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妻少年
发信人∶fkuo
目录∶
前言
第一章∶耻辱
第二章∶淫辱
第三章∶污辱
第四章∶屈辱
第五章∶凌辱
第六章∶魔辱
第七章∶闷辱
第八章∶羞辱
第九章∶怖辱
前言∶
白色的车在开向小高地的路上奔驰,这一带是砍伐山林後的山地,还没有经过整修的路,只通到小高地上。车停下来时,卷起一阵灰土。水岛令子走出车,长长的头发在秋风中飞舞,开始散步。
这里是完全没有人影的广大空间,但是一年後这里也变成新兴住宅区的一个角落。能来这里欣赏广大空间,今年是最後一年了。令子这样想着来到暴露的红土中留下来的小水池边。
圆圆的小水池,约四十公尺左右。绿色的水无法看到池底,唯有池面像镜子一样照出天空的情景,不想令人知道究竟有多深,令子没有理由的喜欢这个小水池。
将来在这里建造房屋时,这个小水池可能也会留在小小的公园里。小水池四周有人行道,种上各花草树木,为这里的居民添加一个休闲的地方。可是,令子还是喜欢这样风景的水池。
来到池边时,平常没有人的地方,难得有一位先客。一位年轻的少年,卷起制服的裤管,把脚放在水里用网捞东西。在这一带是少见的风景,水池边有篮色的塑胶筒,学生制服的上衣随便丢在旁边。令子从远方望着那位少年一段时间。
少年像生的弯钉一样向前倾,忘我的看着水里。大概是住在这附近的住宅区,皮肤白而有气质,有一个可爱的面孔。附近住宅区很多中产阶级的上班族,也许是这样的关系,小学生到高年级就会为功课忙,很少会看到在外面玩耍的儿童。令子想起自己在北海道广大土地上成长的幼时期,望着少年独自的游戏,突然产生乡愁。少年手里的网从水里出现,被捕的猎物在网底猛跳,少年很熟练的把猎物放入塑胶筒里。
在这种小小的水池里能捕到什麽东西呢?令子慢慢走过来,轻轻抬起头向她看一眼。
「午安,你在抓什麽呢?」
「┅┅」少年没有回答,可是也没有接脸转开,只是毫无表情的看着令子的脸。
「啊,是螫虾,抓到这麽多了。」令子看塑胶筒说。里面大约有十只螫虾,举起很大的剪刀在里面活动。
「你是国中生?住在这附近吗?」
「┅┅」少年仍旧凝视令子不肯回答。
「你真不喜欢认话,不愿意和陌生女人谈话吗?」
少年木纳而无表情,但眉清目秀的可爱模样。可是,再仔细看时,能认为是美少年的脸,像冰凉的假面具一样没有表情,看起来就很聪明的额头下有一对凤眼,散发着分不出是锐利还是迟钝的眼光。
当这个孩子说话时,不知从嘴里会说出什麽样的话┅┅这个孩子笑了,不知有多麽可爱的笑容。可是照一般的情形,现在应该是上学的时间吧。
令子看一下手表,马上就要到三点钟。看起来绝不像不良少年,一定有什麽缘故跷课的,身体苗条,从後背看出孤独的身影。是受到同学的欺负吗?父母或老师知道这孩子像小学生一样独自在这里玩吗?令子对这个不肯说话的少年多少产生一些兴趣。
「在学校也是这样不和任何人说话吗?」
少年不理会令子的问题,又走进水池。令子蹲在塑胶筒前,她想等那个少年再捕捉螫虾回来。
可是令子并不是每天都过着无聊的生活,更不是无法打发时间。令子二十四岁,是新婚才三个月的新娘,丈夫是将来受到瞩目的二十九岁菁英份子。
每天都生活在幸福里,而且一天的工作也很忙。上午要洗衣服扫地,到黄昏要为心爱的丈夫准备晚餐。只结婚後立刻搬到这里的新居,所以还没有亲蜜来往的邻居。开车到超市买东西後,偶而就开车到这块空地来散步,为将来梦一般的生活设想,已经成为习惯。
令子痴痴的看着塑胶筒时,少年又抓到螫虾回来。仍旧默默的坐在令子的对面,把捉来的螫虾放进筒里。刹那间放在筒里的螫虾一起跳动。
令子感到惊吓,立刻向後退,可是身体失去平衡,一只手按在土地上。纯白的上衣下隆起形成美好的乳房,发出银色的光泽。原来靠在一起的双膝分开,从迷你的紧身裙露出一点没有穿裤袜的雪白大腿。没有一点赘肉,光滑无比的大腿看起来就很柔软,充满性感大腿。
少年毫不客气的将视线射入紧身裙里,令子急忙站稳身体时,裙子里面又变成一片黑暗。可是少年的眼睛,好像到这时後才发现令子的肉体媚力,在她的身上缓慢徘徊。
米黄色的紧身裙包围性感的屁股,腰和腹部形成美妙的曲线,在上身的胸前能透出乳罩的影子。刚到达思春期的少年,这是过份刺激的成熟女人的肉体。她肩上的黑发在风中飘摇,把富有刺激的发香送入少年的鼻子里。
笑时从粉红色的柔软嘴唇间,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眼睛有明显的双眼皮,形成弧形的眉,使她的眼睛看起来很温柔。眼睑有浅蓝色的眼影,使不高不低的鼻子显得非常清爽,可以说是非常有气质的美女。少年的眼睛盯在令子美丽的脸上。可是除了好奇的眼神外,没有任何表情。
「像你这样看我,就是国中生我也会感到难为情。」
令子也感觉出少年的眼里,充满对异性的好奇心,观察她的肉体。可是,少年的眼睛里有孤独寂寞的影子,让令子觉得不能就这样走开。
「喂,你说话吧┅┅譬如说你的名字或年龄,还有抓这样多螫虾做什麽?」
「┅┅」
「你这样不说话,就不能做朋友了。」
「朋友┅┅?」少年终於开口说话,声音细微,仍有少年的声带。
「是啊,要不要和我做朋友呢?我最近才搬到这下面的住宅区,邻居还不大认识,还没有什麽朋友。」
「┅┅」
「我的名字是水岛令子┅┅你叫什麽名字?」
「日高┅┅日高和彦。」
「是和彦小弟弟。你是几年级?」
「国中一年┅┅」
少年确实对令子说的「做朋友」有了反应。这个孩子果然希望有朋友,好像忘记笑容的眼神,是缺少温柔┅┅这种年龄的男孩,究竟想什麽呢?这样热衷的捕捉螫虾,真可爱┅┅但他也差不多到思春期了。在他的眼里把我看成什麽样的人呢?男孩的思春期是什麽情形呢?令子想试一下,就一面看少年的表情,故意把双腿分开一些。在暗暗的紧身裙里,露出洁白性感的大腿。
「你是不喜欢和年纪大的女人做朋友吗?」
「没有不喜欢┅┅」少年的眼光像从树上捕捉猎物的黑豹,射入令子的裙子里。
「那麽,从现在起就做朋友吧。」
「可以是可以┅┅」
少年的话不多,可是,绝不是难为情,也不是对令子有戒心,逐渐在脸上出现开朗的表情。令子慢慢把腿合拢。可是少年冷漠的眼睛里更增加光泽,用思春期的男孩该有的好奇心看令子的身体。
「在这附近兜风吧,我到超市买东西回来,我的车停在这下面。」
令子觉得心情很愉快。有这样一个可爱的朋友也不错,如果他在学校受到欺负,就听他诉说苦恼。国中的功课还可以罩得住,在白天空闲时,一起在水池抓鱼也很开心┅┅令子任意的幻想,对出现一个这样的朋友,心里感到很兴奋。
「要去市中心,还是喜欢美好的山景?」
「┅┅」
少年默默的将视线从令子的身上转到了水筒,伸手到筒里时,螫虾举起大剪刀,做出反抗的态势。少年是不是仍在犹豫,还是突然出现女的朋友感到困惑。令子站起来时,少年仍旧坐在那里。
「拿出精神来,做出开朗的表情吧!」
令子一面说,一面把手向少年伸过去。可是,少年像扇走香烟的烟一样,拒绝她的手,然後突然推倒水筒,把螫虾丢在红泥土上。令子急忙跳开。螫虾好像很惊慌的在地上跳跃。少年从丢在地上的学生制服口袋里,掏出报纸包的瓶子,然後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螫虾的身上。
「你看吧,很好玩的┅┅」
少年一面说,一面拿出打火机,点燃报纸丢到螫虾的身上。火焰立刻包围螫虾。从红黑色的盔甲冒出白烟,螫虾被烧得发出吱吱的声音。眼珠在火焰里像失去目标的潜望镜,只有活动剪刀被烧烤的螫虾,卷起尾巴拼命想逃走,像火球一样的螫虾┅┅一直没有表情的少年脸上,微微出现喜悦的表情。
「很好玩吧?」少年对令子露出笑容,再一次把酒精倒在正在燃烧的螫虾身上。红色的泥土也开始燃烧。
「这样螫虾太可怜了。」
令子的声音有一点沙哑,同时悄悄看少年的眼睛。在少年的瞳孔里,反应出地狱般的情景,螫虾在火烧中做最後的挣扎。这的孩子的心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学校也一定受到欺负,然後以烧死螫虾的残忍行为发泄出来┅┅
令子拿起空的水桶,她准备用水熄灭螫虾身上的火,然後慢慢听少年叙述苦恼。蹲在水池边用水筒捞水时,水边的泥土松软,脚下不安定,令子当然不会想到少年会从後面突然推她。精神完全集中在自己脚下,全无防备悄悄走过来的少年。
「啊!不能这样!」
少年用力推令子弯下的腰,令子没有办法站稳,手里拿着水筒倒在水池里。水池的深度是到腰上,能立刻站起来。可是喝不少水,一直咳得说不出话来。
少年露出笑容看令子,然後就这样穿着裤子走入水池里,竟然向令子发动攻击。根本来不及逃避或生气。令子被推倒,被少年抓住头发,把头浸到水里,呼吸困难,要喘气,喝进水之後又咳杖。
「对不起┅┅」
只有道歉,令子觉得不道歉会被杀死,在这刹那,令子产生强烈恐惧感。少年使令子变成落汤鸡,就开始抓住领口,从水池间外拉令子。
四周没有一个人,就是逃走也会立刻被抓到。逃走後被抓回来,就不知道少年会用什麽残忍的手段。少年看令子,又做出毫无歉意的笑容。令子完全看不出少年的意图,她只想现在只有任少年摆布。
少年的精神有问题!为什麽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还能做出可爱的微笑?令子实在想不透,心里只有恐惧和必须逃走的想法,像小兔子遇到狼时的本能。在令子决心要逃走的刹那,少年的动作更快,用捕鱼套在令子的头上。
一股寒意从令子的背脊上掠过,心里充满恐惧感与屈辱,但没有办法甩开鱼网。少年一手拿着鱼网的柄,一手抓起没有被火烧的三只螫虾,丢进水筒里,然後穿上学生制服,左手提水筒,右手抓稳鱼网的柄,使令子无法拿开。
「去兜风吧。」
「┅┅」
少年拉着鱼网走在前面。令子像不喜欢散步的小狗,头上套着鱼网,手握脖子前面的柄跟着走,衣服湿湿的贴在身上。秋风使令子感到寒冷,她全身颤抖,但并不完全是因为秋风的关系。
第一章∶耻辱
日高和彦用鱼网套住令子的头,就这样推进汽车里。把鱼网柄转到後坐的方向,他自己坐在助手席上,然後脱去无表情的假面具,在嘴角露出兴奋的微笑。把水筒放在脚下,原来放在助手席上的购物袋放在自己的腿上。
「我们去橡树林,那是小学生时去捡橡树果的树林,虽然远一点,开车去时很快就到了。」
令子用畏惧的眼光看和彦的动向,看起来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但觉得对他不能掉以轻心。--倒车,怎麽可能和这个少年去橡树林,她想这样直接回家。
「我们做朋友吧!我怎麽叫你呢?」和彦拉一下鱼网,看着令子问。
「你说什麽?」
「名字,问你什麽名字?」
「叫我令子吧。」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
令子应付着他,总算把车子掉头过来。这个男孩究竟想什麽呢?把我推倒在水池里,又用鱼网套住头,还能天真的说这种话。令子的心里对这种无法理解的事感到恐惧,觉得少年的性格非常恐怖。
「你可以叫我和彦,好朋友都是这样称呼我的。」
「是吗?那样就好┅┅我可以取下这个鱼网吗?不好驾驶,别人看了也会觉得很奇怪。」
「不要拿下来比较好。」
和彦的口吻仍旧是那麽天真无邪。这个男孩确实有问题。如果再犹豫下去,会有更惨的後果┅┅令子向住宅区开去。和彦从水筒里拿出螫虾在手里玩,右手抓住螫虾的背,用手指挑拨、恐吓,又偶尔向令子修长的大腿看。路是只有一条泥土路,到前面能看到住宅区时才有柏油的丁字路。回家是左转,令子打开左转的方向灯。
「橡树林是右转。」
「可是要回家换衣服┅┅这样的话二个人都会感冒的┅┅」
「我说要右转┅┅」
和彦一面说,一面撩起令子的紧身裙。能看到三角裤时,就把螫虾塞到丰满的大腿根里。
「好┅┅好了┅┅右转┅┅所以不要做那种事!」
令子急忙向右转动方向盘。和彦从大腿根拿开螫虾,然後用火热的眼光注视令子的大腿。湿淋淋的白色三角裤,能透视下面的皮肤。在下腹部附近有蔷薇的刺青,能看到湿润的软毛。一撮黑毛看起来黑玫瑰,和红色刺青的蔷薇形成强烈的对比。
和彦试着回忆幼小时看到的母亲的大腿根,母亲的阴毛没有那麽丰富。有漂亮、高雅的面孔,但这个女人为什麽长这样多淫邪的毛呢?卷曲的毛会长到那里去?还有女人的性器是什麽样子呢?
和彦再次试图想起母亲的大腿根。可是对女人的性器,没有办法想出形状。和彦是独生子,没有姊妹,以前朋友告诉他,女人性器的构造,但还是无法想像什麽样的形状。
尿尿的洞在哪里呢?插入阴茎的洞是什麽样呢?真想看一看┅┅拜托她给我看一定不肯。如果强迫的看或摸,一定会像火烧的螫虾一样怕羞┅┅怕羞是什麽情形呢?真想摸摸看,向她做最淫邪的恶作剧一定很好玩┅┅和彦想到这里,一只手拿螫虾,另一只手解开裙子的挂钩。
「啊!不要!」
令子扭动屁股发出轻微的尖叫声,和彦根本不理会令子的拒绝,解开挂钩拉下拉炼。
「要抬起屁股才能脱下来。」
「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
令子反覆的说毫无意义的要求,同时看和彦幼稚的表情,完全无法了解这个少年在想什麽。他有精神官能症,还是对女人的肉体开始有兴趣的时期,难为情的感觉反而变成残忍的恶作剧发泄┅┅
两个人的视线相遇,和彦的脸上又露出了无法理解的笑容。二个人的视线相遇,她也想微笑,但肌肉不听使唤,只能做出恐惧的表情。和彦笑嘻嘻的看着用鱼网套在头上的令子,竟然大胆的在大腿上抚摸。
「我开车的技术并不是很好,不要这样。发生车祸就麻烦了。」
令子的腿本能的夹紧大腿,然後尽可能说的温柔一些。她怕左手拿着螫虾的和彦,惹他生气,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情来。可是和彦完全不理会令子的话,在大腿根隆起的三角地带轻轻抚摸。
「快一点脱吧。」
「不!不能!那是不可能的,有人看到不穿内裤开车,那会有麻烦。」
「不会的┅┅」
和彦的手指拉着三角裤的松紧带,令子在心里想,他的手终於要进入三角裤了。可是,少年的目的不在那里,意外的是,他把螫虾放进三角裤里。害着令子开始尖叫,车子开始蛇行,差一点撞上电线杆,靠紧急刹车才避免撞上。
「快拿出去!快把螫虾拿出去。」
螫虾在三角裤里蠕动,尖尖的角拨开阴毛,碰到三角地区柔软的肉。
「我怕!会夹我的!」
痛!怕!令子把头上的鱼网拿掉,双手着脸发出惨叫声。
「嘻嘻嘻┅┅真的那麽可怕吗?」
和彦又笑了。这一次很显然的是表示很愉快的,发出有如幼儿的声音。然後拿开购物袋,用双手开始拉裙子。令子已经达到恐惧的极点,吓得发不出声音,现在只有任他摆布,如果反抗,下一步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情来。只好抬起屁股让他容易脱。三角裤也一起被脱下来。露出光滑雪白的下腹部,黑色有光泽的黑毛使和彦的眼睛得到享受。螫虾也怕掉下去,用一只剪刀夹住阴毛,眼睛向侧方突出,以一付怪模样吊在令子的股间。
「不!不要!」
令子分开双腿想用手背甩开螫虾,螫虾也拼命的用另一只剪刀向令子的手指挑战。和彦好像很快乐的欣赏令子恐惧的模样和螫虾的反攻。令子抬起屁股时,从股间的裂缝露出和彦从来没有看过的红豆肉山脉。
真好看!那个肉片是什麽?看在眼里的同时,和彦的心开始猛跳。在那肉片的四周竟然还长毛!但不知道插入阴茎的肉洞在那里┅┅根本就看不见洞┅┅应该拿开螫虾看清楚点。
和彦抓住螫虾的背抬起来。可是螫虾不肯放松夹到的毛。用手指弹螫虾的头也顽固的不肯放开。没有办法看到想看的地方,和彦也开始对螫虾生气。
「我怕!快拿走螫虾。」
「不用怕,只是夹到毛而已。」
和彦用力拉,螫虾就拉耻毛,耻毛把三角地带的肉拉得很高。
「痛啊!痛啊!」
在令子叫喊的同时,螫虾的剪刀从根折断。可是剪刀仍夹住耻毛,像很大的身环吊在三角地带的正中央。
「太过分┅┅」令子紧闭双腿,用双手掩盖大腿根,屈辱到了极点。眼睛冒出泪珠滴在大腿上。
「我们继续兜风吧。」和彦把失去一个剪刀的螫虾丢进一个水筒里。
这时候,和彦的命令是绝对的,令子流着泪伸手握住方向盘,双脚分别放在油门和离合器上。双腿分开成V字形时,和彦的视线集中在大腿根上。这个少年不正常,对面来车时,一定要求救┅┅
实际上已经有好几辆车,从对面开过去,可是她也发觉根本没办法求救。不只是下半身赤裸的,竟然还有螫虾的剪刀吊在耻毛上,如今反而没有车来还好一些。
不过,就是这样下去会被他强奸的┅┅令子想不出逃走的办法,只好继续开车。全身开始颤抖,握住方向盘的手也哆嗦,脸色苍白冒出鸡皮疙瘩。汽车在杂树林边缘的路奔驰,这样看不到一个人影。
「三角裤脱下来以後,原来是这麽小,那样大的屁股怎麽能进的去┅┅」
和彦把三角裤拿在手里玩,有的时候放在鼻前闻一闻。然後不知道想到什麽事,打开车窗。令子握着方向盘,用眼睛的馀光看和彦的动作。然後对刹那间发生的事,令子几乎不敢相信,和彦拾起掉在脚下的虾子,和三角裤捆在一起丢树林里。令子发呆,现在绝对没有办法离开汽车。
「前面有向右转的小路,从那里进去就是橡树林了。」和彦一面说,一面把购物袋丢在後座上∶「就是那一个路。」
令子照他的话右转,从杂树林里的上坡路开过去。想到以後不知他会做出什麽事,心里就感到不安和恐惧,不过现在还没有办法违背少年的命令。
「在前面停车吧,这里有很大的橡树果。」
看到前面的路边有一块能停车的空地,令子想要在这里骗过和彦,突然开车回去。
「我在这里等你,你去捡橡果吧┅┅」
「不,要一起去。」
「那是不可能的,我这样子怎麽能离开汽车┅┅」
「不要紧,这里很少人来。」
「当然要紧,有人来了,怎麽解释呢?我说实话,你就会被带到警察局里去了。」
「真罗嗦,究竟要不要下去?」
和彦一面说一面伸手到水筒里,抓起螫虾给令子看。令子的身体像触电一样跳动一下。
「我下去,但要很短时间,我这样子被别人看见,你也逃不了的。」
「不要管那些,你先下去。」
令子怀着绝望的心情推开车门。到车外时,产生强烈的羞耻感。弄湿的上衣贴在身上,下身只有鞋,而且在大腿根上还吊着一个丑陋的剪刀。修长的美腿,和丈夫时常称赞的丰满屁股,现在看起来很淫秽。甚至於还不如全身赤裸,令子忍不住蹲下去,然後设法剪刀脱离耻毛。
「快站起来走,到里面去能捡到很多橡果。」
和彦带花里面有螫虾的水筒,把水筒交给令子拿,然後牵着她的手向树林里走去。真的只为捡橡果树来的吗?在树林里,会不会对她下毒手?令子的心跳得更厉害,双腿根发抖,走路都快要摔倒。树林是有各种树的杂树林,拨开黄色的落叶,确实看到很多果树。
「只要捡大的就可以了。」
和彦命令她捡大的橡树果,令子立刻蹲在地上。
「不要蹲下去┅┅腿要伸直,只能弯腰。」
和彦还表演这种姿势给令子看。令子的屁股有很好的形状,而且大腿修长没有赘肉。就是站立的姿势,双腿在大腿根的部分会有空隙,从那里看到阴唇,如果伸直腿弯下腰,阴唇会完全暴露出来。
「为什麽要这样对我?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不行!你要照我的话做,不然的话,我会把车门锁上,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你这样子准备怎麽回家呢?」
令子的眼睛又冒出了泪珠,她觉得自己又悲惨、又可怜。为什麽要受到这样的羞辱┅┅只不过是向一个看起来很寂寞的少年说几句话而已┅┅令子觉得很後悔。可是事到如今是无法反抗和彦的。不过他究竟有什麽企图呢?
令子擦一下眼泪,采取和彦指定的姿势开始捡橡树果。和彦在她的身後蹲下来,瞪大眼睛看屁股沟里的阴唇,太棒了!原来阴户是这样的。在屁股洞的四周还有毛,那个软软的肉片看起来很淫邪┅┅尿尿的洞和插入阴茎的洞在哪里呢?这个肉片一定能分开,洞就藏在里面┅┅
令子羞得几乎从脸冒出火,还只是国中一年级的男生,从後面看她的阴户。想到这里她的全身就开始颤抖。
而且令子也知道自己的阴毛又多又长,耻毛不仅围绕大阴唇,还连到屁股的洞,就是穿三角裤也会从大腿根露出来。更难为情的是夹紧大腿也会露出阴核,丈夫曾经对她说,她的阴核比一般女人大很多。
丈夫表示那样非常好,是真的吗?这个少年现在有什麽心情呢?他也是男孩子。看到异性的器官,肉棒应该勃起的┅┅他会不会在这里强奸呢┅┅?绝对不能,怎麽能被一个国中一年级的男生强奸?
「够了,现在把双手放在那个大树上,弯下身把屁股向我这边挺出来。」
难道他想从後面奸淫┅┅?心里这样想,但也只有照他的话去做了。在树林里,令子的丰满屁股显得更白,和彦蹲在令子屁股的下方,瞪大眼睛几乎忘记眨眼,後来终於用手指拉开肉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溪沟。
「喔,好棒,好像是把贝壳打开一样┅┅」
「啊┅┅你不要这样看。」
令子羞得扭动身体。既然要奸淫的话,就赶快插进来。令子在心里想,被未成年的少年奸淫,还能期骗自己暂时忍耐,而且他一定是童男子,插进去的刹那必然射精,就当是一场天灾吧。
所以赶快来吧!快把思春期的欲望排泄出来,放我回去吧┅┅可是,和彦根本不知道令子心里的想法,把脸更靠近屁股继续观察。
「原来在这个地方有尿尿的洞。可是这种样子,尿完後不能像男生一样,摇动阴茎甩出残尿,而且最後的几滴会流到屁股洞吧┅┅」
「┅┅」
「看起来这个阴户的形状真邪门┅┅」
听到少年的话,令子的心感到振撼。
「这个肉片很柔软,用手摸会很舒服。毛虫也有这种感觉,可是用力抓会弄破,从里面出来难看的绿色液体。」
「┅┅」令子的阴核被少年揉搓。
「你告诉我,性交时,是从这里插入阴茎吗?」
少年用手指摸湿湿的沟,食指终於插入肉洞里,好像试探里面的构造,慢慢的开始抽插。
「哇,没有想到这样深,会连到那里呢?」
「唔┅┅不能这样┅┅」
因为他从後面玩弄,令子无法预测他下一步要做什麽。这种不安变成刺激,开始变在奇妙的快感,不知何时,不安感变成期盼和兴奋。虽然告诉自己绝不可产生性感,但少年充满好奇心的手指,使令子的情欲慢慢升高。
「这样摸的时候,女人会感到舒服吧?」
「啊┅┅啊┅┅」
「听你发出这样的声音,大概是阴户很舒服了。」
「啊!你不能说这种话┅┅我只是感到骚而已。」
「那麽,为什麽这里面湿淋的?我的学长告诉我,舒服以後自然从里面流出淫水。」
「┅┅」
和彦把手指增加到两根,也加快抽插的速度,噗吱噗吱的声音使令子感到更羞耻。中指和食指插入根部时,终於摸到子宫。
「这是什麽?湿湿滑滑的。」
大白天在树林里被国中少年玩弄阴户的刺激,不知何时有人来的冒险感┅┅明知不可以,但是令子的肉体开始骚痒火热。
「唔┅┅唔┅┅」
和彦的手比一般少年较长的手指,摸到子宫。令子的手指抓紧树干,拼命的忍耐不要从嘴里发出甜美的声音。屁股也完全不听指挥,好像要求对方用力似的扭动。看到令子的屁股摇动,和彦更高兴的用手指在肉壁上磨擦。
「啊┅┅好┅┅」令子忍不住发出这样的声音,自己也感到慌张。
「你说好,是表示很舒服吗?」
「不是的!不要了!求求你快停止吧。」
「是吗?那麽┅┅这个怎麽样?」
和彦从阴户拔出手指,少年的好奇心当然还没有获得满足,他从水筒里拿出橡树果。这时候令子觉得有凉凉的东西碰到阴唇。可是无法知道和彦要做什麽事情。
「啊!不行啊┅┅你要做什麽┅┅哎呀┅┅」
屁股的双丘被拉开,有一种带疼痛的奇妙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原来是和彦拿橡树果沾上蜜汁塞入屁股洞里,这种树果的大小像食指的第一关节,形状像手枪的子弹,所以沾上蜜汁,轻易就能塞入肛门里。浅褐色的肛门,张开菊花蕾把橡树果吞进去。但不是一个,接二连三的塞进去。
「啊┅┅不行啊┅┅啊┅┅」
令子到今天还没有答应丈夫肛门性交,当然没有把异物放进肛门里的经验,括约肌被推开有一点痛,可是,有更强烈的未曾有过的快感,在直肠里产生,使令子的下体颤抖。
「也塞入圆形的橡树果吧。」
「啊┅┅唔┅┅」
另一种橡树果是圆形的,直径大约二公分。橡树果把菊花门推开更大,带着疼痛和骚痒的快感进入直肠里。进去以後,菊花门立刻封闭,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和彦好像对这种样子感到很好玩,继续塞入橡果。
「痛啊┅┅饶了我吧!」
「不用怕,会和大便一起出来的。」
「不!不要了┅┅啊,我的身体┅┅身体好奇怪┅┅」
令子一面哀求,一面不停的扭动屁股,括约肌收缩时夹紧橡树果,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从这边能知道塞入几个橡树果吗?」和彦自言自语的说着,又把二根手指插入窒腔内。
「唔┅┅求求你┅┅不要啦。」令子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刺激,没命的摇动头发。
「哇!从这里能感觉出橡树果进入屁股的洞里!」
和彦隔着腔壁用手指抚摸塞入屁股里的橡树果,敏感的腔壁受到直肠里如念珠般连在一起的橡树果刺激,一股淋痹的快感从後背向上冲。双膝猛烈颤抖,双腿失去力量。啊┅┅啊┅┅和彦的手指在令子的膣腔里,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令子的尖叫声慢慢变成甜美的哼声。
「真好玩,能数里面有几个橡树果。」
「啊┅┅好┅┅啊┅┅」
和彦用最快的速度开始抽插手指,令子的屁股不停的摆动,手指几乎陷入树皮里。从阴唇流出蜜汁,顺着大腿根向下流,觉子宫里火热膨胀,肛门里有骚痒的淋痹感。和彦的手指继续抽插。另外的手又拿一个圆形的橡树果塞入肛门里,令子扭学身体,发出咆哮的声音,当达到高潮时,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双膝着地,就那样依靠在地上。和彦不管令子的情形,自己去捡橡树果。
「有这样多就够了。」
捡到水筒里的螫虾被橡树果盖住,看不见时,拉令子的手让她站起来。
「啊┅┅啊┅┅」
站起来时,直肠里的橡树果,又发生刺激作用。下半身摇摇摆摆的几乎不能走路。可是,和彦拉令子的手,愉庸的看着她像走在月球的表面的样子,一直拉到车边。
第二章∶淫辱
令子坐在驾驶座时,和彦突然拉下椅背调整杆,使椅背倒下去。
「你仰卧,举起腿吧!」
不用他说,突然失去支撑的身体,已经四脚朝天的仰卧,然後和彦把双脚举起,像替婴儿换尿布的样子,当然,阴户是完全暴露出来。令子真想大哭大叫一场,不顾一切的求救。
「不要了!你还想玩弄我吗?不能这样!」
「我只是想试一试那个地方布进去几个橡树果。」
「不┅┅不要┅┅!」
「屁股里只能进去六个,你想,阴户里能进去几个呢?」
「我不知道┅┅那种事┅┅」
「不知道吗?那麽就试试看吧。」
「哎呀┅┅求求你,还是饶了我吧!」
「不知道能进去几个?」
「啊┅┅不行啦┅┅」
「一个┅┅二个┅┅三个┅┅」
和彦把阴唇向左右拉开,一面大声数,一面把子弹和圆形的橡树果轮流塞入肉洞里。和彦是多少有异常的少年,如果反抗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而且根本无法预测,令子心里虽然焦急,也只有认命的让他弄下去。
这个孩子还有罪恶的意识吗?是不是智能有问题?令子完全无法了解和彦的本性。面貌长得很可爱,看起来也很聪明。而且比一般男孩更老实的样子,但现在反而使她感到可怕。支配他大脑的不只是好奇心,或对异性肉体的兴趣,是把女人的肉体当作玩具玩弄,他有把人不当人的可怕性格。
和彦并没有直接把橡榈果放塞入深处,他采用一个推一个的方式推进去。塞入十个、十五个时,令子的膣腔被橡树果的刺激弄得颤抖,就好像有很多小龟头同时进入一样。子宫被三个橡树果夹住,好像有三个龟头同时进攻子宫。
「啊┅┅不行啦┅┅」
塞入二十个橡树果时,令子终於发出甜美的浪声,窒腔里的橡树果成为无法克制的刺激,使令子不由己的扭动下体。
「真厉害,进去二十个。」
「这样,你已经够了吧,快一点拿出橡树果。」
「不,刚刚才放进去,马上拿出来就不好玩了。」
和彦把好的大腿合在一起,把椅背拉起来。
「啊┅┅啊┅┅啊┅┅」
双腿合在一起会缩紧窒腔壁,迫使里面的橡树果蠕动,橡树果像动物一样慢慢的移动,窒腔变窄,子宫受到压迫,二十个橡树果比最大的阴茎还要大,还要硬,把有弹性的窒腔塞的满满的。
感到舒服┅┅无法形容的痛苦感和快感达到里面的深处,终於有巨浪般的恍惚感涌向令子。令子的後背弯成拱形,扭动身体,呼吸急促。可是愈扭动身体,橡树果愈在令子的身体里活动。不能这样!要保持冷静,不然会陷入错乱状态。令子放松全身的力量,垂下手臂不敢用力,可是,即使不动,也在下体里不继产生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感不继涌出。
「啊┅┅」
令子又发出好像很苦闷,但又甜美微小的哼声,手指紧紧抓住座椅,几乎留下指印。
「差不多该回家了吧。」
和彦观察一阵子令子的这种模样後,才答应让令子回家。
「不可能┅┅啊┅┅你不给我拿出橡树果,我没有办法开车回家。」
令子当然希望赶快回家,可是没有办法忍受进入下体的橡树果造成的刺激。只要略动一下,腔壁或子宫就会发生磨擦,只是坐在这里已经受不了,绝不能开车。
「你是不想开车吗?」和彦的口吻很显然是在威胁,暗示不开车还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我不是不想开车,而是无法开车。」
「你能的。」
和彦不肯答应,对他来说,能不能开车不是令子决定的事,是他决定的事。只有转移注意力开车以外,没有其他的办法。
在大学上课时,学到『牛顿力学的运动方程式』,现在回忆也许能转移情绪┅┅以现在这种状态开车,简直比喝醉酒开车还要危险,如果就这样发生车祸的话┅┅
「求求你!不要胡闹,你也不想发生车祸死掉吧!」令子拼命的想说服和彦改变主意,可以说有生以来没有这样认真过∶「你明白了吧┅┅所以赶快把橡树果拿出来,不然是没有办法开车的。」
「你真罗嗦!我叫你开车就开车!还是想要这个螫虾用剪刀夹你这里的肉片呢?」
「┅┅」
令子无法回答,现在只有试试看,只有听和彦的命令开车回家以外,没有其他的方法。令子像自我催眠一样的,想从下体的骚痒感转移注意力,然後把全部的神经集中在理性上发动汽车引擎。
和彦露出淫邪的笑容,就像看有趣的动物生态实验,观察令子苍白的表情。令子开始慢慢开车,虽然如此,凹凸不平的乡下山路,还是会摇动车身,使座位发生有如振动器的作用。
车身摇一下,令子会发出叹息般的叫声,有如自己驾驶云霄飞车。塞入大量橡树果的窒腔和直肠,被无情的磨擦,无法形容的快感向脑海扩散,令子拼命忍耐火烧般的骚痒感,额头上冒出汗珠,脸颊苍白僵硬,汽车是蛇行的。
所幸,後面没有汽车,可是和对面的来车错车时,都会瞄一下令子湿淋淋的衣胸口。大概不会看到下半身吧┅┅每次错车时令子就紧张,但这样会影响到肚子和屁股的肌肉收缩。
「啊┅┅啊┅┅」
不由得从嘴里冒出苦闷的声音,脸色愈来愈苍白。为什麽┅┅?为什麽我会有这样的遭遇┅┅?眼睛有了泪水,视线开始模糊,开车的危险度更增加。
和彦对这种情形好像感到非常有趣,双手抱在胸前瞪大眼睛看令子,丝毫没有对令子的驾驶感到恐惧的样子。令子对他这种令人难以理解的心理感到恐惧。总之,绝不能发生车祸,如果被警察看到这种情形,不知道发生什麽样的误会。
总算安然到家,把车开进车库,强烈紧张後,现在全身松驰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可是在进入房里以前,还不能放松精神,因为令子预知和彦的心理在想什麽,和彦可能还没有满足,一定有更糟的主意。
令子对然知道让和彦进去房里会有很不的危险,可是,赤裸的下体是须要和彦的帮助才能下车走进去。至少要他送到房门口,无论如何不能让邻居看到她这种样子,必须偷偷的走进房里。和彦即使进入房里,只要说丈夫快要回来,一定可以把他赶走,以後的事总有办法解决┅┅令子把一切靠在这次的赌注闩。
「我这个卷在身上吧。」
和彦要她把学生服卷在腰上,让令子先下车,他自己拿购物袋和水筒、鱼网跟在後面「啊┅┅啊┅┅」
令子走二、三步後,就绉起美丽的眉毛,忍不住蹲在路边,走路时橡树果还是不会从阴户、肛门里掉出来。不但如此对腔壁和直肠发生的效果,比坐在车里强烈几倍。
「啊┅┅我不能走,不拿出橡树果┅┅就不能走。」
「可以在这种地方拿吗┅┅?不怕邻居看到吗?」
令子难过的样子像少女挨骂,拼命摇头使美丽的头发飞舞。
「快一点进入房里,不然会有人来的,现在不是在这里哭的时候。」
和彦一面说,一面强迫拉令子的手臂站起来,天快要暗了,这时候所幸没有人,令子被和彦拉着走在石阶。每上一阶,令子就发出甜美性感的叹气声,只有十阶的路觉得无限远。不过总算能安然的走过十阶,进入房里。
关上房门的刹那,令子紧张的情绪完全崩溃,下意识的锁上房门,就在玄关跪倒,已经无力站立,无论是和彦那种无法理解的可怕行为,或拼命的开车,经过地狱般的十阶,可以说是一连串的屈辱和恐惧。和彦把水筒和鱼网放在玄关,用冷漠的眼光看令子。
「到家了,进去吧。」
和彦把令子拉进玄关给她脱鞋,他自己也脱鞋,这一次是抓住令子的手,把蹲在地上的令子拖进房里。令子在暴露出下体的情形下,倒在地毯上。和彦好像对房里的情形很熟悉,打开电灯和电热器,这里是六坪的西式房间,很像新婚家庭,一切家俱颜色都给人温暖的感觉。和彦在房里环视後,注意到电视机上的照片。
「这个人就是你的先生吗?」和彦从相片把视线转移到露出屁股趴在地上的令子。
「是┅┅他马上就要下班回来了。」令子听到对方提出这个话题,以为能赶走和彦,心理觉得轻松。
「那麽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你快走吧。」
「好。我拿出橡树果就回家。」
「来不及了,没有时间了,因为我丈夫马上回家了。」
可是实际上令子是更着急,担心马上就会有丈夫打电话回来。
「那麽,快拿出来,拿出来以後,你就马上走,这种样子被丈夫看到事情就麻烦了。」
「我给你拿,你双手着地,把屁股抬高。」
「快┅┅快一点┅┅快一点拿出来就回去吧┅┅」
总之,要快把这个异常的少年赶走,不然可能还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令子咬紧牙关忍受羞辱,照他的话采取那种姿势,说服自己这是最後的忍耐,为便於取出橡树果尽量把大腿分开,後背向上挺,同时把屁股也抬高。
和彦从令子的背後看屁股,现在和昏暗的树林不同,在明亮的灯光下能仔细的欣赏。浅红色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湿润的溪沟。不过已经吞下二十个橡树果的阴门,大阴唇红红的隆起,而且还看到有包皮包围的阴核。和彦的手指在阴核上揉搓,结果阴核逐渐膨胀,从薄薄的包皮中露出肉头。
「不行啊┅┅不要这样调皮┅┅快一点拿出橡树果吧┅┅」
令子心里知道这时候不能扭动屁股,可是一被他摸到火热的阴部,就无法忍耐。和彦把阴唇向左右分开。和彦伸入食指开始挖出橡树果的作业。一面看令子的反应,一次又一次的用食指插入肉洞里,挖出沾满蜜汁的橡树果。
「啊┅┅唔┅┅」从令子的嘴里,不时的发出甜美的哼声,同时扭动屁股,手指几乎要陷入地毯里。
和彦对令子的反应感到非常有趣,称得上是绝色美女的成熟女人,现在发出淫靡的声音,性感的扭动雪白的屁股,可是这样的反应,使和彦联想到被火包围的螫虾最後的挣扎。
和彦在心里想,学长告诉他的话是真的,女人的阴户受到戏弄後,会呜呜的哼着扭动屁股,只要控制女人的阴户,就能使女人像奴隶一样的听话。和彦瞪大眼睛,仔细的观察令子的反应。
令子还没有全乾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上,仰起下额紧紧闭上眼睛,绉起妖艳的眉毛,从微微张开的嘴露出雪白美丽的牙齿。这样的埠情,就是看在国中一年级的少年眼里也会动情。嗯?这个女人,不只是难为情和苦闷,实际上是高兴的,她的表情绝对是舒服的样子。和彦仔细观察令子的表情,在湿淋淋的阴户周围磨擦。
「啊┅┅不行啊┅┅」
果然,她是舒服了。和彦对令子的反应有位心之後,突然把食指和中指连根插入肉洞里。橡树果已经拿出一半,肉洞里已经有空间,手指在里面活动时,橡树果一面转动,一面刺激腔壁和子宫,同时发出淫秽的声音,从洞口流出蜜汁。
「啊┅┅唔┅┅啊┅┅」令子终於发出尖锐的叫声,身体颤抖迎接海浪一样不继来临的强烈快感。
真棒!她一面哭一面高兴,学长也没有告诉我有这种情形┅┅可是这样弄下去,最後是什麽情形呢?和彦感到非常兴奋,开始拼命的用指抽插,同时搅拌里面的橡树果。
「啊┅┅好┅┅唔┅┅好┅┅好┅┅」令子向高峰奔去。理性的防线已经被淫魔的手攻陷,扭动水蜜桃般的屁股,呼吸急促发出哼声。
°°快要泄出来了!太好了!快了┅┅求求你┅┅更用力的插吧┅┅令子在心里这样大叫,同时拼命的旋转着屁股,不知何时在心里这样哀求和彦的手更用力。和彦也为看清楚令子最後的表现,手指也自然的加快速度。
令子受到无法区分痛苦还是快感的强烈刺激,有几次快要达到绝顶,每次都不顾一切的发出陶然的间歇哼声。房间里已经充满淫靡的水声,和海潮般的蜜汁发出的味道。
从肉洞里流出的蜜汁,形成一条湿线滴在地毯上。大阴唇和哭肿的眼睛肿起来,同时随着手指的进出,不停的收缩,阴核完全从包皮露出,肛门像吃里面的橡树果,浅褐色的洞口不停的蠕动。这样的反应,使和彦胯下的雄性醒悟。
实际上,和彦不仅是童男子,连手淫的经验都没有。早晨醒来必有的勃起现象,也是最近才出现,对异性有直接反应还是第一次。包茎的勉强有大姆指大小的阴茎,在裤子里膨胀总一点五倍。可是,和平常早晨的勃起不同,在龟头和睾丸感到骚痒,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阴茎上,全身的血气和精神都集中到下腹部,但相对的,其他肉体部份好像开始麻痹。
和彦感到一点慌张,但是立刻也发觉这是想面性交的证据。可是,真的要把阴茎插入这样湿淋淋的肉洞里,就是性交吗?真的像学长们说的,那样以後阴茎会感到很舒服的射出精子?和彦这时候觉得害怕,从令子的阴户里拔出手指。
「不┅┅不能┅┅」
令子的高潮就要来临,上气不接下气的扭动屁股,要求和彦用手指抽插。
「真的很舒服吗?」
「啊┅┅好┅┅不要停止┅┅快啦┅┅继续弄吧!」
和彦猛烈把手指深深插入,同时在肉洞里用力挖弄。令子这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希望确确实实的有高潮的来临,一直忍受的欲望,好像突然爆炸。
「噢┅┅好┅┅啊┅┅啊┅┅」
快感像波浪一样不停的涌出。当令子终於达到绝顶时,发出从她美丽的脸上无法想像的野兽吼声,然後身体瘫痪在地毯上。
第三章∶污辱
电话的铃声使令子清醒过来,她卷曲在地毯上。但实际上,昏迷的时间还不到一分钟,当然和彦还在她的身边,也想到若话是丈夫打的。令子在刹那间判断可以不接电话,如果是丈夫打来的,等一等还会打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和彦赶走。就在电话响到第五声时,又有两根手指突然插入她的阴户里。
「接啊,你可以接电话啊。」和彦的手指在肉洞里粗暴的活动,同时要令子就这样用狗爬的姿势接听电话。
「是,是水岛┅┅」令子照和彦的命令用狗爬的姿势说话。
『令子吗?今天晚上恐怕要晚一点回去,无法推辞和客户的应酬。』
果然是丈夫打来的电话,而且和彦还要把耳朵靠近电话。令子很想向丈夫求救,她觉得报警会使自己更丢人,现在解决的最好方法是要丈夫立刻回来。结婚不到三个月,对报告现状或受到的羞辱多少还有一点犹豫,丈夫听到她的身体被少年玩弄,一定会不高兴。而且现在向丈夫求救,可能会遭到和彦立刻的报复。
「一定要去应酬吗?」令子只能这样迂回的问。
『是啊,今天是非去不可了,你为什麽这样问呢?以前你都不会这样的,是那里不舒服吗?』
「不┅┅只是最近常常回来的很晚,只是希望你今晚能早些回来而己┅┅」
听到令子的话,和彦的手指更用力在肉洞搅动,好像要阻止她说多馀的话。
『知道了,最晚也会在十一点以前回去。今晚我不会喝醉,要和你痛快的做爱。』
「是┅┅尽量的早回来吧。」
和彦的手指仍旧在阴户里活动,绝不能在这时候发出哼声,所以令子不敢说很多话。
『好,我第应你一定在十一点以前回去,你先洗澡吧,身体洗漂亮一点,等我回去。再见。』
丈夫好像很忙,刚说完就挂电话。令子放下电话时,和彦也从阴户里拔出手指。
「他说十一点才回来┅┅」和彦从眼睛里冒出冷漠的光泽,但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可是┅┅在他回来以前有很多事要做,你也听到了,要吃饭还要洗澡。」
「嗯,是要你把身体洗漂亮的。」
「┅┅」
和彦的话让令子感到紧张,难道要┅┅心里出现不祥的预感。
「那麽,我也在这里吃饭吧。」
果然他在丈夫回来以前不想走了。令子感到心里很急,拼命的垦求他快一点回去,也像老师说服学生一样,告诉他现在的行为是犯法的。
「我们一起洗澡,我会把你的身上的每一个部分洗乾净」令子的说服当然不会有效果,把令子说的话完全当耳边风。令子只有认命,说起来还是她先向和彦讪要做朋友的,现在不管怎麽说,他在丈夫回来以前是不会走的,既然这样,反抗他受到皮肉之苦,不如顺他的意思比较好。已经受到这麽多的凌辱,大也不会有更可怕的事了。
而且这个人不过是国中一年级的学生,不久之前还是排队上学的小学生,对男女之间的事刚刚有好奇心的孩子。不管他多麽顽皮,如果我积极的采取主动,实际上被玩弄的就是他了┅┅
这时候令子突然想起不久前看到的一部外国电影,主角是年纪大的家庭教师和十六、七岁的少年。开始的时候少年的异性的好奇心,使这位女性的家庭教师感到困惑,但一旦发展到性交的阶段,立场就倒转,少年完全变成被动。
反正要照和彦的要求一起洗澡,在那里他一定会玩弄我的身体,说不定还想性交。我就是不愿意,最後在力量上还是会输给他。既然如此,就应该像那个电影一样,我要采取主动权,他比那个电影的十六、七岁的少年更小的国中一年级┅┅对丈夫虽然感到内疚,但是令子觉得这样比单方面的受到凌辱要好一些┅┅
「好吧。既然这样要先洗澡後吃饭,不然我这种样子会感冒的。」
令子说完就去浴室准备热水,这时候原有的恐惧感,已经完全消失,心里还有一点兴奋。令子利用这段时间,自顾自的去拿换洗的衣服,把买来的东西放入冰箱,完全不理会和彦。
和彦坐在餐桌边,眼睛随着暴露下半身在房里走来走去的令子移动,脑海里仍有刚才看到阴户的影子,而且马上就能和这个女人一起洗澡,对新的游戏感到兴奋,使他胯下的阴茎又勃起。
「可以洗澡了,我们要一起洗,就要给对方的身体洗乾净。」
令子说完就向浴室走去,和彦默默的跟在後面。令子等於是全裸,如今怕羞也没有用,倒不如故意展示给和彦看成熟女人的肉体,於是立刻脱光身上剩馀的衣物,毫无羞耻的露出漂亮的乳房。
脱衣间并不大,令子身上散发出恼人的女人味。而且胸前因兴奋泄上轻微粉红色,肩头的线条美妙,细细的腰没有赘肉。现在,要看多少就看多少,这是成熟女人的肉体,这个味道就是女人的体臭和发香┅┅
和彦一面不停的看令子性感的肉体,一面慢慢的脱衣服,看在令子的眼里,那种缓慢脱衣服的样子,认为是思春期少年怕羞的关系,令子好像报复似的,眼睛盯在和彦的胯下看。
「你怎麽了?突然怕羞了吗?」
「┅┅」
可是,实际上和彦一点也没有怕羞,无言的脱下衣服,赤裸以後根本没有想隐藏勃起的阴茎。
「哇!你的小鸡鸡白白的真可爱。」
「┅┅」
令子看着和彦膨胀的阴茎,故意大胆的说。和彦的阴毛不过是汗毛开始变黑的程度而己。仅有阴毛的浓度,令子就觉得自己占优势,虽然阴茎也硬硬的翘起来,但颜色雪白,而且完全包皮,只是大姆指稍微扩大的可爱小鸡鸡。
尽管近年来的男孩子都很早熟,但他还是童子鸡┅┅令子内心松一口气,虽然如此,但阴茎总算是勃起的,也正因为如此,令子才想到好好的折磨他,把他的龟头剥开出来,涂上肥皂用力磨擦,让他连续射精几次,那样以後,和彦一定会慌慌张张的回家。
令子有了这样的信心,就把她的湿衣服丢进烘乾机里,然後领先走进浴室。和彦也跟着进来,令子让和彦先进入浴缸里,她自己坐在旁边的地上。用水瓢捞起热水浇在丰满的胸上,假装洗身体,急忙从阴户里取出剩馀的橡树果。
尽管和彦的阴茎不是什麽了不起的雄器,如果里面还有橡树果就插进来,还是会有危险。令子又轻轻摸自己的肛门,可是直肠里的不是很轻易能取出来。想要把食指插入肛门时,橡树果立刻刺激直肠里,使令子感到慌张。
「我给你拿出来,你进来吧。」
原来和彦已经知道令子在做什麽。从浴缸里伸手抓住令子的手臂,拉她一起进入浴缸里。
「不要了,现在我给你洗身体,快一点出来吧。」
如果一起在浴缸里,他一定会玩弄她的身体,这一次无论如何要先下手,主动的攻击,因此决心把肛门里的橡树果留到以後处理。
「不用怕羞,快一点出来吧。」
「没有人怕羞的。」
「┅┅」
和彦从浴缸站起来,毫不在乎的暴露出勃起的阴茎。令子急忙在尼龙毛巾上涂香皂,想使和彦像那个外国电影里的情节,让他慌张,使两个人的立场逆转。
「哇!真是又小又可爱的鸡鸡。不过,到国中一年级时就能看到女人的裸体而能硬起来。」
令子想用这些话让和彦感到难为情,让和彦以跪姿在她的面前挺直上身,然後从他胸部开始洗。现在轮到你慌张了。
令子的手开始向勃起的可爱阴茎洗过去。不过,他的身体真是少年模样,虽然还没有成熟,但是还大模大样的使小鸡鸡勃起,真是可爱极了。这样小小的鸡鸡揉搓後有性感时,也会射精吗?剥开包茎的皮後会出现什麽样的可爱龟头呢?┅┅
令子使和彦的身体上沾满泡!,不知何时身体开始兴奋起来。想看!亲手把还没有见过世面的少年龟头剥出来┅┅令子这样樵着,把自己心里产生的有如母性本能的对少年不可思议的感情,和男人喜欢处女的心情混在一起。
不,我的心情绝不会那样淫荡┅┅然後又急忙否认自己心里的兴奋。因为能骗这个男孩彻底的射精,就没有办法奸淫我┅┅可是,实际上分不出究竟是那一种情形?为什麽会兴奋的怦怦跳呢?
可是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前,令子把肥皂泡!涂在阴茎上开始轻轻揉搓,像小白鱼的手指缠在小肉棒上,有节奏感的上下活动。和彦也已经感受到一种甜美又苦闷,又骚痒的感觉,而且逐渐变成无法形容的快感。
啊!妙极了!这就是大家说的男人和女人的游戏吧,而这种快感就是把阴茎插入阴户里得到的刺激┅┅记得古馆那小子说过,不用手指或阴户,还有用嘴的方法,还说那种感觉各不相同。
不知道那小子真正有经验了吗?不,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从色情杂志看来的知识,他看那种书是很认真的,看教科书就会立刻睡着了┅┅和彦想起朋友的谈话,看着令子不断摇摆的乳房,乖乖的任他摆弄。
奇怪?乳头挺起来了┅┅记得他说过,女人有了性感之後,就会从阴户流出水,乳头就会硬起来┅┅真淫邪,玩弄我的阴茎,她自己还会有性感┅┅令子偶尔看一看和彦的反应,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一面上下套弄,一面慢慢剥开包皮,这时候露出粉红色的龟头。
啊,这是多麽可爱的小鸡鸡,丈夫现在的肉棒又黑又壮,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子呢?令子的心跳更加速,就好像让龟头露出的刹那,就是夺取他童男子的时刻。
「唔┅┅」
和彦从回忆中清醒,发出轻微的哼声绉起眉头,阴茎上得到的快感外,开始感到彻底的疼痛。扬起脸来看天花板,用力闭上眼睛,双腿颤抖。可是,快感受到龟头被剥开的疼痛影响,和彦和同年级的同学比较,算是落伍了,他连手淫的经验都没有。随着龟头露出到外面,在阴茎和大脑产生激烈痛苦。
他一定是舒服了,而且快要射出来,等龟头露出来以後,我会让你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出来┅┅令子更加快手上揉搓的速度,同时在手上用力,猛烈剥下包皮,让龟头暴露出来。
「痛啊!」
龟头终於完全露出来,但在这刹那,阴茎感到激烈疼痛使和彦发出惨叫声。根本不可能有性感後射精,和彦的脸色通红,本来是愈来愈感到舒服。可是那种快感完全消失,反而产生强烈痛苦。就好像快要到达天堂时,猛烈掉落地狱的针山上。
「哟,真可爱,虽然很小,但至少形成是和大人的一样。」
和彦听到令子的话,心里想到她不仅仅使他有痛苦的遭遇,而且完全看不起他。
「你敢开玩笑!还看不起我!」
和彦拿起身边的水瓢,从浴缸捞出水倒在令子的头上,这样连续浇很多次,然後拿出来洗发精大量喷在头发上。
「对不起┅┅不要这样┅┅不要乱来┅┅」
和彦当然不会听从令子的话,揉搓头发使洗发精发出泡!,再将泡!涂在身上。抓住乳房就用力拧,拉头发让她趴在地上,然後竟然把洗发精的喷嘴插入淫洞里,将绿色的洗发精注入窒腔内。
「现在轮到我替你洗了,每一个地方都会洗乾净的,也会替你把橡树果拿出来。」和彦刚说完就把洗发精的喷嘴突然插入肛门里。
「啊┅┅啊┅┅烫啊┅┅」
令子发出紧张的叫声,後背向後翻转,在窒腔和直肠感到火烧般的刺痛,忍不住把脸靠在磁砖地上,扭动下体。
「啊┅┅为什麽要做这种残忍的事!」
「脏的地方都要洗乾净,不这样的话,屁股的橡树果也取不出来。」
「┅┅」
令子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现在只有咬紧牙关,忍受在下体产生的痛苦。
「首先从阴户开始洗乾净。」
说话的时候,和彦已经采取动作,双手抱紧令子的腰,用右手把水管接在水龙头上。
「这是做什麽?啊┅┅不要啊┅┅」
令子的下半身被和彦抱紧,根本无法逃走,拿出全身的力量喊叫时,水管已经深深插入肉洞里,同时打开水龙头。
「啊!凉啊┅┅」
「你的话真多,一下子汤一下子凉┅┅」
肉洞里填满了水以後,溢出来洒在磁砖地上。拔出水管後改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搅拌,洗发精冒出泡!从洞口里涌出。
「唔┅┅唔┅┅」
随着令子的哼声,肚子也发出作梦也没有想到注入肛门的洗发精会有浣肠的作用。啊!想去厕所┅┅我说要去厕所,这孩子会说什麽呢?这时候的令子,已经完全无法预测和彦的举动。
「哟,你的肉洞都是泡!了。过去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吧,洗完阴户就要洗屁眼了,里面有了泡!就能让橡树果出来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把手指插入屁股的洞里,就绝对无法忍受便意。可是,现在要去厕所,他绝对不可能爽快答应的┅┅和彦又把水管插入阴门灌水,令子从额头冒出冷汗,拼命缩紧肛门忍耐。
「啊┅┅求求你┅┅让我去厕所┅┅」
「大人还这样没用┅┅为什麽在这个时候想尿尿呢?」
「对不起,可是没有办法呀,想尿尿┅┅让我去一下厕所┅┅」
令子恨不得马上就跑去厕所,因此就配合和彦,令他误以为是要尿尿。但这样一来,对令子形成致命伤。
「就在这里撒吧┅┅这个就是尿尿的洞吧?我很想看女人尿尿的样子。」
「那种难为情的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要说了,快一点尿吧!」
「啊┅┅让我去┅┅」
现在连说话也变成痛苦,肚子不断的响,下腹部的痛使眼前开始变朦胧┅┅和彦很兴奋的等待看女人尿尿的刹那,还用手指拉开大阴唇,瞪大眼睛看肉沟里的尿道口。
「我┅┅好难过┅┅求求你让我去厕所吧┅┅」
「你不肯听我的话吗?」
和彦开始急躁,为加快她的尿意,用手指尖碰几下尿道口。令子的脸上冒出鸡皮疙瘩,知道没有办法忍耐了。虽然难为情也只好坦白话出想要大便。可是还没有说出时,和彦的手指插入肛门里。
「唔┅┅啊┅┅」
令子一面叫一面摇头。忍耐快到极限了,同时拼命缩紧的肛门,一旦插入手指就完全失去抗拒力。从令子的脸上失去血色,全身都冒出鸡皮疙瘩,脑海开始朦胧。
「如果不喜欢这样做,快一点尿出来给我看。」
和彦一面说,一面用手指在肛门里进进出出,就在和彦拔出手指时听到令子的叫声。
「啊┅┅要出来了┅┅」
和彦很兴奋的,以为终於可以看到从令子的尿道口喷出尿的刹那,瞪大眼睛看小小的洞口。和彦没有发觉茶褐色的洞口,慢慢鼓起张开洞口的情形。令子在这刹那,身体颤抖,终於喷出大便。
「┅┅好脏!你拉大便了!」
大便差一点就喷在和彦的脸上。
「好臭!大人还这样随便大便!」
和彦推开令子的身体,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看令子悲惨的模样。令子的裸体不断颤抖,不停的拉出带有橡树果的大便,羞耻感和屈辱感使令子大声哭倒在地上。
第四章∶屈辱
在浴室里受到辱骂,令子大声哭泣,又让她洗乾净浴室,重新在浴缸里放好热水。从浴室出来後,让她穿上睡衣,心不甘情不愿的准备晚餐。利用这个时间和彦从烘乾机拿出裤子,用电烫斗烫乾。
令子一直担心,和彦到何时才肯走,丈夫说十一点以前回来,这是表示有可能早回来的情形。令子像鹦武一样,不断的重复说∶吃完饭你就走。
和彦穿上内裤和裤子,然後开始打电话回家。令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可能告诉母亲在外面吃完晚饭才回去。其实这是令子的如意想法,实际上因为抽风机的声音,根本没有听清楚和彦的说话内容。
反正快一点让他吃饭回家,虽然是国中生,她自己是只穿三角裤和睡衣,而且也能看出,和彦是刚洗过澡,如果丈夫看到他,会发生什麽样的结果┅┅想到这里,令子食不知味。相反的,和彦是食欲旺盛,把菜饭完全吃光。
可是,饭後和彦也没有要回去的动静,令子带着不安的心情清理餐桌时,和彦要求去卧房。卧房在二楼,和彦强拉不愿意去的令子进入卧房坐在床上,卧房是个六个榻榻米的日式房间,除床与衣柜外,只有小小的床头柜,是个很清爽的房间。和彦默默的站在房里环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又以无聊的表情看旁边的台灯。好像又在想什麽馊主意。
「真的求求你,我丈夫快要回来了。」令子急得快要哭出来。
「这里面有什麽东西?」和彦仍旧不理会令子的要求,打开衣柜向里面看。
「那是普通的衣柜,你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丈夫快要回来了,那个电话你也听到了的。」
已经超过十点半,令子几乎每隔一分钟就看一次钟表,心里愈来愈急。
「不要紧,我准备今晚住在这里的。」
「┅┅」
在这刹那,令子几乎不能呼吸,只有像洋娃娃一样贬动长睫毛的美丽眼睛。
「那是不可能的┅┅求求你快走吧┅┅而且你不回去,家里也会不放心。」
「我刚才打要话回家说要住在朋友家里┅┅不让你先生看到就行了,我睡在衣柜里┅┅只想看一看你和你丈夫性交的情形。」
令子的头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知道和彦说出来以後,就会坚持会做到的少年。怎麽办?丈夫快要回来了,那时候要怎麽样解释家里有这个男孩的事?令子诅咒自己的愚 。和彦说,不会让丈夫看到的,所幸衣柜的上层有他睡觉的空间。已经没有时间了┅┅丈夫从来不会打开衣柜的,只要不发出声音,也许不会有问题┅┅现在只有让他睡在衣柜里了┅┅
「好吧,随你怎麽样,但是绝对不能发出声音。」
「知道,只是偷偷看,所以不会发出声音的,你放心吧。可是性交时不要关灯,我看不清楚就会发出声音。」
「好吧,可是,被丈夫发现了并不只我一个人,你也完蛋了,我丈夫是空手道的高手。」
当然空手道的高手是假的,可是,这样的恐吓对和彦仍旧显得不够。这样约定以後,急忙在衣柜里整理出能睡觉的位置。
丈夫水岛洋二是十一点多才回来。和彦躲藏在卧房里,令子和往常一样用开朗的表情迎接丈夫,当然和彦的鞋、鱼网以及水桶早已经藏好了。洋二有一点醉意,没有表示任何怀疑,一面道歉超过十一点回来的事,一面走向起居室。
「明天早晨要很早出门吗?」
「和平常一样,为什麽会这样问?」
「没有什麽,只是问一问而己┅┅」
「呵,还有足够的睡觉时间,明早八点出门就可以了┅┅不要催,我才回来呀!」
洋二虽然觉得令子的问话有一点奇怪,但是自以为她是想做爱了。
「你不要胡说┅┅我不是那种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要我快一点洗澡,催我去卧房┅┅」
洋二一面说,一面喝令子端过来的水解酒,同时认真的欣赏令子成熟的性感肉体,眼前的令子穿着富有刺激的睡衣,任何时候看都会令人陶醉,性感又妖艳的肉体,透过纯白的睡衣,能稍微看到没有穿乳罩的双丘,粉红色的乳头都挺立起,在薄薄的睡衣胸前形成二个凸出部。
「我也要去把身体洗乾净。」
洋二安抚看到妻子的肉家开始兴奋的小儿子,匆忙的进浴室。大约二十分钟後,令子和丈夫一起回到卧房,令子进入房间首先向衣柜的门瞄一眼,门的缝隙有三、四寸。如果丈夫发现,就是不会打开看也有关上的可能,不要说打开,关上也会发生麻烦的事。和彦绝不可能乖乖的待在里面,令子为尽量让丈夫不向那边看,设法引导丈夫的位置。
衣柜和床铺的位置形成L字型,而且衣柜是在床铺的角的方向,无论采取任何性交的姿势,只要不盖被就能看清楚所有的行为。盖被是违反规则,和彦的目的就是看清楚他们之间的房事,如果不肯合作随时都会闹起来,令子不安的随时注意丈夫的视线。
「照我说的,是不是把身体洗乾净了?尤其是希望用舔的地方。」
洋二是作梦也想不到,刚上国中一年级的少年在偷看,用手指抚摸令子胸前突出的部分,用色迷迷的声音说出不敢相信,这就是上班族的精英分子说出来的淫话。
「不要说这种话,多难为情。」
令子羞得脸色通红,虽然平时都这样子,但想到这些话被和彦听到,加倍感到难为情「把睡衣脱了,让我看看洗乾净没有。」
洋二好像迫不急待的从上面解开上衣的钮扣,从胸前露出雪白的乳房,在柔软的山丘上挺起粉红色的乳头,细细的柳腰更显出丰腴的屁股,比基尼的三角裤用少少的布掩盖胯下,从雪白的布料能看出里面黑色的耻毛,使洋二的性欲愈来愈高。
「令子!」洋二好像很激动的叫自己老婆的名字,然後就伸手拉三角裤。
「等一下┅┅还不能┅┅」
「┅┅」
令子抓住洋二的手,就好像洞房花烛夜的新娘一样,阻止丈夫的举动。丈夫相信现在是两个人的世界,所以赤裸的要求性戏,令子觉得对不起丈夫,不只是自己也让丈夫丢脸,眼泪几乎夺匡而出贝刚才是被迫接受和彦的要求,但让别人看夫妻和做爱的密秘还是感到犹豫。
「你突然的┅┅怎麽啦┅┅」
「不,没什麽。」
「奇怪?突然怕难为情了。」
令子轻轻放开丈夫的手,洋二立刻跪在令子面前拉下三角裤,从修长的腿下脱去,然後好像无限疼爱的抚摸三角地带的黑毛,摸到倒三角的顶点,用手指在露出小头的阴核上轻轻弹一下。
「你的不是很卷曲,显得很高尚,看多少次也不会腻。」
洋二把鼻子靠过去深深的呼吸,把嘴唇靠在阴毛上。
「啊┅┅」令子的肩头轻轻的颤抖。
有性感!不知为何比平时的性感强烈二倍、三倍┅┅令子站在那里慢慢分开双腿,然後为躲开洋二能看到衣柜的门,用双手把丈夫的头抱紧,洋二的鼻尖在柔软的阴毛,闻到从阴户散发出来如海水边带腥的味道,同时用嘴吸吮吐出的阴核。
「嗯┅┅今晚洗得真乾净,平时的骚味加上洗发精的芳香。」
洋二从胯下抬起头站立,然後开始脱睡衣,令子也脱睡衣。洋二的小儿子完全暴露出来,身上冒出青筋,几乎紧贴在肚子上,洋二把令子拉过来让她坐在床上,这是二个人例行的前戏模式,令子知道下一步有什麽动作。
丈夫现在要开始舔我的阴户┅┅不过,那个男孩究竟有多少性知识呢?即使知道阴茎和阴户的结合,可能不会知道男女会互相舔性器吧。令子是高二时才知道有口交的事,还记得当时产生很大的冲击,现在为和彦担心。和彦会因刺激太大,在衣柜里发出声音,总不会哭出来吧?
令子知道这件事时,就产生想哭又想大声叫的激动心情,而且是从女友的闲聊中听来的,不是和彦这样亲眼看到那种场面。令子多少感到一点不安,但很奇怪的,心里比以前更兴奋。
从坐在床上的姿势,只将上身仰卧,弯曲双腿同时向左右尽量分开,这时候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洋二的嘴唇和阴户贴在一起时,有一种麻痹般的快感冲向大脑,舌尖般开花瓣,在里面粉红色的溪沟里滑动。
令子忍不住向上挺胸,伸到半空中的脚趾,用力向上翘起;不能过分刺激和彦,令子的视线又向衣柜的门缝望去;不知道他现在用什麽样的心情看这种场面呢?令子在心里想,至少不要发出甜美的哼声,咬紧牙关忍耐。
洋二的手用力抱住他的屁股,使她的下半身不能随便动,舌头开始更激烈的活动,在溪沟里做出捞鱼的动作,把大阴唇吸入嘴里,用舌尖碰尿道口。这时候从腔肛里流出比平常多一倍以上的蜜汁,在房间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洋二一面舔,一面用手指揉搓阴核,偶尔沾上蜜汁增加润滑。令子雪白的手在床单上,好像找东西一样的徘徊,乳房不停的摇动,脖子上冒出青筋,仰起的下额指向天花板。
「唔┅┅唔┅┅」
少年在看、在听┅┅这样的想法一直盘旋在令子的脑海里,可是,愈有这种念头,不知为何会想做出更淫荡的行为,身体开始颤抖,从咬紧牙关的嘴角露出发高烧般的哼声,令子用力抓住床单,绉起眉头拼命的忍耐,怕自己发出甜美的啜泣声。
「你今天的身体好像特别的火热,像令子这样的淑女,原来也会有一天想要了┅┅」
在令子快要摇动头发开始表现苦闷之时,洋二的舌头才停止活动。
「我没有,你说谎┅┅故意说出让我感到难为情的话┅┅」
「我才不会说谎,蜜汁已经流到床单上了,而且阴核已经兴奋的变得这样大┅┅至少比平常大一倍以上。」
「不要说┅┅不要那样看┅┅」
令子一面说一面抬起上身,自己也悄悄向那里看。确实,阴核比平常膨胀一倍以上,从薄薄的皮中间露出头。
「我没有骗你吧?至少有平常的一倍以上。」
洋二一面说,一面用指尖刺激幼芽的嫩头。令子的後背猛烈的颤抖,身体紧张,倒不是因为丈夫摸勃起的阴核的闹系,因为她听到衣柜里传来用手指轻轻弹门的声音。原来是和彦也偷看阴核┅┅必须要给他看,不然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情来。
「不要这样摸┅┅我会怕痒的。」
令子这样瞒过丈夫,假装逃避他的手指,使自己的屁股旋转九十度,用弯曲双腿。为使衣柜里的人能看清楚,把大腿分开很大,同时分开阴毛拉下包皮,让他完全看清楚充血的阴核。
「现在,你要使我的东西变大一倍了。」
洋二坐在床上,挺起已经膨胀到无法再膨胀的阴茎,这一次是轮到令子为洋二服务的时候。令子向门缝看一眼走下床,用雪白的手指握耸立的肉棒根部,摇头把散乱的头发甩到背後,美丽的红唇压在黑色的龟头上。
洋二伸手抓住丰满的乳房,开始揉搓。令子把龟头完全吞入嘴里,然後缩紧脸颊,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时,用嘴唇夹紧。
现在有国中生的少年看我这种淫荡的场面,把又大又粗的肉棒含在嘴里,拼命的上下活动┅┅他有什麽心情呢?心里骂我像野兽一样吗?┅┅还是接奋的让小小的阴茎勃起呢?
想到这里,从令子全身产生强烈的兴奋感,令子的行为比以前更大胆,吞尖在龟头四周盘旋,然後用嘴唇夹住磨擦。
「唔!令子!再弄下去就要射在嘴里了!」
令子听到丈夫紧张的声音才清醒过来,然後急忙从嘴里吐出肉棒,洋二抱住令子一起倒在床上,丈夫把她的腿高高的举起,大腿根的黑色丛草微微的摇动,粉红色的柔软肉片左右张开,露出里面的溪谷。
「啊┅┅」
丈夫的肉棒突然进入肉洞里,同时把柔软的肉片带进来,令子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哼声,後背也挺成拱型,肉棒继续向里面深入。
「啊┅┅」
令子虽然还记得和彦在衣柜里,但忍不住让自己的身体投入快乐的旋涡里,当肉棒连根都进入时,令子把手指放入自己的嘴里,以免发出露骨的声音。
「令子,你今晚真兴奋啊!」洋二开始作活塞运动。
「唔┅┅」
令子用牙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忍受快感。在分开到极限的大腿中间,有洋二的巨大肉棒不停的进出,出来时带出粘粘的蜜汁,发出特有的磨擦水声。
「啊┅┅太好了┅┅我不行了┅┅」
当洋二的速度加快时,令子把留下牙齿痕迹的手指伸到丈夫的後背,好像呼吸困难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有红色蔻丹的指甲陷入丈夫後背的肉里。一旦发出欢欣的声音以後就无法控制了。
「令子┅┅好吗?说说看,哪里好?」
令子猛烈摇头表示不要说,因为在她的脑海里,多少还留着和彦的影子。
「说呀。昨晚不是说得很明白吗?说说看┅┅我要在你说的时候射精。」
洋二也达到快要爆炸的时刻,呼吸急促,身体猛向令子的下体冲撞。
「啊┅┅好┅┅啊┅┅好┅┅」
令子不得不抱紧洋二的身体,二个人的大腿互相缠绕着,脚尖用力向内侧弯曲,向快乐的旋涡里猛冲。
「令子,说啊,哪里好┅┅」
洋二的屁股开始旋转,然後又再恢复猛烈的活塞运动。令子的反应愈来愈强烈,黑色的头发飞舞,美丽的脸颊开始抽搐,终於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啊┅┅好┅┅啊┅┅」
「令子,快说!」
「啊┅┅我的┅┅阴户┅┅好┅┅那里太好了┅┅快要溶化了。」
「我要射了┅┅」
「啊┅┅」
洋二猛烈的旋转屁股做最後的冲刺,巨大的龟头在子宫口上。
「唔┅┅唔┅┅」
洋二发出粗大的哼声。就在这刹那,又粘又热的精液喷射在子宫上。令子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所谓的失神的滋味。但是不是真正的失神,还是自己突然想睡而已,她自己也分不清楚,清醒时电灯已经熄灭,身上也盖上棉被。
用中指摸阴户时。蜜汁和精液都擦拭乾净,床的四周完全被黑暗包围,身边的丈夫是背对着她,好像是很舒服的发出鼾声。--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想看床头上的闹钟,到这时候令子才猛然想起和彦。
在黑暗中凝视衣柜的门,原来微开的门缝已经不在。他是不是还在衣柜里?醒着?还是睡着呢?说不定已经不在了,趁丈夫睡着,就偷偷回家┅┅
可是令子没有勇气去查看,只有把精神集中在耳朵上听衣柜的声音,房间里非常的安静,只听到丈夫的鼾声。不九久後,丈夫翻身抱住令子。令子能获得安适的,只有丈夫宽大的胸,她现在非常的疲倦,像一只受伤的蝴蝶,把脸靠在丈夫的胸前,在温暖中不知何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