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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之路(01-09)

标题来源:natural_filename · 排版:conservative
都市社交分章连载中篇散篇文章10,214 字
关系朋友或熟人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社会生活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坚持
2004/03/25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章节目录(2)
  1. 第八章
  2. 第九章

平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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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好提议,孙哥!”刘威瞪着已经充血的眼睛说,“什么文化不文化的,什么帮不帮忙的,这社会谁不需要点朋友的。孙哥,提得好。服务员,再来四瓶啤酒!”

陈伟当然同意,我更同意。别说他俩是刘威的朋友,就是不是,我也干呀!跑了半个多月,我是深深的认识到了社会圈子和朋友的重要性了。

孙全30岁,当大哥;陈伟28岁,当二哥;刘威26岁,当三哥;我25岁,当四弟。

这天晚上我们是喝得五迷三道的,最后我是怎么回刘威那睡觉的,我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还是因为雪儿给我打电话问我今天晚上想吃点啥?而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马桶上给公司打电话,说我现在正在**公司跑保单,因为必须在今天早上八点去**公司见客户,所以没去报道等等。

洗涮完毕,拍了下仍睡得像死猪似的刘威,算是打了招呼,我便出了门,开始了我平凡而又忙碌的又一天。

刘威可以睡,因为他的买卖已经搞定了;我不能睡,因为我现在连一个单子都没签成。

继续这样平凡、忙碌、一事无成了一些日子后,当有一天我走累了,看着对面正在施工的楼房时,我突然想到了孙全,想到了孙全,我才猛的想到,程控电话的事没准孙全那里快完工的楼会需要。

连忙翻出电话本,给我的这位刚拜的大哥打电话。

这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我大哥呀!

当我将我的意思简单的说了以后,我孙哥便让我现在就去他那。

到了他那,大哥便说:“我盖的这楼是一个酒店,肯定是需要程控电话的,原来听老三威子说,老四你是搞保险的,现在也不晚,楼房还没全盖完呢,那项活应该还有戏,你等我电话。”

我此时就象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看见了一根稻草,那个兴奋和激动就甭提了。东方不亮西方亮呀!保险跑了快一个月了,连一个单子的影都没看到,没想到程控电话这头见了一些曙光。只要酒店那头还没开始进行招标,凭借大哥和酒店之间的“亲密”关系,我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当我累得像孙子似的坐在路边的道牙上吸烟时,大哥来了电话,让我转天去他那见酒店招标办公室的主任。

第二天出乎意料的顺利。因为中间有大哥介绍,事情就好办多了,至少甲方特有的傲慢与蔑视是少了很多。在一个咖啡厅里,我们三人围桌而坐,气氛显得是十分轻松,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没碰到的场面。赶早不如赶巧,闲聊中知道酒店才刚刚开始准备招标程控电话的事项。我自然是侃侃而谈,当然谦逊而不低贱的美德我是不会忘记的。

我详细而又不罗嗦的介绍了我要推销的程控电话业务,然后自然的看了下大哥。大哥立刻心领神会,起身说了句去趟卫生间,便离开了。

下面要谈的话,才是今天的重点。

废话不多说,我含蓄的对这位握着我财富的主任说了几种回扣的方式,并说出了我的底线。当然,语句的隐晦在我跑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等我大哥从卫生间回来时,我和这位主任已经在轻松的谈论起当今世界围坛李昌镐和常昊了,我的一番星小目开局的优势和收宫阶段的策略言论,令这位主任连连点头。

有时候拉拢客户,光光靠回扣是不够的,即便你捷足先登。更有效的是抓住客户的爱好并利用,这是我的经验之一。幸好大哥给我透露了一些这位主任的爱好,要不光凭见面的一次会谈,是很难了解客户的爱好并利用爱好做文章的。

走的时候,主任留下了我的资料,并说了一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话:“有变动的话我通知你!”

有了这句话就足够了。

霉运光临了我一个月,但当好事来的时候,的确是成双的。下午,当我向一位白领的女客户推销保单的时候,女客户说下周一她休假,告诉我那天上午去她家里详谈保单的事宜。晚上自然是和大哥、二哥还有老三(我可不管他叫三哥)喝得迷迷糊糊了,客当然是我请。

在这个夏日周末的夜晚里,当我醉醺醺的回到我安乐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还没等我自己掏出钥匙开门,门已经被打开了。开门的是雪儿。

进屋后,将我在花店里买的两朵玫瑰递给雪儿和兰兰,我是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便钻进了浴室。简单的冲洗后,原本想做爱的念头也因为涨裂的脑袋而了无踪影了。机械的走到床边,我是倒头便睡了。

梦,是每个人都做的。我现在感觉到我正在做梦,而且是春梦。梦中,一个俏丽的少女正在舔弄着我的乳头;而另一个甜美的女孩在为我吸吮着鸡巴……随着鸡巴坚挺发涨了,我却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做梦,应该是雪儿和兰兰在挑逗我。我感觉到了暖暖的阳光洒在了我脸上,应该过了一夜了吧。但我还是有点困,并且头也有点疼,于是我便装睡了。

给我吹鸡巴的一定是兰兰。只有她这个性欲旺盛、性格大方的女孩才敢这么做。

现在兰兰的舌功一是非常娴熟,无论是挑、撩、舔、喳、卷,舌头每一下的动作,鸡巴处都向大脑里传递兴奋的信息。

还没等我享受够兰兰的香舌,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正当我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感觉到鸡巴碰到了一处毛绒绒的地方,原来兰兰要干我了。

当鸡巴刚刚到达兰兰小穴入口的时候,此时早就醒了的我腰身一用力,猛的一挺,鸡巴便全部进入了她那早就湿漉漉的阴道内,直接顶在了底部的花房上。

伴随着兰兰的淫声,我已经把雪儿揽过来,开始我俩的绵绵热吻。

兰兰则双膝跪在床上,手臂拄着我的身体,屁股不停的耸动,让我的鸡巴一次一次的在她紧紧的阴道内来回摩擦出入。

当我正在用嘴努力地吸吮着雪儿那红嫩翘立的乳头时,便听到了兰兰的一声“啊~~~”的呻吟,她泻了。看来几天没干她们俩是兰兰这么快高潮的罪魁祸首。

我翻起身来,将已经满脸潮红,浑身发烫的雪儿放下来,让她跪在兰兰的身前,继续舔弄兰兰的饱满的乳房;而我则是跪在雪儿的身后,扶正鸡巴,对准已经敞开的穴门,便插了进去。

我双手不停的轻轻击打着雪儿白嫩的屁股,时而也用拇指轻按着雪儿褶皱密布的屁眼。

随着鸡巴的每次抽插,便将雪儿阴道里嫩肉带了出来。这样干了几十下,雪儿已经不是跪着了,慢慢的便被我干得趴在了兰兰的身上。不知何时,两人的小嘴却已经亲吻上了。

于是我便拖拽着两人到床边,我则是站在床下,先插上面的雪儿几下,再插下面的兰兰几下。

雪儿的阴道内有股吸劲,而兰兰的阴道则十分紧凑。

在两种不同的摩擦刺激感觉下,我挺不住了。狠狠的在雪儿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我便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洒在了雪儿的阴道内。同时由于精液的浇灌,雪儿也抽搐着到了高潮。

自从毕业后,我们三人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样的日子了。要么是我忙,要么她俩忙。即使是周六、日,我们也难得白天能够在一起。难得今明两天大家都能够待在家里,自然是一件令人舒畅的事情。

我们哪都没有去,都赖在了家里。

交流一下三人的工作感触;闲聊下现在的股市行情;胡侃着还未开始的今晚的足球比赛。

温馨而又美好的日子谁都愿意过,我当然也愿意天天都这么好,天天身边有两个美女。所以我必须干好工作,必须奋斗,必须继续当孙子去。

经过了两天的雨露滋润,当再次走在大街上压马路的时候,我是精神抖擞。

我起身给白女士点上火,但我自己并没有吸烟,而是又坐回到椅子上。

这个白女士,就是我要搞定的女客户。

我已经在她的办公室快一个小时了。期间,我是纹丝未动,我都不禁佩服我自己的耐性。

白女士终于处理完她手头的公务,抬起头,很幽雅的吐了一口烟圈,妩媚地一笑,对我说:“把保单拿来给我看看。”

我连忙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保单双手递了上去,嘴里麻利的蹦出了我早已准备好的话:“白经理您满忙的。不过像您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气质幽雅的女士,确实是少见。”

我经常用的赞美之词随口而出,即使我知道这句话有点肉麻,即便我更知道这位白女士胖得足有一百六十斤,年龄也应该有三十五岁以上,但我还是要说。

“哦,我有多年轻?”白女士明显在意了我的肉麻话。只要她愿意听,那就好办,我心里也就有了底。何况还看到了她刚才那妩媚一笑。

“白经理应该还不到三十吧,这还不年轻?”

“是吗?你嘴满甜的。”白女士笑了一下,便漫不经心的开始看起了保单。

“不,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一脸正经。

“这份保单应该十分适合白经理,它不但可以保人身险,还可以保财产险,和固定资产险。这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险种~~~~”

“我知道,你们公司前几天来过人的。”白女士随意的看了一下,把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看着我说。

“那她一定是没有给你讲解清楚,这份保单………。”

“你多大了?”白女士突然说。“干这行挺辛苦的吧。”

“还可以。”我脑袋里的思维飞速旋转,这个娘们不听我说保单,怎么问起了这些东西。难道是这个保单又要报废了吗?那她为什么前几天让我今天来呢?我看着白女士有些亲昵却又猜不透的眼神,笑着说。

我此时明显感受到了她眼神中不正当的异样,这种异样,我有些眼熟。眼神中有些钩人,又带点撩骚。

我继续说:“我今年二十五,刚刚步入社会。”说完这句话,我不知道脑袋里哪根神经发作,让我本想说的话有些变了味,“应该和白经理的弟弟年龄相仿吧。”

我似乎抓到了一种感觉,却又不能确定。心中渐渐有些窃喜,看来这份保单还是有点意思。

“我要有你这样帅气的弟弟就好了。”白女士的眼光是那样的温柔。

“那我就冒昧地叫你一声白姐。”

“好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此时,白女士给我的感觉是精神焕发,两眼放光。

“李凡。”


就这样,我和这个长得象个木瓜,脸上一堆小坑、三个下巴颏的胖娘们“愉快”地聊了一个下午。白姐要请我吃晚饭,我当然同意了。我是不会请她的了,现在看来是她要搞定我,而不是我要搞定她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我也始料不及。有句俗话,没见过猪跑,还没有吃过猪肉?就这件事情来说,我猪肉(社会阅历)还是吃得少了一些。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就是傻子也该明白了:这个骚娘们不怀好意。我当然是不怕了,但心里还是有些打退堂鼓,原因无它,白姐太“美”了。

期间,进来过向白姐汇报工作的人,这个时候,白姐变得又一本正经了,脸上全无那种妩媚、撩骚的神情。真是人脸两张皮呀。

我现在才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何公司先前来的那个小王说姓白的是个骚货,别让她把我吃了。

想来这个我刚认的白姐已经很久没有让人干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听说干我们这行的女同事被保户干了,没想到今天象我这样的老爷们也要献身“革命”?!

临近下班的时候,我先从白姐的公司出来。她让我去饭店等她。

在她来饭店的这个期间,我内心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斗争。

这份保单要是做成了,凭姓白的身家,我赚到的提成应该能有一两千,这可是我想也不敢想的钱数。奔波了一个多月,尝尽了人世间的冷暖与酸甜苦辣。被人羞辱过,也让人骂过,更被人揍过,才挣了保底的三百块钱,连我平时的车钱和手机费才刚够用。

房租谁来出?日常的生活开销怎么办?给兰兰和雪儿买的鲜花钱哪里出?

可是要是订这个保单,凭刚才和白姐的闲聊,看来她是想吃掉我。我倒是不怕被吃,关键她长得实在是让我太“钦佩”了。我的鸡巴又不是没有泄火之处,平常尽干像雪儿这样的美女,现在竟让我干这种女人,更何况我现在觉得自己像只鸭子。

正胡思乱想着,白姐出现了。

穿着一身黑纱长裙,倒是把她的白嫩的肤色显露无遗,只是脸上的一堆小坑和扁平的鼻子让其“增色”不少。细小的眼睛,高凸的额头,肥嫩的下巴颏,这一切应该就是典型的一回头,死头牛;二回头,塌栋楼了。

头发倒是够长够顺,不过应该没人让她去做洗发水的广告。

我一咬牙,心想:今晚就献出我的鸡巴了,好歹也是人财双收,先把钱赚到手再说。即使这个人也确实太烂了点。

在幽静的单间里,随着话题的不断深入,白姐更没了拘谨,频频举杯,不断的向我倾诉衷肠。我当然是一个忠实的倾听者,酒下得快,当然话也多,何况姓白的很想喝多,也更想让我喝多。不过这个娘们看来酒量不小。

边喝边聊中,白姐说她离婚已经好几年了,她的丈夫抛弃了她等等的一些废话。听着白姐数落她原来的丈夫,我自然也顺坡下驴的骂那个男人。

心里却想,就你这样的还能找到男人?骗傻屄呢?即使是真有,那他不是瞎子也是瘸子,要不就是纯正的白痴!

两人把一打啤酒外加两瓶红酒喝光的时候,已经渐醉的我终于听到了预想中的话。

“凡弟,你说姐姐这人怎么样?”她此时的眼神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色!两个字形容也行:淫荡。

“象姐姐这样的女人,我个人认为真是太优秀了。”我点起了一根烟,又递给了她一根烟,中华烟我还不使劲抽!

“是的,姐姐的面容,姐姐别骂我呦!不能说漂亮,但姐姐的高雅气质,姐姐的言谈举止,文化底蕴,身居高位的能力,不敢说万里挑一,也是千里挑一。这就是内在美,我最欣赏的女人就是要像白姐这样,任何一个有素质、有文化、有道德、有档次、有思想的男人,都应该欣赏象白姐这样的女人。”我差点没把五讲四美三热爱都说出来。

“真的吗?”这个骚娘们的表情竟然流露出一丝羞涩,多亏我今天晚上光喝酒,没吃菜。

“那——是。”我打了个酒嗝。

“我最喜欢白姐这样的女人。哦,不,欣赏。姐你别生气,我喝多了,用错词了。”

我也不知道是想特意说那个词,还是故意说出来的。

“凡~~弟,说了又有什么呢?姐姐不会生气的。”

贱呲呲的声音实在有些肉麻。

又是两瓶啤酒下肚,白姐用手指轻旋着酒杯的外延,双眼热烈而又火辣辣的看着我,说出了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一句话:“凡弟,晚上陪姐姐回家,继续聊好吗?”

“为什么不呢,只要姐姐能开心。”我说完这句话,是真感觉到自己是个地道的鸭子。

酒足饭饱后,白姐是半隈半靠在我的肩旁走出了饭店。

第九章


编者:感谢dqy02613会员给我的回复,你说的问题是我的笔误。


当我陪着这个已经醉醺醺的老娘们来到她的家时,我实在是无法准确地形容我此时此刻的感受。可能有些兴奋,又可能有些悲哀。

虽然可以白干了这个娘们,并能够得到这个保单,但我现在却是一点激情都没有。姓白的不是亚梅。

进入这个三室一厅的楼房,我心理不禁暗骂了一句,妈的,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一栋房子!

“凡弟,姐姐先洗个澡。”她临走的时候,竟然还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我那还没有翘起的鸡巴。

正当我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考虑这次卖身值不值得的时候,白姐填上了今晚的第一把火。

“凡弟,姐姐的手挫了。快帮帮我呀。”

贱了吧唧的声音,头一次让我感觉有些难受。

听了白姐的话,心想:操,你也手扭了,你当你是亚梅呀!我就当白干一头老母猪。不,我一会儿干她的时候,就当是干雪儿和兰兰了。对,她奶子应该比兰兰的还要大。

我深吸一口气,满脑袋都是酒精的我不在想那些伤脑细胞的事了,脱光衣服迈步走向浴室。

真是有些触景生情,只是前些天俏丽的亚梅变成了一只肥硕的老母猪。

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一个白胖的裸女出现在我的眼帘中,喷头喷洒出来的水不停地滴洒在她的裸背上,可以看出她的裸背十分白皙,屁股更是肥嫩异常。

她是背对着我,但这不是美女,而是白姐。

“给我搓搓背,好吗?”

白姐的声音应该说还是很悦耳动听的且又撩人的。

我什么也没有说,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过,直接握住了白姐的一对肥硕的大奶子。

心里刚刚骂到:搓个屁,直接干你的了。

随之而来的想法却是,奶子真鸡巴大呀。

我所干过的雪儿、兰兰、亚梅,这三个人的奶子是和白姐没法比了。

原本没有斗志的鸡巴立刻便翘首以待,坚硬无比,紧紧地顶在了白姐的屁股缝上。

“哦……好弟弟,轻点揉嘛……”

“对,揉乳头,揉,再用力些。哦……”

不消半刻,她的淫叫声便充斥了整个浴室。

此时的我,双手揉着她硕大的乳房,心里想:真是人不可貌像,“奶子”不可“手”量呀!看来,即便是丑如东施这样的怨妇,也有其令人“鸡”动的“硬件”啊!

正当我的双手揉捏着白姐的奶子正起劲时,鸡巴却被白姐的肥手握住了。

“弟弟,它真大,真硬。”

“是吗?想要吗?”我舌尖舔着她的耳唇说。

白姐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蹲下,看着我那坚挺的大鸡巴,一口便吞了下去,我慢慢地吸了口气,心里想:真他妈的爽啊!

雪儿和兰兰也没少给我吹鸡巴。但即使是她俩懂得深锁喉的功夫,可像白姐这样全根纳入的情况却是太少了。

我不禁起劲地顶了几下。

公司的小王说,白姐定很淫荡。他说得对,可惜他没有亲身体验,而我是身临其境。

舔、挑、含、裹、吸、摩、转等等花招,真是无一不精。口技不但雪儿比不了,即便是那天我干的小姐也是要差她半筹。

心中满是舒坦的我便想撩起白姐的头发,看看她那淫荡的面孔。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我的鸡巴立刻跳了两下,好玄没软下来。我是立马又让头发遮住了她的脸。

心想:操,不看好了。脸是真鸡巴难看。

想归想,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的确也是真舒坦,好在我昨晚刚交过货,现在鸡巴能够经受这样的“性之风暴”。

白姐吹着来劲,我可却想干她了。

“来,让你尝尝我的丈八蛇矛。”

我让白姐背对着我,双手搭在洗涮台上,我的左手依旧揉捏着白嫩硕大的乳房,右手则握着鸡巴,来到那骚水横流的屄上,没有任何阻挡,鸡巴是直接一插到底。

都说胖的女人屄深,看来不假呀!鸡巴头一次没有探到底。

随着鸡巴不断在白姐湿漉的阴道中抽插,白姐的浪叫声也是此起彼伏。

“哦……哦……哦……”

“好弟弟,好弟弟,干我,插我,使劲插。”

“深点,在深点。对,对,哦……鸡巴,我的大鸡巴,再深点。”

“哦……哦……”

可能是我今天酒喝的比较多,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六浅三深等等花招,统统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深出,枪枪见底。

此时的我,也根本管不了什么是鸭子,什么是尊严了。面对这样的女人,这样淫荡的女人,我又怎能提前交枪,更何况,我只有干得她爽,保单上的钱才能更让我爽。

我也不知道插了多少下,一直到鸡巴有了一种想交枪的感觉。

我连忙看看洗涮台,以便分散我的注意力。意外的确发现了一个“宝贝”。

这个宝贝我虽没有用过,但却在刘威的家里看过。也听他跟我“玄”过。

这个宝贝就是润滑油。这当然不是汽车用的润滑油。

我再低头一看,这个骚屄的屁眼果然是不小啊。

我心里纳闷,一个憋得够呛的老屄,自慰玩阴道我还信,怎么还有功夫弄屁眼……嗯,这个骚屄看来应该还有假阳具呀。

我一边用手指按着她的屁眼,一边柔情似水地说:“白姐,这里想吗?”

“哦……想,上面有油。”白姐用手指指了一下洗涮台上的润滑油。

我拿过那瓶已经用了一半的润滑油,并在她的屁眼里滴进去了不少。鸡巴又猛干了她骚屄几十下之后,便退了出来,直接慢慢地插进了屁眼里。

几乎没费什么劲,便插进去了一半。

像这样的老怨妇,也只有干她的屁眼,才能让我爽一些。她的骚穴实在是太松了。

我没想到的是,白姐此时的声音更加淫荡,嗷嗷叫得更加猛了。

插的洞洞从松懈变成了紧凑,我当然也干得更起劲了。当我一边使劲插她紧紧的屁眼,一边用手猛扣白姐下面的骚屄时,白姐终于挺不住了。

她屁眼是一阵紧缩,身子连抖几下,“哦……哦……来了。我来了。哦…”

随着她高潮的到来,我鸡巴被屁眼一阵猛夹。

我鸡巴不是金枪,所以我也要射了。

我连忙将鸡巴再一次狠狠地顶进了她的屁眼内,让大股大股的精液浇在她的直肠里。

这晚,我和这位肥硕的胖姐,连战四场,直干到我鸡巴都发不出子弹为止。

第二天,是白姐把我叫醒的。公文包里的保单已经被白姐拿了出来,并在那里签了她的字,签的是最全最高的那种保单。

我心里有成功感,也有失落感;有激动,但更多的也许是迷茫与怅惘,分手的时候,白姐温柔地说了一句话:凡弟,我真的很喜欢你。保险是很难干的,弟弟若觉得干不下去的话,记得真的要找姐姐啊。我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好的岗位的。月薪1500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也只有现在白姐的眼光给我的感觉是似乎只有柔情,并没有一丝的淫荡。

靠,你是动了情了。我可没动情。

想归想,话还是要说得漂亮的。

我也很真诚地积极地回复了白姐。我们才依依惜别。

包里揣着我用鸡巴换来的保单,我走出了她的家。不过我哪里都没有去,既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家,更没有去压马路,跑保单。而是一个人坐在了一家小酒吧里,独自一人满心惆怅地喝我的大扎啤。

是的,对于位于北方的省城来说,如果能刚上班就可以有一份月薪1500的工作,这是令人羡慕的。

但我却知道,那样我将要失去很多。

对我来说,昨晚我失去的绝不仅仅是几炮子弹而已,我已丢弃了我的人格,我的自尊。

是的,我爱操屄,但我不应该是个鸭子,我的鸡巴不是用来卖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怎么都还算是个又理想有抱负的人。甚至自己曾想过,以后有了经济保障之后去做个志愿者,为广大的弱势群体服务等等的理想。

可昨晚,我却真是的当了一回地道的鸭子。难道这就是我吗?一个自诩将凭本事立足于这个社会的男人吗?

还再找你,去你妈个骚屄。好玄都没让你干的我脱阳。


现在的我,就这么自言自语,就这么狂喝。

酒已喝,人渐醉,电话响了。

迷迷糊糊有些神志不清的我,直到对方说出小慧这个名字时,我才有了些许的清醒。

原来她刚过完暑假,回到了学校。我告诉了她这个小酒吧的地址,让她赶过来,因为我现在太想找个人倾诉了。

我自己实在是不爽。我不想那样做,但我做了。我不想当鸭子,但实际行动证明,我的确当了一个地道的鸭子。

这件事,不能和雪儿兰兰说,也不能和兄弟朋友同学说。那样我一定会无地自容,我会没有自尊,那样我将失去爱情,失去友谊。

所以,当晓慧来了电话,已经四大杯扎啤下肚的我,真的好想找个人倾诉,想找一个不是我生活圈子当中的人倾诉。

不一刻,晓慧便到了。我连一只烟都没吸完就到了。想来是打车过来的。

晓慧今天穿的是一件薄纱吊带小衫,仿旧的牛仔短裙,漂亮清秀的脸蛋,明显经过了阳光的肆虐洗礼。如果今天我没有喝酒,如果我昨天没有当鸭子,我相信我根本不会找她来,也根本不会接她的电话。在我内心深处,应该说早就把这个女孩忘了。

而现在,却是恰恰相反,我需要她来当我的倾听者。

“知道吗?晓慧妹妹。”

“切!今天不是姐姐了,昨天是姐姐,今天是老妹。”

我打了个酒嗝。

“你咋了,凡哥?你喝多了。”晓慧一看见我,就发现我有点不太对劲,现在她那俏丽的脸上则更是充满了关切之色。

“我是懦夫,我没有本事,我是废物。”

“哼哼。……你知道吗?看见你,让我想起了那个卖卡的夜晚,想起了我那天海阔天空的胡侃。什么思想素质,什么人生观,什么价值观,什么志愿者,什么……还有什么了?哼,我还劝你当志愿者,”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晓慧说,“那都是屁话,我不配呀。”

“对了。你假期去下乡当志愿者了吧。你当的是教师,还是什么宣传工作者啊?”

“凡哥,你喝多了,别喝了。”惠的声音有一丝哀求,她的手也拉住了我要举杯的手。

现在的我和那天温文而雅、谈吐得体的我差距确实太大了。晓慧现在可能反感,或许失望,但我此时根本就顾不上这些什么好印象了。

“你让我喝,我难受,你知道吗?”

“对了,我问你干的到底是什么啊?”

“教师。”

“哦。教师!高尚,真她妈高尚。做一名志愿者真是高尚啊!我不配。”

“凡哥,你咋了?你不是最想当志愿者了吗。我这次去也是上次你鼓励我才去的呀。当志愿者真的很好啊。”

“我?哼……切,你知道我昨天为了挣钱,为了把保单销出去,都干了什么吗?”

“卖身,知道什么叫卖身吗?啊,晓慧?”

“卖身,就是把我卖给女人了。就是当鸭子。”

“鸭子知道是什么吗?”

“你们女的叫鸡,叫小姐,男的就叫鸭子。知道为什么卖吗?就是因为卖保单。”

“切!你哥我就这么挣钱的。干了一个多月,挣不到钱,竟走这条道了。”

“你哥我……”

“……”

我不知道我都说了多少,都说了什么。

整个过程,晓慧都在静静地听。虽然中间她想说些话,但也都被我打断了。

所有的难过,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憋闷,所有的窝囊,随着这次倾诉都得到了很好地释放。

即使是心中的阴霾也随之变得淡了。


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是在一家小旅店里。

旁边的桌子上有张纸条。

凡哥:

看到你今天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疼,很难过。我相信你的,你一定行的。别想那么多,以后会好的。

我今晚有急事,得先走了。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你的妹妹晓慧

其中,妹妹两个字是后加上去的。

我看了下手机,已经没电了。

扭着剧痛的头,看见墙上钟表的表针已经指向阿拉伯数字7。

夜晚来临了,天空依然晴朗。

我心想:明天的天气应该还会不错的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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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凡之路


                        作者:坚持
                        2004/03/25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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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3-25 11:17 PM          

                  柠檬
                  海岸线贵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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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态 离线 第八章

                          “好提议,孙哥!”刘威瞪着已经充血的眼睛说,“什么文化不文化的,什
                        么帮不帮忙的,这社会谁不需要点朋友的。孙哥,提得好。服务员,再来四瓶啤
                        酒!”

                          陈伟当然同意,我更同意。别说他俩是刘威的朋友,就是不是,我也干呀!
                        跑了半个多月,我是深深的认识到了社会圈子和朋友的重要性了。

                          孙全30岁,当大哥;陈伟28岁,当二哥;刘威26岁,当三哥;我25
                        岁,当四弟。

                          这天晚上我们是喝得五迷三道的,最后我是怎么回刘威那睡觉的,我都不知
                        道了。

                          第二天醒来还是因为雪儿给我打电话问我今天晚上想吃点啥?而我醒来的第
                        一件事就是坐在马桶上给公司打电话,说我现在正在**公司跑保单,因为必须
                        在今天早上八点去**公司见客户,所以没去报道等等。

                          洗涮完毕,拍了下仍睡得像死猪似的刘威,算是打了招呼,我便出了门,开
                        始了我平凡而又忙碌的又一天。

                          刘威可以睡,因为他的买卖已经搞定了;我不能睡,因为我现在连一个单子
                        都没签成。

                          继续这样平凡、忙碌、一事无成了一些日子后,当有一天我走累了,看着对
                        面正在施工的楼房时,我突然想到了孙全,想到了孙全,我才猛的想到,程控电
                        话的事没准孙全那里快完工的楼会需要。

                          连忙翻出电话本,给我的这位刚拜的大哥打电话。

                          这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我大哥呀!

                          当我将我的意思简单的说了以后,我孙哥便让我现在就去他那。

                          到了他那,大哥便说:“我盖的这楼是一个酒店,肯定是需要程控电话的,
                        原来听老三威子说,老四你是搞保险的,现在也不晚,楼房还没全盖完呢,那项
                        活应该还有戏,你等我电话。”

                          我此时就象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看见了一根稻草,那个兴奋和激动就甭提了。
                        东方不亮西方亮呀!保险跑了快一个月了,连一个单子的影都没看到,没想到程
                        控电话这头见了一些曙光。只要酒店那头还没开始进行招标,凭借大哥和酒店之
                        间的“亲密”关系,我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当我累得像孙子似的坐在路边的道牙上吸烟时,大哥来
                        了电话,让我转天去他那见酒店招标办公室的主任。

                          第二天出乎意料的顺利。因为中间有大哥介绍,事情就好办多了,至少甲方
                        特有的傲慢与蔑视是少了很多。在一个咖啡厅里,我们三人围桌而坐,气氛显得
                        是十分轻松,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没碰到的场面。赶早不如赶巧,闲聊中知道酒店
                        才刚刚开始准备招标程控电话的事项。我自然是侃侃而谈,当然谦逊而不低贱的
                        美德我是不会忘记的。

                          我详细而又不罗嗦的介绍了我要推销的程控电话业务,然后自然的看了下大
                        哥。大哥立刻心领神会,起身说了句去趟卫生间,便离开了。

                          下面要谈的话,才是今天的重点。

                          废话不多说,我含蓄的对这位握着我财富的主任说了几种回扣的方式,并说
                        出了我的底线。当然,语句的隐晦在我跑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了。

                          等我大哥从卫生间回来时,我和这位主任已经在轻松的谈论起当今世界围坛
                        李昌镐和常昊了,我的一番星小目开局的优势和收宫阶段的策略言论,令这位主
                        任连连点头。

                          有时候拉拢客户,光光靠回扣是不够的,即便你捷足先登。更有效的是抓住
                        客户的爱好并利用,这是我的经验之一。幸好大哥给我透露了一些这位主任的爱
                        好,要不光凭见面的一次会谈,是很难了解客户的爱好并利用爱好做文章的。

                          走的时候,主任留下了我的资料,并说了一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话:“有变
                        动的话我通知你!”

                          有了这句话就足够了。

                          霉运光临了我一个月,但当好事来的时候,的确是成双的。下午,当我向一
                        位白领的女客户推销保单的时候,女客户说下周一她休假,告诉我那天上午去她
                        家里详谈保单的事宜。晚上自然是和大哥、二哥还有老三(我可不管他叫三哥)
                        喝得迷迷糊糊了,客当然是我请。

                          在这个夏日周末的夜晚里,当我醉醺醺的回到我安乐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十点了。

                          还没等我自己掏出钥匙开门,门已经被打开了。开门的是雪儿。

                          进屋后,将我在花店里买的两朵玫瑰递给雪儿和兰兰,我是三下五除二,脱
                        光了衣服,便钻进了浴室。简单的冲洗后,原本想做爱的念头也因为涨裂的脑袋
                        而了无踪影了。机械的走到床边,我是倒头便睡了。

                          梦,是每个人都做的。我现在感觉到我正在做梦,而且是春梦。梦中,一个
                        俏丽的少女正在舔弄着我的乳头;而另一个甜美的女孩在为我吸吮着鸡巴……随
                        着鸡巴坚挺发涨了,我却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做梦,应该是雪儿和兰兰在挑逗我。
                        我感觉到了暖暖的阳光洒在了我脸上,应该过了一夜了吧。但我还是有点困,并
                        且头也有点疼,于是我便装睡了。

                          给我吹鸡巴的一定是兰兰。只有她这个性欲旺盛、性格大方的女孩才敢这么
                        做。

                          现在兰兰的舌功一是非常娴熟,无论是挑、撩、舔、喳、卷,舌头每一下的
                        动作,鸡巴处都向大脑里传递兴奋的信息。

                          还没等我享受够兰兰的香舌,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正当我准备睁开眼睛的时
                        候,却感觉到鸡巴碰到了一处毛绒绒的地方,原来兰兰要干我了。

                          当鸡巴刚刚到达兰兰小穴入口的时候,此时早就醒了的我腰身一用力,猛的
                        一挺,鸡巴便全部进入了她那早就湿漉漉的阴道内,直接顶在了底部的花房上。

                          伴随着兰兰的淫声,我已经把雪儿揽过来,开始我俩的绵绵热吻。

                          兰兰则双膝跪在床上,手臂拄着我的身体,屁股不停的耸动,让我的鸡巴一
                        次一次的在她紧紧的阴道内来回摩擦出入。

                          当我正在用嘴努力地吸吮着雪儿那红嫩翘立的乳头时,便听到了兰兰的一声
                        “啊~~~”的呻吟,她泻了。看来几天没干她们俩是兰兰这么快高潮的罪魁祸
                        首。

                          我翻起身来,将已经满脸潮红,浑身发烫的雪儿放下来,让她跪在兰兰的身
                        前,继续舔弄兰兰的饱满的乳房;而我则是跪在雪儿的身后,扶正鸡巴,对准已
                        经敞开的穴门,便插了进去。

                          我双手不停的轻轻击打着雪儿白嫩的屁股,时而也用拇指轻按着雪儿褶皱密
                        布的屁眼。

                          随着鸡巴的每次抽插,便将雪儿阴道里嫩肉带了出来。这样干了几十下,雪
                        儿已经不是跪着了,慢慢的便被我干得趴在了兰兰的身上。不知何时,两人的小
                        嘴却已经亲吻上了。

                          于是我便拖拽着两人到床边,我则是站在床下,先插上面的雪儿几下,再插
                        下面的兰兰几下。

                          雪儿的阴道内有股吸劲,而兰兰的阴道则十分紧凑。

                          在两种不同的摩擦刺激感觉下,我挺不住了。狠狠的在雪儿的阴道里抽插了
                        几下,我便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洒在了雪儿的阴道内。同时由于精液的浇灌,雪
                        儿也抽搐着到了高潮。

                          自从毕业后,我们三人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样的日子了。要么是我忙,要么
                        她俩忙。即使是周六、日,我们也难得白天能够在一起。难得今明两天大家都能
                        够待在家里,自然是一件令人舒畅的事情。

                          我们哪都没有去,都赖在了家里。

                          交流一下三人的工作感触;闲聊下现在的股市行情;胡侃着还未开始的今晚
                        的足球比赛。

                          温馨而又美好的日子谁都愿意过,我当然也愿意天天都这么好,天天身边有
                        两个美女。所以我必须干好工作,必须奋斗,必须继续当孙子去。

                          经过了两天的雨露滋润,当再次走在大街上压马路的时候,我是精神抖擞。

                          我起身给白女士点上火,但我自己并没有吸烟,而是又坐回到椅子上。

                          这个白女士,就是我要搞定的女客户。

                          我已经在她的办公室快一个小时了。期间,我是纹丝未动,我都不禁佩服我
                        自己的耐性。

                          白女士终于处理完她手头的公务,抬起头,很幽雅的吐了一口烟圈,妩媚地
                        一笑,对我说:“把保单拿来给我看看。”

                          我连忙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保单双手递了上去,嘴里麻利的蹦出了我早已
                        准备好的话:“白经理您满忙的。不过像您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气质幽雅的女
                        士,确实是少见。”

                          我经常用的赞美之词随口而出,即使我知道这句话有点肉麻,即便我更知道
                        这位白女士胖得足有一百六十斤,年龄也应该有三十五岁以上,但我还是要说。

                          “哦,我有多年轻?”白女士明显在意了我的肉麻话。只要她愿意听,那就
                        好办,我心里也就有了底。何况还看到了她刚才那妩媚一笑。

                          “白经理应该还不到三十吧,这还不年轻?”

                          “是吗?你嘴满甜的。”白女士笑了一下,便漫不经心的开始看起了保单。

                          “不,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一脸正经。

                          “这份保单应该十分适合白经理,它不但可以保人身险,还可以保财产险,
                        和固定资产险。这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险种~~~~”

                          “我知道,你们公司前几天来过人的。”白女士随意的看了一下,把眼睛眯
                        成一条细缝,看着我说。

                          “那她一定是没有给你讲解清楚,这份保单………。”

                          “你多大了?”白女士突然说。“干这行挺辛苦的吧。”

                          “还可以。”我脑袋里的思维飞速旋转,这个娘们不听我说保单,怎么问起
                        了这些东西。难道是这个保单又要报废了吗?那她为什么前几天让我今天来呢?
                        我看着白女士有些亲昵却又猜不透的眼神,笑着说。

                          我此时明显感受到了她眼神中不正当的异样,这种异样,我有些眼熟。眼神
                        中有些钩人,又带点撩骚。

                          我继续说:“我今年二十五,刚刚步入社会。”说完这句话,我不知道脑袋
                        里哪根神经发作,让我本想说的话有些变了味,“应该和白经理的弟弟年龄相仿
                        吧。”

                          我似乎抓到了一种感觉,却又不能确定。心中渐渐有些窃喜,看来这份保单
                        还是有点意思。

                          “我要有你这样帅气的弟弟就好了。”白女士的眼光是那样的温柔。

                          “那我就冒昧地叫你一声白姐。”

                          “好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此时,白女士给我的感觉是精神焕发,
                        两眼放光。

                          “李凡。”

                          ………

                          就这样,我和这个长得象个木瓜,脸上一堆小坑、三个下巴颏的胖娘们“愉
                        快”地聊了一个下午。白姐要请我吃晚饭,我当然同意了。我是不会请她的了,
                        现在看来是她要搞定我,而不是我要搞定她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我也始料不及。有句俗话,没见过猪跑,还没有吃过
                        猪肉?就这件事情来说,我猪肉(社会阅历)还是吃得少了一些。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就是傻子也该明白了:这个骚娘们不怀好意。我当然
                        是不怕了,但心里还是有些打退堂鼓,原因无它,白姐太“美”了。

                          期间,进来过向白姐汇报工作的人,这个时候,白姐变得又一本正经了,脸
                        上全无那种妩媚、撩骚的神情。真是人脸两张皮呀。

                          我现在才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何公司先前来的那个小王说姓白的是个骚货,
                        别让她把我吃了。

                          想来这个我刚认的白姐已经很久没有让人干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听说干我们这行的女同事被保户干了,没想到
                        今天象我这样的老爷们也要献身“革命”?!

                          临近下班的时候,我先从白姐的公司出来。她让我去饭店等她。

                          在她来饭店的这个期间,我内心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斗争。

                          这份保单要是做成了,凭姓白的身家,我赚到的提成应该能有一两千,这可
                        是我想也不敢想的钱数。奔波了一个多月,尝尽了人世间的冷暖与酸甜苦辣。被
                        人羞辱过,也让人骂过,更被人揍过,才挣了保底的三百块钱,连我平时的车钱
                        和手机费才刚够用。

                          房租谁来出?日常的生活开销怎么办?给兰兰和雪儿买的鲜花钱哪里出?

                          可是要是订这个保单,凭刚才和白姐的闲聊,看来她是想吃掉我。我倒是不
                        怕被吃,关键她长得实在是让我太“钦佩”了。我的鸡巴又不是没有泄火之处,
                        平常尽干像雪儿这样的美女,现在竟让我干这种女人,更何况我现在觉得自己像
                        只鸭子。

                          正胡思乱想着,白姐出现了。

                          穿着一身黑纱长裙,倒是把她的白嫩的肤色显露无遗,只是脸上的一堆小坑
                        和扁平的鼻子让其“增色”不少。细小的眼睛,高凸的额头,肥嫩的下巴颏,这
                        一切应该就是典型的一回头,死头牛;二回头,塌栋楼了。

                          头发倒是够长够顺,不过应该没人让她去做洗发水的广告。

                          我一咬牙,心想:今晚就献出我的鸡巴了,好歹也是人财双收,先把钱赚到
                        手再说。即使这个人也确实太烂了点。

                          在幽静的单间里,随着话题的不断深入,白姐更没了拘谨,频频举杯,不断
                        的向我倾诉衷肠。我当然是一个忠实的倾听者,酒下得快,当然话也多,何况姓
                        白的很想喝多,也更想让我喝多。不过这个娘们看来酒量不小。

                          边喝边聊中,白姐说她离婚已经好几年了,她的丈夫抛弃了她等等的一些废
                        话。听着白姐数落她原来的丈夫,我自然也顺坡下驴的骂那个男人。

                          心里却想,就你这样的还能找到男人?骗傻屄呢?即使是真有,那他不是瞎
                        子也是瘸子,要不就是纯正的白痴!

                          两人把一打啤酒外加两瓶红酒喝光的时候,已经渐醉的我终于听到了预想中
                        的话。

                          “凡弟,你说姐姐这人怎么样?”她此时的眼神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色!
                        两个字形容也行:淫荡。

                          “象姐姐这样的女人,我个人认为真是太优秀了。”我点起了一根烟,又递
                        给了她一根烟,中华烟我还不使劲抽!

                          “是的,姐姐的面容,姐姐别骂我呦!不能说漂亮,但姐姐的高雅气质,姐
                        姐的言谈举止,文化底蕴,身居高位的能力,不敢说万里挑一,也是千里挑一。
                        这就是内在美,我最欣赏的女人就是要像白姐这样,任何一个有素质、有文化、
                        有道德、有档次、有思想的男人,都应该欣赏象白姐这样的女人。”我差点没把
                        五讲四美三热爱都说出来。

                          “真的吗?”这个骚娘们的表情竟然流露出一丝羞涩,多亏我今天晚上光喝
                        酒,没吃菜。

                          “那——是。”我打了个酒嗝。

                          “我最喜欢白姐这样的女人。哦,不,欣赏。姐你别生气,我喝多了,用错
                        词了。”

                          我也不知道是想特意说那个词,还是故意说出来的。

                          “凡~~弟,说了又有什么呢?姐姐不会生气的。”

                          贱呲呲的声音实在有些肉麻。

                          又是两瓶啤酒下肚,白姐用手指轻旋着酒杯的外延,双眼热烈而又火辣辣的
                        看着我,说出了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一句话:“凡弟,晚上陪姐姐回家,继续聊好
                        吗?”

                          “为什么不呢,只要姐姐能开心。”我说完这句话,是真感觉到自己是个地
                        道的鸭子。

                          酒足饭饱后,白姐是半隈半靠在我的肩旁走出了饭店。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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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感谢dqy02613会员给我的回复,你说的问题是我的笔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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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陪着这个已经醉醺醺的老娘们来到她的家时,我实在是无法准确地形容
                        我此时此刻的感受。可能有些兴奋,又可能有些悲哀。

                          虽然可以白干了这个娘们,并能够得到这个保单,但我现在却是一点激情都
                        没有。姓白的不是亚梅。

                          进入这个三室一厅的楼房,我心理不禁暗骂了一句,妈的,我什么时候能有
                        这样一栋房子!

                          “凡弟,姐姐先洗个澡。”她临走的时候,竟然还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我那
                        还没有翘起的鸡巴。

                          正当我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考虑这次卖身值不值得的时候,白姐填上了今
                        晚的第一把火。

                          “凡弟,姐姐的手挫了。快帮帮我呀。”

                          贱了吧唧的声音,头一次让我感觉有些难受。

                          听了白姐的话,心想:操,你也手扭了,你当你是亚梅呀!我就当白干一头
                        老母猪。不,我一会儿干她的时候,就当是干雪儿和兰兰了。对,她奶子应该比
                        兰兰的还要大。

                          我深吸一口气,满脑袋都是酒精的我不在想那些伤脑细胞的事了,脱光衣服
                        迈步走向浴室。

                          真是有些触景生情,只是前些天俏丽的亚梅变成了一只肥硕的老母猪。

                          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一个白胖的裸女出现在我的眼帘中,喷头喷洒出来的
                        水不停地滴洒在她的裸背上,可以看出她的裸背十分白皙,屁股更是肥嫩异常。

                          她是背对着我,但这不是美女,而是白姐。

                          “给我搓搓背,好吗?”

                          白姐的声音应该说还是很悦耳动听的且又撩人的。

                          我什么也没有说,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过,直接握住了白姐的一对肥硕的大奶
                        子。

                          心里刚刚骂到:搓个屁,直接干你的了。

                          随之而来的想法却是,奶子真鸡巴大呀。

                          我所干过的雪儿、兰兰、亚梅,这三个人的奶子是和白姐没法比了。

                          原本没有斗志的鸡巴立刻便翘首以待,坚硬无比,紧紧地顶在了白姐的屁股
                        缝上。

                          “哦……好弟弟,轻点揉嘛……”

                          “对,揉乳头,揉,再用力些。哦……”

                          不消半刻,她的淫叫声便充斥了整个浴室。

                          此时的我,双手揉着她硕大的乳房,心里想:真是人不可貌像,“奶子”不
                        可“手”量呀!看来,即便是丑如东施这样的怨妇,也有其令人“鸡”动的“硬
                        件”啊!

                          正当我的双手揉捏着白姐的奶子正起劲时,鸡巴却被白姐的肥手握住了。

                          “弟弟,它真大,真硬。”

                          “是吗?想要吗?”我舌尖舔着她的耳唇说。

                          白姐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蹲下,看着我那坚挺的大鸡巴,一口便吞了下去,
                        我慢慢地吸了口气,心里想:真他妈的爽啊!

                          雪儿和兰兰也没少给我吹鸡巴。但即使是她俩懂得深锁喉的功夫,可像白姐
                        这样全根纳入的情况却是太少了。

                          我不禁起劲地顶了几下。

                          公司的小王说,白姐定很淫荡。他说得对,可惜他没有亲身体验,而我是身
                        临其境。

                          舔、挑、含、裹、吸、摩、转等等花招,真是无一不精。口技不但雪儿比不
                        了,即便是那天我干的小姐也是要差她半筹。

                          心中满是舒坦的我便想撩起白姐的头发,看看她那淫荡的面孔。不看则已,
                        一看之下,我的鸡巴立刻跳了两下,好玄没软下来。我是立马又让头发遮住了她
                        的脸。

                          心想:操,不看好了。脸是真鸡巴难看。

                          想归想,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的确也是真舒坦,好在我昨晚刚交过货,现在鸡
                        巴能够经受这样的“性之风暴”。

                          白姐吹着来劲,我可却想干她了。

                          “来,让你尝尝我的丈八蛇矛。”

                          我让白姐背对着我,双手搭在洗涮台上,我的左手依旧揉捏着白嫩硕大的乳
                        房,右手则握着鸡巴,来到那骚水横流的屄上,没有任何阻挡,鸡巴是直接一插
                        到底。

                          都说胖的女人屄深,看来不假呀!鸡巴头一次没有探到底。

                          随着鸡巴不断在白姐湿漉的阴道中抽插,白姐的浪叫声也是此起彼伏。

                          “哦……哦……哦……”

                          “好弟弟,好弟弟,干我,插我,使劲插。”

                          “深点,在深点。对,对,哦……鸡巴,我的大鸡巴,再深点。”

                          “哦……哦……”

                          可能是我今天酒喝的比较多,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六浅三深等等花招,统统
                        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深出,枪枪见底。

                          此时的我,也根本管不了什么是鸭子,什么是尊严了。面对这样的女人,这
                        样淫荡的女人,我又怎能提前交枪,更何况,我只有干得她爽,保单上的钱才能
                        更让我爽。

                          我也不知道插了多少下,一直到鸡巴有了一种想交枪的感觉。

                          我连忙看看洗涮台,以便分散我的注意力。意外的确发现了一个“宝贝”。

                          这个宝贝我虽没有用过,但却在刘威的家里看过。也听他跟我“玄”过。

                          这个宝贝就是润滑油。这当然不是汽车用的润滑油。

                          我再低头一看,这个骚屄的屁眼果然是不小啊。

                          我心里纳闷,一个憋得够呛的老屄,自慰玩阴道我还信,怎么还有功夫弄屁
                        眼……嗯,这个骚屄看来应该还有假阳具呀。

                          我一边用手指按着她的屁眼,一边柔情似水地说:“白姐,这里想吗?”

                          “哦……想,上面有油。”白姐用手指指了一下洗涮台上的润滑油。

                          我拿过那瓶已经用了一半的润滑油,并在她的屁眼里滴进去了不少。鸡巴又
                        猛干了她骚屄几十下之后,便退了出来,直接慢慢地插进了屁眼里。

                          几乎没费什么劲,便插进去了一半。

                          像这样的老怨妇,也只有干她的屁眼,才能让我爽一些。她的骚穴实在是太
                        松了。

                          我没想到的是,白姐此时的声音更加淫荡,嗷嗷叫得更加猛了。

                          插的洞洞从松懈变成了紧凑,我当然也干得更起劲了。当我一边使劲插她紧
                        紧的屁眼,一边用手猛扣白姐下面的骚屄时,白姐终于挺不住了。

                          她屁眼是一阵紧缩,身子连抖几下,“哦……哦……来了。我来了。哦…”

                          随着她高潮的到来,我鸡巴被屁眼一阵猛夹。

                          我鸡巴不是金枪,所以我也要射了。

                          我连忙将鸡巴再一次狠狠地顶进了她的屁眼内,让大股大股的精液浇在她的
                        直肠里。

                          这晚,我和这位肥硕的胖姐,连战四场,直干到我鸡巴都发不出子弹为止。

                          第二天,是白姐把我叫醒的。公文包里的保单已经被白姐拿了出来,并在那
                        里签了她的字,签的是最全最高的那种保单。

                          我心里有成功感,也有失落感;有激动,但更多的也许是迷茫与怅惘,分手
                        的时候,白姐温柔地说了一句话:凡弟,我真的很喜欢你。保险是很难干的,弟
                        弟若觉得干不下去的话,记得真的要找姐姐啊。我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好的岗位
                        的。月薪1500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也只有现在白姐的眼光给我的感觉是似乎只有柔情,并没有一丝的淫荡。

                          靠,你是动了情了。我可没动情。

                          想归想,话还是要说得漂亮的。

                          我也很真诚地积极地回复了白姐。我们才依依惜别。

                          包里揣着我用鸡巴换来的保单,我走出了她的家。不过我哪里都没有去,既
                        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家,更没有去压马路,跑保单。而是一个人坐在了一家小
                        酒吧里,独自一人满心惆怅地喝我的大扎啤。

                          是的,对于位于北方的省城来说,如果能刚上班就可以有一份月薪1500
                        的工作,这是令人羡慕的。

                          但我却知道,那样我将要失去很多。

                          对我来说,昨晚我失去的绝不仅仅是几炮子弹而已,我已丢弃了我的人格,
                        我的自尊。

                          是的,我爱操屄,但我不应该是个鸭子,我的鸡巴不是用来卖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怎么都还算是个又理想有抱负的人。甚至自己曾想过,以后
                        有了经济保障之后去做个志愿者,为广大的弱势群体服务等等的理想。

                          可昨晚,我却真是的当了一回地道的鸭子。难道这就是我吗?一个自诩将凭
                        本事立足于这个社会的男人吗?

                          还再找你,去你妈个骚屄。好玄都没让你干的我脱阳。

                             ***    ***    ***    ***

                          现在的我,就这么自言自语,就这么狂喝。

                          酒已喝,人渐醉,电话响了。

                          迷迷糊糊有些神志不清的我,直到对方说出小慧这个名字时,我才有了些许
                        的清醒。

                          原来她刚过完暑假,回到了学校。我告诉了她这个小酒吧的地址,让她赶过
                        来,因为我现在太想找个人倾诉了。

                          我自己实在是不爽。我不想那样做,但我做了。我不想当鸭子,但实际行动
                        证明,我的确当了一个地道的鸭子。

                          这件事,不能和雪儿兰兰说,也不能和兄弟朋友同学说。那样我一定会无地
                        自容,我会没有自尊,那样我将失去爱情,失去友谊。

                          所以,当晓慧来了电话,已经四大杯扎啤下肚的我,真的好想找个人倾诉,
                        想找一个不是我生活圈子当中的人倾诉。

                          不一刻,晓慧便到了。我连一只烟都没吸完就到了。想来是打车过来的。

                          晓慧今天穿的是一件薄纱吊带小衫,仿旧的牛仔短裙,漂亮清秀的脸蛋,明
                        显经过了阳光的肆虐洗礼。如果今天我没有喝酒,如果我昨天没有当鸭子,我相
                        信我根本不会找她来,也根本不会接她的电话。在我内心深处,应该说早就把这
                        个女孩忘了。

                          而现在,却是恰恰相反,我需要她来当我的倾听者。

                          “知道吗?晓慧妹妹。”

                          “切!今天不是姐姐了,昨天是姐姐,今天是老妹。”

                          我打了个酒嗝。

                          “你咋了,凡哥?你喝多了。”晓慧一看见我,就发现我有点不太对劲,现
                        在她那俏丽的脸上则更是充满了关切之色。

                          “我是懦夫,我没有本事,我是废物。”

                          “哼哼。……你知道吗?看见你,让我想起了那个卖卡的夜晚,想起了我那
                        天海阔天空的胡侃。什么思想素质,什么人生观,什么价值观,什么志愿者,什
                        么……还有什么了?哼,我还劝你当志愿者,”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晓慧说,
                        “那都是屁话,我不配呀。”

                          “对了。你假期去下乡当志愿者了吧。你当的是教师,还是什么宣传工作者
                        啊?”

                          “凡哥,你喝多了,别喝了。”惠的声音有一丝哀求,她的手也拉住了我要
                        举杯的手。

                          现在的我和那天温文而雅、谈吐得体的我差距确实太大了。晓慧现在可能反
                        感,或许失望,但我此时根本就顾不上这些什么好印象了。

                          “你让我喝,我难受,你知道吗?”

                          “对了,我问你干的到底是什么啊?”

                          “教师。”

                          “哦。教师!高尚,真她妈高尚。做一名志愿者真是高尚啊!我不配。”

                          “凡哥,你咋了?你不是最想当志愿者了吗。我这次去也是上次你鼓励我才
                        去的呀。当志愿者真的很好啊。”

                          “我?哼……切,你知道我昨天为了挣钱,为了把保单销出去,都干了什么
                        吗?”

                          “卖身,知道什么叫卖身吗?啊,晓慧?”

                          “卖身,就是把我卖给女人了。就是当鸭子。”

                          “鸭子知道是什么吗?”

                          “你们女的叫鸡,叫小姐,男的就叫鸭子。知道为什么卖吗?就是因为卖保
                        单。”

                          “切!你哥我就这么挣钱的。干了一个多月,挣不到钱,竟走这条道了。”

                          “你哥我……”

                          “……”

                          我不知道我都说了多少,都说了什么。

                          整个过程,晓慧都在静静地听。虽然中间她想说些话,但也都被我打断了。

                          所有的难过,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憋闷,所有的窝囊,随着这次倾诉都得到
                        了很好地释放。

                          即使是心中的阴霾也随之变得淡了。

                             ***    ***    ***    ***

                          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是在一家小旅店里。

                          旁边的桌子上有张纸条。

                        凡哥:

                          看到你今天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疼,很难过。我相信你的,你一定行的。
                        别想那么多,以后会好的。

                          我今晚有急事,得先走了。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你的妹妹 晓慧

                          其中,妹妹两个字是后加上去的。

                          我看了下手机,已经没电了。

                          扭着剧痛的头,看见墙上钟表的表针已经指向阿拉伯数字7。

                          夜晚来临了,天空依然晴朗。

                          我心想:明天的天气应该还会不错的吧。

                                       (待续)



                        最近有不明生物飞过!........“啪”一下,打下来!

                   2004-8-9 02:0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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