眼神盯得禁不住尿了裤子。
星火终于开口:‘想活命的自己跳下去!’语气冷漠,不带一丝生气。
瘦小中年男人率先跳船,其它人可就没有这么幸运,星火极为迅速地抓住了那位带头的莽汉,不知哪儿来的巨大力量,只听到‘呼’的一声,活生生把这位壮汉抛到大江之中,从猛烈坠江的力道看来,应是凶多吉少。
黑衣男子立刻抢上前,一掌劈向星火露在裤外的龙根,再一拳打往星火的脸部,只见星火完全不理会对方的掌拳,双手穿过他的双手,同时向上一缴,没有什么招式光凭藉着蛮力,就听到手骨折断的声音,在惨叫的同时黑衣男子也被抛入江中。
另外一名黑衣汉子双脚无法控制的抖动着,当星火逐渐转头将透人心弦的赤色目光射来之时,黑衣汉子发疯似的跳入了江中。
其余十多位人员都跪着叩头,星火根本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拿起绳索将他们一个个都绑了起来,但是双手跟双脚并未束缚住,蛟儿见了好玩一同前来帮忙,接着星火用长索系住,只是问道:‘谁是掌舵的?’
只见一名老汉起身,脸上似乎没有惧色的道:‘是老身。’
星火道:‘你去掌舵!掌得不好,就撞死他们。’
接着他把所有船员一个个丢到江中,蛟儿在一旁兴奋的帮忙着。
老汉胆战心惊地掌着舵,船必须要行驶在河道之中,稍微偏颇两旁的暗礁碎石立刻就要人命,须臾片刻老汉已经汗流浃背。
雨愁、琼茹过来,雨愁说道:‘气消了!’星火点点头。
星火抱着雨愁,亲吻她的嘴儿,右手隔着衣服抓着她的乳球捏揉一阵子后,两手隔着裙子捏揉两片挺翘又有弹性的臀部。
星火跟雨愁打了一阵子舌仗,轻声的跟雨愁道:‘好老婆,我现在长得跟妖怪一样,怎么你不嫌弃我?’
雨愁笑逐颜开的道:‘傻瓜!你以为外表可以代表一切啊!’
琼茹接着说:‘外表也许是互相吸引的第一步,但是一个男人有没有料,可能比长像更加重要,你啊!丑一点好,免得一天到晚惹桃花。’芳姨也笑着点头赞成。
雨愁也微笑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星火虽然变丑了,她反而更了解他了。
接着星火带着众女回到甲板上,看到老汉浑身湿透的窘态,于是将浸泡在水中的船员一个个拉起,众船员吃足苦头,身体颤抖的直打颤,却没有人敢吭声。
雨愁倒是不马虎,早已把状况从掌舵的老汉那儿得知,她与星火说道:‘这些人是被逼的,有人来自江南,有人来自两湖,他们唯一的共同特色是,他们都是熟悉水性的渔民,被那几个恶人控制着,在江上做些无本的买卖。’
星火把芳姨抱在怀里,隔着衣服搔着她立起来的乳头,然后说道:‘可见得他们也做了些坏事,吃点苦头也不为过。’
几天下来,船逐渐进入了两湖区,令人讶异的是原先星火整治这些渔民,其一是消耗他们的体力,以防他们有不诡之心,其二是要教训他们当初也参与加害星火他们。
虽然众鱼民非出自本身意愿,但是在星火强势的威吓下,也只有屈服。
接着在进入两湖区前,船上粮食告急,原来当初那群恶人,只是要劫杀星火一群人,并未携带足够的粮食,老汉首先过来对星火道:‘大人,如果你愿意放我们一马,我们要储备粮食,倒是轻而易举。’
星火怀疑地看着他:‘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乱来?’
老汉不卑不亢的看着星火道:‘老朽也是有读过书的人,知道什么是一言九鼎,不若以老朽的命当担保,若有人不利大人及夫人们,大人就杀了我吧!’
星火见老汉知书达礼的样子,心下反而对老汉有了好感:‘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同意!’
于是众人终于停止了十多天来的折磨。
接下来的状况倒是让星火们意外,每天都有各式鲜鱼可吃,众人遵守本份,倒是相安无事。
直到真正开始进入两湖后,琼茹原本安排老汉派人去购买粮食,但是船才进入湖口后却惊讶地见到被攻击焚烧中的大船,另外遥远之处还传来了杀伐之声。
星火不解的望向雨愁,雨愁看着仍焚烧着的战船说道:‘以前在两湖区有两大帮派,一是洞湖帮、一是两湖帮。两湖帮虽然叫作两湖帮,但是却是以鄱阳湖为基地,但是他们的帮主“葛飞”却一心想吃掉洞湖帮。反而是洞湖帮的“江淐琅”帮主以他们的力量维系住洞湖区的秩序,让众生安心的讨生活,看这样子,这些年也许情况有所转变。’
此时老汉插话道:‘江帮主早已归西了,他的手下谁也不服谁,各自拥兵自重,葛飞身旁有一个叫“水狼”的家伙,这人水性好又好色,大家因此叫他“水狼”,反而他的真名已经没人知道了。’
老汉顿足思索了一会:‘这几年水狼横行在洞湖区,放任手下胡作非为,我想其用意还是在分散洞湖帮旧有势力,两湖帮的算盘还是想要蚕食洞湖区。’
星火见他分析的十分深入,也没打断他的话,只是点点头。
没想到老汉还想继续说,就被从船首传来了尖锐的哨音给打断了,接着有火箭呼啸而来。
老汉机灵的回到轮舵旁,操作着轮舵,船儿轻巧的滑了出去,躲过了后一批的火箭,敌舰越追越近,这才发觉对方的舰艇足足比自己的大上一倍,而且船身裹附了上油的防火蒙皮,前舰首凸出的刺棘,包上了金属蒙皮,正对着星火他们船身中央撞过来。
此时整艘船只剩下老汉指挥的声音,原来是顺风张帆船速走的挺急,为了避开被敌舰拦腰撞上,而压迫进入浅滩,必须一百八十度转弯,只是转向后,两船再次进入了火箭的射程,而且敌人在装大型弩弓,一阵狂射,整艘船像似带火的刺猬虽然已经让敌舰落在后方,但是逆风之势是须要降帆然后人力驽桨,恐怕不敌人多势众的大船。
老汉驾驭船舰的技巧再好,此刻也不禁显得黔驴技穷了。
‘大家逃命吧!那是洞湖帮的赤焰舟,他把我们当作水狼一伙的,必然不会放过我们。星火见众人手上的动作并未放慢,脸上却似乎毫无惧色。星火见到如此状况,不知如何内心反而雀跃不止。反头看着几个还在努力划桨的人,那几个被他眼神望到的人倒是呈现出惊慌之色。
星火笑道:‘我比那赤焰舟还可怕!’无人回答,众人低头更努力地操桨,似乎老汉没有说过逃命的话。
此时星火起身,‘噗通’就跳进了水中,琼茹、雨愁、芳姨大叫起来:‘相公!’
没想到星火从另一船舷出现,口中念念有词:‘蛟儿没想到有这好处!’蛟儿微笑以对。
星火过去跟娇妻亲吻,雨愁问他:‘你要做什么?’
星火笑道:‘去给敌人惊喜!好老婆有没有顺手的匕首?’
琼茹原本以为真要跳船,将包袱绑在身上,此时取出一把带鞘的短刀:‘相公要小心!’芳姨也在一旁嘱咐着。
星火抽出短刀:‘好老婆放心,我会让刀儿还鞘的。’同时用老二顶了顶琼茹的私秘之处,然后回头问道:‘有没有人要跟我去捅敌人的赤焰舟?没有的话你们逃命去吧!’
没想到有五个人走出来:‘反正都是死,跟大人一起去玩玩!’
接着六人潜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