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杀场 (修订版)
这是修改过的。本来小弟的《官场= 杀场》基本都已经改完写完了。突然硬盘出现了问题。数据恢复也没有结果。只好去别的网站找到自己以前发表的文章修改续写了。先发这些是想让各位先回忆一下,后续修订过的文章和新文章将不断推出。欢迎各位指正。
(一)
一辆黑色的宝马的7系由西向东飞驰在长安街上。宝马始终占在快车道上。虽然车速至少也有120迈,但开车的人似乎并不太注意前方。这并不是出于对宝马车的信任——虽然宝马最突出的特点就是驾驶的快感和良好的操纵性,但他‘买’这辆车的时候还真是适应了一段时间宝马的档位和电控窗。
天很黑,崭新的宝马泛着夜晚昏黄的灯光。如果仔细看开车人的西服,很明显他也不是司机。司机是没有这么多钱买这么贵的西服的。只是如果看他宝马又觉得这西服有点不配着车了。他眉头略微的皱着,正在思考着什么。只有眼睛似乎还很明亮,但也有了一些疲惫。
他刚从一位部长家出来,部长和他聊了很长时间。从地方菜的做法,酒的鉴赏到服装品位。最后才说到正题。部长好像有意加大对他们这个部门的投入,甚至有可能扩大这个部门的编制和权利。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连各省的省长也要让他两分。而他作为这个部门实际上的掌权者应该是有好处的,但是,如果是部长在这种非正式的情况下对他说显然是想试探一下他。也想了解自己对部长的忠诚度。
当然他也要表表对国家对部长的忠心和有能做好这个工作的决心。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部长就成为了他的实际直接领导者。部长也暗示过对一个省长的不满。这是不是想要让他帮忙搜集一些‘材料’呢?如果是这样他这个部门肯定成为部长的工具,成为工具到也无所谓。就是看部长以后能走多远,能上多高了。站到部长这个队里是不是对的?现在来看部长是很有权利,以后……
车开到了军博附近。禾予想到八一大楼后面的军委家属园找找自己的老朋友聊聊天。就一打转向直接转了过去。
刚转过去就看见前面一位交警手握橘黄色的棒棒示意他靠边停车。
禾予把车停在交警正前面就拿着车本走了过去。交警也吓了一跳,以前只有停在他们身后交警们从来不用转身司机就一路小跑的拿着本过来的,从来没有看见过停在他们身前的。年轻人从宝马的驾驶坐上走下来,头发有些凌乱,西服也略显皱的,人看起来有点像司机。禾予走到交警面前把驾驶本几乎是扔的递了过去。
交警也象征性地敬了个礼,有点惊讶地接过驾驶本说:‘刚才是红灯你怎么就随便转弯了?’
禾予不想惹麻烦就缓和了点说:‘哦,对不起。没注意。’
交警这时候闻到了禾予嘴里的酒气,心想这下可逮着了。这月的奖金有着落了。刚要问,可是眼光顺便往宝马上一看,看到了前风档边上放着至少4个大衙门口的通行证。心理顿时凉了半截。
‘虽然这大半夜的人少车少,但也得小心点。’就把驾驶本还到禾予手中又立正敬了个礼。
禾予也很和气道了声谢,就开车走了。
交警看见他要调头就把头低下假装看看自己的摩托。心想:他妈的挂了那么多衙门口儿的车,本上确写着是私车。操!
八一大楼是个内部的说法,其实就是中央军委也就是国防部的所在地。禾予虽然没进去过几回,但是他知道八一大楼表面看起来没有几层,其实那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地下建筑比地上建筑还要多,还要复杂。地下修的时间也比地上要多的多。禾予看了一眼八一大楼就想起交警说的也是都大半夜的了。自己去找人也不好。就又一调头直奔八一大楼对面的‘五月花’酒吧。
禾予进了酒吧要了三瓶百威就开始喝起来。心里想着部长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想培植自己的势力?是发现自己的权利渐大想用自己来对付那个省长,让自己和那个省长拼,他来个坐收渔翁之利呢?或者是想借此来除掉自己呢?想到这里禾予喝到嘴边的酒感到比以前更冷了。
禾予抹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的头发比以前又少了。哎!操心啊,别人表面上看着他是风风光光人,大本科毕业才几年就能在机关混个局级干部。单位实际上就相当于给自己配了辆宝马,有事了也不用天天按时上下班,自己管个部门。可是其中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啊。想着他就从口袋里摸出中南海点上一支。
‘先生一个人吗?’
禾予寻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大概1米65的样子。披肩长发,很顺——禾予喜欢头发顺的女孩儿。脸上的微笑,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很纯,和天天在这里的那些女人不同或者说是不够专业水平。女孩穿一件素色吊带裙。
从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上看,皮肤也是很细腻白皙。禾予看女孩的皮肤从来不看脸,他知道那是女孩们花时间最多的地方,如果一个女人仔细修饰过的地方一个男人要想从中找出什么瑕疵那真是太难了。
禾予感觉还可以,也没说话就微微点点头。下巴向他身旁的座位指了一下。
女孩很大方地紧挨着禾予坐了下来。其实她在门口已经站了很长时间了。早就看见禾予是开着宝马。虽然穿得好像不怎么样,但是也得试试啊。这年头没办法呀!
禾予开口了:‘小姐想喝点什么?’
女孩对小姐这个称呼觉得有点不适应,但是马上说:‘随便。’声音却一点也不嗲。
‘百威可以吗?’
‘好的,谢谢。’
‘啪!’禾予打了清脆的个指响。‘再来三瓶百威。’
禾予看着这个女孩。身材不错,属于小巧玲珑型。最重要的是,可以说是脱俗。估计价格也不便宜呀!
这时酒已经放到桌上。禾予递给这个女孩儿一瓶。
‘谢谢!’
能这么经常的说‘谢谢’,看来还算有点修养。
禾予拿起自己的酒瓶对女孩一示意。女孩也很幽雅的拿起酒。各自喝了一口后禾予说:‘小姐怎么称呼啊?’
‘先生客气了,就叫我小馨吧。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李。’
禾予看了看表,已经凌晨1点多了。‘到明天早8点多少钱?’
女孩好像被吓着了,但是马上恢复了镇定。‘2500。’
‘哈哈,有点高。对不起了。’说着禾予就要扬起手买单。
‘那先生说吧。’女孩在说的时候,头略微地低了一点。
禾予看了看女孩,高高翘翘的小鼻子放在可爱的脸上,的确很漂亮。
‘2000。’
女孩抬起头看了看禾予,然后略微地点了一下。显得有点过于郑重。
禾予打了个指响,‘买单。’
‘先生,一共150元。’
禾予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200元,‘不用找了,开张发票。’
‘谢谢,请稍等。’
女孩儿看了一眼钱包,挺厚的。还可以!
趁着开发票的功夫,禾予问了女孩儿去哪。女孩儿建议去宾馆。禾予也觉得还是宾馆好。等开完发票就把车开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三星宾馆的停车场里。女孩从车里走出来心里想,真抠门,看来也不是什么有钱的主。但是开着宝马又不像是司机?管他的呢,有钱赚就行。其实并不是禾予抠门,是禾予知道所有的四星以上的宾馆好像都是涉外的,而涉外宾馆所有的房间,也被安全部门以国家安全为名严格的监控着。
禾予去开了个双人房间,进去后女孩说先洗个澡,就进了浴室。禾予随后就进去了。
女孩见禾予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微微一笑就开始脱衣服。她把吊带裙后面的拉练拉开,整个裙子就滑到地上,漏出了白皙的皮肤。胸罩是前面开的,质地也不错。脱下胸罩,禾予有点失望,胸没有看起来的大。他拿起胸罩,海绵不厚,但是是好牌子的。这时候女孩子已经退去了内裤。这女孩身材不错,白皙的皮肤,匀称的身材。一头染成栗色的秀发。
‘一起来吗?’
‘好的。’
女孩就帮着禾予脱掉西装。顺便看了看牌子。雅阁尔,有纯毛标志。至少得3000的那种细腻的羊毛。没看出来呀,小子。
女孩帮禾予脱得就剩内裤。看到已经直立的东西。微微一笑。
‘怎么?着急了?’
‘呵呵。’禾予乐了。
从女孩的表情上禾予看出来了,女孩一开始没怎么看出来自己。现在知道自己不是司机了。就把手放在女孩的胸前,抚摩着不大的乳房。乳房虽然不大,但是也够一只手把玩的了。没想到女孩的脸竟然红了。看来刚出来做没多久。
‘我把它脱下来吗?看那小家伙憋的。’
禾予点点头。女孩儿蹲下来,小家伙刚脱离束缚就马上弹了出来。把女孩吓了一跳。这可不是什么小家伙。
‘小吗?’
禾予看出来女孩有点吃惊。
‘没有。’女孩的脸更红了。
‘你先洗吧!’说着禾予已经走出了卫生间。女孩松了口气。
听着里面的流水声,禾予点上一支烟。觉得无聊,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打开QQ看见好友里有一个人。他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曾经有过一夜情的网友。丰乳肥臀的,他们只在树林里做过一次。
那天见面的时候约好在一个酒吧,禾予没开宝马。他不想太招摇。就开了一辆本田去的。没想到女孩一见到是个有车的,就尽显骚态。在酒吧里,就把禾予下面摸硬了。禾予也没老实,一看就知道这妞不是什么好鸟。就隔着裙子把她摸了个遍。没想到这妞丝制连衣裙里,只穿了个底裤。禾予也把她的裙子撩起来,把她的丁字裤在酒吧里就给脱了下来。还留在了座位上。
俩人喝了一瓶红酒,一结帐800。小妞看禾予连眼都没眨一下就结帐。心想这下能榜上个了。禾予开车到京郊的一个树林旁,看了一下,附近没人。即使有人来,夜里这么静,一定也会弄出什么声响。一路上也没车跟着,就把那妞叫下来。
她也没客气。下来时已经是全裸了。那妞先蹲下,把禾予的裤子脱下来。含着他的大鸟,来回吞吐,争取先消耗点精力,省着到时候累着自己。禾予看出来了,但是也没管她,就开始脱自己的衬衣,脱完就把那妞一推按在宝马的后坐上就开始插。
‘哦!真大!啊!轻点……啊!……啊!……’她叫的特别大声。
‘真骚,还没怎么就着这么湿了。’
‘哦……深点。’
禾予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两条腿放在肩上。继续‘苦’干。
‘哦!大哥!……啊!……啊!……啊!……轻点!我……’说着,一阵抽搐,禾予知道她已经高潮了。但是粗壮的东西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射。
他把这丰满的妞拉出来翻过来背对着自己。那妞也识相的用手抵着车。禾予摸索着位置屁眼,下一点。
‘啊!别!……’
妞还以为是要插屁眼呢。
‘啊!!!’进去了,不是屁眼。还好。
禾予也没管他,就继续疯狂地高速前后抽动。
‘啊!!!……嗯……’妞疯狂地大叫。
‘快……快!……哦……爽!……快……快插!……操……哦!……真……真他妈的大!大……大鸡巴……爽!……啊!……’在深夜这声音传的很远……
‘啊……啊……停一下……我……我……我不行了……啊……求……求……求你……停一下吧……啊……别……我……我有点晕……’由于嘶喊的太大声时间太长,她有点大脑缺氧了。她开始低声的喊叫了。
‘啊……啊……你……你真……厉害……强……啊……超人啊……啊!’
感觉一阵抽搐他终于射了,射得好满,好多。在她的里面。她瘫软的直接倒在了后坐上。禾予整理了一下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
‘大哥,你真厉害。我都晕了。’
禾予微微一笑:‘去哪?’
‘随便。你家?’
‘还是去你家吧。’禾予不想让这样的人知道他住的地方。
‘好吧。’她知道她再坚持也没用,这个人不会那么傻的。
‘你也用QQ?’
声音把他拉回到现在。禾予回头一眼是今天这个比较清纯的女孩。禾予马上把电脑关了,这里面可有不能让别人看见的资料。
‘你去洗吗?’
这时禾予回头看着说话的女孩,她围了条洁白的浴巾,一头秀发直垂下来还很干爽。看来没弄湿。
‘不了。’
说着就站起来走到床边,张开双手:‘过来。’
女孩也微笑着坐到他怀里。禾予顺着浴巾下面抚摩着白皙的大腿,往上毛不是很浓密。摸到洞口,用中指往里进入。很紧,看来今天她又要不好受了。
禾予心里想。有点干,只进了2节手指,就进不去了。禾予拔出手指继续往上。
女孩的脸已经发烫了。
光滑的小腹,皮肤很好细腻、光滑。他第一天摸宝马恐怕也没有这种感觉。不过有点微突。有点肉感。女孩子无论多瘦,有点小腹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禾予喜欢有小腹有点肉的女孩。
继续向上乳房虽然不大但是手感很好。软软的,再配上细腻的皮肤。不大的乳头。真是值得2000。
女孩咽了一下口水,趴在禾予的肩头。其实是不想让禾予抚摩她的乳房了。
禾予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从她屁股的后面往那里摸。屁股也差了点,可能是经常坐着,和娇小的身材相比有点丰满,也不是那么光滑。那里已经有点湿润了。没想到她这么敏感。
女孩吻了一下禾予的耳朵,在耳边轻声说:‘来吧,今晚我是你的。’
这话要是放在情人之间说好像没什么,可是从这种人口中说出来就不同了。禾予心想也许是经常看片什么的。经验丰富啊!
禾予让她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说:‘好像它还没准备好啊。’
女孩看了他的下面,还挺小的。怎么搞的,还这么小,不是说我一在别人怀里,是男的就一定会硬吗?也许是自己还没裸体出马。心里这么想着就把浴巾脱到地毯上,顺势蹲下来,手扶着那里。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成年人的东西。她先暗地的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嗯,虽说是入秋了,可北京还是很热的,这么热的天气,这里还没味道不容易。就闭上眼含了下去。
禾予觉得有点奇怪,口交怎么让她弄得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哦,真舒服。湿润,温暖,润滑。来回的吞吐立刻让他那迅速的膨胀。马上她的小口就有点容纳不下了。她必须尽量地张大嘴才能保证牙齿不碰到阴茎,也不能往里含了否则会碰到小舌头。
起来吧,禾予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的口交。‘起来吧。’他不想第一发就这么浪费。
女孩站起来红润的脸看着禾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躺下。’
女孩顺从的躺到了床上。看着雪白的肉体躺在床上禾予感觉这2000花的真是值得,即使2500也不多。禾予爬上床把女孩的两腿分开。拨弄着女孩的下面。挺干净,看来没什么病。就爬在女孩的身上,一手搂着女孩的脖子,一手在扶着自己的东西就要进去。
女孩已经被禾予拨弄得湿润了。但是禾予那的确很大。只是龟头进去了就让女孩轻呼了一声。再继续,怎么?怎么有点进不去。
‘你不是处女吧?’禾予有点嘲弄地问。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微笑了一下。笑的有点苦。
禾予跪起来扶着自己的大东西重新进。但还是只进了龟头就进不去了。一使劲。
‘啊!’女孩叫了一声。
终于进去了。
‘还挺紧。’
禾予没管那么多,就抽插起来。
‘啊……啊……’女孩把脸别过去,不想看。
‘啊……’禾予的一次深插让女孩大叫了一声。她连忙用枕巾把嘴堵上。
禾予觉得好笑。但是也没管,就一次次的深深地插入。
‘嗯……嗯……嗯……嗯……嗯……’女孩的嘴里被枕巾堵着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把枕巾拿出来,我想听你叫。’
女孩有点无奈地把枕巾拿了出来。
禾予又开始重新快速的抽插,次次都是深入,好紧呀。
‘啊……啊!……’女孩的叫声有点撕心裂肺。‘啊!……啊!……大……你……你那太大了。’
这话好像是对禾予的鼓励,禾予干得更卖力了。
‘OH……MYGOD……OH……舒服……真舒服……啊……啊!……’
禾予觉得好玩,这女孩儿一定是看毛片看多了,叫床都用英语。
‘哦!’禾予觉得不对,这太紧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他好像……好像要……哦,射了。他射了。从来没有这么快过。不过还是相当舒服。禾予觉得有点累就睡了……
一阵乐曲响了起来,有个人在禾予的耳边叫,‘先生,先生,好像是您的手机。’
禾予一骨碌爬起来,这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还是那么漂亮。手机还在响,来不急多想就寻着声音找手机,原来是在卫生间。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她在里面洗澡,要是……急促的铃声让禾予没法多想就走进去在西服口袋里摸出手机。一看,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没多想就接起来。
‘喂。’
‘禾予吗?是我。’
禾予听出来了,是省长,就是部长暗示过要对付的那个人。
(二)
‘您好。’禾予顺手卫生间的门关上。
‘小禾呀,今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省长这话让他没法拒绝:‘您来北京了?还是我请您吃饭吧。您什么时候到的?’
‘那好,晚上7点我派车去接你?’
‘好的。’
‘再见。’
‘省长再见。’
禾予关上手机。更觉得沉重。昨天部长刚暗示我要对付他,他今天怎么就到了北京了?还请我吃饭?派车来接我?要是用他们的车部长马上就能知道我们见面了。那我怎么向部长交代?省长要是让我来对付部长,怎么办?我站在哪面?一连串的问号在在脑子里出现。别想那么多了。看情况吧。禾予之所以能这么年轻就到这个职位除了他老子官高权重外更凭借的是他的随机应变。他把手机放到西服里。
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的钱没少。卡也都在,就放心的走了出来。
这时那女孩还躺在床上。
‘几点了?’禾予问。
女孩把床头的手机拿起:‘9点一刻。’
‘哦,那你可以走了。’
女孩起身往卫生间走。床上有血迹,怎么?她?……来不及多想,女孩的身材真的很好。白皙的皮肤,胸部好像也挺丰满的,不小。身材相当好。可爱的脸庞。一双大眼睛。很有神,说明她很聪明。
禾予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穿衣服。她穿上内裤。显然她昨天完事之后又洗过。至少洗过下面。这时候她已经穿上吊带裙,走到禾予面前,一伸手。禾予明白了。立刻走进了卫生间,把钱包从西服兜里掏出来。数了2000递过去。
‘第一次吗?’
女孩看着他。禾予长得一般。可以说是扔在人堆里马上就被淹没了。但是一双眼睛即使这么熬夜也还是很有神。看着他,吻了一下他的嘴。
禾予第一次这么的接吻……一般和这种人都不接吻的。更别说是主动的了。因为危险,现在乙肝什么的各种传染病导致中国至少有3亿人有不同的传染病。
禾予看过资料,所以更没有主动的吻过,而小姐们则更是不会主动的。‘你是我的第一次。’女孩很郑重地说出来。尽管话让人听着有点冷。禾予一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宝马在天安门前中速驶过,心里却很乱。昨天那个怎么能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个学生?怎么搞的!是修复过的?不像,凭她的阅历不至于把我给骗了。她也的确是那的学生,学生证我也看了。也看到她去教室里上课,也看到她和同学打招呼了。怎么可能呢?第一次就…………
这时禾予的车已经开到了安全部西门。他在门口略微减速,好让门口的武警和监视器检查。门口的武警示意他开车进去。禾予把车停到一栋青灰色的楼门边上。快步走了进去。他之前已经和这位‘朋友’联系过了,他想打听一下省长和部长的事。别想那个女孩了,先搞清楚这个事情重要。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一个身穿深蓝色西服的人站了起来。向禾予走了过来伸出手。
‘秋风。’禾予微笑着伸出手。他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长方形,也就15平米左右,没有窗户,两边整齐地放了一排绿色的铁皮柜。靠里面放了一张办公桌。桌上放了一台电脑,两部电话和几支笔。很整齐。和上次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桌子上多了几搭文件。
蓝西服和禾予父亲的关系很好,时常就去禾予家做客。后来等禾予上了大学也顺理成章地经常带禾予出去玩。禾予喜欢去酒吧的习惯就是蓝西服给‘培养’出来的。蓝西服喜欢什么都对禾予说,因为他觉得他有必要帮帮这小子。否则按照他的习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当初禾予的父亲没少提携蓝西服才让他有了今天。蓝西服对各方面的了解,也使得禾予经常来他这里‘咨询’一些情况。
蓝西服让禾予在办公桌前面的沙发上坐下。
‘呵呵,是啊!秋天有点冷了。’黑西服几乎面无表情只是从嘴角略微挤出一丝笑意。
‘最近忙吗?’
‘不忙,不忙。’边说边给禾予倒了杯水。
‘那好啊!’禾予接过水。其实从他那双明亮眼睛里的血丝能看出来最近没少熬夜。只是蓝西服不方便说而已。
‘快中午了,咱俩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吧!’禾予看了看表,眼光却看了看他桌子上的几个文件。
‘好啊,我请你。’
‘在哪?还是你们的食堂?’禾予乐了,他吃不惯他们的食堂。‘走,咱们还是到外面吃点吧!’11点55了。禾予站起来准备走了。
‘好吧。’蓝西服起身把文件收到铁皮柜里。
‘铃……’电话响了。
‘等一下!’蓝西服快步走到桌前,看了一下电话没等电话响第3声就接起来。
‘喂……嗯……到哪了?……你们在外面吃吧。嗯……什么饭店?嗯……对对……我觉得你们应该进去……对……行啊,今天你们花多少我报多少。……没事不用考虑,给我看好了。……嗯……12:30前你们向他报告……对。我现在就转过去。好!’说完蓝西服走到电脑前点了几下鼠标,电脑发出‘当’的一声后,表明事情已经通过内部网络安排好蓝西服才和禾予出门。
禾予和蓝西服上了宝马。
‘东方广场下面有个馆子不错。四川菜,环境好。怎么样?’
‘好就去那。’蓝西服微笑着说。
禾予和蓝西服要了个小单间。点完了几个菜就寒暄起来。
‘挺忙?’
‘啊,你说刚才那个电话呀。我们经费不多呀。她们出去,看别人进了大饭店吃饭又怕有什么事也想进去,可是不敢。就得请示了。’蓝西服说得没错,他的大队有时候就要监控一些人,可是被监控的人经常出入高档宾馆饭店。可是他们的经费捉襟见肘的实在难以应付。在经常是对方用的通信工具比他们好,交通工具也比他们好。
蓝西服的手下,有的没有自己的房子是租的房子,有的是住在几平米的平房里。而只要是他们办的案件,经济的,就肯定过亿而且涉外。向他们受贿也经常出现,不过凭借制度和一颗爱国的心至少目前他们大队还没出过问题。蓝西服最担心的就是怕完不成任务,他们要完成任务凭的或许只有是在北京——咱们自己的地盘这个优势。
等菜上好了禾予就开始进入正题。
‘听说最近有点麻烦。’禾予看了蓝西服一眼,见蓝西服有点不明白,‘你也知道吧!’说着用下巴指了指天花板。
‘哦,你是说他们之间的事啊。’蓝西服拿起餐巾纸擦了一下嘴,‘现在也没法说,我听说我们部里也有人介入了。还有很多部门都介入了。’
蓝西服看了看禾予。禾予吸了一口烟,面无表情。
‘估计应该是你们那个能占点便宜。毕竟在这儿,方方面面的关系也多。他里面……’他思索着,‘不过也难说,听说他在地方上有点势力,而且上面也有根。’
禾予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最近挺忙吧!’
蓝西服点点头:‘是啊,天天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是多。你也挺忙吧?’
禾予笑了笑没有回答。蓝西服的回答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已经知道了这次二虎之争谁能占上风也就可以了。这次来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省长的下场最残也就是出国。凭他的势力不至于被人以贪污什么的名义抓起来——虽然现在这招很有效。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互相斗一场而已了。就和蓝西服随便聊起来了。
吃完,结帐出去。在走廊里看到了1个安全部一处的,和一个人边走边聊。
蓝西服和禾予和那个人都很熟,但是部里有规定在外面是不能和同事打招呼的,也就和没看见一样走过去了。
这好像只是巧合。禾予心想,否则自己就要小心了。
送蓝西服回去后,禾予开车在回单位的路上,禾予的思路有些乱。索性不想了,就打开音响听些轻松的乐曲。禾予并记得曲子的名字,只是买来听听觉得好听就留着了。
到了单位。禾予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下来。他点起一支烟,看看办公桌左面由于他一上午没到单位而积攒起来的一堆文件。大部分他看不看几乎没什么区别,但是要走个形式。禾予把整个后背,都舒服的靠在转椅的靠背上,头向上仰着,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一下。
十几秒之后他就马上开始处理文件。处理的方法无非就是在文件上写上自己的处理意见再转***同志。有时候只大概看看就写个含糊的再转一圈就得了。
有一次一个文件上是请示该怎么做的,结果一个领导只写了:同意,请转禾予同志。
终于把这这么多文件都出处理完了。禾予拿起电话,叫秘书进来把文件拿出去。
禾予办公的时候不习惯吸烟,现在处理完了文件。他点上支‘中南海’,深吸了一口。同时秘书也进来了。禾予看过她的档案。秘书名叫王媛,职高毕业,先到钓鱼台国宾馆当过服务员,一次会议的‘机会’,她来到了禾予的单位,给禾予当了普通秘书(不能接触内部文件)。其实禾予不色。只是看见美女又勾搭他,他当然不能放过了。如果偷情没有后果所有的男人都会偷情。禾予当然也不例外。
她其实也就是想要个不累的工作,收入一般就可以了,并没有什么奢望。禾予能满足她。当然她也需要时不时的满足一下禾予。
王媛抱起文件,文件的高度正好在她胸部的下面。她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西服,里面白色的衬衣开了2粒扣子,露出她洁白的胸口。她把一落文件抬了抬,正好把她本以很丰满的胸部托的更丰满了。
‘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王媛柔声问。
禾予看着这美丽的姑娘。她外表是那么纯洁,可是禾予和她上过床之后发现她床上的工夫可不是几次就能练出来的。男人们大多喜欢外表纯情床上放荡的女人。王媛也深知这一点。而她能做,也做到了这点。
‘你给我按摩一下。我累了。’说着禾予靠在靠背上。
王媛放下文件,把门关好。走到禾予后面,把禾予的头靠在她柔软高耸的胸脯上。开始按摩禾予的太阳穴。
禾予顿时知道放在哪了。好柔软啊!
‘把胸罩解开,有点硬。’禾予说。
‘我自己解不方便,你帮我吧。’说着王媛绕到禾予的侧面,背对着禾予。
禾予手绕到王媛的胸前,把她西服的扣子解开。把她的西服缓缓地退下来。
他转过来让王媛坐在自己腿上。把王媛的衬衣从裤子里解脱出来,手伸进衬衣后面,把胸罩揭开。又慢慢地绕到前面,摩挲着王媛柔滑,丰满的乳房。
‘哎呀,讨厌。’王媛轻打了一下在她乳房上的手,‘让你解开,又没让你摸。’
禾予双手绕出胸罩,在衬衣里面把王媛的衬衣解开。突然拽下来。
‘啊,’王媛轻叫,‘讨厌……’
禾予很容易的就让王媛上身赤裸着。禾予让王媛转过来。王媛转过来骑在禾予的腿上,胸想往禾予的脸上靠。禾予配合的往椅子下面滑。好的,正好碰到了王媛的乳房。王媛的乳房雪白,细腻,还很大。尤其是在她俯下身子的时候。王媛趴在禾予的身上,两只洁白的奶子在禾予的脸上摩挲着。王媛也很想做爱。禾予不时伸出舌头顽皮地舔着王媛的乳头。
‘哦……你真坏。’
‘你才坏呢。’说着,禾予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裤子退到膝盖,推了一下王媛,‘下来点。’
王媛吻了一下禾予的额头,熟练地把禾予的领带解开,西服衬衣统统解开。
她一路吻下去,一直来到禾予突出的地方。这东西略有点味道,但是王媛还是用双手慢慢地把包皮完全拨开,轻吻了一下这家伙的‘头’。然后一口把它含了进去。禾予顿时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上来。他坐起来王媛蹲在那里上下套弄着。禾予突然想起克林顿,好像他也有这爱好。不过他赔大了。没插进去过几次——好像根本没进去过,却惹了那么多麻烦。
禾予让王媛把裤子脱了,禾予也把已经退到了膝盖的裤子放到椅子上。禾予指了一下沙发。王媛就赤裸地躺在了沙发上。双腿略分张开双臂。
‘来呀,快点。’王媛开始发浪。
禾予也没说话,站起来把自己脱光。走到沙发边上就压了上去,对准就开始猛刺。
‘啊,……你……你轻点……哦,……大鸡吧……哦……’王媛轻叫,她不想让外面的听见。虽然已经加装了隔音板。
禾予很快发现这个姿势不能比较深入。就起来让王媛起来趴在办公桌上,禾予从后面插进去。
‘啊……’太深了,王媛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又马上小声下来,‘啊……好深啊……哦,……哦……嗯……’
禾予丝毫没有减速,反到是更快起来。禾予抓着王媛的双乳把王媛的上身抬起,王媛双手支撑着桌子。禾予一下一下地把他的大家伙插进去。
‘啊~~~’王媛有些无法忍受了。他的东西太大了,以前和她做的都是些‘老头子’。连硬起来都费劲。没想到禾予这么能干。每次都让她舒服的不得了啊!这次有点让王媛受不了了。
王媛感到下身一阵收缩,自己也打了个寒战。自己又高潮了。不知道这是第3次还是第4次了,他还是没有丝毫要射了的意思。王媛觉得下身已经麻痹了。只是知道什么东西在里面出入。她腿发抖站不住了,需要禾予时不时地往上提一下。禾予觉得自己像在干一堆烂泥,有些无趣就开始更猛烈地插。
其实不是禾予有多厉害而是王媛那由于久经世事已经有些松弛了。禾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速地运动,不一会儿感觉到一阵快意就开始喷射了。禾予很立刻拔了出来,只见有一些甚至射到了王媛的头发上,然后是后背上,臀部上。禾予坐在椅子上,开始喘粗气。王媛由于没有禾予的支撑,立刻瘫在了地上。禾予没有管她。用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弟弟就开始穿衣服。穿好衣服禾予点上烟就抽起来。
王媛这时候也缓过来了。他全裸的站起来。进门还是一脸的妩媚,现在已经头发凌乱像遭到强暴一样。
‘你帮人家擦擦嘛。’王媛显然不满意禾予射了自己一身。
‘这个擦不干净,你有湿纸巾吗?’
‘没带在身上啊,在我包里。’王媛不高兴。
‘那你去取呀。’禾予打趣。
‘讨厌!’王媛扑上来打禾予的胸口。
‘好了,先用这个擦吧。’说着禾予用纸巾把王媛后背上的精液擦掉。但是擦不干净,还有一些和王媛的汗液混合在一起留在了后背上。
王媛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拿起文件出去了。
王媛出去把文件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就向宿舍走去,她在单位的宿舍住。宿舍就在单位的下面一层。她进了宿舍拿上洗浴的东西就准备去洗澡。她不想就这么粘粘的地呆着。还没走出宿舍,门突然开了。
是单位的主任。说是是主任可实际权利没有禾予大,而且年纪有老50多岁了。在这个职位上呆了十多年了。早就没什么政治潜力了。
‘主任啊,您吓了我一跳。’王媛谁都得罪不起,就笑着对主任说。
‘呵呵,小王啊。你可真漂亮。现在洗澡干什么?’说着就色眯眯地冲王媛走过来。
王媛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主任想干什么,就也随他去了。便躺在床上任由主任发泄。
禾予抽着烟想晚上省长这饭,眉头又紧了起来。禾予想起来省长约自己的事情。不知道是怎么个‘接’法。
禾予的手机在下班时准时响起来,
(三)
禾予拿起电话一看,是个手机号。
‘喂。’
‘喂,您好!是禾先生吗?’打电话的人很客气。
‘是我,你是哪位?’
‘省长派我来接您,我的车就在您的楼下。’
‘好的,我处理点事情马上就下来。’
‘好的,一会儿见。’
挂下电话,禾予点起香烟。
其实他根本没什么事情,就是不想让同事看到来接他的车。
禾予思考着……
吸完这支烟,禾予把它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就下楼了。
来到门口,看见一辆奥迪200停在门口,有个年轻人靠在上面,是北京牌照,看来省长也不想给禾予压力。
来人见禾予走过来就问:‘您是禾先生吗?’
禾予点点头就上了车。
一路上来人和禾予都没说话。
禾予坐在后排,感到后背有点发冷。
车开到一家饭店门口停了下来。
‘405。’司机指了一下这家饭店。
禾予上了楼,到405门口,禾予敲了三声,一会儿里面有人开门,是个女的。来人见禾予也没问什么,就把禾予让进去了。
405是一个包厢,没想到的是里面还有个包厢。禾予进405只是一个门厅,女子让禾予在沙发上等会儿。
禾予就习惯性地点上了一支烟,很放松地坐着。
烟抽到一半,里面的门开了,省长先走了出来,禾予立刻把烟掐灭,站起身来:‘您好!’
省长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和禾予握了握手,示意禾予坐下,省长也在禾予的旁边坐了下来。
‘小禾啊!’省长缓慢地开口了,‘你父亲近来好吗?’
‘还好,他还坚持每天锻炼,身体还不错。’
开门的女子拿着托盘从里屋端上来一壶茶,给禾予和省长一人倒上了一杯。
省长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哦,是吗,我这次来还没有去看他,他还像以前一样,天天做20个引体向上?’
‘是啊,父亲的身体还不错。’
省长微笑着说:‘呵呵,以前我们打仗的时候就我们几个身体好,不过留到现在的也不多了。’
禾予点点头:‘经常听爸爸说起您替他挡过弹片,我爸昏迷的时候,你也背着他走了10多里的路,从前线背到了医院。现在您和我爸的合影,还在父亲的办公桌上放着呢。’
‘是吗,老禾还没忘了我啊!’
‘怎么会呢,父亲经常提起您,说您帮了我家不少忙。’的确,在禾予高考那年,禾予的父亲受到了排挤,有人要以他贪污为名想以此来除掉他,禾予当时差点出国留学。这件事上省长的确帮过他们家,但是起了多大作用恐怕就不好说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禾予的父亲在一场政治风波中站对了队,现在也可以说是大权在握了。
‘你还没吃饭吧。’没等禾予回答省长就把禾予让到了里屋。
里屋又是个大厅,左面放了一张大桌子,旁边还有音响和一台背投彩电。
省长让那个女子把音响打开,放着一些曲子,声音不大,但是要说话的话恐怕只有临近的人才能听见。
禾予觉得这可能是怕有人窃听,省长让女子告诉外面上菜,这时,禾予才注意那个女子,她年纪看上去30岁左右,高挑的个子,过肩的长发被扎成了马尾辫,穿着一套灰色的女式西服,质地细腻柔软,一看就知道是纯新羊毛。好像在PORTS看过,里面穿着一件白衬衣,在领口露出雪白的一块,模样很俊俏,做起事来也给人很专业的感觉。
省长和禾予寒暄了一会儿,菜就上来了,每人一盅鱼翅,一大盘大闸蟹,还有几盘蔬菜,现在是吃大闸蟹的时候,蟹子肉肥,母蟹的黄还多,禾予看见这蟹子,看它在海里应该算得上一霸了,可到了人的手中却还不是盘中餐!
‘小王啊,你去挑瓶红酒。’省长对女子说。
那女子立刻起身出去了,那女子走起路来腰肢略摆,臀部很翘。禾予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竟然没有注意这样的美女,看来刚才自己真是有点紧张了。
喝酒吃饭就相对轻松了点,时不时也聊些相对轻松的话题,吃完饭省长让那女子出去结帐。
‘看一个人要看潜力,有的人现在很好,可上面没人也不行。’省长看着禾予说。
禾予知道省长指的是他和部长的事情,就表示赞同地略点了点头。
‘好了,’部长看女子结完帐进来了,‘小禾你没开车来吧?就让小王送你吧。’
根本就没容禾予思考,省长只把禾予送到了包厢门口,禾予就和那女子一起出去了。
女子把禾予领到了一辆奔驰前给禾予开门,关上门,自己到驾驶的位置上。
奔驰车在北京的路上中速行驶着,女子问了禾予去哪,禾予告诉了地址,女子便没有再说话。听那女子的口音不像省长那地方的人,到像是被同化了点的口音,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女的是省长的情儿,禾予也不想惹麻烦,一路上也没和她搭话,而这女子更是什么都没说。
女子送禾予到了单位,禾予道了声:‘谢谢。’而女子也报以职业的微笑。
女子名叫王艳,名如其人的确是美艳,身高一米六八,前凸后翘,细腰。最主要的是美女大多无脑,虽然她也不能算是很聪明但至少不苯。大学毕业,考公务员,结婚,生子,本来一如常人,但是有一次省长来她们单位办事,只是看了她一眼,她的领导自然是立刻把她推荐给了省长。
刚换工作王艳还以为是升职了,几天之后她才明白了。
那天办公室主任让王艳到办公室去,让她在市里的锦江饭店定一桌饭,说了标准和人数后王艳就去订了,来省长办公室这些天王艳没干过别的,天天下午就是去各大饭店订酒席,也许省长的很多工作在酒席上才能谈吧。她不知道,不知道也不敢问别人,更不敢问省长。她不知道的还有这是省长有意培养她的办事能力,好能把她留在身边。
省长参加的酒席不像常人想像的那样,一个圆桌就得了。桌子的摆放,椅子之间的距离,用什么颜色的桌布,中间的花篮用什么花,什么样子,上什么菜,上菜的先后顺序都很有门道,王艳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王艳好不容易布置完毕就快到吃饭的时候了,王艳在包房的门口等着,不一会省长和几个人过来了,王艳连忙把门打开,把一群人让了进去。
吃饭的时候由于没有服务员在场(不想让人听见说什么),所以王艳大部分时候都是充当服务员的角色,自己能吃到的很少。
终于吃完了,王艳想终于可以回家了,大家走了之后王艳最后一个走的,走到饭店门口思索附近有没有什么公交车。她可不想打车回家,那样有点奢侈。这时一个人走到她身边,王艳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省长的司机。
‘省长让您过去一下。’
王艳觉得纳闷,平时虽然很少和司机说话,但是一般都以你相称为什么这次称呼您呢?
王艳坐进轿车,省长就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王艳也不便说什么,车一直向城郊开去。
到了城郊的一栋别墅门口停了下来,司机用一个遥控器对着大门旁边的一个东西按了一下,门随即向两边徐徐开开。
车开进去还一会儿才到一栋3层小楼的门口,从外表看这楼与一般的办公楼没什么区别,都是红砖钢窗,有所不同的是窗户好像都有很厚的窗帘。
车停稳后司机下来给省长开门,省长下车前示意王艳也下车。
王艳随省长进了别墅,一进别墅顿时觉得里外的差别实在太大了,在外面看和以前局里的办公楼一样,一进来才明白这是一栋私人别墅,处处都偷着优雅与舒适,一地上是黑色大理石地面泛着点点的金光,大厅右侧是一扇大门足2人高暗红色的木制大门,右面才是大厅,中间是一张很大的地毯,厚重的毛毯给人以沉稳的感觉。
靠里面是一条很长的沙发,造型与一般的沙发有所不同,靠背比较高,坐也略宽,沙发上的绒布让人一看就想坐上去,大厅6米高的顶上是意大利的水晶吊灯,四周也有一排小灯柔和的发出光来……
‘小王你先坐。’王艳没来的及仔细看,省长就指了宽大的沙发让她坐下,然后自己上楼了。
王艳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想着省长有什么事呢,这沙发可真舒服啊,柔软的面料坐在上面好像躺着一样舒适,不,比躺着还有舒服。这是从意大利进口的开司米羊绒的面料,一般只是在一些高级成衣中才使用的。地毯也是柔软无比。那是巴基斯坦的手工地毯,在美国这么大的面积至少要5万美金,当然,这并没有花省长的5万美金。
‘你喝点什么?’王艳正在欣赏波斯地毯优美又有些深邃的图案的同时,省长已经换了身很随便的衣服走下楼了。
‘哦,水就可以了。’王艳感觉到了省长的目的。她觉得有点不安,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省长似乎是不能拒绝的,可是自己已经结婚了,况且自己也不大可能成为省长的老婆……
省长亲自给王艳倒了杯水,交给王艳手中。
‘小王啊,现在这楼里就咱俩,我也不想绕圈子,你和我在一起不会亏待你的。’省长什么时候已经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小口喝上了一口。
王艳没想到省长这么直接,就低下了头,她知道她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省长看她默许了,就拉起她的手说,‘小王啊!你放心。你跟了我,我还能亏待你吗?’
王艳很紧张,她喝了口水,省长的嘴凑了过来,让她无法抗拒。
‘走,我带你上楼看看。’说着就起身拉着王艳上楼。
王艳在后面跟着,省长把王艳拉到楼上的一个房间门口,打开门,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布置得很简单只有一张很大的床和一组柜子,没有窗户。
‘走,咱们去洗澡。’省长拉起王艳的手,走进卧室里面的浴室。
王艳红着脸,省长开始脱衣服,王艳看省长脱衣服,也就自己开始脱衣服,脱得只剩内衣王艳便不再脱了,她抬头看见省长已经一丝不挂,而下面也半硬着向王艳那立着,她觉得最后两件应该由男方脱。
省长看出了她的心思,双手绕套她身后,熟练的把搭扣打开,胸罩也随即滑落露出雪白的乳房,由于王艳已经生过孩子,所以乳头颜色略深,省长轻轻揉搓着王艳的乳房。
‘真软啊!’省长轻声说。
省长的手从上面滑下来,来到内裤上,省长用中指轻轻的抚摩王艳的私处。
‘哦!’王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艳很紧张,平时高高在上的省长现在正在抚摩她的私处。她突然觉得对不起老公,但是马上又给自己找到了借口。对方是省长啊!正部级干部,有终生待遇。不,自己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他手中的权。他可以让自己马上当官,也能让自己终身看厕所。这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只有由他去了。想到这里王艳便有点放松了。
省长的手很有经验,很轻的抚摩着她的私处。慢慢加重,慢慢的,慢慢的用力。
‘哦!’王艳轻唤了一声。她感觉前所未有过的感觉。
省长把王艳的内裤脱下来。王艳出于本能腿并的很紧。省长坐在浴缸边上,用手抚摩着王艳那毛不是很浓密的下身。王艳向后躲了躲。
‘省长,别。’王艳的脸红得发烫。她有点不想这样但却无法拒绝。
‘好了,进来洗洗吧。’省长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就说着走进了浴缸。
这浴缸是圆形的按摩浴缸。有四个靠背证明可以容纳四个人同时洗。省长到里面的靠背坐下。王艳随后也在对面坐下。
水温很舒服。水冲击着王艳的身体,让王艳感觉很轻松。省长闭上眼睛,也示意王艳闭上眼来享受这种感觉。音乐声缓慢响起。王艳睁开眼睛,原来省长边上有个遥控器。她重新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切。
这一切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如果不是和省长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享受这些。可是自己以后怎么办呢?秘密情人?还是一夜情?看来省长早有打算应该是想让自己当情人。自己呢?老样子?那肯定不行,至少得换个轻松点赚钱多的工作。省长还有别的情人吗?要是有会不会对自己不利?嗯,估计应该有。那是谁呢?自己认不认识?思索了一下好像没有。但是自己工作时还要和以前一样。
不能遭人嫉恨。反正自己以后还是小心点比较好。至于一会儿……省长让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泡了一会儿,王艳感觉水温在慢慢升高,同时水流从不同的地方冲击着自己的身体。冲击的部位和节奏也有了些变化,变得更猛烈点了。不过到是很舒服,好像有人在按摩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有些疲惫的身体很快恢复过来。
‘感觉怎么样?’省长问道。
王艳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省长:‘很好。’
‘给你。’省长把毛巾递给王艳。淡黄色的毛巾很厚很柔软。
‘谢谢!’王艳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分不出是汗还是蒸汽的水。
省长站起来。快五十的人了,身材还可以,不是很胖,可能是由于以前当过兵,现在还坚持锻炼的原因吧。
泡了一会儿,省长没有说话就走出浴缸来到边上的淋浴,他打上沐浴露。
‘帮我擦擦后背。’省长继续在腿上擦着沐浴露。
王艳马上站起来,去给省长擦沐浴露。省长擦洗完后冲净、擦干,什么都没穿就出去了,走开门的时候扔下话让她快点,他在床上等着她。王艳立刻开始往自己身上擦沐浴露……
洗完擦干净,王艳围上浴巾走出去。省长已经躺在那张大床上了。身上一丝不挂,下面毫无生机地耷拉着。王艳关上浴室的门。
省长睁开眼睛:‘脱了。’话说得短促,不容抗拒。
王艳机械地把浴巾解开露出近乎完美的身材。王艳的皮肤很白,也很细腻。
对于28岁的她来说她现在的身材并不胖。微微突出的小腹使得身材更加圆润。
省长让她上床来。她把浴巾放到旁边,爬上床。床很大,她爬到省长身边。省长让她躺在他怀里。省长拿起遥控器,对着天棚指了一下,一台等离子电视缓缓的从天棚上翻出来。停稳后省长又按了一下,一对男女赤裸着缠绵在一起的镜头立刻出现在电视上。王艳从来没有看过,不禁有点紧张,想看但又觉得不应该看。
图像中女的在为男的口交。像是日本的,背景是在野外。草地上铺了块布,男的躺在地上,女的爬在男子两腿中间,头上下快速的套弄着。
男子显然很兴奋,他对女的说了句日语,女的立刻停止了。二人交换了一下姿势,女的把腿分的很开,还不时地夹紧。当镜头推到女人的私处时竟然有个按摩棒在里面抖动着。男的抽出按摩棒,湿淋淋的。两人说了几句,男的就对准女人的肉穴开始抽插,其中还变换了很多姿势,其中大部分王艳都没有试过。
王艳看得入神。省长抚摩着怀中的王艳。王艳发现自己看的太入神竟然没有对省长的抚摩有什么反应,不由得害羞地钻到省长的怀中。
省长把她放到自己下面,示意王艳为他口交。王艳看着省长半立着的东西,轻轻地吻了一下,就慢慢地含下去了。深入口中,还可以,没碰到喉咙。吞吐了几次之后明显感觉开始膨胀起来了。一点一点的膨胀,变大,在自己嘴里变大。
省长也不时的发号施令:‘牙别碰到,裹紧点,深点,快点……’王艳也机械地听从着命令。突然王艳感觉口中的东西一跳,她立刻明白了,刚想躲开,省长按住她的头没让她离开。她就只有服从的把最后一滴裹净,然后马上跑向卫生间……
从此以后王艳就成了省长的贴身助理。不离省长左右。王艳的薪水也比以前翻了几番,当然这是她应该得到的。省长和王艳做爱很小心,只在这个别墅做。在外面很少,大多数时候甚至出差也是和王艳分别开两间房,当然这两间房是紧挨着的。
(四)
禾予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他自己住一个三室二厅的房子。其实并不是很大但是对于禾予一个人来说已经太足够了。房子装修禾予找的是一家北京最好的装修公司之一,当然装修的时间恰好和单位重新装修的时间是一样的。购房款是单位支出的,当然产权证上写的却是禾予,这点和禾予的三辆车完全一样。
刚进单位没几个月,单位就给禾予配了辆本田,车主是禾予。其实这是单位转移资金经常使用的方法。不久又给禾予换了辆奔驰。禾予不是很喜欢奔驰,觉得有点车如其名‘笨’,而且买的时候禾予没经验,不知道这款奔是给有司机的人准备的,所以对于几乎都是自己开的禾予来说有点不舒服。等禾予熬到能独立处置资金的时候,立刻给自己买了辆宝马745,‘驾乘宝马,其乐无穷’,他喜欢驾御的感觉。
回到家中禾予洗了个澡。然后点上一支雪茄。他把雪茄从保湿盒中拿出来,先用登喜路雪茄剪把雪茄后面剪开一个口,点燃Dupont打火机把雪茄的另一头放在火焰上,转动雪茄直至整个雪茄头全部点燃。
禾予喜欢上雪茄是毕业之后的事情,上学时他只抽555。有一次,他去香港出差。在回酒店的路上,路过一家雪茄店,就买了支细雪茄尝试了一下,感觉很好。
第二天就买了支上等的哈瓦那雪茄尝了尝。这支雪茄耗费了禾予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把它吸完。但是味道相当好。
回到北京后禾予发现整个大陆没有这种雪茄,禾予就按照购物袋上的电话和香港那家店联系了,没想到竟然可以办理邮购。呵呵,禾予把钱汇过去,只等了几天就如愿收到了雪茄。从此禾予每月都能收到一本介绍雪茄的专业杂志,和这家店最新的价目表偶尔还能赠几支新款雪茄。
禾予也不负店主的期望定期邮购雪茄。禾予每天下班之后,一有时间就吸一只雪茄,这成了他每天最放松的时候。
坐在舒服的单人沙发里,禾予吸着雪茄,翻看着各种报刊。禾予的家里布置得比较简单并没有多豪华。灰黑色的大理石地面灰色的沙发。橘黄色的灯光,古旧的家具都禾予喜欢的。禾予每天至少看两小时的书,当然同时也在吸雪茄,并配合着雪茄喝点酒。
看了一会儿禾予又换了本书,是索罗斯的《金融炼金术》,禾予最近在看这本书。他觉得很有趣,索罗斯的赚钱完全靠的是政府制定金融政策中的漏洞。他却在自己的书中强调政府在金融市场上应该如何如何才能避免金融危机。给人一种老鼠教育猫的感觉。
早上,禾予和往常一样开着自己的宝马上班。他习惯提前一个小时上班。因为这样路上不会堵车,自己也可以早点到,看看报纸新闻。
进了办公室,禾予刚刚坐下电话就响起来了。
禾予接起电话。对方是部长。
‘小禾啊,晚上有时间吗?’
‘有啊。’禾予故做轻松。
‘好吧晚上来我家吃饭。’
‘好的,我下班就直接过去。’
‘好,晚上见。’
‘再见。’
放下电话,禾予感觉背后又一阵发冷,最近他经常有这种感觉。
他点上一支烟,省长昨晚请他吃饭,部长不会不知道,今天部长找自己应该是想拉自己‘入伙’。自己是否能得到更大的好处?部长想让自己做什么呢?想着想着,禾予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他对晚上的事已经胸有成足了。
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禾予习惯性地拿起刚买的报纸看着。
突然禾予想起从部长家回来那晚遇到的女学生,她好像真是女学生,她第一次就出来肯定有苦衷,禾予看看表才八点半,就给那女孩的宿舍打了个电话。
‘喂,刘嘉弥在吗?’
‘哦,我就是,是你吧?’电话中传来了她的声音,声音中有点无奈有点悲伤。
‘中午有时间吗?’禾予喜欢直来直去。
‘哦,我没事。’
‘你们学校西门附近有个日本料理,你知道吧?中午12点在那见。’
‘嗯,好的,再见。’
烟灰缸中的湮没有完全熄灭,禾予看着最后一点飘渺的烟,那女孩好像就是这烟,既看得见,又让人不敢去触摸。
一上午又是处理些日常事务,11点半了,禾予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开着宝马走了。
车开到日本料理店门口,禾予把车停好,就走进了料理店,服务小姐立刻热情的上前招呼。禾予进去看了看,女孩并没有来,就找了个能看见门口的座位坐了下来,禾予点上一支烟,在那里等着女孩。
禾予的烟抽到一半时,女孩来了,看到禾予后她就走了过来。
‘上午怎么没上课?’禾予关心地问。
‘哦,有点不舒服。’
禾予这时也发现女孩的眼睛没有那天那么明亮了,显得有点疲倦。
‘休息的不好?’说完禾予就后悔了,这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女孩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禾予和女孩在一起时少了官场上那些狡诈和阴险,反到有点傻的可爱了。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问点什么,女孩让禾予点,禾予就点了个烤鳗鱼套餐和排骨套餐,又来个小的刺身拼盘,征得女孩同意后,又要了一瓶日清啤酒。
趁菜还没上,禾予很‘关心’的问了问女孩的学习,生活情况,话语间感觉这女孩比较单纯。菜很快就上来了,服务员为二人倒上酒。
禾予举杯示意,女孩也很配合地喝了一口。
边吃边聊,禾予和女孩聊得很高兴。女孩也放松点了,偶尔也会微笑一下,女孩的微笑很让人着迷。纯洁、高雅、大方……就像原始森林中的清泉,让人感觉很清澈,很凉爽,很惬意。
女孩不胜酒力,一杯啤酒喝下脸就有点发红了,禾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了这个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第一次给了他?是不是因为她的美丽?是不是因为她淑女的气质?但他知道他不能这样,不能喜欢上她,这无论对谁都没有好处。
吃完饭,禾予让女孩等一下,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个盒子,禾予把盒子放到女孩的面前,是部手机,禾予去附近电信局买了部崭新的8250,号码充值卡都已经买好。
女孩看着手机,没有丝毫的惊喜,反到有一丝忧愁。
‘我不想要。’女孩把手机放到盒子里推给了禾予。
‘没有别的意思,以后联系方便,反正已经买了,也不能退,你要是不想要的时候再给我。’
‘我现在就不想要。’女孩很坚决。
‘手机你以后可以还给我,现在就算借你的。’禾予很希望她能接受。
女孩一脸的不高兴,她其实不想要,禾予劝了半天女孩才同意收下,暂时使用。女孩下午还有课,聊了一会就走了。
回到办公室禾予禾予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不应该给她买手机,因为他已经喜欢上她了……
‘喂!’
‘喂~~’办公室电话里传出熟悉的声音。
‘是你啊!怎么想起我来了?’
‘去你的,最近忙吗?我上来看看你?’
‘你就上来吧,还用打什么电话呀。’
‘我还不是怕你忙。好了我上去了。’说着电话就断了。
一会门开了,进来个女孩,1米7的个子,长相很平常,披肩的长发被扎起来到是很顺,这是禾予的女朋友。其实禾予对她感情一般,到是她父亲是上面的一个头头,很有些势力,如果能和她结婚对禾予的仕途很有好处。
‘你要想看我随时都可以上来啊。’女孩就在禾予的楼下工作,是另一个部门的。
‘听说你最近很忙啊。’女孩没好气的说。
‘怎么?’如果女孩知道禾予和……那就麻烦了。
女孩在沙发上坐下,很随意,‘说……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
‘哦,我想想……哎呀,太多了一时都想不起来了。’禾予知道女孩是在开玩笑。
‘哼~~’女孩把脸别过去,不看禾予。
‘呵呵……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禾予在女孩旁边坐下。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说着女孩依偎在禾予的怀里。眼睛看着禾予,很明亮。
禾予看着女孩。他想起来,就是在这个沙发上,他和王媛有过几次疯狂的经历,看来以后要小心了,万一她直接上来就麻烦了。
女孩闭上眼睛,禾予马上知趣地轻轻吻了一下女孩,又马上转为深吻。禾予吻着女孩,渐渐地变成女孩躺在了沙发上,禾予趴在女孩身上,禾予从后面把手伸进女孩的裤子抚摩着女孩的臀部,女孩马上推开禾予。
‘别,这是在你办公室啊。’女孩有点不好意思。
禾予把办公室的门锁上,回到女孩的身边,女孩主动吻着禾予。
禾予俯下身,边吻着女孩边脱着自己的衣服。女孩也把同样脱着衣服。女孩的呼吸有了变化。禾予把裤子退到鞋上——他在办公室做爱不习惯脱鞋。身上已经赤裸的禾予看着女孩,女孩已经把西服套装脱掉,只剩衬衣和内裤。奇怪衬衣和内裤怎么是连着的?女孩看禾予奇怪的表情就乐了。
‘这衬衣和内裤一体是防止衬衣向上窜。’女孩微笑着说。这是今年GUCCI的最新设计,一件衬衣就6000多元人民币。
女孩很麻利地把衬衣和内裤一起褪下来。
女孩肤色不是很白,甚至略有些黑。乳房也不是很大,可是乳头到是不小。但是禾予每次和她做爱感觉都别有一番味道。她在床上不逊色与妓女,却比妓女要来的真切。他们从来不用避孕套,只是女孩吃药。她下面也不像妓女般松垮,反倒很紧。
禾予其实对她的性趣不是很大。近来天天做爱自己也有些疲惫。不过最近和她好像做的次数不多。也该有一次了。公粮要交足,野花也要采。
禾予看着裸体的女孩,就像野兽一样扑了上去。毫无前戏就直奔主题。她已经有点润滑了。很容易的就让禾予深入。女孩积蓄了许久的春潮终于可以发泄。
‘啊……你真棒……哦,哦~~~~’在禾予猛烈的进攻下女孩的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禾予把女孩的两腿抬起来放到肩上。对女孩下面的进攻丝毫没有减退。女孩继续疯狂的嘶喊。她不怕声音能传出去点。相反她不想有人这时候进来打扰,她想用声音来告诉外面——请勿打扰。禾予干了很久,但丝毫没有泄的感觉。就换了个姿势,身体趴在女孩身上。四乳相对,双手把女孩丰满的臀部抬高了一点好更加深入。女孩的声音让禾予觉得她甚至有点女高音的天赋。叫声很大,很放肆也很淫荡。
禾予想起了刘嘉弥。现在想来她当时叫的有些勉强,有些生硬。不知道她是否是表面上的那么纯洁呢?或者她早就盯上了自己?还是谁利用了她,来接近自己?禾予不敢想了。也没法想下去了,因为现在太吵了。自己也由于剧烈运动大脑缺氧而很难集中精力思考。呀,可能是自己想别的了,没想到下面有点小了。但是她好像并没有察觉。还在继续大吼大叫的。
‘翻过来。’禾予说着,就把女孩翻了过来。禾予也跪在沙发上,让女孩双手离开沙发。自己抓住女孩的两只不大的乳房。把女孩上身稍稍挺直些。自己就开始在后面快速的插起来。禾予想换个姿势快点结束。由于长时间的嚎叫女孩累了。
叫声也不如开始时候大了,但是即使这样,还是足以让门口的人听的清清楚楚。这个角度女孩感觉禾予的顶得太深了,但是特别爽。疼痛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一浪一浪向女孩袭来……
‘啊……’女孩大叫了一声,立刻就开始哆嗦,‘我……我不行了,停……停一会儿。’
禾予知道女孩现在已经高潮了,但是自己还没有得到释放。就稍稍减缓了速度。
女孩像没了骨头似的任凭禾予的抽插。
过了一会,女孩恢复了点。就又开始大叫。禾予听出她已经恢复点了。就又开始了高速的抽插。
‘啊!……你……你真厉害……插……插死我……了。’
禾予好像得到了鼓励更卖命的插起来。
‘啊……我……我不行……不行……别……’女孩又一个高潮来了,这次禾予并没有减速。相反,他更快地插着。
‘啊……求……求求……你了……我……我我……我不行……了……哦……哦!哦~~’女孩叫得已经有气无力的。
禾予不管她,更高速的运动。突然他使劲往里一插,停在里面。女孩感到一股股东西在向自己的体内喷射。好像已经喷射到了子宫颈。
女孩像死掉了一样趴在沙发上,只有她在拚命的呼吸才知道她还活着。
禾予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歇了一会儿,禾予提起裤子,来到桌边拿起纸巾,把下面擦了擦。看着女孩正在歪着头看着他,一包纸巾扔过去。女孩爬起来,禾予在她体内留下的东西已经流出了一些。她拿着纸把自己的下面堵上,跪在沙发上。等着禾予精液的流出……
女孩走后,禾予又点上一支‘中南海’。他发现‘中南海’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需要更强烈的。在办公室抽雪茄显然太过招摇。他在想些不是很贵,劲还大点的烟。他想起了都宝。都宝很便宜,劲还大。但是焦油量太高,对身体不太好。用烟嘴太麻烦。禾予又想起了那个女孩,女孩好像已经大三。但是第一次怎么就……禾予想着。一支‘中南海’抽完了,禾予又点燃了一支。
门开了。是王媛。禾予有点生气。
‘我敲门了,你没听见。’王媛有点撒娇地说。
禾予乐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呀!怕我耽误你的好事?’显然刚才屋内的激战,没有逃过她的耳朵。
‘呵呵,正好。你来帮我清理一下。’说着禾予把转椅推离桌子,指了指下面。
‘讨厌!’嘴里说讨厌可人却已经走了过来。
王媛蹲下来,把禾予的拉链拉开,把‘小东西’放了出来,看了看就含了下去。禾予一惊,他是想让王媛用湿纸巾擦擦。没想到……
‘哦!’禾予轻叫。
王媛是禾予遇到过的嘴法最好的一个。他有时感觉,自己喜欢王媛给自己口交甚至超过做爱。王媛显然也是这方面的老手。她在外面听到里面发生的事情。
知道禾予现在需要缓慢的按摩。她把禾予的小小的阴茎含在口中,用舌头轻柔缓慢地按摩着。
‘当当!’有人敲门。
‘起来!’禾予轻声说。
‘呜!’王媛并没有起来,‘头发卡在拉练上了。’说话时王媛无法把口中东西拿出去,因此很含混。
禾予王媛放到了办公桌下面。自己边点上一支烟,边让人进来。
来人是主任,进来和禾予寒暄着。他明明看着王媛进来的怎么不见了。其实他是想找机会再干一次王媛。和禾予聊的时候,他向桌子下面看了一下。这是什么?哦!原来是王媛跪着的时候,高跟鞋细细的鞋跟从桌子下面露出来了点。
他妈的,这个小骚货。有机会好好干干她。主任看没有机会,随便聊了几句工作就告辞出去了。
主任走后禾予把王媛放出来。一根根的把头发弄出来。王媛终于解脱了。
‘讨厌!’和禾予单独在一起王媛就没有不撒娇的时候,‘弄得人家这么紧张。’
‘呵呵,好了我也好了。你就忙去吧。’禾予把王媛支出去了。
王媛就感觉自己对禾予来说就像个妓女。只不过妓女是一次一次算,自己是月结(发工资)。
‘呦,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王媛一看是主任。这个色鬼,正色眯眯地看着王媛,顺便在王媛挺立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讨厌,’王媛继续那让人感觉很甜,甚至有点甜得发腻的声音,‘别让人看见。’
‘那就去你宿舍。’主任说得很直接。
‘我还在工作。’王媛不想让主任觉得自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那就去你寝室工作吧。’主任用力拉了一下王媛的手,暗示着他的权利。
‘我先去你等一会儿。’王媛不想也不能得罪主任。他巧妙的周旋在两个男人中间,她想要得到的只是略好点的生活。
(五)
下班后,禾予开着宝马直奔部长家。
部长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见禾予来了就示意禾予在自己的旁边坐下。
保姆给禾予倒上茶就退出去了。
‘小禾啊,最近很忙啊。你看你眼圈都有点青了。’
‘呵呵,是吗。可能是休息不好。’
‘这是人参煮出的水泡西湖龙井。我就知道你最近肯定挺累的,你喝点。’部长指了指茶杯。
禾予知道部长有所指,但也没在意。尝了尝。茶的确很香,一口茶下肚之后感觉口中略有点苦味,好像是西洋参的味道。
‘嗯,的确好茶。’
‘一会儿,再吃点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土鸡炖人参。’部长说话一直都是微笑着。
部长和禾予有一句没一句的寒暄。一会保姆过来说菜已经准备好了。
部长就把禾予请进了餐厅。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
‘没鱼翅,但是很实在。’
禾予心中一惊。部长竟然连吃什么都知道。看来,安全部的人已经介入很深了。
禾予不露声色地微笑了一下。
‘小禾啊,明天你去总参的小张那儿,你们认识吧?’
禾予点点头。部长根本就没看禾予。
‘他呀,现在在郊区。这是他的电话。明天你们联系联系。’说着部长在便签上写了一组数字交给了禾予。
禾予小心地收在兜里。
第二天,禾予按照部长写的电话打过去。禾予和这个张中校早已经认识。张中校是北京卫戍区特种部队的团长。父亲是在职的少将,自己又是名军校毕业。可谓是,根红苗正学历高。
张中校告诉禾予见面的地方,禾予就立刻开着自己喜欢的宝马直奔军营。
到了军营,禾予在门口给张中校打个电话,张中校出来接禾予。禾予在门卫登记之后就进去了。
张中校请禾予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
‘部长让我来找你。’
张中校在给禾予倒水的时候,禾予点上一支烟。
‘我知道,部长就是让你来我们这参观参观。’张中校把杯子递到禾予的面前。
‘谢谢!’禾予把杯子接过来放在茶几上。他深吸一口烟。让自己来这里参观参观?这里可是最严格保密的地方。这里负责的反恐和内卫的训练是绝密的。让自己来参观是什么意思呢?
‘怎么样?去看看?’
‘好吧。’走一步看一步吧。
禾予站起来。张中校看禾予站起来。自己就带着禾予来到训练场。训练场是一片很大的空地。混凝土地面。中间停着一架迈道82客机。十几个身着迷彩服的人正在做反劫机训练。教官正在训斥队员。
‘你们怎么干的?爬呢?竟然用了5分18秒!’教官瞪着眼睛在队员前面来回走,‘5分18秒啊!你们找死啊!还有你。’教官走到一个队员面前。
‘告诉你先冲进去压低点压低点!你就是不听。你那么挺那么高干什么?’说着就朝那个当兵的屁股踢了一脚,‘告诉你!以后你冲进去,头超过靠背13公分就别想在这呆着。’
训练是异常严酷的。
张中校觉得有点不妥就领禾予去另一个地方参观。
来到一个大架子下面,几个人在空中架起的一个长方形的的两边用绳索滑下来。
‘这是在做直升机速降训练。’张中校介绍着,‘你看我们团是全军唯一能两个绳索双人同时下降的。’介绍中无不显得自豪。
‘哦?这有什么不同吗?’禾予当然知道有什么不同,速度快下的人多呗!但是禾予看着张中校自豪的样子,也想让他显示显示。
‘首先,能同时下两个人就能把两个方向控制住。一左一右每人控制180度就能最大限度的减少直升机遭到袭击的可能。2人同时下这就比以前一个人一个人的下快了一倍。当然目前美国和少数几个国家也有能4个人同时下降的。不过我们检验过,我们的效果不比他们的差……’
张中校看禾予很有兴趣就讲的滔滔不决。从直升机速降,讲到巷战,又讲到包围、堵节的战术指挥。
讲了半天中午时间到了。张中校请禾予在军营里的小餐厅吃了点饭。没想到现在部队里的厨师也不错。做的菜竟然这么好。禾予不免有点惊讶。但是想到这是哪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禾予在部队参观了一天。晚上张中校想请禾予吃饭。禾予说请张中校吃饭。张中校推脱了一阵也就同意了。张中校回到营房换了身便装就坐上禾予的宝马。
张中校建议去附近小镇上的一家饭店。
车开到饭店门口。饭店里一个人立刻跑出来,到身边禾予才看清楚是个30多岁的中年妇女。
‘二位大哥里面请。’女人说着就做了个请的手势。
‘车停着没问题吧?’禾予有点不放心就问张中校。
‘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停在我们后面的院里。’没等张中校说话女人就抢先说道。
禾予觉得那里应该更放心点就又上成按照女人的指示把车停好。女人把儿人让到包间。
禾予让张中校点菜,张中校推脱了一下就点了。女人推荐了几道这里的特色菜,张中校几乎照单全收。一看也不算少了,就让禾予再看看。禾予觉得可以也就没点什么了。
菜没上的时候二人叙旧、闲侃。等菜上齐了酒也喝上了一点禾予就问了。
‘张哥呀。你说部长怎么让我来这呢?’禾予假装有点喝醉。
‘我也不知道,部长就告诉我让你参观参观。’张中校说。
禾予觉得这有点不可能。但是张中校说不知道也就没办法了。
(待续)
(六)
权衡利弊看风向,禾予情牵刘姑娘,
感悟真情读嘉弥,部长催命电话响。
禾予回到家中。洗了个澡半躺在订做的单人沙发上点上雪茄思考着。他觉得身上冷汗直冒,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如果连特种部队都参与此事,那么未免闹得太大了。看来是必有一方永不翻身了。甚至有可能闹出……人命?想到这里,禾予觉得这事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在政治斗争这大海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沙子。只能随波逐流,不能起到丝毫的作用。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再拿出几个冰块,给自己倒上一大杯,慢慢地喝。他想让酒精舒缓一下自己紧张的神经。很快酒精和寒冷,让禾予理清醒了思路。
这种事情肯定会死人,到头来省长和部长恐怕只有一方还能有现在的势力。自己既然已经牵扯到了这场斗争中,那就很难脱身。如果是这样,就只有站在其中一队里了。那站在哪面呢?禾予把省长和部长的优势、劣势各在脑海里一一列出。想了一会觉得部长获胜的可能性大点。
至于省长……估计会是是免于一死。权,可能会没有;势,也树倒猢狲散;钱,国外银行帐户里的能幸免国内的肯定是被封。权,势,钱就像太阳、月亮和地球的关系。
有了太阳月亮才会反出光辉,而地球更是凭借太阳和月亮才能有现在美好的繁荣。如果没有了太阳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存在了。而省长也就是个废人了。想到这里,禾予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进,杯子重重地放到桌子上……
以后的几天,禾予和往常一样上班,中午吃食堂,晚上回家。
又是一个周末,难得休息的禾予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和工作。他想刘嘉弥。这个女孩时常出现在禾予的脑海里。他觉得这个女孩不同于所接触的所有女孩。她相当漂亮,却有一丝忧愁,有些柔弱的样子更让人怜爱。
‘喂,是刘嘉弥吗?’禾予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拨了女孩的手机。
‘是我,是你吗?’电话中传出悦耳的声音。禾予想把贝多芬、德彪西、施特劳斯父子、等等所有的大家的乐曲全扔了。把女孩的声音录下来在家中反覆的放。他觉得没有比这再好听的声音了。
‘哦,你……你最近忙吗?’禾予毕业后电话中第一次出现结巴。
‘还不忙,正在准备明年考GRE,TES和TOEFL。’
‘哦,那……那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禾予有些结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吃吃饭。和你聊聊。’禾予觉得和她说话怎么比和省长什么的说话还紧张。
‘好吧,去哪呢?’
‘晚上6点半我去你们学校南门接你。’
‘嗯……好吧。晚上见。’
约好了。禾予点上支小雪茄。他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慢慢的吐出。自己怎么能这么紧张!难道……不会的。自己还是很冷静的。禾予思考着和女孩晚上的安排,西餐,咖啡聊天,然后送她回学校。
OK。禾予给自己倒了杯芝华士皇家礼炮。自己最近怎么开始喜欢喝这种烈性酒了呢?禾予无聊地翻看着几本书。看了几页,实在看不下去了。但是现在才3点。禾予吸了一口雪茄。有点发烫了。他想现在就去,但是太早了,到她学校最慢半小时也到了。
去那么早就在边上等着吧!打定主意,禾予把雪茄放在烟灰缸里让它自己熄灭,然后把剩的不多的酒一口喝下去。穿上衣服就下楼了。
禾予开着宝马上路了。开到一半,他想着应该送点东西,就送花吧。这附近没有什么好花店。一掉头,就朝自己去过的一家比较大的花店开去。
到了这家花店的门口,禾予把车停好就奔着门口走去。里面的店员一看到有开宝马的来买花,就用恨不得能把自己卖走地微笑相迎。
禾予逐支的挑选了24支红玫瑰配了满天星,让插花师很仔细地插了一束很漂亮的花。他觉得今天的花也比往常给女朋友买花时候的花好。店员告诉他这是荷兰进口的玫瑰,味道、形状、颜色都不是一般花所能比的。全北京,除了中南海就他这有。
禾予乐了,中南海的花用的都是专用的苗圃里的花,她说的中南海恐怕是中南海烟厂吧。店员一直把花送到禾予的车里。禾予很满意。
出了花店,阳光很明媚。已经是11月了,正是秋高云淡的时候。空气也很清新。虽然是在市中心但空气还是那么好,由于大气治理。近几年北京的天气的确比以前好多了。
禾予开着车就向女孩的学校开去。
到了学校门口才四点半。呵呵,自己来得太早了。禾予打开车上的冰箱,拿了听可乐,又拿出一支雪茄吸起来。他把车窗打开一条小缝,他不想让女孩来了就闻到烟味,每次吐出的烟也向那条小缝吐去。他回头看了一眼玫瑰。还不错,没有因为转弯和变速而有损坏。禾予想着马上就能见到刘嘉弥,不免有些兴奋。
‘当当!’有人敲车窗。
禾予一看,是警察,这才想起来自己停在了便道上。禾予赶快推门下来。
警察随便举起右手放在右眼眉边上就算敬了个礼,‘您好!这里禁止停车。请出示驾驶执照。’
禾予看看附近,好像没有别的停车地方了,就把工作证掏出来。
‘对不起,正在执行公务。’禾予一脸严肃,他没指望警察能对他笑。不过他们每个月30个票的任务让他们不得不努力抓违章。否则别说奖金,有的大队要是抓不够连工资都发不够。想到这禾予未免有些同情。
警察看了看工作证。又看了看禾予车前面的几个衙门口的通行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警察挤出一点微笑。由于长期很少笑,警察们几乎不会笑了。
‘没有,谢谢。’禾予不打算理他就坐回驾驶位把门关上,继续品尝雪茄。
他妈的!警察心里暗骂。后面摆着玫瑰,丫还抽个雪茄。你丫的!你肯定是等小蜜呢!靠现在的学生,奶奶的!警察不想自找麻烦。就开走摩托去别的地方巡逻了。
禾予抽完雪茄,已经五点多了。估计她如果下午有课也应该下课了。就给刘嘉弥打了个电话。她已经下课了,还在寝室呢。马上就能出来。
禾予有点高兴,他开开车门,去后面把花拿起来,又很快放下。如果让她同学看到恐怕不好。禾予把车内的烟味向外排。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又回到车里闻闻,嗯,没什么烟味了。
一会,女孩就来了。还是那么漂亮。禾予很喜欢淑女感觉的。而她就是标准的淑女。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连衣裙,外面是罩衫。很有江南女子的淑女气质,又不那么做作。她从来不化装,给人一种很纯洁的感觉。
两人在北京饭店西餐厅吃完饭,又喝了会咖啡。两人聊得很开心,禾予看看表,不早了,已经9点多了。
‘去我家看看?’两人来到饭店门口,禾予说。
‘好吧。’女孩没多想。禾予很高兴,女孩也很高兴。
到了屋里,禾予给女孩也倒了杯芝华士皇家礼炮威士忌酒。女孩看拿起瓶子看了看。
‘多少钱一瓶?’女孩看这瓶子很漂亮,很精致。
‘一千八。’禾予把酒杯递到女孩手里。
‘啊?呵呵,这赶上喝人民币了。’女孩笑了。
‘呵呵。’禾予也乐了,‘来那咱就喝口。’
‘好。’女孩喝了一口。
‘呵!’女孩深出口气,咧着嘴。‘好冲啊。’
‘嗯,是有点,不过味道不错。’禾予看女孩喝酒的样子,觉得很可爱。
女孩闭上嘴,细细地品位一下口中的感觉。‘嗯,的确不错。怪不得我们老师说,苏格兰人都爱喝酒。’女孩赞同地说。
‘呵呵!’禾予乐了两声。心想这我还说少了呢,其实是花相当于5000块人民币从国外带回来的威士忌。这种档次的,可不是随便哪个苏格兰人能喝的起的。
禾予给女孩又倒上点,‘好喝就再喝点,不过别喝醉了~’
‘了’的尾音禾予拉得比较长。平时自己说话都很强硬,没有什么声调的变化。最近是怎么了。
‘呵呵。’女孩看着禾予,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觉得挺好玩的。
禾予把音响打开。他新买个胆机,胆机经过预热后,隐蔽在四周的音响立刻传出轻柔的音乐。
‘怎么,你喜欢听肖邦的?’女孩问。
‘也不是,就是觉得这曲子好听就买了。’禾予拿着光盘的盒子看了看,他从来没注意过名字。他总是买来大堆的CD,听着好听就留下,觉得不好听的就送人。没准自己不喜欢的有人喜欢。结果让很多人以为他很高雅。想到这,自己也觉得有趣,就笑了一下。
女孩微笑了一下,‘音响不错啊。’女孩听着,觉得好像没听过这么好的音质。
‘哦,我新买的胆机。让人帮着调试一下,效果就不错了。’心想我还没告诉你光线就花了4000多呢。
‘哦。是吗?’女孩呡了口酒,‘有什么区别吗?’
‘嗯……我给你放放试音碟就知道了。’禾予把正在播放的CD退出来,换上一张新碟。
一会外面下雨了,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女孩望向窗外,并没有下雨呀,是音响的声音。她看着禾予,禾予微笑着看着她,没有炫耀只是欣赏。她很甜美,很迷人。这迷人让人觉得很纯真,没有职场上的虚伪,没有一般人的逢迎,更没有情场上的做作。
女孩闭上眼睛,她感觉好像秋天在稻田里的小屋。好像隐约还能听见成熟的稻子或与雨水撞击或相互撞击的声音。一会一架小飞机由远及近的飞过。近得好象就是帖着房顶飞过去。突然,一声炸雷。让女孩手中的酒洒出了点。
禾予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觉得很奇怪,这么纯的女孩,怎么能出现在五月花?还和我……
他皱了一下眉头。忽然抬起头看着女孩,才发现雷声让她有点害怕,就马上换了首舒缓的曲子。
女孩很欣赏地看着禾予。手中的杯子在轻轻地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快撞击着威士忌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禾予想问,但是又觉得不好。
‘你是不是想问,那天我怎么会去那里。’反倒是女孩很坦然。
这让禾予觉得自己很渺小。自己心胸太狭小了。他像做了错事一样躲在沙发里。
女孩微微地苦笑了一下。给禾予讲述了一个既不长也不算短的故事。
女孩的家在江浙一带一个富裕的村子,家境不算很富裕但也衣食无忧。在她小学的时候父亲突然去世了,是母亲一手把她拉扯大的。她也很争气,考上了这所全国着名的大学。母亲对她的期望也很高,希望她能出国深造。
女孩也想出国,不过她是想出国赚更多的钱,让母亲过上舒服的日子。要知道,在美国一个刷盘子的一天的收入比她母亲现在一个月的收入都高。女孩想好了。在学校的时候好好学习必须考全奖再出去,同时多做点兼职,多赚点钱,到时候出国的费用不用母亲操心。等到了美国下飞机就奔唐人街。
但是前段时间,母亲由于劳累过度病倒了,急需一笔医药费。女孩为了给母亲看病花光了自己小小的积蓄……
可这对她家现在的环境来说,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同学有出来陪人聊天的,收入颇丰。所以她请她教了同学自己也就……
如此美女,讲出这么让人悲伤的事情。禁不住让禾予都热泪盈框。但是禾予立刻缓过神来,多年的官场让他听到任何事情都习惯于先自己分析分析。他仔细看着女孩。女孩很坚强,强忍着让泪水没有流出来。凭她的阅历还不至于能编出这故事,同时还能动感情动的这么真。
‘还好,’女孩擦了擦眼角已经流出的泪水,‘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禾予握住女孩的手,‘关心’地问了几个问题。毫无破绽。他觉得自己有点卑鄙。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现在他只想说他是她可以依靠的人,但是他喉咙好像被什么噎住了,说不出话来,只有嘴唇在颤抖。
女孩好像看出禾予想说什么……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女孩依偎在禾予的怀里,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就从来没有过这样踏实的感觉。
禾予低下头,轻轻吻着女孩的额头。女孩轻轻闭上双眼,禾予吻着女孩翘翘的小鼻子。女孩的嘴唇湿润,细腻,柔软,让禾予舍不得离开。禾予的舌头轻轻感觉着女孩的嘴唇,嘴唇上没有唇膏,但是颜色一样红润,似乎女孩的脸也映衬的红润起来。
女孩看着禾予,把禾予搂得更紧了。
禾予觉得女孩很美,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没见过的人里恐怕也没有这么漂亮的。他吻着她的脖子,然后到耳后。
女孩禁不住颤抖起来。女孩的呼吸慢慢变深,变得急促。禾予也受到了女孩的感染。
禾予把女孩的罩衫从她身上轻轻剥离,双手从后面抱着,找到女孩连衣裙的拉链,轻轻地——好像只有轻轻地才能留住这美好的一切。这一切这么的虚幻,虚幻的像个肥皂泡。禾予和女孩好像被一个大大的肥皂泡包围着。他们做的一切好像与这个真实的世界完全不同。
禾予已经缓缓地把女孩的连衣裙脱掉。女孩穿了一套白色的内衣,不知道是内衣映衬了皮肤,还是皮肤映衬了内衣,女孩的皮肤很白皙,是健康的白皙。细腻,光滑,富有弹性。一切好像都只有在梦中才能拥有。女孩的手不知道该怎么放,她很紧张,左肘放在胸前,手放在右肩前。右手放在平滑的小腹上。
禾予觉得这简直是一件艺术品,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抱起女孩,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床本来就是个双人床,很大,很舒适。
禾予把自己也脱光。女孩害羞又好奇地看着禾予。禾予小心地把女孩脱光。禾予搂着女孩,感觉到她的柔软,她的火热。
女孩躺在床上看着禾予,眼睛里透出了爱意。禾予趴在嘉弥身上,用全身的感觉器官去感觉嘉弥。刘嘉弥也感觉到了禾予已经兴奋了,而自己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禾予试探着。嘉弥已经湿润了。禾予也迫不及待地深入了。
‘哦……’刘嘉弥轻叫了一声。
‘怎么?’禾予立刻停下来问,‘疼么?’
‘有点,不过没关系。’刘嘉弥示意禾予可以继续。
‘哦!’
随着禾予的抽插,刘嘉弥逐渐能把疼痛和舒服分开了。随后舒服居多,疼痛减小。
‘哦……嗯~啊……’
刘嘉弥的叫声让禾予很兴奋。她的叫声很温柔,不是很大,有些压抑。但是这更让人喜欢。禾予现在觉得,自己女朋友的大喊大叫像威士忌一样烈性,而刘嘉弥则更像红酒让人回味无穷。
‘哦,停……停一下,’刘嘉弥推开禾予,嘴里一直在喘着粗气,‘我……我……受不了……了’
禾予把她搂在怀里。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她受任何委屈。
气儿喘匀了,刘嘉弥把禾予搂得更紧了,下身在禾予的下面轻轻蹭了几下。
这好像给禾予下达了命令,禾予就继续刚才的工作。
他不想更换姿势,他觉得这样传统的姿势更能和她全面的接触。
这一次,刘嘉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一个高潮过后,禾予也射了出来。
禾予拥着嘉弥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在温暖的床上。禾予和嘉弥几乎同时醒了,禾予看着嘉弥,在她嘴唇上深深亲吻了一下。
‘哎呀!几点了?’嘉弥突然坐起来。
禾予的一只胳膊被压了一夜,有点发麻。他勉强地用另一只手拿起床头的手表。
‘八点。’说话有点慢,禾予显然有点没睡醒。
‘你几点上班?’
‘九点啊。’
‘那还不快起来?’
对呀。该起来了。可是自己的手臂还有点麻。
‘不着急。你几点上课?’
‘第一节肯定上不成了。上第二节呗!’嘉弥看着禾予,觉得他很可爱。
‘哦,那就再等会。’禾予的手臂恢复了点,他就把嘉弥拽到自己怀里。她闻到刘嘉弥头发上还有洗发水淡淡的清香。他抬起她的脸,轻吻着她的嘴唇,逐渐又变成法式湿吻。
禾予感觉她没有别的女孩早上嘴里的异味,还是很甜的感觉。
‘好了,起来吧。’嘉弥挣脱禾予,‘你该上班了。别迟到了。’
禾予微笑着,心想我即使迟到也没事啊。不过,禾予的确从没迟到过。
禾予把女孩送到学校。女孩正在学新东方,准备考GRE什么的,周末还要上课。禾予忙的更是没时间,所以就等有空的时候大家再约了。
开车来到单位,刚好9点。禾予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起来。
‘小何啊。’
一听是部长的声音禾予立刻紧张起来,‘部长您好。’
‘有个事情你要去办一下。一会有人会去接你。有什么事情你就问他吧。’
没等禾予问什么电话就已经挂了。
(七)
特警抓捕竟白忙,暗道军机去扬长,
省长投靠保护伞,官场血腥变杀场。
禾予坐在飞机上。他此刻的心情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及此行的目的。他只知道是部长派他去的……
部长打给禾予的电话刚放下,就有一辆军车来接禾予,来人直接把禾予接到了京郊的军用机场。上飞机前,有人让禾予交出了手机。
……飞机在高空飞行时发出的噪音让禾予有点不安。飞机上没有窗户,没人告诉禾予要去哪。禾予拿出烟点上一支,到了再说吧,禾予只能这样了。他趁飞行时间闭上眼睛放松一下。
他吸着烟,突然想到,他这次的出行会不会和省长部长之间的矛盾有关呢?最近部长让自己‘参观’了部队,现在又是军机来接自己,这些事情和省长有什么关系呢?思索……没有答案。
禾予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事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但是这些事情绝对不是一般的事情,绝对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如果这些事情与他们之间的矛盾有关,那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了。这也就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了。站对队,保全自己是当务之急。从各方面来看部长似乎略占优势,自己又可以说是部长的人。站到部长的队里看来是目前的出路了。不过如果省长没倒?那自己就麻烦了。
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禾予系好安全带。飞机震了一下,禾予的心也随之震动着。到了目的地,军车把禾予从郊区接到了市里的一个宾馆里。禾予在路上从路边的商店名字清楚地知道这是哪了。
禾予在这个省的一个宾馆里住下,禾予觉得不妙,为什么这么兴师动众地把自己接到这里?为什么这么隐蔽?为什么部长没有和自己联系?是部长要对自己不利?是省长……
现在禾予翻翻兜,好在湮没收上去,他点上一支烟躲在沙发里抽上,虽然宾馆的空调已经开得很冷了,但是禾予还是感到自己一直在冒汗。
高层的争斗不同与地方上的争斗,高层一旦出现磨擦一般都会死人,像自己这样的也只不过是一块小石子。部长随时都能把自己踢开,省长随时也能有办法弄到自己,而且自己到死的时候恐怕也无法知道是谁向自己下的手……
黑暗笼罩了大地,禾予在房间里一直呆到晚上,奇怪的是中午没吃饭禾予也没感觉到饿,突然有人敲门。
‘进来。’禾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
进来的是张中校。
禾予有点吃惊,但是他马上又恢复了平静,‘你怎么在这?’说着禾予给他挪了个沙发。
‘一会去咱们去办点事。’说着张中校看了一眼禾予,‘你吃饭了吗?’
看来是要办省长了,否则他不会出面的,禾予心里已经清楚了,‘中午都没吃呢。’
‘呵呵,好我马上让他们把饭送上来。’张中校笑着说。
这时候还能笑出来,看来不愧是干‘武行’的,禾予一直觉得他只不过是军校毕业的书生,没想到部队里熏了这么长时间,的确有点军人味了。
不一会,饭送上来了。
‘咱们喝点?’禾予和张中校打了会哈哈,也轻松了点就笑着问张中校。
‘改天把。’张中校说得很随便。
禾予马上判断出来,吃完饭后就要‘办事’了,饭是送上来的是怕出去让人看见,走漏了风声,说明的确是要办了省长,酒没喝就说明马上要行动了。
禾予边吃边想,自己怎么能在这场争斗中不受伤害,看来自己必须坚定地站在一方了,既然以前表现的是部长的人,那么现在也无法改变了。只是如果省长没倒,最后部长倒了怎么办?这比较麻烦。
吃完饭禾予被带上一辆有窗帘的汽车后坐,车开了没多久就开始减速,好像在道边的田地里开,听着什么东西敲打车身的声音,一会车就停了。
有人从外面把禾予的车门打开。
禾予四下一看,的确是在田地里,一人多高的高粱映的四周更黑了。
‘禾予来,过来。’
禾予顺着张中校的声音看去,没想到车是停在一个大帐篷外面,禾予就马上跟着张中校进去了。里面简直是个监控室,一面电视墙在帐篷的尽头,电视上从不同角度在监视着一栋3层的楼房。这楼从外表看与一般的办公楼没什么区别,都是红砖钢窗,有所不同的是窗户好像都有很厚的窗帘,电视墙前面是4张大桌子拼在一起组成的,几武警正在操作笔记本电脑。
有人把一张纸递给禾予。
禾予看是个逮捕令,上面罗列了省长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等罪名。
‘请签字。’一个武警递给他一支笔。
禾予看了一下,除了被抓人的签名处就只有批准逮捕人可签名的地方了。这时候,自己没法不签了。
武警把禾予签完的逮捕令放到牛皮公文包里,走了出去。
‘禾予啊,’张中校叫禾予。
‘你看我们已经得到确切情报,他和他的情妇现在就在这栋楼里,我们现在已经把这里包围,你要是没意见的话就可以开始抓捕了。’张中校看着监视器对禾予说。
‘怎么?我是指挥?’
‘是总指挥!’张中校把视线从监视器上挪到禾予的眼睛上。
怎么是自己?看来部长是要彻底把自己拉下水了,‘好吧,你没意见就开始吧。’
‘开始。’张中校对着对讲机大声喊了一声。
从监视器里,只见几个身着黑色战斗服的人没等禾予看清楚就已经到了院子高墙上,其中的一个监视器突然打开,这个监视器好像显示的是第一个冲进院子里的武警。又一个监视器亮起来,是另一队从另一个地方进入院内,接着又有很多显示器亮起来。禾予数了一下,有10对在同时进入这栋楼里,按每队5个人计算,有50人正在同时进入院内。这时有的队已经在门口停下来,陆续的有的在窗口、有的顺着阳台已经爬到二楼,更有甚者已经爬到这栋三层楼的楼顶,各个队已经待命。
‘滴。’张中校按了一下对讲机。
一声巨响,各队打门、砸玻璃的进入了楼内,同时外面也有数百身着迷彩服的武警把从炸开的大门涌入院子里并迅速把楼包围起来。
先头的几个分队冲进楼内后,电视画面立刻变成淡淡的绿色。禾予知道,这是使用了微光夜视仪,看来为了抓省长下了不少血本啊。
进入楼内的分队并没有挨个房间地找,好像都有各自的目标,迅速地向目标房间移动,同时也做着战术配合。
‘一号报告,没有发现目标。’张中校的对讲机冒出一句。
‘二号报告,没有发现目标。’……
一会,所有的都报告没有发现。
‘开灯搜查!’张中校依然很镇静。
所有的队在楼内展开了搜索,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张中校有点着急了,情报绝对没有问题,是自己的心腹亲眼看见省长进的别墅,但怎么就没了呢?
在对楼里楼外,院里院外展开地毯式的搜查仍然毫无结果的情况下。张中校亲自去搜查了仍然是毫无线索,张中校坐在别墅一楼的大沙发上百思不得其解。
省长在劳累了一天之后,的确和王艳回到了别墅。
一进门省长就拉着王艳上楼。
‘来,洗个澡。’省长说完王艳就立刻帮省长脱衣服。
‘呵呵,我自己来吧。’和大多数情况下一样省长很和蔼。
‘嗯,好吧。’王艳发嗲,这声音除了省长再也没有别人听过了。同时手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一会,两个赤裸的身体就在屋子里了。省长欣赏地看着王艳的身子。王艳已经跟了省长三年了。二人在身体上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但是,每次省长都能饶有兴趣地看着王艳,这也让王艳很欣慰。
毕竟省长没有喜新厌旧,而且证明自己还是魅力不减。
‘看什么呀!还没看够?’谁也无法想到,工作时候很有职业风范的王艳能这么嗲地说出这种话。
‘只有你才能让它到这个角度。’说着,省长扶了扶下面只有80度角站立的东西。
王艳深情地望着省长。由于经常在省长身边,王艳知道省长不同于老百姓经常说的官员,那么没水准,只到吃喝混政纪,有时候他是想为老百姓做点事,但是首先需要想到的是斗争。同级,上级,甚至对下级都要斗,为了保全自己有时候必须有点政治手腕。
让王艳佩服的是省长年纪很大了但是外语水平也不低。有一次和外商谈判,翻译没有翻译准确一个词。但是很明显省长知道原意是什么。否则这一个词的失误,很容易对谈判进程产生很大影响。
虽然很忙,但省长每天都抽出一个小时时间学习。和大学教授们谈话的时候也真是像学生一样虚心倾听。他也多次表示,王艳也应该趁年轻多学点知识,有机会至少再进修个研究生,这让王艳也很感动。
‘来,一起进去吧。’省长搂着王艳进了浴室。
王艳帮省长在身上涂上进口沐浴露。这种沐浴露的主要功能是能缓解疲劳。
二人洗完又在按摩浴缸里泡了一会就围上浴巾上床了。
王艳看出省长有点疲劳,就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按摩油给省长按摩,先是肩膀。接着按着省长结实的小腿,王艳觉得,省长这样成熟的男人对女人来说的确很有魅力,他能这么好地对待自己自己也算很有福气了。
按摩从小腿、前臂开始逐渐靠近心脏的部位。一会王艳的额头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按摩完后王艳用浴巾轻轻拭去脸上的汗珠。
省长翻过身来,‘你也累了吧。’
王艳轻轻地摇摇头,‘不累。怎么样,舒服吗?’
‘还没有呢。’省长抱起王艳把她压在身下。
‘哦!’
‘你出了这么多汗!’省长感觉到了王艳胸前和身上的汗湿,‘那就我来动吧!’
由于省长年纪比较大,一般都是王艳动,省长在下面享受。
省长的嘴唇接触到王艳微微有点热的嘴唇。
舌头缠绕着。
他吻着她的脖子,然后是耳朵。
‘哦!’王艳感觉很强烈。轻轻地推了一下省长。
省长的下身熟练的摸索到了入口。
他在洞口似乎探询不到似地轻轻揉擦,慢慢润滑。
‘啊!’省长突然进去了。深入,再深入,一直到不能深入为止。然后立刻开始抽插。
‘嗯~~~啊!’王艳随着每次的抽插也开始喊叫。
‘哦……哦……好……继续……’在床上,王艳大多时候能不把他当省长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来看。现在在她体内出入的人只是他的情人。
省长好像也受到了鼓励,越加卖力起来。
‘嗯!’一声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
‘嗯~……嗯~……’然后类似于防空警报的声音一阵一阵传来。
省长立刻把手伸到床头的什么地方按了一下,等离子电视立刻从棚顶出现,电视画面是树林里,有很多武警蹲着好像在等待什么。
‘他妈的。’省长边骂边把已经插进去的东西抽出来,‘赶快穿衣服。’省长立刻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衣扔给已经呆在那的王艳。
‘有人来抓我了。’省长依然很镇定。
王艳慌张地穿上浴衣,她看见省长从容地把浴衣的腰带系上,才想起来自己也应该系上。
‘怎么办?’王艳脸色惨白。
省长看了看王艳,觉得她不像出卖自己的人,来不及多想,省长把王艳带到衣柜里。
怎么?要躲到衣柜里?王艳心里嘀咕,在这里肯定无法躲过搜查,只见省长把里面的衣服挪了挪,在什么地方一拉,本应该是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70公分见方的小门。
‘来。’省长让王艳先进去。
王艳走到那门前,其实所谓的门也就是一米五左右的一个正方形,里面的空间很小,像个放保险箱的地方。
王艳躲进里面,省长也挤了进去,进去后省长按了里面的一个按钮。王艳突然感到像在坐电梯,但她分不清楚是上是下,但是从时间上来判断肯定是向下。
其实这‘电梯’是按照一个人设计的,现在挤进去两个人当然会显得拥挤,而且由于重量接近设计极限所以显得很缓慢。
‘当!’强烈的震动,‘电梯’停下来了,省长觉得不对,这个电梯他以前试过没有这么大的震动,可能是由于今天有点‘超载’了吧。其实外面的进攻已经开始了,对大门的爆破几乎是与电梯的落地同时的。
省长拉开‘电梯’门,钻出电梯,他拍了一下手,随着掌声这里顿时亮了起来,省长扶着王艳也从狭小的电梯里爬出来。
大概20平的长方形‘屋子’里放了一辆八成新的捷达。
‘上车。’还没等王艳多看,省长已经上了车。
王艳机械地打开车门,几乎王艳关上车门的同时省长把车启动了,省长拿起车仪表板上的一个东西,对车前的墙壁一指墙壁竟向上翻起来,前面竟然是一个狭长的隧道,省长的车开得很快。
这是一个几乎废弃了的防空洞,可以两两车并行,钢筋混凝土结构,以前战备的时候各个防空洞都连起来,这个是就连到了省长的别墅下面,当时省长在这里修建别墅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点,没想到现在真用上了。
‘后坐的红箱子里有衣服,你换上。’开了一会车,省长逐渐冷静下来了。
‘嗯。’王艳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只穿了件浴衣,一只乳房露出来,两条大腿也在浴衣外面,转过后面一看,的确有两个纸箱一红一蓝,王艳把红的拿过来里面有一套PORTS的衬衣和套装。
‘知道你最喜欢PORTS,所以早就给你准备了。’
王艳很感动,省长早就把自己的衣服准备好了,看来无论什么时候省长都是想着自己的。
‘你来开车。’省长看王艳已经穿上了衣服就把车停下来。
省长坐到后面打开蓝色的箱子,里面是一条裤子,一个甲克衫还有内衣。
王艳开动车,由于防空洞里面没有灯,只是靠车的大灯照着前面的路所以王艳不敢快开。
省长换完衣服,由于亡命的逃跑他很快显得很疲惫,能下这么狠招的恐怕只能是部长了,自己已经逃过了第一招,后面怎么办?他能这么抓自己肯定上面已经批捕了,这个防空洞一会就要到地上了,那自己怎么办?
‘吱!’车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来。
没等王艳开口省长已推开车门下车,走到门口从兜里摸出钥匙把铁门打开,钥匙已经事先放在了衣服兜里。
省长让王艳把车开过去,然后自己又把铁门锁上。
车已经开了40多分钟,省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已思考好了该如何处理,现在他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依旧神采熠熠。
车又到了一道已经生锈了的军绿色铁门门前,还是省长开门,车开过去然后省长再小心的把门锁上。
‘去军区。’省长对王艳说。
现在省长只能去那里。
张中校把别墅里里外外已经翻了个便,省长的衣服还在衣柜里,从褶皱上来看是刚脱下来的。
他没有看见里面已经关上的电梯门。
‘扩大搜索范围。’张中校对着对讲机叫道,竟然让省长这样就跑了。
搜索范围扩大到方圆2公里,然后就是5公里。
禾予在帐篷里从显示器上看见张中校咆哮着,觉得很可笑,堂堂特种部队的指挥官竟然连一个省长都抓不住,这真是天大的讽刺,不过话说回来,省长在把握大局的能力上,应该更胜张中校一筹。
‘对通往外地的所有道路严格盘查,一辆车也不要放过去。’张中校已经回到指挥所,他对着一个正在操作电脑的武警咆哮着:‘另外火车站,机场,汽车站都要严格盘查,派我们的人去每个地方指挥。’
张中校看了楞楞地看了一眼禾予,他觉得很没面子,自己竟然没抓住省长,中校觉得省长很可能会外逃,跑到国外,可要是他在市里躲起来怎么办?
这时省长已经坐着王艳开的车来到了军区,他找到自己的心腹,让这位大校安排了一架军用运输机,顺道把自己运到北京。
省长和王艳一起坐着这架满载货物的军用运输机来到了北京,到了北京他马上和高层的联系上了,现在省长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个高层了,因为省长是他的人。他在这种关键时刻必须拉省长,否则不但有可能牵连到他,而且这次不救省长,以后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的人就更少了。他派人把省长接到自己家里,住了下来。
这是一栋二层小楼,房子不是很大,装修得也不算豪华,但是在北京近郊的位置使这栋别墅显得很安静。
‘来累了吧,你们上楼休息休息。’女主人殷勤地把省长和王艳带到了二楼的客房。
‘浴室在这儿,浴衣也在里面。’随说是客房但也很宽敞,有浴室、阳台,‘对了,你们带换洗衣服了吗?我让人出去给你们买几套。’女主人可谓关怀入微。
‘嫂子费心了,我们带了几套衣服。’省长私下里和这里的男主人以兄弟相称,自然就叫女主人嫂子。
‘那你们休息一会,也够累的了,你大哥现在正忙你的事呢,你就放心吧,他肯定能办好,有事就叫我。’
‘好,谢谢嫂子了。’
女主人还是一贯的微笑退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省长坐在沙发上。连夜的逃亡生活,使他很疲惫,这里是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自己可以放松一下了。他脱下甲克,甲克在运输机里蹭得有点脏了,他走到卧室的阳台上,呼吸北京郊外的空气,很清新,太阳在边上慢慢地升起来。刚才省长向房子的男主人大致说明了来意,男主人也表示会全力帮助他,叫他不用担心。
‘洗澡水放好了。’
‘哦。’省长转过身看着王艳,这一夜的奔波让她也显得苍老了许多,‘来一起洗吧。’省长挽着王艳的腰走到浴室里。
王艳脱掉衣服,衬衣就露出了一对乳房,省长给她的衣服没有内衣,省长没有看她,在顾自地脱着自己的衣服。王艳把裤子脱了下来,等着接省长脱下来的衣服,省长把衣服交给王艳,挂上衣服。
‘你泡炮吧,我冲个凉就行了。’王艳看浴缸只能容纳一个人就很知趣。
‘好吧,我先泡一会,一会你也来,这一宿可真他妈累死我了。’省长平时很少说脏话。
省长泡在浴缸里,虽然由于疲劳思维有些缓慢,但是丝毫没有影响思索的结果,现在能下这么大力气抓自己,背后肯定是部长了。
刚才房子的男主人告诉他,现在只能尽量平息这件事,至于其它事还需要从长计议。的确,部长抓自己也只能先是双规。等在人大常委会上取消自己人大常委的资格才能实行逮捕,然后起诉,到最后宣判至少要等一、两年。
自己没招惹过高层的人,单凭部长这么长时间恐怕也有人能把自己捞出来,部长也应该知道的,那部长很可能是想在抓捕过程中把自己击毙,或者来个什么意外锄掉自己。
虽然一夜没合眼,但是省长丝毫没有睡意。他一直在思考自己何去何从,这时王艳已经洗完,她看省长躺在浴缸里闭上眼睛,以为省长睡着了,就没去打扰他,穿上浴衣就躺到卧室的床上。
省长在浴缸里睡着了肯定对身体不好,王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打算十五分钟之后去叫省长,先叫他睡一会吧。躺在床上,王艳闭上眼睛,但是脑子里想着太多的问号让她睡不着。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卷进来了?政治斗争是最残酷的,一旦省长不保,自己至少也要坐十几年牢,她心里暗暗计算她收过多少钱,算了一会她实在算不下去了。
她想起来的就快一千万人民币了,她相信至少还有600万以上自己没想起来,怎么办?这虽然都是别人给她送的,但都是知道她和省长的关系才送她的,虽然大部分省长不知道,但是自己的枕边风的确也‘帮助’了很多人,自己收的钱判自己10回死刑都够了。
怎么办?怎么办呀!!??想到这,王艳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自己现在除了跑到外面,就只有求老天别让省长倒了啊。
‘怎么睡不着?’
声音吓了王艳一跳,原来是省长已经洗完,穿上浴衣来到了王艳床边。
‘人家能睡着吗?’王艳撒娇,‘昨天是怎么回事啊?’
‘有人想算计我,不过你放心,我没事。’省长很自信。
王艳也见到了房子的男主人,这个她只在电视里见过的人。她看出来他和省长的关系非同寻常,如果他能拉一把省长,那省长肯定不会有问题。悬着的心自然也就放下了点。
‘你困吗?’王艳坐起来问。
‘有点。’一夜没睡省长很疲惫,‘睡不着,你去弄点茶吧。’
‘好的。’王艳推门出去了。
省长翻看甲克衫的内兜,从里面拿出一个钱包,一部手机和一个小本子。
钱包里有5000多现金和一个银行卡,卡里面有300万人民币的存款,还有一个‘伪造’的身份证和护照。所谓伪造的身份证其实是真的,名字,身份证号码都能从档案里找到,护照也是公安局发的。省长早就想好了退路。这些东西都在,省长就放心了。他翻开小本子,找到H开头的地方,翻了几页找到禾予的电话,他想向禾予了解一下情况。
没开机,禾予从来都是24小时开机的,大白天关机至少是不想这个事情麻烦到自己。
茶来了,省长已经换上另一套自己带来的衣服,是一套西服,换完衣服的省长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你换上衣服,咱们到阳台上喝喝茶。’
王艳把茶摆到阳台上的桌子上,就去换衣服了。省长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树林,别墅所在的地方还算偏僻。他向四周一看,附近一个大概有一个连驻扎在这里,应该是警卫连,其实应该有更多武警但是应该在远点的地方。
王艳悄悄地坐在省长的身边,她不想打扰省长。
省长喝着茶,茶很香,他对茶没什么研究,但是也能喝出来是好茶。
‘什么茶?不错。’省长说话的时候还是看着窗外。
‘我也不知道,是别人沏的。’
‘嗯,应该是好茶。’省长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八)
台前幕后紧较量,禾予竟成阵前枪,
宦海游泳浪淘沙,自我放松淫娇娘。
张中校初步认定省长已经跑出了包围,他向部长做了汇报,部长同意张中校的看法,他们主要就是想在抓捕的过程中把省长击毙。这个机会失去了,省长现在恐怕也已经到了北京,他们呆在那也没用了,部长让他们回到北京。
禾予和张中校乘坐空军专机回到北京,禾予回到单位,张中校去部长那汇报情况。
已经是中午里,一夜没合眼的禾予觉得很累就请假回家睡觉。
到家里他洗洗澡,把刚要回来的手机打开就睡觉去了。
晚上别墅的男主人回来了,省长和部长在别墅的书房单独聊着。
‘我已经把这个事情解决了。’男主人喝了口茶对省长说。
‘谢谢大哥了。’下午睡了一觉的省长,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矍铄的神采。
‘没什么,这次已经处理完了,估计几年之内你肯定没什么事了,你是我的人,只要我在,你肯定没事。’说着男主人做了个强有力的手势。
‘大哥,这事背后能是谁呢?’省长坐在沙发里,身体前倾,关注地看着男主人的眼睛。
‘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男主人喝了口茶,‘这事闹得有点大,我听说一千多武警包围了你的别墅,你能跑到我这也很厉害呀。’
男主人和部长聊了一会,就到吃饭的时间。
‘来我给你压压惊。’男主人举起酒盅。
‘好,多谢。’省长拿起酒盅一饮而进。
王艳看着省长觉得他们怎么竟然有点江湖气。
‘来吃菜。’女主人给省长和王艳夹菜。
第二天,省长就回到了省里。中午前来到办公室,省长看着不算宽大的办公桌陷入了沉思。以省长的级别来说,办公室的装修不算豪华,甚至有点寒酸。这也是省长做事情的一向风格——不张扬。
可以肯定是部长对自己不利,原因他知道了,抓他这个级别的出动武警也很正常。多亏自己早就有所准备,对付自己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使自己进去了也能捞出来。但最好还是别进去,一进去,自己在外面活动就不方便了。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过去了。但是上面的意思是叫自己暂时不要动,那么自己就要过些时间再对部长下手。不能蛮干,先要把部长身边的得力干将逐个除掉,再把他在上面的活动能力减弱,让上面对他不信任、不重用,那他也就没有什么了。到时候自己再对他下手就容易了……
省长逐渐理清了自己的思路。
省长拿起电话。
‘喂!……是我……你给我查一下到前天为止,三天内从北京来的所有航班旅客的名字……对……对,要尽快……好……嗯。’
一会秘书送来了民航的传真件。省长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没有熟悉的名字。
他想了想又拿起了一部红色的电话。
‘喂…诶,梁政委是我,前天多谢帮忙了。呵呵!嗯…有点急事麻烦你了…嗯…呵呵…好…好…哎呀,就这点事…呵呵…没问题…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家属楼嘛,你们选好地方…嗯…行,哦…好好。没问题。对了,最近有没有从北京来的飞机在你们机场停的?嗯…哦…不是,不是…呵呵,没那意思,我就是想知道截止前天,三天内都什么时候有飞机从北京来了。嗯…好,好,我等你,好……呵呵,没问题。……好,再见。’
省长放下电话,还在沉思。
一会省长身后的传真自动打出了一些东西。省长拿出来看了看,又拿起了电话。
‘喂……小孙啊,最近你们那你看没看到有谁来?’省长在自己听着,又问了几个问题。突然省长从电话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什么?!禾予?!!!’
北京。
禾予和往常一样提前来到单位上班。刚到上班时间电话就响起来。
‘喂!’
‘小禾啊……’
‘部长您好。’禾予知道,部长这么早来电话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下班后咱们出去吃点东西。我会派车接你。’
这话让禾予无法拒绝。禾予放下电话,又开始思考了。他觉得自己每天的工作从来没有让自己花过这么多心思,反到是这些事情让自己思考的时间很长。自己的本职工作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简单重复性的劳动,但是自己在官场中的游泳却是最耗费体力和精力的。
游泳?对,游泳用的不错。在官场混的确和游泳一样,必须时时刻刻的努力向前游,稍一不努力就会沉入水底,最终淹没在这官场的大海中。在官场的大海中,禾予越发觉得自己的渺小。
‘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禾予的思路打乱。
‘进。’禾予有点不高兴。
门一开王媛闪进来了。
‘你最近忙什么呢?害得人家好几天否看不到你。’把门一关,王媛就开始撒娇。王媛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略有点紧,但正好显现出她丰润的体形,上身一件白色衬衣,放在裤子里,显得王媛有点秘书的气质。
禾予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做答。他看着这个小丫头,凭她的样子,找个好化妆师化化妆,再有人大力捧一下,没准就会成个星什么的。在官场里周旋她还显得太嫩了。
‘你这么看人家干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变胖了!’禾予把王媛搂在怀里。王媛也顺势坐到了禾予的腿上。
‘讨厌,我才没胖呢。’王媛用细嫩的小手抚摩着禾予的脸,‘不过你好像瘦了。’
禾予没有说话,解开王媛的衬衣,伸进去找到两个柔软的目标开始按摩。
‘哦……’王媛陶醉的搂着禾予,也分不清楚是禾予真弄得这么舒服,还是这丫头装出来的。
‘你来弄。’禾予把王媛的头按到自己那。
王媛有点不情愿。她已经好多天没做爱了,或者说没有真正的做爱了。主任倒是经常来找她,他对她倒是挺温柔的,也有中年男子的经验,但是毕竟岁月不饶人了。主任对年轻的王媛来说最多只能算是开胃菜,她需要真正的大餐。但是王媛也看出来了,禾予有点累,只好依着禾予的意思。
王媛把禾予的皮带解开,内裤外裤一起褪到膝盖。小家伙还是毫无反应,平时看着王媛半裸着多少也能半软不硬的有点反应,今天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看来自己今天得多努力一会了。她含起小家伙的头,慢慢套弄。然后用舌头把包皮推下去露出真正敏感的东西,小家伙就已经到半勃起状态了。
王媛努力地‘工作’着。对,就是工作。她和明码标价的唯一区别,就是月结,而且根据表现还能有‘奖金’——也就是主任和禾予给的零花钱。
王媛从来没有这么卖力地‘工作’,好像不努力工作就没有奖金了,或者下个月就有可能被辞退一样。而禾予此刻心里却在想很多事,想部长找自己是什么事?应该是省长的事。
这么多武警都没抓住一个行政干部,的确有点说不过去。不过,省长虽然没有这方面的训练,但是上面有几个人能给他通风报信也在情理之中。不对,当时看监视器省长还在里面呢,怎么能一转眼就没了呢?是有人故意放的?不对,监视器能保证这不可能。那是别墅里有秘密通道?不会呀。方圆一公里都有我们的人。
直升机?靠,是自己想多了。直升机噪音太大,在晚上几公里外都能听到。
不会的。对,通道!看来只能有这个方法了。对了,现在的人防工程修得四通八达的。修到别墅那也不稀奇。对了,把那的人防工程图找出来就知道了。
王媛依旧努力地工作,但是禾予的家伙还是半勃起状态。天呀!王媛抬起头看了一眼禾予。禾予抽着烟若有所思,看到王媛看着他,他才开始看着王媛。王媛含着小家伙,同时也把衬衣脱下来了。她不想让自己已经有点麻木的两腮在出去后都说不出话。禾予想明白了,又看到王媛雪白丰满的身体,顿时来了精神。王媛感觉到了,就更努力套弄,舔拨。
‘哦!’随着禾予的一声轻呼。王媛感到一股股的热流在射向自己的喉咙深处。她马上屏住气,但是随着一阵一阵的发射,王媛并没有停止,只是缓慢了一点,这让禾予发射得更多。禾予发射完了,王媛也站起来,一下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禾予有点吃惊,但是这吃惊一般人绝看不出来。然后王媛拿个纸杯接了点水漱漱口,见没有地方能吐又咽下去了。
没等王媛穿上衬衣,就响起了敲门声。
禾予赶紧把裤子提上,王媛也把衬衣穿上边向门口走边把扣子系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禾予,看禾予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打开文件了,就理一下头发把门打开了。
‘呦,小王也在呀。’是主任。
王媛挑逗地看了主任一眼,心里明白肯定是主任看到她进来后这么长时间没出来,想来看好戏的。马上转过身来,见禾予已经在文件上签完字,拿起文件就要走。
‘小王你等一下。’主任发话了,‘小禾,这个文件你看一下。’
禾予接过文件一看,只不过是一般的文件,并不是涉密的。‘以后这种文件就不用麻烦主任了。’
‘哦,没关系。那我出去了。’说着主任示意王媛和他一起出去。
王媛走在后面,关门的时候冲着禾予挤了一下眼睛。
主任把王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关门主任就把手从后面伸进王媛的衬衣。
‘讨厌……人家上班呢。’王媛轻轻地推了主任一下。
‘你进去干什么了?’主任边摸索着边把嘴凑到了王媛的耳边。
‘没干什么呀。’王媛觉得她和禾予的事让主任知道还是不好。
‘呵呵。那你进去的时候衬衣在裤子里掖着,出来怎么就在外面了!’
王媛一看可不是,自己一时着急疏忽了。
‘嗯…’王媛能把一个嗯用好几种声音发出来,顿时让主任觉得浑身发软。
他把王媛抵到办公桌边上,让王媛正对着自己就开始亲吻王媛的嘴唇。他妈的!什么味。一股熟悉的味道传到主任的味蕾上。操他妈的!看来刚才是给禾予口交了。
主任立刻把王媛翻过来背对着自己,把她的身体压在桌子上,屁股自然就撅得老高。这回老子要尝尝她的小骚逼。主任抓住王媛的裤子往下拽。
(九)
本章大部分属实,但略做修改。希望大家理解。
禾予坐在部长的旁边,部长也是刚到家里,保姆沏壶茶给禾予和部长倒上,就去厨房忙活了。
‘部长,这次办事不利有我的原因。’禾予从没有在别墅里抓到省长就开始盘算这些话。
‘是不是事前走漏了风声?’禾予顿了顿,见部长没有说话,用略带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就接着说。
‘否则这么多人抓一个还抓不到?而且张中校也去了,我们不可能抓不到一个行政干部。’禾予巧妙的推卸了责任。
‘嗯。’说着部长拿起茶杯,轻轻地闻了一下,举止似乎很幽雅,但还是能看出来他的幽雅不是从小培养起来的的,而是最近这些年才有的,多少显得有点做作。
‘我同意你的看法。’部长放下茶杯,‘你觉得有可能什么地方出了纰漏了呢?’
禾予假装思考了一会,其实他早就料到部长会这么问,‘这么大的行动,多少都会走漏点风声,这次的武警是从别的地方调来的吗?’
部长迟疑了一下,略微点了点头。
‘那这么大的调动,怎么对武警方面说的呢?’
‘你和小张他们分析一下吧。’部长很和蔼的冲禾予微笑了一下,但只是瞬间的微笑,这微笑反倒让禾予感觉有些异样。
‘我找你来,就是怕让你有什么思想包袱。其实抓不到也很正常,这么大的的确不好抓。别多想,我已经让小阿姨做了点好的,来我这里,就是吃饭聊天交流感情,工作都在其次。’
禾予点头称是,心里想,来你家哪次不是谈工作为主!而且一次比一次事儿大。
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不过去又能怎么样呢?上面都放出话了,谁也不能再追究这件时,下面的省长部长们又能怎么样!
对禾予来说,这次事件似乎令自己的仕途变得平坦了不少,许多以前自己见到要点头哈腰的人,现在见了自己反倒很客气起来。不过,还是父亲及时提了个醒,好事能变坏事,坏事能变好事,就看你怎么做了,自己似乎也成了许多人拉拢的对象。不说别的,连省长和部长都拉拢过他,而他也尽量不张扬,还和以前一样上班下班,尽量推掉一些没有必要的应酬。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不但是禾予,还有千万像他一样的人对此毫无准备,也许,全世界事先能知道这件事的人不会超过10人,而事后还能完整的知道这件事的应该不会超过5人。
晚上,和平常一样,禾予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在家里点上雪茄,边听着音乐边看手里的书。突然,手机响了,禾予愣了一下,虽然凌晨禾予的手机也因为公事响过,但是这个声音有点不同,这是禾予单位的一个应急号码。
禾予按要求把这个号码的零声设置成了一个特殊声音,由于这个铃声从来没响过,都快从禾予的记忆中抹去了,反映过来的禾予马上跑过去接起电话。
‘喂?’
‘喂,禾予?’对方是个男子。
‘是我,你是?’禾予第一次接这个号码的电话显得多少有点紧张。
‘你现在说话方便吗?’对方例行询问一下情况。
‘方便,我在家。’
‘你马上到单位。’
‘好,我知道了。’
不能迟疑,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能用这个号码。禾予把雪茄放在烟灰缸里,连灯都没来得及关就抓起车钥匙和钱包冲出去。他打开双闪,一路超车来到单位,一进楼,就看见几个头头都在,禾予好像是最后一个到的。
‘走,去安全部,上我们的车。’连很少来禾予的这个部门的领导也来了。
刚一说着,几个人就跑向一个小巴,小巴在一辆开路车的引导下,以160多迈的速度开向安全部。路上竟有警察指挥把快车道让开,禾予心里有点嘀咕,什么事情能这么严重呢?领导没说自己也不好问,到了再说吧。
到了安全部里面,禾予才知道为什么不让开自己的车去了,停车场里停满了这样的小巴,可见来了不少人。
有人引导他们来到一栋楼里,他们先来到一个类似小放映厅的地方,刚坐下工作人员立刻关掉前排的灯,投影仪也播放出了画面。
一架飞机撞向了一栋摩天大楼,人们惊恐着四散逃跑,不一会,另一架飞机也撞向附近同样高的另一栋楼。禾予惊呆了,工作之后没有任何事让禾予觉得恐惧,没有任何事让禾予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头发立起来了,几秒后两栋大楼倒塌了。
灯立刻亮起来了,禾予看了看周围的人,虽然他们的年龄大多是禾予年龄的2倍左右但是脸上同样露出和禾予一样惊讶的神色。工作人员立刻把刚复印的资料发到每个人的手中,禾予甚至能感觉到纸的温度。
‘好了,分组讨论。10分钟后在3号会议室集合。’说着,禾予的直接领导就和,2个人走出房间。
禾予和另外两个人被分到一组,他们被工作人员带到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卫生间,有一台电视,上面正放着CNN的新闻,虽然没走几步但是禾予还是在去房间的路上把发的资料大概看了看。9.11这个将被人永远难忘的日子,用民航飞机撞击大厦这恐怕是相当有创意的一次行动了,大家仔细看完资料,目光又紧盯着电视屏幕。
‘这恐怕不是一次意外。’禾予首先说话了,两个人才回过神来,看看表时间已经过半了。
‘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禾予见没人反对接着阐述自己的观点。
‘为什么?’有人似乎有反对意见,禾予刚想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候他发现自己不够老练了。
‘我同意小禾的意见。’另一个人说话了,‘以美国的空中管制水平不至于出现这种失误,何况又是同时有两架飞机撞向同一栋大楼。’
‘那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向美国发起挑战呢?国家?不会,没有国家敢这么做。’
‘是啊,美国的情报部门吃什么的。这么大的行动怎么能没发现!!?’禾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这有点像梦里发生的事情。
‘好咱们做自己的工作,这些别的部门肯定会做分析的。’
‘首先,这件事肯定是美国乃至是世界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恐怖行动。这次事件针对的对象是平民。’边说禾予边看看二人。
‘嗯,对。具我所知,世界贸易大厦应该是写字楼。对了,资料上写的很清楚。’禾予说:‘我们要不要组织一下民间的哀悼呢?’
‘嗯,可以考虑。’二人分别表示可以向上面请示。
‘好,那由于中美两国长期的敌视,会不会有人举行一些庆祝活动呢?’
‘有可能。’二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嗯,那么我看这样不太好,这样会使中美关系陷入窘境。’
‘嗯,对对。这也写上。’
‘我们怎么反映呢。’
‘哎呀!这是外交部的事情。’
‘我们……我们也要考虑一下,文件上写清楚了。无论有什么看法,想法都要汇报。’禾予发现二人紧张得竟然没有把资料看完整。
‘哦,对对。’
‘嗯,好好。’
很快禾予理清了事情。
1、这是一次恐怖袭击。目标明确,计划周密。从没有被美国情报部门发现和袭击的规模如此之大来看,应该不是国家行为,应该是组织行为。
2、我们是否应该考虑一下对美国的同情?同情的规格,方式如何?
3、由于中美两国的长期敌对状态,国内民间是否会有庆祝行动。建议应该予以制止,以免两国关系急剧的、长期的恶化。
4、此次死伤的有没有中国人,应尽快知道。我们在美国的特情有没有事先得志消息或风声。如果知道了,那应该怎么办?是隐瞒还是向美国通报?
……
写完提纲禾予立刻走到会议室开始汇报,汇报前又有一份资料发到了所有与会人的手中,这基本是开会的时候CNN又播出的新闻内容。
‘大家说说我们的应对方法。’领导在走向台前的路上就开始说话。
走上台后扫视了一下,发现好像没有人准备好了,当目光落在禾予身上的时候发现禾予好像有所准备,‘禾予你先说。’
禾予把刚刚总结出的8条读了一遍,当然读的时候也适当的修改了一下。
‘好,其他组呢?’领导示意工作人员把禾予的稿子拿上来。
各组纷纷发言,其实大家都和禾予说的差不多。
‘好,那我们就按照禾予说的汇报。’领导看着这些人,目光又落到禾予身上,然后离开,‘好了,大家回单位做吧。’
听着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大家也不知道领导是什么意思,只好陆续的向外走。禾予刚走出会议室门口,工作人员让他稍等一下,给他带到了另一个房间,一会领导来了。
‘禾予呀,我看你写得还不错。’领导没等坐下就说话了。
禾予没有说话,见领导来了立刻就站起来。
‘你在这里,一会设备就送来了,好好干。’说完领导就出去了。
领导刚出门工作人员就送进来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和室内的一条线连好就退出去了。
禾予打开电脑,上面出现让禾予分析的问题,禾予连忙开始分析。电脑也时不时的出现提示框,提出问题,同时旁边也滚动出现最新的情况。
不知不觉,禾予已经在这个房间了工作了一夜。
夜里工作人员也按照禾予的需要送进来一些食品,可以说是想有什么就有什么。
禾予也吸了足足一盒半烟,电话铃响起来,禾予有点顺着声音找过去,来的时候没注意到这里还有电话,禾予接起电话。
‘喂,禾予啊,你就在这休息一会吧,有事我会叫你的。’领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禾予答应了一声,是该好好休息了。
【09-09】官场=杀场 (十)
(十)
原以为从此上不了海岸线了。没想到现在又能上了。兴奋之余把我修改的后面的一部分发上来以示祝贺。
顺便问一下,哪位有我在维纳斯发的《邵芳》?小弟硬盘接连被毁。还请兄弟们帮我把《邵芳》找回来让我能接着发。
‘铃!’
禾予睁开眼睛,看看四周,这是哪啊?
‘玲!’又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才想起来自己一直没出这个房间。
‘铃!’打电话人的急切心情似乎也影响到了电话铃声,禾予马上接起了电话。
按照电话的要求,禾予打开笔记本电脑。一个对话框弹出来,介绍了在他睡觉的这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以及提出的问题。禾予揉了揉眼睛就立刻快速的打字。
首先是回答提出的问题,有个问题是俄罗斯总统普京已经通过专线电话打给布什,我们国家主席是否应该一样呢?
禾予略加思索就立刻开始写出来:鉴于中美之间的对抗是长期的,我们没有必要表示过度的关切。我们现在应该考虑我们能从这次事件中得到什么。
禾予由于熬夜加上刚刚起床思路有点不清晰,肚子咕噜的叫声提醒他该吃点东西了。他拿起电话,电话另一头立刻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禾予问能提供什么吃的然后说了几样就让他们送进来。
放下电话,禾予习惯性的点上一支烟,思索着该如何往下写。刚吸上两口早点就送来了,禾予几乎是边打字边吃东西,饿了才想起来叫吃的。
有通知让睡觉才睡觉的,过了几天才被告知可以回家休息了。
禾予拖着疲惫的身躯被专车送到家里,他先是做了20个俯卧撑。俯卧撑下去的时候尽量贴近地面,同时做的也近可能的慢,然后又洗了个冷热交替的澡就睡觉了。
连续几天的疲劳让禾予很快就入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禾予醒来时已经是正午。‘咕噜,咕噜’响的肚子提醒他应该吃点东西了。禾予洗漱完毕就到附近的饭店吃‘早点’,吃到一半手机就响了单位让他马上回去,禾予没吃完就匆匆去了单位。
去单位依旧是分析,在禾予睡觉的这段时间里出现了新情况。
俄罗斯总统普京给小布什打电话,表达了对此次事件的哀悼,我们是不是应该也有所表示。实际上在事件发生的同一时间就有人提出是否应该由我国主席出面直接用专线电话与小布什取得联系表达一下我们的关切和悲伤,但是当即就有人提出反对。说虽然中美因此事会在某些领域表现出一致,但中美两国的关系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变得更好。
激烈的争论中禾予觉得反对者说的有些道理,随即在报告里写上了自己的想法,刚写完主任就闯进了禾予的办公室。
‘禾予呀,咱们马上要开个会,但是会议室不够大需要去外面租。公安部三处的已经去处理会议现场了,你也去帮忙“布置”一下。’
禾予知道布置的意思就是让他再检查一下会场的安全。
禾予到了会场,会场表面上看起来和一般的会议没什么区别,但是所选择的宾馆是国有企业,而且现在这个季节所住的人也不多。
再进入会场一看,三处的人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每一个角落,宾馆和会议室的门口都有没着装的武警守卫,禾予就是进去再看看而已。
其实他并不是专业人员所能看的,大多数就是鲜花有没有什么忌讳的,毛巾茶杯都准备充足了没有,至于安全问题禾予也只是走马观花的大概浏览一下。
突然,禾予看到一条电线沿着墙边的暖气管道通到了后面的音响,禾予立刻叫来工作人员责问。
这是严重的失误,话筒不能使用无线话筒,话筒的电线也必须避开暖气,否则有人在宾馆的其他房间用设备转换一下就能用暖气听到话筒里说什么。
这种失误显然不是三处的人干的,事实也证实了禾予的想法。
是宾馆做的,三处的人一般都只把声音接到前面的音响,而一位好心的宾馆工作人员为了加强音响效果用这根线接到了后面的音响上。
禾予没有批评宾馆的工作人员,但是很严厉的批评了三处的人。这种严重、简陋的错误怎么能从三处出现。
一个戴着眼镜,脑袋长的像墨水瓶的人立刻过来道歉,并表明自己是这里的安全组长。
禾予见他来了就说几句算了,并表示不会在报告里写的,墨水瓶也对禾予表达了谢意并邀禾予有时间出去吃饭,禾予未置可否。
会议开的不是关于9·11的,而是一个关于国内一些事情的会议。保密级别不低,但是禾予觉得这是主任有意让他离开分析9·11事件工作,以免自己受到重用。
禾予想想真是可笑,主任的政治生涯如果没什么‘意外’事情发生的话,应该就在这个职位上退休了,他在退休前能捞点就得了,还想抑制自己?!哼,幼稚。
【09-09】官场=杀场 (十一)
(十一)
谢谢冬眠兄的提醒。本人郑重声明,本人未曾授权任何人代为发表文章,所发表色文也只限情海、风月和维纳斯。
另求哪位保存过本人在维纳斯发表的邵芳,请发上来。
近来何予经常觉得自己的渺小,虽然由于省长的事件自己的地位好像有所提高,但是自己在政治斗争的漩涡中,只不过是微不足到的一个分子,自己其实起不到什么作用。
现在何予又来到了自己经常喜欢去的五月花酒吧,似乎只有在酒精的麻醉下自己才能不想这些纷繁的斗争,坐了一会就有三个美女以各种理由和禾予说话。
禾予今天只想自己喝点酒,就都推辞了,而其他美女看到别人纷纷被拒绝也知趣的没有再去。
看着周围灯红酒绿的样子禾予心中难免有些慨叹,改革开放!改革开放的好处就是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而这也是唯一的好处,可是带来的损害呢!精神文明没了,环境被污染了,土地被外商购买——这比当年鸦片战争所失去的土地还多,妓女氾滥,毒品成灾……
然而一切都用摸着石头过河可以解释,尝试,尝试,再尝试,我们用前所未有的投入来尝试我们的政策、法规。可是尝试的结果是经济成本过高,其实一切都是可以事先估算的。但是我们一味的要求开放,搞活,结果现在搞的社会主义制度下的乌烟瘴气。
五月花酒吧就在中央军委的对面,可是这里面时常也能见到妓女、吸毒者。
禾予喝了一杯,想想自己还是别想这么多了,一切又不是自己能左右的,现在似乎不需要人才,现在需要的是奴才。
一切的想法、汇报都先想好上面的意思然后再根据这个意思总结整理添枝加叶就好了,别管什么了。想着禾于就结帐回家。
禾于微醉的时候很少开车,但是今天他认为自己没有醉。自己今天心情怎么这么不好?自己应该高兴才对,离开安全部那个地方,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了。
估计自己能见到里面的人的时候他们肯定和熊猫一样了,呵呵,禾予觉得自己很幸福。
禾予的宝马在长安街上驰骋,路边的路灯一个一个的从身边快速的飞过。
他占着快车道,看见前面有车在快车道上就按喇叭,有敢于不让行的就开着宝马跟他来一次亲密接触,就是开着车无限接近对方的车尾,大多数司机没见过这么胆子大的,也怕出事就立刻让开了。
开了一会儿禾予突然想自己应该右转了,就把车速降下来,逐渐的向右面的机动车到过度。快到了转弯的路口禾予早早的就把转向灯打开,到路口正好是绿灯,禾予就把车转过去。
突然,禾予觉得车子剧烈的震动了一下,随后眼前就一片白色,几秒种后禾予清醒过来。
原来是在自行车道内的一辆直行车将自己撞到,自己车里面的安全气囊几乎都打开了。
禾予打开车门看看受伤情况,自己没有什么事情,由于有安全气囊自己连皮外伤都没有,再看看车,自己的右车门已经被撞进去一大块,装自己的是一辆捷达。
没想到捷达也有安全气囊,这时捷达车司机已经将安全气囊不遮挡自己的视线,司机都没下车立刻倒车逃跑了。
禾予觉得奇怪,看看附近有没有证人,看见对面有一辆车停在那,里面好像有人,等禾予想走过去的时候车立刻启动开走了。
造事车辆没有车牌的车,而这辆见到自己就开走的车怎么好像是一个省的车呢?!
这几天禾予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虽然自己没有受伤,而且因为自己的修养收了不少礼物,但是这件事情是不是省长在暗中运做的呢?就是官场中常说的,大的动不了就先动大的边上的小的,自己就是部长身边的一个小人物。
省长竟然不惜除掉自己,看来自己是凶多吉少了,想了一下,现在首先要查一下这是不是省长对自己的陷害,如果是自己,就应该向部长求援并且准备后路了。
但是想查是不是省长陷害自己谈何容易,虽然由于禾予身份特殊,公安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但是出事地路口的监控在禾予出事前三分钟刚刚出现故障,只录下了一声巨响。
从当天晚上目击者的描述,当时捷达在非机动车道上行驶,车速很快。竟然把比自重多很多的宝马撞的右侧两轮离地。加上禾予当时看见另一辆车的快速离开,监控、捷达的车速加上另一两车的悄然离开。
这显然是一起精心策划故意的事故,而这一切似乎也可以用巧合来解释。不过太多的巧合在一起出现就不是巧合了。
禾予想着这一切,目前能这么对付自己的就只有省长了。自己在和部长沟通过这件事情后,部长想给自己吃定心丸,但是禾予更清楚部长能做的也很有限,只能是自己小心了。
想了想现在是该为自己准备后路的时候了。
禾予估算了一下自己的财产,然后财产分为合法和灰色的,灰色的现金基本都已经匿名存在国外的银行。下面就是北京的几处房产和汽车,现在禾予纷纷寻找买家把自己的车和房产巧妙的处理掉,变成现金存到国外的银行,然后就是如何能出去。
自己需要先去打探打探,然后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立刻出去,十一马上就要到了。自己可以藉着这个机会出去旅游,然后安排好国外的事情以备不时之需。
首选的地方当然是美国,双方的长期敌对使得缉拿职务犯罪变得异常麻烦,大多数情况就是不了了之。
十一之前,禾予接到了北京电视台一个朋友的电话,想让禾予帮忙弄点‘优惠’的进口东西,所谓‘优惠’就是免进口税的汽车。
此人是北京电视太的一个不小的人物,约禾予下午3点去他的办公室,没想到禾予2点就到了。进电视台凭着禾予的证件更是畅通无阻,来到此人的办公室禾予见没没关严就推门进去。
着一进去可把禾予吓了一跳,一个白花花的肉体缠绕在这个人物身上。人物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显然裤子已经退下去了,下面的东西肯定是硬帮帮的插在女人柔软的洞里,女人前后运动,嘴里不挺的喊叫。
突然人物看见了禾予,双手从女人的腰间离开,女人发现人物的手离开了自己,顺着人物的眼睛把头转过来。
这一转头更是把禾予吓了一跳,这个女人是北京电视台着名的节目主持人,没想到在电视中活泼,在生活中更是活泼到这种程度,禾予不免微微一笑。
‘你有什么事吗?’女人看见禾予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的胸部,毫不紧张的说。
‘哦,没什么我来找他。’说着禾予伸手指了指人物。
‘哦,对,小禾啊,你来早了……’人物反应过来了开始说话。
‘哦,对对。我到外面等一会。’说着禾予出去把门关好。
里面继续开始,女人继续前后蠕动,而人物的东西,也没有因为禾予的突然闯入而出现变化。
‘你站起来,趴在桌子上。’人物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到。
女人服从的站起来,双手撑住桌子,本来已经很翘的屁股更是用力的翘了一下,以便人物更好的深入自己的身体。
‘啊……’随着女人的一声呼喊,人物已经将他的东西插入了女人的体内。
‘哦……哦……啊……爽……’
‘怎么不那么大声了!外面是我哥们,没事大点声。’
女人听话的放开喉咙大声呼喊起来。
禾予在外面听着这一切,觉得很刺激,以前就是听说文艺圈里乱。没想到他老兄也带头这么乱,呵呵。
禾予想起自己在办公室里的事情,没想这人物和我是同道。
里面,人物在剧烈的运动下有些体力不知。女人也很快知道这一点,装做自己已经高潮了,并且坚持不住了,要求人物停下来。坐在椅子上,女人用嘴完成了最后的迸发。
‘禾先生。’女人推开门,这时她已经穿戴整齐,‘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