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士传说(第二部)无尽的宿命
第十三章 狎西
狎西这个名词是帝国最近三百年产生的,意思是没有用的人。三百年前,人类和精灵之魄结和创出了半精灵,和兽人之魄结合创出了半兽人,最有名的就是和龙之魄结合产生的超级战士龙战士了,结合之後的人类就是新人类。
这种方法好处自然明显,但也有一些意外的。因为不同种族的魂魄结合在一起,人类的身体成了基因的大搅拌机,什麽玩意都有,就像杂交水稻一样,自然也产生了一些极为低劣的品种来。有的人,因为体内人的魂魄和其它种族的魂魄冲突得相当厉害,力量不但没有增强,反而大大地减弱了,甚至连魔法都不能使用。
很不幸,鲁贝尔斯就是这一类型的人。他天生就无法使用魔法,这在魔法泛滥、使用魔法就像呼吸一样平常的大陆简直是不可想像的事,更糟的是他的身体极为瘦弱,手无缚鸡之力,也没有拥有像兽人那样强大的力量,是一个十足的、标准的狎西。
十五岁的他看着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小孩子自如地运用风系魔法驱动天上的风筝,他们心中别提有多麽痛恨自己了。但他不是一个退缩的人,他一直在努力地学习魔法,可是老天好像总是在和他过不去一样,他连一个三岁小孩子都懂的魔法都学不会。
“不要退缩,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一直是这麽勉励自己,但自信正随着失败次数地增多而不断地下降。
今天,他向一个自己暗恋的同村的女孩子表白,结果被她羞辱了一顿。女孩子对他不屑一顾地说∶“我所要的男人,他应该是高大英俊、强壮、拥有强大力量的男子汉,而不是你这样瘦弱无用的狎西。”
狎西是他最受不了的话,何况是从自己暗恋的人口中说出来,鲁贝尔斯·迪迪受不了这句话,这话打碎了他最後的自信,他一个人跑出了村子,他在野外不停地跑着跑着,他不知自己为什麽跑,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
他跑啊跑,一直到了天黑,他才发现自己饿了,此时的他,已在离家二十多里远的野地里,他现在的位置是大道边的一片枫林。
“我能到哪去?”看着通向风都城的大道,他开始自己问自己,“我没有力气,不会用魔法,只是一个没用的狎西!”他仰天大叫着。
一个人在野地里走是极危险的事,一只狼已盯上了他,一只饥饿的、强壮的成年的公狼。它大概有三岁了吧,这在狼中算是年青人了,虽然年青却很聪明,它知道什麽样的猎物可以巾,什麽样的猎物绝不能巾。
它知道许多看上去很弱小的人其实是拥有强大力量的猎手,见了他们最好快逃。而它的许多伙伴由於还死抱着过去的观点,不知死活地去进攻。几天前,一只一直和它合作捕猎的老友不听他的劝告而去进攻三个十来岁的到野外烧烤的小孩子,结果三个小时後它在烧肉架上找到了堆吃剩的骨头,骨头不是人的,而是它的。
但今天的这个人不同,他没有其他的人类身上那种很强的气,他身体给它的感觉就像是羊圈里面的羊。饿了两天的它跟了他近六里路,仔细地观察过後,它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现在它决定进攻了。
他虽然有点想自杀的念头,但还不愿被它吃到肚里去。他开始跑,但两条腿怎跑得过四条腿?脚下一绊,他摔倒在地上。
“太好了,够我吃上三天的了。”它张开锋利的牙齿,向少年扑去。
但是它这回的运气比它那位被三个小孩子吃掉的同伴还要坏,它的嘴永运也咬不到他了,一只强有力的手横空伸出,像钳子一样地捏住了它的喉咙。
它感觉到这只手充满了龙的气息,“人的手怎麽会有股龙气?”它的腿像青蛙一样地蹬了几下就不动了。
“真是又肥又大啊!”一个身穿黑色披风的男人背对着出现在鲁贝尔斯的面前,强有力的手臂像提着根稻草似地提着倒楣的它。男人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俊美无比的脸,最吸引人的是他脸上那双含着玩世不恭神情的紫色的眼睛,却透着一种能将一切都看穿的锋芒。
“好帅气的男人!”鲁贝尔斯心想,这时他又想起了那个女孩说的话∶“我所要的男人,他应该是高大英俊、强壮、拥有强大力量的男子汉,而不是你这样瘦弱无用的狎西。”他就是她所说的那种男子汉啊,为什麽老天这麽不公平呢?
“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这麽晚了,一个人在外是很危险的。”他微笑着对他说,露出一双洁白的牙齿∶“我叫达克·秀耐达,你呢?”
“达克·秀耐达?”这是种很少的姓氏,鲁贝尔斯心想。他虽没有力量,但却记忆力惊人,几乎过目不忘。
“我叫鲁贝尔斯,我迷路了。”他并不想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软弱。
男人扫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鲁斯贝尔竟生出心里话已被他看穿了的感觉。
“我想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我也饿了,我已七天没吃,不,应是八天才对。”想到这,我不仅苦笑一声,我该怎样面对那些女孩呢?还有我的老师,还有┅┅
鲁贝尔斯对这个陌生人很有好感,他至少称自己为兄弟,要知道,在村里,就是他的父亲母亲也因为他是个狎西而不喜欢他,许多人都叫他废物,而今天居然有人这麽地尊敬他,他很高兴。
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上三岁的青年在切肉,狭长的剑虽然极为锋快,却不是适合用来割肉,但在这个人的手下,剑像有了生气似地灵活摆动着,虽然不是厨师,可是他却觉得对方的下手分寸很对,每一下的力度、角度都用得恰到好处。
很快,整只狼在他的手中就像一块块的积木似地被分离开来。火烧起来了,肉被烧得“滋滋”地响,饥饿的他也顾不上什麽,开始大口大口地嚼起来。
逆鳞斜斜地插在我身边,这片树林是当初我和安达初遇的地方,想到回去後我要如何面对她,真是有点头痛。妈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肉今朝吃,管他呢!
“嗡!”的一声轻响,逆鳞开始鸣叫起来,有人来了,而且是个高手。
鲁贝尔斯也停止了吃肉,虽然他是个没有任何力量的狎西,可是正因为一无所有,他的感觉反而要比任何人都灵敏得多,上天是很公平的,在某一方面失去了,就会在另一方面给予补偿;相反,在某一方面给予多了,就会在其它地方再取走一些东西,好比说是龙战士。
一个人影一闪,火堆前多了个人。眼前的这个人生得极为高大,比我还要高出快半个头,他,一身火红色的披风,上半身是半裸着的,露出结的胸肌,黑色的眼睛充满了刚毅,他看上去并不是很英俊,但却有一股别具风格的男子汉的魅力。
鲁贝尔斯有种感觉,这个人的力量决不会比坐在他面前、称他为小兄弟的人差,这个人似乎在哪见过。
“好久不见了,达克·秀耐达。”来人坐到火堆前,顺手挑了挑火堆,火烧得更旺了。他的目光扫了鲁贝尔斯一眼,流露出惋惜的神情,鲁贝尔斯不喜欢这种神情,这种神情象徵着怜悯,他不需要怜悯。
“是你。”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人,既然能让我的逆鳞和体内的龙之魄发生共鸣,那他只会是一种人--和我一样的龙战士。
“赤甲龙缪斯!”鲁贝尔斯终於想起来了,那个连续两届夺武术节冠军的缪斯,被称为帝国年青一代中第一高手的缪斯,听说他的力量比起拥有三头黄金龙变身的公主也差不了多少。
“来吧,达克·秀耐达,当你在亡灵谷完成第二次变身时,我就一直在等你了。让我见识一下你体内的暗黑龙的战斗力!”缪斯不爱多说话,很快就说明了来意。
鲁贝尔斯几乎要感动得哭出声来,在一天之内,他居然见到了两个几乎被人们当作神来崇拜的、帝国最强大的战士--龙战士,而且还和其中的一个一起吃饭、称兄道弟,上天对我并不是不公平啊!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很可笑,可是在帝国,出於对自己统治的需要或者是各个方面的原因,帝国在各个方面的宣传上都将龙战士神化了,在人们的心中,龙战士就是神,甚至比神还伟大,你可以当街辱骂神明而不会有人管,可是要是辱及龙战士的话,那你可就倒大楣了。
战斗是无法避免的,我不禁又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在这个剑与魔法的时代,想不和人动手根本是无法做到的!”为什麽人生总有这麽多无法抗拒的事情呢?
破日从缪斯的右手臂里跳出来,强大的杀气在瞬间就将我锁定,如果说逆鳞是个苗条的少女,那麽破日的体型就像是个相扑手,又笨又大又重。在它的强大的杀气下,边上的鲁贝尔斯感到自己的肉体就好像处於火炉之中一般灼热,而精神上去好像处於冰窑之中一般寒冷,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使得他痛苦得要大叫起来,可是当他张开大口时,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一只手从边上伸过来,按在他的身上,一股热流传遍了全身,那种感觉很舒服,“这大概就是力量吧?”鲁斯贝尔心想。
灼热和冰冷的感觉立刻消失了,虽然还是很难受,可是他已觉得好多了。
“缪斯,你要逼我决斗,也不要伤及我的兄弟啊!”我一边运起体内的暗黑龙气抗拒着他不断逼过来的杀气,一边轻轻地将鲁贝尔斯送到背後。逆鳞“叮”的一声跳回我的左手,它兴奋得鸣叫不已。两把宝刃像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般地叫着,有如两位老友在相互打招呼。
处於我们两人之间的火堆无风自灭,周围的环境立刻暗了下来,就在光线变换的一瞬间,我出手了,我并不是个喜欢安静的人,站太久对我并没有多大的好处。
每个龙战士都有自己的特色技能,我的特技是黑暗魔法和雷系的魔法,剑法走偏锋,以快为主,这一剑包含着雷电的力量,这一招就叫“惊异”。父亲的死讯传来时,我的第一种感觉是震惊和失落,这一招就是当时我的感受。我的武艺最大的特色就是招式中包含了我对人生的感悟。
缪斯的特色魔法是炎系的魔法,他的刀法以刚猛沉稳为主。逆鳞划破我们之间不足四尺的空间,有如闪电般地向他刺去,直取咽喉。缪斯嘴角闪出一股近似嘲弄的微笑,破日横移,硬是将这一剑牢牢地封死,这就是他的得意之招°°稳如山。
刀剑交击,爆出的火花照亮了我们之间的空间,赤甲龙之力和暗黑龙之力通过两剑相互交击,相互巾撞在一起,我和他同时变身。巨大的龙翼从背後升起,我们两的气劲形成一红一黑两条龙在空中飞舞着嘶咬。
刀剑剧烈地磨擦着,发出“喀滋滋”的难听声音。我们俩通过兵器互相比拼了一招,我不支後退。我的力量并不是不如他,只是斗力不是我的专长,何况在兵器上我还吃了点亏,逆鳞虽利却不是为斗力而设计的。
退後的结果就是对手的攻击力更强,破日在气机牵引下潮水般地向我攻来,“地火焚城!”破日有如一团烈火,快猛如风,毫不留情地向我砍来,这就是其疾如风,其掠如火。
这家伙想杀我?我打出“惊艳”。惊艳是我根据当初在这片树林里初见安达时的那种被她的美丽震动的感觉而创出来的招式。
手中的逆鳞不停地划着圈,以无限的柔情,有如一条一条的蚕丝,不断地缠绕在破日刀上,削减着破日的威力。我退後了十步,我的性格就是这样,随心所欲,不拘常理,硬拼并不是我的专长。
百炼钢作绕指柔,“地火焚城”的威力被我削得七七八八,惊艳的威力开始现出来。惊艳,招如其名,含突变的意思。有如柔情般的剑式一变,化作无限的杀机,有如一点流星般破开破日的刀式,杀入缪斯的刀网中去,“当当”的响声不绝於耳。
当一边的鲁贝尔斯看清时,我们俩都已停了下来,我的左肩挨了一刀,正汩汩地流着血;而缪斯则脸色微白,嘴角泛着血丝。那一招谁也没占便宜。
“呼!”逆鳞收回了我的体内,“还想打吗?反正我是不想打了!”我说。
说实在的,刚才实在很险,若不是我在关键时躲开了要害,脑袋就不保了。缪斯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小腹挨了我一下膝撞,若不是躲得快,可能现在已成了个太监。
“今天我没尽全力,你也没!”他说。事实上我们虽斗了两招,但只是纯粹地比剑,并没有用到魔法,否则的话,这片树林子就保不住了。
“我还会再来找你的!”缪斯收回破日,迅速地消失在树林中。这家伙噬武成狂,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害得我也跟着倒楣。
“武艺高有什麽好,还不是死得更快?”我心里想着。
“啪”的一声,鲁贝尔斯突然跪在我的面前,“师傅,求你收我为徒吧!”男孩子用恳求的目光求我。
“收徒?”我吓了一跳,“我不会收你做徒弟的!”我说。看着有如掉入冰水中的少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三个原因。第一,我叫你小兄弟,怎能做你的师傅呢?”少年几乎被我感动得要哭了。
“第二,我连自己都管不好,又怎能教你?而且我前几天做了件非常错的事情,我要为此而付出代价的,我能否活过明天还是个未知数呢!”
“什麽?竟然还是龙战士都没法的事?”少年不相信地问我。
“有时候,有的事情并不是武艺高就可解决的。”我说。
“第三个原因就是我已想到了一个人,他才适合做你的教师。”我说。
第十四章 科学和魔法
我在鲁贝尔斯的家中过了一夜,因为在风都城天黑後是不能开城门的,我也不想硬闯回去。在这个魔法泛滥的时代,马奇诺魔法阵的出现,使得再强的时空穿梭术也无法通过瞬间移动的方法进入城市。所以战争中的攻城战成为最可怕的事情,想用时空传送到敌人内部的方法行不通了,想攻城,只能靠着铁和血,一步步地踩着自己同伴的尸身前进。
我在鲁贝尔斯的家中受到了极大的欢迎,倒不是因为我是龙战士,因为我要他为我保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在男多女少的世界里是最受女人喜欢的,几乎所有的女人,包括鲁贝尔斯的那位,都在向我抛媚眼,可惜我已没了猎艳的心情。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鲁贝尔斯进了风都城,他的父母朋友都对我这麽看中这个没用的狎西感到极为惊讶,但就是连我也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个没有一点魔法力量的人,却是改变了整个大陆战场形式的关键人物。後来,历史学家们把我们的初次见面称为巨人的会面。(别自吹了,观众们开始扔香蕉皮了!)
“你要带我去见谁?”鲁贝尔斯抬起那张瘦弱的脸问我。第一次离开家出远门,他有点兴奋,也有点害怕。
我没有答他,我反问道∶“鲁贝尔斯,你知道人类中最强的本领是什麽?”
“当然是龙战士的力量了!”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错!”我说。
“我再想想。”鲁贝尔斯思了一会儿,终於叹了口气∶“我不知道,难道这世上还有比龙战士更强的吗?”
“有,天上的神就比龙战士强,否则┅┅”我想起了我身上的那个血咒,在那一瞬间,我有了个决定,如果那些被我奸淫过的女孩子不杀我的话,我一定要好好地待她们,并且在我有生之年让她们幸福。至於希拉,我决定和她分手,我要和她分手并不是我不爱她,相反,而是我太在乎她了。想到父亲死後,他的那些女人们许多都以死殉情,包括我的母亲在内,而我,由於也受着神的诅咒,绝对无法和她白头偕老,索性┅┅
“你怎麽了?”鲁贝尔斯的问话打断了胡思乱想中的我。
“人类最强的本领是智慧和创造力!”我说∶“你明白了吗?”
鲁贝尔斯愣了一下,很快他就做恍然大悟状。
“你真的明白了?”我问道。
“那当然,你是要告诉我说,就是世上最强的龙战士也是人类创造出来的,人的智慧才是人类最厉害的本领。你想让我去当炼金术士吗?”
我对这家伙的脑精转得极快感到非常的惊讶,我虽不是要让他去当个炼金术士,但也差不多了。
这回我又没有回答他∶“你知道十贤者的故事吧?”他点点头,我继续说∶“十贤者中最出名的智贤者,其实他也和你一样,是个什麽魔法力量都没有的狎西。”
鲁贝尔斯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被称作最伟大的魔法师的智贤者,居然是个狎西?但这真的是事实,不知是为什麽,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历史学家们总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他们在书中把智贤者写成了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魔法师,这个世界上真正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许只有我们这七位龙战士的後代了。
“你知道他没有任何的力量却为何能成为十贤者之首吗?”
少年疑惑地摇了摇头。
“因为他学的是科学而不是魔法!”我说∶“这是个魔法泛滥成灾的时代,科学反而几乎被人们当成了邪术,其实际上科学和魔法代表了这个世界的两种力量。”
“两种力量?”
“所谓的魔法,无非是利用人体的力量引发大自然的力量的共鸣,再利用大自然的力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科学就是利用大自然的力量来引发大自然的力量的共鸣,从而来利用大自然的力量,科学和魔法只是人们运用大自然力量的两种不同的手段而已。在这个时代的几万年前,这里曾有一个消失了的文明,那是一个只有科学而没有魔法的时代,在那个时代里,人们可以利用金属做的铁鸟飞上天,利用科学的力量,就是最弱小的人也能打败最强大的人。”
“你一定在胡说!”鲁贝尔斯不太相信我的话。他已明白了我目的,我要让他去做个被人们称作邪术师的科学家,也难怪,谁叫这是个魔法泛滥的时代,要让他接受我的观念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是我有说服他的办法∶“你不信?我有证据!你听说过兽人族的托布鲁克要塞吗?”
他点了点头。
托布鲁克要塞是帝国乃至龙战士的恶梦,更是魔法师的恶梦。那里是世上最奇特的地方,被称做魔法黑洞,因为在那里任何魔法都无法使用,这使得不擅长魔法而靠身体本钱吃饭的兽人在那儿作战大占便宜,更可怕的是,那里有这世界上最可怕的超级兵器°°雷神之锤。
雷神之锤是史前文物,在铁匠眼里,它只是件用各种精细的金属做成的圆筒状的东东,靠着一个数百平方米的镜子式的东西吸收太阳光提供能量,但它发出的可怕的毁灭光线,能将射程内一公里内的所有物体化为泥土,不,确切地说应是空气才对。
帝国曾经发动三十万大军,集结了两代人共十位龙战士进攻这里,结果在付出牺牲了四位龙战士、死亡十二万人的惨重代价也不能攻下这个要塞,要塞前一公里的路上,尽是帝国士兵的尸骨。就靠着它,兽人族顶住了人类和魔族几百年来的无数次进攻。雷神之锤不是魔法武器,而是史前人类用科学的力量造出来的超级兵器。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好了,达秀,我会好好地去学科学的。”鲁贝尔斯抬起了头,用发光的眼神看着我∶“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科学的力量去改变这个时代!”
我带着他进了城,找到了我义父的弟弟,一个和鲁斯贝尔一样的狎西,他叫哥里德尔。
当我找到他时,他正在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的东东,他和义父一样,都是不修边幅的人,老家伙一头白发,满脸鸡皮疙瘩,双眼却极有精神。当他看到了鲁贝尔斯时,就好像看到宝一样,很快,一老一少就谈得极欢,把我给忘了。
命运就是这麽有意思,如果那天我没遇上他,如果那天他没跑离村子,如果那只狼早点扑过去,如果他的那位没有那样地刺激他,这个世界的命运就不会那样了。谁会想到,这个没有一点力量的小鬼,在不久的将来不仅改变了战争的型式,还真的改变了一个时代。
我安顿好鲁贝尔斯後,我找到了义父。
“你的情况不错啊!达秀。”老家伙居然还能装作什麽也没发生的样子。
“你的脸皮可真厚啊!老家伙。”我恨得直咬牙。作为我的义父,在我最要帮助的时候,居然做出那样的事来,太可恶了。
“你的那个可真强啊!小淫龙。”老头儿毫不退让,他一点也不生气∶“回家去吧,那些女孩子都在那等你。”
“她们在等待着我回去报仇吧?好吧,这都是我的错。”我说。
“没事的,她们都会爱上你的。”老家伙安慰我。
“放屁,谁会爱上个强奸自己的人啊!”我气得不打一处来,转身回去了。
该来的总会来,一切就随天意吧!
第十五章 信息蒙的作用
我回到家门口,抬头看着这座有着古老历史的城堡,外表还算漂亮,却充满了苍桑感。城堡里有很强的人气,是七个以上的女孩子的人气,她们还没走,在等我回来报仇吗?
“你回来了?”我推开门,见到的是雪芝惊喜的笑脸,她和罗莎走上前来,为我换下了沾满尘土的外套。朵拉为我递上毛巾,其她三个我不认识却被我奸淫过的少女为我准备好午饭的饭菜,除了被我奸淫了的伦蒂尔教师外,其她八个女孩子全在。
一切都有如在梦中一样,一切都不真实起来。
自从父母死後,我的家就处於一种破败的气氛中,我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那种孤独的感觉常常逼得我要疯了。
吃着她们亲手做的饭,我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就算是在饭里下了毒我也会吃,因为我欠她们的。这样的感觉让我有点受不了,逆鳞从我的左手里跳出来,放在了长条形的桌面上。
“我知道那天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要杀我的话,就来吧!我不会反抗的。”
雪芝和周围的少女都没有说话,突然她的脸红了,猛地咬了一下嘴唇,拉着我就往楼上跑,几个少女也跟着上去。
在楼上那张我夺走她的贞操的床上,几个女孩子像恶魔一般地扑上来,拼命地撕我身上的衣服,很快我就一丝不挂了。罗莎弯下腰来,用嘴吮吸着我的大肉棒,而边上的几人更是脱得一丝不挂,我这才发现她们身上除了外套,什麽都没穿。
八个女孩子一个个都像吃了春药似地脱光了衣服,疯狂地抱着我,不停地用舌头舔着我的身体,很快我就欲火烧身了。罗莎最骚,早已欲火烧身的她猛地把我推倒在床上,张开修长的大腿,一下子就把我的肉棒给吞了下去。
“啊!”我的强壮让她胀得大叫起来,可是又舍不得离开我,那种又爱又怕的样子别提有多诱人了。另一个娇柔可爱的不知名少女,也张大大腿,露出羞人的阴户,跨坐在我的头上,和我口交。
“分身术!”边上的几个没有份的少女又气又急,纷纷开口叫着,她们就像是发了情似地,拼命地抱着我的身体求欢。
“没搞错吧?”我一边享受着身体传来的强烈快感,一边心想,信息蒙的作用也不会这麽强烈吧?她们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
我分成了四个人,现在我的力量也只能如此。雪芝和朵拉力量最强,很快也各抢了一个,另外一个我被一位黑发的少女吞没了,没份的人只好和我口交。床上一时间挤满了四个我和八个少女,淫声浪语不绝於耳。
作为一个大男人,怎可让女人压在床上?欲火烧身的我早就已忘记自己曾做过什麽事了,我一翻身,将她们掀翻在床上,下身吞着我肉棒的四个少女纷纷夹紧双腿,不让我离开她们,我将少女们的大腿扛在肩膀上,四个美女一字排开躺着,双手握着她们的美乳,挥舞着我巨大的肉棒,在少女们的体内进进出出,淫水不断地从我们的交合处流出来。
没有份的少女们纷纷从後面抱住我,将阴户紧贴着我的屁股,胸部贴着我的背,拼命地磨擦着、扭着、嘶喊着。
“啊┅┅慢一点┅┅慢┅┅啊┅┅啊啊啊┅┅”
“重点,再狠点!干烂我┅┅啊┅┅”
“Oh!Oh!不┅┅不┅┅别┅┅”
四个被我操的女孩子长相各不相同,在床上的味道也大大不同。罗莎是个十足的淫妇,我的双手握着她的美乳上捏着,下身操着她,可她还不过瘾,自己用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提着,脚更是紧紧地夹着我的腰,口中的叫声最不像话,什麽“干烂我”、“干死我”之类的,根本不像是个被我刚破瓜的少女。
朵拉和雪芝则不同,她们的力量最强,竟驱动着自己的子宫口,以龙吸之法吸啜着我的肉棒,让我欲仙欲死。另外一个黑发少女(後来我知道她叫飞雪)则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要我以旋转地方式插她。但嫩软的屁股却愈加摇晃得极为厉害,阴壁内的肌肉无比紧迫地压缩着我的肉肠,令我爽得连灵魂也几乎都飘了出来。真是燕瘦环肥,各有千秋。
我不停地插着她们,加上边上还有四个女孩子在助兴,真是杀得天昏地暗,乳房和肉棒齐舞,淫水和汗水共一体,很快地四个少女就达到了高潮,淫水飞溅三千尺,爽得我眉开眼笑,也大肆吸收着她们的性蛋白。
剩下的该是另外四个女孩子了,在一边早就已欲火烧身的她们,立刻扑了过来,不顾死活地吞下了我的大肉棒。
这回,我要用不同的方法干她们。雪芝的身体最差,所以我是用狗交的方式来干她,这样双方都很省力;梅儿的身体最轻盈,所以我以抱小孩拉尿的姿势,从背後插入,让她对着镜子和我做爱,这样双方都可以看清肉棒是如何进出她的身体;另外那两个少女,由於体型差不多,我就让她们对抱着叠罗汉,两个我夹着她们从背後插入肉棒。
我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虽然不太明白这是怎麽回事,但是欲火烧身的我早就顾不上这些了。
雪怡实在太虚弱了,使得我不得不以最温柔的手段对她,我将手伸入她的小腹下,让她抬高屁股,我用双手分开她的小淫穴,一点一点地将肉棒插进去,虽然分身後我的肉棒要小了许多,可是仍然粗大得吓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大枪头刚插进去一半,就被少女的肉壁给紧紧地夹住了。她的小穴真是又湿又滑又紧,我怕弄伤她,停滞不前。
“别管我,我要!”她不知死活的叫着。我低哼一声,缓慢而又有力地插进去,雪怡发出快乐而又痛苦的叫声。
我连连又快又深的插入,而且也跟着雪怡屁股的摇动而改变方式。她的屁股像波浪一样的抛动,肉棒便在雪怡的淫穴里慢慢的抽插;当雪怡抬起屁股时,我就用双手抱住屁股,肉棒往上深深插入,然後又变成在淫穴口戏弄,“啊啊┅┅啊┅┅啊┅┅啊┅┅喔┅┅”每一次都使雪怡都发出痛苦和快乐混在一起的哀怨啜泣声。
雪怡也以夹紧屁股的肌肉,挺起淫穴作为回应。她早已迷失自己,因为身体涌出来的快感让她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回应,她只能本能的回应着我的抽插。
她很不错,可惜却很不经打,四个女孩子中她最早泄身。意犹未尽的我抽出肉棒送到她的嘴边,少女主动地为我品箫,她的动作实在是很生疏,不过却很努力,经过一番战斗,我满意地将可以治好她的病的黄金精液送入了雪怡的肚内。
在摆平了剩下的四位少女之後,接下来就是我的天下了。
我把雪芝抱在怀里,我问她∶“这是怎麽一回事?为什麽你们都不恨我,还这样?”
雪芝温柔地躺在我的怀里,头枕在我的胸口上,右手爱不释手地摸着我壮硕的肌肉∶“还不都是你,那天我们被你强奸之後,个个都想杀了你,可是又找不到你的踪迹,不知你对我们施了什麽魔法。这七天来,我每晚做梦都在想你,想着被你奸淫时的情景,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她羞得没有说下去,後面的话我已明白了,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手淫。
後来我从义父那了解到,暗黑龙在最黑暗的黑暗时代时体内分泌出来的信息蒙是最强烈的,那些少女在吸收了我的信息蒙之後,都已经不能自主地对我产生了好感,加上那天我给了她们的肉体上极大的快乐,自然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女人了。难怪这个老家伙胸有成竹的样子。
“对不起。”我羞愧地说。
“没什麽,我好高兴啊!达秀。”雪芝红着脸躺在我的怀里∶“你知道吗?自从那天你从亡灵谷里救了我之後,每天晚上,我做梦都常常在想你,这一次又不是你自愿的,都怪那个老变态!”她深情地送上香吻。
我们开始在床上大肆地做爱,这回我只对付她一人。在做爱的过程中她告诉我,其她的女孩子也有类似的情况,加上又明白了事实的真相,也就原谅了我。托帝国的福,平时帝国将龙战士宣传得像神一样,在一般女孩子的心中,龙战士更是高不可攀的梦中情人,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她们自然地也就顺水推舟地从了我了。
“当我来好好地补偿你吧,雪芝!”我吻住她的唇,两人疯狂地缠绵着,当我的嘴离开时,带起了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达秀,干我!”她低低地叫着。
我让她面对面地坐在我怀里,大肉棒猛地向上一顶,深深地插入了雪芝的小穴,里面早已湿润了,雪芝发出充实的吟叫,双腿紧紧地缠夹着我的腰。
我挺动着腰,双手托着她的肥臀,不紧不慢地插着。雪芝双手勾着我粗壮的脖子,拼命地扭动着身子,不断地叫喊着。这个坚强的女孩子,过去一人独立抚养着妹妹,她的心灵实际上非常地空虚脆弱,就让我来好好地填满她吧!
我们不停地做着爱,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就算在极度的快乐中,她也不忘提醒我要把精液射入她妹妹的身体里,真是让我感动万分啊!
那天下午我一直不停地和八个少女作爱,也不停地哄她们,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的是,我居然这麽会哄女孩子,她们居然一个个都被我哄得眉开眼笑,主动地和我做爱,拼命地迎合我,让我欲仙欲死。我做爱的方法自然也是花样百出,什麽夹心饼乾、无敌风火轮之类的都使了出来,每个女孩子也都让我干得淫叫不止。
从她们令我颠倒迷离的肉体上离开是件很艰难的事情,可是我还是努力做到了,因为还有两个女人没有原谅我,一个是娜依秀,一个是伦蒂尔老师。
我从朵拉身上得知,伦蒂尔是最早从我的强暴中回复过来的一个,她醒来时没说一句话就走了,义父那也没有她的消息。我到了娜依秀家,那里也是一无所有,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她不知到哪去了,我只在床角找到了一小滩鲜血,血是娜依秀被我破瓜时流的。
她们在哪?如果她们因被我淫辱而自尽的话,我的良心会一辈子不安的,她们到底在哪?
正在这时,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竟是希拉。
此时的她眼圈有点红,她对我说∶“达秀,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麽事?”
这个风都三大美女之一的她犹豫了一下,但终於说出了口∶“你是不是和雪芝上床了?”
“天哪!她是怎麽知道的?”
看着我震惊和哑口无言的样子,她一下子什麽都明白了。“有没有?”她几乎是哭着问我。
“有。”我几乎是将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啪!”的一声响,我的脸上多了道五指山。希拉哭泣着跑了,我没有去追她,我不知怎麽说,也不知如何说,这一段情,就这麽完了。
我不想解释,也许,为了她好,还是让她离开我吧!否则,当我体内的万神血咒发作之时,母亲的命运也一定会降临在她的身上。
後来我才知道,在朱雀学院有个规矩,所有的学生在毕业前必须保持处女之身,她们那一百多岁的老校长自有一套方法证明学生还是不是处女,雪芝失身於我,自然骗不住,她被开除了。她虽然瞒着不说是谁夺走了她的处女之身,可是也骗不过冰雪聪明的希拉,她很快就想到了我。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地醉一场,把这几天的事全忘记。
第十六章 最爱我的人
苦涩的波尔多酒对於我这个喝惯了美酒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苦太涩了,混浊的液体一口口地倒入我的肚中,真是又苦又辣又涩。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手里提着个酒瓶,像个酒鬼似地不停地往肚里灌。我连个喝酒的地方都没有,因为酒店的老板被我喝酒的样子吓坏了,怕我醉死,说什麽也不再把酒卖给我,把我赶了出来。
可恶!我很想大醉一场,可是在成为龙战士之後,我各方面的体能都比常人增加了好几倍,就连想喝醉也难上加难。“他妈的,该死的龙战士!该死的神!该死的血咒!”我诅咒着神、诅咒着该死的咒语、诅咒着自己的命运。
我问天∶“为什麽会这样?!”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瓶子破碎的声音吓得周围的路人都躲到了一边去,个个都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
不知不觉中,我又来到了神龙广场,看着那十贤者和七位第一代龙战士的雕像,我突然想起了那个魔法,那个可以解除万神血咒的魔法。这是一个终极的回复魔法,就算是刚死的人,只要身体还没有冷透,这种魔法都可以让他完全活过来,它可以解除这世上一切不合理的状态,治好这世上所有的伤痛。
据说这种魔法使出来时,施法者和受法者都会处於一种无敌的状态,就算是用可以毁灭整个宇宙的力量,也无法伤害他们分毫。但从来没听说过谁用过这个魔法,一切都只是那个不会一点魔法力量的智贤者写在魔法书里的,也没有人愿意用这个魔法,因为这个魔法实在是太缺德了!我说什麽也不会让人用这种魔法为我解咒的!就算是让我死一百次。
“你失恋了?”有人在我的背後问我。我停止了胡思乱想,回过头去,说话的是我的老师°°安达。她穿着一件我最爱的白色长裙,金色的长发上别着一个银色的发夹,脸上不着半点脂粉,由於一直受到我的滋润,她变得更美了,顾盼间流眸生电,几乎周围的男男女女都在偷偷地看着她。
“你们分手了?”她说∶“我刚才看见她哭着跑走了。为什麽不向她解释,那并全不是你的错┅┅”
“你都知道了?”我吓了一跳,如果安达也离开我,我会疯了的。
“我从西斯菲尔德那全知道了。”她说,“你的先祖也做过这样的事吗?”她迟疑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我很怕,怕她也离开我,我等着安达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唉!走吧,跟我回去吧。”她没有打我的耳光,伸出晶莹如玉的手,轻轻地牵着我的手。我没有说话,有些毫无意识地跟着她,我不知我们之间这种奇特的关系会怎样?
安达家的房间并不很大,却布置得井井有条,与我那乱七八糟的破败的古堡要好多了。坐在她和我都曾睡过的床上,我心中那种悲凉的感觉少了很多。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把我搂在怀里,我的头紧紧地贴着她丰满的胸部,鼻子里嗅着我所熟悉地体香,一句话都不用说,我已经明白,她并没有怪我。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以前都是你主动,今天让我来好好来安慰你。”她在我面前一件件地将衣物脱光,而以前每次都是我为她脱的。
她的动作很美,每一个姿势都极为地诱人,但又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淫邪的味道。修长的玉体,结实的小腹没有一点的赘肉,红润可爱的乳头嵌在饱满的胸部上一跳一跳的,让人忍不住要上前握着她,将她握在手中含在口里好好地吮吸把玩一番。月光照在她妩媚的脸上,却又带着一股圣洁的光泽,让你不忍去破坏、去玷污。
安达将发夹解开,甩动她那美丽的长发,那种自然流露的风情,看得我都呆了。
以前我们虽已上床无数次,可是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好地以一种审美的眼光去看她的肉体。过去,每次上床,嗅着她的体香、捏着她的乳房,我早就欲火烧身,只想将她的大腿分开,把无尽的肉欲发泄在她动人的身体上。只有今天,我在不断的失意中,暂时失去了性趣,才第一次以一位艺术家的眼光去看、去观察我的美人。
“我不配!”一向对自己极为自负的我竟说出了这种话。
“傻孩子,让你的小甜甜来关心你。”她微微一笑,笑容竟令月亮也黯然失色。天使般的她张开双手将我抱住,红润的唇吻在了我的嘴上,舌头伸入我的口中,和我纠缠在一起。
我醉了,真的醉了。
她的纤纤玉手开始解我的衣服,我很快也和她一样地一丝不挂了。
“我不配,老师。”我很少叫她老师,在床上更是从没叫过,我只叫她小甜甜,但这一次不知为什麽我会这样说。我一边说着自己不配,一双手却没有停下来过,我贪婪地在她滑如脂玉的身体上抚摸着,舌头不停地在她的身上舔着,就好像我们是第一次在床上做爱。这种感觉就是那天我们第一次时都没有,我不禁暗恨自己的堕落,过去一直以风流自居,四处留情,却把身边最美好的东西给忘记了、忽视了。
“啊!”我强而有力地进入安达的身体,她发出了满足而又快乐的呻吟,这种声音我不知道听过了多少次,但今天是那麽地美,那麽地动人。
我跪在她面前,双肩扛着她的玉腿,双手握住她美丽的乳房,安达的屁股下垫着高高的枕头,让她的阴户抬得更高,我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插入她的身体里。我的节奏很慢,每一次的深入,她都发出一声快乐的呻吟,每一次地深入,我都好像在听一首美妙动人的音乐。
我已经完完全全地醉了,醉倒在我的老师,或者是我的情人,也许可以说是我的姐姐的怀里。
那天晚上,我是真真正正地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让我一生都魂牵梦萦的女人,一个让我一生都感到缺憾的女人,一个将来夜夜在梦中折磨我一生的女人。
我的阳具在我的最爱的体内进进出出地插着,带出一片片的蜜水,她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我,张着小嘴不停地叫着、喘息着,喊着我的名字,她脸上那妩媚而又圣洁的表情,让我心中的伤痛不断地消失,我已深深地被她迷住了。
我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身体里,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姿势,我们对抱着做爱、侧着身体做爱、她骑在我身上做爱。我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将龙战士的黄金精液送入她的身体里,她也一次接一次地分泌出性蛋白,让我的身体吸收。
我们不知缠绵了多久,在床上,我挥舞着我强有力的武器,像暴风雨一般地摧残着她,让她淫叫,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昏迷。可是在心灵上,我却像一个弱小的孩子,正受着自己母亲的疼爱,感受着她温暖的手抚在头上的感觉,吮吸着她甘甜的乳汁。
许多年後,当我回想起我们的这段情时,我也不知该如何去评价我们的这段情。似师非师,似母非母,似妻非妻,似姐非姐,似友非友,这也许是最好的解释吧!
我们俩紧紧地缠在一起,我把母亲临死前给我的那块玉石做成的护身符给了安达,挂在她的脖子上,那是母亲要我将来送给自己最爱的人的。
我抱着佳人睡着了,自从成为龙战士之後,我就从没在床上好好地睡过,但今天晚上,我睡得好香、好沉、好美。那晚的月亮好亮,好美,好动人。
第十七章 再会缪斯
“我败了!”破日胡乱地砍着,刀气纵横,将花园里的树木弄得七零八落。
缪斯很生气,他真的很生气,那天和达克·秀耐达一战,表面上双方不相上下,一脚换一刀,可是内心中他却认为是自己输了。
他成为龙战士已经二年了,完成第二次变身也有快半年了,却只和刚刚完成第二次变身的我打成平手。半年,对於别人来说没什麽,可是对於力量是以几何极数增长的龙战士来说,半年,意味着很多东西,所以他认为是自己败了。
“是我的努力不如他吗?不,我一天有十二个小时在练武,而他,听说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和女孩子泡在一起;是天赋吗?就连帝国里从不夸人的赤发狂魔老师都说我是个天才的战士。那到底是为什麽?为什麽?”他仰天长啸,问天、问神、问自己。
“是因为你对胜负之心看得太重了!”父亲的声音在背後响起∶“你从没有失败过,所以你一直不能接受失败,虽然你一次又一地打败你的对手,可是你的内心里却害怕失败。那是你的心魔,每打败一个人,你的心魔就加深一分,胜得越多,你也怕得越厉害。所以说,你并不是败给了达克·秀耐达,你是败给了你自己!因为你已没有了平常心!”
“没有平常心,出手时心灵就不能做到心如止水,刀法就会受到限制!”看到自己的儿子因为失败而大叫,他很高兴,暂时的失败对他是极有好处的,过去几年来他一直被人捧到了天上,也该让他掉下来了。
“平常心?平常心!”缪斯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手搔着头皮,自言自语地,他突然冷静下来了,“我要好好地静一静,爸爸,不要叫人来打扰我!”他转身回到自己的练功房里,合上了门。
看到自己的独生子能接受失败,老科尔很满意,“他将来一定会成为比我更伟大的龙战士的。”老科尔心想,如果没有那个诅咒的话┅┅
想到这,他又有点兴趣索然,“我一定要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为孩子找到一个解咒的方法!”老科尔暗暗发誓。
在安达的关怀下,我从打击中渐渐地恢复过来,我并没有想向希拉解释,也好,我已经想通了,这样的结局,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有好处。
知道我又弄了不少的女人来,路茜和路丝这对姐妹花几乎闹得天翻地覆,好在她们俩势单力孤,雪芝和其她几个少女结成了联盟,加上我的从中调解,总算平息下来。所谓的调解,当然是我那独有的方式了。
雪芝离开朱雀学院,转到我所处的苍龙学院来上学,倒是让学校的那些猪哥们空欢喜了一场,不过当他们知道她是因为失身於我而被开除时,一个个全都失望得要自杀。
“达秀,你已得到了纯洁美丽的雪芝了,就把路丝让给我吧!”死党肯几乎是求我。
“好啊,不过你先得问问她的意见。”我笑着说。
那个笨小子真的去了。後来若不是我出手快,他又要少了颗牙了。
大胆的雪芝和罗莎乾脆搬进了我家里和我同住,更是令所有的人大跌眼镜。雪芝的妹子在不断地吸收我的“良药”之後,身体也渐渐地好转,白天我照常上学练功,夜里则和一群美女夜夜春宵,日子就这麽一天天地过去,我几乎已把希拉给忘记了。
唯一令我不解的是,皇帝一定已知道我是龙战士这件事了,可是他却没有按惯例下旨封我为伯爵,这是帝国对每一位龙战士的待遇,好在我也不在乎。现在的我,只想和自己所爱的人平平淡淡地过这一生算了。
帝国快到了庆祝建国三百年的国庆了,国庆上的重头戏就是各地英雄少年的比武大会。为了这最高的荣誉,每年的这个时候,风都就是最热闹的时刻,三山五岳的各路英豪齐聚一堂。
由於龙战士的力量太强,为了鼓励其他人,龙战士在比武中是不能用变身的力量的,只有当两位龙战士在战斗中相遇时,才允许使用。
我照例不候参加比赛,在我的眼里,那太无聊了。对於龙战士来说,力量越强,意味着死得越快。而且,不光是龙战士,那些每年的冠军们,现在不是成了天残门的掌门人,就是正在墓地里睡觉,我还不想那麽早去和他们一起打麻将,生命中还有许多好东西在等着我呢!
但有人是不会放过我的。在比赛的前一天夜里,我正和罗莎与红云(她是被我义父抢来的少女中的一个)胡天胡地。虽然我会分身术,可是我还是比较爱一对一地和少女们作爱,那样可以细细地品尝她的味道。
我玩的是一打二的3P的游戏。红云弯下腰,站在床上,将美丽的阴户高高翘起,她自从那天被我淫奸以後,经过我不断地开发,现在已成了一个十足的淫妇了。我的双手从後面抓住她白白净净、弹性十足的乳房,指缝里夹着殷红的乳头,从背後将巨大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里,像搅牛奶似地使劲地旋着,狠狠地插着,这种招式,我自称为风火轮。
这样的招式,算是久经沙场的淫妇也受不了,但她由於受过我的调教,能经受得比常人要久得多,也更能获得更大的快感。这也是我在最邪恶的黑暗时代的想法,我要将她们的味口吊到最高,将来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能在床上让她们那麽爽?
“达秀,Oh,你好猛!我要死了,不行了┅┅啊┅┅快,再重一点┅┅”她的口中淫叫着,却拼命地忍住不断高胀的欲望,收缩着小穴,子宫像婴儿的唇一样地吸着我的龟头,让我欲仙欲死。长长的秀发垂下来,她的身子越来越低,几乎快要巾到地上了。
一只手托住了她,罗莎跪在她面前,双手撑着她的肩膀,小嘴吮吸着她的乳头。罗莎在那天被我强奸时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她是第一个向我屈服的女人,而且是她们中最淫荡的一个,上了床,什麽样的花招都敢用,二打一就是她提出来的。
我在紧插急抽的同时,双手不停的在她极富弹性的乳峰上肆虐,舌头在她的粉颈、背上不停地舔着,我的右手常常在她的丰臀上留连,不时滑到股沟间抚摸娇羞柔嫩的菊花蕾。这样无处不到的进攻,加上罗莎在一边助威,让云儿不住的娇吟不绝,她的动作越发的狂乱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蜜穴里飞快地进进出出,带动娇嫩湿润的小花瓣塞进拉出,红红的嫩肉也翻进翻出,形成极其淫糜的画面。随着肉棒的插入,都挤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水声。
“舒服啊┅┅达克┅┅啊┅┅不┅┅行了┅┅”她的叫床声吵得连家里的老鼠都要受不了而搬家了。她拼命地将臀部向後摆,左右移动着,口水、汗水、淫水不断地从口中、身上、阴户里流出来,洒在我的大床上,看来,明天又要洗床单了。
不过,看着一个美女在床上让自己弄得欲仙欲死,无论是精神上、肉体上,还是心灵上,对於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大享受啊!
随着我最後的猛烈一击,红云那浓纤合度的娇躯弓了起来,可爱的乳房剧烈地颤动,几乎连下面的罗莎也握不住了。她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将头高高地抬起,腰几乎挺成了一张弓,口中不住的娇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
她的阴户不住地收缩到了极点,身体像打摆子似地不断颤抖着,阴精不断地从体内泄出来。我在吸收够了她的性蛋白之後,精关一松,心满意足地将炎热的精液送入她的体内,每一次射精,都将她带上更高一层的高潮。
红云全身一软,像滩烂泥似地便软到了床上,我放下她,抓住罗莎的大腿一分、一挺!
“哇!老公,你轻一点嘛,我都要被你顶穿了!”她被我的肉棒插得直翻白眼,大叫求饶。她的下身依然像被我开苞时一样的窄紧,不过却湿得极不像话。
“你这个淫妇,我要干死你!”我笑着送上一个吻,“唔┅┅”她一边接受着,一边张开四足,像章鱼一样地紧紧缠着我。
“老公,我要你用三个人来奸我!”她真是不知死活。“好!”我正要这麽做,心灵突生感应,我从她身体上抽出身来。正乐在性头上的罗莎非常地不依,紧紧地搂着我撒娇。
“别闹了,有人来找我了。”我说。
他,又来找我了。他就是赤甲龙°°缪斯。
“你真是风流无限啊!达克·秀耐达。”缪斯说着,竟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见别的男人进来,两个美女吓得急忙拉过床单遮住身体。
她们两人都称得上是绝色,但是在心里只有武艺的缪斯的眼中,实在是和骷髅没有什麽两样,他连看也不看她们一眼。
“我是来找你决斗的。”他说。
我仔细地看着缪斯,今天的他,和那天我在树林子里遇见的他已经大不相同了,没有了过去那种不可一世的咄咄逼人的气势,却多了一份沉稳。今天的他,竟让我无法看透。
“你进步之大真让我吃惊!”我说。
“这全拜你所赐!那一脚让我明白了许多东西。”他真诚地说,语气中竟让我感觉不到一丝的杀气、一点虚假。
“下次来时要先敲门,男人要是这样被你多弄几次,会阳萎的。”我笑着在朵拉的身体上摸了一把。我慢慢地穿上衣服,我知道,今晚这一战已不可避免,而且不会像那天那样轻易地结束。
“明天你还要和迪卡尼奥比武呢!受伤可对你不利。”我还抱着一丝希望。
“胜负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今天我来找你,只是想试一下自己到底有哪些不足。”他竟笑着答我。这个过去几乎从不笑的人,竟笑了,真是太可怕了。他,已经从出世进入了入世的境界。
月光下,屋外的竹林里,我和他面对面地站着,几个女孩子知道我要和两届的武术大赛冠军决斗,都紧张得将心提到了胸口。
“今天,我只是想和你切磋一下剑术,我们还是不要用龙战士的力量吧!这也不要用了。”说着,他竟将破日扔掉。
“好!”他的建议正和我意。
“喳”一声,缪斯的手动了一下,顺手砍下了一截四尺长的竹子,竹子不过三指粗细,他在手上挥了两下∶“不错啊,我就用这个和你决斗吧!也免得你边上的那群美人担心。”一向被人们称作木头的他竟也会说笑,这家伙┅┅
我也折了一根细竹,我的剑法是刚柔相济,细竹更适合我。“来吧!”我用手弹了弹竹枝,韧性极好。
七步之外的他像一尊石像般地站着,整个人彷佛已和这片树林溶为了一体。我单脚步站立着,一只脚尖跟顶着另一只脚的脚跟,有如风中飘浮不定的落叶,身体摇摇摆摆的。
虽然大家都没变身,用的又竹子,可是在我们这两个超级高手面前,竹剑和真剑已没有多大的区别。而且不变身,我们都没法使用神龙护体,挨上一下可不是说笑的。
缪斯动了,这一回是他先动手的。脚尖一动,人便像炮弹一样地弹了起来,“疾如风!”竹子在他的手中舞成了一片竹墙,向我的头顶压来,“掠如火!”战斗终於开始。
他的竹刀刀法平平稳稳,毫无花巧可言,却平淡中见神奇;我的剑就有如我的性格,不拘常理,总是为人所不敢为,想人之不敢想,每次总是从不可思意的地方攻出。
他刚猛,我轻柔。我们打了一百多招,两剑交击了近千下,我发现我竟渐渐地处於下风,他的刀每一刀发出,都像产生一股无形的气墙,将我的活动空间封死。我是以动为主,不能动,那当然就是吃大亏了。
缪斯再次一刀当头劈下,竹刀竟牢牢地锁住了我的灵魂和肉体,使我避无可避,我打出“断情”。断情,是我和希拉分手时我悲怒交加时创出来的,细细的竹枝不断地划划一道道的圆圈,我的身体不断地後退,划出圆圈像海绵吸水一样地,一层一层地将不断攻来的刀势化解。断情,招意就好像是两个热恋中情人,开始时缠绵绵,永不分离,而後突然分手,化爱意为无穷的杀意。
缪斯面带微笑,仍旧一刀接一刀地攻出,“招是好招,可是用招之人虽已断情,就应当忘情,拖泥带水,杀气不足,变招的一瞬间,正是你的落败之道!”突然,他的刀势猛地一收,此时正是我的剑势转守为攻的瞬间。
他改为双手握竹刀,跃向半空,狠狠地一刀劈下。“怒火燎原!”一条火龙顺着竹刀向我噬来,断情已被他轻易地破去。我是创招之人,又何尝不知这招的弱点?我虽然无法将它补全,却已想出了补救的方法。补救之法就是安达给我的爱,我因为安达而回复了自信,而圆了那个梦。
“圆梦!”竹枝像条蛇似地盘绕了起来,硬生生地将这一记必杀之招给封死了。
“啪”的两声轻响,两根竹子同时断裂,我贴着地滑出了几米远,而缪斯地胸口上多了一样饰物,半截竹子插在了他的左肩。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口中吐出半口血,“我输了!”我说。我虽然刺伤了他,他的竹刀却重重地劈在我的右肩,肩骨都断了,我伤得要比他重。
缪斯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肩膀上的半截竹枝,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上一次是我自己被自己打败,但这一次你却是被你自己打败,你若不是在逃避什麽,那招也不会有弱点。”
“不过我也有不完美的地方,我们还会再见的!”他留下这句话,又消失在黑暗中。
我没有答他,因为我又想起了希拉,我在出剑之时由於心中有缺憾,所以剑势受制,露出破绽,被缪斯趁机破去。自作自受啊!他说得没错,我真是被自己打败的。
“你明天不参加比赛了吗?”看着胸口流血的儿子,老头儿是又气又急。
“没事的,反正明天我也是输的。”缪斯淡淡地说。
“什麽?”
“我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将胜负之心完全抛弃,可是当那招断情出现破绽时,我又起了胜负之心,以至出刀早了点,否则我也不会受伤。我应当接受更大的失败,明日这战我一定要输。”
“我连在无数的人面前输给迪卡尼奥这样的事都能接受,就说明我能把胜负之心都忘记了!”缪斯摸着胸口上的竹枝,心中充满了喜悦∶“多谢你了,达克·秀耐达。”
望着自己儿子已渐成熟的脸,老头儿心中充满了欣慰,儿子,终於长大了。
“伤得可真不轻啊!”看着我的右肩,义父心痛地说,我断了根锁骨,好在我是龙战士,伤得虽重,身体复原的速度要比常人却要快上百倍,在圣光术的治愈下,很快就好了。
“我呸!”我没好气地说,摸着伤愈的右肩,“要不是你┅┅”我本想再说下去,最终还是忍住了。没什麽好怪的,这一切都要怪自己,我并不是个不能接受失败的人,只是我明白,这几个月来,我一直都在骗自己,我一直以为自己已将她忘记了,其实我只是在自欺欺人。断情的弱点并不是杀力不足,而是我心中有根刺。
正如缪斯所说的那样,那一年,迪卡尼奥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冠军。但新一代的龙战士碧玉龙波尔多、银翼龙乔西·哈尔格特的表现也极为抢眼。
那一年赤甲龙缪斯二十岁,铁背龙迪卡尼奥二十岁,我十九岁。三头黄金龙公主十九岁,碧玉龙波尔多十八岁,银翼龙乔西·哈尔格特十七岁。这一代的龙战士,年龄都很接近。
历史又翻过了一页,这一年,距离第十二次神龙战争的爆发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第十八章 逆鳞
龙的颈下生有逆鳞,触之必怒而杀人。我,也是有逆鳞的,我的逆鳞就是安达和希拉。
帝国的第300年的第一个春天,那一天,天上正微微地下着小雨。我在亡灵谷里和一条巨大的绿龙龙精战斗,我们之间的战斗已持续了五天了,五天来我们打了不下十场,我一直杀不了它。
这是第六天,这六天来我吃住都在亡灵谷附近。今天我再次和它对峙。
它是只死去了三百年的龙精,它是在三百年前第一次神龙战争中被杀的。这里,在三百年前曾是一座美丽的城市--望月城,魔族在阿拉西亚的首都,可惜三百年前的那场战斗,我的祖先暗黑龙卡鲁兹和黄金龙雷兹·法比尔联手将这变成了一片废墟。
眼前的它,已没了当年的那种威风,白森的骨骼上布满了刀剑的痕迹,伤痕累累,大部份都是我留下的。几天前,我们第一次交手时,它比我还要强一点,但六天後的我,力量已几乎和它不相上下了,自从第二次变身完成後,我的力量增加得更快了,几乎已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黑色的龙翼在我背後扇动着,我的身子半悬在空中,身上披着黑色的披风,不知为什麽,在成了暗黑龙之後,我就特喜欢黑色。今天的我,比一年前长高了少许,现在的我,由於比以前多了许多心事,我的脸也成熟了少许,过去那种少年时的心态,已很难在我的脸上再看出来了。再过二个月,我就二十岁了。
我和它一动不动地对峙着,这样已持续了快一个小时了,我一直不出手的原因是因为我很不安。自从今早起来,我就有这种奇怪的感觉,那是种说不出来的感受,让我难受得直想大声叫喊,我感到会有什麽事情发生。
希拉和飞羽两人来到风都的大集市上购物,飞羽是个拥有狼人变身力量的女孩子,她和希拉一样都是黑发的美女。今天学校集训提前结束,她们俩偷空跑出来购物,女孩子上街,总是喜欢买些小玩意。
自从和我分手之後,希拉清瘦了少许,不过却反而美得更动人了。因为我的事,她的眼中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种悲伤的神情,让任何一个看见她的人都想将她搂在怀中好好地爱怜惜一番。
飞羽看中了路边小贩卖的一个红色饰物,扔下希拉一人独自去挑选了,“这个太红了,那个太小了点┅┅”女孩子购物总是爱挑三捡四,终於,她在挑光了所有的存货之後,总算找到喜欢的东西了∶“希拉,你看这个发夹怎样?”她回过头去想叫好友过来看看,可是却再也找不到她了。
自从那天打了达克一个耳光之後,希拉回去後大哭了一场,她很想听他的解释,可是他却一点也不肯说,这让她更为生气。这一年多来,希拉努力地学习白魔法,想藉此来忘记掉那个让自己伤透了心的男人。
她的天赋本就很高,在刻意地努力下,很快突飞猛进,百馀岁的老校长极为赏识她,很想将她推荐给九凝去当个圣女。希拉并没有马上答应,在她的心中,她还想着那个男人,那个爱说爱笑、脑子里总是有些无数古怪的念头、和她一样爱好音乐的男子。
今天被老友拉出来,她实在有点不愿意,她也明白老友是有意想让她开心,只是┅┅
当飞羽去买发饰时,她正站在路边看着,一辆豪华的马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她的身边,门无声无息地开了。希拉突然心生有异,回过头去,鼻里嗅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她的脑袋迅速地发昏,她想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她倒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托住了她,将她拉上了马车。
希拉的意识仍极为清醒,在马车上,她看到了一个男子,一个满眼色迷迷邪光的男子,他长得极为英俊,一头金色的头发。
男子爱不释手地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真是个大美人啊,我高里这回有福了!”他的手开始伸进希拉的衣物里,“胸部可真不小啊!”高里·鲁亚基得意万分地说。
希拉知道很快就会发生什麽事,她很想喊救命,可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龙涎香的力量连龙都能迷倒,更不要说是人了。泪水无助地从眼眶里流出来,顺着耳部流到了座垫上。
“小美人,别怕,我不会那麽急色的,我会把你带回家後再好好地爱你!”高里用舌头舔掉她的泪珠,狎猥地笑着。
“达秀,你在哪啊?快来救我!”这时候,她突然又想起了达克·秀耐达。
它终於耐不住性子抢先向我攻击了,巨大的骨身跃向半空,挥动着它那巨大的爪子当头向我劈来。我灵活地避过这一击,逆鳞伸出,夹杂着暗黑龙的龙劲,直取它光秃秃的、没有一块肉的颈部。龙精身体一摆,大尾巴一甩,扫在剑上,发出难听的“咯吱”响声,一大块骨头溅上了天,鳞光四闪。
我藉着这一甩之力飞上高空,双手指天∶“以雷神阿布鲁斯的名义宣誓,大自然的精灵啊,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一点吧!”
一年多前,当时我使出这招时几乎脱尽了力,但今天的我,用出来就像是呼吸一样地容易。逆鳞从天上吸收来足够的电能,带着一道白光,狠狠地劈下来。
作为一条绿龙的龙精,可比那没什麽用的双足龙要厉害多了,它弯起骨背,硬受我了的一击,鳞火飞溅,它似乎一点事都没有,张开丑陋的大口,向我吐出无数的尸气。
“这只是刚开始,老夥计!我最强的魔法可还没出来呢!”
“堕落的生灵啊,黑暗的使者,张开你的胸怀,尽情地吃吧,将一切都都吃尽吧!”我念动咒语,逆鳞上的黑暗纹章发着光芒,我要打出我最强的黑暗六级魔法,恶灵降世。
“达秀!”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叫着,我愣了一下,好像是希拉的声音,我出手窒了一下。“达秀!”那个声间又响了起来,我停了下来。
“是希拉的声音,她在叫我,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了!”我心想。一定是的!我要救她!
“时空转移!”此时的我,已无心再和龙精玩下去,我以最快的速度打出时空移动的魔法。亡谷离风都足有十多里远,我一口气打出三个时空转移来到风都城前,由於风都城内布有马奇诺魔法方阵,时空转移术在这里是行不通的,我连城门也不进,就以暗黑龙龙战士的形态,直接从上空飞进了风都城。
“天哪,那是什麽?”守城的士兵看到我的样子,个个都惊了。
“是龙战士,暗黑龙的龙战士!”一个老兵说。
“你在哪啊?希拉!你可千万不要出事了!”一个声音在我的心灵深处高叫着,我早已顾不上惊世骸俗,就在城市上空的离地不足三十米处低空飞行着。风都太大了,人太多了,房屋也太多了,而我却不知自己要去哪。
“妈妈,看天上有条龙。”一个小女孩指着天空。
路上的行人看见我的样子,个个都抬起了头。
“真是龙战士啊,怎麽是黑色的?”
“笨蛋,是暗黑龙啊!想不到暗黑龙也复活了。”
“帝国之福啊!”有几个虔诚的人甚至跪了下来。
我落在神龙广场的正中央,大刺刺地站着,根本不顾边上人惊异的眼光,我的心情由焦急变为了愤怒。逆鳞感受到我的心意,亦一同鸣叫着,它在怒愤,它在渴望饮血。
“如果谁敢动希拉的一根头发,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我暗暗发誓。
“不要在情绪激动时处理事情,那只会坏事!”父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爸爸,要是你还在多好!”我无助地想着。但现在,我只能靠自己。
“不要急,要冷静!”我不停地对自己说,闭上双眼,我不用眼、不用耳,只用心灵地感应。
“达秀!”那个声音又来了,是从东边来的!我捕捉到了她的方位,腾空飞起。
“无论是谁,要是伤害了我的爱人,我都要他下地狱!”现在,就算是九天十地的神魔,也无法阻止被人掀了逆鳞的我了!神阻杀神,魔阻屠魔!
第十九章 父亲拉的大便
狮狂是鲁亚基身边的贴身侍卫,他是四年前才来到鲁亚基身边的,他现有九个狐朋狗友,结成风都十虎,是鲁亚基最信任的人。他们在风都里被称为风都十虎,平日里狗仗人势,无恶不作,谁也没拿他们有办法。看见过他的人对他的样子相信一辈子也忘不了,狮狂的左眼是个空洞,那是二十多年前被人硬生生的给挖掉了,脸上还有两道划成十字的刀疤。在过去整整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他不敢踏进风都半步,因为他怕一个人。
二十五年前的他,身边可不光有九个兄弟,而是有四十二个人,号称四十三大盗,在风都附近小有名气。
有一天,一个好色的兄弟抢了一个绝色的美女回来,几十条淫虫都被她的美丽给惊呆了。那个女孩实在是太漂亮了,虽然他们奸淫妇女无数,却从没见过如此出色的美女,听说她还是风都第一美女。
“老大,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应该让我先上了她!”第四十三兄弟说。
“放屁!你的处男身早在去年就被窑子里的那只烧鸡给破了,还敢无耻地说这种话!”如此缪论立刻受到无情的打击。
“该让我先来上。我都快三十了,到现在还没有个儿子呢!”老七说。
“你妈的,昨天那个喊你爹的野种是谁?”
“该我来!”
“该我来上,我来开苞!”
为了抢夺这个美女,几十个兄弟就差没动起手来,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抢回来的竟是个催命鬼。
作为老大,狮狂也有些罩不住了,也难怪,这个美女实在是太漂亮了,他自己也想一人占为己有,好好地独自享受。
最後为了不影响兄弟和气,最後大家一致表决通过用民主的手段,即用抓阄来决定谁先上。作为老大的狮狂幸运地得到了开苞权,可是他连高兴还来不及,杀星已经来到了。
“砰!”门上破了个人形的大洞,像天使一样美丽的他,长着金色的眼睛,穿着黑色的披风,背後生着巨大的黑色的肉翼,像幽灵一样地出现在门口。
“你们都该死!”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挥舞起手中那柄黑色狭长的宝剑┅┅
第一个死的是老三十七,他力气最大,也最鲁莽。“铁拳爆裂!”他挥动着自己变身後有如刀子般锋利的爪子向对方的胸口抓去。他的化身是豹人,他对自己的力量极为自信,刚才抓阄输了,极为生气,现在他要把怒气发在这个不知从哪里来坏他好事的人身上。
他的速度极快,力量也极强,可惜对手比他更快,更强┅┅他躲过了他的攻击,用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力量、同样的位置,在他的胸口开了个大大的天窗。
接下来的事,对於狮狂还有他的四十二个兄弟来说,根本就是场恶梦,以至於数十年後,每一次做梦,他都要想起那个俊美得像天使、出手却凶狠得像恶魔的男子。每一次想起他来,他就浑身直冒冷汗,从梦中大叫着醒来。
男子手中的长剑不断地挥舞着,在他面前,生命就像草芥一样地脆弱,四十三个拥有变身力量的新人类联手,只不过在他手下过了数百招,一个个便像蚂蚁一样地在他的剑下化为粉末,最後只剩下七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他和他的兄弟们吓得开始求饶。但他并不想放他们,“放了你们,只会让更多的女孩受害!”他的脸上一点怜惜的表情都没有。
但他到底没有杀他们,一个穿着很邋遢的青年走了进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的脸上显过惊讶的神情,那是种夹着喜悦地表情,他放过了他们。不过他们全被他给阉了,每人还挖去一只眼睛。
他的名字就叫基斯·秀耐达,暗黑龙的龙战士;那个救他们的青年叫西斯菲尔德,是个星术师;那个被抢的女孩子後来嫁给了他,并为他生下了下一代的龙战士,他的儿子的名字就叫达克·秀耐达。
今天他很不安,他是鲁亚基的贴身保卫,现在正在宫外等着自己的主子。
在皇宫里,鲁亚基和皇帝及其大臣们正在为帝国增税的事争论不休,皇帝正在为发动下一场的战争作准备,但没有钱,就打不起战争。帝国虽然极为富有,可是由於这一任的皇帝穷奢极侈,国库空虚,举国上下都是怨声载道的。
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气,这股气和二十多年前给他带来恶梦的那股气极为相似,是暗黑龙的龙气。他抬头看了看老二钢牙,一脸惨白像个吊死鬼,同样少了只眼睛的他也正抬起头来看着他。两人交互了一下眼光,彼此间多年的默契,不必多说便已很明白对方的心意。两人同时离开主子的马车,他们要去找那个人。
“这也许是让我永远不再做恶梦的一个好办法。”他自己对自己说。
奥拉皇帝为了增税的事正和几个大臣争论不休,帝国虽是个帝制的国家,可是皇帝的权力却是受限的,并不能在所有的地方都所欲为。
他们商议的地方是张长长的桌子,皇帝坐在一头的主位上,他喜欢在这种长长的桌子上议事,那会给他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一定要加税,否则我们怎打仗!”说话的阿里亚·法比尔,他是皇帝的表弟,守卫风都的皇家骑士团的团长,他的武艺实在不怎样,可是因为是皇族,所以得到了重用。
代表工商界利益的几个大臣,强烈地反对加税;而代表皇族的一方,却强烈地要求加税。所谓的皇族,是指法比尔皇族的旁系血亲,任人唯亲,往往是一个国家破败的先兆,现在帝国也正在这条路上走着。
“现在一桶酒从格里高地运到风都,路程不过六百里,可是却要过十三个关卡,到了这里出售时,价格整整长了七倍,谁受得了啊!”希美亚侯爵对此感到不满。他不是皇族,也和龙战士没有关系,可是由於他在经商方面极有天才,也得到了重用。
确切地说,他现在的位置是买来的,作为一个天才的商人,他用自己的智慧成了帝国的首富,由於不断地为皇帝捐款捐钱,才得到了重用。但他并不是一般的商人,他还是个最有眼光的投资家°°政治投资家,他现在的目光正在找一个人,一个可以在他身上下重注的投资对象。
“帝国太老了,这个王国迟早要完,我要找一个新生的、更有生命力的人做我的投资对象。”希美亚侯爵心想。
“还有,过去一年一人平均只收三个金币的税,可是现在走路要收尘土税、吃饭要收灶税,就连死人也要收死亡税,人们都说帝国万税,天下太贫了。”白发苍苍的克伦尔老臣气呼呼地说。
边上赤甲龙科尔狄斯·比赛亚一句话不说地站在一旁,作为军人,他只会打仗、杀人,这种东西他并不懂,也不愿去懂。
“那太伤脑筋了!我只会打仗!治国不是我的专长。”
大祭师九凝依然是一副黑寡妇的打扮,边上的兰丝现在已十六岁了,清秀的面孔,灵动的双眼,显示出她将来一定是个大美人。
公主坐在一边看着他们的争论,她像玉石一样地坐在那儿,不发一句话。她是帝国未来的女王,奥拉虽然昏庸,但还懂得要让孩子早一点知道治国之道的道理。
鲁亚基也在一边冷冷地听着,这一次加税的主意全是他想出来的,争什麽争呢,和你们讨论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皇帝早就决定了。他现在关心的事就是如何将自己的儿子介绍给公主,只要自己的儿子娶了公主,将来帝国最少就有一半是他的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很难,首先公主眼高於顶,虽然求婚者不少,可是没有一人能放在她的眼里;而且公主极为讨厌他,若不是有皇帝在,相信自己的下场决不会好到哪去,自己的独生子也太不争气了。但他还不死心,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将来到公主登基时,他鲁亚基只有黯然收场的下场。
皇帝正要开口将一切反对的意见压下去,他突然愣了一下,就在同时,公主和科尔狄斯·比赛亚也同时生出感应。
“是基斯的儿子吗?”皇帝问。
科尔狄斯·比赛亚点了点头∶“他的杀气好重啊!”
奥拉皇帝将眼光转向九凝,九十多岁的老处女心领神会,从宽大的衣服取出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放在了长长的桌子上。她念动咒语,水晶球开始放光,接着竟显示出我在空中飞行的形态。
周围的争论暂时停了下来,众大臣都围过来看着水晶球中的我。
载着高里和希拉的马车来到了鲁亚基的家门口,作为皇帝的第一大臣,他的住宅自然气派非凡,一开门,就是一个可以容纳数百人操练的校场,然後才是主宅。里面的每一座建筑,都是极尽奢侈豪华。
马车驶进了校场内,门关上了。
驾马车的是风都十虎中的老四和老九,一个人以猫爪为武器(他的化身是猫人),称铁手;一个使一杆长矛,人称鬼矛。铁手和鬼矛就是他们的名字,虽然怪了点,可是保镖这个职业并不需要别了解自己太多,太多反而没有好处,名字只是人的记号而已。
“那个妞相当漂亮,不知少爷玩腻後会不会分给我们?”想着车上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妞,铁手就欲火烧身,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算了吧,就算有也轮不到你!”鬼矛心中大骂。他自从二十多年前被阉了之後,一直就没法近女色,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个混蛋兄弟竟向我说这种事情。
“咦!”两人同时心生异变,抬头向天上望去,一条巨大的龙引着一道闪电从天上劈了下来。
那股气,那股龙气是鬼矛一生也忘不了的,他和铁手的反应极快,在一瞬间就变身为摩尔多龙人和猫人化身,以极快的速度从两边分开,滚下马车,侥幸地躲过了这一击。
但座下的马车就遭殃了,闪电毫不留情的劈下来,二匹马被撕成了碎肉,鲜血飞溅,洒得车箱一片血红。一个身穿黑色披风、持着黑色宝剑的男人从空中落下,站在了车箱的门前。黑色的龙翼在他的背後张开,有如一朵云一般。
那张脸,那股气势,怎麽和那个男人那麽的相像啊!鬼矛感到自己好不容易几乎忘记的恶梦又要重现了。
我终於找到了希拉,左手一拳击在车箱上,四周的盖板和顶盖像纸片般地飞起,露出了里面的两人。希拉的上半身赤裸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正将手放在她的胸口狎玩着。
“可恶!你死定了!”怒火中烧的我现在就是连神都敢杀。
逆鳞在我的手中愤怒地鸣叫不已,逆鳞本就是怒愤之剑,过去它虽已和我融为一体,可是我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麽,剑仍是剑,我仍是我,总是有点区别。但现在不同了,我感觉到它的魂魄已完全和我的血肉灵魂融为一体,和我一起快乐、一起悲伤、一起愤怒。
今天的我,第一次想杀人。
高里看到我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收回了他的脏手。我冲了上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左手的铁拳已重重地击在他的脸上,原本俊美的脸在一瞬间成了堆烂泥,牙齿像玉米粒一样地吐了一地,相信他这一辈子都不必用牙齿吃饭了。
他重重地横飞了出去,但他是飞不出去的,“你妈和狗干,生下你这个王八蛋!”我一边臭骂,一边右手同时探出抓住他横飞的脚,又将他拉了回来,小腹上又是一重拳,打得他连二十年前吃的奶水都吐了出来,秽物吐得满地都是。
我正想饱以第三记老拳,背後风声大做,鬼矛和铁手终於出手了。
基斯·秀耐达一直是当年逃出来的那七个人心中的恶梦,当第一眼看见极像父亲的我时,鬼矛几乎吓得连腿都软了,但他很快就发现我并不是父亲。
“只要杀了他,那个恶梦就结束了!”他想。
“宁可让敌人并肩做战,也不要让自己腹背受敌。”这是父亲最常对我说的话,但我现在正处於这最忌讳的境地,前面是拥有猫人的变身的铁手,他的武器就是那双锋利的爪子,他的手短可是动作却极快;背後是拥有科摩多龙人化身的鬼矛,他的速度稍慢一点,可是他的矛很长,两人的攻击是同时一前一後到达。
(科摩多龙基实是种巨型的蜥蜴,因在科摩多这个地方才有,所以叫科摩多龙,这世界上可是真有这种生物。)
而我,现在连逆鳞都没有拔出来,但我并不是赤手空拳的,我的武器就是手中的这个王八蛋。
高里像只鸡蛋似地被我向背後扔去,我用他来阴挡鬼矛的进攻。虽然极想杀我,鬼矛虽极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但却不能不管自己主人的性命,他用了个折衷的方法,用矛将高里挑飞,那个混球被挑得老远,像个烂苹果从树上落下来似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很好地验证了万有引力的正确性。
我只让他暂时停滞了不足三分之一秒,但这对我来说已足够了。我的手以拳对拳,和铁手的爪子交击了十三下,仗着自己比他高出许多的功力,我硬生生地将他逼退,强大的暗黑龙力将铁手逼得连退了近十步才站稳。
我的功力远胜过他,但我要分出一半的心思,一半的力量去对付背後的那个家伙,七折八扣之下也胜不了他多少。
在我们交击到第六下时,鬼矛的长矛已再次向我攻来,我的双手已被铁手缠住了,他取的位置是我背部心脏的位置。“除非你有第三只手,否则决躲不过这一击!”鬼矛得意地想。
但是我真的有第三只手,而且还有第四只、第五只,甚至第六只。那就是我的翅膀!变身为龙战士後的我多了双肉翼,上面有三对共六只触手,那就是我的第三只手。它们过去的用处是我用来强奸女人时用来制住她们双手的,但现在却成了我保命的武器了。
六只触手像长了眼似地,紧紧地扣住了长矛。幸好过去我在和那群女孩子玩一打多的性游戏时常用分身术,学会了一心两用,否则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有再多的手也没有用。
鬼矛奋力地抽回长矛,再刺。此时我已击退了铁手,我决定杀人,先杀的就是鬼矛,而且要快。因为我感到有六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从大宅内赶来,他们都是高手,武艺决不会比眼前的这两人差。我要速战速决,以最快的速度救出希拉,如果被他们八人缠上了,那一切就麻烦大了。
就在他抽矛的一瞬间,我的身子贴着矛如影附上,逆鳞从体内跳出来,一剑接一剑地向他攻去。此时的铁手,离我还有七步远┅┅长矛利远而不利近战,由於双方的距离太近,它根本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来。
鬼矛能成为鲁亚基手下的贴身待卫,武艺当然不是白吃饭的,自从被我父亲阉了之後,他再无任何性趣,只能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武艺上,力量自然突飞猛进。他以枪身横敲竖打,硬是接了我十多剑,只要再多挡几下,铁手就会再攻过来,变成前後夹击之势。
我将力量提升到极点,再度一剑刺出,鬼矛的长矛奋力一挡,竟挡了个空。挡了个空的原因是我根本就没有刺出去,在刺出的一瞬间,逆鳞又回到了我的体内,我变剑为拳重重地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我连续用剑攻击他,却突然变剑为拳,一般人是无法接受的,很容易中计┅┅
我用了点诡计,但这一点也不卑鄙,“比武如打仗,用剑如用兵”,这是父亲最爱对我说的教条之一,我虽极不爱听,但现在都成了救我性命的良药了。
鬼矛身受重创,口吐鲜血,借劲後退,一口气退了十多步才停下来,然後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颈上鲜血像喷泉一样的喷出来。就在他退离我四尺远的距离时,逆鳞再次从我的左手跳出来,在最合适的距离上逆鳞和他的脖子亲密地接触了一下。
五年没有喝过人血地逆鳞终於再次地饱尝了鲜血的滋味,原本暗淡的剑身竟像黑暗中的宝石一般地发着黄光,剑身轻轻地“嗡嗡”鸣叫着,原来它要吸食了人血才能发出真正的威力。
那天我是第一次杀人,杀人的感觉并不好,我感到很心,也很想吐,可是我已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去回味这种感觉。
“老九!”铁手大叫着。虽然是坏人(人们道德观念上的),可是心中也有兄弟手足之情,看到兄弟被杀,铁手像疯了似地向我扑来∶“臭小子,你杀了我兄弟,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三分天下!”猫一样的身体,胜过狮虎百倍的爪子,在空中舞成了一个圆球,一个充满无限杀力的光球。
此时,我的眼睛的馀光发现有六道人影已在附近出现,再不走可就真的走不了了。“断情!”我再次打出这一招,一年前我对缪斯用这招时,因心中不能忘情,结果被他破得一塌胡涂,但这回呢?现在的我,更是不能忘情,这招的结果会怎样?
皇宫里,长桌前,皇帝和一众大臣都在看着水晶球中我和他们战斗的情景,看到自己的独生子被我打得半死,鲁亚基急得都要跳了起来,但他的修为极好,竟像没发生什麽事似地又坐了下去。
“那个混蛋小子,如果不死的话,我回去後一定不放过他!”他声色俱厉的骂着自己的儿子。
“好可怕的家伙。”边上的希美亚侯爵心中暗想,喜形不露於外。这样的人最可怕,我们以前都以为他是个卖屁股的家伙,而瞧不起他,现在看来都错了。
表面上他虽是在咒骂自己的儿子,实际上却救了他的命,强抢民女在帝国可是不小的罪名啊,而且有这麽多人都看见了,就算是想抵赖也赖不掉,他这麽一说,反而自自然然地将一切都揽过去了。
“达克·秀耐达和风都十虎的战斗,你们谁都不许插手。”皇帝开金口了。
“这家伙在搞什麽鬼?”科尔狄斯·比赛亚点感到自己越来越不明白这个老朋友了,自从他的老友完成了第六次的变身後,整个人全变了,变得暴虐专横,穷奢极侈,那有年青时那不可一世连神都敢骂的豪气。
如月公主也愣了一下,明明是鲁亚基家里的人不对嘛,父王为什麽┅┅
九凝依旧面不改色,好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九十多岁的她样子看上去虽和三十几的妇人无异,可是心已很老了,这世上没有什麽可以影响到她;只有边上的兰丝,紧张地看着球里现出来的景像,一颗心提到了胸口。
“我想看看基斯的儿子到底有多强。”皇帝说。不知为什麽,他总是对这个年青的龙战士有些不安,不光是因为他的天资极高的原因。
“好漂亮的一招!”看到我巧妙地利用剑和身体可以随意合为一体的特性杀了鬼矛时,赤甲龙科尔狄斯大声赞美起来,这里,也只有他敢在皇帝面前这样说话∶“练剑如用兵,他比他的父亲还要出色。”
我打出断情,“什麽?怎麽在这个时候用断情那一招,这一招不是因为不能忘情而有弱点吗?”他自言自语地说。
“不,那招已没有弱点。”公主在一旁平静地说。我和缪斯的那一战,她早从暗中监视我的幻像骑士凤那儿有了耳闻∶“现在的达克·秀耐达,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而战,心中早已将生死成败全都抛开,他已毫无所虑。当人类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而战时,他们的力量是不可估计的。”
断情出手了,前半招逆鳞划出一道道的圆弧,有如情人一般缠缠绵绵,将铁手紧紧地包裹在其中,永不分离。为了所爱的人,我已经将心中的那根刺给忘记了。此时的我,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铁手,带希拉离开这儿。
三分天下的力量被无限的柔情所化解,後半招化爱意为杀意,这回不是因爱而恨的杀意,而是为所爱之人而拼命的杀意。没有了心魔的阻碍,为爱而生的杀力更纯更精更强。
逆鳞在他的身体上亲吻了十七下,有如情人般在做最後的吻别。十七下的意思就是说被切成了十八块,铁手就在半空中被我活生生地肢解了。肠胃脑浆流了一地,像雨一样的喷向空中。
场面极为心,我一阵反胃,很想吐,可是我已没有时间了,“老四!”那六个高手愤愤地吼声已在耳边响起。
我以最快的速度抱起半裸的希拉,将黑色的披风裹在她的身体上,张开双翼飞向空中,只要飞到高空,我就可龙游深海,虎入山林,谁也拿我没办法。
希拉在我的怀中微微地颤抖着,她说不出话来,可是我却感到她的心跳在不断地加快,丰满的肉体贴在身上,十分地动人,可是我却没有心情去享受,因为那六大高手已经向我攻击了。
我只飞了不足十米的距离,三支饱含破龙斩之力量的杀龙箭从不同的方位向我射来,好强的杀力,这应是拥有大地精灵变身力量的人类射出来的。同时来的还有两个禁制飞行的魔法光球,它们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只能在挨上两箭和被禁飞球击中两种选择中任选一件。
我选择了後者,被杀龙箭射中可不是说笑的。
逆鳞剑随意到,“叮叮”几声响,三支杀龙箭落地,而我也因为被禁飞魔球击中而失去了飞行的能力落回地上。现在的我,失去了飞行能力,只能靠着一双腿逃离他们的追杀了。
後面的那六个家伙一边叫骂着,一边紧追赶不舍,幸好希拉只是个苗条的少女,身体很轻盈,如果是个老母猪的话那可就够我受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她是老母猪的话,高里也不会看上她了。真想不到,在这种时候,我居然还会有这种胡思乱想的想法。
我身上所中的禁飞魔法,对於拥有龙的力量的我来说,只要停下来用上不足三秒的时间就可将它解开,可是我现在连半秒的时间都没有,他们一直紧跟在离我不足二十米的地方。
我抱着希拉不停地跑着,跃过一条条的房屋,穿过一条条地街道。路上行人熙熙攘攘的,看见眼前这种奇景全都呆住了,现在的情景,不知情的人看上去我好像是个采花的淫贼,正受着几个捕头的追捕。
当我翻过高墙,跃入巨大的神龙广场时,我不禁暗暗叫苦,有人已在那等我了。那儿有两个人,两只恶狠狠的眼睛在等我。
“基斯的儿子!”狮狂狠狠地说。
“拿命来!”钢牙恨恨得牙痒痒地,自从被阉了之後,原本是夜夜春宵的他再也不能巾女人了,所以他对我父亲是恨得牙痒痒的,父债子还,他当然不会放过我了。
钢牙的化身是狼人,武器是钢爪,狮狂的化身是半狮人斯芬克斯,武器是狼牙棒。
“狼牙杀!”
“分尸斩!”
就在此个时候,飞羽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背後,她看见了我。“飞羽!接着希拉!”我将怀中动弹不得的美人高高抛起,希拉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越过狮狂和钢牙的头顶,向飞羽落去。与此同时,逆鳞再度出手,我必须阻止这两个家伙,如果他们趁机对希拉动手的话就槽了。
“如梦!”逆鳞幻出无数的剑影,有如雾一般地将两人包住,兵器交击的响声不断传来,狮狂和钢牙闷哼一声,从我的剑影从脱身而出,他们俩在那招下都受了点小伤,狮狂的右臂被我砍了一剑,钢牙的脸上多了一道剑痕,鲜血汩汩流出,更显得他们面目可憎。
希拉的身体在空中不断地翻转着,落下来的时候,包裹在她身体上的披风松开,露出了美妙绝伦的身体,看得边上的路人的眼都绿了,许多人都没发现场上另外的三人刚刚进行了一场生死搏斗。
我以最快的速度闪到刚刚接住希拉的飞羽身边,四周已被这八个混蛋团团围住。我走不了了,如果我要单独逃走的话,这八个家伙绝对拦不住我,可是我不能丢下希拉和飞羽不管。
“让她们走,我留下陪你们玩。”我说。
“你以为我们会答应吗?”钢牙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形势,对手有八人。八个人,十二只眼睛,少了四只,因为有四个人是独眼龙,一起都恶狠狠地盯着我,恨不得将我剥皮拆骨煮了吃。我看着少了只眼睛的四个人,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他们是谁。
“真有趣啊,想当年你们四十三大盗,因为一个女人而惹来了杀身之祸,想不到二十多年後,又是为了个女人,你们又要再次自找死路!”我拥有父亲的全部记忆,看到狮狂脸上那十字形的伤疤,我就想起他是谁了。
我的话勾起了狮狂心中的隐痛,他几乎是一字一字地将话从牙缝中挤出来∶“历史是会重演的,只不过这回双方的角色要换了个位置了!”
“老大,他杀了老四和老九!”变身为雷精灵的黑魔法师老五说。
“你放心好了,我会把这个臭小子碎尸万段的!”脸上刚被我破相的老二用他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我,恨不能食吾肉,寝吾皮。
形势对我是极为不利的,希拉现在动弹不得,飞羽虽然厉害,却远不是这些绝顶高手的对手,而我又要分心保护她们,这一仗不打也知道结果会如何。
“如果我逃走的话,你们决拦不住我的。”
“你怕了吗?基斯的儿子。你是决不会扔下她们不管的。”瞎了一只眼的那个白魔法师冷冷地对我说。他们又被阉、又瞎,实在是恨透了我父亲,也恨透了我。
“你说得对,”我说∶“如果你答应放她们走,我将留下和你们玩到底!”在那一瞬间,我有了个主意,也许是个馊主意,但我决定用它,因为我已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有什麽资格和我们谈条件!”狮狂一句一字地对我说。
我笑了,猛地将逆鳞放在了飞羽的脖子上,飞羽愣住了,惊讶地看着我。
“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我就先一剑杀了她们,然後全力逃走!你们绝对拦不住我!但从现在开始,你们每天晚上都要小心我的追杀,不要忘记了,我是龙战士,力量增加得比谁都快。我现在的力量单打独斗你们已远不是我的对手,而几年之後你们就更不是了。”
“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她们一定会落在你们手中,那将是生不如死,那还不如我一剑将她们全杀了。”我淡淡地说,表情之冷漠,连我自己也感到心惊。
“但那样的话,你们最好希望自己将来不要被我活捉,不要有亲人,我会用最残忍的手段将你们一一虐杀,包括你们的亲人在内。如违此誓,我天诛地灭,永不超生!”我立下了一个毒誓,飞羽一脸愕然,想不到我竟会这麽说,但这也是我最後的办法了。
“你在吓我们吗?”狮狂也有点声色俱厉了。
但边上的那四个没有瞎眼的家伙,却都动了容颜,毕竟,要是惹了龙战士做仇家,那将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狮狂很想杀我,他的三个兄弟也一样想。
“反正那两个女孩子也和我们没有关系,只要杀了他,还怕她们能逃到哪里去?”钢牙心想。
“这小子的武艺现在就这麽厉害,将来就更可怕了,他要是真这样逃走,我们可是拦不住他的,还是答应了吧!”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彼此心照不宣,同意了我的要求。而我则以祖先的名义,立了个誓言,表示决不会临阵退缩,我们的战斗将至死方休。
飞羽有点茫然的看着我,我刚才的那番话确实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跑得越远越好!别理我!”我一掌打在她身上,将她高高地抛起,以飞羽的力量,这样并不会伤了她。
飞羽很聪明,看见眼前的情景,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她在空中变身为狼人,落地後飞也似地跑了,倒是省却了我不少的担心。不过她变身後的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除了头还是个人样外,全身上下全长满了长毛,就像狼一样。
但我已无心去欣赏这些,八大高手已向我攻击了。
逆鳞回击,挡住了一只蛮牛当头劈下的巨斧,磕开了一柄巨枪,右手幻出两个能量球,御掉了向我击来的两个大火球,同时,我的身体左摇右摆地避过了那个大地精灵弓箭手向我射来的二支杀龙箭。我也付出了代价,我的後背被砍了一剑,身体受到了雷电术的攻击,受了点轻伤,幸好暗黑龙之铠发生作用,承受了大部份的杀力。第一个回合下来,我受了点小伤。
老家伙真不像话,竟然因为义父的一句胡说八道的话而放过了这群混蛋,害得我现在要为他擦屁股。我的那个变态义父对他说的话竟是∶“这七个人虽是微不足道,却影响着你儿子将来的命运,如果你放过他们,你的儿子一定能战胜那个诅咒!”可当时我还没有出生啊,想不到因为这个卖狗皮膏药的星术师的一句话,竟给我惹来了这麽多的大便。
我眼前的八个对手,全是可以变身的新人类,有二个黑魔法师,一个白魔法师,一个精灵弓箭手,外加四个强力的剑士,这样的配制,就是在帝国的军队中都可以称得上是梦幻组合,八个人可以发挥出十六个人以上的威力。
我身体上的禁飞魔法已经解开,可是我却无法飞走了,在这种情况下要是飞行的话,只会在半空中成为最好的人肉靶子。
当年父亲杀他们时,他已完成了五次变身,而当时的四十三大盗,远没有现在这八个人那麽可怕,而现在的我,只达到了龙战士变身的第二个阶段而已。这一战,我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我很想杀出重围落荒而逃,以我的武艺,如果要逃走的话,他们肯定拦不住我。可是我不能这麽做,虽然我很想这麽做。
誓言对於我这个被神所诅咒的人并不起多大的作用,可是我站在神龙广场的正中央,左边是七位龙战士的雕像,右边是十贤者的石像,背後是七层高的龙战士纪念塔,这些东西就是无形的锁扣,紧紧地扣住了我。作为暗黑龙的第八代传人,我不能不顾龙战士的名誉,帝国最强的龙战士如果不战而逃的话,那会是个大笑话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是在老掉牙的骑士小说中常说的对白,过去我总以为是笑话,现在终於体会到它的真正含意了。
广场上的其他路人早就被吓得不知躲到哪去了,最奇异的是我们在这打得天翻天覆地,守卫广场的那些士兵却不来干涉,只是远远地观战,我现在只有靠自己了。
第二十章 狮子和绵羊
我在找一只绵羊。
二百多前,当时魔族在阿拉西亚兵败如山倒,被人类赶回了老家阿沙尼亚,龙骑士们建立了风之帝国,当时他们正想趁胜攻入魔族的老窝,将魔族彻底地消灭掉。
就在这时,魔族出了一位天才将领,他的名字叫汉尼拔。他率领着八万大军反攻帝国,虽然面对着几倍於已的人类军队,外加史上最强的七位龙战士,仍然屡屡重创人类大军,几乎撼动了整个帝国的基础,汉尼拔仅靠着八万人的军队,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硬是将人类的大军整整拖了近五年之久,使得人类无法在魔族最脆弱的时候南下。若不是他,人类早就趁机攻入魔族在风之大陆南端老窝统一大陆了。
当时帝国的皇帝,第一代龙战士,一代天娇雷兹法比尔也屡屡败在汉尼拔的手下,对他是又恨又敬,“天下英雄中,仅汉尼拔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一向目中无人的他这麽评价这个对手。
後来汉尼拔却死於魔族自己的内斗中,为此,雷兹法比尔是愤怒异常,不能在战场上亲手指挥军队打败这个最值得他尊敬的对手,成为雷兹法比尔一生的遗憾。
汉尼拔说过一句话一直被军事家们引为经典∶“一只狮子率领的一群绵羊,可以打败一只绵羊率领的一群狮子!”
(我後来查过书,这句话是《银河英雄传说》中的杨威利提督说的。)
我看了看围攻我的这八个人,大都是面目可憎的家伙,除了其中一个较年青的,人长得较清秀,倒也是个美男子,刚才就是他在我背上砍了一剑。
“这位帅哥是谁啊,刚才是不是你在我身上砍了一剑啊?”我以一种调侃的口气对他说。
“我是老六,叫塞拉西,但我兄弟都叫我木灵!你到地狱时可别忘记了!”他被我赞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的表情,他的化身是树精灵。
我心中暗喜,这个叫木灵或是叫什麽要拉稀的家伙,话很多,又长得帅,生活也一定很多姿多彩。生活多姿多彩的人总是怕死的,他要比那些被父亲阉了、一心只想报仇的家伙更留恋生活,更怕死。他,就是我要找的绵羊。
“你们八人联手,我又不能逃走,看来是必死无疑了。”我装做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单打独斗的话,你们连给我擦鞋都不配!”
“我们只想杀你,你别用激将法了!”狮狂冷冷地说。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联手对付我的,不过我相信,在我死之前,你们中最少会有一半的人会陪我下地狱的。”我狂妄地笑着∶“像你们这四个上面少了一只眼、下面少了一条棒子的天残门的家伙,活着实在是生不如死,我就不要你们陪了,就要那几个没有残缺的家伙陪我好了!”我的目的是为了让那只绵羊变成一只影响大局的绵羊。
果然,塞拉西的脸皮动了一下,刚才交手他已知道我的武艺远胜过他们,如果我真要和谁同归於尽的话,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不能不去陪我的。
“狂妄!”狮狂被我捉住了痛脚,气得火冒三丈,被人阉了可是他心中最大的伤痛,这一直是他们四人心中最大秘密,想不到被我当众说出来,以後可怎麽混啊!
“操你妈的,达克·秀耐达,我要把你剥皮分尸!”
“你没有棒,怎麽操啊?”我还在调侃他。
战斗再次开始,我又处於下风,那个持巨斧的蛮牛、狮狂的狼牙棒、钢牙的钢爪、木灵的长剑,已弄得我手忙脚乱,加上边上还有个不断放冷箭的精灵弓箭手,二个黑魔法师不断地向我施展抑制魔法,而白魔法师则在一边为他们提升战斗力。
第二个回合下来,我身上又多了三处伤痕,一处是火烧伤,一处是狼牙棒的擦伤,还有一处是箭伤。我的对手也受了点小伤,但是那个可恶的白魔法师立刻就将他们治好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连皮带骨头都被他们给吃了。
我跃向半空,双翼张开,我要出狠招了。“堕落的生灵啊,黑暗的使者,张开你的胸怀,尽情地吃吧,将一切都吃尽吧!”我打出我最强的黑暗六级魔法°°恶灵降世。
逆鳞吸收了大自然里至邪至恶的邪气,融合我体内的暗黑龙的龙气,加上来自魔族血统的魔气,化为一个巨大无比的恶魔形象恶狠狠地向地上的那三个魔法师攻去。
但这只是我的虚招,我攻击的主要目标并不是他们,而是那个大地精灵弓箭手,他的杀龙箭分了我不少的心,不杀他我是必死无疑。
“圣灵术,黑暗护盾!”狮狂大叫着,面对着我拼死的一击,他们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白魔法师开始咏唱圣灵术,黑魔法师则使出抵挡黑暗魔法的黑暗魔法护盾,在他们一层层的抵抗下,我的恶灵降世的威力被不断地消化。与此同时,那个大地精灵弓箭手又向我射出了第七支杀龙箭。
这正是我所要等待的机会!你要杀人,自然也就会给别人杀的机会。魔法弓箭手的攻击力最强的时候是他们弓箭上弦将射未射之时,最弱的时候就是他们在将弓箭射出的那一瞬间,因为每一支饱含魔法力量的弓箭的射出都要消耗相当大的精神力量,弓箭射出的那一瞬间正是他们精神力量消耗陨尽还未回复过来最低潮的一刻,也是最好杀他们的时候。
逆鳞从我的手中射出,与射来的杀龙箭交击,杀龙箭在空中爆为碎片,有如节日里的烟花,放出灿烂的光芒。就在这一片光芒中,那个大地精灵弓箭手倒了下去,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死尸,逆鳞射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活活地钉在地上。
此时,我打出的恶灵降世已被他们完全化解,那四个在地上的剑士开始反击了。我若向天上飞,那三个魔法师的魔法球就会活活地打死我,我只有落下一战一途。
“老七!”四人大叫着,杀意更重、更强、更狂,狮狂的狼牙棒、那只蛮牛手中的巨斧、钢牙的铁爪、木灵的长剑,四个人、四个方位,疯了似地向正在落下来的我身上招呼。此时我的,早已手无寸铁,而且刚才那一击消耗极大,我该怎麽做?
“我的绵羊,这回该看你是不是真的绵羊了。”我心中暗自祈祷着。
我无视木灵向我心脏刺来的长剑,避也不避,竟让中门大开,捏紧右拳,狠狠地向他的胸口捣去,竟是副同归於尽的架势。我在赌,赌我的绵羊到底怕不怕死。
绵羊到底是绵羊,他不愿意和我同归於尽,侧身让开了一条空间,但他的剑在我的背部又砍了一剑。我突出重围,身上又多了三处伤痕,狮狂的狼牙棒,钢牙的铁爪也在我身上招呼了一下,右肩和翅膀上各中了一击。暗黑龙之铠虽然坚硬,却也受不了,我吐了口血,伤得不轻。
唯一例外的是那头蛮牛的巨斧,他的脑袋不大好用,没想到我会从木灵那突围,变招慢了,如果再加上他的话,我一定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向三个魔法师扑去,我这回要杀的是那个白魔法师,如果他一直在为这些家伙疗伤的话,这一仗也别打了。
“老三老五,封龙印!”狮狂大叫着。两个黑魔法师立刻从身上取出封龙印的魔法卷轴向我攻来,白魔法师同时在面前布了一层力量护盾,阻止我的攻击。
我毫不理会向我丢来的封龙印,两个三百格雷的封龙印足以封死我身上龙战士变身的全部力量,但我已有对付方法。在我的铁拳击中护盾之前,封龙印已先击中了我,“啵”的一声轻响,我身上的暗黑龙变身立刻消失,我又还原成了普通人。
老十白魔法师狂笑着∶“没有了龙战士变身,你又能怎样?”
我的铁拳打出,空气力量护盾粉碎,此时我的背上又多了对翅膀,黑色的羽毛,黑色的翅膀,我的第二种变身,堕落天使变身。
我们家族的龙战士变身太有名了,以至於人们很多时候都忘记了秀耐达家族还拥有这世上仅次於龙战士力量的最强的变身力量°°魔族的堕落天使变身。黑色的羽毛,黑色的翅膀,我明白了,是堕落天使变身。
老十的两眼一黑,再也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了,我的手已击穿了他的心脏,龙魔心法中的龙魔噬魂的力量有如水银一般地渗入体内,瞬间将他全身的精华吸个精光,原本还算健壮的身体在一眨眼间就成了具乾尸。
此时,那头蛮牛跃向半空,手中的巨斧划出一道白光当头向我劈来。
龙魔心法是从天魔心法转变而来,在融入了暗黑龙的黑暗战能之後,变得更霸道、更歹毒。吸食别人的血肉精华对我的身体并没有多大的好处,不同的人体质不一样,吸来的能量也不相兼容。所以,我根本就不想要他的能量,我只是把他的力量吸来作为我下一波攻击的武器而已。
吸收来的能量和我体内原本的力量互相冲突,我将它们逼到胃中,当蛮牛的斧子当头劈下时,我的口一张,将胃内早上吃的山鸡什麽的全吐了出来,秽物喷得满天都是。这些东西包含了老十全部的功力,威力自然不同凡响,蛮牛全身立刻被射了好几个洞,可是他强悍无比,彷佛不受影响似地,巨斧仍然毫无阻碍地当头劈下。
这是我唯一计算错误的地方,他的强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使我不得不停了一下,伸出右手接住了他劈下来的巨斧斧柄,左手的铁拳同时打出,重重地击在他的胸口上,我是左手使剑,左手的力量自然要比右手大得多。蛮牛像片纸似地飞了出去,混身的骨骼“咯咯”地响个不停,掉在地上时全身已没有一根完整的骨头了。
但我因为犯了个错误,我也要付出代价。代价是极大的,甚至到後来影响了我的一生。
但现在的代价就是由於我停顿了一下,那两个魔法师得以向我发出另外两个封印°°专门用来对付魔族的封魔印。我被封魔印封住了,堕落天使用的化身也消失,现在的我,真的是一无所有,赤手空拳了。我的对手还有五人,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谁来救我?
先到这一章了,下一章的名字就叫∶皮洛士的胜利。
皮洛士和汉尼拔历史上都是真有其人,汉尼拔是伽太基人,在罗马帝国时期就像故事中所说一样,率领八万人远征罗马帝国,在没有任何的补给的情况下转战数年,憾动了整个罗马帝国。虽然最後依然战败,却是历史上最着名的将领之一,被评为人类历史上的十大名将。绵羊和狮子的说法好像也是他说的,我记不清了。
考考大家,谁能解释皮洛士的胜利是什麽意思?
第廿一章皮洛士的胜利
皇宫中,奥拉皇帝像在看戏一样的饶有兴趣地看着水晶球中我和那八大高手的决战。
“达克·秀耐达完了,我要去救他!”科尔狄斯·比赛亚看到我连堕落天使化身都被封住了,急得更是要跳起来,就连公主一直不动声色的脸也起了变化,兰丝更是一脸的焦急之情,只有九凝仍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木头的样子。
“不要急啊,达克·秀耐达还有一招没有用呢!”皇帝不紧不慢地说。
“达克,今天我要教你一招很厉害的招式,你要好好地听着,这一招非常重要,关系到你的一生!”
“老爸,你有完没完啊,每次你教我武艺时都是这样说的,换点新花样新名词,好吗?”
“你给我好好听着!”父亲说着扳起手指在我的头上来了记栗啄∶“这一招你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用它。”
“这样的话你也说了最少一两百次了,老头!┅┅呀,别再打了,我好好听就是了。”
“这一招的名字就叫天魔解体大法!”
“这种武艺好像在哪听说过,是不是那种激发人体的潜能,让人一在瞬间力量爆增好几倍,过後让人死翘翘的武功啊?我还是不学了。”
“你说得不错,但这种招式只是对常人有害,但对於拥有无限潜力的龙战士来说,却几乎是没有害处的,因为龙战士就是拥有无限潜力的超级战士,天魔解体大法只是将他们真正的力量发挥出来的一种工具而已。”
“这麽好的办法你也不早教我,那我也省得再去修练了,我只要每天用它几次,不就成了天下第一高手了?哈哈哈哈┅┅”
“并不是那麽简单的,儿子!”父亲叹了口气∶“如果我们没有受那个诅咒的话,也许是这样的。天魔解体大法会使刺激我们体内的龙之魄,使它的力量迅速地提升,用了之後你的变身的速度也会大大的加快,换句话说,你会更快地完成七次变身。”
“那岂不是要更早地英年早逝世了?”
“是的,我们家族的第四代龙战士,你的曾曾祖父,曾经在第五次变身後用了一次天魔解体大法,结果他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完成了最後的两次变身,结果┅┅所以说,你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用这种武功。”
但现在我已别无选择,如果我不能再变身为龙战士了话,那六个家伙就会把我撕成碎片的。
那两个黑魔法师开始往狮狂那三人的身上加噬血术,令他们的杀伤力大大增强,三件兵器夹着强大的气劲,已牢牢地封存死了我身边的所有的逃跑的空间。我此时已别无选择,我只有用那一招了,我使出天魔解体大法。
“呀!”剧烈的疼痛从脑部再次传来,那种感觉就像那晚我体内的龙之魄苏醒时一样,我的口眼耳鼻全崩出了血丝,双眼竟在一瞬间变为赤红,接着我全身的骨骼“咯咯”地响个不停,力量在我体内海水涨潮般地提升。
“呼!”加在我身上的两上封龙印和两个封魔印再也封不住我的力量了,龙战士的巨大肉翼再次从我的背後升起,我变身了。身上的那几处伤口在不断地愈合,速度之快让人吃惊。与此同时,狮狂、钢牙、木灵的三件兵器同时攻到,我运起神龙不死身,身体四周形成一团护体气罩,硬生生地挡住了他们的攻击。
“啵”的一声轻响,三件兵器打在气罩上,竟发出金属交击的响声,气罩破碎,但他们的兵器也窒了一下。我就在这一瞬间逃离了三人的合围,逆鳞受到我的力量的感应,从大地精灵弓箭手的身上弹了起来,回到我的手中。此时的它,竟发出像阳光一样灿烂的光芒,而那具可怜的大地精灵弓箭手的尸体,却像是一只萎黏了的柿子,逆鳞插在他身体上的时候,竟在吸食他的血肉的精华。
这一回,死的人将是那二个魔法师。吸食了人体血肉精华的逆鳞锋利无比,加上我现在力量大增,那两个魔师虽然拼命反抗,却也逃不了一刀两断的命运,全被我肢解了,肠子流了一地,死得不能再死。
我非常地想吐,可是早已杀红了眼的狮狂和钢牙像疯了一样地扑过来。
“老三、老五!”
“我要和你同归於尽!”
他们俩连防守也不顾了,出手尽是同归於尽的招式,我虽然强大,却也不得不全力招架。逆鳞挡住了他们四十多下的狂攻,狼牙棒和钢爪终於挡不住逆鳞的锋利,断成数截。逆鳞再挥,狮狂和钢牙额头喷血,倒了下去。
那只绵羊就在他们和我拼命的时候,不知逃到哪儿去了。
我单膝跪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已全部愈合了,身体现在的状况比任何时候都好,精、气、神都达到了我从未达到的最佳状态。可是我知道,这是以牺牲我原本就不多的生命换来的,我原来变身的速度就比祖先们快得多,加上现在又用了天魔解体大法,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在四十岁之前,万神血咒就会在我身上发作了。
我在成为龙战士之後从来没有想到过死亡,直到刚才我全身力量被封住时,我才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恐怖,现在的我,虽然力量大增,却又离死亡更接近了一步。这一战我虽大获全胜,但对我而言,只是一场皮洛士的胜利。
我好累,我只想躺在安达的怀里,好好地睡上一觉。
“武艺不错啊,基斯的儿子。”收拾残局的人终於出现了∶“我叫卡都斯·法比尔,是皇家骑士团的副团长,皇帝想要见你!”
“来得可真及时啊!”我心中暗骂着。
皇宫中,在豪华的更衣室里,我换下了沾满鲜血的外衣,换上乾净的衣服。重新打扮後的我又回复了过去的那种潇洒,看得边上的宫女目瞪口呆,直朝我抛媚眼。
父亲曾对我说过,皇宫是这世上最丑陋的地方,充满了各种的污垢。小时候我由於父亲的缘故,常常到皇宫来参加各种宴会,父亲死後,也就没我的份了。
走在皇宫那熟悉的青花瓷砖上,我不禁也百感交集,我拼命地想摆脱自己和祖先相同的宿命,想不到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我再次见到了皇帝,他坐在高高的黄金椅上,那个小时候和我打架的公主在一边侍着。看到我时,皇帝两眼精光直闪,公主则是用种很欣赏的眼光看着我。
“达克·秀耐达,你干得可真不错啊!我那个宝贝儿子平时都被我惯坏了,我早就想教训他一顿了,你帮了我这个忙,真是太好了!”比女人还女人的鲁亚基满脸堆笑地对我说,若不是我拥有七世祖先的记忆,我几乎都要被他骗了。不喜愤於色,好可怕的一个家伙!
接下来的事,无非是各个大臣和我拉拉家常,皇帝下令要策封我为秀耐达伯爵,三天後正式策封。至於那个高里,皇帝只是下令要鲁亚基把他关在家中严加管教而已。
我不知是怎麽熬过剩下的时间的,当我离开皇宫时,有人追上来叫住了我,是希美亚侯爵。
“你很有潜质!”他说∶“如果你努力的话,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我感到他似乎有什麽要对我说的。
“三天後皇帝封你为伯爵後,带上你所有的好友到我家来吧,我为你开个庆祝会,顺便介绍些人给你认识。”说完他转身就走了,也不容我拒绝。
我没有回家,我现在成了龙战士,杀风都十虎、被封为伯爵的事一定是满城皆知了,家里现在一定挤满了向我祝贺的人,那里太热闹,我不太喜欢。我悄悄地回到苍龙学院,我想找安达,可是她不在,我上苍龙阁去找义父,他也不在。
苍龙阁是风都最高的七座建筑之一,有七层高,最上层是义父的观星台,其馀各层则是用作收集各种书籍的图书馆。
自从我用了天魔解体大法之後,到现在已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了,可是体内的力量仍然增加个不停,不断地提升提升再提升,增加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担心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种力量而爆炸身亡。
太阳快下山了,我独自一个人在苍龙阁的楼顶,靠在栏杆上,静静地看着太阳下山。桔红色的阳光泄红了半边的天空,整座风都城都笼罩在它的怀抱里。在桔色的光线下,我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夕阳很美,可是却很短暂,夜晚终究还是要来临的。
红日渐渐地被地平线所掩没,漫天的彩霞渐渐地消失,天黑了,黑暗笼罩了大地。
“人生如梦亦如幻,朝如晨露暮如霞。”为什麽最美好的东西存在的时间总是那麽短暂呢?我不禁问自己。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麽累过,我现在什麽事都不想去想,都不想去做,只想静静地呆一会儿,看着月亮逐渐升到高空。今天,又是个月圆之夜。
“嗒,嗒┅┅”是脚步踏在楼梯上的声音,是她来了,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她,就是希拉。
“达秀。”她在轻轻地叫我。我没有回过头去看她,我怕,我害怕自己。
“感谢的话你就不要说了,让我好好的静一静。”我冷冰冰地说,我的手往後一挥,一股龙气发出,将她送到了楼梯口。“我今天救你只是为了还我过去欠你的,现在,我们之间已经谁也互相不欠了,我以後不想再见到你。”我无情地说。
“你┅┅?”她还想再说什麽,却受不了我如此无情的话,终於掩面哭着跑了。
“啪!”的一声响,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栏杆上的木头竟被我硬生生地掰下了一大块,我的心,好疼啊!
“既然还在想着她,还在爱着她,为什麽要说出麽无情的话呢?达秀,这回就是你真的不对了。”安达的声音在我的背後响起。
“老师,”我说,我是又叫她老师了∶“希拉离开我,对她只有好处。”我转过头来,面对面地对着站在我背後的安达。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她也瞪圆了凤眼,我的眼瞳又变成了金黄色了。
“我很快就要开始第三次变身了。我现在最後悔的事,就是那天晚上我强暴了你,并让你爱上了我。”我无限懊悔地说。
安达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你长大了。”接着她没有再说一句话,张开怀抱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苍龙阁是苍龙学院最神圣的地方,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来的,就在苍龙阁上,我和我的情人,也许是老师,或者是姐姐,我们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疯狂地做爱。站在苍龙阁楼顶,靠在栏杆上,可以俯看整个风都城,风都城依山伴水,帝国里最大的通天河从城边穿过,边上是以龙战士的名字命名的龙王峰,山清水秀,极其美丽,在这里做爱,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每当我最失意的时候,她总是用自己的肉体来安慰我,让我心灵的创伤尽快的回复。安达将手撑在栏杆上,美丽的屁股高高地翘着,全身扭成了一个S形,闪亮的金发垂下来,披在肩上,以一种最诱人的姿态摆在我面前。
“来吧,达秀,把你的悲愤都发泄在我的身上吧!”
我慢慢地靠上去,“来吧,达秀!”声音如勾魂般地叫着我。我吻着她,用舌头去打开她的唇,直伸进喉咙里。两个人紧紧相拥,好长好深的吻呀!我的手轻轻地往她胸前滑动。
“啊!”好美丽的胸部啊!我小心翼翼地巾触着。另一方面,我用手不停地搓揉着并将这丰满的果实握住,用指尖玩弄着上面的小樱桃,生怕弄伤她,一向在床上对女孩子如狼似虎的我,只有在面对安达时才像个绅士。
我慢慢地挑逗着,小小突出的樱桃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她的樱桃因我的拨弄而变坚挺。我的舌头吻着她光滑的顺着粉颈、背部、臀部,一处一处地吻下来,最的停在她下身的桃花源里。我把舌头伸进她的桃花源里,舔着里面的小露珠,安达将手指放入口中,低低地呻吟着。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进来,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巨大的武器送入她的体内,她的下面又湿又紧,而我却太强壮了,我不想弄伤她。火热的肉壁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给我带来了快乐,也驱散了我心中的悲伤,安达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双手握住安达的饱满结实的胸部,开始抽动我的武器,我每一次轻轻地抽出,每一次重重地插入,安达都发出一声快乐的呻吟。我的动作渐渐由温柔变得粗暴,由缓慢变得狂野,安达的叫床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栏杆,摇得栏杆“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
下面是整个风都城,我们在最高的地方做爱。我虽然有无数的美女,可是我到现在才真正的发现,只有和自己的所爱之人做爱时才是最快乐的,那不光是肉体的交流,也是灵魂的交融。
“达秀,你这个淫龙,太不像话了,竟在这种地方乱来!”正要上观星台观星的义父听到上面激烈的“战况”,苦笑着摇了摇头。老家伙气得又走下楼去,大概是去找个野鸡去打炮了吧!
三天後,风都的神龙广场上可谓是人山人海,在帝国,每一位龙战士的加冕典礼都是非常隆重的。
我以龙战士的形态,身穿着安达和那群女孩们亲手为我缝制的外套,披着黑色的披风,单膝跪在高高的封龙台上,接受皇帝对我的册封。义父也一改往日那种邋遢的形象,打扮得人模人样的,和九凝一起对我进行祝福。
这些仪式是繁琐而又漫长地足足弄了二个多小时才弄完,几乎都要把我给逼疯了,那种劳累比和十个龙精打上一架还要辛苦百倍。
仪式完毕,我正式成为秀耐达伯爵,成为帝国承认的暗黑龙龙战士第八代传人,我过去一直想逃避的命运最终还是落到了我的身上。
(注∶皮洛士的胜利∶在罗马帝国时期,叙利亚国王皮洛士曾像汉尼拔一样远征罗马,在一场战斗中,他虽然重创了罗马人,可是自己也伤亡惨重,当别人向他祝贺时,皮洛士说∶“如果再来一次这样的胜利,你和我谁也无法回到家乡去了。”後来人们把皮洛士的胜利比做近似於失败的胜利。)
第廿二章小楼一夜听春雨
我并不是个喜欢将自己命运把握在别人手中的人,仪式一结束,我就有了个决定了,我决定离开风都。我要去的地方,是离风都二十多里远的一座小小的村庄,那是当年我的祖先,第一代的龙战士卡鲁兹·秀耐达在他最後几年的生命里隐居的地方。小时候我去过那一次,那儿很美。
除了路茜姐妹两因为还要在学校上学外,其她的女孩都愿意和我一起去。安达说她和我一起走太显眼了,要过两天才起程,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就在我被封为伯爵的第三天,我告别了义父,离开了居住了近二十年的风都城。临走时,我见到了鲁斯贝尔,现在的他,比当初初遇时还要消瘦了少许,可是双眼却炯炯有神,充满了自信。
“秀耐达大哥,谢谢你!”他由衷地对我说。
我扶着他的肩膀,想说些什麽,可是看着他那自信的眼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有种感觉,他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你要走了吗?”义父喃喃地说着∶“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应该去面对现实。”
“别说了,当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我有点生气,天魔解体大法的威力太可怕了,已经三天了,可是我现在体内的力量无限制地增长还没有停下来,现在只是比三天前稍稍慢了点而已。
“我不会把自己的命运操纵在别人的手中,没有人可以操纵我的命运,皇帝不行,神也不行,我的命运只受我自己掌握!”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转过身,带着我的美女军团消失在远方。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吗?”望着我远去的身影,西斯菲尔德轻轻地叹了口气。作为一个星像师,最大的悲哀不是什麽都不知道,而是知道得太多却又无力去改变。
傍晚的时候,我来到了祖先居住的那个小村庄,那里依然还是和我小时候来时一样地美丽,那里有一座和我在风都的住宅几乎一样的别墅。也是座三层高的建筑,顶楼也是用奇特的晶石制成的,月光可以从任何角度照进来,上面也有一张超级的大床,看来,我的祖先也和我一样的风流无限啊!
那里只零碎地住的几户人家,都是我们家族历代先人的朋友或部下搬到这儿隐居的,他们都很朴实。
“达秀,好多年不见了,想不到你已长得这麽大了。”说话的是个一百多岁的老头,一头的白发,他叫南希格尔,曾是我们家族的老仆人,服侍过从曾祖父到我共四代的龙战士。虽然已快一百三十岁了,可是老家伙的身体依然很好,这全是因为他是新人类的原故。
“你还是和你的祖先们一样,走到哪都离不开美女。”看着我身後庞大的女儿军团,南希格尔笑着说。
虽说我的脸皮够厚,却也受不了,边上的女孩们就更不用说了。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打了个哈哈就这样过去了。於是,我们一行人就在这里住了下来,我的隐居生活开始了。
打扫完屋子之後,接下来的事,当然就是我和美女们的连场大战了,现在的我,正面临着第三次变身,虽然不用像上次一样地四处奸淫少女,可是我的性欲却依然强烈,整整一天,我都在和她们不停地做爱。
二天後,我在顶楼的那张超级大床上开始了第三次的变身,就像第二次变身一样,我的身体表面结了一层硬壳似的茧,像蛋壳一样地将我紧紧地包住,不过这一次,我沉睡了半个月後才破茧而出。我的力量自然又是更上一层楼,也离死亡更近一步了。
我透过屋顶看了看天空,天空一片漆黑,现在是半夜,天上正下着小雨。我看了眼四周,竟发现了一个人,她,居然是希拉!希拉头靠在床沿上像只小猫似地睡着了,看来这几天来她一定是在等我苏醒。
刚刚完成蜕变的我是一丝不挂的,我一边收回龙战士的变身,一边急忙拿起边上的衣服要穿上,却因为动作苍促而发出了声响,希拉醒了。
一个男人一丝不挂地在一个女人面前是很失礼的,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捂着下身的样子,希拉红着脸,却走上来,像妻子一样轻轻地为我穿上衣服。
我们从没有如此香艳地亲密接触过,我抓住她正在为我穿衣的手,我终於忍不住了∶“你是怎麽到这儿来的?”
“是安达,她全告拆我了。”希拉抬起头,用她的美目看着我∶“我不管你还能活多久,我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永不分离。”她扑到我身上来,紧紧地抱住我。
“自从那天打了你以後,我就天天都在想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个解释,只要一个解释就可以了,骗我也行,可是你却从不来找我。後来安达全向我说了,这并不是你错啊!”泪水一滴滴地从她美丽得有如天使般的脸上流下来。
“要了我。”她轻轻地对我说。
在这种情况下拒绝一个痴情的女孩是很残忍的,再说我已主动地拒绝地过她一次了,我现在再没有勇气再赶她走了。
天上的春雨下个不停,打在水晶石做成的屋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你这个傻女孩。”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重重地吻在她美丽的红唇上,这是我们认识这麽久以来第一次接吻。希拉激烈地反应着,伸出小巧的香舌火热地回应着我。舌头来回的穿梭在两口之间,伸入、吸出,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我们一边相拥吻着,一边急急忙忙地脱对方的衣物,确切地说,应该是我在脱希拉的衣服才对,因为我本来就几乎是一丝不挂的。
希拉的身材很美,当初我在亡灵谷无意间接触过她的胸部时就知道了,後来再次从高里手中救她时,由於当时情况危急,我根本没有好好地去欣赏她,但现在,我可以慢慢地、永久地欣赏我的美人了。
我将希拉慢慢地平放在床上,离开她的唇,“哈啊!”当嘴与嘴完全满足後分离开来,银色的丝线仍联结着我们。
希拉像是醉了似的,用蒙!的眼神望着我,她在等待着我的下一步行动。她什麽都不懂,而我在这方面,早已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我开始轻吻她的胸部,舌头舔着她的花蕾,左手握着她丰满的乳房,轻重适宜地捏着,右手却伸入她的下身抚弄着下面的处女地里的肉芽。她的胸部相当地丰满,虽然不像罗莎那样可以压死人,但也足以让任何一个看见的男人流鼻血。
希拉羞红了脸,双手捂住双眼,恨不得找条缝钻入地下,却又希望我对她的侵犯更深入、更强烈,她低低地呻吟着。我轻吻她的颈项、耳後、锁骨、腋下、乳房、腹部、背脊、细腰、臀部、大腿、脚踝、脚趾┅┅吻遍她全身的每一处角落,吻遍所有我能看到的地方,一处也不放过。
希拉还是处女,比起我的强壮来,她还太娇嫩了,所以,我决定用我的舌头先让她尝到性爱的滋味,就像那晚路丝一样。
她的身体有种处女独有的体香,作为暗黑龙的我闻起来觉得特别的舒服,我将长长的舌头伸入她的内地,吻着、舔着、吮吸着处女的阴户、肉壁。她的身强烈地反应着,肉壁剧烈地收缩着,玉腿紧紧地夹着我的头。
“达秀,别管我,让也为你服务吧!”她叫着抽出身来。
我们成69式般躺着,希拉口中含着我惊人的大肉棒,用力吮吸着,舌头不停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双手在边上不停地套弄着。若不是因为她的口技极为生疏,我都以为她┅┅
“你好强壮啊!达秀。”她的脸都红到耳根了。
我不想再问什麽,因为她的身体是那麽的迷人,早已将我给迷昏了,我将头再次埋入她的两腿之间,一边享受着她的小口给我带来的快乐,同时也开始了我的服务。
她的动作渐渐地由生疏变为熟练,而我在她的下面更是得心应手,处女的小穴哪是我这种花坛高手的对手,在我的刺激下,她的下身越来越湿。一边忍受着强烈快乐,一边在为我品箫,她为了逃避这种又爱又怕的感觉,吸得更用力了,彷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身体的快乐。
她的下身越来越热,热得让我几乎无法忍受,接着肉壁开始不断地收缩,一阵痉挛,她快要达到高潮了,我猛地从希拉的口中抽出我的武器,同时我的头也离开了她的下身。我将巨大的肉棒顶在了处女的桃花源口,武器的端头不住地在洞口打转着,慢慢地一点点插进去,当我的端头插进一小半时,我停了下来。
“希拉,我要来了。”
她以一种最迷人的微笑回答我,接着闭上了菊花式的眼睛,我再次深情的吻上去,我们的舌头紧紧地交缠在一起。我张开铁臂抱住她的腰,希拉则用她那双晶莹如玉的双手缠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摩莎着我黑色的头发。
“来吧,达秀。”她含糊不清地说。
我下身小腹的肌肉一阵收缩,腰部一摆,接着奋力上前一击,“啊!”希拉的喉咙中发出快乐而又痛苦的叫声,四肢更加紧密地缠着我,十指深深地陷入我的背部肌肉中,像生怕我飞走似的,几滴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流出来,是快乐的眼泪。与此同时,她的下身不断地痉挛,蜜液不断地从内壁分泌出来。
“达秀,我好痛!”处女的鲜血从她大腿根部流下来,泄红了雪白的床单。我吻住她的唇,两人的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
我一边缓缓地抽动我巨大的肉棒,行九浅一深之法,一边将暗黑龙的龙劲送入她的体内,配合着我的肉棒分分泌出来的蜜液,让希拉加速摆脱破瓜之痛。
过去我从未为自己所做的事後悔过,可是自从那天和风都十虎一战之後,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怖,我才开始真正地为别人着想,为那些和我有过关系的女孩着想。我一直很後悔,後悔当时那麽粗暴地对待她们,强行夺走了她们的贞操,正如安达所说的,现在的我才刚刚长大。
我又想起了失踪了的娜依秀和伦蒂尔,她们在被我奸淫之後到底去了哪?如果让我再找到她们的话,我一定要尽力去补偿她们,让她们快乐。
我在希拉的体内缓缓地抽插着,她的肉壁凹凸不平,她和安达一样,都是那种媚骨在内的女孩子,我巨大的肉棒很轻易地就插入了子宫内,她的子宫口像婴儿一样地吮吸着我的龟头,阵阵地吸力爽得我也不住地擅抖着。
我的胸膛压倒她的乳房,忙忙碌碌地上下游荡着,“还痛吗?我的美人。”我咬着她的耳珠轻轻问。
“别管我!”希拉无力地低鸣着,“用力点┅┅”她用双腿勾着我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攻击。
我将希拉紧紧地搂入怀中,她充满弹性的身体超乎想像的纤细,彷佛可以被身为男性的我完全地包容起来。被压倒的一对肉球,非常的柔软,与她的体格比起来,乳房更是显得异常丰满;挺立於那膨胀顶端的樱花色乳头,在我的胸膛上擦来划去,让我觉得心痒难搔。
我张开大手扣住那对美丽的花蕾,将她两条玉腿扛在肩上,我就站在床边,开始大力地抽动着我最得意的武器。希拉体内的阴户壁滑腻地收缩着,那过度的刺激令我刚刚巨大的武器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无数凹凸不平的软肉翻腾起伏、流动着,将我的武器紧紧裹住。在无法抑制的快感之中,没过多久我也发出了呻吟声。
我开始粗暴起来,不断挥舞着我天下无双的欲望之棒,在这风都三大美女之一的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抽得莲花瓣都翻了出来,少女的体液顺着她和我交合之处不断地流下来,滴得满地都是。她的那双美乳在我的双手下动人心魄地前後摇曳着,在空中描画着几乎令人长叹出声的美妙弧线。
希拉在我的打击下,开始由低低地呻吟转为高亢的淫叫,激烈地摆动着她美妙无比的腰部,我们两个人的秘部互相撞击着。
“啊┅┅啊┅┅好奇怪啊!我┅┅好奇怪啊!┅┅那里变得好热┅┅从里边有什麽东西出来了?┅┅啊┅┅啊┅┅啊┅┅快停下!我好怕啊!”
她虽然在不断哭泣一般地求饶着,但反而用她优雅修长的双腿将我的腰夹得更紧,下身挺得更急,淫糜地无比地叫着,无论是谁见了她现在的情况,都不会相信这就是被众人称为风都圣女的她。
“达秀┅┅救我┅┅”她发出世界未日来临般的悲鸣,双手双脚像章鱼一样紧紧地缠着我,身体有如无助的婴孩一般地颤抖着,希拉终於真正地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性爱最高潮。处女的阴精像泉水一样地喷在我的龟头上,被我那好吃的武器所吸收,少女的子宫口为榨取我的阳精而努力地收缩着。我在继续攻击了几下之後,也喷出了大量的黄金精液,她的身体快乐地承受了我的雨露的浇灌。
“达秀,啊┅┅我好快乐!”希拉凌乱地呼吸着,胸部剧烈地起伏,快感的馀波仍在不断地荡漾,她的花唇依然在微微地痉挛着。
“希拉┅┅”我一边抚摸着她乌黑亮泽的长发,一边不住地吻着她的唇、眼睛、眉毛耳根。希拉本来是留短发的,可是因为我一次无意中说起我喜欢长发的女孩子,她就开始留起了长发,是为我留的。
“希拉,我爱你。”认识了这麽久,我第一次向她说起了这三个字。
“我也爱你,达秀。”她热烈地回应着我。
“让我们再爱一次吧!”
她的这句话惹起了更大的风暴,屋外,雨仍“沙沙”地下个不停。
希拉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头枕在我的胸口,双手轻轻地按在我的胸膛上,长长的秀发垂下来,像锦缎一样地铺在我的小腹上。我那巨大的武器在饱食之後仍然得意万分地竖立着,依旧无耻地留在希拉的体内,享受着少女内壁紧夹的快感。
我的手中轻轻地抚弄着琴弦,我很爱弹琴,可是在成为龙战士之後,整整一年多的时间里,我都再也没有动过它了。我抚弄着琴弦,为她弹了一首古老的爱情歌曲,轻扬的曲调在古老的城堡里回响着,有如雨打芭蕉,落雨梧桐,诉说着无限的柔情,这首曲子的名字就叫做《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二天,上来找我的罗莎和朵拉看到了像绵羊一样地在我怀中熟睡的美人,气得醋劲大发,当场就脱了个精光,接着就像恶狼一样地扑了上来,我的惨叫声传遍了整座楼房。楼下的几个美女听到响声,冲了上来,看到此情此景,也依样学样,就连一向关心我、帮助我,为人矜持的安达也不例外,她们几乎没有把我给吃了。
我在又苦又乐中,这才明白了纵情滥爱的坏处。
我在这里渡过了也许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半年,平时里就种菜打猎,画眉谈情,晚上更是春宵浪漫,日子过得逍遥自在,真是羡鸳鸯不羡仙,就算是让我做神或者做皇帝我也不干了。
我早已忘记了外面的世界,但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是不会忘记我的。我是暗黑龙的龙战士,我必须承担我生下来就担负了的责任,不管我愿不愿意。
在帝国第301年的秋天,也就是我在这儿住了八个月零七天,有人来到了我所住的村子,是碧玉龙波尔多,我从小的损友。波尔多倒也生得英气十足,两眼充满了孩童般的灵气,由於小时候我曾为了他的事和公主打了一架,所以他和我的关系一直极好,我们俩成了结拜兄弟,只是这几年他大都在外地修练,我们才很少来往。
“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老大。”他色迷迷的双眼猛盯着希拉和安达,恨不得一口将她们吞下肚去。
“喂,喂,注意一下影响,在女性面前勃起是件很失礼的事的。”我看到他突起的下身,走上前去,在他的脑门上来了一记栗啄。“你到底来干什麽?”我说∶“如果是坏消息的话,你小子可就小心了。”
“真的不是好消息啊!老大。”波尔多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他带来了一个消息∶皇帝已完成了第七次变身了,他决定发动第十二次神龙战争,这次的目标是进攻魔族。一向以庸碌无能而出名的皇帝大概是认为自己时日不多了吧,也想做一番大事业好留下千古不灭的美名,作为被他伟大抱负无故殃及池鱼的我,也不得不结束了我快乐无忧的生活。
那个该死的龙阳君的龙战士竟然封了我做帝国七大主力军队之一的黑龙骑士团的副团长,要跟着他御驾亲征!
我的好日子结束了,我真不想为那个同性恋的皇帝卖命,可是我知道抗拒皇命的後果,我不得不又带着我的美女军团们跟着波尔多回到了风都。
临走时,我对南希格尔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可是,後来一直到南希格尔病死的那许多年间,我都再没有回到这个地方,一是我没有时间,二是我那时已身不由已。
只有当夜深人静之时,我独自一人对着月空时,我的思想才能回到那安宁、平静、不泄尘物的小村庄里去,回味那小楼一夜听春雨的美妙。
【第二部完,请看第三部《龙魔传说》。】
後记∶
《龙战士传说》第二部到这就全贴完了,大家等着看第三部吧!本文的现名叫《淫龙战士》(有点心),只不过是我一时好玩时取的,後来要改也改不掉了,以後第三部我会以《龙战士传说之龙魔传说》来命名。
大家看完全文时,会发现整篇文章的写作水平相差极大,那是因为我写作时所花的时间和精力大大不同造成的。“黄金眼”前面的几章,是我刚学写作时写的,水平不怎样,不过花的时间却很多,有三个月吧,我改改删删,去掉了近万字後才发表的。
後面的,就是达秀入魔到完全清楚过来的那几段,是我以每天近万字的速度灌水的,实在不怎样(而且当时我写这篇文章时,就像主角一样,也入了魔道,所以写得特心,色情的东西特多,根本是为了写色情而写色情)。
最後的几章,我花的心思较多,所以风格又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