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书库精编版原始排版

伪勇者进行曲(一至四章)

标题来源:catalog_href · 排版:high
幻想科幻悬疑分章连载长篇旧站归档51,913 字
关系扩展亲属
场景历史宫廷江湖幻想世界
题材多线群像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1 条)作者∶永井天蓝
章节目录(3)
  1. 第壹部、异界篇
  2. 第三章、精灵森林
  3. 第四章、敌袭

伪勇者进行曲


很早以来,就一直在元元欣赏各位大大的好文,在枯燥的生活里,元元实在是给天蓝带来了不少的乐趣,也让天蓝认识到各位大大的绝好佳文。最近元元似乎不太稳定,很难进来的感觉,小弟也手痒戏作了一篇,还请各位大大指正。


第壹部、异界篇

初章、缘由

「啊,不行┅┅」娇嫩的呻吟声轻轻响起。

透过淡青色的灯光,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雪白的肉体正在乱的床上扭动。嫩滑的肌肤似乎因为刚才的猛烈一击而依旧轻轻颤抖着,上面湿润的布满汗水。

男人缓缓的伏下身体,凑近那娇艳的脸庞,温柔的轻吻着那泛红的耳垂,坚实的肌肉紧贴着身下丰满柔软的双峰,细细地体味着那无尽的温柔,已经充血硬固的樱桃摩擦着,甜美的快感让女孩发出恼人的喘息声。

「君美┅┅」浑厚的男音,带着无限的爱怜,呼唤着女孩的名字。

没有任何的回应,女孩用水汪汪的双眸紧紧的望着那让她迷醉的双眼,用细嫩的双臂轻轻!住男子的脖颈,柔软的双唇轻轻抬起,印在了男性的唇上,像是在回答那声呼唤。

彷佛得到了肯首,男子的动作渐渐地激烈了起来,随着速度的加快,女孩好像受不了一般弯起了双腿夹在男子的腰部,身体随着冲击而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下颚挺了上来,露出雪白的颈项。

「这样┅┅这样的┅┅啊┅┅」

男子用力的将每一重击都深入到花心,并且还研磨一下那处的娇嫩,随即迅速带出,转瞬又再度冲入。

被这样的攻击着的女孩,轻锁着眉心,咀嚼着每一下冲击的韵味,最後终於无法忍耐一般,发出了恼人的呻吟声。

就如受到鼓励一般,男子的动作开始变得飘忽不定,或轻或重的刺入,无法捉摸的研磨,让女孩的动作越来越无法自制。

左右狂乱的扭动着头部,黑亮的短发随着动作飞舞起来,偶尔有几缕被脸颊的汗水紧贴在嘴边,雪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深深陷入的样子,不由得让人担心会将这柔软如花瓣般娇艳的红唇咬破,双眉紧皱,漂亮的双眸微微闭着,整个脸上充满了恼人的神色,终於随着男子再一次的挑逗,女孩终於无法忍受的发出了「啊啊」的呻吟声。

「不可以┅┅再这麽下去的话┅┅啊┅┅好奇怪的感觉┅┅」

不理会女孩的讨饶,男子反而更加猛烈的进行抽动,随着「啪啪」的声音,女孩的呻吟也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低沉的呻吟忽然发出了高亢的声调,抱在男子背後的水葱般白嫩的细指紧紧的刺入了男子宽厚的背肌内,纤细白皙的双腿忽然绷紧而高高抬起。同时,男性的分身深深进入的秘境,也如同榨取般阵阵的激烈紧缩着。

接着,男子低低的轻吼了一声,也在瞬间到达了极限。被温热紧缩所包裹的分身,剧烈的喷射出了饱满的情欲,彷佛要证明对女孩的爱一般,剧烈的脉动,将所有的一切都灌入了女孩温柔的体内。

两个人的身体都静止了下来,彷佛正在回味刚刚的馀韵,为了确认彼此的温柔,两人的双唇又开始纠缠起来┅┅

时值酷暑,不知疲倦的蝉们嘶唱了一整天後终於也安静了下来,没有宁静的感觉,却给这夏夜更添了几分焦躁。

「啪」的一声,天翔关掉了眼前正在闪动的电视,刚刚还在激烈的扭动着的两人一起在黑色的屏幕上消失了。

桌上的闹钟已经显示此时的时间是子夜了,天翔顺势倒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空虚的眼神,没有焦距的朝前方透过。

「啊~啊~果然还是交往一个女朋友比较好啊┅┅」悲哀的少年,发出自怜的叹息。

说来奇怪,从小就生得眉清目秀,很有女孩缘的天翔,在长大後,竟然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往到,虽然也因此去锻炼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一丝柔弱的感觉,但就是没有女孩肯作天翔的女友。

实际上,很多女孩都对他抱有相当的好感,但也仅此而已,理由无他,生性有些自闭的天翔是个相当容易害羞的家伙,和女孩子在一起,也是总要女孩来挑起话题,而且也很快就会陷入僵局,如此一来,就连最主动的女孩都摇头叹气的说他是一块英俊的木头┅┅

能够和他说得来的异性也只有自己的堂妹雪柔而已,而且┅┅那个女孩和自己与其说是能够快乐交流的玩伴,不如说是女王与奴仆的关系。

只比天翔小一岁的雪柔,从小就性格强悍,在上中学以前不知道和附近的小孩打了多少场架。和天翔在一起,向来都是高高在上,指东指西的要天翔跑腿,两家的父母经常在一起叹息,如果能够把天翔和雪柔的性格互相的换一下,就真的是太完美了。

上了高中後,雪柔的当年的脾气也改了很多,虽然离有女人味还相差太远,起码也可以安静下来,不再乱发脾气。

只是出乎天翔意料的,每天像假小子一样贪玩的雪柔,这样子一转变,竟然十分的美丽,而且那种内涵的坚强,也让她充满了和别的女孩不同的魅力。

这个刚一入学,就被评为校花的女孩,被无数的男生窥探着,准备前去放手追求。在一次放学,因为要等天翔而被不良少年调笑,之後在众人愤怒却无人上前的时候,一通拳脚,就将不开眼的倒楣家伙打断两根肋骨。

从此,雪柔的美丽虽然没有变化,敢在一旁追求她的人却一个都没有了。

也因此,雪柔经常来到天翔的居所,戏弄他说,自己是因为太美丽而让别人不敢靠近,而他则是因为没有男人气而被女性抛弃。

虽然天翔心中不敢苟同,可是表面却还是唯唯诺诺,不敢有任何反驳,开玩笑,不赞同的话,可是自己受苦耶。

而雪柔的爱好也很让他头痛,经常给天翔介绍一些女孩,美名其曰帮助无助的哥哥找到心仪的异性,其实却只是为了看天翔被甩了後沮丧的表情。

就这样,两人在这种关系中一直到了现在。雪柔依旧我行我素,而天翔也仍然是没有女友喜欢。

「可怜啊┅┅陷入思春期的少年,迷惘中无可适从┅┅」

自嘲的一笑,本想就这样去睡觉,谁知道刚刚看过的画面却久久不能从脑子里消除,而且越演越烈,黑暗的房间里,少年的脸红了起来,为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可耻。

「怎麽这样子了,真是的,这样的话,我不就和亚斌那家伙一样了吗,真是可耻啊!」

亚斌,是少年为数不多的死党之一,和天翔完全相反的性格,对女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且本人也是来者不拒,却绝对不出真情,只是纯粹的享受女性身体的快乐。

尽管他的女朋友换了一批又一批,却还是有女孩不断的送上门来,而亚斌也狂蜂戏蝶般的穿梭在她们之间,颇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而这样让男性所嫉恨的家伙,也被天翔和一干好友赠送了一个「女性电锯」的称号。

而他唯一的一次失手,则是在雪柔那里,第一次在天翔家里看到雪柔後,立刻展开了自己认为最拿手的甜言蜜语攻势,结果是带着一只黑眼圈回家,而第二天在暴雨中,不畏艰难的展开柔情坚贞攻势,结果是带着另一只黑眼圈并且成为落汤鸡的回家。

事後和天翔闲聊的时候才了解到,雪柔看见他就讨厌,没有理由。看见天翔一脸同情的如此和他解释着,亚斌第一次感到女性并非完全是他所理解的生物。

这次的A片也是亚斌拿来给天翔看的,半强迫的塞到他的手中,好像认真也好像玩笑般的说着。

「先拿去好好学习学习,免得将来丢我的人。」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天翔苦笑起来,会有用麽?像他这样连女友都没有得家伙,再怎麽学习也都是纸上谈兵吧。

「嘀~嘀~」

旁边的电脑发出提示的声音,打断了天翔的思绪,爬起身,打开台灯,才发现竟然有数据传输了过来。

这麽晚了,会是谁啊?有些奇怪的等待着。

在现在这个科技为先的社会里,几乎任何事情都数据化了,不过,会在这麽晚还发东西给天翔的,大概也只有亚斌这个网虫了。

「哼,可能是来问我观後心得的吧。」

很快的,传输结束了,天翔打开存储的位置一看,除了一个英文名称外什麽都没有说明,看来不是亚斌发来的。

「SALVATION?」

「这是什麽意思啊?奇怪,该不会是病毒吧┅┅」

一向有些懒惰的天翔懒得再去查这个单词的意义,虽然这可能是唯一说明这个莫名其妙传来的文件的含义的所在,打定反正病毒不可能会这麽明显的想法,天翔轻轻的点击,开始执行这个文件。

屏幕一黑,随着一阵动听的音乐声,屏幕上出现四个醒目的大字∶

『龙魔战争』

随即下面用小号的字体浮现了『新游戏』、『读取游戏』、『离开游戏』这个选项。

「什麽嘛,原来是游戏啊,居然连片头动画都没有,真是没常识啊~~嗯,也许是共享游戏吧!」

想得开,一向是天翔的特点,既然这麽会儿了游戏都没有异常,天翔也就单纯的认为这是一个网络开放式游戏。全然没有顾虑到,如果是游戏的话,怎麽会违反「网络数据传输法」,不附带任何真实性说明,而在这种深夜传送过来。

这种完全违背网络常识的现象,如果亚斌这个网虫在的话,他一定会仔细研究,而不可能会贸然的就执行这个文件的。

天翔则完全没有想这麽多,反正这样的夜晚也很难睡得着了,乾脆就决定用打游戏来平息体内驿动的心焰。

二话不说,选择了『新游戏』,毕竟现在正在无聊当中,有个游戏来打发时间总还算不错的。

随着画面的闪动,前面也无非是一些输入姓名,职业,初期能力之类的常规选项,快速的完成後,终於正式的进入了游戏界面。

「喔喔喔~~真的不错嘛,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也满有水准的。」

游戏的画面做得很细,而且速度方面也没有问题,天翔的精神渐渐的来了,上手不久,发现这个游戏是属於RPG的角色扮演类游戏。

剧情嘛,该不会也是培养勇者打倒魔王这一类的吧,顺便再泡几个MM,来一段廉价的感情戏,最後勇者胜利,世界得救,美人在怀,如果心点的,就乾脆让女主角死掉,这个好像也是现在的流行趋势。

天翔进行着游戏,心里嘀咕着,虽然画面很有说服力,但是如果剧情还是和老套的游戏一个模式的话,那麽今晚大概又是很无聊了。

「嗯,不管了,为了不浪费我的青春,就这麽做吧。」

天翔把游戏画面切换到系统桌面,调出了『游戏修改至尊2000』,这个程序是天翔的最爱。可以通过修改游戏数据,让游戏人物达到很强的境界。

虽然这麽做会让游戏的可玩性降低很多,但是,先修改游戏,快速的通关一遍来察看游戏的情节设计好不好,是天翔的一贯作风。如果游戏设计得不错,他才会静下心来,慢慢的从头品味这个游戏。反之则将游戏束之高阁。

两分钟後,他控制的人物已经是无敌状态了。

得意的一笑,关掉程序,开始再次游戏。

一路上果然所向披靡,杀到一个小头目的地方,天翔正准备一剑砍过去的时候,小头目忽然说出了非剧情的话语,让他呆愣当场。

「喂,天翔君,像你这样的做法可是违背游戏规则的哦!」

天翔握住鼠标的手一下僵住了,就算这个游戏有防止修改数据的设定,可是自己的真实名字怎麽会被这个程序知道的啊?

自己给控制的人物起的名字是个很奇怪的称呼,而自己的计算机设定的用户名称都是亚斌的。那麽┅┅这个游戏怎麽会┅┅

无暇多想,屏幕上的对手,继续的说着话语。

「既然你这麽做了,肯定是觉得这个游戏没有意思吧?」

「不,不是的┅┅」虽然确定游戏人物听不到,天翔还是不由自主的低声否定。

「嘿嘿,既然觉得没有趣味的话,那麽我们就来让游戏变得更好玩些吧!」

天翔心中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电脑屏幕已经发出剧烈的强光,一种奇怪的气流环绕在自己的周围,下一个瞬间,天翔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接着就倒了下去。

┅┅

┅┅

┅┅

当亚斌第二天来访,照例直接从後窗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景像∶

屋子里好像被飓风刮过一样,满地都是杂乱的物品,电脑还在运行,屏幕上面也没有任何异样。

屋子的主人天翔,倒在地上,一脸惊恐的大睁着双眼,失去了意识。

第贰章、异界

[一]

夏日炎炎,如湖水般湛蓝的天空,只有几片稀疏浮云点缀其上。虽然还不到正午,微斜的太阳却也已经不耐寂寞的发散出惊人的热量。

空气中,弥漫着树林所特有的松香,以及不知名的花卉盛开时的香气,为残先落的花瓣,散落在鲜嫩的草叶上,被太阳的热力所烘培,飘逸着好闻的气息。

阳光,努力的透过树林上方那茂密的枝叶,在缝隙中洒下一缕缕的光辉,落在厚厚的草地上,形成一块块光晕。

夏日的树林是不会寂寞的,林间有各种动物低低嘶鸣的声音,鸟类吸引同伴的悦耳鸣啾,以及细微的昆虫求偶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森林所特有的乐章。

此时,有个男子,在森林中优美的音符的抚慰下,正躺在森林的草床上,躯体扭成一个歪斜的「大」字,只是不晓得是晕倒还是在午睡。

健硕的身体到处都沾满了细幼的草叶,年轻而富有朝气的面庞,虽然蹭了一些泥土,却也不损其英挺的容颜。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发梦还是因为别的什麽,青年不时眉头紧锁,无意识的喃喃低语。

「嗖~~啪~~」

「哇~~~~~~」

一声长长的惨叫,划破了森林的清幽。一群鸟儿,被吓得高高飞起,在空中盘旋。

「哇!~好痛痛痛~~」

地上的青年一下子跳了起来,双手捂着额头,好似青蛙般,跳来跳去。额头上快速的浮现出一个大包。

青年愤愤的四处观看,发现一只白色的小猴子正快速的逃逸而去,地面上,一个青色拳大的坚果,显然就是袭击自己的凶器。

口中念念有词,大概在咒骂的青年,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自己的观看四周的环境,之後神色大变。

「什麽啊,有没有搞错!怎麽一下子到这种地方来了啊!!!」

这位正是天翔,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麽刚刚还在家中,一下子就跑到这种荒野山林来了。

大喊大叫的发泄了一阵後,天翔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开始回想当时发生的情况。

「嗯,记得最後的情况是,那个电脑游戏的异常,不错,关键应该就是那个了。莫非这个就是新型的虚拟现实游戏?算了,即来之则安之。」

虽然处於自己不能理解的情况,却能很快的安静下来,并且接受现状,这种粗线条,也不知是天翔的优点还是缺点。

因为常常有在网络上看到一些同好所写的关於游戏之虚拟现实的报告,所以天翔倒也可以用之解释自己目前的情况。

「哼哼哼,没想到现在的科技这麽发达,本来看那个报告上说还处於试验摸索阶段,原来都已经成功了啊,而且┅┅」伸手在粗糙的树干上划过∶「真的好真实啊!」

虽然也顾虑到那一类文章都有郑重的提出这种虚拟技术的严重缺陷,即实验者进入虚拟现实後,如果发生意外使得实验者的脑波无法返回身体,那麽就算是再怎样救助,实验者也会成为场物人。

「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根据那些家伙的说法,这种游戏在通关後,人物就会自动离开游戏的。」

没想到自己可以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一个游戏,天翔有些兴奋,想到了自己原来就很期盼的一些事情。

「哇哈哈哈哈~~这下子,俺是这个游戏的男主角啦,勇者耶,嘿嘿嘿!我才不会像以前的那些老套的主角设计一样,我要享受,我要美女~~哈哈~~」

到现在为止,天翔还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态度相对於原先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大概是因为在现实世界里面所积压的苦恼,一旦来到了自己认为是虚幻的个人游戏里面的时候,就尽情的发泄了出来,原本腼腆的性格,也被抛到天边去了。

准确地说,大概现在这个才能够算得上是天翔原本的性格,这个热情豪放的性格,在父母从小把自己当作女孩般看待,以及雪柔的欺压中,一直隐忍的潜伏着,直到现在,终於当天翔认为来到了属於自己的虚拟世界,而解放了心灵,才尽情的显露出本色来。

已经完全陷入甜蜜的幻想世界的天翔,走出了森林,路标上,注明了这里就是所谓的『精灵森林』。

天翔立刻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想起来,自己在家所玩的那个游戏里,主角一开始就是在『精灵森林』展开情节的。

顺着道路前往村落,轻快的脚步,按捺不住的兴奋心情,正是天翔目前的写照,虽然那个游戏玩的时间并不长,却也还清楚的记得,前面的村落是主角从小生活的地方,主角的父亲以前也是一个有名的冒险者,为了磨练自己的儿子,所以让主角出外历练。於是,主角从那里展开了自己的冒险旅程。

不过,这些都并不重要,关键是,男主角的青梅竹马,一位从小就喜欢主角的超级美女也会加入冒险的历程。

在现实世界里,因为腼腆,所以很没有女孩缘的天翔,对於即将展开的『美女追逐历程』感到十分的开心,至於冒险这一回事,对於现在的天翔来说,只是用来在女孩面前耍帅的手段罢了。

村落已经近在眼前了,天翔忍不住的加快脚步,正在这时,旁边的树林里似乎发出了异样的声音,不是很响,却让天翔刚刚好捕捉到了。

有些疑惑的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着,除了树叶沙沙的吹动,蝉们无休止的嘶鸣外,没有任何特别的声音。

是听错了麽?有些奇怪的摇摇头,正打算继续前进的时候。

「救命~~」

没错,是有人在求救┅┅而且,好像还是个女孩子┅┅

一瞬间,天翔的头脑内闪过了一系列的画面∶

美女求救--英雄救美--美人恩重--以身相许--○○○○--XXXX┅┅

哈哈哈哈┅┅等我吧,美丽的女孩,我来救你了┅┅

纵身跳进路旁的密林,径直朝声音的来源冲去,偶尔有细细的枝条打在天翔的脸上,手上,身体上,却丝毫不能让天翔心中的热情衰减,一直以来,都是和雪柔这个男人婆在一起,虽然自己也有锻炼身体,但是偶尔碰到有女孩遇到麻烦被人骚扰,都雪柔这个家伙迅速跳出,很快就解决事情,弄到最後,就是天翔从来没有出过手,而雪柔则是一过情人节就有好多女孩送巧克力,在学院里,能够和她抗衡的也只有亚斌了。

难怪男生们都叹息,难得的女性资源,被一条色狼占据了一半,另一半则被一个女孩所收容,尤其是後者,实在是男性的悲哀啊。

这次难得的有机会让自己显露一下男性的雄风,天翔怎能跑的不快,一路披荆斩棘,终於来到声音的发出地,但眼前的景像却让天翔倒抽了一口冷气,有些後悔的宁可再次被雪柔抢走眼前的功勋了。

一位大概十七、八岁,丰姿约绰的金发少女正半倒在不远的一棵树前,尽管姿势不雅观,却丝毫不损美妙轻盈的身姿,一身纯白的衣裙已经被撕破了几条,上面还沾泄了点点的灰尘,由於天翔的出现,她有些意外的望向这边,真的是很漂亮的一个女孩,明眸皓齿,雪肌玉肤,花瓣似的脸蛋,正充满焦急与期待的朝自己望来,那份纯洁无暇的美丽,让天翔暗咽口水。

不过,如果说女孩现在的样子标准的符合了一个英雄救美事件中的女主角形象,那麽,必不可少的反面角色也是扮演的出奇的成功。

一头半人高,浑身充满彪悍凶残之气的狼状生物,以等边三角形的位置,停留在天翔和女孩的一侧,虽然样子和现实世界的狼很相似,但是那血红的双眼中间,却长出了一支二十公分的独角。

两根雪亮坚长的獠牙从上鄂突出,血红的舌头微微垂下,滴着腥臭的口水,一开始似乎被天翔的贸然出场所惊呆了,旋即便恢复了回来,盯了天翔一眼,似乎还是觉得那个娇艳的女孩比较合自己的胃口,立时又扑了上去。

「嗤~」的一声,女孩竭力也没有完全躲过,被那生物一抓撕破了白裙的下摆,立时雪白细嫩的大腿露了出来,纤匀和度的曲线,将天翔心中的犹豫尽数击碎。

女孩惊叫了一声,无意间看到天翔的目光正牢牢地盯着自己的肌肤,一片红晕立刻笼罩了女孩如花般的娇颊。

那狼形生物似是看出便宜,低嗥了一声,趁着女孩去掩盖自己直露腿根的破碎衣裙,再次扑上。

如此佳人,岂容唐突,天翔心中再无对此生物的畏惧,顺手抄起脚边的一支粗大木棍,冲上去一棍挥下,虎虎生风,倒也有几分威势,正朝那狼形生物的腰脊直去。

那怪物似是先前没有料到,这呆呆的家伙竟然如此迅速的进攻,可是为时已晚,怪物扭身纵腰,以异常的灵活朝一旁弹去,避开了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不过虽然仰仗灵活的神经,没有毙命当场,却因为没有预先料到,而不能完全躲过,天翔的一击,重重的从那狼形怪物的一条後腿划过,蓝色的血,喷涌而出,一条硕大的伤口从怪物的腰部一直划到後爪,怪狼哀哀的低号,似是责备自己的不当心。

被如此的伤口影响,怪狼後退的时候,只能够使用另外完好的三条腿,动作已经是相当的迟缓,环顾两人,有些心怯的想要逃走,却又不甘心到嘴的猎物飞掉。

看出怪狼的困境,天翔不由得精神大震,没想到第一次出手救美便如此的顺利,(尽管是用偷袭的)不禁豪气盈怀,大喝一声,旋即高举大棒,冲过去对准狼头便砸。

「不要!小心啊!」

女孩焦急的阻止没有来得及,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天翔已经冲上前去,心中一动,似乎觉得有些不对,不仅是由於女孩的惊呼,更是因为眼前那怪狼原本哀哀的眼神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奸诈与凶残,而它那额头上修长的灰色长角也开始发出光芒,越来越亮。

暗叫一声不好,还来不及动作,眼前的怪狼已经开始了进攻,大叫一声,额头上那已经无比光亮的长角立刻发出了一枚光球,迅速的击中天翔手中的大棒,有若手臂般粗细的木棍竟然如雪片儿般片片碎裂。

忽然看到眼前一亮,随着一声暴响,手中的武器,已经变为虚无,天翔心中不由得胆气一落,料想自己必定难逃此劫。

见到自己的光球成功的去除了敌人的武器,怪狼兴奋的嘶号一声,一反刚刚的缓慢衰弱,有如闪电般弹上,森森的利齿便朝天翔的咽喉咬去。

我命休已┅┅心中哀叹一声,却无法和怪狼般灵活的躲开,只得垂死挣扎的用双手去推拒怪狼的利口。

转眼间,怪狼的两只巨爪已经搭到了天翔的肩头,那张大嘴却被天翔死命的抵住,不过也只是迟早的事情,天翔看到这直立起来的怪物,竟然比自己还要高大,尤其实那两道雪亮的獠牙正微微的触到天翔的喉头。心中惊恐非常,手上早就没了力气,只见怪狼一扭头,便已甩开天翔的手臂,随即便迅速的咬来。

万念俱灰的天翔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第一次英雄救美,竟然是用生命作为代价的。虽然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不过对於自己生平第一次有勇气出头,心中似乎也不太後悔,而且还隐隐的有着满足。

不管怎样,一切都要结束了,在这生死的瞬间,天翔竟然想到了很多事情,不幸的也包括那篇该死的科学报道。

真是讽刺啊┅┅大概,我以後就要以场物人的身份生存了吧┅┅不过也好,向我这样软弱的存在,在社会上也没有多大的生存价值吧┅┅唯一遗憾的┅┅还是想要再见到妈妈一面┅┅

「掌管热情与火焰的精灵,请你听我的请求,将你的愤怒挥出,去扫除你我的敌人┅┅火球!!!」

在天翔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同时,一道红色的火球,随着娇嫩的声音朝怪狼击去,被愤怒蒙蔽的怪狼,整个眼睛中只有天翔一个,又怎会注意的到,就在即将咬上天翔的咽喉的时候,刺骨的灼热带着庞大的力度从身侧击中,庞大的躯体,竟然整个的被击飞出去。

长长的哀号出声,尽管清楚自己已经无法扭转战况,却依旧不肯放过天翔,被击飞的同时,一只利爪用力的划下,将天翔的衣衫肌肤血管尽数撕裂,长长的伤口从天翔的肩头一直延伸到小腹,虽还未穿肠破肚,也是鲜血大量流出,泄红了天翔的身体。

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得救,听到狼号,而身前那热乎乎的气息也不复存在,有些惊喜的睁开眼,发现竟然是所谓的「魔法」将怪狼击败,同时,随着锥心的刺痛,身体内温热的血液已经急剧涌出,头一晕,身体摇晃倒下,最後的一瞥,见到那白衣少女正惊叫着朝自己跑来。

怪狼对仇恨的执着已经超乎了想像,尽管通体都发出了焦臭味,生命力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却挣扎着不倒下,一只看到天翔扑倒在血泊中,才满意的在低嘶中闭上血红的双目。

┅┅

┅┅

好柔软啊┅┅

这是什麽感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啊啊,真是舒服啊┅┅

那柔软温热的感觉,而且在极佳的弹性里充满了温柔┅┅

诶?我不是倒下了吗?还没有死去?唔┅┅不管了┅┅真的好舒服┅┅

天翔下意识的用手去探索那未知的形状,饱满的感觉立刻充盈了手掌,刚好可以完全掌握在手心的曲线,柔软中带着无比的弹性,随着慢慢的揉动,掌心似乎有感觉到,那柔软的中心,有一粒坚实慢慢的突起。

莫非┅┅是那个┅┅

天翔的意识开始迅速的回复。

眼前的美景几乎不敢让天翔相信是事实,自己正靠在那个秀美绝伦的少女身边,胸前被怪狼撕裂的衣服依旧零散的垂落,而那自己曾经亲眼目睹的被抓开的伤口竟然完全消失了,甚至连最微小的伤痕都没有留下,女孩的双手正放在自己的胸前,人已经晕了过去,原本红润的脸颊充满苍白,就连最娇艳的双唇都失去了血色。

根据以往玩游戏、看卡通的经验,已及那最後的时候,见到的那的的确确是「魔法」的力量,天翔由此判断这女孩大概是使用了「治疗魔法」来医好自己的伤口,不过因为伤势太严重,所以导致了魔力透支,而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天翔的这一番判断,竟然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当他失血倒下後,女孩迅速的将她抱在怀里,用出全身的魔力使用魔法来治疗天翔的伤口,尽管後来天翔的伤口愈合了,不过因为魔力的大量流失,女孩也跟着晕了过去。

天翔本想扶着女孩站起,不过随即又坐了回来,不仅是由於身体依旧酸软,肉体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流失的血液和消耗掉的体力,可不是那麽容易就回复的。

同时,另一个原因的答案就在天翔的双眼中,由於女孩的白裙原本就被怪狼撕扯的差不多了,後来又在腿上扯下来一大条,这一为了救人,也没有多讲究,所以现在映在天翔眼中的简直就是极乐的美景。

由於女孩现在还没有恢复意识,天翔简直可以说是放肆的观看着,女孩精致的脸庞充满疲倦,小巧而柔软的双唇半开半合着,似乎在诱惑见到它的人。

柔软的身体,无力地斜靠在後面的树干上,雪嫩的肌肤,在不正的姿势下着实被天翔偷看了不少,胸前柔和的曲线,有着和还略显带些许稚气的不同概念,胸前的白衣,紧贴着那无比的丰满,由於方才的揉动,那曲线的顶端依旧还存有着一点坚固的花果。

最为诱人的是下面的粉腿,纤匀合度的曲线,配合着耀眼的白皙,让天翔有些晕眩夺目的感觉。那怪狼最後的一下几乎把裙摆撕掉半边,如此瘫坐在地上,自然毫无保留的从衣裙的裂处露出春光来,完美的腿形,幼嫩的肌肤,似乎都在诱惑着天翔,那白皙的尽头,在裙摆最後的遮掩下,在那深处,在那深处的阴影下,有着所有男性都梦寐以求的花园。

有些不能克制的,天翔的喉头上下划动了一下,轻轻伸出微微颤栗的左手,犹豫了一下便落在了女孩的那柔美的大腿上,浑身彷佛一颤,那种快美的感觉,让天翔不由得有些颤抖起来。

十七岁的少年在以往的岁月里从来没有这般的和女性亲密过,虽然早就被亚斌给教育的什麽都清楚,但是真正的女孩子的肌肤,还是第一次这般接触,柔滑的肌肤,彷佛拥有吸力般让天翔的手轻轻陷了下去,虽然还没有任何的动作,天翔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

另一只手轻轻的将女孩拥到自己的怀中,虽然很清楚这麽做是不应该的,但是长久以来的道德规范,少年的苦闷,孤独的压抑,都一起在这个他认为是虚拟的世界中崩溃了。

现在的他,眼睛里只有女孩那如花般的双唇,慢慢的凑近,轻轻的将自己的乾裂印在那湿润的柔软上,一瞬间,脑子里如同雷鸣般,第一次的和异性接吻,让他无可侍从的慌乱,从来没有想到,女孩子的双唇竟然如此的柔软,而且好像总也是非常的湿润,感觉┅┅真好┅┅

勉强压抑住自己想要压倒她的冲动,尽管她不管是美丽的脸庞还是无可挑剔的娇躯都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冲动起来,让他的分身高高站起。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女孩轻柔的放倒在草地上,那雪白的肌肤和柔嫩的青草互相辉映,让他有些不忍错目。

彷佛羽毛飘落般的动作,天翔的手轻轻的从女孩的足踝缓缓而上,充份体味着自己十七年都无缘结识的温柔。

终於,那手滑到了大腿的根部,在那里轻轻的抚动,温热的感觉透过亵衣袭来,一阵阵的让手背无比的舒适。

另一只手,从衣衫的裂处轻柔的探进,不知足的在少女从来无人涉及的肌肤上驰骋,终於,那只手滑到了那坚挺的双峰下,盘旋着穷究着这份神秘,终於,随着缓缓的动作,那手攀上了圣峰的顶端,在充盈在满手的丰满与弹性中,天翔几乎都要迷醉了。

和在昏迷时无意识的探索不同,天翔轻轻的揉动着,按照一定的规律上下抚摩,食指和中指牵动起那中心已经坚固勃起的花果,温柔的揉动着,并且用指甲轻轻的搔动,紧接着,手掌再围绕着爱抚那坚挺的温柔。

温热的律动从手心一直传到心灵的深处,望着这位让自己神魂颠倒的女孩,天翔终於按捺不住心中柔情,此时,他已经分不出了自己对这个一见倾心的女孩究竟是爱多些,还是欲多些,抑或此时爱欲早已融合,不可分辨,尽管如此,他的心中还是有着一份惊异,或者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确定了这里是只属於自己的虚拟世界後,自己的行为就如此的放荡不羁起来,往日的腼腆,封闭的内心,全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换作往日,这般的行为,就算用枪指着他的头,大概也绝对不可能发生吧。

贪心的不肯再满足於一处,天翔的双手在少女已经微微发热的娇躯上游走,尽管依旧还没有恢复意识,女孩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忠实的反应,无意识的轻轻扭动着的身体,些微的红潮涌现在苍白的脸庞上,更添几分柔美,小巧的双唇,也微微的张合着,不时发出微弱的单音。

天翔也越来越兴奋,终於,他将双手收回,捧着女孩的脸颊,轻轻一吻後,便开始准备将女孩衣裙的束缚去除掉。

[二]

「嗯┅┅」

一声细微的娇吟,从漂亮的唇形中流了出来,柔小的身躯,似乎也在轻轻震动,尽管这些动作时那麽的细小,却表明女孩很快就会醒来,对於已经被情欲控制的天翔来说,却无疑是兜头的一桶冷水。

理智立刻跑了回来,被那份过人的美丽所迷惑的天翔,清醒了起来,想起刚刚的情景,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自己。

竟然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这麽放肆,如此的行为,岂不是有若禽兽吗?良心的苛责,让天翔深深的自我厌恶起来。不过在内心的深处,尽管厌恶着自己如此的行径,却依旧对自己刚才饱尝香艳的做法,表示十分的满意。

自己内心的矛盾,让天翔更为的痛恨自己,为何一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自己的行为就完全的开始脱线┅┅

「啊┅┅」

慵懒的单音立刻将天翔的思绪扯了回来,半跪在女孩的身边,虽然很想要帮助她,却因为毫无救护经验而束手无策,只是看着女孩那开始微微颤动的睫毛,想来马上就会清醒了。

轻轻的睁开双眸,水色的眼眸流露着茫然,显然一时之间还有些无法适应,很快的,那漂亮的双眼聚焦在那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身上,浓密的黑亮短发,似乎因为刚刚的搏斗有些乱,相对於其他男子来说,有些过於清秀的脸庞没有给他带来丝毫柔弱的感觉,原因是他那双眼睛,黑色的瞳孔彷佛是无休止境的深潭,可以让每一个想要从中读取内心想法的人迷失在里面。

这样的眼睛,散发着无比坚毅的豪气,与清秀的脸庞融合,变成一种温柔与刚强并济的独特魅力。

而且,就是他,从动作看来好像根本不会任何魔法和武艺,却能够挺身而出的在魔狼的口吻下救出她来,这种勇气,不就是她所一直┅┅

看着女孩醒来後便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天翔有些心虚的错了开来,略带沙哑的声音询问女孩。

「你不要紧了吧?看你刚才好像挺严重的┅┅」

听到这话,女孩才彻底的清醒过来,注意到自己的不雅,娇嫩的肌肤立刻如同燃烧般泄上了一层浓浓的红艳。

轻轻的跳起身,勉强的算整理好了自己残碎的衣物,左右检查应该都不会出大的纰漏後,才对刚刚就已经转过身去的天翔娇羞的开口。

「我不要紧了,」看到天翔转过身来,两人都有些拘谨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沉默了片刻後,天翔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尴尬,准备开口打破僵局,谁知道那个少女竟然也是一般的打算,两人竟然同时开口,而且一字不差。

「嘻嘻」

「哈哈」

不过也刚好如此,刚刚的僵局被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融洽了起来,「啊,真是太失礼了,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呢?」

清脆的仙籁在耳边响起,天翔的骨头都快要软了,被如此的美女垂询,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碰得上的。

「我叫天翔,翔九天的天,翔九天的翔。呵呵~~」

看着天翔耍白痴的笑容,女孩也有些忍俊不止,不知道为何,这个清秀的男孩总给人一种很和气,很亲切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像要去亲近她。

「我的名字是铃音,就住在附近的村子里。你是冒险者麽?」

「啊,不是,嗯,怎麽说好呢?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拉┅┅」

听到铃音终於开始问他的来历,天翔抓抓头,颇有些为难,不晓得该怎麽和铃音解释,就算告诉她,也很难让人相信吧。

「那样的话,就请你先去我家坐坐吧,反正这附近除了我们村,也没有别的可以休息的村落了。」

「好啊,那实在是太感激了,我正发愁晚上该怎麽办呢。」

铃音朝天翔一笑,就准备在前面带路离开树林,没想到,由於体力还比较虚弱,头一晕,身体摇晃着,险些跌倒。

天翔一个剑步冲上来,轻轻的扶住铃音的香肩,立时间,透过轻薄的衣料,双掌似乎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铃音温滑的肌肤,不由得心神一荡,又想起之前不久的香艳场面来。

「啊,谢谢你,我,我不要紧了┅┅」

铃音的头一晕,便晓得自己刚刚透支的魔法力太严重了,刚要吸气凝神把身体的不适压制下去,却听到身边一响,自己已经半倚在一个坚实的胸膛前,男子的气息让她红晕满面,又为天翔的温柔感到心动。

听到铃音低若蚊呐的声音,天翔才注意到,铃音娇羞的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种娇柔可人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想要一口吞下去。天翔心中充满了爱念,对这个娇美的女孩,他不晓得为何,从来不像以前和那些女孩面对一般的腼腆,总想逗逗她,亲近她。

鼓起勇气,双手微一用力,铃音便已被他轻拥入怀。

「啊~~」

有些惊慌的抬起头,看着天翔,如果说刚才的动作还是怕她跌倒,而上来扶助,那麽现在的举动,这种亲昵的行为,已经没有办法用任何理由来说明了。被那双臂温柔的揽入怀中,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本要推拒的铃音自己也不晓得为何,在一抬起头,对上天翔那双温柔的眼睛的时候,浑身的力气便都消散了,虽然很清楚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为什麽┅┅心中还有一丝的期待┅┅

铃音如湖水般清澈的双眸抬起,里面有着一丝的慌乱,天翔心中不忍,温柔的注视着她,很快的,那种双眼睛恢复了平时的安详,默默的凝视着他,配合上那白嫩的脸庞,真是美人如画,天翔几乎都要沉醉其中了。

很快的,目光的焦点从那清澈的双眸转移到了下面,那好似花瓣般娇艳的双唇正微微的开合着,呼吸间带着芬馥有若香兰的气息。天翔就好像被吸引一般,慢慢的低头朝那美丽的柔软吻去。

看着眼前让自己沉醉的星目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拂在脸颊上,给本就红彤的脸蛋增加了更高的热度。

虽然清楚不应该,但是却无力推拒,心中有若小鹿乱撞,在一种自己也不清楚的情怀下,铃音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咚~~」

带着些许的的期待,些许的羞涩,些许的不安,铃音得到了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吻,粗鲁而生硬,并非温柔的吻下,而是类似於撞到的感觉,让自己的双唇传来阵阵痛楚,身前更是被一道大力推撞,险险跌倒。

急忙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天翔满脸的尴尬与愤怒,已经放开了自己,正转身朝後面防备。

想起刚刚的事情,铃音暗笑自己怎会如此不知羞,虽然刚刚的接触只有一瞬而且毫无感觉,但是,只要想到个中所蕴含的意义,就不免脸上又是一阵发热。

天翔心中怒火万丈,本来马上就可以品尝到那柔软的双唇与无尽的温柔,却被身後不知缘何的一击弄得险些扑倒佳人,更把两人之间那种难得的浪漫气氛破坏殆尽。

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绝对後悔自己的不识趣,天翔心中暗暗下着决心。

眼前,在地面上不停的弹来弹去的物体,就是打搅了自己好事的家伙,是一个类似流质的,通体呈半透明的水蓝色物体,样子QQ的,甚至可以说很可爱,是个怎麽看都类似巨型果冻的小家伙,从外观根本像想不到刚才撞到的时候,会是那样的坚硬。

是史莱姆吧┅┅

天蓝立刻想到了这个几乎所有的角色扮演游戏里都会出现的最低级的最弱的怪物的名字。通常都是摆摆样子,让主角砍一砍,加点经验值之类的,就这种作用。

好,就让我轻松的用无比华丽雍容的招数收拾掉你,好在佳人面前挽回之前被怪狼打倒的尊严吧。

天翔侧过身,冲着铃音微微一笑∶「放心吧,这个由我来对付就可以了,你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就在那边的树旁休息吧。」

见到铃音娇羞的一笑,之後便朝後面移去,天翔心中高兴无比,心说果然好人有好报,自己第一次英雄救美,虽然还不算完全成功,就已经结识了这麽一个大美人,真是幸运啊,如果不是史莱姆捣蛋的话,自己此刻已经尽情的品尝到那花瓣般的樱唇了吧。

想到这处,对史莱姆的怒火再次高涨,双眼牢牢地盯住那个弹来弹去的小家伙,浑身发出骇人的杀气。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这家伙┅┅今天要让你知道,打搅沐浴在爱河中的情侣,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此刻的天翔似乎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和铃音非但不算情侣,恐怕就连熟识都不能称得上。]

被天翔的气势所摄,史莱姆缩成了一团,似乎些微的犹豫後,猛然间再次朝天翔弹射过来,动作竟然也十分的迅捷。

天翔朝旁边一闪,却因慢了半步,而被击中左肩,朝後面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左肩火辣辣的疼痛,整条手臂都已经抬不起来。

靠在一棵大树上,吸着凉气,天翔开始重新评估史莱姆的威力。

搞什麽嘛,这也叫最弱的啊?开什麽玩笑,样子虽然可爱,但是被撞到一下还真的很痛来着。

虽然不甘心,天翔却也已经小心起来,眼睛盯着史莱姆的动作,丝毫不敢放松。

忽然,眼角的馀光看到右边有一根粗粗的树枝落在地上,如果拿过来的话,应该是可以当作木棒来使用的。

心中一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对面的史莱姆又已经撞来,急忙就地一滚,躲过这下攻击,顺势扑到那根树枝的旁边,抄手拿了起来,大小倒也算满称手。

手中有了武器,当下安心了许多,刚好这时,史莱姆因为撞到树干,所以弹了回来,刚好落在天翔的眼前。

面对这个送上门来的便宜,天翔咬紧牙关,用足全身的气力,树棒一下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就好像打到了一个皮球上面一般,天翔手中的树棍差点被弹飞,整个人也由於作用力而连连後退。

怎麽,这个东西竟然这麽坚韧?天翔心中开始叫苦连天。眼前那个史莱姆在原地毫不在乎的弹来弹去,好像方才的攻击是给它抓痒一般。

这下可怎麽办是好啊┅┅这麽坚韧的外壳,用棍棒根本没有办法对付嘛!

诶?等等,也许可以这样┅┅看着史莱姆弹来弹去的样子,天翔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打算。

於是不再进行徒劳的攻击,而是连续躲过史莱姆的飞射攻击,当左臂渐渐的恢复知觉後,天翔横下心,决定作最後的攻击。

双手紧握树棍,眼睛死死的盯住史莱姆,一面小心的保持着距离,胜败,就在此一举了。终於,当史莱姆再次弹射过来的时候,天翔身形朝斜後一侧,双手挥动树棍,瞄准史莱姆,用力的横抡过去。

「咚~~嗖~~~」

苦心终於没有白费,天翔这一下的攻击,确实的击中了史莱姆,虽然依旧没有对其造成任何伤害,却彷佛打了一个高速棒球般,弹力甚佳的史莱姆「嗖」的一声,就朝远方的天空飞去。

彷佛一下子力气全部泻光了一般,安心下来的天翔丢掉手中的树棒,急急的喘了几口粗气,颇有些想瘫坐在地上的感觉。

不过,想到铃音还在那边观看,也就强忍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转身朝铃音走去,看着她有些担心的样子,天翔一面暗骂自己没用,一面努力克制好让自己走起来尽可能的平稳。

「没事了,」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天翔笑着说。

「可、可是┅┅」

没有想像中的情景,铃音似乎更担心的对天翔轻声说着,纤指朝天翔的後面指去,转身一看,天翔险险晕倒。

就在面前宽阔的地面上,两个可爱的水蓝色的球状物体,正面对着他。

看来,这下子真的是死定了┅┅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铃音这个时候也根本使不出魔法来,怎麽办,难道,难道在我自己的虚拟世界里,男主角和女主角就这样被两个号称最弱的怪物消灭了吗?真是讽刺啊┅┅

可恶,这样的悲惨人生,我不要,我还没有女朋友啦,我还没有作○○○或者是×××的事情┅┅我不要现在就结束我的人生┅┅

想到关节处,天翔的额头,不由得浮出一层汗珠来。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清喝,只见一道人影快速的从前侧方的树丛冲出,白光一闪,一只史莱姆立刻被切成了两半,得手後,完全没有停留,身影原地一扭,白光再闪,另一只史莱姆也变成了两块,只见随着在伤口处渗出大量的液体,两只史莱姆也越来越透明,终於消失了。

看的目瞪口呆的天翔这时才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青年,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双浓眉,朗朗星目,若刀削般的双唇紧紧闭着,高大的身材,因为肌肉而显得格外彪悍,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坚定而强大的气势来。

「啊,多谢这位兄台施加援手,天翔感激不尽。」尽管不清楚对方是不是能够了解自己这些文邹邹的八股,天蓝还是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拱手一礼。

青年有些迷惑的挑挑眉毛,似乎对天翔的这些话有些不太感冒。随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天翔後面的铃音身上,眉毛微微一皱,一种奇怪的光芒散出。

注意到他的异样,天翔顺着他的目光朝後一看,只见铃音站在那里正在朝他们微笑,那笑容恍若百花盛开,似乎一直都能温暖到人的心中。

不过,天翔更是注意到,那个青年的目光是在铃音的衣衫破裂处扫过。不由得心中大是不悦,侧身一拦,便已经插到青年和铃音之间,冷冷的看着青年那色迷迷的脸。[起码天翔是这麽认为的。]

「铃音,整理一下你的衣服,我们该走了。」

「呀~」轻轻的一声低呼,铃音想起自己的狼狈,急忙努力遮掩着。

青年听到天翔的话语,又是一纵眉,尖锐的目光在天翔的脸上巡视。

由於铃音的缘故,天翔对眼前的这个家伙完全没有了好感,冷冷的和他对视着。听到後面铃音走过来的声音,低哼一声後,转身对铃音说∶「我们走吧。」

谁知道铃音并没有如言的和他一起离开,反而低着头走到那青年的面前。

「铃音?」天翔的心中掠过一阵不安,铃音怎麽会这样的?莫非┅┅她和那头色狼认识?如果是真的话,像铃音这麽娇美的女孩,那头家伙又怎麽可能会放过?

先见为主的思想让天翔把那个刚刚救了自己和铃音性命的恩人看作了最不堪的家伙,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那个青年和亚斌放到一起去考虑了。

铃音这时就彷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对不起嘛┅┅哥哥┅┅」

[三]

「哥?哥哥???!!!」

天翔不由自主的跟着惊呼出声,因为愕然而张大的嘴巴简直可以同时吞下三个鸡蛋,一种尴尬的感觉骤然冲上了他的全身,抬眼看去,那英俊的青年正瞥眼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扯动着嘴角。

汗颜┅┅

怎麽会如此的,把自己心仪佳人的哥哥当作超级色狼来对待,而且还那麽冷言冷语的。他,他别是要报复我就好了吧,不说别的,光是禁止铃音和自己接触就足够让自己吐血的了。

而且,看他对铃音生气的样子看来,大概是误会了铃音身上衣服的缘故吧,唉!自己把别人的哥哥当色狼,其实人家的哥哥也是这麽看自己的吧。

就在天翔自怨自艾的叹气的时候,青年一板脸上的表情,严肃的训斥铃音。

「不是早就警告你了吗?最近受到月之魔力的影响,经常会有一些难对付的魔物从结界中跑出来,那可不是你能够对付得了的,所以不可以独自随便出入精灵森林。」

「可是,父亲中的毒┅┅因为我的解毒术不起作用,听长老说精灵森林里有一种月见草可以将父亲的毒解除,所以我才┅┅我才┅┅」

「唉~~」叹了口气,青年心中也清楚父亲卧床数日了,而这个家人最疼的小妹,一直因为自己学习的解毒术不足以驱除父亲身上的毒素,所以总是满怀内疚,想要用什麽办法帮上忙。

看着铃音清澈的双眼流下了眼泪,心中也不忍再生气,若不是因为最近月之魔力的波动特别厉害,以至於魔兽横行,自己也不会那麽担心的训斥她。

「好啦好啦,」溺宠的拍拍铃音的後背∶「不要再哭了呦,否则都快变成小花猫了,会被你刚认识的朋友笑话啊~~」

听到最後一句话,玲音才猛然想起天翔来,刚才由於自己偷偷跑出来,被哥哥抓到训斥,心中既是愧疚又是委屈,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和哥哥介绍救了自己一命的天翔。而且还被他看到自己哀哀落泪的景像,不知怎的,心中忽然在意起自己的样子来了,急忙擦去泪痕,後退一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天翔歉意的一笑。

「对不起,我忘了介绍,这位是从魔狼口下把我救出来的天翔,这是我哥哥亚文。」

一直被晒在一旁,尴尬至极的天翔终於得到了解脱,急忙上前一步,对亚文笑道∶「哪里,我们只是互相帮助罢了。」

听到了铃音的介绍,亚文的脸色一变,又瞪了铃音一眼之後,一反之前的冷淡,紧紧抓住天翔的手,热情的说道∶「哎呀,原来你救了我妹妹啊,真是太多谢了,那个丫头太不听话了,给你添麻烦了呀!」随即冲铃音斥道∶「哼,月见草现在怎麽可能有,要等月圆之夜才会长出来啊,你真可以啊,竟然把魔狼都引出来了,如果被娘知道,看不担心死了!」

「我又不知道月见草什麽时候出来,所以就找找看咯,谁知道离森林边缘那麽近的地方竟然都会有魔狼出现啊!」铃音轻吐了一下舌头,心中却放下心来,知道这个管自己比父亲还严厉的哥哥一旦将娘搬出来,就意味着没事情了。

「还调皮!」冲铃音瞪了一眼,然後又笑道∶「这位客人,反正附近也没有别的村落,不如就到我家一坐,聊聊如何?」

天翔一听,正中下怀,急忙赞同道∶「好啊,而且,我还有好多的疑问,想要找人弄个明白呢。」

「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天翔轻轻啜了一口铃音端来的青草茶後,品味着那萦绕於口齿之间的清香,一句的说出自己的来历,然後就端坐在那里,等待众人的反应。

「哦,这样啊!」亚文点点头,一路上,听过铃音给自己讲完之前和魔狼的战斗後,自己就隐约的有这样的感觉,毕竟,不懂任何武艺和魔法就敢坦然行走森林里的人可不多见,起码,具备实力再冒险,可是这布雷大陆的基本常识之一啊。

「诶?这样啊?」反而是天翔惊奇得快要把眼睛弹出来了,怎麽回事,难道这里的人的神经都如此粗吗?听到自己是异世界来的旅人,竟然一点都不慌张,还是说,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面,设计者本来就如此设定的啊?

看着天翔不可思议的样子,玲音轻轻的笑了起来,给天翔解释着,原来,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布雷大陆一个单独的存在,之外的地方由於被强力封印所包围,根本没有人能够出去看过。

而这个布雷大陆唯一的统治王国就是布雷王国,在包括王都在内的,一共有十五个都市里面存在传送之门,通过它可以与其馀的异世界联系沟通,并且互相往来贸易。

由於传送之门一次最多只能让十人通过,而且要由双方的守卫将封印打开,才能打开,所以虽然每个世界都存在着一个独立的王国,却不会因为窥探其他的国家而想要发动侵略,每个王国也都是只专心治理自己的国度,所以,数百年来除了镇压本国内的小股盗贼团,布雷大陆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战乱。

也因为各国的情形都差不多,所以对贸易、历游的人们根本不禁止,这样互相去别的世界旅游的人也就增加了很多,所以,像天翔这样的人,布雷大陆的人们可以说是见多识广。

铃音虽然轻松的解释着,可是天翔却完全不这麽认为,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他才不是从什麽劳杂子传送之门过来的呢,可是看这里的人的样子,就算自己和他们解释,恐怕也解释不清楚吧。

通过一路的谈话,天翔已经有些摸清楚了这个世界,和自己原本存在的那个世界根本是两回事,整个大陆的人们,科技可以说十分落後,但是因为充份利用了空气中魔法的能量,所以一些机械文明才能够做到的事情,这里也可以做的相同,甚至更好,因为不会担心有所谓的污泄问题。

而在这个大陆上盛行的武艺和魔法,天翔也有和亚文请教过,所谓的武艺,就和天翔在自己的世界里所看过的武侠小说一般,人们通过对自己的锻炼,充份调动全身肌肉的协调性,而且更是可以通过一些调息之法的修炼,在自己的体内培养出可以供自己调动的「气」,这种所谓的气,实际上就是人们通过特别功法的锻炼,使得空气游离的散落能量集中起来,收纳到自己的体内,和内部天然存在的气息结合起来,便永远的成为了自己的所属,不再四处游离。

由於是能量的纯粹凝结体,所以在战斗的时候,一旦将之激发出来,或用之拳脚,或运於兵刃,皆都是威力无比,唯一的缺点就是由於人体内的天生气息含量极低,所以能够吸收的外在能量也少,只能够通过不停地修炼功法来激发出更多的气息来供包含能量所用。

所以,修炼武艺是一个相当讲究循序渐进的过程,虽然缓慢,但一旦有所为後,其好处也不可历数,不仅用於战斗威力无比,就算在平日也可以让修炼者,耳聪目明,反应灵敏,力大无穷,速度提升,寿命延长。

这些的好处让人们趋之若 ,即使一般的家庭也会让子女从小就修炼武艺,不仅由於布雷大陆相当的地方都存在着低等魔兽,就算为了当作健身法,也足见功效。

而魔法则是和武艺刚好相反的一个过程,後者是通过培养体内的能量再激发出来使用,而魔法则是直接控制外部能量进行使用。

在空气中存在着各种能量,除了微量的可以供练气者使用的纯粹能量外,其馀的便是各种元素能量和意志能量。

所谓元素能量,包括水、风、地、火这四种自然界的基本元素能量,是自然界构成的基本组合,所以也被称为世界生命能量,在大陆上,随着这四种元素的不同比重构成,也就形成了不同的世界构成。

例如风和火的元素偏重,而地和水的元素缺少,那麽很容易地就形成沙漠地形,相反的如果某处存在大量的水元素,其馀的元素皆都很少的话,那麽一定就是湖泽地带。

不仅如此,地域的变化,也可以改变元素能量的比重,比如将一片郁郁的森林烧毁,那麽原本这里均衡的四中能量中,水和地的元素就会大量流失,造成火元素上升,最後的结果是,这里变成一片秃秃的荒地。

至於意志能量则是只有光和暗这两种能量,它们并不是和元素能量一般,可以被轻以改变的,也不可能被任意生成。

它们自古就存在於世界上,而且不分地域的存在,可以说,只要有物理的世界构成地带,就有光和暗的能量存在。无数年来都没有过什麽改变,它们并不对客观的世界产生什麽影响,它们所针对的,是心灵。

人们通过研究发现,光之能量比重大的地域,那里的人就行为坦荡,心灵纯洁。相反的,暗能量大的地区则很容易滋生一些心地阴暗的生物。正因为如此,人们将光和暗这两种能量称为创世能量。而魔法则就是运用这些能量的技艺。

一个人如果能够成功的体会到身边的浮游能量,那麽他就一定可以成为一个魔法使,因为所谓魔法,就是用自己心灵的力量去牵扯外在的能量进行聚合激发的过程。而修炼的过程,则和修炼武艺类似,只不过一个是努力增加自己体内的气息总量,而另一个则是尽力让自己所能够控制的体外能量更多。

不过,并不是一个魔法使可以运用所有的能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般来说,一个能够体会两种元素能量的魔法使就已经是相当优秀了。

因为不同属性的能量都是互相吸引由互相抵制的,所以一般的魔法使都是专精一门,如果贪图多样魔法的话,其结果往往就是杂而不精,反而比专精一门的低级法师都不如。

这也是由於人体内的属性决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属性,所以修炼适合自己属性的魔法,也就显得比较容易而具有威力,所以就算一个魔力高强的大魔法使,也顶多能够多掌握一门和自己的属性不太相克的魔法。就算如此,他运用另一种属性的魔法的威力,远远不如他使用自己相同属性的魔法。

所以,修炼武艺的武者和魔法使的一个显着区别就在此,一个修炼有成的武者,不管在任何地区,都可以正常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来;而一个修炼水元素魔法,已经相当有威力的魔法使,在沙漠的时候,可能连一个略通拳脚的农夫都打不过。而且,想要成为一名魔法使,绝对的要靠天份,并不像武艺人人都可以修炼,虽然天份高的可以进度快些,但是勤能补拙,在武艺上,相同修炼时间的人能力上差不了多少的。

而魔法使则不同,一个修炼了二十年资质拙劣的魔法使,可能往往还不如一个天资较好的小孩先升到中级魔法使的得地位。不同的资质区别,决定了其所能够使用的魔法级别。

而在这些魔法使里面,擅长使用四大元素魔法的几乎占了绝对的数量,理由无他,光和暗的魔法能量几乎没有人能够运用,也许是因为这两种能量足以改变人的心灵,所以想要体会这两种能量格外的艰难。

除了三百年前的大魔导师格雷·达克斯外,三百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够体会得的那两种创世能量,而格雷·达克斯也只是体会到了光之能量的存在构成,并没有能够成功的调用。

不过他还是运用自己博大的魔法知识,和这珍贵的能量体验,一举创造出数种光之魔法来。从最基础的治疗魔法,解毒魔法,一直到能够让濒临死亡边缘的灵魂重新燃烧起生命火焰的大十字复活魔法,都是他的创举,而且,这些魔法并不需要专门的魔法属性才能运用,而是只要有魔法能量就可以激发空间中的光之能量来进行魔法。

而且,威力越大的光之魔法消耗的能量也是成几何级倍增,所以在理论上,只要自己所能控制的魔法能量足够,那麽就连号称违逆天命的大十字复活魔法都可以用出来。而在实际上,三百年来根本没有一个魔法使能够运用那最终的光之魔法。

甚至还有人怀疑,这个魔法可能连格雷·达克斯都没有用过,只是用来充数的,所以大十字复活魔法很可能只是一个玩笑罢了。

这种怀疑,并非没有根据,只要想想连最低级的治疗魔法,所消耗的魔法能量都是一个火球术四倍,而高一级的解毒魔法则需要消耗相当於火球术的十六倍魔法能量。那麽,那最後的大十字复活魔法怎麽可能有人能有得出啊。

不过,对於光之魔法为何如此消耗能量,格雷·达克斯也有笔记流传下来,说是因为这样的用法,并不是真正的控制光之能量,只是进行激发而已,所以消耗当然极剧,而且,这些魔法都只是初步的运用光之能量存在的杂质,并非真正的光之魔法。

而真正想要运用光之能量,恐怕只有是真正光属性的人才可以,那麽的话,他就可以运用出威力无比惊人的真正光之魔法来。

一路听了相当多的关於魔法的介绍後,天翔心痒痒的,心想这里既然是虚拟的世界,也不晓得自己可不可以使用魔法,把自己的意见和亚文一提,他当即连连称是,因为这个布雷大陆虽然还算安定,但也还有不少魔物在四处游荡,如若没有些防身之术,恐怕安全很难保障。而自己的父亲正是这个村落里最好的魔法使,不过因为前些天被一种魔物所伤,现在正处於高热神志不清的阶段,而亚文虽然不适合学习魔法,但是铃音却从小就有相当的魔法天份,初步的东西可以先让她来教。等到月圆之夜将月见草采来後,就可以让自己的父亲来亲自教导天翔了。

天翔一听让铃音来教导自己,心中不由大喜,面上却不便表露出来,只是微笑道谢,轻轻一瞥铃音,只见她也因为这句话而面含娇羞,更是显得美貌无比。

一路上随两人说说笑笑,不多时就走上了村口的青石板路,一踏进村落,天翔立刻觉得有些不对,似乎刚刚的一瞬,自己周围的空间发生了什麽变化似的,好像有一种奇异的波动。

见到天翔皱眉停步,亚文和铃音转回来询问怎麽了,天翔将自己的感受告诉两人後,亚文朗声笑了起来,铃音也「啊」了一声之後一脸钦佩的看着自己。

不明白到底是什麽状况,急忙拉着亚文询问,亚文神秘兮兮的说∶「这表示你对魔法能量相当的敏感,你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魔法使的。」

细究之下,才弄明白,原来每个村落都被四名高级元素魔法使合力施下了强力的魔法结界,可以禁止魔物的进入,是保障村民安全的。而这种由四种魔法元素组成的结界,由於比重均衡,可以充份融入村落外的空间内,除了对魔物有影响外,一般的人,根本感觉不到,而能够对其有所反应的,只有那些对元素魔法反应相当敏锐的魔法使才能做得到,正因为如此,亚文才说天翔会成为优秀的魔法使。

天翔听後也是满怀的高兴,毕竟如果自己能够学好魔法的话,首先生命方面便很有保障,其次┅┅再怎麽说,一个能力出众的英雄也比一个软脚小白脸更容易得到女孩子们的青睐吧!

到了铃音家里後,才发现亚文和铃音的妈妈实在是一个温柔而又气质出众的女性,几乎天下所有优秀母亲的优点都被她集中了起来,虽然眼角也出现了些微的鱼尾纹,证明是岁月的刻痕外,不仅皮肤依旧光滑而有弹性,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活力。

而铃音的美貌肯定是来自母亲的继承,区别在於玲音还带着三分的青稚,整个人看起来清纯而可人。而她的母亲则完全不同,虽然和铃音有着相仿的面容,却拥有铃音所缺少的那种成熟的气息。这种成熟,完全让她的魅力散发出来。天翔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成熟女人的魅力。

暗叹一声,魔法世界果然是女性所追求的理想世界啊,在现实世界里,女性再怎麽保养,也不如铃音的母亲这般浑然天成吧,看上去就算说是亚文的姐姐,大概也不会有人不相信。

进来後,由亚文介绍了一下,原来伯母叫做清铃,而清铃伯母听说是天翔救了铃音後,有些嗔怪的看了铃音一眼,而铃音则做了个鬼脸,一溜烟的跑去泡茶了。

正式的道谢,反而让天翔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看着天翔的窘况,清铃伯母轻轻的笑了起来,连忙让天翔不用客气,就当时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好了。

这种和谐的感觉,让天翔心中非常感动,从小就对母亲的爱没有印象的他,深深的被清铃伯母那种成熟高贵温柔的气质打动了。在谈笑间,竟不由自主的把她当作自己的妈妈般,再无开始的拘谨,一屋人,轻快的谈笑着。

其间也去看过铃音的父亲,据说还是当年王宫的首席大魔法师的雷德伯父,因为一次意外,导致魔力丧失了绝大部份,於是心灰意冷的辞去职务,回到乡下过起悠闲的隐居生活来。

而上次则是被一种奇怪的魔物咬伤,虽然也消灭了它,但是却毒发昏迷,需要精灵森林的月见草这种药草才能去毒。

天翔听过後,又喜又哀,喜的是伯父居然是那麽有来头,一旦身体好了後,想必会教自己很多魔法,哀伤的是,在提起伯父伤势的时候,清铃伯母眉头凝聚了一片愁云,一直都很和蔼的面貌,也露出哀伤的神色来。

不知道为何,见到伯母那哀愁的神色,天翔心中也一动,好像跟着不愉快起来,於是暗暗下决心,去找月见草的时候自己也一定要跟着去,就算为了让伯母开心也好,一定要努力得到月见草。

不过,想要在魔兽横行的精灵森林中心平安的采摘草药,谈何容易,至少也要具备能够平安回来的实力才可。

「天翔,我们来试验一下,看看你对魔法的属性如何~~」

铃音清脆的呼唤在门外响起,天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於,要开始接触那神秘的魔法世界了,但愿自己可以天从人愿的掌握,否则,别说顺利离开这个世界,恐怕就连生命也要搭在里头。

回想起短短的一天内,自己面对魔狼和史莱姆的两次生命威胁,那滋味实在不好受,不管怎样,也要变强!

「好,我来了!」

第三章、精灵森林

[一]

走到屋外,玲音和亚文正在等候,两人相对而站,手中各自拿了一个圆盘模样的器皿,薄而透明,上面还划分了不同的格子。

「这个是什麽东东啊?」

「能量皿。」

亚文笑着说∶「可以暂时性大幅度增幅受用者对魔法能量的感知,由此可以判断出受用者的魔法属性为何来。」

「哦┅┅」

天翔挠挠头∶「那麽我该怎麽做呢?」

「很简单,你只要站到我们中间就可以了。」

「天翔哥哥,你就这样子别动,然後闭目凝神,想像你周围有无数的能量正在向你聚集,一般来说,你会看到一些光线,那光的颜色就代表了你的属性。」

「而这个能量皿也会将你凝神时所聚集的魔法能量提高三倍,从而可以准确的检测出你的属性,并且判断你现在可以控制的能量大小。」

「嗯,我明白了,开始吧!」

天翔走到两人中间,开始闭目凝神,开始还有些好笑,如果说是要随便想一想就可以初步的控制能量,那麽在我们那个世界早就遍地魔法师了。

想归想,因为坚信这里是虚拟的游戏世界,所以有魔法也不奇怪,自然就开始静下心来,什麽都不考虑,只想像着有无数的能量朝自己聚集过来,被自己控制。

很神奇的,天翔刚刚一静下心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周围似乎被一种奇怪的波动所包围,温暖而柔和,自己在里面极为舒适,一波一波的,就彷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般。

转瞬间,自己虽然闭着眼睛,却彷佛能够看见东西,而自己也不在刚才的地方,而是一个奇妙的空间,什麽都没有,整个空间都是虚无,自己凭空虚立在这个无的世界,周围一片混沌。

须臾,只见遥远的四周瞬的出现四种色彩,光耀夺目,朝自己席卷过来,这些光带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自己的周围,穿过自己的身体,和其他的色彩纠缠着,舞动着,在自己的周围转来转去。

这四种色彩,穿过自己的时候,各有不同的感觉,青色飘逸,蓝色清冷,红色灼热,褐色厚实。

刚开始这四色都是以细细的光带出现,後来却越凝越宽,渐渐身体的周围都已经被这四种所充盈,它们互相扭结着,纠缠着,确是越来越多。

正在细心感受着四种不同的感觉的时候,忽然一阵奇怪的心灵反应,涌了上来,只见自脚下不知何时又上来一种颜色,一种入墨般的漆黑,这种颜色来势迅速很快的就吞噬光了其它的四种光带,周围立刻陷入一片的漆黑当中。

在这里面的感觉,决不愉快,一种阴冷,恐惧的感触弥漫在周围。通过身体的接触,天翔发觉到,在这种黑暗里,有着刚才四种光所没有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也是这片黑暗中所唯一的拥有的∶「死亡的气息」

自己彷佛陷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深渊,不停的坠落着,四周那冰冷的死亡气息紧紧的裹在自己的身边,那种强大的负面感受直接的冲进到头脑里,愤恨、不甘、恼怒、无休止的怨念不断的灌输到身体中,让天翔的彷佛掉进了冰窟,周身都冷到了骨髓中。

在这股强大的怨念里,天翔郁闷得想要大声呼喊出来,可是张张嘴,却没有一个字音能够蹦出来,同时他也发现了,那种让人简直要胸口炸裂的各种怨念在背後一直隐藏的真实,不管是哪种,支持在那怨念中心的都是一种相同的感触∶悲伤、寂寞。

天翔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接触到那怨念的核心後,整个心也不受控制的跃动起来,难道说,是因为悲伤才会迁怒别人,因为寂寞才去伤害别人的吗?

就在天翔渐渐沉陷到那无休止境的黑暗中的时候,忽然整个世界完全变了,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如骄阳融雪般,迅速的被扯裂消逝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无限的光明,没有任何色彩,完全是纯净的光亮,沐浴在其中,就有着一种异常温暖亲切的感觉,就彷佛,小时候在母亲的怀抱里,那种慵懒的舒适。

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悲痛,全身心都在愉快的歌唱的天翔,忽然被「啪啪」的两声所惊醒,周围的光也立刻消失了,在睁开眼时,自己依旧是站在屋外,瞥头看去,亚文铃音两人正在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自己。

「怎、怎麽了?」

「你还问怎麽了┅┅你看┅┅」铃音嘟着嘴,朝地上一指。

天翔看到地上多了一些闪亮的碎末,而刚刚还拿在两人手中的能量皿则不见了。

「莫非炸掉了?」

根据现况做出来的猜测居然无比正确,玲音和亚文一同点了下头。

「怎麽会这样呢?对了,刚刚是怎麽发生的?」

亚文皱起眉头∶「说起来,刚才真的很奇怪,我们见你开始凝神後,就同时打开能量皿的增幅功能,来监测你的控制能力,和魔法属性,奇怪的是,能量皿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我们正在奇怪的时候,你那里反而出现了状况。」

「诶?什麽状况?」

「开始的时候好像只是微风吹过般,你的衣角也轻轻的浮动,而我和铃音却没有丝毫感觉,之後情景越来越明显,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你好像被什麽给团团围住,那奇怪的东西在飞速的围着你旋转。」

亚文一指地面∶「你看,那痕迹现在还留着。」

天翔低头一看,果然,自己周围的地面好像螺旋般留着深深的痕迹。

「而之後,忽然间我们就感觉似乎有一种庞大的波动朝我们冲来,不过马上就又什麽感觉都没有了,这时,能量皿爆掉了,而你也恢复了正常。」

「┅┅」现在的天翔除了目瞪口呆之外,也没有办法作别的事情了,有没有搞错,就算是在虚拟的世界也好,该不会也有山精魍魉之类的东西吧。

「对了,天翔哥哥,你刚才有什麽感觉吗?」

听到铃音的话,天翔才醒悟过来,急忙把自己所感受到的和两人说了一遍∶「这意味着什麽啊?」

「天翔哥哥,恐怕不是什麽好事情耶,」铃音小声地说着。

「啊?怎麽回事?」

经过铃音和亚文解释後,天翔才弄明白,原来自己开始所感受到的那四种光芒,铃音开始学习魔法的时候,也曾经出现过,原本还以为她适合四种属性的魔法,谁知道铃音之後的学习,虽然如所料的可以运用四种元素魔法,而不会出现失去平衡的现象,但是她只能够运用一些初级的咒文,稍微厉害些的魔法都不能够使用。

就连曾经是宫廷首席魔法师的雷德伯父都搞不清楚什麽原因。也因如此,虽然铃音对魔法的控制表现出相当高的天份,远远超出同年龄的夥伴,但是就是不能够使用高级咒文,所以面对一些厉害点的魔兽的时候就显得很是力不从心了。

天翔听的眉头直皱,搞什麽啊┅┅什麽破烂程序,要玩我也不用这样吧,难得可以学习魔法,居然还给自己弄了这麽一个乱七八糟的┅┅实在是有够┅┅

「不管了,我们来试试看吧,也许天翔哥哥和我的情况不一样也不一定,天翔哥哥,你站着别动。」

铃音捧了本书,手中拿着一个小木棍,在天翔的身边的地上划来划去,一面不停的和书本中作对照,一面还念念有词的。

「铃音,你在干吗啊?」

「魔法继承结界啊!」头也不抬,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画着那复杂的花纹。

不多时,天翔的所站立的地面上,多出来了一个大大的圆形标记,中心用五条主线构成了一个五芒星的形状,圆环的外侧,画了不少细小而复杂的花纹,仅仅是看上去,就已经让天翔头痛了。

「这个┅┅什麽魔法继承结界的东东,是不是用它以後就可以任意的使用魔法啦?」

铃音瞪圆那对可爱的杏眼∶「哪有那麽轻松,这个只是火球术的继承魔法阵啊,每个魔法都有不同的结界的。」

天翔一听,头立刻就大了∶「什麽?每个都这麽麻烦啊?魔法不就是随便念念咒文就可以使用了吗?」

「话是这麽说啦,但是如果没有使用继承仪式的话,使无法和咒文中隐含的神力进行呼应的,那样几乎无法控制能量。」笑笑又说∶「当然,如果自身的能力不足够的话,那麽这个继承的魔法阵就不会被发动起来,也许天翔哥哥连基本的魔法都不能够使用哦~~」

「开玩笑!」天翔心中虽然没底,嘴上却不能在佳人面前含糊∶「轻轻松松就可以通过~我可是去摘月见草的主力耶~~」

「什麽?」亚文和铃音同时吃惊的看着天翔∶「不行,天翔,你不能去!」

「是呀,天翔哥哥,那里太危险了,不可以让你冒险。」

「什麽话,难道说你们对我那麽见外吗?而且就连铃音都可以去帮忙,我怎麽也都可以吧!」

「不是的,天翔,你还不了解精灵森林的恐怖,玲音虽然独自没有办法对付魔兽,但是,如果有我在掩护的话,那麽她的魔法也是很厉害的!而你,不懂武艺,又没学过魔法,去了的话,很危险的!」

「呵呵~~」轻松的一耸肩∶「所以啊,我这不是在学吗?到时候一定能够帮上忙的!」

「可是┅┅」亚文还要再说,却被铃音打断∶「那麽说好了,天翔哥哥,如果到时候你的魔法运用的不够成熟的话,可不许去哦!」

「好,就这麽定了。」

听铃音这麽一说,亚文也放下心来,虽然有资质的人通过魔法继承可以运用魔法的力量,但是刚开始学习一个新咒文的话,没有一段时间可是绝对不可能运用纯熟的,而且,每一次不熟练的使用,都会让身体极度疲倦,那可不是说恢复就能恢复的!正因为这样,所以不能够让天翔也去,一个半调子的魔法使,面对危险的时候,比普通人还容易送掉性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既然天翔已经下了保证,亚文也就不再说什麽,专心的看天翔的魔法继承。

按照铃音的要求,天翔站在魔法阵的正中心,屏气凝神,准备看看所谓的继承到底是什麽东东。

「上古的神明,依照不变的契约,我在这里宣誓,以受术者的灵魂作为牵引,将被神所遗弃的力量寻回~魔·力·传·承~」

随着铃音清脆的吟唱,天翔感觉到四周似乎有着一种庞大的能量朝住自己涌来,聚集在身旁,而地面上的五芒星魔法阵则由五个顶点开始,赤红的颜色同时顺着线条延伸。须臾,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闪动着赤红光芒的魔法阵。

红色越来越烈,当铃音的吟唱结束的瞬间,地面上的魔法阵垂直冲起一道红色的圆柱,将天翔包裹在里面。

之後再一闪,一切都恢复了原状,除了铃音有些微微喘气外,天翔感觉不到有任何变化。

「这样,就结束了吗?我到底接受这个所谓的继承没有?」

铃音笑着∶「没问题了,只要出现那道红色的光柱,就说明传承成功了。」

「哈哈,」听到这话,天翔心中的大石才安然落下∶「我就知道我没有问题的嗯,咒文是什麽?我想要赶快试验一下~~」

「嗯,就是这样子,」铃音朝稍远处的空地伸出左手,轻轻念着∶「掌管热情与火焰的精灵,请你听我的请求,将你的愤怒挥出,去扫除你我的敌人┅┅」

天翔有注意到,在铃音念动咒语的时候,手掌前面缓缓的聚集了一团淡红色的火焰,大概有拳头般大小。

「┅┅火球!」

随着最後咒文的完成,那团火球迅速的朝那空地飞去,「轰」的一声,地面上被炸开了一个二十公分的黑焦圆洞,上面还冒着缕缕的烟气。

「哗,好厉害!铃音妹妹你真厉害啊!」

「没有啦,」被天翔的夸奖弄得有些脸红的铃音微喘道∶「虽然魔法是控制体外的能量进行的,但是也会消耗相当的精神力,我刚开始学习的时候,只要发出一枚火球,就累的说不出话了呢。」

「啊?这麽辛苦?」天翔心中暗暗叫苦,这样子的话,初学者只要打出一发魔法,岂不是连逃跑都来不及了┅┅「那麽铃音现在呢?」

「锻炼了快十年了,大概┅┅可以发出三十枚左右的样子,不过如果连环发出的话,只要十多枚,就很累了。」

「连环发出?」天翔有些迷惑的问着,这又不是开枪,怎麽连发?那麽长的咒文就算不停的念也要等一阵吧。

看出天翔的迷惑,铃音笑笑说道∶「如果对某一咒文的控制熟练後,就可以只念出咒文的关键字,而一样可以拥有相同的威力。嗯,就像这样。」

只见铃音左手朝前一指,喝道∶「火球!」随即一团火炎就如同刚才般飞了出去,铃音丝毫没有停留,左手一收,右手接着划出,再喝一声∶「火球!」只见另一团同样的火炎紧随着先前的那个火球飞出。

「轰~~轰~~」

两声紧连的轰鸣後,前面的空地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近一公尺的大坑。显然就是那连环火球造成的威力了。

铃音的额头微微浮现出汗水,侧过脸,问道∶「天翔哥哥,明白了麽?」

「啊,真是厉害的技巧啊!」看着那个大坑,天翔心中暗暗咋舌,这样的魔法技巧实在太厉害了,省掉了繁复冗长的咒语,不仅赢得了使用时间,而且威力好像也有增加。只是太消耗精神力,就连铃音那麽多年了,使用一下都有些累,如果说是自己的话,还不是立马变成人乾啊?┅┅嗯,不管了,总之,刚开始学习,还是先练习单发吧┅┅

「好,我来试试看!」

天翔学着铃音的样子,也伸手朝前指着,一面回忆着铃音念过的咒文,一边轻声咏诵,「掌管热情与火焰的精灵,请你听我的请求,将你的愤怒挥出,去扫除你我的敌人┅┅」

从来没有体验过,一种奇异的感觉流遍天翔的全身,明明知道并非真实,却似乎真的「看」到有一股暗红色略带灼热的流质涌向手前,那种热度灼而不烈,缠绕在手上,带来切肤的温暖,凝聚成一个球形,越聚越大,虽然在眼睛里没有见到手上有任何东西,可是却有那个球体越发的重起来,而且还开始旋转,速度不停地增长。

可是奇怪的是,虽然自己有感觉到前面的能量正在聚集,也在发生着一些自己所不了解的变化,可是铃音在吟唱的时候,手中的确是随着咒文的速度,而有一团淡红色的火焰随之增长的啊,怎麽自己虽然能够感觉到,可是手前面却什麽都没有呢?

已经来不及仔细的考虑了,手上的那个球形的旋转速度终於达到了最高,甚至隐隐有一种势必要脱手而出的感觉,天翔察觉到自己的咒文也念到了最後。

「┅┅火·球┅┅」

随着最後两字的吟出,天翔觉得手上一震,原本的那种让手臂微酸的沉重压迫感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畅快的感觉,彷佛扔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般,同时,手上凝聚的元素能量也发动了这个天翔初次使用的魔法┅┅

「不可能吧!!!」

面对着天翔的初次魔法秀,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彷佛从来没有见过魔法的土包子般,一个个都张大嘴巴被石化当场┅┅

[二]

风悄悄吹过,卷动着几片落叶飞舞起来。

时间的流动彷佛静止了一般,三个人,包括制造者的天翔,都对那个第一次秀出场的火球魔法表示极度的惊奇。

平心而论,这其实没有什麽特别的,不管是从火焰的色度、热度还是聚集成功的速度,都和铃音的没有什麽太大分别。

至於细微处的小小不同,恐怕也只有那个火球的体积而已,大概直径有将近一公尺,以天翔的手掌为中心凝聚着,火球本身并感觉不到热度,只是在那类似流动的表层下面,隐隐的可以看出里面似乎有什麽东西在快速的旋转着。

尽管火球没发出任何的热量,但是铃音和亚文还是不由自主的被热浪推出了几步,尽管天翔也打算躲开,但是当他悲哀的发现那条硕大的火柱跟随着自己的手移动的时候,就不得不强忍着高温,继续留在原地。

将近十公尺高的火焰之柱,是由那本身没有任何热量的火球上诞生的,丝丝缕缕的火炎,聚集着,彼此缠绕着,交错旋转着拧成了这一道直指高空的火焰之柱。

那高耸着的火焰,并没有任何固定的形态,微风吹过,就彷佛炎之精灵在疯狂的舞动一般,那火柱也随之摇摆,灼热的高温,从中散发出来,让近在咫尺的天翔汗流浃背,近乎被烤乾。

天翔怎麽也想不明白,为什麽同样的咒语,自己竟然弄出一个这麽怪异的东西来,隐隐的,似乎闻到了类似毛发被烤焦的味道,心中不由大骇,急忙侧脸朝铃音他们望去。

「铃音,怎麽办啊!!!」

铃音也慌了手脚,自己从来也没听说过有这种事,就更别提亲眼见到了,最初级的火球魔法竟然会变得如此硕大,简直是天方夜谭┅┅

「快扔出去啊,天翔哥哥,快点运用意念将聚集起来的火元素朝前面发射出去啊!」

「可,可是┅┅」

天翔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又何尝不想将这个「火球」发射出去,而且从一开始念动咒语就这麽做了啊,喊出「火球」两个字的时候,就感觉很自然的将聚集起来正在快速旋转的那些火元素利用那种惯力,猛地一压缩,之後再骤然扩开,经过这个过程,手里那些原本虚幻的能量立时引起了一串的连锁反应,而最终的结果就是以一个火球的模样出现在眼前。

这些过程,虽然在他发动的时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天翔却可以清楚细微的感知到,彷佛里面每一粒魔法元素分子的动作,他都感受的清清楚楚,在咒文的最後阶段,当炎球形成的时候,天翔察觉到,本来那些能量在一收一张爆发出极大的变化时,亦形成了一股猛烈朝前的力度,让整个的炎球朝前方射去。

不过事情马上就发生了变化,就在炎球快要脱手的时候,不知为何,自己的体内又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引之力,不但抵销了炎球的弹射,更将之拉了回来,很有些要让那个炎球炸到自己身上的样子。

天翔察觉到那股吸力的用意後,不由得叫苦不迭,什麽话,难道要自己如此英年早逝,而且还是死在自己生平所发出来的第一个「小火球」上┅┅

不行,不可以再让火球靠近自己了。

惊恐之下,心念一转之间,似乎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微弱的能量将火球朝前方推出,这样的作用下,那股吸引火球的力度当即被削减了很多,这个发现倒让天翔有些惊喜,於是,专心凝神去想自己要让火球飞出去,那股细弱的能量居然增强了一些,却正好将那股吸力抵平,火球就不上不下的停留在自己的手上。

这些事情虽然说起来繁复,实际上却也只是转瞬之事。天翔见铃音也没有办法後,在灼人肌肤生痛的烘烤下,只得硬着头皮去集中精神对抗那莫名的吸力,全力施为之下,火球果然又朝前方移动了少许,可是马上那股吸力也增强了力度将之吸了回来,就这样一来一回,打起了持久战。

天翔很快发现,不管自己多麽专着的凝神,来增强那来自自己体内的能量,那股吸力总能增强而和它抗衡。在两者不停的对抗下,天翔原本造出的那股微弱能量已经相当的粗壮强势,可是那该死的吸力,竟然也比原先增强了几倍,而微妙的保持着平衡,天翔见此状况,更是不敢掉以轻心,生恐自己心念一乱,那股体内的能量就会骤然消失,那时,在现在如此强大的吸力下,这枚带尾巴的火球还不把自己当场化为成灰烬┅┅

一想到这,天翔冷汗立刻冒出,却转眼就变成了蒸汽,冉冉飘起,心中苦笑着,天翔暗暗哀叹,这可真就成了玩火自焚啊┅┅

正在担心这要命的拉锯战时,天翔偶然灵光一闪,自己现在的状况,由自己凝神所制造出来的那股试图推动火球魔法发射的体内能量,岂不就是之前铃音所讲的用来控制魔法能量变化的精神力吗?

本来总听到精神力精神力的,以为是多虚幻的东西,原来也是从体内冒出来的能量啊,这个可不就和原先所接触那些漫画游戏有类似之处啊,魔法使的魔力就是铃音所说的精神力吧?

可是不知道为何她先前竟然没有提到人体内也会有相应的吸力来抵销精神力对能量的控制。如果真是如此,可不就是表明自己对能量的控制能力极差吗?

天翔此时的想法确实没有猜错,所谓控制魔法的精神力,也就是一般意义上的魔力,只不过後者更容易理解,而这种力量归根到底也是存在於体内的能量,只不过在使用上和武艺里的气不同,魔力是通过将部份能量的散发出体外,作为媒介聚集起咒文所需要的魔法能量来,之後藉助咒文中隐含的神力,将这些魔法能量进行改造,再由其中的魔力进行激发,至此,便是一个咒文完成的全过程。

所以,体内的精神力即魔力总量的多寡,决定了一个魔法使可以运用魔法的数量,为了获取更多的魔力,以便能够更轻松的使用魔法,一般人都是通过大量的使用魔法来达到强化魔力的训练。

而天翔,不知道使因何原因,体内竟然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束缚着魔法的最後激发,使那个火球不能够发射出去,甚至还要伤害自己,不过尽管如此,却让天翔阴差阳错的学会调集起魔力来与之对抗,更在这之间使这魔力得到了充份的磨练,从而增强了好几倍。

这些好处都是天翔所没有料到的,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必须战胜这股吸力,否则自己就要倒楣了。

在不停的和那股吸力斗争的时候,天翔有些憎恨起那个聪明的敌人来,它好像完全清楚自己又努力的往魔力上增加了几分能量,而相应的增强。虽然一直都保持着平衡,天翔却心惊胆战,因为自己已经是全力施为了,那股吸力却依旧是无休止的束缚着那个火球。

这,到底是什麽垃圾游戏啊!心中暗暗的咒骂着,自己在一天里竟然遭受了这麽多次死亡的威胁。想想别的故事里的主角,哪个不是只要随便找个悬崖峭壁双眼一合的跳下去,就肯定会找到那些仙丹灵草上古秘笈怪兽内丹大补药丸什麽的,只要随便吃吃练练就可以成为世界第一高手,哪里像自己,连学个最初级的魔法,都这麽危险重重。

就在天翔自怨自哀的空档,由於稍微分了一下心,体内的魔力减弱了一些,那吸力立刻将面前的火球沿着手臂,朝身体移动了一些过来,尽管只靠近了几公分,那扑面的热浪却好似加重了很多一般,烤得天翔头晕晕,眼花花。

吓得天翔丝毫不敢马虎,急忙凝神全力控制魔力来对抗。局面暂时缓解了,可是之後呢?这样下去,早晚要被烤糊的┅┅可是真的没有办法,那吸力实在太强大了,自己的魔力根本不能抵销它,而将火球弹出去。

诶?灵机一动,天翔想到了一个问题,这股吸力好像是以自己为中心的,那麽既然自己控制魔力将火球朝外推不动,而是只能保持平衡,那麽,如果自己控制魔力将火球朝外侧推出去呢?既然不是和那吸力硬顶,以自己现在魔力的强度应该可以办得到吧。

找到了转折的办法,天翔非常兴奋,通过对那吸力的比较,得出了结论,如果自己想要获救,就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控制魔力将火球引向侧後方弹出,其中的难点就是自己必须在相当短暂的时间里面,运用魔力从侧面将火球推出,因为是和那吸力成切面,所以相对的阻力会小很多,不过,因为自己一直与吸力对抗的魔力从正面撤掉,所以如果动作不迅速的话,很可能在魔力还未推出前,自己就变成焦炭了。

不过,目前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咬咬牙,心一横,深吸一口气後,迅速的将自己体内发出的魔力不运力度,全数推出,包裹在那硕大的火球表面上,这猛然的收掉魔力,使得吸力畅通无阻,再无阻拦之物,微微一震後,立刻引得火球朝天翔猛撞过来。

在极微短的时间内,天翔全心凝神,控制那包裹在火球表面的魔力朝自己的侧方迅速产生强大推力,在那吸力还来不及改变方向的瞬间,火球已经离开了天翔的身体,朝天翔左侧的树林飞去。

这一瞬间的操作,已经耗尽了天翔全部的魔力,浑身筋疲力尽,摇摇欲坠的天翔,见那火球终於离体而去,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

只见一道赤红的火光一溜的朝向树林飞去,一公尺大小的火球配合着那近十公尺左右的焰尾,活脱脱一个火彗星般,极为迅速的飞行着。

「轰!!!」

就在那枚火球冲入树林後,随着一声震人心弦的庞大轰鸣声,就见无数的残枝碎木、烂石焦土冲天而起,就彷佛在那树林里有一道巨大的土之喷泉正在喷发般。

三人张口结舌,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待到那树林里又重新恢复了平静,三人准备前去看看里面到底怎麽样了,这时也有不少的村民被轰鸣声惊动,聚集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亚文兄妹发生什麽事情了。

「这,我也不太清楚啊┅┅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了┅┅」

走进树林没多远就看到了一个焦黑色的大坑,周边的树木已经被掀起折断,而又落满了焦化的泥土。

「什麽啊?太夸张了吧?!」

彷佛在考验众人的魔法常识一般,听铃音介绍这个将近十五公尺的巨坑是由一枚火球魔法制造出来的时候,众人都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正在梦中。

没想到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竟然会那麽惊人,天翔带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後怕,如果当时┅┅自己没有灵机一动的话┅┅那麽自己和铃音亚文,甚至在房子里的清铃伯母雷德伯父,恐怕这个时候都已经┅┅

想到後怕处,天翔惊出一身冷汗,原本就因为耗尽魔力而摇摇欲坠的身体,此时似乎更加的支持不住,两眼一黑,在铃音的惊呼声中,倒下了。

┅┅

┅┅

唔,好辛苦┅┅浑身好像都快要散架了一般,头又痛┅┅

我怎麽了?怎麽连张开眼皮这麽简单的事情都觉得非常的辛苦,难以做到?

耳边隐约的传来动听的声音,「天翔哥哥他不要紧吧┅┅」

唔,是铃音啊,她在为我担心?呵呵,这麽一想的话,身体这麽难过倒也值得了。

「放心吧,他只是因为第一次使用魔法,精神力消耗得太厉害才会如此的,只要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了。」

哇哇,我不是做梦吧,这个温柔的声音不就是清铃伯母吗?是她在照顾我?真是太幸福了┅┅

朦胧间,天翔感到有一只温暖轻柔的手,拿了一块湿巾,轻轻的帮自己擦拭着脸上的汗水,而後又放了一条在自己的额头上。

「好了,再让他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呵,原来我成了病人啊┅┅

没想到第一次使用魔法,就出了那麽大的一个纰漏,还让自己不得不卧床修养,真是的,想当初还和铃音夸口绝对没问题呢┅┅

仔细的好好想想,这次的漏子就是在於那个火球的体积实在太惊人了,所以才在体内的吸力下,那麽难以控制,要是能够小一点的话┅┅

诶?对了,小一点,如果不用咒文,直接的使用连环火球,那麽就不可能会聚集那麽多的火元素吧?这样发出的话,应该就没有吸力的困扰了。

对,可能就是这样解决!

找到了可以避免现在窘况的办法,天翔心中一阵放松,毕竟这种一发就让自己晕倒,而後几乎可以使敌我全灭的变态自杀咒文,天翔可是丝毫没有再次使用的打算。心情好转後,沉沉的睡意也跟着袭来,很快的,他就进入了甜蜜的睡眠中。

天翔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原来已经是深夜了,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就觉得通体舒泰,原先的那种痛苦已经完全的消失了。

因为了无睡意,天翔从床上爬起,打开房门,轻轻的走了出去,其馀的几间屋子也都漆黑一片,大概大家都睡了吧?

天上一轮明月正散发出柔和的清辉,大概还有几天就到月圆之夜了,此时的月轮,显得分外明亮。

沐浴在清冷的月华下,天翔朝树林走去,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自己踩在落叶上所发出来「沙沙」的声音,懒懒的坐倒斜倚在一棵大树下,厚厚的落叶铺在身下,格外舒适,闭上眼睛,倾听着自然界的夜之曲。

这样一静下心来,倒听到了许多平日感受不到的美妙,微风轻轻抚过万物的声音,冉冉飘落在地面的落叶的声音,不知名的小虫在这月夜所鸣唱的声音,甚至草木不停的生长,自己心脏有力的跳动,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正陶醉当中,忽然,这比平时不知敏锐了多少倍的听觉,清楚的听到了一个人正离开屋子那里,进入树林,朝自己这边走来。

走在落叶上的沙沙声,离自己越来越近,透过枝叶空隙的月光,在来人的身体上形成了斑斑点点的光晕。

「清铃伯母~~」

清铃也发现了坐在落叶上的天翔,笑道∶「我估计你快要醒了,所以就去看看没想到不在屋子里,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伯母~因为很闷啊,我大概睡了快一天吧,这时候一点睡意都没有呢!」

清铃点头说是,也坐在了天翔的身边,微微犹豫了一下,继而说道∶「今天的事情我听铃音说过了,你对魔法属性的多变┅┅」

听出了清铃後面还有话,天翔好奇的问道∶「怎麽了,伯母?难道那样不好麽?」

「也不是不好,只不过,在流传下来的神宫古典中,有过些许的描述,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那里,将你和铃音这样类型的魔法使,称为背负天命之人。」

「将来你和铃音,大概会受很多苦吧┅┅」

天翔心中一震,只见清铃的柔美的脸上有着化不开的担忧。

想想就算是游戏也好,自己被强制的带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虽然可以亲自体验一些特殊的经历,但是已经接连好几次遇到危险,运气稍微差一点的话,自己可能早就尸骨无存了。

而且,在原先的世界里,自己离开快一天多了,雪柔和亚斌他们不知道会不会担心。还有┅┅自己也不晓得将来能不能回得去,如果真的永远的被困在这里的话,那麽┅┅妈妈她┅┅会为我稍微的伤心一下吗?

「唉┅┅」

「天翔?怎麽了?」

只顾叹气,听到声音才注意到身边的清铃伯母满脸的担心。

「不要紧吧?那麽落莫的神色。」

「嗯,没什麽的,只是想起家来了。」

不知道为什麽,和这个秀美温柔的伯母在一起,天翔就感到无比的安心,从小就没体会过的母爱,似乎可在清铃身上体会到。

被人关心着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经验,让十七岁的少年心中充满了感动,一直寂寞的心,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好寂寞的表情,」清铃怜惜的抚过天翔的脸庞,少年眼睛中无比的寂寞,让她惊奇∶「你的心中满是伤痕,过去的日子,那麽不快乐麽?」

「我的爸爸妈妈,从小就把我抛在叔叔家里,他们为了工作,整年的都不来看看我,偶尔来一次,也是冷冷淡淡的。」

天翔两眼盯着虚无的前方,梦呓般道∶「我不明白,为什麽别人的爸爸妈妈对自己的小孩那麽的和蔼那麽的温柔,可是我的爸爸妈妈却好像陌生人一样,难得回来一次,也只是淡淡的问几句我的学习成绩,有时候,我故意把功课学的很差,想要吸引他们注意,但是他们依旧是随便应付几句,好像我到底如何,根本和他们没有关系。」

清铃静静的听着少年苦闷的心声,看着那落寞的神色。

苦笑了一声,天翔继续道∶「虽然叔叔阿姨对我也很好,但是,他们毕竟不是我的爸爸妈妈,就算再怎样,我还是希望自己的父母对我重视一些,哪怕是生我的气,打我一顿也好啊┅┅」

「後来,我也渐渐的习惯了,稍微大些後,我就离开了叔叔家,自己一个人住,这麽多年过来,那种清冷的孤独,我已经非常的习惯了,甚至有些舍不得这种感觉了┅┅呵、哈┅┅」

自嘲的笑声,让清铃心中疼痛不已,没想到这个总是很开朗微笑的少年,心中竟然如此的寂寞。

[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即将前往的道路,在神的安排下,我们没有可以选择的馀地,所以,即使你如此的难过,我也不能够改变什麽。」

清铃看着天翔那漆黑的瞳孔,柔声说着∶「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抚平你心中的寂寞┅┅」

说着,清铃温柔的将天翔揽入怀中,靠在自己的胸前,让他倾听着自己发自内心的声音∶「不要紧了,如果寂寞孤独的话,就尽情地发泄出来吧。」

不防备下,冷丁的自己就被拥揽到一个温暖柔软的所在,高耸的双峰轻轻的抵着天翔的脸颊,幽幽的体香若有若无的围绕着,心脏温柔的跳动,发出的声音清晰可辨。

一瞬间,天翔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彷佛被什麽给点燃了一般,呼吸急剧加速起来,体内好像有什麽坚固的东西突然破裂了,那十七年的寂寞、孤独都化作一股火炎,让天翔的全身都热了起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那香馥的味道,抬起头,迎向清铃的双瞳,月色下,闪动着淡淡光辉的温柔眼神,原本就柔美娇艳的脸庞,洋溢着动人心魄的魅力。

柔软甜美的双唇,动起天翔的欲望。

轻薄的衣物,被女性独有的优雅曲线高高隆起,尽管是目测,都有着令人感叹的饱满。

伸展着的双腿,从长裙的下摆露出一些来,那细腻的肌肤让天翔目眩神移。

再也无法忍受的,天翔轻轻俯过身去,伸开双臂,将那秀丽的肉体揽在自己的怀中,娇艳的双唇就在眼前,微微张合着,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似乎自己也不肯定是否应该就这样继续下去。

为了打消那种疑虑,天翔低下头,占有了那甜美的双唇。

彷佛着一吻打消了清铃最後的忧郁,决定按照初衷的好好安慰这个少年,她也开始主动的用手臂勾住天翔的颈项,香舌也迎上去和天翔的互相纠缠。

热吻中,天翔的手缓缓的从衣下探入,沿着平滑的小腹抚上了清铃的胸部,彷佛探索般,手掌轻柔的描绘着那高耸的双峰形状,那一手无法掌握的丰满,在天翔的微微用力下,变幻着各种形状。

手指灵活的在那温热坚挺的乳房上滑动着,逐渐的攀上了顶峰,之後就握着那让人感动的柔软,轻轻的揉搓着。手心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有着硬固的花果,在揉动中越来越坚挺。

轻轻的分开了两人的唇,依依不舍的舌尖牵出了一道银亮的细线,连接着彼此。

看着清铃那因为情动而涌上潮红的脸颊,天翔有些恶作剧的用手指轻轻一捏她胸前已经充份硬固的樱桃。

「啊~~」恍若叹息般的呻吟从清铃美丽的双唇流出,水汪汪的双眸散发着热情,左手轻轻转到身後,放下了那一直高盘的发髻。

和铃音一样色泽的金发,在月色下闪动着光辉,这样金发披肩,坐在月下的女性,就恍如女神般,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天翔看的有些呆了,直到清铃轻笑出声,揽着天翔又送上柔软的双唇,他才清醒过来。

为了补偿自己刚才的失态,他轻轻的解开轻铃胸前的衣扣,衣衫下,高耸的双峰立刻沐浴在月华中,发出淡淡的光辉。品尝那柔软双唇的同时,天翔的十指也充份地爱抚着清铃丰满漂亮的乳房。以让人感到焦虑的程度温柔的抚摸着,时而,也稍稍用力,让那漂亮的形状在手下改变着。

有节奏的爱抚,让清铃不时发出娇美的呻吟,湿润的双瞳彷佛要滴出水般,没有焦距的盯着前方。

「恩┅┅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这样的细声呻吟着,清铃彷佛失去了力气般将柔软的身体完全依靠在天翔的身体上。

双手抱着这娇媚动人的肉体,俯身轻轻的将之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层层的落叶铺在身下,天翔将清铃的肉体从衣物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可能是睡衣的缘故,单薄的衣裙下没有任何丝缕。

不好意思的用双手遮住脸庞,身下金色的长发,折射着淡淡的月华,雪白的肉体,散发着格外诱人的娇媚。

双掌握住那微微颤抖的双峰,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那娇艳的樱桃,缓缓的揉搓着。

白皙的乳房,很快就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而正在被玩弄的乳尖也被渲泄上了漂亮的绯红色。

天翔缓缓拈动,慢慢的揉磨,偶尔用指尖轻轻弹过,充份的爱抚让乳尖硬的有些发痛的挺立。

用尽自己所知的全部手段,怜惜的玩弄着那如花般美丽的蓓蕾。破天荒的,第一次有些感激亚斌。如果不是他那不间断的A片教育,恐怕自己现在早就冲上去,尽情的只顾自己宣泄吧。那样的话,可就真是成了差劲的家伙了。

第一次有人这麽温柔的对待自己,倾听着自己内心的苦闷,虽然自己没有任何实际经验,但是,一定要让双方都快乐才可以。

清铃的雪白的身体在天翔的爱抚下,难耐的扭动着,嘴里发出苦闷的呻吟。这样子的动作,对十七岁毫无经验的少年来说,是相当幸福的时刻。

把头埋入那温热的胸部,闻着芬馥的乳香,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摩擦自己脸部的快感,轻轻的将一粒尖尖挺立的果实含入口中∶「啾啾」的吸吮着,另一粒则用手指来爱抚。

妈妈的感觉?含入口中的一霎,天翔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从小就没有怎麽和母亲接近过的他,更别提和妈妈亲腻撒娇了,像这样压在一个成熟女性的丰满胸前,作着这般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小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吃着母亲的乳汁。

清铃扭动的身躯让他立刻恢复了清明,摇摇头暗笑自己,如果真有和自己动作的孩子的话,恐怕早就天下大乱了吧!不再理会奇怪的念头,专心的享受着蓓蕾的甜美,用舌面在蓓蕾的顶端舔过,来回的磨蹭着,舌尖轻柔的围绕着乳晕来回旋转着,时而放开那充血的花果,以乳房为目标,大面积的亲吻着。

有些焦虑的,清铃那滑如锦缎的大腿不停的在交错贴磨着,苦闷的扭动着身躯,形状漂亮的美乳,随着身体的扭动摇摆着,红艳至极的乳尖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小弧线。

不肯放过的继续吮吸着那可爱的蓓蕾,一只手轻柔的划过柔软平滑的小腹,来到了那所有男性都梦寐以求的神秘花园。

可能刚刚的爱抚已经成功的挑起了清铃体内的火焰,下面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密汁。到处都湿滑溜手,天翔对於自己能够激发出一位成熟女性的欲望而感到自豪。

「啊┅┅」在天翔试图将手指深入的时候,清铃发出一声可爱的娇呼,紧紧的闭上了双腿,手的动作,就被禁止住了。

虽然无法再进入,但是手指却没有闲着,轻柔的爱抚着湿润的花瓣,上下滑动间,清铃只觉得力量一分分流失。

离开诱人的双峰,天翔半跪在清铃的身旁,吻上她微微泛红的耳垂,轻轻的呵了一口热气,看到清铃浑身都颤抖了一下,低沉诱惑的耳语∶

「我想要看看伯母美丽的身体┅┅」

脸蛋红艳的给人以要燃烧起来的错觉,以几乎不可辨认的动作,微微点了一下头,便害羞的转过了脸颊。

双手轻轻用力,清铃略作抵抗後,就顺从的被分开了双腿。

在明亮的月色下,咽下一口唾液,天翔专着的盯着那被缓缓打开的花园。

「啊啊┅┅」

终於,双腿被大大的分开,里面的秘密花园毫无保留的呈现了出来,终於被看到了,清铃发出相当撩人的叹息。

终於第一次真实的见到了女性的花蕊,天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由於充份的爱抚,清铃那里已经娇艳的盛开了。美丽的绯红色花瓣,凝结着淡淡的露珠呈现出相当湿润的状态。也许是因为被注视缘故,随着清铃的呻吟,大量的花蜜迅速的从中涌出。

「真美丽啊┅┅」

发出赞叹的声音,天翔将头靠近那美丽的花园,轻轻的吻了一下那娇嫩的的花瓣,清铃的肌肉彷佛突然收缩,紧紧的夹住他的头部。

用灵巧的舌尖温柔地描绘着花瓣的形状,深切的吻着,忽然,在那顶端,天翔发现了女性快感的枢纽,已经充血硬固的珍珠,半脱开包皮,隐约的浮现着,天翔凑过去,轻轻的吻住那美丽的珍珠,用舌面将之卷起来,缓缓的摩擦着。

「啊啊啊啊┅┅」彷佛被电流通过,清铃的全身都不知自制的颤抖起来,半蜷着娇躯,双手死死的抱住天翔的头部,口中发出娇美的泣叫。

「请不要再折磨我了,」湿润的眼神,彷佛哭出来般的声音颤栗着∶「请给我快乐吧┅┅」

听到这样的话语,天翔再也忍受不住,猛地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衣物,经过锻炼的健壮的身体沐浴在月光下,下面充血的疼痛的分身高高耸立。

凝视着清铃湿润渴望的目光,天翔半跪下来,用手引导着分身,在那美丽的花园慢慢的研磨,轻轻的抵住那粒珍珠,来回的磨蹭着。

被身体的快感所折磨的清铃,一面呻吟着,一面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柔软的腰肢,想要让那分身进入,天翔却退缩躲闪着,只是在那花瓣中缓缓磨动,就是不肯进入。

清铃体内的火焰越来越烈,却没有可以止火的物具,整个雪白的娇躯都布满了晶莹的汗水,呈现出淡淡的绯色。

好像在哭泣着,清铃哀求地望着天翔,双手搂在天翔的身体上,哀哀说道∶「拜托,请给我吧┅┅」

在这瞬间,天翔一挺身,深深的将分身刺入了清铃的花蕊中。

猛烈的贯穿直达花心,强烈的快感,让清铃的下颚用力朝後仰,雪白的颈项中,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声,双腿猛地绷紧,夹在腰部的力度,几乎让天翔以为自己的腰部会被清铃夹断,第一次进入女性秘处的分身,被无可比拟的热度和紧缩感所包围。

柔软的肉壁阵阵的紧缩着,好像榨取般产生着强大的吸力,花心深处喷出一股股的热流。

难道刚刚的一下,清铃就已经到了高潮了?少年的心中产生这样的疑惑,从各种「教育」影带上学习到的知识,都表明眼前这美丽的女体,被自己带到了快乐的巅峰。

心中充满自豪,身体下虽然处传来阵阵的甜美的快感,初经验的自己,竟然可以克制的住,不会不由自主的喷发出来。

真是奇妙的感触,明明下面的所在已经湿润的不得了,可那柔韧的内壁,却还不停的推挤着,摩擦着,榨取着他的分身,那种滑腻紧缩的触感,实在是让人感动。

虽然是第一次,可是分身在那温热湿滑的内部,就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做活塞运动。

轻轻抽动分身,身体下的清铃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双手摊在两旁紧紧的抓着地上的青草和落叶,美丽的脸颊在天翔逐渐剧烈起来的抽动下左右的摇摆着,缕缕金发也随之摇动,这份意外的魅力,让天翔更加的意动神迷起来。

下面结合的部位随着抽动,发出淫糜的声响,抽动越来越顺滑,紧紧贴着的双腿可以感觉到,密汁正顺着清铃滑腻的肌肤流到地面上。

想要给她更大的快感,左手抓住清铃的乳房揉搓着,不是先前那种温柔的爱抚,而是近乎粗暴的抓捏,这样不同的对待,让清铃更加大声的呻吟起来。

右手轻轻的探到两人结合的部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随着抽动,美丽的花瓣也随之翻开,之後马上又被挤入。

用手指轻轻的扭住花瓣上的珍珠,随着身体抽动的幅度,揉捏着这敏感的肉芽。

清铃体内更加是一阵阵痉挛,更加的湿润了。

「不,不要这样,感觉好奇怪┅┅」

清铃哀求着握住天翔正在玩弄肉芽的手,看着那动人的样子,天翔撤回了右手,却和左手一起紧紧的抓住清铃柔软的腰肢,下身更以快的惊人的速度进行抽动。

「啊啊啊啊啊┅┅」以这种体位进行快速的抽插,清铃早已经受不了了,没多几下,就哭泣着晕了过去。体内的花心,「咕啾咕啾」的紧吸着分身的前端,一阵阵花蜜从中喷射出来,热热的击撞在天翔的分身上。

同时,天翔也到了极限,一直的忍耐被解放了开来,灼热的汁液汹涌的喷入清铃的秘部,不断的喷射,强烈的快感让天翔有晕眩的感觉,还未停止,十七年的积攒彷佛一起都被解放了出来。

终於,彷佛连最後的汁液都被榨取乾净,分身才停止了喷射,天翔通体舒适的倒在草地上,紧紧的搂着清铃。

「出来了好多,满满的都在我的体内呢!」清铃温柔的吻着天翔的唇∶「如何?心中的寂寞好些了麽?」

萎靡的分身还在清铃的体内感觉着,那无比湿滑的内壁依旧紧紧的收缩着,摩擦着它,天翔觉得阵阵快慰,血液不由的朝下面涌去。

一翻身,将清铃压在身下,低声的说着∶「这安慰来的太晚了,所以,还要再一次,才能缓解我的痛苦┅┅」

清铃吃惊的刚要说话,就已经被天翔重重的吻住的唇瓣,「呜呜」的发不出声音来,树林里,又响起了阵阵低沉的呻吟声┅┅

第四章、敌袭

[一]

次日清晨,当天翔在小鸟的啾鸣声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前早已被摆放好了一份早餐,样式精美丰富,经过昨夜大战,天翔只觉得胃口大开,狼吞虎咽的消灭的这一大份早点。

换下睡衣,才发现自己原本的衣物已经不见了,放在衣架上的是一套通体纯白的连身服装。

走出门来,只见清铃正在将自己的衣物洗好晾晒,清晨金色的阳光,穿过淡薄的雾气,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将清铃沐浴在其中,原本就柔美的身姿,更加显得无比娇艳。

发觉身後的声响,清铃转身一看,见天翔瞪大眼睛,一副看的出神的模样,不由得抿嘴一笑。

在阳光的辉映下,这笑容简直有若百花盛开,给这清爽的早晨添加了无比的愉快。

看着那动人的笑容,天翔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夜清铃在身下扭动娇吟的诱人情景来,心下一热,有些冲动的便走上前去。

天翔越来越近,清铃全然不在意,当天翔伸手欲抱时,清铃伸出纤手,用雪葱般白嫩的一根手指,轻轻的压在天翔的唇上,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可以。」

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坚定,看着清铃温柔的目光,天翔明白了,昨夜的事情,并非一种承诺,而是一种经过。

遗憾的抓抓头,天翔转移话题的问道∶「伯母,亚文铃音他们呢?」

「啊,他们啊,去采办探索精灵森林的物品去了,本来想要等你一起去的,後来看你睡得很香,於是就先走了。」

「这麽早就去了?」

「因为路很远,大概要晚上才能回来。」

「哦┅┅」

虽然已经了解了清铃昨天的做法只是单纯的安慰自己,但是天翔的心中还是有着些许的不自在。

「嗯,那个┅┅」

短暂的沉默後,天翔决定先缓冲一下情绪∶「伯母,您忙吧,我随便转转,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好的,」很了解天翔的想法,清铃笑了一下,然後继续收拾衣物。

天翔慢慢地走着,留心着周围环境,前一天来的时候,由於光顾着和铃音她们聊天,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像现在这样缓缓而行,竟也有意外的乐趣。

在自己原本的世界里根本没有见到过的景像,这个村镇大概有百馀户左右的样子,每户人家和邻居都有一定的距离,房子的建造冰没有任何规律,稀疏的分布着,这样无规划的方式,在天翔的眼里显得格外的新鲜。

村落的外面,平坦宽阔的一面种上了一些作物,看来村人都是自给自足的,而紧紧挨着树林的一面则没有任何的变化。

唔,这样子的居住方式才真的有乐趣啊,完全不必考虑土地问题,真好。

心中感叹着,眼睛有些不够用的四处看,像这样清新的空气,纯净透明的天空,饱含泥土清香的微风,啾啾的鸟鸣,随意坐落的房屋,一片片自家种场的蔬菜,都让天翔很感动。

虽然周围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但天翔却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种特别的静谧中,整个自然界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和谐,完全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全身心的放松,天翔索性在村旁的一株树下躺了下来,柔软的青草,接触到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感觉痒痒的,却特别的舒服。

体味着真正的融合在自然中的感觉,天翔微闭双目,放任自己的意识,准备在这里体验一下野外午睡。

没有让人发呛的肮脏空气,没有吵耳的机械轰鸣,这里有的只是让人舒适到感动的优美环境。

「住在这里可真的有够幸福啊~~」

天翔满意的叹口气,忽然惊奇的发现自己在心中竟然有些不太想要回去自己原来的世界。

静下心来,忽然感觉到身边有奇异的波动,仔细一观察,原来自己待的地方刚好是村子的边缘,那道波动,就是村落的结界。

「诶?有趣,原来结界可以这样清晰的感受到麽?」

用手指轻轻的划过,感觉上好像拨动水面一半,而自己越是专心的注意这种感觉,那结界从手指传过来的感觉也就越发的清晰。

天翔完全不可能想到,经过昨天的魔法试射後,自己对魔法能量的感受已经相当敏感,就算他本来就是对魔法有着相当特殊的体质,但在刚进村子的时候,也只是体会到有能量波动而已,哪像现在,对能量的敏感简直已经到了体会入微的境界。

天翔疏懒的躺在地上,手无意识的拨弄着村子的结界能量,渐渐的在闭目养神中,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触。

手指上原本传来的阵阵流动若水面的能量感觉,开始有了更深的感触,薄薄的能量层,接触到手指的时候,感觉已经没有了那种润滑水面的触觉。

而是更细微,自己的意识彷佛扩大了一般,在手指的皮肤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能量层由内而外的分成了四层,每一层都有着不太相同的感觉。

这四层能量,或清冷连绵,或轻灵飘逸,或沉稳厚重,或灼热无常。天翔仔细一想,记得当时亚文和自己说过村子的结界是由四种元素魔法组合制成的。想来这四层能量就是分别代表水风地火的四种元素魔法所造能量了。

明明手指并没有接触任何东西,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种确实的存在,这样在原本的世界里绝不可能有的经历,让天翔兴致勃勃。

嗯,没想到所谓的感受能量就是这样子啊,还真是有趣啊!

天翔继续开心地体会着四种能量所聚集形成的薄薄能量层。他却没有想到,一般人所说的感受能量,只是单纯的指在冥想的过程中能够察觉到能量的存在,哪有和他这般,随随便便的就可以感受得到,而且一般做成结界的魔法,都会巧妙的和周围融合,一般人能够察觉到结界的存在,就已经是相当的有资质了,更别提可以清晰的察觉到能量的流动,这种只有大魔法师才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可是这个懒散的倒在地上的十七岁少年,却是做出了非常识性的举动,不但能够察觉到能量的流动,甚至将其中由什麽能量组成都感受的一清二楚。这样的行为,若是被魔导工会得知,不抓他回去解剖研究才怪。

这样子的能量,是不断流动的,到底朝什麽方向转动过去了呢?

天翔整个手懒得再动,只是平平的放在地上,发觉那道能量的结界很奇怪的并非完全和自己想像中一样。

按照自己的想法,所谓结界应该是形成一个半圆状整个的将要保护的区域扣起来。但是那就代表地下将不会受到保护,怎麽可能呢?如果说,一个着名的结界别人可以轻松的挖洞穿进去,不是太可笑了麽!可是如果说整个结界形成球状的话,就是代表地下也有一个半圆咯。这样整个结界的位置与固定都应该由其中心点决定。

而现在自己手上传来的感觉却并不是这样,虽然地面上的由四种能量聚集成层,但是紧贴地面的手背,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好像是雾气一样,凝结成层的能量一触地面,立刻就分解成无数的能量元素分子朝地下渗透进去。

那麽地下的结界能量到底是什麽样子呢?

有着这样疑惑的天翔,虽然并没有刻意的想要得知答案,但是自己的体内却有了特殊的反应。

在昨天使用魔法的时候,救了自己性命的精神能量,彷佛是有形有质一般在自己的体内忽然冒出,完全无法察觉是从什麽地方出来的,只是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从自己的手上冒出去,沿着能量层扩散出去。

这一下突然的状况,让天翔在最初的吃惊後,立刻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触,那种精神能量,一端连接着自己的手指,另一面则是扩散的相当大,和那四种魔法能量混合在一起,共同流动出去。

不仅如此,那种能量,彷佛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一般,虽然已经扩散的相当的稀薄广阔,但是每一处的反应自己似乎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如此一来,整个结界的能量变化自己便了解的清清楚楚。原来那结界并非齐头并进,所有地方的能量都是均匀的。在整个能量壁上,沿着地面,有五处能量的聚集点,在这五处,能量的反应特别高,每一处都有大量从地下冒出来的四种元素魔法能量聚集过来,然後发生一种特别的凝聚过程,之後便凝结成层,朝周围笼罩过去,这五处刚好把整个村落都笼罩起来,而那能量层经过一定的弧度後连接到地面上,便立刻分解成元素分子,渗透到地下,然後再朝那五个能量点聚集过去。

这样子一来,虽然地面上的结界成半球状,清楚的将村子保护起来,而地下的却也毫无问题,大量的能量分子在地下混杂,丝毫不比地上逊色。

第一次如此清楚地运用自己的精神能量来感受到自己用眼睛看不到的魔法变化,天翔相当的乐在其中,发现自己绝对的可以称得上是体会入微,因为刚刚有一只老鼠从村子的另一边跑过,穿过结界的时候,自己都彷佛亲眼看到般,在心中有着明显的影像。心中不由得暗赞,怀疑自己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就是小说中所谓的心眼。

正快活间,忽然自己那已经笼罩满了整个结界的精神能量,感觉到一种不自然的变化,布置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处能量壁忽然发生特别的能量波动,在自己的心中,只能够感觉到一种庞大而阴冷的风之能量,正在穿越结界。

原本和谐无阻的结界能量壁,在遇到了那阴冷的风之能量後,居然产生了排斥,整个能量壁一震之下,布在村落四周的五个能量点,迅速的运转起来,调集了大量的四素能量,去抗拒那入侵的风之能量。

不过好像那入侵的能量更厉害,在微微一顿後,又继续的开始前进,很快就突破了结界能量壁的封锁,进入了村内。

天翔感觉到这变化後,迷惑的睁开眼睛,这结界按说只对魔物起作用啊,怎麽刚才那能量也抗拒?

啊呦!莫非,这庞大的风之能量是魔物体内所带的?

这一惊之下,还有几分昏沉的头脑立刻清醒了起来,朝那能量入侵的方向望去,居然是铃音家的方向。

伯父中毒昏迷,伯母怎麽看也都很柔弱,不好,如果真的是魔物的话,那清铃伯母不就危险了?

心中焦急,立刻爬起身朝铃音家方向跑去。好在自己离开的也不是很远,很快就赶到了。

远远一看,心中暗暗叫苦,昨天还没有注意,今天才发现,铃音的家就紧挨着村子的边缘,结界能量在屋子侧面的树林中,如果刚才真的是魔物的话,这麽一会恐怕早就进屋了。

心中叫苦不迭,脚下却不敢丝毫的停留,虽然还没有听到丝毫的惨叫声,但是也可能那魔物动作太快,连叫都来不及┅┅

三步变两步,天翔跑到了屋前,眼前的景像让他惊奇不已。

想像中的魔物入侵,鲜血淋淋的场面并没有发生,但是这并不代表情况更好些,只见一位全身被黑色布袍罩体、仅馀头部的女子俏立院中,一头黑发疏散的挽起,由一枚金环束在脑後,见到天翔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她扭脸朝天翔看了一眼,轻轻的嘟囔了一句什麽。

由於声音太小,天翔并没有听到什麽,只是惊讶於那女子的美貌,和清铃铃音的美丽不同,她完全是属於冷艳型的,娇艳的俏脸上,彷佛由万年不融的坚冰精雕而成一般,带着浓浓的寒意。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的魅力,反而因为这种冷而让她看起来有着一种特别的韵味。

天翔自认并非色中恶魔,可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见了这女子後,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再向前迈动一步,就连手臂都无法抬起。

只见那女子扭回头去,继续和对面的清铃说着话∶「师妹,说起来,我们也有十多年没见面了吧,师傅她老人家也很挂念你呢!」

原来是清铃伯母的师姐来了,天翔暗暗的松了口气,只是有些奇怪,为什麽这个女子竟然会牵动结界?不过再看到清铃伯母的神情後,天翔就完全转变念头了。

清铃冷着一张脸,完全没有往日的和蔼温柔,清脆的话语,也带着浓厚的敌对意味。

「怎麽?这麽多年了,师傅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夫妻麽?竟然还让朵拉大师姐亲自来看望我们。」

「呦!师妹,你这是什麽话,你是师傅最疼爱的小弟子,师姐又怎麽会忘记你呢?」

看着清铃版着的脸,她语气中带着得意的继续道∶「不过呢?她老人家也知道你的夫君对她有些小误会拉,所以,一听说他生病卧床,就让我来探望你,和你叙叙这麽多年的同门之情啊~~」

「什麽?你们怎麽知道雷德病了的?」清铃脸色突然变坏,自己和师门已经断交很多年了,虽然雷德对外宣称由於魔力丧失才告老还乡,不过实际却是和自己师门有关,而师傅她们也是畏惧雷德那强大的魔力,才不敢轻易冒犯,让自己一家享受了十馀年的清闲,怎的今日突然前来,而且竟然还清楚自家的底细。莫非┅┅

看到清铃动摇的神情,朵拉得意的笑了,轻柔的说道∶「其实说起来也是我不好拉,前些日子师傅她老人家从古书中找出一种奇特的风之魔法,可以通过空气对光线的折射,让物体显示出别的模样来,我一时心喜,就不小心的给一只毒豹施加上了,本来只是想看起来可爱一些,才将它幻化的好像一只小狗般,谁知道我又不小心的将那只毒豹放进了村子┅┅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首席大魔法师雷德大人又怎麽会那麽轻易的被咬中毒呢?」

听着朵拉得意的笑声,清铃急怒交加∶「原来,原来是你们搞的鬼┅┅」

「不错,」朵拉面容一整,又恢复了那副冷冷的样子∶「这只能怪你和你的丈夫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所以师傅才让我来,好让你们永远都无法再说出那个秘密┅┅」

「天翔!」清铃不等朵拉说完,提高声音对天翔喊道∶「你快走,去找亚文他们会合,这里我可以挡住,快走啊!」

天翔听到清铃焦急的声音,也知道事态严重,不过自己虽然很想快点离开,却丝毫无法挪动半步,只急得满头汗。

朵拉连看都没看天翔,看着清铃的样子,轻轻叹道∶「师妹,你好歹也曾经是宫廷的神宫法师,你什麽时候听说,中了束缚魔法的人,还能逃跑的?」

[二]

朵拉的声音虽然轻柔,听在清铃天翔耳中却不亚惊雷。

天翔还惊异自己为何动不了,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就被人家用上魔法了,自己竟然还以为是因为对方的美色而走不动了,魔法真是莫测啊!

和对魔法一知半解的天翔不同,清铃心中则是绝对的惊骇,束缚术是风系咒文中比较高阶的魔法,朵拉轻声念动咒文倒也没有什麽,可是自己也是属於风系的法师,居然对周围风系能量发生变动形成魔法没有丝毫感觉,可见这个大师姐朵拉已经对风系的能量控制相当纯熟了,居然到了「不动於形」的境界。

下意识地看了旁边的屋子一眼,这次┅┅恐怕真的逃不过去了┅┅雷德┅┅

似乎看出了清铃的绝望了,朵拉越发笑的得意,只是脸上却一丝毫的笑意都没有,彷佛戴了一张冰石雕琢成的面具一般。

「放心啦,师妹,我怎麽也不会那麽心急动手的,我们好歹也是同门嘛,慢慢聊不着急,等你那可爱的儿女都回来後,我会让他们和雷德大人一起在你面前慢慢离开这个世界。」

「你,你┅┅」

看着清铃愤怒得说不出话来,朵拉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本来也不想这样子的,可这是师傅的御意,说是要让你知道叛逃的後果┅┅我虽然也很同情,但是没有办法┅┅谁也不能抗拒她老人家┅┅所以┅┅」

朵拉的声音越来越小,也开始带有几分温情,就在清铃天翔越来越注意停的时候,就听朵拉一声断喝∶「┅┅所以你就躺下吧!风刃!」

话音一落,朵拉面前骤然出现一道淡青色的弧光,无比迅捷的朝清铃射去,空气中发出好像被撕裂般的声音。

没有想到朵拉会突然袭击,清铃来不及反应,只能尽力向右一闪,不过还是迟了半拍,淡青色的光芒从清铃的左手臂滑过,威势不减的冲向後面的屋角,一片屋檐被无声息的削了下来。

被这突然的魔法袭击吓了一跳的天翔,见到这无比的威势,心中实在又惊又羡,惊的是自己看来等会八成会死的很难看,羡的是这魔法居然毫无先兆,速度既快,威力又强,看来魔法学习真是人上有人啊。

眼看清铃堪堪躲过,似乎没事的样子,天翔刚要把提起来的心放下,就见清铃雪白的衣袖忽然裂开,一道鲜血喷了出来,溅的衣物上都是片片猩红。

心头一紧,没想到清铃还是没有完全躲过去,而这风刃也太厉害了,居然切过肌肤,当时都没有反应,要等一会才会显示出来,由此可见这个魔法不管从速度上还是威力上都是相当惊人的。

看着清铃雪白的面庞,天翔心中原本有的恐惧竟然一扫而空,只剩下阵阵抽痛,从第一次见面来,他就对这个温柔和蔼的女性有着朝乎寻常的好感,甚至在潜意识里,已经将她看作和自己的母亲一般。可现在,她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人伤害,而自己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连动都不能动。

看着天翔愤怒痛心的眼神,清铃心中一热,勉强笑笑,对天翔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要紧,右手在伤口上轻轻一拂,一道乳白色的柔光闪过,伤口便已经止血。

「啧啧,我说师妹啊,当年被师傅夸赞资质最好的你怎麽变成这样子啦?我不过是要打个招呼,有必要弄得浑身是血麽?连我看了都心疼啊。」

不冷不热的进行嘲讽的朵拉,心中却有几分得意,虽说自己这麽多年来一直苦练,但是对於能不能顺利击败当年资质最好能力最高的这个师妹,心中还是没有什麽把握。

今次藉助偷袭的功效,看出了师妹的能力比当年并没有进步太多,和自己相比是绝对有差距了,这便一扫当年她总被这个小师妹压住的阴影。

无暇回应朵拉的尖刻,清铃暗暗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自己这麽多年来,原本以为不再需要使用魔法,而没有怎麽锻炼,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这种事情。朵拉师姐的魔力也进步的相当的迅速,开始的束缚术,和刚刚的风刃,都达到了无声无息的水准,丝毫先兆都没有,完全不需要预先进行能量凝结,光凭藉自己的魔力,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聚集起大量能量来进行攻击。

这样看来,朵拉师姐的魔力已经远远的超过自己了。今天好像躲不过去了,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让天翔逃走,让他去会合亚文铃音,一起逃的远远的。

「师妹~你怎麽不说话?我刚才的攻击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小意思吧,该不会这麽多年已经退化的连这麽简单的风刃也无法应付了吧?」

「我倒觉得,」敛着神情,清铃冷冷接道∶「师姐你今天似乎太过於喋喋不休了,我记得你不是一直都很冷淡的麽?很难得会和别人讲一句话,怎麽今天好像有些兴奋过头,开口卖乖唠叨个不停啊?」

「你┅┅」朵拉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她本来不是这麽爱讲话的人,只是因为今天能够将多年来自己心头上的阴影挥掉,实在是有些开心。「哼,死到临头还要卖口乖,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好了。风刃·连!」

话音未落,只见连续三道淡青色的弧光朝清铃划去,并非单纯的直线,後面两枚似乎还带着隐隐的弧度,将清铃左右的退路封死。

破空的呼啸声中,那风刃已经到了清铃的面前,清铃似乎根本没有躲避的念头,却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虚虚朝前按着。

天翔看得眼睛差点冒火,清铃伯母怎麽闪开呢!难道说她已经死心了麽?听那破空声,以及地面上都被那风刃的馀威划出裂痕,伯母怎麽可能挡得住┅┅哎呀!怎麽办啊┅┅这该死的鬼束缚魔法┅┅自己竟然一动都不能动,而且并没有感到被什麽给捆住了,却完全都不能动,好像身体背离了自己的意志,不接受大脑传达的指令一般。

在那三道光芒几乎不分先後,就要到清铃身上时,只听扑扑扑的三声,那三道风刃好像撞到什麽一般,在清铃手前碎裂了,青色的光芒四散,显示出那阻止了风刃的形体。

一面透明的盾状物体,在青色光芒的影射下显露出半透明的样子来,刚刚的风刃就是撞到了这个上面,威力那麽强劲的风刃,居然就这麽轻描淡写的被截住了。

「呵?是风盾嘛,原来还没完全扔下修炼啊?」

不理会朵拉的话语,清铃纤手一转,挥掉风盾,口中快速的轻声念动,然後一指朵拉,喝道∶「旋杀!」

在清铃挡住了那三枚风刃的时候,天翔长出了一口气,有些安下心来,没想到这个清铃伯母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居然魔法也这麽好,而那风刃一炸裂,青光四散,天翔就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的风系能量一下子动荡起来。

而清铃念动咒语的时候,更可以感觉到有能量朝清铃的手掌聚集过去,大概就是在聚集新的魔法,随即就发觉朵拉身边的能量开始发生一种奇怪的混乱,似乎能量不停的动荡,却好像有着某种规律般。

随着「旋杀」这两个字迸出,朵拉周围忽然浮现出无数的薄小光片,在与朵拉两公尺的距离外,开始由缓而急的旋转起来,很快的,朵拉就被光芒包围了。

开始还看得到朵拉那冷冷的样子,被这样的魔法困住,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只是就这般看着。渐渐的朵拉已经被快速闪动的光芒完全遮住,而清铃也还没有停止,手依旧朝朵拉按着,口中喃喃的不知念些什麽。

天翔看两人都没有什麽大的动作,但却很清楚这个旋杀魔法一定在那光芒下发生着什麽,只是可惜自己根本什麽都看不到。

正在心痒难捺之时,忽然想到了刚才在村边用体内的魔力探查结界魔法时的情景来,不由得眼睛一亮,准备照本宣科用这个方法来看看那旋杀到底是什麽样子。

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接触那个魔法,自然不能和上次一样传递魔力过去,那麽应该如何是好呢?而且自己体内的这股魔力,平时根本察觉不到在什麽地方,只有上次对抗火球的时候才清楚的感觉到在体内,平时根本不知道在哪里,就连刚才探查结界的时候,也是心念一动,魔力就聚集在了手上。

应该怎麽办呢?天翔看着不远处的光芒乾着急,只见清铃也开始有些微微见汗,却手势咒语不停,而那光芒下的朵拉,则半天也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到底受到攻击没有呢?

看着那将朵拉包围起来的光球,天翔心中暗暗着急,很奇怪的,也许是半天以来,自己除了被加上束缚魔法外,朵拉就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原因,此刻的天翔竟然一点死亡威胁都没有感觉到。

只是作为一个初接触魔法的家伙,对这那旋杀到底发生了什麽状况,感到极度的好奇。

无可奈何下,正拼命凝视想要不被光芒所耀,看看那魔法真正样子的天翔,忽然发觉自己体内的魔力出现了,并非和往常一样的凝聚在一起存在於某处,而是彷佛雾化一般从自己身体的皮肤冒出,松松散散的,能量粒子根本没有凝结,就那样形成一片,朝自己注视的旋杀光球迅速飘去。

朴一接触,天翔立刻就了然了为什麽魔法已经完成可是清铃伯母却还在继续的缘故,只觉每一片光片都是由风系能量构成,光片的中心,有着一点不属於任何元素的能量,这能量却发挥着凝结调动光片的作用,促使光片迅捷的飞舞。

而伯母那里,则不断的从手上传过这种特殊能量过来,看来这就是伯母的魔力了,这些魔力送到朵拉附近的时候,就开始迅速的聚集风系能量,形成光片,并且加入到旋杀的光球内。

明白了这个旋杀的形成方式後,天翔继续集中注意力,开始朝光球的内部探去,如果这样看来,这个旋杀的威力是相当惊人的,可是为什麽朵拉不躲不闪,硬生生的承受着,却没有任何迹像表明被击中呢?

随着精神魔力的渗入,天翔发觉这个旋杀光球的内部真是不得了,无数的光片饱含威势的沿着一种特殊的角度由外而内的切入,数量虽多,却互不影响,不停的朝最中心的朵拉袭去。

微闭双目,却可以从心中清楚的感受到旋杀内部的模样,天翔赞叹着,而且此时已经感到了朵拉还在中心站立着,尽管有无数的光片切去,却似乎没事的样子,为此非常好奇的天翔不断的将魔力渗透到更深处,一直就感觉每一枚光片都击中了朵拉,可她就是没事。

真奇怪啊┅┅天翔感到非常的迷惑,难道说这朵拉的身体已经练到不畏惧魔法袭击的地步了麽?

忽然,魔力的一部份接触到了朵拉的身体,那身体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阻止魔力的入侵,光是魔力停留在朵拉的皮肤表面,天翔就已经明白了,为何这个旋杀魔法对她没有作用了。

在紧贴着黑袍外侧的部份,风系能量承现出一种高度的凝结,每当一片光片射过来时,一接触到那高度凝结的风之能量层,就彷佛骄阳下的冰片,立刻溶解掉,成为那能量层中的一部份,难怪这个旋杀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

「伯母!这个旋杀对她没用!她有一层特殊的能量保护!」

听到天翔的喊声,清铃心中错愕了一下,自己这个旋杀魔法虽然不是很高级的咒文,但是却是经过自己的丈夫雷德改良过的,只要体内的魔力足够,就可以一直持续不断的进行打击,这样的话,就算有魔法盾保护,在长时间的攻击下也会被击破。

自己就是算准了师姐会小看自己的这个魔法,使用风盾之类的咒文硬接了下来,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用这个改良了的魔法,将之击破,打师姐一个措手不及,如此的话,就算师姐及时察觉再想法破解,也一定会受到不轻的伤势。

可是怎麽┅┅这麽长时间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骤然听到天翔喊出这麽一句来,他可是刚接触魔法的孩子啊,而且,这个旋杀就连自己都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麽状况,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可是此刻却无暇多想这些,而自己体内的魔力已经消耗了将近八成,眼看这个旋杀似乎真的如天翔所说没有效果,也只能停手了。

口中不再念动咒文,停止魔力的继续输出,这一下魔法,几乎耗尽了魔力,清铃只觉得头晕晕的,腿似乎也有些站不住的感觉。

在不能接到清铃的魔力後,旋杀很快的就将剩馀的光片射完,只见朵拉面露冷笑的站在那里,竟然连一丝毫的伤都没有。有些惊奇的扭头看了天翔一眼,朵拉继续以那种充满讥讽的语气嘲弄着清铃∶「呦,怎麽,被你们发觉了?我还想用这一下能够消耗光你所有的魔力呢!」

「为什麽┅┅你竟然会没有事情?以你目前的魔力,就算施展出风罩,我也应该能够击破啊┅┅」

「哼哼,谁叫我们是同门的好姐妹呢,我就大方的告诉你好了。」

朵拉得意的笑起来∶「本来呢,你这个特殊的旋杀的确很厉害,而且又出其不意的可以持续施展,虽然我现在强你很多,但是就如你说的,我就算能够使出风罩魔法,也不可能撑得住,那样的话,大概不死就很幸运了。」

「那为什麽┅┅」

「大概要怪你运气不好吧,」朵拉看着有些体力不支的清铃道∶「因为师傅上次传授我幻化魔法的时候,也一并将另一个从古书中找到的风之魔法传授给了我。」

「那就是--风·之·壁!」

「风之壁┅┅」

「不错,这个咒文呢,是属於风盾的改良版,虽然也是无法子抵御太强的攻击,但是对於风刃这种级别的魔法攻击却有很好的防御能力,就更别说旋杀这样的小能量攻击了。」

「可是,尽管旋杀攻击的能力不是很高,但是数目繁多,这个风之壁怎麽可能撑那麽久?」

「呵,所谓的改良就是这里拉,和风盾的硬挡不同,风之壁面对可以承受的攻击时,并非是消耗能量去抵抗,而是使用特殊的转化将之融合在自己的能量层中。」

「也就是说,我只使用了一点魔力来使出风之壁,而你的持续旋杀则是一直在帮它补充能量~~」

「怎麽┅┅竟然会这样┅┅」

清铃完全明白,自己丧失了这将近八成的魔力之後,已经可以说是任人宰割了。

虽然没有希望了,自己却不想让亚文铃音他们也遇害,趁着朵拉得意嘲笑的时候,清铃暗暗凝聚剩馀的能量。

「┅┅在风神的辉耀下,驱除不动的枷锢┅┅束缚·解!」

猛地抬头,将自己剩馀的全部魔力尽数转化成解开束缚术的咒文,朝天翔发去,同时大声喊道∶「天翔,快逃┅┅」

用尽魔力後的清铃,头晕眼花,软软的朝地面倒去,最後看到的景像是,自己发出的解除咒文那白色的光芒,被朵拉迅速的截住了。天翔在那边乾着急也无法挪动分毫,耳边传来朵拉得意的笑声∶「小师妹,没想到你还有这手,可惜又没有成功呢~~」

完了┅┅一切都完了┅┅雷德,看来我们夫妻还是没能够逃出师傅的魔掌,亚文,铃音,我的孩子,这麽年轻的你们┅┅就要┅┅天翔,虽然时间不长,却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没想到你才来就把你连累了┅┅我┅┅还能不能┅┅再次醒来呢┅┅再次见到你们呢┅┅

[三]

看着清铃软软倒下,朵拉发出了得意的笑声∶「小师妹啊,你终究还是输给我了啊,而且我几乎都没有费力呀!」

尽管确定清铃确实是因为魔力丧失才晕倒的,朵拉仍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察看,虽然嘴上张狂,却丝毫不敢马虎,凝了一个风盾护在身前,由此可见清铃在朵拉的心中的确有着不小的阴影存在。

眼看着清铃倒下,天翔心中那个急啊,从刚才的对话来看,眼前这个叫做朵拉的女人,一点都不比自己记忆中那个叫做潘朵拉的神话人物好到哪儿去。

看来,这下是铁定完蛋了┅┅说起来也真够窝囊的,竟然中了这麽一个束缚魔法,自己就任人宰割的,否则的话,哪怕趁刚才伯母使用旋杀的时候,自己冒冒险用一个超强化火球砸过去,怎麽的都要她好看!

从昨天到现在,自己从不懂魔法迅速的能够使出超常魔法(虽然对自己也很危险就是了)来,心中一直是很沾沾自喜的,谁知道,从刚刚开始,自己就像木头一样,呆立在这里,丝毫帮不上忙。

这个游戏是怎麽搞的,我还是不是主角啦!(谁也没说你是主角啊~~)天翔心中发着飙,却又无可奈何,这份面对危险的无力感,让他痛恨起自己的无能来。

就在天翔暗骂自己没用的时候,原本散在外面的魔力,也因为没有精神力控制而慢慢的收了回来,在缩回天翔身体的瞬间,忽然籍由与天翔的连接部份向天翔传出了发现能量变化的感应。

脑中忽然浮现了感应到的变化,天翔吃了一惊,刚要凝神体会,那感应已经消失了,连忙抛开刚才的自怨自艾,凝神感觉自己的变化。

发现原来散发出去的魔力已经收回了体内,自然感觉不到什麽了,天翔屏息凝神,竭力使魔力散布在自己的身体周围,这一刻意施为下,果然奏效,大量的魔力慢慢渗出体外,包裹在身体的表面。

随即天翔就明白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因何而来,在自己的身体周围,皮肤紧贴着的空气表层,有着一层薄薄的风系能量高密压力层,在厚度不及头发的十分之一能量层内,能量竟然达到普通空气中的近千倍密度,虽然压力惊人,却含而不放的紧贴在皮肤表层,虽然不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连最小的压力都感觉不到,却绝对可以限制身体的任何微小动作。

由於厚度实在太小,加上天翔最早散出魔力观察旋杀的时候,发散的速度太快,以至於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层能量,而之後由於是在心神涣散下,魔力无意识的自动缓缓收回,才意外的注意到了这一层能量。

在自己潜心注意这层能量的同时,魔力也随着自己的意识缓缓的附上了这层能量,当天翔注意到的时候,魔力已经讲着一层风系能量紧紧的包围了起来。

这,这个情景,天翔猛地想起来当初用魔力包裹着超强化的火球,并将之推开的事情来,那麽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用魔力来将这个束缚魔法解除掉呢?

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天翔勉强凝神微微的控制魔力来推动那层风系能量,结果竟然出乎意料的简单,这层风系能量虽然也有抵抗力拒绝被移动,但是那种微小的力道和当初将火球朝体内牵引,而且还会自动调整力度的庞大吸力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天翔心念一动之下,那层风系能量就彷佛一层柔软的布料般被扯动开来,事情容易的简直让天翔不敢相信。

刚要将这束缚术彻底的破坏掉,天翔注意到那个朵拉已经转身朝自己这边走来,和这个运用魔法已经相当熟练的女人比起来,自己除了会一个不仅需要超长的准备时间,而且还可能会自残的火球魔法外,实在可以说无丝毫的反抗能力。所以,就算现在马上逃跑,自己也会在一两秒内被干掉吧。盯着朵拉的脚步,天翔的心中暗暗浮起了疯狂的计划。

自己是绝对不能够使用魔法对抗的,不仅自己会的不多,光是那个奇怪的吸力就足够让自己头痛的了,而自己就算逃跑,也不可能比风刃更快吧。

所以,如果自己不想等死的话,那就只有绝地大反攻一条路可以走了,虽然自己不能够咏颂魔法,但是自己可以藉助别人的魔法啊,刚才由自己的魔力控制那层高密度风系能量自由的移动,给了天翔一个灵感,毕竟所谓魔法攻击都是控制能量进行攻击嘛,那麽自己不通过召集,直接藉助别人的魔法能量来攻击呢,虽然效果可能会比正经召集的攻击魔法差很多,但是用在偷袭的话,可能也会有意想不到结果业说不一定。

断定自己不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脱,天翔反而冷静了下来,决定在朵拉最松懈的时刻进行偷袭。刻意的让周身魔力融入那风系能量层中,以便更容易的控制。

「唔,」朵拉轻步走到天翔身前数米的地方,双手环抱,看着天翔,似乎在沉吟着什麽。

天翔心中一阵抽紧,莫非自己的意图已经被发现了?可是此时发动的话,这数米的距离,已经足够让对方发动风盾了,就光凭那薄薄的一层能量,想要突破风盾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心中正焦急着,朵拉已经开口了∶「你是谁?怎麽会和清铃他们一家在一起的?」

原来是怀疑到了我的身份,天翔暗暗松了一口气,故意装出胆怯的样子,颤声说道∶「我,我是游历的旅人,昨天才到这里来,借住在他们家里的┅┅」

「原来如此,难怪我对你没有印象┅┅」朵拉的表情一松,随即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冷声问到∶「你怎麽会看出我使的风之壁魔法的?」

天翔心中明白,自己不能说实话,否则对方八成就能联想到自己会控制能量上面∶「我,我只是觉得那个清铃伯母使了半天魔法,还没有打倒您,您肯定有特殊的魔法保护啊┅┅」

其实天翔倒是多虑了,能够将魔力散发出来感应能量细微变化的,就算是顶级魔导师也难以做到,顶多就是察觉周围能量的大幅度波动而已,更别提不用通过咒文直接体外控制能量了。

不过天翔的解释倒是消去了朵拉的疑心,只见她冰冷透着戾气面孔的一变,微微牵动红唇,那脸上就显出无比的娇媚来。

「原来是这样呢,敢情是蒙上的啊,我说嘛,能看穿我魔法的人,怎麽会这麽轻易的就中了束缚术啊。」

被朵拉那份妖艳的魅力所动,天翔竟然有些不舍得将目光挪开的感觉,喃喃说道∶「其实我以前都没有学过魔法┅┅」这倒也算实话,毕竟天翔是昨天才会的嘛。

朵拉见天翔灼灼的目光盯在自己的脸上,笑得越发娇艳起来,轻轻走上前,伸出左手,轻轻的抚过天翔的脸庞∶「你长的可真英俊,就这麽杀了倒也怪可惜的呢┅┅」

在朵拉走上前来的时候,天翔心中一阵激动,正准备发动袭击,忽然听到朵拉的话语,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知道自己将会得到最好的偷袭时机。

此时发动袭击的话,由於将那薄薄的一层能量聚集起来,需要一点时间,如果这个时候一旦被发觉,自己绝对会前功尽弃,与其此时冒险,不如等到将会到来的那个完美机会。

天翔心中暗笑∶妖女,竟然打主意到我天翔身上来了,这次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从来也没想到,自己在原来的那个世界看的武侠小说里面的淫欲妖女,竟然在这个游戏世界里也存在,对付那种女子的方法,天翔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不,不要杀我┅┅我,我还不想死啊┅┅」天翔故意装出一副胆小怕死的样子来,迷惑着朵啦。

「哦?你那麽怕死啊┅┅」朵拉一挑眉毛,眼前这个清秀的大男孩发抖的样子,真是十分合她的胃口。

「是,是的┅┅您要我做什麽都行┅┅千万别杀我┅┅」相当熟悉这种对手的特性,天翔主动说出了供对方接话的台阶。

「真的什麽事情都可以麽?」朵拉轻轻的笑了起来。

「是、是的┅┅」

「好,那麽你只要能让我快活,我就不杀你┅┅」略带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天翔抬起头,朵拉那漂亮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情欲的火焰。

哼哼,不怕你不上!心中虽然暗赞成功,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来,故意如同色鬼般盯着朵拉漂亮的脸孔,脸涨的红红的,口中却结结巴巴的胡乱道∶「我、我、不敢┅┅我┅┅」

看到少年青涩的反应,朵拉更是开心,手轻轻一挥,念动几句咒文,解开了天翔的束缚魔法,却故意冷道∶「不敢?哼,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随我来。」说罢,便转身先朝後面的屋子走去。

就在朵拉解开束缚魔法的瞬间,天翔就觉得自己魔力所包裹着的风系能量薄层似乎一震就要消散,开玩笑,那样的话不就没得玩了,连忙凝神控制,好在刚才都已经把魔力渗透到薄层当中,这一全力控制下,重新掌握了这薄薄一层能量的控制权。为了避免被发现,天翔将这一层能量聚集在背後弄成一层,以免被发现。

望着朵拉摇曳生姿的背影,天翔一面暗咽口水,一面强忍住心里马上偷袭的欲望,为了收到最好的效果,天翔暗暗定一下心,眼看朵拉快要进屋了,连忙追了过去。

(待续)

查看转换前的原始排版
伪勇者进行曲

作者∶永井天蓝


**********************************************************************
  很早以来,就一直在元元欣赏各位大大的好文,在枯燥的生活里,元元实在
是给天蓝带来了不少的乐趣,也让天蓝认识到各位大大的绝好佳文。最近元元似
乎不太稳定,很难进来的感觉,小弟也手痒戏作了一篇,还请各位大大指正。
**********************************************************************

             第壹部、异界篇

              初章、缘由

  「啊,不行┅┅」娇嫩的呻吟声轻轻响起。

  透过淡青色的灯光,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雪白的肉体正在  乱的床上扭动。
嫩滑的肌肤似乎因为刚才的猛烈一击而依旧轻轻颤抖着,上面湿润的布满汗水。

  男人缓缓的伏下身体,凑近那娇艳的脸庞,温柔的轻吻着那泛红的耳垂,坚
实的肌肉紧贴着身下丰满柔软的双峰,细细地体味着那无尽的温柔,已经充血硬
固的樱桃摩擦着,甜美的快感让女孩发出恼人的喘息声。

  「君美┅┅」浑厚的男音,带着无限的爱怜,呼唤着女孩的名字。

  没有任何的回应,女孩用水汪汪的双眸紧紧的望着那让她迷醉的双眼,用细
嫩的双臂轻轻!住男子的脖颈,柔软的双唇轻轻抬起,印在了男性的唇上,像是
在回答那声呼唤。

  彷佛得到了肯首,男子的动作渐渐地激烈了起来,随着速度的加快,女孩好
像受不了一般弯起了双腿夹在男子的腰部,身体随着冲击而扭动着柔软的腰肢,
下颚挺了上来,露出雪白的颈项。

  「这样┅┅这样的┅┅啊┅┅」

  男子用力的将每一重击都深入到花心,并且还研磨一下那处的娇嫩,随即迅
速带出,转瞬又再度冲入。

  被这样的攻击着的女孩,轻锁着眉心,咀嚼着每一下冲击的韵味,最後终於
无法忍耐一般,发出了恼人的呻吟声。

  就如受到鼓励一般,男子的动作开始变得飘忽不定,或轻或重的刺入,无法
捉摸的研磨,让女孩的动作越来越无法自制。

  左右狂乱的扭动着头部,黑亮的短发随着动作飞舞起来,偶尔有几缕被脸颊
的汗水紧贴在嘴边,雪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深深陷入的样子,不由得让人
担心会将这柔软如花瓣般娇艳的红唇咬破,双眉紧皱,漂亮的双眸微微闭着,整
个脸上充满了恼人的神色,终於随着男子再一次的挑逗,女孩终於无法忍受的发
出了「啊啊」的呻吟声。

  「不可以┅┅再这麽下去的话┅┅啊┅┅好奇怪的感觉┅┅」

  不理会女孩的讨饶,男子反而更加猛烈的进行抽动,随着「啪啪」的声音,
女孩的呻吟也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低沉的呻吟忽然发出了高亢的声调,抱在男子背後的水葱般白嫩的细指
紧紧的刺入了男子宽厚的背肌内,纤细白皙的双腿忽然绷紧而高高抬起。同时,
男性的分身深深进入的秘境,也如同榨取般阵阵的激烈紧缩着。

  接着,男子低低的轻吼了一声,也在瞬间到达了极限。被温热紧缩所包裹的
分身,剧烈的喷射出了饱满的情欲,彷佛要证明对女孩的爱一般,剧烈的脉动,
将所有的一切都灌入了女孩温柔的体内。

  两个人的身体都静止了下来,彷佛正在回味刚刚的馀韵,为了确认彼此的温
柔,两人的双唇又开始纠缠起来┅┅

  时值酷暑,不知疲倦的蝉们嘶唱了一整天後终於也安静了下来,没有宁静的
感觉,却给这夏夜更添了几分焦躁。

  「啪」的一声,天翔关掉了眼前正在闪动的电视,刚刚还在激烈的扭动着的
两人一起在黑色的屏幕上消失了。

  桌上的闹钟已经显示此时的时间是子夜了,天翔顺势倒在床上,仰望着天花
板,空虚的眼神,没有焦距的朝前方透过。

  「啊~啊~果然还是交往一个女朋友比较好啊┅┅」悲哀的少年,发出自怜
的叹息。

  说来奇怪,从小就生得眉清目秀,很有女孩缘的天翔,在长大後,竟然一个
女朋友都没有交往到,虽然也因此去锻炼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一丝柔弱的感
觉,但就是没有女孩肯作天翔的女友。

  实际上,很多女孩都对他抱有相当的好感,但也仅此而已,理由无他,生性
有些自闭的天翔是个相当容易害羞的家伙,和女孩子在一起,也是总要女孩来挑
起话题,而且也很快就会陷入僵局,如此一来,就连最主动的女孩都摇头叹气的
说他是一块英俊的木头┅┅

  能够和他说得来的异性也只有自己的堂妹雪柔而已,而且┅┅那个女孩和自
己与其说是能够快乐交流的玩伴,不如说是女王与奴仆的关系。

  只比天翔小一岁的雪柔,从小就性格强悍,在上中学以前不知道和附近的小
孩打了多少场架。和天翔在一起,向来都是高高在上,指东指西的要天翔跑腿,
两家的父母经常在一起叹息,如果能够把天翔和雪柔的性格互相的换一下,就真
的是太完美了。

  上了高中後,雪柔的当年的脾气也改了很多,虽然离有女人味还相差太远,
起码也可以安静下来,不再乱发脾气。

  只是出乎天翔意料的,每天像假小子一样贪玩的雪柔,这样子一转变,竟然
十分的美丽,而且那种内涵的坚强,也让她充满了和别的女孩不同的魅力。

  这个刚一入学,就被评为校花的女孩,被无数的男生窥探着,准备前去放手
追求。在一次放学,因为要等天翔而被不良少年调笑,之後在众人愤怒却无人上
前的时候,一通拳脚,就将不开眼的倒楣家伙打断两根肋骨。

  从此,雪柔的美丽虽然没有变化,敢在一旁追求她的人却一个都没有了。

  也因此,雪柔经常来到天翔的居所,戏弄他说,自己是因为太美丽而让别人
不敢靠近,而他则是因为没有男人气而被女性抛弃。

  虽然天翔心中不敢苟同,可是表面却还是唯唯诺诺,不敢有任何反驳,开玩
笑,不赞同的话,可是自己受苦耶。

  而雪柔的爱好也很让他头痛,经常给天翔介绍一些女孩,美名其曰帮助无助
的哥哥找到心仪的异性,其实却只是为了看天翔被甩了後沮丧的表情。

  就这样,两人在这种关系中一直到了现在。雪柔依旧我行我素,而天翔也仍
然是没有女友喜欢。

  「可怜啊┅┅陷入思春期的少年,迷惘中无可适从┅┅」

  自嘲的一笑,本想就这样去睡觉,谁知道刚刚看过的画面却久久不能从脑子
里消除,而且越演越烈,黑暗的房间里,少年的脸红了起来,为自己身体的变化
感到可耻。

  「怎麽这样子了,真是的,这样的话,我不就和亚斌那家伙一样了吗,真是
可耻啊!」

  亚斌,是少年为数不多的死党之一,和天翔完全相反的性格,对女性有着致
命的吸引力,而且本人也是来者不拒,却绝对不出真情,只是纯粹的享受女性身
体的快乐。

  尽管他的女朋友换了一批又一批,却还是有女孩不断的送上门来,而亚斌也
狂蜂戏蝶般的穿梭在她们之间,颇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而这
样让男性所嫉恨的家伙,也被天翔和一干好友赠送了一个「女性电锯」的称号。

  而他唯一的一次失手,则是在雪柔那里,第一次在天翔家里看到雪柔後,立
刻展开了自己认为最拿手的甜言蜜语攻势,结果是带着一只黑眼圈回家,而第二
天在暴雨中,不畏艰难的展开柔情坚贞攻势,结果是带着另一只黑眼圈并且成为
落汤鸡的回家。

  事後和天翔闲聊的时候才了解到,雪柔看见他就讨厌,没有理由。看见天翔
一脸同情的如此和他解释着,亚斌第一次感到女性并非完全是他所理解的生物。

  这次的A片也是亚斌拿来给天翔看的,半强迫的塞到他的手中,好像认真也
好像玩笑般的说着。

  「先拿去好好学习学习,免得将来丢我的人。」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天翔苦笑起来,会有用麽?像他这样连女友都没有得家
伙,再怎麽学习也都是纸上谈兵吧。

  「嘀~嘀~」

  旁边的电脑发出提示的声音,打断了天翔的思绪,爬起身,打开台灯,才发
现竟然有数据传输了过来。

  这麽晚了,会是谁啊?有些奇怪的等待着。

  在现在这个科技为先的社会里,几乎任何事情都数据化了,不过,会在这麽
晚还发东西给天翔的,大概也只有亚斌这个网虫了。

  「哼,可能是来问我观後心得的吧。」

  很快的,传输结束了,天翔打开存储的位置一看,除了一个英文名称外什麽
都没有说明,看来不是亚斌发来的。

  「SALVATION?」

  「这是什麽意思啊?奇怪,该不会是病毒吧┅┅」

  一向有些懒惰的天翔懒得再去查这个单词的意义,虽然这可能是唯一说明这
个莫名其妙传来的文件的含义的所在,打定反正病毒不可能会这麽明显的想法,
天翔轻轻的点击,开始执行这个文件。

  屏幕一黑,随着一阵动听的音乐声,屏幕上出现四个醒目的大字∶

  『龙魔战争』

  随即下面用小号的字体浮现了『新游戏』、『读取游戏』、『离开游戏』这
个选项。

  「什麽嘛,原来是游戏啊,居然连片头动画都没有,真是没常识啊~~嗯,
也许是共享游戏吧!」

  想得开,一向是天翔的特点,既然这麽会儿了游戏都没有异常,天翔也就单
纯的认为这是一个网络开放式游戏。全然没有顾虑到,如果是游戏的话,怎麽会
违反「网络数据传输法」,不附带任何真实性说明,而在这种深夜传送过来。

  这种完全违背网络常识的现象,如果亚斌这个网虫在的话,他一定会仔细研
究,而不可能会贸然的就执行这个文件的。

  天翔则完全没有想这麽多,反正这样的夜晚也很难睡得着了,乾脆就决定用
打游戏来平息体内驿动的心焰。

  二话不说,选择了『新游戏』,毕竟现在正在无聊当中,有个游戏来打发时
间总还算不错的。

  随着画面的闪动,前面也无非是一些输入姓名,职业,初期能力之类的常规
选项,快速的完成後,终於正式的进入了游戏界面。

  「喔喔喔~~真的不错嘛,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也满有水准的。」

  游戏的画面做得很细,而且速度方面也没有问题,天翔的精神渐渐的来了,
上手不久,发现这个游戏是属於RPG的角色扮演类游戏。

  剧情嘛,该不会也是培养勇者打倒魔王这一类的吧,顺便再泡几个MM,来
一段廉价的感情戏,最後勇者胜利,世界得救,美人在怀,如果  心点的,就乾
脆让女主角死掉,这个好像也是现在的流行趋势。

  天翔进行着游戏,心里嘀咕着,虽然画面很有说服力,但是如果剧情还是和
老套的游戏一个模式的话,那麽今晚大概又是很无聊了。

  「嗯,不管了,为了不浪费我的青春,就这麽做吧。」

  天翔把游戏画面切换到系统桌面,调出了『游戏修改至尊2000』,这个
程序是天翔的最爱。可以通过修改游戏数据,让游戏人物达到很强的境界。

  虽然这麽做会让游戏的可玩性降低很多,但是,先修改游戏,快速的通关一
遍来察看游戏的情节设计好不好,是天翔的一贯作风。如果游戏设计得不错,他
才会静下心来,慢慢的从头品味这个游戏。反之则将游戏束之高阁。

  两分钟後,他控制的人物已经是无敌状态了。

  得意的一笑,关掉程序,开始再次游戏。

  一路上果然所向披靡,杀到一个小头目的地方,天翔正准备一剑砍过去的时
候,小头目忽然说出了非剧情的话语,让他呆愣当场。

  「喂,天翔君,像你这样的做法可是违背游戏规则的哦!」

  天翔握住鼠标的手一下僵住了,就算这个游戏有防止修改数据的设定,可是
自己的真实名字怎麽会被这个程序知道的啊?

  自己给控制的人物起的名字是个很奇怪的称呼,而自己的计算机设定的用户
名称都是亚斌的。那麽┅┅这个游戏怎麽会┅┅

  无暇多想,屏幕上的对手,继续的说着话语。

  「既然你这麽做了,肯定是觉得这个游戏没有意思吧?」

  「不,不是的┅┅」虽然确定游戏人物听不到,天翔还是不由自主的低声否
定。

  「嘿嘿,既然觉得没有趣味的话,那麽我们就来让游戏变得更好玩些吧!」

  天翔心中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电脑屏幕已经发出剧烈的强光,一种奇怪
的气流环绕在自己的周围,下一个瞬间,天翔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接着就倒了
下去。

  ┅┅

  ┅┅

  ┅┅

  当亚斌第二天来访,照例直接从後窗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
景像∶

  屋子里好像被飓风刮过一样,满地都是杂乱的物品,电脑还在运行,屏幕上
面也没有任何异样。

  屋子的主人天翔,倒在地上,一脸惊恐的大睁着双眼,失去了意识。


              第贰章、异界

                [一]

  夏日炎炎,如湖水般湛蓝的天空,只有几片稀疏浮云点缀其上。虽然还不到
正午,微斜的太阳却也已经不耐寂寞的发散出惊人的热量。

  空气中,弥漫着树林所特有的松香,以及不知名的花卉盛开时的香气,为残
先落的花瓣,散落在鲜嫩的草叶上,被太阳的热力所烘培,飘逸着好闻的气息。

  阳光,努力的透过树林上方那茂密的枝叶,在缝隙中洒下一缕缕的光辉,落
在厚厚的草地上,形成一块块光晕。

  夏日的树林是不会寂寞的,林间有各种动物低低嘶鸣的声音,鸟类吸引同伴
的悦耳鸣啾,以及细微的昆虫求偶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森林所特有的乐章。

  此时,有个男子,在森林中优美的音符的抚慰下,正躺在森林的草床上,躯
体扭成一个歪斜的「大」字,只是不晓得是晕倒还是在午睡。

  健硕的身体到处都沾满了细幼的草叶,年轻而富有朝气的面庞,虽然蹭了一
些泥土,却也不损其英挺的容颜。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发梦还是因为别的什麽,
青年不时眉头紧锁,无意识的喃喃低语。

  「嗖~~啪~~」

  「哇~~~~~~」

  一声长长的惨叫,划破了森林的清幽。一群鸟儿,被吓得高高飞起,在空中
盘旋。

  「哇!~好痛痛痛~~」

  地上的青年一下子跳了起来,双手捂着额头,好似青蛙般,跳来跳去。额头
上快速的浮现出一个大包。

  青年愤愤的四处观看,发现一只白色的小猴子正快速的逃逸而去,地面上,
一个青色拳大的坚果,显然就是袭击自己的凶器。

  口中念念有词,大概在咒骂的青年,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自己的观看四周的
环境,之後神色大变。

  「什麽啊,有没有搞错!怎麽一下子到这种地方来了啊!!!」

  这位正是天翔,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麽刚刚还在家中,一下子就跑到这种
荒野山林来了。

  大喊大叫的发泄了一阵後,天翔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开始回想当时发生的情
况。

  「嗯,记得最後的情况是,那个电脑游戏的异常,不错,关键应该就是那个
了。莫非这个就是新型的虚拟现实游戏?算了,即来之则安之。」

  虽然处於自己不能理解的情况,却能很快的安静下来,并且接受现状,这种
粗线条,也不知是天翔的优点还是缺点。

  因为常常有在网络上看到一些同好所写的关於游戏之虚拟现实的报告,所以
天翔倒也可以用之解释自己目前的情况。

  「哼哼哼,没想到现在的科技这麽发达,本来看那个报告上说还处於试验摸
索阶段,原来都已经成功了啊,而且┅┅」伸手在粗糙的树干上划过∶「真的好
真实啊!」

  虽然也顾虑到那一类文章都有郑重的提出这种虚拟技术的严重缺陷,即实验
者进入虚拟现实後,如果发生意外使得实验者的脑波无法返回身体,那麽就算是
再怎样救助,实验者也会成为场物人。

  「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根据那些家伙的说法,这种游戏在通关後,人物
就会自动离开游戏的。」

  没想到自己可以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一个游戏,天翔有些兴奋,想到了自己原
来就很期盼的一些事情。

  「哇哈哈哈哈~~这下子,俺是这个游戏的男主角啦,勇者耶,嘿嘿嘿!我
才不会像以前的那些老套的主角设计一样,我要享受,我要美女~~哈哈~~」

  到现在为止,天翔还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态度相对於原先的性格,发生了很
大的变化,大概是因为在现实世界里面所积压的苦恼,一旦来到了自己认为是虚
幻的个人游戏里面的时候,就尽情的发泄了出来,原本腼腆的性格,也被抛到天
边去了。

  准确地说,大概现在这个才能够算得上是天翔原本的性格,这个热情豪放的
性格,在父母从小把自己当作女孩般看待,以及雪柔的欺压中,一直隐忍的潜伏
着,直到现在,终於当天翔认为来到了属於自己的虚拟世界,而解放了心灵,才
尽情的显露出本色来。

  已经完全陷入甜蜜的幻想世界的天翔,走出了森林,路标上,注明了这里就
是所谓的『精灵森林』。

  天翔立刻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想起来,自己在家所玩的那个游戏里,
主角一开始就是在『精灵森林』展开情节的。

  顺着道路前往村落,轻快的脚步,按捺不住的兴奋心情,正是天翔目前的写
照,虽然那个游戏玩的时间并不长,却也还清楚的记得,前面的村落是主角从小
生活的地方,主角的父亲以前也是一个有名的冒险者,为了磨练自己的儿子,所
以让主角出外历练。於是,主角从那里展开了自己的冒险旅程。

  不过,这些都并不重要,关键是,男主角的青梅竹马,一位从小就喜欢主角
的超级美女也会加入冒险的历程。

  在现实世界里,因为腼腆,所以很没有女孩缘的天翔,对於即将展开的『美
女追逐历程』感到十分的开心,至於冒险这一回事,对於现在的天翔来说,只是
用来在女孩面前耍帅的手段罢了。

  村落已经近在眼前了,天翔忍不住的加快脚步,正在这时,旁边的树林里似
乎发出了异样的声音,不是很响,却让天翔刚刚好捕捉到了。

  有些疑惑的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着,除了树叶沙沙的吹动,蝉们无休止的嘶
鸣外,没有任何特别的声音。

  是听错了麽?有些奇怪的摇摇头,正打算继续前进的时候。

  「救命~~」

  没错,是有人在求救┅┅而且,好像还是个女孩子┅┅

  一瞬间,天翔的头脑内闪过了一系列的画面∶

  美女求救--英雄救美--美人恩重--以身相许--○○○○--XXX
X┅┅

  哈哈哈哈┅┅等我吧,美丽的女孩,我来救你了┅┅

  纵身跳进路旁的密林,径直朝声音的来源冲去,偶尔有细细的枝条打在天翔
的脸上,手上,身体上,却丝毫不能让天翔心中的热情衰减,一直以来,都是和
雪柔这个男人婆在一起,虽然自己也有锻炼身体,但是偶尔碰到有女孩遇到麻烦
被人骚扰,都雪柔这个家伙迅速跳出,很快就解决事情,弄到最後,就是天翔从
来没有出过手,而雪柔则是一过情人节就有好多女孩送巧克力,在学院里,能够
和她抗衡的也只有亚斌了。

  难怪男生们都叹息,难得的女性资源,被一条色狼占据了一半,另一半则被
一个女孩所收容,尤其是後者,实在是男性的悲哀啊。

  这次难得的有机会让自己显露一下男性的雄风,天翔怎能跑的不快,一路披
荆斩棘,终於来到声音的发出地,但眼前的景像却让天翔倒抽了一口冷气,有些
後悔的宁可再次被雪柔抢走眼前的功勋了。

  一位大概十七、八岁,丰姿约绰的金发少女正半倒在不远的一棵树前,尽管
姿势不雅观,却丝毫不损美妙轻盈的身姿,一身纯白的衣裙已经被撕破了几条,
上面还沾泄了点点的灰尘,由於天翔的出现,她有些意外的望向这边,真的是很
漂亮的一个女孩,明眸皓齿,雪肌玉肤,花瓣似的脸蛋,正充满焦急与期待的朝
自己望来,那份纯洁无暇的美丽,让天翔暗咽口水。

  不过,如果说女孩现在的样子标准的符合了一个英雄救美事件中的女主角形
象,那麽,必不可少的反面角色也是扮演的出奇的成功。

  一头半人高,浑身充满彪悍凶残之气的狼状生物,以等边三角形的位置,停
留在天翔和女孩的一侧,虽然样子和现实世界的狼很相似,但是那血红的双眼中
间,却长出了一支二十公分的独角。

  两根雪亮坚长的獠牙从上鄂突出,血红的舌头微微垂下,滴着腥臭的口水,
一开始似乎被天翔的贸然出场所惊呆了,旋即便恢复了回来,盯了天翔一眼,似
乎还是觉得那个娇艳的女孩比较合自己的胃口,立时又扑了上去。

  「嗤~」的一声,女孩竭力也没有完全躲过,被那生物一抓撕破了白裙的下
摆,立时雪白细嫩的大腿露了出来,纤匀和度的曲线,将天翔心中的犹豫尽数击
碎。

  女孩惊叫了一声,无意间看到天翔的目光正牢牢地盯着自己的肌肤,一片红
晕立刻笼罩了女孩如花般的娇颊。

  那狼形生物似是看出便宜,低嗥了一声,趁着女孩去掩盖自己直露腿根的破
碎衣裙,再次扑上。

  如此佳人,岂容唐突,天翔心中再无对此生物的畏惧,顺手抄起脚边的一支
粗大木棍,冲上去一棍挥下,虎虎生风,倒也有几分威势,正朝那狼形生物的腰
脊直去。

  那怪物似是先前没有料到,这呆呆的家伙竟然如此迅速的进攻,可是为时已
晚,怪物扭身纵腰,以异常的灵活朝一旁弹去,避开了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不过虽然仰仗灵活的神经,没有毙命当场,却因为没有预先料到,而不能完
全躲过,天翔的一击,重重的从那狼形怪物的一条後腿划过,蓝色的血,喷涌而
出,一条硕大的伤口从怪物的腰部一直划到後爪,怪狼哀哀的低号,似是责备自
己的不当心。

  被如此的伤口影响,怪狼後退的时候,只能够使用另外完好的三条腿,动作
已经是相当的迟缓,环顾两人,有些心怯的想要逃走,却又不甘心到嘴的猎物飞
掉。

  看出怪狼的困境,天翔不由得精神大震,没想到第一次出手救美便如此的顺
利,(尽管是用偷袭的)不禁豪气盈怀,大喝一声,旋即高举大棒,冲过去对准
狼头便砸。

  「不要!小心啊!」

  女孩焦急的阻止没有来得及,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天翔已经冲上前去,心
中一动,似乎觉得有些不对,不仅是由於女孩的惊呼,更是因为眼前那怪狼原本
哀哀的眼神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奸诈与凶残,而它那额头上修长的灰色长
角也开始发出光芒,越来越亮。

  暗叫一声不好,还来不及动作,眼前的怪狼已经开始了进攻,大叫一声,额
头上那已经无比光亮的长角立刻发出了一枚光球,迅速的击中天翔手中的大棒,
有若手臂般粗细的木棍竟然如雪片儿般片片碎裂。

  忽然看到眼前一亮,随着一声暴响,手中的武器,已经变为虚无,天翔心中
不由得胆气一落,料想自己必定难逃此劫。

  见到自己的光球成功的去除了敌人的武器,怪狼兴奋的嘶号一声,一反刚刚
的缓慢衰弱,有如闪电般弹上,森森的利齿便朝天翔的咽喉咬去。

  我命休已┅┅心中哀叹一声,却无法和怪狼般灵活的躲开,只得垂死挣扎的
用双手去推拒怪狼的利口。

  转眼间,怪狼的两只巨爪已经搭到了天翔的肩头,那张大嘴却被天翔死命的
抵住,不过也只是迟早的事情,天翔看到这直立起来的怪物,竟然比自己还要高
大,尤其实那两道雪亮的獠牙正微微的触到天翔的喉头。心中惊恐非常,手上早
就没了力气,只见怪狼一扭头,便已甩开天翔的手臂,随即便迅速的咬来。

  万念俱灰的天翔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第一次英雄救美,竟然是用生命作为代
价的。虽然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不过对於自己生平第一次有勇气出头,心中似
乎也不太後悔,而且还隐隐的有着满足。

  不管怎样,一切都要结束了,在这生死的瞬间,天翔竟然想到了很多事情,
不幸的也包括那篇该死的科学报道。

  真是讽刺啊┅┅大概,我以後就要以场物人的身份生存了吧┅┅不过也好,
向我这样软弱的存在,在社会上也没有多大的生存价值吧┅┅唯一遗憾的┅┅还
是想要再见到妈妈一面┅┅

  「掌管热情与火焰的精灵,请你听我的请求,将你的愤怒挥出,去扫除你我
的敌人┅┅火球!!!」

  在天翔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同时,一道红色的火球,随着娇嫩的声音朝怪狼击
去,被愤怒蒙蔽的怪狼,整个眼睛中只有天翔一个,又怎会注意的到,就在即将
咬上天翔的咽喉的时候,刺骨的灼热带着庞大的力度从身侧击中,庞大的躯体,
竟然整个的被击飞出去。

  长长的哀号出声,尽管清楚自己已经无法扭转战况,却依旧不肯放过天翔,
被击飞的同时,一只利爪用力的划下,将天翔的衣衫肌肤血管尽数撕裂,长长的
伤口从天翔的肩头一直延伸到小腹,虽还未穿肠破肚,也是鲜血大量流出,泄红
了天翔的身体。

  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得救,听到狼号,而身前那热乎乎的气息也不复存在,
有些惊喜的睁开眼,发现竟然是所谓的「魔法」将怪狼击败,同时,随着锥心的
刺痛,身体内温热的血液已经急剧涌出,头一晕,身体摇晃倒下,最後的一瞥,
见到那白衣少女正惊叫着朝自己跑来。

  怪狼对仇恨的执着已经超乎了想像,尽管通体都发出了焦臭味,生命力也已
经燃烧到了尽头,却挣扎着不倒下,一只看到天翔扑倒在血泊中,才满意的在低
嘶中闭上血红的双目。

  ┅┅

  ┅┅

  好柔软啊┅┅

  这是什麽感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啊啊,真是舒服啊┅┅

  那柔软温热的感觉,而且在极佳的弹性里充满了温柔┅┅

  诶?我不是倒下了吗?还没有死去?唔┅┅不管了┅┅真的好舒服┅┅

  天翔下意识的用手去探索那未知的形状,饱满的感觉立刻充盈了手掌,刚好
可以完全掌握在手心的曲线,柔软中带着无比的弹性,随着慢慢的揉动,掌心似
乎有感觉到,那柔软的中心,有一粒坚实慢慢的突起。

  莫非┅┅是那个┅┅

  天翔的意识开始迅速的回复。

  眼前的美景几乎不敢让天翔相信是事实,自己正靠在那个秀美绝伦的少女身
边,胸前被怪狼撕裂的衣服依旧零散的垂落,而那自己曾经亲眼目睹的被抓开的
伤口竟然完全消失了,甚至连最微小的伤痕都没有留下,女孩的双手正放在自己
的胸前,人已经晕了过去,原本红润的脸颊充满苍白,就连最娇艳的双唇都失去
了血色。

  根据以往玩游戏、看卡通的经验,已及那最後的时候,见到的那的的确确是
「魔法」的力量,天翔由此判断这女孩大概是使用了「治疗魔法」来医好自己的
伤口,不过因为伤势太严重,所以导致了魔力透支,而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天翔的这一番判断,竟然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当他失血倒下後,女孩迅速的
将她抱在怀里,用出全身的魔力使用魔法来治疗天翔的伤口,尽管後来天翔的伤
口愈合了,不过因为魔力的大量流失,女孩也跟着晕了过去。

  天翔本想扶着女孩站起,不过随即又坐了回来,不仅是由於身体依旧酸软,
肉体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流失的血液和消耗掉的体力,可不是那麽容易就回复
的。

  同时,另一个原因的答案就在天翔的双眼中,由於女孩的白裙原本就被怪狼
撕扯的差不多了,後来又在腿上扯下来一大条,这一为了救人,也没有多讲究,
所以现在映在天翔眼中的简直就是极乐的美景。

  由於女孩现在还没有恢复意识,天翔简直可以说是放肆的观看着,女孩精致
的脸庞充满疲倦,小巧而柔软的双唇半开半合着,似乎在诱惑见到它的人。

  柔软的身体,无力地斜靠在後面的树干上,雪嫩的肌肤,在不正的姿势下着
实被天翔偷看了不少,胸前柔和的曲线,有着和还略显带些许稚气的不同概念,
胸前的白衣,紧贴着那无比的丰满,由於方才的揉动,那曲线的顶端依旧还存有
着一点坚固的花果。

  最为诱人的是下面的粉腿,纤匀合度的曲线,配合着耀眼的白皙,让天翔有
些晕眩夺目的感觉。那怪狼最後的一下几乎把裙摆撕掉半边,如此瘫坐在地上,
自然毫无保留的从衣裙的裂处露出春光来,完美的腿形,幼嫩的肌肤,似乎都在
诱惑着天翔,那白皙的尽头,在裙摆最後的遮掩下,在那深处,在那深处的阴影
下,有着所有男性都梦寐以求的花园。

  有些不能克制的,天翔的喉头上下划动了一下,轻轻伸出微微颤栗的左手,
犹豫了一下便落在了女孩的那柔美的大腿上,浑身彷佛一颤,那种快美的感觉,
让天翔不由得有些颤抖起来。

  十七岁的少年在以往的岁月里从来没有这般的和女性亲密过,虽然早就被亚
斌给教育的什麽都清楚,但是真正的女孩子的肌肤,还是第一次这般接触,柔滑
的肌肤,彷佛拥有吸力般让天翔的手轻轻陷了下去,虽然还没有任何的动作,天
翔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

  另一只手轻轻的将女孩拥到自己的怀中,虽然很清楚这麽做是不应该的,但
是长久以来的道德规范,少年的苦闷,孤独的压抑,都一起在这个他认为是虚拟
的世界中崩溃了。

  现在的他,眼睛里只有女孩那如花般的双唇,慢慢的凑近,轻轻的将自己的
乾裂印在那湿润的柔软上,一瞬间,脑子里如同雷鸣般,第一次的和异性接吻,
让他无可侍从的慌乱,从来没有想到,女孩子的双唇竟然如此的柔软,而且好像
总也是非常的湿润,感觉┅┅真好┅┅

  勉强压抑住自己想要压倒她的冲动,尽管她不管是美丽的脸庞还是无可挑剔
的娇躯都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冲动起来,让他的分身高高站起。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女孩轻柔的放倒在草地上,那雪白的肌肤和柔嫩的青
草互相辉映,让他有些不忍错目。

  彷佛羽毛飘落般的动作,天翔的手轻轻的从女孩的足踝缓缓而上,充份体味
着自己十七年都无缘结识的温柔。

  终於,那手滑到了大腿的根部,在那里轻轻的抚动,温热的感觉透过亵衣袭
来,一阵阵的让手背无比的舒适。

  另一只手,从衣衫的裂处轻柔的探进,不知足的在少女从来无人涉及的肌肤
上驰骋,终於,那只手滑到了那坚挺的双峰下,盘旋着穷究着这份神秘,终於,
随着缓缓的动作,那手攀上了圣峰的顶端,在充盈在满手的丰满与弹性中,天翔
几乎都要迷醉了。

  和在昏迷时无意识的探索不同,天翔轻轻的揉动着,按照一定的规律上下抚
摩,食指和中指牵动起那中心已经坚固勃起的花果,温柔的揉动着,并且用指甲
轻轻的搔动,紧接着,手掌再围绕着爱抚那坚挺的温柔。

  温热的律动从手心一直传到心灵的深处,望着这位让自己神魂颠倒的女孩,
天翔终於按捺不住心中柔情,此时,他已经分不出了自己对这个一见倾心的女孩
究竟是爱多些,还是欲多些,抑或此时爱欲早已融合,不可分辨,尽管如此,他
的心中还是有着一份惊异,或者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确定了这里是只属於自己
的虚拟世界後,自己的行为就如此的放荡不羁起来,往日的腼腆,封闭的内心,
全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换作往日,这般的行为,就算用枪指着他的头,大概也
绝对不可能发生吧。

  贪心的不肯再满足於一处,天翔的双手在少女已经微微发热的娇躯上游走,
尽管依旧还没有恢复意识,女孩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忠实的反应,无意识的轻轻扭
动着的身体,些微的红潮涌现在苍白的脸庞上,更添几分柔美,小巧的双唇,也
微微的张合着,不时发出微弱的单音。

  天翔也越来越兴奋,终於,他将双手收回,捧着女孩的脸颊,轻轻一吻後,
便开始准备将女孩衣裙的束缚去除掉。


                [二]

  「嗯┅┅」

  一声细微的娇吟,从漂亮的唇形中流了出来,柔小的身躯,似乎也在轻轻震
动,尽管这些动作时那麽的细小,却表明女孩很快就会醒来,对於已经被情欲控
制的天翔来说,却无疑是兜头的一桶冷水。

  理智立刻跑了回来,被那份过人的美丽所迷惑的天翔,清醒了起来,想起刚
刚的情景,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自己。

  竟然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这麽放肆,如此的行为,岂不是有若禽兽吗?良心的
苛责,让天翔深深的自我厌恶起来。不过在内心的深处,尽管厌恶着自己如此的
行径,却依旧对自己刚才饱尝香艳的做法,表示十分的满意。

  自己内心的矛盾,让天翔更为的痛恨自己,为何一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自
己的行为就完全的开始脱线┅┅

  「啊┅┅」

  慵懒的单音立刻将天翔的思绪扯了回来,半跪在女孩的身边,虽然很想要帮
助她,却因为毫无救护经验而束手无策,只是看着女孩那开始微微颤动的睫毛,
想来马上就会清醒了。

  轻轻的睁开双眸,水色的眼眸流露着茫然,显然一时之间还有些无法适应,
很快的,那漂亮的双眼聚焦在那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身上,浓密的黑亮短发,
似乎因为刚刚的搏斗有些  乱,相对於其他男子来说,有些过於清秀的脸庞没有
给他带来丝毫柔弱的感觉,原因是他那双眼睛,黑色的瞳孔彷佛是无休止境的深
潭,可以让每一个想要从中读取内心想法的人迷失在里面。

  这样的眼睛,散发着无比坚毅的豪气,与清秀的脸庞融合,变成一种温柔与
刚强并济的独特魅力。

  而且,就是他,从动作看来好像根本不会任何魔法和武艺,却能够挺身而出
的在魔狼的口吻下救出她来,这种勇气,不就是她所一直┅┅

  看着女孩醒来後便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天翔有些心虚的错了开来,
略带沙哑的声音询问女孩。

  「你不要紧了吧?看你刚才好像挺严重的┅┅」

  听到这话,女孩才彻底的清醒过来,注意到自己的不雅,娇嫩的肌肤立刻如
同燃烧般泄上了一层浓浓的红艳。

  轻轻的跳起身,勉强的算整理好了自己残碎的衣物,左右检查应该都不会出
大的纰漏後,才对刚刚就已经转过身去的天翔娇羞的开口。

  「我不要紧了,」看到天翔转过身来,两人都有些拘谨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沉默了片刻後,天翔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尴尬,准备开口打破僵局,谁知道那
个少女竟然也是一般的打算,两人竟然同时开口,而且一字不差。

  「嘻嘻」

  「哈哈」

  不过也刚好如此,刚刚的僵局被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融洽了起来,
「啊,真是太失礼了,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呢?」

  清脆的仙籁在耳边响起,天翔的骨头都快要软了,被如此的美女垂询,可不
是每一个人都能碰得上的。

  「我叫天翔,翔九天的天,翔九天的翔。呵呵~~」

  看着天翔耍白痴的笑容,女孩也有些忍俊不止,不知道为何,这个清秀的男
孩总给人一种很和气,很亲切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像要去亲近她。

  「我的名字是铃音,就住在附近的村子里。你是冒险者麽?」

  「啊,不是,嗯,怎麽说好呢?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拉┅┅」

  听到铃音终於开始问他的来历,天翔抓抓头,颇有些为难,不晓得该怎麽和
铃音解释,就算告诉她,也很难让人相信吧。

  「那样的话,就请你先去我家坐坐吧,反正这附近除了我们村,也没有别的
可以休息的村落了。」

  「好啊,那实在是太感激了,我正发愁晚上该怎麽办呢。」

  铃音朝天翔一笑,就准备在前面带路离开树林,没想到,由於体力还比较虚
弱,头一晕,身体摇晃着,险些跌倒。

  天翔一个剑步冲上来,轻轻的扶住铃音的香肩,立时间,透过轻薄的衣料,
双掌似乎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铃音温滑的肌肤,不由得心神一荡,又想起之前不久
的香艳场面来。

  「啊,谢谢你,我,我不要紧了┅┅」

  铃音的头一晕,便晓得自己刚刚透支的魔法力太严重了,刚要吸气凝神把身
体的不适压制下去,却听到身边一响,自己已经半倚在一个坚实的胸膛前,男子
的气息让她红晕满面,又为天翔的温柔感到心动。

  听到铃音低若蚊呐的声音,天翔才注意到,铃音娇羞的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
的红晕。那种娇柔可人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想要一口吞下去。天翔心中充满了爱
念,对这个娇美的女孩,他不晓得为何,从来不像以前和那些女孩面对一般的腼
腆,总想逗逗她,亲近她。

  鼓起勇气,双手微一用力,铃音便已被他轻拥入怀。

  「啊~~」

  有些惊慌的抬起头,看着天翔,如果说刚才的动作还是怕她跌倒,而上来扶
助,那麽现在的举动,这种亲昵的行为,已经没有办法用任何理由来说明了。被
那双臂温柔的揽入怀中,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本要推拒的铃音自己也不晓得为
何,在一抬起头,对上天翔那双温柔的眼睛的时候,浑身的力气便都消散了,虽
然很清楚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为什麽┅┅心中还有一丝的期待┅┅

  铃音如湖水般清澈的双眸抬起,里面有着一丝的慌乱,天翔心中不忍,温柔
的注视着她,很快的,那种双眼睛恢复了平时的安详,默默的凝视着他,配合上
那白嫩的脸庞,真是美人如画,天翔几乎都要沉醉其中了。

  很快的,目光的焦点从那清澈的双眸转移到了下面,那好似花瓣般娇艳的双
唇正微微的开合着,呼吸间带着芬馥有若香兰的气息。天翔就好像被吸引一般,
慢慢的低头朝那美丽的柔软吻去。

  看着眼前让自己沉醉的星目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拂在脸颊上,给本就红彤
的脸蛋增加了更高的热度。

  虽然清楚不应该,但是却无力推拒,心中有若小鹿乱撞,在一种自己也不清
楚的情怀下,铃音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咚~~」

  带着些许的的期待,些许的羞涩,些许的不安,铃音得到了一个完全在意料
之外的吻,粗鲁而生硬,并非温柔的吻下,而是类似於撞到的感觉,让自己的双
唇传来阵阵痛楚,身前更是被一道大力推撞,险险跌倒。

  急忙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天翔满脸的尴尬与愤怒,已经放开了自己,正转身
朝後面防备。

  想起刚刚的事情,铃音暗笑自己怎会如此不知羞,虽然刚刚的接触只有一瞬
而且毫无感觉,但是,只要想到个中所蕴含的意义,就不免脸上又是一阵发热。

  天翔心中怒火万丈,本来马上就可以品尝到那柔软的双唇与无尽的温柔,却
被身後不知缘何的一击弄得险些扑倒佳人,更把两人之间那种难得的浪漫气氛破
坏殆尽。

  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绝对後悔自己的不识趣,天翔心中暗暗下着决心。

  眼前,在地面上不停的弹来弹去的物体,就是打搅了自己好事的家伙,是一
个类似流质的,通体呈半透明的水蓝色物体,样子QQ的,甚至可以说很可爱,
是个怎麽看都类似巨型果冻的小家伙,从外观根本像想不到刚才撞到的时候,会
是那样的坚硬。

  是史莱姆吧┅┅

  天蓝立刻想到了这个几乎所有的角色扮演游戏里都会出现的最低级的最弱的
怪物的名字。通常都是摆摆样子,让主角砍一砍,加点经验值之类的,就这种作
用。

  好,就让我轻松的用无比华丽雍容的招数收拾掉你,好在佳人面前挽回之前
被怪狼打倒的尊严吧。

  天翔侧过身,冲着铃音微微一笑∶「放心吧,这个由我来对付就可以了,你
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就在那边的树旁休息吧。」

  见到铃音娇羞的一笑,之後便朝後面移去,天翔心中高兴无比,心说果然好
人有好报,自己第一次英雄救美,虽然还不算完全成功,就已经结识了这麽一个
大美人,真是幸运啊,如果不是史莱姆捣蛋的话,自己此刻已经尽情的品尝到那
花瓣般的樱唇了吧。

  想到这处,对史莱姆的怒火再次高涨,双眼牢牢地盯住那个弹来弹去的小家
伙,浑身发出骇人的杀气。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这家伙┅┅今天要让你知道,打搅沐浴在爱
河中的情侣,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此刻的天翔似乎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和铃音非但不算情侣,恐怕就连熟
识都不能称得上。]

  被天翔的气势所摄,史莱姆缩成了一团,似乎些微的犹豫後,猛然间再次朝
天翔弹射过来,动作竟然也十分的迅捷。

  天翔朝旁边一闪,却因慢了半步,而被击中左肩,朝後面退了三步,才稳住
身形,左肩火辣辣的疼痛,整条手臂都已经抬不起来。

  靠在一棵大树上,吸着凉气,天翔开始重新评估史莱姆的威力。

  搞什麽嘛,这也叫最弱的啊?开什麽玩笑,样子虽然可爱,但是被撞到一下
还真的很痛来着。

  虽然不甘心,天翔却也已经小心起来,眼睛盯着史莱姆的动作,丝毫不敢放
松。

  忽然,眼角的馀光看到右边有一根粗粗的树枝落在地上,如果拿过来的话,
应该是可以当作木棒来使用的。

  心中一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对面的史莱姆又已经撞来,急忙就地一滚,
躲过这下攻击,顺势扑到那根树枝的旁边,抄手拿了起来,大小倒也算满称手。

  手中有了武器,当下安心了许多,刚好这时,史莱姆因为撞到树干,所以弹
了回来,刚好落在天翔的眼前。

  面对这个送上门来的便宜,天翔咬紧牙关,用足全身的气力,树棒一下砸了
下去。

  「咚」的一声,就好像打到了一个皮球上面一般,天翔手中的树棍差点被弹
飞,整个人也由於作用力而连连後退。

  怎麽,这个东西竟然这麽坚韧?天翔心中开始叫苦连天。眼前那个史莱姆在
原地毫不在乎的弹来弹去,好像方才的攻击是给它抓痒一般。

  这下可怎麽办是好啊┅┅这麽坚韧的外壳,用棍棒根本没有办法对付嘛!

  诶?等等,也许可以这样┅┅看着史莱姆弹来弹去的样子,天翔心中忽然有
了一个打算。

  於是不再进行徒劳的攻击,而是连续躲过史莱姆的飞射攻击,当左臂渐渐的
恢复知觉後,天翔横下心,决定作最後的攻击。

  双手紧握树棍,眼睛死死的盯住史莱姆,一面小心的保持着距离,胜败,就
在此一举了。终於,当史莱姆再次弹射过来的时候,天翔身形朝斜後一侧,双手
挥动树棍,瞄准史莱姆,用力的横抡过去。

  「咚~~嗖~~~」

  苦心终於没有白费,天翔这一下的攻击,确实的击中了史莱姆,虽然依旧没
有对其造成任何伤害,却彷佛打了一个高速棒球般,弹力甚佳的史莱姆「嗖」的
一声,就朝远方的天空飞去。

  彷佛一下子力气全部泻光了一般,安心下来的天翔丢掉手中的树棒,急急的
喘了几口粗气,颇有些想瘫坐在地上的感觉。

  不过,想到铃音还在那边观看,也就强忍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转身朝铃音走
去,看着她有些担心的样子,天翔一面暗骂自己没用,一面努力克制好让自己走
起来尽可能的平稳。

  「没事了,」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天翔笑着说。

  「可、可是┅┅」

  没有想像中的情景,铃音似乎更担心的对天翔轻声说着,纤指朝天翔的後面
指去,转身一看,天翔险险晕倒。

  就在面前宽阔的地面上,两个可爱的水蓝色的球状物体,正面对着他。

  看来,这下子真的是死定了┅┅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铃音这个时候也根本
使不出魔法来,怎麽办,难道,难道在我自己的虚拟世界里,男主角和女主角就
这样被两个号称最弱的怪物消灭了吗?真是讽刺啊┅┅

  可恶,这样的悲惨人生,我不要,我还没有女朋友啦,我还没有作○○○或
者是×××的事情┅┅我不要现在就结束我的人生┅┅

  想到关节处,天翔的额头,不由得浮出一层汗珠来。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清喝,只见一道人影快速的从前侧方的树丛冲出,白光
一闪,一只史莱姆立刻被切成了两半,得手後,完全没有停留,身影原地一扭,
白光再闪,另一只史莱姆也变成了两块,只见随着在伤口处渗出大量的液体,两
只史莱姆也越来越透明,终於消失了。

  看的目瞪口呆的天翔这时才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青年,二十
岁左右的样子,一双浓眉,朗朗星目,若刀削般的双唇紧紧闭着,高大的身材,
因为肌肉而显得格外彪悍,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坚定而强大的气势来。

  「啊,多谢这位兄台施加援手,天翔感激不尽。」尽管不清楚对方是不是能
够了解自己这些文邹邹的八股,天蓝还是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拱手一礼。

  青年有些迷惑的挑挑眉毛,似乎对天翔的这些话有些不太感冒。随即,他的
目光就落在了天翔後面的铃音身上,眉毛微微一皱,一种奇怪的光芒散出。

  注意到他的异样,天翔顺着他的目光朝後一看,只见铃音站在那里正在朝他
们微笑,那笑容恍若百花盛开,似乎一直都能温暖到人的心中。

  不过,天翔更是注意到,那个青年的目光是在铃音的衣衫破裂处扫过。不由
得心中大是不悦,侧身一拦,便已经插到青年和铃音之间,冷冷的看着青年那色
迷迷的脸。[起码天翔是这麽认为的。]

  「铃音,整理一下你的衣服,我们该走了。」

  「呀~」轻轻的一声低呼,铃音想起自己的狼狈,急忙努力遮掩着。

  青年听到天翔的话语,又是一纵眉,尖锐的目光在天翔的脸上巡视。

  由於铃音的缘故,天翔对眼前的这个家伙完全没有了好感,冷冷的和他对视
着。听到後面铃音走过来的声音,低哼一声後,转身对铃音说∶「我们走吧。」

  谁知道铃音并没有如言的和他一起离开,反而低着头走到那青年的面前。

  「铃音?」天翔的心中掠过一阵不安,铃音怎麽会这样的?莫非┅┅她和那
头色狼认识?如果是真的话,像铃音这麽娇美的女孩,那头家伙又怎麽可能会放
过?

  先见为主的思想让天翔把那个刚刚救了自己和铃音性命的恩人看作了最不堪
的家伙,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那个青年和亚斌放到一起去考虑了。

  铃音这时就彷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对不起嘛┅┅哥哥┅┅」


                [三]

  「哥?哥哥???!!!」

  天翔不由自主的跟着惊呼出声,因为愕然而张大的嘴巴简直可以同时吞下三
个鸡蛋,一种尴尬的感觉骤然冲上了他的全身,抬眼看去,那英俊的青年正瞥眼
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扯动着嘴角。

  汗颜┅┅

  怎麽会如此的,把自己心仪佳人的哥哥当作超级色狼来对待,而且还那麽冷
言冷语的。他,他别是要报复我就好了吧,不说别的,光是禁止铃音和自己接触
就足够让自己吐血的了。

  而且,看他对铃音生气的样子看来,大概是误会了铃音身上衣服的缘故吧,
唉!自己把别人的哥哥当色狼,其实人家的哥哥也是这麽看自己的吧。

  就在天翔自怨自艾的叹气的时候,青年一板脸上的表情,严肃的训斥铃音。

  「不是早就警告你了吗?最近受到月之魔力的影响,经常会有一些难对付的
魔物从结界中跑出来,那可不是你能够对付得了的,所以不可以独自随便出入精
灵森林。」

  「可是,父亲中的毒┅┅因为我的解毒术不起作用,听长老说精灵森林里有
一种月见草可以将父亲的毒解除,所以我才┅┅我才┅┅」

  「唉~~」叹了口气,青年心中也清楚父亲卧床数日了,而这个家人最疼的
小妹,一直因为自己学习的解毒术不足以驱除父亲身上的毒素,所以总是满怀内
疚,想要用什麽办法帮上忙。

  看着铃音清澈的双眼流下了眼泪,心中也不忍再生气,若不是因为最近月之
魔力的波动特别厉害,以至於魔兽横行,自己也不会那麽担心的训斥她。

  「好啦好啦,」溺宠的拍拍铃音的後背∶「不要再哭了呦,否则都快变成小
花猫了,会被你刚认识的朋友笑话啊~~」

  听到最後一句话,玲音才猛然想起天翔来,刚才由於自己偷偷跑出来,被哥
哥抓到训斥,心中既是愧疚又是委屈,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和哥哥介绍救了自己一
命的天翔。而且还被他看到自己哀哀落泪的景像,不知怎的,心中忽然在意起自
己的样子来了,急忙擦去泪痕,後退一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天翔歉意的一笑。

  「对不起,我忘了介绍,这位是从魔狼口下把我救出来的天翔,这是我哥哥
亚文。」

  一直被晒在一旁,尴尬至极的天翔终於得到了解脱,急忙上前一步,对亚文
笑道∶「哪里,我们只是互相帮助罢了。」

  听到了铃音的介绍,亚文的脸色一变,又瞪了铃音一眼之後,一反之前的冷
淡,紧紧抓住天翔的手,热情的说道∶「哎呀,原来你救了我妹妹啊,真是太多
谢了,那个丫头太不听话了,给你添麻烦了呀!」随即冲铃音斥道∶「哼,月见
草现在怎麽可能有,要等月圆之夜才会长出来啊,你真可以啊,竟然把魔狼都引
出来了,如果被娘知道,看不担心死了!」

  「我又不知道月见草什麽时候出来,所以就找找看咯,谁知道离森林边缘那
麽近的地方竟然都会有魔狼出现啊!」铃音轻吐了一下舌头,心中却放下心来,
知道这个管自己比父亲还严厉的哥哥一旦将娘搬出来,就意味着没事情了。

  「还调皮!」冲铃音瞪了一眼,然後又笑道∶「这位客人,反正附近也没有
别的村落,不如就到我家一坐,聊聊如何?」

  天翔一听,正中下怀,急忙赞同道∶「好啊,而且,我还有好多的疑问,想
要找人弄个明白呢。」

  「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天翔轻轻啜了一口铃音端来的青草茶後,品味着那萦绕於口齿之间的清香,
一句的说出自己的来历,然後就端坐在那里,等待众人的反应。

  「哦,这样啊!」亚文点点头,一路上,听过铃音给自己讲完之前和魔狼的
战斗後,自己就隐约的有这样的感觉,毕竟,不懂任何武艺和魔法就敢坦然行走
森林里的人可不多见,起码,具备实力再冒险,可是这布雷大陆的基本常识之一
啊。

  「诶?这样啊?」反而是天翔惊奇得快要把眼睛弹出来了,怎麽回事,难道
这里的人的神经都如此粗吗?听到自己是异世界来的旅人,竟然一点都不慌张,
还是说,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面,设计者本来就如此设定的啊?

  看着天翔不可思议的样子,玲音轻轻的笑了起来,给天翔解释着,原来,在
这个世界里只有布雷大陆一个单独的存在,之外的地方由於被强力封印所包围,
根本没有人能够出去看过。

  而这个布雷大陆唯一的统治王国就是布雷王国,在包括王都在内的,一共有
十五个都市里面存在传送之门,通过它可以与其馀的异世界联系沟通,并且互相
往来贸易。

  由於传送之门一次最多只能让十人通过,而且要由双方的守卫将封印打开,
才能打开,所以虽然每个世界都存在着一个独立的王国,却不会因为窥探其他的
国家而想要发动侵略,每个王国也都是只专心治理自己的国度,所以,数百年来
除了镇压本国内的小股盗贼团,布雷大陆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战乱。

  也因为各国的情形都差不多,所以对贸易、历游的人们根本不禁止,这样互
相去别的世界旅游的人也就增加了很多,所以,像天翔这样的人,布雷大陆的人
们可以说是见多识广。

  铃音虽然轻松的解释着,可是天翔却完全不这麽认为,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
楚,他才不是从什麽劳杂子传送之门过来的呢,可是看这里的人的样子,就算自
己和他们解释,恐怕也解释不清楚吧。

  通过一路的谈话,天翔已经有些摸清楚了这个世界,和自己原本存在的那个
世界根本是两回事,整个大陆的人们,科技可以说十分落後,但是因为充份利用
了空气中魔法的能量,所以一些机械文明才能够做到的事情,这里也可以做的相
同,甚至更好,因为不会担心有所谓的污泄问题。

  而在这个大陆上盛行的武艺和魔法,天翔也有和亚文请教过,所谓的武艺,
就和天翔在自己的世界里所看过的武侠小说一般,人们通过对自己的锻炼,充份
调动全身肌肉的协调性,而且更是可以通过一些调息之法的修炼,在自己的体内
培养出可以供自己调动的「气」,这种所谓的气,实际上就是人们通过特别功法
的锻炼,使得空气游离的散落能量集中起来,收纳到自己的体内,和内部天然存
在的气息结合起来,便永远的成为了自己的所属,不再四处游离。

  由於是能量的纯粹凝结体,所以在战斗的时候,一旦将之激发出来,或用之
拳脚,或运於兵刃,皆都是威力无比,唯一的缺点就是由於人体内的天生气息含
量极低,所以能够吸收的外在能量也少,只能够通过不停地修炼功法来激发出更
多的气息来供包含能量所用。

  所以,修炼武艺是一个相当讲究循序渐进的过程,虽然缓慢,但一旦有所为
後,其好处也不可历数,不仅用於战斗威力无比,就算在平日也可以让修炼者,
耳聪目明,反应灵敏,力大无穷,速度提升,寿命延长。

  这些的好处让人们趋之若  ,即使一般的家庭也会让子女从小就修炼武艺,
不仅由於布雷大陆相当的地方都存在着低等魔兽,就算为了当作健身法,也足见
功效。

  而魔法则是和武艺刚好相反的一个过程,後者是通过培养体内的能量再激发
出来使用,而魔法则是直接控制外部能量进行使用。

  在空气中存在着各种能量,除了微量的可以供练气者使用的纯粹能量外,其
馀的便是各种元素能量和意志能量。

  所谓元素能量,包括水、风、地、火这四种自然界的基本元素能量,是自然
界构成的基本组合,所以也被称为世界生命能量,在大陆上,随着这四种元素的
不同比重构成,也就形成了不同的世界构成。

  例如风和火的元素偏重,而地和水的元素缺少,那麽很容易地就形成沙漠地
形,相反的如果某处存在大量的水元素,其馀的元素皆都很少的话,那麽一定就
是湖泽地带。

  不仅如此,地域的变化,也可以改变元素能量的比重,比如将一片郁郁的森
林烧毁,那麽原本这里均衡的四中能量中,水和地的元素就会大量流失,造成火
元素上升,最後的结果是,这里变成一片秃秃的荒地。

  至於意志能量则是只有光和暗这两种能量,它们并不是和元素能量一般,可
以被轻以改变的,也不可能被任意生成。

  它们自古就存在於世界上,而且不分地域的存在,可以说,只要有物理的世
界构成地带,就有光和暗的能量存在。无数年来都没有过什麽改变,它们并不对
客观的世界产生什麽影响,它们所针对的,是心灵。

  人们通过研究发现,光之能量比重大的地域,那里的人就行为坦荡,心灵纯
洁。相反的,暗能量大的地区则很容易滋生一些心地阴暗的生物。正因为如此,
人们将光和暗这两种能量称为创世能量。而魔法则就是运用这些能量的技艺。

  一个人如果能够成功的体会到身边的浮游能量,那麽他就一定可以成为一个
魔法使,因为所谓魔法,就是用自己心灵的力量去牵扯外在的能量进行聚合激发
的过程。而修炼的过程,则和修炼武艺类似,只不过一个是努力增加自己体内的
气息总量,而另一个则是尽力让自己所能够控制的体外能量更多。

  不过,并不是一个魔法使可以运用所有的能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
般来说,一个能够体会两种元素能量的魔法使就已经是相当优秀了。

  因为不同属性的能量都是互相吸引由互相抵制的,所以一般的魔法使都是专
精一门,如果贪图多样魔法的话,其结果往往就是杂而不精,反而比专精一门的
低级法师都不如。

  这也是由於人体内的属性决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属性,所以修炼适合自
己属性的魔法,也就显得比较容易而具有威力,所以就算一个魔力高强的大魔法
使,也顶多能够多掌握一门和自己的属性不太相克的魔法。就算如此,他运用另
一种属性的魔法的威力,远远不如他使用自己相同属性的魔法。

  所以,修炼武艺的武者和魔法使的一个显着区别就在此,一个修炼有成的武
者,不管在任何地区,都可以正常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来;而一个修炼水元素魔
法,已经相当有威力的魔法使,在沙漠的时候,可能连一个略通拳脚的农夫都打
不过。而且,想要成为一名魔法使,绝对的要靠天份,并不像武艺人人都可以修
炼,虽然天份高的可以进度快些,但是勤能补拙,在武艺上,相同修炼时间的人
能力上差不了多少的。

  而魔法使则不同,一个修炼了二十年资质拙劣的魔法使,可能往往还不如一
个天资较好的小孩先升到中级魔法使的得地位。不同的资质区别,决定了其所能
够使用的魔法级别。

  而在这些魔法使里面,擅长使用四大元素魔法的几乎占了绝对的数量,理由
无他,光和暗的魔法能量几乎没有人能够运用,也许是因为这两种能量足以改变
人的心灵,所以想要体会这两种能量格外的艰难。

  除了三百年前的大魔导师格雷·达克斯外,三百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够体会得
的那两种创世能量,而格雷·达克斯也只是体会到了光之能量的存在构成,并没
有能够成功的调用。

  不过他还是运用自己博大的魔法知识,和这珍贵的能量体验,一举创造出数
种光之魔法来。从最基础的治疗魔法,解毒魔法,一直到能够让濒临死亡边缘的
灵魂重新燃烧起生命火焰的大十字复活魔法,都是他的创举,而且,这些魔法并
不需要专门的魔法属性才能运用,而是只要有魔法能量就可以激发空间中的光之
能量来进行魔法。

  而且,威力越大的光之魔法消耗的能量也是成几何级倍增,所以在理论上,
只要自己所能控制的魔法能量足够,那麽就连号称违逆天命的大十字复活魔法都
可以用出来。而在实际上,三百年来根本没有一个魔法使能够运用那最终的光之
魔法。

  甚至还有人怀疑,这个魔法可能连格雷·达克斯都没有用过,只是用来充数
的,所以大十字复活魔法很可能只是一个玩笑罢了。

  这种怀疑,并非没有根据,只要想想连最低级的治疗魔法,所消耗的魔法能
量都是一个火球术四倍,而高一级的解毒魔法则需要消耗相当於火球术的十六倍
魔法能量。那麽,那最後的大十字复活魔法怎麽可能有人能有得出啊。

  不过,对於光之魔法为何如此消耗能量,格雷·达克斯也有笔记流传下来,
说是因为这样的用法,并不是真正的控制光之能量,只是进行激发而已,所以消
耗当然极剧,而且,这些魔法都只是初步的运用光之能量存在的杂质,并非真正
的光之魔法。

  而真正想要运用光之能量,恐怕只有是真正光属性的人才可以,那麽的话,
他就可以运用出威力无比惊人的真正光之魔法来。

  一路听了相当多的关於魔法的介绍後,天翔心痒痒的,心想这里既然是虚拟
的世界,也不晓得自己可不可以使用魔法,把自己的意见和亚文一提,他当即连
连称是,因为这个布雷大陆虽然还算安定,但也还有不少魔物在四处游荡,如若
没有些防身之术,恐怕安全很难保障。而自己的父亲正是这个村落里最好的魔法
使,不过因为前些天被一种魔物所伤,现在正处於高热神志不清的阶段,而亚文
虽然不适合学习魔法,但是铃音却从小就有相当的魔法天份,初步的东西可以先
让她来教。等到月圆之夜将月见草采来後,就可以让自己的父亲来亲自教导天翔
了。

  天翔一听让铃音来教导自己,心中不由大喜,面上却不便表露出来,只是微
笑道谢,轻轻一瞥铃音,只见她也因为这句话而面含娇羞,更是显得美貌无比。

  一路上随两人说说笑笑,不多时就走上了村口的青石板路,一踏进村落,天
翔立刻觉得有些不对,似乎刚刚的一瞬,自己周围的空间发生了什麽变化似的,
好像有一种奇异的波动。

  见到天翔皱眉停步,亚文和铃音转回来询问怎麽了,天翔将自己的感受告诉
两人後,亚文朗声笑了起来,铃音也「啊」了一声之後一脸钦佩的看着自己。

  不明白到底是什麽状况,急忙拉着亚文询问,亚文神秘兮兮的说∶「这表示
你对魔法能量相当的敏感,你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魔法使的。」

  细究之下,才弄明白,原来每个村落都被四名高级元素魔法使合力施下了强
力的魔法结界,可以禁止魔物的进入,是保障村民安全的。而这种由四种魔法元
素组成的结界,由於比重均衡,可以充份融入村落外的空间内,除了对魔物有影
响外,一般的人,根本感觉不到,而能够对其有所反应的,只有那些对元素魔法
反应相当敏锐的魔法使才能做得到,正因为如此,亚文才说天翔会成为优秀的魔
法使。

  天翔听後也是满怀的高兴,毕竟如果自己能够学好魔法的话,首先生命方面
便很有保障,其次┅┅再怎麽说,一个能力出众的英雄也比一个软脚小白脸更容
易得到女孩子们的青睐吧!

  到了铃音家里後,才发现亚文和铃音的妈妈实在是一个温柔而又气质出众的
女性,几乎天下所有优秀母亲的优点都被她集中了起来,虽然眼角也出现了些微
的鱼尾纹,证明是岁月的刻痕外,不仅皮肤依旧光滑而有弹性,整个人都散发出
一种活力。

  而铃音的美貌肯定是来自母亲的继承,区别在於玲音还带着三分的青稚,整
个人看起来清纯而可人。而她的母亲则完全不同,虽然和铃音有着相仿的面容,
却拥有铃音所缺少的那种成熟的气息。这种成熟,完全让她的魅力散发出来。天
翔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成熟女人的魅力。

  暗叹一声,魔法世界果然是女性所追求的理想世界啊,在现实世界里,女性
再怎麽保养,也不如铃音的母亲这般浑然天成吧,看上去就算说是亚文的姐姐,
大概也不会有人不相信。

  进来後,由亚文介绍了一下,原来伯母叫做清铃,而清铃伯母听说是天翔救
了铃音後,有些嗔怪的看了铃音一眼,而铃音则做了个鬼脸,一溜烟的跑去泡茶
了。

  正式的道谢,反而让天翔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看着天翔的窘况,清铃伯母轻
轻的笑了起来,连忙让天翔不用客气,就当时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好了。

  这种和谐的感觉,让天翔心中非常感动,从小就对母亲的爱没有印象的他,
深深的被清铃伯母那种成熟高贵温柔的气质打动了。在谈笑间,竟不由自主的把
她当作自己的妈妈般,再无开始的拘谨,一屋人,轻快的谈笑着。

  其间也去看过铃音的父亲,据说还是当年王宫的首席大魔法师的雷德伯父,
因为一次意外,导致魔力丧失了绝大部份,於是心灰意冷的辞去职务,回到乡下
过起悠闲的隐居生活来。

  而上次则是被一种奇怪的魔物咬伤,虽然也消灭了它,但是却毒发昏迷,需
要精灵森林的月见草这种药草才能去毒。

  天翔听过後,又喜又哀,喜的是伯父居然是那麽有来头,一旦身体好了後,
想必会教自己很多魔法,哀伤的是,在提起伯父伤势的时候,清铃伯母眉头凝聚
了一片愁云,一直都很和蔼的面貌,也露出哀伤的神色来。

  不知道为何,见到伯母那哀愁的神色,天翔心中也一动,好像跟着不愉快起
来,於是暗暗下决心,去找月见草的时候自己也一定要跟着去,就算为了让伯母
开心也好,一定要努力得到月见草。

  不过,想要在魔兽横行的精灵森林中心平安的采摘草药,谈何容易,至少也
要具备能够平安回来的实力才可。

  「天翔,我们来试验一下,看看你对魔法的属性如何~~」

  铃音清脆的呼唤在门外响起,天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於,要开始接触那
神秘的魔法世界了,但愿自己可以天从人愿的掌握,否则,别说顺利离开这个世
界,恐怕就连生命也要搭在里头。

  回想起短短的一天内,自己面对魔狼和史莱姆的两次生命威胁,那滋味实在
不好受,不管怎样,也要变强!

  「好,我来了!」


             第三章、精灵森林

                [一]

  走到屋外,玲音和亚文正在等候,两人相对而站,手中各自拿了一个圆盘模
样的器皿,薄而透明,上面还划分了不同的格子。

  「这个是什麽东东啊?」

  「能量皿。」

  亚文笑着说∶「可以暂时性大幅度增幅受用者对魔法能量的感知,由此可以
判断出受用者的魔法属性为何来。」

  「哦┅┅」

  天翔挠挠头∶「那麽我该怎麽做呢?」

  「很简单,你只要站到我们中间就可以了。」

  「天翔哥哥,你就这样子别动,然後闭目凝神,想像你周围有无数的能量正
在向你聚集,一般来说,你会看到一些光线,那光的颜色就代表了你的属性。」

  「而这个能量皿也会将你凝神时所聚集的魔法能量提高三倍,从而可以准确
的检测出你的属性,并且判断你现在可以控制的能量大小。」

  「嗯,我明白了,开始吧!」

  天翔走到两人中间,开始闭目凝神,开始还有些好笑,如果说是要随便想一
想就可以初步的控制能量,那麽在我们那个世界早就遍地魔法师了。

  想归想,因为坚信这里是虚拟的游戏世界,所以有魔法也不奇怪,自然就开
始静下心来,什麽都不考虑,只想像着有无数的能量朝自己聚集过来,被自己控
制。

  很神奇的,天翔刚刚一静下心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周围似乎被一种奇怪的波
动所包围,温暖而柔和,自己在里面极为舒适,一波一波的,就彷佛回到了母亲
的怀抱一般。

  转瞬间,自己虽然闭着眼睛,却彷佛能够看见东西,而自己也不在刚才的地
方,而是一个奇妙的空间,什麽都没有,整个空间都是虚无,自己凭空虚立在这
个无的世界,周围一片混沌。

  须臾,只见遥远的四周瞬的出现四种色彩,光耀夺目,朝自己席卷过来,这
些光带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自己的周围,穿过自己的身体,和其他的色彩纠缠
着,舞动着,在自己的周围转来转去。

  这四种色彩,穿过自己的时候,各有不同的感觉,青色飘逸,蓝色清冷,红
色灼热,褐色厚实。

  刚开始这四色都是以细细的光带出现,後来却越凝越宽,渐渐身体的周围都
已经被这四种所充盈,它们互相扭结着,纠缠着,确是越来越多。

  正在细心感受着四种不同的感觉的时候,忽然一阵奇怪的心灵反应,涌了上
来,只见自脚下不知何时又上来一种颜色,一种入墨般的漆黑,这种颜色来势迅
速很快的就吞噬光了其它的四种光带,周围立刻陷入一片的漆黑当中。

  在这里面的感觉,决不愉快,一种阴冷,恐惧的感触弥漫在周围。通过身体
的接触,天翔发觉到,在这种黑暗里,有着刚才四种光所没有的东西,而且,这
种东西也是这片黑暗中所唯一的拥有的∶「死亡的气息」

  自己彷佛陷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深渊,不停的坠落着,四周那冰冷的死亡气
息紧紧的裹在自己的身边,那种强大的负面感受直接的冲进到头脑里,愤恨、不
甘、恼怒、无休止的怨念不断的灌输到身体中,让天翔的彷佛掉进了冰窟,周身
都冷到了骨髓中。

  在这股强大的怨念里,天翔郁闷得想要大声呼喊出来,可是张张嘴,却没有
一个字音能够蹦出来,同时他也发现了,那种让人简直要胸口炸裂的各种怨念在
背後一直隐藏的真实,不管是哪种,支持在那怨念中心的都是一种相同的感触∶
悲伤、寂寞。

  天翔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接触到那怨念的核心後,整个心也不受控制的跃
动起来,难道说,是因为悲伤才会迁怒别人,因为寂寞才去伤害别人的吗?

  就在天翔渐渐沉陷到那无休止境的黑暗中的时候,忽然整个世界完全变了,
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如骄阳融雪般,迅速的被扯裂消逝了,取而代之的,则是
无限的光明,没有任何色彩,完全是纯净的光亮,沐浴在其中,就有着一种异常
温暖亲切的感觉,就彷佛,小时候在母亲的怀抱里,那种慵懒的舒适。

  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悲痛,全身心都在愉快的歌唱的天翔,忽然被「啪啪」的
两声所惊醒,周围的光也立刻消失了,在睁开眼时,自己依旧是站在屋外,瞥头
看去,亚文铃音两人正在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自己。

  「怎、怎麽了?」

  「你还问怎麽了┅┅你看┅┅」铃音嘟着嘴,朝地上一指。

  天翔看到地上多了一些闪亮的碎末,而刚刚还拿在两人手中的能量皿则不见
了。

  「莫非炸掉了?」

  根据现况做出来的猜测居然无比正确,玲音和亚文一同点了下头。

  「怎麽会这样呢?对了,刚刚是怎麽发生的?」

  亚文皱起眉头∶「说起来,刚才真的很奇怪,我们见你开始凝神後,就同时
打开能量皿的增幅功能,来监测你的控制能力,和魔法属性,奇怪的是,能量皿
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我们正在奇怪的时候,你那里反而出现了状况。」

  「诶?什麽状况?」

  「开始的时候好像只是微风吹过般,你的衣角也轻轻的浮动,而我和铃音却
没有丝毫感觉,之後情景越来越明显,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你好像被什麽
给团团围住,那奇怪的东西在飞速的围着你旋转。」

  亚文一指地面∶「你看,那痕迹现在还留着。」

  天翔低头一看,果然,自己周围的地面好像螺旋般留着深深的痕迹。

  「而之後,忽然间我们就感觉似乎有一种庞大的波动朝我们冲来,不过马上
就又什麽感觉都没有了,这时,能量皿爆掉了,而你也恢复了正常。」

  「┅┅」现在的天翔除了目瞪口呆之外,也没有办法作别的事情了,有没有
搞错,就算是在虚拟的世界也好,该不会也有山精魍魉之类的东西吧。

  「对了,天翔哥哥,你刚才有什麽感觉吗?」

  听到铃音的话,天翔才醒悟过来,急忙把自己所感受到的和两人说了一遍∶
「这意味着什麽啊?」

  「天翔哥哥,恐怕不是什麽好事情耶,」铃音小声地说着。

  「啊?怎麽回事?」

  经过铃音和亚文解释後,天翔才弄明白,原来自己开始所感受到的那四种光
芒,铃音开始学习魔法的时候,也曾经出现过,原本还以为她适合四种属性的魔
法,谁知道铃音之後的学习,虽然如所料的可以运用四种元素魔法,而不会出现
失去平衡的现象,但是她只能够运用一些初级的咒文,稍微厉害些的魔法都不能
够使用。

  就连曾经是宫廷首席魔法师的雷德伯父都搞不清楚什麽原因。也因如此,虽
然铃音对魔法的控制表现出相当高的天份,远远超出同年龄的夥伴,但是就是不
能够使用高级咒文,所以面对一些厉害点的魔兽的时候就显得很是力不从心了。

  天翔听的眉头直皱,搞什麽啊┅┅什麽破烂程序,要玩我也不用这样吧,难
得可以学习魔法,居然还给自己弄了这麽一个乱七八糟的┅┅实在是有够┅┅

  「不管了,我们来试试看吧,也许天翔哥哥和我的情况不一样也不一定,天
翔哥哥,你站着别动。」

  铃音捧了本书,手中拿着一个小木棍,在天翔的身边的地上划来划去,一面
不停的和书本中作对照,一面还念念有词的。

  「铃音,你在干吗啊?」

  「魔法继承结界啊!」头也不抬,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画着那复杂的花纹。

  不多时,天翔的所站立的地面上,多出来了一个大大的圆形标记,中心用五
条主线构成了一个五芒星的形状,圆环的外侧,画了不少细小而复杂的花纹,仅
仅是看上去,就已经让天翔头痛了。

  「这个┅┅什麽魔法继承结界的东东,是不是用它以後就可以任意的使用魔
法啦?」

  铃音瞪圆那对可爱的杏眼∶「哪有那麽轻松,这个只是火球术的继承魔法阵
啊,每个魔法都有不同的结界的。」

  天翔一听,头立刻就大了∶「什麽?每个都这麽麻烦啊?魔法不就是随便念
念咒文就可以使用了吗?」

  「话是这麽说啦,但是如果没有使用继承仪式的话,使无法和咒文中隐含的
神力进行呼应的,那样几乎无法控制能量。」笑笑又说∶「当然,如果自身的能
力不足够的话,那麽这个继承的魔法阵就不会被发动起来,也许天翔哥哥连基本
的魔法都不能够使用哦~~」

  「开玩笑!」天翔心中虽然没底,嘴上却不能在佳人面前含糊∶「轻轻松松
就可以通过~我可是去摘月见草的主力耶~~」

  「什麽?」亚文和铃音同时吃惊的看着天翔∶「不行,天翔,你不能去!」

  「是呀,天翔哥哥,那里太危险了,不可以让你冒险。」

  「什麽话,难道说你们对我那麽见外吗?而且就连铃音都可以去帮忙,我怎
麽也都可以吧!」

  「不是的,天翔,你还不了解精灵森林的恐怖,玲音虽然独自没有办法对付
魔兽,但是,如果有我在掩护的话,那麽她的魔法也是很厉害的!而你,不懂武
艺,又没学过魔法,去了的话,很危险的!」

  「呵呵~~」轻松的一耸肩∶「所以啊,我这不是在学吗?到时候一定能够
帮上忙的!」

  「可是┅┅」亚文还要再说,却被铃音打断∶「那麽说好了,天翔哥哥,如
果到时候你的魔法运用的不够成熟的话,可不许去哦!」

  「好,就这麽定了。」

  听铃音这麽一说,亚文也放下心来,虽然有资质的人通过魔法继承可以运用
魔法的力量,但是刚开始学习一个新咒文的话,没有一段时间可是绝对不可能运
用纯熟的,而且,每一次不熟练的使用,都会让身体极度疲倦,那可不是说恢复
就能恢复的!正因为这样,所以不能够让天翔也去,一个半调子的魔法使,面对
危险的时候,比普通人还容易送掉性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既然天翔已经下了保证,亚文也就不再说什麽,专心的看天翔的魔法继承。

  按照铃音的要求,天翔站在魔法阵的正中心,屏气凝神,准备看看所谓的继
承到底是什麽东东。

  「上古的神明,依照不变的契约,我在这里宣誓,以受术者的灵魂作为牵引
,将被神所遗弃的力量寻回~魔·力·传·承~」

  随着铃音清脆的吟唱,天翔感觉到四周似乎有着一种庞大的能量朝住自己涌
来,聚集在身旁,而地面上的五芒星魔法阵则由五个顶点开始,赤红的颜色同时
顺着线条延伸。须臾,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闪动着赤红光芒的魔法阵。

  红色越来越烈,当铃音的吟唱结束的瞬间,地面上的魔法阵垂直冲起一道红
色的圆柱,将天翔包裹在里面。

  之後再一闪,一切都恢复了原状,除了铃音有些微微喘气外,天翔感觉不到
有任何变化。

  「这样,就结束了吗?我到底接受这个所谓的继承没有?」

  铃音笑着∶「没问题了,只要出现那道红色的光柱,就说明传承成功了。」

  「哈哈,」听到这话,天翔心中的大石才安然落下∶「我就知道我没有问题
的嗯,咒文是什麽?我想要赶快试验一下~~」

  「嗯,就是这样子,」铃音朝稍远处的空地伸出左手,轻轻念着∶「掌管热
情与火焰的精灵,请你听我的请求,将你的愤怒挥出,去扫除你我的敌人┅┅」

  天翔有注意到,在铃音念动咒语的时候,手掌前面缓缓的聚集了一团淡红色
的火焰,大概有拳头般大小。

  「┅┅火球!」

  随着最後咒文的完成,那团火球迅速的朝那空地飞去,「轰」的一声,地面
上被炸开了一个二十公分的黑焦圆洞,上面还冒着缕缕的烟气。

  「哗,好厉害!铃音妹妹你真厉害啊!」

  「没有啦,」被天翔的夸奖弄得有些脸红的铃音微喘道∶「虽然魔法是控制
体外的能量进行的,但是也会消耗相当的精神力,我刚开始学习的时候,只要发
出一枚火球,就累的说不出话了呢。」

  「啊?这麽辛苦?」天翔心中暗暗叫苦,这样子的话,初学者只要打出一发
魔法,岂不是连逃跑都来不及了┅┅「那麽铃音现在呢?」

  「锻炼了快十年了,大概┅┅可以发出三十枚左右的样子,不过如果连环发
出的话,只要十多枚,就很累了。」

  「连环发出?」天翔有些迷惑的问着,这又不是开枪,怎麽连发?那麽长的
咒文就算不停的念也要等一阵吧。

  看出天翔的迷惑,铃音笑笑说道∶「如果对某一咒文的控制熟练後,就可以
只念出咒文的关键字,而一样可以拥有相同的威力。嗯,就像这样。」

  只见铃音左手朝前一指,喝道∶「火球!」随即一团火炎就如同刚才般飞了
出去,铃音丝毫没有停留,左手一收,右手接着划出,再喝一声∶「火球!」只
见另一团同样的火炎紧随着先前的那个火球飞出。

  「轰~~轰~~」

  两声紧连的轰鸣後,前面的空地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近一公尺的大坑。显然
就是那连环火球造成的威力了。

  铃音的额头微微浮现出汗水,侧过脸,问道∶「天翔哥哥,明白了麽?」

  「啊,真是厉害的技巧啊!」看着那个大坑,天翔心中暗暗咋舌,这样的魔
法技巧实在太厉害了,省掉了繁复冗长的咒语,不仅赢得了使用时间,而且威力
好像也有增加。只是太消耗精神力,就连铃音那麽多年了,使用一下都有些累,
如果说是自己的话,还不是立马变成人乾啊?┅┅嗯,不管了,总之,刚开始学
习,还是先练习单发吧┅┅

  「好,我来试试看!」

  天翔学着铃音的样子,也伸手朝前指着,一面回忆着铃音念过的咒文,一边
轻声咏诵,「掌管热情与火焰的精灵,请你听我的请求,将你的愤怒挥出,去扫
除你我的敌人┅┅」

  从来没有体验过,一种奇异的感觉流遍天翔的全身,明明知道并非真实,却
似乎真的「看」到有一股暗红色略带灼热的流质涌向手前,那种热度灼而不烈,
缠绕在手上,带来切肤的温暖,凝聚成一个球形,越聚越大,虽然在眼睛里没有
见到手上有任何东西,可是却有那个球体越发的重起来,而且还开始旋转,速度
不停地增长。

  可是奇怪的是,虽然自己有感觉到前面的能量正在聚集,也在发生着一些自
己所不了解的变化,可是铃音在吟唱的时候,手中的确是随着咒文的速度,而有
一团淡红色的火焰随之增长的啊,怎麽自己虽然能够感觉到,可是手前面却什麽
都没有呢?

  已经来不及仔细的考虑了,手上的那个球形的旋转速度终於达到了最高,甚
至隐隐有一种势必要脱手而出的感觉,天翔察觉到自己的咒文也念到了最後。

  「┅┅火·球┅┅」

  随着最後两字的吟出,天翔觉得手上一震,原本的那种让手臂微酸的沉重压
迫感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畅快的感觉,彷佛扔掉了一个巨大的包
袱般,同时,手上凝聚的元素能量也发动了这个天翔初次使用的魔法┅┅

  「不可能吧!!!」

  面对着天翔的初次魔法秀,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彷佛从来没有见过魔法的
土包子般,一个个都张大嘴巴被石化当场┅┅


                [二]

  风悄悄吹过,卷动着几片落叶飞舞起来。

  时间的流动彷佛静止了一般,三个人,包括制造者的天翔,都对那个第一次
秀出场的火球魔法表示极度的惊奇。

  平心而论,这其实没有什麽特别的,不管是从火焰的色度、热度还是聚集成
功的速度,都和铃音的没有什麽太大分别。

  至於细微处的小小不同,恐怕也只有那个火球的体积而已,大概直径有将近
一公尺,以天翔的手掌为中心凝聚着,火球本身并感觉不到热度,只是在那类似
流动的表层下面,隐隐的可以看出里面似乎有什麽东西在快速的旋转着。

  尽管火球没发出任何的热量,但是铃音和亚文还是不由自主的被热浪推出了
几步,尽管天翔也打算躲开,但是当他悲哀的发现那条硕大的火柱跟随着自己的
手移动的时候,就不得不强忍着高温,继续留在原地。

  将近十公尺高的火焰之柱,是由那本身没有任何热量的火球上诞生的,丝丝
缕缕的火炎,聚集着,彼此缠绕着,交错旋转着拧成了这一道直指高空的火焰之
柱。

  那高耸着的火焰,并没有任何固定的形态,微风吹过,就彷佛炎之精灵在疯
狂的舞动一般,那火柱也随之摇摆,灼热的高温,从中散发出来,让近在咫尺的
天翔汗流浃背,近乎被烤乾。

  天翔怎麽也想不明白,为什麽同样的咒语,自己竟然弄出一个这麽怪异的东
西来,隐隐的,似乎闻到了类似毛发被烤焦的味道,心中不由大骇,急忙侧脸朝
铃音他们望去。

  「铃音,怎麽办啊!!!」

  铃音也慌了手脚,自己从来也没听说过有这种事,就更别提亲眼见到了,最
初级的火球魔法竟然会变得如此硕大,简直是天方夜谭┅┅

  「快扔出去啊,天翔哥哥,快点运用意念将聚集起来的火元素朝前面发射出
去啊!」

  「可,可是┅┅」

  天翔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又何尝不想将这个「火球」发射出去,而且从一开
始念动咒语就这麽做了啊,喊出「火球」两个字的时候,就感觉很自然的将聚集
起来正在快速旋转的那些火元素利用那种惯力,猛地一压缩,之後再骤然扩开,
经过这个过程,手里那些原本虚幻的能量立时引起了一串的连锁反应,而最终的
结果就是以一个火球的模样出现在眼前。

  这些过程,虽然在他发动的时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天翔却可以清楚
细微的感知到,彷佛里面每一粒魔法元素分子的动作,他都感受的清清楚楚,在
咒文的最後阶段,当炎球形成的时候,天翔察觉到,本来那些能量在一收一张爆
发出极大的变化时,亦形成了一股猛烈朝前的力度,让整个的炎球朝前方射去。

  不过事情马上就发生了变化,就在炎球快要脱手的时候,不知为何,自己的
体内又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引之力,不但抵销了炎球的弹射,更将之拉了回来,
很有些要让那个炎球炸到自己身上的样子。

  天翔察觉到那股吸力的用意後,不由得叫苦不迭,什麽话,难道要自己如此
英年早逝,而且还是死在自己生平所发出来的第一个「小火球」上┅┅

  不行,不可以再让火球靠近自己了。

  惊恐之下,心念一转之间,似乎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微弱的能量将火球朝
前方推出,这样的作用下,那股吸引火球的力度当即被削减了很多,这个发现倒
让天翔有些惊喜,於是,专心凝神去想自己要让火球飞出去,那股细弱的能量居
然增强了一些,却正好将那股吸力抵平,火球就不上不下的停留在自己的手上。

  这些事情虽然说起来繁复,实际上却也只是转瞬之事。天翔见铃音也没有办
法後,在灼人肌肤生痛的烘烤下,只得硬着头皮去集中精神对抗那莫名的吸力,
全力施为之下,火球果然又朝前方移动了少许,可是马上那股吸力也增强了力度
将之吸了回来,就这样一来一回,打起了持久战。

  天翔很快发现,不管自己多麽专着的凝神,来增强那来自自己体内的能量,
那股吸力总能增强而和它抗衡。在两者不停的对抗下,天翔原本造出的那股微弱
能量已经相当的粗壮强势,可是那该死的吸力,竟然也比原先增强了几倍,而微
妙的保持着平衡,天翔见此状况,更是不敢掉以轻心,生恐自己心念一乱,那股
体内的能量就会骤然消失,那时,在现在如此强大的吸力下,这枚带尾巴的火球
还不把自己当场化为成灰烬┅┅

  一想到这,天翔冷汗立刻冒出,却转眼就变成了蒸汽,冉冉飘起,心中苦笑
着,天翔暗暗哀叹,这可真就成了玩火自焚啊┅┅

  正在担心这要命的拉锯战时,天翔偶然灵光一闪,自己现在的状况,由自己
凝神所制造出来的那股试图推动火球魔法发射的体内能量,岂不就是之前铃音所
讲的用来控制魔法能量变化的精神力吗?

  本来总听到精神力精神力的,以为是多虚幻的东西,原来也是从体内冒出来
的能量啊,这个可不就和原先所接触那些漫画游戏有类似之处啊,魔法使的魔力
就是铃音所说的精神力吧?

  可是不知道为何她先前竟然没有提到人体内也会有相应的吸力来抵销精神力
对能量的控制。如果真是如此,可不就是表明自己对能量的控制能力极差吗?

  天翔此时的想法确实没有猜错,所谓控制魔法的精神力,也就是一般意义上
的魔力,只不过後者更容易理解,而这种力量归根到底也是存在於体内的能量,
只不过在使用上和武艺里的气不同,魔力是通过将部份能量的散发出体外,作为
媒介聚集起咒文所需要的魔法能量来,之後藉助咒文中隐含的神力,将这些魔法
能量进行改造,再由其中的魔力进行激发,至此,便是一个咒文完成的全过程。

  所以,体内的精神力即魔力总量的多寡,决定了一个魔法使可以运用魔法的
数量,为了获取更多的魔力,以便能够更轻松的使用魔法,一般人都是通过大量
的使用魔法来达到强化魔力的训练。

  而天翔,不知道使因何原因,体内竟然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束缚着魔法的最
後激发,使那个火球不能够发射出去,甚至还要伤害自己,不过尽管如此,却让
天翔阴差阳错的学会调集起魔力来与之对抗,更在这之间使这魔力得到了充份的
磨练,从而增强了好几倍。

  这些好处都是天翔所没有料到的,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必须战胜这股吸力,
否则自己就要倒楣了。

  在不停的和那股吸力斗争的时候,天翔有些憎恨起那个聪明的敌人来,它好
像完全清楚自己又努力的往魔力上增加了几分能量,而相应的增强。虽然一直都
保持着平衡,天翔却心惊胆战,因为自己已经是全力施为了,那股吸力却依旧是
无休止的束缚着那个火球。

  这,到底是什麽垃圾游戏啊!心中暗暗的咒骂着,自己在一天里竟然遭受了
这麽多次死亡的威胁。想想别的故事里的主角,哪个不是只要随便找个悬崖峭壁
双眼一合的跳下去,就肯定会找到那些仙丹灵草上古秘笈怪兽内丹大补药丸什麽
的,只要随便吃吃练练就可以成为世界第一高手,哪里像自己,连学个最初级的
魔法,都这麽危险重重。

  就在天翔自怨自哀的空档,由於稍微分了一下心,体内的魔力减弱了一些,
那吸力立刻将面前的火球沿着手臂,朝身体移动了一些过来,尽管只靠近了几公
分,那扑面的热浪却好似加重了很多一般,烤得天翔头晕晕,眼花花。

  吓得天翔丝毫不敢马虎,急忙凝神全力控制魔力来对抗。局面暂时缓解了,
可是之後呢?这样下去,早晚要被烤糊的┅┅可是真的没有办法,那吸力实在太
强大了,自己的魔力根本不能抵销它,而将火球弹出去。

  诶?灵机一动,天翔想到了一个问题,这股吸力好像是以自己为中心的,那
麽既然自己控制魔力将火球朝外推不动,而是只能保持平衡,那麽,如果自己控
制魔力将火球朝外侧推出去呢?既然不是和那吸力硬顶,以自己现在魔力的强度
应该可以办得到吧。

  找到了转折的办法,天翔非常兴奋,通过对那吸力的比较,得出了结论,如
果自己想要获救,就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控制魔力将火球引向侧後方弹出,其
中的难点就是自己必须在相当短暂的时间里面,运用魔力从侧面将火球推出,因
为是和那吸力成切面,所以相对的阻力会小很多,不过,因为自己一直与吸力对
抗的魔力从正面撤掉,所以如果动作不迅速的话,很可能在魔力还未推出前,自
己就变成焦炭了。

  不过,目前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咬咬牙,心一横,深吸一口气後,迅速的
将自己体内发出的魔力不运力度,全数推出,包裹在那硕大的火球表面上,这猛
然的收掉魔力,使得吸力畅通无阻,再无阻拦之物,微微一震後,立刻引得火球
朝天翔猛撞过来。

  在极微短的时间内,天翔全心凝神,控制那包裹在火球表面的魔力朝自己的
侧方迅速产生强大推力,在那吸力还来不及改变方向的瞬间,火球已经离开了天
翔的身体,朝天翔左侧的树林飞去。

  这一瞬间的操作,已经耗尽了天翔全部的魔力,浑身筋疲力尽,摇摇欲坠的
天翔,见那火球终於离体而去,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

  只见一道赤红的火光一溜的朝向树林飞去,一公尺大小的火球配合着那近十
公尺左右的焰尾,活脱脱一个火彗星般,极为迅速的飞行着。

  「轰!!!」

  就在那枚火球冲入树林後,随着一声震人心弦的庞大轰鸣声,就见无数的残
枝碎木、烂石焦土冲天而起,就彷佛在那树林里有一道巨大的土之喷泉正在喷发
般。

  三人张口结舌,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待到那树林里又重新恢复了平静,三人准备前去看看里面到底怎麽样了,这
时也有不少的村民被轰鸣声惊动,聚集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亚文兄妹发生什
麽事情了。

  「这,我也不太清楚啊┅┅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了┅┅」

  走进树林没多远就看到了一个焦黑色的大坑,周边的树木已经被掀起折断,
而又落满了焦化的泥土。

  「什麽啊?太夸张了吧?!」

  彷佛在考验众人的魔法常识一般,听铃音介绍这个将近十五公尺的巨坑是由
一枚火球魔法制造出来的时候,众人都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正在梦中。

  没想到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竟然会那麽惊人,天翔带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後
怕,如果当时┅┅自己没有灵机一动的话┅┅那麽自己和铃音亚文,甚至在房子
里的清铃伯母雷德伯父,恐怕这个时候都已经┅┅

  想到後怕处,天翔惊出一身冷汗,原本就因为耗尽魔力而摇摇欲坠的身体,
此时似乎更加的支持不住,两眼一黑,在铃音的惊呼声中,倒下了。

  ┅┅

  ┅┅

  唔,好辛苦┅┅浑身好像都快要散架了一般,头又痛┅┅

  我怎麽了?怎麽连张开眼皮这麽简单的事情都觉得非常的辛苦,难以做到?

  耳边隐约的传来动听的声音,「天翔哥哥他不要紧吧┅┅」

  唔,是铃音啊,她在为我担心?呵呵,这麽一想的话,身体这麽难过倒也值
得了。

  「放心吧,他只是因为第一次使用魔法,精神力消耗得太厉害才会如此的,
只要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了。」

  哇哇,我不是做梦吧,这个温柔的声音不就是清铃伯母吗?是她在照顾我?
真是太幸福了┅┅

  朦胧间,天翔感到有一只温暖轻柔的手,拿了一块湿巾,轻轻的帮自己擦拭
着脸上的汗水,而後又放了一条在自己的额头上。

  「好了,再让他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呵,原来我成了病人啊┅┅

  没想到第一次使用魔法,就出了那麽大的一个纰漏,还让自己不得不卧床修
养,真是的,想当初还和铃音夸口绝对没问题呢┅┅

  仔细的好好想想,这次的漏子就是在於那个火球的体积实在太惊人了,所以
才在体内的吸力下,那麽难以控制,要是能够小一点的话┅┅

  诶?对了,小一点,如果不用咒文,直接的使用连环火球,那麽就不可能会
聚集那麽多的火元素吧?这样发出的话,应该就没有吸力的困扰了。

  对,可能就是这样解决!

  找到了可以避免现在窘况的办法,天翔心中一阵放松,毕竟这种一发就让自
己晕倒,而後几乎可以使敌我全灭的变态自杀咒文,天翔可是丝毫没有再次使用
的打算。心情好转後,沉沉的睡意也跟着袭来,很快的,他就进入了甜蜜的睡眠
中。

  天翔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原来已经是深夜了,轻轻的活动了一
下身体,就觉得通体舒泰,原先的那种痛苦已经完全的消失了。

  因为了无睡意,天翔从床上爬起,打开房门,轻轻的走了出去,其馀的几间
屋子也都漆黑一片,大概大家都睡了吧?

  天上一轮明月正散发出柔和的清辉,大概还有几天就到月圆之夜了,此时的
月轮,显得分外明亮。

  沐浴在清冷的月华下,天翔朝树林走去,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自己踩在落叶
上所发出来「沙沙」的声音,懒懒的坐倒斜倚在一棵大树下,厚厚的落叶铺在身
下,格外舒适,闭上眼睛,倾听着自然界的夜之曲。

  这样一静下心来,倒听到了许多平日感受不到的美妙,微风轻轻抚过万物的
声音,冉冉飘落在地面的落叶的声音,不知名的小虫在这月夜所鸣唱的声音,甚
至草木不停的生长,自己心脏有力的跳动,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正陶醉当中,忽然,这比平时不知敏锐了多少倍的听觉,清楚的听到了一个
人正离开屋子那里,进入树林,朝自己这边走来。

  走在落叶上的沙沙声,离自己越来越近,透过枝叶空隙的月光,在来人的身
体上形成了斑斑点点的光晕。

  「清铃伯母~~」

  清铃也发现了坐在落叶上的天翔,笑道∶「我估计你快要醒了,所以就去看
看没想到不在屋子里,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伯母~因为很闷啊,我大概睡了快一天吧,这时候一点睡意都没有呢!」

  清铃点头说是,也坐在了天翔的身边,微微犹豫了一下,继而说道∶「今天
的事情我听铃音说过了,你对魔法属性的多变┅┅」

  听出了清铃後面还有话,天翔好奇的问道∶「怎麽了,伯母?难道那样不好
麽?」

  「也不是不好,只不过,在流传下来的神宫古典中,有过些许的描述,具体
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那里,将你和铃音这样类型的魔法使,称为背负
天命之人。」

  「将来你和铃音,大概会受很多苦吧┅┅」

  天翔心中一震,只见清铃的柔美的脸上有着化不开的担忧。

  想想就算是游戏也好,自己被强制的带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虽然可以亲自
体验一些特殊的经历,但是已经接连好几次遇到危险,运气稍微差一点的话,自
己可能早就尸骨无存了。

  而且,在原先的世界里,自己离开快一天多了,雪柔和亚斌他们不知道会不
会担心。还有┅┅自己也不晓得将来能不能回得去,如果真的永远的被困在这里
的话,那麽┅┅妈妈她┅┅会为我稍微的伤心一下吗?

  「唉┅┅」

  「天翔?怎麽了?」

  只顾叹气,听到声音才注意到身边的清铃伯母满脸的担心。

  「不要紧吧?那麽落莫的神色。」

  「嗯,没什麽的,只是想起家来了。」

  不知道为什麽,和这个秀美温柔的伯母在一起,天翔就感到无比的安心,从
小就没体会过的母爱,似乎可在清铃身上体会到。

  被人关心着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经验,让十七岁的少年心中充满了感
动,一直寂寞的心,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好寂寞的表情,」清铃怜惜的抚过天翔的脸庞,少年眼睛中无比的寂寞,
让她惊奇∶「你的心中满是伤痕,过去的日子,那麽不快乐麽?」

  「我的爸爸妈妈,从小就把我抛在叔叔家里,他们为了工作,整年的都不来
看看我,偶尔来一次,也是冷冷淡淡的。」

  天翔两眼盯着虚无的前方,梦呓般道∶「我不明白,为什麽别人的爸爸妈妈
对自己的小孩那麽的和蔼那麽的温柔,可是我的爸爸妈妈却好像陌生人一样,难
得回来一次,也只是淡淡的问几句我的学习成绩,有时候,我故意把功课学的很
差,想要吸引他们注意,但是他们依旧是随便应付几句,好像我到底如何,根本
和他们没有关系。」

  清铃静静的听着少年苦闷的心声,看着那落寞的神色。

  苦笑了一声,天翔继续道∶「虽然叔叔阿姨对我也很好,但是,他们毕竟不
是我的爸爸妈妈,就算再怎样,我还是希望自己的父母对我重视一些,哪怕是生
我的气,打我一顿也好啊┅┅」

  「後来,我也渐渐的习惯了,稍微大些後,我就离开了叔叔家,自己一个人
住,这麽多年过来,那种清冷的孤独,我已经非常的习惯了,甚至有些舍不得这
种感觉了┅┅呵、哈┅┅」

  自嘲的笑声,让清铃心中疼痛不已,没想到这个总是很开朗微笑的少年,心
中竟然如此的寂寞。


                [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即将前往的道路,在神的安排下,我们没有可以
选择的馀地,所以,即使你如此的难过,我也不能够改变什麽。」

  清铃看着天翔那漆黑的瞳孔,柔声说着∶「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抚平你
心中的寂寞┅┅」

  说着,清铃温柔的将天翔揽入怀中,靠在自己的胸前,让他倾听着自己发自
内心的声音∶「不要紧了,如果寂寞孤独的话,就尽情地发泄出来吧。」

  不防备下,冷丁的自己就被拥揽到一个温暖柔软的所在,高耸的双峰轻轻的
抵着天翔的脸颊,幽幽的体香若有若无的围绕着,心脏温柔的跳动,发出的声音
清晰可辨。

  一瞬间,天翔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彷佛被什麽给点燃了一般,呼吸急剧加速起
来,体内好像有什麽坚固的东西突然破裂了,那十七年的寂寞、孤独都化作一股
火炎,让天翔的全身都热了起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那香馥的味道,抬起头,迎向清铃的双瞳,月色下,闪动着
淡淡光辉的温柔眼神,原本就柔美娇艳的脸庞,洋溢着动人心魄的魅力。

  柔软甜美的双唇,动起天翔的欲望。

  轻薄的衣物,被女性独有的优雅曲线高高隆起,尽管是目测,都有着令人感
叹的饱满。

  伸展着的双腿,从长裙的下摆露出一些来,那细腻的肌肤让天翔目眩神移。

  再也无法忍受的,天翔轻轻俯过身去,伸开双臂,将那秀丽的肉体揽在自己
的怀中,娇艳的双唇就在眼前,微微张合着,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似乎自己也
不肯定是否应该就这样继续下去。

  为了打消那种疑虑,天翔低下头,占有了那甜美的双唇。

  彷佛着一吻打消了清铃最後的忧郁,决定按照初衷的好好安慰这个少年,她
也开始主动的用手臂勾住天翔的颈项,香舌也迎上去和天翔的互相纠缠。

  热吻中,天翔的手缓缓的从衣下探入,沿着平滑的小腹抚上了清铃的胸部,
彷佛探索般,手掌轻柔的描绘着那高耸的双峰形状,那一手无法掌握的丰满,在
天翔的微微用力下,变幻着各种形状。

  手指灵活的在那温热坚挺的乳房上滑动着,逐渐的攀上了顶峰,之後就握着
那让人感动的柔软,轻轻的揉搓着。手心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有着硬固的花果,在
揉动中越来越坚挺。

  轻轻的分开了两人的唇,依依不舍的舌尖牵出了一道银亮的细线,连接着彼
此。

  看着清铃那因为情动而涌上潮红的脸颊,天翔有些恶作剧的用手指轻轻一捏
她胸前已经充份硬固的樱桃。

  「啊~~」恍若叹息般的呻吟从清铃美丽的双唇流出,水汪汪的双眸散发着
热情,左手轻轻转到身後,放下了那一直高盘的发髻。

  和铃音一样色泽的金发,在月色下闪动着光辉,这样金发披肩,坐在月下的
女性,就恍如女神般,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天翔看的有些呆了,直到清铃轻笑出声,揽着天翔又送上柔软的双唇,他才
清醒过来。

  为了补偿自己刚才的失态,他轻轻的解开轻铃胸前的衣扣,衣衫下,高耸的
双峰立刻沐浴在月华中,发出淡淡的光辉。品尝那柔软双唇的同时,天翔的十指
也充份地爱抚着清铃丰满漂亮的乳房。以让人感到焦虑的程度温柔的抚摸着,时
而,也稍稍用力,让那漂亮的形状在手下改变着。

  有节奏的爱抚,让清铃不时发出娇美的呻吟,湿润的双瞳彷佛要滴出水般,
没有焦距的盯着前方。

  「恩┅┅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这样的细声呻吟着,清铃彷佛失去了力气般将柔软的身体完全依靠在天翔的
身体上。

  双手抱着这娇媚动人的肉体,俯身轻轻的将之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层层的落
叶铺在身下,天翔将清铃的肉体从衣物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可能是睡衣的缘故,
单薄的衣裙下没有任何丝缕。

  不好意思的用双手遮住脸庞,身下金色的长发,折射着淡淡的月华,雪白的
肉体,散发着格外诱人的娇媚。

  双掌握住那微微颤抖的双峰,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那娇艳的樱桃,缓缓的揉
搓着。

  白皙的乳房,很快就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而正在被玩弄的乳尖也被渲泄
上了漂亮的绯红色。

  天翔缓缓拈动,慢慢的揉磨,偶尔用指尖轻轻弹过,充份的爱抚让乳尖硬的
有些发痛的挺立。

  用尽自己所知的全部手段,怜惜的玩弄着那如花般美丽的蓓蕾。破天荒的,
第一次有些感激亚斌。如果不是他那不间断的A片教育,恐怕自己现在早就冲上
去,尽情的只顾自己宣泄吧。那样的话,可就真是成了差劲的家伙了。

  第一次有人这麽温柔的对待自己,倾听着自己内心的苦闷,虽然自己没有任
何实际经验,但是,一定要让双方都快乐才可以。

  清铃的雪白的身体在天翔的爱抚下,难耐的扭动着,嘴里发出苦闷的呻吟。
这样子的动作,对十七岁毫无经验的少年来说,是相当幸福的时刻。

  把头埋入那温热的胸部,闻着芬馥的乳香,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摩擦自己脸
部的快感,轻轻的将一粒尖尖挺立的果实含入口中∶「啾啾」的吸吮着,另一粒
则用手指来爱抚。

  妈妈的感觉?含入口中的一霎,天翔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从小就没有怎麽
和母亲接近过的他,更别提和妈妈亲腻撒娇了,像这样压在一个成熟女性的丰满
胸前,作着这般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小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吃着母亲的乳
汁。

  清铃扭动的身躯让他立刻恢复了清明,摇摇头暗笑自己,如果真有和自己动
作的孩子的话,恐怕早就天下大乱了吧!不再理会奇怪的念头,专心的享受着蓓
蕾的甜美,用舌面在蓓蕾的顶端舔过,来回的磨蹭着,舌尖轻柔的围绕着乳晕来
回旋转着,时而放开那充血的花果,以乳房为目标,大面积的亲吻着。

  有些焦虑的,清铃那滑如锦缎的大腿不停的在交错贴磨着,苦闷的扭动着身
躯,形状漂亮的美乳,随着身体的扭动摇摆着,红艳至极的乳尖在空中划过优美
的小弧线。

  不肯放过的继续吮吸着那可爱的蓓蕾,一只手轻柔的划过柔软平滑的小腹,
来到了那所有男性都梦寐以求的神秘花园。

  可能刚刚的爱抚已经成功的挑起了清铃体内的火焰,下面已经分泌出了大量
的密汁。到处都湿滑溜手,天翔对於自己能够激发出一位成熟女性的欲望而感到
自豪。

  「啊┅┅」在天翔试图将手指深入的时候,清铃发出一声可爱的娇呼,紧紧
的闭上了双腿,手的动作,就被禁止住了。

  虽然无法再进入,但是手指却没有闲着,轻柔的爱抚着湿润的花瓣,上下滑
动间,清铃只觉得力量一分分流失。

  离开诱人的双峰,天翔半跪在清铃的身旁,吻上她微微泛红的耳垂,轻轻的
呵了一口热气,看到清铃浑身都颤抖了一下,低沉诱惑的耳语∶

  「我想要看看伯母美丽的身体┅┅」

  脸蛋红艳的给人以要燃烧起来的错觉,以几乎不可辨认的动作,微微点了一
下头,便害羞的转过了脸颊。

  双手轻轻用力,清铃略作抵抗後,就顺从的被分开了双腿。

  在明亮的月色下,咽下一口唾液,天翔专着的盯着那被缓缓打开的花园。

  「啊啊┅┅」

  终於,双腿被大大的分开,里面的秘密花园毫无保留的呈现了出来,终於被
看到了,清铃发出相当撩人的叹息。

  终於第一次真实的见到了女性的花蕊,天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由於充份
的爱抚,清铃那里已经娇艳的盛开了。美丽的绯红色花瓣,凝结着淡淡的露珠呈
现出相当湿润的状态。也许是因为被注视缘故,随着清铃的呻吟,大量的花蜜迅
速的从中涌出。

  「真美丽啊┅┅」

  发出赞叹的声音,天翔将头靠近那美丽的花园,轻轻的吻了一下那娇嫩的的
花瓣,清铃的肌肉彷佛突然收缩,紧紧的夹住他的头部。

  用灵巧的舌尖温柔地描绘着花瓣的形状,深切的吻着,忽然,在那顶端,天
翔发现了女性快感的枢纽,已经充血硬固的珍珠,半脱开包皮,隐约的浮现着,
天翔凑过去,轻轻的吻住那美丽的珍珠,用舌面将之卷起来,缓缓的摩擦着。

  「啊啊啊啊┅┅」彷佛被电流通过,清铃的全身都不知自制的颤抖起来,半
蜷着娇躯,双手死死的抱住天翔的头部,口中发出娇美的泣叫。

  「请不要再折磨我了,」湿润的眼神,彷佛哭出来般的声音颤栗着∶「请给
我快乐吧┅┅」

  听到这样的话语,天翔再也忍受不住,猛地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衣物,经
过锻炼的健壮的身体沐浴在月光下,下面充血的疼痛的分身高高耸立。

  凝视着清铃湿润渴望的目光,天翔半跪下来,用手引导着分身,在那美丽的
花园慢慢的研磨,轻轻的抵住那粒珍珠,来回的磨蹭着。

  被身体的快感所折磨的清铃,一面呻吟着,一面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柔软的腰
肢,想要让那分身进入,天翔却退缩躲闪着,只是在那花瓣中缓缓磨动,就是不
肯进入。

  清铃体内的火焰越来越烈,却没有可以止火的物具,整个雪白的娇躯都布满
了晶莹的汗水,呈现出淡淡的绯色。

  好像在哭泣着,清铃哀求地望着天翔,双手搂在天翔的身体上,哀哀说道∶
「拜托,请给我吧┅┅」

  在这瞬间,天翔一挺身,深深的将分身刺入了清铃的花蕊中。

  猛烈的贯穿直达花心,强烈的快感,让清铃的下颚用力朝後仰,雪白的颈项
中,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声,双腿猛地绷紧,夹在腰部的力度,几乎让天翔以为
自己的腰部会被清铃夹断,第一次进入女性秘处的分身,被无可比拟的热度和紧
缩感所包围。

  柔软的肉壁阵阵的紧缩着,好像榨取般产生着强大的吸力,花心深处喷出一
股股的热流。

  难道刚刚的一下,清铃就已经到了高潮了?少年的心中产生这样的疑惑,从
各种「教育」影带上学习到的知识,都表明眼前这美丽的女体,被自己带到了快
乐的巅峰。

  心中充满自豪,身体下虽然处传来阵阵的甜美的快感,初经验的自己,竟然
可以克制的住,不会不由自主的喷发出来。

  真是奇妙的感触,明明下面的所在已经湿润的不得了,可那柔韧的内壁,却
还不停的推挤着,摩擦着,榨取着他的分身,那种滑腻紧缩的触感,实在是让人
感动。

  虽然是第一次,可是分身在那温热湿滑的内部,就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做活
塞运动。

  轻轻抽动分身,身体下的清铃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双手摊在两旁紧紧的抓
着地上的青草和落叶,美丽的脸颊在天翔逐渐剧烈起来的抽动下左右的摇摆着,
缕缕金发也随之摇动,这份意外的魅力,让天翔更加的意动神迷起来。

  下面结合的部位随着抽动,发出淫糜的声响,抽动越来越顺滑,紧紧贴着的
双腿可以感觉到,密汁正顺着清铃滑腻的肌肤流到地面上。

  想要给她更大的快感,左手抓住清铃的乳房揉搓着,不是先前那种温柔的爱
抚,而是近乎粗暴的抓捏,这样不同的对待,让清铃更加大声的呻吟起来。

  右手轻轻的探到两人结合的部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随着抽动,美丽的花
瓣也随之翻开,之後马上又被挤入。

  用手指轻轻的扭住花瓣上的珍珠,随着身体抽动的幅度,揉捏着这敏感的肉
芽。

  清铃体内更加是一阵阵痉挛,更加的湿润了。

  「不,不要这样,感觉好奇怪┅┅」

  清铃哀求着握住天翔正在玩弄肉芽的手,看着那动人的样子,天翔撤回了右
手,却和左手一起紧紧的抓住清铃柔软的腰肢,下身更以快的惊人的速度进行抽
动。

  「啊啊啊啊啊┅┅」以这种体位进行快速的抽插,清铃早已经受不了了,没
多几下,就哭泣着晕了过去。体内的花心,「咕啾咕啾」的紧吸着分身的前端,
一阵阵花蜜从中喷射出来,热热的击撞在天翔的分身上。

  同时,天翔也到了极限,一直的忍耐被解放了开来,灼热的汁液汹涌的喷入
清铃的秘部,不断的喷射,强烈的快感让天翔有晕眩的感觉,还未停止,十七年
的积攒彷佛一起都被解放了出来。

  终於,彷佛连最後的汁液都被榨取乾净,分身才停止了喷射,天翔通体舒适
的倒在草地上,紧紧的搂着清铃。

  「出来了好多,满满的都在我的体内呢!」清铃温柔的吻着天翔的唇∶「如
何?心中的寂寞好些了麽?」

  萎靡的分身还在清铃的体内感觉着,那无比湿滑的内壁依旧紧紧的收缩着,
摩擦着它,天翔觉得阵阵快慰,血液不由的朝下面涌去。

  一翻身,将清铃压在身下,低声的说着∶「这安慰来的太晚了,所以,还要
再一次,才能缓解我的痛苦┅┅」

  清铃吃惊的刚要说话,就已经被天翔重重的吻住的唇瓣,「呜呜」的发不出
声音来,树林里,又响起了阵阵低沉的呻吟声┅┅


              第四章、敌袭

                [一]

  次日清晨,当天翔在小鸟的啾鸣声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前早已被摆
放好了一份早餐,样式精美丰富,经过昨夜大战,天翔只觉得胃口大开,狼吞虎
咽的消灭的这一大份早点。

  换下睡衣,才发现自己原本的衣物已经不见了,放在衣架上的是一套通体纯
白的连身服装。

  走出门来,只见清铃正在将自己的衣物洗好晾晒,清晨金色的阳光,穿过淡
薄的雾气,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将清铃沐浴在其中,原本就柔美的身姿,更加显
得无比娇艳。

  发觉身後的声响,清铃转身一看,见天翔瞪大眼睛,一副看的出神的模样,
不由得抿嘴一笑。

  在阳光的辉映下,这笑容简直有若百花盛开,给这清爽的早晨添加了无比的
愉快。

  看着那动人的笑容,天翔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夜清铃在身下扭动娇吟的诱人情
景来,心下一热,有些冲动的便走上前去。

  天翔越来越近,清铃全然不在意,当天翔伸手欲抱时,清铃伸出纤手,用雪
葱般白嫩的一根手指,轻轻的压在天翔的唇上,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可以。」

  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坚定,看着清铃温柔的目光,天翔明白了,昨夜的事情,
并非一种承诺,而是一种经过。

  遗憾的抓抓头,天翔转移话题的问道∶「伯母,亚文铃音他们呢?」

  「啊,他们啊,去采办探索精灵森林的物品去了,本来想要等你一起去的,
後来看你睡得很香,於是就先走了。」

  「这麽早就去了?」

  「因为路很远,大概要晚上才能回来。」

  「哦┅┅」

  虽然已经了解了清铃昨天的做法只是单纯的安慰自己,但是天翔的心中还是
有着些许的不自在。

  「嗯,那个┅┅」

  短暂的沉默後,天翔决定先缓冲一下情绪∶「伯母,您忙吧,我随便转转,
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好的,」很了解天翔的想法,清铃笑了一下,然後继续收拾衣物。

  天翔慢慢地走着,留心着周围环境,前一天来的时候,由於光顾着和铃音她
们聊天,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像现在这样缓缓而行,竟也有意外的乐趣。

  在自己原本的世界里根本没有见到过的景像,这个村镇大概有百馀户左右的
样子,每户人家和邻居都有一定的距离,房子的建造冰没有任何规律,稀疏的分
布着,这样无规划的方式,在天翔的眼里显得格外的新鲜。

  村落的外面,平坦宽阔的一面种上了一些作物,看来村人都是自给自足的,
而紧紧挨着树林的一面则没有任何的变化。

  唔,这样子的居住方式才真的有乐趣啊,完全不必考虑土地问题,真好。

  心中感叹着,眼睛有些不够用的四处看,像这样清新的空气,纯净透明的天
空,饱含泥土清香的微风,啾啾的鸟鸣,随意坐落的房屋,一片片自家种场的蔬
菜,都让天翔很感动。

  虽然周围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但天翔却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种特别的静谧中,
整个自然界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和谐,完全没有丝毫的不自
然。

  全身心的放松,天翔索性在村旁的一株树下躺了下来,柔软的青草,接触到
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感觉痒痒的,却特别的舒服。

  体味着真正的融合在自然中的感觉,天翔微闭双目,放任自己的意识,准备
在这里体验一下野外午睡。

  没有让人发呛的肮脏空气,没有吵耳的机械轰鸣,这里有的只是让人舒适到
感动的优美环境。

  「住在这里可真的有够幸福啊~~」

  天翔满意的叹口气,忽然惊奇的发现自己在心中竟然有些不太想要回去自己
原来的世界。

  静下心来,忽然感觉到身边有奇异的波动,仔细一观察,原来自己待的地方
刚好是村子的边缘,那道波动,就是村落的结界。

  「诶?有趣,原来结界可以这样清晰的感受到麽?」

  用手指轻轻的划过,感觉上好像拨动水面一半,而自己越是专心的注意这种
感觉,那结界从手指传过来的感觉也就越发的清晰。

  天翔完全不可能想到,经过昨天的魔法试射後,自己对魔法能量的感受已经
相当敏感,就算他本来就是对魔法有着相当特殊的体质,但在刚进村子的时候,
也只是体会到有能量波动而已,哪像现在,对能量的敏感简直已经到了体会入微
的境界。

  天翔疏懒的躺在地上,手无意识的拨弄着村子的结界能量,渐渐的在闭目养
神中,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触。

  手指上原本传来的阵阵流动若水面的能量感觉,开始有了更深的感触,薄薄
的能量层,接触到手指的时候,感觉已经没有了那种润滑水面的触觉。

  而是更细微,自己的意识彷佛扩大了一般,在手指的皮肤上,可以清晰的感
受到能量层由内而外的分成了四层,每一层都有着不太相同的感觉。

  这四层能量,或清冷连绵,或轻灵飘逸,或沉稳厚重,或灼热无常。天翔仔
细一想,记得当时亚文和自己说过村子的结界是由四种元素魔法组合制成的。想
来这四层能量就是分别代表水风地火的四种元素魔法所造能量了。

  明明手指并没有接触任何东西,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种确实的存在,这样
在原本的世界里绝不可能有的经历,让天翔兴致勃勃。

  嗯,没想到所谓的感受能量就是这样子啊,还真是有趣啊!

  天翔继续开心地体会着四种能量所聚集形成的薄薄能量层。他却没有想到,
一般人所说的感受能量,只是单纯的指在冥想的过程中能够察觉到能量的存在,
哪有和他这般,随随便便的就可以感受得到,而且一般做成结界的魔法,都会巧
妙的和周围融合,一般人能够察觉到结界的存在,就已经是相当的有资质了,更
别提可以清晰的察觉到能量的流动,这种只有大魔法师才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可是这个懒散的倒在地上的十七岁少年,却是做出了非常识性的举动,不但
能够察觉到能量的流动,甚至将其中由什麽能量组成都感受的一清二楚。这样的
行为,若是被魔导工会得知,不抓他回去解剖研究才怪。

  这样子的能量,是不断流动的,到底朝什麽方向转动过去了呢?

  天翔整个手懒得再动,只是平平的放在地上,发觉那道能量的结界很奇怪的
并非完全和自己想像中一样。

  按照自己的想法,所谓结界应该是形成一个半圆状整个的将要保护的区域扣
起来。但是那就代表地下将不会受到保护,怎麽可能呢?如果说,一个着名的结
界别人可以轻松的挖洞穿进去,不是太可笑了麽!可是如果说整个结界形成球状
的话,就是代表地下也有一个半圆咯。这样整个结界的位置与固定都应该由其中
心点决定。

  而现在自己手上传来的感觉却并不是这样,虽然地面上的由四种能量聚集成
层,但是紧贴地面的手背,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好像是雾气一样,凝结成层的能
量一触地面,立刻就分解成无数的能量元素分子朝地下渗透进去。

  那麽地下的结界能量到底是什麽样子呢?

  有着这样疑惑的天翔,虽然并没有刻意的想要得知答案,但是自己的体内却
有了特殊的反应。

  在昨天使用魔法的时候,救了自己性命的精神能量,彷佛是有形有质一般在
自己的体内忽然冒出,完全无法察觉是从什麽地方出来的,只是意识到的时候,
已经从自己的手上冒出去,沿着能量层扩散出去。

  这一下突然的状况,让天翔在最初的吃惊後,立刻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触,
那种精神能量,一端连接着自己的手指,另一面则是扩散的相当大,和那四种魔
法能量混合在一起,共同流动出去。

  不仅如此,那种能量,彷佛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一般,虽然已经扩散的相当
的稀薄广阔,但是每一处的反应自己似乎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如此一来,整个结界的能量变化自己便了解的清清楚楚。原来那结界并非齐
头并进,所有地方的能量都是均匀的。在整个能量壁上,沿着地面,有五处能量
的聚集点,在这五处,能量的反应特别高,每一处都有大量从地下冒出来的四种
元素魔法能量聚集过来,然後发生一种特别的凝聚过程,之後便凝结成层,朝周
围笼罩过去,这五处刚好把整个村落都笼罩起来,而那能量层经过一定的弧度後
连接到地面上,便立刻分解成元素分子,渗透到地下,然後再朝那五个能量点聚
集过去。

  这样子一来,虽然地面上的结界成半球状,清楚的将村子保护起来,而地下
的却也毫无问题,大量的能量分子在地下混杂,丝毫不比地上逊色。

  第一次如此清楚地运用自己的精神能量来感受到自己用眼睛看不到的魔法变
化,天翔相当的乐在其中,发现自己绝对的可以称得上是体会入微,因为刚刚有
一只老鼠从村子的另一边跑过,穿过结界的时候,自己都彷佛亲眼看到般,在心
中有着明显的影像。心中不由得暗赞,怀疑自己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就是小说中所
谓的心眼。

  正快活间,忽然自己那已经笼罩满了整个结界的精神能量,感觉到一种不自
然的变化,布置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处能量壁忽然发生特别的能量波动,在自
己的心中,只能够感觉到一种庞大而阴冷的风之能量,正在穿越结界。

  原本和谐无阻的结界能量壁,在遇到了那阴冷的风之能量後,居然产生了排
斥,整个能量壁一震之下,布在村落四周的五个能量点,迅速的运转起来,调集
了大量的四素能量,去抗拒那入侵的风之能量。

  不过好像那入侵的能量更厉害,在微微一顿後,又继续的开始前进,很快就
突破了结界能量壁的封锁,进入了村内。

  天翔感觉到这变化後,迷惑的睁开眼睛,这结界按说只对魔物起作用啊,怎
麽刚才那能量也抗拒?

  啊呦!莫非,这庞大的风之能量是魔物体内所带的?

  这一惊之下,还有几分昏沉的头脑立刻清醒了起来,朝那能量入侵的方向望
去,居然是铃音家的方向。

  伯父中毒昏迷,伯母怎麽看也都很柔弱,不好,如果真的是魔物的话,那清
铃伯母不就危险了?

  心中焦急,立刻爬起身朝铃音家方向跑去。好在自己离开的也不是很远,很
快就赶到了。

  远远一看,心中暗暗叫苦,昨天还没有注意,今天才发现,铃音的家就紧挨
着村子的边缘,结界能量在屋子侧面的树林中,如果刚才真的是魔物的话,这麽
一会恐怕早就进屋了。

  心中叫苦不迭,脚下却不敢丝毫的停留,虽然还没有听到丝毫的惨叫声,但
是也可能那魔物动作太快,连叫都来不及┅┅

  三步变两步,天翔跑到了屋前,眼前的景像让他惊奇不已。

  想像中的魔物入侵,鲜血淋淋的场面并没有发生,但是这并不代表情况更好
些,只见一位全身被黑色布袍罩体、仅馀头部的女子俏立院中,一头黑发疏散的
挽起,由一枚金环束在脑後,见到天翔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她扭脸朝天翔看了一
眼,轻轻的嘟囔了一句什麽。

  由於声音太小,天翔并没有听到什麽,只是惊讶於那女子的美貌,和清铃铃
音的美丽不同,她完全是属於冷艳型的,娇艳的俏脸上,彷佛由万年不融的坚冰
精雕而成一般,带着浓浓的寒意。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的魅力,反而因为这种冷而让她看起来有着一种特别的
韵味。

  天翔自认并非色中恶魔,可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见了这女子後,自己竟
然没有办法再向前迈动一步,就连手臂都无法抬起。

  只见那女子扭回头去,继续和对面的清铃说着话∶「师妹,说起来,我们也
有十多年没见面了吧,师傅她老人家也很挂念你呢!」

  原来是清铃伯母的师姐来了,天翔暗暗的松了口气,只是有些奇怪,为什麽
这个女子竟然会牵动结界?不过再看到清铃伯母的神情後,天翔就完全转变念头
了。

  清铃冷着一张脸,完全没有往日的和蔼温柔,清脆的话语,也带着浓厚的敌
对意味。

  「怎麽?这麽多年了,师傅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夫妻麽?竟然还让朵拉大师姐
亲自来看望我们。」

  「呦!师妹,你这是什麽话,你是师傅最疼爱的小弟子,师姐又怎麽会忘记
你呢?」

  看着清铃版着的脸,她语气中带着得意的继续道∶「不过呢?她老人家也知
道你的夫君对她有些小误会拉,所以,一听说他生病卧床,就让我来探望你,和
你叙叙这麽多年的同门之情啊~~」

  「什麽?你们怎麽知道雷德病了的?」清铃脸色突然变坏,自己和师门已经
断交很多年了,虽然雷德对外宣称由於魔力丧失才告老还乡,不过实际却是和自
己师门有关,而师傅她们也是畏惧雷德那强大的魔力,才不敢轻易冒犯,让自己
一家享受了十馀年的清闲,怎的今日突然前来,而且竟然还清楚自家的底细。莫
非┅┅

  看到清铃动摇的神情,朵拉得意的笑了,轻柔的说道∶「其实说起来也是我
不好拉,前些日子师傅她老人家从古书中找出一种奇特的风之魔法,可以通过空
气对光线的折射,让物体显示出别的模样来,我一时心喜,就不小心的给一只毒
豹施加上了,本来只是想看起来可爱一些,才将它幻化的好像一只小狗般,谁知
道我又不小心的将那只毒豹放进了村子┅┅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首席大魔法师雷
德大人又怎麽会那麽轻易的被咬中毒呢?」

  听着朵拉得意的笑声,清铃急怒交加∶「原来,原来是你们搞的鬼┅┅」

  「不错,」朵拉面容一整,又恢复了那副冷冷的样子∶「这只能怪你和你的
丈夫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所以师傅才让我来,好让你们永远都无法再说
出那个秘密┅┅」

  「天翔!」清铃不等朵拉说完,提高声音对天翔喊道∶「你快走,去找亚文
他们会合,这里我可以挡住,快走啊!」

  天翔听到清铃焦急的声音,也知道事态严重,不过自己虽然很想快点离开,
却丝毫无法挪动半步,只急得满头汗。

  朵拉连看都没看天翔,看着清铃的样子,轻轻叹道∶「师妹,你好歹也曾经
是宫廷的神宫法师,你什麽时候听说,中了束缚魔法的人,还能逃跑的?」


                [二]

  朵拉的声音虽然轻柔,听在清铃天翔耳中却不亚惊雷。

  天翔还惊异自己为何动不了,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就被人家用上魔法
了,自己竟然还以为是因为对方的美色而走不动了,魔法真是莫测啊!

  和对魔法一知半解的天翔不同,清铃心中则是绝对的惊骇,束缚术是风系咒
文中比较高阶的魔法,朵拉轻声念动咒文倒也没有什麽,可是自己也是属於风系
的法师,居然对周围风系能量发生变动形成魔法没有丝毫感觉,可见这个大师姐
朵拉已经对风系的能量控制相当纯熟了,居然到了「不动於形」的境界。

  下意识地看了旁边的屋子一眼,这次┅┅恐怕真的逃不过去了┅┅雷德┅┅

  似乎看出了清铃的绝望了,朵拉越发笑的得意,只是脸上却一丝毫的笑意都
没有,彷佛戴了一张冰石雕琢成的面具一般。

  「放心啦,师妹,我怎麽也不会那麽心急动手的,我们好歹也是同门嘛,慢
慢聊不着急,等你那可爱的儿女都回来後,我会让他们和雷德大人一起在你面前
慢慢离开这个世界。」

  「你,你┅┅」

  看着清铃愤怒得说不出话来,朵拉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本来也不想这样子
的,可这是师傅的御意,说是要让你知道叛逃的後果┅┅我虽然也很同情,但是
没有办法┅┅谁也不能抗拒她老人家┅┅所以┅┅」

  朵拉的声音越来越小,也开始带有几分温情,就在清铃天翔越来越注意停的
时候,就听朵拉一声断喝∶「┅┅所以你就躺下吧!风刃!」

  话音一落,朵拉面前骤然出现一道淡青色的弧光,无比迅捷的朝清铃射去,
空气中发出好像被撕裂般的声音。

  没有想到朵拉会突然袭击,清铃来不及反应,只能尽力向右一闪,不过还是
迟了半拍,淡青色的光芒从清铃的左手臂滑过,威势不减的冲向後面的屋角,一
片屋檐被无声息的削了下来。

  被这突然的魔法袭击吓了一跳的天翔,见到这无比的威势,心中实在又惊又
羡,惊的是自己看来等会八成会死的很难看,羡的是这魔法居然毫无先兆,速度
既快,威力又强,看来魔法学习真是人上有人啊。

  眼看清铃堪堪躲过,似乎没事的样子,天翔刚要把提起来的心放下,就见清
铃雪白的衣袖忽然裂开,一道鲜血喷了出来,溅的衣物上都是片片猩红。

  心头一紧,没想到清铃还是没有完全躲过去,而这风刃也太厉害了,居然切
过肌肤,当时都没有反应,要等一会才会显示出来,由此可见这个魔法不管从速
度上还是威力上都是相当惊人的。

  看着清铃雪白的面庞,天翔心中原本有的恐惧竟然一扫而空,只剩下阵阵抽
痛,从第一次见面来,他就对这个温柔和蔼的女性有着朝乎寻常的好感,甚至在
潜意识里,已经将她看作和自己的母亲一般。可现在,她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人伤
害,而自己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连动都不能动。

  看着天翔愤怒痛心的眼神,清铃心中一热,勉强笑笑,对天翔摇摇头,表示
自己并不要紧,右手在伤口上轻轻一拂,一道乳白色的柔光闪过,伤口便已经止
血。

  「啧啧,我说师妹啊,当年被师傅夸赞资质最好的你怎麽变成这样子啦?我
不过是要打个招呼,有必要弄得浑身是血麽?连我看了都心疼啊。」

  不冷不热的进行嘲讽的朵拉,心中却有几分得意,虽说自己这麽多年来一直
苦练,但是对於能不能顺利击败当年资质最好能力最高的这个师妹,心中还是没
有什麽把握。

  今次藉助偷袭的功效,看出了师妹的能力比当年并没有进步太多,和自己相
比是绝对有差距了,这便一扫当年她总被这个小师妹压住的阴影。

  无暇回应朵拉的尖刻,清铃暗暗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自己这麽多年来,原本
以为不再需要使用魔法,而没有怎麽锻炼,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这种事情。朵拉
师姐的魔力也进步的相当的迅速,开始的束缚术,和刚刚的风刃,都达到了无声
无息的水准,丝毫先兆都没有,完全不需要预先进行能量凝结,光凭藉自己的魔
力,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聚集起大量能量来进行攻击。

  这样看来,朵拉师姐的魔力已经远远的超过自己了。今天好像躲不过去了,
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让天翔逃走,让他去会合亚文铃音,一起逃的远远的。

  「师妹~你怎麽不说话?我刚才的攻击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小意思吧,该不会
这麽多年已经退化的连这麽简单的风刃也无法应付了吧?」

  「我倒觉得,」敛着神情,清铃冷冷接道∶「师姐你今天似乎太过於喋喋不
休了,我记得你不是一直都很冷淡的麽?很难得会和别人讲一句话,怎麽今天好
像有些兴奋过头,开口卖乖唠叨个不停啊?」

  「你┅┅」朵拉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她本来不是这麽爱讲话的人,只是因为
今天能够将多年来自己心头上的阴影挥掉,实在是有些开心。「哼,死到临头还
要卖口乖,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好了。风刃·连!」

  话音未落,只见连续三道淡青色的弧光朝清铃划去,并非单纯的直线,後面
两枚似乎还带着隐隐的弧度,将清铃左右的退路封死。

  破空的呼啸声中,那风刃已经到了清铃的面前,清铃似乎根本没有躲避的念
头,却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虚虚朝前按着。

  天翔看得眼睛差点冒火,清铃伯母怎麽闪开呢!难道说她已经死心了麽?听
那破空声,以及地面上都被那风刃的馀威划出裂痕,伯母怎麽可能挡得住┅┅哎
呀!怎麽办啊┅┅这该死的鬼束缚魔法┅┅自己竟然一动都不能动,而且并没有
感到被什麽给捆住了,却完全都不能动,好像身体背离了自己的意志,不接受大
脑传达的指令一般。

  在那三道光芒几乎不分先後,就要到清铃身上时,只听扑扑扑的三声,那三
道风刃好像撞到什麽一般,在清铃手前碎裂了,青色的光芒四散,显示出那阻止
了风刃的形体。

  一面透明的盾状物体,在青色光芒的影射下显露出半透明的样子来,刚刚的
风刃就是撞到了这个上面,威力那麽强劲的风刃,居然就这麽轻描淡写的被截住
了。

  「呵?是风盾嘛,原来还没完全扔下修炼啊?」

  不理会朵拉的话语,清铃纤手一转,挥掉风盾,口中快速的轻声念动,然後
一指朵拉,喝道∶「旋杀!」

  在清铃挡住了那三枚风刃的时候,天翔长出了一口气,有些安下心来,没想
到这个清铃伯母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居然魔法也这麽好,而那风刃一炸裂,青光
四散,天翔就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的风系能量一下子动荡起来。

  而清铃念动咒语的时候,更可以感觉到有能量朝清铃的手掌聚集过去,大概
就是在聚集新的魔法,随即就发觉朵拉身边的能量开始发生一种奇怪的混乱,似
乎能量不停的动荡,却好像有着某种规律般。

  随着「旋杀」这两个字迸出,朵拉周围忽然浮现出无数的薄小光片,在与朵
拉两公尺的距离外,开始由缓而急的旋转起来,很快的,朵拉就被光芒包围了。

  开始还看得到朵拉那冷冷的样子,被这样的魔法困住,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只是就这般看着。渐渐的朵拉已经被快速闪动的光芒完全遮住,而清铃也还没有
停止,手依旧朝朵拉按着,口中喃喃的不知念些什麽。

  天翔看两人都没有什麽大的动作,但却很清楚这个旋杀魔法一定在那光芒下
发生着什麽,只是可惜自己根本什麽都看不到。

  正在心痒难捺之时,忽然想到了刚才在村边用体内的魔力探查结界魔法时的
情景来,不由得眼睛一亮,准备照本宣科用这个方法来看看那旋杀到底是什麽样
子。

  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接触那个魔法,自然不能和上次一样传递
魔力过去,那麽应该如何是好呢?而且自己体内的这股魔力,平时根本察觉不到
在什麽地方,只有上次对抗火球的时候才清楚的感觉到在体内,平时根本不知道
在哪里,就连刚才探查结界的时候,也是心念一动,魔力就聚集在了手上。

  应该怎麽办呢?天翔看着不远处的光芒乾着急,只见清铃也开始有些微微见
汗,却手势咒语不停,而那光芒下的朵拉,则半天也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到底
受到攻击没有呢?

  看着那将朵拉包围起来的光球,天翔心中暗暗着急,很奇怪的,也许是半天
以来,自己除了被加上束缚魔法外,朵拉就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原因,此刻的天翔
竟然一点死亡威胁都没有感觉到。

  只是作为一个初接触魔法的家伙,对这那旋杀到底发生了什麽状况,感到极
度的好奇。

  无可奈何下,正拼命凝视想要不被光芒所耀,看看那魔法真正样子的天翔,
忽然发觉自己体内的魔力出现了,并非和往常一样的凝聚在一起存在於某处,而
是彷佛雾化一般从自己身体的皮肤冒出,松松散散的,能量粒子根本没有凝结,
就那样形成一片,朝自己注视的旋杀光球迅速飘去。

  朴一接触,天翔立刻就了然了为什麽魔法已经完成可是清铃伯母却还在继续
的缘故,只觉每一片光片都是由风系能量构成,光片的中心,有着一点不属於任
何元素的能量,这能量却发挥着凝结调动光片的作用,促使光片迅捷的飞舞。

  而伯母那里,则不断的从手上传过这种特殊能量过来,看来这就是伯母的魔
力了,这些魔力送到朵拉附近的时候,就开始迅速的聚集风系能量,形成光片,
并且加入到旋杀的光球内。

  明白了这个旋杀的形成方式後,天翔继续集中注意力,开始朝光球的内部探
去,如果这样看来,这个旋杀的威力是相当惊人的,可是为什麽朵拉不躲不闪,
硬生生的承受着,却没有任何迹像表明被击中呢?

  随着精神魔力的渗入,天翔发觉这个旋杀光球的内部真是不得了,无数的光
片饱含威势的沿着一种特殊的角度由外而内的切入,数量虽多,却互不影响,不
停的朝最中心的朵拉袭去。

  微闭双目,却可以从心中清楚的感受到旋杀内部的模样,天翔赞叹着,而且
此时已经感到了朵拉还在中心站立着,尽管有无数的光片切去,却似乎没事的样
子,为此非常好奇的天翔不断的将魔力渗透到更深处,一直就感觉每一枚光片都
击中了朵拉,可她就是没事。

  真奇怪啊┅┅天翔感到非常的迷惑,难道说这朵拉的身体已经练到不畏惧魔
法袭击的地步了麽?

  忽然,魔力的一部份接触到了朵拉的身体,那身体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
阻止魔力的入侵,光是魔力停留在朵拉的皮肤表面,天翔就已经明白了,为何这
个旋杀魔法对她没有作用了。

  在紧贴着黑袍外侧的部份,风系能量承现出一种高度的凝结,每当一片光片
射过来时,一接触到那高度凝结的风之能量层,就彷佛骄阳下的冰片,立刻溶解
掉,成为那能量层中的一部份,难怪这个旋杀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

  「伯母!这个旋杀对她没用!她有一层特殊的能量保护!」

  听到天翔的喊声,清铃心中错愕了一下,自己这个旋杀魔法虽然不是很高级
的咒文,但是却是经过自己的丈夫雷德改良过的,只要体内的魔力足够,就可以
一直持续不断的进行打击,这样的话,就算有魔法盾保护,在长时间的攻击下也
会被击破。

  自己就是算准了师姐会小看自己的这个魔法,使用风盾之类的咒文硬接了下
来,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用这个改良了的魔法,将之击破,打师姐一个措手不
及,如此的话,就算师姐及时察觉再想法破解,也一定会受到不轻的伤势。

  可是怎麽┅┅这麽长时间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骤然听到天翔喊出这麽一句来,他可是刚接触魔法的孩子啊,而且,这个旋
杀就连自己都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麽状况,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可是此刻却无暇多想这些,而自己体内的魔力已经消耗了将近八成,眼看这
个旋杀似乎真的如天翔所说没有效果,也只能停手了。

  口中不再念动咒文,停止魔力的继续输出,这一下魔法,几乎耗尽了魔力,
清铃只觉得头晕晕的,腿似乎也有些站不住的感觉。

  在不能接到清铃的魔力後,旋杀很快的就将剩馀的光片射完,只见朵拉面露
冷笑的站在那里,竟然连一丝毫的伤都没有。有些惊奇的扭头看了天翔一眼,朵
拉继续以那种充满讥讽的语气嘲弄着清铃∶「呦,怎麽,被你们发觉了?我还想
用这一下能够消耗光你所有的魔力呢!」

  「为什麽┅┅你竟然会没有事情?以你目前的魔力,就算施展出风罩,我也
应该能够击破啊┅┅」

  「哼哼,谁叫我们是同门的好姐妹呢,我就大方的告诉你好了。」

  朵拉得意的笑起来∶「本来呢,你这个特殊的旋杀的确很厉害,而且又出其
不意的可以持续施展,虽然我现在强你很多,但是就如你说的,我就算能够使出
风罩魔法,也不可能撑得住,那样的话,大概不死就很幸运了。」

  「那为什麽┅┅」

  「大概要怪你运气不好吧,」朵拉看着有些体力不支的清铃道∶「因为师傅
上次传授我幻化魔法的时候,也一并将另一个从古书中找到的风之魔法传授给了
我。」

  「那就是--风·之·壁!」

  「风之壁┅┅」

  「不错,这个咒文呢,是属於风盾的改良版,虽然也是无法子抵御太强的攻
击,但是对於风刃这种级别的魔法攻击却有很好的防御能力,就更别说旋杀这样
的小能量攻击了。」

  「可是,尽管旋杀攻击的能力不是很高,但是数目繁多,这个风之壁怎麽可
能撑那麽久?」

  「呵,所谓的改良就是这里拉,和风盾的硬挡不同,风之壁面对可以承受的
攻击时,并非是消耗能量去抵抗,而是使用特殊的转化将之融合在自己的能量层
中。」

  「也就是说,我只使用了一点魔力来使出风之壁,而你的持续旋杀则是一直
在帮它补充能量~~」

  「怎麽┅┅竟然会这样┅┅」

  清铃完全明白,自己丧失了这将近八成的魔力之後,已经可以说是任人宰割
了。

  虽然没有希望了,自己却不想让亚文铃音他们也遇害,趁着朵拉得意嘲笑的
时候,清铃暗暗凝聚剩馀的能量。

  「┅┅在风神的辉耀下,驱除不动的枷锢┅┅束缚·解!」

  猛地抬头,将自己剩馀的全部魔力尽数转化成解开束缚术的咒文,朝天翔发
去,同时大声喊道∶「天翔,快逃┅┅」

  用尽魔力後的清铃,头晕眼花,软软的朝地面倒去,最後看到的景像是,自
己发出的解除咒文那白色的光芒,被朵拉迅速的截住了。天翔在那边乾着急也无
法挪动分毫,耳边传来朵拉得意的笑声∶「小师妹,没想到你还有这手,可惜又
没有成功呢~~」

  完了┅┅一切都完了┅┅雷德,看来我们夫妻还是没能够逃出师傅的魔掌,
亚文,铃音,我的孩子,这麽年轻的你们┅┅就要┅┅天翔,虽然时间不长,却
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没想到你才来就把你连累了┅┅我┅┅还能不能┅┅再
次醒来呢┅┅再次见到你们呢┅┅


                [三]

  看着清铃软软倒下,朵拉发出了得意的笑声∶「小师妹啊,你终究还是输给
我了啊,而且我几乎都没有费力呀!」

  尽管确定清铃确实是因为魔力丧失才晕倒的,朵拉仍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察看,虽然嘴上张狂,却丝毫不敢马虎,凝了一个风盾护在身前,由此可见清铃
在朵拉的心中的确有着不小的阴影存在。

  眼看着清铃倒下,天翔心中那个急啊,从刚才的对话来看,眼前这个叫做朵
拉的女人,一点都不比自己记忆中那个叫做潘朵拉的神话人物好到哪儿去。

  看来,这下是铁定完蛋了┅┅说起来也真够窝囊的,竟然中了这麽一个束缚
魔法,自己就任人宰割的,否则的话,哪怕趁刚才伯母使用旋杀的时候,自己冒
冒险用一个超强化火球砸过去,怎麽的都要她好看!

  从昨天到现在,自己从不懂魔法迅速的能够使出超常魔法(虽然对自己也很
危险就是了)来,心中一直是很沾沾自喜的,谁知道,从刚刚开始,自己就像木
头一样,呆立在这里,丝毫帮不上忙。

  这个游戏是怎麽搞的,我还是不是主角啦!(谁也没说你是主角啊~~)天
翔心中发着飙,却又无可奈何,这份面对危险的无力感,让他痛恨起自己的无能
来。

  就在天翔暗骂自己没用的时候,原本散在外面的魔力,也因为没有精神力控
制而慢慢的收了回来,在缩回天翔身体的瞬间,忽然籍由与天翔的连接部份向天
翔传出了发现能量变化的感应。

  脑中忽然浮现了感应到的变化,天翔吃了一惊,刚要凝神体会,那感应已经
消失了,连忙抛开刚才的自怨自艾,凝神感觉自己的变化。

  发现原来散发出去的魔力已经收回了体内,自然感觉不到什麽了,天翔屏息
凝神,竭力使魔力散布在自己的身体周围,这一刻意施为下,果然奏效,大量的
魔力慢慢渗出体外,包裹在身体的表面。

  随即天翔就明白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因何而来,在自己的身体周围,皮肤
紧贴着的空气表层,有着一层薄薄的风系能量高密压力层,在厚度不及头发的十
分之一能量层内,能量竟然达到普通空气中的近千倍密度,虽然压力惊人,却含
而不放的紧贴在皮肤表层,虽然不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连最小的压力都感
觉不到,却绝对可以限制身体的任何微小动作。

  由於厚度实在太小,加上天翔最早散出魔力观察旋杀的时候,发散的速度太
快,以至於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层能量,而之後由於是在心神涣散下,魔力无意
识的自动缓缓收回,才意外的注意到了这一层能量。

  在自己潜心注意这层能量的同时,魔力也随着自己的意识缓缓的附上了这层
能量,当天翔注意到的时候,魔力已经讲着一层风系能量紧紧的包围了起来。

  这,这个情景,天翔猛地想起来当初用魔力包裹着超强化的火球,并将之推
开的事情来,那麽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用魔力来将这个束缚魔法解除掉呢?

  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天翔勉强凝神微微的控制魔力来推动那层风系能量,结
果竟然出乎意料的简单,这层风系能量虽然也有抵抗力拒绝被移动,但是那种微
小的力道和当初将火球朝体内牵引,而且还会自动调整力度的庞大吸力比起来,
简直是小儿科,天翔心念一动之下,那层风系能量就彷佛一层柔软的布料般被扯
动开来,事情容易的简直让天翔不敢相信。

  刚要将这束缚术彻底的破坏掉,天翔注意到那个朵拉已经转身朝自己这边走
来,和这个运用魔法已经相当熟练的女人比起来,自己除了会一个不仅需要超长
的准备时间,而且还可能会自残的火球魔法外,实在可以说无丝毫的反抗能力。
所以,就算现在马上逃跑,自己也会在一两秒内被干掉吧。盯着朵拉的脚步,天
翔的心中暗暗浮起了疯狂的计划。

  自己是绝对不能够使用魔法对抗的,不仅自己会的不多,光是那个奇怪的吸
力就足够让自己头痛的了,而自己就算逃跑,也不可能比风刃更快吧。

  所以,如果自己不想等死的话,那就只有绝地大反攻一条路可以走了,虽然
自己不能够咏颂魔法,但是自己可以藉助别人的魔法啊,刚才由自己的魔力控制
那层高密度风系能量自由的移动,给了天翔一个灵感,毕竟所谓魔法攻击都是控
制能量进行攻击嘛,那麽自己不通过召集,直接藉助别人的魔法能量来攻击呢,
虽然效果可能会比正经召集的攻击魔法差很多,但是用在偷袭的话,可能也会有
意想不到结果业说不一定。

  断定自己不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脱,天翔反而冷静了下来,决定在朵拉最松懈
的时刻进行偷袭。刻意的让周身魔力融入那风系能量层中,以便更容易的控制。

  「唔,」朵拉轻步走到天翔身前数米的地方,双手环抱,看着天翔,似乎在
沉吟着什麽。

  天翔心中一阵抽紧,莫非自己的意图已经被发现了?可是此时发动的话,这
数米的距离,已经足够让对方发动风盾了,就光凭那薄薄的一层能量,想要突破
风盾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心中正焦急着,朵拉已经开口了∶「你是谁?怎麽会和清铃他们一家在一起
的?」

  原来是怀疑到了我的身份,天翔暗暗松了一口气,故意装出胆怯的样子,颤
声说道∶「我,我是游历的旅人,昨天才到这里来,借住在他们家里的┅┅」

  「原来如此,难怪我对你没有印象┅┅」朵拉的表情一松,随即似乎想到了
什麽似的,冷声问到∶「你怎麽会看出我使的风之壁魔法的?」

  天翔心中明白,自己不能说实话,否则对方八成就能联想到自己会控制能量
上面∶「我,我只是觉得那个清铃伯母使了半天魔法,还没有打倒您,您肯定有
特殊的魔法保护啊┅┅」

  其实天翔倒是多虑了,能够将魔力散发出来感应能量细微变化的,就算是顶
级魔导师也难以做到,顶多就是察觉周围能量的大幅度波动而已,更别提不用通
过咒文直接体外控制能量了。

  不过天翔的解释倒是消去了朵拉的疑心,只见她冰冷透着戾气面孔的一变,
微微牵动红唇,那脸上就显出无比的娇媚来。

  「原来是这样呢,敢情是蒙上的啊,我说嘛,能看穿我魔法的人,怎麽会这
麽轻易的就中了束缚术啊。」

  被朵拉那份妖艳的魅力所动,天翔竟然有些不舍得将目光挪开的感觉,喃喃
说道∶「其实我以前都没有学过魔法┅┅」这倒也算实话,毕竟天翔是昨天才会
的嘛。

  朵拉见天翔灼灼的目光盯在自己的脸上,笑得越发娇艳起来,轻轻走上前,
伸出左手,轻轻的抚过天翔的脸庞∶「你长的可真英俊,就这麽杀了倒也怪可惜
的呢┅┅」

  在朵拉走上前来的时候,天翔心中一阵激动,正准备发动袭击,忽然听到朵
拉的话语,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知道自己将会得到最好的偷袭时机。

  此时发动袭击的话,由於将那薄薄的一层能量聚集起来,需要一点时间,如
果这个时候一旦被发觉,自己绝对会前功尽弃,与其此时冒险,不如等到将会到
来的那个完美机会。

  天翔心中暗笑∶妖女,竟然打主意到我天翔身上来了,这次叫你吃不了兜着
走!从来也没想到,自己在原来的那个世界看的武侠小说里面的淫欲妖女,竟然
在这个游戏世界里也存在,对付那种女子的方法,天翔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不,不要杀我┅┅我,我还不想死啊┅┅」天翔故意装出一副胆小怕死的
样子来,迷惑着朵啦。

  「哦?你那麽怕死啊┅┅」朵拉一挑眉毛,眼前这个清秀的大男孩发抖的样
子,真是十分合她的胃口。

  「是,是的┅┅您要我做什麽都行┅┅千万别杀我┅┅」相当熟悉这种对手
的特性,天翔主动说出了供对方接话的台阶。

  「真的什麽事情都可以麽?」朵拉轻轻的笑了起来。

  「是、是的┅┅」

  「好,那麽你只要能让我快活,我就不杀你┅┅」略带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挑
逗的意味,天翔抬起头,朵拉那漂亮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情欲的火焰。

  哼哼,不怕你不上!心中虽然暗赞成功,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来,故意如同
色鬼般盯着朵拉漂亮的脸孔,脸涨的红红的,口中却结结巴巴的胡乱道∶「我、
我、不敢┅┅我┅┅」

  看到少年青涩的反应,朵拉更是开心,手轻轻一挥,念动几句咒文,解开了
天翔的束缚魔法,却故意冷道∶「不敢?哼,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随我来。」
说罢,便转身先朝後面的屋子走去。

  就在朵拉解开束缚魔法的瞬间,天翔就觉得自己魔力所包裹着的风系能量薄
层似乎一震就要消散,开玩笑,那样的话不就没得玩了,连忙凝神控制,好在刚
才都已经把魔力渗透到薄层当中,这一全力控制下,重新掌握了这薄薄一层能量
的控制权。为了避免被发现,天翔将这一层能量聚集在背後弄成一层,以免被发
现。

  望着朵拉摇曳生姿的背影,天翔一面暗咽口水,一面强忍住心里马上偷袭的
欲望,为了收到最好的效果,天翔暗暗定一下心,眼看朵拉快要进屋了,连忙追
了过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