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书库精编版原始排版

暴露的淫荡妻(14-16)

标题来源:catalog_href · 排版:conservative
都市社交单篇连续叙事长篇旧站归档47,285 字
场景娱乐商业
题材社会生活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4 条)发言人∶ROBIN
作者∶ROBIN 1999年5月12日
作者∶ROBIN 1999年5月18日
作者∶ROBIN 1999年5月24日

暴露的淫荡妻

暴露的淫荡妻(十四)崩溃的裸妻

当我们快到酒店之前,姗妮就要小杜将我老婆拉进来,让她穿上衣服。小杜也没有反驳姗妮的主意,可能这里都是他们熟识的,不敢太嚣张。当我老婆随着我们走进酒店时,我发觉她的步伐已经有点不稳了。

姗妮帮我们要了一间蛮大的包厢,并且很快的叫了两个小姐进来。等少爷将酒、菜都搞定後,姗妮示意林董多打赏一点给两位少爷,并且告诉他们说我们不要被打扰,等两位少爷会意的走出去後,姗妮开始介绍了。

「这位是『遥遥』!这位是『可可』!」姗妮对着我说。

「这位是罗大哥!」姗妮向遥遥和可可介绍我。

接着姗妮似乎不想介绍其他的人了。

「那我哪?!」小杜抗议道。

「你不用介绍了!」姗妮回道。

「这位是林董!」姗妮故意再介绍林董,林董则笑嘻嘻的看着小杜。

「你是『大槌哥哥』啊!」可可笑着对小杜说。

「还是你有情有义,过来!坐我这边!」小杜笑着说。

「唉唷!不要啦!你每次都弄得人家好痛!」可可撒娇的道。

可可虽然嘴巴说不要,还是坐了过去。遥遥见状,也自动的坐到林董的身边。当她们俩都坐好以後,一起用询问的眼神瞄一下我老婆再看着姗妮,我见状立刻说道∶

「她呀!?我朋友的老婆,你们不用管她!」

她俩听罢,心中虽然还是疑惑,但也没有再说什麽,纷纷将罩在身上的大衣脱下来。

当她们脱掉大衣的时候,我才发现她们里面只穿着两截式的性感内衣,虽然不是透明的那一种,但是看她们的屁股都露出来的模样,想必是臀部只有一条线的那一款。

这时候,我注意到这两个女孩都蛮年轻的,和姗妮的年纪差不多,都在二十岁左右。可可有着一头挑泄的短发,个子比姗妮高一点,长得蛮丰满的,尤其胸部就比姗妮大多了,看样子,她也是原住民。遥遥却有一头弹性烫的长发,披到後背上,瓜子脸,丹凤眼,身材、胸部和姗妮差不多,不过又比可可高一点,腿倒是蛮修长的,有点我老婆的味道,不像是原住民,後来才知道她是混血儿(爸爸是老荣民,妈妈是原住民。),两个女孩看起来都蛮顺眼的。

小杜见可可将外套脱掉以後,便一把将她抱到身边,手还不安分的在可可的屁股上摸啊摸的。

「嗯~~不要啦!歌都还没点,酒也还没有喝呢!」可可撒娇的说道。

「好~好!今天让你们好好的唱歌,遥遥!多点几首歌!今天让你们女孩唱个过瘾!」小杜对着可可和遥遥说道。

当时,遥遥正拿着歌本点歌,听到小杜这样说,便回应道∶「我正在点你和林董的招牌歌!」

「不用!不用!今天都让你们女孩子唱!」小杜说道。

遥遥正纳闷为什麽小杜会这样说时,林董就贴在遥遥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後遥遥偷偷的瞄了我老婆一眼,就没有再表示什麽了。

我则一直搂着姗妮坐在旁边,不发一语,想好好的看看他们怎麽玩我老婆。

「可可!今天大槌哥哥让你开开眼界!」小杜不怀好意的向可可说道。

「开什麽眼界?又不是没有见┅┅」可可并不觉得稀奇的说着。

「你!!爬过来!」小杜对着我老婆发出命令。

此时,我老婆正在一旁发呆,突然听到小杜的喊声,吓了一跳。

「刚刚在车上,你不是要我干你吗?小杜我说话算话!过来!我第一个干你!」小杜得意的说道。

这时,全部的人都看着我老婆,包含有两对疑惑的眼睛。

我老婆经过短暂的迟疑後,便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到小杜的脚边。

小杜豁然的将我老婆的短裙掀了起来,暴露出我老婆的下体。

「啊!!」我老婆、可可、遥遥同时发出叫声。

「把腿张开!屁股翘起来!」小杜命令我老婆道。

小杜等我老婆照做後,得意的拉着那两颗仍然在我老婆淫洞里头的跳蚤蛋的电线,笑着对可可和遥遥说道∶

「你们有看过长尾巴的女人吗?」

小杜接着从我老婆的大腿内侧,取出被松紧带束着的控制器,将它开到最大。

「啊!!嗯┅┅嗯」

「嘿!嘿!好像有尾巴的都会叫呕!」小杜说道。

小杜说完後,要我老婆自己脱掉全身的衣物,跪着帮他吹喇叭。

当我老婆握着小杜那根特别的阳具吸吮时,我要姗妮将可可与遥遥叫过来,把我老婆今晚的行为告诉她们。两个女孩边听边笑,还不时的转头去看我老婆。

「嘿!林董!一起来!」小杜招呼林董道。

林董看看三个女孩挤在我身边,用眼光向我询问要不要一起过去玩,我摇摇头示意他尽管过去,於是林董坐到小杜旁边,脱掉裤子,让我老婆同时吸两根 。

我老婆的嘴巴轮流含两根粗细不同的鸡巴,屁股还淫荡的摇摆着,乳房也因为她的动作而不停的晃着。小杜这时索性将褪到膝盖的裤子整个脱掉,要我老婆去舔他的睾丸和屁眼,我老婆也毫不嫌脏的乾脆两个人都舔。当我老婆舔小杜的屁眼时,小杜便把脚放在我老婆的背上,而我老婆则用另一手帮林董打手枪。所以,他们两个人的阳具虽然粗细不同,但是现在都是硬梆梆的了。

「想不想我干你?」小杜对着我老婆问道。

「想!想!┅┅」我老婆急色的说道。

「那~求我啊!!」小杜说道。

「求┅┅求┅┅大槌┅┅哥哥┅┅干我!」我老婆说道。

「干你哪里啊?」小杜说道。

「干┅┅干┅┅我的┅┅淫┅┅洞┅┅我的┅┅ 。」我老婆不要脸的说道。

「好!!!」

小杜答了一声,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走到我老婆的背後,将她阴道中的跳蚤蛋拉出来,用他那硕大的龟头在我老婆的阴道口磨了磨,我老婆似乎渴望已久,停下帮林董吹喇叭的动作,转头看着小杜的鸡巴,挺着阴户主动的去磨蹭小杜的大龟头,嘴里说道∶

「插进来!快┅┅快┅┅插┅┅进来!」

小杜也不再去戏弄她,握着鸡巴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爽┅┅啊!好┅┅热┅┅呀┅┅爽┅┅顶┅┅进┅┅去┅┅了┅┅再┅┅深┅┅一┅┅点┅┅喔┅┅喔┅┅啊┅┅啊┅┅啊!!!对!对┅┅干我┅┅用力干我!!!!」

我老婆望着我,使力的淫叫,似乎是故意叫给我听一样,一边叫一边用屁股去迎合小杜的抽插,发出很大的『啪!啪!』声。

自从我们来到东部,我老婆经过在夜市里暴露下体,在宾馆里看我和姗妮性交,後来在海边的公路上裸体撒尿,市区里面露游行,这一连串的行为已经将她的情欲挑到高点。加上在车里面,小杜和林董不断的抚摸她,玩她的下体,使她的肉体一直都很敏感,需要被奸淫的感觉一直盘旋在她的情绪中,即使没有酒精的作用,一样会让她淫荡的本性一触即发。虽然,她的淫穴曾经被插入手电筒和跳蚤蛋,但是这些冰冷的死物哪比得上小杜热辣辣的大阳具。

「叫啊!大声叫啊!你这偷汉子的贱女人!我干死你!!」小杜咬着牙道。

「对┅┅我是┅┅贱┅┅女人┅┅干┅┅我┅┅用┅┅力┅┅啊┅┅啊┅┅嗯┅┅嗯┅┅」我老婆看着我嘶喊着。

当我老婆被小杜用大阳具奸淫的同时,姗妮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她的上衣已经被我脱掉,我的双手正隔着胸罩在抚摸她的乳房。我一边抚摸着姗妮挑逗她,一边看着自己老婆被小杜和林董奸淫,胯下之物早已勃起。而可可与遥遥本来点了歌在唱的,现在也纷纷放下麦克风,任萤幕上的画面播放着,双双凝神看着我老婆被奸淫的这一幕。

突然,『啪!啪!』林董用力的甩了我老婆两个巴掌。

「叫什麽叫!?专心一点吸呀!」林董骂道。

於是林董故意握着阳具在我老婆面前挥舞,让她伸长了舌头却捕捉不到。有时,用自己的老二去拍打我老婆的嘴巴及舌头。

小杜见状,便对林董说道∶「林董!来!我们来换手!」

於是林董与小杜交换位置,林董抱着我老婆的屁股努力的顶她的阴户,小杜则用阳具玩着我老婆的嘴巴。

「喂!小杜!这女人的洞都被你撑开了,松松的!刚刚应该我先才对!」林董埋怨道。

小杜笑了笑,对我老婆说道∶「哇!糟糕!你的被我撑开了,回去你老公要是发现了怎麽办?」

「嗯~~~嗯┅┅嗯┅┅」我老婆没有回答他。

小杜见她没回答,便抓着我老婆的头,将自己的大阳具塞进她的嘴巴里,大声的对林董说道∶「你不会干後洞啊!」

「对喔!」林董对自己说道。

林董听罢,将我老婆肛门里的跳蚤蛋拉出来,抽出鸡巴瞄准我老婆的屁眼插了进去。

「啊!!!┅┅」我老婆叫道。(不知是痛还是爽)

「喂!小杜!好┅┅紧┅┅咧!」林董一面说一面将鸡巴慢慢插进去。

「啊!!!啊!!啊!」我老婆叫道。

「紧才好嘛!」小杜说道。

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奸淫着我的老婆,毫不在乎我老婆的感受,简直只将她当成性器具一般的蹂躏。可是,越是这样,越能满足对我老婆的羞辱感。

「喝┅┅喝!真┅┅紧┅┅呀┅┅啊!!!」林董说道。

林董在我老婆的後洞抽插不到三分钟,便发出低吼声,将精液射进我老婆的直肠里了。不一会儿,我们看到他那快速软化的鸡巴,正一点一点的被我老婆菊花状的括约肌给挤出来。

小杜见状,要林董坐到沙发上让我老婆舔他射精後的鸡巴,自己则继续去干我老婆。後来,他看到林董靠在沙发上,我老婆也停止帮林董口交了,索性一把抓起我老婆的大腿,让她下半身悬空,并且命令我老婆用手撑地,一边干她一边要她学狗爬。

小杜故意要我老婆爬到可可和遥遥坐着的位置,向她们示威。当小杜将我老婆『遛』到我这边时,发现姗妮已经全身光溜溜和我面对面的抱着,我俩的舌头正交缠着,而我的阳具也插入姗妮的阴道中。

「唷~~姗妮!你也和这女人一样骚嘛!」小杜讽刺的说道。

「不┅┅一┅┅样!我┅┅不像┅┅她┅┅变态┅┅」姗妮困难的说道。

小杜笑嘻嘻的看着我干姗妮,而我老婆的脸就离姗妮的屁股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小杜一时兴起,命令我老婆舔我的睾丸,我於是将大腿分开,将男女交合的地方,近距离的暴露在我老婆的面前。当我老婆将我的睾丸含入口中时,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阴茎顿时坚硬无比。

「好┅┅好┅┅硬┅┅啊┅┅嗯┅┅」姗妮哼道。

我故意捧着姗妮的屁股,将阳具插入一半,让我老婆去舔露在外头的另一半的阴茎,尤其是男女交合之处。

「嗯┅┅嗯┅┅嗯┅┅」姗妮发出舒服的娇喘声。

小杜看得兴奋,抓着我老婆的头发,将他的脸凑到姗妮的屁股沟,说道∶「舔屁眼!」

小杜说完,开始猛烈的抽插。我和姗妮当时已呈现半躺的姿势,我老婆由於被小杜剧烈的抽插,重心不稳,只好抱着姗妮的屁股,伸出舌头来舔姗妮的屁眼。

「嗯┅┅嗯┅┅好┅┅舒┅┅服┅┅」姗妮对着我呻吟道。

「被我干得舒服?还是被她舔得舒服?」我问姗妮道。

「嗯~~不┅┅不┅┅知道┅┅」姗妮娇声道。

我虽然看不到我老婆的动作,但是光用『想』的就很淫荡了。

我此刻的情绪非常的亢奋,抱着姗妮,下体猛烈的抽插着,姗妮不愧为『职业的』,扭着腰,上下摆着臀,配合着我的冲刺,嘴巴也不停的在『啊!啊!喔┅┅爽┅┅』淫叫着,终於在几分钟的冲刺後,我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姗妮的阴道里,姗妮累得趴在我身上。我因为情绪过度的亢奋,射了精的阳具仍然硬挺挺的插在姗妮的阴道里,偶而,还会颤动一下,每一下的颤动,姗妮都会回应一声『哼┅┅』『嗯┅┅』,真是爽快!

这边,小杜仍然继续的干着我老婆,而我老婆上半身已整个的趴在地上,小杜嘴里骂着不清楚的三字经,屁股则不停的挺进,我老婆则呻吟声不断。我真讶异小杜的体力与持久力!难怪在车上时,林董说小杜没有一个小时是不会射精的。

过了一会儿,我的阴茎慢慢的开始软化了,原本锁在姗妮阴道里头的精液,也一点一滴的流出来。小杜不但精力好也眼观八方,他命令我老婆将我和姗妮交合处所流出的精液舔乾净,我老婆则挣扎的爬到我们身上执行小杜的命令,後来还将我的阴茎拖出来,塞到口里面吸吮得一乾二净。

我透过姗妮的发梢望向林董那头,发现遥遥斜躺在林董的腿上,胸罩被拉到脖子附近,露出了乳房,下体的丁字裤也被拨到旁边,露出了正在被林董玩弄的阴户。而可可却孤单的坐在我们之间,不知所措。

小杜望了望我们,也发现只有可可没事做,於是对可可说∶「你把桌上的酒菜收到一边去!」

当可可收拾好,准备要拿纸巾擦乾净时,小杜说∶「不用擦了!」

小杜说完,一把抱起我老婆放在桌子上,让她仰躺着,说道∶「贱女人!自慰给大家看!」

「不┅┅不要!我┅┅要┅┅你┅┅干我┅┅」我老婆说道。

「要我干你!就好好自慰,大家看得满意了,我就干翻你!」小杜说道。

我老婆难忍中途停止的性交时,下体所传来的搔痒感,於是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探到阴户,将三根手指插入阴道里,自己抽插起来了。

小杜一边看一边用手套弄自己的鸡巴,一会儿後,转头对可可说道∶「你去外头找一些绳子进来!」

「干嘛!?你想玩变态的游戏啊!」可可说道。

「不玩变态的,这女人不会爽!」小杜答道。

「喔!对了!你们经理喜欢钓鱼,跟他要一捆钓鱼线来!」小杜续道。

可可听罢就出去了。

「啊┅┅大槌┅┅哥哥┅┅快┅┅来┅┅干我┅┅啊┅┅」我老婆一边自慰一边哀求道。

「哼!别急!等一下要把你绑起来干!」小杜冷冷的说道。

「好~~好┅┅你┅先┅干我┅┅好┅不┅好?┅┅」我老婆哀求道。

「你先帮我吹喇叭,免得等一下软掉了!」小杜说完,就将仍然硬挺的鸡巴塞入我老婆的口中了。

大约十分钟後,可可进来了,拿了一捆红色的塑胶绳和一小卷钓鱼线。

「小杜!我们经理问你在搞什麽名堂?」可可说道。

「你不会叫他自己进来看?」小杜答道。

「他才没空理你咧!」可可说道。

小杜接过绳子,便将鸡巴从我老婆的口中抽出来,然後将钓鱼线丢给林董,说道∶「林董!你也喜欢钓鱼,钓鱼线让你来绑!」

林董接过钓鱼线,笑嘻嘻的走到我老婆的身边,遥遥则赶快坐起来,将被林董褪到膝盖的丁字裤拉起来,胸罩拉下来盖住乳房,和可可坐在一起。

经过这段时间,我和姗妮双双都坐起来了,不过衣服都没再穿上,我将可可和遥遥唤到身边,搂着可可和姗妮一起来观看这场淫戏。

只见小杜用塑胶绳将我老婆的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分别都留一段绳子,然後将多馀的绳子穿过桌子底下,绑在一起。我老婆就变成大腿成一字形大大的分开,露出阴户的仰躺着,而且手脚都没有办法自由活动。

林董则是用钓鱼线将我老婆的乳头,像绑鱼钩般的绑起来,留下一大段的钓鱼线可以被拉扯,他等小杜绑好以後,拉开我老婆的阴唇,如法炮制。於是我老婆变成大开阴户,两个乳头和两片阴唇都各有一条钓鱼线可以来控制她,只要轻轻拉扯一下,她都会发出呻吟声。

我看到她这样的淫荡姿势,我的阴茎在不知不觉中又勃起来了。可可注意到了我的变化,笑着对我说∶「罗大哥~你也很色喔!」

我将可可搂过来,附在她的耳边对她说∶「我没说我不色啊!让我看看你的胸部,好不好?」

「嗯~~嗯!姗妮会吃醋啦!」可可撒娇的说道。

「可可!你少牵拖(找藉口)了!你爱给人家看哪里,我可管不着!」姗妮讽刺的说道。

於是我将可可那罩不住春光得胸罩拉起来,跳出了她那一对丰满的乳房,我当然不客气的摸了起来。

而小杜看看林董已完成工作了,转头对我们问道∶「你们想不想看我干这个贱女人?」

「想!想!┅┅好!好!」我们一起表示赞同。

小杜拉着绑在我老婆阴唇上的两条钓鱼线,将她的两片阴唇拉得开开的,露出她红色的膣肉,然後问我老婆道∶「还想不想我干你?」

「啊!!!」林董这时候故意将绑在我老婆乳头上的鱼线抽动一下。

「想┅┅想┅┅快┅┅快┅┅插~~进~~来」我老婆说道。

小杜听罢,也不再逗她,抓着大鸡巴在我老婆的阴道口磨了几下,便一竿进洞了。林董则在一旁拉着鱼线,不定时的抽动一下。

「啊!!啊┅┅好爽┅┅喔┅喔┅┅啊┅┅啊!再┅┅再深┅┅一┅┅点┅┅啊!!啊┅┅啊┅┅」我老婆因手脚受制,所以嘴巴不停的淫叫着。

林董挺着半软的鸡巴在我老婆的面前晃呀晃的,手中的两条钓鱼线则时而轮流抽动,时而一起抽动,有时突然抽动一下,有时将乳头往两旁拉得开开的,有时将我老婆的乳头拉得高高的再突然放手,似乎比钓真的鱼还有趣。

小杜起先拉开我老婆的阴唇,挺着阴茎缓缓的抽送,後来大概觉得使力不够爽快,放掉鱼线,手抓着我老婆被绑的双脚,开始加速的抽送。

「啊┅┅啊┅┅深┅深┅┅好深┅┅干┅┅干┅我┅┅再┅┅用力┅┅啊┅┅啊┅┅喔┅喔┅┅顶┅顶┅到了┅┅大┅大┅大槌┅┅哥┅哥┅┅抱┅┅抱我┅┅再┅┅深┅┅一┅┅点┅┅啊!!来┅┅来了┅┅啊!!!!!!!!」

我老婆一声长叫,达到了高潮。

这期间,小杜捧着她的屁股猛烈的抽插,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小杜将他的鸡巴深深的插入我老婆的阴道里,然後就停在那边,可是看样子并不像在射精。

林董则将我老婆的乳头拉得震天高,形成两个尖锥形,看那样子,乳头几乎要被钓鱼线绞断掉一般。

我老婆张大了口却叫不出声来,被绑的双脚叉开伸得直直,脚拇指用力的往上翘,其他四指则猛烈的在弯曲,我们还看见她的大腿与屁股不停的在发抖,看样子,她是一直在痉挛。

我看了一会儿後,便回头看看身边的三名女孩的表情,发现她们都看傻眼了。有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有的露出鄙视与好奇的眼神,但是,不管是怎样的眼神,都有一个共同的反应,那就是眼神中都带有『羡慕』的成分。

我老婆这样的反应维持了将近三分钟,嘴里不时的传来『呕!呕!』的短的气音,小杜也足足的将鸡巴插在她的阴道里,维持不动有三分钟。渐渐的,我们看到我老婆的下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小,而且开始小幅度的轮动她的阴户,藉以摩擦小杜的阴茎。

「还动!?我没见过┅┅这麽骚的女人!你真的是天生的┅┅淫荡!」小杜咬着牙说出了这一番话。

小杜说完,也扭动阴茎来配合我老婆下体的磨动,然後,突然的拔出来!

「啊!」我老婆惊叫一声。

接着小杜再将鸡巴猛然的插进我老婆的里,又开始抽插起来了。

「你这┅┅淫妇,这麽骚!难怪要┅┅出来┅┅偷人!」小杜边干边讲。

「啊!啊┅┅啊┅┅」

「叫啊!再┅┅叫啊!我今天要干死你!」小杜说道。

「喔!喔!喔!喔!喔!喔┅┅啊┅┅啊┅┅」

我老婆瘫软着双腿,挂在那里,被钓鱼线绑着的阴唇,包着小杜的鸡巴,不停的开合着,嘴里发出的淫叫声,与阴唇的开合相呼应着,彷佛是从阴道里传出来的一般,这等淫秽的画面看得我们气血翻腾,我射精不久的鸡巴,也跟着再度站了起来。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身旁的可可扯到身上,将陷在她肥臀沟里的丁字裤拉了下来,用手去探索可可的下体,并且押着她的头部去碰触我的鸡巴。可可并没有反抗我的意思,含了一口酒後,就将我的鸡巴吞到她的嘴巴里面,用舌头搅动冰凉的啤酒,似乎是帮我清洗鸡巴(可能因为我刚刚射精後,没有清洗的缘故吧!),然而,我的鸡巴并没有受到低温的影响有所退缩,亢奋的情绪,使我的鸡巴仍然硬挺着。

当可可含着我的老二漱口漱得差不多时,她吐掉嘴里的啤酒,开始专心的帮我吹喇叭。我则是将左手伸到可可的阴户,用两根手指挖入她的阴道,右手不安分的去摸姗妮的下体。姗妮也很识趣的伸出舌头和我接吻。

当我左拥右抱之际,仍不忘透过可可的胯下去瞄小杜和我老婆的性交画面,却发现林董已经没有站在我老婆的身边了。我略一仰头搜寻,发现遥遥早已脱得精光,仰着头坐在林董的身上上下下的交合着,挺出的乳房正被林董的双手挤得变形,长长的头发垂在上下扑动的屁股上。

回想起现在这一幕,真是淫荡啊!

「操!!!臭!~婊!~子!~干!~死!~你!」小杜大声骂道。

小杜这一骂,又将整个包厢的焦点吸引到他们身上。

原来,小杜用左手穿过我老婆後腰,用力的将她的腰提离桌面,使我老婆变成只有肩膀和屁股着地,整个身体拱起来的姿势,右手则用力的抓我老婆的乳房,并且,重复慢慢拉出鸡巴猛力再插入的动作。随着小杜的骂声,包厢里回荡着『啪!啪!』的撞击响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婆的叫声,呼应着小杜的一轮猛插。

「爽不爽?」小度问道。

「爽┅┅爽┅┅我┅┅好┅┅爽┅┅啊┅┅」我老婆回应着。

「你是┅┅不┅┅是┅┅婊!子!?」小杜再问道。

「啊!啊!我┅┅我┅是┅婊子┅┅欠干的┅婊子┅┅求┅求┅你┅┅再┅用力┅┅干┅┅死┅┅我┅┅」我老婆已经神智模糊了。

「干你┅┅烂! !」小杜继续骂道。

「我┅喜欢┅┅大槌┅哥哥┅┅干┅我┅┅啊┅┅啊!┅┅好┅┅好┅大┅┅用力┅┅插我的┅┅ ┅┅啊┅┅啊┅┅喔~~~我是┅┅不┅┅不要┅┅脸┅┅贱┅┅贱┅人┅┅啊┅┅奸┅┅我┅好爽┅┅啊┅┅顶┅┅顶┅┅到了┅┅我┅┅好┅┅爽┅┅啊┅┅啊!」我老婆继续狂乱的淫叫着。

我听到我那平时端庄、高雅的老婆这样的淫叫,心里头五味杂陈,气愤、嫉妒、亢奋、痛心、羞辱、等等的情绪纷至沓来,此时,可可的嘴巴再也不能满足我鸡巴的需求,我猛力将可可推翻在沙发椅上,把她的丁字裤整个扯掉,拉开她的双腿,将坚挺的鸡巴插入她的阴道里,并且紧紧的抱着她,猛烈的抽送,一边抽送一边吸吮可可的舌头,可可则用双脚盘着我的腰,欣然的接受我的奸淫,口中一直不断发出模糊的『啊!啊┅┅』的声音。

另一边,林董似乎又射精了,只见遥遥趴在林董的身上,一动也不动的了。

「啪!啪!」小杜掴了我老婆两个耳光。

「贱人!」小杜立刻又骂道。

「呸!!」小杜用右手捏开我老婆的嘴巴,往里面吐口水。

「对┅┅吐我┅┅再┅吐┅┅我┅┅被你┅┅干┅┅得┅┅好┅┅爽┅┅啊!啊┅┅我好┅┅好┅喜欢┅┅你的┅┅懒┅叫┅┅啊┅┅射┅┅射进┅┅我的┅┅┅┅啊┅┅啊┅┅喜┅┅欢┅┅被你┅┅插┅┅啊┅┅啊┅┅射进来┅┅射┅┅到┅┅我┅┅子宫┅┅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来┅┅来了┅┅『啊』!!!!!~~~~好┅┅好┅┅烫┅┅」

「嗯~~嗯~~嗯┅┅嗯┅┅啊!啊!!!!┅┅忍┅┅不┅┅住┅┅了┅┅尿┅┅尿┅┅出┅┅啊!┅┅啊┅┅啊┅┅嗯~~嗯~~嗯~~~~」

小杜看到我老婆这样的淫荡,抓着她的脸猛吐口水,吐得她的眼睛、脸颊、嘴巴都是唾液,我老婆不但不嫌脏,还伸出舌头拼命想接小杜的唾液。接着,小杜双手抱住我老婆的屁股,鸡巴一轮猛插,终於将精液射入了我老婆的阴道里了。

小杜让鸡巴在我老婆的阴道中停留了一会儿,便抽出来了,并且拿了一个冰桶想要放在我老婆的屁股下方,没想到!我老婆突然尿出来,於是小杜拿着冰桶去接我老婆的尿,等她尿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将冰桶放在我老婆阴户的正下方。然後走到我老婆的头部位置,将有点软化的鸡巴放到她的嘴巴里,我老婆自动的吸吮起来,小杜并用他的大龟头,沾了沾我老婆脸上的唾液喂她吃。

这等淫秽的画面,怎不令我欲火喷张呢!?我再也锁不住那剩下不多的精液,全数喷进了可可的阴道里了。可可扭着腰来接受我的『礼物』,还用她的舌头温柔的舔着我的嘴巴。

这时,小杜拉着绑在我老婆阴唇上的钓鱼线,一条交给已经恢复元气的林董,另一条本来要交给我,但是看到我仍然抱着可可在亲吻,便将钓鱼线交给我身边的姗妮,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笑嘻嘻的看着我老婆的丑态。

我老婆仍然被绳子绑着手脚,大腿往外虚弱的张开着,口中发出我们听不清楚的呓语,全身也因为多次的高潮而发着抖。两条钓鱼线将我老婆的阴唇扯得往外翻开,她浓密的阴毛与阴道口的鲜红的膣肉成强烈的对比,使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精液正从她的阴道缓缓的流出来,经过屁眼,滴入她下方的冰桶中。

而她的阴道此刻还在收缩,每一下的收缩,都将小杜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挤出来一点。她可能还沈醉在高潮的愉悦中,因为他大腿与屁股的抽动,并没有停止的迹象,越来越多的精液被释放出来,冰桶里装着半桶的尿水,混着白色半透明的男精,我们都可以闻到那尿骚味与男性喷出物特有的腥味。包厢的空气中,充满一种奇异的淫秽气氛,那绝不是香气,但是却令人感到兴奋。

今晚,我和林董都射了三次精,而小杜也射了两次,我们应该会很累的,但是,我们却都是精神翼翼,不同心理状态的三个男人,为了同样的淫乐需求而对付着一个女人,三个或许本来不想淫乐的女人,却也好奇的参与在其中。

林董此时正抽动着钓鱼线,使我老婆呻吟着。姗妮却也有样学样的抽动她手中连系着我老婆阴唇的钓鱼线。现场除了我老婆无力的呻吟声外,就是笑声。

很奇怪的是,我此刻的心情没有不舍,没有怜悯,我只要一想到我老婆在天台上的淫行,心里头就想羞辱她,而在羞辱她的过程里,我也获得了满足感与成就感,我不晓得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叫做『报复』,但是我想,她也是乐在其中,不是吗?

此刻,包厢里的笑声,彷佛就像她情夫的冷笑声,而她间间断断的淫叫声,似乎是在呼唤着我一般,挑衅着我的神经,刺激着我的感官,我豁然的站起来,将可可推给小杜,眼光搜寻现场一周後,对着遥遥说道∶

「遥遥!你的高跟鞋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可以啊!你要做什麽?」遥遥回答道。

「等一下你们就知道!」我回答道。

遥遥脚上穿的是一双约三寸半的黑色高跟鞋,圆锥状的鞋跟,我老婆也有一款类似这样的高跟鞋,其实,当初她被我撞见在天台上裸体爬行,屁股上挂的就是类似这一款的高跟鞋。

我看我老婆这时已经全身摊在桌子上,身体也不再颤抖了,想必高潮已过。於是我将她手脚上的绳子松绑,命令她跪在地上。我问她道∶「被干得爽不爽?」

「嗯!~爽!」她边点头边回答。

「累不累啊?」我续问道。

「嗯!~~」她点点头。

『啪!!!』我掴了她一巴掌。

「干你的人都不喊累!你累什麽累?」我骂道。

在我骂她的同时,眼光向小杜暗示了一下。

「对啊!我精神还很好咧!」小杜说道。

「既然你会累,来!!这是人家的精髓,不要浪费了!拿去补一补!」我边说边将地上的冰桶拿到桌上。

我老婆见我将盛着她的尿液与小杜的精液的冰桶,放在她的面前,从我眼光中她读到了我的用意,慢慢的将冰桶捧起来,就着口喝起来了。

「啊!~~~啊!!呦~~ ~~~」遥遥与可可发出表示惊讶心的声音。

我老婆在我们六人的注目下,一口一口的将桶内的混合物喝下去,还不时传来呛咳声。

我等她喝得差不多时,问她道∶「现在还累不累?」

「不┅┅咳!咳!┅┅不累!」她边咳边回答。

「好!既然不累,为我们表演个馀兴的节目!」我说道。

「爬过去向遥遥小姐借她的高跟鞋!」我命令她道。

她乖乖的爬行到遥遥的面前,说道∶「遥遥小姐,麻烦你的高跟鞋借我,好不好?」

遥遥脸上呈现嫌恶的表情,不过还是将高跟鞋脱下来,交给我老婆。

我老婆拿了高跟鞋後,却犹豫着要如何用爬行的将高跟鞋提过来。

「干嘛?!你不知道怎麽提,是不是?」我说道。

我老婆没有回答我。

「你以前不是会用屁股提高跟鞋的吗?」我续道。

她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是要他仿效天台上的淫行,瞠大了眼睛看我。不一会儿,她气馁了,拿着一只高跟鞋移到屁股的後面,打算要插进阴道里。

「等一下!!伸出舌头将鞋跟舔乾净後再放进去!」我阻止的说道。

於是,我老婆从鞋跟最细的那端开始,伸出舌头仔细的往上舔,一直舔到鞋子的底部才停止。当她准备要舔第二只鞋的时候,林董将第一只鞋子接了过去,将鞋跟放到她的嘴里让她吸吮,并且在她的嘴里做抽插的动作。林董玩得差不多时,要我老婆将屁股翘高,就在她舔第二只鞋的同时,林董将第一只鞋的鞋跟慢慢插进我老婆的阴道里面。接着林董再将第二只鞋的鞋跟缓缓的挤入我老婆的屁眼里头。

林董一整晚似乎没有很投入来玩我老婆,直性子的小杜好像主角一般,可是林董现在看到我终於『出招』了,於是他也主动起来了。

当鞋跟慢慢的进入我老婆的肛门时,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并且摇摆着屁股让鞋跟会更易进入些,毕竟圆形的鞋跟还是有些锐角的,她的阴道刚刚被小杜的大鸡巴撑得比较松,也残留一些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液在里头润滑,可是肛门就不同了,不但较紧而且较乾涩,难怪她会痛!还好是由较有经验的林董来做,若换成小杜的话,我老婆的屁眼势必要受伤出血了。

当林董帮我老婆插高跟鞋的时候,我将包厢内的两张桌子并排在一起,推到电视与沙发椅的中央,等林董完成工作後,我对我老婆说道∶

「我们唱歌的时候,你就绕着桌子爬,手不准去碰鞋子,假如鞋子没掉下来,有奖励!若是掉下来,则要接受处罚,知不知道?」

我老婆听完後点点头。

於是由姗妮先开始唱歌。我老婆为了怕高跟鞋掉下来,所以在爬行时故意将屁股翘得高高的,可是这样的姿势让她爬行时特别费力,但是也特别的淫荡。有时因为跨的幅度较大,使得她下体的肌肉撑开,高跟鞋差一点掉下来。所以她不得不稍停下来,使力的收缩括约肌来夹紧鞋跟,可是我们看到却的是她露出耻部摆动屁股,好似搔首弄姿向我们挑逗一样。终於在一首歌完成时,她并没有让插在她阴道及屁眼里的任何一只高跟鞋掉落地面。

「耶!┅┅ㄛ!┅┅偶像┅┅」

大家向姗妮鼓掌,同时看着姗妮等她向我老婆颁奖。

姗妮想了想便将桌上一杯斟满的啤酒往另一张空桌子一推,大家都瞧着姗妮等她示下。

「干嘛!?赏酒不可以啊?」姗妮说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啊!」林董抢着说道。

於是我老婆右手拿起酒杯,左手撑在地上,维持着爬行的姿势,仰着头将啤酒一口一口的喝掉。当她喝完时,大家也向她鼓掌表示鼓励。

林董等掌声息下来後,突然站起来,晃着他那条软化的老二,说道∶

「我觉得高跟鞋太轻了,要掉下来不容易,里面应该加点东西,这样游戏才好玩嘛!」

「对啊!有理!有理!」小杜附和道。

「好啊!」姗妮也表示同意。

林董看着我,等我的意见。我则摊一下手表示没意见,随他的意思办。

於是,林董接着说道∶

「我看┅┅将酒加入高跟鞋里面好了!假如没有掉下来,她有权喝掉一只鞋的酒,让重量变轻。可是鞋子掉了,则必须再将酒加满,再罚喝一杯酒,这样对大家都公平嘛!」

「好!好┅┅公平!」小杜表示赞同。

「可┅┅可是┅┅跟人家弄湿┅┅」遥遥说了上半段话,看了林董的眼光後就没再说下去了。

林董清清喉咙又说道∶

「嗯┅┅这个┅┅奖赏或处罚要另外算,喝酒不要再算是奖赏了,这样对她才公平嘛!」

林董这一番话看似公平,其实在在都是算计我老婆的,可谓老奸巨猾的诡计。可是我并不想去拆穿他,反而乐见其成,期望能增加淫乐的气氛。而我那个有点昏昏沈沈的老婆当然也不会表示任何的意见。

在没有反对意见的情形下,林董开始执行他的任务。他狡猾的拿起调过的贵州醇,慢慢的倒入两只高跟鞋内,直到快满起来为止。

接着就换可可唱歌了。

装满酒的高跟鞋显得特别的重,我老婆费力的移动四肢,深怕去晃动那盛酒的鞋子。随着音乐的进行,插在她肛门里的那只鞋不断的溅出酒水,而插在她阴道里的高跟鞋,则由於重量的关系有点下垂,下压的鞋跟使我老婆的阴道口上方,形成一道空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膣肉。只见她拼命的用力夹紧双腿,最後还是不敌地心引力的作用,这只鞋子掉了下来,酒水撒了一地。

可可想不出要如何处罚我老婆,最後只是要她学狗叫三声,这算是很轻的处罚。

我老婆也被罚喝一杯酒。林董将贵州醇倒入遥遥的高跟鞋里面,让我老婆喝下,而我老婆也没有犹豫竟一口喝乾。

(原来,加了话梅与温开水稀释的贵州醇,入口并不觉的酒味浓,而且有特别的香味,比啤酒好入口多了,可是酒精成分却很高。我老婆在这种情形下,每当歌曲结束,不管有没有掉鞋子,至少要喝『一鞋子』的贵州醇,假如掉两只鞋时,还要喝『一双鞋子』的酒。就算是一般人都会受不了,何况是平时不饮酒,今晚又喝了将近六、七罐啤酒的她!)

接着换遥遥唱歌,我老婆这次将屁股翘的更高,终於在溅得满地的酒水後,并没有让高跟鞋掉下来。遥遥的心地较好,她给我老婆的奖励,是拆下其中一条绑着我老婆阴唇的钓鱼线。

接着林董要我来唱,我看姗妮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而且她唱歌也好听,於是我说道∶「我将权力让给姗妮好了!」

「真的!?林董~~可以吗?」姗妮撒娇的问道。

「你们『夫妻一体』,我没意见!」林董微笑的讽刺着姗妮。

姗妮於是站了起来,拉着我老婆有绑着阴唇的钓鱼线,像遛狗般的一边拉扯鱼线一边唱歌,有时我老婆爬得慢了,姗妮还会用她自己穿的高跟鞋去轻搓我老婆的大腿。其时,我老婆已经有点酒气上涌,步履不稳,一不小心跌了一交,两只高跟鞋也双双掉出了她的淫穴,溅得姗妮的高跟鞋与小腿都是酒,而我老婆的膝盖就浸在地上的酒水中。姗妮看到这样,抖抖脚,并且拉紧手中的钓鱼线。

「啊┅┅啊┅┅痛┅┅」我老婆翘着屁股呻吟道。

姗妮不但不理会我老婆的呻吟,反而将她的阴唇拉得翻到了屁眼附近,并且骂道∶

「你这女人真得很不要脸咧!会痛吗?还是又痛又爽?什麽高知识份子?我看是『高变态份子』吧!真是贱!」

就在姗妮骂着的同时,那紧绷的钓鱼线突然弹了起来。

「啊!!!」我老婆发出惊呼声。

原来,钓鱼线绑着我老婆阴唇的地方松脱了,钓鱼线往上弹了上去,阴唇则垂了下来,形成两片无力的阴唇垂在我老婆的下体的景象,而且还一长一短的挂在那里,看起来很有趣。

「哈!哈┅┅呵┅┅怎麽变成这样?」可可忍不住的指着我老婆的下体笑着说道。

我注意到遥遥则着嘴巴不忍的看着。

姗妮骂完後,要我老婆拾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在空桌子上,林董自动的将酒倒入鞋里,姗妮则光着屁股坐到沙发上,盘起双腿说道∶

「将口漱乾净一点!」

我老婆则一屁股坐到满是酒水的地上,捧着高跟鞋将酒倒入口中,看她好像是喝得很高兴的样子,我想,她喝到现在嘴巴里的神经应该麻木了,今天她非醉倒不可。

姗妮等我老婆喝完酒後,接着说道∶「你看你溅得我满脚都是酒!我罚你舔乾净!」

姗妮边说边抖着她盘起来的脚。

我老婆摇晃着身子,挪动她的屁股坐在姗妮的面前,下半身都沾满了酒与地上的污渍,散乱的头发加上酒醉的脸孔,怎麽看也不像那个平时高雅的女主管。可是她越是这副狼狈样,越能激发旁人对她的虐待狂欲,也使得我们的游戏更好玩。

我老婆这时的意识已经相当模糊了,有点像是被催眠一样,没有理智可言,一切的行为只能循着下意识去做,所以她服从姗妮的命令,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脚。

姗妮穿着一双浅蓝色的粗跟高跟凉鞋,鞋面是由两条约一公分宽的塑胶皮缠绕而成的,露出她趾甲泄成深紫色的脚指头。我老婆遵照姗妮的吩咐,从她的鞋底开始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姗妮鞋底污渍与泥沙都用舌头卷进口里,接着舔着姗妮露在外头的脚趾头,我老婆不停的用舌头去拨弄姗妮的趾缝,姗妮也因为感到痒而不停的扭动脚趾头,後来,姗妮索性将鞋子踢掉让我老婆轮流吸吮她的脚趾,然後再舔她的脚底板、脚踝、小腿,接着再换脚舔。

我老婆不但不以为杵的舔着姗妮的脚,连本来只觉得好玩的姗妮都有点陶醉在我老婆舌功的服务下,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不一样的触觉感受。所以当我老婆将姗妮两只脚的膝盖以下都舔遍的时候,姗妮还没回过神来。後来,姗妮睁开眼睛看到我老婆坐在她的面前等她指示时,却面露尴尬的表情,不知如何继续。

我看出姗妮的意犹未尽,於是从背後将姗妮抱了起来,使她分开大腿,露出已经湿润的阴户推到我老婆的面前。我老婆自动的埋首到姗妮的胯间,又开使她的清洁工作,只不过这次清理的是姗妮滴出阴户的淫水。随着我老婆舌头的拨弄,姗妮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吟着,我将姗妮分开的大腿往她的头部压过来,让她的阴户更敞开一点,然後,我示意身旁的小杜靠过来。因为这时小杜的鸡巴已经又站起来了,可可正用手在帮他打着手枪。

小杜兴冲冲的靠过来,将我老婆推倒在地上,扶着鸡巴一举插入姗妮的阴道里。

「啊!!小┅┅小┅┅杜┅┅你┅┅」姗妮惊讶的说道。

「嘿!还不是让我干到了!」小杜得意的说道。

「罗┅┅罗大哥!小┅┅杜他┅┅啊┅┅」姗妮仰着头对我说。

「你爽不爽?」我回答姗妮道。

姗妮没有回答我的话,於是我再对她说∶「爽的话,将眼睛闭起来!」

果然,姗妮趁着小杜用力插她、让她发出呻吟声的时候,将眼睛闭起来,看样子,她并不打算再睁开。

「啊┅┅啊┅┅嗯~~喔!喔!啊┅┅」

於是,我就这样抱着姗妮让小杜干。

另一方面,我老婆原本扑在地上,这时已经被林董翻过来,张开大腿的躺在地上,林董右手拿着已经做好圈套的钓鱼线,左手在我老婆的阴蒂上揉呀挤呀的,等我老婆的阴蒂较突出来後,就将右手的钓鱼线套住阴蒂并且束紧。

「啊!!!┅┅」我老婆叫道。

林董不理会我老婆的叫声,将绑住我老婆阴蒂的钓鱼线留下约三、四十公分的长度,然後在另一端绑上一个打火机。林董完成後,不怀好意的坐在沙发上,递给遥遥和可可一支烟,吩咐我老婆帮她们点烟。

我老婆跌跌撞撞的蹭到遥遥的面前,由於鱼线留得太短,她必须站起身来将阴户暴露在遥遥的面前,才能勉强让打火机构到遥遥嘴上叼的香菸。遥遥有点腼腆的伸着头点着了烟就快速的靠在沙发上,远离我老婆的下体。但是,可可就不一样了。可可一直让背靠在沙发上,主动拿起打火机要点烟,虽然钓鱼线被扯得直直的,还是构不到,但是可可并不愿意像遥遥将头凑过去,只见打火机越来越靠近可可的脸部,绷紧的钓鱼线将我老婆的下体一直拖过去,後来她不得不将一只脚跨到沙发上,尽量突出耻部,摆出一副难看的淫荡漾,不时的嘴里还传出『啊!喔!』的声音。可可还得理不饶人的去拉扯那条已经紧绷的钓鱼线,惹得我老婆一阵乱叫,不知是痛还是爽!

「你好脏喔!身上都是怪味道!」可可说着将一口烟吹到我老婆的脸上。

林董一直很满意的看着他的杰作,听到可可这样一说,便命令我老婆爬到空桌子上,丢两条湿巾给她,说道∶

「自己擦乾净!等着我来干你!」

我老婆用难看的姿势蹲在桌子上,用湿毛巾擦拭下体、大腿、屁股。由於酒精的作用,她还差点掉到地上,好不容易擦完後,她自动的躺在桌子上,分开双腿,口齿不清的说道∶

「林┅┅林┅┅林~董┅┅来┅┅来┅┅干┅┅我┅┅」

林董走到她的身边,说道∶「干你哪里啊?」

「干┅┅干┅┅我的┅┅ ┅┅」我老婆答道。

「你这贱女人的都被干得松垮垮的了!」林董说道。

「那┅┅那┅┅叫┅┅叫┅┅大┅大槌┅┅哥~~哥┅┅来┅┅干┅┅干~~我!」我老婆不知廉耻的说道。

「我在忙!等一下┅┅再干你好了!」小杜得意的说道。

可是这句话惹怒了林董。

「你他妈的臭 !破淋(贱女人)!讲疯话!酒喝得不够多是不是?」

林董边骂边将三条钓鱼线扯直,还用手去掴我老婆的乳房。

「啊!啊!啊!┅┅会┅┅会┅┅啊!!」

「叫什麽叫?再叫,我将你的乳头割下来!」林董骂道。

「嘴巴张开!」林董命令道。

「咳!呸!!!」林董将口水吐到我老婆的嘴里。

「吞下去!好不好吃?」林董说道。

林董也不等我老婆回答,捡起地上她擦过身体的湿毛巾,去吸了一些溅在地上的酒,说道∶

「张开!你爱喝酒是不是?给你喝个够!」

林董手拧着湿毛巾,让滴下来的液体流入我老婆的口里,我老婆则张大了嘴巴、伸长了舌头去接这些肮脏的液体。

林董将两条吸饱地上酒水的毛巾都拧乾後,便将空桌子拉到沙发边,自己坐到沙发上,脚则翘到桌子上,命令我老婆背对着他,让他的鸡巴对准阴道插了下去。一面干她还要她一面吸吮他的脚趾头。

当我听到林董说要将我老婆的乳头割掉时,我吓了一跳,深怕林董会当真,於是将姗妮放在沙发上让小杜专心去干她。後来发现林董只不过是恫吓她而已,所以我就站在他们身边看,越看心里头就越亢奋,尤其是看到我老婆毫不嫌脏的吃口水、喝脏水、吮脚趾,内心就升起一股想要虐待她、奸淫她的欲望。

林董看到我的鸡巴也硬起来了,便说道∶「你这破淋(贱女人)还没有同时被两根肉棒干过喔!」

林董说完,将我老婆转过来要她趴着,然後对我说道∶「来!罗先生!你做上!我做下 !」

我当然听懂了林董的意思,况且坚挺的鸡巴这时也需要洞来钻,於是我扶着老二往我老婆的屁眼塞了进去。

「啊!啊┅┅好┅┅紧┅┅啊┅┅」我老婆叫道。

果然真的很紧,因为阴道里有林董的肉棒在里头,我几乎插不进我老婆的肛门里,只得猛吸一口气用力的挤进去,在挺进的过程中,还可以感觉到我老婆一直收缩的括约肌与我的鸡巴在做顽强的对抗,幸好我刚刚已经射过了两次精,否则还没开始抽插就会一泄如注了。

「啊!┅┅好┅┅胀┅┅啊┅┅」我老婆大声叫道。

我想,林董应该和我一样的感觉,因为当我插入後的一、两分钟内,我和林董的鸡巴连想动一下都没办法。我可以感觉到我老婆阴道与肛门内的肌肉,正努力的收缩调整来适应这两根局促的肉棒。

「嗯┅┅嗯┅┅喔┅┅喔┅┅」我老婆扭着屁股呻吟着。

当我感觉比较松动时,试着想要拔出来一点,同时林董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两人一起动的情况下,却造成两根肉棒同时会被排挤出来。於是我们取得了一个默契,那就是『轮奸』,当一支肉棒深深插入时,就换另一支肉棒抽出再插入,依此顺序轮流奸淫我老婆不同的穴,两根鸡巴都可享受到不一样的摩擦效果,获得同样的爽快感觉。

「啊┅┅啊!┅┅啊┅┅喜┅欢┅┅被┅┅被┅轮奸┅┅尽┅┅尽┅┅量┅┅干┅我┅┅嗯┅┅嗯┅┅干┅┅破┅我的┅┅啊!!!啊!爽┅┅爽┅┅啊┅┅」

我老婆光是想像有四个男女看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干她,就已经很令她淫荡了,况且经过这麽长时间的羞辱以後,她的变态欲望整个的显露出来。一开始,还有因为我和姗妮在她面前性交的因素,使她有点报复心理,可是,现在完全在酒精的催化效果下,暴露出她原始的欲求,什麽社会地位、女性的衿持、社会价值观、道德观、甚至连自尊、自我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更遑论什麽是贤妻良母、三从四德了。她就像一条母狗一样,什麽人都可以来和她交配,对肉欲的需求、渴望充满她的脑子。羞耻心早被抛掉,她已经没有什麽心了,有的,也只是一颗想要『被干的心』罢了,现在的她,只要能令她爽,她是不在乎被陌生人轮奸的。

在我和林董的包夹之下,我老婆下体的两个洞内再也没有什麽死角没被奸淫到,两根亢奋的鸡巴不断的轮流抽插她的下体,使她很快的就高潮不断,可惜她没有时间去享受高潮的馀韵,因为充分润滑的阴道与直肠,使我和林董已经可以同进同出了。

「啊┅┅啊┅┅啊!来┅┅来┅┅了┅┅」我老婆叫道。

「你┅┅你老公有没有┅┅让┅┅你这麽爽过?」林董问道。

「 ┅┅没┅┅没┅┅有┅┅嗯┅┅嗯┅┅」我老婆费力的答道。

「你哪里比较爽啊?」林董问道。

「我~~的┅ ┅┅被┅被┅┅干得┅┅很┅爽┅┅插┅┅插┅深~~一~~点┅┅」我老婆答道。

「好!贱~人┅┅我就┅┅插~死~你┅┅」林董边说边加快速度干我老婆。

我看到林董不顾默契的猛插我老婆的 ,我索性将鸡巴深深的插到底,按兵不动。

「这~样~爽~吗?贱┅┅人┅┅」林董喘着气问我老婆。

「爽┅┅爽┅┅好~爽~啊!啊!!┅┅我┅┅我是┅┅啊┅┅贱┅┅人┅┅不┅┅不┅要脸┅┅的┅┅嗯~~~妻┅妻子┅┅喔┅┅你们的┅┅性┅┅奴┅┅隶┅┅ ~ ┅┅干┅┅我┅┅ ~ ┅┅用~~力~~啊!!┅┅做┅┅什┅┅麽┅┅都┅┅都┅┅可┅以┅┅啊┅┅啊┅┅啊!!!又┅┅又┅┅来┅┅了┅┅射┅┅进┅┅来┅┅啊!!!┅┅┅┅┅┅喔┅┅喔┅┅喔┅┅好~爽┅┅好┅┅热┅┅啊┅┅」我老婆发出一连串的淫声秽语,最後和林董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就在他们俩达到高潮时,我插在我老婆直肠里鸡巴感觉到林董的喷射,那是一种异样的感觉,我不喜欢,但是却因此更亢奋。

我老婆本来摊在无力的林董身上,但是我立刻抓起绑在我老婆乳头上的那两条钓鱼线,用力拉扯,我老婆不得不用手撑起身体,翘起屁股继续接受我的奸淫。

当我老婆翘起屁股的时候,林董软化的鸡巴就溜出我老婆的阴道了。我也突然间感觉到压力顿失,虽然可以顺利的抽插我老婆的屁眼,但是少了一份异常紧绷的奸淫快感。而这时候,我可以看到我老婆的阴户,正泊泊的冒出些许的白色液体,而她的手竟摆在阴户的下面去接这些液体,然後送到嘴里吃了起来,後来,更将手指插入阴道里抠挖,打算一滴也不放过。

「好吃吗?」我一边鸡奸她,一边问她。

「嗯┅┅好┅┅吃┅┅」她回答道。

「我现在这样干你,爽不爽?」我再问她。

「嗯┅┅没┅┅刚刚┅┅那麽┅┅爽┅┅」我老婆回答道。

「等┅┅等一┅┅下┅┅你的『晓(精液)』┅┅也让我┅┅吃┅┅好不┅┅好?┅┅」我老婆续道。

天啊!我发现我老婆似乎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谁在干她了,而且彻底沈浸在被奸淫的情绪里,想到这里,我莫名其妙升起一股嫉妒的心理,异样的情绪使我加快速度的抽插她。

「你真是┅┅贱女人┅┅欠干的┅┅婊子┅┅」我不由得的骂了起来。

「啊┅┅啊┅┅有┅┅感觉┅┅用┅┅力┅┅干┅┅我」我老婆叫道。

在我一轮猛攻後,睁开眼睛,发现小杜躺着,眼睛直瞧着我们,姗妮已经全身瘫软的趴在他身上,虽然小杜的鸡巴还是插在姗妮的阴道里,可是已经停止抽插了。可看那样子,小杜也还没射精。

於是,我猛然的将鸡巴拔出我老婆的肛门。

「啊!不要┅┅不要┅┅拔出来┅┅我还要干┅┅求你┅┅继续干我┅┅随便那个洞┅┅都┅┅好┅┅求┅┅求┅┅」我老婆不知羞耻的哀求道。

我接着往她身边的沙发椅上一躺,我老婆马上自动的跨坐上来,并且扶着我的鸡巴再坐了下去,主动上上下下的了起来。

「小杜!你来爆这婊子的後洞!」我对小杜喊道。

小杜似乎是期待已久,抱起姗妮让她侧躺在沙发上,便走过来了。

小杜扶着青茎暴露的大鸡巴,毫不客气的顶着我老婆的屁眼,使劲的一寸一寸的塞进去。

「啊!啊┅┅太┅┅太┅┅大┅┅了┅┅好┅┅好痛┅┅啊┅┅」我老婆尖声叫道。

我的鸡巴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是,我却不心软,我真的想要让小杜干翻我老婆,因为这样才能使我的情绪稍微得到一点安慰,稍解我那嫉妒的怒火。

「啊┅┅不┅要┅┅啊┅┅求┅求┅┅你┅┅干我┅┅干~我~前~洞~┅┅就┅┅好┅┅」我老婆仍然哀求道。

可是小杜哪愿意听她的哀求!他持续的将鸡巴插进我老婆的直肠里面。

「啊!啊┅┅啊!!会┅┅裂┅┅裂~开~啦┅┅不要┅┅不要┅┅啊┅┅」我老婆叫道。

就在我老婆叫的同时,小杜已经整根没入了。

我那承受巨大压力的鸡巴,并没有给我老婆很多的时间去适应,等小杜插到底时,我便开始抽插。我困难的移动我的鸡巴,而且不敢抽出太多,否则会让小杜的大鸡巴排出来。终於几次的小幅度抽插後,觉得比较润滑了。

小杜也试图要做几次的小幅度抽插,但是他比我困难办到。

「臭婊子!你的屁股开花了吗?」我问我老婆道。

「嗯┅┅喔┅┅全┅┅撑~开┅┅了┅┅」我老婆回答道。

「喜不喜欢被轮奸?」我问道。

「喜┅┅喜┅┅欢┅┅被┅┅干的┅┅很爽┅┅」我老婆回答道。

「那现在呢?」我再问道。

「很┅┅很┅┅痛┅┅」我老婆回答道。

「那我们抽出来算了!」我试探性的问道。

「啊┅┅不要!我还┅┅还要┅┅被干┅┅」我老婆说道。

「你真的很贱!」我骂道。

「对┅┅对┅┅我┅┅很┅┅贱┅┅快┅┅用力┅┅干我┅┅」我老婆说着的同时还使力的扭了几下屁股。

听到她这样说,我再也按捺不住情绪,不知哪里突然生出一股力气,开始猛烈的抽送,小杜也配合我的抽送,用力的扭转插在我老婆直肠里的鸡巴。

「啊!啊┅┅好┅┅好┅┅ ┅┅ ┅┅深┅┅一点┅┅干┅┅我┅┅ ┅┅我┅┅前~後┅┅都┅┅要┅┅啊┅┅爽┅┅喔┅┅喔!!啊!!!!┅┅ ┅┅┅┅啊┅┅再┅┅再┅┅嗯┅┅嗯┅┅嗯┅┅啊!!!!┅┅」

没想到,小杜都还没开始抽插,我老婆这麽快就又有高潮,在她高潮後不久,我也忍耐不住,一股精液喷射进去了。由於小杜大鸡巴的压迫,要喷出的时候阻力也特别的大,相对的,喷射的力道也特别的强,连我自己都感受到了。

「啊!啊!!┅┅射┅┅射到我┅┅里~~面┅┅了┅┅好┅┅爽┅┅啊┅┅嗯┅┅嗯┅┅嗯┅┅」正当我射精的时候,我老婆呻吟道。

当我的鸡巴刚要开始软化的时候,我感觉来自小杜鸡巴,有一股强大往外推挤的力量,很快的将我的鸡巴推出了我老婆的阴道。

小杜感觉从鸡巴传来的紧迫感稍解,便抱着我老婆的腰,逼他将身体蹭到电视机前,双手扶着电视机,俯身趴着,开始抽插我老婆的肛门。

因为我老婆的腿很长,小杜的个子并不高,於是小杜逼我老婆将双腿分得很开,在电视机的强光照射下,我老婆的两粒乳头由於被钓鱼线绑得很紧,看起来像是两颗黑色的珠子沾在下垂的木瓜型乳房上,垂下来的钓鱼线几乎是看不到。下体那片黑色的阴毛向下呈现放射状的洒开,小杜每插他一下,就看见一根根的尖刺扎向电视萤幕。

「啊!啊┅┅好┅┅胀┅┅啊┅┅啊┅┅喔┅┅喔喔┅┅受┅┅受┅┅不┅┅了┅┅喔┅┅喔┅┅喔┅┅嗯┅┅嗯┅┅嗯┅┅嗯┅┅」我老婆叫到後来,只剩下低沈的呻吟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

小杜仍然『贱人』、『婊子』一气的乱骂,而且顺利的着我老婆。过了几分钟,我发现我老婆的呻吟声低的几乎听不到,双腿也不断的在发抖,终於,她虚弱的整个人垮下来,瘫软在泥泞的地上。

小杜很生气的用鞋子去踹她屁股,但是她仍然没有较明显的反应。於是小杜将她抱到空桌子,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可是她的屁股仍然下垂着,小杜难以再插入。突然,小杜抓一个打火机,用力往上提,接着听见我老婆『啊!啊!』的大声叫,原来那打火机是绑我老婆阴蒂钓鱼线的另一端。

随着我老婆的惊叫声,她也赶快将屁股往上抬高起来。小杜得意的抓着鸡巴,用力再往我老婆的屁眼了进去。这一次,小杜边还不时的去拉动打火机,使得我老婆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叫声。我不知要形容小杜是女人的『最爱』?还是女人的『梦魇』?因为小杜又抽插了将近十分钟,还没有射精。难怪姗妮会说小杜『没神经』。

「啊┅┅啊┅┅想┅┅想┅┅大┅┅大┅┅便┅┅啊!啊┅┅受┅┅不┅┅不了┅┅啊┅┅啊┅┅」我老婆呻吟道。

「大便!?等我干完再说!」小杜答道。

「啊┅┅求┅┅求┅┅你┅┅我┅┅啊┅┅啊┅┅受┅┅受┅┅不┅┅啊┅┅啊!」我老婆哀求道。

小杜不理会她,双手抓着我老婆的屁股,用力的往外扒开,开始猛烈的抽送,大约再抽送三、四十下後,小杜终於射精了。

射精後的小杜没有立刻拔出鸡巴,还在我老婆的直肠内搅了一会儿才拔出来。转到我老婆头部的位置,要她舔乾净。当小杜的鸡巴离开我老婆的屁眼时,我们看到我老婆的屁眼开了一个像黑洞般的大洞,久久都无法合起来。坐在旁边的林董看到这情景,立刻站起来,走到我老婆的背後,扶着老二,尿了起来,而且刻意把尿对准我老婆那一时无法合拢的屁眼。没想到,我老婆这时也憋不住尿意,潺潺的尿水流到地上,倒与林董相映成趣。

「啊!好心喔!」可可叫道。

「等一下怎麽清啊!」遥遥接着道。

「放心啦!她会帮你们清的!」林董指着我老婆笑着说道。

小杜看到林董尿得我老婆背後与下体都是尿,也兴起尿尿的念头,她命令我老婆仰躺在尿堆上面,手拿着那个打火机,张开嘴巴,曲起双脚,大大的打开。小杜并向我招招手,还分一条绑乳头的钓鱼线给我,扯着鱼线,对准我老婆的嘴巴就尿起来了,我也不落人後的也把尿撒在我老婆的身上。当看着自己的尿一点一滴的在我老婆的身上溅开时,心里头似乎有种畅快的感觉,彷佛压在头上的阴影都一哄而散了。

不一会儿,我老婆全身都被撒满了尿液,连头发也都湿了。我还发现有一些些的大便在我老婆的屁股下,可能刚刚我们对他撒尿时,她忍不住大出来的吧!

林董本来有意要我老婆去喝地上的尿水,但是看她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便做罢了。他想了一想,说道∶「嘿!我们带她去游街好了!」

大家没有讲话,也听不太懂林董到底是什麽意思。

於是林董就自作主张的对小杜说∶「小杜!把衣服穿一穿!去把海产店门口那辆货车开过来!」

说完,拿了两百元的钞票交给小杜。

於是,小杜笑嘻嘻的穿了衣服出去了。

林董示意大家将衣服穿起来,并要遥遥叫少爷进来结帐,突然!姗妮说道∶

「等一下!等会儿再叫人进来!」

说完後,她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东西,最後,她手上拿着两件衣服,原来是我老婆的上衣和裙子。原本以为姗妮想帮我老婆着装,哪知道她接着将衣服丢在我老婆头部的两旁,然後自己踩在上面,掀起裙子就蹲了下来,朝我老婆的脸上尿下去了。

姗妮此举,令林董和我都很惊讶,看来姗妮是很看不起我老婆,而且还带有一点虐待的情绪,刚刚小杜将她干了一半,就转头去干我老婆,似乎令她有点生气。

「好了!遥遥!叫人进来结帐吧!」姗妮抽了两张面纸擦了擦阴户後,放下裙子说道。

於是,五分钟後,进来一位少爷拿着帐单递给林董签帐,惊讶的眼神一直盯着我老婆看。当时,我老婆仍然全身赤裸的躺在尿堆上,双脚分得开开的。

「少年耶!没看过喔!」林董得意的问服务生。

那服务生脸红红的没有回答林董的问话。

「你把她肚子上的打火机捡来给我!」林董对服务生说道。

那服务生看那打火机湿漉漉的,又闻到呛鼻的尿臊味,於是拿了一条湿毛巾垫着手将打火机拿了起来,没想到打火机突然又弹回去,同时,我老婆大叫了一声∶『啊!』,还不停的扭动下体。他低头定神一看,才发现打火机用一条透明的线绑在我老婆的阴蒂上。

「哈!哈!哈!┅┅」包厢内所有的人都在笑他。

那服务生僵在那里,尴尬得不知该怎麽办。

「林~董!你不要再捉弄人家了!」遥遥撒娇的说道。

「好啦!好啦!这补贴你清洁费!」林董笑着拿了几张百元钞票和签好的帐单交给服务生。

「谢┅┅谢谢您!」服务生道了谢,就匆匆出去了。

过了不久,小杜就回来了。

於是,林董与小杜搀着我那浑身都是尿水的老婆,走出了包厢往停车场去了。我则用两条湿毛巾掂起我老婆的衣物跟在他们後面走。沿途引来所有酒店人员的侧目,他们鞠躬大声说着『谢谢光临』的同时,每个人都是睁大眼睛的瞧着我老婆。

等我们出了酒店大门,遥遥与可可就折回酒店内了。到了酒店外头的停车场,林董指挥小杜将我老婆放在货车後头的载物平台上,让他斜靠着。於是,小杜与林董坐进了货车里头,由小杜开车,而我开着我的宾士轿车载着姗妮跟在他们後面,一起去游街了。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快四点钟了,街上也没什麽人,本来从酒店到我住宿的宾馆,现在大概十来分钟就可以到了,但是林董故意要我老婆多暴露一下,於是吩咐小杜绕路多走一会儿。

我们的车开得很慢,我看见我老婆光溜溜的靠在货车上,一副狼狈的模样。在台湾东部海风的吹拂下,她身上的尿渍已经乾了一部份,但是头发仍然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她已经是神智不清了,身体随着货车的颠陂而晃动着,有时还会睁开眼睛看一下,以她现在的意识,她的睁眼动作并不能看到什麽。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酒气上涌,侧身吐了起来,由於她今晚没吃什麽,所以吐出一些酒水後,就不再继续吐了。

後来,她似乎发现绑在她阴蒂的钓鱼线会令她不舒服的样子,於是她主动的分开双腿,低着头想要将钓鱼线拆下来,可是晃动的车子,加上酒醉的意识,不管她怎麽弄,就是无法拆掉,反而搞得自己更狼狈。後来,她索性夹着阴蒂揉捏起来了,不知是在自慰?还是因为刚刚弄痛了想要减轻痛楚?可是第三者看起来,分明就是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坐在货车後头,叉开两腿在自慰着。

这时,虽然是深夜,但是街上还是有一些人,清道夫、特别早起运动的人、不知是早起还是还没睡觉的游客、夜生活的人┅┅等等。虽人没有人跟着我们的车,其实,很多人都看见我老婆的淫荡漾。只是,有些人把她当神经病患看待罢了。

「她怎麽这麽不要脸啊?」我身旁的姗妮说道。

「你问她呀!」我回答道。

「等一下怎麽处理她?」姗妮问道。

「处理?什麽意思?」我问道。

「你知道的!我们三人怎麽睡啊!她又那麽臭!」姗妮说道。

「喔~~你是指这个呀!」我恍然大悟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还想和我做一次?」我问道。

「少来了!你不是买过夜的吗!?」姗妮答道。

「没关系!假如你累的话,今晚不用陪我过夜,其实,我也很累了,不过钱我照算给你,我答应你的两千块我会双倍付你,因为我玩得很高兴!」我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姗妮急着分辩道。

「其实~我很愿意陪你,但是不喜欢和那女人一起睡。」姗妮续道。

「为什麽?」我问道。

「我觉得她实在变态到极点!而且很贱!又背着老公这样,就像林董说的『破淋』一样。」姗妮说道。

「那你刚刚为什麽还要尿在她脸上?」我问道。

「嗯┅┅我┅┅我当时很生气她,才┅┅才这样的。」姗妮回答道。

「为什麽会气她?」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看她那一副模样,就会想欺负她。」姗妮答道。

「我看┅┅你也有虐待狂喔!」我说道。

「有吗?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耶!?」姗妮疑惑的说道。

「我觉得你┅┅」

「好啦!好啦!不要说这个了,这是我的CALL机号码,下次你要找我直接CALL我就好了,我算你半价,好不好?」姗妮截断我的话说道。

『ㄛ~ㄛ!』警笛声。

突然冒出的警笛声,使我们都吓一跳。

只见警察拿着警棍对前面的货车挥舞,要他往路边停下来。不得以之下,小杜只好往路旁靠,我赶紧摇下车窗,跟着靠过去。

「这是怎麽回事?」警察指着我老婆,询问着小杜。

「她┅┅她┅┅她┅┅喝┅┅喝醉酒!」小杜结结巴巴的回答。

我听到这里,赶紧下车赶过去,生怕小杜坏事。

「咿~~你是谁?我又没拦你的车下来,你干嘛停下来?」警察对我说道。

我想想事到如今,不讲点真话,此事难了。於是我说道∶

「你好!我是她先生!」我指着我老婆对警察说道。

这时,开车的警察也下车了,先到我的车子往内探呀探的,接着在我老婆的周围好奇的东瞧瞧西瞧瞧後,半命令的语气要林董和小杜下车。

「她是你老婆,怎麽不坐你的车,却不穿衣服的坐在这里咧?」警察质问我。

「因为她喝了酒,全身弄得脏兮兮的,我才拜托我朋友载他。」我回答道。

「那也不用脱光光啊!?」警察说道。

「因┅┅因为她酒品不好,每次喝醉了,就会吵闹,而且自己会将衣服脱掉,不让别人帮她穿。」我回答道。

「哪有这样子的?我看你不尽不实的,你说你们是夫妻,有没有证件?」

就在我要拿证件的时候,另一个警察要我和小杜也拿出行照和驾照。

幸好两个礼拜以前,我老婆拜托我去监理所,帮她办一些事情,将身份证交给我,而我还没还她,否则,今天一定有理说不清了。

警察拿了我的证件後,看了我几眼来对照身份证上的照片,接着他拿着我老婆的身份证对着我老婆猛瞧,越看眉头越皱。

「有像吗?我看不是同一个人!?」警察不太有把握的说道。

这时,另一位警察走过来将驾照与行照还我,对着原先的警察说道∶

「我来看看!」

於是他拿着身份证,走到货车靠路旁的那一边,要求林董与小杜将侧板放下来後,接着对我老婆说道∶「小姐!你靠过来一点!」

我老婆没有反应,於是那警察伸手拉了拉我老婆的手,我老婆才有一点反应,缓缓的将屁股往警察的方向移动。可能警察使力较大,我老婆就扑在警察的身上,警察赶紧将她得身体扶起来靠在车头後面的铁板上,并说道∶

「嗯┅┅好臭!这什麽味道啊?」

「对不起!她在马桶上醉倒了,弄得一身都是尿。」我说道。

那警察瞪瞪我,接着问我老婆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老婆还是没有回答他。

「你认识这个人吗?」警察指着我续问道。

我老婆眼皮勉强的动了一下,还是没张开。

「小姐!你睁开眼睛看一下好吗?」警察说道。

我老婆半睁眼的瞧了我一下,发出『嗯┅┅』的声音,表示她认识我。

警察想了想,实在难搞,於是他又问道∶「小姐!你结婚了吗?」

我老婆微幅的点点头。

「你先生叫什麽名字?」警察问道。

我老婆没有反应。

「小姐!你先生叫什麽名字,请你说一下,就可以回家睡觉了。」警察诱导她说。

「不┅┅不┅┅能┅┅说┅┅」我老婆回答道。

两个警察同时转头看看我,眼神充满疑惑。

「小姐!你先生是不是叫『ㄨㄨㄨ(我的名字)』?」原先的警察问道。

「你┅┅你┅┅怎┅┅怎┅┅麽┅┅知┅┅知┅┅道┅┅」我老婆微微的睁开眼睛,大舌头的说道。

听到她这样说,我终於松了一口气。

但是,开车的那位警察还不死心,拿着我手电筒照我老婆的脸,一边看着身份证。其实,我老婆现在这副狼狈像,连由我来对照身份证都会觉得不像。可是那警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手电筒在我老婆的脸上停留一下子後,就移往她的胸部,并且用警棍分别挑起我老婆的两颗乳房,看着她的乳头,接着将手电筒移到我老婆的下体,照着她毛茸茸的阴毛,发现有一条线绑着一个打火机,从我老婆的阴毛里延伸出来,於是,那警察拿起打火机想看究竟,没想到才举到我老婆的腹部时,我老婆突然一声『啊!』的,让两个警察都吓一跳。

「啊┅┅好┅┅好┅┅痛┅┅嗯┅┅嗯┅┅」我老婆叫着的同时,竟主动的将腿分得开开的,让阴户完全的暴露在手电筒的强光下。

那开车的警察竟也毫不客气的用警棍拨开我老婆的阴毛,调整手电筒近距离的照射我老婆的阴户,才发现我老婆的阴蒂被绑着。他有点故意的让警棍在我老婆的阴户上磨啊磨的,没想到我老婆竟配合他的动作,让身体滑下来,使的阴部可以挺起来一点,并且把大腿张得更开。

「喔┅┅喔┅┅嗯┅┅嗯┅┅插┅┅插┅┅进┅┅来┅┅」我老婆淫叫道。

这时,原先的那个警察说道∶『那也安捏(怎麽会这样)?』

而开车的警察也不敢贸然的将警棍插进我老婆的阴道,放开警棍,转头对我问道∶「为什麽将她绑成这样?」

「这┅┅这她自己绑的,我们夫妻常┅┅这样玩。」我回答道。

「不对!不对!就算她喝醉酒会这样,但是她是你老婆,你应该让她坐你的车,为什麽把她丢在货车上游街呢?还有!你车上的小姐是谁?这┅这不合理嘛!」那警察提出一串的质疑。

「那小姐是他们的朋友,跟我们一起喝酒的,长官!你刚刚也闻到了她身上都是尿臭味,连头发都是,我┅┅我怕让她坐我的车会弄得一塌糊涂,而┅而且┅┅我想,到住的地方就一点距离,很快就到了,这麽晚了也应该不会有人看到的。」我回答道。

两位警察听了我的一番的解释,低头商量了一下,由原先的那位警察说话∶

「好啦!好啦!你们这样是会妨害风化的,知道吗?而且你们喝酒开车,我本来可以告发你们的。快将她的衣服穿起来,或是拿一件什麽的盖着嘛!自己夫妻关起房来玩,干嘛弄得人人都知道的!」

听到他这样说,我知道已经没事了,於是赶紧说道∶

「谢谢警官!谢谢警官!」

没想到,我一转头却看到我老婆握着警棍,自己插入阴道里玩了起来,还不时的发出淫秽的呻吟声∶

「啊┅┅好┅┅爽┅┅啊┅┅啊┅┅」

眼看着她越插越深,一根四、五十公分的警棍将近有一半进入我老婆的阴道里了。

「唉!你看!怎麽办?」原先的那个警察对着我问,而开车的警察却用手电筒照着我老婆的阴户,看着我老婆的淫态。

我心想一定要速战速决,於是走到我老婆的身边,握住警棍想要抽出来,可是我老婆却抓着不肯放。

「不┅┅要┅┅不┅┅要┅┅拔┅┅出┅┅来啊┅┅」我老婆说道。

我当场给她两个耳光,骂道∶「少丢人了!」

然後猛力的抽出警棍,交给开车的警察。两位警察有点幸灾乐祸的上了警车,驱车离开了。

等警察离开後,我才发现小杜与林董都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

「她┅┅她真的是你老┅┅老婆吗?」小杜问我道。

「以前是,现在离婚了,她再嫁别人了,好在身份证还没去换新的!」我随口扯了一个谎。

我不知道他们信不信我编的谎言,不过也无所谓。

於是,我也没让我老婆穿上衣服,要求林董和小杜帮我将我老婆载到宾馆,搀到浴室里面丢着,大家各自成鸟兽散了。

我没让姗妮陪我过夜,因为我也真的身心疲累了。

┅┅

隔天,我睡到中午才起床。发现我老婆还躺在浴室里头,於是我就将她摇醒。

「嗯!我┅┅头┅┅好痛!」我老婆说道。

「唉!你昨晚喝太多的酒了!」我叹道。

於是我将手穿过她的腋下,想要扶她起来。

「啊!!┅┅好┅┅好痛啊!」她叫道。

「哪里痛?」我问道。

「胸┅┅胸部┅┅和┅┅和下┅┅下面!」她痛苦的说道。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乳头与阴蒂上绑的钓鱼线不但还没拆掉,还深陷肌肉里,造成她血液流通不顺畅,而且乳头与阴蒂的颜色都有点不对劲了。

看到我老婆这情形,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赶紧从车里找到一把瑞士万用刀,将绑在我老婆身上的钓鱼线拆掉,然後要她将身上的那些尿液残渣冲洗乾净。而原本心中的种种计画,此时只好通通取消,打道回府了。

回家以後,送我老婆去医院检查她『三点』上的勒痕严不严重,没想到事後经过几个星期的治疗,才让她恢复旧观。医生还告诉我们,假如当时再拖个一、两天才去就医,恐怕要动手术切除乳头或阴蒂组织了。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内心对我老婆感到蛮愧疚的,但是,她并没有怪我的意思,也因此故,往後的一、两个月内我都没有和他再玩变态的游戏。

没有再玩变态的游戏,这段期间我也几乎没和我老婆做爱,因为心中对他觉得愧疚,所以平时相处时,也特别的尊重她,彷佛又回到新婚的那种感觉一样。虽然生活不够刺激,但是多了一份平淡舒适的感觉。

自从东部回来以後,我老婆有了一些小小的改变。首先,就是在穿着上比较有变化。除了比以前爱打扮以外,就是会常常穿一些较暴露的衣服,甚至,上班的时候,有时也会舍弃一些较正式的套装,改穿较时髦新颖的衣服。有些她新买的衣服,在我看来都觉得太过性感或暴露了,好像是特种行业女郎的穿着一样。可是,我也不以为意,我想,大概是她观念较开放了吧!

另外,就是她工作压力越来越重。不但常常加班,偶而还会加班到凌晨两、三点,要不然就是连星期六也要加班工作。而我自己的工作也忙,所以我乾脆就埋头到我的工作上,当作是变态游戏的『休战期』吧!

然而,後来我才发现事情并不像表面上这麽的单纯。

那应该是要过旧历年的两星期前吧!那天因为我的车抛锚,进厂修理。可是我当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跑到我老婆的公司楼下,拨电话告诉她我需要用她的车,晚上再来接她回家。於是她就从地下停车场将车开上来交给我了。

我平时很少开她的车,所以当我上车,扑鼻就闻到很浓的女性香水的味道,当时也不以为意。

後来,当我事情处理完,想说明天就要回老家看小孩,於是顺便绕到药局买了一堆小孩的尿布与奶粉好带回去。从药局出来,提着一大堆的小孩用品想要放到後行李箱,打开後发现里头有两个黑色的置物箱,我不经意的想将它挪到另一边时,有一个置物箱的抽屉略微的突出来,当我想将它关好时,瞄到了一些五颜六色的物品,在好奇心的作用下,我将它打开来看看,结果发现里头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淫具和一些日常用具,有些淫具我还看不懂是做什麽用的。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於是再将另一个置物箱也打开看看,结果里头有好几套的性感内衣和超短的迷你裙,而且还有一个好像是化妆箱的箱子。打开一看,果然是一些化妆品、饰品、项炼与戒指。当我心中充满疑惑的时候,我注意到置物箱旁的凹陷处有几个纸的手提袋,我检视过後,发现共有五、六双的高跟鞋,都是很性感的那一种款式。

刹那间,我脑子里冒出了好多的问号。为什麽她会有这麽多的淫具?可是我没看过她用啊!她为什麽将一些衣物、鞋子、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放在车上?是方便常常要用到?还是不想让家里的人发现?她工作的性质与这些东西都不相关,难道她要常常使用着些物品吗?或是要常常更换穿着吗?为什麽?爱漂亮还是要给谁看?还是她不愿让我看到这些东西?为什麽?我应该不会介意她使用这些东西的啊!?甚至还会鼓励她的啊!?那她是怕我看到吗?还是不愿意让我知道什麽事情呢?却一反常态

於是,当天晚上,我便单刀直入的追问这一切的矛盾原因是啥?而她却一反常态用平静的语气,似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一般的,尾尾的道出了一段令我无法置信的淫荡经历。

一切,全都是肇始於这次的『东部之旅』。

暴露的淫荡妻(十五)恐吓

那应该回溯到东部之旅回来的第三天吧!

这天是星期三,我开始销假上班。

由於阴蒂与乳头的伤,使我必须住院治疗,两天的住院观察後,医生让我出院接受门诊治疗。虽然还会痛,但是我还是打算尽快恢复上班。毕竟,我是软体开发部的主任,请太多天的假总是不好,而且公司方面问起来,还真的不知怎麽回答呢!

今天我特别早到公司,除了总经理和技术部门(我们隶属於技术部门)的陈经理到了以外,其他的员工都还没有来。

「陈经理!早!」我向陈经理打招呼。

「早!沈主任早!你今天这麽早来啊!身体好一点了吗?」陈经理关切的问我。

听到他的关心,我的脸却红了起来,因为两天前我向他请病假时,告诉他我是重感冒、发高烧。

当我还没有回答他的询问,他又笑着说道∶

「嗯┅┅我看你今天气色不错!恭喜你啊!」

「谢谢陈经理!」我红着脸向他道谢。

「喔!你那边的进度虽然要赶一下,不过也不要太劳累了!弄坏身体得不偿失的喔!」陈经理说道。

「嗯!我知道!这两个月应该可以完成的。」我回答道。

「很好!假如如期完成,我请你们全组吃饭!」陈经理开心的说道。

「那先谢谢你了!」我充满信心的回答他。

陈经理听到我的回答,开心的走回他的办公室了。

这个计划我们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程式的部分并没有技术上的问题,只要照进度完成,应该就不会有什麽意外发生。其实,在工作上我是蛮有信心的,而且我底下带三个设计师也都不错,让我做起事来更得心应手。当初,以我一个女孩子升为软体部的主任,那是凭实力换来的。虽然我自认长得不错,但是我不属於外交型的女孩,在公司又比较沈默,没有一点实力是得不到升迁的。

我们的部门是独立区隔在公司里较偏僻的角落,几张大的办公桌布满了电脑与相关设备,有三扇大窗子让我们可以看到大楼外面,而我的办公桌并没有独立隔间起来,这样方便我与组员讨论。不过,我的空间就比其他的组员大多了,而且拥有一排美轮美奂的柜子,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除了收集档案资料以外,我喜欢去装饰它们,有时组员也会帮我出出意见,大家相处算是相当融洽。

我坐下来没多久,就看到我一个同事进来了。他叫姚世钦,算是部门里最资浅的一位,小我大约四岁,个性不像是写软体的人那样,他比较活泼、好动,也喜欢和同事开玩笑。我发现他神情有点尴尬的看着我。

「沈主任!早!」他打招呼道。

「早!」我回答他道。

接着他坐下来,打开电脑,头却东张西望的。

「你在看什麽啊?」我好奇的问他。

「没有!我看其他人来了没!」他回答道。

「喔!还没啦!你是第二名啦!」我说道。

「那~你就是第一名罗!」他有点轻浮的说道。

我笑了笑,没再回答他。

他沈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沈主任是不是到东部玩得太疯狂了,才感冒的!?」

听到这句话,突然有一股电流穿过我的身体。

「你┅┅你┅┅在胡说什麽?」我心虚的问道。

「我在胡说嘛!?记不记得有一辆吉普车?」他好整以暇的说道。

听到『吉普车』三个字,犹如遭受到晴天霹雳的打击般的,脑子顿时感到麻麻的,全身僵直的坐在座位上。

「你┅┅你┅┅你┅┅说什麽?」我无力的问道。

「现在不方便说,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唉!赶进度,要工作了啦!」他像个无赖般的说道。

「好┅┅好!」我无意识的回答着。

听到他这样说,我脑子立刻浮现出三、四天前的情景。

那晚,小杜逼得我在公路旁尿尿,当时是有一部吉普车停下来,我羞得满脸通红,可是小杜还是要我翘起屁股给这些陌生人看,他们一群人对我指指点点的,好像有男有女的,我虽然感到万分羞耻,但是也很兴奋。难道,吉普车里有他的朋友?可是,他的朋友怎麽会认识我?我记得当时我有睁开眼睛啊!可是林董用手电筒的强光一直照着我的脸,我看出去是一片雾蒙蒙的白光,难道,他在吉普车上?想到这里,我几乎快要晕过去了,内心不敢相信有这麽的巧合。

整个早上,我都失魂落魄得无心工作,反而期盼快到中午时分,希望能够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越接近中午,心中也越怕真相会如我所想的一样。这种矛盾的心理反覆的煎熬着我。

好不容易的熬到中午,我和他挑了一家较安静的餐厅用餐。

「静蓉(我的名字)!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姚世钦说道。

「嗯!那是我的名字,有什麽不可以叫的?」我回答道。

「好!以後不在公司里,我就这样叫你,你也叫我世钦就好了!」他说道。

我没有回答他,心里只是着急着想要他说出到底他知道什麽事,可是我又难以启齿问他。

他却好整以暇的点完餐,缓缓的问我道∶

「静蓉!感冒这麽严重啊!要请两天的假吗?」

「干嘛!我请假还要向你报告吗?」我有点生气的说道。

「呦~~,脾气这麽大!」世钦说道。

「好啦!好啦!你到底有什麽事要说,快点说啦!」我说道。

「哪有什麽事!只不过是看你感冒这麽严重,关心你一下而已,你脾气就这麽大!」世钦还是言不及义的瞎扯。

「哼!」我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啊!今天是想劝劝你,不要半夜里不穿衣服在外头乱晃,容易感冒的!」世钦说道。

「你┅┅你┅┅胡乱说什麽?」我紧张的指责他。

「算了!『好心给雷亲(台语)』!」世钦懒懒得说着。

他说完便低头喝水,似乎是事不关己一样。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分明是有意要慢慢耍我的,终於,我按那不住心中的着急,开口问他了∶

「你┅┅你说『吉普车』是怎麽回事?」

「没有啊!我上礼拜和朋友出去玩,租了一辆吉普车啊!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事罗!」世钦说道。

「你们去哪里玩?」我问道。

「干嘛!连私生活你也要管啊!?你这主管的架子真不小啊!」世钦说道。

我听到这里,隐约知道此事必然无幸了,於是我将语气放软的再问他∶

「世钦!你就告诉我到底你看到了什麽,好吗?」

「哼!其实你心知肚明我看到什麽!」世钦回答道。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的,低头沈默不语。

他看看整我也整够了,笑了笑道∶

「好啦!我告诉你好了!我看到你全身光溜溜的站在路旁,不知羞耻的在陌生人面前尿尿,而且被几个男人羞辱的玩弄着。当时,你或许没注意到我,可是那辆吉普车的驾驶就是我!」世钦一口气的说完。

我虽然隐约猜到真相会如此,但是从世钦口里直接说出来,仍然令我十分的震撼。我胀红了脸,不发一语,也久久不能自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你┅┅你┅┅想做┅┅什麽?」我鼓起勇气问世钦。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想干什麽的!」世钦说道。

「你┅┅你┅┅有没有对┅┅同事┅┅说过?」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问他。

「没有!连那天在吉普车里朋友,我也没对他们说我认识你!」世钦说道。

「谢┅┅谢┅┅」我说道。

「你假如要我不说也很简单,今天下班後留下来!」世钦说道。

我没有表示反对,等於是默许他的提议。

我心里想着,他无非想要泄指我的身体,反正我也不在乎和他发生关系,只要他能不宣扬出去,我倒不介意和他做一次爱。不过,此事千万不能让我老公知道。

於是,就这样结束这天中午的约会了。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了,同事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办公室,最後,只剩下我和世钦两人在办公室。

「世钦!你要我做什麽?」我单刀直入的问他。

「你倒是很乾脆嘛!」世钦说道。

「我今天不能太晚回家的。」我答道。

「好!我告诉你,我要你陪我做爱!」世钦说道。

「可是┅┅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我问道。

「那你不是也有老公吗!?」世钦反问道。

「好┅┅不过今天不行!」我说道。

「为什麽今天不行?」世钦问道。

「因┅┅因┅┅为我身体不适。」我说道。

「好啦!我也不勉强你,什麽时候可以?」世钦说道。

「过几天好不好?」我向他商量道。

「好是好!不过我要你现在把内裤脱下来交给我!」世钦说道。

「为什麽?」我问道。

「表现你的诚意啊!」世钦答道。

我想了想,不过给他一条内裤而已,於是就照他的吩咐做了。我站起身来,将手伸进裙子里面,先把裤袜脱下来,然後再将内裤脱下来交给世钦。他还吩咐我将裙子拉高让他看得到我的阴户,我虽然有点感到害羞,但是心里头也觉得有点兴奋,於是就照做了。

他看了一会儿後,说道∶

「嗯┅┅你的确很配合!往後几天,你就不要穿内裤来上班吧!」

「为什麽要这样?」我问道。

「我喜欢你这样啊!而且每天至少要让我检查一次,直到你可以和我做爱!」他回答道。

於是,往後几天,世钦几乎是不定时的会对我突击检查。他检查的方式,就是要求我拉起裙子让他看看有没有穿内裤,有时在大楼的安全梯内,有时在厕所里,有时甚至在办公室内,趁其他的同事各自在他们的座位上办公时,他会走到我的办公桌,要求坐着的我,撩起裙子来给他看。因为他都很有君子风度,从不碰我,另一方面我也有点喜欢这样暴露的刺激,所以我都照他的吩咐去做。

奇怪的是,世钦一直很有耐性,并没有再提起要我和他做爱的事。我想他并不知道我乳头与阴蒂受伤的事。

大约一个星期後,我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这一天中午,他要求我在餐厅的盥洗室中让他检查。或许是这一阵子让他看我的裸体习惯了,对他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密感,所以当我拉起裙子的时候,顺便附在他的耳边问道∶

「你怎麽都不会想摸我啊?」

「嘿!嘿!你想要我摸你吗?」世钦回答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罢了!」我急忙否认。

「既然你提起,现在就把腿张开点吧!」世钦命令我道。

这时,我的手还将裙摆拉得高高的,听到他的话,不自主的将双腿分开。世钦也毫不犹豫的将手伸到我的阴户,轻轻的抚摸我。可能是十天没有和男人亲热的缘故,所以世钦的手一接触到我的阴户,我马上有感觉了。但是,我强忍着那舒服的触感,不敢发出声音来,可是阴部却不听话的迎合上去。

「我┅┅我今天晚上可┅┅可以┅┅」我羞涩的说道。

「可以怎样啊?」世钦明知故问。

「可以和你做┅┅做爱┅┅」我说道。

我很惊讶自己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似乎是反客为主了。

事实上,我应该是一位可怜的受害者,因为被人恐吓着,不得以才配合他的要求才对啊!可是我说出这番话来,倒似我主动对世钦挑逗一样。可是我心里头却自我安慰,那是因为我想赶快结束这个事件,才会这样说的啊!

世钦听到我的话後,就停下摸我的动作,并说道∶

「好!今天下班後留下来!」

说完後,世钦一个人转出了盥洗室,留下愕然的我。


下班後,我等另外两位同事都走後,我走到世钦的位置,问他∶

「我们去哪里?」

「就在这里啊!」世钦回答道。

「蛤~~啊!可┅┅可是办公室还有其他部门的人┅┅」我质疑道。

「那等他们离开啊!」世钦回答道。

「可┅┅可是他们八点才会走啊!」我说道。

「没关系啊!我们先去吃饭,你不是有钥匙?」世钦说道。

我想想,世钦说的也有道理,於是就和他先去吃饭了。

这阵子我不知怎麽搞的,对世钦的话好像都不会反驳,虽然我是他的主管,年纪也比他大着四岁,但是除了公事以外,我几乎对他言听计从,而且,听他的话,让我感到较没有压力,甚至,有时还会期待他对我发号施令。

当我们又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已经都走光了。

「好了!你可以把衣服都脱光了!」世钦对着我说道。

虽然心中期待会和世钦做爱,但是突如其然的要我脱光衣物,我还是有点犹豫。

「太┅┅太┅┅亮了┅┅对面大楼的人会┅┅看┅┅到┅┅的┅┅」我说道。

「这麽晚了!都走光了!既使看得到,让你有机会暴露一下,不是很好吗?」世钦说道。

我看看对面大楼的灯光都暗暗的,而且我们的办公室在17楼,几乎是顶楼了,应该不容易被看到。於是,我听话的一件一件的脱下来,不一会儿,已经是光溜溜的了。

「很好!现在爬到你的办公桌上,像狗一样的姿势把屁股翘高!」世钦命令道。

我赤裸着身体,拿椅子垫脚,爬了上桌,依照世钦的吩咐摆好姿势,让脸面对着窗外,屁股面对着大办公室。

世钦看一看我,向我要了一条口红,在我的左大腿上写上『沈静蓉』三个大字。然後又在我的後背和肚子上也写上三个大字,看样子都是写上我的名字。

「你写我的名字要干嘛?」我问道。

「这样比较有趣啊!我才知道干的是谁啊!」世钦回答道。

我不疑有他,再度摆好姿势等他的进一步动作。

世钦的位置在我的左手边,他走到我身边,检视了一下我的身体,用手在我的屁股上拍打几下後,就顺着我的屁股沟摸了下去。我期待已久的身体,被他这样一摸,马上有感觉,我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嗯』的一声。并且摇摆屁股去迎合世钦手的动作。

世钦摸了约五分钟,突然间,我感到他的手离开我的阴户,我本能的挪动屁股去搜寻世钦的手,可是却没有再捕捉到他的手指。此时,世钦说话了∶

「你把头转向右边闭起眼睛,等一下我要你转回来时,睁开眼睛看我!」

我不疑有他的依循他的命令作动作,当他要我转过头来时,突然有听到『恰!恰!』的声音,并且伴随着闪光一亮。我定神一看,世钦手里拿着一台照相机。

在我看清楚前,他已经连续按了三下快门了。

「你┅┅你为什麽要┅┅要照相?」我气急败坏的问他。

「当然是要确定你会听我的话罗!」世钦不怀好意的回答我。

「我最近不是很听你的话吗!?」我忿忿的说道。

「我要你以後也听我的话啊!」世钦说道。

「你到底要我怎样?」我无奈的问道。

「放心!我只想和你好好的玩玩,我不会害你的!」世钦说道。

「你要玩!我陪你玩!可是你不要照相啊!」我忿忿的说道。

「我怕你会改变主意啊!」世钦说道。

(听到他那样无赖的说话,我心里好後悔。当初假如对他的恐吓置之不理,他不见得敢去宣传,就算他去宣传,无凭无据的,人们也不见得会相信他啊!反而可能会认为他兴风作浪、人品低下的。况且,东部之旅是我老公主导的,就算话传到他的耳里,也不会影响我们夫妻的关系啊!我想不透,当初为什麽要接受他的恐吓呢,还一度认为他是君子,不会随便碰我,如今上了他的当,应该怎麽办呢?我真傻!!!)

(这麽简单的道理,我怎麽会想不透呢?是不是我对他有所期待呢?那我期待他什麽呢?是希望他来对我做什麽事吗?啊!我真是淫荡的女人呀!)

「你┅┅你底片还我,我听你的话去做,好~不~好?」我近乎哀求的道。

「好!你要听我的话,就让我将这一卷底片照完!」世钦说道。

「不要!不~~要!呜┅┅呜┅┅」我终於哭出来了。

「你看你!我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就不愿意去做了,还说要听话?」世钦说道。

「可┅┅是┅┅可┅┅是┅┅你┅┅呜┅┅呜┅┅」我竟不知要如何来反驳他的话。

「随便你啦!不过你倒想想看!我这卷底片已经拍到了三张你的骚样了,你是不是愿意让我拍完,其实意义不大。假如你让我拍完,我答应你封存底片,不拿去冲洗出来,这样一来,除了你知我知以外,也不会有人看到照片的,怎麽样?」世钦说道。

我想了良久,要拿回底片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於是,便答应他的要求了。

他一见到我愿意让他拍照,便兴冲冲的开始动作。

首先,他要求我走到总经理室门口,背对着他翘起屁股,用双手扒开阴户,转过头来让他拍照,然後正面对着他,举起一只脚来靠在喇叭锁上,用双手拉开阴唇再拍一张。接着要我到其他的经理室,摆出同样的姿势让他拍,而且他每次一定让门上的门牌入镜。

接着,他要求我站到其他同事的桌上,时而用难看的蹲姿,时而坐在上面叉开双腿,时而用狗趴式,让他拍照。而且,在他拍照前,一定要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文具,插到我的阴道或肛门里。有时肛门里插着三枝铅笔或原子笔,有时阴道里插着半截的订书机、尺、美工刀、立可白┅┅等等,甚至,他还强迫我将电话听筒塞入阴道内,将阴道撑得开开的让他拍特写镜头。後来他发现业务部有位男同事的桌上,有一张那男同事的照片,於是她用胶水将那照片黏在我的阴毛上方,要求我蹲在那男同事的茶杯上方自慰,让淫水滴到茶杯里面,然後让他拍一张全身照和一张特写淫水滴入茶杯的照片。

接着,他要求我走到公司外面的电梯前,我们这栋商业大楼共有四组电梯,而顶上几楼都属於大坪数的办公室,17楼就只有四家公司,现在,他要求我站到其中一部电梯前,举起一只脚撑在门框上,露出阴户,然後一只手从屁股後面绕到阴户,用手指拨开阴唇,让他拍这种淫荡的动作。我为了怕让人看到,顺从的依照他的指示去做。然後,他要我走到男厕所门前,用手指着男厕的告示牌,拍了一张,然後进入男厕所里面,他竟要求我在小便池学男生的动作尿尿。

「这┅┅这样我尿┅┅尿不出来┅┅」我说道。

「骗人!在公路上你就尿的出来!」世钦说道。

「你慢慢培养情绪吧!万一有人来上厕所,你这样子可不好看喔!」世钦威胁的续道。

不得已,我只好屈着腿,让阴户挺向小便池,设法收缩膀胱的肌肉,大约一分钟後,终於尿了出来。世钦要求我转头看着镜头让他拍照,我又紧张、又害羞,可是也没办法,尿完後,却撒得右大腿上都是尿,我觉得很丢脸。

最後,只剩两张底片,他要求我回到公司门口的玻璃门前,仿照总经理门口的动作,拍了两张,而且公司的LOGO与全名都入到镜头里面了。

拍完後,他很谨慎的将底片收到他的小公事包里,然後对我说∶

「很好!你很配合!我不会拿去冲洗的。」

「你┅┅你┅┅真的┅┅不┅┅会┅┅」我战战兢兢的问他。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不会的!」世钦用认真的表情说道。

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认命了。

其实,在整个拍照的过程,我都很配合世钦的指示,甚至他要求我做一些比较淫荡或难看的姿势,我也没有犹豫就摆出来。期间,世钦不断的夸赞我的腿很漂亮,竟然使我有种满足感。随着照相机的闪光灯一直的闪烁,我的情绪也一直跳跃起来,拍完後,我竟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受,同时,下体也湿透了。

我这时的情绪已经很高涨了,虽然世钦没有摸我,可是拍照过程却带给我很大的刺激。每当世钦说着要我如何摆姿势的时候,我边听,情绪就随着他的叙述而加温,当他按下快门的时候,我就像达到一次小高潮般的兴奋。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经验,我其实喜欢这种感觉的,可是我不敢说出来。

这时,看到世钦那种认真的神情,突然使我有种想成为他的女人的性冲动。我不由自主的扑到他怀里,我搂着他的脖子,用温柔带点撒娇的语气对他说∶

「世钦┅┅只要你不害我┅┅我┅┅我永远听你的话┅┅好┅┅不┅┅好?」

世钦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将我的头按到他的腹部。我会意的将世钦的裤子拉炼拉下来,把他那已经开始发威的阳具掏出来,用我的舌头按摩他的男根,用舌尖刺激他的龟头和马口,然後整根吞下,让世钦将我的嘴巴当作性器般的抽送着。

这天晚上,我让世钦在我的阴道里和直肠里各泄了一次,我感觉的到他很享受这次的做爱,因为他不停的吻我,把舌头侵入我的嘴里让我吸吮他的唾液,我好喜欢接吻的感觉喔!可是,我老公并不太愿意和我接吻,我知道他是嫌我脏。可是世钦不但让我吸吮他的舌头,还会要我的舌头让他吸吮,这样子,让我的情绪会达到异常的亢奋状态,今晚,我不知道自己达到几次高潮,因为当世钦吸吮着我的舌头,鸡巴不停的抽插我的阴道的时候,我感觉高潮是连续一直来的,甚至我还一度晕了过去。

我累的躺在办公桌上,不知有多久,当我鼻中闻到烟味,悠悠的醒来的时候,看见世钦已经衣着整齐的坐在旁边抽着烟。

这天晚上,当我回到家时,已经是快十二点钟了。

暴露的淫荡妻(16)办公室的调教

自从那天晚上世钦在办公室帮我拍了一卷变态的裸照後,他就要求我往後都不准穿内裤来上班,甚至我的经期来临时也不准穿。於是,我便舍弃使用卫生棉片,改用卫生棉条,不久之後,世钦连胸罩也不准我戴。从此以後,我总是以『内部』真空的方式来上班。

刚开始我十分的不习惯,因为时时都有可能会走光的顾虑,让我上班的时候都不能专心工作。然而,世钦就是故意要我这样子。而且,世钦每天不定时的来检查我,但是除了检查以外,并不会骚扰我,偶而会要求我下班後和他做爱,我并不太去抗拒他做爱的要求。经过没多久,我也慢慢习惯於不穿内衣裤来上班,并且接受下属(世钦)检查身体的生活了。

想起之前,我老公每每在星期五晚上或星期六的时候,会要求我做一些变态的行为,虽然我都会服从他的命令,但是每次都会令我感到十分的羞耻,有时会紧张得心跳好快,几乎要晕厥过去了,但是,除了这些时间以外,我们就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相处,他也绝口不提那方面的事。可是现在,世钦却是天天的要求我处在可能暴露的变态感觉里,几个星期下来,我发现我的羞耻感慢慢的麻痹了,有时候,甚至会希望世钦对我有更激烈的要求。

自从东部回来以後,我老公就对我相当的客气,也没有再要求我做一些变态的行为,甚至很少和我做爱。我知道他是因为东部之旅时,玩得我乳头与阴蒂受伤,心里觉得愧疚,所以这阵子就对我特别好。虽然让我有种回到新婚时的那种单纯、幸福的感觉,但是,我的欲念却无法这样的安份,好几次想把自己的需求去告诉老公,可是不知为什麽,我总是不敢启齿。加上我与世钦的不正常关系,越来越理不清,我很害怕会让我老公发现。所以每天回家後,表面上虽然单纯、宁静,但是我的内心却是战战兢兢的,不得安宁。偶而,心里会希望我老公来代替世钦的角色,可是,每当有这种念头时,那份刺激感就会稍稍的减低一些,我也搞不懂为什麽会这样?

我有时心里在想,是不是我老公这阵子没有和我玩变态游戏,我才会那麽容易就接受世钦对我的恐吓(我一直认为是恐吓)呢?还是我本来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呢?


我记得在我小时候,家就是那种充满书香气氛的家庭。因为爸爸和妈妈都是老师,三个姊妹里头,我是排行老二。家里对我们三个姊妹的言行举止都要求很严,一直都以模范生的标准来要求我们,而我们也很争气,从小成绩就很好。姊姊拿到博士学位以後,不久也选择教师的职业,至今仍然未婚。妹妹还在研究所里修读学位,算起来就只有我念到大学毕业就没再继续进修了,三个小孩里,也只有我已经结婚生子。

其实,我早在国中一年级就对男女之间的事,感到好奇与兴趣。可是严格的家教使我不能也不敢去谈论。家里总是以当时念高二的大姊当范本来要求我们。我大姊虽然长得也不错,但是一直都没有交过男朋友,似乎她整个生命就是念书,即使在她念大学时,也不愿接受几位追求者的示爱。在这样的示范下,我们姊妹都养成不苟言笑的个性。

然而我在国三时,就开始会在洗澡时对自己自慰了,我喜欢用强力的水柱冲洗自己的阴部与乳房,有时在抹香皂时,会刻意在阴蒂与阴唇上不停的搓揉,後来,甚至会将手指插入阴道中玩弄,心里骗自己是维护个人卫生所必要的行为。可是,往往我都会觉得不够满足,可是不知道有什麽方法可以让自己更舒服。

高中,我是考上姊姊以前念的同一所女校。我心中对男女之间的那股好奇与欲念,却一直没有稍减,时常会用我那不成熟的脑子去幻想,因为没有实际接触过男女间的性,我的想法可说是天马行空,不切实际。千篇一律的手淫行为越来越不能满足我,於是我自己学会了用一些代用品,譬如梳子、铅笔、原子笔、汽水瓶┅┅等等。甚至,有一次用扫把柄自慰,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於是,我慢慢的养成恋物的癖好。

我记得考上大学的那个暑假,有一天,信步走过一家戏院,看到墙上贴着好几张淫秽的电影宣传单,里头都是男女较暴露的画面。以往,我只要看到这类的东西,一定赶快别过头去,或是快步通过。但是,这一次不知怎麽回事,我觉得脑中有点麻麻的感觉,於是,不由自主的掏出钱来,买了一张票就进去了。

当我一进到电影院中,迎面而来的竟是女性阴部的特写镜头,女性的阴道中插着一根扭动的电动阳具,还有一只手拿着一支像短钢管的东西,在插着那女性的屁眼,耳朵里听到的是女性的淫叫声。我当时吓呆了的矗立在门口。不一会儿,镜头拉开了,我看到那个女阴被插着异物的西洋女人,手上抓着一根巨大的阳具在吸吮着,在她屁股後面玩她的肛门的竟是另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正被一个西洋男人着,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男性的阴茎插在女人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当我看到这里,发现有好多的人转头看着我。原来我一推开戏院的门就楞在那边了,没有让门关上,本来黑暗的戏院,这时被门外的光线干扰太久,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然而,我看到的是一双双充满欲火的眼睛,而且清一色是男人。这时,我才回过神来,吓得转身夺门而出,跑到两条街之外。

当我停下来时,发现自己的脸上热辣辣的,呼吸很急促,回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身上不由得一直热了起来,脑子还是麻麻的,而且,我感到自己的阴部好像湿了。我本来靠着墙的身体,感到有种需求,我开始迈开步伐,无意识的走着,不知不觉的我走到了一条较荒僻的街道,发现附近都没有什麽人,也不知怎麽搞的,我就转进了这些老建筑的小防火巷内,将手身进裙子内自慰起来了,从那一刻起,我才发现在室外自慰竟是那麽的兴奋,那种可能被陌生人看到,也可能被陌生男人猥亵或强奸的心里作用,竟可以让我情绪异常的亢奋,甚至会达到高潮。从此,我就迷上这种感觉了。

我感觉我就像是两个不同个性的人共用一个身体一样,大部分的时间里,是一个端庄、沈静、保守与理智的女子,但是在某些夜晚里,我会变成一个性需求强烈的淫荡女子。我会找一些僻静的角落,掀起裙子自慰,脑中幻想着各式各样的情景。有时会利用周围的一些物品来帮助自己自慰,例如饮料空瓶、石头、树枝、木棍、桌子、椅子,甚至用阴部摩擦墙角也可以让我达到高潮。有一次在学校的一个角落自慰时,发现地上有很多的烟蒂,我拾起这些烟蒂塞到我的阴道里,幻想好几个男人一起奸淫我,感觉好淫荡。可是後来为了拿出这些烟蒂,费了好一番功夫。


当我回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禁有个疑问,假如没有情夫、老公、世钦他们这样对我,我是不是也会自己变成这样的淫荡呢?难道我真的像世钦说的,我的潜意识里是淫妇的本性,他还说要好好的『调教』我,让我成为表里如一的女人!?


这一天早上十点多,世钦走到我的办公桌旁,他还没开口说话,我的眼睛就盯着他看,自动的拉起裙子直到露出阴部为止,再缓缓的将大腿打开,并且将上衣拉开一点让他可以看到我的乳房,这似乎已经成为我的反射性的动作。

「很好!你第一阶段的调教,适应得很不错,晚上我带你去买一些东西!」世钦小声的对我说。

我也向他点点头。

当天晚上,世钦带我去买了许多的衣服,都是一些比较暴露或是性感之类的。有几件超短的连身紧身迷你窄裙,就像是第四台『Z频道』里女优穿的那种,穿这种迷你裙只要俯下身来,屁股几乎就会露出来了。我本来不要买的,但是世钦说我的腿长,曲线漂亮,穿这种迷你裙很好看,况且他也不容我多出意见。另外,还有迷你裙、迷你窄裙与几件上衣,有的上衣是类似中空装的,会露出肚脐眼的,有的则是两片布绕过脖子交叉而成的,後面是空的,其馀的上衣也都很性感,可是衣服的质料似乎都会让我的乳头,隐隐约约的被看出来。老实讲,我觉得世钦的眼光蛮不错的,他帮我挑的衣服虽然都很暴露,但是却都很好看,应该说是性感吧!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去买这一类的衣服,如今在世钦的『半胁迫』下,我倒是顺水推舟的欣然的买下来。

「你为什麽突然想带我来买这些衣服?」我问世钦道。

「帮你打扮的漂亮一点啊!」世钦回答道。

「可是都很暴露的!我想我也不太敢穿出来。」我说道。

「暴露才好啊!我是要你穿来上班的!」世钦说道。

「什麽!?穿┅┅穿┅┅这样的衣服上┅┅上班?」我质疑道。

「有什麽不可以的!我看很多女人穿这样上班啊!」世钦说道。

「可┅┅可是我们的工作性质又┅┅又不适合,况且她们都有穿┅┅穿┅┅内衣的┅┅」我说道。

「谁规定上什麽班一定要怎麽穿的!女为悦己者容,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不可以啊!况且,这些衣服虽然性感一点,但是都很大方的款式啊!现在什麽时代了?又不是奇装异服的乱穿!」世钦说道。

我思索了一下,再对他说道∶

「可┅┅可是我平时都穿那种较正式的套装,突然这样穿很┅┅很奇怪的,而且┅┅我老公会┅┅会怀疑我┅┅」

「人会变的啊!谁说一定要一成不变的,搞不好你老公喜欢看到自己老婆变新潮了也说不定!谁喜欢自己娶的是一个黄脸婆啊!况且,我也没要你天天穿这样,你不会交替着穿啊!」世钦说道。

「你假如对你老公有所顾忌,可以每天出门後再换装,但是,不准进公司後才换,知道吗?」世钦补充道。

世钦最後用那种不可违背的语气说话,我知道此事是没得商量的了。

「那┅┅那我可┅┅可不可以穿┅┅裤袜?」我试图做最後的挣扎的说道。

「为什麽要穿裤袜?」世钦质疑道。

(自从他不让我上班时穿底裤与胸罩後,连裤袜也不准我穿。)

「穿这种衣服,没有穿裤袜很┅┅很难看的。」我诺诺的说道。

「嘿~嘿~!你也是爱漂亮的嘛!好啦!裤袜是不准穿的,不过你可以穿吊带袜!」世钦说道。

「吊带袜!?我┅┅没有┅┅」我说道。

「你没有穿过,是不是?你腿的曲线这麽漂亮,没穿过吊带袜,不是很浪费身材吗?走!我带你去买!」世钦接下我的话说道。

於是,世钦带着我到百货公司挑了几款的吊带袜,顺便买了两双的高跟鞋来搭配。中途,我还特别去提款来付帐,因为我不敢刷卡,怕我老公知道。整个采购的过程,销售小姐还拼命的吹捧我的身材好,并且夸赞世钦是温柔体贴的好老公。我却有点发窘而无言以对,可是世钦却和她们谈笑风生的,好像我真的是他老婆一样。

(其实,今晚到此为止,世钦让我有种异样的感觉,他不断的为了要装扮我而费尽心思,好像是我体贴的男朋友一样。而他有时那种不可抗拒的男性沙文主义说话方式,更恰到好处的掳获了我的心。我觉得他对女人的了解是我老公比不上的,像我老公就从来不陪我逛街买衣服。而他总是适时的来赞美我的身材,甚至与销售小姐一起吹捧我,都让我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我自己不禁怀疑,到底我是受到世钦的恐吓才愿意和他这般?还是我甘心如此?这个念头一闪即过,我也不敢多去想!)

「你在想什麽?」世钦问我。

「喔!没有!没有!」我慌忙的回答他。

「没有就好!今天我们剩下最後一样要买,走吧!」世钦说道。

「啊!还要买啊!?买什麽?我看我必须再去领钱!」我回答道。

「不用去领了!现在要买的东西,是我要送你的,我说过,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世钦说道。

(我听到世钦这句话,竟然有种幸福的感觉。我不禁有点迷惑,这一阵子为什麽对世钦产生一种异样的好感,而且对他的顺从不像刚开始那样的带有敌意,完全不像是遭受恐吓与箝制的人应该有的反应。)

接着,世钦带我到情趣用品店,逛了三家,买了十几种不同的淫具。有电动阳具、按摩棒、浣肠器、皮鞭、像药膏的东西、像塞子的东西┅┅等等,有些看起来不像是淫具的东西,世钦告诉我说我以後会爱上它们的。

世钦将这些东西都交给我,说是嘉奖我这几个礼拜表现良好的礼物,要我放在车上,天天带着。

我原本以为世钦这一晚会要求和我做爱,但是世钦只交代要我隔天穿一套新买的衣服到公司,就叫我早点回家了。我一直猜不透世钦心理在想什麽,而且,这一晚当我和世钦分手後,我竟然有些失落感!

隔天,我等我老公出门了,我才出门上班。

我穿上一件有着不规则条纹的连身迷你窄裙,再系上一条宽的腰带,出门以前,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很好看,但是也觉得很诡异。看见胸前有两个乳头的印子,让我迟迟不敢出门。

因为在昨晚深夜的时候,我突然来经,於是我将黏着卫生棉片的内裤脱掉,拿了一条卫生棉棒,不习惯的塞入我的阴道里,看见一条棉线露在阴道外头,有种淫荡的感觉。

由於这样的耽搁,使我晚了一点才到公司。一进办公室,我发现好多同事都在看我,连其他部门的男同事,都主动和我打招呼。一进到我的办公室,我发现他们三个都到了。

「呦~!主任今天特别漂亮喔!」小林说道。

「不只漂亮,还很性感咧!」小陈跟着答腔

「是不是和老公吵架,穿这样出来和别人约会呀?」世钦也跟着起哄说道。

「干嘛!?穿个不一样,你们就大惊小怪啊!工作啦!」我红着脸故做镇定的说道。

其实,我们公司的总机小姐也常穿的很新潮,不过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这时已经是早上九点二十分了,我规定我们这一个小组,每天早上十点整,都要开个小组会议来掌握进度和协调一些工作上的问题。因为写程式的工作,比较没有时间性的限制,所以十点以前算是给大家的弹性时间。

这时,世钦走到我的办公桌旁,我正犹豫要不要撩起裙子来让他检查时(因为小林和小陈还好奇的瞄着我),他就先说道∶

「主任要不要吃早餐?」

说话的同时,他巧妙的放了一张纸条在我面前。

「我在家里吃过了!」我回答他道。

「那我先去吃一下,等会儿就回来开会!」世钦说道。

「喔┅┅好!不要耽搁太久喔!」我说道。

「OK!」世钦说完就走出办公室了。

我打开世钦的纸条,上面写着∶『9∶30,17楼楼梯间』几个字。

於是我假装整理资料,等到九点二十八分的时候,我就起身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了。

我们这栋办公大楼的楼梯间,算是很僻静的角落。平常很少会有人使用楼梯,尤其是高楼层的办公室,所以它的防火门总是关着的。。

当我推开防火门,并没有看见世钦的人影。

「静蓉!在这里!」

我吓了一跳,寻这声音的发声处看过去,才发现世钦在往18楼的楼梯处,对我招着手。

我们这栋商业大楼总共18楼,顶楼(即18楼)是一家大型的公司全包下来了,每一层楼的的楼梯都是三段式的阶梯,世钦现在的位置就在往18楼阶梯的中段处。

「你怎麽躲在那里?吓我一跳!」我边爬阶梯边说道。

「我明明好端端的坐在这里,那有躲?」世钦笑着说道。

「什麽事?」我问道。

世钦上上下下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嗯!真的很性感!」

接着,他手指向我挑了挑。

我会意的将我的迷你窄裙往上拉起来,将阴户露出来在世钦的面前,然後将两条肩带放下来,接着,再将包裹着胸口的衣服往下一拉,两颗乳房立刻跳了出来。

「好!很好!你越来越听话了,值得调教!你就维持这样,走到18楼的防火门再走下来!」世钦说道。

「可┅┅可是┅┅万一有人┅┅」我紧张的说道。

「放心啦!我们这里是顶楼了,没有人会走安全梯的,就算有人,那才够刺激啊!大不了给他看一下!这样你暴露才有代价嘛!」世钦说道。

不知怎麽搞的,我对世钦的命令都无法抗拒,或许应该说我不想抗拒,我觉得我似乎很信任他。

於是,我小心翼翼的走上18楼,深怕高跟鞋碰出声音来,然後又走回世钦的身边。

「感觉怎样?」世钦问我。

「好┅┅紧┅┅张!」我回答。

我的身体还微微的颤抖。

「下面湿了吗?」世钦问我。

「好┅┅像┅┅有┅┅」我回答道。

「你看!我没有说错吧!你有淫妇的本质!这样就会湿了!」世钦说道。

世钦说完,伸手往我的下体摸下去。

「啊!不要!我有月经!」我慌忙说道。

世钦听後,要我背转身来弯下腰、张开腿给他看。

世钦手拉着露出来的棉线,将棉条拉出来一点又塞回去,说道∶

「本来要你插一根电动阳具的,现在有棉条代替,这个洞就免了!」

我正想问他是什麽意思的时候,世钦又说道∶

「你现在到你的车上,拿浣肠注射器和塞子到这里来。」

他不容我分说,便赶着要我立刻去拿。

因为我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於是我拉好衣服便回到办公室拿了钥匙,搭乘电梯下去了。我在电梯中,也惹来了不少的注意眼神,当有人盯着我的胸部或腿看时,我虽然不太自在,但是我发现我喜欢这种感觉。

不一会儿,我又回到世钦的身边。

「现在起,我每天会喂你吃『早餐』,今天是┅┅『牛奶』!」

世钦边说边拿起一盒牛奶在我面前晃呀晃的。

原来他要用牛奶帮我浣肠。

「可┅┅可是等一下就要┅┅开会了┅┅」我想分辩道。

「就是开会前才要你『吃早餐』啊!不然,就变午餐了。」世钦说道。

於是,世钦拿浣肠用的注射筒吸了两百CC的牛奶,要我拉起裙子弯下腰来,然後他将注射筒的头对准我的肛门塞了进去,慢慢的将两百CC的牛奶都推到我的直肠里了。

「感觉如何?」他一边按摩我的屁眼一边问我。

「很┅┅很奇怪!」我回答他。

「会想大便吗?」世钦又问我。

「还┅┅还好,不过┅┅觉得怪怪的┅┅」我回答道。

接着世钦用那种类似图丁形状,前端膨大的塞子,塞住我的屁眼。

「好啦!开会快来不及了,你先走吧!」世钦说道。

於是,我忍住从肛门传来的奇怪感觉,走回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儿,世钦才慢慢的踱进来。

开会的时候,只有世钦最专心。因为其他的两位同事,眼睛一直的注意我的胸部。这套连身迷你窄裙是低胸设计的,而且它的质料是弹性的,将我的胸部往内束紧,形成一条明显又诱人的乳沟,加上两粒硬挺的乳头顶在这袭包不住春色的布料上,难怪他们会不专心。我除了要忍受他们的怪异眼神以外,还要忍耐从直肠传来越来越强的便意。而世钦似乎是有意的,提出很多的作业上的问题,让我都不知要如何来回答了。

终於,开完会了,我迫不及待的赶到厕所,拔出屁眼里的塞子,一条白色的液状物从肛门狂泄出来,後来就变成土黄色黏稠物,刹那间,我感到身体与心理的压力都宣泄出来,顿时全身感到非常的舒畅。

从此以後,『浣肠』几乎变成我每天开会前的例行工作,而世钦总是喜欢称之为『吃早餐』。大部分的时候他都『喂』我吃牛奶,有时心血来潮也会换点别的,譬如果汁、汽水或啤酒。尤其是汽水和啤酒最让我受不了,因为冰冷的饮料经过我体内的加温,不断释放的气体在直肠内翻滚,所带来的强烈便意是难以忍受的,曾经差点在同事面前泄出来,不得不中断会议,跑到厕所去排泄掉。

刚开始浣肠的时候,我感到非常的丢脸与不习惯,可是世钦告诉我,这是『调教』的必要程序,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将我调教成什麽?问过他几次,他也都不肯说。後来,我也慢慢习惯每天浣肠的行为,甚至爱上每天开会前尴尬,开会後舒畅的感觉,我还发现每天开完会到厕所解放後,那种精神舒爽感觉,使我更有活力。

渐渐的,我发现我已经很习惯在世钦面前裸体,不像刚开始时会感到羞耻。当他帮我浣肠或抚摸我时,我也会自动的摆出各种配合他的姿势,而不会感到丝毫的不好意思。我觉得我已经变成世钦的玩物,面对他时,我的注意力几乎都在享受被他玩弄的感觉,有时感觉自己的意识会慢慢脱离现实的环境。

世钦总是很有耐心的一步一步来,慢慢让我适应他的变态要求。

我老公却和世钦不一样,他总是一下子就要我做很激烈的举动,虽然情绪上很刺激,但是我往往无法去体会其中许多细腻的感觉,而情绪的暴起暴跌让我很不能适应。有时心里头会想,是不是我老公纯粹只是想要报复我而已?想起东部之旅,他故意叫那个妓女(姗妮)来,两人在我面前做爱的景象,我心中就很难平,我很在意这件事,可是我却不敢告诉他,我自己知道我没有立场去吃这个醋,因为我自己┅┅唉!好矛盾呀!

最近我老公都没有要求我做一些变态的举动,是不是他觉得不该这样报复我呢?还是他最近较忙呢?我常常骗他说我加班,他似乎都没有疑心,真奇怪!他到底还有没有爱我?最近他总是对我很好,我应该很高兴啊!?但是,有吗?更奇怪的事,对於世钦和我最近的行为,我却没有感到有罪恶感,我到底在想些什麽?我是怎麽样的女人呢?

这一阵子来,我总是先到楼梯间接受世钦对我做一些变态的行为後,才进办公室,渐渐的,我也舍弃穿正式的套装来上班。

第一次被我老公撞见我穿这样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想换个感觉和心情上班,我老公竟然没有多问什麽,他不知道我没穿底裤,只是问我为什麽不戴胸罩,我辩称这种质料的衣服,如果戴上胸罩,会压出胸罩的形状,很难看的,他帮我出了一个主意,要我在乳头上贴上胸贴布。所以,从此以後,我都会将乳头先贴上胸贴,出门後再撕掉,而且越穿越大胆,我老公後来也都见怪不怪了。

因此,除了上次买的那些性感衣服外,我最近又添购了不少新款的衣服,而且全部都是较暴露或性感的。天气渐渐的冷了,但是我却依然穿得很少,我越来越喜欢让别人用好色和贪婪的眼光注意我,而我也变得不在乎其他男人盯着我胸前的乳沟和突出的乳尖印子看,我由原本害羞的感觉转变成为亢奋的成就感,好像每天都让好多人用眼神强奸一样。有的时候,一整天都感觉下体湿湿的。坐电梯的时候,偶而会有想要被摸的感觉,有时人挤时,我会故意将身体靠紧身边的陌生男人,去享受他们不同的反应所带给我的刺激。

世钦真的是满脑子的怪点子。除了浣肠以外,有时,他会塞玻璃珠进去我的屁眼里,最多时,还塞进大约有二十颗这麽多,让我的屁股感觉好像要爆炸了一样。有时,他拿出像佛珠一样的珠串,不过每颗珠子都比拇指大,然後一颗一颗的塞进我的屁眼里,最後还会留两三颗露在外头,就这样让我去工作。不定时也不定点的要我翘起屁股来给他检查,每检查一次,他就拉出一颗珠子,直到我的迷你裙快遮不住为止,我感觉就像长一条尾巴一样,走动时会晃来晃去的。有时候,他会将拉出来的珠子,直接的塞入我的阴道里,他说这样就不怕裙子遮不住了。

另外,他还会拿晒衣夹来夹住我的阴唇,他说我的阴唇较大片,可以夹很多个,有时他帮我夹了十个晒衣夹,两片阴唇各五个,两排整齐的晒衣夹在我的阴道口成八字形分开,他戏称这是魔洞门口的护卫兵。然後,他要求我帮他口交,自称他的鸡巴是革命军,要我常常帮他操兵,以後才可以进攻魔洞。我觉得他的比喻很好笑,不过我喜欢帮他口交,尤其是在公司大楼的安全梯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令我的情绪会很亢奋。

有时,他会故意先去尿尿,让我舔着他没有甩乾净的尿液残渣,我鼻中嗅着男人的体臭味,舌头吸吮着男根,而下体传来阵阵隐隐约约的痛楚,那种受虐、被人糟蹋的感觉,往往会将我的情欲带到另一种的高潮,让我乐於用嘴帮他清理下体的污秽,期望能喝到他的男精。世钦并不是每次都射精的,可是只要射精,我都会一滴不剩的吃到肚子里。他都说我是一只母狗,一只随时会发情的母狗,有一次,他故意射精在墙壁上,要我舔乾净,我毫不犹豫的照做了。不知为什麽在那当时我不觉得肮脏?只觉得在某些情况下,服从男人的要求,和去取悦男人会让我感到兴奋和成就感。

其实,我很喜欢这种有点辛辣带点尿臭的臊味,还有精液那种男性贺尔蒙的骚味。我喜欢闻到男性身上的臭汗味和股间的尿臊味,因为每次闻到这味道,都会让我的情欲亢奋起来。

记得搬新家之前,请工人来装潢,後来他们晚上也赶工,我最喜欢下班後去看看进度如何,顺便带点饮料去慰劳他们,同时享受五、六名大男人挥汗工作时,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臭汗味。当他们靠近我和我讲话时,那种浓烈的味道会使我情绪高涨。现在回想起来,假如当时他们要强奸我,我可能不会反抗。我记得当他们完工後,现场还留下一件很脏的汗衫与两把旧的油漆刷,我偷偷的保留下来了。那天晚上,当我在楼顶天台上,鼻中嗅着那件汗衫还残留的男性臭味,手里拿着那旧油漆刷抽插自己的阴道时,不巧,被那男人(我老公都称他是我情夫)看到,才引发後续这麽多的事来。

有一天的下班後,世钦带我到他住的地方,放一卷录影带给我看,那是一卷日本的色情影片,内容是描述三个女孩参加一个调教训练营,经过三天的性虐待後,一个女孩偷偷跑掉了,另两个女孩成为性奴隶,其中一个女孩还完全的抛弃羞耻感,全身绑着绳子,大白天里裸体的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接受人们对她的指指点点。

整个看影片的过程,世钦一直都很规矩坐在我身旁,没有来碰我的身体。看完後,世钦问我∶「感觉如何?」

「他们拍得好像真的一样喔!」我脸红的说道。

「本来就是真的!」世钦回答道。

「怎麽可能?他们不会┅┅被抓吗?」我说道。

「有可能啊!不过刺激也就在这里,不是吗?」世钦说道。

世钦说完就一直看着我,不再说话了。

经过一阵的尴尬後,我终於开口问他∶

「你┅┅你┅┅是不是┅┅要像那样┅┅对我?」

「你说呢?嗯~你告诉我现在你的下面湿了没?」世钦问道。

我点点头。

「我觉得你比那里面的女孩还有『潜力』!」世钦说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变成那样!」我坚决的说道。

「不要激动!假如你真的不喜欢那样,我也不会勉强你的!像我女朋友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也没勉强他呀!」世钦说道。

「哼!她是你女朋友,你才不舍得对他这样呢!」我竟然带着嫉妒的语气说出这一句话。

「呵!呵!呵!傻瓜!她是我女朋友,可是你是我的『女人』呀!」世钦笑着抱住我说道。

世钦真的是很懂女人的心。因为当我那句话脱口时,心中马上有点後悔。可是世钦却是这样轻轻松松的化解掉我的妒意,终止没有结果的讨论,并且用行动将我正要萌芽的後悔感觉铲掉。因为他抱住我以後,立刻将手摸向我的下体,用舌头缠住我的嘴巴,使得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瘫软下来。他知道当我看完影片时,早已情欲高涨了。

这天晚上,没有性虐待,没有其他的花招,只有世钦和我纯粹的性爱,而我也达到了高潮,不知是怎样的心理状态,我一直很珍惜回味这次的性爱。

从这一晚以後,世钦就慢慢的加重对我调教的手段。

我已经很习惯被世钦浣肠了,有时他不帮我浣肠时,他一定会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塞入我的屁眼里,让我习惯於上班时屁股里塞着异物,也有时两种都来。

接着调教我的阴户,他有时用震动着的电动阳具插入我的阴道里,让我夹着它工作。有时,在我的阴道和屁眼里各放一颗跳蚤蛋,工作时,他会不定时的来将震动打开或关闭,常常搞得我上班时,淫水四溢,无法专心工作。有几次阴道里的跳蚤蛋掉出来,我赶快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再塞回阴道里。

有一次,他买来两颗茶叶蛋,剥好以後,将它放入两个保险套内,然後分别塞入我的阴道和屁眼里,让多馀的保险套留在外头。因为还很热,烫得我直跳脚。接着他拿出一堆晒衣夹,除了夹满我的阴唇以外,还夹满露在外头的保险套,甚至我的阴核都不放过,他说一共夹了三十个之多,然後要我这样下体夹着一堆的夹子回去工作。而我一方面怕夹子掉下来,另一方面又不能脚开开的走路,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将夹住保险套的夹子尽量的拨到大腿後面,然後慢慢走回办公室。据世钦後来告诉我,我每跨一步,我那伸缩材质的窄裙就被夹子挤得突出一个疙瘩,从後面看起来真是怪异,当时,还有几位的同事看到,他们还议论纷纷的,听得我双颊绯红。等到中午用餐时间,世钦等大部分的同事都出去用餐时,就要我在办公室内,取出茶叶蛋当午餐吃掉。

再来是训练我喝尿。

他有时会要我和他到18楼往天台的楼梯末端,先帮我浣肠,接着开动一大一小的电动阳具插入我的阴道与屁眼里(此时我的肛门对便意的承受力比以前大得多了),然後让我帮他吹喇叭,再将精液射在我的口里,让我全数吞下。过了一会儿,当他想尿尿时,一开始会先尿在预先准备的罐子里,等尿注的力道变小时,就要我用嘴巴去接,不但全数喝下,还得帮他把鸡巴再舔乾净,舔完以後,再将罐子里的尿喝掉。

我因为下体被他弄得很爽,情欲难耐,所以也不是很排斥喝他的尿,反而有一种强烈的被征服感。後来,即使他不玩弄我的下体来挑起我的欲念,我也愿意去喝他的尿。世钦为了让我习惯於喝尿,甚至喜欢上喝尿,有时会在我上班的时候,用饮料罐子装着他的尿液,然後趁机放在我的桌上,要我喝掉。有时和他一起出去用餐时,他会半途跑去尿尿,然後用杯子或其他容器装着他的尿,要我当做饮料喝下去。刚开始时,我会去喝他的尿,全凭一股受虐的淫欲心理,可是渐渐的喝习惯後,也不觉得尿是很难喝的。

有的时候,他解不出尿来,就会要求我喝自己的尿。他会在楼梯间尽头处的平台上放一个塑胶杯子,要我在尿在杯子里,我常常都撒得到处都是尿,然後他叫我将杯子里的尿液喝掉。偶而,他会命令我到阳台上去尿尿,他说我们的办公大楼很高,没有人会看见的,而他自己则守在楼梯间通往阳台的门口帮我把风,顺便监视着我尿尿、喝尿。

我发现处在这种担心害怕被人看见的情绪里,世钦就是我心里头唯一的靠山,我依赖他,同时也服从他,取悦他更是我所愿的。他也称赞我最近表现得越来越好,他说我的适应力很强,潜能慢慢的激发出来了。

後来,他说要训练我的勇气。

首先,他会要求我拉起裙子,露出夹满夹子或插着电动阳具的下体,如果我穿的衣服方便露出乳房的,他也会在我的乳头上夹上个夹子。然後要我从17楼的安全梯走到15楼再走上来,等我习惯了就一楼一楼的加。我发现在十楼以下,时时都有被撞见的危险。因为不知怎麽搞的,9楼的防火门常常是打开的。有一次,当我走到10楼要往9楼时,撞见一个女孩背靠着墙壁在抽烟,我吓了一跳,急忙拉下裙子,可是来不及拉起上衣,那女孩惊讶的看着我,我也立刻转身往上跑,後来,她并没有追来,可是我已经吓出一身的冷汗。

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撞见人。一般若有人在楼梯间里,多少都会发出一点声音,密闭的楼梯间回音很大,当我听到声音的时候,都还来得及遮掩自己,而我也会小心的先探探再走,三段式的楼梯只要探个头,就很容易发现底下或上面有没有人。可是那天,一方面自己大意,另一方面那女孩静悄悄的没发出半点声响来,才会被看到我的丑态。

最令我感到害怕的训练方式,就是要我在大楼的楼梯间脱光光的爬楼梯了。我往往吓得全身发抖,身体快要虚脱,好像经历一次的性高潮一样。

记得那天天气较冷,我穿了一件长度约膝上十几二十公分的披风型的薄大衣,世钦要我脱掉大衣,等他帮我浣肠以後,让我脱掉全身的衣服,只留下吊带袜,然後再穿上大衣。而他只是象徵性的在我的乳头和阴唇夹上几个晒夹子,然後陪我从17楼走到10楼,接着他脱掉我的大衣,让我光溜溜站在10楼,告诉我说一分钟後才可往上爬,而且不可用跑的。说完後,他拿着我的衣服与大衣就自己快速的爬上去了。

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脑中一片空白,顿时感到双腿发软,後来硬着头皮爬到17楼时,却看不到世钦,当时,我差点就哭出来。突然听到18楼传来一声『我在上面!』,我的身体猛然一震,几乎晕厥过去。後来才发现是世钦在对我说话,当我我爬到他身边时,再也忍不住害怕的情绪,趴在世钦的身上哭了出来。

後来,世钦用这种方式,陆陆续续的训练我好几遍,有的时候要求我在到阳台上,将浣肠的液体拉出来才让我穿上大衣,不但不让我擦屁股,还没收我的衣服,只让我穿着一件大衣工作一整天。这种大衣的钮扣只有三颗,下面只扣到阴部附近,而上面那颗的位置约在乳下十公分,胸前开的襟几乎快遮掩不住乳房,假如坐下来或大步走动,我的阴部都会露出来。照理讲我应该会很担心曝光才对,可是我却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战战兢兢。一方面比起裸体爬楼梯这算小儿科的,另一方面感觉有衣物遮体,就比较不觉得羞耻了。

世钦这几个月的调教,好像使我的羞耻心变得越来越麻木了。虽然我还是害怕裸体,担心被看到我的变态行为,可是对於『走光』,我却不再感到羞耻了,反而喜欢上让别人看到我『走光』的那种感觉,而且还会使我兴奋。

世钦有时会要求我故意弯腰找资料,弯腰时腿是挺直的或是张开的,於是我的超短迷你窄裙便会被引上来,隐约的露出我的下体。这时,世钦就会故意引起小陈或小林来注意我,然後议论纷纷或逗他们说些下流的话。

「嘿~好像没穿咧!」

「看到了!看到了!」

「喂!你弯下去看看,有没有穿?」

「哇!毛好多啊!」

「黑森林咧!」

「啊!看到~屁~眼~了~」

「真骚包!」

「主任最近一定是欲求不满,越穿越骚!」

「她好像故意给我们看的?」

「你去问她呀!」

「我看~主任『萨(喜欢)』到你了!」

「少乱讲!哪有可能?」

「嘿!嘿~嘿~你看!好像有淫水咧!」

「嘘~小声点!」

「你想不想上啊?」

「少了!怎麽可能?人家结婚都有小孩了!」

「说说不可以啊!?」

「主任最近真的变好多喔!」

「┅┅」

世钦有时还故意将音量放大,引得他们俩得意忘形,跟着大声起来,让我听得到他们的对话。有时我穿的是较宽松的上衣,当我和小林讨论时,故意站在他的办公桌对面,然後俯下身来和他说话,享受小林对我的乳房的『视奸』,而屁股就正对着坐在我身後的小陈,想像着他也正在对我的下体『视奸』时,我的情绪就会亢奋起来,甚至,淫水都会流出来。

这种举动,我以前根本不敢去做,但是最近却越来越敢。当我适应大胆的穿着後,接着习惯於在同事面前走光,後来更迷上曝光所带给我的感官刺激。

以前听我老公的命令去放浪自己只是偶而为之,但是现在几乎是成为生活的惯性,时时刻刻都有淫荡的想法,每天上班的时间,我的情欲反反覆覆的被加温,感觉上自己好像一颗不断吸收能量的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一触即发。

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受到世钦的胁迫,才有这样的改变。世钦对我的调教是循序渐进的,他往往让我适应了目前的调教方式,才会再进行新的调教。他很少对我用威吓的方式,他总是有那种魅力让我愿意去接受他的命令。听从他的命令好像也变成我生活中的惯性,我就像吸毒一样,越陷越深,每一次接受调教後所产生的淫欲,就成为下一次更严厉的调教的後盾。我觉得我总是贪得无厌,内心总有希望世钦会带给我更多的刺激。

有的时候,我的心理非常的害怕一件事,怕有一天,我会变成像在世钦家里看到的录影带里的女主角一样,公然的在公共场所裸体而不觉得羞耻。理智上告诉我,假如我不愿意只要说声『不』就好了,可是我的下意识、我的情欲往往给我一个『YES』的暗示。我真的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也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

有时,午夜梦回,我会自睡梦中惊醒。我梦到自己光溜溜站在火车站前,被几千个人围着指指点点。有一次还梦到世钦在大楼顶阳台上帮我浣肠,然後要我拉出来,可是当我大完便时,发现自己却置身在大街上,路人都捏着鼻子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而当时我却无处可逃。

我曾经把我的梦告诉世钦,可是世钦却对我说,我做的梦就是我的潜意识的反应,我其实有这种暴露的原始欲望,但是我摆脱不了世俗的眼光,才会感到害怕。他说他会帮我克服这个心理障碍,这样一来,我就再也不会害怕我的『梦』了。

世钦常常有这种似是而非的论调,平时我也不太相信他,可是当他调教我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似乎都依循他的理论在转变,难道,我真的像他所说的,我的潜意识里是荡妇的本质吗?

(待续)

查看转换前的原始排版
暴露的淫荡妻

发言人∶ROBIN


暴露的淫荡妻(十四)崩溃的裸妻

作者∶ROBIN 1999年5月12日

  当我们快到酒店之前,姗妮就要小杜将我老婆拉进来,让她穿上衣服。小杜也
没有反驳姗妮的主意,可能这里都是他们熟识的,不敢太嚣张。当我老婆随着我们
走进酒店时,我发觉她的步伐已经有点不稳了。

  姗妮帮我们要了一间蛮大的包厢,并且很快的叫了两个小姐进来。等少爷将酒
、菜都搞定後,姗妮示意林董多打赏一点给两位少爷,并且告诉他们说我们不要被
打扰,等两位少爷会意的走出去後,姗妮开始介绍了。

  「这位是『遥遥』!这位是『可可』!」姗妮对着我说。

  「这位是罗大哥!」姗妮向遥遥和可可介绍我。

  接着姗妮似乎不想介绍其他的人了。

  「那我哪?!」小杜抗议道。

  「你不用介绍了!」姗妮回道。

  「这位是林董!」姗妮故意再介绍林董,林董则笑嘻嘻的看着小杜。

  「你是『大槌哥哥』啊!」可可笑着对小杜说。

  「还是你有情有义,过来!坐我这边!」小杜笑着说。

  「唉唷!不要啦!你每次都弄得人家好痛!」可可撒娇的道。

  可可虽然嘴巴说不要,还是坐了过去。遥遥见状,也自动的坐到林董的身边。
当她们俩都坐好以後,一起用询问的眼神瞄一下我老婆再看着姗妮,我见状立刻说
道∶

  「她呀!?我朋友的老婆,你们不用管她!」

  她俩听罢,心中虽然还是疑惑,但也没有再说什麽,纷纷将罩在身上的大衣脱
下来。

  当她们脱掉大衣的时候,我才发现她们里面只穿着两截式的性感内衣,虽然不
是透明的那一种,但是看她们的屁股都露出来的模样,想必是臀部只有一条线的那
一款。

  这时候,我注意到这两个女孩都蛮年轻的,和姗妮的年纪差不多,都在二十岁
左右。可可有着一头挑泄的短发,个子比姗妮高一点,长得蛮丰满的,尤其胸部就
比姗妮大多了,看样子,她也是原住民。遥遥却有一头弹性烫的长发,披到後背上
,瓜子脸,丹凤眼,身材、胸部和姗妮差不多,不过又比可可高一点,腿倒是蛮修
长的,有点我老婆的味道,不像是原住民,後来才知道她是混血儿(爸爸是老荣民
,妈妈是原住民。),两个女孩看起来都蛮顺眼的。

  小杜见可可将外套脱掉以後,便一把将她抱到身边,手还不安分的在可可的屁
股上摸啊摸的。

  「嗯~~不要啦!歌都还没点,酒也还没有喝呢!」可可撒娇的说道。

  「好~好!今天让你们好好的唱歌,遥遥!多点几首歌!今天让你们女孩唱个
过瘾!」小杜对着可可和遥遥说道。

  当时,遥遥正拿着歌本点歌,听到小杜这样说,便回应道∶「我正在点你和林
董的招牌歌!」

  「不用!不用!今天都让你们女孩子唱!」小杜说道。

  遥遥正纳闷为什麽小杜会这样说时,林董就贴在遥遥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後
遥遥偷偷的瞄了我老婆一眼,就没有再表示什麽了。

  我则一直搂着姗妮坐在旁边,不发一语,想好好的看看他们怎麽玩我老婆。

  「可可!今天大槌哥哥让你开开眼界!」小杜不怀好意的向可可说道。

  「开什麽眼界?又不是没有见┅┅」可可并不觉得稀奇的说着。

  「你!!爬过来!」小杜对着我老婆发出命令。

  此时,我老婆正在一旁发呆,突然听到小杜的喊声,吓了一跳。

  「刚刚在车上,你不是要我干你吗?小杜我说话算话!过来!我第一个干你!」
小杜得意的说道。

  这时,全部的人都看着我老婆,包含有两对疑惑的眼睛。

  我老婆经过短暂的迟疑後,便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到小杜的脚边。

  小杜豁然的将我老婆的短裙掀了起来,暴露出我老婆的下体。

  「啊!!」我老婆、可可、遥遥同时发出叫声。

  「把腿张开!屁股翘起来!」小杜命令我老婆道。

  小杜等我老婆照做後,得意的拉着那两颗仍然在我老婆淫洞里头的跳蚤蛋的电
线,笑着对可可和遥遥说道∶

  「你们有看过长尾巴的女人吗?」

  小杜接着从我老婆的大腿内侧,取出被松紧带束着的控制器,将它开到最大。

  「啊!!嗯┅┅嗯」

  「嘿!嘿!好像有尾巴的都会叫呕!」小杜说道。

  小杜说完後,要我老婆自己脱掉全身的衣物,跪着帮他吹喇叭。

  当我老婆握着小杜那根特别的阳具吸吮时,我要姗妮将可可与遥遥叫过来,把
我老婆今晚的行为告诉她们。两个女孩边听边笑,还不时的转头去看我老婆。

  「嘿!林董!一起来!」小杜招呼林董道。

  林董看看三个女孩挤在我身边,用眼光向我询问要不要一起过去玩,我摇摇头
示意他尽管过去,於是林董坐到小杜旁边,脱掉裤子,让我老婆同时吸两根  。

  我老婆的嘴巴轮流含两根粗细不同的鸡巴,屁股还淫荡的摇摆着,乳房也因为
她的动作而不停的晃着。小杜这时索性将褪到膝盖的裤子整个脱掉,要我老婆去舔
他的睾丸和屁眼,我老婆也毫不嫌脏的乾脆两个人都舔。当我老婆舔小杜的屁眼时
,小杜便把脚放在我老婆的背上,而我老婆则用另一手帮林董打手枪。所以,他们
两个人的阳具虽然粗细不同,但是现在都是硬梆梆的了。

  「想不想我干你?」小杜对着我老婆问道。

  「想!想!┅┅」我老婆急色的说道。

  「那~求我啊!!」小杜说道。

  「求┅┅求┅┅大槌┅┅哥哥┅┅干我!」我老婆说道。

  「干你哪里啊?」小杜说道。

  「干┅┅干┅┅我的┅┅淫┅┅洞┅┅我的┅┅  。」我老婆不要脸的说道。

  「好!!!」

  小杜答了一声,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走到我老婆的背後,将她阴道中的跳蚤
蛋拉出来,用他那硕大的龟头在我老婆的阴道口磨了磨,我老婆似乎渴望已久,停
下帮林董吹喇叭的动作,转头看着小杜的鸡巴,挺着阴户主动的去磨蹭小杜的大龟
头,嘴里说道∶

  「插进来!快┅┅快┅┅插┅┅进来!」

  小杜也不再去戏弄她,握着鸡巴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爽┅┅啊!好┅┅热┅┅呀┅┅爽┅┅顶┅┅进┅┅去┅┅
了┅┅再┅┅深┅┅一┅┅点┅┅喔┅┅喔┅┅啊┅┅啊┅┅啊!!!对!对┅┅
干我┅┅用力干我!!!!」

  我老婆望着我,使力的淫叫,似乎是故意叫给我听一样,一边叫一边用屁股去
迎合小杜的抽插,发出很大的『啪!啪!』声。

  自从我们来到东部,我老婆经过在夜市里暴露下体,在宾馆里看我和姗妮性交
,後来在海边的公路上裸体撒尿,市区里面露  游行,这一连串的行为已经将她的
情欲挑到高点。加上在车里面,小杜和林董不断的抚摸她,玩她的下体,使她的肉
体一直都很敏感,需要被奸淫的感觉一直盘旋在她的情绪中,即使没有酒精的作用
,一样会让她淫荡的本性一触即发。虽然,她的淫穴曾经被插入手电筒和跳蚤蛋,
但是这些冰冷的死物哪比得上小杜热辣辣的大阳具。

  「叫啊!大声叫啊!你这偷汉子的贱女人!我干死你!!」小杜咬着牙道。

  「对┅┅我是┅┅贱┅┅女人┅┅干┅┅我┅┅用┅┅力┅┅啊┅┅啊┅┅嗯
┅┅嗯┅┅」我老婆看着我嘶喊着。

  当我老婆被小杜用大阳具奸淫的同时,姗妮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她的上衣
已经被我脱掉,我的双手正隔着胸罩在抚摸她的乳房。我一边抚摸着姗妮挑逗她,
一边看着自己老婆被小杜和林董奸淫,胯下之物早已勃起。而可可与遥遥本来点了
歌在唱的,现在也纷纷放下麦克风,任萤幕上的画面播放着,双双凝神看着我老婆
被奸淫的这一幕。

  突然,『啪!啪!』林董用力的甩了我老婆两个巴掌。

  「叫什麽叫!?专心一点吸呀!」林董骂道。

  於是林董故意握着阳具在我老婆面前挥舞,让她伸长了舌头却捕捉不到。有时
,用自己的老二去拍打我老婆的嘴巴及舌头。

  小杜见状,便对林董说道∶「林董!来!我们来换手!」

  於是林董与小杜交换位置,林董抱着我老婆的屁股努力的顶她的阴户,小杜则
用阳具玩着我老婆的嘴巴。

  「喂!小杜!这女人的洞都被你撑开了,松松的!刚刚应该我先才对!」林董
埋怨道。

  小杜笑了笑,对我老婆说道∶「哇!糟糕!你的  被我撑开了,回去你老公要
是发现了怎麽办?」

  「嗯~~~嗯┅┅嗯┅┅」我老婆没有回答他。

  小杜见她没回答,便抓着我老婆的头,将自己的大阳具塞进她的嘴巴里,大声
的对林董说道∶「你不会干後洞啊!」

  「对喔!」林董对自己说道。

  林董听罢,将我老婆肛门里的跳蚤蛋拉出来,抽出鸡巴瞄准我老婆的屁眼插了
进去。

  「啊!!!┅┅」我老婆叫道。(不知是痛还是爽)

  「喂!小杜!好┅┅紧┅┅咧!」林董一面说一面将鸡巴慢慢插进去。

  「啊!!!啊!!啊!」我老婆叫道。

  「紧才好嘛!」小杜说道。

  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奸淫着我的老婆,毫不在乎我老婆的感受,简直只将她
当成性器具一般的蹂躏。可是,越是这样,越能满足对我老婆的羞辱感。

  「喝┅┅喝!真┅┅紧┅┅呀┅┅啊!!!」林董说道。

  林董在我老婆的後洞抽插不到三分钟,便发出低吼声,将精液射进我老婆的直
肠里了。不一会儿,我们看到他那快速软化的鸡巴,正一点一点的被我老婆菊花状
的括约肌给挤出来。

  小杜见状,要林董坐到沙发上让我老婆舔他射精後的鸡巴,自己则继续去干我
老婆。後来,他看到林董靠在沙发上,我老婆也停止帮林董口交了,索性一把抓起
我老婆的大腿,让她下半身悬空,并且命令我老婆用手撑地,一边干她一边要她学
狗爬。

  小杜故意要我老婆爬到可可和遥遥坐着的位置,向她们示威。当小杜将我老婆
『遛』到我这边时,发现姗妮已经全身光溜溜和我面对面的抱着,我俩的舌头正交
缠着,而我的阳具也插入姗妮的阴道中。

  「唷~~姗妮!你也和这女人一样骚嘛!」小杜讽刺的说道。

  「不┅┅一┅┅样!我┅┅不像┅┅她┅┅变态┅┅」姗妮困难的说道。

  小杜笑嘻嘻的看着我干姗妮,而我老婆的脸就离姗妮的屁股不到三十公分的距
离。小杜一时兴起,命令我老婆舔我的睾丸,我於是将大腿分开,将男女交合的地
方,近距离的暴露在我老婆的面前。当我老婆将我的睾丸含入口中时,我感受到前
所未有的刺激,阴茎顿时坚硬无比。

  「好┅┅好┅┅硬┅┅啊┅┅嗯┅┅」姗妮哼道。

  我故意捧着姗妮的屁股,将阳具插入一半,让我老婆去舔露在外头的另一半的
阴茎,尤其是男女交合之处。

  「嗯┅┅嗯┅┅嗯┅┅」姗妮发出舒服的娇喘声。

  小杜看得兴奋,抓着我老婆的头发,将他的脸凑到姗妮的屁股沟,说道∶「舔
屁眼!」

  小杜说完,开始猛烈的抽插。我和姗妮当时已呈现半躺的姿势,我老婆由於被
小杜剧烈的抽插,重心不稳,只好抱着姗妮的屁股,伸出舌头来舔姗妮的屁眼。

  「嗯┅┅嗯┅┅好┅┅舒┅┅服┅┅」姗妮对着我呻吟道。

  「被我干得舒服?还是被她舔得舒服?」我问姗妮道。

  「嗯~~不┅┅不┅┅知道┅┅」姗妮娇声道。

  我虽然看不到我老婆的动作,但是光用『想』的就很淫荡了。

  我此刻的情绪非常的亢奋,抱着姗妮,下体猛烈的抽插着,姗妮不愧为『职业
的』,扭着腰,上下摆着臀,配合着我的冲刺,嘴巴也不停的在『啊!啊!喔┅┅
爽┅┅』淫叫着,终於在几分钟的冲刺後,我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姗妮的阴道里,
姗妮累得趴在我身上。我因为情绪过度的亢奋,射了精的阳具仍然硬挺挺的插在姗
妮的阴道里,偶而,还会颤动一下,每一下的颤动,姗妮都会回应一声『哼┅┅』
『嗯┅┅』,真是爽快!

  这边,小杜仍然继续的干着我老婆,而我老婆上半身已整个的趴在地上,小杜
嘴里骂着不清楚的三字经,屁股则不停的挺进,我老婆则呻吟声不断。我真讶异小
杜的体力与持久力!难怪在车上时,林董说小杜没有一个小时是不会射精的。

  过了一会儿,我的阴茎慢慢的开始软化了,原本锁在姗妮阴道里头的精液,也
一点一滴的流出来。小杜不但精力好也眼观八方,他命令我老婆将我和姗妮交合处
所流出的精液舔乾净,我老婆则挣扎的爬到我们身上执行小杜的命令,後来还将我
的阴茎拖出来,塞到口里面吸吮得一乾二净。

  我透过姗妮的发梢望向林董那头,发现遥遥斜躺在林董的腿上,胸罩被拉到脖
子附近,露出了乳房,下体的丁字裤也被拨到旁边,露出了正在被林董玩弄的阴户
。而可可却孤单的坐在我们之间,不知所措。

  小杜望了望我们,也发现只有可可没事做,於是对可可说∶「你把桌上的酒菜
收到一边去!」

  当可可收拾好,准备要拿纸巾擦乾净时,小杜说∶「不用擦了!」

  小杜说完,一把抱起我老婆放在桌子上,让她仰躺着,说道∶「贱女人!自慰
给大家看!」

  「不┅┅不要!我┅┅要┅┅你┅┅干我┅┅」我老婆说道。

  「要我干你!就好好自慰,大家看得满意了,我就干翻你!」小杜说道。

  我老婆难忍中途停止的性交时,下体所传来的搔痒感,於是一手揉着自己的乳
房,一手探到阴户,将三根手指插入阴道里,自己抽插起来了。

  小杜一边看一边用手套弄自己的鸡巴,一会儿後,转头对可可说道∶「你去外
头找一些绳子进来!」

  「干嘛!?你想玩变态的游戏啊!」可可说道。

  「不玩变态的,这女人不会爽!」小杜答道。

  「喔!对了!你们经理喜欢钓鱼,跟他要一捆钓鱼线来!」小杜续道。

  可可听罢就出去了。

  「啊┅┅大槌┅┅哥哥┅┅快┅┅来┅┅干我┅┅啊┅┅」我老婆一边自慰一
边哀求道。

  「哼!别急!等一下要把你绑起来干!」小杜冷冷的说道。

  「好~~好┅┅你┅先┅干我┅┅好┅不┅好?┅┅」我老婆哀求道。

  「你先帮我吹喇叭,免得等一下软掉了!」小杜说完,就将仍然硬挺的鸡巴塞
入我老婆的口中了。

  大约十分钟後,可可进来了,拿了一捆红色的塑胶绳和一小卷钓鱼线。

  「小杜!我们经理问你在搞什麽名堂?」可可说道。

  「你不会叫他自己进来看?」小杜答道。

  「他才没空理你咧!」可可说道。

  小杜接过绳子,便将鸡巴从我老婆的口中抽出来,然後将钓鱼线丢给林董,说
道∶「林董!你也喜欢钓鱼,钓鱼线让你来绑!」

  林董接过钓鱼线,笑嘻嘻的走到我老婆的身边,遥遥则赶快坐起来,将被林董
褪到膝盖的丁字裤拉起来,胸罩拉下来盖住乳房,和可可坐在一起。

  经过这段时间,我和姗妮双双都坐起来了,不过衣服都没再穿上,我将可可和
遥遥唤到身边,搂着可可和姗妮一起来观看这场淫戏。

  只见小杜用塑胶绳将我老婆的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分别都留一
段绳子,然後将多馀的绳子穿过桌子底下,绑在一起。我老婆就变成大腿成一字形
大大的分开,露出阴户的仰躺着,而且手脚都没有办法自由活动。

  林董则是用钓鱼线将我老婆的乳头,像绑鱼钩般的绑起来,留下一大段的钓鱼
线可以被拉扯,他等小杜绑好以後,拉开我老婆的阴唇,如法炮制。於是我老婆变
成大开阴户,两个乳头和两片阴唇都各有一条钓鱼线可以来控制她,只要轻轻拉扯
一下,她都会发出呻吟声。

  我看到她这样的淫荡姿势,我的阴茎在不知不觉中又勃起来了。可可注意到了
我的变化,笑着对我说∶「罗大哥~你也很色喔!」

  我将可可搂过来,附在她的耳边对她说∶「我没说我不色啊!让我看看你的胸
部,好不好?」

  「嗯~~嗯!姗妮会吃醋啦!」可可撒娇的说道。

  「可可!你少牵拖(找藉口)了!你爱给人家看哪里,我可管不着!」姗妮讽
刺的说道。

  於是我将可可那罩不住春光得胸罩拉起来,跳出了她那一对丰满的乳房,我当
然不客气的摸了起来。

  而小杜看看林董已完成工作了,转头对我们问道∶「你们想不想看我干这个贱
女人?」

  「想!想!┅┅好!好!」我们一起表示赞同。

  小杜拉着绑在我老婆阴唇上的两条钓鱼线,将她的两片阴唇拉得开开的,露出
她红色的膣肉,然後问我老婆道∶「还想不想我干你?」

  「啊!!!」林董这时候故意将绑在我老婆乳头上的鱼线抽动一下。

  「想┅┅想┅┅快┅┅快┅┅插~~进~~来」我老婆说道。

  小杜听罢,也不再逗她,抓着大鸡巴在我老婆的阴道口磨了几下,便一竿进洞
了。林董则在一旁拉着鱼线,不定时的抽动一下。

  「啊!!啊┅┅好爽┅┅喔┅喔┅┅啊┅┅啊!再┅┅再深┅┅一┅┅点┅┅
啊!!啊┅┅啊┅┅」我老婆因手脚受制,所以嘴巴不停的淫叫着。

  林董挺着半软的鸡巴在我老婆的面前晃呀晃的,手中的两条钓鱼线则时而轮流
抽动,时而一起抽动,有时突然抽动一下,有时将乳头往两旁拉得开开的,有时将
我老婆的乳头拉得高高的再突然放手,似乎比钓真的鱼还有趣。

  小杜起先拉开我老婆的阴唇,挺着阴茎缓缓的抽送,後来大概觉得使力不够爽
快,放掉鱼线,手抓着我老婆被绑的双脚,开始加速的抽送。

  「啊┅┅啊┅┅深┅深┅┅好深┅┅干┅┅干┅我┅┅再┅┅用力┅┅啊┅┅
啊┅┅喔┅喔┅┅顶┅顶┅到了┅┅大┅大┅大槌┅┅哥┅哥┅┅抱┅┅抱我┅┅
再┅┅深┅┅一┅┅点┅┅啊!!来┅┅来了┅┅啊!!!!!!!!」

  我老婆一声长叫,达到了高潮。

  这期间,小杜捧着她的屁股猛烈的抽插,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小杜将他的鸡
巴深深的插入我老婆的阴道里,然後就停在那边,可是看样子并不像在射精。

  林董则将我老婆的乳头拉得震天高,形成两个尖锥形,看那样子,乳头几乎要
被钓鱼线绞断掉一般。

  我老婆张大了口却叫不出声来,被绑的双脚叉开伸得直直,脚拇指用力的往上
翘,其他四指则猛烈的在弯曲,我们还看见她的大腿与屁股不停的在发抖,看样子
,她是一直在痉挛。

  我看了一会儿後,便回头看看身边的三名女孩的表情,发现她们都看傻眼了。
有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有的露出鄙视与好奇的眼神,但是,不管是怎样的眼神
,都有一个共同的反应,那就是眼神中都带有『羡慕』的成分。

  我老婆这样的反应维持了将近三分钟,嘴里不时的传来『呕!呕!』的短的气
音,小杜也足足的将鸡巴插在她的阴道里,维持不动有三分钟。渐渐的,我们看到
我老婆的下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小,而且开始小幅度的轮动她的阴户,藉以摩擦小
杜的阴茎。

  「还动!?我没见过┅┅这麽骚的女人!你真的是天生的┅┅淫荡!」小杜咬
着牙说出了这一番话。

  小杜说完,也扭动阴茎来配合我老婆下体的磨动,然後,突然的拔出来!

  「啊!」我老婆惊叫一声。

  接着小杜再将鸡巴猛然的插进我老婆的  里,又开始抽插起来了。

  「你这┅┅淫妇,这麽骚!难怪要┅┅出来┅┅偷人!」小杜边干边讲。

  「啊!啊┅┅啊┅┅」

  「叫啊!再┅┅叫啊!我今天要干死你!」小杜说道。

  「喔!喔!喔!喔!喔!喔┅┅啊┅┅啊┅┅」

  我老婆瘫软着双腿,挂在那里,被钓鱼线绑着的阴唇,包着小杜的鸡巴,不停
的开合着,嘴里发出的淫叫声,与阴唇的开合相呼应着,彷佛是从阴道里传出来的
一般,这等淫秽的画面看得我们气血翻腾,我射精不久的鸡巴,也跟着再度站了起
来。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身旁的可可扯到身上,将陷在她肥臀沟里的丁字裤拉
了下来,用手去探索可可的下体,并且押着她的头部去碰触我的鸡巴。可可并没有
反抗我的意思,含了一口酒後,就将我的鸡巴吞到她的嘴巴里面,用舌头搅动冰凉
的啤酒,似乎是帮我清洗鸡巴(可能因为我刚刚射精後,没有清洗的缘故吧!),
然而,我的鸡巴并没有受到低温的影响有所退缩,亢奋的情绪,使我的鸡巴仍然硬
挺着。

  当可可含着我的老二漱口漱得差不多时,她吐掉嘴里的啤酒,开始专心的帮我
吹喇叭。我则是将左手伸到可可的阴户,用两根手指挖入她的阴道,右手不安分的
去摸姗妮的下体。姗妮也很识趣的伸出舌头和我接吻。

  当我左拥右抱之际,仍不忘透过可可的胯下去瞄小杜和我老婆的性交画面,却
发现林董已经没有站在我老婆的身边了。我略一仰头搜寻,发现遥遥早已脱得精光
,仰着头坐在林董的身上上下下的交合着,挺出的乳房正被林董的双手挤得变形,
长长的头发垂在上下扑动的屁股上。

  回想起现在这一幕,真是淫荡啊!

  「操!!!臭!~婊!~子!~干!~死!~你!」小杜大声骂道。

  小杜这一骂,又将整个包厢的焦点吸引到他们身上。

  原来,小杜用左手穿过我老婆後腰,用力的将她的腰提离桌面,使我老婆变成
只有肩膀和屁股着地,整个身体拱起来的姿势,右手则用力的抓我老婆的乳房,并
且,重复慢慢拉出鸡巴猛力再插入的动作。随着小杜的骂声,包厢里回荡着『啪!
啪!』的撞击响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婆的叫声,呼应着
小杜的一轮猛插。

  「爽不爽?」小度问道。

  「爽┅┅爽┅┅我┅┅好┅┅爽┅┅啊┅┅」我老婆回应着。

  「你是┅┅不┅┅是┅┅婊!子!?」小杜再问道。

  「啊!啊!我┅┅我┅是┅婊子┅┅欠干的┅婊子┅┅求┅求┅你┅┅再┅用
力┅┅干┅┅死┅┅我┅┅」我老婆已经神智模糊了。

  「干你┅┅烂!  !」小杜继续骂道。

  「我┅喜欢┅┅大槌┅哥哥┅┅干┅我┅┅啊┅┅啊!┅┅好┅┅好┅大┅┅
用力┅┅插我的┅┅  ┅┅啊┅┅啊┅┅喔~~~我是┅┅不┅┅不要┅┅脸┅┅
贱┅┅贱┅人┅┅啊┅┅奸┅┅我┅好爽┅┅啊┅┅顶┅┅顶┅┅到了┅┅我┅┅
好┅┅爽┅┅啊┅┅啊!」我老婆继续狂乱的淫叫着。

  我听到我那平时端庄、高雅的老婆这样的淫叫,心里头五味杂陈,气愤、嫉妒
、亢奋、痛心、羞辱、等等的情绪纷至沓来,此时,可可的嘴巴再也不能满足我鸡
巴的需求,我猛力将可可推翻在沙发椅上,把她的丁字裤整个扯掉,拉开她的双腿
,将坚挺的鸡巴插入她的阴道里,并且紧紧的抱着她,猛烈的抽送,一边抽送一边
吸吮可可的舌头,可可则用双脚盘着我的腰,欣然的接受我的奸淫,口中一直不断
发出模糊的『啊!啊┅┅』的声音。

  另一边,林董似乎又射精了,只见遥遥趴在林董的身上,一动也不动的了。

  「啪!啪!」小杜掴了我老婆两个耳光。

  「贱人!」小杜立刻又骂道。

  「呸!!」小杜用右手捏开我老婆的嘴巴,往里面吐口水。

  「对┅┅吐我┅┅再┅吐┅┅我┅┅被你┅┅干┅┅得┅┅好┅┅爽┅┅啊!
啊┅┅我好┅┅好┅喜欢┅┅你的┅┅懒┅叫┅┅啊┅┅射┅┅射进┅┅我的┅┅
  ┅┅啊┅┅啊┅┅喜┅┅欢┅┅被你┅┅插┅┅啊┅┅啊┅┅射进来┅┅射┅┅
到┅┅我┅┅子宫┅┅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喔!┅┅来┅┅来了┅┅『啊』!!!!!~~~~好┅┅好┅┅烫┅┅」

  「嗯~~嗯~~嗯┅┅嗯┅┅啊!啊!!!!┅┅忍┅┅不┅┅住┅┅了┅┅
尿┅┅尿┅┅出┅┅啊!┅┅啊┅┅啊┅┅嗯~~嗯~~嗯~~~~」

  小杜看到我老婆这样的淫荡,抓着她的脸猛吐口水,吐得她的眼睛、脸颊、嘴
巴都是唾液,我老婆不但不嫌脏,还伸出舌头拼命想接小杜的唾液。接着,小杜双
手抱住我老婆的屁股,鸡巴一轮猛插,终於将精液射入了我老婆的阴道里了。

  小杜让鸡巴在我老婆的阴道中停留了一会儿,便抽出来了,并且拿了一个冰桶
想要放在我老婆的屁股下方,没想到!我老婆突然尿出来,於是小杜拿着冰桶去接
我老婆的尿,等她尿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将冰桶放在我老婆阴户的正下方。然後走
到我老婆的头部位置,将有点软化的鸡巴放到她的嘴巴里,我老婆自动的吸吮起来
,小杜并用他的大龟头,沾了沾我老婆脸上的唾液喂她吃。

  这等淫秽的画面,怎不令我欲火喷张呢!?我再也锁不住那剩下不多的精液,
全数喷进了可可的阴道里了。可可扭着腰来接受我的『礼物』,还用她的舌头温柔
的舔着我的嘴巴。

  这时,小杜拉着绑在我老婆阴唇上的钓鱼线,一条交给已经恢复元气的林董,
另一条本来要交给我,但是看到我仍然抱着可可在亲吻,便将钓鱼线交给我身边的
姗妮,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笑嘻嘻的看着我老婆的丑态。

  我老婆仍然被绳子绑着手脚,大腿往外虚弱的张开着,口中发出我们听不清楚
的呓语,全身也因为多次的高潮而发着抖。两条钓鱼线将我老婆的阴唇扯得往外翻
开,她浓密的阴毛与阴道口的鲜红的膣肉成强烈的对比,使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精
液正从她的阴道缓缓的流出来,经过屁眼,滴入她下方的冰桶中。

  而她的阴道此刻还在收缩,每一下的收缩,都将小杜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挤出来
一点。她可能还沈醉在高潮的愉悦中,因为他大腿与屁股的抽动,并没有停止的迹
象,越来越多的精液被释放出来,冰桶里装着半桶的尿水,混着白色半透明的男精
,我们都可以闻到那尿骚味与男性喷出物特有的腥味。包厢的空气中,充满一种奇
异的淫秽气氛,那绝不是香气,但是却令人感到兴奋。

  今晚,我和林董都射了三次精,而小杜也射了两次,我们应该会很累的,但是
,我们却都是精神翼翼,不同心理状态的三个男人,为了同样的淫乐需求而对付着
一个女人,三个或许本来不想淫乐的女人,却也好奇的参与在其中。

  林董此时正抽动着钓鱼线,使我老婆呻吟着。姗妮却也有样学样的抽动她手中
连系着我老婆阴唇的钓鱼线。现场除了我老婆无力的呻吟声外,就是笑声。

  很奇怪的是,我此刻的心情没有不舍,没有怜悯,我只要一想到我老婆在天台
上的淫行,心里头就想羞辱她,而在羞辱她的过程里,我也获得了满足感与成就感
,我不晓得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叫做『报复』,但是我想,她也是乐在其中,不是
吗?

  此刻,包厢里的笑声,彷佛就像她情夫的冷笑声,而她间间断断的淫叫声,似
乎是在呼唤着我一般,挑衅着我的神经,刺激着我的感官,我豁然的站起来,将可
可推给小杜,眼光搜寻现场一周後,对着遥遥说道∶

  「遥遥!你的高跟鞋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可以啊!你要做什麽?」遥遥回答道。

  「等一下你们就知道!」我回答道。

  遥遥脚上穿的是一双约三寸半的黑色高跟鞋,圆锥状的鞋跟,我老婆也有一款
类似这样的高跟鞋,其实,当初她被我撞见在天台上裸体爬行,屁股上挂的就是类
似这一款的高跟鞋。

  我看我老婆这时已经全身摊在桌子上,身体也不再颤抖了,想必高潮已过。於
是我将她手脚上的绳子松绑,命令她跪在地上。我问她道∶「被干得爽不爽?」

  「嗯!~爽!」她边点头边回答。

  「累不累啊?」我续问道。

  「嗯!~~」她点点头。

  『啪!!!』我掴了她一巴掌。

  「干你的人都不喊累!你累什麽累?」我骂道。

  在我骂她的同时,眼光向小杜暗示了一下。

  「对啊!我精神还很好咧!」小杜说道。

  「既然你会累,来!!这是人家的精髓,不要浪费了!拿去补一补!」我边说
边将地上的冰桶拿到桌上。

  我老婆见我将盛着她的尿液与小杜的精液的冰桶,放在她的面前,从我眼光中
她读到了我的用意,慢慢的将冰桶捧起来,就着口喝起来了。

  「啊!~~~啊!!呦~~  ~~~」遥遥与可可发出表示惊讶  心的声音。

  我老婆在我们六人的注目下,一口一口的将桶内的混合物喝下去,还不时传来
呛咳声。

  我等她喝得差不多时,问她道∶「现在还累不累?」

  「不┅┅咳!咳!┅┅不累!」她边咳边回答。

  「好!既然不累,为我们表演个馀兴的节目!」我说道。

  「爬过去向遥遥小姐借她的高跟鞋!」我命令她道。

  她乖乖的爬行到遥遥的面前,说道∶「遥遥小姐,麻烦你的高跟鞋借我,好不
好?」

  遥遥脸上呈现嫌恶的表情,不过还是将高跟鞋脱下来,交给我老婆。

  我老婆拿了高跟鞋後,却犹豫着要如何用爬行的将高跟鞋提过来。

  「干嘛?!你不知道怎麽提,是不是?」我说道。

  我老婆没有回答我。

  「你以前不是会用屁股提高跟鞋的吗?」我续道。

  她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是要他仿效天台上的淫行,瞠大了眼睛看我。不一会儿,
她气馁了,拿着一只高跟鞋移到屁股的後面,打算要插进阴道里。

  「等一下!!伸出舌头将鞋跟舔乾净後再放进去!」我阻止的说道。

  於是,我老婆从鞋跟最细的那端开始,伸出舌头仔细的往上舔,一直舔到鞋子
的底部才停止。当她准备要舔第二只鞋的时候,林董将第一只鞋子接了过去,将鞋
跟放到她的嘴里让她吸吮,并且在她的嘴里做抽插的动作。林董玩得差不多时,要
我老婆将屁股翘高,就在她舔第二只鞋的同时,林董将第一只鞋的鞋跟慢慢插进我
老婆的阴道里面。接着林董再将第二只鞋的鞋跟缓缓的挤入我老婆的屁眼里头。

  林董一整晚似乎没有很投入来玩我老婆,直性子的小杜好像主角一般,可是林
董现在看到我终於『出招』了,於是他也主动起来了。

  当鞋跟慢慢的进入我老婆的肛门时,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并且摇摆着屁股
让鞋跟会更易进入些,毕竟圆形的鞋跟还是有些锐角的,她的阴道刚刚被小杜的大
鸡巴撑得比较松,也残留一些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液在里头润滑,可是肛门就不同了
,不但较紧而且较乾涩,难怪她会痛!还好是由较有经验的林董来做,若换成小杜
的话,我老婆的屁眼势必要受伤出血了。

  当林董帮我老婆插高跟鞋的时候,我将包厢内的两张桌子并排在一起,推到电
视与沙发椅的中央,等林董完成工作後,我对我老婆说道∶

  「我们唱歌的时候,你就绕着桌子爬,手不准去碰鞋子,假如鞋子没掉下来,
有奖励!若是掉下来,则要接受处罚,知不知道?」

  我老婆听完後点点头。

  於是由姗妮先开始唱歌。我老婆为了怕高跟鞋掉下来,所以在爬行时故意将屁
股翘得高高的,可是这样的姿势让她爬行时特别费力,但是也特别的淫荡。有时因
为跨的幅度较大,使得她下体的肌肉撑开,高跟鞋差一点掉下来。所以她不得不稍
停下来,使力的收缩括约肌来夹紧鞋跟,可是我们看到却的是她露出耻部摆动屁股
,好似搔首弄姿向我们挑逗一样。终於在一首歌完成时,她并没有让插在她阴道及
屁眼里的任何一只高跟鞋掉落地面。

  「耶!┅┅ㄛ!┅┅偶像┅┅」

  大家向姗妮鼓掌,同时看着姗妮等她向我老婆颁奖。

  姗妮想了想便将桌上一杯斟满的啤酒往另一张空桌子一推,大家都瞧着姗妮等
她示下。

  「干嘛!?赏酒不可以啊?」姗妮说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啊!」林董抢着说道。

  於是我老婆右手拿起酒杯,左手撑在地上,维持着爬行的姿势,仰着头将啤酒
一口一口的喝掉。当她喝完时,大家也向她鼓掌表示鼓励。

  林董等掌声息下来後,突然站起来,晃着他那条软化的老二,说道∶

  「我觉得高跟鞋太轻了,要掉下来不容易,里面应该加点东西,这样游戏才好
玩嘛!」

  「对啊!有理!有理!」小杜附和道。

  「好啊!」姗妮也表示同意。

  林董看着我,等我的意见。我则摊一下手表示没意见,随他的意思办。

  於是,林董接着说道∶

  「我看┅┅将酒加入高跟鞋里面好了!假如没有掉下来,她有权喝掉一只鞋的
酒,让重量变轻。可是鞋子掉了,则必须再将酒加满,再罚喝一杯酒,这样对大家
都公平嘛!」

  「好!好┅┅公平!」小杜表示赞同。

  「可┅┅可是┅┅跟人家弄湿┅┅」遥遥说了上半段话,看了林董的眼光後就
没再说下去了。

  林董清清喉咙又说道∶

  「嗯┅┅这个┅┅奖赏或处罚要另外算,喝酒不要再算是奖赏了,这样对她才
公平嘛!」

  林董这一番话看似公平,其实在在都是算计我老婆的,可谓老奸巨猾的诡计。
可是我并不想去拆穿他,反而乐见其成,期望能增加淫乐的气氛。而我那个有点昏
昏沈沈的老婆当然也不会表示任何的意见。

  在没有反对意见的情形下,林董开始执行他的任务。他狡猾的拿起调过的贵州
醇,慢慢的倒入两只高跟鞋内,直到快满起来为止。

  接着就换可可唱歌了。

  装满酒的高跟鞋显得特别的重,我老婆费力的移动四肢,深怕去晃动那盛酒的
鞋子。随着音乐的进行,插在她肛门里的那只鞋不断的溅出酒水,而插在她阴道里
的高跟鞋,则由於重量的关系有点下垂,下压的鞋跟使我老婆的阴道口上方,形成
一道空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膣肉。只见她拼命的用力夹紧双腿,最後还是不敌地
心引力的作用,这只鞋子掉了下来,酒水撒了一地。

  可可想不出要如何处罚我老婆,最後只是要她学狗叫三声,这算是很轻的处罚。

  我老婆也被罚喝一杯酒。林董将贵州醇倒入遥遥的高跟鞋里面,让我老婆喝下
,而我老婆也没有犹豫竟一口喝乾。

  (原来,加了话梅与温开水稀释的贵州醇,入口并不觉的酒味浓,而且有特别
的香味,比啤酒好入口多了,可是酒精成分却很高。我老婆在这种情形下,每当歌
曲结束,不管有没有掉鞋子,至少要喝『一鞋子』的贵州醇,假如掉两只鞋时,还
要喝『一双鞋子』的酒。就算是一般人都会受不了,何况是平时不饮酒,今晚又喝
了将近六、七罐啤酒的她!)

  接着换遥遥唱歌,我老婆这次将屁股翘的更高,终於在溅得满地的酒水後,并
没有让高跟鞋掉下来。遥遥的心地较好,她给我老婆的奖励,是拆下其中一条绑着
我老婆阴唇的钓鱼线。

  接着林董要我来唱,我看姗妮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而且她唱歌也好听,於是
我说道∶「我将权力让给姗妮好了!」

  「真的!?林董~~可以吗?」姗妮撒娇的问道。

  「你们『夫妻一体』,我没意见!」林董微笑的讽刺着姗妮。

  姗妮於是站了起来,拉着我老婆有绑着阴唇的钓鱼线,像遛狗般的一边拉扯鱼
线一边唱歌,有时我老婆爬得慢了,姗妮还会用她自己穿的高跟鞋去轻搓我老婆的
大腿。其时,我老婆已经有点酒气上涌,步履不稳,一不小心跌了一交,两只高跟
鞋也双双掉出了她的淫穴,溅得姗妮的高跟鞋与小腿都是酒,而我老婆的膝盖就浸
在地上的酒水中。姗妮看到这样,抖抖脚,并且拉紧手中的钓鱼线。

  「啊┅┅啊┅┅痛┅┅」我老婆翘着屁股呻吟道。

  姗妮不但不理会我老婆的呻吟,反而将她的阴唇拉得翻到了屁眼附近,并且骂
道∶

  「你这女人真得很不要脸咧!会痛吗?还是又痛又爽?什麽高知识份子?我看
是『高变态份子』吧!真是贱!」

  就在姗妮骂着的同时,那紧绷的钓鱼线突然弹了起来。

  「啊!!!」我老婆发出惊呼声。

  原来,钓鱼线绑着我老婆阴唇的地方松脱了,钓鱼线往上弹了上去,阴唇则垂
了下来,形成两片无力的阴唇垂在我老婆的下体的景象,而且还一长一短的挂在那
里,看起来很有趣。

  「哈!哈┅┅呵┅┅怎麽变成这样?」可可忍不住的指着我老婆的下体笑着说
道。

  我注意到遥遥则  着嘴巴不忍的看着。

  姗妮骂完後,要我老婆拾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在空桌子上,林董自动的将酒倒
入鞋里,姗妮则光着屁股坐到沙发上,盘起双腿说道∶

  「将口漱乾净一点!」

  我老婆则一屁股坐到满是酒水的地上,捧着高跟鞋将酒倒入口中,看她好像是
喝得很高兴的样子,我想,她喝到现在嘴巴里的神经应该麻木了,今天她非醉倒不
可。

  姗妮等我老婆喝完酒後,接着说道∶「你看你溅得我满脚都是酒!我罚你舔乾
净!」

  姗妮边说边抖着她盘起来的脚。

  我老婆摇晃着身子,挪动她的屁股坐在姗妮的面前,下半身都沾满了酒与地上
的污渍,散乱的头发加上酒醉的脸孔,怎麽看也不像那个平时高雅的女主管。可是
她越是这副狼狈样,越能激发旁人对她的虐待狂欲,也使得我们的游戏更好玩。

  我老婆这时的意识已经相当模糊了,有点像是被催眠一样,没有理智可言,一
切的行为只能循着下意识去做,所以她服从姗妮的命令,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脚。

  姗妮穿着一双浅蓝色的粗跟高跟凉鞋,鞋面是由两条约一公分宽的塑胶皮缠绕
而成的,露出她趾甲泄成深紫色的脚指头。我老婆遵照姗妮的吩咐,从她的鞋底开
始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姗妮鞋底污渍与泥沙都用舌头卷进口里,接着舔着姗妮
露在外头的脚趾头,我老婆不停的用舌头去拨弄姗妮的趾缝,姗妮也因为感到痒而
不停的扭动脚趾头,後来,姗妮索性将鞋子踢掉让我老婆轮流吸吮她的脚趾,然後
再舔她的脚底板、脚踝、小腿,接着再换脚舔。

  我老婆不但不以为杵的舔着姗妮的脚,连本来只觉得好玩的姗妮都有点陶醉在
我老婆舌功的服务下,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不一样的触觉感受。所以当我老婆将姗
妮两只脚的膝盖以下都舔遍的时候,姗妮还没回过神来。後来,姗妮睁开眼睛看到
我老婆坐在她的面前等她指示时,却面露尴尬的表情,不知如何继续。

  我看出姗妮的意犹未尽,於是从背後将姗妮抱了起来,使她分开大腿,露出已
经湿润的阴户推到我老婆的面前。我老婆自动的埋首到姗妮的胯间,又开使她的清
洁工作,只不过这次清理的是姗妮滴出阴户的淫水。随着我老婆舌头的拨弄,姗妮
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吟着,我将姗妮分开的大腿往她的头部压过来,让她的阴户更敞
开一点,然後,我示意身旁的小杜靠过来。因为这时小杜的鸡巴已经又站起来了,
可可正用手在帮他打着手枪。

  小杜兴冲冲的靠过来,将我老婆推倒在地上,扶着鸡巴一举插入姗妮的阴道里。

  「啊!!小┅┅小┅┅杜┅┅你┅┅」姗妮惊讶的说道。

  「嘿!还不是让我干到了!」小杜得意的说道。

  「罗┅┅罗大哥!小┅┅杜他┅┅啊┅┅」姗妮仰着头对我说。

  「你爽不爽?」我回答姗妮道。

  姗妮没有回答我的话,於是我再对她说∶「爽的话,将眼睛闭起来!」

  果然,姗妮趁着小杜用力插她、让她发出呻吟声的时候,将眼睛闭起来,看样
子,她并不打算再睁开。

  「啊┅┅啊┅┅嗯~~喔!喔!啊┅┅」

  於是,我就这样抱着姗妮让小杜干。

  另一方面,我老婆原本扑在地上,这时已经被林董翻过来,张开大腿的躺在地
上,林董右手拿着已经做好圈套的钓鱼线,左手在我老婆的阴蒂上揉呀挤呀的,等
我老婆的阴蒂较突出来後,就将右手的钓鱼线套住阴蒂并且束紧。

  「啊!!!┅┅」我老婆叫道。

  林董不理会我老婆的叫声,将绑住我老婆阴蒂的钓鱼线留下约三、四十公分的
长度,然後在另一端绑上一个打火机。林董完成後,不怀好意的坐在沙发上,递给
遥遥和可可一支烟,吩咐我老婆帮她们点烟。

  我老婆跌跌撞撞的蹭到遥遥的面前,由於鱼线留得太短,她必须站起身来将阴
户暴露在遥遥的面前,才能勉强让打火机构到遥遥嘴上叼的香菸。遥遥有点腼腆的
伸着头点着了烟就快速的靠在沙发上,远离我老婆的下体。但是,可可就不一样了
。可可一直让背靠在沙发上,主动拿起打火机要点烟,虽然钓鱼线被扯得直直的,
还是构不到,但是可可并不愿意像遥遥将头凑过去,只见打火机越来越靠近可可的
脸部,绷紧的钓鱼线将我老婆的下体一直拖过去,後来她不得不将一只脚跨到沙发
上,尽量突出耻部,摆出一副难看的淫荡漾,不时的嘴里还传出『啊!喔!』的声
音。可可还得理不饶人的去拉扯那条已经紧绷的钓鱼线,惹得我老婆一阵乱叫,不
知是痛还是爽!

  「你好脏喔!身上都是怪味道!」可可说着将一口烟吹到我老婆的脸上。

  林董一直很满意的看着他的杰作,听到可可这样一说,便命令我老婆爬到空桌
子上,丢两条湿巾给她,说道∶

  「自己擦乾净!等着我来干你!」

  我老婆用难看的姿势蹲在桌子上,用湿毛巾擦拭下体、大腿、屁股。由於酒精
的作用,她还差点掉到地上,好不容易擦完後,她自动的躺在桌子上,分开双腿,
口齿不清的说道∶

  「林┅┅林┅┅林~董┅┅来┅┅来┅┅干┅┅我┅┅」

  林董走到她的身边,说道∶「干你哪里啊?」

  「干┅┅干┅┅我的┅┅  ┅┅」我老婆答道。

  「你这贱女人的  都被干得松垮垮的了!」林董说道。

  「那┅┅那┅┅叫┅┅叫┅┅大┅大槌┅┅哥~~哥┅┅来┅┅干┅┅干~~
我!」我老婆不知廉耻的说道。

  「我在忙!等一下┅┅再干你好了!」小杜得意的说道。

  可是这句话惹怒了林董。

  「你他妈的臭  !破淋(贱女人)!讲疯话!酒喝得不够多是不是?」

  林董边骂边将三条钓鱼线扯直,还用手去掴我老婆的乳房。

  「啊!啊!啊!┅┅会┅┅会┅┅啊!!」

  「叫什麽叫?再叫,我将你的乳头割下来!」林董骂道。

  「嘴巴张开!」林董命令道。

  「咳!呸!!!」林董将口水吐到我老婆的嘴里。

  「吞下去!好不好吃?」林董说道。

  林董也不等我老婆回答,捡起地上她擦过身体的湿毛巾,去吸了一些溅在地上
的酒,说道∶

  「张开!你爱喝酒是不是?给你喝个够!」

  林董手拧着湿毛巾,让滴下来的液体流入我老婆的口里,我老婆则张大了嘴巴
、伸长了舌头去接这些肮脏的液体。

  林董将两条吸饱地上酒水的毛巾都拧乾後,便将空桌子拉到沙发边,自己坐到
沙发上,脚则翘到桌子上,命令我老婆背对着他,让他的鸡巴对准阴道插了下去。
一面干她还要她一面吸吮他的脚趾头。

  当我听到林董说要将我老婆的乳头割掉时,我吓了一跳,深怕林董会当真,於
是将姗妮放在沙发上让小杜专心去干她。後来发现林董只不过是恫吓她而已,所以
我就站在他们身边看,越看心里头就越亢奋,尤其是看到我老婆毫不嫌脏的吃口水
、喝脏水、吮脚趾,内心就升起一股想要虐待她、奸淫她的欲望。

  林董看到我的鸡巴也硬起来了,便说道∶「你这破淋(贱女人)还没有同时被
两根肉棒干过喔!」

  林董说完,将我老婆转过来要她趴着,然後对我说道∶「来!罗先生!你做上
  !我做下  !」

  我当然听懂了林董的意思,况且坚挺的鸡巴这时也需要洞来钻,於是我扶着老
二往我老婆的屁眼塞了进去。

  「啊!啊┅┅好┅┅紧┅┅啊┅┅」我老婆叫道。

  果然真的很紧,因为阴道里有林董的肉棒在里头,我几乎插不进我老婆的肛门
里,只得猛吸一口气用力的挤进去,在挺进的过程中,还可以感觉到我老婆一直收
缩的括约肌与我的鸡巴在做顽强的对抗,幸好我刚刚已经射过了两次精,否则还没
开始抽插就会一泄如注了。

  「啊!┅┅好┅┅胀┅┅啊┅┅」我老婆大声叫道。

  我想,林董应该和我一样的感觉,因为当我插入後的一、两分钟内,我和林董
的鸡巴连想动一下都没办法。我可以感觉到我老婆阴道与肛门内的肌肉,正努力的
收缩调整来适应这两根局促的肉棒。

  「嗯┅┅嗯┅┅喔┅┅喔┅┅」我老婆扭着屁股呻吟着。

  当我感觉比较松动时,试着想要拔出来一点,同时林董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
两人一起动的情况下,却造成两根肉棒同时会被排挤出来。於是我们取得了一个默
契,那就是『轮奸』,当一支肉棒深深插入时,就换另一支肉棒抽出再插入,依此
顺序轮流奸淫我老婆不同的穴,两根鸡巴都可享受到不一样的摩擦效果,获得同样
的爽快感觉。

  「啊┅┅啊!┅┅啊┅┅喜┅欢┅┅被┅┅被┅轮奸┅┅尽┅┅尽┅┅量┅┅
干┅我┅┅嗯┅┅嗯┅┅干┅┅破┅我的┅┅啊!!!啊!爽┅┅爽┅┅啊┅┅」

  我老婆光是想像有四个男女看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干她,就已经很令她淫荡了
,况且经过这麽长时间的羞辱以後,她的变态欲望整个的显露出来。一开始,还有
因为我和姗妮在她面前性交的因素,使她有点报复心理,可是,现在完全在酒精的
催化效果下,暴露出她原始的欲求,什麽社会地位、女性的衿持、社会价值观、道
德观、甚至连自尊、自我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更遑论什麽是贤妻良母、三从四德
了。她就像一条母狗一样,什麽人都可以来和她交配,对肉欲的需求、渴望充满她
的脑子。羞耻心早被抛掉,她已经没有什麽心了,有的,也只是一颗想要『被干的
心』罢了,现在的她,只要能令她爽,她是不在乎被陌生人轮奸的。

  在我和林董的包夹之下,我老婆下体的两个洞内再也没有什麽死角没被奸淫到
,两根亢奋的鸡巴不断的轮流抽插她的下体,使她很快的就高潮不断,可惜她没有
时间去享受高潮的馀韵,因为充分润滑的阴道与直肠,使我和林董已经可以同进同
出了。

  「啊┅┅啊┅┅啊!来┅┅来┅┅了┅┅」我老婆叫道。

  「你┅┅你老公有没有┅┅让┅┅你这麽爽过?」林董问道。

  「  ┅┅没┅┅没┅┅有┅┅嗯┅┅嗯┅┅」我老婆费力的答道。

  「你哪里比较爽啊?」林董问道。

  「我~~的┅  ┅┅被┅被┅┅干得┅┅很┅爽┅┅插┅┅插┅深~~一~~
点┅┅」我老婆答道。

  「好!贱~人┅┅我就┅┅插~死~你┅┅」林董边说边加快速度干我老婆。

  我看到林董不顾默契的猛插我老婆的  ,我索性将鸡巴深深的插到底,按兵不
动。

  「这~样~爽~吗?贱┅┅人┅┅」林董喘着气问我老婆。

  「爽┅┅爽┅┅好~爽~啊!啊!!┅┅我┅┅我是┅┅啊┅┅贱┅┅人┅┅
不┅┅不┅要脸┅┅的┅┅嗯~~~妻┅妻子┅┅喔┅┅你们的┅┅性┅┅奴┅┅
隶┅┅  ~  ┅┅干┅┅我┅┅  ~  ┅┅用~~力~~啊!!┅┅做┅┅什┅┅
麽┅┅都┅┅都┅┅可┅以┅┅啊┅┅啊┅┅啊!!!又┅┅又┅┅来┅┅了┅┅
射┅┅进┅┅来┅┅啊!!!┅┅┅┅┅┅喔┅┅喔┅┅喔┅┅好~爽┅┅好┅┅
热┅┅啊┅┅」我老婆发出一连串的淫声秽语,最後和林董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就在他们俩达到高潮时,我插在我老婆直肠里鸡巴感觉到林董的喷射,那是一
种异样的感觉,我不喜欢,但是却因此更亢奋。

  我老婆本来摊在无力的林董身上,但是我立刻抓起绑在我老婆乳头上的那两条
钓鱼线,用力拉扯,我老婆不得不用手撑起身体,翘起屁股继续接受我的奸淫。

  当我老婆翘起屁股的时候,林董软化的鸡巴就溜出我老婆的阴道了。我也突然
间感觉到压力顿失,虽然可以顺利的抽插我老婆的屁眼,但是少了一份异常紧绷的
奸淫快感。而这时候,我可以看到我老婆的阴户,正泊泊的冒出些许的白色液体,
而她的手竟摆在阴户的下面去接这些液体,然後送到嘴里吃了起来,後来,更将手
指插入阴道里抠挖,打算一滴也不放过。

  「好吃吗?」我一边鸡奸她,一边问她。

  「嗯┅┅好┅┅吃┅┅」她回答道。

  「我现在这样干你,爽不爽?」我再问她。

  「嗯┅┅没┅┅刚刚┅┅那麽┅┅爽┅┅」我老婆回答道。

  「等┅┅等一┅┅下┅┅你的『晓(精液)』┅┅也让我┅┅吃┅┅好不┅┅
好?┅┅」我老婆续道。

  天啊!我发现我老婆似乎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谁在干她了,而且彻底沈浸在被奸
淫的情绪里,想到这里,我莫名其妙升起一股嫉妒的心理,异样的情绪使我加快速
度的抽插她。

  「你真是┅┅贱女人┅┅欠干的┅┅婊子┅┅」我不由得的骂了起来。

  「啊┅┅啊┅┅有┅┅感觉┅┅用┅┅力┅┅干┅┅我」我老婆叫道。

  在我一轮猛攻後,睁开眼睛,发现小杜躺着,眼睛直瞧着我们,姗妮已经全身
瘫软的趴在他身上,虽然小杜的鸡巴还是插在姗妮的阴道里,可是已经停止抽插了
。可看那样子,小杜也还没射精。

  於是,我猛然的将鸡巴拔出我老婆的肛门。

  「啊!不要┅┅不要┅┅拔出来┅┅我还要干┅┅求你┅┅继续干我┅┅随便
那个洞┅┅都┅┅好┅┅求┅┅求┅┅」我老婆不知羞耻的哀求道。

  我接着往她身边的沙发椅上一躺,我老婆马上自动的跨坐上来,并且扶着我的
鸡巴再坐了下去,主动上上下下的  了起来。

  「小杜!你来  爆这婊子的後洞!」我对小杜喊道。

  小杜似乎是期待已久,抱起姗妮让她侧躺在沙发上,便走过来了。

  小杜扶着青茎暴露的大鸡巴,毫不客气的顶着我老婆的屁眼,使劲的一寸一寸
的塞进去。

  「啊!啊┅┅太┅┅太┅┅大┅┅了┅┅好┅┅好痛┅┅啊┅┅」我老婆尖声
叫道。

  我的鸡巴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是,我却不心软,我真的想要让小杜干
翻我老婆,因为这样才能使我的情绪稍微得到一点安慰,稍解我那嫉妒的怒火。

  「啊┅┅不┅要┅┅啊┅┅求┅求┅┅你┅┅干我┅┅干~我~前~洞~┅┅
就┅┅好┅┅」我老婆仍然哀求道。

  可是小杜哪愿意听她的哀求!他持续的将鸡巴插进我老婆的直肠里面。

  「啊!啊┅┅啊!!会┅┅裂┅┅裂~开~啦┅┅不要┅┅不要┅┅啊┅┅」
我老婆叫道。

  就在我老婆叫的同时,小杜已经整根没入了。

  我那承受巨大压力的鸡巴,并没有给我老婆很多的时间去适应,等小杜插到底
时,我便开始抽插。我困难的移动我的鸡巴,而且不敢抽出太多,否则会让小杜的
大鸡巴排出来。终於几次的小幅度抽插後,觉得比较润滑了。

  小杜也试图要做几次的小幅度抽插,但是他比我困难办到。

  「臭婊子!你的屁股开花了吗?」我问我老婆道。

  「嗯┅┅喔┅┅全┅┅撑~开┅┅了┅┅」我老婆回答道。

  「喜不喜欢被轮奸?」我问道。

  「喜┅┅喜┅┅欢┅┅被┅┅干的┅┅很爽┅┅」我老婆回答道。

  「那现在呢?」我再问道。

  「很┅┅很┅┅痛┅┅」我老婆回答道。

  「那我们抽出来算了!」我试探性的问道。

  「啊┅┅不要!我还┅┅还要┅┅被干┅┅」我老婆说道。

  「你真的很贱!」我骂道。

  「对┅┅对┅┅我┅┅很┅┅贱┅┅快┅┅用力┅┅干我┅┅」我老婆说着的
同时还使力的扭了几下屁股。

  听到她这样说,我再也按捺不住情绪,不知哪里突然生出一股力气,开始猛烈
的抽送,小杜也配合我的抽送,用力的扭转插在我老婆直肠里的鸡巴。

  「啊!啊┅┅好┅┅好┅┅  ┅┅  ┅┅深┅┅一点┅┅干┅┅我┅┅  ┅┅
我┅┅前~後┅┅都┅┅要┅┅啊┅┅爽┅┅喔┅┅喔!!啊!!!!┅┅  ┅┅
  ┅┅啊┅┅再┅┅再┅┅嗯┅┅嗯┅┅嗯┅┅啊!!!!┅┅」

  没想到,小杜都还没开始抽插,我老婆这麽快就又有高潮,在她高潮後不久,
我也忍耐不住,一股精液喷射进去了。由於小杜大鸡巴的压迫,要喷出的时候阻力
也特别的大,相对的,喷射的力道也特别的强,连我自己都感受到了。

  「啊!啊!!┅┅射┅┅射到我┅┅里~~面┅┅了┅┅好┅┅爽┅┅啊┅┅
嗯┅┅嗯┅┅嗯┅┅」正当我射精的时候,我老婆呻吟道。

  当我的鸡巴刚要开始软化的时候,我感觉来自小杜鸡巴,有一股强大往外推挤
的力量,很快的将我的鸡巴推出了我老婆的阴道。

  小杜感觉从鸡巴传来的紧迫感稍解,便抱着我老婆的腰,逼他将身体蹭到电视
机前,双手扶着电视机,俯身趴着,开始抽插我老婆的肛门。

  因为我老婆的腿很长,小杜的个子并不高,於是小杜逼我老婆将双腿分得很开
,在电视机的强光照射下,我老婆的两粒乳头由於被钓鱼线绑得很紧,看起来像是
两颗黑色的珠子沾在下垂的木瓜型乳房上,垂下来的钓鱼线几乎是看不到。下体那
片黑色的阴毛向下呈现放射状的洒开,小杜每插他一下,就看见一根根的尖刺扎向
电视萤幕。

  「啊!啊┅┅好┅┅胀┅┅啊┅┅啊┅┅喔┅┅喔喔┅┅受┅┅受┅┅不┅┅
了┅┅喔┅┅喔┅┅喔┅┅嗯┅┅嗯┅┅嗯┅┅嗯┅┅」我老婆叫到後来,只剩下
低沈的呻吟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

  小杜仍然『贱人』、『婊子』一气的乱骂,而且顺利的  着我老婆。过了几分
钟,我发现我老婆的呻吟声低的几乎听不到,双腿也不断的在发抖,终於,她虚弱
的整个人垮下来,瘫软在泥泞的地上。

  小杜很生气的用鞋子去踹她屁股,但是她仍然没有较明显的反应。於是小杜将
她抱到空桌子,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可是她的屁股仍然下垂着,小杜难以再
插入。突然,小杜抓一个打火机,用力往上提,接着听见我老婆『啊!啊!』的大
声叫,原来那打火机是绑我老婆阴蒂钓鱼线的另一端。

  随着我老婆的惊叫声,她也赶快将屁股往上抬高起来。小杜得意的抓着鸡巴,
用力再往我老婆的屁眼  了进去。这一次,小杜边  还不时的去拉动打火机,使得
我老婆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叫声。我不知要形容小杜是女人的『最爱』?还是女人的
『梦魇』?因为小杜又抽插了将近十分钟,还没有射精。难怪姗妮会说小杜『没神
经』。

  「啊┅┅啊┅┅想┅┅想┅┅大┅┅大┅┅便┅┅啊!啊┅┅受┅┅不┅┅不
了┅┅啊┅┅啊┅┅」我老婆呻吟道。

  「大便!?等我干完再说!」小杜答道。

  「啊┅┅求┅┅求┅┅你┅┅我┅┅啊┅┅啊┅┅受┅┅受┅┅不┅┅啊┅┅
啊!」我老婆哀求道。

  小杜不理会她,双手抓着我老婆的屁股,用力的往外扒开,开始猛烈的抽送,
大约再抽送三、四十下後,小杜终於射精了。

  射精後的小杜没有立刻拔出鸡巴,还在我老婆的直肠内搅了一会儿才拔出来。
转到我老婆头部的位置,要她舔乾净。当小杜的鸡巴离开我老婆的屁眼时,我们看
到我老婆的屁眼开了一个像黑洞般的大洞,久久都无法合起来。坐在旁边的林董看
到这情景,立刻站起来,走到我老婆的背後,扶着老二,尿了起来,而且刻意把尿
对准我老婆那一时无法合拢的屁眼。没想到,我老婆这时也憋不住尿意,潺潺的尿
水流到地上,倒与林董相映成趣。

  「啊!好  心喔!」可可叫道。

  「等一下怎麽清啊!」遥遥接着道。

  「放心啦!她会帮你们清的!」林董指着我老婆笑着说道。

  小杜看到林董尿得我老婆背後与下体都是尿,也兴起尿尿的念头,她命令我老
婆仰躺在尿堆上面,手拿着那个打火机,张开嘴巴,曲起双脚,大大的打开。小杜
并向我招招手,还分一条绑乳头的钓鱼线给我,扯着鱼线,对准我老婆的嘴巴就尿
起来了,我也不落人後的也把尿撒在我老婆的身上。当看着自己的尿一点一滴的在
我老婆的身上溅开时,心里头似乎有种畅快的感觉,彷佛压在头上的阴影都一哄而
散了。

  不一会儿,我老婆全身都被撒满了尿液,连头发也都湿了。我还发现有一些些
的大便在我老婆的屁股下,可能刚刚我们对他撒尿时,她忍不住大出来的吧!

  林董本来有意要我老婆去喝地上的尿水,但是看她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便做罢
了。他想了一想,说道∶「嘿!我们带她去游街好了!」

  大家没有讲话,也听不太懂林董到底是什麽意思。

  於是林董就自作主张的对小杜说∶「小杜!把衣服穿一穿!去把海产店门口那
辆货车开过来!」

  说完,拿了两百元的钞票交给小杜。

  於是,小杜笑嘻嘻的穿了衣服出去了。

  林董示意大家将衣服穿起来,并要遥遥叫少爷进来结帐,突然!姗妮说道∶

  「等一下!等会儿再叫人进来!」

  说完後,她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东西,最後,她手上拿着两件衣服,原来是我老
婆的上衣和裙子。原本以为姗妮想帮我老婆着装,哪知道她接着将衣服丢在我老婆
头部的两旁,然後自己踩在上面,掀起裙子就蹲了下来,朝我老婆的脸上尿下去了。

  姗妮此举,令林董和我都很惊讶,看来姗妮是很看不起我老婆,而且还带有一
点虐待的情绪,刚刚小杜将她干了一半,就转头去干我老婆,似乎令她有点生气。

  「好了!遥遥!叫人进来结帐吧!」姗妮抽了两张面纸擦了擦阴户後,放下裙
子说道。

  於是,五分钟後,进来一位少爷拿着帐单递给林董签帐,惊讶的眼神一直盯着
我老婆看。当时,我老婆仍然全身赤裸的躺在尿堆上,双脚分得开开的。

  「少年耶!没看过喔!」林董得意的问服务生。

  那服务生脸红红的没有回答林董的问话。

  「你把她肚子上的打火机捡来给我!」林董对服务生说道。

  那服务生看那打火机湿漉漉的,又闻到呛鼻的尿臊味,於是拿了一条湿毛巾垫
着手将打火机拿了起来,没想到打火机突然又弹回去,同时,我老婆大叫了一声∶
『啊!』,还不停的扭动下体。他低头定神一看,才发现打火机用一条透明的线绑
在我老婆的阴蒂上。

  「哈!哈!哈!┅┅」包厢内所有的人都在笑他。

  那服务生僵在那里,尴尬得不知该怎麽办。

  「林~董!你不要再捉弄人家了!」遥遥撒娇的说道。

  「好啦!好啦!这补贴你清洁费!」林董笑着拿了几张百元钞票和签好的帐单
交给服务生。

  「谢┅┅谢谢您!」服务生道了谢,就匆匆出去了。

  过了不久,小杜就回来了。

  於是,林董与小杜搀着我那浑身都是尿水的老婆,走出了包厢往停车场去了。
我则用两条湿毛巾掂起我老婆的衣物跟在他们後面走。沿途引来所有酒店人员的侧
目,他们鞠躬大声说着『谢谢光临』的同时,每个人都是睁大眼睛的瞧着我老婆。

  等我们出了酒店大门,遥遥与可可就折回酒店内了。到了酒店外头的停车场,
林董指挥小杜将我老婆放在货车後头的载物平台上,让他斜靠着。於是,小杜与林
董坐进了货车里头,由小杜开车,而我开着我的宾士轿车载着姗妮跟在他们後面,
一起去游街了。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快四点钟了,街上也没什麽人,本来从酒店到我住宿的宾馆
,现在大概十来分钟就可以到了,但是林董故意要我老婆多暴露一下,於是吩咐小
杜绕路多走一会儿。

  我们的车开得很慢,我看见我老婆光溜溜的靠在货车上,一副狼狈的模样。在
台湾东部海风的吹拂下,她身上的尿渍已经乾了一部份,但是头发仍然是湿漉漉的
,看起来,她已经是神智不清了,身体随着货车的颠陂而晃动着,有时还会睁开眼
睛看一下,以她现在的意识,她的睁眼动作并不能看到什麽。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酒气上涌,侧身吐了起来,由於她今晚没吃什麽,所以吐
出一些酒水後,就不再继续吐了。

  後来,她似乎发现绑在她阴蒂的钓鱼线会令她不舒服的样子,於是她主动的分
开双腿,低着头想要将钓鱼线拆下来,可是晃动的车子,加上酒醉的意识,不管她
怎麽弄,就是无法拆掉,反而搞得自己更狼狈。後来,她索性夹着阴蒂揉捏起来了
,不知是在自慰?还是因为刚刚弄痛了想要减轻痛楚?可是第三者看起来,分明就
是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坐在货车後头,叉开两腿在自慰着。

  这时,虽然是深夜,但是街上还是有一些人,清道夫、特别早起运动的人、不
知是早起还是还没睡觉的游客、夜生活的人┅┅等等。虽人没有人跟着我们的车,
其实,很多人都看见我老婆的淫荡漾。只是,有些人把她当神经病患看待罢了。

  「她怎麽这麽不要脸啊?」我身旁的姗妮说道。

  「你问她呀!」我回答道。

  「等一下怎麽处理她?」姗妮问道。

  「处理?什麽意思?」我问道。

  「你知道的!我们三人怎麽睡啊!她又那麽臭!」姗妮说道。

  「喔~~你是指这个呀!」我恍然大悟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还想和我做一次?」我问道。

  「少来了!你不是买过夜的吗!?」姗妮答道。

  「没关系!假如你累的话,今晚不用陪我过夜,其实,我也很累了,不过钱
我照算给你,我答应你的两千块我会双倍付你,因为我玩得很高兴!」我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姗妮急着分辩道。

  「其实~我很愿意陪你,但是不喜欢和那女人一起睡。」姗妮续道。

  「为什麽?」我问道。

  「我觉得她实在变态到极点!而且很贱!又背着老公这样,就像林董说的『破
淋』一样。」姗妮说道。

  「那你刚刚为什麽还要尿在她脸上?」我问道。

  「嗯┅┅我┅┅我当时很生气她,才┅┅才这样的。」姗妮回答道。

  「为什麽会气她?」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看她那一副模样,就会想欺负她。」姗妮答道。

  「我看┅┅你也有虐待狂喔!」我说道。

  「有吗?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耶!?」姗妮疑惑的说道。

  「我觉得你┅┅」

  「好啦!好啦!不要说这个了,这是我的CALL机号码,下次你要找我直接
CALL我就好了,我算你半价,好不好?」姗妮截断我的话说道。

  『ㄛ~ㄛ!』警笛声。

  突然冒出的警笛声,使我们都吓一跳。

  只见警察拿着警棍对前面的货车挥舞,要他往路边停下来。不得以之下,小杜
只好往路旁靠,我赶紧摇下车窗,跟着靠过去。

  「这是怎麽回事?」警察指着我老婆,询问着小杜。

  「她┅┅她┅┅她┅┅喝┅┅喝醉酒!」小杜结结巴巴的回答。

  我听到这里,赶紧下车赶过去,生怕小杜坏事。

  「咿~~你是谁?我又没拦你的车下来,你干嘛停下来?」警察对我说道。

  我想想事到如今,不讲点真话,此事难了。於是我说道∶

  「你好!我是她先生!」我指着我老婆对警察说道。

  这时,开车的警察也下车了,先到我的车子往内探呀探的,接着在我老婆的周
围好奇的东瞧瞧西瞧瞧後,半命令的语气要林董和小杜下车。

  「她是你老婆,怎麽不坐你的车,却不穿衣服的坐在这里咧?」警察质问我。

  「因为她喝了酒,全身弄得脏兮兮的,我才拜托我朋友载他。」我回答道。

  「那也不用脱光光啊!?」警察说道。

  「因┅┅因为她酒品不好,每次喝醉了,就会吵闹,而且自己会将衣服脱掉,
不让别人帮她穿。」我回答道。

  「哪有这样子的?我看你不尽不实的,你说你们是夫妻,有没有证件?」

  就在我要拿证件的时候,另一个警察要我和小杜也拿出行照和驾照。

  幸好两个礼拜以前,我老婆拜托我去监理所,帮她办一些事情,将身份证交给
我,而我还没还她,否则,今天一定有理说不清了。

  警察拿了我的证件後,看了我几眼来对照身份证上的照片,接着他拿着我老婆
的身份证对着我老婆猛瞧,越看眉头越皱。

  「有像吗?我看不是同一个人!?」警察不太有把握的说道。

  这时,另一位警察走过来将驾照与行照还我,对着原先的警察说道∶

  「我来看看!」

  於是他拿着身份证,走到货车靠路旁的那一边,要求林董与小杜将侧板放下来
後,接着对我老婆说道∶「小姐!你靠过来一点!」

  我老婆没有反应,於是那警察伸手拉了拉我老婆的手,我老婆才有一点反应,
缓缓的将屁股往警察的方向移动。可能警察使力较大,我老婆就扑在警察的身上,
警察赶紧将她得身体扶起来靠在车头後面的铁板上,并说道∶

  「嗯┅┅好臭!这什麽味道啊?」

  「对不起!她在马桶上醉倒了,弄得一身都是尿。」我说道。

  那警察瞪瞪我,接着问我老婆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老婆还是没有回答他。

  「你认识这个人吗?」警察指着我续问道。

  我老婆眼皮勉强的动了一下,还是没张开。

  「小姐!你睁开眼睛看一下好吗?」警察说道。

  我老婆半睁眼的瞧了我一下,发出『嗯┅┅』的声音,表示她认识我。

  警察想了想,实在难搞,於是他又问道∶「小姐!你结婚了吗?」

  我老婆微幅的点点头。

  「你先生叫什麽名字?」警察问道。

  我老婆没有反应。

  「小姐!你先生叫什麽名字,请你说一下,就可以回家睡觉了。」警察诱导她
说。

  「不┅┅不┅┅能┅┅说┅┅」我老婆回答道。

  两个警察同时转头看看我,眼神充满疑惑。

  「小姐!你先生是不是叫『ㄨㄨㄨ(我的名字)』?」原先的警察问道。

  「你┅┅你┅┅怎┅┅怎┅┅麽┅┅知┅┅知┅┅道┅┅」我老婆微微的睁开
眼睛,大舌头的说道。

  听到她这样说,我终於松了一口气。

  但是,开车的那位警察还不死心,拿着我手电筒照我老婆的脸,一边看着身份
证。其实,我老婆现在这副狼狈像,连由我来对照身份证都会觉得不像。可是那警
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手电筒在我老婆的脸上停留一下子後,就移往她的胸部,
并且用警棍分别挑起我老婆的两颗乳房,看着她的乳头,接着将手电筒移到我老婆
的下体,照着她毛茸茸的阴毛,发现有一条线绑着一个打火机,从我老婆的阴毛里
延伸出来,於是,那警察拿起打火机想看究竟,没想到才举到我老婆的腹部时,我
老婆突然一声『啊!』的,让两个警察都吓一跳。

  「啊┅┅好┅┅好┅┅痛┅┅嗯┅┅嗯┅┅」我老婆叫着的同时,竟主动的将
腿分得开开的,让阴户完全的暴露在手电筒的强光下。

  那开车的警察竟也毫不客气的用警棍拨开我老婆的阴毛,调整手电筒近距离的
照射我老婆的阴户,才发现我老婆的阴蒂被绑着。他有点故意的让警棍在我老婆的
阴户上磨啊磨的,没想到我老婆竟配合他的动作,让身体滑下来,使的阴部可以挺
起来一点,并且把大腿张得更开。

  「喔┅┅喔┅┅嗯┅┅嗯┅┅插┅┅插┅┅进┅┅来┅┅」我老婆淫叫道。

  这时,原先的那个警察说道∶『那也安捏(怎麽会这样)?』

  而开车的警察也不敢贸然的将警棍插进我老婆的阴道,放开警棍,转头对我问
道∶「为什麽将她绑成这样?」

  「这┅┅这她自己绑的,我们夫妻常┅┅这样玩。」我回答道。

  「不对!不对!就算她喝醉酒会这样,但是她是你老婆,你应该让她坐你的车
,为什麽把她丢在货车上游街呢?还有!你车上的小姐是谁?这┅这不合理嘛!」
那警察提出一串的质疑。

  「那小姐是他们的朋友,跟我们一起喝酒的,长官!你刚刚也闻到了她身上都
是尿臭味,连头发都是,我┅┅我怕让她坐我的车会弄得一塌糊涂,而┅而且┅┅
我想,到住的地方就一点距离,很快就到了,这麽晚了也应该不会有人看到的。」
我回答道。

  两位警察听了我的一番的解释,低头商量了一下,由原先的那位警察说话∶

  「好啦!好啦!你们这样是会妨害风化的,知道吗?而且你们喝酒开车,我本
来可以告发你们的。快将她的衣服穿起来,或是拿一件什麽的盖着嘛!自己夫妻关
起房来玩,干嘛弄得人人都知道的!」

  听到他这样说,我知道已经没事了,於是赶紧说道∶

  「谢谢警官!谢谢警官!」

  没想到,我一转头却看到我老婆握着警棍,自己插入阴道里玩了起来,还不时
的发出淫秽的呻吟声∶

  「啊┅┅好┅┅爽┅┅啊┅┅啊┅┅」

  眼看着她越插越深,一根四、五十公分的警棍将近有一半进入我老婆的阴道里
了。

  「唉!你看!怎麽办?」原先的那个警察对着我问,而开车的警察却用手电筒
照着我老婆的阴户,看着我老婆的淫态。

  我心想一定要速战速决,於是走到我老婆的身边,握住警棍想要抽出来,可是
我老婆却抓着不肯放。

  「不┅┅要┅┅不┅┅要┅┅拔┅┅出┅┅来啊┅┅」我老婆说道。

  我当场给她两个耳光,骂道∶「少丢人了!」

  然後猛力的抽出警棍,交给开车的警察。两位警察有点幸灾乐祸的上了警车,
驱车离开了。

  等警察离开後,我才发现小杜与林董都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

  「她┅┅她真的是你老┅┅老婆吗?」小杜问我道。

  「以前是,现在离婚了,她再嫁别人了,好在身份证还没去换新的!」我随口
扯了一个谎。

  我不知道他们信不信我编的谎言,不过也无所谓。

  於是,我也没让我老婆穿上衣服,要求林董和小杜帮我将我老婆载到宾馆,搀
到浴室里面丢着,大家各自成鸟兽散了。

  我没让姗妮陪我过夜,因为我也真的身心疲累了。

  ┅┅

  隔天,我睡到中午才起床。发现我老婆还躺在浴室里头,於是我就将她摇醒。

  「嗯!我┅┅头┅┅好痛!」我老婆说道。

  「唉!你昨晚喝太多的酒了!」我叹道。

  於是我将手穿过她的腋下,想要扶她起来。

  「啊!!┅┅好┅┅好痛啊!」她叫道。

  「哪里痛?」我问道。

  「胸┅┅胸部┅┅和┅┅和下┅┅下面!」她痛苦的说道。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乳头与阴蒂上绑的钓鱼线不但还没拆掉,还深陷肌肉里
,造成她血液流通不顺畅,而且乳头与阴蒂的颜色都有点不对劲了。

  看到我老婆这情形,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赶紧从车里找到一把瑞士万用刀,
将绑在我老婆身上的钓鱼线拆掉,然後要她将身上的那些尿液残渣冲洗乾净。而原
本心中的种种计画,此时只好通通取消,打道回府了。

  回家以後,送我老婆去医院检查她『三点』上的勒痕严不严重,没想到事後经
过几个星期的治疗,才让她恢复旧观。医生还告诉我们,假如当时再拖个一、两天
才去就医,恐怕要动手术切除乳头或阴蒂组织了。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事情的严重
性,内心对我老婆感到蛮愧疚的,但是,她并没有怪我的意思,也因此故,往後的
一、两个月内我都没有和他再玩变态的游戏。

  没有再玩变态的游戏,这段期间我也几乎没和我老婆做爱,因为心中对他觉得
愧疚,所以平时相处时,也特别的尊重她,彷佛又回到新婚的那种感觉一样。虽然
生活不够刺激,但是多了一份平淡舒适的感觉。

  自从东部回来以後,我老婆有了一些小小的改变。首先,就是在穿着上比较有
变化。除了比以前爱打扮以外,就是会常常穿一些较暴露的衣服,甚至,上班的时
候,有时也会舍弃一些较正式的套装,改穿较时髦新颖的衣服。有些她新买的衣服
,在我看来都觉得太过性感或暴露了,好像是特种行业女郎的穿着一样。可是,我
也不以为意,我想,大概是她观念较开放了吧!

  另外,就是她工作压力越来越重。不但常常加班,偶而还会加班到凌晨两、三
点,要不然就是连星期六也要加班工作。而我自己的工作也忙,所以我乾脆就埋头
到我的工作上,当作是变态游戏的『休战期』吧!

  然而,後来我才发现事情并不像表面上这麽的单纯。

  那应该是要过旧历年的两星期前吧!那天因为我的车抛锚,进厂修理。可是我
当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跑到我老婆的公司楼下,拨电话告诉她我需要
用她的车,晚上再来接她回家。於是她就从地下停车场将车开上来交给我了。

  我平时很少开她的车,所以当我上车,扑鼻就闻到很浓的女性香水的味道,当
时也不以为意。

  後来,当我事情处理完,想说明天就要回老家看小孩,於是顺便绕到药局买了
一堆小孩的尿布与奶粉好带回去。从药局出来,提着一大堆的小孩用品想要放到後
行李箱,打开後发现里头有两个黑色的置物箱,我不经意的想将它挪到另一边时,
有一个置物箱的抽屉略微的突出来,当我想将它关好时,瞄到了一些五颜六色的物
品,在好奇心的作用下,我将它打开来看看,结果发现里头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淫具
和一些日常用具,有些淫具我还看不懂是做什麽用的。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於
是再将另一个置物箱也打开看看,结果里头有好几套的性感内衣和超短的迷你裙,
而且还有一个好像是化妆箱的箱子。打开一看,果然是一些化妆品、饰品、项炼与
戒指。当我心中充满疑惑的时候,我注意到置物箱旁的凹陷处有几个纸的手提袋,
我检视过後,发现共有五、六双的高跟鞋,都是很性感的那一种款式。

  刹那间,我脑子里冒出了好多的问号。为什麽她会有这麽多的淫具?可是我没
看过她用啊!她为什麽将一些衣物、鞋子、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放在车上?是方便常
常要用到?还是不想让家里的人发现?她工作的性质与这些东西都不相关,难道她
要常常使用着些物品吗?或是要常常更换穿着吗?为什麽?爱漂亮还是要给谁看?
还是她不愿让我看到这些东西?为什麽?我应该不会介意她使用这些东西的啊!?
甚至还会鼓励她的啊!?那她是怕我看到吗?还是不愿意让我知道什麽事情呢?却
一反常态

  於是,当天晚上,我便单刀直入的追问这一切的矛盾原因是啥?而她却一反常
态用平静的语气,似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一般的,尾尾的道出了一段令我无法置信
的淫荡经历。

  一切,全都是肇始於这次的『东部之旅』。


暴露的淫荡妻(十五)恐吓

作者∶ROBIN 1999年5月18日

  那应该回溯到东部之旅回来的第三天吧!

  这天是星期三,我开始销假上班。

  由於阴蒂与乳头的伤,使我必须住院治疗,两天的住院观察後,医生让我出院
接受门诊治疗。虽然还会痛,但是我还是打算尽快恢复上班。毕竟,我是软体开发
部的主任,请太多天的假总是不好,而且公司方面问起来,还真的不知怎麽回答呢!

  今天我特别早到公司,除了总经理和技术部门(我们隶属於技术部门)的陈经
理到了以外,其他的员工都还没有来。

  「陈经理!早!」我向陈经理打招呼。

  「早!沈主任早!你今天这麽早来啊!身体好一点了吗?」陈经理关切的问我。

  听到他的关心,我的脸却红了起来,因为两天前我向他请病假时,告诉他我是
重感冒、发高烧。

  当我还没有回答他的询问,他又笑着说道∶

  「嗯┅┅我看你今天气色不错!恭喜你啊!」

  「谢谢陈经理!」我红着脸向他道谢。

  「喔!你那边的进度虽然要赶一下,不过也不要太劳累了!弄坏身体得不偿失
的喔!」陈经理说道。

  「嗯!我知道!这两个月应该可以完成的。」我回答道。

  「很好!假如如期完成,我请你们全组吃饭!」陈经理开心的说道。

  「那先谢谢你了!」我充满信心的回答他。

  陈经理听到我的回答,开心的走回他的办公室了。

  这个计划我们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程式的部分并没有技术上的问题,只要照进
度完成,应该就不会有什麽意外发生。其实,在工作上我是蛮有信心的,而且我底
下带三个设计师也都不错,让我做起事来更得心应手。当初,以我一个女孩子升为
软体部的主任,那是凭实力换来的。虽然我自认长得不错,但是我不属於外交型的
女孩,在公司又比较沈默,没有一点实力是得不到升迁的。

  我们的部门是独立区隔在公司里较偏僻的角落,几张大的办公桌布满了电脑与
相关设备,有三扇大窗子让我们可以看到大楼外面,而我的办公桌并没有独立隔间
起来,这样方便我与组员讨论。不过,我的空间就比其他的组员大多了,而且拥有
一排美轮美奂的柜子,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除了收集档案资料以外,我喜欢去装
饰它们,有时组员也会帮我出出意见,大家相处算是相当融洽。

  我坐下来没多久,就看到我一个同事进来了。他叫姚世钦,算是部门里最资浅
的一位,小我大约四岁,个性不像是写软体的人那样,他比较活泼、好动,也喜欢
和同事开玩笑。我发现他神情有点尴尬的看着我。

  「沈主任!早!」他打招呼道。

  「早!」我回答他道。

  接着他坐下来,打开电脑,头却东张西望的。

  「你在看什麽啊?」我好奇的问他。

  「没有!我看其他人来了没!」他回答道。

  「喔!还没啦!你是第二名啦!」我说道。

  「那~你就是第一名罗!」他有点轻浮的说道。

  我笑了笑,没再回答他。

  他沈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沈主任是不是到东部玩得太疯狂了,才感冒的!?」

  听到这句话,突然有一股电流穿过我的身体。

  「你┅┅你┅┅在胡说什麽?」我心虚的问道。

  「我在胡说嘛!?记不记得有一辆吉普车?」他好整以暇的说道。

  听到『吉普车』三个字,犹如遭受到晴天霹雳的打击般的,脑子顿时感到麻麻
的,全身僵直的坐在座位上。

  「你┅┅你┅┅你┅┅说什麽?」我无力的问道。

  「现在不方便说,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唉!赶进度,要工作了啦!」他像
个无赖般的说道。

  「好┅┅好!」我无意识的回答着。

  听到他这样说,我脑子立刻浮现出三、四天前的情景。

  那晚,小杜逼得我在公路旁尿尿,当时是有一部吉普车停下来,我羞得满脸通
红,可是小杜还是要我翘起屁股给这些陌生人看,他们一群人对我指指点点的,好
像有男有女的,我虽然感到万分羞耻,但是也很兴奋。难道,吉普车里有他的朋友
?可是,他的朋友怎麽会认识我?我记得当时我有睁开眼睛啊!可是林董用手电筒
的强光一直照着我的脸,我看出去是一片雾蒙蒙的白光,难道,他在吉普车上?想
到这里,我几乎快要晕过去了,内心不敢相信有这麽的巧合。

  整个早上,我都失魂落魄得无心工作,反而期盼快到中午时分,希望能够知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越接近中午,心中也越怕真相会如我所想的一样。这种矛盾
的心理反覆的煎熬着我。

  好不容易的熬到中午,我和他挑了一家较安静的餐厅用餐。

  「静蓉(我的名字)!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姚世钦说道。

  「嗯!那是我的名字,有什麽不可以叫的?」我回答道。

  「好!以後不在公司里,我就这样叫你,你也叫我世钦就好了!」他说道。

  我没有回答他,心里只是着急着想要他说出到底他知道什麽事,可是我又难以
启齿问他。

  他却好整以暇的点完餐,缓缓的问我道∶

  「静蓉!感冒这麽严重啊!要请两天的假吗?」

  「干嘛!我请假还要向你报告吗?」我有点生气的说道。

  「呦~~,脾气这麽大!」世钦说道。

  「好啦!好啦!你到底有什麽事要说,快点说啦!」我说道。

  「哪有什麽事!只不过是看你感冒这麽严重,关心你一下而已,你脾气就这麽
大!」世钦还是言不及义的瞎扯。

  「哼!」我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啊!今天是想劝劝你,不要半夜里不穿衣服在外头乱晃,容易感冒的!」
世钦说道。

  「你┅┅你┅┅胡乱说什麽?」我紧张的指责他。

  「算了!『好心给雷亲(台语)』!」世钦懒懒得说着。

  他说完便低头喝水,似乎是事不关己一样。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分明是有意要慢慢耍我的,终於,我按那不住心中的着急
,开口问他了∶

  「你┅┅你说『吉普车』是怎麽回事?」

  「没有啊!我上礼拜和朋友出去玩,租了一辆吉普车啊!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事
罗!」世钦说道。

  「你们去哪里玩?」我问道。

  「干嘛!连私生活你也要管啊!?你这主管的架子真不小啊!」世钦说道。

  我听到这里,隐约知道此事必然无幸了,於是我将语气放软的再问他∶

  「世钦!你就告诉我到底你看到了什麽,好吗?」

  「哼!其实你心知肚明我看到什麽!」世钦回答道。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的,低头沈默不语。

  他看看整我也整够了,笑了笑道∶

  「好啦!我告诉你好了!我看到你全身光溜溜的站在路旁,不知羞耻的在陌生
人面前尿尿,而且被几个男人羞辱的玩弄着。当时,你或许没注意到我,可是那辆
吉普车的驾驶就是我!」世钦一口气的说完。

  我虽然隐约猜到真相会如此,但是从世钦口里直接说出来,仍然令我十分的震
撼。我胀红了脸,不发一语,也久久不能自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你┅┅你┅┅想做┅┅什麽?」我鼓起勇气问世钦。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想干什麽的!」世钦说道。

  「你┅┅你┅┅有没有对┅┅同事┅┅说过?」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问他。

  「没有!连那天在吉普车里朋友,我也没对他们说我认识你!」世钦说道。

  「谢┅┅谢┅┅」我说道。

  「你假如要我不说也很简单,今天下班後留下来!」世钦说道。

  我没有表示反对,等於是默许他的提议。

  我心里想着,他无非想要泄指我的身体,反正我也不在乎和他发生关系,只要
他能不宣扬出去,我倒不介意和他做一次爱。不过,此事千万不能让我老公知道。

  於是,就这样结束这天中午的约会了。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了,同事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办公室,最後,只剩下我和
世钦两人在办公室。

  「世钦!你要我做什麽?」我单刀直入的问他。

  「你倒是很乾脆嘛!」世钦说道。

  「我今天不能太晚回家的。」我答道。

  「好!我告诉你,我要你陪我做爱!」世钦说道。

  「可是┅┅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我问道。

  「那你不是也有老公吗!?」世钦反问道。

  「好┅┅不过今天不行!」我说道。

  「为什麽今天不行?」世钦问道。

  「因┅┅因┅┅为我身体不适。」我说道。

  「好啦!我也不勉强你,什麽时候可以?」世钦说道。

  「过几天好不好?」我向他商量道。

  「好是好!不过我要你现在把内裤脱下来交给我!」世钦说道。

  「为什麽?」我问道。

  「表现你的诚意啊!」世钦答道。

  我想了想,不过给他一条内裤而已,於是就照他的吩咐做了。我站起身来,将
手伸进裙子里面,先把裤袜脱下来,然後再将内裤脱下来交给世钦。他还吩咐我将
裙子拉高让他看得到我的阴户,我虽然有点感到害羞,但是心里头也觉得有点兴奋
,於是就照做了。

  他看了一会儿後,说道∶

  「嗯┅┅你的确很配合!往後几天,你就不要穿内裤来上班吧!」

  「为什麽要这样?」我问道。

  「我喜欢你这样啊!而且每天至少要让我检查一次,直到你可以和我做爱!」
他回答道。

  於是,往後几天,世钦几乎是不定时的会对我突击检查。他检查的方式,就是
要求我拉起裙子让他看看有没有穿内裤,有时在大楼的安全梯内,有时在厕所里,
有时甚至在办公室内,趁其他的同事各自在他们的座位上办公时,他会走到我的办
公桌,要求坐着的我,撩起裙子来给他看。因为他都很有君子风度,从不碰我,另
一方面我也有点喜欢这样暴露的刺激,所以我都照他的吩咐去做。

  奇怪的是,世钦一直很有耐性,并没有再提起要我和他做爱的事。我想他并不
知道我乳头与阴蒂受伤的事。

  大约一个星期後,我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这一天中午,他要求我在餐厅的
盥洗室中让他检查。或许是这一阵子让他看我的裸体习惯了,对他产生一种莫名其
妙的亲密感,所以当我拉起裙子的时候,顺便附在他的耳边问道∶

  「你怎麽都不会想摸我啊?」

  「嘿!嘿!你想要我摸你吗?」世钦回答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罢了!」我急忙否认。

  「既然你提起,现在就把腿张开点吧!」世钦命令我道。

  这时,我的手还将裙摆拉得高高的,听到他的话,不自主的将双腿分开。世钦
也毫不犹豫的将手伸到我的阴户,轻轻的抚摸我。可能是十天没有和男人亲热的缘
故,所以世钦的手一接触到我的阴户,我马上有感觉了。但是,我强忍着那舒服的
触感,不敢发出声音来,可是阴部却不听话的迎合上去。

  「我┅┅我今天晚上可┅┅可以┅┅」我羞涩的说道。

  「可以怎样啊?」世钦明知故问。

  「可以和你做┅┅做爱┅┅」我说道。

  我很惊讶自己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似乎是反客为主了。

  事实上,我应该是一位可怜的受害者,因为被人恐吓着,不得以才配合他的要
求才对啊!可是我说出这番话来,倒似我主动对世钦挑逗一样。可是我心里头却自
我安慰,那是因为我想赶快结束这个事件,才会这样说的啊!

  世钦听到我的话後,就停下摸我的动作,并说道∶

  「好!今天下班後留下来!」

  说完後,世钦一个人转出了盥洗室,留下愕然的我。

************************************************************************

  下班後,我等另外两位同事都走後,我走到世钦的位置,问他∶

  「我们去哪里?」

  「就在这里啊!」世钦回答道。

  「蛤~~啊!可┅┅可是办公室还有其他部门的人┅┅」我质疑道。

  「那等他们离开啊!」世钦回答道。

  「可┅┅可是他们八点才会走啊!」我说道。

  「没关系啊!我们先去吃饭,你不是有钥匙?」世钦说道。

  我想想,世钦说的也有道理,於是就和他先去吃饭了。

  这阵子我不知怎麽搞的,对世钦的话好像都不会反驳,虽然我是他的主管,年
纪也比他大着四岁,但是除了公事以外,我几乎对他言听计从,而且,听他的话,
让我感到较没有压力,甚至,有时还会期待他对我发号施令。

  当我们又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已经都走光了。

  「好了!你可以把衣服都脱光了!」世钦对着我说道。

  虽然心中期待会和世钦做爱,但是突如其然的要我脱光衣物,我还是有点犹豫。

  「太┅┅太┅┅亮了┅┅对面大楼的人会┅┅看┅┅到┅┅的┅┅」我说道。

  「这麽晚了!都走光了!既使看得到,让你有机会暴露一下,不是很好吗?」
世钦说道。

  我看看对面大楼的灯光都暗暗的,而且我们的办公室在17楼,几乎是顶楼了
,应该不容易被看到。於是,我听话的一件一件的脱下来,不一会儿,已经是光溜
溜的了。

  「很好!现在爬到你的办公桌上,像狗一样的姿势把屁股翘高!」世钦命令道。

  我赤裸着身体,拿椅子垫脚,爬了上桌,依照世钦的吩咐摆好姿势,让脸面对
着窗外,屁股面对着大办公室。

  世钦看一看我,向我要了一条口红,在我的左大腿上写上『沈静蓉』三个大字
。然後又在我的後背和肚子上也写上三个大字,看样子都是写上我的名字。

  「你写我的名字要干嘛?」我问道。

  「这样比较有趣啊!我才知道干的是谁啊!」世钦回答道。

  我不疑有他,再度摆好姿势等他的进一步动作。

  世钦的位置在我的左手边,他走到我身边,检视了一下我的身体,用手在我的
屁股上拍打几下後,就顺着我的屁股沟摸了下去。我期待已久的身体,被他这样一
摸,马上有感觉,我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嗯』的一声。并且摇摆屁股去迎合世钦手
的动作。

  世钦摸了约五分钟,突然间,我感到他的手离开我的阴户,我本能的挪动屁股
去搜寻世钦的手,可是却没有再捕捉到他的手指。此时,世钦说话了∶

  「你把头转向右边闭起眼睛,等一下我要你转回来时,睁开眼睛看我!」

  我不疑有他的依循他的命令作动作,当他要我转过头来时,突然有听到『恰!
恰!』的声音,并且伴随着闪光一亮。我定神一看,世钦手里拿着一台照相机。

  在我看清楚前,他已经连续按了三下快门了。

  「你┅┅你为什麽要┅┅要照相?」我气急败坏的问他。

  「当然是要确定你会听我的话罗!」世钦不怀好意的回答我。

  「我最近不是很听你的话吗!?」我忿忿的说道。

  「我要你以後也听我的话啊!」世钦说道。

  「你到底要我怎样?」我无奈的问道。

  「放心!我只想和你好好的玩玩,我不会害你的!」世钦说道。

  「你要玩!我陪你玩!可是你不要照相啊!」我忿忿的说道。

  「我怕你会改变主意啊!」世钦说道。

  (听到他那样无赖的说话,我心里好後悔。当初假如对他的恐吓置之不理,他
不见得敢去宣传,就算他去宣传,无凭无据的,人们也不见得会相信他啊!反而可
能会认为他兴风作浪、人品低下的。况且,东部之旅是我老公主导的,就算话传到
他的耳里,也不会影响我们夫妻的关系啊!我想不透,当初为什麽要接受他的恐吓
呢,还一度认为他是君子,不会随便碰我,如今上了他的当,应该怎麽办呢?我真
傻!!!)

  (这麽简单的道理,我怎麽会想不透呢?是不是我对他有所期待呢?那我期待
他什麽呢?是希望他来对我做什麽事吗?啊!我真是淫荡的女人呀!)

  「你┅┅你底片还我,我听你的话去做,好~不~好?」我近乎哀求的道。

  「好!你要听我的话,就让我将这一卷底片照完!」世钦说道。

  「不要!不~~要!呜┅┅呜┅┅」我终於哭出来了。

  「你看你!我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就不愿意去做了,还说要听话?」世钦说道。

  「可┅┅是┅┅可┅┅是┅┅你┅┅呜┅┅呜┅┅」我竟不知要如何来反驳他
的话。

  「随便你啦!不过你倒想想看!我这卷底片已经拍到了三张你的骚样了,你是
不是愿意让我拍完,其实意义不大。假如你让我拍完,我答应你封存底片,不拿去
冲洗出来,这样一来,除了你知我知以外,也不会有人看到照片的,怎麽样?」世
钦说道。

  我想了良久,要拿回底片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於是,便答
应他的要求了。

  他一见到我愿意让他拍照,便兴冲冲的开始动作。

  首先,他要求我走到总经理室门口,背对着他翘起屁股,用双手扒开阴户,转
过头来让他拍照,然後正面对着他,举起一只脚来靠在喇叭锁上,用双手拉开阴唇
再拍一张。接着要我到其他的经理室,摆出同样的姿势让他拍,而且他每次一定让
门上的门牌入镜。

  接着,他要求我站到其他同事的桌上,时而用难看的蹲姿,时而坐在上面叉开
双腿,时而用狗趴式,让他拍照。而且,在他拍照前,一定要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文
具,插到我的阴道或肛门里。有时肛门里插着三枝铅笔或原子笔,有时阴道里插着
半截的订书机、尺、美工刀、立可白┅┅等等,甚至,他还强迫我将电话听筒塞入
阴道内,将阴道撑得开开的让他拍特写镜头。後来他发现业务部有位男同事的桌上
,有一张那男同事的照片,於是她用胶水将那照片黏在我的阴毛上方,要求我蹲在
那男同事的茶杯上方自慰,让淫水滴到茶杯里面,然後让他拍一张全身照和一张特
写淫水滴入茶杯的照片。

  接着,他要求我走到公司外面的电梯前,我们这栋商业大楼共有四组电梯,而
顶上几楼都属於大坪数的办公室,17楼就只有四家公司,现在,他要求我站到其
中一部电梯前,举起一只脚撑在门框上,露出阴户,然後一只手从屁股後面绕到阴
户,用手指拨开阴唇,让他拍这种淫荡的动作。我为了怕让人看到,顺从的依照他
的指示去做。然後,他要我走到男厕所门前,用手指着男厕的告示牌,拍了一张,
然後进入男厕所里面,他竟要求我在小便池学男生的动作尿尿。

  「这┅┅这样我尿┅┅尿不出来┅┅」我说道。

  「骗人!在公路上你就尿的出来!」世钦说道。

  「你慢慢培养情绪吧!万一有人来上厕所,你这样子可不好看喔!」世钦威胁
的续道。

  不得已,我只好屈着腿,让阴户挺向小便池,设法收缩膀胱的肌肉,大约一分
钟後,终於尿了出来。世钦要求我转头看着镜头让他拍照,我又紧张、又害羞,可
是也没办法,尿完後,却撒得右大腿上都是尿,我觉得很丢脸。

  最後,只剩两张底片,他要求我回到公司门口的玻璃门前,仿照总经理门口的
动作,拍了两张,而且公司的LOGO与全名都入到镜头里面了。

  拍完後,他很谨慎的将底片收到他的小公事包里,然後对我说∶

  「很好!你很配合!我不会拿去冲洗的。」

  「你┅┅你┅┅真的┅┅不┅┅会┅┅」我战战兢兢的问他。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不会的!」世钦用认真的表情说道。

  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认命了。

  其实,在整个拍照的过程,我都很配合世钦的指示,甚至他要求我做一些比较
淫荡或难看的姿势,我也没有犹豫就摆出来。期间,世钦不断的夸赞我的腿很漂亮
,竟然使我有种满足感。随着照相机的闪光灯一直的闪烁,我的情绪也一直跳跃起
来,拍完後,我竟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受,同时,下体也湿透了。

  我这时的情绪已经很高涨了,虽然世钦没有摸我,可是拍照过程却带给我很大
的刺激。每当世钦说着要我如何摆姿势的时候,我边听,情绪就随着他的叙述而加
温,当他按下快门的时候,我就像达到一次小高潮般的兴奋。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这
样的经验,我其实喜欢这种感觉的,可是我不敢说出来。

  这时,看到世钦那种认真的神情,突然使我有种想成为他的女人的性冲动。我
不由自主的扑到他怀里,我搂着他的脖子,用温柔带点撒娇的语气对他说∶

  「世钦┅┅只要你不害我┅┅我┅┅我永远听你的话┅┅好┅┅不┅┅好?」

  世钦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将我的头按到他的腹部。我会意的将世钦的裤子拉
炼拉下来,把他那已经开始发威的阳具掏出来,用我的舌头按摩他的男根,用舌尖
刺激他的龟头和马口,然後整根吞下,让世钦将我的嘴巴当作性器般的抽送着。

  这天晚上,我让世钦在我的阴道里和直肠里各泄了一次,我感觉的到他很享受
这次的做爱,因为他不停的吻我,把舌头侵入我的嘴里让我吸吮他的唾液,我好喜
欢接吻的感觉喔!可是,我老公并不太愿意和我接吻,我知道他是嫌我脏。可是世
钦不但让我吸吮他的舌头,还会要我的舌头让他吸吮,这样子,让我的情绪会达到
异常的亢奋状态,今晚,我不知道自己达到几次高潮,因为当世钦吸吮着我的舌头
,鸡巴不停的抽插我的阴道的时候,我感觉高潮是连续一直来的,甚至我还一度晕
了过去。

  我累的躺在办公桌上,不知有多久,当我鼻中闻到烟味,悠悠的醒来的时候,
看见世钦已经衣着整齐的坐在旁边抽着烟。

  这天晚上,当我回到家时,已经是快十二点钟了。


暴露的淫荡妻(16)办公室的调教

作者∶ROBIN 1999年5月24日

  自从那天晚上世钦在办公室帮我拍了一卷变态的裸照後,他就要求我往後都不
准穿内裤来上班,甚至我的经期来临时也不准穿。於是,我便舍弃使用卫生棉片,
改用卫生棉条,不久之後,世钦连胸罩也不准我戴。从此以後,我总是以『内部』
真空的方式来上班。

  刚开始我十分的不习惯,因为时时都有可能会走光的顾虑,让我上班的时候都
不能专心工作。然而,世钦就是故意要我这样子。而且,世钦每天不定时的来检查
我,但是除了检查以外,并不会骚扰我,偶而会要求我下班後和他做爱,我并不太
去抗拒他做爱的要求。经过没多久,我也慢慢习惯於不穿内衣裤来上班,并且接受
下属(世钦)检查身体的生活了。

  想起之前,我老公每每在星期五晚上或星期六的时候,会要求我做一些变态的
行为,虽然我都会服从他的命令,但是每次都会令我感到十分的羞耻,有时会紧张
得心跳好快,几乎要晕厥过去了,但是,除了这些时间以外,我们就像正常的夫妻
一样相处,他也绝口不提那方面的事。可是现在,世钦却是天天的要求我处在可能
暴露的变态感觉里,几个星期下来,我发现我的羞耻感慢慢的麻痹了,有时候,甚
至会希望世钦对我有更激烈的要求。

  自从东部回来以後,我老公就对我相当的客气,也没有再要求我做一些变态的
行为,甚至很少和我做爱。我知道他是因为东部之旅时,玩得我乳头与阴蒂受伤,
心里觉得愧疚,所以这阵子就对我特别好。虽然让我有种回到新婚时的那种单纯、
幸福的感觉,但是,我的欲念却无法这样的安份,好几次想把自己的需求去告诉老
公,可是不知为什麽,我总是不敢启齿。加上我与世钦的不正常关系,越来越理不
清,我很害怕会让我老公发现。所以每天回家後,表面上虽然单纯、宁静,但是我
的内心却是战战兢兢的,不得安宁。偶而,心里会希望我老公来代替世钦的角色,
可是,每当有这种念头时,那份刺激感就会稍稍的减低一些,我也搞不懂为什麽会
这样?

  我有时心里在想,是不是我老公这阵子没有和我玩变态游戏,我才会那麽容易
就接受世钦对我的恐吓(我一直认为是恐吓)呢?还是我本来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呢?

      ※      ※      ※      ※

  我记得在我小时候,家就是那种充满书香气氛的家庭。因为爸爸和妈妈都是老
师,三个姊妹里头,我是排行老二。家里对我们三个姊妹的言行举止都要求很严,
一直都以模范生的标准来要求我们,而我们也很争气,从小成绩就很好。姊姊拿到
博士学位以後,不久也选择教师的职业,至今仍然未婚。妹妹还在研究所里修读学
位,算起来就只有我念到大学毕业就没再继续进修了,三个小孩里,也只有我已经
结婚生子。

  其实,我早在国中一年级就对男女之间的事,感到好奇与兴趣。可是严格的家
教使我不能也不敢去谈论。家里总是以当时念高二的大姊当范本来要求我们。我大
姊虽然长得也不错,但是一直都没有交过男朋友,似乎她整个生命就是念书,即使
在她念大学时,也不愿接受几位追求者的示爱。在这样的示范下,我们姊妹都养成
不苟言笑的个性。

  然而我在国三时,就开始会在洗澡时对自己自慰了,我喜欢用强力的水柱冲洗
自己的阴部与乳房,有时在抹香皂时,会刻意在阴蒂与阴唇上不停的搓揉,後来,
甚至会将手指插入阴道中玩弄,心里骗自己是维护个人卫生所必要的行为。可是,
往往我都会觉得不够满足,可是不知道有什麽方法可以让自己更舒服。

  高中,我是考上姊姊以前念的同一所女校。我心中对男女之间的那股好奇与欲
念,却一直没有稍减,时常会用我那不成熟的脑子去幻想,因为没有实际接触过男
女间的性,我的想法可说是天马行空,不切实际。千篇一律的手淫行为越来越不能
满足我,於是我自己学会了用一些代用品,譬如梳子、铅笔、原子笔、汽水瓶┅┅
等等。甚至,有一次用扫把柄自慰,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於是,我慢慢的
养成恋物的癖好。

  我记得考上大学的那个暑假,有一天,信步走过一家戏院,看到墙上贴着好几
张淫秽的电影宣传单,里头都是男女较暴露的画面。以往,我只要看到这类的东西
,一定赶快别过头去,或是快步通过。但是,这一次不知怎麽回事,我觉得脑中有
点麻麻的感觉,於是,不由自主的掏出钱来,买了一张票就进去了。

  当我一进到电影院中,迎面而来的竟是女性阴部的特写镜头,女性的阴道中插
着一根扭动的电动阳具,还有一只手拿着一支像短钢管的东西,在插着那女性的屁
眼,耳朵里听到的是女性的淫叫声。我当时吓呆了的矗立在门口。不一会儿,镜头
拉开了,我看到那个女阴被插着异物的西洋女人,手上抓着一根巨大的阳具在吸吮
着,在她屁股後面玩她的肛门的竟是另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正被一个西洋男人
  着,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男性的阴茎插在女人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当我看到这里,发现有好多的人转头看着我。原来我一推开戏院的门就楞在那
边了,没有让门关上,本来黑暗的戏院,这时被门外的光线干扰太久,引起很多人
的注意。然而,我看到的是一双双充满欲火的眼睛,而且清一色是男人。这时,我
才回过神来,吓得转身夺门而出,跑到两条街之外。

  当我停下来时,发现自己的脸上热辣辣的,呼吸很急促,回想起刚刚看到的画
面,身上不由得一直热了起来,脑子还是麻麻的,而且,我感到自己的阴部好像湿
了。我本来靠着墙的身体,感到有种需求,我开始迈开步伐,无意识的走着,不知
不觉的我走到了一条较荒僻的街道,发现附近都没有什麽人,也不知怎麽搞的,我
就转进了这些老建筑的小防火巷内,将手身进裙子内自慰起来了,从那一刻起,我
才发现在室外自慰竟是那麽的兴奋,那种可能被陌生人看到,也可能被陌生男人猥
亵或强奸的心里作用,竟可以让我情绪异常的亢奋,甚至会达到高潮。从此,我就
迷上这种感觉了。

  我感觉我就像是两个不同个性的人共用一个身体一样,大部分的时间里,是一
个端庄、沈静、保守与理智的女子,但是在某些夜晚里,我会变成一个性需求强烈
的淫荡女子。我会找一些僻静的角落,掀起裙子自慰,脑中幻想着各式各样的情景
。有时会利用周围的一些物品来帮助自己自慰,例如饮料空瓶、石头、树枝、木棍
、桌子、椅子,甚至用阴部摩擦墙角也可以让我达到高潮。有一次在学校的一个角
落自慰时,发现地上有很多的烟蒂,我拾起这些烟蒂塞到我的阴道里,幻想好几个
男人一起奸淫我,感觉好淫荡。可是後来为了拿出这些烟蒂,费了好一番功夫。

      ※      ※      ※      ※

  当我回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禁有个疑问,假如没有情夫、老公、世钦他们这样
对我,我是不是也会自己变成这样的淫荡呢?难道我真的像世钦说的,我的潜意识
里是淫妇的本性,他还说要好好的『调教』我,让我成为表里如一的女人!?

************************************************************************

  这一天早上十点多,世钦走到我的办公桌旁,他还没开口说话,我的眼睛就盯
着他看,自动的拉起裙子直到露出阴部为止,再缓缓的将大腿打开,并且将上衣拉
开一点让他可以看到我的乳房,这似乎已经成为我的反射性的动作。

  「很好!你第一阶段的调教,适应得很不错,晚上我带你去买一些东西!」世
钦小声的对我说。

  我也向他点点头。

  当天晚上,世钦带我去买了许多的衣服,都是一些比较暴露或是性感之类的。
有几件超短的连身紧身迷你窄裙,就像是第四台『Z频道』里女优穿的那种,穿这
种迷你裙只要俯下身来,屁股几乎就会露出来了。我本来不要买的,但是世钦说我
的腿长,曲线漂亮,穿这种迷你裙很好看,况且他也不容我多出意见。另外,还有
迷你裙、迷你窄裙与几件上衣,有的上衣是类似中空装的,会露出肚脐眼的,有的
则是两片布绕过脖子交叉而成的,後面是空的,其馀的上衣也都很性感,可是衣服
的质料似乎都会让我的乳头,隐隐约约的被看出来。老实讲,我觉得世钦的眼光蛮
不错的,他帮我挑的衣服虽然都很暴露,但是却都很好看,应该说是性感吧!我从
来没想过我会去买这一类的衣服,如今在世钦的『半胁迫』下,我倒是顺水推舟的
欣然的买下来。

  「你为什麽突然想带我来买这些衣服?」我问世钦道。

  「帮你打扮的漂亮一点啊!」世钦回答道。

  「可是都很暴露的!我想我也不太敢穿出来。」我说道。

  「暴露才好啊!我是要你穿来上班的!」世钦说道。

  「什麽!?穿┅┅穿┅┅这样的衣服上┅┅上班?」我质疑道。

  「有什麽不可以的!我看很多女人穿这样上班啊!」世钦说道。

  「可┅┅可是我们的工作性质又┅┅又不适合,况且她们都有穿┅┅穿┅┅内
衣的┅┅」我说道。

  「谁规定上什麽班一定要怎麽穿的!女为悦己者容,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不可
以啊!况且,这些衣服虽然性感一点,但是都很大方的款式啊!现在什麽时代了?
又不是奇装异服的乱穿!」世钦说道。

  我思索了一下,再对他说道∶

  「可┅┅可是我平时都穿那种较正式的套装,突然这样穿很┅┅很奇怪的,而
且┅┅我老公会┅┅会怀疑我┅┅」

  「人会变的啊!谁说一定要一成不变的,搞不好你老公喜欢看到自己老婆变新
潮了也说不定!谁喜欢自己娶的是一个黄脸婆啊!况且,我也没要你天天穿这样,
你不会交替着穿啊!」世钦说道。

  「你假如对你老公有所顾忌,可以每天出门後再换装,但是,不准进公司後才
换,知道吗?」世钦补充道。

  世钦最後用那种不可违背的语气说话,我知道此事是没得商量的了。

  「那┅┅那我可┅┅可不可以穿┅┅裤袜?」我试图做最後的挣扎的说道。

  「为什麽要穿裤袜?」世钦质疑道。

  (自从他不让我上班时穿底裤与胸罩後,连裤袜也不准我穿。)

  「穿这种衣服,没有穿裤袜很┅┅很难看的。」我诺诺的说道。

  「嘿~嘿~!你也是爱漂亮的嘛!好啦!裤袜是不准穿的,不过你可以穿吊带
袜!」世钦说道。

  「吊带袜!?我┅┅没有┅┅」我说道。

  「你没有穿过,是不是?你腿的曲线这麽漂亮,没穿过吊带袜,不是很浪费身
材吗?走!我带你去买!」世钦接下我的话说道。

  於是,世钦带着我到百货公司挑了几款的吊带袜,顺便买了两双的高跟鞋来搭
配。中途,我还特别去提款来付帐,因为我不敢刷卡,怕我老公知道。整个采购的
过程,销售小姐还拼命的吹捧我的身材好,并且夸赞世钦是温柔体贴的好老公。我
却有点发窘而无言以对,可是世钦却和她们谈笑风生的,好像我真的是他老婆一样。

  (其实,今晚到此为止,世钦让我有种异样的感觉,他不断的为了要装扮我而
费尽心思,好像是我体贴的男朋友一样。而他有时那种不可抗拒的男性沙文主义说
话方式,更恰到好处的掳获了我的心。我觉得他对女人的了解是我老公比不上的,
像我老公就从来不陪我逛街买衣服。而他总是适时的来赞美我的身材,甚至与销售
小姐一起吹捧我,都让我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我自己不禁怀疑,到底我是受到世钦
的恐吓才愿意和他这般?还是我甘心如此?这个念头一闪即过,我也不敢多去想!)

  「你在想什麽?」世钦问我。

  「喔!没有!没有!」我慌忙的回答他。

  「没有就好!今天我们剩下最後一样要买,走吧!」世钦说道。

  「啊!还要买啊!?买什麽?我看我必须再去领钱!」我回答道。

  「不用去领了!现在要买的东西,是我要送你的,我说过,只要你听我的话,
我不会亏待你的!」世钦说道。

  (我听到世钦这句话,竟然有种幸福的感觉。我不禁有点迷惑,这一阵子为什
麽对世钦产生一种异样的好感,而且对他的顺从不像刚开始那样的带有敌意,完全
不像是遭受恐吓与箝制的人应该有的反应。)

  接着,世钦带我到情趣用品店,逛了三家,买了十几种不同的淫具。有电动阳
具、按摩棒、浣肠器、皮鞭、像药膏的东西、像塞子的东西┅┅等等,有些看起来
不像是淫具的东西,世钦告诉我说我以後会爱上它们的。

  世钦将这些东西都交给我,说是嘉奖我这几个礼拜表现良好的礼物,要我放在
车上,天天带着。

  我原本以为世钦这一晚会要求和我做爱,但是世钦只交代要我隔天穿一套新买
的衣服到公司,就叫我早点回家了。我一直猜不透世钦心理在想什麽,而且,这一
晚当我和世钦分手後,我竟然有些失落感!

  隔天,我等我老公出门了,我才出门上班。

  我穿上一件有着不规则条纹的连身迷你窄裙,再系上一条宽的腰带,出门以前
,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很好看,但是也觉得很诡异。看见胸前有两个
乳头的印子,让我迟迟不敢出门。

  因为在昨晚深夜的时候,我突然来经,於是我将黏着卫生棉片的内裤脱掉,拿
了一条卫生棉棒,不习惯的塞入我的阴道里,看见一条棉线露在阴道外头,有种淫
荡的感觉。

  由於这样的耽搁,使我晚了一点才到公司。一进办公室,我发现好多同事都在
看我,连其他部门的男同事,都主动和我打招呼。一进到我的办公室,我发现他们
三个都到了。

  「呦~!主任今天特别漂亮喔!」小林说道。

  「不只漂亮,还很性感咧!」小陈跟着答腔

  「是不是和老公吵架,穿这样出来和别人约会呀?」世钦也跟着起哄说道。

  「干嘛!?穿个不一样,你们就大惊小怪啊!工作啦!」我红着脸故做镇定的
说道。

  其实,我们公司的总机小姐也常穿的很新潮,不过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这时已经是早上九点二十分了,我规定我们这一个小组,每天早上十点整,都
要开个小组会议来掌握进度和协调一些工作上的问题。因为写程式的工作,比较没
有时间性的限制,所以十点以前算是给大家的弹性时间。

  这时,世钦走到我的办公桌旁,我正犹豫要不要撩起裙子来让他检查时(因为
小林和小陈还好奇的瞄着我),他就先说道∶

  「主任要不要吃早餐?」

  说话的同时,他巧妙的放了一张纸条在我面前。

  「我在家里吃过了!」我回答他道。

  「那我先去吃一下,等会儿就回来开会!」世钦说道。

  「喔┅┅好!不要耽搁太久喔!」我说道。

  「OK!」世钦说完就走出办公室了。

  我打开世钦的纸条,上面写着∶『9∶30,17楼楼梯间』几个字。

  於是我假装整理资料,等到九点二十八分的时候,我就起身往楼梯间的方向走
去了。

  我们这栋办公大楼的楼梯间,算是很僻静的角落。平常很少会有人使用楼梯,
尤其是高楼层的办公室,所以它的防火门总是关着的。。

  当我推开防火门,并没有看见世钦的人影。

  「静蓉!在这里!」

  我吓了一跳,寻这声音的发声处看过去,才发现世钦在往18楼的楼梯处,对
我招着手。

  我们这栋商业大楼总共18楼,顶楼(即18楼)是一家大型的公司全包下来
了,每一层楼的的楼梯都是三段式的阶梯,世钦现在的位置就在往18楼阶梯的中
段处。

  「你怎麽躲在那里?吓我一跳!」我边爬阶梯边说道。

  「我明明好端端的坐在这里,那有躲?」世钦笑着说道。

  「什麽事?」我问道。

  世钦上上下下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嗯!真的很性感!」

  接着,他手指向我挑了挑。

  我会意的将我的迷你窄裙往上拉起来,将阴户露出来在世钦的面前,然後将两
条肩带放下来,接着,再将包裹着胸口的衣服往下一拉,两颗乳房立刻跳了出来。

  「好!很好!你越来越听话了,值得调教!你就维持这样,走到18楼的防火
门再走下来!」世钦说道。

  「可┅┅可是┅┅万一有人┅┅」我紧张的说道。

  「放心啦!我们这里是顶楼了,没有人会走安全梯的,就算有人,那才够刺激
啊!大不了给他看一下!这样你暴露才有代价嘛!」世钦说道。

  不知怎麽搞的,我对世钦的命令都无法抗拒,或许应该说我不想抗拒,我觉得
我似乎很信任他。

  於是,我小心翼翼的走上18楼,深怕高跟鞋碰出声音来,然後又走回世钦的
身边。

  「感觉怎样?」世钦问我。

  「好┅┅紧┅┅张!」我回答。

  我的身体还微微的颤抖。

  「下面湿了吗?」世钦问我。

  「好┅┅像┅┅有┅┅」我回答道。

  「你看!我没有说错吧!你有淫妇的本质!这样就会湿了!」世钦说道。

  世钦说完,伸手往我的下体摸下去。

  「啊!不要!我有月经!」我慌忙说道。

  世钦听後,要我背转身来弯下腰、张开腿给他看。

  世钦手拉着露出来的棉线,将棉条拉出来一点又塞回去,说道∶

  「本来要你插一根电动阳具的,现在有棉条代替,这个洞就免了!」

  我正想问他是什麽意思的时候,世钦又说道∶

  「你现在到你的车上,拿浣肠注射器和塞子到这里来。」

  他不容我分说,便赶着要我立刻去拿。

  因为我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於是我拉好衣服便回到办公室拿了钥匙,搭乘电
梯下去了。我在电梯中,也惹来了不少的注意眼神,当有人盯着我的胸部或腿看时
,我虽然不太自在,但是我发现我喜欢这种感觉。

  不一会儿,我又回到世钦的身边。

  「现在起,我每天会喂你吃『早餐』,今天是┅┅『牛奶』!」

  世钦边说边拿起一盒牛奶在我面前晃呀晃的。

  原来他要用牛奶帮我浣肠。

  「可┅┅可是等一下就要┅┅开会了┅┅」我想分辩道。

  「就是开会前才要你『吃早餐』啊!不然,就变午餐了。」世钦说道。

  於是,世钦拿浣肠用的注射筒吸了两百CC的牛奶,要我拉起裙子弯下腰来,
然後他将注射筒的头对准我的肛门塞了进去,慢慢的将两百CC的牛奶都推到我的
直肠里了。

  「感觉如何?」他一边按摩我的屁眼一边问我。

  「很┅┅很奇怪!」我回答他。

  「会想大便吗?」世钦又问我。

  「还┅┅还好,不过┅┅觉得怪怪的┅┅」我回答道。

  接着世钦用那种类似图丁形状,前端膨大的塞子,塞住我的屁眼。

  「好啦!开会快来不及了,你先走吧!」世钦说道。

  於是,我忍住从肛门传来的奇怪感觉,走回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儿,世钦才慢
慢的踱进来。

  开会的时候,只有世钦最专心。因为其他的两位同事,眼睛一直的注意我的胸
部。这套连身迷你窄裙是低胸设计的,而且它的质料是弹性的,将我的胸部往内束
紧,形成一条明显又诱人的乳沟,加上两粒硬挺的乳头顶在这袭包不住春色的布料
上,难怪他们会不专心。我除了要忍受他们的怪异眼神以外,还要忍耐从直肠传来
越来越强的便意。而世钦似乎是有意的,提出很多的作业上的问题,让我都不知要
如何来回答了。

  终於,开完会了,我迫不及待的赶到厕所,拔出屁眼里的塞子,一条白色的液
状物从肛门狂泄出来,後来就变成土黄色黏稠物,刹那间,我感到身体与心理的压
力都宣泄出来,顿时全身感到非常的舒畅。

  从此以後,『浣肠』几乎变成我每天开会前的例行工作,而世钦总是喜欢称之
为『吃早餐』。大部分的时候他都『喂』我吃牛奶,有时心血来潮也会换点别的,
譬如果汁、汽水或啤酒。尤其是汽水和啤酒最让我受不了,因为冰冷的饮料经过我
体内的加温,不断释放的气体在直肠内翻滚,所带来的强烈便意是难以忍受的,曾
经差点在同事面前泄出来,不得不中断会议,跑到厕所去排泄掉。

  刚开始浣肠的时候,我感到非常的丢脸与不习惯,可是世钦告诉我,这是『调
教』的必要程序,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将我调教成什麽?问过他几次,他也都不肯说
。後来,我也慢慢习惯每天浣肠的行为,甚至爱上每天开会前尴尬,开会後舒畅的
感觉,我还发现每天开完会到厕所解放後,那种精神舒爽感觉,使我更有活力。

  渐渐的,我发现我已经很习惯在世钦面前裸体,不像刚开始时会感到羞耻。当
他帮我浣肠或抚摸我时,我也会自动的摆出各种配合他的姿势,而不会感到丝毫的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已经变成世钦的玩物,面对他时,我的注意力几乎都在享受被
他玩弄的感觉,有时感觉自己的意识会慢慢脱离现实的环境。

  世钦总是很有耐心的一步一步来,慢慢让我适应他的变态要求。

  我老公却和世钦不一样,他总是一下子就要我做很激烈的举动,虽然情绪上很
刺激,但是我往往无法去体会其中许多细腻的感觉,而情绪的暴起暴跌让我很不能
适应。有时心里头会想,是不是我老公纯粹只是想要报复我而已?想起东部之旅,
他故意叫那个妓女(姗妮)来,两人在我面前做爱的景象,我心中就很难平,我很
在意这件事,可是我却不敢告诉他,我自己知道我没有立场去吃这个醋,因为我自
己┅┅唉!好矛盾呀!

  最近我老公都没有要求我做一些变态的举动,是不是他觉得不该这样报复我呢
?还是他最近较忙呢?我常常骗他说我加班,他似乎都没有疑心,真奇怪!他到底
还有没有爱我?最近他总是对我很好,我应该很高兴啊!?但是,有吗?更奇怪的
事,对於世钦和我最近的行为,我却没有感到有罪恶感,我到底在想些什麽?我是
怎麽样的女人呢?

  这一阵子来,我总是先到楼梯间接受世钦对我做一些变态的行为後,才进办公
室,渐渐的,我也舍弃穿正式的套装来上班。

  第一次被我老公撞见我穿这样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想换个感觉和心情上班,我
老公竟然没有多问什麽,他不知道我没穿底裤,只是问我为什麽不戴胸罩,我辩称
这种质料的衣服,如果戴上胸罩,会压出胸罩的形状,很难看的,他帮我出了一个
主意,要我在乳头上贴上胸贴布。所以,从此以後,我都会将乳头先贴上胸贴,出
门後再撕掉,而且越穿越大胆,我老公後来也都见怪不怪了。

  因此,除了上次买的那些性感衣服外,我最近又添购了不少新款的衣服,而且
全部都是较暴露或性感的。天气渐渐的冷了,但是我却依然穿得很少,我越来越喜
欢让别人用好色和贪婪的眼光注意我,而我也变得不在乎其他男人盯着我胸前的乳
沟和突出的乳尖印子看,我由原本害羞的感觉转变成为亢奋的成就感,好像每天都
让好多人用眼神强奸一样。有的时候,一整天都感觉下体湿湿的。坐电梯的时候,
偶而会有想要被摸的感觉,有时人挤时,我会故意将身体靠紧身边的陌生男人,去
享受他们不同的反应所带给我的刺激。

  世钦真的是满脑子的怪点子。除了浣肠以外,有时,他会塞玻璃珠进去我的屁
眼里,最多时,还塞进大约有二十颗这麽多,让我的屁股感觉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有时,他拿出像佛珠一样的珠串,不过每颗珠子都比拇指大,然後一颗一颗的塞进
我的屁眼里,最後还会留两三颗露在外头,就这样让我去工作。不定时也不定点的
要我翘起屁股来给他检查,每检查一次,他就拉出一颗珠子,直到我的迷你裙快遮
不住为止,我感觉就像长一条尾巴一样,走动时会晃来晃去的。有时候,他会将拉
出来的珠子,直接的塞入我的阴道里,他说这样就不怕裙子遮不住了。

  另外,他还会拿晒衣夹来夹住我的阴唇,他说我的阴唇较大片,可以夹很多个
,有时他帮我夹了十个晒衣夹,两片阴唇各五个,两排整齐的晒衣夹在我的阴道口
成八字形分开,他戏称这是魔洞门口的护卫兵。然後,他要求我帮他口交,自称他
的鸡巴是革命军,要我常常帮他操兵,以後才可以进攻魔洞。我觉得他的比喻很好
笑,不过我喜欢帮他口交,尤其是在公司大楼的安全梯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
刺激,令我的情绪会很亢奋。

  有时,他会故意先去尿尿,让我舔着他没有甩乾净的尿液残渣,我鼻中嗅着男
人的体臭味,舌头吸吮着男根,而下体传来阵阵隐隐约约的痛楚,那种受虐、被人
糟蹋的感觉,往往会将我的情欲带到另一种的高潮,让我乐於用嘴帮他清理下体的
污秽,期望能喝到他的男精。世钦并不是每次都射精的,可是只要射精,我都会一
滴不剩的吃到肚子里。他都说我是一只母狗,一只随时会发情的母狗,有一次,他
故意射精在墙壁上,要我舔乾净,我毫不犹豫的照做了。不知为什麽在那当时我不
觉得肮脏?只觉得在某些情况下,服从男人的要求,和去取悦男人会让我感到兴奋
和成就感。

  其实,我很喜欢这种有点辛辣带点尿臭的臊味,还有精液那种男性贺尔蒙的骚
味。我喜欢闻到男性身上的臭汗味和股间的尿臊味,因为每次闻到这味道,都会让
我的情欲亢奋起来。

  记得搬新家之前,请工人来装潢,後来他们晚上也赶工,我最喜欢下班後去看
看进度如何,顺便带点饮料去慰劳他们,同时享受五、六名大男人挥汗工作时,所
散发出来的那种臭汗味。当他们靠近我和我讲话时,那种浓烈的味道会使我情绪高
涨。现在回想起来,假如当时他们要强奸我,我可能不会反抗。我记得当他们完工
後,现场还留下一件很脏的汗衫与两把旧的油漆刷,我偷偷的保留下来了。那天晚
上,当我在楼顶天台上,鼻中嗅着那件汗衫还残留的男性臭味,手里拿着那旧油漆
刷抽插自己的阴道时,不巧,被那男人(我老公都称他是我情夫)看到,才引发後
续这麽多的事来。

  有一天的下班後,世钦带我到他住的地方,放一卷录影带给我看,那是一卷日
本的色情影片,内容是描述三个女孩参加一个调教训练营,经过三天的性虐待後,
一个女孩偷偷跑掉了,另两个女孩成为性奴隶,其中一个女孩还完全的抛弃羞耻感
,全身绑着绳子,大白天里裸体的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接受人们对她的指指点
点。

  整个看影片的过程,世钦一直都很规矩坐在我身旁,没有来碰我的身体。看完
後,世钦问我∶「感觉如何?」

  「他们拍得好像真的一样喔!」我脸红的说道。

  「本来就是真的!」世钦回答道。

  「怎麽可能?他们不会┅┅被抓吗?」我说道。

  「有可能啊!不过刺激也就在这里,不是吗?」世钦说道。

  世钦说完就一直看着我,不再说话了。

  经过一阵的尴尬後,我终於开口问他∶

  「你┅┅你┅┅是不是┅┅要像那样┅┅对我?」

  「你说呢?嗯~你告诉我现在你的下面湿了没?」世钦问道。

  我点点头。

  「我觉得你比那里面的女孩还有『潜力』!」世钦说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变成那样!」我坚决的说道。

  「不要激动!假如你真的不喜欢那样,我也不会勉强你的!像我女朋友就没有
这方面的天赋,我也没勉强他呀!」世钦说道。

  「哼!她是你女朋友,你才不舍得对他这样呢!」我竟然带着嫉妒的语气说出
这一句话。

  「呵!呵!呵!傻瓜!她是我女朋友,可是你是我的『女人』呀!」世钦笑着
抱住我说道。

  世钦真的是很懂女人的心。因为当我那句话脱口时,心中马上有点後悔。可是
世钦却是这样轻轻松松的化解掉我的妒意,终止没有结果的讨论,并且用行动将我
正要萌芽的後悔感觉铲掉。因为他抱住我以後,立刻将手摸向我的下体,用舌头缠
住我的嘴巴,使得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瘫软下来。他知道当我看完影片时,早
已情欲高涨了。

  这天晚上,没有性虐待,没有其他的花招,只有世钦和我纯粹的性爱,而我也
达到了高潮,不知是怎样的心理状态,我一直很珍惜回味这次的性爱。

  从这一晚以後,世钦就慢慢的加重对我调教的手段。

  我已经很习惯被世钦浣肠了,有时他不帮我浣肠时,他一定会拿出一些奇奇怪
怪的东西来塞入我的屁眼里,让我习惯於上班时屁股里塞着异物,也有时两种都来。

  接着调教我的阴户,他有时用震动着的电动阳具插入我的阴道里,让我夹着它
工作。有时,在我的阴道和屁眼里各放一颗跳蚤蛋,工作时,他会不定时的来将震
动打开或关闭,常常搞得我上班时,淫水四溢,无法专心工作。有几次阴道里的跳
蚤蛋掉出来,我赶快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再塞回阴道里。

  有一次,他买来两颗茶叶蛋,剥好以後,将它放入两个保险套内,然後分别塞
入我的阴道和屁眼里,让多馀的保险套留在外头。因为还很热,烫得我直跳脚。接
着他拿出一堆晒衣夹,除了夹满我的阴唇以外,还夹满露在外头的保险套,甚至我
的阴核都不放过,他说一共夹了三十个之多,然後要我这样下体夹着一堆的夹子回
去工作。而我一方面怕夹子掉下来,另一方面又不能脚开开的走路,不得已之下,
我只好将夹住保险套的夹子尽量的拨到大腿後面,然後慢慢走回办公室。据世钦後
来告诉我,我每跨一步,我那伸缩材质的窄裙就被夹子挤得突出一个疙瘩,从後面
看起来真是怪异,当时,还有几位的同事看到,他们还议论纷纷的,听得我双颊绯
红。等到中午用餐时间,世钦等大部分的同事都出去用餐时,就要我在办公室内,
取出茶叶蛋当午餐吃掉。

  再来是训练我喝尿。

  他有时会要我和他到18楼往天台的楼梯末端,先帮我浣肠,接着开动一大一
小的电动阳具插入我的阴道与屁眼里(此时我的肛门对便意的承受力比以前大得多
了),然後让我帮他吹喇叭,再将精液射在我的口里,让我全数吞下。过了一会儿
,当他想尿尿时,一开始会先尿在预先准备的罐子里,等尿注的力道变小时,就要
我用嘴巴去接,不但全数喝下,还得帮他把鸡巴再舔乾净,舔完以後,再将罐子里
的尿喝掉。

  我因为下体被他弄得很爽,情欲难耐,所以也不是很排斥喝他的尿,反而有一
种强烈的被征服感。後来,即使他不玩弄我的下体来挑起我的欲念,我也愿意去喝
他的尿。世钦为了让我习惯於喝尿,甚至喜欢上喝尿,有时会在我上班的时候,用
饮料罐子装着他的尿液,然後趁机放在我的桌上,要我喝掉。有时和他一起出去用
餐时,他会半途跑去尿尿,然後用杯子或其他容器装着他的尿,要我当做饮料喝下
去。刚开始时,我会去喝他的尿,全凭一股受虐的淫欲心理,可是渐渐的喝习惯後
,也不觉得尿是很难喝的。

  有的时候,他解不出尿来,就会要求我喝自己的尿。他会在楼梯间尽头处的平
台上放一个塑胶杯子,要我在尿在杯子里,我常常都撒得到处都是尿,然後他叫我
将杯子里的尿液喝掉。偶而,他会命令我到阳台上去尿尿,他说我们的办公大楼很
高,没有人会看见的,而他自己则守在楼梯间通往阳台的门口帮我把风,顺便监视
着我尿尿、喝尿。

  我发现处在这种担心害怕被人看见的情绪里,世钦就是我心里头唯一的靠山,
我依赖他,同时也服从他,取悦他更是我所愿的。他也称赞我最近表现得越来越好
,他说我的适应力很强,潜能慢慢的激发出来了。

  後来,他说要训练我的勇气。

  首先,他会要求我拉起裙子,露出夹满夹子或插着电动阳具的下体,如果我穿
的衣服方便露出乳房的,他也会在我的乳头上夹上个夹子。然後要我从17楼的安
全梯走到15楼再走上来,等我习惯了就一楼一楼的加。我发现在十楼以下,时时
都有被撞见的危险。因为不知怎麽搞的,9楼的防火门常常是打开的。有一次,当
我走到10楼要往9楼时,撞见一个女孩背靠着墙壁在抽烟,我吓了一跳,急忙拉
下裙子,可是来不及拉起上衣,那女孩惊讶的看着我,我也立刻转身往上跑,後来
,她并没有追来,可是我已经吓出一身的冷汗。

  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撞见人。一般若有人在楼梯间里,多少都会发出一点
声音,密闭的楼梯间回音很大,当我听到声音的时候,都还来得及遮掩自己,而我
也会小心的先探探再走,三段式的楼梯只要探个头,就很容易发现底下或上面有没
有人。可是那天,一方面自己大意,另一方面那女孩静悄悄的没发出半点声响来,
才会被看到我的丑态。

  最令我感到害怕的训练方式,就是要我在大楼的楼梯间脱光光的爬楼梯了。我
往往吓得全身发抖,身体快要虚脱,好像经历一次的性高潮一样。

  记得那天天气较冷,我穿了一件长度约膝上十几二十公分的披风型的薄大衣,
世钦要我脱掉大衣,等他帮我浣肠以後,让我脱掉全身的衣服,只留下吊带袜,然
後再穿上大衣。而他只是象徵性的在我的乳头和阴唇夹上几个晒夹子,然後陪我从
17楼走到10楼,接着他脱掉我的大衣,让我光溜溜站在10楼,告诉我说一分
钟後才可往上爬,而且不可用跑的。说完後,他拿着我的衣服与大衣就自己快速的
爬上去了。

  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脑中一片空白,顿时感到双腿发软,後来硬着头皮爬到
17楼时,却看不到世钦,当时,我差点就哭出来。突然听到18楼传来一声『我
在上面!』,我的身体猛然一震,几乎晕厥过去。後来才发现是世钦在对我说话,
当我我爬到他身边时,再也忍不住害怕的情绪,趴在世钦的身上哭了出来。

  後来,世钦用这种方式,陆陆续续的训练我好几遍,有的时候要求我在到阳台
上,将浣肠的液体拉出来才让我穿上大衣,不但不让我擦屁股,还没收我的衣服,
只让我穿着一件大衣工作一整天。这种大衣的钮扣只有三颗,下面只扣到阴部附近
,而上面那颗的位置约在乳下十公分,胸前开的襟几乎快遮掩不住乳房,假如坐下
来或大步走动,我的阴部都会露出来。照理讲我应该会很担心曝光才对,可是我却
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战战兢兢。一方面比起裸体爬楼梯这算小儿科的,另一方面感觉
有衣物遮体,就比较不觉得羞耻了。

  世钦这几个月的调教,好像使我的羞耻心变得越来越麻木了。虽然我还是害怕
裸体,担心被看到我的变态行为,可是对於『走光』,我却不再感到羞耻了,反而
喜欢上让别人看到我『走光』的那种感觉,而且还会使我兴奋。

  世钦有时会要求我故意弯腰找资料,弯腰时腿是挺直的或是张开的,於是我的
超短迷你窄裙便会被引上来,隐约的露出我的下体。这时,世钦就会故意引起小陈
或小林来注意我,然後议论纷纷或逗他们说些下流的话。

  「嘿~好像没穿咧!」

  「看到了!看到了!」

  「喂!你弯下去看看,有没有穿?」

  「哇!毛好多啊!」

  「黑森林咧!」

  「啊!看到~屁~眼~了~」

  「真骚包!」

  「主任最近一定是欲求不满,越穿越骚!」

  「她好像故意给我们看的?」

  「你去问她呀!」

  「我看~主任『萨(喜欢)』到你了!」

  「少乱讲!哪有可能?」

  「嘿!嘿~嘿~你看!好像有淫水咧!」

  「嘘~小声点!」

  「你想不想上啊?」

  「少了!怎麽可能?人家结婚都有小孩了!」

  「说说不可以啊!?」

  「主任最近真的变好多喔!」

  「┅┅」

  世钦有时还故意将音量放大,引得他们俩得意忘形,跟着大声起来,让我听得
到他们的对话。有时我穿的是较宽松的上衣,当我和小林讨论时,故意站在他的办
公桌对面,然後俯下身来和他说话,享受小林对我的乳房的『视奸』,而屁股就正
对着坐在我身後的小陈,想像着他也正在对我的下体『视奸』时,我的情绪就会亢
奋起来,甚至,淫水都会流出来。

  这种举动,我以前根本不敢去做,但是最近却越来越敢。当我适应大胆的穿着
後,接着习惯於在同事面前走光,後来更迷上曝光所带给我的感官刺激。

  以前听我老公的命令去放浪自己只是偶而为之,但是现在几乎是成为生活的惯
性,时时刻刻都有淫荡的想法,每天上班的时间,我的情欲反反覆覆的被加温,感
觉上自己好像一颗不断吸收能量的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一触即发。

  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受到世钦的胁迫,才有这样的改变。世钦对我的调
教是循序渐进的,他往往让我适应了目前的调教方式,才会再进行新的调教。他很
少对我用威吓的方式,他总是有那种魅力让我愿意去接受他的命令。听从他的命令
好像也变成我生活中的惯性,我就像吸毒一样,越陷越深,每一次接受调教後所产
生的淫欲,就成为下一次更严厉的调教的後盾。我觉得我总是贪得无厌,内心总有
希望世钦会带给我更多的刺激。

  有的时候,我的心理非常的害怕一件事,怕有一天,我会变成像在世钦家里看
到的录影带里的女主角一样,公然的在公共场所裸体而不觉得羞耻。理智上告诉我
,假如我不愿意只要说声『不』就好了,可是我的下意识、我的情欲往往给我一个
『YES』的暗示。我真的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也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

  有时,午夜梦回,我会自睡梦中惊醒。我梦到自己光溜溜站在火车站前,被几
千个人围着指指点点。有一次还梦到世钦在大楼顶阳台上帮我浣肠,然後要我拉出
来,可是当我大完便时,发现自己却置身在大街上,路人都捏着鼻子用鄙视的眼光
看着我,而当时我却无处可逃。

  我曾经把我的梦告诉世钦,可是世钦却对我说,我做的梦就是我的潜意识的反
应,我其实有这种暴露的原始欲望,但是我摆脱不了世俗的眼光,才会感到害怕。
他说他会帮我克服这个心理障碍,这样一来,我就再也不会害怕我的『梦』了。

  世钦常常有这种似是而非的论调,平时我也不太相信他,可是当他调教我的时
候,我发现我自己似乎都依循他的理论在转变,难道,我真的像他所说的,我的潜
意识里是荡妇的本质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