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书库精编版原始排版

浪情小侠(五至六章)

标题来源:catalog_href · 排版:conservative
幻想科幻悬疑分章连载长篇旧站归档36,802 字
场景历史宫廷江湖
题材多线群像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3 条)作者∶松柏生
扫描∶海天风云阁
排版∶从不乱
章节目录(2)
  1. 第五章 血雨腥风武林愁
  2. 第六章 比武招亲引色狼

浪情小侠

第五章 血雨腥风武林愁

杨翠翠生怕秦宝勇是个中看不中吃的「绣花枕头」,因此上阵之後,立即贪婪的吃了起来。

哪知今天巾上一个厉害对手,累得她娇喘如牛。

就算这样,秦宝勇仍然屹立不倒,顶天立地。她喜不自禁,荡笑道∶

「小兄弟,你,你真行哩!」

「哇哇,少罗喷,快把我的穴道解开!」

「这┅┅┅嗯?你不会溜吧!」

「哇哇,溜?爱说笑,有泡不泡是白痴,你就是拿鞭子赶我,我也不会溜哩!」

「格格,好吧,我也不怕你溜呢!」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就算勇少爷想溜,「小弟弟」也不想溜呢!

秦宝勇的穴道一解,瞪眼道∶

「哇哇,累死我啦,你到底还玩不玩?不然的话,我可要睡觉啦!」

「格格!」

杨翠翠荡笑道∶

「玩,玩完之後,再陪你睡觉,格格!」

说着,果真再度上马。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骚妞儿在颠倒「乾坤」哩!

泰宝勇见她花招繁多,妙不可言,口中却叫道∶「哇哇,杨大姐啊,你轻些哩,我可还是红花童子,很容易受伤哩!」

「哈,王八蛋,十个光棍,十一个都会叫冤哩!」杨翠翠开心道∶

「格格,好笑,你是红花童子,我还是黄花闺女,算来都不吃亏哩!」

说着,顺手解开泰宝勇穴道,侧身躺在一旁。

秦宝勇捏住她的麻穴,展开猛烈的还击。

「格格,小兄弟,别这样嘛,姐姐如果不能动,就很不爽哩!」

「哇哇,这叫现世现服,你方才对我耍这招,害了老半天,你现在也尝尝这种滋味吧,哇哇┅┅┅」

说着,奋力杀戳着。

杨翠翠麻穴被制,挨了将近一个时辰,只觉一种前所末有的奇妙感觉。阵阵涌上身来,不由开始「胡说八道」了。泰宝勇何曾见过这种放浪的神情,因为郑圆圆无论多爽也只是含蓄的低声呻吟而已,那似她这麽大嘴巴呢?

他小子暗暗一皱眉头,乾脆一掌封住对方的哑穴,然後继续「冲锋陷阵」

杨翠翠又挨了盏茶时间,禁不住阵阵高昂的冲激,却苦於无法以扭动及荡叫来发泄,竟开始掉泪了。

秦宝勇愣了一下,旋又暗骂道∶

「哇哇,活该,谁叫你招惹我,我今天若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以後也不会变乖啦!」

於是,继续惩罚她,手段更加凶狠,且为了避免看见她那楚楚可怜的掉泪神情,乾脆闭上双眼,来不眼不见为净,摸黑间攻击。

在邻房偷听的女扮男装少女玉儿,忽听师父突然没声音了,正打算要到隔壁去看个究竟,可是,一听秦宝宝那高昂的酣战声,又打了消主意。

她耐住欲火听了好一阵,终於再也「受不了」,於是,整理一下衣衫,打开房门,索性跑到外面去散心,也来个耳不闻为静。

乖乖隆个咚,这种特别的声音够刺激,没毛病的妞儿听着确实很「难受」哩!

泰宝勇根本不知道邻房尚有人在偷听,一直「执法」到将自己库存「子弹」胡乱轰出之後,方才缓缓停住。

酒意倏忽发作,不由倒伏在对方身上。

杨翠翠却一直睁着那双媚眼,一动不动,到阴曹地府去勾引阎王爷了。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开裆裤下死,做鬼也风流哩!

杨翠翠乃是黑狼门河东堂的堂主,一向以媚术及阴功在门中广结善缘,因此,得以登上这崇高的堂主宝座。

此次,湖帮与黑狼门大火并的消息传出,她奉门主之令,率领三十馀名高手分批前来事发地点,准备与湖帮高手一决胜负。

想不出「出山末挺身先死」,而且是脱阴而亡,含笑归天,这只能怪她平日玩弄男人,以致玩火自焚。

当天黄昏时分,杨翠翠之徒玉儿眼见天色已经不早,生怕耽误大事,终於硬着头皮上前敲门。

秦宝勇听见敲门声音,惊然一醒。

酒後醒来,头痛欲裂,他刚欲按揉「太阴穴」,忽然发现杨翠翠神情有异,伸手凑近她的鼻一探,不由神色大变。

乖乖隆个啥,又是一桩风流命案哩!

秦宝勇跪倒在床榻上,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匆忙抓起衣靴穿起来。

玉儿耳闻房内传出穿衣声,以为杨翠翠已经起床,立即放心的回房,准备与师父去和堂中高手会合。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妞儿不想吃「剩豆腐」啦?

秦宝勇穿妥衣靴之後,不敢多看杨翠翠一眼,悄悄的打开窗扉,眼见四周黝暗,暗道一声∶

「天助我也!」

飞快飘掠出去。

等到玉儿发现杨翠翠之死时,秦宝勇已经在百里之外,而且继续向前飞奔。

他并不怕光明正大的杀死人,可是,对於这种莫名其妙的风流官司,他可不敢惹,只好溜之大吉。

一直跑到子夜时分,浑身大汗直淌,发现已置身於无人之旷野,方才吁了一口气、停下身子。

眼见地上积雪甚厚,当即拣到一块巨石後面,匆匆脱下衣服,抓起雪块擦洗着身子。

阵阵冰凉使他痛快万分,情不自禁的哼着歌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他洗得舒爽,哼得快活之际,突听远处传来一阵衣袂急掠破空之声,心中一镇,急忙擦乾身子,穿上衣靴。

转眼间,就见两位身着白衣,襟绣狼头的大汉飞奔而来,以他们的身法来看,想必身份一般。

秦宝勇已从郑圆圆口中得道,她就是被黑狼门高手围攻才会身负重伤,而且险些被左文彬奸污。

虽然连郑圆圆本人都不知那二十馀名黑狼门高手正是门主侍卫「二十八阳怪阴妖」,但秦宝勇早在洛阳济民药铺时就曾领教过黑狼门的手段,故而对黑狼门的印象实在是恶劣透顶。

乖乖隆个哈,这就叫一遭被捉奸,终身是色狼,天天被人怀疑爬过培哩!

只见秦宝宝将包袱朝左肩一挂,哺哺自语道∶

「哇哇,三更半夜的,竟还有人想来送死啊?」

话声颇响。

「咦?」

果不然,话一落音,立即传来两声轻咦声。

接着「呼」的传来一道衣袂破空声,秦宝勇冷冷一笑,估量已对方扑近石旁,当即左掌一伸,两指点向对方的鼻骨。

那人的武功也不赖,不但硬生生的止住身子,而且匆忙间错步挪开半尺,飞快避开「鼻孔生花」一险。

秦玉勇身子一掠,左看点向对方「太阳穴」,右脚脚尖却点向对方左腿「白海穴」,其势甚疾,风声霍霍。

对方迅将右足後带,一式「飞天神龙」,已掠到泰宝勇的身後,右手疾速抓向秦宝勇後腰「命门穴」。

「哇哇!」

秦宝勇大叫∶

「功夫还过去去嘛!」

说话间,左足疾踢对方小腹,跟着一低头,张口向对方的右手一咬,立即咬断对方的食中二指。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有够无赖,比没妇打架还凶狠哩!

那人不由惨叫出声。

秦宝勇张口一喷,将两节断指射向对方之胸口及喉结,左掌迅速在对方「气海穴」上一拍。

骤听另一汉子惊叫道∶

「毛兄,小心!」

但为时已晚,打斗的汉子虽然躲过了那两根断指,却躲不过拍向「气海穴」的一掌,当即「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苦练一二十年,仗以为恶的一身功夫,顿时似气球被戳破一般迅即消失,伴随着的,是一声凄厉的哀嚎。

泰宝勇哈哈一笑道∶

「你老婆还没跟人私奔,哭什麽哭?」

双手如同怪鸟般,抓向含怒疾扑而来的第二名大汉之面部及前胸。

那人不避反进,双手猛抓向秦宝勇之双手。

秦宝勇一见对方双掌尽成乌黑,情知对方心练过毒掌,倏地收掌挫身,右腿疾速扫向对方下腿。

那小子动作颇快,一式「蝴蝶展翅」,飞身掠向秦宝勇头顶,突出右足踢向秦宝勇的後颈。

秦宝勇顺势朝雪地一坐,右掌抓住对方右踝。

对方一足踢空,正感不妙,一见对方挥掌抓来,情知已经无法躲闪,心一狠,立即将右掌一扬,准备捞本。

「哇哇,这麽凶,奸夫谋害亲夫啊?」

秦宝勇右掌抓住对方足踝之後,一拗一堆,「喀喷」一声,那人立即带着惨叫跌下,正好跌在先前摔倒在地的那名大汉。

聚满毒功的右掌也同时按在对方的腹间。

受伤倒地的那家伙实在衰透顶,惨叫一声,当即捂腹在地上翻滚,面孔随着一阵阵的惨叫声逐渐泛黑。

另外那人一见误伤同伴,慌忙取出解药。

泰宝勇骄指一点,凌空吐气,制住他的麻穴,随之右脚尖一挑,将他踢翻在地,一掌废去其武功。

那人神色狰狞之极。厉声道∶

「小子,你是谁?为何下此毒手?」

秦宝勇晒笑道∶

「因为你胸上绣狼头,所以才接你!」

「你,你,你竟敢对黑狼帮不敬?」

「哇哇!」

秦宝勇讥声道∶

「黑狼门算老几?你们好好的享受冷气吧!

说着,身似闪电般飞纵而逝。

那位身中毒掌的大汉,本已气若游丝,乍见这种惊人的武功,凄厉一叫之後,当场一命呜呼。

另外那人右踝被扭断,麻穴又被制,眼看雪花一直往自己身上撒落,吓得直喊救命。

可惜,时值深夜,四周根本没有第三者,因此,在翌日黎明之际,旷野之中便多了两个「雪人」。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八蛋,「嫁」人不良,有够衰,谁叫两个死小子把自己卖给黑狼门呢?

此时的秦宝勇正坐在一家小吃店内啃着包子,大口大口的喝着酸辣汤,享受着乡野的小吃口味。

忽听坐在右墙角的一副座头有人道∶

「奶奶的,阿旺,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听过和尚要和尼姑成亲吗?」

「哇哇,真有此事吗?」

「奶奶的,当然有啦,我待会儿还要送一车酒去哩!」

「哇哇,是哪家破庙的花和尚和骚尼姑啊?」

「嘘,小声点,那些人全是高来高去,挥手即可伤人的厉害人物哩,若被他们听见啦,小心你这条小命哩!」

「阿铁,你是指婆婆谷的那些人呀?」

「对啊!」

「阿铁,你慢慢吃,我还有事哩r那阿旺说着,神色慌张的起身离店而去。

秦宝勇暗骂一声胆小鬼,心忖∶

「哇哇,和尚要和尼姑娘成亲,这等事蛮新鲜的嘛,我倒要去瞧瞧热闹哩!」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新什麽新鲜啊?自古风骚尼姑花和尚,天天爬墙做新娘,新郎原是小和尚哩!

哈,王八蛋,死说笑!

秦宝勇慢慢的享取包子,直到那叫阿龙的食客离去之後,才走上前,朝掌柜问道∶

「掌柜的,可知道婆婆谷在何处?」

掌柜先朝两侧看了一下,回头低声道∶

「公子,不是小老儿多话,和尚都不是好东西,你别去惹麻烦吧!」

「哇哇,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件新鲜事而已!」

「唉,那尼姑原本是一位侠女,不知何故,竟会落入那些和尚的手中,你一介书生,何必赶这趟浑水呢?」

「哇哇,你怎麽会知道此事呢?」

「今夜,婆婆谷的喜事就将由我和另外三人负责料理呢,我去送菜单的时候曾经见过那位侠女,她已被扮成尼姑啦,唉!」

「哇哇,竟有这等可恶的事!」

掌柜一见他}子双目突然变得光亮逼人,心中一慎,慌忙低声道∶

「公子,你若无别的吩咐,我须去准备料理啦!」

秦宝勇取出一块碎银放在柜上,笑着离去。

半晌之後,他已经在一家客栈中调息了。在秦宝宝看来,目下湖帮和黑狼门大火并之势难免,在此微妙之际,竟发生了和尚强娶尼姑的怪事,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所以,他决定亲去一趟婆婆谷,察看动静。

午後时分,满天飞雪倏停,泰宝勇走出房间步入大厅,正向小二询问去婆婆谷如何走法,突听门外一名大汉叫道∶

「要看热闹的人跟我走吧!」

立即有人回叫道∶

「张兄,你是不是要去看和尚娶尼姑啊?」

「是啊,李兄,你没有接到有喜帖啊?」

「有啊,可是。我怕会发现意外哩!」

「哈哈,你是不是怕别的尼姑会看上你,回来被老婆骂啊?」

「哈奶奶的。别笑我啦。走吧r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千万别怕骚尼姑的口红印在脸上带回家啊,不然被老婆看见,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秦宝勇心中暗喜,连忙奔出店门,远远的跟着那两名大汉出城而去。

沿途之中,行人三三两两,一边低声议论着和尚尼姑成亲之鲜事,一边朝西行去,秦宝勇却含笑不语。

走了好一阵之後,天色已近黄昏,众人折入一道两旁峭壁插天的狭谷中,不久,就看见林中有一庙舍。

张灯结彩,人头攒助,好不热闹。

入林之後,有两个小和尚含笑着迎接众人,秦宝勇随着他们东转西转的走了半晌,始达庙口。

那庙虽已没落,规模气派仍然不小,庙门口人多声杂,聚满了和尚、道士、道姑、尼姑及俗家,简直是出家人大聚会。

一些妙龄道姑和尼姑乍见泰宝勇俊逸出群风采,不约而同的盯着他看,有的还抛媚眼。

乖乖隆个,别抛啦,再抛会让小色狼犯「错误」哩!

秦宝勇却视若无睹的走进大殿,只见筵席大摆,约有二十馀桌,菜饭甚佳,不但全是荤莱,而且每各有一罐精酿美

座上食客多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出家人,有的猜拳,有的喝酒,令秦宝勇大觉诧异。

秦宝勇一见解行而来的那些镇民并未入殿,而自己却冒然行人,为了面子,也就选了一张和尚桌坐下。

同桌已有七名大小和尚,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勾肩搭背,原形毕露,毫无出家人之庄严神情。

他不由暗道∶

「哇哇,是从哪儿冒出这批不守清规的出家人呢?」

那七名和尚一见泰宝勇入座,纷纷立起,双掌合什道∶

「阿弥陀佛,小施主快来饮食,我,我佛慈悲┅┅」

秦宝勇暗道一声「我佛慈悲」,表面上做做样子,也双手合什道∶

「慈悲,慈悲,大家喝酒,慈悲┅┅」

七名和尚哈哈齐笑,重又入座。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老佛祖醉死啦,菩萨姐姐醉晕啦,大家都来喝酒吧!

一名和尚替秦宝勇斟了一怀酒,笑道∶

「小施主,喝怀喜酒吧!」

说着,举起酒怀一饮而尽。

秦宝勇暗调真气,乾下酒後,含笑道∶

「大师,多谢你替我斟酒,我敬你一怀!」

说着,一饮而尽。

那和尚哈哈一笑,当然也二话不说了。

秦宝勇左手持着酒壶,右手持杯,一口气足足喝下十来杯酒,方才举着挟菜,边嚼边道∶

「哇哇,好酒啊,好菜啊,好和尚┅┅嗯?」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没喝醉吧?

那七名和尚见他小子年纪轻轻的,竟有如此好的酒量,当即纷纷敬酒,敬到後来,居然变成拼酒了。

秦宝勇仗着功力精湛,来者不拒,每当体内酒精成分超过「警戒线」,就悄悄的将酒自右脚足心逼出。

因此,连拼半个时辰之後,他尚无醉意,而那七名和尚已经东倒西歪了。

突听一声佛鼓,满殿立即鸦雀无声。

接着自内殿走出一僧一尼,各自手持红烛。

两人走到殿前将红烛插妥,退立两旁。

跟着又走出一群净衣女尼及和尚,只见他们各执佛器站定之後,立即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半晌之後,吹打皆停,却见内殿缓缓走出一对满面笑容的老和尚及老尼姑,秦宝勇不由暗诧道∶

「哇哇,难道是他们要成亲?」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两个老东西还想生个胖孙子哩!哈,乌龟蛋,死说笑!

倏听全殿如雷般的喝采起来、只见一位二十几岁左右的年轻和尚穿着黄袍袈裟,手持一根彩线行出,彩线的另一头牵着一位娇小玲班。玉手纤细,头红巾的尼姑。

两人走到殿中,面对那老和尚及老尼姑站定。

老和尚乾咳一声笑道∶

「老衲今天非常高兴,老衲的小犬,与慧心师太的爱徒承佛祖的旨意成婚┅┅」

秦宝勇大奇,暗道∶

「哇哇,和尚也有孩子呀!」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怎麽不会有啊?和尚胯下照样有「小弟弟」,威风凛凛,不比太监公公,一不小心就会弄出一两个哩!

只听老僧续道∶

「非常感谢各位光临,佛道两家弟子能够亲上加亲是件可喜的事,所以我非常高兴,十分的高兴!」

秦宝勇暗自怒道∶

「哇哇,一大堆的废话,此事要是让真正的佛家弟子听到,不把肺气炸才怪呢,真的一群王八蛋!」

突听那小尼姑一声低泣,那老尼姑立即脸色一变,阴声阴气的骂道∶

「浪蹄子,你还装什麽腔,作什麽势,哼!」

那小尼姑闻言,突然取下头巾,叫道∶

「老贼尼,你逼良为尼,又强迫成亲,你的眼中还有道祖吗?」

秦宝勇斜眼一瞧,发现小尼姑生得眉清目秀,美貌异常,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一双秀目却籁籁掉泪不已。

老尼当众被顶撞,气得身子一颤,双目凶光一闪,骂声「浪蹄子」,右手一扬,就欲打去。

老僧及新郎急忙上前劝阻。

乖乖隆个,到底是老子痛儿媳,还是媳妇痛媳妇啊?

是不是公公扒灰啊?很值得研究哩!

秦宝勇眼见事情果如那位掌柜所言,胸中顿时热血沸涌,忍不住哈哈一笑,道∶

「哇哇,荒唐,荒唐,有够荒唐!」

笑声中气十足,立即震住殿中诸人。

慧心老尼冷哼一声,翻眼道∶

「小子,你是谁?」

「哇哇,出家人慈悲为怀,那似你这麽凶,我看你根本不是老尼姑,应该是老娼、老鸡才对哩!」

在他附近的两个道士立即喝道∶

「好小子,接招!」

秦宝勇顺手一抓,左手持碗,右手持杯,疾迎而去。

「拍拍」两声,那两名道士各自闷哼一声,抚着鲜血直流的断指,踉跄倒退,满脸是骇色。

秦宝勇将完好无缺的碗杯朝老僧一扬,道∶

「老和尚,我没有损毁你的东西,别把眼睛瞪得那麽大,小心问了眼哩!」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怪不得大肚皮妞儿每天苦脸找上门,笑嘻嘻回家去哩!

三名中年和尚齐声暴吼,双手十指箕张,疾抓向秦宝勇的周身大穴,掌风嘶嘶,劲气翻滚,显然武功不俗。

秦宝勇身子一闪,迅即脱出他们三人的「暴风半径」,右手一挥,茶杯飞去,疾打向一名和尚的後背。

殿内摆满酒席,站满人群,酒菜及桌椅立即四处飞溅。

秦宝勇哈哈一笑,身似泥鳅,双掌连挥,双足猛踢,殿内连连传出一阵乒乒乓乓和哎哟哎哟的叫唤声。

人群不住的躲闪着。

慧心老尼气得怒火中烧,身子一掠,疾扑向秦宝勇,人在半空,右袖一挥,一道狂飘罩向秦宝勇。

秦宝勇喝声「送死」,右掌一扬,一掌迎了过去。

「轰」一声,掌劲四溢,数名衰尾郎立即被震得连连後退,慧心老尼也似断线风筝般跌飞而去。

老僧见状,急忙掠出,凌空将她接住,不料落地之後,竟蹬蹬蹬被馀劲震到壁下才稳住身,不由满脸的骇色。

秦宝勇趁老僧掠起之际,一见新郎拖着新娘就欲逃向内殿暴吼一声「站住」,身子已疾扑过去。

他刚落地,新郎突然将右掌帖在新娘之「太阳穴」,回头厉声道∶

「站住,否则,她马上一命归阴哩!」

秦宝勇毫不理会的边走边道∶

「哇哇,你如果不怕娶不到俏老婆,就动手吧!」

说着,身子一转,双掌一阵疾挥。

数名打算从背後暗算他的和尚及道士,立即问哼倒退。

新郎却趁机扶起新娘飞身闯入内殿。

秦宝勇喝声「哪里逃」,立即追去。老憎将内路受伤的慧心老尼交给一名女尼之後,立即率众追人。

秦宝勇眼见新郎挟着新娘闯入内殿,边追边回头瞧着身後那群跟追而来出家人,心中暗暗发急。

突听身後一阵「啾啾啾」的破空之声,秦宝勇心知对方已使出暗器,飞身闯入一间单房,一掌将油灯打翻。火苗一接触到壁间的书册,顿时引燃,老僧怒吼一声,一道如山掌力罩向秦宝勇。

秦宝勇喝声「来得好」,双掌一并,疾旋一圈朝外一推,老僧是识货人,骇呼一声「枯心掌」,飞身暴退。

身後那和尚避之不及,当即有七人中掌倒地不起,另外几人也受伤不轻,秦宝勇却已趁隙冲出。

目光一见到新郎的衣角刚好自回廊掠入林中,秦宝勇长啸一声,身做怒矢离营般疾射而去。

身後传来老僧那气急败坏的怒喝道∶「新良,把那女人交给他吧!」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儿媳没啦,还可以找更加水灵灵的妞儿,儿子没啦,可要绝种哩!

秦宝勇大感意外,身子林前微微一滞,却听林中传出一声冷哼,接着一团人影被掷了出来。

泰宝勇脚腕一挑,化去冲劲之後,发现白影正的那新娘小尼,只见她双目紧闭昏迷不醒;立即将她挟入手中,破空而去。

老僧望着夜空,神色一片冷肃。

转眼间,新郎自林中疾掠而来,低声道∶

「爹,那小子是何来历?你怎麽把这个人质让他小子带走呢?」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不对啊,新娘怎麽变成人质啦?哇哇,有够阴险哩!

「良儿,咱们可以得罪黑狼门,却万万不能得罪柏心绝才卢永泰之徒,速将此事禀报帮主!」

「是!」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帮主?什麽帮主啊,是不是帮人阉猪的帮主啊?

哈,乌龟蛋,死说笑!

其实,这批出家人原本是湖帮高手所装扮,目的在吸收以洛阳为中心的中原武林人物和不肖分子以扩充势力。尤其是在郑圆圆及左文彬跟黑狼门「二十八阳怪阴妖」发生冲突後,郑远庭已下决心加强北方的力量。

毕竟,卢永泰只是一个人,武功再高,也不能对整个湖帮形成威胁,重要的是黑狼门和叉帮。

由於这样,老僧身为湖帮重要人物,能看出秦宝勇的武功来源。也自然不足为奇了。

至於那名小尼姑,乃是黑狼门门主方青云之女方雯,此次她护身易容在这附近抓捕一条绝种异蛇,哪知不慎反中蛇毒。

她难以用药物稳住蛇毒,却为了驱毒,被那位新郎关新良所擒,在被戳破身份之後,才演出这幕闹剧。

方委非同小可,自然成了对付黑狼门的人质。乖乖隆个,抓个水灵灵的妞儿做人质,实有有够真,白天做人质,晚上做新娘哩!

却说秦宝勇挟着方雯离开了是非之地後,眼见她的全身火烫,俊眉一皱,一口气驰出五十馀里,钻入一个山洞内。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想泡妞,总会找好舒舒服服的温柔乡,很会享福哩!

仔细替她把过脉之後,一见她脉像混乱,分明已中了毒物,立即倒出三粒药丸,打算塞入她口中。

不料方爱牙恨紧咬,秦宝勇只好将药丸含於口中,帖上她的香唇,一口口的度过去,弄妥之後,已满头大汗。「哇哇!」

他小子透口气,自言自语道∶

「有够累,比方才那一架还要累哩!」

哈,王八蛋,死小子就叫累啦,等会泡妞怎麽办啊?

过了半晌,他见她仍然昏迷不醒,暗道一声奇怪,又仔细的替她把脉。

「哇哇,怎麽反而更加严重了呢?」

秦宝勇不停自言自语,掏出药瓶仔细瞧一眼,奇道∶

「嗯?爷爷说此药可解百毒,难道她中的是第一百零一种毒吗?」

乖乖隆咯个哈,妞儿的「病」好治,死小子想不通,真是白痴哩!

「嘻嘻!」

倏听耳边传来一缕清晰的笑声道∶

「勇儿,别怀疑爷爷,看看她的双眼是否充满血丝?」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哪来的声音啊?莫非又是秦羽生那老小子偷偷跟来啦?

果然,只听秦宝勇欣喜万分的叫一可「爷爷」,立即朝洞外扑去。

只见秦羽工仍然是那副老样子,并非中年书生模样,含笑而立,秦宝勇一下子扑进他的怀中,叫道∶

「爷爷,你可知道勇儿很想念你吗?」

「嘻嘻,真的吗?」

「哇哇,当然是真的啦!」

「嘻嘻,就不想念你的圆姐吗?」

「哇哇,爷爷,你怎麽知道此事啦?哇哇,我明白啦,爷爷,你一定在暗中保护我,不过,你怎可偷看呢?」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有「西洋镜」偷看,不看白不看哩!


「嘻嘻,爷爷发誓,爷爷是的该看的才看,不该看的连瞄一眼都没有哩,你总该相信爷爷的话吧!」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老小子若没看过「西洋镜」,怎麽知道有「不该看的」事情啊?白痴哩!

秦宝勇俊脸一红,道∶

「哇哇,爷爷,你既然已经全部看过啦,应该知道我并不是存心要做采花蜂吧?」

「嘻嘻,知道,爷爷全都知道,你是为了救人才出此下策,就似待会你要救黑狼门门主的女儿一般哩!」

「哇哇!」

秦宝勇大吃一惊,变色道∶

「洞内那个妞儿是黑狼门门主的女儿呀?」

「不错!」

秦羽生沉声道∶

「而且先前刚刚被那位新郎强喂媚药,准备在生米煮成熟饭以後,以她来胁制黑狼门哩!」

「哇哇,竟有这麽不要脸的人啊?爷爷,你可知道那群酒肉出家人,究竟是何来历?怎麽那麽不像话呢?」

「嘻嘻,别动火,他们是假和尚哩!」

「哇哇,原来如此,他们为何要如此做呢?」

「那位老憎姓关,名叫关福寿,原本是一名黑道高手,後来投效湖帮,在此出家,显然不是真的,而是另有所图哩!」

泰宝勇虽然被爷爷吩咐过要混入湖帮,但深爱郑圆圆,在爱屋及乌之下,对湖帮印象甚佳,因此,立即应道∶「哇哇,会有这种败类吗?」

「嘻嘻!」

秦羽生任一怔,笑道∶

「老实说,湖帮也想称霸武林,所行之事比黑狼帮强不了多少┅┅嗯?当然,帮中也分有好人和恶人之分,所以,你还是少造杀劫,比如说┅┅嗯?唉!」

话到最後,居然长叹一声,显出无奈与寂寞来。

乖乖隆个鸣,死老小子话中有话哩!

「哇哇!」

秦宝勇可没留意那麽多,忙道∶

「我知道,我是尽量不杀人,可有些人却自己要送死,那只能怪他自己衰尾,可也不能怪我嗜杀啊,对不对?」

「嘻嘻,对,那是他们恶贯满盈,罪有应得,勇儿,洞内的那妞儿已经快要崩溃啦,你还是早点进去吧!」

「哇哇,真的只有这招解法吗?」

「不错,否则除非放血再输血,可事後也只会变成一名花痴而已,勇儿,你忍心目睹她变成那样子吗?」

「花痴?什麽意思啊?」

「意识错乱,看你我男人就喜欢,惨不惨啊?」

「哇哇,惨啊,那岂不天天想做『新娘』了吗?」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先别管人家,当心自己也会变成色痴,比花痴还惨哩!

「不错,进去吧!」

「不过,她是黑狼门的人啊!」

「嘻嘻,其实啊,她也是一个本性善良的女孩,说不定你可以渡她走上正途,进而能规劝黑狼门门主改邪归正哩!」

「哇哇,可能吗?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哩!」

「嘻嘻,没问题啦,你就用对付国姐的┅┅嘻嘻!」

「哇哇,爷爷,我懂啦,拜托你别再说下去啦!」

「嘻嘻,进去吧,我该走啦!」

「哇哇,爷爷,你等一下哩!」

「嘻嘻,你是不是要邀请爷爷走一趟君山去救人?」

「哇哇,对,对,行吗?」

「嘻嘻,为了我那位媳妇,我能不去吗?」

「哇哇,爷爷,那你就赶快去吧,救人如救火哩!」

「嘻嘻,好,好,不过,你不怕有人待会闯进去吗?」

「哇哇,我可以布阵啊!」

「嘻嘻,聪明,不愧是爷爷的掌门孙子哩!」

「哇哇,掌门孙子,爷爷,你要开帮门立派啦?」

「嘻嘻,爷爷才不会那麽无聊哩,我走啦!」

秦羽生说完,转身去林中搜寻树枝。

他能去君山湖上总舵救人吗?

天知道。

秦宝勇不会多想这样,入洞一看,见方雪已经睁开双眼眼中布满红丝,而且娇喘嘘嘘,显的媚药开始发作,他小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心中不由怦怦狂跳!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怕什麽怕?正好上路哩!

右手食中两指刚搭上她的右腕,立即发现她不但通体发烫,而且脉像甚急,不由暗道「哇哇,又有得忙啦!」

他匆匆脱去自己的衣衫,而後硬着头皮,颤抖着双手替她除去那件衣衫,双目顿时一直,绿光大盛。

敢情关新良也真色急,除了在她身上披了一件衣衫外,里面居然身无寸布,怪不得秦宝勇会两眼发直。

秦宝勇正在发愣之际,骤听厉吼一声,方霎在药力的催逼下,竟然疾然扑向他,二人相距仅约尺馀,因此,他与她在都扑倒在地。

哇哇哇!阿里巴巴死翘翘,母老虎下山啦!

他小子想不到媚药会那麽凶悍,居然能激发她休内的潜力,借助度入她口中的灵药药力,一下子将被封穴道冲开,当即摔了个呜呼哀哉,刚叫声「哇哇」,便被她紧紧的搂住,「小弟弟」也开始遭受「性骚扰」。

乖乖隆个略,阴阳大战,试看天下谁能敌哩!

方雯根本就是胡动乱顶,痛得秦宝勇痛得「哇哇」大叫,不得已之下,只好自动调整「仰角」及「射角」。

半晌之後,」禁区」终於被突破。

一阵又紧又窄的异痛,不由令秦宝勇闯哼出声。

方霎也痛得为之一顿。

可是,在媚药的催激之下,她又不停「闯禁区」了。

秦宝勇痛得眉头紧皱,暗道∶

「哇哇,她那地方怎麽如此小呢?简直不能跟例明p地方相比嘛!」

偷眼望去,见自己下身已被鲜血溅湿,情知必是她那宝贝的处子之血,爱怜之馀,不由深恨关新良的凶狠。

他立即伸手取出三粒药丸,硬塞入她那半张的口中,双手搂着她的细腰协助她顺利的「前进」。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之後,秦宝勇才觉得「禁区」内「道路」虽然「泥泞不堪」,但那种异痛却已消失。

甚至洪雪丽那紧皱的眉头也舒张了。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妞儿上路啦1


秦宝勇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开始享受起那种美妙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洪佩丽的挺动也越来越缓了。

原本弥漫洞中,令人闻之热血沸腾的密集战鼓也逐渐的转缓及转轻,不过,代之而起的是急促的芳喘声。秦宝勇见状,自告奋勇的调转位置,立即开始「轰炸」起来。

乖乖隆个哈,比北约的轰炸机还厉害哩!

连轰盏茶时分之後,洪佩丽逐渐垮下。秦宝勇一见她全身尽湿,呻吟连连,心中一阵爱怜,不由缓下冲劲。

谁知,刚缓下身子,她立耶贪婪的急扭起来,逼得泰宝勇暗道一声「哇哇,骚鸡婆」,便又开始加速「轰炸」起来。

方雯立即被轰得溃不成军,呻吟抽搐着,且开始「自动伸缩」着。

半晌之後,秦宝勇眼见她已悠然睡着,长吁一口气,爬起来取过衣袍覆盖在她身上,而後匆匆的穿妥衣服,仔细替她把了一阵脉,方才放心的朝洞外走去。

走出洞口,却发现雪地上刻着「爷爷先走了」五宇,不由怔一怔,闪入阵中将那五字拭去。

重入洞内,方雯睡得十分香甜,看来身上的媚药药性已解,秦宝勇放下心来,立即吞下一粒药丸,坐靠一旁,却由於劳累过度,居然也缓缓睡去。

醒来之时,天色已近黄昏,眼见方雯仍在甜醒中,脑海里浮现起郑圆圆「第一次」後的情形,料到她不会轻易醒来,当即步出洞外,朝城内掠去。

乖乖隆个哈,死小子泡过妞後劲头反而更足,四处乱冲,就像吃饱「豆腐」的小公狗哩!

半个时辰之後,秦宝勇拿着一个包袱及一包食物走回洞内,眼见方雯仍在甜睡,便将包袱放在她身边,边进食物过暗道∶

「哇哇,我最近在走什麽运,怎麽连连巾上这种风流艳事啊?」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有够笨,不是狗屎运就是桃花运哩!

他小子悄悄看着方雯那娇柔而迷人的胭体,不由想起她那忽伸忽缩的「禁区」,心中一荡,忍不住偷偷朝她下身瞟一眼,只见那地方沾满血迹及秽物,一片模糊,且有道甚长的裂伤,顿时一阵心痛。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这会知道怜香惜玉啦,先前想什麽去啦?飘飘然飞到天上,云里雾中啦?

秦宝勇倒出一粒药丸,捏碎後蹲在方雯身旁,伸出颤抖的右手,缓缓在伤口上涂抹着药粉。

「禁区」一向防守森严,昏睡中的方雯只觉下身一阵清凉,双目一睁,见是一位陌生男子蹲在自己身旁,不由又骇又怒,想也不想便右手一挥,拍出一掌。

她虽然负伤,影响了掌力及速度,可是,秦宝勇全神贯注於上药之事,因此,左肩当即中掌。

一声问哼,人已摔落出五尺外。

方雯抓起衣衫,叱声「不要脸的东西」,再次狠狠劈出两掌,忍着下身的剧痛,踉跄朝洞外奔去。

秦宝勇闪过後两掌,略一挥动左臂,感觉一阵疼痛,暗骂声「三八妞儿,好心没好报」,急忙取药疗伤。

乖乖隆个鸡,妞儿脸,六月天,说变脸就变脸,死小子今後要当心,最好少泡妞哩!

半个时辰过去,他小子包妥伤处,目光落在地上之血迹及秽物上,不由苦笑道∶

「哇哇,我怎麽会如此的衰尾呢?」

打开包袱,眼见自己好心好意替方雯买来的两套衣衫,再次苦笑道∶

「哇哇,我怎麽会如此鸡婆呢?」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谁让你小子如此色猪哥呢?自讨苦吃,活该哩!

秦宝勇将两套衣衫和自己的衣衫包好,挂在肩上,提了那包食物看一眼,暗道∶

「哇哇,她骚妞儿不领情,就给别的骚妞儿享受吧!」

低声苦笑不已,大步走向洞外。

不料,走到洞口,却发现方雯正焦急的原地打转转。

秦宝勇想起爷爷所布下的阵式,顿时失声一笑。

方雯含恨离开洞内,疾奔半晌之後,一见自己仍在原地打转,就知自己已陷入阵式中,急得心如焚。

秦宝勇走上前伸手将她抛在地上,把包袱抛在一旁,右手连撕,不管方雯如何的叫骂,迅速将她剥个精光。

「你,你要干,干什麽?」

她颤身叫道,惊慌不已。

「嘻嘻!」

秦秦勇邪笑着,缓步向她走去。

方雯娇叱一声,飞身跳起,一掌拍劈向他前胸。

秦宝勇倏忽一闪,不但避过那一掌,而且一把扣住她右腕,大声道∶

「哇哇,三八妞儿,你可否冷静的听我┅┅」

方雯边挣扎边叫道∶

「我不听,不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放手啊!」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男人是人,怎麽是好东西啊?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看来骚妞儿已打算不认老爹,不找老公,一辈子包枕头守活寡啦,反正男人都不是东西哩!

「哇哇,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啊?」

「放手,你是什麽东西,竟敢摸我的手!」

秦宝勇好似被人打了一记「右钩拳」,神色立即一变。

「放手,你这淫贼,你将死得很惨!」

秦宝勇钢牙一咬,大声道∶

「哇哇,你这个妞儿既然这般不知好歹,好,我就客串一次淫贼,看你能对我怎麽样?」

说着,顺手制住方雯的麻穴,将她挟回洞闪。

方霎又急又怒,连连叫喊不已。

「哇哇!」

秦宝勇怒道∶

「你一直骂我是淫贼,我如果不客串一次淫贼,不但会令你失望,而且也很对不起自己哩!」

说着,缓缓脱去自己的衣衫。

乖乖隆个哈,其实死小子是想说很对不起自己的「小弟弟」呢!

「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哇哇,我才懒得理你是阿猫阿狗哩!」

「住口,你若要敢动我,黑狼门一定跟你誓不两立!」

「哇哇,黑狼门是什麽东西?呸!」

秦宝勇愈发大怒,拍开她脱麻穴,同时按住她的双肩,将身子一帖立即「重兵压境」,朝「禁区」挺进。

方雯边扭动下身,边叫道。

「你这个该死的淫贼,黑狼门高手如云,我是黑狼门门主的独生女儿,你竟敢动我!」

「哇哇,我管不了那麽多,非出出这口乌气不可!」

方霎又挣扎盏茶时间之後,秦宝勇双掌一用力,她立即全身一紧,「禁区」立被闯人,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遍全身,禁不住尖叫一声。

秦宝勇心火正旺,毫不怜惜的蹂躏着。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什麽心火,是欲火,色猪哥管不住「小弟弟」啦!

方委痛得冷汗及泪水泊泪直流,却仍然叫骂着。

秦宝勇含着冷笑不停的冲杀着。

盏茶时间过後,她禁不住剧痛,终於昏厥过去。

泰宝勇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报复着。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小子也太狠啦!

时间迅速消逝,方委昏了又醒,醒了又昏,痛不欲生。

偏偏秦宝勇神勇异常,硬是不肯「交货」,痛得她尖叫连连,嗓子已然沙哑。

奇怪的是,一个时辰之後,叫声突然消失。

秦宝勇低头看,眼见方雯开始浑身颤抖,他小子早已是「过来人」,岂有不知她终於品赏到了「甜头」之理,顿时精神大振,加速冲杀。

他小子存心将她彻底摆平,看她还敢不敢再骂自己。

方雯只觉一种前所末有的奇妙感觉,不住的布遍全身,尴尬之馀,闭上双目,咬紧牙恨,不再吭声。

「哇哇,三八妞儿,你怎麽不骂啦,没力气了吧?」

「哇哇,三八妞儿,你真是不知好歹,我排了老命把你从那群花和尚手中救出来,你却思将仇报反骂我,王八蛋哩!」

「哇哇,你自己想一想,那个小和尚是不是曾将媚药强塞你口中,我为了救你,不惜牺牲色相,你却反而骂我,三八妞儿!」

哈,王八蛋,死小子「以身相许」,很难得哩!

方芙羞得紧闭双目,更加不敢吭声。

「哇哇,我刚才好心好意的替你疗伤,你却反来揍我,骂我,奶奶的,我真是有够衰,嫁人不良,竟会遇上你这种三八妞儿!」

说着,倏地拔起,抓起衣衫,朝洞外奔去。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什麽东西啊?

方雯即将抵达飘飘欲仙之境,却被秦宝勇突然「罢工」,顿觉一阵失落,一阵空虚,忍痛撑起身子,眼见他已经奔出洞外,暗暗一叹,立即倒地。

泪水,却再度籁籁直流。

乖乖隆个咯,勇少爷有够坏,人家骚妞儿刚刚尝到「甜头」,就故意强行「罢工」,很缺德哩!

秦宝勇奔出阵外,抓起积雪,一边搓洗身子一边暗道∶

「哇哇、看样子这三八妞儿已经乖多啦,我就让她自我反省一阵子吧!」

洗净身子之後,立即掠上一株树上,盘坐调息。

天亮之後,秦宝勇悄悄掠入洞内,偶见她已穿上新衫,默默的啃着那些冰硬的食物,便又退出洞外。

他小子略一思忖、转身奔出阵外,朝那座旧庙掠去。

谁知,当他抵达旧庙外,却见整座庙殿已化成一片颓壁废墟,根根焦木尚在冒烟,情知必是毁於昨夜。

他走进废堆中一瞧,发现四周躺着五十馀具被烧得尸骨难辨的尸体以及无数的兵刃、暗器,不由打了个寒噤。

突见殿内那张被烧焦的神案上钉着一张纸条,凑近一瞧,只见上面写着「鸡打架,笑哈哈」,立即认出那是爷爷的字迹,不由失声一笑。

秦宝勇心情为之一松,回途中沿路欣赏风光,入城之後,走入一家旅店,好好的吃了一顿,而後要个房间,好好的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看天色已是末申之交,起身离开旅店,在城内到处闲逛,入夜之後,重回旅店休息。

由於他小子在「和尚娶尼姑」盛会中大显身手,狠扁那些和民尼姑及道士。因此,一边闲逛三天,总是有人在身後指指点点。

秦宝勇视若无睹;游遍各处名胜之後,眼见没有湖帮或黑狼门的人来挑战,只得提着一大壶酒及一大包食物回到洞内。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小子果然有够坏,一连逛三天,天天泡妞,就是把「老婆」关在「家里」守活寡,还挨饿受冻哩!

只见方雯静静的盘坐在洞内,原先那些食物已经完全不见了,洞内另有一野味,秦宝勇心中有数,暗道∶「哇哇,三八妞儿,就算你再娇贵,总不能不吃不拉吧?

哈,你怎麽不凶啦?我就不相信你有多凶哩!」

心中偷乐,表面上却静静的盘坐在她身前丈馀外,将纸包一打开,展露出两包香气四溢的食物。

抖手一抛,一包食物立即飘落在她的身前。

方雯被软禁在洞内三天,气得两眼冒火,屁眼冒烟,因此,虽然腹内饥火中烧,饿得要命,却故意不瞧那包食物一眼。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骚妞儿干上啦,这一招是绝招,没哪个「老公」不心痛哩!

偏偏秦宝勇不理会她这一套,悠悠哉哉的吃着,偶而也抓起酒壶喷喷灌着。

好半晌之後,只见他小子起身拍拍手,夸张的道∶

「哇哇,真过隐!」

说着,起身就欲离去。

倏听方霎冷冰冰的道∶

「慢着!」

秦宝勇停身回头道∶。

「有何指教?」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老公」斗「老婆」,看谁招数更绝哩!

「你是什麽意思?」

「哇哇,我可以走了吧?”

「不行,把阵式撤去再走!」

「哇哇,那阵式又不我布的,我无权撤哩!」

「你,你,你说慌!」

「哇哇,信不信由你吧!」

秦宝勇说完,径直朝前走去。

倏听一阵破空声自背後传来,秦宝勇随意一闪,立即看见一支鸡骨头擦身而过,佯作怒道∶

「哇哇,老婆谋害亲夫,你想造反用?」

「不错,我过腻了这种日子哩!」

「哇哇,才三天,你就受不啦,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黑狼门抓了多少人,关了多少人,他们是如何的感觉啊?」

「你,你是另有企图?」

「哇哇,别黑白猜,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才懒得管闲事情哩!」

「你真的不肯放我走吗?」

「哇哇,脚长在你的身上,你不会自己走吗?」

「你,你太过份啦!」

「哇哇,我哪里过份啦?我不但救你,而且还让你在此疗伤,更打老远的跑去买回食物来孝敬你,难道我是过份的热心吗?」

「你,你强辩,你有没有想过我已经几天没有洗澡啦,而且洞内奥兮兮的,我怎麽受得了呢?」

「哇哇,你没洗澡。那是因为一向被人侍候惯啦,只要到洞口去抓起雪块,把身子擦一擦,也可以洗澡呀,至於洞内臭兮兮的,那些屎宝贝全是你自己拉出来的,多闻几天自然就可习惯啦,我要失陪啦!」

「站住,你今天如果不带我出去,我就┅┅」

「哇哇,你就怎样?」

「我就自尽!」

方雯银牙一咬,右掌一扬,按在天灵盖上。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一哭二笑三上吊,骚妞儿终於使出压厢底的招数啦!

秦宝勇果然心中一凛,表面上却淡然道∶「哇哇,你想自尽?爱说笑,你舍得吗?你不是想要报复吗?」

「我」

「哇哇,你如果敢自尽,我就敢把你的尸体赤条条挂在林外,让大家免费观赏,让黑狼门大大出个风头哩!」

哈,王八蛋,死小子这一招是毒招,带黑沙毒哩!方雯神色大骇,慌忙放下手。

「哈哈,乖,听话,别胡思乱想,趁热吃饭吧!」

「站住,我口渴!」

「哇哇,口渴?我早就想想到你会口渴啦,因此,替你留了半壶酒,你待会就好好的喝个痛快吧!」

「你,你真可恶┅┅」

「哇哇,你的毛病又复发了吗?哇哇,你若真的再不知好歹,小心我再把你修理得一塌糊涂哩!」

方委娇颜排红,半晌之後,突然叫道∶「不错,我的毛病又复发啦,我又不知好歹啦,你敢对我怎样啊?」

说着,抓住前襟,用力一扯,只听一阵裂帛声,那套新衫立竟从中被撕开。

秦宝勇呆一呆,慌忙朝後退去。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老公」斗「老婆」,到最後十个有九个要败下阵来,叫阴盛阳衰哩!

方雯双手一甩,将那件撕破的衣衫丢在地上,赤身裸体走向秦宝勇,不屑的道∶

「来呀,你不要修理我吗?快来呀!」

「哇哇,你,你疯了吗?」

「格格,不错,我是疯啦,我被你气疯啦!」

方雯荡笑着,一式「饿虎扑羊」,扑向泰宝勇。

秦宝勇怪叫一声「我的妈呀」,像只斗败的公鸡,飞快朝洞外跑去。

哈,王八蛋,这年头时代不同啦,女人个个是母老虎,男人个个变绵羊啦!

窈窕淑女,君子好速。

既然是男人追求女人,双方相斗,胜负可想而知。

泰宝勇边朝洞外逃,边回头叫道∶

「哇哇,你是不是那根筋不对劲啦,真真不怕我信修理你吗?」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土头灰脸了还讲大话,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哩!

方雯见他小子神情慌乱,自然高兴,边追边沉声道∶

「你怕了吗?大英雄,你也有怕的时候吗?」

泰宝勇闯言,心中一火,立即停身叫道∶

「哇哇,怕?我没文化,根本不知怕字怎麽写哩,哇哇,我是为你着想,瞧你这副弱不禁风,伤痕累累的模样,你真的经得起我的『修理』吗?」

方雯以双手分别紧捂住下身及双峰,口中却冷冷的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如果是英雄,就进来干吧!」

说着,转身行入洞内。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骚妞儿来真的啦,看样子想要不比「武功」也不行啦!

「哇哇!」秦宝勇气得大叫两声,向前踏出一大步,却又倏忽站住身子,暗道∶

「嗯?奶奶的,我只不过要杀杀她的傲气而已,怎麽再『欺负』她呢?」

念头转过,一个「向後转」,立即掠出洞外。

出阵之後,又掠上一株大树盘膝调息。

当秦宝勇再度醒转过来,只觉全身气机盎然,回头看去,四周静悄悄一片,天色已近黄昏,顿时长嘘一口气,不料目光落在洞口时,竟然大吃一惊,几乎当场摔落树下。

只因方关正昏倒在阵中一动不动。

他小子飞身下树,掠入阵中,将昏倒在地的方霎抱入怀中,眼见她是右侧「太阳穴」旧泪流着鲜血,分明是刚刚自尽不久。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妞儿有够霸道,泡不成「老公」就非要去阴间他阎王爷哩!

秦宝勇急忙搭上方雯的右手腕脉,发现她尚有微弱之气息,心中一喜,立即挟着她奔入洞内。

匆匆替她的伤处上妥药,脱去自己及她的衣衫,打算硬着头皮开始开展「阴阳互补神术」。

双唇贴上她那细小的樱唇,下身一阵徘徊,终於狠下心闯入她的「禁区」,将真气渡了过去。

这是最香艳却又最危险的疗伤理脉道气方法,此时若受到些许掠扰,两人只有「走火入魔」之途。

这也是最耗功力却又效果最好最快的方法,若非功力深厚,又热心救人,别人根本不敢尝试。

所幸洞外有阵式把关,得以安心救人,因此,过了两个时辰之後,她终於被他自鬼门关口抓回来了。

乖乖隆个,洞房秘术,恕不外传哩!

方雯醒来,双目一张,发现自己正被「最可恶的人」以「最羞死人的方式」疗伤,不由又羞又急。

秦宝勇一发觉她已醒转,立即粗喘道∶「哇,哇哇,快,快调息,看看还有哪,哪儿不对,对劲┅┅嗯?啊!」

谁知方委突然一掌拍中他麻穴,冷冰冰的道∶

「姓秦的,你想不会落入我的手中吧?」

说着,搂住他一个「颠龙倒风」,开始「报复」行动。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死小子终於被反泡啦,大快人心啊!

「哇哇,别,乱来,你快调调息,我助你重新冲破任督两脉,你,你快点停下来啊┅┅」

方雯哼一声,挺杀更疾,嘴中不停的道∶

「住嘴,我不要重新冲破任督两脉,我只要看你如何出洋相哩!」

「哇哇,我真衰尾啊!」秦宝勇大叫一声,立即恨恨的闭上双唇和双目。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被妞儿「骑」在身上,当然衰尾透顶啦!

方雯得意之极,格格连笑,挺杀动更疾。

她决心把他斗垮,而後再好好的羞辱他「没用」。

谁知,过了一个时辰之後,对方末见败像,她自己却已开始觉得不对劲了,那股冲劲也开始出现中途停顿的现象了。

她不信邪,又不甘心,咬紧牙根,再度加速前进。

她哪里知道,秦宝宝早有阴谋,眼见她一心要「修理」自己,立即悄悄的抽调体内真气,打算先冲开被制的穴道再跟她算帐。

秦宝勇好似置身於惊湃骇浪的大海中,想要运功冲穴,实在是一件难上加难之事。

可是,他在冰穴苦练多年之成就毕竟不同凡晌,艰苦奋斗盏茶时间过後,终於冲破了「鬼门关」。

此时的方雯却好似患了伤寒症,不停的颤抖着,根本不知对方已经恢复了「自由之身」。

当她实在撑不下去,想停身歇口气之际,却突听秦宝勇哈哈一笑,反搂住她一个侧翻,立即开始「轰炸」。

乖乖隆个呼,这叫风水轮流转,冤孽现世报哩!方雯想不到他在这种情况之下,仍能恢复功力行动,大骇之下,四肢一挣,却察觉全身已经趐酸无力了。

半个时辰之後,她禁不住一再的「交货」,终於开始呐喊呻吟了,汗水及泪水也不住的泪泪流出。

秦宝勇本来就是风流情种,原本想要好好的反「报复」她,可是禁不起「禁区」的伸缩、抽搐及蠕动,更禁不住她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心中一软,斗志一泄,「库房大门」就跟着打开,一排排「子弹」族扫而去。

方更突然大叫一声「好哥哥」,纤手紧紧的搂住他。

泰宝勇想不到她竟会叫出「好哥哥」这样甜蜜的话来,顿时怔住了。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呆什麽呆,骚妞儿终於被你小子摆平啦,男人战胜女人,很不容易哩!哈,王八蛋,死说笑!

翌日午後,秦宝勇悠悠醒来,低头看去,见方雯还在含笑酣睡,立即悄悄的爬起身子,同时以衣衫盖在她的身上。

目光落在她那血迹殷然的「禁区」上,心中痛惜,当即倒出两粒药丸放在她身边,而後起身出洞而去。

入城之後,他进入一家旅店,将酒菜叫入房间,好好的洗个澡,吃饱一顿,方始重回洞内。

眼见她仍在熟睡中,轻轻盘坐调息。

谁知,当秦宝勇睁眼之时,却发现方雯依然衣衫完整的坐在自己身前凝视自己,顿时一羞,呈坐式不变,倒飞出五丈远外。

方雯心中一跳,被这份神功惊住了。

秦宝勇低头观察全身,见自己同样衣衫完整,不由暗自庆幸道∶

「哇哇,好险,还好,没被反吃我豆腐,善哉!」

念头转过,转身朝洞外走去。

「你,你可否等一下?」

「嗯?她怎麽突然客气起来啦?」

秦宝勇一怔,立即停身不动,不料等等了半晌,却不闻她下文,忍不住回头道∶

「哇哇,你把我叫住,难道就是要叫我罚站?」

方雯低头轻声道∶

「我,我谢谢你!」

「哇哇,不敢当一你以後对我客气些,就拜托啦!」

「哇哇,还有话吗?」

「没,没有啦!」

「哇哇,那我走啦!」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真是没心没肝,人家一夜夫妻还有百日恩,你小子吃了人家的豆腐,这麽快就想「抛弃」人家啦?

哈,乌龟蛋,死说笑!

方雯慌忙抬起头道∶「你能不能放我出去洗个澡?」

「哇哇,好吧,不过,你别忘了你的脑瓜子亮晶晶的,还是等我替你买顶帽子戴上後再走吧!」

秦宝勇说完,立即向前走去。

乖乖隆个哈,千万别买绿帽帽啊!

方雯缓缓的跟着他走出阵外,抬头环顾久别的大自然景色,心情舒畅无比,不由张口长啸出声。

秦宝勇淡淡的一笑,飞身朝林中射出。

方雯凝视他背影半晌,才掠到远处一块巨石旁,脱去衣衫,以雪擦身,匆匆的洗了起来。

洗好身子,她匆匆穿妥衣衫,而後走回阵外仔细研究阵式,回想自己方才走出时的情景。

参详好好半天,正欲入阵,却突听泰宝勇在身後笑道∶

「哇哇,别进去啦,先吃点东西吧!」

方雯回头一瞧,这才发现秦宝勇手提两大包东西,已掠到自己跟前,顿不由娇颜抹霞,垂头不语。

秦宝勇将那包衣衫送给她,而後打开纸包取出食物,打开酒壶塞,毫无顾忌的边吃边饮。

方雯将戴上一顶小狐皮帽,掠到石後,换上一件件皮袄,只觉颇为合身及暧和,心中大喜,提着包袱走回,低声道∶

「谢谢你啦!」

「哇哇,挺合身的,你的身材挺标准的哩,我带了一壶茶,两个大梨,你先解渴吧!」

方雯闻言,心中一阵激荡,几乎想当场投入他怀中,好好哭一场,却强忍了下来。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痴情妞儿负心汉,勇少爷买来两个破梨,送上两句甜言蜜语,就把你骚妞儿哄住啦?

第六章 比武招亲引色狼

方雯一口气将那壶温茶喝光,拿起削好的梨子咬着,那甘甜之味道,使她觉得还美逾仙果。吃完,方才低声红脸道∶

「谢谢你!」

乖乖隆个咚,都「老夫老妻」啦,还客气什麽啊?

「哇哇!」

秦宝宝随口道∶

「别客气啦,你失踪甚久,早点回去吧、┅┅嗯?是啦,这件皮祆内有两张银票,你留着用吧!」

说着,走过去开始撤去阵式。

方雯一见袋内果然有两张一百两银票,再也忍耐不心中的感激之情,低泣一声,飞身投向泰宝勇。

泰宝勇正欲问躲,乍见她神情不对,只得抱住她双肩,距离,瞪眼道∶「哇哇,你怎麽啦?」

哇哇,哇个屁!死小子反应有够迟顿,笨哩!

「我,我,没什麽!」

方雯清醒过来,轻轻一挣,转身退到一旁。

秦宝勇不再理会她,除去阵式之後,回头吩咐道∶

「哪座破庙已被烧个精光,人也死了不少,你就别再去那里找湖帮人的晦气啦!」

说着,拾起包袱朝肩上一挂,就欲离去。

却听方斐低声问道∶

「你要去哪里?」

「哇哇,我也不知道,反正到处逛一逛哩!」

「你°┅嗯?你愿不愿帮我抓一条蛇啊?」

「哇哇,你敢抓蛇呀?」

「不错!」

「哇哇,时值数九寒冬,群蛇皆在冬眠,怎麽可能会钻出来呢?」

「不,那条蛇与众不同,它不但不冬眠,而目还大肆活动,我为了抓它,才会落入关新良那个畜牲之手哩!」

「哇哇,你被蛇咬中啦?」

「不是,我是吸入它喷出的雾气而中毒的!」

「哇哇,会喷气的蛇,太好啦,咱们去瞧瞧吧!」

方芙一见秦宝勇肯同往,心中一喜,抓起一只鸡腿,边啃边朝前掠去,从她那踉跄的步法判断,可见「禁区」之伤势尚末痊愈。

秦宝勇也抓起一只鸡腿,边啃边尾随其後而去。

乖乖隆个呼,这年头阴阳大颠倒,好好的夫唱妇随,就变成「妇唱夫随」啦,男人真没用哩!

只不过,秦宝勇也是因为自己当年在大雪山学艺之时,曾被怪蛇红翁咬着「小弟弟」之事,心中产生好奇,方跟着去瞧瞧的。

不料这一好奇之心,竟险些要了他小子的命。

方要想抓的那只小蛇貌似红翁,但颜色泛青,且奇毒无比,由於方青云之师母百毒罗煞为修练一种绝毒武功急须此蛇,才不得派方雯亲自寻找,秦宝勇不知厉害,在抓蛇之时,竟意外被毒雾所伤,遭到方雯一样的命运。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美妞儿个个都是狐狸精,勾得男人团团转,变成傻猪哥还以为交上桃花运,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哩!

还好秦宝勇不知方雯抓蛇的用心,不然的话,就冲着他小子对黑狼门大不感冒这一条,打死他小子,也不会冒如此风险。

毒蛇终於被抓住,可方雯却走不了,秦宝勇对她有救命之恩,令她心生恋情,说什麽也不能走。

在最最危险的时刻,秦羽生又出现了,却再一次变成中年书生的模样。

他老小子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秦宝勇的行踪。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这老小子到底有什麽企图啊?

怎麽老脸变幻不定,成天鬼鬼祟祟的,神秘叵测啊?

秦羽生自然把救治秦宝勇的事情揽下,并催促大霎赶紧离去°°事实上,她留着也没什麽用,早拿回毒蛇去得可早让百毒罗煞练功。

乖乖隆个鸡,说不定骚妞儿一发春,还想跟勇少爷「那个」,麻烦就大啦!

哈,王八蛋,死说笑!

方斐依依不舍的离去。

秦羽生也带着秦宝勇自江湖中消失。

直到一月之後,秦宝勇复出江湖,并奉秦羽生命来到大秦山下。

这一天,他小子赶到山下的一座小城镇上,眼见天色已过午,他立即走入一家酒楼。

人一入店,立觉热气扑面,只见各席已有不少的食客,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高声喧哗。

秦宝勇择个靠窗口的座头坐定之後,立即有小二过来招呼,他还是老规矩,先付银子点了几道「招牌」酒菜。

他此举之意,乃是随时准备与黑狼门、湖帮或别的什麽武林帮派打架,万一不敌,至少不会欠店家酒菜钱。

在这种严冬之中,他小子仍然穿着一身蓝衫,而且毫无瑟缩之冷意,加上那俊逸的风采,立即吸引住酒客们的注意力。

秦宝勇已习惯这种目光,含笑着把玩手中筷子,等酒菜送来之後,便开始浅酌细嚼起来。

由於天寒地冻之故,送来的料理不是多加胡椒,就是加辣椒,而且肥肉大块大块,三怀酒下一肚,人已感觉燥热异常。

他正要开个房间冲凉之际,突听一女子嗲声道∶

「麻子啊,你看我这身打扮可以去参加赛潘安比武招亲大会吗?」

秦宝勇耳闻那女子声音娇嫩,悦耳之极,不禁半转身子看去,谁知这一看却吓得一跳道∶

「哇哇,哪有这麽丑的黄脸婆子啊!」

原来,靠右边座头上坐着一对男女,长得丑模怪样,尤其那妇人,更是令人恶心又害怕。

只见她年约四旬,满脸密密麻麻的黑斑,四个大暴牙,双眼一大一小,偏偏不服老的穿着一身水绿短皮袄,脸上的脂粉至少可以搓成团。

那男的看来已在五十开外,同样长得一脸大麻子,两耳招风,一嘴的黄牙,令人怀疑他至今有没有刷过牙。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难怪都说龙配龙,凤配凤,五八怪配老妖精啦!

只听麻子叫道∶

「阿娇,原来你是为这个来大秦山的啊?你叫我改道中原陪你来此也就是为这个啊?」

说话之时,满脸点点麻子因为心情激动而胀得殷红,愈加令人恶心。

阿娇伸出指头朝麻子前额一点,笑声道∶

「死人,不是早已说过嘛,我若嫁不到英雄的侠士,宁原不嫁嘛!」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关键是「英雄的侠士」看见你老骚妞儿会不会吐哩!

麻子着急的道∶

「阿娇,娇妹,我苦追你十几年啦,想不到你一点也不感动,真的叫我太伤心,太失望啦!」

乖乖隆个咚,死老小子很多情,很容易受到伤害哩!

「格格,别这样嘛,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知道你对我用情至深,可是,我一见你的麻子,就生气┅┅」

「这个┅┅嗯?只能怪我爹娘啊!」

「格格,你的爹娘尸骨已寒,我怎能怪他们呢?你还是认命吧,除非你能除去这些麻子吧!」

「阿娇,你自己呢?有没有觉得自己一脸的雀斑挺像黑芝麻糊┅┅嗯?哎唷,你,你怎麽又动手打我的头啊?」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人,死小子还不明白,该打哩!

阿娇一掌打在他的光头上,横眉竖眼喝道∶

「你可真大胆,竟敢拿我脸上这些『俏斑』跟黑芝麻糊相比,讨打啊?」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说错啦,不是黑芝麻糊,是黄芝麻糊,黄脸婆子一脸糊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言啦!」

阿娇一打一哄,轻揉他的头部,媚眼一飞,娇声道∶

「麻子哥哥啊,咱们回去休息吧,下午要赶路嘛!」

「麻子被她这阵轻揉,揉得一身骨头简直趐掉了,立即屁股颠颠的跟着她朝後院走去。

众人顿时哄然一笑,低声议论着。

秦宝勇暗暗苦笑一声,也起身随着小二走入间房内。

他将包袱放在床上,待小二将一桶热水、一桶冷水及一只大木盆送进来後,丢给他一块碎银。

小二欢天喜地的带上房门离去,秦宝勇脱下衣衫跳入大木盆中,却倏忽感觉不对劲,洞察到有人在窗处偷看,不由暗恼道∶

「哇哇,王八蛋,是谁在偷瞧我『美人出浴』啊?」

当下不动声色的继续擦洗着身子,却猛地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弹,一粒水珠闪电般朝窗口射去。

「啊!」

一声惨叫,窗纸上已溅泄一蓬血迹。

泰宝勇掠到窗旁探头一瞧,立即看见一道绿影如飞而去,不士暗笑道∶「哇哇,原本是这个妞婆子,有够衰哩!」

匆匆擦乾身子,穿上衣衫之後,他小子即将小二招唤进房问道∶

「小二,你可知道赛潘安比武招亲之事?」

「知道,知道,这件事是在半月前才传出来的,听说是昔年那位『枯心绝才』之徒赛潘安所设下的盛会哩!」

「哇哇,『枯心绝才』又是谁啊?」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听说姓卢,名叫┅┅」

「名叫永泰,对不对?」

「对,对,就是他哩!」

泰宝勇倏忽想起郑圆圆说过之事,不由哺哺自语道∶

「哇哇t太好啦,我倒要去瞧瞧这个杀人魔头兼采花蜂的徒弟的是什麽德性,只是┅┅嗯?卢永泰躲藏隐居多年,怎麽会公然叫徒儿出来比武招亲呢?会不会是一个阴谋啊?再说┅┅」

「公子,你认识卢永泰呀?」

「听过,但没有见过,小二,你可知道比武招亲大会在何处举行?」

「『南城十里远处有座药王庙,从明晚开始,每夜举行比武,我实在搞不懂他们为何不在白天举行啊?」

秦宝勇也觉得奇怪,却随口道∶

「白天大家要工作啊!」

「唉,可惜,我忙得很,没有机会去看热闹啦!」

「哇哇,不看也罢,自古以来只有女子招亲,其方式为抛绣球及比武,哪有男人招亲的,依我看来,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哩!」

「公子,你不知道啦,听说那位赛潘安实在太英俊啦,因此被一群女人一直纠缠脱不得福,在万不得已之下,才摆出这场盛会哩呼「哇哇,时候不早啦,我该走啦!」

在小二的恭送之下,秦宝勇出店朝南门走去,沿途果然有不少的行人,尤其有不少的劲装少女,他小子不由暗暗摇头,苦笑不已。

那些女子眼见秦宝勇如此人品超凡,不由一个个驻足注视,且还有人低声猜议道∶

「说不定此人就是赛潘安哩!」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什麽赛潘安,明明是个假柳下慧,小色浪哩!

因此,秦宝勇的身後立即跟上了一大串女人。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全是一群黄脸婆子,想反吃豆腐哩!

秦宝勇视若无睹的边欣赏沿途风光,边朝前走去,心中却在暗忖如何从赛潘安身上追查出枯心绝才卢永泰。

黄昏时刻,秦宝勇终於随着人流来到一座规模不小的寺庙前,一看庙门上方那块大匾上写着「药王庙」三字,不由点了点头。

庙门两旁蓬席赛列,都是些「流动摊贩」,秦宝勇暗叹这些人脑瓜子动得快,会抢生意,便凑过去瞧热闹。

前行不远,看见一家煎油饼的小摊生意兴隆,油饼煎得又焦又脆,香气四溢,当即找了一个空位挤下。

小二走过来笑道∶

「公子,你吃甜的还的咸的?」

「各来一个,越脆越好!」

小二应声而去,却骤听一女人嗲声笑道∶

「哟,这麽大的人才吃两个煎饼,怎麽够塞肚子呢?

秦宝勇抬头望去,只见对面坐着那位麻子与丑妇人阿娇,瞧她右耳绑着纱布,分明是偷看自己洗澡时,被水滴所伤。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骚老妞儿看中勇少爷啦,想吃童子鸡哩!

秦宝勇想起阿娇偷看自己洗澡时的情景,不觉又好气又好笑,立即把头一偏,假装没看见。

阿娇格格一阵浪笑,自言自语道∶

「别看他年纪小,那宝贝可真大,正是人小鬼大哩!」

说罢,格格连笑不已。

泰宝勇听她越说越下流,胸中怒火又起,只是她又没指名点姓说自己,若与她理论,徒丢面子,只得强按火气,却暗暗决定要找机会修理她。

不久,小二已送来两个热腾腾,不住滋滋作响的油饼,秦宝勇立即起拿一个往口中一送。

耳边又听阿娇嗲笑道∶

「心肝,小心烫哩!」

秦宝勇再也忍不住了,正欲发作,忽听一老人口音道∶

「大婶,你干嘛尽逗孩子,你也招呼招呼我啊!」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哪来的死老头啊?如今富婆都想吃嫩豆腐哩,老鬼,死一边去吧!

哈,乌龟蛋,死说笑!

秦宝勇闯言抬头一看,见在阿娇身旁有一位老者,只觉这老者甚是眼熟,却一时想不出在何处见过此人。

阿娇红脸叱道∶

「喂,老鬼,我可没和你说话,你最好客气点,别这麽乱叫,你至少也有七十多啦,怎麽叫我大婶啊?」

乖乖隆个路,「姑娘」我今年一十八,十八十八一朵花哩!

「我看你年轻比我大,所以才称呼你大婶啊!」

「放屁!」

「好臭!」

众人不由齐声笑了起来。

秦宝勇笑得更右厉害。阿娇胀红脸瞪了老者一眼,厉声道∶

「老鬼,你可别惹我生气,我若生起气来,一定够你受的哩!」

「啊,对不起,大婶!」

「什麽?你还叫我不婶,我今年才十八岁呢!」

此言一出,周围食客及看热闹的人,更是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抚腹大笑不已。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怎麽不说八岁啊,後面再加个四十,就差不多啦!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人若不要脸,鬼都怕三分哩!

那位麻子胀红着脸,却不敢吭声。

老人却是不笑,正色道∶

「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不错,姑娘十八一枝花!」

不料远处立即有人接道∶「苦菜花,满脸皱纹真漂亮吧!」

哈,王八蛋,哪个死小子这样缺德啊?

阿娇立即凶目一睁,就要找出声之人。

老人忙道∶

「别乱动,让我仔细瞧瞧你的脸哩!」

阿娇立即骚首作态,摆出一副最佳脸孔。

老人煞有其事的在她的脸上仔细看上半晌,点头自言自语道∶

「可不是,是个年轻人哩!」

阿娇大喜,得意的道∶

「老人家,你真的有眼光,居然看得出我十八岁,佩服,佩服!」

「什麽?你十八?我的说你的孙女十八岁哩!」

此言一出,众人立即哄堂大笑。

阿娇闻言,好似挨了一记重掌,短眉一竖,一抽手掌,啪的一声,当场结结实实打了老人一记耳光,打得他老小子「哎唷哎唷」直叫唤。

秦宝勇立即怒喝道∶

「哇哇,三八老妞儿,你怎麽以可乱打老人家,你知不知道敬老尊贤呀?」

阿娇毫不在意的娇笑道∶

「哟,小兄弟,你生什麽气嘛,我是不喜欢敬老尊贤,不过,我喜欢敬幼尊俊吧!」

秦宝勇听得一阵恶心,右腕一扬,一块热腾腾的油饼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她的右脸上。

那油饼才出锅,不但甚烫,而且还冒着热油。阿娇右脸立即肿起一串水泡,痛得她连叫出声。

老掌拍掌笑道∶

「哈,大婶脸上又开花啦,哈,好似老母猴的屁股役擦乾净般,有够好看哩!」

哈,哈个屁!小心你老小子老脸开花挂彩哩!

阿娇怪叫一声,挥掌拍向老者头顶。

秦宝勇见状大惊,唯恐她伤了老者,右手一扬,一双筷子,好似飞箭难一般疾射向阿娇的右腕。

阿娇口中「哇」了一声,顾不得伤害老者,猛地把右腕一翻,竟一把接住那双筷子,显露°手好功力。

「好小子,你大概不知你家姑奶奶的厉害,有种的跟我出来!」

「哇哇,出来就出来,谁怕谁呀!」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千万别跟去啊,到了没人的地方,小心被骚老妞儿反吃豆腐,一失「鸟」成千古恨哩!

阿娇一把抓住老者的右臂道∶

「老鬼,你也别想进!」

那老者被抓得哎喀连叫,面无人色,秦宝勇暗道∶「哇哇,难道是我看走眼啦,这老者真不会武功吗?」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老小子年纪这样大啦,当然不会「武功」啦,只有乾看妞儿流口水的份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事实上,老者根本就是一个武功极高的人,连秦宝勇也觉得他老小子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

三人走到棚前!」场,阿娇用力把老者推到一旁,对泰宝勇道∶

「小子,趁早叩头求饶,看在你长得漂亮┅┅格格!」

「哇哇,不要脸,你等着挨揍吧!」

阿娇闻言大怒,鬼叫一声,飞身扑上,右掌如风般向前胸抓来,看样子是动真格的了。

秦宝勇冷哼一声道∶

「哇哇,这种差功夫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啊!」

右腕一翻,反扣她右手。

阿娇吃一惊,手腕一滑,躲过对方五指,紧跟着斜掠半尺,十指箕张,抓向秦宝勇双肩。

此时,四下已围上一大群人,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嚷着,有人笑道∶

「比武招亲尚末开始,这儿已有好戏,真过隐哩!」

更有人叫道∶

「妈的,这女人好丑,我还当是母夜叉半夜上门哩!」

「是呀,瞧她癫踝膜想吃天鹅肉,呸!」

哈,谁说癫踝螟不能吃天鹅肉啦?死天鹅正好掉在癫踝螟口里,白吃哩!

阿娇听得急怒交加,拼命狠斗,偏偏泰宝勇武功奇高,怪招迭出,令她根本连边也沾不到。

盛怒之下,竟使出双败俱伤的招式。

秦宝勇将她逗得暴跳如雷,心中乐不可支。

此时见她双臂击空,一式「苍鹰搏兔」,右手疾如闪电般抓住她的左臂,略一用力。

阿娇的身子被甩到半空中打了好几个转之後,才慌忙使出「流星倒转」,企图稳住。

哪知秦宝勇使出的回旋劲力,她才落地站好,却猛又向前一扑,摔了一个狗吃屎,脑袋插入雪地半边。

众人瞧得哈哈大笑。

更有人叫道∶

「哈哈,芝麻种种芝麻啦!」

阿娇那同伴麻子见状,慌忙跑过去将她拔了出来。

阿娇双手拂着满脸白雪,嘴里吐出冰碴子、却一掌拍向麻子右肩,骂道∶「死麻子,你怎麽到现在才出来啊?」

麻子抚肩湖泊的道∶

「我怕你会怪我抢你的风头啊!」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看看那张麻脸更抢眼啊?

阿娇一掌劈去,喝道∶

「死麻子,你还敢强辩?」

麻子眼见有理扯不清,慌忙掉头就逃。

阿娇趁机下台,立即喝叱追去。

乖乖隆个咚,真是一对老活宝哩!

老者笑嘻嘻的走向秦宝勇,道∶「长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果然不错,小兄弟,好本事,你叫什麽名字啊?」

「秦宝勇!」

人群中立即传出数声轻嘘。

老者目中精光倏然即失,哦了一声,道∶

「好名字,够气魄,那凶妇人刚才闹得你也没吃东西,我请你吃一顿吧!」

「哇哇,老先生,不用客气,你还是让我表示敬老尊贤之心意吧!」

「哈,有意思,不管谁请谁,咱们先吃了再说哩!」

两人说笑着走回,并肩挤入一张长椅上。

众人为了一睹秦宝勇的风采,不但纷纷的挤向那家小摊,而且相继有人表示愿请泰宝勇二人的客。

店家一见生意大发,乐得合不上嘴,索性送上两盘甜咸油趐饼,也盛情表示要免费招待。

秦宝勇二人盛情难却,只好多吃几口回报。

「老先生!」

秦宝勇边吃边问∶

「你老贵姓啊?」

「宋长江!」

老者顺口答道∶

「大河滔滔宋(颂)长江!」

「哇」

人群中立即暴出一阵惊呼声。

秦宝勇见状,情知对方必是大有来头之人物,武功也必定高得出奇,暗自惊疑道∶

「哇哇,这老头很会装痴哩┅┅┅嗯?奶奶的,我实在应该在哪里见过他啊?是在┅┅嗯?」

一时不及多想,含笑道∶「老先生,你这名字,可见你做事挺有魄力的哩!」

「哈!」

宋长江大笑道∶

「不敢当,好汉不提当年勇,咱们入庙去瞧瞧吧!」说着,站起身子,朝店家颔首歉意,牵上秦宝勇,转身朝庙门走去。

庙内,香火旺盛,善男信女潮水般冒着奇寒涌入,一时人声鼎沸。

奇怪的是,说是药王庙,但满殿尽是和尚,而且跑来跑去,也不知在忙些什麽。

「哇哇,出家人讲究的是明心见性,似他们这样子跑来跑去,我着再修几辈子也没搞头啦!」

「哈,有理,有理!」

二人向右转去,出了侧门,来到一片地势低回的庭院中,但院墙已经坍塌,直通後面一处山坡,宋长江边走边道∶

「听说这次盛会,还是请邻县一座大寺庙的老方丈协办的哩!」

「哇哇!」

秦宝勇立即想起湖帮人假份和尚、道士及道姑挟持方受为人质,企图威逼黑狼门的一幕,忍不住道∶

「出家人还管这种事啊!」

「难说啊,据说那位老方丈为人十分正直,按理说不会扯入这种比武招亲的事情中来,我就是为了瞧个究竟,才来此地的呢!」

「哇哇,老先生,听说此次盛会的男主角是枯心绝才卢永泰之徒赛潘安,你是不认识此人啊?」

「我见过卢永泰,却不知道他在何时收了徒弟呢!」

二人说话之间,已经来到比武招亲会场,秦宝勇抬目一瞧,不由暗暗称奇不已。

一原本二人此时所在地已经甚低,正前方有一天然的大冰台,离此约有四丈,上面张灯结彩,布置得美轮美换。

那块巨冰又平又滑,上面用极大席子搭成蓬,下面也搭了个数丈的大席蓬,并且摆满了一排排座位。

那情景就好似戏院般。

秦宝勇瞧得赞道∶

「哇哇,这批人挺会动动脑呢!」

此时,台下已有上百的人,只见他们人人带着大包小包,像是晚餐的食品,想必是为了抢占位子。

冰台上有十七、八个小和尚忙得团团转。

那冰台似乎非常的滑溜,小和尚们如果走快一点就摔筋斗,而且已经有不少的小和尚摔得跳牙列嘴了。

「哇哇,这个赛潘安可真罩得住,居然有这麽多的和尚白帮忙哩!」

泰宝勇说着,回头一看,却见那老者已不知去向,四处也找不着,心中奇怪不已,只能转身出庙,又重回那家小摊,买了十个油饼用纸包妥。

他赶回来庙中,穿过侧门,立即在第二排旁边找了个好座位坐下。

这时,人潮渐增,老少均有,更有不少武林人物,人人精神饱满,异常兴奋,都盼望着能亲身参加或亲眼目睹这场空前的比武招亲大会。

刹那间热闹纷纷,各地方言纷纷出笼。

秦宝勇听得甚感兴趣,好奇的瞧着每个人。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猴子看把戏,公鸡腿暧叱母鸡嘻嘻笑啊!

哈,乌龟蛋,死说笑!

擂台上油灯被点燃,光亮照耀,严如白昼。只见台上正中悬着一块石匾,上书「千里姻缘一线牵」七个大字,字体工整,笔力雄浑。

两旁挂着一副红底金宇的大对联,右边的是「男胜女娶老婆」,左边的是「女胜男抱鸡婆」。

秦宝勇看罢,不由失声一笑,暗道∶

「哇哇,真是稀奇哩!」

他正在暗笑之际,突听身旁传来一老人口音道∶

「劳驾,借个光,让我跟这个小兄弟坐在一块!」

秦宝勇偏头一看是宋长江,怔一怔,叫道∶

「老先生,你去哪里啦?」

「哈,这两天胃肠闹事,我去拉稀,对不起,借光!」

他後面两句话,是冲着坐在凳上一位中年汉子说的,那人正在吃点心,一听老者刚拉过稀,慌忙皱眉让路。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大煞风景哩!

宋长江挤进来之际,屁股挨近中年汉子,吓得他拚命将身後仰,叫道∶「喂,老先生,你的屁股吧!」

他不说治还好,宋长江马上就会过去,他这一说话,宋长江立即停止前进,那张屁股正好对着他的脸面,而且相隔寸馀。

那人心中的憋扭可想而知。

宋长江缓缓回头道∶

「屁股?我的屁股怎麽啦?」

说着,用手拍了一下。哈,王八蛋,屁股带梅毒哩!

那人忙把头後仰半尺,憋着呼吸道∶

「没,没什麽,你快过去吧!」

说完,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宋长江嘻嘻一笑,立即挤进泰宝勇的身边。

众人听他拉稀,纷纷向两侧滑去,秦宝勇「入多坐得舒舒服服、不由令人暗自叫绝。

宋长江一坐定,伸手拿了一个油饼大吃起来。

立听有人啼咕道∶

「妈的,拉稀还敢吃油腻的东西,真是找死哩!」

「妈的,这麽大岁数啦,还来凑热闹,难道想摸个小媳妇吗?」

乖乖隆个咚,死老小子不行啦,所以要「摸」哩!

宋长江充耳不闻,只顾吃饼。

「哇哇,老先生,有人在笑你哩!」

「由他们去笑吧,反正我也不会痛!」

「你不会介意吗?」

「哈,我干麽要介意,我如果一介意,万一当场拉稀,只有这套衣衫,那可就粮大啦!」

众人闻言,顿时吓得不敢再吭声。

宋长江微微一笑,独算大嚼着。秦宝勇暗暗佩服道∶

」哇哇,谈笑退人之兵,有够厉害哩!」

突听一阵清朗的「阿弥陀佛」声传来,众人立即朝台上注视。

只见南排小和尚走出,分列两排之後,每人手一扬,叮叮当当的敲打吹奏起来。

还有一名和尚手执佛卷「妈咪咖哩」的念着经。

秦宝勇正自奇怪,忽听宋长江道∶

「妈的,还念什麽经,别是在念『素女经』吧!」

哇哇哇!麻辣块块王老八,死老小子胡说八道哩,什麽「素女经」,还「月经」呢?

哈,王八蛋,死说笑!众和尚继续鼓声喧天的念经,台下也逐渐安定下来,好半晌之後。却突然响起一片如雷般的掌声。

只见一位年约六旬的老和尚身披红绒袈裟越众而出,走到台口双手合十,向台下众人深施一礼,朗声道∶

「众位诸主,此番比武招亲,诸位一定会说我这个和尚六根不净,哪有出家人干出这种事情的?此话不错,可是诸位却不知老衲的看法,想当年枯心绝材卢永泰卢大侠打遍江湖无敌手,声誉如日中天,深为武林人钦佩,」

「不料他委身湖帮,骤负恶名,老衲了解卢大侠之为人,断定他绝不可能做出那等种种恶事来,如今,卢大侠之唯一高徒赛潘安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由於他文武兼修,英俊神武,所以吸引不少的女孩子,惹了一身的烦地,但是爱美本是人类之天性,岂可怪那些女子?」

「老衲获悉此事,觉得天下有缘分的人很多,却末必能结合在一起,致令双方抱憾终身,甚至於双方都为了一错设的对象而迷恋,往往闹出忌怨、自杀及凶杀等不幸之事,非常不合我佛治世之本,老衲有见於此,就借重赛潘安比武招亲之事,在此摆下招亲擂台,号召天下男女英雄聚集一堂,」

「少时擂台一开始,任何一位男女侠士皆可先上台,不过请上台之快士一定要先把自已介绍一番,台下诸位如果觉得有意请自行上台,对方如果也中意,那麽双方不必动手,请双双下台,老衲将赠以礼品祝贺其喜结良缘,」

「又如果对方不中意,也需答应来人比武之要求,以谢其雅德,至於其他的细节,为了节省时间,老衲会随时说明,老衲唯一的要求,就是这次比武招亲完全是出於善心,只能点到为止,绝对不可借此了结夙仇或结下新怨,各位施主请啦!」

说完,再次双手合什告罪。

台下立即报以如雷的掌声。

哇哇哇!奶奶的娘皮,鼓什麽鼓掌啊?老秃驴的「月经」像黄婆娘的裹脚,又臭又长哩!嗯?是啦,麻辣块块的王老人,事情越来越明朗啦,既是赛潘安比武招亲。怎麽大家都可以上台来抢老婆?只怕别有用心,很值得研究哩!

秦宝勇可没想那麽多,见那老和尚生得慈眉善目,满面红光,又讲得头头是道,也不由随着众人鼓掌欢呼。

只听家长江附耳低声道∶

「小心些,老和尚易过容哩!」

秦宝勇怔一怔,这才想起「假和尚娶假道姑」之事来,方霆受害之情景历历在目,心中一擦,立即仔细瞧向老和尚。

乖乖隆个略,死小子要当心哩,不然又要「以身相许」,出卖一回「色相」啦!

哈,乌龟蛋,死说笑!

突听台上佛乐又起,老和尚在乐声中退向一旁坐定,少时乐声倏止,两排小和尚也鱼贯退了下去。

台下立即又恢复先前的宁静。

泰宝勇对於易容并不专精,因此瞧了半晌之後,仍然瞧不出破绽,正欲开口向宋长江问询,却听他低声∶

「颈项肤色有异!」

泰宝勇仔细一瞧,果然发现老和尚的颈项与面部肤色有些差异,这种差异若非仔细看,甚难发现。

他小子顿时不由惊骇不已。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终於知道厉害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是牛鬼蛇神哩!


大约半个盏茶时间过去,竟无一人上台捧场,台下诸人好似只顾聊天,根本忘了比武招亲这件事。

老和尚坐在台上有些沉不住气,正要起身催促,突觉眼前人影一晃,一条红影已经如风般的掠上。

他立即松了一口气。

台下也立即连声叫好。

这上台之人年约四句,头上蓄着短发,长得倒还看得过去,偏穿着一件红短祆,显得十分刺眼。

他上得台来,先向老和尚略施一礼,老和尚连忙还礼不已。

那人又向台下一拱手,大声道∶

「众位朋友,在下姓蓝名长运,今年四十九岁,乃山东人氏。曾娶一妻,不幸早逝,可有那位侠女愿赐教?」

台下立即一阵叽叽喳喳。

谈话之人多是女人,显然正在评论足,有的嫌太高,有的嫌太高,有的嫌鼻子太大,有的说屁股太瘦,等等,不一而足,尚有一群女人你推我推,口中嚷着∶

「去啊,你上去呀┅┅」

乖乖隆个咚,幸亏胯下「小弟弟」看不见,不然也得被品头论足哩!

哈,王八蛋,死说笑!

泰宝勇瞧得苦笑道∶「哇哇,真的无聊,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站在台上被人评头论足,好似园中的猴子哩!」

双目却紧紧的盯着老和尚,因为他突然发现老和尚那对眼神有点熟悉,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曾在何处见过他。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怎麽又是一个眼熟的,四处都是情敌野汉子啊?

蓝长运乾咳两声道∶

「莫非在下不堪就教吗?」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哄然一笑,於是又有些女人夸他有幽默感,却也有人嫌他太不识相了。

突听一声极尖的女声喊道∶

「蓝大侠休走,姑娘我来也!」叫威声又尖又窄,是不不折不扣的左嗓子,立即把众人吓了一大跳,有人啧啧叹道∶

「乖乖,这是什麽鸡呀?」

乖乖隆个咚,肯定是草鸡啦,笨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尖叫声中,一道绿影向台上纵去。

这女人的轻功有够差,竟然一下子未能上台,羞急之下忙将双手扒住台口,然後再一按,这才挺身而上。

只见她年逾四句,但身材相当苗条,倒似个姑娘样,满头头发用一块毛巾扎住,身穿绿色劲装,单眼皮,短睫毛,个子也不高,可是却有一张迷人的樱桃小口。

事关终身,蓝长运仔细的打量片刻,心中已感满意,立即拱手含笑道∶「请问姑娘贵姓?」

「我姓周名海桃,北海人,今年四十一岁,尚末婚配,爱穿绿话,喜欢吃米饭,不吃麦面┅┅」

乖乖隆个路,是不是还喜欢戴绿帽帽啊?

蓝长远见自己与她相距仅五尺,她却好似隔着极远般喊叫,而且一说就像连珠炮般,没完没了,十足的「大嘴巴」,慌忙皱眉阻止道∶

「好啦,好啦┅┅」

周海桃愣了一下,立即住口。

蓝长运越瞧她那张樱桃小口越顺眼,心中一冲动,立即问道∶

「姑娘,你对在下可有意思吗?」

台下众人不由哄然大笑。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没意思还上台干什麽?

真是笨得可以哩!

周海桃红道呢尖叫道∶

「我对你┅」

「小声点,请小声点哩!」

周海桃这才把声音放小一些道∶

「我对你如果没有意思,上来什麽?难道想挨打啊!」

「太好啦,我们不用比武啦,回去成亲吧!」

「不行,要成亲,也要比试哩!」

蓝长运心想这是自己生命中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於是欣然答道∶

「姑娘先进招吧!」

周海桃微微一笑,一式「彩云飘飘」,右掌拍向蓝长运右肩头,身手虽快,功非却差。

蓝长运毫不闪躲,左掌一翻「霸王举鼎」,四指如刀切向她手腕,其势虽疾,却连一只蚊子也砍不死。

二人这一打上,手来脚去,颇为紧张。

台下众人喝采叫好之声不绝於耳。

泰宝勇暗道∶

「哇哇,全是花拳绣腿,没有看头哩!」

正想着时,忽听身旁鼾声如雷,转头一看,只见宋长江靠在木椅上呼呼大睡,其状甚为滑稽周围之人正在看热闹,突闻鼾声,不由得一个个横眉竖跟,不料任你怎麽喊怎麽推扯,宋长江就是不醒。

怪的是只要有人推他一下,鼾声就大一次。

有人加大力推了他一把,他立刻爆出一声如雷的鼻鼾,连在台上打斗的二人也忍不住往下瞄了一眼。

这下子再没有人敢动他了。

秦宝勇瞧得暗乐,一直旁观不语。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装死啊?装死又怎麽会打猪婆鼾啊?

突听众人忽然大叫一声∶

「好呀!」

秦宝勇连忙向台上望去,只见那位蓝长运已经含笑双手托着周海桃的臀部,把她高高的举了起来。

周海桃双脚乱端,叫道∶

「死人,快放我下来,算你赢了!」

蓝长运这才把她放下,只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含笑牵着周海公自台下一格利再走向老和尚。

老和应含笑着这句辛苦并表祝贺之意,送上一个红包,两人在小和尚导引下台,坐在预先备妥的「特别席」。

两人立即交头接耳低谈,状甚亲蜜。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台下的旷男怨女皆想上台了。

突听一女子叫道∶

「姑奶奶上第二阵!」

随着叫声,只见一条谈影如飞而上。

只见这一位扎了一条大辫子,身材枯瘦矮小,脑袋前突後扁扁嘴秃眉,面如黄胆,大鼻子大眼,却左顾右盼,混身乱扭,显得之极风骚。

秦宝勇不由低头暗笑道∶

「哇哇,三八妞儿!」

那女子上台後,既不向老和尚行礼,也不自我介绍,却向台下催促道∶「快,快快上来一个男的┅┅」

台下立即哄堂大笑并有责骂声。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骚妞儿发春,等不及啦!


老和尚也觉得这个女子实在太猴急了,当下起立笑道∶

「女施主,请先报名并自我介绍一下哩!」

那女子一斜眼道∶

「真麻烦!」

说着转对台下大叫道∶

「喂!你们听着,我今年三十七,没爹没娘┅┅」

台下立即又爆出一阵大笑声。

「这有什麽好笑的?我是河南人,家里祖产很多,谁跟我,保证不愁吃不愁穿,不过,绝对不许离开我,我姓邓,单名霞,嫁过三次人,都拆了伙,这一次,我再嫁以後决定不拆啦,是死是活跟他过一辈子,谁上来啊?」

众人不由笑得死去活来的。

乖乖隆个咚,笑什麽笑?富婆哩!

「哇哇,邓霞,等下再泡,十足一个大花痴,三八妞儿,跟她拆伙的人一定是怕被吸才溜之大吉哩!」

众人笑着,议论纷纷。

邓霞报告完毕,立即双手插腰,单等良人来投怀。

谁知等了半晌,台下竟无人上台,反倒有一个大噪门的汉子骂道∶

「他奶奶的,这是什麽女人?真她娘的不是东西吧!」

邓霞脑羞成怒,叱道∶

「混账,你们骂什麽骂?我上来又不是让你们骂的,什麽东西?他妈的!」

话音落下,骂声迭起。

馀不梅骂声「三八妞儿」,继续睡觉。

秦宝勇也不由哈哈笑骂。

众怒难犯,邓霞骇得不敢吭声了。

老和尚连连摇头。

突听一人道∶「姑娘不必生气,我来会你呢!」

立见一人越众而出,走到台下。

只见他头似狼狗,身若毛猪,满颚胡刀子嘴,年逾四旬,穿着一身崭新皮袍子,打扮得甚是华丽,可是那副长相,叫人看了有一种说不出厌恶,每个人都恨不得用石头把他砸死才甘心。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吃软饭的来啦!

那人抬头向上一望,犹豫不决。

邓霞掩嘴笑埃道;「嘻嘻,上来就快上来嘛,人家受不了嘛!」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上哪里来啊,肚皮啊?

那人见「美人」召唤,三魂七魄不知飞到何处去了,只见他将双目一闭,嘴唇一咬,猛一用劲,身子竟也拔了起来。

人在还高呼道∶「爱拼才会赢哩!」

他上是上来了,可是台高四丈,他只上了三丈,正自奇怪为为何脚板尚末着地之际,猛觉身子又向下沉。

他知道又不劲,急忙睁开双眼,眼见自己果然在往下坠,慌忙欲找落脚之地,哪知冰台平整,毫无落脚之处,当即直坠三丈,跌了个括王八肚皮翻翻。

众人又骂又笑,纷纷把果皮、花生壳等物抛了过来。

最绝的是竟有人把石头抛过来。

邓霞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敢死队员」,立再叫道∶

「你们什麽可以欺他呢?帅哥,再试试啊,加油啊!」

哈,王八蛋,帅哥变工八,猪哥哩!

那人听得感动万分,暗道∶

「为了她,我把命赔上也值得哩!」

他小子看清地势,请众人让开一条跑位道,自己跑到距台口四丈处大叫道∶「王人过门槛,全看此一翻(番)啦!」

话落,即展开百米冲刺,冲到距台口三尺时,猛力点足,利用冲劲腾身而起,而跃四丈高,终於落在冰台上,不料台面甚滑,立即又「叭」一声往後摔倒,摔得他战牙齿咧嘴,一手摸头,一手摸屁股。

「格格,真没出息,快服姓名呀!」

「我,我叫石家旺,山西人,今年四十四岁┅┅嗯?是啦,至今尚是老光棍哩!」

乖乖隆个咚。老红花患,很不容易哩!

「格格,好快点打,打完咱们好成亲哩!」

「好,好好,打,打!」话犹未了,便见面前人影一闪,邓霞二指「二龙出水」,直点他的眉心,来势甚急。

石家旺大吃一惊,扭头躲过那二指,忙出右掌,「老虎摆尾」,疾抓邓霞腰眼穴,只可惜太用力,脚下一滑,差点又摔倒。

邓霞右足一绊,将他绊翻在地,立即骑着他的脖子,左右开了劈哩叭啦的打起耳光来。

石家旺被打得杀猪般嚎叫不已。

邓霞边打边道∶

「他妈的,姑奶奶问你,以後成了亲,你可敢在外面乱来不?不说就打死你这个奥王八!」

邓家旺被打得眼冒金星,头昏脑胀,鬼叫道∶

「救命呀,你怎麽还没成亲就乱打呢?好似我已在外面乱来似的哩!」

「他妈的,这叫做下马威,知道吗?」

「知道,知道啦!」

「哼,算你识相吧!」

两人立即起身言归於好,牵着手大摇大摆走下台,坐在「特别席」中。

片刻之後,两人便亲亲搂搂的溜到台後去「开辟第二战场」了。

哈,王八蛋,两个大活宝,一对母鸡公鸭哩!

泰宝勇连看两场趣事,真是叹为观止。

突听宋长江迷迷糊糊的叫道∶

「刚才发生什麽事啊?吵死人吧!」

台上的老和尚正欲催促众人上台,闻声瞧了过来,乍见秦宝勇和宋长江二人,不由神色一变,忙掩饰道∶

「要上台的人快把握时间啊!」

秦宝勇专心於叙述那两场趣事,因此并没注意老和尚的失态,不过,却被宋长江完全瞧入眼中,立即低声道∶

「小兄弟,老和尚的神怪怎麽怪怪的呢?」

泰宝勇转头一瞧、正好看见老和尚匆匆的移开目光,不由暗道∶

「哇哇,他一你定认出我啦,他会是谁呢?」

哇哇,哇个屁!老秃驴谁不认得,更何况你小子这小色狼啦!

秦宝勇正自沉思之际,突见一道淡影疾如闪电般从自己顶上掠过,再一点地就犹如流星殒石般飘在了台上,顿时一惊,暗道∶

「哇哇,还有这种高手用沙再一看,台上已站着一位青衣少女,肌肤胜雪,弯眉俏国,尖尖的鼻子,小嘴如樱,清淡高雅,隐有出尘之风,美国盼顾之间,略显孤傲清冷,真个是抱若桃李,冷若冰霜,不由令秦宝勇瞧得双目一亮。

乖乖隆个路,死小子春心大动啦!

青衣姑娘一上台,台下立即哑雀无声,千百人竟连一声赞叹声都没有,一个个张大双眼,心中暗叫∶

「我的娘,好美呀!」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全是一群大色狼哩!

青衣少女静静的站着,更显一种庄重的美,引人幽思,把人带到一种高贵典雅的境界去。

「阿弥陀佛,女施主,请发话吧!」

「这个小女知晓,老师父请回座吧!」

青话少女娇语如草,甚为悦耳∶

「我姓朱,来此不谈婚事,只是以武会友,甚盼赛潘安指教!」

说着,美目流盼,斜望台下。

当她瞧见秦宝勇之时,愣了半晌,视线再也移不开了。

乖乖隆个咚,骚妞儿错把小色狼当成赛潘安啦!

宋长江轻声道∶

「小兄弟,她挺有眼光的,上啊!」

「哇哇,爱说笑,当观众比当演员爽,何况可以避免被人开汽水砸石头哩,赶快吃你的臭饼吧!」

「哈,小兄弟,你舍得吐这种水灵灵的美妞儿投入别人的怀抱啊?」

「哇哇,我没兴趣,有人上啦!」

哇哇,哇个屁!死小子又想当嫖客,又想立牌坊哩!

黄影一闪,一条人影已飘落在冰台上。

众人立即脱口喝采叫好。

这人年约二十馀,生得方面大耳,体格魁梧,虽然不俊却五官端正,举止之间沉稳,看得出是个有根基之人。

那青年上台之後向少女深施一礼道∶

「吴宏亮,此来不敢作他想,只求与姑娘过手儿招,於愿足矣!」

「阁下休要客气,小女子朱紫凤愿意受教!」

「姑娘请先!」

「好,小女子有礼啦!」

说着,款步上前,「丹凤朝阳」,二指轻若无力的点向对方「气海穴」,这一招看来轻微,实际上却急疾无比。吴宏亮知道厉害,喝声∶「好招」,一晃身错开两尺,右掌一翻,五指微屈,抓向她的小屈。

朱紫凤轻声也道声∶「好招」,一式「燕子剪水」,娇躯斜掠出五尺之远,体态优美至极。一忽见她左臂突出,三指轻点,疾指向吴宏亮背後「凤尾穴」,吴宏亮只觉劲力透骨,暗骇道「好高的功夫」,身子立即向右一翻。

人影衣风,远扑近拿,两人已打得难分难解。

宋长江双目神连闪,神情立转肃然。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人,有够奇怪,死老小子难得有这样认真哩!

秦宝勇也瞧得光奋不已,眸拟自己是局中人,思考如何拆招。

朱紫凤身若轻风,忽前忽後,指东打西,两只纤掌幻出一片白芒。翻腾闪耀快速之极,似蜜蜂戏蝶。

吴宏亮掌势雄浑,举手投足间沉凝稳重,带起阵阵的罡风,声势好不骇人。

激斗半半个时辰之後,突见朱紫凤清啸一声。身法更疾,玉掌一挥,已然向他胸前抓到。

吴宏亮凹腹吸胸,右掌闪电般从胸前翻出,反抓她未紫凤手腕,速度之快令人均料她不易脱逃了。

谁知朱紫风刚才一招本是虚招,待吴宏亮掌心才吐,她已突收左掌,向旁滑出三尺,二指夹着劲风疾点就他右肩「大麻穴」。

好个吴宏亮,乍见她换掌,立即将尚未吐出的右掌硬生

生收回,掌缘疾扫向她腕脉。

朱紫凤才要换式,吴宏亮已左掌猛砍,「秋风横扫」,印向她的前额。

她两面受敌,芳心不由大急,偏偏距离过近,无法兼顾,只好咬牙脚下用力,向上疾拔五尺。

只可惜她虽躲过那两招,可是别在发际的一朵小红花已被掌风震下,斜飘出数尺,落在冰台上。

台下立即爆出如雷般的一阵喝采。

朱紫风双颊红得如落B晚霞。

吴宏亮虽然占胜,不但不兴奋,反而自怨自文的暗道∶

「我为什麽要把头上的花儿打落呢?我真该死哩!」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得罪未来的老婆,以後每天晚上得罚跪半个时辰哩!

突听朱紫凤娇叱一声,双手舞风,带着凌厉的功势,左掌「孔雀开屏」,右掌「彩蝶穿花」,分劈向吴宏亮的顶门及前胸。

宋长江眉飞色舞,兴奋得几乎要大叫叫出声。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老小子屁股颠什麽颠啊?

什麽毛病啊?

吴宏亮拼命向後跃出七尺,饶是如此,也被朱紫凤的掌风扫中脖颈及胸肋,不由微微发痛,暗叫一声「好霸功道的夫」,却听「叭」的一声,系在胸前的一对纯白金小环,竟被她的掌力震落,掉在冰台上。

乖乖隆个啥,小母老虎发威啦!

吴宏亮赞声道∶

「好功夫!」

弯腰拣起小环,立即掠下台去。

朱紫凤拣起小红花,看了吴宏亮的背影一眼,又回头看看秦宝勇及宋长江,方始掠下台去。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妞儿没跟小色狼交上手,依依不舍哩!

众人全都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

秦宝勇却痴痴的坐着不动,脑海之中全是二人刚才拼斗时的情景,对於朱紫凤的注视根本没有发觉。

宋长江也肃然沉思。

突听一女人的尖破嗓子喊道∶

「哇哇,我要上台啦!」

这声大喊突如其来,不由令众人吓一大跳。

尤其在她身边之人竟被吓得四散奔逃。

现场立即充满叫喊声及混乱。

秦宝勇转头一瞧,立即眉头一皱。

宋长江哈哈笑道∶

「小兄弟,你的好朋友又来啦!」

原来,那位发出尖叫的女子正是那位秦宝勇洗澡,後被宋长江羞辱一顿,又被秦宝勇修理一顿的凶妇人阿娇。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死小子的「老相好」来啦!

阿娇一见众人的慌乱模样,立即得意的端坐不动,一直到众人安静下来之後。才掠出一片红影,疾纵上台。

她的架式固然骇人,可由於刚才那声尖叫,令众人大生反感,因此,不但没有喝采声,反而引来一片嘘声。

数百人齐嘘,这嘘声可够吓人的。

阿娇正在台上神气之际,突然被这巨大的嘘声一惊,竟「叭」的一声,摔了一个大筋斗。

众人乐得又笑又骂又嘘着。

秦宝勇也引颈大嘘起来。他小小正嘘得高兴之际,突觉耳旁发凉,转头一看,只见宋长江也在呼鲁鲁的嘘个不停,不由捧腹大笑。

阿娇爬起来大叫道∶

「他妈的,叫什麽叫你妈啊?」

这一来立即引起公愤,台下全体喊打,直到老和尚出面,再三请求之後,这才平息下来。

阿妖却不以为然,扬起尖嗓叫道∶「太好啦,没想到我一上台居然这麽轰动,我姓汪,双名娇娇,湘西人,今年才十八岁┅┅」

.话才至此,台下又浪潮般的辱骂起来。

汪娇娇沉着气,等骂声稍住时,才又叫道∶

「为我求婚的人太多啦,我简直不知道如何处理,所以只好到这儿来啦!」

秦宝勇听得摇耳皱眉暗叫道∶

「哇哇,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实在不知她的脸皮有多厚吧!」

台下骂人又起。汪娇娇含笑着等到骂声平息之後,叫道∶

「今天我大发慈悲,凡是上台比武的男士,不论胜负,比完之後,我奉送他一个香吻!

台下立即又是一片大骂声。竟有人情不自禁的呕吐起来。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吐什麽吐?吻一吻,脸上又不会掉下一块肉哩!

「格格,谢谢那朋友的捧场,害你感动得呕心廿血大吐啦,我实在太难为情啦,你上来吧,我免费奉赠送一个香吻,叫你思念到老哩!」

那人亡魂皆冒,吓得边吐边奔向庙外。

哈,王八蛋,骚老妞儿手段有多高,实在是高哩!

汪娇娇扬手送个飞吻,格格荡笑不停。

泰宝勇眉头一皱,骄指欲送送她一记指风,却被宋长江止道∶

「小兄弟,你何必跟这种女人一般计较呢?」

泰宝勇放下手,恨声道∶

「哇哇,多让这种不要脸的妞儿嚣张一刻,我就多难过一刻,妈的!」

「哈,恶人自有恶人磨,别管她哩!」

突听一声大吼「我来啦」,一道人影径直射上台。

这人瘦高个,长得一脸滑稽相,上台之後步履蹒跚,好似吃醉酒一般,东晃西晃。

汪娇娇高兴的叫道∶

「好人儿,你叫什麽?多大啦?」

这人不过二十馀岁,生得五官端正,不过双眼却时闪煞芒,闻言之後,笑道∶

「丑婆子,你问我吗?」

汪娇娇大怒道∶

「混帐,我不问你问谁?你说话可要客气点,什麽丑婆子?我丑吗?见你的鬼哩!」

那人睁着惺忪醉眼瞧了她一阵子,点点头道∶

「天呀,我到今天才相信画像可以哄小孩之事哩!」

「你,你是说我美若天仙,可以令小孩如沐春风对不对?」

「非也,非也!」

「那你是指┅┅」

「你是不是可以送我一幅画呢?」

「格格,人家那有带那玩意儿在身上呢?不过,只要你喜欢,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的画一画呀!」

哈,王八蛋,用胯下的「肉笔」画,有够爽哩!

「哇哇,老天,我要吐啦!」

「格格,好人儿,别这样麽嘛!」

「妈的,我是打算拿你的画像贴在我家大门上,既可镇妖驱邪,又可赶走那野汉子哩!」

众人不由哄然大笑。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人,那也未必,巾上色中饿鬼,照样饿虎扑食哩!

秦宝勇脱口叫道∶

「哇哇,痛快,痛快!」

汪娇娇厉喝一声,双掌一晃,向前扑来,右手食中二指疾戳向对方双眼。

那人冷哼一声,待她的双指戳近之际,将头一偏,轻舒猿臂,疾抓向江娇娇的头顶。

汪娇娇双臂一抖,使了个「霸正卸甲」,将身子向後滑出三尺,右臂一翻疾如闪电向对方「眉心穴」点到。

对方想不到这丑八怪居然有如此高的功夫,立即右臂下伸,五指如钩,其势之疾,甚是惊人。

汪娇娇想不到醉鬼招术如此厉害,忙将右掌一挥,不料对方的右掌已送到腰际,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身子一仰,斜着拔上五尺,才算躲过那掌。

饶是如此,也已吓出一身冷汗。

她身在空中。越想越气,厉叫一声,双掌猛吐,拍出一道劲风,向对方头顶猛击过去。

对方疾闪,右手突伸,扣住她的右腕,喝声「躺下」,立即往外一甩!

「砰」一声,冰清溅飞,汪娇娇已被摔个四脚朝天。

众人狂欢鼓舞,笑声震天。

只有宋长江双日寒芒迸射。

秦宝勇跟随众人鼓掌欢呼,毫末发现此异状。

汪娇娇坐起身子,竟然哇哇大哭起来。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七老八十啦,打不赢就要赖,羞也不羞也?

众人大由嘘声连连。

那人见状气笑不得,只好走到她的身旁,低声问道∶

「喂,丑婆子,你输不起啊,哭什麽哭啊!」

不料汪娇娇冷不防一张双臂将他抱得紧紧的,一抬头,嘴对嘴,「喷」一声,自动奉送一个香吻,旋即松手掠退丈馀格格荡笑道∶

「好人儿,我说过不论输赢都要奉送一个香吻,这下子兑现吧?」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老妞儿趁机揩油,占了便宜还卖乖哩!

那人万万没料到会衰尾至此,只觉口鼻奇臭无比,忍不住「哇」的一声,竟指腹中的食物吐了出来。

「格格,有这麽严重麽,小乖乖!」

那人只觉心中恶心之及,无法多待下去,心须先去杖口,於是足下一点,纵下擂台,狼狈离去。

众人又好气又好笑,笑骂不已。

老和尚匆匆叫两位小尚把那些秽物扫掉,又铲了些碎冰块掩上之後,眉头一直紧皱。

「格格,还有谁要上来香一个啊?」

怒吼声中,先後上去三个人,却均不是她的对手,每人被她强吻一次,照例吐了一滩。

那两名小和尚气得恨不得拿扫帚铲子揍她一顿。

哪知,她却吻出甜头,死不肯下台。

只见宋长江嘴唇一阵合张之後,突听一声大喝,台上已落下一人,这人才站定,众人立即哄然大笑。

原来,这人年约五十开外,满脸的大麻子,两耳招风,一嘴的黄牙,与汪娇娇站在一起倒真是天生的一对。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老相好终於喝不起乾醋啦!

立即有人叫道「妈的,这才是郎才女貌吧!」

另一人笑骂道∶

「妈的,应该是狼豺虎豹才对哩!」

众人禁不住捧腹大笑,掌声不住的响着。

汪娇娇一见麻子上了台,不由气道∶

「死麻子,你来干什麽,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你来的吗?」

「阿娇,我,我想你啊!」

「哦?你是来打擂台的,好,先介绍姓名吧!」

「阿娇,你不是全知道了麽,怎麽还┅┅」

「我知道有什麽用,观众还不知道哩,死麻子!」

「哎,哎,我麻子是贵州人,今年五十一岁,姓冯名叫笑笑,与阿娇乃是青梅竹马,相爱多年┅┅」

台下立即有人叫道∶

「黑白讲,她刚才说她只有十八岁,你却五十一岁,怎麽可能是青梅竹马呢?」

「对呀,我看你是记错啦,你只有十五岁吧?」

麻子胀红着脸,叫道∶

「不对,不对啦,她已四十九岁啦,她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啦┅┅哎唷!」

「拍」的一声,汪娇娇在他的光头上拍一掌,骂道∶

「死麻子,叫你不要来,你偏要来,一来就乱说哩!」

「阿娇,失礼啦,常言说得好,龙配龙,凤配凤,跳蚤配臭虫,所以我麻子配芝麻女,天经此义哩┅┅嗯?哎胭!」

话未说完,光头上又挨了一巴掌,只听汪娇娇叫道∶

「死麻子,你今天怎麽特别大嘴巴,说完没有?」

「快完啦,各位,你们也许看她不顺,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麻子怎麽看她怎麽舒服,太美啦,她好似我生命里的一盏明灯,指引着我投向光明,啊,伟大的黑芝麻糊,我已经闻到你的香味啦,美丽的小鸟啊,我不嫉妒你们,因为爱情在滋润着我,她给我生命和勇气。足够去抵挡一切的不幸┅」

正说到飘飘欲仙之际,光头上又挨了一下重扣,立即把话说着,转身下台而去。

众人再次哄然大笑。

哈,王八蛋,还是童子鸡哩!

他从温柔的梦乡中打醒过来,头顶长出一个小包。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死老小子脑袋不想事,该狠狠打醒哩!

「阿娇,你怎麽又打我啦?」

「你,你在发什麽神经啊?」

突见宋长江双唇又是一阵合张。

「阿娇,这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地方,你答应我吧,我用生命和人格发誓,我爱你,永远,永远!」

麻子越说越激动,竟流下了大颗眼泪。

汪娇娇突被感动得反手抱着他道∶

「你,麻哥,我答应你,还是你对我好,我现在才明白哩,嘤嘤┅┅┅┅」

两人立即当场「对咬」起来。

众人大奇,纷纷引颈企望。

乖乖隆个啥,「西洋镜」免费大展览,不看白不看啊!

老和尚一见太不像话,只得走了出来,大声叫道∶

「两位施主,这太不像话啦,不行呀,你们还是下台去吧!」

两人立即边吻边行,沿着後台皆而下之後,走到「特别席」坐定之後,居然还「喷喷」的热吻着。

瞧得另外那对「佳侣」皱眉不已。

老和尚见状,扬声道∶

「各位施主,天色已晚,今夜的比武暂到此结束,明晚清早来,恕贫僧不远送啦!」

查看转换前的原始排版
浪情小侠

作者∶松柏生
扫描∶海天风云阁
排版∶从不乱


             第五章 血雨腥风武林愁

  杨翠翠生怕秦宝勇是个中看不中吃的「绣花枕头」,因此上阵之後,立即贪
婪的吃了起来。

  哪知今天巾上一个厉害对手,累得她娇喘如牛。

  就算这样,秦宝勇仍然屹立不倒,顶天立地。她喜不自禁,荡笑道∶

  「小兄弟,你,你真行哩!」

  「哇哇,少罗喷,快把我的穴道解开!」

  「这┅┅┅嗯?你不会溜吧!」

  「哇哇,溜?爱说笑,有泡不泡是白痴,你就是拿鞭子赶我,我也不会溜哩
!」

  「格格,好吧,我也不怕你溜呢!」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就算勇少爷想溜,「小弟弟」也不想溜呢!

  秦宝勇的穴道一解,瞪眼道∶

  「哇哇,累死我啦,你到底还玩不玩?不然的话,我可要睡觉啦!」

  「格格!」

  杨翠翠荡笑道∶

  「玩,玩完之後,再陪你睡觉,格格!」

  说着,果真再度上马。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骚妞儿在颠倒「乾坤」哩!

  泰宝勇见她花招繁多,妙不可言,口中却叫道∶「哇哇,杨大姐啊,你轻些
哩,我可还是红花童子,很容易受伤哩!」

  「哈,王八蛋,十个光棍,十一个都会叫冤哩!」杨翠翠开心道∶

  「格格,好笑,你是红花童子,我还是黄花闺女,算来都不吃亏哩!」

  说着,顺手解开泰宝勇穴道,侧身躺在一旁。

  秦宝勇捏住她的麻穴,展开猛烈的还击。

  「格格,小兄弟,别这样嘛,姐姐如果不能动,就很不爽哩!」

  「哇哇,这叫现世现服,你方才对我耍这招,害了老半天,你现在也尝尝这
种滋味吧,哇哇┅┅┅」

  说着,奋力杀戳着。

  杨翠翠麻穴被制,挨了将近一个时辰,只觉一种前所末有的奇妙感觉。阵阵
涌上身来,不由开始「胡说八道」了。泰宝勇何曾见过这种放浪的神情,因为郑
圆圆无论多爽也只是含蓄的低声呻吟而已,那似她这麽大嘴巴呢?

  他小子暗暗一皱眉头,乾脆一掌封住对方的哑穴,然後继续「冲锋陷阵」

  杨翠翠又挨了盏茶时间,禁不住阵阵高昂的冲激,却苦於无法以扭动及荡叫
来发泄,竟开始掉泪了。

  秦宝勇愣了一下,旋又暗骂道∶

  「哇哇,活该,谁叫你招惹我,我今天若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以後也不会
变乖啦!」

  於是,继续惩罚她,手段更加凶狠,且为了避免看见她那楚楚可怜的掉泪神
情,乾脆闭上双眼,来不眼不见为净,摸黑间攻击。

  在邻房偷听的女扮男装少女玉儿,忽听师父突然没声音了,正打算要到隔壁
去看个究竟,可是,一听秦宝宝那高昂的酣战声,又打了消主意。

  她耐住欲火听了好一阵,终於再也「受不了」,於是,整理一下衣衫,打开
房门,索性跑到外面去散心,也来个耳不闻为静。

  乖乖隆个咚,这种特别的声音够刺激,没毛病的妞儿听着确实很「难受」哩
!

  泰宝勇根本不知道邻房尚有人在偷听,一直「执法」到将自己库存「子弹」
胡乱轰出之後,方才缓缓停住。

  酒意倏忽发作,不由倒伏在对方身上。

  杨翠翠却一直睁着那双媚眼,一动不动,到阴曹地府去勾引阎王爷了。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开裆裤下死,做鬼也风流哩!

  杨翠翠乃是黑狼门河东堂的堂主,一向以媚术及阴功在门中广结善缘,因此
,得以登上这崇高的堂主宝座。

  此次,湖帮与黑狼门大火并的消息传出,她奉门主之令,率领三十馀名高手
分批前来事发地点,准备与湖帮高手一决胜负。

  想不出「出山末挺身先死」,而且是脱阴而亡,含笑归天,这只能怪她平日
玩弄男人,以致玩火自焚。

  当天黄昏时分,杨翠翠之徒玉儿眼见天色已经不早,生怕耽误大事,终於硬
着头皮上前敲门。

  秦宝勇听见敲门声音,惊然一醒。

  酒後醒来,头痛欲裂,他刚欲按揉「太阴穴」,忽然发现杨翠翠神情有异,
伸手凑近她的鼻一探,不由神色大变。

  乖乖隆个啥,又是一桩风流命案哩!

  秦宝勇跪倒在床榻上,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匆忙抓起衣靴
穿起来。

  玉儿耳闻房内传出穿衣声,以为杨翠翠已经起床,立即放心的回房,准备与
师父去和堂中高手会合。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妞儿不想吃「剩豆腐」啦?

  秦宝勇穿妥衣靴之後,不敢多看杨翠翠一眼,悄悄的打开窗扉,眼见四周黝
暗,暗道一声∶

  「天助我也!」

  飞快飘掠出去。

  等到玉儿发现杨翠翠之死时,秦宝勇已经在百里之外,而且继续向前飞奔。

  他并不怕光明正大的杀死人,可是,对於这种莫名其妙的风流官司,他可不
敢惹,只好溜之大吉。

  一直跑到子夜时分,浑身大汗直淌,发现已置身於无人之旷野,方才吁了一
口气、停下身子。

  眼见地上积雪甚厚,当即拣到一块巨石後面,匆匆脱下衣服,抓起雪块擦洗
着身子。

  阵阵冰凉使他痛快万分,情不自禁的哼着歌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他洗得舒爽,哼得快活之际,突听远处传来一阵衣袂
急掠破空之声,心中一镇,急忙擦乾身子,穿上衣靴。

  转眼间,就见两位身着白衣,襟绣狼头的大汉飞奔而来,以他们的身法来看
,想必身份一般。

  秦宝勇已从郑圆圆口中得道,她就是被黑狼门高手围攻才会身负重伤,而且
险些被左文彬奸污。

  虽然连郑圆圆本人都不知那二十馀名黑狼门高手正是门主侍卫「二十八阳怪
阴妖」,但秦宝勇早在洛阳济民药铺时就曾领教过黑狼门的手段,故而对黑狼门
的印象实在是恶劣透顶。

  乖乖隆个哈,这就叫一遭被捉奸,终身是色狼,天天被人怀疑爬过培哩!

  只见秦宝宝将包袱朝左肩一挂,哺哺自语道∶

  「哇哇,三更半夜的,竟还有人想来送死啊?」

  话声颇响。

  「咦?」

  果不然,话一落音,立即传来两声轻咦声。

  接着「呼」的传来一道衣袂破空声,秦宝勇冷冷一笑,估量已对方扑近石旁
,当即左掌一伸,两指点向对方的鼻骨。

  那人的武功也不赖,不但硬生生的止住身子,而且匆忙间错步挪开半尺,飞
快避开「鼻孔生花」一险。

  秦玉勇身子一掠,左看点向对方「太阳穴」,右脚脚尖却点向对方左腿「白
海穴」,其势甚疾,风声霍霍。

  对方迅将右足後带,一式「飞天神龙」,已掠到泰宝勇的身後,右手疾速抓
向秦宝勇後腰「命门穴」。

  「哇哇!」

  秦宝勇大叫∶

  「功夫还过去去嘛!」

  说话间,左足疾踢对方小腹,跟着一低头,张口向对方的右手一咬,立即咬
断对方的食中二指。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有够无赖,比没妇打架还凶狠哩!

  那人不由惨叫出声。

  秦宝勇张口一喷,将两节断指射向对方之胸口及喉结,左掌迅速在对方「气
海穴」上一拍。

  骤听另一汉子惊叫道∶

  「毛兄,小心!」

  但为时已晚,打斗的汉子虽然躲过了那两根断指,却躲不过拍向「气海穴」
的一掌,当即「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苦练一二十年,仗以为恶的一身功夫,顿时似气球被戳破一般迅即消失,伴
随着的,是一声凄厉的哀嚎。

  泰宝勇哈哈一笑道∶

  「你老婆还没跟人私奔,哭什麽哭?」

  双手如同怪鸟般,抓向含怒疾扑而来的第二名大汉之面部及前胸。

  那人不避反进,双手猛抓向秦宝勇之双手。

  秦宝勇一见对方双掌尽成乌黑,情知对方心练过毒掌,倏地收掌挫身,右腿
疾速扫向对方下腿。

  那小子动作颇快,一式「蝴蝶展翅」,飞身掠向秦宝勇头顶,突出右足踢向
秦宝勇的後颈。

  秦宝勇顺势朝雪地一坐,右掌抓住对方右踝。

  对方一足踢空,正感不妙,一见对方挥掌抓来,情知已经无法躲闪,心一狠
,立即将右掌一扬,准备捞本。

  「哇哇,这麽凶,奸夫谋害亲夫啊?」

  秦宝勇右掌抓住对方足踝之後,一拗一堆,「喀喷」一声,那人立即带着惨
叫跌下,正好跌在先前摔倒在地的那名大汉。

  聚满毒功的右掌也同时按在对方的腹间。

  受伤倒地的那家伙实在衰透顶,惨叫一声,当即捂腹在地上翻滚,面孔随着
一阵阵的惨叫声逐渐泛黑。

  另外那人一见误伤同伴,慌忙取出解药。

  泰宝勇骄指一点,凌空吐气,制住他的麻穴,随之右脚尖一挑,将他踢翻在
地,一掌废去其武功。

  那人神色狰狞之极。厉声道∶

  「小子,你是谁?为何下此毒手?」

  秦宝勇晒笑道∶

  「因为你胸上绣狼头,所以才接你!」

  「你,你,你竟敢对黑狼帮不敬?」

  「哇哇!」

  秦宝勇讥声道∶

  「黑狼门算老几?你们好好的享受冷气吧!

  说着,身似闪电般飞纵而逝。

  那位身中毒掌的大汉,本已气若游丝,乍见这种惊人的武功,凄厉一叫之後
,当场一命呜呼。

  另外那人右踝被扭断,麻穴又被制,眼看雪花一直往自己身上撒落,吓得直
喊救命。

  可惜,时值深夜,四周根本没有第三者,因此,在翌日黎明之际,旷野之中
便多了两个「雪人」。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八蛋,「嫁」人不良,有够衰,谁叫两个死小子把自
己卖给黑狼门呢?

  此时的秦宝勇正坐在一家小吃店内啃着包子,大口大口的喝着酸辣汤,享受
着乡野的小吃口味。

  忽听坐在右墙角的一副座头有人道∶

  「奶奶的,阿旺,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听过和尚要和尼姑成亲吗?
」

  「哇哇,真有此事吗?」

  「奶奶的,当然有啦,我待会儿还要送一车酒去哩!」

  「哇哇,是哪家破庙的花和尚和骚尼姑啊?」

  「嘘,小声点,那些人全是高来高去,挥手即可伤人的厉害人物哩,若被他
们听见啦,小心你这条小命哩!」

  「阿铁,你是指婆婆谷的那些人呀?」

  「对啊!」

  「阿铁,你慢慢吃,我还有事哩r那阿旺说着,神色慌张的起身离店而去。

  秦宝勇暗骂一声胆小鬼,心忖∶

  「哇哇,和尚要和尼姑娘成亲,这等事蛮新鲜的嘛,我倒要去瞧瞧热闹哩!
」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新什麽新鲜啊?自古风骚尼姑花和尚,天天爬墙做
新娘,新郎原是小和尚哩!

  哈,王八蛋,死说笑!

  秦宝勇慢慢的享取包子,直到那叫阿龙的食客离去之後,才走上前,朝掌柜
问道∶

  「掌柜的,可知道婆婆谷在何处?」

  掌柜先朝两侧看了一下,回头低声道∶

  「公子,不是小老儿多话,和尚都不是好东西,你别去惹麻烦吧!」

  「哇哇,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件新鲜事而已!」

  「唉,那尼姑原本是一位侠女,不知何故,竟会落入那些和尚的手中,你一
介书生,何必赶这趟浑水呢?」

  「哇哇,你怎麽会知道此事呢?」

  「今夜,婆婆谷的喜事就将由我和另外三人负责料理呢,我去送菜单的时候
曾经见过那位侠女,她已被扮成尼姑啦,唉!」

  「哇哇,竟有这等可恶的事!」

  掌柜一见他}子双目突然变得光亮逼人,心中一慎,慌忙低声道∶

  「公子,你若无别的吩咐,我须去准备料理啦!」

  秦宝勇取出一块碎银放在柜上,笑着离去。

  半晌之後,他已经在一家客栈中调息了。在秦宝宝看来,目下湖帮和黑狼门
大火并之势难免,在此微妙之际,竟发生了和尚强娶尼姑的怪事,其中一定大有
文章。

  所以,他决定亲去一趟婆婆谷,察看动静。

  午後时分,满天飞雪倏停,泰宝勇走出房间步入大厅,正向小二询问去婆婆
谷如何走法,突听门外一名大汉叫道∶

  「要看热闹的人跟我走吧!」

  立即有人回叫道∶

  「张兄,你是不是要去看和尚娶尼姑啊?」

  「是啊,李兄,你没有接到有喜帖啊?」

  「有啊,可是。我怕会发现意外哩!」

  「哈哈,你是不是怕别的尼姑会看上你,回来被老婆骂啊?」

  「哈奶奶的。别笑我啦。走吧r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千万别怕骚尼
姑的口红印在脸上带回家啊,不然被老婆看见,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秦宝勇心中暗喜,连忙奔出店门,远远的跟着那两名大汉出城而去。

  沿途之中,行人三三两两,一边低声议论着和尚尼姑成亲之鲜事,一边朝西
行去,秦宝勇却含笑不语。

  走了好一阵之後,天色已近黄昏,众人折入一道两旁峭壁插天的狭谷中,不
久,就看见林中有一庙舍。

  张灯结彩,人头攒助,好不热闹。

  入林之後,有两个小和尚含笑着迎接众人,秦宝勇随着他们东转西转的走了
半晌,始达庙口。

  那庙虽已没落,规模气派仍然不小,庙门口人多声杂,聚满了和尚、道士、
道姑、尼姑及俗家,简直是出家人大聚会。

  一些妙龄道姑和尼姑乍见泰宝勇俊逸出群风采,不约而同的盯着他看,有的
还抛媚眼。

  乖乖隆个,别抛啦,再抛会让小色狼犯「错误」哩!

  秦宝勇却视若无睹的走进大殿,只见筵席大摆,约有二十馀桌,菜饭甚佳,
不但全是荤莱,而且每各有一罐精酿美

  座上食客多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出家人,有的猜拳,有的喝酒,令
秦宝勇大觉诧异。

  秦宝勇一见解行而来的那些镇民并未入殿,而自己却冒然行人,为了面子,
也就选了一张和尚桌坐下。

  同桌已有七名大小和尚,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勾肩搭背,原形毕露,毫无
出家人之庄严神情。

  他不由暗道∶

  「哇哇,是从哪儿冒出这批不守清规的出家人呢?」

  那七名和尚一见泰宝勇入座,纷纷立起,双掌合什道∶

  「阿弥陀佛,小施主快来饮食,我,我佛慈悲┅┅」

  秦宝勇暗道一声「我佛慈悲」,表面上做做样子,也双手合什道∶

  「慈悲,慈悲,大家喝酒,慈悲┅┅」

  七名和尚哈哈齐笑,重又入座。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老佛祖醉死啦,菩
萨姐姐醉晕啦,大家都来喝酒吧!

  一名和尚替秦宝勇斟了一怀酒,笑道∶

  「小施主,喝怀喜酒吧!」

  说着,举起酒怀一饮而尽。

  秦宝勇暗调真气,乾下酒後,含笑道∶

  「大师,多谢你替我斟酒,我敬你一怀!」

  说着,一饮而尽。

  那和尚哈哈一笑,当然也二话不说了。

  秦宝勇左手持着酒壶,右手持杯,一口气足足喝下十来杯酒,方才举着挟菜
,边嚼边道∶

  「哇哇,好酒啊,好菜啊,好和尚┅┅嗯?」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没喝醉吧?

  那七名和尚见他小子年纪轻轻的,竟有如此好的酒量,当即纷纷敬酒,敬到
後来,居然变成拼酒了。

  秦宝勇仗着功力精湛,来者不拒,每当体内酒精成分超过「警戒线」,就悄
悄的将酒自右脚足心逼出。

  因此,连拼半个时辰之後,他尚无醉意,而那七名和尚已经东倒西歪了。

  突听一声佛鼓,满殿立即鸦雀无声。

  接着自内殿走出一僧一尼,各自手持红烛。

  两人走到殿前将红烛插妥,退立两旁。

  跟着又走出一群净衣女尼及和尚,只见他们各执佛器站定之後,立即吹吹打
打,好不热闹。

  半晌之後,吹打皆停,却见内殿缓缓走出一对满面笑容的老和尚及老尼姑,
秦宝勇不由暗诧道∶

  「哇哇,难道是他们要成亲?」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两个老东西还想生个胖孙子哩!哈,乌龟蛋,
死说笑!

  倏听全殿如雷般的喝采起来、只见一位二十几岁左右的年轻和尚穿着黄袍袈
裟,手持一根彩线行出,彩线的另一头牵着一位娇小玲班。玉手纤细,头  红巾
的尼姑。

  两人走到殿中,面对那老和尚及老尼姑站定。

  老和尚乾咳一声笑道∶

  「老衲今天非常高兴,老衲的小犬,与慧心师太的爱徒承佛祖的旨意成婚┅
┅」

  秦宝勇大奇,暗道∶

  「哇哇,和尚也有孩子呀!」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怎麽不会有啊?和尚胯下照样有「小弟弟」,威风
凛凛,不比太监公公,一不小心就会弄出一两个哩!

  只听老僧续道∶

  「非常感谢各位光临,佛道两家弟子能够亲上加亲是件可喜的事,所以我非
常高兴,十分的高兴!」

  秦宝勇暗自怒道∶

  「哇哇,一大堆的废话,此事要是让真正的佛家弟子听到,不把肺气炸才怪
呢,真的一群王八蛋!」

  突听那小尼姑一声低泣,那老尼姑立即脸色一变,阴声阴气的骂道∶

  「浪蹄子,你还装什麽腔,作什麽势,哼!」

  那小尼姑闻言,突然取下头巾,叫道∶

  「老贼尼,你逼良为尼,又强迫成亲,你的眼中还有道祖吗?」

  秦宝勇斜眼一瞧,发现小尼姑生得眉清目秀,美貌异常,看样子不过十七八
岁,一双秀目却籁籁掉泪不已。

  老尼当众被顶撞,气得身子一颤,双目凶光一闪,骂声「浪蹄子」,右手一
扬,就欲打去。

  老僧及新郎急忙上前劝阻。

  乖乖隆个,到底是老子痛儿媳,还是媳妇痛媳妇啊?

  是不是公公扒灰啊?很值得研究哩!

  秦宝勇眼见事情果如那位掌柜所言,胸中顿时热血沸涌,忍不住哈哈一笑,
道∶

  「哇哇,荒唐,荒唐,有够荒唐!」

  笑声中气十足,立即震住殿中诸人。

  慧心老尼冷哼一声,翻眼道∶

  「小子,你是谁?」

  「哇哇,出家人慈悲为怀,那似你这麽凶,我看你根本不是老尼姑,应该是
老娼、老鸡才对哩!」

  在他附近的两个道士立即喝道∶

  「好小子,接招!」

  秦宝勇顺手一抓,左手持碗,右手持杯,疾迎而去。

  「拍拍」两声,那两名道士各自闷哼一声,抚着鲜血直流的断指,踉跄倒退
,满脸是骇色。

  秦宝勇将完好无缺的碗杯朝老僧一扬,道∶

  「老和尚,我没有损毁你的东西,别把眼睛瞪得那麽大,小心问了眼哩!」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怪不得大肚皮妞儿每
天苦脸找上门,笑嘻嘻回家去哩!

  三名中年和尚齐声暴吼,双手十指箕张,疾抓向秦宝勇的周身大穴,掌风嘶
嘶,劲气翻滚,显然武功不俗。

  秦宝勇身子一闪,迅即脱出他们三人的「暴风半径」,右手一挥,茶杯飞去
,疾打向一名和尚的後背。

  殿内摆满酒席,站满人群,酒菜及桌椅立即四处飞溅。

  秦宝勇哈哈一笑,身似泥鳅,双掌连挥,双足猛踢,殿内连连传出一阵乒乒
乓乓和哎哟哎哟的叫唤声。

  人群不住的躲闪着。

  慧心老尼气得怒火中烧,身子一掠,疾扑向秦宝勇,人在半空,右袖一挥,
一道狂飘罩向秦宝勇。

  秦宝勇喝声「送死」,右掌一扬,一掌迎了过去。

  「轰」一声,掌劲四溢,数名衰尾郎立即被震得连连後退,慧心老尼也似断
线风筝般跌飞而去。

  老僧见状,急忙掠出,凌空将她接住,不料落地之後,竟蹬蹬蹬被馀劲震到
壁下才稳住身,不由满脸的骇色。

  秦宝勇趁老僧掠起之际,一见新郎拖着新娘就欲逃向内殿暴吼一声「站住」
,身子已疾扑过去。

  他刚落地,新郎突然将右掌帖在新娘之「太阳穴」,回头厉声道∶

  「站住,否则,她马上一命归阴哩!」

  秦宝勇毫不理会的边走边道∶

  「哇哇,你如果不怕娶不到俏老婆,就动手吧!」

  说着,身子一转,双掌一阵疾挥。

  数名打算从背後暗算他的和尚及道士,立即问哼倒退。

  新郎却趁机扶起新娘飞身闯入内殿。

  秦宝勇喝声「哪里逃」,立即追去。老憎将内路受伤的慧心老尼交给一名女
尼之後,立即率众追人。

  秦宝勇眼见新郎挟着新娘闯入内殿,边追边回头瞧着身後那群跟追而来出家
人,心中暗暗发急。

  突听身後一阵「啾啾啾」的破空之声,秦宝勇心知对方已使出暗器,飞身闯
入一间单房,一掌将油灯打翻。火苗一接触到壁间的书册,顿时引燃,老僧怒吼
一声,一道如山掌力罩向秦宝勇。

  秦宝勇喝声「来得好」,双掌一并,疾旋一圈朝外一推,老僧是识货人,骇
呼一声「枯心掌」,飞身暴退。

  身後那和尚避之不及,当即有七人中掌倒地不起,另外几人也受伤不轻,秦
宝勇却已趁隙冲出。

  目光一见到新郎的衣角刚好自回廊掠入林中,秦宝勇长啸一声,身做怒矢离
营般疾射而去。

  身後传来老僧那气急败坏的怒喝道∶「新良,把那女人交给他吧!」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儿媳没啦,还可以找更加水灵灵的妞儿,儿子没啦
,可要绝种哩!

  秦宝勇大感意外,身子林前微微一滞,却听林中传出一声冷哼,接着一团人
影被掷了出来。

  泰宝勇脚腕一挑,化去冲劲之後,发现白影正的那新娘小尼,只见她双目紧
闭昏迷不醒;立即将她挟入手中,破空而去。

  老僧望着夜空,神色一片冷肃。

  转眼间,新郎自林中疾掠而来,低声道∶

  「爹,那小子是何来历?你怎麽把这个人质让他小子带走呢?」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不对啊,新娘怎麽变成人质啦?哇哇,有够阴险哩
!

  「良儿,咱们可以得罪黑狼门,却万万不能得罪柏心绝才卢永泰之徒,速将
此事禀报帮主!」

  「是!」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帮主?什麽帮主啊,是不是帮人阉猪的帮主啊?

  哈,乌龟蛋,死说笑!

  其实,这批出家人原本是湖帮高手所装扮,目的在吸收以洛阳为中心的中原
武林人物和不肖分子以扩充势力。尤其是在郑圆圆及左文彬跟黑狼门「二十八阳
怪阴妖」发生冲突後,郑远庭已下决心加强北方的力量。

  毕竟,卢永泰只是一个人,武功再高,也不能对整个湖帮形成威胁,重要的
是黑狼门和叉帮。

  由於这样,老僧身为湖帮重要人物,能看出秦宝勇的武功来源。也自然不足
为奇了。

  至於那名小尼姑,乃是黑狼门门主方青云之女方雯,此次她护身易容在这附
近抓捕一条绝种异蛇,哪知不慎反中蛇毒。

  她难以用药物稳住蛇毒,却为了驱毒,被那位新郎关新良所擒,在被戳破身
份之後,才演出这幕闹剧。

  方委非同小可,自然成了对付黑狼门的人质。乖乖隆个,抓个水灵灵的妞儿
做人质,实有有够真,白天做人质,晚上做新娘哩!

  却说秦宝勇挟着方雯离开了是非之地後,眼见她的全身火烫,俊眉一皱,一
口气驰出五十馀里,钻入一个山洞内。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想泡妞,总会找好舒舒服服的温柔乡,
很会享福哩!

  仔细替她把过脉之後,一见她脉像混乱,分明已中了毒物,立即倒出三粒药
丸,打算塞入她口中。

  不料方爱牙恨紧咬,秦宝勇只好将药丸含於口中,帖上她的香唇,一口口的
度过去,弄妥之後,已满头大汗。「哇哇!」

  他小子透口气,自言自语道∶

  「有够累,比方才那一架还要累哩!」

  哈,王八蛋,死小子就叫累啦,等会泡妞怎麽办啊?

  过了半晌,他见她仍然昏迷不醒,暗道一声奇怪,又仔细的替她把脉。

  「哇哇,怎麽反而更加严重了呢?」

  秦宝勇不停自言自语,掏出药瓶仔细瞧一眼,奇道∶

  「嗯?爷爷说此药可解百毒,难道她中的是第一百零一种毒吗?」

  乖乖隆咯个哈,妞儿的「病」好治,死小子想不通,真是白痴哩!

  「嘻嘻!」

  倏听耳边传来一缕清晰的笑声道∶

  「勇儿,别怀疑爷爷,看看她的双眼是否充满血丝?」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哪来的声音啊?莫非又是秦羽生那老小子偷偷跟来
啦?

  果然,只听秦宝勇欣喜万分的叫一可「爷爷」,立即朝洞外扑去。

  只见秦羽工仍然是那副老样子,并非中年书生模样,含笑而立,秦宝勇一下
子扑进他的怀中,叫道∶

  「爷爷,你可知道勇儿很想念你吗?」

  「嘻嘻,真的吗?」

  「哇哇,当然是真的啦!」

  「嘻嘻,就不想念你的圆姐吗?」

  「哇哇,爷爷,你怎麽知道此事啦?哇哇,我明白啦,爷爷,你一定在暗中
保护我,不过,你怎可偷看呢?」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有「西洋镜」偷看,不看白不看哩!

        ***     ***     ***

  「嘻嘻,爷爷发誓,爷爷是的该看的才看,不该看的连瞄一眼都没有哩,你
总该相信爷爷的话吧!」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老小子若没看过「西洋镜」,怎麽知道有「
不该看的」事情啊?白痴哩!

  秦宝勇俊脸一红,道∶

  「哇哇,爷爷,你既然已经全部看过啦,应该知道我并不是存心要做采花蜂
吧?」

  「嘻嘻,知道,爷爷全都知道,你是为了救人才出此下策,就似待会你要救
黑狼门门主的女儿一般哩!」

  「哇哇!」

  秦宝勇大吃一惊,变色道∶

  「洞内那个妞儿是黑狼门门主的女儿呀?」

  「不错!」

  秦羽生沉声道∶

  「而且先前刚刚被那位新郎强喂媚药,准备在生米煮成熟饭以後,以她来胁
制黑狼门哩!」

  「哇哇,竟有这麽不要脸的人啊?爷爷,你可知道那群酒肉出家人,究竟是
何来历?怎麽那麽不像话呢?」

  「嘻嘻,别动火,他们是假和尚哩!」

  「哇哇,原来如此,他们为何要如此做呢?」

  「那位老憎姓关,名叫关福寿,原本是一名黑道高手,後来投效湖帮,在此
出家,显然不是真的,而是另有所图哩!」

  泰宝勇虽然被爷爷吩咐过要混入湖帮,但深爱郑圆圆,在爱屋及乌之下,对
湖帮印象甚佳,因此,立即应道∶「哇哇,会有这种败类吗?」

  「嘻嘻!」

  秦羽生任一怔,笑道∶

  「老实说,湖帮也想称霸武林,所行之事比黑狼帮强不了多少┅┅嗯?当然
,帮中也分有好人和恶人之分,所以,你还是少造杀劫,比如说┅┅嗯?唉!」

  话到最後,居然长叹一声,显出无奈与寂寞来。

  乖乖隆个鸣,死老小子话中有话哩!

  「哇哇!」

  秦宝勇可没留意那麽多,忙道∶

  「我知道,我是尽量不杀人,可有些人却自己要送死,那只能怪他自己衰尾
,可也不能怪我嗜杀啊,对不对?」

  「嘻嘻,对,那是他们恶贯满盈,罪有应得,勇儿,洞内的那妞儿已经快要
崩溃啦,你还是早点进去吧!」

  「哇哇,真的只有这招解法吗?」

  「不错,否则除非放血再输血,可事後也只会变成一名花痴而已,勇儿,你
忍心目睹她变成那样子吗?」

  「花痴?什麽意思啊?」

  「意识错乱,看你我男人就喜欢,惨不惨啊?」

  「哇哇,惨啊,那岂不天天想做『新娘』了吗?」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先别管人家,当心自己也会变成色痴,
比花痴还惨哩!

  「不错,进去吧!」

  「不过,她是黑狼门的人啊!」

  「嘻嘻,其实啊,她也是一个本性善良的女孩,说不定你可以渡她走上正途
,进而能规劝黑狼门门主改邪归正哩!」

  「哇哇,可能吗?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哩!」

  「嘻嘻,没问题啦,你就用对付国姐的┅┅嘻嘻!」

  「哇哇,爷爷,我懂啦,拜托你别再说下去啦!」

  「嘻嘻,进去吧,我该走啦!」

  「哇哇,爷爷,你等一下哩!」

  「嘻嘻,你是不是要邀请爷爷走一趟君山去救人?」

  「哇哇,对,对,行吗?」

  「嘻嘻,为了我那位媳妇,我能不去吗?」

  「哇哇,爷爷,那你就赶快去吧,救人如救火哩!」

  「嘻嘻,好,好,不过,你不怕有人待会闯进去吗?」

  「哇哇,我可以布阵啊!」

  「嘻嘻,聪明,不愧是爷爷的掌门孙子哩!」

  「哇哇,掌门孙子,爷爷,你要开帮门立派啦?」

  「嘻嘻,爷爷才不会那麽无聊哩,我走啦!」

  秦羽生说完,转身去林中搜寻树枝。

  他能去君山湖上总舵救人吗?

  天知道。

  秦宝勇不会多想这样,入洞一看,见方雪已经睁开双眼眼中布满红丝,而且
娇喘嘘嘘,显的媚药开始发作,他小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心中不由怦怦
狂跳!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怕什麽怕?正好上路哩!

  右手食中两指刚搭上她的右腕,立即发现她不但通体发烫,而且脉像甚急,
不由暗道「哇哇,又有得忙啦!」

  他匆匆脱去自己的衣衫,而後硬着头皮,颤抖着双手替她除去那件衣衫,双
目顿时一直,绿光大盛。

  敢情关新良也真色急,除了在她身上披了一件衣衫外,里面居然身无寸布,
怪不得秦宝勇会两眼发直。

  秦宝勇正在发愣之际,骤听厉吼一声,方霎在药力的催逼下,竟然疾然扑向
他,二人相距仅约尺馀,因此,他与她在都扑倒在地。

  哇哇哇!阿里巴巴死翘翘,母老虎下山啦!

  他小子想不到媚药会那麽凶悍,居然能激发她休内的潜力,借助度入她口中
的灵药药力,一下子将被封穴道冲开,当即摔了个呜呼哀哉,刚叫声「哇哇」,
便被她紧紧的搂住,「小弟弟」也开始遭受「性骚扰」。

  乖乖隆个略,阴阳大战,试看天下谁能敌哩!

  方雯根本就是胡动乱顶,痛得秦宝勇痛得「哇哇」大叫,不得已之下,只好
自动调整「仰角」及「射角」。

  半晌之後,」禁区」终於被突破。

  一阵又紧又窄的异痛,不由令秦宝勇闯哼出声。

  方霎也痛得为之一顿。

  可是,在媚药的催激之下,她又不停「闯禁区」了。

  秦宝勇痛得眉头紧皱,暗道∶

  「哇哇,她那地方怎麽如此小呢?简直不能跟例明p地方相比嘛!」

  偷眼望去,见自己下身已被鲜血溅湿,情知必是她那宝贝的处子之血,爱怜
之馀,不由深恨关新良的凶狠。

  他立即伸手取出三粒药丸,硬塞入她那半张的口中,双手搂着她的细腰协助
她顺利的「前进」。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之後,秦宝勇才觉得「禁区」内「道路」虽然「泥泞不堪
」,但那种异痛却已消失。

  甚至洪雪丽那紧皱的眉头也舒张了。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妞儿上路啦1

        ***     ***     ***

  秦宝勇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开始享受起那种美妙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
移,那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洪佩丽的挺动也越来越缓了。

  原本弥漫洞中,令人闻之热血沸腾的密集战鼓也逐渐的转缓及转轻,不过,
代之而起的是急促的芳喘声。秦宝勇见状,自告奋勇的调转位置,立即开始「轰
炸」起来。

  乖乖隆个哈,比北约的轰炸机还厉害哩!

  连轰盏茶时分之後,洪佩丽逐渐垮下。秦宝勇一见她全身尽湿,呻吟连连,
心中一阵爱怜,不由缓下冲劲。

  谁知,刚缓下身子,她立耶贪婪的急扭起来,逼得泰宝勇暗道一声「哇哇,
骚鸡婆」,便又开始加速「轰炸」起来。

  方雯立即被轰得溃不成军,呻吟抽搐着,且开始「自动伸缩」着。

  半晌之後,秦宝勇眼见她已悠然睡着,长吁一口气,爬起来取过衣袍覆盖在
她身上,而後匆匆的穿妥衣服,仔细替她把了一阵脉,方才放心的朝洞外走去。

  走出洞口,却发现雪地上刻着「爷爷先走了」五宇,不由怔一怔,闪入阵中
将那五字拭去。

  重入洞内,方雯睡得十分香甜,看来身上的媚药药性已解,秦宝勇放下心来
,立即吞下一粒药丸,坐靠一旁,却由於劳累过度,居然也缓缓睡去。

  醒来之时,天色已近黄昏,眼见方雯仍在甜醒中,脑海里浮现起郑圆圆「第
一次」後的情形,料到她不会轻易醒来,当即步出洞外,朝城内掠去。

  乖乖隆个哈,死小子泡过妞後劲头反而更足,四处乱冲,就像吃饱「豆腐」
的小公狗哩!

  半个时辰之後,秦宝勇拿着一个包袱及一包食物走回洞内,眼见方雯仍在甜
睡,便将包袱放在她身边,边进食物过暗道∶

  「哇哇,我最近在走什麽运,怎麽连连巾上这种风流艳事啊?」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有够笨,不是狗屎运就是桃花运哩!

  他小子悄悄看着方雯那娇柔而迷人的胭体,不由想起她那忽伸忽缩的「禁区
」,心中一荡,忍不住偷偷朝她下身瞟一眼,只见那地方沾满血迹及秽物,一片
模糊,且有道甚长的裂伤,顿时一阵心痛。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这会知道怜香惜玉啦,先前想什麽去啦
?飘飘然飞到天上,云里雾中啦?

  秦宝勇倒出一粒药丸,捏碎後蹲在方雯身旁,伸出颤抖的右手,缓缓在伤口
上涂抹着药粉。

  「禁区」一向防守森严,昏睡中的方雯只觉下身一阵清凉,双目一睁,见是
一位陌生男子蹲在自己身旁,不由又骇又怒,想也不想便右手一挥,拍出一掌。

  她虽然负伤,影响了掌力及速度,可是,秦宝勇全神贯注於上药之事,因此
,左肩当即中掌。

  一声问哼,人已摔落出五尺外。

  方雯抓起衣衫,叱声「不要脸的东西」,再次狠狠劈出两掌,忍着下身的剧
痛,踉跄朝洞外奔去。

  秦宝勇闪过後两掌,略一挥动左臂,感觉一阵疼痛,暗骂声「三八妞儿,好
心没好报」,急忙取药疗伤。

  乖乖隆个鸡,妞儿脸,六月天,说变脸就变脸,死小子今後要当心,最好少
泡妞哩!

  半个时辰过去,他小子包妥伤处,目光落在地上之血迹及秽物上,不由苦笑
道∶

  「哇哇,我怎麽会如此的衰尾呢?」

  打开包袱,眼见自己好心好意替方雯买来的两套衣衫,再次苦笑道∶

  「哇哇,我怎麽会如此鸡婆呢?」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谁让你小子如此色猪哥呢?自讨苦吃,活该哩!

  秦宝勇将两套衣衫和自己的衣衫包好,挂在肩上,提了那包食物看一眼,暗
道∶

  「哇哇,她骚妞儿不领情,就给别的骚妞儿享受吧!」

  低声苦笑不已,大步走向洞外。

  不料,走到洞口,却发现方雯正焦急的原地打转转。

  秦宝勇想起爷爷所布下的阵式,顿时失声一笑。

  方雯含恨离开洞内,疾奔半晌之後,一见自己仍在原地打转,就知自己已陷
入阵式中,急得心如焚。

  秦宝勇走上前伸手将她抛在地上,把包袱抛在一旁,右手连撕,不管方雯如
何的叫骂,迅速将她剥个精光。

  「你,你要干,干什麽?」

  她颤身叫道,惊慌不已。

  「嘻嘻!」

  秦秦勇邪笑着,缓步向她走去。

  方雯娇叱一声,飞身跳起,一掌拍劈向他前胸。

  秦宝勇倏忽一闪,不但避过那一掌,而且一把扣住她右腕,大声道∶

  「哇哇,三八妞儿,你可否冷静的听我┅┅」

  方雯边挣扎边叫道∶

  「我不听,不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放手啊!」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男人是人,怎麽是好东西啊?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看来骚妞儿已打算不认老爹,不找老公,一辈子包枕
头守活寡啦,反正男人都不是东西哩!

  「哇哇,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啊?」

  「放手,你是什麽东西,竟敢摸我的手!」

  秦宝勇好似被人打了一记「右钩拳」,神色立即一变。

  「放手,你这淫贼,你将死得很惨!」

  秦宝勇钢牙一咬,大声道∶

  「哇哇,你这个妞儿既然这般不知好歹,好,我就客串一次淫贼,看你能对
我怎麽样?」

  说着,顺手制住方雯的麻穴,将她挟回洞闪。

  方霎又急又怒,连连叫喊不已。

  「哇哇!」

  秦宝勇怒道∶

  「你一直骂我是淫贼,我如果不客串一次淫贼,不但会令你失望,而且也很
对不起自己哩!」

  说着,缓缓脱去自己的衣衫。

  乖乖隆个哈,其实死小子是想说很对不起自己的「小弟弟」呢!

  「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哇哇,我才懒得理你是阿猫阿狗哩!」

  「住口,你若要敢动我,黑狼门一定跟你誓不两立!」

  「哇哇,黑狼门是什麽东西?呸!」

  秦宝勇愈发大怒,拍开她脱麻穴,同时按住她的双肩,将身子一帖立即「重
兵压境」,朝「禁区」挺进。

  方雯边扭动下身,边叫道。

  「你这个该死的淫贼,黑狼门高手如云,我是黑狼门门主的独生女儿,你竟
敢动我!」

  「哇哇,我管不了那麽多,非出出这口乌气不可!」

  方霎又挣扎盏茶时间之後,秦宝勇双掌一用力,她立即全身一紧,「禁区」
立被闯人,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遍全身,禁不住尖叫一声。

  秦宝勇心火正旺,毫不怜惜的蹂躏着。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什麽心火,是欲火,色猪哥管不住「小弟弟」
啦!

  方委痛得冷汗及泪水泊泪直流,却仍然叫骂着。

  秦宝勇含着冷笑不停的冲杀着。

  盏茶时间过後,她禁不住剧痛,终於昏厥过去。

  泰宝勇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报复着。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小子也太狠啦!

  时间迅速消逝,方委昏了又醒,醒了又昏,痛不欲生。

  偏偏秦宝勇神勇异常,硬是不肯「交货」,痛得她尖叫连连,嗓子已然沙哑
。

  奇怪的是,一个时辰之後,叫声突然消失。

  秦宝勇低头看,眼见方雯开始浑身颤抖,他小子早已是「过来人」,岂有不
知她终於品赏到了「甜头」之理,顿时精神大振,加速冲杀。

  他小子存心将她彻底摆平,看她还敢不敢再骂自己。

  方雯只觉一种前所末有的奇妙感觉,不住的布遍全身,尴尬之馀,闭上双目
,咬紧牙恨,不再吭声。

  「哇哇,三八妞儿,你怎麽不骂啦,没力气了吧?」

  「哇哇,三八妞儿,你真是不知好歹,我排了老命把你从那群花和尚手中救
出来,你却思将仇报反骂我,王八蛋哩!」

  「哇哇,你自己想一想,那个小和尚是不是曾将媚药强塞你口中,我为了救
你,不惜牺牲色相,你却反而骂我,三八妞儿!」

  哈,王八蛋,死小子「以身相许」,很难得哩!

  方芙羞得紧闭双目,更加不敢吭声。

  「哇哇,我刚才好心好意的替你疗伤,你却反来揍我,骂我,奶奶的,我真
是有够衰,嫁人不良,竟会遇上你这种三八妞儿!」

  说着,倏地拔起,抓起衣衫,朝洞外奔去。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什麽东西啊?

  方雯即将抵达飘飘欲仙之境,却被秦宝勇突然「罢工」,顿觉一阵失落,一
阵空虚,忍痛撑起身子,眼见他已经奔出洞外,暗暗一叹,立即倒地。

  泪水,却再度籁籁直流。

  乖乖隆个咯,勇少爷有够坏,人家骚妞儿刚刚尝到「甜头」,就故意强行
「罢工」,很缺德哩!

  秦宝勇奔出阵外,抓起积雪,一边搓洗身子一边暗道∶

  「哇哇、看样子这三八妞儿已经乖多啦,我就让她自我反省一阵子吧!」

  洗净身子之後,立即掠上一株树上,盘坐调息。

  天亮之後,秦宝勇悄悄掠入洞内,偶见她已穿上新衫,默默的啃着那些冰硬
的食物,便又退出洞外。

  他小子略一思忖、转身奔出阵外,朝那座旧庙掠去。

  谁知,当他抵达旧庙外,却见整座庙殿已化成一片颓壁废墟,根根焦木尚在
冒烟,情知必是毁於昨夜。

  他走进废堆中一瞧,发现四周躺着五十馀具被烧得尸骨难辨的尸体以及无数
的兵刃、暗器,不由打了个寒噤。

  突见殿内那张被烧焦的神案上钉着一张纸条,凑近一瞧,只见上面写着「鸡
打架,笑哈哈」,立即认出那是爷爷的字迹,不由失声一笑。

  秦宝勇心情为之一松,回途中沿路欣赏风光,入城之後,走入一家旅店,好
好的吃了一顿,而後要个房间,好好的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看天色已是末申之交,起身离开旅店,在城内到处闲逛,入夜之
後,重回旅店休息。

  由於他小子在「和尚娶尼姑」盛会中大显身手,狠扁那些和民尼姑及道士。
因此,一边闲逛三天,总是有人在身後指指点点。

  秦宝勇视若无睹;游遍各处名胜之後,眼见没有湖帮或黑狼门的人来挑战,
只得提着一大壶酒及一大包食物回到洞内。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小子果然有够坏,一连逛三天,天天泡妞,就是
把「老婆」关在「家里」守活寡,还挨饿受冻哩!

  只见方雯静静的盘坐在洞内,原先那些食物已经完全不见了,洞内另有一野
味,秦宝勇心中有数,暗道∶「哇哇,三八妞儿,就算你再娇贵,总不能不吃不
拉吧?

  哈,你怎麽不凶啦?我就不相信你有多凶哩!」

  心中偷乐,表面上却静静的盘坐在她身前丈馀外,将纸包一打开,展露出两
包香气四溢的食物。

  抖手一抛,一包食物立即飘落在她的身前。

  方雯被软禁在洞内三天,气得两眼冒火,屁眼冒烟,因此,虽然腹内饥火中
烧,饿得要命,却故意不瞧那包食物一眼。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骚妞儿干上啦,这一招是绝招,没哪个「老公」不心
痛哩!

  偏偏秦宝勇不理会她这一套,悠悠哉哉的吃着,偶而也抓起酒壶喷喷灌着。

  好半晌之後,只见他小子起身拍拍手,夸张的道∶

  「哇哇,真过隐!」

  说着,起身就欲离去。

  倏听方霎冷冰冰的道∶

  「慢着!」

  秦宝勇停身回头道∶。

  「有何指教?」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老公」斗「老婆」,看谁招数更绝哩!

  「你是什麽意思?」

  「哇哇,我可以走了吧?”

  「不行,把阵式撤去再走!」

  「哇哇,那阵式又不我布的,我无权撤哩!」

  「你,你,你说慌!」

  「哇哇,信不信由你吧!」

  秦宝勇说完,径直朝前走去。

  倏听一阵破空声自背後传来,秦宝勇随意一闪,立即看见一支鸡骨头擦身而
过,佯作怒道∶

  「哇哇,老婆谋害亲夫,你想造反用?」

  「不错,我过腻了这种日子哩!」

  「哇哇,才三天,你就受不啦,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黑狼门抓了多少人,关了
多少人,他们是如何的感觉啊?」

  「你,你是另有企图?」

  「哇哇,别黑白猜,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才懒得管闲事情哩!」

  「你真的不肯放我走吗?」

  「哇哇,脚长在你的身上,你不会自己走吗?」

  「你,你太过份啦!」

  「哇哇,我哪里过份啦?我不但救你,而且还让你在此疗伤,更打老远的跑
去买回食物来孝敬你,难道我是过份的热心吗?」

  「你,你强辩,你有没有想过我已经几天没有洗澡啦,而且洞内奥兮兮的,
我怎麽受得了呢?」

  「哇哇,你没洗澡。那是因为一向被人侍候惯啦,只要到洞口去抓起雪块,
把身子擦一擦,也可以洗澡呀,至於洞内臭兮兮的,那些屎宝贝全是你自己拉出
来的,多闻几天自然就可习惯啦,我要失陪啦!」

  「站住,你今天如果不带我出去,我就┅┅」

  「哇哇,你就怎样?」

  「我就自尽!」

  方雯银牙一咬,右掌一扬,按在天灵盖上。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一哭二笑三上吊,骚妞儿终於使出压厢底的招数啦
!

  秦宝勇果然心中一凛,表面上却淡然道∶「哇哇,你想自尽?爱说笑,你舍
得吗?你不是想要报复吗?」

  「我」

  「哇哇,你如果敢自尽,我就敢把你的尸体赤条条挂在林外,让大家免费观
赏,让黑狼门大大出个风头哩!」

  哈,王八蛋,死小子这一招是毒招,带黑沙毒哩!方雯神色大骇,慌忙放下
手。

  「哈哈,乖,听话,别胡思乱想,趁热吃饭吧!」

  「站住,我口渴!」

  「哇哇,口渴?我早就想想到你会口渴啦,因此,替你留了半壶酒,你待会
就好好的喝个痛快吧!」

  「你,你真可恶┅┅」

  「哇哇,你的毛病又复发了吗?哇哇,你若真的再不知好歹,小心我再把你
修理得一塌糊涂哩!」

  方委娇颜排红,半晌之後,突然叫道∶「不错,我的毛病又复发啦,我又不
知好歹啦,你敢对我怎样啊?」

  说着,抓住前襟,用力一扯,只听一阵裂帛声,那套新衫立竟从中被撕开。

  秦宝勇呆一呆,慌忙朝後退去。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老公」斗「老婆」,到最後十个有九个要败下阵来
,叫阴盛阳衰哩!

  方雯双手一甩,将那件撕破的衣衫丢在地上,赤身裸体走向秦宝勇,不屑的
道∶

  「来呀,你不要修理我吗?快来呀!」

  「哇哇,你,你疯了吗?」

  「格格,不错,我是疯啦,我被你气疯啦!」

  方雯荡笑着,一式「饿虎扑羊」,扑向泰宝勇。

  秦宝勇怪叫一声「我的妈呀」,像只斗败的公鸡,飞快朝洞外跑去。

  哈,王八蛋,这年头时代不同啦,女人个个是母老虎,男人个个变绵羊啦!

  窈窕淑女,君子好速。

  既然是男人追求女人,双方相斗,胜负可想而知。

  泰宝勇边朝洞外逃,边回头叫道∶

  「哇哇,你是不是那根筋不对劲啦,真真不怕我信修理你吗?」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土头灰脸了还讲大话,说不「出来」就不「
出来」哩!

  方雯见他小子神情慌乱,自然高兴,边追边沉声道∶

  「你怕了吗?大英雄,你也有怕的时候吗?」

  泰宝勇闯言,心中一火,立即停身叫道∶

  「哇哇,怕?我没文化,根本不知怕字怎麽写哩,哇哇,我是为你着想,瞧
你这副弱不禁风,伤痕累累的模样,你真的经得起我的『修理』吗?」

  方雯以双手分别紧捂住下身及双峰,口中却冷冷的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如果是英雄,就进来干吧!」

  说着,转身行入洞内。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骚妞儿来真的啦,看样子想要不比「武功」也不行
啦!

  「哇哇!」秦宝勇气得大叫两声,向前踏出一大步,却又倏忽站住身子,暗
道∶

  「嗯?奶奶的,我只不过要杀杀她的傲气而已,怎麽再『欺负』她呢?」

  念头转过,一个「向後转」,立即掠出洞外。

  出阵之後,又掠上一株大树盘膝调息。

  当秦宝勇再度醒转过来,只觉全身气机盎然,回头看去,四周静悄悄一片,
天色已近黄昏,顿时长嘘一口气,不料目光落在洞口时,竟然大吃一惊,几乎当
场摔落树下。

  只因方关正昏倒在阵中一动不动。

  他小子飞身下树,掠入阵中,将昏倒在地的方霎抱入怀中,眼见她是右侧「
太阳穴」旧泪流着鲜血,分明是刚刚自尽不久。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妞儿有够霸道,泡不成「老公」就非要去阴
间他阎王爷哩!

  秦宝勇急忙搭上方雯的右手腕脉,发现她尚有微弱之气息,心中一喜,立即
挟着她奔入洞内。

  匆匆替她的伤处上妥药,脱去自己及她的衣衫,打算硬着头皮开始开展「阴
阳互补神术」。

  双唇贴上她那细小的樱唇,下身一阵徘徊,终於狠下心闯入她的「禁区」,
将真气渡了过去。

  这是最香艳却又最危险的疗伤理脉道气方法,此时若受到些许掠扰,两人只
有「走火入魔」之途。

  这也是最耗功力却又效果最好最快的方法,若非功力深厚,又热心救人,别
人根本不敢尝试。

  所幸洞外有阵式把关,得以安心救人,因此,过了两个时辰之後,她终於被
他自鬼门关口抓回来了。

  乖乖隆个,洞房秘术,恕不外传哩!

  方雯醒来,双目一张,发现自己正被「最可恶的人」以「最羞死人的方式」
疗伤,不由又羞又急。

  秦宝勇一发觉她已醒转,立即粗喘道∶「哇,哇哇,快,快调息,看看还有
哪,哪儿不对,对劲┅┅嗯?啊!」

  谁知方委突然一掌拍中他麻穴,冷冰冰的道∶

  「姓秦的,你想不会落入我的手中吧?」

  说着,搂住他一个「颠龙倒风」,开始「报复」行动。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死小子终於被反泡啦,大快人心啊!

  「哇哇,别,乱来,你快调调息,我助你重新冲破任督两脉,你,你快点停
下来啊┅┅」

  方雯哼一声,挺杀更疾,嘴中不停的道∶

  「住嘴,我不要重新冲破任督两脉,我只要看你如何出洋相哩!」

  「哇哇,我真衰尾啊!」秦宝勇大叫一声,立即恨恨的闭上双唇和双目。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被妞儿「骑」在身上,当然衰尾透顶啦!

  方雯得意之极,格格连笑,挺杀动更疾。

  她决心把他斗垮,而後再好好的羞辱他「没用」。

  谁知,过了一个时辰之後,对方末见败像,她自己却已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那股冲劲也开始出现中途停顿的现象了。

  她不信邪,又不甘心,咬紧牙根,再度加速前进。

  她哪里知道,秦宝宝早有阴谋,眼见她一心要「修理」自己,立即悄悄的抽
调体内真气,打算先冲开被制的穴道再跟她算帐。

  秦宝勇好似置身於惊湃骇浪的大海中,想要运功冲穴,实在是一件难上加难
之事。

  可是,他在冰穴苦练多年之成就毕竟不同凡晌,艰苦奋斗盏茶时间过後,终
於冲破了「鬼门关」。

  此时的方雯却好似患了伤寒症,不停的颤抖着,根本不知对方已经恢复了「
自由之身」。

  当她实在撑不下去,想停身歇口气之际,却突听秦宝勇哈哈一笑,反搂住她
一个侧翻,立即开始「轰炸」。

  乖乖隆个呼,这叫风水轮流转,冤孽现世报哩!方雯想不到他在这种情况之
下,仍能恢复功力行动,大骇之下,四肢一挣,却察觉全身已经趐酸无力了。

  半个时辰之後,她禁不住一再的「交货」,终於开始呐喊呻吟了,汗水及泪
水也不住的泪泪流出。

  秦宝勇本来就是风流情种,原本想要好好的反「报复」她,可是禁不起「禁
区」的伸缩、抽搐及蠕动,更禁不住她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心中一软,斗志一泄
,「库房大门」就跟着打开,一排排「子弹」族扫而去。

  方更突然大叫一声「好哥哥」,纤手紧紧的搂住他。

  泰宝勇想不到她竟会叫出「好哥哥」这样甜蜜的话来,顿时怔住了。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呆什麽呆,骚妞儿终於被你小子摆平啦
,男人战胜女人,很不容易哩!哈,王八蛋,死说笑!

  翌日午後,秦宝勇悠悠醒来,低头看去,见方雯还在含笑酣睡,立即悄悄的
爬起身子,同时以衣衫盖在她的身上。

  目光落在她那血迹殷然的「禁区」上,心中痛惜,当即倒出两粒药丸放在她
身边,而後起身出洞而去。

  入城之後,他进入一家旅店,将酒菜叫入房间,好好的洗个澡,吃饱一顿,
方始重回洞内。

  眼见她仍在熟睡中,轻轻盘坐调息。

  谁知,当秦宝勇睁眼之时,却发现方雯依然衣衫完整的坐在自己身前凝视自
己,顿时一羞,呈坐式不变,倒飞出五丈远外。

  方雯心中一跳,被这份神功惊住了。

  秦宝勇低头观察全身,见自己同样衣衫完整,不由暗自庆幸道∶

  「哇哇,好险,还好,没被反吃我豆腐,善哉!」

  念头转过,转身朝洞外走去。

  「你,你可否等一下?」

  「嗯?她怎麽突然客气起来啦?」

  秦宝勇一怔,立即停身不动,不料等等了半晌,却不闻她下文,忍不住回头
道∶

  「哇哇,你把我叫住,难道就是要叫我罚站?」

  方雯低头轻声道∶

  「我,我谢谢你!」

  「哇哇,不敢当一你以後对我客气些,就拜托啦!」

  「哇哇,还有话吗?」

  「没,没有啦!」

  「哇哇,那我走啦!」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真是没心没肝,人家一夜夫妻还有百日
恩,你小子吃了人家的豆腐,这麽快就想「抛弃」人家啦?

  哈,乌龟蛋,死说笑!

  方雯慌忙抬起头道∶「你能不能放我出去洗个澡?」

  「哇哇,好吧,不过,你别忘了你的脑瓜子亮晶晶的,还是等我替你买顶帽
子戴上後再走吧!」

  秦宝勇说完,立即向前走去。

  乖乖隆个哈,千万别买绿帽帽啊!

  方雯缓缓的跟着他走出阵外,抬头环顾久别的大自然景色,心情舒畅无比,
不由张口长啸出声。

  秦宝勇淡淡的一笑,飞身朝林中射出。

  方雯凝视他背影半晌,才掠到远处一块巨石旁,脱去衣衫,以雪擦身,匆匆
的洗了起来。

  洗好身子,她匆匆穿妥衣衫,而後走回阵外仔细研究阵式,回想自己方才走
出时的情景。

  参详好好半天,正欲入阵,却突听泰宝勇在身後笑道∶

  「哇哇,别进去啦,先吃点东西吧!」

  方雯回头一瞧,这才发现秦宝勇手提两大包东西,已掠到自己跟前,顿不由
娇颜抹霞,垂头不语。

  秦宝勇将那包衣衫送给她,而後打开纸包取出食物,打开酒壶塞,毫无顾忌
的边吃边饮。

  方雯将戴上一顶小狐皮帽,掠到石後,换上一件件皮袄,只觉颇为合身及暧
和,心中大喜,提着包袱走回,低声道∶

  「谢谢你啦!」

  「哇哇,挺合身的,你的身材挺标准的哩,我带了一壶茶,两个大梨,你先
解渴吧!」

  方雯闻言,心中一阵激荡,几乎想当场投入他怀中,好好哭一场,却强忍了
下来。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痴情妞儿负心汉,勇少爷买来两个破梨,送上两句
甜言蜜语,就把你骚妞儿哄住啦?



             第六章 比武招亲引色狼

  方雯一口气将那壶温茶喝光,拿起削好的梨子咬着,那甘甜之味道,使她觉
得还美逾仙果。吃完,方才低声红脸道∶

  「谢谢你!」

  乖乖隆个咚,都「老夫老妻」啦,还客气什麽啊?

  「哇哇!」

  秦宝宝随口道∶

  「别客气啦,你失踪甚久,早点回去吧、┅┅嗯?是啦,这件皮祆内有两
张银票,你留着用吧!」

  说着,走过去开始撤去阵式。

  方雯一见袋内果然有两张一百两银票,再也忍耐不心中的感激之情,低泣一
声,飞身投向泰宝勇。

  泰宝勇正欲问躲,乍见她神情不对,只得抱住她双肩,距离,瞪眼道∶

  「哇哇,你怎麽啦?」

  哇哇,哇个屁!死小子反应有够迟顿,笨哩!

  「我,我,没什麽!」

  方雯清醒过来,轻轻一挣,转身退到一旁。

  秦宝勇不再理会她,除去阵式之後,回头吩咐道∶

  「哪座破庙已被烧个精光,人也死了不少,你就别再去那里找湖帮人的晦气
啦!」

  说着,拾起包袱朝肩上一挂,就欲离去。

  却听方斐低声问道∶

  「你要去哪里?」

  「哇哇,我也不知道,反正到处逛一逛哩!」

  「你°┅嗯?你愿不愿帮我抓一条蛇啊?」

  「哇哇,你敢抓蛇呀?」

  「不错!」

  「哇哇,时值数九寒冬,群蛇皆在冬眠,怎麽可能会钻出来呢?」

  「不,那条蛇与众不同,它不但不冬眠,而目还大肆活动,我为了抓它,才
会落入关新良那个畜牲之手哩!」

  「哇哇,你被蛇咬中啦?」

  「不是,我是吸入它喷出的雾气而中毒的!」

  「哇哇,会喷气的蛇,太好啦,咱们去瞧瞧吧!」

  方芙一见秦宝勇肯同往,心中一喜,抓起一只鸡腿,边啃边朝前掠去,从她
那踉跄的步法判断,可见「禁区」之伤势尚末痊愈。

  秦宝勇也抓起一只鸡腿,边啃边尾随其後而去。

  乖乖隆个呼,这年头阴阳大颠倒,好好的夫唱妇随,就变成「妇唱夫随」啦
,男人真没用哩!

  只不过,秦宝勇也是因为自己当年在大雪山学艺之时,曾被怪蛇红翁咬着「
小弟弟」之事,心中产生好奇,方跟着去瞧瞧的。

  不料这一好奇之心,竟险些要了他小子的命。

  方要想抓的那只小蛇貌似红翁,但颜色泛青,且奇毒无比,由於方青云之师
母百毒罗煞为修练一种绝毒武功急须此蛇,才不得派方雯亲自寻找,秦宝勇不知
厉害,在抓蛇之时,竟意外被毒雾所伤,遭到方雯一样的命运。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美妞儿个个都是狐狸精,勾得男人团团转,变
成傻猪哥还以为交上桃花运,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哩!

  还好秦宝勇不知方雯抓蛇的用心,不然的话,就冲着他小子对黑狼门大不感
冒这一条,打死他小子,也不会冒如此风险。

  毒蛇终於被抓住,可方雯却走不了,秦宝勇对她有救命之恩,令她心生恋情
,说什麽也不能走。

  在最最危险的时刻,秦羽生又出现了,却再一次变成中年书生的模样。

  他老小子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秦宝勇的行踪。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这老小子到底有什麽企图啊?

  怎麽老脸变幻不定,成天鬼鬼祟祟的,神秘叵测啊?

  秦羽生自然把救治秦宝勇的事情揽下,并催促大霎赶紧离去°°事实上,她
留着也没什麽用,早拿回毒蛇去得可早让百毒罗煞练功。

  乖乖隆个鸡,说不定骚妞儿一发春,还想跟勇少爷「那个」,麻烦就大啦!

  哈,王八蛋,死说笑!

  方斐依依不舍的离去。

  秦羽生也带着秦宝勇自江湖中消失。

  直到一月之後,秦宝勇复出江湖,并奉秦羽生命来到大秦山下。

  这一天,他小子赶到山下的一座小城镇上,眼见天色已过午,他立即走入一
家酒楼。

  人一入店,立觉热气扑面,只见各席已有不少的食客,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
,高声喧哗。

  秦宝勇择个靠窗口的座头坐定之後,立即有小二过来招呼,他还是老规矩,
先付银子点了几道「招牌」酒菜。

  他此举之意,乃是随时准备与黑狼门、湖帮或别的什麽武林帮派打架,万一
不敌,至少不会欠店家酒菜钱。

  在这种严冬之中,他小子仍然穿着一身蓝衫,而且毫无瑟缩之冷意,加上那
俊逸的风采,立即吸引住酒客们的注意力。

  秦宝勇已习惯这种目光,含笑着把玩手中筷子,等酒菜送来之後,便开始浅
酌细嚼起来。

  由於天寒地冻之故,送来的料理不是多加胡椒,就是加辣椒,而且肥肉大块
大块,三怀酒下一肚,人已感觉燥热异常。

  他正要开个房间冲凉之际,突听一女子嗲声道∶

  「麻子啊,你看我这身打扮可以去参加赛潘安比武招亲大会吗?」

  秦宝勇耳闻那女子声音娇嫩,悦耳之极,不禁半转身子看去,谁知这一看却
吓得一跳道∶

  「哇哇,哪有这麽丑的黄脸婆子啊!」

  原来,靠右边座头上坐着一对男女,长得丑模怪样,尤其那妇人,更是令人
恶心又害怕。

  只见她年约四旬,满脸密密麻麻的黑斑,四个大暴牙,双眼一大一小,偏偏
不服老的穿着一身水绿短皮袄,脸上的脂粉至少可以搓成团。

  那男的看来已在五十开外,同样长得一脸大麻子,两耳招风,一嘴的黄牙,
令人怀疑他至今有没有刷过牙。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难怪都说龙配龙,凤配凤,五八怪配老妖精啦!

  只听麻子叫道∶

  「阿娇,原来你是为这个来大秦山的啊?你叫我改道中原陪你来此也就是为
这个啊?」

  说话之时,满脸点点麻子因为心情激动而胀得殷红,愈加令人恶心。

  阿娇伸出指头朝麻子前额一点,笑声道∶

  「死人,不是早已说过嘛,我若嫁不到英雄的侠士,宁原不嫁嘛!」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关键是「英雄的侠士」看见你老骚妞儿会不会吐哩
!

  麻子着急的道∶

  「阿娇,娇妹,我苦追你十几年啦,想不到你一点也不感动,真的叫我太伤
心,太失望啦!」

  乖乖隆个咚,死老小子很多情,很容易受到伤害哩!

  「格格,别这样嘛,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知道你对我用情至深,可是,我
一见你的麻子,就生气┅┅」

  「这个┅┅嗯?只能怪我爹娘啊!」

  「格格,你的爹娘尸骨已寒,我怎能怪他们呢?你还是认命吧,除非你能除
去这些麻子吧!」

  「阿娇,你自己呢?有没有觉得自己一脸的雀斑挺像黑芝麻糊┅┅嗯?哎唷
,你,你怎麽又动手打我的头啊?」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人,死小子还不明白,该打哩!

  阿娇一掌打在他的光头上,横眉竖眼喝道∶

  「你可真大胆,竟敢拿我脸上这些『俏斑』跟黑芝麻糊相比,讨打啊?」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说错啦,不是黑芝麻糊,是黄芝麻糊,黄脸婆
子一脸糊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言啦!」

  阿娇一打一哄,轻揉他的头部,媚眼一飞,娇声道∶

  「麻子哥哥啊,咱们回去休息吧,下午要赶路嘛!」

  「麻子被她这阵轻揉,揉得一身骨头简直趐掉了,立即屁股颠颠的跟着她朝
後院走去。

  众人顿时哄然一笑,低声议论着。

  秦宝勇暗暗苦笑一声,也起身随着小二走入间房内。

  他将包袱放在床上,待小二将一桶热水、一桶冷水及一只大木盆送进来後,
丢给他一块碎银。

  小二欢天喜地的带上房门离去,秦宝勇脱下衣衫跳入大木盆中,却倏忽感觉
不对劲,洞察到有人在窗处偷看,不由暗恼道∶

  「哇哇,王八蛋,是谁在偷瞧我『美人出浴』啊?」

  当下不动声色的继续擦洗着身子,却猛地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弹,一粒水
珠闪电般朝窗口射去。

  「啊!」

  一声惨叫,窗纸上已溅泄一蓬血迹。

  泰宝勇掠到窗旁探头一瞧,立即看见一道绿影如飞而去,不士暗笑道∶

  「哇哇,原本是这个妞婆子,有够衰哩!」

  匆匆擦乾身子,穿上衣衫之後,他小子即将小二招唤进房问道∶

  「小二,你可知道赛潘安比武招亲之事?」

  「知道,知道,这件事是在半月前才传出来的,听说是昔年那位『枯心绝才
』之徒赛潘安所设下的盛会哩!」

  「哇哇,『枯心绝才』又是谁啊?」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听说姓卢,名叫┅┅」

  「名叫永泰,对不对?」

  「对,对,就是他哩!」

  泰宝勇倏忽想起郑圆圆说过之事,不由哺哺自语道∶

  「哇哇t太好啦,我倒要去瞧瞧这个杀人魔头兼采花蜂的徒弟的是什麽德性
,只是┅┅嗯?卢永泰躲藏隐居多年,怎麽会公然叫徒儿出来比武招亲呢?会不
会是一个阴谋啊?再说┅┅」

  「公子,你认识卢永泰呀?」

  「听过,但没有见过,小二,你可知道比武招亲大会在何处举行?」

  「『南城十里远处有座药王庙,从明晚开始,每夜举行比武,我实在搞不懂
他们为何不在白天举行啊?」

  秦宝勇也觉得奇怪,却随口道∶

  「白天大家要工作啊!」

  「唉,可惜,我忙得很,没有机会去看热闹啦!」

  「哇哇,不看也罢,自古以来只有女子招亲,其方式为抛绣球及比武,哪有
男人招亲的,依我看来,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哩!」

  「公子,你不知道啦,听说那位赛潘安实在太英俊啦,因此被一群女人一直
纠缠脱不得福,在万不得已之下,才摆出这场盛会哩呼「哇哇,时候不早啦,我
该走啦!」

  在小二的恭送之下,秦宝勇出店朝南门走去,沿途果然有不少的行人,尤其
有不少的劲装少女,他小子不由暗暗摇头,苦笑不已。

  那些女子眼见秦宝勇如此人品超凡,不由一个个驻足注视,且还有人低声猜
议道∶

  「说不定此人就是赛潘安哩!」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什麽赛潘安,明明是个假柳下慧,小色浪哩!

  因此,秦宝勇的身後立即跟上了一大串女人。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全是一群黄脸婆子,想反吃豆腐哩!

  秦宝勇视若无睹的边欣赏沿途风光,边朝前走去,心中却在暗忖如何从赛潘
安身上追查出枯心绝才卢永泰。

  黄昏时刻,秦宝勇终於随着人流来到一座规模不小的寺庙前,一看庙门上方
那块大匾上写着「药王庙」三字,不由点了点头。

  庙门两旁蓬席赛列,都是些「流动摊贩」,秦宝勇暗叹这些人脑瓜子动得快
,会抢生意,便凑过去瞧热闹。

  前行不远,看见一家煎油饼的小摊生意兴隆,油饼煎得又焦又脆,香气四溢
,当即找了一个空位挤下。

  小二走过来笑道∶

  「公子,你吃甜的还的咸的?」

  「各来一个,越脆越好!」

  小二应声而去,却骤听一女人嗲声笑道∶

  「哟,这麽大的人才吃两个煎饼,怎麽够塞肚子呢?

  秦宝勇抬头望去,只见对面坐着那位麻子与丑妇人阿娇,瞧她右耳绑着纱布
,分明是偷看自己洗澡时,被水滴所伤。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骚老妞儿看中勇少爷啦,想吃童子鸡哩!

  秦宝勇想起阿娇偷看自己洗澡时的情景,不觉又好气又好笑,立即把头一偏
,假装没看见。

  阿娇格格一阵浪笑,自言自语道∶

  「别看他年纪小,那宝贝可真大,正是人小鬼大哩!」

  说罢,格格连笑不已。

  泰宝勇听她越说越下流,胸中怒火又起,只是她又没指名点姓说自己,若与
她理论,徒丢面子,只得强按火气,却暗暗决定要找机会修理她。

  不久,小二已送来两个热腾腾,不住滋滋作响的油饼,秦宝勇立即起拿一个
往口中一送。

  耳边又听阿娇嗲笑道∶

  「心肝,小心烫哩!」

  秦宝勇再也忍不住了,正欲发作,忽听一老人口音道∶

  「大婶,你干嘛尽逗孩子,你也招呼招呼我啊!」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哪来的死老头啊?如今富婆都想吃嫩豆腐哩,
老鬼,死一边去吧!

  哈,乌龟蛋,死说笑!

  秦宝勇闯言抬头一看,见在阿娇身旁有一位老者,只觉这老者甚是眼熟,却
一时想不出在何处见过此人。

  阿娇红脸叱道∶

  「喂,老鬼,我可没和你说话,你最好客气点,别这麽乱叫,你至少也有七
十多啦,怎麽叫我大婶啊?」

  乖乖隆个路,「姑娘」我今年一十八,十八十八一朵花哩!

  「我看你年轻比我大,所以才称呼你大婶啊!」

  「放屁!」

  「好臭!」

  众人不由齐声笑了起来。

  秦宝勇笑得更右厉害。阿娇胀红脸瞪了老者一眼,厉声道∶

  「老鬼,你可别惹我生气,我若生起气来,一定够你受的哩!」

  「啊,对不起,大婶!」

  「什麽?你还叫我不婶,我今年才十八岁呢!」

  此言一出,周围食客及看热闹的人,更是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抚腹大笑不
已。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怎麽不说八岁啊,後面再加个四十,就差不多
啦!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人若不要脸,鬼都怕三分哩!

  那位麻子胀红着脸,却不敢吭声。

  老人却是不笑,正色道∶

  「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不错,姑娘十八一枝花!」

  不料远处立即有人接道∶「苦菜花,满脸皱纹真漂亮吧!」

  哈,王八蛋,哪个死小子这样缺德啊?

  阿娇立即凶目一睁,就要找出声之人。

  老人忙道∶

  「别乱动,让我仔细瞧瞧你的脸哩!」

  阿娇立即骚首作态,摆出一副最佳脸孔。

  老人煞有其事的在她的脸上仔细看上半晌,点头自言自语道∶

  「可不是,是个年轻人哩!」

  阿娇大喜,得意的道∶

  「老人家,你真的有眼光,居然看得出我十八岁,佩服,佩服!」

  「什麽?你十八?我的说你的孙女十八岁哩!」

  此言一出,众人立即哄堂大笑。

  阿娇闻言,好似挨了一记重掌,短眉一竖,一抽手掌,啪的一声,当场结结
实实打了老人一记耳光,打得他老小子「哎唷哎唷」直叫唤。

  秦宝勇立即怒喝道∶

  「哇哇,三八老妞儿,你怎麽以可乱打老人家,你知不知道敬老尊贤呀?」

  阿娇毫不在意的娇笑道∶

  「哟,小兄弟,你生什麽气嘛,我是不喜欢敬老尊贤,不过,我喜欢敬幼尊
俊吧!」

  秦宝勇听得一阵恶心,右腕一扬,一块热腾腾的油饼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
打在她的右脸上。

  那油饼才出锅,不但甚烫,而且还冒着热油。阿娇右脸立即肿起一串水泡,
痛得她连叫出声。

  老掌拍掌笑道∶

  「哈,大婶脸上又开花啦,哈,好似老母猴的屁股役擦乾净般,有够好看哩
!」

  哈,哈个屁!小心你老小子老脸开花挂彩哩!

  阿娇怪叫一声,挥掌拍向老者头顶。

  秦宝勇见状大惊,唯恐她伤了老者,右手一扬,一双筷子,好似飞箭难一般
疾射向阿娇的右腕。

  阿娇口中「哇」了一声,顾不得伤害老者,猛地把右腕一翻,竟一把接住那
双筷子,显露°手好功力。

  「好小子,你大概不知你家姑奶奶的厉害,有种的跟我出来!」

  「哇哇,出来就出来,谁怕谁呀!」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千万别跟去啊,到了没人的地方,小心被骚老妞儿反吃
豆腐,一失「鸟」成千古恨哩!

  阿娇一把抓住老者的右臂道∶

  「老鬼,你也别想进!」

  那老者被抓得哎喀连叫,面无人色,秦宝勇暗道∶「哇哇,难道是我看走眼
啦,这老者真不会武功吗?」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老小子年纪这样大啦,当然不会「武功」啦
,只有乾看妞儿流口水的份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事实上,老者根本就是一个武功极高的人,连秦宝勇也觉得他老小子眼熟,
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

  三人走到棚前!」场,阿娇用力把老者推到一旁,对泰宝勇道∶

  「小子,趁早叩头求饶,看在你长得漂亮┅┅格格!」

  「哇哇,不要脸,你等着挨揍吧!」

  阿娇闻言大怒,鬼叫一声,飞身扑上,右掌如风般向前胸抓来,看样子是动
真格的了。

  秦宝勇冷哼一声道∶

  「哇哇,这种差功夫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啊!」

  右腕一翻,反扣她右手。

  阿娇吃一惊,手腕一滑,躲过对方五指,紧跟着斜掠半尺,十指箕张,抓向
秦宝勇双肩。

  此时,四下已围上一大群人,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嚷着,有人笑道∶

  「比武招亲尚末开始,这儿已有好戏,真过隐哩!」

  更有人叫道∶

  「妈的,这女人好丑,我还当是母夜叉半夜上门哩!」

  「是呀,瞧她癫踝膜想吃天鹅肉,呸!」

  哈,谁说癫踝螟不能吃天鹅肉啦?死天鹅正好掉在癫踝螟口里,白吃哩!

  阿娇听得急怒交加,拼命狠斗,偏偏泰宝勇武功奇高,怪招迭出,令她根本
连边也沾不到。

  盛怒之下,竟使出双败俱伤的招式。

  秦宝勇将她逗得暴跳如雷,心中乐不可支。

  此时见她双臂击空,一式「苍鹰搏兔」,右手疾如闪电般抓住她的左臂,略
一用力。

  阿娇的身子被甩到半空中打了好几个转之後,才慌忙使出「流星倒转」,企
图稳住。

  哪知秦宝勇使出的回旋劲力,她才落地站好,却猛又向前一扑,摔了一个狗
吃屎,脑袋插入雪地半边。

  众人瞧得哈哈大笑。

  更有人叫道∶

  「哈哈,芝麻种种芝麻啦!」

  阿娇那同伴麻子见状,慌忙跑过去将她拔了出来。

  阿娇双手拂着满脸白雪,嘴里吐出冰碴子、却一掌拍向麻子右肩,骂道∶

  「死麻子,你怎麽到现在才出来啊?」

  麻子抚肩湖泊的道∶

  「我怕你会怪我抢你的风头啊!」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看看那张麻脸更抢眼啊?

  阿娇一掌劈去,喝道∶

  「死麻子,你还敢强辩?」

  麻子眼见有理扯不清,慌忙掉头就逃。

  阿娇趁机下台,立即喝叱追去。

  乖乖隆个咚,真是一对老活宝哩!

  老者笑嘻嘻的走向秦宝勇,道∶「长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果然
不错,小兄弟,好本事,你叫什麽名字啊?」

  「秦宝勇!」

  人群中立即传出数声轻嘘。

  老者目中精光倏然即失,哦了一声,道∶

  「好名字,够气魄,那凶妇人刚才闹得你也没吃东西,我请你吃一顿吧!」

  「哇哇,老先生,不用客气,你还是让我表示敬老尊贤之心意吧!」

  「哈,有意思,不管谁请谁,咱们先吃了再说哩!」

  两人说笑着走回,并肩挤入一张长椅上。

  众人为了一睹秦宝勇的风采,不但纷纷的挤向那家小摊,而且相继有人表示
愿请泰宝勇二人的客。

  店家一见生意大发,乐得合不上嘴,索性送上两盘甜咸油趐饼,也盛情表示
要免费招待。

  秦宝勇二人盛情难却,只好多吃几口回报。

  「老先生!」

  秦宝勇边吃边问∶

  「你老贵姓啊?」

  「宋长江!」

  老者顺口答道∶

  「大河滔滔宋(颂)长江!」

  「哇」

  人群中立即暴出一阵惊呼声。

  秦宝勇见状,情知对方必是大有来头之人物,武功也必定高得出奇,暗自惊
疑道∶

  「哇哇,这老头很会装痴哩┅┅┅嗯?奶奶的,我实在应该在哪里见过他啊
?是在┅┅嗯?」

  一时不及多想,含笑道∶「老先生,你这名字,可见你做事挺有魄力的哩!
」

  「哈!」

  宋长江大笑道∶

  「不敢当,好汉不提当年勇,咱们入庙去瞧瞧吧!」说着,站起身子,朝店
家颔首歉意,牵上秦宝勇,转身朝庙门走去。

  庙内,香火旺盛,善男信女潮水般冒着奇寒涌入,一时人声鼎沸。

  奇怪的是,说是药王庙,但满殿尽是和尚,而且跑来跑去,也不知在忙些什
麽。

  「哇哇,出家人讲究的是明心见性,似他们这样子跑来跑去,我着再修几辈
子也没搞头啦!」

  「哈,有理,有理!」

  二人向右转去,出了侧门,来到一片地势低回的庭院中,但院墙已经坍塌,
直通後面一处山坡,宋长江边走边道∶

  「听说这次盛会,还是请邻县一座大寺庙的老方丈协办的哩!」

  「哇哇!」

  秦宝勇立即想起湖帮人假份和尚、道士及道姑挟持方受为人质,企图威逼黑
狼门的一幕,忍不住道∶

  「出家人还管这种事啊!」

  「难说啊,据说那位老方丈为人十分正直,按理说不会扯入这种比武招亲的
事情中来,我就是为了瞧个究竟,才来此地的呢!」

  「哇哇,老先生,听说此次盛会的男主角是枯心绝才卢永泰之徒赛潘安,你
是不认识此人啊?」

  「我见过卢永泰,却不知道他在何时收了徒弟呢!」

  二人说话之间,已经来到比武招亲会场,秦宝勇抬目一瞧,不由暗暗称奇不
已。

  一原本二人此时所在地已经甚低,正前方有一天然的大冰台,离此约有四丈
,上面张灯结彩,布置得美轮美换。

  那块巨冰又平又滑,上面用极大席子搭成蓬,下面也搭了个数丈的大席蓬,
并且摆满了一排排座位。

  那情景就好似戏院般。

  秦宝勇瞧得赞道∶

  「哇哇,这批人挺会动动脑呢!」

  此时,台下已有上百的人,只见他们人人带着大包小包,像是晚餐的食品,
想必是为了抢占位子。

  冰台上有十七、八个小和尚忙得团团转。

  那冰台似乎非常的滑溜,小和尚们如果走快一点就摔筋斗,而且已经有不少
的小和尚摔得跳牙列嘴了。

  「哇哇,这个赛潘安可真罩得住,居然有这麽多的和尚白帮忙哩!」

  泰宝勇说着,回头一看,却见那老者已不知去向,四处也找不着,心中奇怪
不已,只能转身出庙,又重回那家小摊,买了十个油饼用纸包妥。

  他赶回来庙中,穿过侧门,立即在第二排旁边找了个好座位坐下。

  这时,人潮渐增,老少均有,更有不少武林人物,人人精神饱满,异常兴奋
,都盼望着能亲身参加或亲眼目睹这场空前的比武招亲大会。

  刹那间热闹纷纷,各地方言纷纷出笼。

  秦宝勇听得甚感兴趣,好奇的瞧着每个人。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猴子看把戏,公鸡腿暧叱母鸡嘻嘻笑啊!

  哈,乌龟蛋,死说笑!

  擂台上油灯被点燃,光亮照耀,严如白昼。只见台上正中悬着一块石匾,上
书「千里姻缘一线牵」七个大字,字体工整,笔力雄浑。

  两旁挂着一副红底金宇的大对联,右边的是「男胜女娶老婆」,左边的是「
女胜男抱鸡婆」。

  秦宝勇看罢,不由失声一笑,暗道∶

  「哇哇,真是稀奇哩!」

  他正在暗笑之际,突听身旁传来一老人口音道∶

  「劳驾,借个光,让我跟这个小兄弟坐在一块!」

  秦宝勇偏头一看是宋长江,怔一怔,叫道∶

  「老先生,你去哪里啦?」

  「哈,这两天胃肠闹事,我去拉稀,对不起,借光!」

  他後面两句话,是冲着坐在凳上一位中年汉子说的,那人正在吃点心,一听
老者刚拉过稀,慌忙皱眉让路。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大煞风景哩!

  宋长江挤进来之际,屁股挨近中年汉子,吓得他拚命将身後仰,叫道∶

  「喂,老先生,你的屁股吧!」

  他不说治还好,宋长江马上就会过去,他这一说话,宋长江立即停止前进,
那张屁股正好对着他的脸面,而且相隔寸馀。

  那人心中的憋扭可想而知。

  宋长江缓缓回头道∶

  「屁股?我的屁股怎麽啦?」

  说着,用手拍了一下。哈,王八蛋,屁股带梅毒哩!

  那人忙把头後仰半尺,憋着呼吸道∶

  「没,没什麽,你快过去吧!」

  说完,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宋长江嘻嘻一笑,立即挤进泰宝勇的身边。

  众人听他拉稀,纷纷向两侧滑去,秦宝勇「入多坐得舒舒服服、不由令人暗
自叫绝。

  宋长江一坐定,伸手拿了一个油饼大吃起来。

  立听有人啼咕道∶

  「妈的,拉稀还敢吃油腻的东西,真是找死哩!」

  「妈的,这麽大岁数啦,还来凑热闹,难道想摸个小媳妇吗?」

  乖乖隆个咚,死老小子不行啦,所以要「摸」哩!

  宋长江充耳不闻,只顾吃饼。

  「哇哇,老先生,有人在笑你哩!」

  「由他们去笑吧,反正我也不会痛!」

  「你不会介意吗?」

  「哈,我干麽要介意,我如果一介意,万一当场拉稀,只有这套衣衫,那可
就粮大啦!」

  众人闻言,顿时吓得不敢再吭声。

  宋长江微微一笑,独算大嚼着。秦宝勇暗暗佩服道∶

  」哇哇,谈笑退人之兵,有够厉害哩!」

  突听一阵清朗的「阿弥陀佛」声传来,众人立即朝台上注视。

  只见南排小和尚走出,分列两排之後,每人手一扬,叮叮当当的敲打吹奏起
来。

  还有一名和尚手执佛卷「妈咪咖哩」的念着经。

  秦宝勇正自奇怪,忽听宋长江道∶

  「妈的,还念什麽经,别是在念『素女经』吧!」

  哇哇哇!麻辣块块王老八,死老小子胡说八道哩,什麽「素女经」,还「月
经」呢?

  哈,王八蛋,死说笑!众和尚继续鼓声喧天的念经,台下也逐渐安定下来,
好半晌之後。却突然响起一片如雷般的掌声。

  只见一位年约六旬的老和尚身披红绒袈裟越众而出,走到台口双手合十,向
台下众人深施一礼,朗声道∶

  「众位诸主,此番比武招亲,诸位一定会说我这个和尚六根不净,哪有出家
人干出这种事情的?此话不错,可是诸位却不知老衲的看法,想当年枯心绝材卢
永泰卢大侠打遍江湖无敌手,声誉如日中天,深为武林人钦佩,」

  「不料他委身湖帮,骤负恶名,老衲了解卢大侠之为人,断定他绝不可能做
出那等种种恶事来,如今,卢大侠之唯一高徒赛潘安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由
於他文武兼修,英俊神武,所以吸引不少的女孩子,惹了一身的烦地,但是爱美
本是人类之天性,岂可怪那些女子?」

  「老衲获悉此事,觉得天下有缘分的人很多,却末必能结合在一起,致令双
方抱憾终身,甚至於双方都为了一错设的对象而迷恋,往往闹出忌怨、自杀及凶
杀等不幸之事,非常不合我佛治世之本,老衲有见於此,就借重赛潘安比武招亲
之事,在此摆下招亲擂台,号召天下男女英雄聚集一堂,」

  「少时擂台一开始,任何一位男女侠士皆可先上台,不过请上台之快士一定
要先把自已介绍一番,台下诸位如果觉得有意请自行上台,对方如果也中意,那
麽双方不必动手,请双双下台,老衲将赠以礼品祝贺其喜结良缘,」

  「又如果对方不中意,也需答应来人比武之要求,以谢其雅德,至於其他的
细节,为了节省时间,老衲会随时说明,老衲唯一的要求,就是这次比武招亲完
全是出於善心,只能点到为止,绝对不可借此了结夙仇或结下新怨,各位施主请
啦!」

  说完,再次双手合什告罪。

  台下立即报以如雷的掌声。

  哇哇哇!奶奶的娘皮,鼓什麽鼓掌啊?老秃驴的「月经」像黄婆娘的裹脚,
又臭又长哩!嗯?是啦,麻辣块块的王老人,事情越来越明朗啦,既是赛潘安比
武招亲。怎麽大家都可以上台来抢老婆?只怕别有用心,很值得研究哩!

  秦宝勇可没想那麽多,见那老和尚生得慈眉善目,满面红光,又讲得头头是
道,也不由随着众人鼓掌欢呼。

  只听家长江附耳低声道∶

  「小心些,老和尚易过容哩!」

  秦宝勇怔一怔,这才想起「假和尚娶假道姑」之事来,方霆受害之情景历历
在目,心中一擦,立即仔细瞧向老和尚。

  乖乖隆个略,死小子要当心哩,不然又要「以身相许」,出卖一回「色相」
啦!

  哈,乌龟蛋,死说笑!

  突听台上佛乐又起,老和尚在乐声中退向一旁坐定,少时乐声倏止,两排小
和尚也鱼贯退了下去。

  台下立即又恢复先前的宁静。

  泰宝勇对於易容并不专精,因此瞧了半晌之後,仍然瞧不出破绽,正欲开口
向宋长江问询,却听他低声∶

  「颈项肤色有异!」

  泰宝勇仔细一瞧,果然发现老和尚的颈项与面部肤色有些差异,这种差异若
非仔细看,甚难发现。

  他小子顿时不由惊骇不已。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终於知道厉害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全是牛鬼蛇神哩!

         ***     ***     ***

  大约半个盏茶时间过去,竟无一人上台捧场,台下诸人好似只顾聊天,根本
忘了比武招亲这件事。

  老和尚坐在台上有些沉不住气,正要起身催促,突觉眼前人影一晃,一条红
影已经如风般的掠上。

  他立即松了一口气。

  台下也立即连声叫好。

  这上台之人年约四句,头上蓄着短发,长得倒还看得过去,偏穿着一件红短
祆,显得十分刺眼。

  他上得台来,先向老和尚略施一礼,老和尚连忙还礼不已。

  那人又向台下一拱手,大声道∶

  「众位朋友,在下姓蓝名长运,今年四十九岁,乃山东人氏。曾娶一妻,不
幸早逝,可有那位侠女愿赐教?」

  台下立即一阵叽叽喳喳。

  谈话之人多是女人,显然正在评论足,有的嫌太高,有的嫌太高,有的嫌鼻
子太大,有的说屁股太瘦,等等,不一而足,尚有一群女人你推我推,口中嚷着
∶

  「去啊,你上去呀┅┅」

  乖乖隆个咚,幸亏胯下「小弟弟」看不见,不然也得被品头论足哩!

  哈,王八蛋,死说笑!

  泰宝勇瞧得苦笑道∶「哇哇,真的无聊,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站在台上被人
评头论足,好似园中的猴子哩!」

  双目却紧紧的盯着老和尚,因为他突然发现老和尚那对眼神有点熟悉,可是
一时又想不起曾在何处见过他。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怎麽又是一个眼熟的,四处都是情敌野汉子啊?

  蓝长运乾咳两声道∶

  「莫非在下不堪就教吗?」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哄然一笑,於是又有些女人夸他有幽默感,却也有人嫌
他太不识相了。

  突听一声极尖的女声喊道∶

  「蓝大侠休走,姑娘我来也!」叫威声又尖又窄,是不不折不扣的左嗓子,立
即把众人吓了一大跳,有人啧啧叹道∶

  「乖乖,这是什麽鸡呀?」

  乖乖隆个咚,肯定是草鸡啦,笨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尖叫声中,一道绿影向台上纵去。

  这女人的轻功有够差,竟然一下子未能上台,羞急之下忙将双手扒住台口,
然後再一按,这才挺身而上。

  只见她年逾四句,但身材相当苗条,倒似个姑娘样,满头头发用一块毛巾扎
住,身穿绿色劲装,单眼皮,短睫毛,个子也不高,可是却有一张迷人的樱桃小
口。

  事关终身,蓝长运仔细的打量片刻,心中已感满意,立即拱手含笑道∶

  「请问姑娘贵姓?」

  「我姓周名海桃,北海人,今年四十一岁,尚末婚配,爱穿绿话,喜欢吃米
饭,不吃麦面┅┅」

  乖乖隆个路,是不是还喜欢戴绿帽帽啊?

  蓝长远见自己与她相距仅五尺,她却好似隔着极远般喊叫,而且一说就像连
珠炮般,没完没了,十足的「大嘴巴」,慌忙皱眉阻止道∶

  「好啦,好啦┅┅」

  周海桃愣了一下,立即住口。

  蓝长运越瞧她那张樱桃小口越顺眼,心中一冲动,立即问道∶

  「姑娘,你对在下可有意思吗?」

  台下众人不由哄然大笑。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没意思还上台干什麽?

  真是笨得可以哩!

  周海桃红道呢尖叫道∶

  「我对你┅」

  「小声点,请小声点哩!」

  周海桃这才把声音放小一些道∶

  「我对你如果没有意思,上来什麽?难道想挨打啊!」

  「太好啦,我们不用比武啦,回去成亲吧!」

  「不行,要成亲,也要比试哩!」

  蓝长运心想这是自己生命中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於是欣然答道∶

  「姑娘先进招吧!」

  周海桃微微一笑,一式「彩云飘飘」,右掌拍向蓝长运右肩头,身手虽快,
功非却差。

  蓝长运毫不闪躲,左掌一翻「霸王举鼎」,四指如刀切向她手腕,其势虽疾
,却连一只蚊子也砍不死。

  二人这一打上,手来脚去,颇为紧张。

  台下众人喝采叫好之声不绝於耳。

  泰宝勇暗道∶

  「哇哇,全是花拳绣腿,没有看头哩!」

  正想着时,忽听身旁鼾声如雷,转头一看,只见宋长江靠在木椅上呼呼大睡
,其状甚为滑稽周围之人正在看热闹,突闻鼾声,不由得一个个横眉竖跟,不料
任你怎麽喊怎麽推扯,宋长江就是不醒。

  怪的是只要有人推他一下,鼾声就大一次。

  有人加大力推了他一把,他立刻爆出一声如雷的鼻鼾,连在台上打斗的二人
也忍不住往下瞄了一眼。

  这下子再没有人敢动他了。

  秦宝勇瞧得暗乐,一直旁观不语。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装死啊?装死又怎麽会打猪婆鼾啊?

  突听众人忽然大叫一声∶

  「好呀!」

  秦宝勇连忙向台上望去,只见那位蓝长运已经含笑双手托着周海桃的臀部,
把她高高的举了起来。

  周海桃双脚乱端,叫道∶

  「死人,快放我下来,算你赢了!」

  蓝长运这才把她放下,只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含笑牵着周海公自台下一格利
再走向老和尚。

  老和应含笑着这句辛苦并表祝贺之意,送上一个红包,两人在小和尚导引下
台,坐在预先备妥的「特别席」。

  两人立即交头接耳低谈,状甚亲蜜。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台下的旷男怨女皆想上台了。

  突听一女子叫道∶

  「姑奶奶上第二阵!」

  随着叫声,只见一条谈影如飞而上。

  只见这一位扎了一条大辫子,身材枯瘦矮小,脑袋前突後扁扁嘴秃眉,面如
黄胆,大鼻子大眼,却左顾右盼,混身乱扭,显得之极风骚。

  秦宝勇不由低头暗笑道∶

  「哇哇,三八妞儿!」

  那女子上台後,既不向老和尚行礼,也不自我介绍,却向台下催促道∶

  「快,快快上来一个男的┅┅」

  台下立即哄堂大笑并有责骂声。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骚妞儿发春,等不及啦!

        ***     ***     ***

  老和尚也觉得这个女子实在太猴急了,当下起立笑道∶

  「女施主,请先报名并自我介绍一下哩!」

  那女子一斜眼道∶

  「真麻烦!」

  说着转对台下大叫道∶

  「喂!你们听着,我今年三十七,没爹没娘┅┅」

  台下立即又爆出一阵大笑声。

  「这有什麽好笑的?我是河南人,家里祖产很多,谁跟我,保证不愁吃不愁
穿,不过,绝对不许离开我,我姓邓,单名霞,嫁过三次人,都拆了伙,这一次
,我再嫁以後决定不拆啦,是死是活跟他过一辈子,谁上来啊?」

  众人不由笑得死去活来的。

  乖乖隆个咚,笑什麽笑?富婆哩!

  「哇哇,邓霞,等下再泡,十足一个大花痴,三八妞儿,跟她拆伙的人一定
是怕被吸才溜之大吉哩!」

  众人笑着,议论纷纷。

  邓霞报告完毕,立即双手插腰,单等良人来投怀。

  谁知等了半晌,台下竟无人上台,反倒有一个大噪门的汉子骂道∶

  「他奶奶的,这是什麽女人?真她娘的不是东西吧!」

  邓霞脑羞成怒,叱道∶

  「混账,你们骂什麽骂?我上来又不是让你们骂的,什麽东西?他妈的!」

  话音落下,骂声迭起。

  馀不梅骂声「三八妞儿」,继续睡觉。

  秦宝勇也不由哈哈笑骂。

  众怒难犯,邓霞骇得不敢吭声了。

  老和尚连连摇头。

  突听一人道∶「姑娘不必生气,我来会你呢!」

  立见一人越众而出,走到台下。

  只见他头似狼狗,身若毛猪,满颚胡刀子嘴,年逾四旬,穿着一身崭新皮袍
子,打扮得甚是华丽,可是那副长相,叫人看了有一种说不出厌恶,每个人都恨
不得用石头把他砸死才甘心。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吃软饭的来啦!

  那人抬头向上一望,犹豫不决。

  邓霞掩嘴笑埃道;「嘻嘻,上来就快上来嘛,人家受不了嘛!」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上哪里来啊,肚皮啊?

  那人见「美人」召唤,三魂七魄不知飞到何处去了,只见他将双目一闭,嘴
唇一咬,猛一用劲,身子竟也拔了起来。

  人在还高呼道∶「爱拼才会赢哩!」

  他上是上来了,可是台高四丈,他只上了三丈,正自奇怪为为何脚板尚末着
地之际,猛觉身子又向下沉。

  他知道又不劲,急忙睁开双眼,眼见自己果然在往下坠,慌忙欲找落脚之地
,哪知冰台平整,毫无落脚之处,当即直坠三丈,跌了个括王八肚皮翻翻。

  众人又骂又笑,纷纷把果皮、花生壳等物抛了过来。

  最绝的是竟有人把石头抛过来。

  邓霞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敢死队员」,立再叫道∶

  「你们什麽可以欺他呢?帅哥,再试试啊,加油啊!」

  哈,王八蛋,帅哥变工八,猪哥哩!

  那人听得感动万分,暗道∶

  「为了她,我把命赔上也值得哩!」

  他小子看清地势,请众人让开一条跑位道,自己跑到距台口四丈处大叫道∶

  「王人过门槛,全看此一翻(番)啦!」

  话落,即展开百米冲刺,冲到距台口三尺时,猛力点足,利用冲劲腾身而起
,而跃四丈高,终於落在冰台上,不料台面甚滑,立即又「叭」一声往後摔倒,
摔得他战牙齿咧嘴,一手摸头,一手摸屁股。

  「格格,真没出息,快服姓名呀!」

  「我,我叫石家旺,山西人,今年四十四岁┅┅嗯?是啦,至今尚是老光棍
哩!」

  乖乖隆个咚。老红花患,很不容易哩!

  「格格,好快点打,打完咱们好成亲哩!」

  「好,好好,打,打!」话犹未了,便见面前人影一闪,邓霞二指「二龙
出水」,直点他的眉心,来势甚急。

  石家旺大吃一惊,扭头躲过那二指,忙出右掌,「老虎摆尾」,疾抓邓霞腰
眼穴,只可惜太用力,脚下一滑,差点又摔倒。

  邓霞右足一绊,将他绊翻在地,立即骑着他的脖子,左右开了劈哩叭啦的打
起耳光来。

  石家旺被打得杀猪般嚎叫不已。

  邓霞边打边道∶

  「他妈的,姑奶奶问你,以後成了亲,你可敢在外面乱来不?不说就打死你
这个奥王八!」

  邓家旺被打得眼冒金星,头昏脑胀,鬼叫道∶

  「救命呀,你怎麽还没成亲就乱打呢?好似我已在外面乱来似的哩!」

  「他妈的,这叫做下马威,知道吗?」

  「知道,知道啦!」

  「哼,算你识相吧!」

  两人立即起身言归於好,牵着手大摇大摆走下台,坐在「特别席」中。

  片刻之後,两人便亲亲搂搂的溜到台後去「开辟第二战场」了。

  哈,王八蛋,两个大活宝,一对母鸡公鸭哩!

  泰宝勇连看两场趣事,真是叹为观止。

  突听宋长江迷迷糊糊的叫道∶

  「刚才发生什麽事啊?吵死人吧!」

  台上的老和尚正欲催促众人上台,闻声瞧了过来,乍见秦宝勇和宋长江二人
,不由神色一变,忙掩饰道∶

  「要上台的人快把握时间啊!」

  秦宝勇专心於叙述那两场趣事,因此并没注意老和尚的失态,不过,却被宋
长江完全瞧入眼中,立即低声道∶

  「小兄弟,老和尚的神怪怎麽怪怪的呢?」

  泰宝勇转头一瞧、正好看见老和尚匆匆的移开目光,不由暗道∶

  「哇哇,他一你定认出我啦,他会是谁呢?」

  哇哇,哇个屁!老秃驴谁不认得,更何况你小子这小色狼啦!

  秦宝勇正自沉思之际,突见一道淡影疾如闪电般从自己顶上掠过,再一点地
就犹如流星殒石般飘在了台上,顿时一惊,暗道∶

  「哇哇,还有这种高手用沙再一看,台上已站着一位青衣少女,肌肤胜雪,
弯眉俏国,尖尖的鼻子,小嘴如樱,清淡高雅,隐有出尘之风,美国盼顾之间,
略显孤傲清冷,真个是抱若桃李,冷若冰霜,不由令秦宝勇瞧得双目一亮。

  乖乖隆个路,死小子春心大动啦!

  青衣姑娘一上台,台下立即哑雀无声,千百人竟连一声赞叹声都没有,一个
个张大双眼,心中暗叫∶

  「我的娘,好美呀!」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全是一群大色狼哩!

  青衣少女静静的站着,更显一种庄重的美,引人幽思,把人带到一种高贵典
雅的境界去。

  「阿弥陀佛,女施主,请发话吧!」

  「这个小女知晓,老师父请回座吧!」

  青话少女娇语如草,甚为悦耳∶

  「我姓朱,来此不谈婚事,只是以武会友,甚盼赛潘安指教!」

  说着,美目流盼,斜望台下。

  当她瞧见秦宝勇之时,愣了半晌,视线再也移不开了。

  乖乖隆个咚,骚妞儿错把小色狼当成赛潘安啦!

  宋长江轻声道∶

  「小兄弟,她挺有眼光的,上啊!」

  「哇哇,爱说笑,当观众比当演员爽,何况可以避免被人开汽水砸石头哩,
赶快吃你的臭饼吧!」

  「哈,小兄弟,你舍得吐这种水灵灵的美妞儿投入别人的怀抱啊?」

  「哇哇,我没兴趣,有人上啦!」

  哇哇,哇个屁!死小子又想当嫖客,又想立牌坊哩!

  黄影一闪,一条人影已飘落在冰台上。

  众人立即脱口喝采叫好。

  这人年约二十馀,生得方面大耳,体格魁梧,虽然不俊却五官端正,举止之
间沉稳,看得出是个有根基之人。

  那青年上台之後向少女深施一礼道∶

  「吴宏亮,此来不敢作他想,只求与姑娘过手儿招,於愿足矣!」

  「阁下休要客气,小女子朱紫凤愿意受教!」

  「姑娘请先!」

  「好,小女子有礼啦!」

  说着,款步上前,「丹凤朝阳」,二指轻若无力的点向对方「气海穴」,这
一招看来轻微,实际上却急疾无比。吴宏亮知道厉害,喝声∶「好招」,一晃身
错开两尺,右掌一翻,五指微屈,抓向她的小屈。

  朱紫凤轻声也道声∶「好招」,一式「燕子剪水」,娇躯斜掠出五尺之远,
体态优美至极。一忽见她左臂突出,三指轻点,疾指向吴宏亮背後「凤尾穴」,
吴宏亮只觉劲力透骨,暗骇道「好高的功夫」,身子立即向右一翻。

  人影衣风,远扑近拿,两人已打得难分难解。

  宋长江双目神连闪,神情立转肃然。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人,有够奇怪,死老小子难得有这样认真哩!

  秦宝勇也瞧得光奋不已,眸拟自己是局中人,思考如何拆招。

  朱紫凤身若轻风,忽前忽後,指东打西,两只纤掌幻出一片白芒。翻腾闪耀
快速之极,似蜜蜂戏蝶。

  吴宏亮掌势雄浑,举手投足间沉凝稳重,带起阵阵的罡风,声势好不骇人。

  激斗半半个时辰之後,突见朱紫凤清啸一声。身法更疾,玉掌一挥,已然向
他胸前抓到。

  吴宏亮凹腹吸胸,右掌闪电般从胸前翻出,反抓她未紫凤手腕,速度之快令
人均料她不易脱逃了。

  谁知朱紫风刚才一招本是虚招,待吴宏亮掌心才吐,她已突收左掌,向旁滑
出三尺,二指夹着劲风疾点就他右肩「大麻穴」。

  好个吴宏亮,乍见她换掌,立即将尚未吐出的右掌硬生

  生收回,掌缘疾扫向她腕脉。

  朱紫凤才要换式,吴宏亮已左掌猛砍,「秋风横扫」,印向她的前额。

  她两面受敌,芳心不由大急,偏偏距离过近,无法兼顾,只好咬牙脚下用力
,向上疾拔五尺。

  只可惜她虽躲过那两招,可是别在发际的一朵小红花已被掌风震下,斜飘出
数尺,落在冰台上。

  台下立即爆出如雷般的一阵喝采。

  朱紫风双颊红得如落B晚霞。

  吴宏亮虽然占胜,不但不兴奋,反而自怨自文的暗道∶

  「我为什麽要把头上的花儿打落呢?我真该死哩!」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得罪未来的老婆,以後每天晚上得罚跪半个时辰哩
!

  突听朱紫凤娇叱一声,双手舞风,带着凌厉的功势,左掌「孔雀开屏」,右
掌「彩蝶穿花」,分劈向吴宏亮的顶门及前胸。

  宋长江眉飞色舞,兴奋得几乎要大叫叫出声。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老小子屁股颠什麽颠啊?

  什麽毛病啊?

  吴宏亮拼命向後跃出七尺,饶是如此,也被朱紫凤的掌风扫中脖颈及胸肋,
不由微微发痛,暗叫一声「好霸功道的夫」,却听「叭」的一声,系在胸前的一
对纯白金小环,竟被她的掌力震落,掉在冰台上。

  乖乖隆个啥,小母老虎发威啦!

  吴宏亮赞声道∶

  「好功夫!」

  弯腰拣起小环,立即掠下台去。

  朱紫凤拣起小红花,看了吴宏亮的背影一眼,又回头看看秦宝勇及宋长江,
方始掠下台去。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妞儿没跟小色狼交上手,依依不舍哩!

  众人全都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

  秦宝勇却痴痴的坐着不动,脑海之中全是二人刚才拼斗时的情景,对於朱紫
凤的注视根本没有发觉。

  宋长江也肃然沉思。

  突听一女人的尖破嗓子喊道∶

  「哇哇,我要上台啦!」

  这声大喊突如其来,不由令众人吓一大跳。

  尤其在她身边之人竟被吓得四散奔逃。

  现场立即充满叫喊声及混乱。

  秦宝勇转头一瞧,立即眉头一皱。

  宋长江哈哈笑道∶

  「小兄弟,你的好朋友又来啦!」

  原来,那位发出尖叫的女子正是那位秦宝勇洗澡,後被宋长江羞辱一顿,又
被秦宝勇修理一顿的凶妇人阿娇。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死小子的「老相好」来
啦!

  阿娇一见众人的慌乱模样,立即得意的端坐不动,一直到众人安静下来之後
。才掠出一片红影,疾纵上台。

  她的架式固然骇人,可由於刚才那声尖叫,令众人大生反感,因此,不但没
有喝采声,反而引来一片嘘声。

  数百人齐嘘,这嘘声可够吓人的。

  阿娇正在台上神气之际,突然被这巨大的嘘声一惊,竟「叭」的一声,摔了
一个大筋斗。

  众人乐得又笑又骂又嘘着。

  秦宝勇也引颈大嘘起来。他小小正嘘得高兴之际,突觉耳旁发凉,转头一看
,只见宋长江也在呼鲁鲁的嘘个不停,不由捧腹大笑。

  阿娇爬起来大叫道∶

  「他妈的,叫什麽叫你妈啊?」

  这一来立即引起公愤,台下全体喊打,直到老和尚出面,再三请求之後,这
才平息下来。

  阿妖却不以为然,扬起尖嗓叫道∶「太好啦,没想到我一上台居然这麽轰动
,我姓汪,双名娇娇,湘西人,今年才十八岁┅┅」

  .话才至此,台下又浪潮般的辱骂起来。

  汪娇娇沉着气,等骂声稍住时,才又叫道∶

  「为我求婚的人太多啦,我简直不知道如何处理,所以只好到这儿来啦!」

  秦宝勇听得摇耳皱眉暗叫道∶

  「哇哇,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实在不知她的脸皮有多厚吧!」

  台下骂人又起。汪娇娇含笑着等到骂声平息之後,叫道∶

  「今天我大发慈悲,凡是上台比武的男士,不论胜负,比完之後,我奉送他
一个香吻!

  台下立即又是一片大骂声。竟有人情不自禁的呕吐起来。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吐什麽吐?吻一吻,脸上又不会掉下一块肉哩!

  「格格,谢谢那朋友的捧场,害你感动得呕心廿血大吐啦,我实在太难为情
啦,你上来吧,我免费奉赠送一个香吻,叫你思念到老哩!」

  那人亡魂皆冒,吓得边吐边奔向庙外。

  哈,王八蛋,骚老妞儿手段有多高,实在是高哩!

  汪娇娇扬手送个飞吻,格格荡笑不停。

  泰宝勇眉头一皱,骄指欲送送她一记指风,却被宋长江止道∶

  「小兄弟,你何必跟这种女人一般计较呢?」

  泰宝勇放下手,恨声道∶

  「哇哇,多让这种不要脸的妞儿嚣张一刻,我就多难过一刻,妈的!」

  「哈,恶人自有恶人磨,别管她哩!」

  突听一声大吼「我来啦」,一道人影径直射上台。

  这人瘦高个,长得一脸滑稽相,上台之後步履蹒跚,好似吃醉酒一般,东晃
西晃。

  汪娇娇高兴的叫道∶

  「好人儿,你叫什麽?多大啦?」

  这人不过二十馀岁,生得五官端正,不过双眼却时闪煞芒,闻言之後,笑道
∶

  「丑婆子,你问我吗?」

  汪娇娇大怒道∶

  「混帐,我不问你问谁?你说话可要客气点,什麽丑婆子?我丑吗?见你的
鬼哩!」

  那人睁着惺忪醉眼瞧了她一阵子,点点头道∶

  「天呀,我到今天才相信画像可以哄小孩之事哩!」

  「你,你是说我美若天仙,可以令小孩如沐春风对不对?」

  「非也,非也!」

  「那你是指┅┅」

  「你是不是可以送我一幅画呢?」

  「格格,人家那有带那玩意儿在身上呢?不过,只要你喜欢,咱们可以找个
地方好好的画一画呀!」

  哈,王八蛋,用胯下的「肉笔」画,有够爽哩!

  「哇哇,老天,我要吐啦!」

  「格格,好人儿,别这样麽嘛!」

  「妈的,我是打算拿你的画像贴在我家大门上,既可镇妖驱邪,又可赶走那
野汉子哩!」

  众人不由哄然大笑。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人,那也未必,巾上色中饿鬼,照样饿虎扑食哩!

  秦宝勇脱口叫道∶

  「哇哇,痛快,痛快!」

  汪娇娇厉喝一声,双掌一晃,向前扑来,右手食中二指疾戳向对方双眼。

  那人冷哼一声,待她的双指戳近之际,将头一偏,轻舒猿臂,疾抓向江娇娇
的头顶。

  汪娇娇双臂一抖,使了个「霸正卸甲」,将身子向後滑出三尺,右臂一翻疾
如闪电向对方「眉心穴」点到。

  对方想不到这丑八怪居然有如此高的功夫,立即右臂下伸,五指如钩,其势
之疾,甚是惊人。

  汪娇娇想不到醉鬼招术如此厉害,忙将右掌一挥,不料对方的右掌已送到腰
际,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身子一仰,斜着拔上五尺,才算躲过那掌。

  饶是如此,也已吓出一身冷汗。

  她身在空中。越想越气,厉叫一声,双掌猛吐,拍出一道劲风,向对方头顶
猛击过去。

  对方疾闪,右手突伸,扣住她的右腕,喝声「躺下」,立即往外一甩!

  「砰」一声,冰清溅飞,汪娇娇已被摔个四脚朝天。

  众人狂欢鼓舞,笑声震天。

  只有宋长江双日寒芒迸射。

  秦宝勇跟随众人鼓掌欢呼,毫末发现此异状。

  汪娇娇坐起身子,竟然哇哇大哭起来。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七老八十啦,打不赢就要赖,羞也不羞也?

  众人大由嘘声连连。

  那人见状气笑不得,只好走到她的身旁,低声问道∶

  「喂,丑婆子,你输不起啊,哭什麽哭啊!」

  不料汪娇娇冷不防一张双臂将他抱得紧紧的,一抬头,嘴对嘴,「喷」一声
,自动奉送一个香吻,旋即松手掠退丈馀格格荡笑道∶

  「好人儿,我说过不论输赢都要奉送一个香吻,这下子兑现吧?」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老妞儿趁机揩油,占了便宜还卖乖哩!

  那人万万没料到会衰尾至此,只觉口鼻奇臭无比,忍不住「哇」的一声,竟
指腹中的食物吐了出来。

  「格格,有这麽严重麽,小乖乖!」

  那人只觉心中恶心之及,无法多待下去,心须先去杖口,於是足下一点,纵
下擂台,狼狈离去。

  众人又好气又好笑,笑骂不已。

  老和尚匆匆叫两位小尚把那些秽物扫掉,又铲了些碎冰块掩上之後,眉头一
直紧皱。

  「格格,还有谁要上来香一个啊?」

  怒吼声中,先後上去三个人,却均不是她的对手,每人被她强吻一次,照例
吐了一滩。

  那两名小和尚气得恨不得拿扫帚铲子揍她一顿。

  哪知,她却吻出甜头,死不肯下台。

  只见宋长江嘴唇一阵合张之後,突听一声大喝,台上已落下一人,这人才站
定,众人立即哄然大笑。

  原来,这人年约五十开外,满脸的大麻子,两耳招风,一嘴的黄牙,与汪娇
娇站在一起倒真是天生的一对。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老相好终於喝不起乾醋啦!

  立即有人叫道「妈的,这才是郎才女貌吧!」

  另一人笑骂道∶

  「妈的,应该是狼豺虎豹才对哩!」

  众人禁不住捧腹大笑,掌声不住的响着。

  汪娇娇一见麻子上了台,不由气道∶

  「死麻子,你来干什麽,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你来的吗?」

  「阿娇,我,我想你啊!」

  「哦?你是来打擂台的,好,先介绍姓名吧!」

  「阿娇,你不是全知道了麽,怎麽还┅┅」

  「我知道有什麽用,观众还不知道哩,死麻子!」

  「哎,哎,我麻子是贵州人,今年五十一岁,姓冯名叫笑笑,与阿娇乃是青
梅竹马,相爱多年┅┅」

  台下立即有人叫道∶

  「黑白讲,她刚才说她只有十八岁,你却五十一岁,怎麽可能是青梅竹马呢
?」

  「对呀,我看你是记错啦,你只有十五岁吧?」

  麻子胀红着脸,叫道∶

  「不对,不对啦,她已四十九岁啦,她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啦┅┅哎唷!」

  「拍」的一声,汪娇娇在他的光头上拍一掌,骂道∶

  「死麻子,叫你不要来,你偏要来,一来就乱说哩!」

  「阿娇,失礼啦,常言说得好,龙配龙,凤配凤,跳蚤配臭虫,所以我麻子
配芝麻女,天经此义哩┅┅嗯?哎胭!」

  话未说完,光头上又挨了一巴掌,只听汪娇娇叫道∶

  「死麻子,你今天怎麽特别大嘴巴,说完没有?」

  「快完啦,各位,你们也许看她不顺,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麻子怎麽看她
怎麽舒服,太美啦,她好似我生命里的一盏明灯,指引着我投向光明,啊,伟大
的黑芝麻糊,我已经闻到你的香味啦,美丽的小鸟啊,我不嫉妒你们,因为爱情
在滋润着我,她给我生命和勇气。足够去抵挡一切的不幸┅」

  正说到飘飘欲仙之际,光头上又挨了一下重扣,立即把话说着,转身下台而
去。

  众人再次哄然大笑。

  哈,王八蛋,还是童子鸡哩!

  他从温柔的梦乡中打醒过来,头顶长出一个小包。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死老小子脑袋不想事,该狠狠打醒哩!

  「阿娇,你怎麽又打我啦?」

  「你,你在发什麽神经啊?」

  突见宋长江双唇又是一阵合张。

  「阿娇,这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地方,你答应我吧,我用生命和人格发誓
,我爱你,永远,永远!」

  麻子越说越激动,竟流下了大颗眼泪。

  汪娇娇突被感动得反手抱着他道∶

  「你,麻哥,我答应你,还是你对我好,我现在才明白哩,嘤嘤┅┅┅┅」

  两人立即当场「对咬」起来。

  众人大奇,纷纷引颈企望。

  乖乖隆个啥,「西洋镜」免费大展览,不看白不看啊!

  老和尚一见太不像话,只得走了出来,大声叫道∶

  「两位施主,这太不像话啦,不行呀,你们还是下台去吧!」

  两人立即边吻边行,沿着後台皆而下之後,走到「特别席」坐定之後,居然
还「喷喷」的热吻着。

  瞧得另外那对「佳侣」皱眉不已。

  老和尚见状,扬声道∶

  「各位施主,天色已晚,今夜的比武暂到此结束,明晚清早来,恕贫僧不远
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