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士传说(第三部)龙魔传说
第七章 艳遇·孽缘
在军队开拔前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给自己放了假,我的好友肯、红石,还有那个可怜的杰拉德,终於有空拉了我去鬼混。对於我的那些美女们,我当然说是好友聚会一下,实际情况我们几个男人一起去的是那种男人常去、女人不能去的地方鬼混。
在这个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时代里,帝国的每一次战争之前,都是帝国境内处男和处女大批量减少的时期,热恋中的少女们,望着即将上战场的男友,除了暗自祈求神明保佑以外,唯一能做的也能是把自己的肉体献给他们了。
男人们中间有一个说法,如果谁被人杀死的时候还是处男,那他死後一定会下地狱,这当然是好色的男人们为自己好色而找的藉口而已。我早就不是个处男了,可是由於我一人独占了太多的美女,以至我的好友们多半都找不到女朋友,为了补偿他们,我们今晚到妓院来鬼混,我也只好一个人做庄了,好在我刚从皇帝那儿领了不少的薪水,在补贴家用之馀我还暗杠了不少(希拉在这方面看得极紧)。
我虽然风流成性,可是这种地方还是第一次来,我的老友波尔多以前倒是这儿的常客,不过现在他被卡玛看得极紧,想来也来不了了。我家中有的是美女,风都三大美女有二个都已入了我家的大门,我对於这些庸脂俗粉根本看不入眼,只是活了这麽大,还没有见过妓院是什麽样子的,想来开开眼界。
“梦都”是风都城内有名的妓院,价格公道,美女多多,在好色的男人当中可是有口皆碑的。“梦居”是所半公半私的妓院,老板布什(哈哈,最近美国太嚣张,我就让妓院的老板叫这个名字好了)是帝国境内仅次於希美达候爵的第二大富翁,而他真正的後台老板则是那个卖屁股的第一大臣鲁亚基公爵。
梦都是座三层高的木楼,挂满了彩灯,装饰得琳琅满目,灯红酒绿的,由於有鲁亚基这个硬得不能再硬的後台老板,梦都可以通宵达旦的开业,并不受宵禁的影响。这里是帝国权贵们来往的天堂,但对於平民老百姓,只要你有钱,也是可以进来的。那些毛球们可真会挑地方啊,看来我的私房钱这一回是一个子也剩不下了。
“哈哈,原来是秀耐达伯爵,稀客啊!”看到我这个近日在风都内堀起的人物,老板布什急忙亲自出来迎接。这家伙倒是生得相貌堂堂,方面大耳的,只是谁会想到他竟是个靠榨取可怜少女们的血汗钱而发达的吸血鬼呢!
“哈哈,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所以说呢,今晚你们在这儿所有的花俏我就全包了。”一见面,他就送上了一份不大不小的礼物。
“哈哈,那我多不好意思啊!”
“没什麽啊,您来到这儿,可是给了我莫大的面子啊!哈哈,今天就让我作东吧!”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正为高昂的渡夜资而肉痛不已,他竟然送上如此的“大礼”,那当然就不客气了。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也有点紧张,幸好我的老爸生前风流成性,在留给我的记忆中也有不少来这种地方的经验,总算没有紧张得出丑。
“美依达,找最好的姑娘来陪陪秀耐达伯爵。”布什招呼道,这个家伙,一点也不简单啊!
“哇!太好了,哈哈,我要挑最好的。”肯立刻就露出了淫魔的本色。
“哇!”处男出身的肯,看着边上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口水都流下来了∶“哈哈,达克啊,今年内晚你可别抢了兄弟的女人啊!”
几条淫虫生怕英俊、潇洒、万人迷的我一人独占了所有的美女,急忙往我身上狂打预防针。哈哈,我又怎麽会这样做呢!这些庸俗的美女,胸大无脑,实在惹不起我多大的兴趣。
我回绝了所有上来招呼的妓女,独自一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喝着闷酒。四周全是些涂着香粉、嘴唇抹得血红的俗粉,嫖客的怪叫、妓女的浪笑、低级的玩笑,实在不能和我那个温暖安宁的家相比。酒也实在是太难喝了,而且是渗了水的(也太奸了吧,难怪能成为帝国第二富),空气也有点混浊,我不喜欢这儿。
“真是的,我还以为是怎麽一回事呢,不过如此而已!”看着那些狂朝我抛媚眼的妓女,我真後悔来错了,说实在的,我也有点同情她们,大好的女儿家,竟要任人采摘,可怜啊!
我往鸹母手中塞了一大把的金币,算是付了老友们今晚的度夜资,我想回去了,这儿实在没什麽意思,还是安达和希拉她们动人的肉体更吸引人。
“你能等一下吗?”有个女孩的声音在背後响起。我一生悦女无数,一听声音就知道她和那些人不一样。
“你可是真走了红运了,连梦居当家最出名的花魁都主动来找你。”边上的鸹母堆脸堆笑地对我说。
我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前,看着眼前这个气质独特的美女以极优美的资态为我沏茶。她的动作很美、很轻柔,相貌不下於娜依秀,气质和希拉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她没有的楚楚可怜的味道,只是如此红颜,却要在青楼中渡其一生,人生真是不公啊!
“你为什麽选我?”我感到有点奇怪,这个女孩还是个处女,我自己暗黑龙独有的感觉可以感应得到,只是我感到她有点怪怪的,似乎还藏着什麽心思。
“因为你很不一样。”
“是吗?”我接过她递上来的香茶,一饮而尽,男人听到这种话,总是很受用的。
“我见过那天你在神龙广场上和风都十虎的决斗。”她的脸上闪过一道奇怪的神情。
“你一直都是在这个地方过活的吗?”如此美女,嗨!
“对啊!为了生活嘛!自从我爸爸┅┅算了,不说这些了!”她脸轻轻地抽搐了一下,迅速地低下头去。
“有什麽事情不能解决的?”我说∶“不管怎麽,我也是龙战士,如果谁想害你,我一定会帮你的!”这倒是大实话,虽然我很好色,可是一想到如此出色的美人儿,竟要在别的臭哄哄的男人身下承欢,真是罪过啊!
“算了吧!一切都是命!”
“我能为你作些什麽?”虽然我曾暗自立下誓言不再处处留情,可是我自问自己如果这个美女肯和我上床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地,并立刻付诸实施。
“做我的第一个男人。”她说。
“没弄错吧?我连你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虽然有点心理准备,我还是吓了一跳。不会吧,今天又走了桃花运了不成?
“名字又有什麽重要的呢?反正我是要被人操的,不如把我的第一次给我喜欢的男人。”她妩媚地对我一笑,凑上唇来,鲜艳红润的红唇立即贴了上来,我立刻有了反应,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不吃白不吃,我也动了欲火了。这几天一直在军营之中,实在没有机会多打几炮,免费的晚餐我可不能放过,我早已把父亲常说的“世上没有白吃的晚饭”的告诫给忘到脑後去了。
“你叫什麽名字?”我拦腰抱起她来,朝边上的床走去,少女的肉体在我的怀中微微地颤抖着,她的身体很丰满,在我怀中一跳一跳的,我立刻有了男性本能的反应。
“艾丽莎。”她低低声说,脸都红到了耳根。她的身体很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嘛!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把艾丽莎轻轻地放到床上,刚洗过的床单,散发着一股阳光独有的气味,艾丽莎美丽的女体躺在上面,像鲜花一样的娇美。她清丽不如希拉,妩媚不及罗莎,成熟艳丽不如安达,但却一种她们所没有的楚楚动的人神情,让我不忍心轻易地采摘。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张着那双有着翡翠般的颜色、如繁星般闪亮的双眸向上仰望着我,充满神秘感的剪水双瞳,彷佛隐藏着许多的秘密,却无法对我说出口。我心中暗暗发誓,不管如何,无论付出什麽代价,我都要帮她逃出火坑。
虽然心中这麽想,可是我的手依然没有停下来,艾丽莎身上的衣一件一件地在不断减少,露出了粉红色的女体。她的腰很细,胸部不算很大,但却刚好够我的大手一握,毕竟,她还是个不到十八岁的女孩子。
我把脸埋入艾丽莎的胸部,将一粒果实含入口中,“啾~啾~”地吸吮着;另一边则用手指重一下、轻一下地捏着。我用舌头从下向上舔,再从上向下舔,使劲地舔吮乳尖,吸住乳头,不停地在乳晕上打转∶我把乳房作为亲吻的目标,对其进行地毯式轰炸。她还是个处女,又是那麽的娇弱,我真不忍心伤害她。
我另一只手则伸入了她的下身,手指在艾丽莎的桃花源洞里不停地转动着,她的下身很紧,又乾又苦涩,艾丽莎很紧张,她全身的毛孔因为我的侵犯而竖了起来。在我所有的女人中间,只有希拉被我开苞的时候是最幸福的,因为只有她是自愿献身给我的,其他人大多是在我的半强迫下进行的,而艾丽莎呢,她可能是第二个吧?
我在这方面已是个顶极高手了,艾丽莎很快就平静下来,她滑如锦缎的肌肤开始变红,开始发热,那粉红色的乳尖已清清楚楚地站了起,胸部变得竖挺,她的口中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
我吻上了艾丽莎的唇,她开始还没有反应,可很快就伸出舌头来和我纠缠在一起,一向爱玩女性乳房的我自然也动用了十根手指来玩弄她美丽圣洁的玉乳。我用食指与中指挟住她好像已经硬得已经有些发痛的屹立着的乳尖,“嗯~~”艾丽莎猛然地哆嗦了一下,身体微微痉挛着,她的下身也开始湿润起来。
我把头伸入她的下体,吮吸着里面的露珠,舌头舔着少女的津液,感受着处女阴户的狭紧。“我来了!”我咬着她的耳珠轻轻地说,她的下身已经足够湿润了。
艾丽莎的双眼紧闭着,并没有回答我,“也许她还有点紧张。”我心里想。
我分开她白晰的大腿,将我巨大的阳具顶在处女的洞口,艾丽莎身体并不比雪芝的妹妹要强壮多少,她很瘦弱,很娇小,也很脆弱,在她身上,一定发生过许多不幸的事情。
我巨大的武器一点一点地塞入艾丽莎的体内,处女狭小的阴户紧紧地包着我的分身,湿润的肉壁似乎并不情愿我的侵入,每前进一步都要遇上很大的阻力。因为痛楚,她痛苦地颦起了眉,两滴清泪从紧闭的双眼中流出来,顺着耳根落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我仍然不停地前进,直到敏感好吃的龟头遇上了最後一重的阻碍。我再次吻上了艾丽莎的唇,吸出她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就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我的下身狠狠地一挺!
第一次遭到攻击的处女膜,彷佛是准备将粗暴入侵的异物推出去一样地压迫着我的阳具,拼命地抵抗着,我清楚地感到处女膜在我的攻击下徒劳地抵抗着、变形着,最後崩溃。艾丽莎的下体强烈地收缩着,甚至箍得我有些生痛,她的喉咙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却被我的唇给封住了,双手松开一直紧抓不放的床单,死死抱着我强壮的身体,十指深深地陷了进去,彷佛要从我身上扣下一块肉来。
此时的我,龙魔心法已练到了第十重天的境界,体内的龙气本能地反应,皮肤变得坚韧无比,少女的手指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的白痕,并不能给我带来太多的痛苦。我停下来,不断地催动着体内的催情力量送入少女的体内,同时运功让被我破瓜的下身迅速地复原,当我觉得一切已足够的时候,我拔出我的巨炮,对艾丽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鞭鞑。
由於最近好几天都没有动过女人,我一开始还像绅士的举动,很快就变成了色魔疯狂的暴虐。我将艾丽莎的双腿架在肩上,抬高她的屁股,开始了凶猛的攻击,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她的子宫口,深深地扎入艾丽莎的体内,我甚至可以听到肉棒摩擦腔壁的“吱咯、吱咯”声响起。
我的双手不断地玩弄着已由少女变成少妇的艾丽莎的双乳,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艾丽莎像狮子爪子之下的羔羊,不断地颤抖着,黑色的长发随着头部来回地摆动而飞舞着,口中不断地发出苦乐渗半的叫声,泪水一滴滴地从她的眼角流下来。
少女的阴户在我的暴虐下由羊肠小道变为了康川大道,当一切都走上正轨之时,艾丽莎停止了哭泣,在由我而引发的欲火挑动下,她的双腿紧夹着我的腰,开始扭动着身躯迎合我的暴虐,她的下身越来越湿,体温也越来越高。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救我!”终於,在我不断变换花式的攻击下,艾丽莎发出了极乐的尖叫,处女的阴精不断地喷在我的龟头上,为我所吸收,成为我力量的一部份。在一阵阵的颤抖过後,她全身瘫软,累倒在我的怀里。
一向喜欢将女性弄得半死不活才甘心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趁火打劫的机会,我将半死的艾丽莎摆布成了狗交姿势,将武器从她的背後插入,继续开始我爱的事业。
我一次又一次地奸淫着这个弱女子,直到她奄奄一息;我一次又一次地将可以让女子怀孕的暗黑龙的黄金精液送入艾丽莎的体内,灌满了少女的整个子宫。
艾丽莎在我的怀中像婴儿一样地睡熟了,眼角还带着泪花,我抱着艾丽莎渡过了自认为是很美妙的一夜。
命运的轮盘总是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开始转动,年青要付出代价,轻狂也要付出代价,当我注意到这一点时,一切都已成为了往事的追忆。深深沉侵在欲火之中的我,并没有发现从开始到结束,艾丽莎的双手都死死地抓着床单不放,雪白的床单被她抓出了一条条的裂缝,而这个动作并不是从她被我破瓜时开始的,当我的手第一次接触到她的肉体时,艾丽莎的手就开始撕扯着床单。
天亮了,我离开还在熟睡中的艾丽莎,敲开了老板布什的房门,我想为她赎身。
“赎身?”布什愣了一下,他在睡梦中被我突然惊醒,头脑还不太清醒。
“什麽?你不愿意?”我捏紧了拳头,如果他不答应的话,我就打算强抢。
“艾丽莎根本就不是我们妓院的姑娘。”他看着想打人的我,思维一下子清晰了,他有点发毛,被龙战士打了,那打也是白打,因为龙战士在帝国的地位是超然的。
“什麽意思?”我有些惊讶∶“她不是头牌吗?”
“艾丽是自愿来这儿的,她随时都可以走啊!她是自由之身。”布什说。
我跑回房间里去,可是艾丽莎已不见了踪影,我只在我们春风一度的床单上见到了一滩血迹°°处女的落红,我昨晚的杰作。
“出什麽事了?”布什在我的背後问道。
“怎麽回事?她在哪里?”我抓着他的衣领问道∶“你一定知道的,不要骗我!”
布什什麽也不知道,他只告诉了我艾丽莎的住处,我按他所说的地方,果然如愿地找到了艾丽莎。
她所住的地方只是一小间的屋子,房子有点破旧,而且很小,里面除了一张床以外,只有一个灵台,灵台上放着一个人的遗像,艾丽莎正跪在灵台前哭泣。
我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背後,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当我看清遗像上的脸容时,我就说不出来了,因为那个人的脸我很熟悉,可恨的是,我阅人不少,可是我一下子就想到他是谁了。
“你爸爸是死在神龙广场上的?”我问道。那个人,就是风都十虎中被我一刀两段的那个黑魔法师之一。
昨晚的一切我都明白了,她曾在最高潮的时候喊过爸爸,在开始的时候死死地抓着床单,她并不是愿意和我上床的,她只是想杀我为父报仇。
“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她回过头来,恨恨地对我说。
我无言以对,默默地退了出去。艾丽莎本是想用美人计为父报仇的,因为我在床上弄得她太累了吧,或者是因为她情不自禁地爱上了我,她没有下手。没有报成父仇,又失身给仇人,也难怪她在哭泣。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帮助她,却发现自己才是害她的人。命运,总是那麽喜欢戏弄人。
我有点茫然的走在路上,那天,当我残杀那个白魔法师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个英雄一样,从没有为此感到後悔过,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这世上,纵使是坏人,也有他们悲欢离合的一面,也许,他在被我杀死的时候,脑海里最後的念头想到的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女儿。
“达秀,你昨晚好风流啊,那麽美的女孩都被你上了!”肯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刚刚失去了处男身的他眼圈还有点发黑。
“走开,不要再说了!”我愤怒地朝他吼了一句,在几个好友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头也不回地跑了。
“你啊!”安达叹了口气,她没有再说什麽。
“我该怎麽做?”我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没法子回答你。”她走到我面前,抱住我的头,鼻子里传来一阵清新的香气,安达刚刚洗过澡。“仇恨是很难化解的,希望时间能够抹平一切。”她把脸贴在我的脸上,长长的秀发垂下来,刺得我的脖子痒痒的。
“仇恨?!”原来这就叫做无奈,这就叫做苦涩。
第八章 广场夜宴
在军队出征前的第三天,皇帝举行了一次规模空前盛大的宴会,算是为将要出征的士兵们饯行吧,地点就在神龙广场,一向昏庸出名的奥拉皇帝倒也知道几分与民同乐收买人心的道理。
由於是皇帝请客白吃的晚餐,那一天,风都大广场上足足聚集了近十万人之多。广场上搭了几个临时的高台,算是权贵们观看晚会的包厢,现在已拥有伯爵身份的我,自然也有在里面的荣耀了。我和安达的关系早已是风都城内公开的秘密,所以,这一次我索性把她也强行带了出来,安达有点不愿意,怕这样会影响了我的名誉。
“哈哈哈!我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啊!谁要是胆敢笑我们,我就杀了他!”我笑着在安达的胸口上摸了一把,好有弹性啊!
“去死吧!”安达狠狠地打了我一下,白了我一眼。
“好野蛮!”希拉在边上说。
性情温和的安达,和我所有的女人都相处得很好,无形之中也成了她们的大姐了。这一次,我把我所有的美女军团全带到神龙广场上去了,这可是我们家族的“传统”了。
一向以风流出名的秀耐达家族,每隔数十年,当新一代的暗黑龙战士诞生之後,有淫龙之称的暗黑龙身边总是少不了美女的,像我的父亲。哈哈!当年皇帝在神龙广场举行大型晚宴的时候,他可是带了足足有十八人的美女军团啊,和他比起来,我还算是纯情少年的了。
艾丽莎,那个可怜的少女,在我离开她家门後就失踪了,虽然我几乎把布什的脖子拧断,可是也问不出她去了哪里,这一段奇异的情,或许是段孽缘,就这麽暂时告一段落了。
当我们步入神龙广场的时候,我身边的风都两大美女自然是吸引了风都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我一手揽着一个人的腰,挺直了胸膛,可谓是雄纠纠、气昴昴地步入广场,我相信,我的这一举动,让全场都是一片破碎了的心。
希美达候爵迎上来,和我一起步入专门的包厢,就连一向老谋深算的他,两眼也是不放过我身边的两大美女。“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难怪┅┅”他叹了口气,我听得出他的意思,他更想招我为婿,而不是波尔多。
“一切都是缘啊!”我说。
“哈哈,别那麽太在意,没错啊!是缘。”希美达候爵打了个哈哈。
这时,老臣克伦尔也凑上来,为我的一众美女引见生人,哈哈!连他也被风都两大美女迷住了。
“达克,你可真是风流啊!”公主走上来,冷冷地对我说。说实在的,自从小时候我们打过一架以後,我和她每次见面,几乎都是以一种不太友好的方式开始的,不过这一次,风都城内的三大美女,倒是因为我的缘故而全聚在一起了。
“哈哈┅┅”看着凯瑟琳已经成熟的身体,一向口齿玲璃的我竟不知说什麽才好。自从十五岁那年父亲死後,除了皇帝召见我的那两次以外,我从未再见过她,而那两次见面由於环境的原因,我也没有机会好好地打量她一番,现在面对面地交谈,哇,帝国第一美女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滑如羊脂的肌肤,如云的金黄色秀发,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高挑的身材,简直是上天的杰作。我死盯着她的玉容目瞪口呆,屁股传来一阵巨痛,原来是两大美女同时向我发飙。
“不要理这个色狼了。”凯瑟琳对安达和希拉说道∶“姐姐,我们先聚一下吧!”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把两个大美女从我身拉走了。
“自作孽,不可活!”希拉调皮地向我眨眨眼,和安达跟着如月公主走了。
气死我了!我正要抗议,却被罗莎一把拉住,“老公,你还有我呢!”她甜甜地对我说。
可恶!老天保佑,如月公主可千万不要把我小时候做的糗事给说出来啊,那可就糗大了。身边少了两大美女,我失色不少,好在几个老臣过来拉着我,介绍一些风都城内新的人物给我认识。
“我叫兰丝,秀耐达伯爵好!”已长成十七岁的大姑娘的兰丝清纯可爱,她是帝国未来星见的继承人。边上,那个瞎了眼的九凝一动不动地站在边上,表情木然的对着我,像个巫婆一样。“你好,秀耐达伯爵。”她毫无生气地说。
我并没有多理会她,因为兰丝的美貌已吸引了我的目光,她身上的气质清纯可爱,和希拉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只是风味稍有不同而已。我对她有点在意,而她也是一直盯着我看,彼此之间眉来眼去的,好像是多年来一直偷情的情人一般。
“哼!”老巫婆冷哼一声,她虽然没有眼睛,可是心眼却亮得很,吓得我们急忙收起贼眼。
“我们该走了,晚宴快开始了。”九凝带着兰丝离开了我,兰丝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连骨头都差点趐化了。“真好色!”我的身上立刻又受到了几个美女的攻击。
可惜了,想到她将来要和那个老巫婆一样当一辈子的老处女,我心中就大叫不平。可是就算给我天作胆,我也不敢去坏她的贞洁的。帝国并不拜祭神明,因为在帝国,龙战士就是神的化身,而且受着神诅咒的龙战士们更是把神恨得牙痒痒的。祭师的作用,只是观星预知天命,为人民祈福。
虽然如此,作为君主,总是希望自己能事先预知未来,所以祭师在帝国有着超然的地位,见皇帝可以不用行君臣之礼,而且拥有赦免死囚的权力;但女性祭师,在帝国还是贞洁的象徵,据说,女祭师要是失去了处女之身就会失去预知未来的能力,如果我坏了她的贞操的话,我的下场会是很惨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几位龙战士也陆续地到来,年青一代的龙战士这一回全都在广场的晚宴上聚齐了,连那个还未成为龙战士的沧海龙的传人海尔里斯·克里斯丁也到了。几位龙战士,一人一桌,占了六个位置。
公主和安达与希拉谈得很欢,笑声不时地从她们那儿响起,那里也是全场注目的焦点,几乎所有的男士都在偷偷地谈论着风都三大美女哪一个更漂亮。公主的妹妹,现在已十二岁大的小公主如云,则像只活泼可爱的小猫一样地在几位龙战士的桌前跑前跑後,金黄色的短发飘动着,她长大後,一定也是位不亚於姐姐的大美女。
这次聚会,是我们七位第八代的龙战士在今後的十年中少有几次聚会了,在以後多年,由於大家都要领军参战,像这样七位龙战士全部到达、共聚一堂的情况,是一次也没有了。谁会想到,许多年以後,当大家有机会再次聚集在一起见面的时候,彼此间的身份关系已大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安达和希拉回来了,言笑甚欢,看来,那个如月朝她们说了不少关於我的坏话,今晚我要好好审审她们。我正想过去和她们调笑两句,一个像男人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如雷声般地响起∶“达克,你到波尔多那边坐去,我要和希拉她们好好地谈谈。”
“可恶!”虽然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可是我还是不得不以最有风度的方式离开座位,搬到了波尔多那边的桌子上去,我的那一张桌子,全被一大群共计十二个美女给挤满了。
老友波尔多独自一人在那儿喝着闷酒,样子有点气馁,卡玛并不在他身旁。“你们好像不大对劲啊?”我问道。
“别提了。”他垂头丧气地说,向来对女性无往不胜的他,好像情况并不太妙。
“你和她关系以前不错嘛,她天天给你煮好东西吃啊!”我说。
“你还说,一提这个我就生气,我觉得她像在耍我。”
“耍你?不会吧,她不会煮东西我是知道的,还不至於如此吧?”我为老友鼓气。说实在的,我有点幸灾乐祸,我想看看他被卡玛打掉满嘴门牙的样子。
“我们的关系,就好像是杯温开水。”老友又抓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温开水?”罗莎凑到这桌来,惊讶地问道。我趁机把手伸到她的衣裙下面偷偷地摸了一把,还好,这一回,她总算有穿内裤。“哼!”她的手在下面又朝我的老二狠狠地捏了一把,这个荡妇。
“不冷,不烫,不开,不冰,就是这麽一回事!”
想不到他也尝到了这种滋味,“哈哈┅┅”我低声笑着,生怕被那个男人婆听到过来打掉我的牙齿。
“她该不会是个同性恋吧?”罗莎倒是说出了我们俩的心里话。
“哦?”我和波尔多对望一眼,“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们什麽都没有说。”我们俩异口同声地开口道。
“哥哥,什麽叫同性恋啊?”是凯瑟琳的宝贝妹子如云凯丽·法比尔公主,不知何时,她已来到了我们的身边。
“哇,不好了!”我心中大叫,万一这句话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去,还以为我们是在说他呢。虽说皇帝好男风是帝国皆知的秘密,可是要是谁敢乱说那也是找死的。
“哈哈!不是这个的,你听错了。我是说同心果,葡萄有一个名字,叫作同心果。”我的脑筋转得飞快,抓起桌上的一个红色的葡萄,对如云公主说。
“同心果?”她并不太相信,“是啊!”波尔多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急忙在一旁附和着。
“当一对恋人相爱的时候,他们就彼此之间互相赠送同心果,以表示永结同心之意。”我信口胡编道,皇帝本来对我就有成见,我得小心了。
“是吗?”小公主一愣,盯着我的脸不放,突然,她一个大转身,跑到了边上银翼龙乔西·哈尔格特的桌子上抓了一大把的葡萄,接着又跑了过来,塞到了我的手上。
“没搞错吧?”我老脸一红,这麽小的女孩子┅┅
“哈哈哈┅┅”这一回是波尔多和罗莎笑弯了腰。
“为什麽你不送给波尔多呢?他好像更喜欢你啊!”我想来个祸水东引。
“因为你长得比波尔多帅气嘛,连安达姐姐希拉姐姐都肯嫁给你啊!”小公主天真地说。
“我很丑吗?”波尔多很不服气。哈哈!其实他的长相并不比我差啊,只是我们俩的气质各不相同而已。
“你的眼睛最坏了!老是盯着我姐姐不放!”小女孩说着在他的头上打了一下,红着脸跑了,只剩下我和波尔多这对神情尴尬的难兄难弟。
皇帝终於出场了,边上跟着久违了的皇后,皇后年龄不过四十,长得雍容华贵,凤目含威,高起的鼻柱直透山根,显出她是个性格刚强和有主见的人。由於新人类的青春期很长,她看上去只不过是二十八、九岁的少妇样子,加上身居显位,保养极好,相貌虽比不上公主的美丽,但亦属上上之姿,尤其她的朱唇特别丰润,很是性感。
丽安娜皇后并不是如月公主真正的母亲,她倒是凯丽公主的亲生母亲,两姐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不过关系却极好。自从皇帝喜好男风之後,帝国内有人传言,丽安皇后就一直在守活寡,可是虽然她一直春思难捺,可是这世上是没有人敢给这世上最强的三头黄金龙的龙战士戴绿帽子的。
皇后在帝国一直很低调,平时,她都是一人躲在後宫,和宫女们一起独自过着清静的日子。
奥拉皇帝来到最高的高台前,和皇后一起举起杯子,说了一大堆鼓励战争、吹嘘称颂的开场白之後,宣布晚会开始,大家一起举杯痛饮。
这个所谓的晚会,无非是来自各地的表演团来神龙广场进行表演,杂技歌舞之类的。对於那些将要出征的战士来说,丰盛的食物是他们的最後晚餐;高奏的乐曲,只是死亡的送行曲;欢快的舞蹈,则是提前进行的死亡弥撒。
夜色降临了整个风都城,四周燃起了无数的火把,把整个神龙广场照得有如白昼一般。跳跃的光线映在广场四周十七座巨大的雕像上,黑暗和光明交错着,一切是那麽的诡异。
三百年了,自从三百年前,十贤者创造出龙战士以来,这三百年来,每一位龙战士都受着万神血咒的折磨,我的祖先卡鲁兹死於诅咒,我的祖父死於诅咒,我的父亲也死於诅咒,而我也毫不例外着受着诅咒的关爱。其实龙战士最大的敌人不是魔族,也不是兽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神,或许,如果哪一天,我能够战胜自己所受的诅咒,我也会像当年沧海龙哈巴罗尔·克里斯丁(见前传)一样,登上连云山脉的最高峰──日不落山,去挑战居住在那儿的创世之神。
宴会仍在进行着,男男女女疯狂地跳着、喊着、笑着,彷佛不知道三天後就要离开家乡打仗去了。或许,虽然这个时代的人人都有些疯狂,可是当他们真正要面对死亡的时候,大家的心态都有些变异了,只是一个个硬着嘴皮子不肯说出来。
众大臣和七位新一代的龙战士开始向皇帝和皇后敬酒,那个鲁亚基亲热地待在皇帝身边,像情人一样地在他的耳边亲密地交谈着;而丽安娜皇后,像是没有看见似的,一动不动地坐在皇帝身边。
我端着杯子,在皇帝面前说了一大堆言不由衷的恭维话,心中自然是希望他早死早为这个世界除去一害。一直没有什麽话语的丽安娜皇后抬起头来看着我,高傲的眼神变得似乎柔和了许多。
“基斯的儿子吗?时间过得好快啊,以前你还是一点点的小鬼,想不到现在变得这麽高大,嗨!”她的表情有点怪。
我心知肚明是怎麽一回事。我从父亲的记忆里知道,她并不是一个甘愿安於本份的女人,并不像表面这样地多愁善感。她曾和父亲有过一段情,可是当她有机会勾上皇帝的时候,她立刻离开父亲而选择了奥拉皇帝。她知道皇帝比父亲更有前途,她是这世上两个主动抛弃父亲的女人中的一个,而另一个女人,则是碧玉龙波尔多的母亲,一直还没有出现的碧玉龙的龙战士,守护连云峰天之裂痕的碧龙骑士团的女神将。
父亲在记忆中是这麽认为的,凯瑟琳的母亲,前一任的皇后的死,和她有很大的关系,这个女人很有野心,也很有手段。
“是啊,想当初我和公主打架的时候,我们都还是小孩子,现在都已是成人了。记得那时奥拉叔叔并没有怪我冒犯公主,时间过得好快啊!一眨眼已过了十年了。”皇帝对我很有偏见,我故意说这样的话,是想勾起皇帝心中对生命的共鸣。
“是啊,时间过得好快!”皇帝果然被我勾得回想起了往事,眼睛里射出缅怀往事的目光。
“人生如梦啊!”奥拉满怀深触回忆地说,“为了陛下的健康乾一杯!”我不失时机地大声说。我不喜欢皇帝,可是我却要为我的将来先打算一、二,要是他受这个鲁亚基影响多害我几下的话,我可是会死翘翘的。
“为了陛下的健康乾一杯!”全场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一时之间,声音直上云宵,震得早已歇息了的鸟雀都飞了起来,遮住了天上初升的明月。
见到被我抢了风头,他个鲁亚基的脸皮很不自然地动了一下,我想,他一定和他的独生子一样恨不得杀了我吧!因为我的缘故,他的宝贝儿子在风都可是臭名昭着,不敢来出席这个胜大的晚宴。
晚会此时到了最高潮,该是压轴戏的时候了。皇帝这次南征,共征调了帝国五分之三的军队,包括黑龙骑士团、皇龙骑士团、炎龙骑士团和钢龙骑士团,共计三十万人之多。晚会的压轴戏,其实是代表四大军系各方的代表进行的比艺比拼。
此时,趁着那个可恶的男人婆已被他的父亲拉去为皇帝敬酒的机会,我又回到了安达和希拉这一众美女当中去,分开了这麽久,当然要好好地调笑一番,久别胜新婚嘛!至於广场正中心那一场场的比武,我根本就没有在意。
比武打了四场,四个骑士团各胜一场,加上本着点到即止的原则,可谓皆大欢喜。就在我以为这一切就要结束的时候,异变终於发生了。
铁背龙迪卡尼奥突然站了起来,落在广场中央,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使出了铁背龙变身,这世上最沉重的兵器°°惊天锤从他的身体里跳出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震天的巨响,把所有的喧闹声都压了下去。
惊天锤,正如其名字一般,这件兵器重达一百八十五斤,这世上只有铁背龙兰贝斯家族天生神力的人才能使得起来。
“陛下!第八代的龙战士中,有四位我都曾在帝国的比武大会上和他们交过手了,而秀耐达伯爵,我却一直没有机会和他切磋过武艺,我想在帝国出征之前和他比试一番。”迪卡尼奥跪在广场中央,向皇帝请求允许向我挑战。
自从一年多前他击败老对手缪斯之後,就隐为帝国第八代龙战士中的第二高手,之所以说是第二,因为在这上面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拥有世上最强的三头黄金龙变身力量的如月公主凯瑟琳·法比尔。在风都,因为希拉的事,我已是个传奇似的人物,但真正见过我出手的人并不多。
百闻不如一见,谁都想看看我的真本事。迪卡尼奥此举,立刻便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助威声络绎不绝,几乎所有的男性都支持迪卡尼奥,因为我抢走了风都最美的两个美女,得罪了风都所有的男士;而几乎所有的女性都为我纳喊,因为我比这个肌肉男帅多了,又有英雄救美的传奇似的经历,是每个少女的梦中情人。
“好!帝国以武立国,以武会友,这正是帝国能长久不衰的原因,秀耐达伯爵,你愿意接受他的挑战吗?”皇帝明知故问。
这种情况下我还能不答应吗?我无奈地暗叹了口气,从一干的美女中间脱出身来,“我没有事的!”我对着紧张得透不过气来的一干美女说。我脱下外套,跳下高台,落到了广场中央,“噌!”逆鳞从我的左手中跳了出来,面对着铁背龙手中的惊天锤,它兴奋得鸣叫不已。
“呀!”我施展出暗黑龙变身,暗黑龙独有的黑色的肉翼在我的背展开,同时运起神龙不死身,身体表面结成暗黑龙之铠。我知道,我和迪卡尼奥的这一战将会很辛苦,而且我不能败,败了会大大影响我在军队中的形象的,对我以後领军也不利,对将来在战争中保护安达她们更为不利了。
我绝不能败,同样的道理,迪卡尼奥他也输不起。这世上,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阻止我们的决斗了。但有一个人可以阻止,这个人就是凯瑟琳·法比尔,三头黄金龙龙战士的继承人,帝国未来的女皇帝。
“等一下!”如月公主说∶“这一场比试是我的了!”公主也跳到了广场中央∶“兰贝斯!你已经和四位龙战士交过手了,就把秀耐达男爵让给我吧!”
她的话合情合理,加上一众好事者早就想看看帝国第一美女是如何和人打架的,一群无聊人士立刻大声呼应赞同。迪卡尼奥虽然很不乐意,可是也不得不退到一边去。
“可以吗?秀耐达伯爵?”公主对我甜甜地一笑,真是美得动人的一笑,可是我在笑容中却看到了几分杀机。
“我能不答应吗?”我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惹得公主也微微一笑,但她是不会放过我的。
“来吧,达秀,让我看看你第三次褪变後的暗黑龙之力!”公主抛开身上雪白的外套,露出了美妙动人的曲线,看得全场十万人个个都目瞪口呆,不少人更是口水流了一地。但如此美景只持续了不足半秒,公主也使出了神龙不死身,三头黄金龙的龙气产生黄金龙之铠遮住了被紧身衣包裹的曲线。
“噌!”这世上最锋利的神兵──杀神,从美得像天仙般的如月公主体内跳了出来,映着天上的明月,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让神龙广场上所有的火把都黯然失色。
第九章 神龙之战
我扫了一眼看台,缪斯、波尔多还有乔西·哈尔格特,一干人都紧张地盯着我和公主,自从十五岁那年以後,再也没有人见过公主的武艺,可是十五岁前的如月公主,却是风都所有男人心中的恶梦,包括我在内。
三头黄金龙龙战士是龙战士之中力量最强的,想当年一代天娇雷兹·法比尔能让其他六位龙战士心服口服地为他卖命,光靠个人的魅力是远远不够的。
“嗡!”面对着同样是十贤者造出来的神兵杀神,逆鳞开始鸣叫起来,它居然有点害怕了,一开始,在气势上,我就大大地处於下风了。
“见鬼!”我从七世先祖的记忆中知道三头黄金龙的力量有多麽可怕,可是我也没有想到,凭着我比公主多一次的褪变力量,以及已和我的灵魂融为一体的逆鳞,居然在公主面前气势会处於如此的下风。
“小心了,达秀!”看到我有点狼狈的熊样,如月公主抿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她的右手挥动了一下杀神。
“噌!”一道剑气划破我们之间相距不到十五米的距离,割破广场的石板地面,带着不断扬起的石屑,朝我正面劈来。
她的这一招,只是试探我的实力的一招。我唯有依样学样,用同样地方式回敬一招。两股剑气在我们之间正中心相互交击,化为一黄一黑两条龙形的气劲,盘旋卷起,带着被剑气划出来的石屑,飞上半空。
“挡得不错嘛!”公主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嘴角依然是那种神秘莫测的微笑,杀神收到胸口,改单手握剑为双手握剑∶“那试试这招雄霸天下如何?”
杀神在她的手中“嗡嗡”鸣叫着,发出天下舍我取谁的宣言,一时之间,整个广场的火把彷佛都暗淡下来,只剩下凯瑟琳公主所处的位置还带着光明。
“天下英雄谁敌手!”凯瑟琳公主一字一句地念着,这句话,是当年雷兹·法比尔最爱说的话,雄霸天下就是他所创。当年的雷兹,学的是皇龙惊天诀,这种武功心法霸道无比,任何一种兵器到了他的手上,使不出两下就被他强悍的真气给震碎了,一代天娇一气之下索性舍兵刃不用,而以自己的一双肉拳为武器,在得到十贤者的杀神之前,他一直是用那双铁拳打遍整个塞尔巴托地区的。
雄霸天下本是拳招,但到了天资不亚於先祖的凯瑟琳手中,却又被她演化成了剑招了。黄金龙的龙气、王者的皇气,加上来自先祖的霸气,三气合一,就构成了这招雄霸天下!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霸者最重要的一点,雄霸天下这一招,简单无比,毫无任何花巧,在一般人的眼中,只是当头一剑劈下而已。这一招真正的奥秘,就用那雄霸天下的气势,将对手压得抬不起头来,信心顿失,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杀神带着万丈光芒,随着公主移动的步伐不断地向我逼近,剑未到,那霸道无比的气势已逼得我身上的暗黑龙之铠几乎要缩回体内了。但更坏的事情还在後面,逆鳞此时竟害怕得直发抖,此时,本已和我心意合一的它,竟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我居然举不起它来。
“该死的家伙,你该不会被她的美色给迷住了吧?给我抬起头来!”我不断地催动着体内的暗黑龙之力,注入逆鳞之中,可是,原本和我心意合一的逆鳞竟不像是属於我的宝剑一般,不断地抗拒着我,它在发抖,在害怕,它不敢进攻。
这一回,我终於明白了为什麽三头黄金龙战士能成为龙战士之首了。
“你们好偏心啊,十贤者!”
可是骂归骂,公主的剑已逼近到离我不足四步远的地方了,带着来的风劲剑气,刺得我皮肤直生痛,强悍霸道的气势,逼得我几乎想扔下兵器撒腿而逃。可恶!要是一招就败北的话,叫我如何见人啊?
“该死的逆鳞,竟然这样,就让我休了你吧!”我大吼一声,两脚一蹬,身形不住地後退,同时强行举起逆鳞,一剑斩向自己的左胸!在围观的近十万人的尖叫声中,我的左胸鲜血飞溅,逆鳞,已深深地刺入了我的心脏。
“达秀!”我的那群美女军团都大声尖叫起来。
这世上所有的兵器都可以杀死我,但只有一样是例外,那就是逆鳞,因为他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份,就算把他刺入我的心脏,也不能对我的身体造成作何伤害。当我把逆鳞从体内再次抽出来的时候,他吸饱了我的心头的热血,剑心再次和我合而为一,光芒四射,发出饥饿的吼叫!他很想再喝血。
逆鳞,终於在皇者之剑面前抬起头来!
这一招的名字就叫作“龙血化茧”,是父亲想出来对付充满皇者之剑杀神的妙招。我从小就是个叛逆性格极强的人,父亲担心将来有一天我会和皇帝翻脸,他知道我们家族的暗黑龙战能远不是三头黄金龙的对手,逆鳞也不如杀神,这一招,是父亲呕心沥血专门为我想出来的。
我过去一直都不理解父亲,很恨他,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有点明白父亲的心意。谢谢你了,爸爸!
吸收了我的鲜血的逆鳞,在气势上已不输於杀神,但是,要破凯瑟琳的这一招,还得靠我自己的武艺。
想让我出丑?没有那麽容易!“遇神杀神!”要破霸者之招,只有用比他更狂、更疯、更强悍的招式,我连神都敢杀,还有什麽不敢做的?这一招,就是那天我在救了希拉之後悟出来的。
“这麽狠,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子和你拼了!”此时,我运起龙魔心法的第十重天“惊神”的力量,双手高举着逆鳞,不再後退,见招破招,以和凯瑟琳同样的动作互相对劈。
“管你是神、是皇,惹恼我了,照样一刀两断,杀个乾净!杀!杀!杀!”
“当!”巨大的响声响彻全场,龙魔真气和皇龙惊天诀的气劲,通过两把绝世神兵相互撞击。
皇气霸道,魔气诡异,两种力量,谁强谁弱?
“啵!”我们两个并没有因为相互力量的比拼而分开,反而纠缠在一起,一道亮光从逆鳞和杀神交击的地方亮了起来,起初只是豆粒大的一点,接着不断地扩散,随着我们俩不断催动的龙气不停增长,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光圈,还在不断地向外扩张,亮度也在不停地增强,耀眼的光芒照得全场十万人都几乎睁不开眼睛来。
就在光球爆发前的一瞬间,人群中跳出六个人来,帝国的六大僧侣,来自魔法师联合会的德鲁依。这六个人同时向场中的公主和我发动魔法攻击。
“以光明之神的名义,把一切黑暗束缚!”星贤者菲多芬咏唱着光明魔法咒文∶
“光明枷锁!”“冰雪之神啊,用你强有力的双手,将一切冻结!”“寒冰冻结波!”“烈火中跳动的精灵啊,将你们的愤怒化为火墙,把一切都隔开!”“火焰护盾!”“黑暗的盟主啊,以我的血为契约,用您强大的意志控制力,控制结界内任何地生物。”“黑暗束缚!”“风神啊~用您无尽的力量,撕开空间的裂痕,永恒的时间定格於瞬间。”“空气结界!”“无尽的大地,挺起你无边的胸膛,将世界切断!”“土之城邦!”
这六种防御魔法组合起来,就叫做“六元素无效空间”,可以封死一切魔法力量的超级防御结界,当年,十贤者就是用这一招,一连屠了那世上最强的七条龙。
“啵!”光球的体积超过了临界极限,终於爆发开来,以我们俩为中心炸出一个直径七米的大洞,不过却没有伤害到在场的任何人,因为那六位僧侣布下的六元素无效空间已将一切破坏力完全吸收了。
“好厉害!”我心中大叫着,我比公主早了半年完成第三次褪变,可是竟然不能在力量上完全压过她。按理说,我的功力要稍胜她一筹,可是三头黄金龙那独有的三气合一的霸道力量竟逼得我要用更强的力量才能压得住公主,相互抵消之下,我并没有占多大的优势。
“不错嘛,比几年前要进步多了。”公主轻笑地说。
“可恶!”不说还好,一提起当年的糗事,我就一肚子火气∶“再来几招试试!”
“乱花渐欲迷人眼!”珠圆玉润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从公主的性感的红唇中吐出来,如月公主的声音就像她的美貌一样动人,但是她的剑法更是迷死人,对,可以把人给迷死。
如月公主原本沉稳无比的步子突然变得漂浮不定,有如秋天时从树上飘下来的落叶,让人无法啄磨。造型巨长的杀神在体型修长玉立的如月公主手中,化刚为柔,在她的手上灵活的转动着,成了一条四处乱钻的毒蛇,随着公主不断扭动着的美腰,水银泻地般地从四面八方向我攻击。
先前那种一板一眼、踏踏实实、充满皇者之气的剑势已全没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更凶狠、更有效、更泼辣的剑招。
我一头冷汗,使出拼尽全身的力量,使尽一切的法宝。逆鳞在我手中一圈接一圈地划着圆,布下一层接一层的剑网,以柔制柔,以攻对攻,硬生生地挡住了公主的猛攻。我不能防守,因为我知道要是只守不攻的话,这世上没有一把剑可以挡得住杀神,逆鳞也不例外。
在修练方面,我并不是一个很勤快的人。我的个性是随性乐天,剑法因意而走,随意而变,这样的修练方法,学起剑来要容易得多。但这种学剑法虽然很轻松,可是却有个极大的缺点,那就是学剑的人心中不能有破绽,不能有缺陷,要是心中有缺陷,剑法就会如同我的心一样,出现致命的破绽。那天我因为心中有刺,结果惨败在缪斯的刀下。不过,至从我和希拉渡过了那个美妙的一夜之後,我心灵的破绽已经再度补上了。
但公主的剑法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本以为以柔对柔,逆鳞在造型上要占了上风,可是没想笨重得像树干似的杀神,在公主的手中就像是用牛筋做成似的能伸能缩,灵动无比,每次总是从不可意料的角度攻过来,逼得我要用尽全部的精神去应付,两剑交击了一百三十多下,我竟找不到一次还击的机会。
我是越打越怕,越打信心越失,十年前的那个阴影,彷佛又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一次,可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啊!
公主的剑势柔中带刚,刚柔合一,我竟找不出一点的破绽,而且从交手到现在,不知不觉之中我都被她牵着走。我又一次生出了无能为力的感觉,那是一种精神上的直觉。
“很好。”如月的双眼神光一现,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小时候我常常看到这种表情,那是我最不喜欢的神情,高高在上的人常有的神情。杀神猛地一收,公主的左手再次搭到了剑柄上,杀神在公主洁白如玉的双手中放射出七色豪光,有如天上的太阳一般耀眼,她的这一剑,竟包含了风火水土黑暗光明六种力量。
杀神先是刺向我的小腹,接着公主的腰肢一挺,双手握剑,右臂一曲,向上一切,划向我的下颚。这一剑,竟让我产生一种奇特的感觉∶长剑在空中划出的轨迹竟是一条直线,而不是弧线。
“没招了!老爸,救我!”公主的这一招,竟让我无从下手,不知如何应付才好。
没招也得接,要是被杀神划中了,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我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动作,握着逆鳞重重得地往下劈,在百忙之中我总算找对了位置,逆鳞劈在了杀神剑身力量最难及的部位。
“当!”两剑再度交击,并没有像人们想像的那样放出震天的巨响,只有蚊蝇一般的声响,“不好!”逆鳞有如劈在空处一般,轻飘飘地不着一点力,杀神从如月公主手中脱手落地。想不到如月公主如此霸道绝伦的一招,竟是虚招。
正当我为自己用错了力道,全身气血翻腾,难受无比的时候,如月公主的右手粉拳在我的面前由小变大,直击我的面门。“砰!”我的头一摆,总算逃过了鼻梁鲜血飞溅的恶运,可是右眼却金星直冒,代鼻子受过,重重地受了这一拳。
我整个人腾空飞了出去,落到了十多米外的地上,还好,我总算在落地之前把握了身体的平衡,要是再落个屁股朝地,四脚朝天,那可就没脸见人了。
“呜!”好痛啊,这个臭娘们,我的右眼都被她给打黑了,像只熊猫一般。我还算聪明,在挨了那一击之後立刻就借力而遁,否则,现在就不止是青了一只眼睛那麽简单了。
“承让了。”公主再次向我甜甜一笑,杀神在空中虚晃了两下,划了几个剑招,又回到了她的体内。此时,边上的那群无聊人士立刻狂吹口哨,以示喝采。
“可恶!”我心中大骂着∶“在这麽多人面前出我丑,这个可恶的小妖精,要是哪一天你落入我的手中,嘿嘿嘿┅┅”我心中暗暗诅咒着,表面上当然还是很有风度的表示技不如人,甘服认输。
我这一生中最糗的两件事,都是这个可恶的公主为我种下的,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弄到床上去,操得欲仙欲死,哭爹喊娘,拼命地求饶!”
当我和安达、希拉坐在回家的马车上的时候,我的心中仍然在这麽的想。被打青的右眼虽然经圣光术治疗过了,可是至今还是隐隐作痛。
“好啦,别再想报复人家了,真没风度。”安达坐在我身旁,似乎看出了我心中在想什麽∶“我来为你揉揉吧!”
她那柔嫩温暖的右手放在我的右眼上,轻轻地按摩着,好舒服啊!她的身体紧靠着我,高耸的胸部离我的脸不足半尺,嗅着她身上传来的动人的体香,安达身上擦了少许的百合花油,这种香气闻起来很舒服,她和希拉一样都很喜欢百合花。此情此景,如果不欲火大作,这人一定是“萎哥”。
我正想不顾在一旁的希拉,把安达剥个精光,放手大“干”的时候,希拉的一句话让我气得差点自杀∶“没伤得那麽严重吧?以前你不是被公主打得更惨过吗?”
什麽!那个小妖精把这件事告诉她们了?我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下去,而安达,则发现希拉说漏了嘴,停下手来,狂向她打眼色。
“可恶的公主,连这件事都对她们说了,太过份了!”愤怒的我双手一伸,一下子抓住了身边安达胸前的双乳,在她发出惊叫之前,我已重重地封住了她的嘴,将她牢牢地压在车箱壁上。
可恶!今晚,我要好好地审审你们这两个人。
第十章 生平最大的耻辱
今天被公主当众打败,对於我来说并不是件非常糗的事,虽说有些不舒服,可是三头黄金龙的力量是大家公认的龙战士中最强的,我能抵挡了公主那麽多招才被她用诡计打败,已足已自慰了。
“只是,那可恶的公主竟把我小时候的最糗的事也说了出来,还是对我最爱的两个女人说的。”在安达的家中,我一边挥动着我巨大的武器在两位美女体内进进出出,一边愤怒地想。
我的动作有点粗暴,安达和希拉两女被我叠在一起,安达在下面,希拉在上面,两对美丽的乳房压在一起,四条美腿搭在床沿下,而我,站在床边,一只手握着两女的一只乳房,用力捏着搓着,挥动着肉棒,轮流在她们两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的,带出一大片的蜜水。
“啊┅┅不要啊┅┅我不行了┅┅”
“哦┅┅不要┅┅轻点┅┅”
安达和希拉以这样的姿态,已被我干得泄了好几次了,虽是绝代的尤物,碰上我这条淫龙,也有点受不了。
“干死你这个小妖精!”我把两女当成了如月公主,恶狠狠地抽插着,我来回吻着她们的粉颈,双手挤着四只乳房,可真有弹性啊!安达的胸口还戴着我送给她的那块宝玉,心形的玉石被两女的美丽乳房夹在当中,这样的姿态,要是做成一件艺术品,一定会很值钱。
安达和希拉在痛苦(少量的)又快乐中不停地叫着、求饶着,让我获得了一种报复式的快感。
在我八岁那年,我为了波尔多的事情和从小刁蛮成性的如月公主打了一架,从此之後,我就交上了恶运,报复心极强的如月公主开始三天两头地来找我“切磋”武艺。刚开始,我们不相上下,可是後来,我就渐渐不敌了。
这很正常,我并不太爱练武,小时候更是如此,平时都是父亲逼我学习的,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我当然不是公主的对手了。到了十一岁那年,我几乎是见了公主就要躲起来,因为我还有自知之明(我已打不过她了)。对於公主的步步进逼,父亲不但不帮我,反而对公主加以鼓励,叫她来揍我。天啊!世上竟有这样的父亲!
记得那一回,我用波尔多给我弄来的泻药,让一直逼我练武、虐待我的赤发狂魔上吐下泻了好几天,趁着他生病不起,我总算有空趁父亲不在的时候和老友溜了出去玩。
我和老友到农夫家里偷了一只鸡,除去内脏,胡乱地抹上一些调料,生了堆火,做起了叫化鸡。出身贵族的我们原本衣食无缺,根本无需偷窃的,我们只是在享受这种“偷”的乐趣。
正当我和波尔多弄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击在火堆上,溅得我和波尔多是一脸的火星。理着男孩子头型的如月公主像恶魔一样地出现在我们的身後,她又来找我了。
“你们都在啊!”如月望着刚刚发出闪电的右手轻轻地吹了口气,一点也不把被弄得灰头土脸、满肚子火气的我和波尔多放在眼里。可恨!
脸上被火星烧起了几个泡的我此时是愤怒异常,大吼着冲了上去∶“魔道轮回!”我的身体跃向半空,以脚尖为中心,高速的旋转起来,一上来,我就打出了先祖的得意之招。
当年,我的祖先,十四岁的时候,就用这一招击杀了一个高手。可是现在的我,平时学武总是想方设法的偷懒,这一招,也只是半桶水。高傲的公主蔑视地冷哼一声,右手握拳,後退半步,接着一拳打出,那一招的名字,就叫作雄霸天下。
已有未来霸者影子的如月公主一拳正中我的脚尖,我只感到一股强悍无比的大力传来,脚尖一阵剧痛,整个人竟被马步站得极稳的公主一拳击得飞了出去,“砰!”屁股着地沉沙落雁式!呜┅┅好痛啊!
正当我跌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边上又传来了波尔多的惨叫声,可怕的公主又对他下手了。
整天和我鬼混的波尔多,武艺比起我来还要差上一点,当然就更不是公主的对手了∶“老大,救我!”
老友有难,又怎能袖手旁观?我强忍着疼痛,什麽“以多打少”、“以男欺女”、“胜之不武”之类的全扔到脑後去了,我摸到公主的背後,和损友前後夹击,什麽狂龙霹雳破,狼牙裂风拳之类的,抓胸部、踢下身,动作要说多下流就有多下流,只要能打跑公主就行。
公主的武艺虽高,却还不是我们这对世上最佳损友组合的对手,挨上了两下之後,气得退出了战团。
“真不要脸,以多打少。”她指着我和波尔多说。
“是吗?谁这麽无耻,竟然以多打少?波尔多,你看见没有?”我装作什麽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是啊,在哪?”老友心领神会,大脑袋左顾右看,然後两手一摊∶“好像没有看见啊!”
“可恶!”如月公主被我们俩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接着她又冷冷地一笑,笑得我和波尔多的背脊骨直发毛。“我本来只想打你们一顿出出气的,今天看来┅┅”如月公主的脸一阴,接着她把手伸入怀中,掏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魔法卷轴。
“不好!”虽然不知这是什麽类型的魔法卷轴,可是一向懂得见风使舵的我和波尔多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作出了最正确的选择──脚底抹油。可是我们还是迟了一步,公主扔出了魔法卷轴。还好,那只是一个封印空间的空间封印魔卷轴,四周布下了一个无形的气墙,把我们三人困在中间。
“你想干什麽?”我感到有些不妙。
“什麽?风精灵变身?”波尔多的眼尖,一下子注意到如月公主的耳朵突然变得尖长无比,那是风精灵变身。
“完蛋了!”我的心中绝望地喊着,虽说我拥有堕落天使变身,而波尔多拥有狼人变身,可是我们的变身力量都没有觉醒,而变成风精灵的公主,她的力量将会增强一倍以上。
“现在明白这一点已太迟了。”一团红色的光球在她的右手由小变大,逐渐地升起,如月公主的脸上充满了邪恶的微笑。
“啊!”
“好痛啊!”
“裤子烧着了!”
“好冷啊!”
在挨了无数记真空切、火球、雷电斩、破风拳之後,我和波尔多终於成功地击败了如月公主,总算保住了一条小命。
击退,是的,是击退,我真要感谢我的母亲把我生成了个男孩子,因为在公主对我们进行无情鞭鞑的过程中,我和波尔多的裤子都被弄成了碎片,露出了光溜溜的屁股,吓跑了如月公主。
那一天,我和波尔多是躲到了天黑之後才偷偷地回去的。因为我们没有裤子穿,而且我们俩被公主打得跟猪头实在是没什麽两样∶我的脸上全是一个接一个的水泡,两只眼睛全被打黑了,和一只熊猫没有两样;而波尔多,则像是非洲回来的难民,全身被烧得像焦炭一样。
“唔!”躲在义父西斯菲尔德家里治疗伤口的我惨叫着,圣光术治疗伤口的效果很好,可是也很痛。
“真没出息,两个人对付一个,还被人家打成这个样子。”义父幸灾乐祸地对我说。
“可恶!总有一天我要把她卖到妓院去,叫她天天接客。”痛得龇牙咧嘴的我恶毒地发誓道。
“对,要她一天接一百个客人。”波尔多捂着被打青了的腮帮子说。
“你们两个可真够毒啊!”义父故意加重了圣光术的力道,痛得我们两又大叫起来。
“真没有用,今天早上来我这儿治伤的缪斯和迪卡尼奥就比你们坚强多了,一点也没有喊痛。”
“什麽?”听到有人和我们一样地惨,我总算好受多了。
“昨天如月的风精灵变身觉醒了,她今天就到处找人挑战,刚刚在风都城内挑了二家武术馆的场子呢!你们几个小家伙她当然也不会放过了。”义父笑嘻嘻地说。
这件事,被我和波尔多引为毕生最大的耻辱──两个男子汉被一个女人打得要裸奔而逃,真是没脸见人啊!那件事以後,我倒是发奋苦练了武艺一段时间,蒙在鼓中的父亲还以为我转性了。几个月之後,当我体内的堕落天使化身力量觉醒之後,我立刻去找公主报仇。
报仇的结果嘛┅┅嘿嘿!还是不说的好,你们看一下我十二岁时学校百米跑和回复魔法的成绩是那麽的出色,就该明白了吧!
不过,不知为什麽,到了如月公主十六岁那年,她突然转性,变得淑女起来了,留起了长头发,举止也是彬彬有礼,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过去那种四处招猫惹狗的小飞女的形象了。
“干死你!”我心中大吼一声,肉棒深深地扎入希拉的体内,小美人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两眼一翻,昏死过去。我放开她,抱起被压在下面的安达,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脸紧贴着安达丰满的胸部。
对於我的老师和情人双重身份的她,我是从来都不敢太过份的,我有不少的美女,除了安达以外,全和我肛交过了,因为我觉得这种方式对她好像并不太合适,有点变态。
安达双手勾着我的脖子送上香吻,硕大饱满结实的乳房贴在我的脸上,惹得我不停地用嘴反覆地吮吸着她的乳头,哇,真是天赐尤物啊!
“要是公主也在身边那该多好!”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了这种奇怪的想法,不过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对不起怀中的佳人了,我努力地把她抛离脑海,全心全意地爱我的老师。
我双手抓着安达的美乳不停地肆虐着,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淡粉红色乳头令人难为情的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变大。我嘴把那块带着体温的玉含在口中,感受着它的温度。我不住地挺动着下身,巨大的肉棒在安达的体内不断地摩擦着。
强烈的快感,使她不断地现出挺身相就的冲动,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美丽的老师的全身。早已在先前我的狂轰滥炸中失去理智的安达,雪白的双腿死死夹着我的腰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双手死死地把我的头压向她的胸部,全身上下配合我的猛烈攻势,每一个动作无不恰到好处,蜜水不断地从我们两的交合处流下来,真是一江春水流不尽啊!谁也认不出这个在床上和男人淫荡骚媚地欢好的女人,竟会是平时以严肃而出名的苍龙学院的魔法教师安达。
安达那甜美的女高音,最後终於变成了喷火的声音道∶「啊┅┅啊┅┅达克┅┅不要┅┅丢了┅┅泄了┅┅我达到高潮了!」
修长的双腿一下子死死地缠着我的腰不放,几乎把我龙战士的龙腰给夹断,我就把巨大的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花芯之中,在安达的子宫内猛烈地射精,一排排滚烫的精液不停地击在安达的肉壁上,把她一波接一波地送入天堂。
“我爱你!安达。”我吻着她的唇,紧紧地拥着我的老师,轻轻地说∶“战争结束後,我就正式娶你为妻。”
安达没有答我,她只是温柔地看了我一眼,含着微笑睡在我的怀中。
我的运气还算不错,本以为三天後就要出发了,可是铁背龙迪卡尼奥竟在出发的前一天开始了第三次的褪变,因为他的关系,皇帝不得不把出征的时间又推迟了半个。这半个月,我当然是夜以继日的播种了,就连那个伦蒂尔也被我捉到家里来,与她的得意高徒们一起开无遮大会。
“不要!”伦蒂尔的双手双脚被我缚在床头,成一个大字形,全身上下被我剥了个精光,仰面躺在我家的大床上,我跪在她的身前,双手玩弄着那对美乳,舌头不停地舔噬着她的身体。晶莹的女体在我的魔爪下微微发抖,我的手每一次抚过她的肉体,她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一般地颤抖起来。
自从那一次被我再次在浴室中强奸以後,伦蒂尔就成为了我一人的专用情妇了,虽说她的年龄足以做我的母亲,可是这个长得像十八岁少女一般的女人的肉体是那麽动人,食髓知味的我又怎能放过她呢?
那一战之後她已完全向我屈服了,不过,她要求单独和我一个人发生那种关系。可是我马上就要出征了,时间宝贵啊,怎麽能把珍贵的时间浪费在来回两头跑上呢?
“我是被你强奸的。”她的话很好笑,现在从肉体到灵魂已完全向我投降的伦蒂尔,知道已无法避免在学生面前和我做爱的命运,所以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我把她绑在床上,像强奸一样地干她,她要和学生表明她是被迫的。哈哈!我也有点轻微的虐待狂,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走开,你这个恶魔,不要碰我!”伦蒂尔夸张地叫着。屋外,在偷看的朵拉和梅尔偷偷地捂着嘴笑着;至於安达和希拉,对於我的劣行也已见怪不怪了,装作什麽也不知,上街购物去了。
我的双手分开她下身的花瓣,里面已全湿透了,我将我的超级大棒顶在洞口上,不停地打着转,就是不进去;而我的一双大手,则使坏似地不停挑逗着她的肉体,弄得四肢被我紧缚的伦蒂尔欲火狂升可是却又得不到发泄,可是把我恨得牙痒痒的。
“不要,你这个色魔!”她大叫着,可是身体却拼命扭动着,恨不得一口把我的巨物给吞下去。
“你说对了,我就是色魔。”我一口咬住她的一只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地用力咬着,弄得伦蒂尔尖尖连连,当然是充满快意的尖叫了。接着下身一挺,火车进山洞了,饱满充实的感觉胀得她直喘气。
“这个宝穴永远都是我一人的了。”我心中得意地想着,双手掐着那对漂亮的乳房,两腿跪在她的大腿之间,挺动着熊腰,奋力的开垦着这块宝地。
她的宝穴可真紧啊!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的,匡得我的肉棒死死地,每次插进去,都有如一只大手一般紧紧地抓住了它,爽得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差点就要早泄,急忙紧锁精关。我是打败天下无敌手的淫龙啊,可千万不能在这儿阴沟翻船,丢尽了祖宗的脸。
“哦!不要!放开我!”伦蒂尔口中依然在叫骂着。这已是习惯了,每次她被我强行弄上床,被我干得高潮迭起的时候,总是在不停地骂我,不过这样反而让我在精神上获得了一种强奸的快感。漂亮的乳房在我的手中不断地变形,我有点粗暴,却让这个有点轻微受虐倾向的伦蒂尔欲仙欲死。
湿滑的肉壁紧紧地夹着我粗大的肉棒,不断上升的体温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插得又凶又急,就像是真正的强奸一样。像伦蒂尔这样的女人,只会屈服於比她更强的男人,所以嘛,无论在床上床下,我都要表现出我强者的一面来,这样才能更长期地占有她。
“舒服吗?”我喘着气问道。
“哦!”伦蒂尔咬紧牙关,明明很爽,却不敢答我,气得我插得更凶了。
“干死你这个荡妇!”我大吼着,扯断绑着伦蒂尔四肢的绳索,早已爽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她立刻像八爪章鱼一样的张开四肢紧紧地缠住了我,拼命扭动着腰肢,口中哼哼哈哈地叫个不停,可就是不肯说一句“好爽”。
不过我一点也不着急,在铁背龙完成褪变之前,我还有十多天的时间呢,我们可以慢慢地来。
当那个肌肉男完成了他的第三次褪变之後,我的好运也终於宣告结束。三十万大军在无数人的鲜花和锣鼓声的欢送下,踏上了前途未知的征程,等待着我们的,是茫茫未知的未来。
已有一年多从军经验的缪斯和迪卡尼奥分别担任炎龙骑士团和钢龙骑士团的团长。缪斯自从一年多前的那次比武大会上输给了迪卡尼奥之後,不久就离开风都投入军队中,参加了东部战线对兽人族的战争,立下了不少的军功。而那个迪卡尼奥,几乎在赤甲龙缪斯参军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也做了和他相衬的事情,四个月前,他在和魔族的一场战斗中击杀了魔族的名将──第八魔将炎魔海尔里里希,声名大震。
铁背龙迪卡尼奥勇猛却不失沉稳,赤甲龙缪斯·比塞亚做事更是心细如发,用他们两个作为冲锋陷阵的前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可是皇帝却不顾一干老臣的反对而选了我和波尔多两个新人(好衰)。这一切,一定都是那个卖屁股的鲁亚基公爵搞的鬼。
皇帝在人事安排上的很多布置,简直是胡扯蛋。龙战士是世上最强的战士,这一点没错,可是最强的战士未必就等於最好的战场指挥官,否则当年汉尼拔就不会屡屡击败由龙战士指挥的新人类军队了。缪斯和迪卡尼奥是不是大将之才或者领军之才,我不敢说,不过我看这两个家伙平时眼里除了武艺之外再也不能容下他物,想想也好不到哪儿去。
很多时候,一个事物的变质都是从小地方开始的,许多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组合起来,就成了一件大事。作为帝国的皇帝,他是不能犯错误的,因为他的一个错误往往会导致无数人的死亡,甚至使得一个国家灭亡;而手下领着六万五千人的我和波尔多及黑龙骑士团的军团长比利亚叔叔,我们也是不能犯错误的,因为我们的错误也是我们所承担不起的,那关系着六万五千条生命。
第十一章 入侵者
随着部队逐渐地向南方移动,土地的颜色也开始发生变化,肥沃的黑土逐渐转变为黄色的土壤,土质也由粘主为主转变成夹有石块的沙质土地。经过十五天的行军,三十万大军终於来到了帝国的边境∶迎风峡。
穿过迎风峡,就离开帝国的土地,进入魔族的领地了。风之大陆的地理位置极为特殊,横贯大陆的连云山脉硬生生地把整个大陆分成两半,从阿拉西亚要进入魔族的领地阿沙尼亚,只有三条路可以走∶大陆西部的迎风峡口,东部的唐古拉山口,以及连云山脉中部的天之裂痕。
其实除了在神魔大战中被神魔的力量硬生生劈开的道路──天之裂痕以外,迎风峡和东部的唐古拉山口都不能称作峡谷,因为它们只有一半──迎风峡的西边就是大海,唐古拉山口的东边也是大海,这两个出口,只是几十里宽的平原而已。
高耸入云的连云山脉彷佛是神有意为之的产物,像一堵墙一般,硬生和生地把三大种族隔开,这种奇特的地势使得各个种族在战争都拥有易守难攻的地理优势,三百多年来,人类不能统一大陆,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好好看看我们脚下的土地吧!”两脚站在的界碑两头的比利亚叔叔叹了口气,对跟着他的波尔多和我说∶“这可能是我们中许多人最後一眼看家乡的土地了。”他弯下腰,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子边上嗅了嗅,“这是家乡的泥土。”他说。
我和波尔多对望一眼,谁也没有说话。身後,三十万大军像条长蛇一般,仍然在不停地蜿蜒前进着。
我们进入魔族的领地已经三十多里了,可是始终没有遇见过一位魔族,边境线上一个人也没有,没有敌人,也没有原着民。我们在靠近天水河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扎下了营,魔族虽然缺少创造力,但还懂得模仿,靠近帝国边境的小山村里虽只有稀稀拉拉的七、八间房屋,但建筑的风格和帝国几乎是相同的,倒是让我们这些背井离乡的游子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失落感。
可是在村子里,我们一个魔族也没有找到,每一间屋子都是空着的,里面除了些搬不走的家俱外什麽都没有。这很正常,皇帝这次南征可谓是大张旗鼓的,魔族早就得到消息了,坚壁清野在战争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天水河是大陆上最大的河流,发源於迎风峡附近的高峰──天顶峰上,天水河的走势很奇特,他从天顶峰上流出,向南纵贯了半个阿沙尼亚大陆,然後一个大转弯,向东前进数百里,再来个大回转,又变为向北回流了近千里,成了个倒“几”字型的流向,最後在离连云峰天之裂痕山口不到百里的地走势再变,改为向东流,几乎是以一条直线的流向,向东径直注入大海。(河水的走向有点像黄河。)
天水河如此奇特的走向,这都是神魔大战的杰作,因为数千年前神魔之间的混战,将整个大陆的地理位置全改变了。
横贯南部大陆的天水河,让同样是两线作战的魔族在战争调兵的过程中尝尽了甜头,坐上船,顺流而下,只要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把军队从大陆的西部调到东部。
虽然在军中担任要职,可是我也不好随意溜到安达她们所住的女营去鬼混,行军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可是我也只和她们说过几句话而已。身为高级将领的我,自然有资格住在较好的屋里,那一晚,我就和波尔多同住在一间小屋里,同住的,还有几位苍龙学院的学长们。
“你很兴奋。”白兰度看着正拿着白布不断地擦拭着碧落枪的波尔多说,他参军已经五年多了,在黑龙骑士团中担任参谋长的职位。
“还好啦,只是一想到就要打仗了,我就会兴奋得睡不着。”波尔多靠在床头,不停地用手抚摸着那杆传了三百年的、经历了七位龙战士之手的碧落枪。
“嗨┅┅”白兰度似想说什麽,可是却没有说出口,“战争是塑造英雄的时代。是不是啊?老大。”老友朝我眨巴眨巴了眼睛。这小子,又来了!
“一想到我们凯旋而归,受到无数的鲜花和美女的欢迎,哇┅┅”他闭上双眼,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
“做梦去吧,能不能保命回家还是个问题呢!”我在这个家伙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一记。真是的,要是这麽容易就能打败魔族统一大陆,人类早在三百年前就做到了,还轮得到我们出手?
有的时候,知道得太多也是一种悲哀,七位龙战士中,只有暗黑龙的龙战士是拥有先祖的记忆的,当年十贤者中的星贤者把逆鳞送给我的祖先时,将一块可以储存人的记忆的灵魂石嵌在了逆鳞上,当我的身体和逆鳞合而为一的时候,祖先们的记忆也就全部流入了我的身体。
凭着这些记忆,我知道战争是件多麽恐怖可憎的事情,我并不喜欢打斗,更不喜欢死亡。可是波尔多不一样,他就像军队中的那些新兵一般,受着国家宣传的影响,一心只想到战场上来当英雄;而像白兰度这样的老兵,经历了太多的厮杀,太多的血惺,早已对争战厌倦了。
“碧落并不需要太多的擦拭。”我对老友说。
我来到屋外,嗅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今晚,又是一个月圆之夜。要是没有战争,要是还在家乡,在那个小山村,这个时候,我正抱着希拉和安达淋浴在银色的月光下,躺在我家的楼顶,抚摸着她们长长的秀发,呼吸着带有她们体香的空气,吹着清爽的凉风,一颗接一颗地数着天上的星星┅┅
我们的军队在魔族的土地上已走了三天了,整整三天,我没有遇见过一个魔族,在路过的地方虽然也遇上过几座村庄,可是却一个人都没有遇见过,波尔多本想大干一场骗得美人归的想法,看来要过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实现了。
在第四天的傍晚,作为前军的黑龙骑士团,终於有机会和魔族开始接触了。
那一天,我们进入一个在地图上被称作奥尔斯加的小镇,镇子并不是很大,只有数百户人家。自从进入魔族的领土之後,黑龙骑士团一直是顺着天水河往南走的,在这个小镇上,我总算亲眼见到了人类的老对手──魔族了。
在帝国的宣传中,魔族都是些满脸横肉、凶狠残暴、生吃人肉的家伙,但我眼前的这些的魔族,只是一些老弱妇孺。魔族的皮肤和人类并不相同,带有少许的粉红色,眼睛是紫色的,头上长有尖角,除此之外,他们和人类在相貌上并没有多大的不同。
当我们进入奥尔斯加镇时,这些人全都集中在镇中的圣堂中祈祷着,魔族的神明就是堕落天使,群众虔诚地跪在他们心中的真神的塑像前,嘴里不知囔囔地祷告着什麽。
当手持着兵刃、以解放者身份的人类战士攻入这个小镇的时候,这些人因为年老难以行动,只能待在他们心中的圣地,默默地祈求着魔神的帮助。那一双双和我一样的紫色的眼睛惊恐地望着我,透露出一种让人心生怜悯的无助,一双双老朽得像树皮一般的手在微微地颤动,乾裂的嘴唇不自觉地打着颤。
望着这些可以说是我的同类的魔族,我竟有些无所适从,我的血管里也流着魔族的血,我该如何待他们?
“不要伤害他们。”我对着手持着刀剑盾牌、摆出一副大敌当前架子的手下说。这些士兵,全是军队里新收的新人。
“腾出几间房给他们住,其他的全部征为军用。”我下令道。
虽然我同情这些人,可是作为侵略者统帅,我也要为自己的士兵着想,我要努力地让我的每一个士兵过得更好一点,背井离乡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受的。而对於这些战争的受害者,我所能做的事情也只能是这些了。
跟着我最先进入城镇的士兵全是没有一点实战的经验新人,让这群新兵先进入城镇扫荡一切,这是我和比利亚叔叔商量之後所一致决定的。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让这群学生儿童军团早熟,快点成为有丰富战斗经验的老兵,这不光是为了战争,也是为了这些士兵好。
所谓的老兵,也就是从战争上无数的厮杀中走过来的拥有无数杀人经验的战士,一个年轻士兵的成长,是要用无数的生命和鲜血来交换的,与其让他们在面对更强的敌人时才长大,倒不如趁现在敌人还弱小的时候就让他们快快成熟。
让一个纯真的人过早的失去赤子之心是很残忍的,可是这是战争,战争不需要纯真。很多时候,战争是不讲正义和邪恶的,战争只讲铁和血,只讲强与弱。拥有少年纯真之心的士兵,比一个没有情感的士兵死得更快,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可是这样做却是为了他们能够活下去。
“不知道安达知道我这样想时她会怎麽说?”当我和比利亚叔叔作出这一决定时,我又想起了我的老师,她虽然和我随军出征,可是生为高级军官的我也是不能随意地往女兵营里跑的,好几天没有看见过她了。
正当我忙着处理部队安营扎寨的事物的时候,号角声传来,第十二次神龙战争中人类军队和魔族的第一次接触战爆发了。
第十二章 成长的代价
当我赶到战场时,战斗已经结束了,在天水河边的草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具尸体和五、六个躺在血泊中痛苦呻吟的帝国士兵,几位白魔法师正在用圣光术为他们疗伤。
除此之外,我只在河边的土地上找到一具魔族战士的尸体,斩杀他的人是我的好友,苍龙学院的学生红石,黑龙骑士团第四纵队第十八小队的小队长红石,他握着还在滴着鲜血的巨剑,目光呆滞地站在尸体的边上。
“怎麽了?”我来到好友的身边关切的问道。
“他只是个孩子,我杀了个小孩子。”好友囔囔地说。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死者脸上的头盔已经脱落,露出来的脸还很稚嫩,看上去只是个十六岁左右的男孩子,孩童般娇嫩的脸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紫色的睛睛现在已变得像死鱼一般地无光。他静静地躺在青草地上,致命的伤口是胸口上的那一剑,不断渗出的鲜血泄红了地上青葱的绿草。
这是一支魔族战士组成的游击队,他们骑着格鲁巴对来河边取水的帝国士兵进行突袭(注∶格鲁巴是种类似於马的生物,是魔族的坐骑)。自从进入魔族的领地之後,一路上,所有的水井都被魔族藏了起来或投入毒药食盐,无法饮用,以至於我们这支先头部队的饮水大成问题,每次行军布营时都要注意不可离水源太远。
水,成了我们行军中最大问题。魔族显然很清楚这一点,他们组织了由数十个骑兵组成的游击突击小队,埋伏在水源附近,对过来取水的落单的帝国士兵展开突击。他们的计划很成功,措手不及之下,本已因长途行军而疲备不堪的帝国士兵在这场小规模的战斗中死伤惨重。这些魔族的游击队,骑着高速的坐骑格鲁巴,来如风,去如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以後,在我们行军的过程中,我们之间将不断地进行这样的“约会”。
死掉的魔族战士还太年轻了,也许他也是像红石一样的新兵,没有多少的战斗经验,不知道游击战应是一击而退的道理,过於恋战,结果被闻讯赶来的红石缠住一剑杀了。没有经验,这就是年青的代价了。
“不要难过了,老兄。”我拍拍他的肩膀说∶“这就是战争啊,战场上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如果不是你的武艺比他高的话,现在躺在这儿的可就是你了。”我也只能这麽说了。
“他还只是个孩子,他还只是个孩子┅┅”老友彷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似地,依然像刚才那样,口中囔囔地说个不停。
“嗨。”我知道现在我再说什麽也没有用了,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等着时间的流逝,等着战争的更深入发展,我的的好友红石,在他将来杀了更多敌人的时候,在他的心已因无尽的杀戳而麻木的时候,今天的伤口才会愈合。
但是有一点,今天的这一切,无论如何都会成为我的好友心中永远都抹不掉的阴影,缠绕在他的心头;被杀的男孩,将成为夜夜在梦中折磨他的梦厣。
“这就是战争了。”我从背後搂着安达,浸在冷凉的河水中,这儿没有家乡的温泉,我只能用我的体温给我的美人以温暖了。
女人总是喜欢乾净的,行军这麽多天了,她们一直找不到机会洗澡,现在总算有机会清洁一下了。由於刚刚发生了战斗,谁都怕,於是早就欲火焚身的我,自然趁机打着护花的旗号和她们洗个野外的鸳鸯浴。我在四周布上了结界,并不怕有人过来偷看,这里,只属於我和我的美人。
“以後还会有更多的血腥的,我只希望,我的达克不要在杀戳之中迷失了自己。”安达靠在我的怀中,一双玉手抓住我在她的胸口不断作恶的大手,想把它挣脱,可是我却抓得更紧了,十根手指不停地揉捏着粉红色的乳蒂,让她变得通红、变大。
“不要┅┅她们在看着呢!”安达还不习惯第一次在野外和我作战,加上希拉她们还在边上看着呢。我才不管这些,行军都快一个月了,我都没有机会好好地打上一炮,这几天实在是憋得难受,现在有机会好好发泄一下,当然不会放过了,今天,谁都别想跑。
“我明白,只是很多时候我也是不得不杀人啊,就像现在一样。”说着,我的下身用力一挺,巨炮从背後硬生生地塞入安达的体内,藉着河水的滋润,破开桃花源洞,不断地深入安达的体内。
久违了的湿热狭紧的感觉再次从交合处传来,经过我多年的开垦,安达的下身还是和处女一样的狭窄,却更有弹性,像一只不断收缩的套子一样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巨炮,不断收缩的花芯像婴儿的小口一样吮吸着我的炮头,触电般的快感传遍了我的全身。
“哇,真是个绝代名器啊!”我也为自己能占有这样的美女而自豪,我挺动着下身,嘴吻着她的粉颈,开始了猛烈的抽插,由於闷得太久了,我一上来就有些急色。
“过来帮忙。”我对着躲在远方观战的一干美女说,她们正捂着嘴嘻嘻地笑着呢,谁也不肯过来。
“後退者立杀无赦!”我大声喊道,几个美女立刻围了上来。
“不要啊┅┅”安达正被我的猛攻杀得有些吃不消,胀得直翻白眼,见到又有人要趁火打劫,急忙挣扎着想要脱离我的身体。我哪里会放过她啊,魔爪死死地扣住那对随着我下身的攻击而不断跳动的巨乳,接着我变身为龙战士,就像那晚我夺走她的贞操一样,龙的肉翼上的六对只爪子抓住了她的双手,将手臂高高举在空中。
“左边的归我。”朵拉这个浪女喊道,接着她扑上来,弯下腰,把安达因为我的手的暴虐而高高凸起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吸着,而另外半边的乳头,则被希拉这个小淫妇给占有了。自从那晚之後,她可是越来越堕落了,过去的圣女,现在已经成了堕落天使,这全都是拜我所赐啊!梅儿则是一个猛子扎到水中,从下面舔着她的下体,雪芝则从背後抱住我,丰满的双乳紧贴着我後背的肉翼,上下磨擦着。
“喔!┅┅喔!┅┅喔!┅┅”上下齐受攻击,全身上下快感如潮,安达的口中发出婴儿一般的哭声,拼命地夹紧下身,努力地驱动着身体,下身更是恨不得把我的巨物连皮带骨头地吞下去,爽得我也是直喘气。
“我希望和你作爱到天荒地老!”我咬着安达的耳珠说,下身使劲地旋着。此时的安达,早已爽得不分东南西北,拼命地叫着、喊着,火热的阴精喷泉般地喷在我的肉棒上,从我们的交合处渗出来,在水中不断地扩散着。
“为我生个孩子吧!”我心中呐喊着,精关一松,龙战士的黄金时代精液有如出膛的子弹般射入安达的子宫里,灌满了她的整个下体。在第一次亲眼见到了战场上的死亡之後,我又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此时肉体上的发泄,已成为我摆脱这种恐惧唯一的手段了。
“你们今天谁都跑不了!”我一边操着已成半昏迷状的安达,一边对身旁的美女说。
作为先锋的六万五千人的黑龙骑士团继续在陌生的国土上前进着,皇帝的皇龙骑士团和缪斯的炎龙骑士团以及迪卡尼奥的钢龙骑士团,跟在我们後面二十多里远的地方,我们这支前军,只是为皇帝的军队开山劈岭,遇水架桥,打扫好房屋,处理好一切,好让那群由贵族组成的皇龙骑士团过得更好一些(可恶!),反正我的士兵全是贱民,这些是他们应该做的。
我们已行军一个月了,几乎没有发生什麽大规模的战斗,魔族的军队不是闻风而逃就是刚一接触就撒退了,只有不断在背後暗算我们的游击队还时时地和我们打交道,几乎每过一、二天,都有士兵死於他们的暗算之下。虽然我和比利亚叔叔想了各种方法来应付,可是总是防不胜防,这儿,毕竟是他们的家乡、他们的土地,他们要比我们这些外来人更了解这儿的一草一木。前天,又有几个士兵在半夜巡逻时被人干掉了,虽然我们在军营附近布下了防御结界,可是有矛就有盾,敌人总是有办法悄悄地潜入结界内的,这世上并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
这样的袭击并不能给我们的军队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却严重影响了士气,有一些士兵已经开始思念家乡了,对此,我和比利亚叔叔也只能以严厉的军法对付军中开始滋生的厌战的苗头。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新收的那些新兵开始成长起来了,他们知道到河边取水时要结队而行,懂得仔细地观察河岸边不正常的脚印,看看有没有敌人布下的机关陷阱,学会了从一点点不正常的东西中发现问题的所在,他们,已渐渐地成熟了。
我们已占领了进入魔族领地後六百多里的土地,阿沙尼亚的地理环境并不是很好,土地很贫瘠,森林也不多,大部份地方都是沙质的土壤,只有河岸附近的冲击平原还好一些。虽然占领的城镇不少,可是里面基本上没有什麽居民,只有少数行动不便的老弱妇孺,连个年青一点的女性都没有,倒是让想一睹魔族美女风采的大小色狼们急坏了眼睛。
敌人在玩诱敌深入的把戏,这一点已经是很明显的了。阿沙尼亚的面积是阿拉西亚的二倍以上,魔族有的是空间。而他们,现在在用空间换取时间,用空间换取实力。我们进入的地方越深,补给线也越长,占领的土地越多,兵力自然也越分散。当魔族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就会和我们决一死战了。从一开始,战争的主动权在不知不觉中掌握在了魔族的手中,我们都被他们牵着走。
我和比利亚叔叔把这个自己的看法向皇帝报告,可是皇帝却说,他早就看出来了,没有必要担心;而那个鲁亚基也在一旁推波助澜,说什麽帝国军队神勇无比,纵使魔族有什麽诡计也不过如此耳耳。
“唉!”比利亚叔叔无奈地向我叹了口气,军人以服从命运为天职,还是按皇帝的命令行事吧。
在我们前进了近千公里之後,三十万大军来到魔族在北方最大的军事重镇──凡尔登要塞城下之时,魔族与帝国军队真正的决战终於开始。
第十三章 凡尔登绞肉机
凡尔登要塞的城墙又高又厚,是魔族经营了多年的要塞,号称世上仅次於托布鲁克的最强要塞。除了外围的城墙外,整座城市也是用无数的碉堡和堡垒组成的战斗堡垒。整座城市的常驻军队有五万人左右,加上原驻民,共计二十万人,这在地广人稀的魔族算是人口众多的了。
黑龙骑士团在城下休整了二天,建起了较为竖固的营帐和围栏,因为谁都知道,这将是一场长期而又艰苦的攻城战。在这二天内,其他几支军团也先後来到城下,在又休整了四天後,皇帝下令开始攻城。
攻城之前发生了一件小插曲,一个炎龙骑士团的士兵在攻城的前夜失踪了,他是被敌人偷营摸哨时给俘虏去的。就在第二天我们要攻城时,在要塞上最高的地方我们发现了被吊在城墙上的他。
“来啊,可恶的人类,过来啊!”魔族的战士们围在城头大声地叫嚣着。
“啊!”士兵惨叫起来,一个牛头怪从他身上割下了一块肉,扔下了城头,“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四周的魔族得意地笑着。
魔族也是个多民族的种族,分为红魔族(这在魔族中人员占大多数)、蓝魔族、审判族(这个种族的魔族多用鞭子为武器),以及火炎族(这个种族人口较少,可是却以出产最出名的战士火君主而出名)。
“是苍龙学院的海里希!”军队中有人认出了他。
“我去救他!”波尔多大叫着,抽出碧落枪,变身,冲了上去,与此同时,缪斯也出动了。
凡尔登要塞的城墙很高,两人飞到一半的高空,无数的闪电弓箭就劈头盖脸地打过来,击得他们先後被迫退了回来,若不是神龙不死身发挥了作用,恐怕连命也保不住了。
“哈哈哈!可笑的人类,你看就连你们的神──龙战士也救不了你!”城墙上的魔族们狂笑着,手起刀落,又割下几块肉来,扔给停在城头的几只人面鸟,人面鸟争食着士兵的血肉。望着如此惨像,城下三十万人全都悲愤莫名。
“谁再上?”皇帝奥拉气得脸色铁青,他身边的人全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上,达克。”比利亚叔波对我说,接着,他抛过了他从不离身的裂风弓和箭壶。
“我明白了!”我已知道了叔叔的意思,接过大弓,取出一支箭,变身,运起神龙不死身,结成暗黑龙之铠。我跃下马背,展开双翼,飞向要塞。就在离要塞三百米远的地方,我弯弓搭箭,口中念动着精确术魔法,我破了我进入阿沙尼亚後的第一次杀戒。
“天界的神明啊,赐我明亮的双眼,看透远方的黑暗!”
“崩”的一声弦响,三尺长的弓箭吸饱了我灌入的暗黑龙之力,越过三百米的距离,射向城头。
“啊!”惨叫声传来,全场都静了下来。
我在阿沙尼亚第一次杀了人,死的人不是敌人,而是我在苍龙学院的校友。
“为了我们的战士报仇!”奥拉皇帝虽然昏庸,可是还懂得趁机利用这一时机把因我杀死自己人而低落到极点的士气趁机提升到极点。
“为战友报仇!”三十万人发出愤怒的呐喊声,攻城战开始了!
“咯吱!”巨大的投石车发出轰鸣声,将一块块的巨石投向要塞, 着厚厚的牛皮的新造好的攻城车冒着城头不断投下的巨石以及劈头打下的各种魔法球,在魔法师的支援下冲到城墙下,猛烈地冲击着城门。士兵们架起云梯,冒着枪林弹雨奋勇地向城头攀登。而城头的魔族战士,则把一瓢瓢烧得滚烫的油往下倒,魔族的人面鸟与帝国随军出征的狮鹫部队在高空撕咬着。
偶尔,落单的无人注意的狮鹫或人面鸟从高空急掠而下,飞过双方军队的头顶,锋利的双翼一扫而过,将某个士兵的头颅活生生地切下来,高高地抛起,而失去了头颅的躯干在喷出红色的喷泉後,重重地倒在了肮脏的大地上。弓弦响动的声音不断,手持着大弓的弓箭手们,则把死亡的光线射入空中。
魔法方阵的出现,改变了整个战场的形势,想要用大规模的魔法力量攻破城墙的作战方式,在利用大自然力量作为防御结界的魔法方阵面前成了妄想。攻城战,还是要用最原始的方法──踏着自己同伴的尸体前进,半点巧都取不得。
(所谓魔法方阵,就是在城市中按一定的方位摆下几块有魔法力量的石头,牵引大自然的力量形成一个强大的防御结界,可以抵抗一切外来的魔法攻击。)
我只参加了前两天的攻城战,虽然我会飞,可是我也无法攻上城头。守城的第七魔将阿尔法的武艺也相当的出色,我和他在乱军之中倒是交过两次手,虽然只是一接触就分开,但从中也发现魔族的堕落天使变身并不比我的龙战士变身差多少,要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吸收了哈姆巴石的龙战士拥有无限的潜力,武艺修练时力量增加得较快,并没有修练的瓶颈。不过阿尔法比我多吃了近三十年的饭,这一点差距被他多吃的饭给补掉了。
我们第八代的四大年青的龙战士联手,曾经攻上过城头三回,可是全被奋不顾身冲上来的魔族战士们给逼了下来,四人都受了并不太轻的伤。虽然帝国军队在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可是防守的魔族却在战斗中拥有局部的人数优势,我们三人的武艺虽高,可是能和我们一起攻上城头的士兵却太少了,再勇猛的狮子也抵挡不住无数的悍不畏死的狼群。很多时候,我们四人不是决定要用哪种招式杀人,而是在计算自己是利用神龙不死身硬挨一下牛头怪的巨斧,还是硬搁一下蓝魔的魔电枪受的伤害更轻点,在这里,个人英雄主义并不受欢迎。
几天下来,四大骑士团的伤亡率都极高,为伤员疗伤的白魔法师们也因为精力消耗过度而出现了精力不足的现象,军队中的军医更是忙个不停。虽然理论上说魔法是可以治好一切伤痛的,可是受伤时失去的血液和精力却是魔法补不回来的,受了重伤的士兵在魔法治疗後并不能马上投入战斗,而且魔法师本身的体力也是有限的。使用医药,擅长医术的医生在军队中也有了用武之地,这在大陆上可是能人们唯一不用魔法而用科学的地方了吧。
三天下来,四大骑士团因战斗而减员了近二万人。在第三天的攻城战我就没有参加了,倒不是因为我怕死,虽然我内心也有点怕,而是因为就在这要命的时候,我开始了暗黑龙第四次的褪变。
我们连续攻打了要塞十五天,在这十五天里,又有一支近八万人的军队从帝国境内被调过来,领军的人是法比尔家族的人,皇帝的堂弟,卡拉奇·法比尔。
这一点我和比利亚也是一无所知,我们想这应该又是那个卖屁股的鲁亚基公爵出的主意。现在帝国进攻魔族的军队已达到了三十八万人之众。
当我从十二天的沉睡中醒来的时候,帝国的军队刚刚攻破了城墙,安达她们还好,一点事也没有,只是由於这几天来体力透支过度,个个都消瘦了不少。
攻破了城墙并不等於攻下了凡尔登要塞,凡尔登要塞城中有城,里面布满了无数的堡垒,每一座的堡垒都是一座小型的单独的军事要塞,每个堡垒里都布有一个小型的魔方阵,要攻下他们,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我最担心的事情终於发生了──魔法师们也要和其他人一起组成多兵种的战斗集团,冒枪林弹雨向前冲。幸好比利亚叔叔明白我的心意,暗中帮了我一把,让安达她们编合预备役部队,暂时不要上战场。为了安达和我的一干美女们,我也只好奋勇当先,努力地杀敌。
波尔多此时早已破了杀戒了,这半个多月来,他不知杀了多少敌人,而黑龙骑士团中那些还活着的新兵们,也已不再是刚杀了人就躲在角落里大吐的娃娃兵了,从他们疲惫而又无神的双眼可以看出来∶他们对杀戳早已麻木了。现在黑龙骑士团里已再也找不到一个新兵。
除了皇家骑士团以外,其他三大骑士团全投入了战斗之中,火焰在城市里不断地燃烧,浓烟在不断地冒起,死亡在不断地发生。巷战已持续了一个月又七天了,胜利却依然遥遥无期,敌人的抵抗彷佛是永远不会停止似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堡垒、每一间屋子,都成为了埋葬帝国士兵的坟场。我们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踏过燃烧的街道,一步一步地前进,一间一间屋子地争夺,一个堡垒一个堡地攻战。四位龙战士成了纵火队员,对,是纵火队员而不是消防队员,哪儿的敌人的反抗最强,我们就到那儿去,去摧毁那儿敌人的反抗,去杀死每一个反抗我们的魔族。
逆鳞在空气中划出一条黑色的弧线,闪电般地刺入堡垒内最後一个牛头怪的身体里,龙魔气劲顺着逆鳞侵入对方的体内,瞬间切断了他一切的生机。
“当!”巨斧从牛头怪的手中落到地上,我抽出逆鳞,黑色的剑身带出一泓的鲜血,失去支撑的牛头怪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尸体旁肮脏的土地上,顺手将逆鳞插在地上,逆鳞杀人不沾血,剑上带着的血珠像水银一样地从刃身上流下来,渗入剑尖刺出来的深槽之中。
跟随在我身後的拥有变身力量的新人类战士,正逐一地把长剑刺入躺在地上的敌人的心脏,不管是快死的还是已死透的,全部都要补上一剑,以保证他们真正的死亡。
不是我们太残忍,而是敌人的抵抗太顽强了。不知有多少次,当我们的士兵从躺在血泊中的半死不活的魔族战士的身体边走过时,这些一条腿已在地狱里的家伙突然像受了魔神赐力般地从血泊中一跃而起,抱着帝国士兵的身体一同滚入边上熊熊燃烧的大火中,来个同归於尽。在吃了无数的苦头之後,帝国士兵们已养成了一个习惯∶当攻下一个堡垒时,对於躺在地上的每一个魔族身体上全都补上一刀,以保证他们真正地死亡。
“全部干掉了!”一个变身为狼人的战士向我报告。
“好,全体休息!”
话音刚落,所有的人立刻都就近躺在了地上,有人甚至立刻就发出了鼾声。生人和死人混和地躺在一起,每具肉体上都滴着血,生人和死人一样,身上都透着死亡的气息。
我闭上泛着血丝的双眼,将头靠在背後冷冰冰的墙壁上,运起体内的龙魔战能,让刚才战斗中新增的伤口迅速地愈合,龙战士身体的自愈能力就像龙一样的可怕,可是这一个多月来我不断地受伤,这方面的能力似乎也下降了不少。
这一个多月来,我每天几乎只睡一、二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就是不停地杀人杀人再杀人,其他几位龙战士的情况也和我差不多,如此巨大的体力消耗,连我这样拥有龙战士的体质都受不了,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虽然我们四人奋力地杀人,可是帝国军队在城内的进展仍然非常地缓慢,白天,我们伏着强大的兵力以极大的代价攻下一座卒的堡垒街道;夜里,魔族的战士利用自已对地型的熟悉和遍布整座城市的地道发动突袭,又把失去的据点夺了回来,战斗成了你来我往的拉锯战。
虽然帝国在这场拉锯战中占了上风,每一天控制的地盘都增加了一点,巷战已持续了一个月又七天了,可是胜利离我们似乎还是太阳那般的遥远,敌人的抵抗彷佛是永远不会停止似,精神上早已麻木了的士兵们只是凭着本能和习惯,一次又一次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长剑,砍杀着不知姓名的敌人。
“秀耐达将军!”有人喝着我的名字,来人是波尔多的传令兵,自从我被皇帝封为黑龙骑士团的副军团长後,大家都这麽称呼我。“波尔多将军需要你的帮助!”传令兵一脸的灰尘,看来他也够累的了。
我把刚攻下来的堡垒留给了後续部队处理,带着这支全部由拥有变身力量的新人类战士组成的精英部队再次踏上了征程。
我们忍受着迎面扑来的呛人浓烟,在燃烧的街道上小心翼翼地走着,身後的士兵个个高举着盾牌护住身上的要害,我们结成一个方阵,魔法师和弓箭手在中央,强力剑士在四周围成一圈保护集恐怖和脆弱於一身的魔法师和弓箭手(魔法师和弓箭手的攻击力虽然极其恐怖,可是他们的防御力也同样弱得可怜)。没有任何遮掩的街道实在是太危险了,走在那里,随时都会有一支利箭从某个黑暗的角落射出,夺走我身边某个士兵的生命。
要塞的正中心里有一座堡垒,在凡尔登要塞中是高度最高建筑了,站在那儿可以俯看全市,这里是个战略要地。当我到达那儿时,波尔多正靠在那儿运功疗伤,数百名帝国的士兵将这座要塞围了个水泄不通。在要塞前,数百具黑龙骑士团的战士的尸体像山一样地堆得老高,地面上尽是折断的刀剑和破损的盾牌,几具损坏的小型攻城车在烈火中熊熊燃烧着。
帝国士兵先是在这儿攻了两天两夜,死伤惨重;波尔多亲自带着精英部队又攻了一天一夜,还是被拼死抵抗的魔族给杀了回来。
“怎麽样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按在波尔多的身上,把体内的龙气送入他的身体里助老友疗伤。波尔多伤得不轻,胸口上中了一枪,若不是神龙不死身结成的碧玉龙之铠的保护,他现在早就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是谁伤得你这麽重啊?”我问道。
“一个堕落天使。”在我的帮助下,波尔多动了动手臂,将手舞了个圈,一切完好如初。龙战士的回复能力相当可怕,要是其他人,胸口若中了那麽深的一剑,就算是高级的僧侣为他疗伤,也要休息好几天才能恢复。
“我们联手上。”我说。
“无尽的风暴啊,化成我愤怒的奔雷,把一切都撕碎吧!”波尔多站在堡垒前,大声咏唱着他最强的空气魔法;我站在好友的身後,把手按在他的背上,将自已的黑暗的力量不停地透过波尔多的身体送到碧落枪上。
波尔多舞动长枪,碧落先是向後一甩,接着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幻出一条墨绿相间的气龙,攻向远处四十米开外的要塞的坚墙。
“轰!”保护这座堡垒的魔法方阵抵挡不住两位龙战士联手一击,坚固无比的墙壁在我们俩的联手一击下终於破碎,我加在碧落枪上的黑暗力量此时发挥了作用,成暴走状态的龙魔气劲无情地残杀着堡垒里的每一个生命。
我趁着魔法攻击的馀波还未完全消失的间隙,首先从被打开的缺口处闯入堡垒内,“冲啊!”一手持着盾牌、一手持着重剑的帝国士兵们用沙哑的嗓子呐喊着紧跟在我的身後。现在我已拥有了龙战士第四次变身的力量,就算是里面的那个拥有堕落天使化身的魔族战士是第七魔将阿尔法我也不怕。
风声响起,一杆长枪夹着厉的劲从头顶直击而下,我的身体一闪,避过了这一击。堡垒内本来黑暗无比,一点光线也同有,靠着从缺口射入的光线,我还是看清了对手,对方是一位长着和我的堕落天使化身相同翅膀的魔族战士,他的身材并不是很高大,像个未成年的孩子一样,堕落天使化身的象徵──黑色的翅膀在他的背上扇动着。
“杀!”来人暴喝一声,枪影翻腾滚动,“嗤嗤”作响,竟全是与敌俱亡的招式,他想在我身後的士兵攻入缺口前把我逼出去。
要是在一个多月之前,我遇上这种情况,以我的性格,我会先避其锋芒,采用游斗的方式,待对手的势减弱後再反击。但现在不同了,经过一个多月不停的厮打,我明白了以攻对攻,两强相遇两者胜的道理,更重要的是,我的心也在不停地杀戳中变得冰冷、无情了。
逆鳞本就是黑暗之剑,用剑之人的杀气越高,威力也就越强,历代先祖留给我的武艺也全是杀人的武艺,在无尽的杀戳中,我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它们全部领悟。
“天魔六道杀!”我使出第一代暗黑龙卡鲁兹的绝技,以攻对攻,逆鳞化为一条条毒蛇,准确地击在对方攻来的每一个枪头上,“当当”的响声响个不停。短短的一眨眼功夫,枪剑交击了十七下,对方攻得一枪比一枪急,而我也一步不退地应付着。
论枪法,他比起波尔多还要差上一截,可是那悍不谓死的气势,却是波尔多所不能相比的。就在这时,用枪的人似乎体力不足,枪势猛地一窒,此消彼长之下,逆鳞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刺入了对手的胸膛。
他的身体倒在了地板上,堕落天使化身所独有的黑羽毛飘满了黑暗的堡垒,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死亡的恐怖,没有一丝的退缩,只有燃烧的火焰和不屈的傲骨。
我扭过头去,不想看对手的眼睛,因为他的目光让我害怕,这样的目光,这一个月来我已看得太多了。
刚才我们俩的生死之战其实只持续了不足二秒,身後的士兵这时才刚刚冲入缺口,挥舞着大刀长剑,砍杀着剩馀的敌人。当一切都结束时,我和波尔多下令清点一下堡垒内的敌人的尸体,可是出乎我们意外的是,我们只找到了八十九具魔族战士的尸体。
我来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对手身前,掀掉他头上的面罩,波尔多也很想看看刚才伤了他的对手是什麽样子的,凑过身来。
可是让我们俩惊讶万分的是,对方并不是像我们一样强壮的男子汉,而是一个相貌相当清秀的女孩子,脸上沾满了尘土,一只小巧的鼻子特别地漂亮,她的嘴唇乾裂得很厉害,一双本来是很有灵气的眼睛此时早已失去了神采,无神地望着我和波尔多。
刚才我的那一剑狠毒无比,逆鳞虽然没有直接刺中她的心脏,可是加在上面歹毒无比的龙魔之力却划断了她身上的一切生机。此时如果有高级的僧侣为她疗伤的话,她还有得救,可是我不能救她,因为她是我们的敌人,再说,还有更多的帝国士兵正等着白魔法师们的治疗。
“拿水来。”我命令道,有人立刻递上一壶水,我抱起女孩的头,把水倒入她乾裂的口中。
“你们已拥有了世上最肥沃的土地,为什麽还要来霸占我们的家园?”女孩轻轻地对我说,接着她的头一扭,垂了下去,喝下去的水从嘴角流下来,弄湿了我身上的暗黑龙之铠。
女孩死了,我轻轻地放下她的身体,回头看了身旁的波尔多一眼,他也和我一样,一脸的麻木神情。我们俩就这样面对面相互不说话地对看了许久,有如两尊没有情感的石像,只有吸饱了鲜血的逆鳞和碧落枪,依然在我们的手中得意地发出死亡之光。
堡垒里的魔族早已筋疲力尽,弹尽粮绝,可是他们仍然奋战到死,因为这儿是他们的土地,因为这是他们的家,他们在为自己家园而战;而我们,只是入侵者,我们在为什麽而战?
光线突然暗了下来,一个传令兵出现在缺口处,遮住了堡垒里的光明。
“第三纵队的第七小队需要支援。”
可怕的巷持续了二个月了,整座的凡尔登要塞已有90%落入了帝国军队的手中,可是剩馀的魔族仍顽强无比的抵抗着。就在这时,皇帝下达了命令,所有的军队撤出要塞,由皇龙骑士团接替我们的任务,很显然,这又是为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们将来升官时寻找资本的好时机了。
军队中并没有多少人发出反对意见和不满的呼声,因为连续近二个月不断地杀戳已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的身心都疲备不堪。三大骑士团的军队终於撤离了恶梦般的战场,六万人,整整六万人,已永远留在了凡尔登要塞内,再也出不来了。离开风都城时,威风八面的黑龙骑士团,连同受伤的不能动的,亦只剩下四万七千多人。
凡尔登要塞,成为帝国军队名符其实的绞肉机。
第十四章 魔兽联合
站在凡尔登要塞外,望着城内依然不停燃烧着的火焰,我的心中百感交集。
正义是什麽?十岁的我曾对父亲说,正义只是大人骗小孩,国王骗白痴青年当炮灰的理由。
我在为什麽而战,又是为了什麽而杀人?
“是为了你的士兵,为了能有更多的士兵活着回家见到他们自己的亲人。”
安达抱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将美得像天使一般的面容贴在我的胸口,几天来不断地用白魔法为受伤的士兵们疗伤,安达瘦了许多。
“你的努力作战使得许多士兵逃脱了死亡。”她轻轻地说。
“可是我也让更多的魔族士兵再也无法见到他们的家人了。”我叹了口气。
“战争就是这样,有生就有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就是平衡。”安达温柔地送上香吻,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很高兴,我的男人并没有因为杀戳而失去良知。”她说。
“那是因为有你在。”我再次回吻过去。对,要不是有安达在,有她在一旁不停地指点我、教我、引导我,可能我早已成了个杀人魔王。
“遇上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我深情地对我的女人说。
“我很担心!”比利亚叔叔对我说。
“怎麽回事?”我问道。
“很明显,魔族是有意在凡尔登这个地方拖垮我们的军队,然後再和我们决一死战。我们虽已快占领了这个地方,可是部队的伤亡率实在是太大了。”他皱起了眉头。
事实上,四大骑士团,除了刚参战的皇龙骑士团以外,就连新到战场的那八万人的军队,现在也已疲惫不堪了。
“我明白这一点,可是魔族也差不多啊!”波尔多在一旁说道。凡尔登要塞内的几万魔族大军,现在也已死得七七八八的了。
“虽然魔族的主力未真正地出现过,可我们现在还有三十万人,就算是魔族举全国之兵,最少也处於不败之地。”我说。
“你们不明白,我担心的并不是魔族,而是兽人。”比利亚叔波说着重击了一下桌子。
“兽人?”我想起了父亲。当年,父亲远征魔族的时候,就是在东部战线的巨石堡城下遇到了兽人和魔族的联军,结果帝国的军队大败,父亲也战死沙场。虽说当时父亲是因为体内龙战士所受的血咒发作而死在比蒙王的剑下,可是就算他杀了比蒙,也无法在无数敌人的围攻下逃出生天。
“这儿是西线啊,离兽人的领地足有数千里远,兽人应该不会到这里吧?”我安慰道。
“我们的侦察网已放到凡尔登城市四周三十里远的地方,并没有发现兽人的足迹啊!”波尔多也在一旁说。
“希望如此。”比利亚叔叔仍然不安。
这也难怪他,当年兽人和魔族的联军在巨石堡城下大败帝国军队的情景实在是太深刻了,我拥有父亲的全部记忆,自然也知道当时的情景。
“明天我就带上几个侦察兵到东边去看看,我会尽量走得更远些。”
听他一讲,我也有些不好的预感,要不是安达和希拉她们在这儿,我才不会这麽努力呢!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所爱的女人,我只为我所爱的人而战。
第二天,我告别了安达她们,带着十多个侦察兵,骑着战马,向东方走去。凡尔登要赛四周方圆二十里的地方大都是平原,并不利於大兵团的埋伏,但以东四十多里地的地方有一大片茂密的森林和山谷,比利亚叔叔最担心的地方就是那儿。
奥拉皇帝对於我们的担心根本是不屑一顾,他认为兽人族不可能穿过整个风之大陆从西线来到东线支援魔族。事实上军队中的大多数人也是这麽想的,魔族和兽人族虽然是盟友,可是双方过去的积怨却是极深的。在雷兹法比尔建立风之帝国之前,魔族和兽人族就一直交恶不断,在被称为魔法黑洞的死亡大三角,在那儿,魔族的尸骨堆成了山。而死亡大三角中心的托布鲁克要塞上的雷神之锤,更是不知夺去了多少魔族战士的生命。
人类,拥有兽人族和魔族所没有的创造力,他们是最有前途的种族,潜力更是无穷无尽,谁知道人类除了龙战士之外还会再创造出什麽更可怕的东西来。兽人族和魔族在和龙战士领导的新人类的争战中一直处於下风,为了生存他们被迫地联起手来,帝国历史上着名的七年战争,就是魔族和兽人族联手发动的。
“你知道吗?达克,要是单论近身肉搏,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种族比得上兽人族。如果大家都不用魔法的话,就连魔族中拥有堕落天使化身的黑魔族也不是兽人族中最强的比蒙战士的对手。”
海格森是黑龙骑士团的侦察营的营长,参军已二十多年的历史了,战争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每一道伤痕都代表着一个生和死的故事。虽然他的官位不是很高,可是在讲资历的军队中的威望却无人能及,就连比利亚叔叔也很尊敬他。海格森是个拥有兽人族中犬人变身的新人类,鼻子特别地灵敏,耳朵可以随意地摆动,据说一只苍蝇飞过是公的还是母的他一闻就能闻出来。
“我们新人类要比兽人强。”边上一个年轻的士兵听了有些不服气。他是个来自白虎学院的新人,名叫强克,经过这两个多月战争的洗礼,已成熟了不少。
“你错了,诺只是说综合实力的话,新人类中拥有兽人变身力量的半兽人的实力并不会比兽人族的战士差。可是要是不用魔法的话,只是光凭身体进行肉搏战,拥有豹人变身力量的半兽人绝对不是纯粹的豹人的对手。”
“可是这儿并不是不能使用魔法的死亡大三角,兽人不擅长魔法的弱点太明显了,就算是他们来了也没有什麽可怕的。”强克不服气的说道。
“你怎麽看?”老前辈问我。
“如果魔族和兽人族联手,魔族用魔法对兽人进行战场支援,提升他们的攻防能力的话,那兽人几乎就是天下无敌的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父亲留给我的最後的记忆里,在巨石堡下,无数的兽人族的战士,在咏唱着防御魔法和攻击魔法的魔族魔法师的支援下,如虎添翼,攻击力成倍地提升,杀得帝国军队尸横遍野,当时帝国军队兵败如山倒的情景,现在想起来我还後怕不已。
“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尽可能地走得更远些。”我说,如何魔族真的和兽人族联和起来的话,那一切就太可怕了。皇帝的狗命我一点也不在乎,可是我要在意安达她们的生命,她们也在军队中,我得为她们多想想。
我们穿过帝国侦察部队设下的三十里宽的警戒网,进入了陌生的地区。在又行走了十多里後,黄昏的时候,一大片森林出现在我们面前一里多远的地方,那儿是一片丘陵,很容易隐藏大量的军队。
“全部下马,步行前进。”海格森命令道。我是他的顶头上司,可是我却心甘情愿地听从他的命令,毕竟,在这一方面他是一个专家。
附近有一片小树林,我们就把马藏在那儿。自从下了马之後,海格森就不停地竖起鼻子在空气中嗅着什麽。
“闻到了什麽没有?”我问道。
海格森没有回答我,只是弯着腰,带着我们继续前进。不知为什麽,在场所有的人几乎都在不知不觉努力地压住了呼吸声,彷佛害怕会被敌人听见似的。
我们悄悄地摸入密林之中,二个多月来,不是面对着红色的鲜血就是和冰冷的铁器打交道,看到充满无限生机的绿色,呼吸着新鲜的不带血腥味的空气,整个人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感觉好多了。”有人小声地说道。
“别出声!”海格森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突然,他两眼光芒大盛,肌肉一阵紧绷,接着身体急剧地兽化,他变身了。
变身为犬人的海格森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来回摆动着头,不停地翘动着鼻子嗅着。他现在的样子虽然很可笑,可是我们谁也不敢笑话他,大家都知道大事不好了。
海格森猛地前进几步,来到一小丛灌木面前,接着用手拔开灌木丛,“就是这个了!”他指着灌木中的一团粪便说。这堆粪是由人的拳头那麽大的粪团组成的,共有八、九堆之多。
“我的天!我还以为是什麽呢,只是一堆屎嘛!”有人满不在乎地说。
“这不是一般的屎。”比利亚叔叔最担心的事情终於发生了,“这是比蒙巨兽的粪便!”海格森凝重地说。
兽人族的比蒙巨兽,是世上仅次於龙的最强的野外生物,由比蒙巨兽组成的巨兽军队,是兽人族军队中的王牌,被称作世上战斗力最强的军队,一队由一百头比蒙巨兽组成的战斗小队,抵得上帝国一个军团的战斗力。
“四处仔细搜索!”我命令道,所有的人立刻分散开来,分开了茂密的灌木丛,仔细地搜索着可疑的一草一木。
说到比蒙,我就不禁想起了杀死父亲的兽人族第一勇士比蒙王。比蒙王是兽人和比比蒙巨兽结合生下来的混血儿(人和野兽干,好心),当年就是他领军大败父亲的黑龙骑士团的,想不到多年以後,在凡尔登,我又遭遇了和父亲相类似的命运。
“看这个!”强克拿着一片金黄色羽毛对我说。我接过羽毛,脸色大变,因为这不是一般的羽毛,而是雷鸟的羽毛,雷鸟是兽人族的空中王牌,力量之强,更在人类的狮鹫部队和魔族的人面鸟之上。
“立刻撤离这里!”
大事不妙了,一切现在已经很明显∶魔族故意把我们拖在凡尔登要塞,藉着永不休止的巷战拖垮我们的军队,同时利用争取得来的时间,将兽人族和自己的主力军队集结起来,在适当的时候给我们以致命的一击。现在,帝国的四大军团在连日的激战中早已疲惫不堪,该是他们出手的时候了。
就在此时,藏於我体内的逆鳞突然开始震动起来,与此同时,我脑部的龙之魄亦发生了震动。
“怎麽回事?”海格森看到我突然脸色大变,关切地问道。
“我们被发现了!”我说。
“你们先走!分散回去!”我命令道。
“可是┅┅”强克还想说什麽,却被我一口打断∶“别管我,没时间了,分散回去,一定要把这一切报告给比利亚!”我说着从体内抽出逆鳞,变身为暗黑龙战士,逆鳞在我的手上震动得很厉害,来的人好强。
“走!”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侦察兵,海格森没有再多罗嗦,立刻强拉着一众毛头小子离开。
我张开双翼,朝相反地方向飞行而去,在一块空旷的平地上,我停了下来。
“暗黑龙!”一个声音在我的背後响起,声音珠圆玉润,甜美动人,一听就知道是个美人发出来的。
我缓缓地转过身,仔细地打量着我的对手,我看到了一双美丽的眼睛,金色的眼睛。历代龙战士们一直都担心的事情终於发生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