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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极限运动(一)戴西·多恩(Daisy Donne)(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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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社交单篇连续叙事中篇旧站归档7,013 字
关系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社会生活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

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十三、极限运动

(一)戴西·多恩(Daisy Donne )(下)

我躺在帐篷休息了几个小时,身体好象恢复了正常。其实攀岩前做爱对我没有太大的影响,可能是感冒的缘故,不过在登攀过程中出了一身汗,感冒倒似乎好了。埃玛对我说:“艾娃小姐打电话过来,问你情况,我见你睡觉就没叫醒你,要不要给她一个电话?”

我接通艾娃,她关心地问出了什么事,我轻描淡写地笑着说可能身体不太适应没什么大的事情,我告诉她我将回洛杉矶休息两天再回纽约。艾娃说她要到洛杉矶陪我,我劝阻了她。

回洛杉矶Beverly Hills 别墅休养。过了两天,戴西打电话约我,说要来探望我,我正闲着没事做高兴地答应了。

下午,戴西和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来访,戴西笑着说:“这是我的好友马莎小姐。”马莎青春靓丽,热情奔放。我请她们坐下。

戴西关心的问我身体怎样,我谢谢她,说没事了。我问马莎做什么工作,戴西笑着说跟她一样,我知道又是一个怀揣明星梦到好莱坞闯荡的女孩。马莎似乎很兴奋,象许多美国女孩一样无拘无束地说笑,两只美丽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向我传递着一种挑逗。这种女孩我见多了,没怎么在意。

戴西和马莎坐了一个多小时,戴西起身道别,马莎笑着问我:“我能来拜访你吗?”戴西有些不高兴地看着马莎,我笑笑,礼貌地说:“当然可以。”两人走出去,从窗口看去,似乎两人激烈地争吵什么,我知道戴西肯定不高兴马莎的横插一刀了。

晚餐后,刚挂上与女儿婷婷的电话,马莎打来电话,她笑着问:“你想不想参加我们这儿的一个聚会?”我问她都是些什么人,马莎说都是好莱坞的一些朋友。我犹豫了一下,婉转推辞了。毕竟不熟悉,马莎也不算是很了解的朋友,安全顾问洛丁先生说过几次让我注意交友,马莎在电话里笑着恳求,身边传来热闹的音乐和欢笑声,我说:“你有时间欢迎到我家做客,谢谢你的邀请,我不参加了。”

“那我参加活动结束我去拜访你,欢迎吗?”

“如果不太晚的话。”我笑着说。

“可我记不住你家的位置,能告诉我吗?”

“你与埃米联系吧,再见。”说完我挂了电话。

十一点多钟,我看完了一些公司材料,准备休息,马莎和埃玛进来,我正好让埃玛将有关材料带出去。埃玛出去后,马莎直接到我身边,凑上来吻我一下。坐到我对面沙发。她穿著吊带背心,短裙,修长的大腿柔和洁白。

我笑着说:“对不起,我不太喜欢到一个新地方结识太多新朋友。”

“我也算是新朋友啊?”马莎妩媚地看着我,笑笑说。

“一回生,二回熟吧。”我淡淡一笑,“下午好象与戴西争吵了?”

“戴西给你打电话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摇摇头。

马莎耸耸肩:“戴西过去不这样的,她觉得我好象勾引你。”

“是吗?”我笑笑。

“她是你什么人啊,要吃醋也轮不到她,是不是?”

“你觉得我容易勾引?”

马莎看看我,乐了:“太容易了。亲爱的,跟你开玩笑。”

我没说话,不过马莎的开朗倒是给我带来一些开心,至少聊天比较舒服些。

见我不说话。马莎道:“你不觉得我比戴西漂亮更有魅力?”说着她自己哧哧乐了“不过,漂亮女孩子你见多了。你喜不喜欢我?”

“你是一个很迷人的女孩。”我不置可否。

马莎走到我身边,搂住我肩在我唇上亲亲,然后坐到我身边。她看着我:“我觉得你有些忧郁,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没有呀?”我笑了“我很好。”

马莎偎到我怀里,手轻轻抚摸我脸颊,嘻嘻笑着说:“我想与你交朋友,你是我结识的第一个东方人。”

“我们已经是朋友。”

马莎看看我,不知如何表达,她笑笑,也不多解释,我实在也没太多的激情。

自然,晚上马莎睡到我的床上,我们很自然地做爱。与其它美国女孩相比,马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或许第一次与东方男人做爱,她显得有些拘谨和兴奋,但不象多数美国女孩在床上做爱疯狂,她可能听说过前几天攀岩的事,显得更温柔主动些。不过,她确实是一个拥有迷人身体的女孩。

第二天,我和马莎正坐在床上说笑用早餐。管家拉里先生在外敲门,我问甚么事,拉里先生说有位戴西小姐在客厅等我着要见我。我看看马莎心里多少有些别扭,马莎照旧用餐,也许看见我略显尴尬的脸吧,笑着说:“这有什么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谁早谁占先呗。”我心想:小丫头片子,要讲早你可没戴西早,不过想想戴西有男友,而且我们也没什么承诺,我倒也心底坦然了。

我穿好衣服走到客厅,一见戴西的样我知道坏了:戴西穿戴整齐,身边放着两个大旅行包,我太熟悉这一幕了,看来戴西与她男友分手了。果然,戴西对我笑笑,说:“我与他分手了,我跟定你了。”

我的笑一定不真实,戴西看看我:“怎么,不欢迎?”

我请她坐下,说:“戴西,你知道我的情况。”

“我也没缠着要你离婚。你紧张什么?”戴西坐下,洒脱的说。

“可是,我~~”我的话还没说出口,马莎出现在楼梯。戴西看见马莎,惊呆了。同时觉得有一种被耍弄和羞辱的神态浮现在她脸上。

马莎看见戴西的样子,也有些吃惊,她吶吶地问:“戴西,你们分手了?”说着,马莎偎到我怀里,戴西看马莎的样子,似乎恨到极点倒反而没有了任何表情。对我而言,真谈不上更喜欢谁多些,反正都是逢场作戏,可戴西居然与男友分手,我心里觉得似乎更对不起她多些。

戴西没说话,她捻起旅行包就向外走,我叫住她。我走过去,说:“戴西,既然来了就住下吧。我明天该回纽约了。你可以在我这里住的。”

“你以为我没地方住到你这里来借宿啊?谢谢,用不着。”说着,走了出去。

我看看马莎,马莎耸耸肩,妩媚地一笑:“跟我没关系,你别看我。”

马莎非要我陪她去购物,我只好陪她逛街,给她买了些衣物,送了她一颗钻石,马莎心情不错,对我很温柔体贴。无论在商场还是在外用餐、行走,马莎绝对是众人瞩目的靓女,我觉得有这样一个美丽乐天派的女孩陪着,至少情绪很松弛。

第二天,我回纽约。马莎送我上飞机,脉脉含情地告诉我她等我,希望我早点回洛杉矶看她。

到纽约,我去见了见艾娃,晚上住到张琼处。又过一天,我去了日本。日本有几个高山滑翔伞爱好者朋友约我到日本。在日本呆了一个星期回到纽约,戴西的事已在我脑海中淡漠了。

本给我打电话,告诉说我们的一个朋友要举行一个斗牛活动,很多朋友都参加,他希望我也出席。我与艾娃商量,艾娃一听兴趣昂然。我看凡是刺激好玩的活动没有艾娃不喜欢的。于是我们与比赛前一天回到洛杉矶。

朋友的农场在离旧金山不远的雷丁和沙斯塔山中间地带,翻过海岸山脉就是东太平洋,我们都喜欢去那里玩。晚上,我和艾娃去我们常去的YEYA酒吧。布鲁斯、安得森、本和凯南还有其它一些朋友自然都在。但让我吃惊地是我见到戴西与安得森一块来。想起上次大家在一起开玩笑说的话,我觉得戴西似乎故意想让我难堪。

我和艾娃到时,他们早在一起喝酒聊了许久,安得森倒没觉得有什么尴尬,他笑呵呵地拥抱我,向艾娃问好。艾娃见到老朋友们也是很愉快。我向戴西笑着点点头,尽量装作不在意。随着大家喝酒嬉闹,我的心也就慢慢平静了。一直完到深夜我和艾娃才回到别墅,我觉得那晚我激情高涨,好象心中蕴涵着巨大的热能要发泄,回到别墅我就疯狂剧烈地与艾娃做爱,把艾娃刺激兴奋的似乎都无法入睡。

朋友的斗牛不是象西班牙样的斗牛士的专业斗牛,而是朋友们分别拿着锋利的短刀,自告奋勇地与牛斗,一直到把牛杀死,然后大家用牛肉烧烤,每次斗牛虽然没有人死亡,但总有不少人受伤,这取决于所选牛的情况。

这次听说找了几头最凶悍的年轻小牛,大家都想上场去斗斗。来的客人大概有20个左右男士,基本上都带着女友或太太,也有四、五个小孩子。

斗牛场被很牢固的钢丝网围住,旁观者在钢丝网外面。牛被引进钢丝网中后会将钢丝门关注,场里除了一棵天然粗大的枯树外,没有别的掩体。一般是两人同时进去一个人逗牛,另一个人伺机刺牛,刺牛最好是每一刀都中要害,但被刺伤的牛会疯狂地用角顶人,上次一个朋友被牛角刺穿了腹部,差点就死了。每次斗牛场外都会有急救车等候以防万一。

戴西跟着安得森到达了斗牛场。当第一头牛被人逗引进斗牛场。我们几位一看这头牛不怎么凶悍就都没进的意思。两位新人进去。经过了十几个回合,牛中了几十刀倒在了地上。

我一般都是与本搭档。第三头牛出来,我和本对视一下,想进入斗牛场,布鲁斯笑着对我说:“这头牛让给我和凯南吧。”本笑着回答:“下头牛谁也别跟我们争了。”

这真是一头好牛。宽大的额头,深棕色的眼睛,膘肥体壮,四个蹄子趴在地上坚稳有力。布鲁斯走到牛前不远处,然后慢慢向前挪步。凯南则从旁边向前走。全场鸦雀无声,谁也怕说话声刺激牛。那头牛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把布鲁斯放在眼里。当布鲁斯离牛头大概只有十几米远时,牛慢慢向前走去,布鲁斯站住不动了。凯南加快步伐向前赶,逗牛者和刺牛者要根据场上情况及时调整的,关键看谁更有利。我觉得这头牛有些邪乎,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感觉。我曾经参加过几次,也刺死过好几头悍牛,但象这样敏锐机灵的牛还真没见过。

本也感觉到了,在外面提醒布鲁斯和凯南,大家的心都吊了起来。忽然,牛转身向侧面的凯南冲去,也许是凯南步伐带快引起了牛的悍劲。说时迟那时快布鲁斯加快步伐抽出锋利的刀冲过去,凯南见牛向他直冲而来,只差几步,猛的向右一躲,顺势向牛刺了一刀。大家为凯南的敏捷叫好,但由于牛的冲速太快,凯南的刀本来刺向牛前腿的,结果只是顺刺到了牛的臀部,即使这样,牛的臀部皮也被锋利的刀划了一道长口。但这头牛似乎不象别的牛发疯似的乱撞,而是稳稳地立住,看着凯南和布鲁斯。双方僵持着,被刺牛居然能忍住疼痛不乱,实在是难得,我既为布鲁斯和凯南担心,又为难得一头如此好的牛不能上场遗憾。

僵持了一会儿,布鲁斯和凯南分开,这次是凯南在前逗牛,布鲁斯作主刺手。牛慢慢向前走,发怒的眼登着凯南,我觉得凯南有点被牛看毛了。布鲁斯从侧面往前走。到了前次牛与人的距离,布鲁斯作好了准备,怕牛又向侧面冲过来。只见牛头向下梢低前蹄突然加力,猛冲向前面的凯南,凯南眼看牛要到了,一瞬间凯南本能地向右一避但这次牛似乎明白凯南向右避,牛头正好顶向右边,场外的尖叫和凯南被撞飞的身体几乎同时发生,布鲁斯的刀也赶到,布鲁斯的刀刺向牛的眼睛和咽喉,布鲁斯在一瞬间同时向牛刺了四刀,发疯地牛一只眼眶全是血眼珠挂在眶边,另一只眼受伤了,咽喉冒着血泡,牛根本不理布鲁斯继续本能向躺在地上的凯南冲过去,在布鲁斯刀落的一瞬间凯南被牛角插入了身体,布鲁斯的刀几乎割断了牛的脖子,牛借着身体的冲劲将凯南的身体死死顶在了地上,我和本早飞身进去,乱刀刺下,牛只剩下了喘息,凯南人已缩成一团。医务人员跑了过来。

看着被担架匆匆抬上急救车的凯南,斗牛场一片安静。这时负责斗牛的汤姆森先生过来,问我继续不继续,我和本几乎同时说当然继续。我看艾娃第一次有些紧张,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给我整理我的护胸。戴西脸色煞白地从安得森身边跑过来,恳求地看着我说:“你们别斗了,太残忍了。我求求你。”

我和本对视一眼,本笑着说:“戴西小姐,凯南纯属意外,不会有危险的。”

戴西抓住我胳膊,泪水哗哗流下,说:“我求你啦,别上去斗。”我对她笑笑,尽量让她放松。

戴西抓住艾娃:“艾娃,你劝劝他,别斗了。”

艾娃脸色惨白,说:“没用的,是男人就死在斗牛场也不会退缩的。相信他们吧。”

戴西捂住脸坐在地上低声呜咽。我和本刚走到钢丝门,戴西叫着跑过来,她搂住我腰说:“你千万要为我活着,别受伤。”她吻了我一下“本他们都知道,我是为了来见你才与他们商量好带我来,让安得森陪我,我是想气气你,我真的爱你啊。”本拍拍戴西,笑道:“别哭兮兮的,可是你自己说的实话,别怪我们啊。”

我对戴西说:“没事的,过去吧。”

也许不知凯南是死是活吧,汤姆森安排的第一头牛,我和本一看就嚷起来,一头老牛斗什么,让换一头牛,牛温顺地被赶走,我和本哭笑不得。过了一会儿引进一头牛,看着凶悍,我和本都知道不是一头真正值得一斗的牛。当你斗过几次牛后,你会希望下次斗的牛越凶悍越刺激越有斗志,汤姆森告诉我这就是最凶悍的一头牛了。

经过几个回合,牛就倒在地上了。我兴趣索然。本更觉得不刺激,骂骂咧咧地与我走出斗场。艾娃迎过来,笑着说:“不知道是你们太恨还是这牛太温顺,怎么几下就完了。”本耸耸肩,我也无话可说。戴西一直不敢看场内,见我们出来,她欣喜地也走过来。艾娃看看我,不吭声了。

见到安得森,安得森揽住我肩,低声说:“我可将戴西交给你了,烦死我了,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也不会单身一人来此度假。”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和她没什么的。”我说。

“我不管你们的事。但我保证她一跟手指头我都没动。”安得森看看走在前面的艾娃和戴西,说:“不过戴西真是一个不错的小妞,如果不是她看上你,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走吧,看看凯南先生怎样了。”

到医院,凯南还在急救之中,回到农庄,我们似乎也无心吃牛肉。辞别主人,我们赶到旧金山去用餐。在车上,艾娃依偎在我怀里,问我:“你和戴西小姐怎么回事?”

见我不回答。艾娃说:“你忘了凯迪的事?不要又回到过去。戴西不适合你。”

我亲亲艾娃,艾娃恋恋地说:“有我你还不够吗?”

“你知道我们只能是地下的。”我叹了口气。

“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太太的。跟过去不一样的。”艾娃忿忿地说。“我这样尽心都留不住你心,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懒得理艾娃的絮叨,生活久了,彼此都太了解双方的性格和脾气。艾娃恨恨地说:“我告诉你,只要我有时间,你必须陪我,不然我不打球了也得天天缠着你。”

“又耍小性子,你敢不打球。而且还得给我打出前三名来。”我看着她。

“我就不,就不。”艾娃赌气地嚷。

“好吶,别闹了。”我温和地说,“我与戴西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

“马上就会有关系的。我看得出。”

“你还有完没完?”我有些烦了,生气地嚷。“我过去跟凯迪好也没有影响我们的交往,是不是?”

艾娃看看我,靠在我怀里低声抽泣起来。我拿起纸巾递给她,艾娃擦泪,嘟囔:“还没好上就对我这样了,好上了还不知怎样呢。哼,还说没影响。”

我笑了:“是她追我,又不是我追她。况且你有什么害怕的?”

“谁怕她呀。”艾娃见我没事了,不高兴地说:“你从来也没专心爱过我一人。”

“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真心地吻吻她,艾娃靠紧我,不吭声了。

回到洛杉矶,艾娃因为要参加比赛赶回了纽约,与她的团队回合后她将去法国参加网球公开赛,我告诉艾娃到时会去观看她才放心地离开。戴西与我联系想见见我,我们约好在贝佛里山一个酒吧见面。

到约好的酒吧,我刚坐下,戴西也匆匆进来。她要了一杯酒,仍然后怕地说:“我现在想来还觉得恐怖。”

我笑笑:“你算是运动员出身,应该承受得住。”

戴西凝视着我,轻轻摸摸我的手:“再可怕的运动作为观众我都能承受,但我自己所爱的人参加我承受不了。”

“你还好吧?”

“我不好,幸亏最近参加一步电影的拍摄,工作使我消磨了许多时间。”

俩人沉默了许久,戴西问:“艾娃在洛杉矶?”

“不,她回纽约了。戴西,”我看着戴西“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对我给你带来的这一切表示歉意。”

“我的一切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们自己性格不和分手的。”戴西笑了“我才不会象凯迪那么傻呢。我只要现在感到快乐就行了。以后,谁能说以后的事?”

“这样对你不公平。”我认真地看着她,真心实意告诉她。

“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也许对你太太是不公平。”戴西笑着说。“别说这个了,你在洛杉矶呆几天?”

“我明天去巴黎,艾娃有一场球赛。”

“我也想去。”

“你最好别去,我怕会影响艾娃比赛。”

戴西眼中有些失望,笑笑:“你太喜欢艾娃。答应我,今天晚上属于我。”

回到别墅,戴西告诉我她这部戏拍完后,她会去纽约看我,直到有新的戏再回洛杉矶,我答应她了。

我和戴西刚在床上搂着亲热接吻,马莎打来电话,马莎在电话里嘻嘻笑着说:“回洛杉矶怎么不联系啊?我想你,我现在过来行吗?”

“不行,再联系吧。”

马莎的笑声停止了,问:“谁?”

“戴西。”

马莎沉默了一下,说:“我们再联系吧,晚安。”

“晚安。”

戴西赤裸的身体偎过来,问:“马莎?”

我点点头。戴西也不多问,嘴贴到我嘴上。

我从巴黎回纽约后,戴西到纽约找我,我们开始了同居生活,每次我说去艾娃那里,戴西往往沉默不语,最多只是问我什么时间回家。艾娃那边因为我几乎象过去样去打球、聊天、吃饭,有时也住艾娃那里,她也就懒得过问我与戴西的事。因为我的缘故,戴西拍片机会多了许多,我也为她力争主演的演片投资过,因为戴西的缘故,我更多的时间回洛杉矶,参加好莱坞的聚会比过去要多。

我到洛杉矶,马莎会抽空与我约会,偶尔戴西回家,看见马莎偎在我怀里说笑,她会装作没注意,马莎会很自觉地告辞。偶尔,我们三人也会一起吃吃饭,但马莎一般会纯粹把自己当作局外人。

有一次在纽约,我和戴西去看望索菲娅,正好凯迪也探望索菲娅。我介绍戴西与凯迪认识。凯迪上前拥抱了戴西,然后看着我问:“最近还好吗?”我看着靓丽照人的凯迪,心里充满激情。凯迪看出了我的情绪,她太了解我了。凯迪淡淡笑笑,对戴西说:“你可千万别什么都由着他,弄得我象个东方女人,现在心态还调整不过来。”

戴西笑着点点头。凯迪说:“常陪他去吃吃中国菜吧。他始终不太习惯西餐的。”戴西说:“谢谢。我会的。”凯迪上前搂住我,我吻吻她,凯迪身体颤栗了一下,回吻吻我,含笑说:“我已看过索菲娅,我走了,再见。”我痴痴看着凯迪的背影,我真的非常喜欢她,挂念她。戴西挽住我手,轻柔地说:“走吧。”

看着戴西,我似乎找到了凯迪的部分影子,我觉得我终生难以从凯迪的身影中走出,凯迪有何尝不是如此呢。我常想凯迪又何必如此认真呢,每想及此,我觉得我太自私了,可凯迪如果象许多美国女孩那样稍稍开明些,我们会有多少美好的时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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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

十三、极限运动

(一)戴西·多恩(Daisy Donne )(下)

    我躺在帐篷休息了几个小时,身体好象恢复了正常。其实攀岩前做爱对我没
有太大的影响,可能是感冒的缘故,不过在登攀过程中出了一身汗,感冒倒似乎
好了。埃玛对我说:“艾娃小姐打电话过来,问你情况,我见你睡觉就没叫醒你,
要不要给她一个电话?”

    我接通艾娃,她关心地问出了什么事,我轻描淡写地笑着说可能身体不太适
应没什么大的事情,我告诉她我将回洛杉矶休息两天再回纽约。艾娃说她要到洛
杉矶陪我,我劝阻了她。

    回洛杉矶Beverly Hills 别墅休养。过了两天,戴西打电话约我,说要来探
望我,我正闲着没事做高兴地答应了。

    下午,戴西和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来访,戴西笑着说:“这是我的好友马莎
小姐。”马莎青春靓丽,热情奔放。我请她们坐下。

    戴西关心的问我身体怎样,我谢谢她,说没事了。我问马莎做什么工作,戴
西笑着说跟她一样,我知道又是一个怀揣明星梦到好莱坞闯荡的女孩。马莎似乎
很兴奋,象许多美国女孩一样无拘无束地说笑,两只美丽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向我
传递着一种挑逗。这种女孩我见多了,没怎么在意。

    戴西和马莎坐了一个多小时,戴西起身道别,马莎笑着问我:“我能来拜访
你吗?”戴西有些不高兴地看着马莎,我笑笑,礼貌地说:“当然可以。”两人
走出去,从窗口看去,似乎两人激烈地争吵什么,我知道戴西肯定不高兴马莎的
横插一刀了。

    晚餐后,刚挂上与女儿婷婷的电话,马莎打来电话,她笑着问:“你想不想
参加我们这儿的一个聚会?”我问她都是些什么人,马莎说都是好莱坞的一些朋
友。我犹豫了一下,婉转推辞了。毕竟不熟悉,马莎也不算是很了解的朋友,安
全顾问洛丁先生说过几次让我注意交友,马莎在电话里笑着恳求,身边传来热闹
的音乐和欢笑声,我说:“你有时间欢迎到我家做客,谢谢你的邀请,我不参加
了。”

    “那我参加活动结束我去拜访你,欢迎吗?”

    “如果不太晚的话。”我笑着说。

    “可我记不住你家的位置,能告诉我吗?”

    “你与埃米联系吧,再见。”说完我挂了电话。

    十一点多钟,我看完了一些公司材料,准备休息,马莎和埃玛进来,我正好
让埃玛将有关材料带出去。埃玛出去后,马莎直接到我身边,凑上来吻我一下。
坐到我对面沙发。她穿著吊带背心,短裙,修长的大腿柔和洁白。

    我笑着说:“对不起,我不太喜欢到一个新地方结识太多新朋友。”

    “我也算是新朋友啊?”马莎妩媚地看着我,笑笑说。

    “一回生,二回熟吧。”我淡淡一笑,“下午好象与戴西争吵了?”

    “戴西给你打电话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摇摇头。

    马莎耸耸肩:“戴西过去不这样的,她觉得我好象勾引你。”

    “是吗?”我笑笑。

    “她是你什么人啊,要吃醋也轮不到她,是不是?”

    “你觉得我容易勾引?”

    马莎看看我,乐了:“太容易了。亲爱的,跟你开玩笑。”

    我没说话,不过马莎的开朗倒是给我带来一些开心,至少聊天比较舒服些。

    见我不说话。马莎道:“你不觉得我比戴西漂亮更有魅力?”说着她自己哧
哧乐了“不过,漂亮女孩子你见多了。你喜不喜欢我?”

    “你是一个很迷人的女孩。”我不置可否。

    马莎走到我身边,搂住我肩在我唇上亲亲,然后坐到我身边。她看着我:
“我觉得你有些忧郁,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没有呀?”我笑了“我很好。”

    马莎偎到我怀里,手轻轻抚摸我脸颊,嘻嘻笑着说:“我想与你交朋友,你
是我结识的第一个东方人。”

    “我们已经是朋友。”

    马莎看看我,不知如何表达,她笑笑,也不多解释,我实在也没太多的激情。

    自然,晚上马莎睡到我的床上,我们很自然地做爱。与其它美国女孩相比,
马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或许第一次与东方男人做爱,她显得有些拘谨和兴奋,
但不象多数美国女孩在床上做爱疯狂,她可能听说过前几天攀岩的事,显得更温
柔主动些。不过,她确实是一个拥有迷人身体的女孩。

    第二天,我和马莎正坐在床上说笑用早餐。管家拉里先生在外敲门,我问甚
么事,拉里先生说有位戴西小姐在客厅等我着要见我。我看看马莎心里多少有些
别扭,马莎照旧用餐,也许看见我略显尴尬的脸吧,笑着说:“这有什么呀,有
什么不好意思的,谁早谁占先呗。”我心想:小丫头片子,要讲早你可没戴西早,
不过想想戴西有男友,而且我们也没什么承诺,我倒也心底坦然了。

    我穿好衣服走到客厅,一见戴西的样我知道坏了:戴西穿戴整齐,身边放着
两个大旅行包,我太熟悉这一幕了,看来戴西与她男友分手了。果然,戴西对我
笑笑,说:“我与他分手了,我跟定你了。”

    我的笑一定不真实,戴西看看我:“怎么,不欢迎?”

    我请她坐下,说:“戴西,你知道我的情况。”

    “我也没缠着要你离婚。你紧张什么?”戴西坐下,洒脱的说。

    “可是,我~~”我的话还没说出口,马莎出现在楼梯。戴西看见马莎,惊
呆了。同时觉得有一种被耍弄和羞辱的神态浮现在她脸上。

    马莎看见戴西的样子,也有些吃惊,她吶吶地问:“戴西,你们分手了?”
说着,马莎偎到我怀里,戴西看马莎的样子,似乎恨到极点倒反而没有了任何表
情。对我而言,真谈不上更喜欢谁多些,反正都是逢场作戏,可戴西居然与男友
分手,我心里觉得似乎更对不起她多些。

    戴西没说话,她捻起旅行包就向外走,我叫住她。我走过去,说:“戴西,
既然来了就住下吧。我明天该回纽约了。你可以在我这里住的。”

    “你以为我没地方住到你这里来借宿啊?谢谢,用不着。”说着,走了出去。

    我看看马莎,马莎耸耸肩,妩媚地一笑:“跟我没关系,你别看我。”

    马莎非要我陪她去购物,我只好陪她逛街,给她买了些衣物,送了她一颗钻
石,马莎心情不错,对我很温柔体贴。无论在商场还是在外用餐、行走,马莎绝
对是众人瞩目的靓女,我觉得有这样一个美丽乐天派的女孩陪着,至少情绪很松
弛。

    第二天,我回纽约。马莎送我上飞机,脉脉含情地告诉我她等我,希望我早
点回洛杉矶看她。

    到纽约,我去见了见艾娃,晚上住到张琼处。又过一天,我去了日本。日本
有几个高山滑翔伞爱好者朋友约我到日本。在日本呆了一个星期回到纽约,戴西
的事已在我脑海中淡漠了。

    本给我打电话,告诉说我们的一个朋友要举行一个斗牛活动,很多朋友都参
加,他希望我也出席。我与艾娃商量,艾娃一听兴趣昂然。我看凡是刺激好玩的
活动没有艾娃不喜欢的。于是我们与比赛前一天回到洛杉矶。

    朋友的农场在离旧金山不远的雷丁和沙斯塔山中间地带,翻过海岸山脉就是
东太平洋,我们都喜欢去那里玩。晚上,我和艾娃去我们常去的YEYA酒吧。布鲁
斯、安得森、本和凯南还有其它一些朋友自然都在。但让我吃惊地是我见到戴西
与安得森一块来。想起上次大家在一起开玩笑说的话,我觉得戴西似乎故意想让
我难堪。

    我和艾娃到时,他们早在一起喝酒聊了许久,安得森倒没觉得有什么尴尬,
他笑呵呵地拥抱我,向艾娃问好。艾娃见到老朋友们也是很愉快。我向戴西笑着
点点头,尽量装作不在意。随着大家喝酒嬉闹,我的心也就慢慢平静了。一直完
到深夜我和艾娃才回到别墅,我觉得那晚我激情高涨,好象心中蕴涵着巨大的热
能要发泄,回到别墅我就疯狂剧烈地与艾娃做爱,把艾娃刺激兴奋的似乎都无法
入睡。

    朋友的斗牛不是象西班牙样的斗牛士的专业斗牛,而是朋友们分别拿着锋利
的短刀,自告奋勇地与牛斗,一直到把牛杀死,然后大家用牛肉烧烤,每次斗牛
虽然没有人死亡,但总有不少人受伤,这取决于所选牛的情况。

    这次听说找了几头最凶悍的年轻小牛,大家都想上场去斗斗。来的客人大概
有20个左右男士,基本上都带着女友或太太,也有四、五个小孩子。

    斗牛场被很牢固的钢丝网围住,旁观者在钢丝网外面。牛被引进钢丝网中后
会将钢丝门关注,场里除了一棵天然粗大的枯树外,没有别的掩体。一般是两人
同时进去一个人逗牛,另一个人伺机刺牛,刺牛最好是每一刀都中要害,但被刺
伤的牛会疯狂地用角顶人,上次一个朋友被牛角刺穿了腹部,差点就死了。每次
斗牛场外都会有急救车等候以防万一。

    戴西跟着安得森到达了斗牛场。当第一头牛被人逗引进斗牛场。我们几位一
看这头牛不怎么凶悍就都没进的意思。两位新人进去。经过了十几个回合,牛中
了几十刀倒在了地上。

    我一般都是与本搭档。第三头牛出来,我和本对视一下,想进入斗牛场,布
鲁斯笑着对我说:“这头牛让给我和凯南吧。”本笑着回答:“下头牛谁也别跟
我们争了。”

    这真是一头好牛。宽大的额头,深棕色的眼睛,膘肥体壮,四个蹄子趴在地
上坚稳有力。布鲁斯走到牛前不远处,然后慢慢向前挪步。凯南则从旁边向前走。
全场鸦雀无声,谁也怕说话声刺激牛。那头牛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把布鲁斯放
在眼里。当布鲁斯离牛头大概只有十几米远时,牛慢慢向前走去,布鲁斯站住不
动了。凯南加快步伐向前赶,逗牛者和刺牛者要根据场上情况及时调整的,关键
看谁更有利。我觉得这头牛有些邪乎,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感觉。我曾经参加过
几次,也刺死过好几头悍牛,但象这样敏锐机灵的牛还真没见过。

    本也感觉到了,在外面提醒布鲁斯和凯南,大家的心都吊了起来。忽然,牛
转身向侧面的凯南冲去,也许是凯南步伐带快引起了牛的悍劲。说时迟那时快布
鲁斯加快步伐抽出锋利的刀冲过去,凯南见牛向他直冲而来,只差几步,猛的向
右一躲,顺势向牛刺了一刀。大家为凯南的敏捷叫好,但由于牛的冲速太快,凯
南的刀本来刺向牛前腿的,结果只是顺刺到了牛的臀部,即使这样,牛的臀部皮
也被锋利的刀划了一道长口。但这头牛似乎不象别的牛发疯似的乱撞,而是稳稳
地立住,看着凯南和布鲁斯。双方僵持着,被刺牛居然能忍住疼痛不乱,实在是
难得,我既为布鲁斯和凯南担心,又为难得一头如此好的牛不能上场遗憾。

    僵持了一会儿,布鲁斯和凯南分开,这次是凯南在前逗牛,布鲁斯作主刺手。
牛慢慢向前走,发怒的眼登着凯南,我觉得凯南有点被牛看毛了。布鲁斯从侧面
往前走。到了前次牛与人的距离,布鲁斯作好了准备,怕牛又向侧面冲过来。只
见牛头向下梢低前蹄突然加力,猛冲向前面的凯南,凯南眼看牛要到了,一瞬间
凯南本能地向右一避但这次牛似乎明白凯南向右避,牛头正好顶向右边,场外的
尖叫和凯南被撞飞的身体几乎同时发生,布鲁斯的刀也赶到,布鲁斯的刀刺向牛
的眼睛和咽喉,布鲁斯在一瞬间同时向牛刺了四刀,发疯地牛一只眼眶全是血眼
珠挂在眶边,另一只眼受伤了,咽喉冒着血泡,牛根本不理布鲁斯继续本能向躺
在地上的凯南冲过去,在布鲁斯刀落的一瞬间凯南被牛角插入了身体,布鲁斯的
刀几乎割断了牛的脖子,牛借着身体的冲劲将凯南的身体死死顶在了地上,我和
本早飞身进去,乱刀刺下,牛只剩下了喘息,凯南人已缩成一团。医务人员跑了
过来。

    看着被担架匆匆抬上急救车的凯南,斗牛场一片安静。这时负责斗牛的汤姆
森先生过来,问我继续不继续,我和本几乎同时说当然继续。我看艾娃第一次有
些紧张,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给我整理我的护胸。戴西脸色煞白地从安得森
身边跑过来,恳求地看着我说:“你们别斗了,太残忍了。我求求你。”

    我和本对视一眼,本笑着说:“戴西小姐,凯南纯属意外,不会有危险的。”

    戴西抓住我胳膊,泪水哗哗流下,说:“我求你啦,别上去斗。”我对她笑
笑,尽量让她放松。

    戴西抓住艾娃:“艾娃,你劝劝他,别斗了。”

    艾娃脸色惨白,说:“没用的,是男人就死在斗牛场也不会退缩的。相信他
们吧。”

    戴西捂住脸坐在地上低声呜咽。我和本刚走到钢丝门,戴西叫着跑过来,她
搂住我腰说:“你千万要为我活着,别受伤。”她吻了我一下“本他们都知道,
我是为了来见你才与他们商量好带我来,让安得森陪我,我是想气气你,我真的
爱你啊。”本拍拍戴西,笑道:“别哭兮兮的,可是你自己说的实话,别怪我们
啊。”

    我对戴西说:“没事的,过去吧。”

    也许不知凯南是死是活吧,汤姆森安排的第一头牛,我和本一看就嚷起来,
一头老牛斗什么,让换一头牛,牛温顺地被赶走,我和本哭笑不得。过了一会儿
引进一头牛,看着凶悍,我和本都知道不是一头真正值得一斗的牛。当你斗过几
次牛后,你会希望下次斗的牛越凶悍越刺激越有斗志,汤姆森告诉我这就是最凶
悍的一头牛了。

    经过几个回合,牛就倒在地上了。我兴趣索然。本更觉得不刺激,骂骂咧咧
地与我走出斗场。艾娃迎过来,笑着说:“不知道是你们太恨还是这牛太温顺,
怎么几下就完了。”本耸耸肩,我也无话可说。戴西一直不敢看场内,见我们出
来,她欣喜地也走过来。艾娃看看我,不吭声了。

    见到安得森,安得森揽住我肩,低声说:“我可将戴西交给你了,烦死我了,
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也不会单身一人来此度假。”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和她没什么的。”我说。

    “我不管你们的事。但我保证她一跟手指头我都没动。”安得森看看走在前
面的艾娃和戴西,说:“不过戴西真是一个不错的小妞,如果不是她看上你,我
绝对不会放过她。”

    “走吧,看看凯南先生怎样了。”

    到医院,凯南还在急救之中,回到农庄,我们似乎也无心吃牛肉。辞别主人,
我们赶到旧金山去用餐。在车上,艾娃依偎在我怀里,问我:“你和戴西小姐怎
么回事?”

    见我不回答。艾娃说:“你忘了凯迪的事?不要又回到过去。戴西不适合你。”

    我亲亲艾娃,艾娃恋恋地说:“有我你还不够吗?”

    “你知道我们只能是地下的。”我叹了口气。

    “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太太的。跟过去不一样的。”艾娃忿忿地说。“我
这样尽心都留不住你心,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懒得理艾娃的絮叨,生活久了,彼此都太了解双方的性格和脾气。艾娃恨
恨地说:“我告诉你,只要我有时间,你必须陪我,不然我不打球了也得天天缠
着你。”

    “又耍小性子,你敢不打球。而且还得给我打出前三名来。”我看着她。

    “我就不,就不。”艾娃赌气地嚷。

    “好吶,别闹了。”我温和地说,“我与戴西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

    “马上就会有关系的。我看得出。”

    “你还有完没完?”我有些烦了,生气地嚷。“我过去跟凯迪好也没有影响
我们的交往,是不是?”

    艾娃看看我,靠在我怀里低声抽泣起来。我拿起纸巾递给她,艾娃擦泪,嘟
囔:“还没好上就对我这样了,好上了还不知怎样呢。哼,还说没影响。”

    我笑了:“是她追我,又不是我追她。况且你有什么害怕的?”

    “谁怕她呀。”艾娃见我没事了,不高兴地说:“你从来也没专心爱过我一
人。”

    “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真心地吻吻她,艾娃靠紧我,不吭声了。

    回到洛杉矶,艾娃因为要参加比赛赶回了纽约,与她的团队回合后她将去法
国参加网球公开赛,我告诉艾娃到时会去观看她才放心地离开。戴西与我联系想
见见我,我们约好在贝佛里山一个酒吧见面。

    到约好的酒吧,我刚坐下,戴西也匆匆进来。她要了一杯酒,仍然后怕地说
:“我现在想来还觉得恐怖。”

    我笑笑:“你算是运动员出身,应该承受得住。”

    戴西凝视着我,轻轻摸摸我的手:“再可怕的运动作为观众我都能承受,但
我自己所爱的人参加我承受不了。”

    “你还好吧?”

    “我不好,幸亏最近参加一步电影的拍摄,工作使我消磨了许多时间。”

    俩人沉默了许久,戴西问:“艾娃在洛杉矶?”

    “不,她回纽约了。戴西,”我看着戴西“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对
我给你带来的这一切表示歉意。”

    “我的一切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们自己性格不和分手的。”戴西笑了“我
才不会象凯迪那么傻呢。我只要现在感到快乐就行了。以后,谁能说以后的事?”

    “这样对你不公平。”我认真地看着她,真心实意告诉她。

    “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也许对你太太是不公平。”戴西笑着说。“别说这
个了,你在洛杉矶呆几天?”

    “我明天去巴黎,艾娃有一场球赛。”

    “我也想去。”

    “你最好别去,我怕会影响艾娃比赛。”

    戴西眼中有些失望,笑笑:“你太喜欢艾娃。答应我,今天晚上属于我。”

    回到别墅,戴西告诉我她这部戏拍完后,她会去纽约看我,直到有新的戏再
回洛杉矶,我答应她了。

    我和戴西刚在床上搂着亲热接吻,马莎打来电话,马莎在电话里嘻嘻笑着说
:“回洛杉矶怎么不联系啊?我想你,我现在过来行吗?”

    “不行,再联系吧。”

    马莎的笑声停止了,问:“谁?”

    “戴西。”

    马莎沉默了一下,说:“我们再联系吧,晚安。”

    “晚安。”

    戴西赤裸的身体偎过来,问:“马莎?”

    我点点头。戴西也不多问,嘴贴到我嘴上。

    我从巴黎回纽约后,戴西到纽约找我,我们开始了同居生活,每次我说去艾
娃那里,戴西往往沉默不语,最多只是问我什么时间回家。艾娃那边因为我几乎
象过去样去打球、聊天、吃饭,有时也住艾娃那里,她也就懒得过问我与戴西的
事。因为我的缘故,戴西拍片机会多了许多,我也为她力争主演的演片投资过,
因为戴西的缘故,我更多的时间回洛杉矶,参加好莱坞的聚会比过去要多。

    我到洛杉矶,马莎会抽空与我约会,偶尔戴西回家,看见马莎偎在我怀里说
笑,她会装作没注意,马莎会很自觉地告辞。偶尔,我们三人也会一起吃吃饭,
但马莎一般会纯粹把自己当作局外人。

    有一次在纽约,我和戴西去看望索菲娅,正好凯迪也探望索菲娅。我介绍戴
西与凯迪认识。凯迪上前拥抱了戴西,然后看着我问:“最近还好吗?”我看着
靓丽照人的凯迪,心里充满激情。凯迪看出了我的情绪,她太了解我了。凯迪淡
淡笑笑,对戴西说:“你可千万别什么都由着他,弄得我象个东方女人,现在心
态还调整不过来。”

    戴西笑着点点头。凯迪说:“常陪他去吃吃中国菜吧。他始终不太习惯西餐
的。”戴西说:“谢谢。我会的。”凯迪上前搂住我,我吻吻她,凯迪身体颤栗
了一下,回吻吻我,含笑说:“我已看过索菲娅,我走了,再见。”我痴痴看着
凯迪的背影,我真的非常喜欢她,挂念她。戴西挽住我手,轻柔地说:“走吧。”

    看着戴西,我似乎找到了凯迪的部分影子,我觉得我终生难以从凯迪的身影
中走出,凯迪有何尝不是如此呢。我常想凯迪又何必如此认真呢,每想及此,我
觉得我太自私了,可凯迪如果象许多美国女孩那样稍稍开明些,我们会有多少美
好的时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