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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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好提议,孙哥!”刘威瞪着已经充血的眼睛说,“什么文化不文化的,什么帮不帮忙的,这社会谁不需要点朋友的。孙哥,提得好。服务员,再来四瓶啤酒!”
陈伟当然同意,我更同意。别说他俩是刘威的朋友,就是不是,我也干呀!跑了半个多月,我是深深的认识到了社会圈子和朋友的重要性了。
孙全30岁,当大哥;陈伟28岁,当二哥;刘威26岁,当三哥;我25岁,当四弟。
这天晚上我们是喝得五迷三道的,最后我是怎么回刘威那睡觉的,我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还是因为雪儿给我打电话问我今天晚上想吃点啥?而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马桶上给公司打电话,说我现在正在**公司跑保单,因为必须在今天早上八点去**公司见客户,所以没去报道等等。
洗涮完毕,拍了下仍睡得像死猪似的刘威,算是打了招呼,我便出了门,开始了我平凡而又忙碌的又一天。
刘威可以睡,因为他的买卖已经搞定了;我不能睡,因为我现在连一个单子都没签成。
继续这样平凡、忙碌、一事无成了一些日子后,当有一天我走累了,看着对面正在施工的楼房时,我突然想到了孙全,想到了孙全,我才猛的想到,程控电话的事没准孙全那里快完工的楼会需要。
连忙翻出电话本,给我的这位刚拜的大哥打电话。
这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我大哥呀!
当我将我的意思简单的说了以后,我孙哥便让我现在就去他那。
到了他那,大哥便说:“我盖的这楼是一个酒店,肯定是需要程控电话的,原来听老三威子说,老四你是搞保险的,现在也不晚,楼房还没全盖完呢,那项活应该还有戏,你等我电话。”
我此时就象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看见了一根稻草,那个兴奋和激动就甭提了。东方不亮西方亮呀!保险跑了快一个月了,连一个单子的影都没看到,没想到程控电话这头见了一些曙光。只要酒店那头还没开始进行招标,凭借大哥和酒店之间的“亲密”关系,我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当我累得像孙子似的坐在路边的道牙上吸烟时,大哥来了电话,让我转天去他那见酒店招标办公室的主任。
第二天出乎意料的顺利。因为中间有大哥介绍,事情就好办多了,至少甲方特有的傲慢与蔑视是少了很多。在一个咖啡厅里,我们三人围桌而坐,气氛显得是十分轻松,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没碰到的场面。赶早不如赶巧,闲聊中知道酒店才刚刚开始准备招标程控电话的事项。我自然是侃侃而谈,当然谦逊而不低贱的美德我是不会忘记的。
我详细而又不罗嗦的介绍了我要推销的程控电话业务,然后自然的看了下大哥。大哥立刻心领神会,起身说了句去趟卫生间,便离开了。
下面要谈的话,才是今天的重点。
废话不多说,我含蓄的对这位握着我财富的主任说了几种回扣的方式,并说出了我的底线。当然,语句的隐晦在我跑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等我大哥从卫生间回来时,我和这位主任已经在轻松的谈论起当今世界围坛李昌镐和常昊了,我的一番星小目开局的优势和收宫阶段的策略言论,令这位主任连连点头。
有时候拉拢客户,光光靠回扣是不够的,即便你捷足先登。更有效的是抓住客户的爱好并利用,这是我的经验之一。幸好大哥给我透露了一些这位主任的爱好,要不光凭见面的一次会谈,是很难了解客户的爱好并利用爱好做文章的。
走的时候,主任留下了我的资料,并说了一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话:“有变动的话我通知你!”
有了这句话就足够了。
霉运光临了我一个月,但当好事来的时候,的确是成双的。下午,当我向一位白领的女客户推销保单的时候,女客户说下周一她休假,告诉我那天上午去她家里详谈保单的事宜。晚上自然是和大哥、二哥还有老三(我可不管他叫三哥)喝得迷迷糊糊了,客当然是我请。
在这个夏日周末的夜晚里,当我醉醺醺的回到我安乐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还没等我自己掏出钥匙开门,门已经被打开了。开门的是雪儿。
进屋后,将我在花店里买的两朵玫瑰递给雪儿和兰兰,我是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便钻进了浴室。简单的冲洗后,原本想做爱的念头也因为涨裂的脑袋而了无踪影了。机械的走到床边,我是倒头便睡了。
梦,是每个人都做的。我现在感觉到我正在做梦,而且是春梦。梦中,一个俏丽的少女正在舔弄着我的乳头;而另一个甜美的女孩在为我吸吮着鸡巴……随着鸡巴坚挺发涨了,我却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做梦,应该是雪儿和兰兰在挑逗我。我感觉到了暖暖的阳光洒在了我脸上,应该过了一夜了吧。但我还是有点困,并且头也有点疼,于是我便装睡了。
给我吹鸡巴的一定是兰兰。只有她这个性欲旺盛、性格大方的女孩才敢这么做。
现在兰兰的舌功一是非常娴熟,无论是挑、撩、舔、喳、卷,舌头每一下的动作,鸡巴处都向大脑里传递兴奋的信息。
还没等我享受够兰兰的香舌,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正当我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感觉到鸡巴碰到了一处毛绒绒的地方,原来兰兰要干我了。
当鸡巴刚刚到达兰兰小穴入口的时候,此时早就醒了的我腰身一用力,猛的一挺,鸡巴便全部进入了她那早就湿漉漉的阴道内,直接顶在了底部的花房上。
伴随着兰兰的淫声,我已经把雪儿揽过来,开始我俩的绵绵热吻。
兰兰则双膝跪在床上,手臂拄着我的身体,屁股不停的耸动,让我的鸡巴一次一次的在她紧紧的阴道内来回摩擦出入。
当我正在用嘴努力地吸吮着雪儿那红嫩翘立的乳头时,便听到了兰兰的一声“啊~~~”的呻吟,她泻了。看来几天没干她们俩是兰兰这么快高潮的罪魁祸首。
我翻起身来,将已经满脸潮红,浑身发烫的雪儿放下来,让她跪在兰兰的身前,继续舔弄兰兰的饱满的乳房;而我则是跪在雪儿的身后,扶正鸡巴,对准已经敞开的穴门,便插了进去。
我双手不停的轻轻击打着雪儿白嫩的屁股,时而也用拇指轻按着雪儿褶皱密布的屁眼。
随着鸡巴的每次抽插,便将雪儿阴道里嫩肉带了出来。这样干了几十下,雪儿已经不是跪着了,慢慢的便被我干得趴在了兰兰的身上。不知何时,两人的小嘴却已经亲吻上了。
于是我便拖拽着两人到床边,我则是站在床下,先插上面的雪儿几下,再插下面的兰兰几下。
雪儿的阴道内有股吸劲,而兰兰的阴道则十分紧凑。
在两种不同的摩擦刺激感觉下,我挺不住了。狠狠的在雪儿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我便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洒在了雪儿的阴道内。同时由于精液的浇灌,雪儿也抽搐着到了高潮。
自从毕业后,我们三人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样的日子了。要么是我忙,要么她俩忙。即使是周六、日,我们也难得白天能够在一起。难得今明两天大家都能够待在家里,自然是一件令人舒畅的事情。
我们哪都没有去,都赖在了家里。
交流一下三人的工作感触;闲聊下现在的股市行情;胡侃着还未开始的今晚的足球比赛。
温馨而又美好的日子谁都愿意过,我当然也愿意天天都这么好,天天身边有两个美女。所以我必须干好工作,必须奋斗,必须继续当孙子去。
经过了两天的雨露滋润,当再次走在大街上压马路的时候,我是精神抖擞。
我起身给白女士点上火,但我自己并没有吸烟,而是又坐回到椅子上。
这个白女士,就是我要搞定的女客户。
我已经在她的办公室快一个小时了。期间,我是纹丝未动,我都不禁佩服我自己的耐性。
白女士终于处理完她手头的公务,抬起头,很幽雅的吐了一口烟圈,妩媚地一笑,对我说:“把保单拿来给我看看。”
我连忙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保单双手递了上去,嘴里麻利的蹦出了我早已准备好的话:“白经理您满忙的。不过像您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气质幽雅的女士,确实是少见。”
我经常用的赞美之词随口而出,即使我知道这句话有点肉麻,即便我更知道这位白女士胖得足有一百六十斤,年龄也应该有三十五岁以上,但我还是要说。
“哦,我有多年轻?”白女士明显在意了我的肉麻话。只要她愿意听,那就好办,我心里也就有了底。何况还看到了她刚才那妩媚一笑。
“白经理应该还不到三十吧,这还不年轻?”
“是吗?你嘴满甜的。”白女士笑了一下,便漫不经心的开始看起了保单。
“不,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一脸正经。
“这份保单应该十分适合白经理,它不但可以保人身险,还可以保财产险,和固定资产险。这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险种~~~~”
“我知道,你们公司前几天来过人的。”白女士随意的看了一下,把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看着我说。
“那她一定是没有给你讲解清楚,这份保单………。”
“你多大了?”白女士突然说。“干这行挺辛苦的吧。”
“还可以。”我脑袋里的思维飞速旋转,这个娘们不听我说保单,怎么问起了这些东西。难道是这个保单又要报废了吗?那她为什么前几天让我今天来呢?我看着白女士有些亲昵却又猜不透的眼神,笑着说。
我此时明显感受到了她眼神中不正当的异样,这种异样,我有些眼熟。眼神中有些钩人,又带点撩骚。
我继续说:“我今年二十五,刚刚步入社会。”说完这句话,我不知道脑袋里哪根神经发作,让我本想说的话有些变了味,“应该和白经理的弟弟年龄相仿吧。”
我似乎抓到了一种感觉,却又不能确定。心中渐渐有些窃喜,看来这份保单还是有点意思。
“我要有你这样帅气的弟弟就好了。”白女士的眼光是那样的温柔。
“那我就冒昧地叫你一声白姐。”
“好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此时,白女士给我的感觉是精神焕发,两眼放光。
“李凡。”
就这样,我和这个长得象个木瓜,脸上一堆小坑、三个下巴颏的胖娘们“愉快”地聊了一个下午。白姐要请我吃晚饭,我当然同意了。我是不会请她的了,现在看来是她要搞定我,而不是我要搞定她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我也始料不及。有句俗话,没见过猪跑,还没有吃过猪肉?就这件事情来说,我猪肉(社会阅历)还是吃得少了一些。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就是傻子也该明白了:这个骚娘们不怀好意。我当然是不怕了,但心里还是有些打退堂鼓,原因无它,白姐太“美”了。
期间,进来过向白姐汇报工作的人,这个时候,白姐变得又一本正经了,脸上全无那种妩媚、撩骚的神情。真是人脸两张皮呀。
我现在才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何公司先前来的那个小王说姓白的是个骚货,别让她把我吃了。
想来这个我刚认的白姐已经很久没有让人干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听说干我们这行的女同事被保户干了,没想到今天象我这样的老爷们也要献身“革命”?!
临近下班的时候,我先从白姐的公司出来。她让我去饭店等她。
在她来饭店的这个期间,我内心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斗争。
这份保单要是做成了,凭姓白的身家,我赚到的提成应该能有一两千,这可是我想也不敢想的钱数。奔波了一个多月,尝尽了人世间的冷暖与酸甜苦辣。被人羞辱过,也让人骂过,更被人揍过,才挣了保底的三百块钱,连我平时的车钱和手机费才刚够用。
房租谁来出?日常的生活开销怎么办?给兰兰和雪儿买的鲜花钱哪里出?
可是要是订这个保单,凭刚才和白姐的闲聊,看来她是想吃掉我。我倒是不怕被吃,关键她长得实在是让我太“钦佩”了。我的鸡巴又不是没有泄火之处,平常尽干像雪儿这样的美女,现在竟让我干这种女人,更何况我现在觉得自己像只鸭子。
正胡思乱想着,白姐出现了。
穿着一身黑纱长裙,倒是把她的白嫩的肤色显露无遗,只是脸上的一堆小坑和扁平的鼻子让其“增色”不少。细小的眼睛,高凸的额头,肥嫩的下巴颏,这一切应该就是典型的一回头,死头牛;二回头,塌栋楼了。
头发倒是够长够顺,不过应该没人让她去做洗发水的广告。
我一咬牙,心想:今晚就献出我的鸡巴了,好歹也是人财双收,先把钱赚到手再说。即使这个人也确实太烂了点。
在幽静的单间里,随着话题的不断深入,白姐更没了拘谨,频频举杯,不断的向我倾诉衷肠。我当然是一个忠实的倾听者,酒下得快,当然话也多,何况姓白的很想喝多,也更想让我喝多。不过这个娘们看来酒量不小。
边喝边聊中,白姐说她离婚已经好几年了,她的丈夫抛弃了她等等的一些废话。听着白姐数落她原来的丈夫,我自然也顺坡下驴的骂那个男人。
心里却想,就你这样的还能找到男人?骗傻屄呢?即使是真有,那他不是瞎子也是瘸子,要不就是纯正的白痴!
两人把一打啤酒外加两瓶红酒喝光的时候,已经渐醉的我终于听到了预想中的话。
“凡弟,你说姐姐这人怎么样?”她此时的眼神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色!两个字形容也行:淫荡。
“象姐姐这样的女人,我个人认为真是太优秀了。”我点起了一根烟,又递给了她一根烟,中华烟我还不使劲抽!
“是的,姐姐的面容,姐姐别骂我呦!不能说漂亮,但姐姐的高雅气质,姐姐的言谈举止,文化底蕴,身居高位的能力,不敢说万里挑一,也是千里挑一。这就是内在美,我最欣赏的女人就是要像白姐这样,任何一个有素质、有文化、有道德、有档次、有思想的男人,都应该欣赏象白姐这样的女人。”我差点没把五讲四美三热爱都说出来。
“真的吗?”这个骚娘们的表情竟然流露出一丝羞涩,多亏我今天晚上光喝酒,没吃菜。
“那——是。”我打了个酒嗝。
“我最喜欢白姐这样的女人。哦,不,欣赏。姐你别生气,我喝多了,用错词了。”
我也不知道是想特意说那个词,还是故意说出来的。
“凡~~弟,说了又有什么呢?姐姐不会生气的。”
贱呲呲的声音实在有些肉麻。
又是两瓶啤酒下肚,白姐用手指轻旋着酒杯的外延,双眼热烈而又火辣辣的看着我,说出了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一句话:“凡弟,晚上陪姐姐回家,继续聊好吗?”
“为什么不呢,只要姐姐能开心。”我说完这句话,是真感觉到自己是个地道的鸭子。
酒足饭饱后,白姐是半隈半靠在我的肩旁走出了饭店。
第九章
编者:感谢dqy02613会员给我的回复,你说的问题是我的笔误。
当我陪着这个已经醉醺醺的老娘们来到她的家时,我实在是无法准确地形容我此时此刻的感受。可能有些兴奋,又可能有些悲哀。
虽然可以白干了这个娘们,并能够得到这个保单,但我现在却是一点激情都没有。姓白的不是亚梅。
进入这个三室一厅的楼房,我心理不禁暗骂了一句,妈的,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一栋房子!
“凡弟,姐姐先洗个澡。”她临走的时候,竟然还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我那还没有翘起的鸡巴。
正当我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考虑这次卖身值不值得的时候,白姐填上了今晚的第一把火。
“凡弟,姐姐的手挫了。快帮帮我呀。”
贱了吧唧的声音,头一次让我感觉有些难受。
听了白姐的话,心想:操,你也手扭了,你当你是亚梅呀!我就当白干一头老母猪。不,我一会儿干她的时候,就当是干雪儿和兰兰了。对,她奶子应该比兰兰的还要大。
我深吸一口气,满脑袋都是酒精的我不在想那些伤脑细胞的事了,脱光衣服迈步走向浴室。
真是有些触景生情,只是前些天俏丽的亚梅变成了一只肥硕的老母猪。
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一个白胖的裸女出现在我的眼帘中,喷头喷洒出来的水不停地滴洒在她的裸背上,可以看出她的裸背十分白皙,屁股更是肥嫩异常。
她是背对着我,但这不是美女,而是白姐。
“给我搓搓背,好吗?”
白姐的声音应该说还是很悦耳动听的且又撩人的。
我什么也没有说,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过,直接握住了白姐的一对肥硕的大奶子。
心里刚刚骂到:搓个屁,直接干你的了。
随之而来的想法却是,奶子真鸡巴大呀。
我所干过的雪儿、兰兰、亚梅,这三个人的奶子是和白姐没法比了。
原本没有斗志的鸡巴立刻便翘首以待,坚硬无比,紧紧地顶在了白姐的屁股缝上。
“哦……好弟弟,轻点揉嘛……”
“对,揉乳头,揉,再用力些。哦……”
不消半刻,她的淫叫声便充斥了整个浴室。
此时的我,双手揉着她硕大的乳房,心里想:真是人不可貌像,“奶子”不可“手”量呀!看来,即便是丑如东施这样的怨妇,也有其令人“鸡”动的“硬件”啊!
正当我的双手揉捏着白姐的奶子正起劲时,鸡巴却被白姐的肥手握住了。
“弟弟,它真大,真硬。”
“是吗?想要吗?”我舌尖舔着她的耳唇说。
白姐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蹲下,看着我那坚挺的大鸡巴,一口便吞了下去,我慢慢地吸了口气,心里想:真他妈的爽啊!
雪儿和兰兰也没少给我吹鸡巴。但即使是她俩懂得深锁喉的功夫,可像白姐这样全根纳入的情况却是太少了。
我不禁起劲地顶了几下。
公司的小王说,白姐定很淫荡。他说得对,可惜他没有亲身体验,而我是身临其境。
舔、挑、含、裹、吸、摩、转等等花招,真是无一不精。口技不但雪儿比不了,即便是那天我干的小姐也是要差她半筹。
心中满是舒坦的我便想撩起白姐的头发,看看她那淫荡的面孔。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我的鸡巴立刻跳了两下,好玄没软下来。我是立马又让头发遮住了她的脸。
心想:操,不看好了。脸是真鸡巴难看。
想归想,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的确也是真舒坦,好在我昨晚刚交过货,现在鸡巴能够经受这样的“性之风暴”。
白姐吹着来劲,我可却想干她了。
“来,让你尝尝我的丈八蛇矛。”
我让白姐背对着我,双手搭在洗涮台上,我的左手依旧揉捏着白嫩硕大的乳房,右手则握着鸡巴,来到那骚水横流的屄上,没有任何阻挡,鸡巴是直接一插到底。
都说胖的女人屄深,看来不假呀!鸡巴头一次没有探到底。
随着鸡巴不断在白姐湿漉的阴道中抽插,白姐的浪叫声也是此起彼伏。
“哦……哦……哦……”
“好弟弟,好弟弟,干我,插我,使劲插。”
“深点,在深点。对,对,哦……鸡巴,我的大鸡巴,再深点。”
“哦……哦……”
可能是我今天酒喝的比较多,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六浅三深等等花招,统统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深出,枪枪见底。
此时的我,也根本管不了什么是鸭子,什么是尊严了。面对这样的女人,这样淫荡的女人,我又怎能提前交枪,更何况,我只有干得她爽,保单上的钱才能更让我爽。
我也不知道插了多少下,一直到鸡巴有了一种想交枪的感觉。
我连忙看看洗涮台,以便分散我的注意力。意外的确发现了一个“宝贝”。
这个宝贝我虽没有用过,但却在刘威的家里看过。也听他跟我“玄”过。
这个宝贝就是润滑油。这当然不是汽车用的润滑油。
我再低头一看,这个骚屄的屁眼果然是不小啊。
我心里纳闷,一个憋得够呛的老屄,自慰玩阴道我还信,怎么还有功夫弄屁眼……嗯,这个骚屄看来应该还有假阳具呀。
我一边用手指按着她的屁眼,一边柔情似水地说:“白姐,这里想吗?”
“哦……想,上面有油。”白姐用手指指了一下洗涮台上的润滑油。
我拿过那瓶已经用了一半的润滑油,并在她的屁眼里滴进去了不少。鸡巴又猛干了她骚屄几十下之后,便退了出来,直接慢慢地插进了屁眼里。
几乎没费什么劲,便插进去了一半。
像这样的老怨妇,也只有干她的屁眼,才能让我爽一些。她的骚穴实在是太松了。
我没想到的是,白姐此时的声音更加淫荡,嗷嗷叫得更加猛了。
插的洞洞从松懈变成了紧凑,我当然也干得更起劲了。当我一边使劲插她紧紧的屁眼,一边用手猛扣白姐下面的骚屄时,白姐终于挺不住了。
她屁眼是一阵紧缩,身子连抖几下,“哦……哦……来了。我来了。哦…”
随着她高潮的到来,我鸡巴被屁眼一阵猛夹。
我鸡巴不是金枪,所以我也要射了。
我连忙将鸡巴再一次狠狠地顶进了她的屁眼内,让大股大股的精液浇在她的直肠里。
这晚,我和这位肥硕的胖姐,连战四场,直干到我鸡巴都发不出子弹为止。
第二天,是白姐把我叫醒的。公文包里的保单已经被白姐拿了出来,并在那里签了她的字,签的是最全最高的那种保单。
我心里有成功感,也有失落感;有激动,但更多的也许是迷茫与怅惘,分手的时候,白姐温柔地说了一句话:凡弟,我真的很喜欢你。保险是很难干的,弟弟若觉得干不下去的话,记得真的要找姐姐啊。我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好的岗位的。月薪1500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也只有现在白姐的眼光给我的感觉是似乎只有柔情,并没有一丝的淫荡。
靠,你是动了情了。我可没动情。
想归想,话还是要说得漂亮的。
我也很真诚地积极地回复了白姐。我们才依依惜别。
包里揣着我用鸡巴换来的保单,我走出了她的家。不过我哪里都没有去,既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家,更没有去压马路,跑保单。而是一个人坐在了一家小酒吧里,独自一人满心惆怅地喝我的大扎啤。
是的,对于位于北方的省城来说,如果能刚上班就可以有一份月薪1500的工作,这是令人羡慕的。
但我却知道,那样我将要失去很多。
对我来说,昨晚我失去的绝不仅仅是几炮子弹而已,我已丢弃了我的人格,我的自尊。
是的,我爱操屄,但我不应该是个鸭子,我的鸡巴不是用来卖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怎么都还算是个又理想有抱负的人。甚至自己曾想过,以后有了经济保障之后去做个志愿者,为广大的弱势群体服务等等的理想。
可昨晚,我却真是的当了一回地道的鸭子。难道这就是我吗?一个自诩将凭本事立足于这个社会的男人吗?
还再找你,去你妈个骚屄。好玄都没让你干的我脱阳。
现在的我,就这么自言自语,就这么狂喝。
酒已喝,人渐醉,电话响了。
迷迷糊糊有些神志不清的我,直到对方说出小慧这个名字时,我才有了些许的清醒。
原来她刚过完暑假,回到了学校。我告诉了她这个小酒吧的地址,让她赶过来,因为我现在太想找个人倾诉了。
我自己实在是不爽。我不想那样做,但我做了。我不想当鸭子,但实际行动证明,我的确当了一个地道的鸭子。
这件事,不能和雪儿兰兰说,也不能和兄弟朋友同学说。那样我一定会无地自容,我会没有自尊,那样我将失去爱情,失去友谊。
所以,当晓慧来了电话,已经四大杯扎啤下肚的我,真的好想找个人倾诉,想找一个不是我生活圈子当中的人倾诉。
不一刻,晓慧便到了。我连一只烟都没吸完就到了。想来是打车过来的。
晓慧今天穿的是一件薄纱吊带小衫,仿旧的牛仔短裙,漂亮清秀的脸蛋,明显经过了阳光的肆虐洗礼。如果今天我没有喝酒,如果我昨天没有当鸭子,我相信我根本不会找她来,也根本不会接她的电话。在我内心深处,应该说早就把这个女孩忘了。
而现在,却是恰恰相反,我需要她来当我的倾听者。
“知道吗?晓慧妹妹。”
“切!今天不是姐姐了,昨天是姐姐,今天是老妹。”
我打了个酒嗝。
“你咋了,凡哥?你喝多了。”晓慧一看见我,就发现我有点不太对劲,现在她那俏丽的脸上则更是充满了关切之色。
“我是懦夫,我没有本事,我是废物。”
“哼哼。……你知道吗?看见你,让我想起了那个卖卡的夜晚,想起了我那天海阔天空的胡侃。什么思想素质,什么人生观,什么价值观,什么志愿者,什么……还有什么了?哼,我还劝你当志愿者,”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晓慧说,“那都是屁话,我不配呀。”
“对了。你假期去下乡当志愿者了吧。你当的是教师,还是什么宣传工作者啊?”
“凡哥,你喝多了,别喝了。”惠的声音有一丝哀求,她的手也拉住了我要举杯的手。
现在的我和那天温文而雅、谈吐得体的我差距确实太大了。晓慧现在可能反感,或许失望,但我此时根本就顾不上这些什么好印象了。
“你让我喝,我难受,你知道吗?”
“对了,我问你干的到底是什么啊?”
“教师。”
“哦。教师!高尚,真她妈高尚。做一名志愿者真是高尚啊!我不配。”
“凡哥,你咋了?你不是最想当志愿者了吗。我这次去也是上次你鼓励我才去的呀。当志愿者真的很好啊。”
“我?哼……切,你知道我昨天为了挣钱,为了把保单销出去,都干了什么吗?”
“卖身,知道什么叫卖身吗?啊,晓慧?”
“卖身,就是把我卖给女人了。就是当鸭子。”
“鸭子知道是什么吗?”
“你们女的叫鸡,叫小姐,男的就叫鸭子。知道为什么卖吗?就是因为卖保单。”
“切!你哥我就这么挣钱的。干了一个多月,挣不到钱,竟走这条道了。”
“你哥我……”
“……”
我不知道我都说了多少,都说了什么。
整个过程,晓慧都在静静地听。虽然中间她想说些话,但也都被我打断了。
所有的难过,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憋闷,所有的窝囊,随着这次倾诉都得到了很好地释放。
即使是心中的阴霾也随之变得淡了。
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是在一家小旅店里。
旁边的桌子上有张纸条。
凡哥:
看到你今天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疼,很难过。我相信你的,你一定行的。别想那么多,以后会好的。
我今晚有急事,得先走了。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你的妹妹晓慧
其中,妹妹两个字是后加上去的。
我看了下手机,已经没电了。
扭着剧痛的头,看见墙上钟表的表针已经指向阿拉伯数字7。
夜晚来临了,天空依然晴朗。
我心想:明天的天气应该还会不错的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