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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蕾丝小说系列之六 欲望的俘虏(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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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伴侣分章连载长篇旧站归档40,362 字
关系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情感婚恋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1 条)原着∶克莉奥.柯黛
章节目录(4)
  1. 第九章
  2. 第十章
  3. 第十一章
  4. 第十二章

黑蕾丝小说系列(六)

欲望的俘虏

翻译∶武珍扫瞄校正∶CSH

第九章

加布里跟着个珠宝商走进屋子。玛丽塔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个高大挺拔的奴隶比她记忆中的还要英俊,他浅色的头发披散在那张刚毅的脸孔周围,无袖的皮衣紧紧包着他发达的肌肉,前面开着扣子,露出健壮的胸肌和金色的胸毛。腰上系着一条宽宽的腰带,纯白的棉裤塞进靴子里,手上戴着宽宽的护腕。

玛丽塔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从市集上见到他,到今天,似乎已经是几个世纪那麽漫长了,可是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牢牢的,脑子里常常萦绕着他的音容笑貌。一看到他,她就涌起了强烈的,想要他的念头,想扑进他的怀里,想亲吻他的嘴唇°°这样美丽的嘴唇根本不该长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她心里充塞了许许多多的思想,想的全是他。她揣想着他的肌肤该是什麽味道,也许是略带咸味,也许已抹上了香油。哦,若他拥她入怀,和她巫山云雨,那┅┅。

她试图不要死盯着他,不要暴露出自己的思想。市集上的加布里看上去像一头受伤的困兽,而现在他看上去更像一个农夫,强大而健壮,更具另一种魅力。

忽然她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她这是想些什麽呀?她是卡西姆的奴隶,现在是供他和他的客人们取乐的玩物。命运的安排真是太变幻莫测了,短短两三个星期之内,她和加布里的角色就对掉了,她不禁悲从心中来。

太不可思议了,加布里将来这里看着她如何受辱。他会怜悯她吗?会不会渴望得到她?她想起他被鞭打时的样子,尽管一再抗拒,精液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的射了出来。现在,她也正处於这种境地。

可她并没有像他那样距离人群至少有一段距离。在这儿,谁想玩弄她,只是触手可及的事情。加布里会不会被允许像其他客人一样,也上前来玩弄她?如果那样的话,玛丽塔将忍无可忍。他想和她做爱吗?她知道自己是会接受他的刺人的°°她的情欲是如此强烈,几乎可以和任何人缠绵,不管他是谁°°可她需要的不止这些。啊,要让他的嘴唇深深吻住她的,要让他轻抚她的下身,擦去那些湿漉漉的体液。她怀疑卡西姆会不会允许他们那样做。

玛丽塔抬起头来,看见舍利达和他的女人们,以及加布里走向卡西姆,也许加布里并不认得她,在市集上,他们只交换过短短的几个眼神,而且那时,她身上还披着厚厚的严严实实的袍子。他会认出她就是那双充满了仰慕和怜悯的蓝色眼睛的主人吗?

加布里扫了她一眼,神情立刻专注起来。也许他看到的只是被服服贴贴栓起来的两个白皮肤奴隶吧?她很想知道,如果他记得她的话,他会是副什麽表情,於是她冲动地抬起眼睛和他对视,随即,她微笑起来。他的脸上闪动着认识的神情。她立刻满心欢喜了。他们的眼神默默对视,似乎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她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了,忘了她是卡西姆的玩物了,她又成了原先那个自由的法国女人,那个能自由选择男人的法国女人。她眼睛里堆满了温柔,堆满了深情,款款地向加布里投射过去。

加布里也迷乱了。他灰色眼睛的眼底,有一小簇火焰在为她燃烧。他们两个已有了某种感应和默契,彼此心照不宣。加布里的嘴角也泄露出了他的感情,玛丽塔的心随之剧烈地跳动起来。加布里四处望望,坐了下来。

这时侯玛丽塔看了看卡西姆,後者那对深不可测的眼睛正缓缓地从她看到加布里,又从加布里看到她身上。玛丽塔的血液似乎凝固了,她知道自已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刚才卡西姆一定正仔细地看着她。他的神情不可捉摸,眼睛冷得像冰,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他做了一个不会放过她的表情,又继续担任起他主人的职责,招待舍利达。

玛丽塔忐忑不安地看着宴会的进行。直觉告诉她,卡西姆对刚才那一幕很不高兴,她也知道卡西姆是什麽都做得出来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期的暴风雨还是没降临,但她仍然高度紧张。舍利达带了许多女人来,给他们表演节目,做游戏。

卡西姆似乎沈溺於游戏之中了,可是玛丽塔°°已经开始很了解他了°°发现他正设法控制着自己的某种兴奋。卡西姆偶尔抬起下巴,摸摸脸颊,另一只手紧握着一杯果汁,指关节都捏得发白。加布里不时看看玛丽塔,可玛丽塔已经不敢再和他的眼光接触了。她怕自己和加布里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更怕惹恼了卡西姆。

卡西姆後宫里所有漂亮的女人都出来了,手里拿着甜食,水烟袋和烟草。舍利达拍拍手,音乐顿起。一个戴着黑面纱的女人跳着进来。

那是莉拉。她穿着丝裙,上面缀满了金色的小亮片。上身是一个马甲,露出她丰满的胸部。她和着音乐的节拍旋转,纤纤玉手不停地变换着姿式,缀满珠宝的裙子和长长的卷发在空中飞舞。她戏弄似的朝客人们眨眨眼睛,抖抖身子,跳到舍利达跟前,随着乐音有节奏地俯身跪下去,头一直碰到地上。她抬起头,啧啧嘴,做了一个飞吻,又晃晃舌头。

旁边的客人纷纷鼓掌,欣赏地评论着。莉拉又舞到他们中间,他们拉住了她的丝裙,用力扯下,舍利达的脸上笑开了花,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中。不久莉拉只穿着一件马甲,下身的裙子被撕成了碎片,低低地垂在小腿上。

她的身子向前倾着,丰腴的胸脯垂下来,乳沟深陷,两个乳房碰在大腿上,头发直直拖地。舍利达一声狂啸,抓住了她。

「这是我的荣耀!」

莉拉微笑着跪到这个珠宝商的面前。她摆出一个顺从的姿式,并挺起骨盆,冲着舍利达。她的阴部在被撕得破碎的丝条里隐约可见。舍利达呼吸加快了,莉拉邀请似地扭动着,丰满的胸脯徵微颤动。

「等不及了麽,可爱的宝贝,」他声音粗重。「别太快了,舍利达很知道如何让一个女人快乐。」

他肉乎乎的手摸向她平滑的小腹,摆弄着她腰间的金链。然後,他的手滑到下面,掀开那些破丝条,直接进入莉拉体内,用力按住,上上下下地摩擦。莉拉的体液流出来了,弄湿了那些破丝条。舍利达高兴极了。

「啊,看看这一切是多麽美妙!太非同几响了,你有着一个很诱人的阴部,连我都没见过。我一定要好好尝一尝。我的舌头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女人的香泽了。不行,我再也不能等下去了。」舍利达瞟了一眼卡西姆,等着他的首肯。

「当然,」卡西姆不动声色地说。「你当然可以随意使用我的任何奴隶。而我是否可以玩玩你的奴隶呢?」

舍利达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莉拉的大腿上,似乎没听到卡西姆的话。他慢慢地扯掉莉拉身上的碎布条,最後,莉拉的下体明晰可见,一览无馀了,它湿湿的,闪着光。

「伸开腿,」他哑声说道。

莉拉伸开腿,把手移到下部,拨开阴唇,里面的部分正在跳动。舍利达血液沸腾了,眼睛高兴得成一条缝,肥厚的面颊抖动着,舔舔嘴唇。他不顾一切贴进她的大腿中间,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上帝的芳香!」他赞不绝口,「原谅我卡西姆。我刚才太忘乎所以了。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宝藏。你喜欢我的什麽,你就尽管拿去吧。我的所有女人都受过训练,而且温顺驯服。她们都会乐於为你服务的。」

卡西姆站起身,僵硬的脸上有一种莫测高深的表情。玛丽塔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克罗汀还在看着舍利达,後者正伏在莉拉身上像条狗似的舔着她。所有人似乎都被这个精彩的场面吸引住了。莉拉的头朝後,屁股微微颤动,发出一阵阵的呻吟,手指插进舍利姆的头发里。其馀的商人们也各自在寻欢作乐,眼睛盯着舍利达和莉拉,身子却在和自己中意的奴隶缠绵。皮肤磨擦的声音,抽抽撞撞的响动,充盈在这间屋子里。

只有玛丽塔警觉地看着卡西姆的动静。卡西姆一步一步远离疯狂的人们。她的大眼睛跟着他亦步亦趋。在他停下来之前,她已经猜到他要做什麽了。他回过头来看一眼玛丽塔,意味深长地,又转过头朝着加布里。

他已决定惩罚我了。她想。他知道我想要加布里,因此他要借机羞辱他。他凌厉的眼神看着她。

「你听到你主人的话了,」他说,「脱下衣服,伸开身子。」

玛丽塔这下恍然大悟了。卡西姆并不打算打加布里,看来是她猜错了。他松开皮带,取出他的生殖器。

「首先我要占有你的嘴巴。然後是你的身体,」卡西姆残忍地说。「如果你不能取悦我,就会有更糟糕的事情等着你。」

她忍无可忍。卡西姆为了她的缘故,居然要做这种事情!他分明就是要羞辱加布里嘛。其他客人已被这儿的事情吸引住了,纷纷聚过来。加布里缓缓站起来,脸色发红,但他还是听从了卡西姆的命令,开始脱衣服。

「不,卡西姆┅┅不要┅┅求求你┅┅!」玛丽塔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

然而她立即不声不响了。这对加布里毫无帮助。她知道卡西姆不是个心软的人,他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哀求而放弃自己的意志。她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而恶果已经种下了。卡西姆阴沈着脸,重新系上皮带,大步跨到她的身边。

他掴了她几耳光,然後抓住拴在她身上的链子一扯,她的头被迫抬得更高了。他低声地说∶「还是这麽不听话吗?我会收拾你的。我早料到了这一点,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过来吧宝贝,你来看着我们的游戏。有你在身边,我会更快活的。」

玛丽塔这才意识到自己入了一个圈套。卡西姆就是等着她的反抗呢。他已经感觉到了她和加布里之间的那种默契,并利用了这一点。他决不会浪费羞辱他们两个的这种绝好机会。她的喉咙发乾,卡西姆太没有心肝了。

他的眼睛黑黑的,捉摸不透。哦,可是他的眼睛深处有一族让人心动的火焰。她觉得自己立刻在这种注视中燃烧成了灰烬。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受他诱惑,可她的身体却热烈地欢迎。总有一天她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的,为他这能灼伤人的眼光。她痛恨自已总是要不由自主地受他摆布,可她自已却也的确是心甘情愿。如果她能看得深入一些,她会发现在他冷漠的外表下,总有一种让她心动的东西。

她拖着腿走过去,胸部一阵阵疼痛。她的大腿擦着阴部,它立即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香油沿着大腿滑下来。一看到加布里的身体,她立刻屏住了呼吸。他已经脱光了,除了下体还穿着一条绷得紧紧的皮短裤。

加布里浑身散着男性的气息,英俊极了。他体强力壮,而且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自从她在那个炎热的下午看到他,看到他在鞭子下的颤抖,看到他不可控制的情欲,她已在心上深深刻下了他,而他的凛然,他的骄傲,更是刻骨铭心。这就是加布里,也许她根本无需怕他什麽,他总归是一个生就的奴隶,在漫漫人生路上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作为奴隶的年头。

可是从心底来讲,她知道卡西姆的个性,他就像一块探幽的宝石,乍看不起眼,却能遮住加布里的光芒,就像太阳之於月亮一样。卡西姆不仅是精於肉体的惩罚,在他的外表掩饰下,他其实是一根铁杵,冷硬,不曲。

加布里和她,注定无路可逃。

玛丽塔觉得有一种兴奋,不单是为了性欲。她觉得自己正被这种力量驱使着。她的嘴角掠过一丝不肯妥协的倔强,决定跟着卡西姆走到屋子中央。

加布里解开皮带,皮裤还穿在身上。

「脱下它,」卡西姆在石柱边大吼道。他正在弯腰给玛丽塔松绑,一边在她耳畔嘀咕着什麽。

加布里的手放在皮裤上。他站得笔直,双腿微分。卡西姆挥一挥手,如布里立刻做出舍利达教过他的服从姿式。

他并不怕卡西姆会对他做些什麽。舍利达已经把他训练得老於此道了。无论何种猥亵的动作都不会伤害到他,只有他身心的沮丧才会把他打倒。在舍利达手下的日子不短了,这种遭遇也是稀松平常的事,他已学会毫不介意了。

他一直被要求总是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随时听候他主人的命令,睡在他床边的地板上,每天还要用舌头从头到脚地冼他的身体,而每每他被挑逗起来,他还必须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性欲。一度他以为他会给折磨死掉的,可事实证明并非如此。事实上,他也能从这种事情中找到慰藉。

当舍利达首次允许他发泄出来的时候,他快活得浑身发热发抖。接着舍利达的注意力又转到了女人的身上,他又被搁置到一边,那时他恨透了他的主人。可是,回顾往事的时候,他依然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过往的每一个细节。

卡西姆直冲着他走过来,身後跟着那个蓝眼睛的女人。美好的记忆又浮上眼前。那一刻,他的心头,眼里,只有她一个。她的面容正如他魂牵梦系的那样美丽,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蓝如海洋的眼睛。至於那婀娜多姿的体态,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而她的头发,简直就是个奇迹,那麽淡淡的颜色,跟银丝似的。它们被束在一个铁圈里,垂在肩膀上。那个金项圈,襄满了珠宝,配着她的皮肤的颜色,煞是好看。他不得不佩服卡西姆的品味来。她的四肢修长,与那个跳舞的女孩截然不同的是,她并没有太大的诱惑性和挑逗性,她只是那麽文静又那麽楚楚动人地站在那儿,使人顿生怜爱。她的腰肢纤细,胸脯并不太丰满,可是也高耸而浑圆。她的一切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享受。再看到她的下身,又是另外一个惊喜,她居然还留着漂亮的体毛,使她显得格外不同。卡西姆也居然破例听之任之,她的魅力由此可见一斑。

卡西姆拍拍手,奴隶们跑过来抱走了加布里的那堆衣服,又拿来一张矮桌。

「多拿些灯来。我想把一切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卡西姆突然说。他手里拿着从玛丽塔项圈上取下来的链条,随意地用手指摆弄着。

「好了,玛丽塔,我们今天可以占用加布里。驯服一个不听话的奴隶是最刺激的事情。」他咧嘴一笑,「不过也许经过鞭打他就会服贴的。我们来试试怎麽样?」

玛丽塔。加布里反覆咀嚼着这个名字。玛丽塔,她看上去局促不安,手垂在两边,偶尔低着头愉眼看一看卡西姆;拿不准是否该做出一贯驯服的姿式来。加布里感觉到一种紧张的气氛。为什麽卡西姆不直接命令我去取悦他?但他立刻就明白了。

卡西姆要惩罚的不只是他,还有玛丽塔。他们的神色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加布里感到很不舒服。激怒这个人是毫无益处的,他听说过卡西姆的许多轶闻。据说,卡西姆喜欢占据的不止是肉体,他更喜欢俘获别人的心灵,把它的外壳一层一层剥下来,只剩下一颗赤裸裸的,无可遮掩地无可逃遁的灵魂,而从中你竟会得到莫大的快乐。还有人说,卡西姆很精於床第问的技巧。只是他刚才听卡西姆的奴隶们闲聊,说卡西姆还从来没有把玛丽塔带上床,这可有些难以相信。不过谁知道呢?特别是这种事情。

可是他听说过的关於卡西姆的传闻大概都是真的吧。他是个谜样的人,也是一个不可低估的敌人,加布里想到这儿,下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耐心地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想着不得不出卖色相,不得不用嘴巴含住卡西姆的阴茎,心情更不平静了。先前自己的虚张声势看来是愚蠢至极,卡西姆不是个只要沈溺於肉体就忘乎所以的男人,他有着极强的意志力和自控力。

舍利达是一回事儿,卡西姆又是另一回事儿。

「靠近加布里,」卡西姆对玛丽塔说。「他的力量没让你感到害怕吗?不过你不用害怕,因为这是一个受过良好训练的奴隶,温顺而驯良,时刻准备取悦他的主人,是不是,如布里。」

加布里回答道∶「是的,主人」。他的声音很粗,玛丽塔从中听出一丝恐惧的意味,也明白这是为了什麽。他很警惕卡西姆,正如她想像的那样,小心翼翼。

玛丽塔站立着,俯身看这个跪着的奴隶。由於距离很近,他看上去更显得强壮有力了。他有力的肩膀往後。坦露出宽阔的胸膛和平滑的小腹,大腿分得很开,上面全是一块块发达的肌肉。他差不多和卡西姆一样高,但显得更壮些。玛丽塔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摆成服从的姿式,感到有些奇怪。在後宫里,所有的奴隶全是女性,而卡西姆房子里的那些男性全是卫兵,并且不许进入内宫。

加布里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流露出先前那麽强烈的感情。玛丽塔几乎忍不住想去摸摸他,想帮他理顺有些散乱的头发。加布里英俊的面容上有一种无辜的表情。他有着高高的颧骨,浓浓的眉毛,深陷的眼睛,显示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坚强,刚硬,而那张温柔的嘴巴,让她不自觉想像他的童年,应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

加布里长久的凝视使玛丽塔心中升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加布里看上去用两手就能把卡西姆的脑袋捏碎,可他仍然在以静制动。哦,他也是肉欲的奴仆,她意识到了,正如後宫里所有的女人一样。加布里肯定也深受他主人的陶,而且受过专门训练,也尝过服从的甜头。

哦,是的,如布里的确受过良好的训练,正如她现在正在进行的一样。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推进,她也一天天地发现了自己身上被隐藏起来的东西。

卡西姆一直没说话,似乎是默许她好好看看加布里。他的表情纹丝不动,就像一座大理石雕。他也十分谨慎,不敢冒然行事。可她同时也察觉到卡西姆有些变态了的欲望。卡西姆慢慢地卷起袖子,坐到矮桌上,紧挨着加布里。他生得很闲散,穿着靴子的脚张开,手搭在髀骨上。

「我想让你为我检查一下这个奴隶,」卡西姆对玛丽塔说,带着一丝冷酷的微笑。「以前我从未用过他,我想一定是别有风味的。不过你想,他值不值得我花大精力去玩弄呢?告诉我,玛丽塔,他的皮肤摸起来手感怎麽样?脖子那儿的皮肤是否和胸肌那儿的质地一样?」

玛丽塔轻柔的手掌滑过加布里的肩膀,移到他的脖子上。卡西姆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试图想在她脸上找出些感情的痕迹来。她十分痛恨他这种把他们玩弄於股掌之间的行径,可她不敢反抗。再说,她毕竟找到一个和加布里接触的机会了。

加布里的肌肤暖暖的,滑滑的,像一层丝轻覆在肌肉上,摸上去舒服极了。她能够闻到他乾净的头发里散发的芳香,以及周身的檀香味。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内,顺着理过去,轻柔地抚弄着他的耳垂。大姆指按到耳垂後那个低凹的地方,微微用力,如布里一阵轻颤。玛丽塔知道若是得到允许,他一定会像只猫似地蹭来蹭去。

「怎麽样?」卡西姆不耐烦地说。

「它┅┅它摸上去┅┅很好,主人」她结结巴巴地说。

「唔。只是很好吗?我想你还得继续检查。在我使用他之前,我得确信这个奴隶确实优秀。把手移下来,放在他胸上。硬不硬?肌肉结实吗?还有乳头°°吸一吸看,是什麽味道?」

加布里仍然不动声色。她的手向下滑,在胸骨那儿停了一下。手指下,她感到他的心脏正跳得飞快,泄露了他的秘密。她很惊异他有这麽强的控制力。

加布里微微张开了嘴,吐出一口长气。她弯下腰去吮吸加布里的乳头,感到脖子上有一股轻轻的暖暖的气流拂过,微微掠过发稍。她不禁对他的胆大感到吃惊。

「看看他的胳膊。你觉得它们足够有力吗?我得确保到时它们能撑起我和他的重量。快点告诉我,我太想早些得到他了。你能想像他的感受吗?」他嘎声笑道,「当然不能,你怎麽可能呢。哦,还有┅┅也许┅┅?」

馀下的话几乎听不到了。她一阵紧张,猜想他是不是把所有细节都看在眼里了。可他不动声色,脸上有种自得的神情,不知又想到了什麽,他转过头去,大声发布了一个命令,一个奴隶跑了过来。玛丽塔的手正摸着加布里的二头肌,这忽然的变故让她越发紧张了。卡西姆又要搞什麽新花样?她知道他眼睛里那丝狡黠的眼光意味着什麽。

紧张之外,她又涌起一种奇怪而熟悉的刺激感,既恐惧又兴奋。奴隶过来交给卡西姆一个什麽东西,玛丽塔只偷偷瞄了一眼,没有搞清清楚是什麽,好像是一根皮鞭似的东西。

「胳膊怎麽?」卡西姆继续问。

「他的胳膊的确壮实有力,主人!」她勉强挤出几句话。

「好,好极了。乳头呢?」

她慢慢地跪下去,跪在加布里的前面,伸出舌头舔舔。她必须小心提防自己不要有过於热烈的动作发生,毕竟他们凑得这样近,加布里皮裤下的生殖器已经挺立起来了。差不多要碰到她的体毛,而她的胸脯也几乎贴到了他的身上,近在咫尺。玛丽塔几乎想扑上前去,拥他入怀,在各种交织的情欲冲动中,她的乳头已是又小又硬了。啊,她多想贴近他,再细细聆听那急促的心跳啊。可她清楚的知道,卡西姆是不会容忍这种行为的。

她必须把自己想要反抗的那点冲动隐藏起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能让任何人发觉。她含住加布里的乳头,舌头绕着它打起圈来,轻轻地拍打着乳尖。哦,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甚至让她不想松口,哪怕由此会招来另一次掌掴了。加布里浊重的呼吸在她听来,都是美妙的音乐。

「乳头很甜,主人」,她说着,竭力掩饰住自己忍不住泛起来的笑意。

「我看到他的皮裤被顶起来了!」卡西姆说,「小心点儿,玛丽塔,你做得太过火了,超过了我的命令范围之外。」

她倒吸一口凉气。「是的,主人,请原谅,」她说,心里有一丝懊悔。

卡西姆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她屏住呼吸,料想他会让她起立, 得远远的。或者,他会让加布里看着她受惩罚。也可能他让加布里来掴她的屁股。想到这儿,她的双颊飞红,下体蠕动起来。

但是卡西姆只是说∶「脱下那条皮裤。我想看看那玩意儿,看看它的灵敏程度。」

玛丽塔解下加布里腰间的腰带,帮他把皮裤脱掉,加布里的阴茎立时挺立在她面前。玛丽塔顿感窒息,小腹翻滚起热浪。自从第一次在市集上见它,她就一直在想像着它进入她体内的感觉┅┅。

「的确是个非同凡响的器官,」卡西姆说。「玛丽塔,现在你可以离远些了,这宝贝不是给你的,只有当你绝对驯服了以後,你才会得到你应得的奖赏,现在你只有看着的份。如果你讨得了我的欢心,我也许会让你分得一羹。过来侍候我,帮我脱下衣服,取出我的阴茎。」

卡西姆松开手,一个东西掉在地上,正是奴隶给他取过来的那个皮制的生殖器,上面还附有一个三角形状的把。加布里的脸上出现了领悟的神情,嘴巴倔强地抿成一条线。

玛丽塔知道卡西姆是不会放过她的,但具体是什麽方式,她不得而知。她满怀遗憾地离开加布里,临走还抛给他一个匆匆的微笑,这才走到卡西姆伸开的脚中间,给他脱去长袍,脱下靴子,解开腰带,再脱下皮裤。当她开始解他上衣的扣子时,卡西姆命令她住手。

「够了。站到我身後去。玛丽塔,你可以做我的靠背。」

她照做了。卡西姆坐到桌子边,斜靠着玛丽塔。他支起双膝,小腿放在矮桌上,然後分开双膝,生殖器正好挺立出来,直冲着加布里。

玛丽塔看到加布里的脸上出现一种渴求的神色,她的心绷紧了。她不知道她更妒忌谁,是卡西姆还是加布里。她用尽全力在支撑着卡西姆的身子,从上看下去,她能看到卡西姆宽阔的肩膀和胸膛,肌肉发达的腹部,以及同样健壮的双腿。他有着粗黑的体毛,遮住了他的下身。

卡西姆的姿式有点类似她一贯摆的那种顺从的姿式,那一刻似乎主人和奴仆的角包给弄颠倒了,可卡西姆无论外表怎麽像个奴隶,他举手投足间又时时现出主人的威严。他的手平放在桌子上,手背的肌肉偶尔一动,泄露出他的紧张。

玛丽塔顾不上屋子里的其它人了。他们三个头顶上的灯光很亮,而屋子里其它客人好像处於阴影里,不时可以听到一两声咕哝和呻吟。不难想像,他们也各自在寻欢作乐吧。

玛丽塔按卡西姆的吩咐,两手撑着他的腋窝,支持起他的重量。他的头往後仰着,靠在她的肩膀上,这时玛丽塔才意识到他们之间是何等亲密的一种关系,这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她从来未曾和他靠得这麽近。她被他的手指摸过,被他的手掌掴过,被他涂过油,被他栓在链子上,可这些,都只是局部的肌肤相亲。而直到现在,抱着他整个身躯,她终於惊奇的发现,自己对他竟怀有如此强烈的感情。不久前她还以为她永远不会对卡西姆怀有柔情,而现在她知道大错特错了,一股强烈的感情朝她袭来,把她打得晕头转向,措手不及,快要成烟成灰了。她不禁颤栗起来。这太轰轰烈烈了。

卡西姆黑色的头发抵在玛丽塔身上,毛茸茸的,散发出一种龙涎香的味道。她的脸颊贴着他的,他的下巴上有新长出的短短的胡子。玛丽塔冲动地去吻他的额头,他一震,玛丽塔忍不住胜利地笑起来。

卡西姆猛起扬起头。「加布里,爬到这儿来,过来取悦我,」他命令道。他的嗓音里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玛丽塔深知这是为了什麽。

加布里四肢着地,高高撅着屁股爬过来,长长的亚麻色的头发拖到了地上。来到卡西姆跟前,他跪着,结实的手滑向卡西姆的小腿肚,用力压着按摩着。卡西姆一激动,阴茎猛地挺立起来。

加布里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阴囊,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阴茎反复摩挲,不断地刺激它,直至一滴精液冒了出来。

加布里依然跪着,直立起身子,头倾向卡西姆的小腹开始吮吸他的阴茎┅┅。

卡西姆的髀股开始动了,他紧闭着眼睛,嘴巴张开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呻吟是如此痛苦,又是如此快活,使得一边的玛丽塔听得心痒痒的。她知道卡西姆的感受,眼看着他长长的手指时而握紧时而松开,在这种情欲的享受和挣扎中,他显得更漂亮了。她只是希望不是在这种情形这种场合之下见到他这个样子。

加布里的手抱着卡西姆的屁股,这时忽然用力一扯,手指直插进中间去。卡西姆呻吟得更大声了,试图想躲开,可是加布里紧紧地抓着他,嘴上咬得更用力了。

「停下┅┅」卡西姆的手握成了拳头,大声喊道。

可这时已经太晚,他的头拚命往後仰,颈上青筋毕露,一阵痉挛。

玛丽塔再也支持不住了,身子倾向前,死死抵住卡西姆的脑袋。他的脸已经扭曲了,整个身子达到了高潮。她的唇吻上他的嘴巴,舌头试探性地卷起他的唇,不一会卡西姆就强烈地反应起她来,深深地吻她,长久不肯松开。玛丽塔立时如坠云里,快乐得想要飞。卡西姆举起手搂住了她的脖颈。

忽然,如布里在手上吐了口唾液,在自己的阴茎上抹了抹,看来是很有预谋地,直插入卡西姆紧张的屁股中间。卡西姆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情,加布里已经占有了他。加布里向前一冲,发出一种快乐的,胜利的呻吟。

「看┅┅现在┅┅奴隶变成了主人,」加布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卡西姆往後一震,想借此反弹起来。玛丽塔十分艰难地撑着他,卡西姆试试不成功,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叹。玛丽塔还沈浸在刚才的欢乐之中,这样的变故让她不知所措,她睁眼看下去,发现加布里狠狠地抵着卡西姆的屁股,这让她顿时又惊又怕。

加布里的脸绷得紧紧的。

「你怎麽敢┅┅?」卡西姆大声叫喊起来,脸上的怒气越来越重。

舍利达在旁边看着,这时发出一声惊叹,冲过来想把这个造反的奴隶拖开。卡西姆咬紧了牙关。

「不,放开他!」

加布里胜利地扬声一笑。他轻柔地说话了,轻得几乎只有卡西姆和玛丽塔才能听见。「喜欢吗?你?有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还要不要来尝尝这个?」

他迅速地抓住卡西姆的小腿,把它放在他的肩膀上,并用力按住卡西姆的肚子,以免他扭动。卡西姆开始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玛丽塔使出吃奶的力量支撑着这异常的重量,卡西姆一次又一次往後仰,她一次又一次地把他顶向前,看上去似乎是他很喜欢加布里的这种动作,忍不住地要凑上前去一次又一次地好好品尝。

卡西姆的生殖器还是在直直地挺着。他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他很强壮。可是还不足以把身上的加布里摔开。尽管他的脸烧得发红,他的眼里却有一种喜悦的,兴奋的光彩。他的精液不断地射出来,落在他和加布里的小腹之间。

最後,加布里大叫一声,放开了他。他手撑在地上,俯身看着卡西姆,喘着大口的粗气。他的额头上渗出一滴滴的汗珠。他似乎又恢复了服贴的样子,把头靠在卡西姆的肚子上歇了一会,等他抬起脸来,颊上已留下了衣结的印痕。他用一双清澈的灰眼睛看着卡西姆。

「顺从和受摆布是不是另一番滋味?亲爱的主人?」他低声说。

卡西姆一把抓住加布里的长头发,把他拽到跟前,狠狠地吻了下去。加布里竭力挣扎,等到好容易挣脱了,他的下唇已经有一抹血迹。

「为了这『别种风味』你将受到惩罚,」卡西姆冷冰冰地说,「到时候我一定到场看你的英姿。」

舍利达走过来拽着加布里走开,客人们还处於震惊之中。玛丽塔扶起卡西姆,给他披上长袍,悄然退後。在加布里出其不意的攻击下,卡西姆已经有点失魂落魄了,根本忘了他们之间还有那一刹温存。她失望的痛苦真是无以名状。她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炙烈的吻,她恨死加布里了,恨他从身边抢走了卡西姆。

可当她看到舍利达暴怒的样子,她把自己的烦恼都抛得一乾二净了。舍利达嘴唇发白,脸色发青,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几乎要失去控制了。他朝跪在地上摆成顺从姿式的加布里狠狠唾了一口。

「我对你这麽好,你竟然如此报答我!你是个杂种,你┅┅你你你这毒蛇!我要饿你一星期┅┅。」

加布里的的头低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也毫不辩解。玛丽塔在那一刻忽然对加布里又敬又畏,她多希望自己也有那种勇气来反抗啊。

「我┅┅我简直无地自容,亲爱的朋友,」舍利达转过脸,对着卡西姆结结巴巴的说,「这个奴隶竟在你的地盘上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哦,我都羞得见不得人了。这是对你的,也是对我的尊严的冒犯,我一定设法补救这个局面。我们一直是朋友,生意伙伴,一直如此。我应该怎麽做,才能消除我们之间的不愉快呢?」

卡西姆慢慢踱到加布里身边,低头看看他。屋子一时沈寂下来了,人人都屏住呼吸。卡西姆脸上浮起一丝疲惫的笑意。

「你可以把这个奴隶卖给我,」他说。

第十章

这主意立即被采纳了,舍利达不得不放弃加布里。

「我会想念你的,如布里。可是为捍卫我的尊严,你必须离开我,毫无商量的馀地。以後小心点儿,而且,你也要像对我一样对卡西姆绝对忠诚。」

舍利达看了一眼卡西姆,平静地说,「我们还能保持生意上的往来,这真是太好了。我非常倚重你的合作与帮助。只有一件事┅┅也许你肯在你来访的时候顺便带上加布里吧?」

「当然。」卡西姆简洁地说,「再见,老朋友。」

舍利达立即转身,带着他的随从和一部分客人走了。

加布里看着他的旧主人,直至他消失在视线之外。他木然地看着,脸上毫无表情,可他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在他看来,舍利达是个好主人,而现在,他还有什麽指望?唉,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了。他还是跪在地上,摆着服从的姿式,等待新主人的命令。

卡西姆继续招呼留下来的客人。莉拉,克罗汀和玛丽塔夹在他们中间,手里拿着水烟筒和烟丝。卡西姆把加布里交给了卫兵。

「告诉奴隶,把他洗乾净,戴上一个金项圈°°带着灰色扣环的那一个。再给他系上腰链,把他的手栓在背後,免得他不老实。弄好以後把他带到那间小卧室里去,在那儿整治他。我过会就来。」

玛丽塔心里乱极了,一直在想加布里。她担心卫兵肯定会狠狠地整他,甚至拿他寻欢作乐。她早就听说,卫兵们只要逮到和奴隶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们就决不会放过,竭尽所能地玩弄。无疑卡西姆深知这一点,也默许了。她只有安慰自己,加布里是个不好对付的壮汉,他们也末必能降伏住他。

过了不久,卡西姆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客人,把她叫了过去。

「走过这道拱门,沿着走廊走下去,到我的卧室里,在那儿等着我。」

她的心跳加速了。加布里现在已经在那儿了。卡西姆又想做什麽?她走进那个较小的,然而依然富丽堂皇的房间,里面散发着百合花的香气。墙上贴着红金色的砖,屋里主要是一张床,上面拉着红色天鹅绒的床单。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木凳和几张铜桌。地下铺着金色的地毯。这些东西营造出一种柔和的气氛,她感到卡西姆对颜色的设置和调配很在行。这就是他把克罗汀带到的地方麽?她想像着他们在红色幕幛背後扭动的身躯,莫名地升起一股嫉妒的怒火。

加布里靠着一面墙,坐在一条长凳上,浑身脱得精光,脖子上戴了一个明晃晃的金项圈。项圈上有一个环,环上的链子栓在墙上。腰部也有一根粗粗的金链。由於刚冼了澡,全身涂上了香油,他的皮肤看上去呈鲜嫩的粉红色。长长的亚麻色头发滴着水珠,披在肩膀上。

她走过去,如布里一言不发,不过她觉察得到他的惊奇。他们的目光相碰了。

「卡西姆叫你来的吗?」他说。

她点点头。「他叫我来这儿等他。」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知道惹恼了他是没有好处的,为什麽要这样做?」

加布里微微笑了。「我不知道。也许是由於我的仇恨。也许是为了你。」

玛丽塔脸红了。「可你太冒险了。卡西姆是不会容忍任何形式的反抗行为的。他也许会把你抓去当众鞭打。你怎麽知道他会买下你呢?」

「因为他还没来得及羞辱我,还有你。他想要我们两个。你难道不知道麽?他想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样子。他会强迫你来使用我,如他早就谋划好的一样?」

「这话这麽讲?」

「你没看见那个生殖器具麽?你该知道他要拿来做什麽。」

玛丽塔摇摇头。

加布里又笑了,「你从未用过这种东西吗?我简直不敢想像卡西姆後宫里还有这麽纯洁的人。你太有魅力了,玛丽塔,值得我为你冒险。如果我的身子可以动弹的话,」他看看被拴着的手腕,「我就会不顾不顾一切地吻你甜蜜的嘴唇,让你的『纯洁』都跑得一乾二净,直到你哀求我停止°°」

「所以把你拴起来是很明智的!」卡西姆说着,大步踏进屋子,手里拿着加布里提到的那个玩意儿,「你很了解我。毫无疑问,你以为可以逃脱让玛丽塔当众使用你的这种羞辱。可是没人能抵挡住我的意志,不管过去,还是将来。我只想独自欣赏这种场景。」

加布里的眼神变得冷硬。「为什麽要羞辱这个女人?如果你非得这样做的话,你尽管打我好了,尽管拿我出气,你就放过她吧。」

「多麽痴情啊!」卡西姆讥讽地说。「哦,我当然会打你,不过那样还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除此之外,我怎麽舍得放过这样绝好的一个机会呢?」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解开加布里腰间的链条,以便他能跪下身去。卡西姆把他的膝盖踢开,并狠狠地打了他的屁股两巴掌。

「分开膝盖和屁股!开些,再开些。摆出服从的姿式。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乖乖地,按你一贯受到的训练那麽做吧。」

加布里咕哝着,一面用力挣扎,卡西姆哈哈大笑。「你不想尝尝这种惩罚麽?你别想骗我了。你该知道,玛丽塔如果不服贴,她就会受到惩罚。而你如果还不服贴。她也一样逃不了。你希望那样麽?据我所知,你很在意她。」

加布里立即停止徒劳的反抗了。他伸开腿,弯下背,膝盖张开。

「打我吧°°主人」,他低声下气地说。

「我是用皮带还是鞭子呢?」卡西姆沈吟地说。「不,我想还是用手吧。直接碰到你的温热而颤抖的肉体,我会很开心的。」

卡西姆一掌掴在加布里的屁股上,加布里身上顿时出现一道深印。卡西姆打打停停,不时要歇下来欣赏一下那些印记。每一下都打得狠狠的,发出清脆的声音。加布里的身体辣痛,忍不住大声喊叫出来。他的牙关紧闭,声音是从牙缝里出来的,听起来很奇怪。每一下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但他一动不动,毫无逃脱的意思。

玛丽塔凝望着他,心里一阵阵感动。他的大腿已经呈暗红色了,玛丽塔简直不忍心再看下去。掌掴的声音声声入耳,如布里竭力想咽回去的喊叫,都让她一阵阵难受。

卡西姆打了好长一阵时间,这才停下来,喘着粗气,轻摸着打痛了的手掌。

「你该为受到这样的轻罚而倍感幸运,加布里。其它主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用鞭子来打的。你呆在这儿,好好享受这种滋味吧。我还得给玛丽塔做做准备工作。哦,她将会变得更迷人的。」

玛丽塔低下头,等待着卡西姆的指令。加布里说的一点没错。她也是他的惩罚中的一部分。

「过来,」卡西姆说,「张开腿,我要把这东西放进去。」

他拿出那个生殖器具,她这才真正清楚地看清它。它是由黑色皮革做成的,让人望而生畏。

「这是一种惩罚工具,对不对?他永远会记住反抗我是什麽下场的。你要把这东西插进他体内!」

玛丽塔闻言一阵惊恐。这玩意那麽粗大,加布里不可能承受得住的。她倒退一步,同时也知道卡西姆是不可违拗的,否则他会用更恶劣的方式来惩罚她的,不管她愿不愿意。

「怎麽样?」卡西姆说。

玛丽塔抖抖索索地分开膝盖。卡西姆的手握着那东西直插进她的体内。

「你的驯服真让我高兴。你会喜欢这东西的,玛丽塔。我知道你不愿意这样,可是我愿意。我喜欢看到你能自悦┅┅一种无力抗拒的欢乐漫延全身,那是很美妙的感受呢。明白吗?」

她抖着,一边想着她决不会从这种羞辱加布里的方式中得到快感。可卡西姆已经不由分说,开始行动了,她的快活立刻不由自主地升腾起来。

卡西姆立刻拿过一根细鞭,绕过她的屁股中间系在她的腰上。

「看到没有,玛丽塔,一切都如期进行,完全不出我所料。当我需要你克制住你的快活时,你竭力抵制住了它,现在,当我要你尽情纵欲时,你也会听命的。尽管你有些抗拒,但你的肉体显然是喜欢它的,那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加布里也能从中获得快乐,这点同样无庸置疑,特别是由你来完成这个任务,他更是求之不得。而我,就喜欢看这样的欢乐景象,而且在看的同时还知道你们把我恨得要死!你不觉得我们是在进行一场极精彩的舞蹈吗?」

玛丽塔的脸颊涨得通红。的确如此,她无力控制这种浑身趐软的快乐情绪。她的下身疯狂地蠕动,她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的小腹里滚过一阵又一阵的热浪,她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已经开始心甘情愿地准备服从他,有一种全新的热望冉冉升起。

卡西姆的手不停地动着,脸上则带着一种满足的微笑,看着她的脸一阵一阵痉挛。

「好了,你该开始你的任务了。过去吧。」他把一个小瓶塞进她手里。「先涂上油,让他放松些,我不想把他弄得太痛苦。我的新奴隶会给我带来无尽的欢乐的。」

卡西姆抱起双臂,笑吟吟地退後看着玛丽塔拔开瓶塞,她把手指插入瓶内,醮了油之後涂在那器具上,直至它亮得发光。

「好极了,现在还得给加布里抹油。用你的手指去抹,抹进他体内。」

玛丽塔在加布里身後跪下,细细地给他涂抹,他一声不吭,不久他的下身也泛起光来。

「好了,开始吧。」卡西姆哑声说道。他已经站到了加布里的一侧,以便清楚楚地看到整个过程。

玛丽塔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她握着那个器具,闻到了他下身的体味。她小心翼翼地按了进去,如布里喘息着,前前後後地扭动着,一边痛苦地摆着头,肩膀高耸,像是呼吸不过来的样子。

「再刺进去些,玛丽塔,直到那东西全部被盖住,」卡西姆命令道。

「等等,」加布里说,「有点怜悯心吧,慢点儿!」

卡西姆乾笑两声。「照他说的做,玛丽塔。我的确也不想太早就结束这场游戏。」

玛丽塔继续一点一点地往里插,自己也忍不住的颤抖。她的下身暖暖的,蠢蠢欲动,她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器具,一点一点占据加布里。

差不多一半己进入加布里的身子了。他依然站得挺直,竭力屏住呼吸。玛丽塔抓住阳具,反复摩挲,以便插得更深些。

加布里背後的肌肉在乱动。他扭过睑去,死死咬住牙关。这情景更让她心动了,她明白他的羞愧,也明白他的意志,他确实值得仰慕。而他在受着煎熬的同时,她又何尝不是呢?她内心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了,也更让她能全力以赴地做完手中的工作。她把手放在加布里的屁股上,上面的热灼痛了她的手掌。哦,这麽热,这麽令人动心。她骚动得更厉害了。

加布里的屁股抖着,发出一声呻吟。她又插得再深入些。她已经意乱情迷了,所有的控制力都跑得无影无踪,她只知道要不断地把这东西刺进去,加布里的呻吟,卡西姆的注视她全顾不上了。腰间的细绳勒着她,似乎血液全跑到下身去了,欲火中烧。

她几乎全部沈浸在这种快乐之中了。勒在她屁股中间的绳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深深地勒了进去,更让她疯狂难耐,丑态百出。哦,快点吧,她快要忍不住了。

然後她发觉卡西姆的胳膊环抱住了她,嘴巴贴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咬着她的肌肤。

「你真漂亮,亲爱的玛丽塔。感觉怎麽样?是不是很有滋味?老实告诉我吧。我知道你真实的思想,所以不要试图瞒我。你是不是觉得做主人比做奴隶要好些?」

「不┅┅不,主人,」她喘息着说,浑身酸软无力,脑子里稀里糊涂,没反应过卡西姆的意思来。

那个强壮的身体扑向她,抵住了她的大腿,她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卡西姆的香味环绕着她,让她浑身血液沸腾,如火焚身。这正是她期盼已久的。她还有什麽好抗拒的?

卡西姆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反复捻着,嘴巴盖在她的唇上,深深地吻着,这次的吻完完全全是为了她了。他的嘴里使劲吸着她的舌头,她尝到他口里的味道,浑身一阵颤栗,全身涌起欢乐的浪潮,她不禁失声呻吟。快乐一阵一阵涌过来,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模模糊糊地她也听到加布里的喊声,他们三个好像是在做一种巫术般的游戏,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她只听到卡西姆在叫着她的名字。睁眼一看,她原来已经斜靠在加布里宽阔的背上,他被绑住的双手已经碰到了她的胸脯。

「你可以走了,玛丽塔,」卡西姆抽身出来。「今天你一定给累坏了,我对你很满意,小宝贝,你现在该回後宫了,洗洗澡,休息一会儿,我不久还会去看你的。」

卡西姆拍拍巴掌,一个奴隶出来了。她帮玛丽塔整理了一下,带着她走出房间。玛丽塔忍不住回头看看加布里。

「不要再想着加布里啦,」卡西姆说,「你已经把他惩罚得够了。事实上,干得的确很漂亮。好了,他现在是我的奴隶了,你不可能再看到他的,永远。」

加布里浑身痛苦不堪,同时也夹杂着一种欲罢不能的快意。他的屁股和阴囊都被玛丽塔手里的那个东西整得够惨。玛丽塔那麽用力,就像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只顾自己一时的情欲,对他居然下得了这种重手。他不知道卡西姆对她虎视眈眈地垂涎多久了,只知道有一会儿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胸脯顶着他的背,让他一阵紧张,呼吸都不畅快起来。

只有那一瞬间他和她的情欲可相会在一起,立即又分开了。他知道玛丽塔那时根本没有在意他,她只顾着沈浸在卡西姆宠幸她的欢悦中了。加布里有种受骗的感觉。他是那麽的想得到玛丽塔,想抚摸她银色的头发,想告诉她她是他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想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睛燃烧情欲的火焰,想┅┅。

他们只这样短暂的相逢,又不得不分开了,也许是永远不能相见。他一度以为卡西姆会命令他去取悦玛丽塔,而卡西姆自已则在一旁欣赏。现在他知道了卡西姆这样做不会得到乐趣的,因为他同样在意玛丽塔,所以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他们给分开了!

加布里无声的笑了,他发现卡西姆原来是把他当作了一个情敌,而在此之前,卡西姆肯定从未受过任何男人的威胁,他对这一点很有把握。这也许也是卡西姆之所以要惩罚他的原因。谁知道他的新主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你表现得很出色。」卡西姆对加布里说,松开了他的皮带。「现在我还不想上床。我要你继续取悦我,如布里,也许°°仅仅是也许°°我会让你去看玛丽塔洗澡时的样子。现在你趴到床上去,屁股对着我,张开。」

只看看玛丽塔洗澡时的样子,这个念头就足以让加布里热血沸腾了。加布里闭上眼睛,按卡西姆命令的做。唉,多希望有个什麽法子让他能得到玛丽塔呀。只要能得到她,他什麽都愿意干。

卡西姆又给他下身涂了许多油,他毫不挣扎。「这麽说,你现在是个很规矩的奴隶了?」卡西姆问道。

「是的,主人,一切按你的意旨行事。」

「我们获准去参加野餐了!」莉拉告诉玛丽塔和克罗汀。

玛丽塔穿着一件银色的短上衣。下面是一条宝蓝色的丝裤。裤子的正前方是开着的,故而她的体毛全给露出来。莉拉总让玛丽塔如此穿着,每次卡西姆突然出现,他都会看到他的命令已经不折不扣地得到执行了。

「野餐?多美妙啊。我们呆在这後宫里似乎有好长时间了,天天对着这些墙壁,闷都闷死了,」克罗汀说。

玛丽塔抬起头来,微笑地看看她的朋友。克罗汀正摘了一大捧百合,准备用它们去点缀她的床帘。

「你们只用带上面纱和手套。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来吧,」莉拉说。

玛丽塔躺在河畔的草地上,闭上眼睛。

太阳暖暖地洒在她的身上,河里传来一种水草的气息。小船在平静的水面上悠悠地晃着。

玛丽塔支起一只胳膊,小啜了一口饮料。凉凉的,带着一股清香。其它女人藏在树後,脱掉了鞋于,在树荫里养神。女卫兵站在不远处,放肆地笑着,大声的聊天。

玛丽塔四周看看,发现每人都很自得其乐,可她却没法高兴起来。也许是这小河,这河畔,这欢乐的人群,让她回想起她曾经有过的自由生活。她想到自己已经在後宫里呆了好长时日了,过的是悠散清闲的日子,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戴的是金银珠宝,周围全是漂亮的女人。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卡西姆本人。

自从宴会那天以来的一个星期,卡西姆未到过後宫。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些改变,不是单纯的奴隶和主人的关系了,他们之间的鸿沟似乎已经填平了。当他那麽热情地吻她时,她已经看到了一丝希望之光°°然後,又有了加布里。

现在她也有些糊涂,是的,她想要加布里,也想要卡西姆,可是加布里不是卡西姆。加布里不会让她陷入这麽深的甜密的苦恼中,在他健壮漂亮的外表下,他不像卡西姆那样有着一种隐藏的兽性。这种兽性她自己也有。当然了,只要加布里被允许来取悦她的话,她心头的欲火也是很容易平息的。

可是卡西姆嫉妒了,变得越发的残忍。他把加布里和她远远地分开,而且不再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了。也许,他已经对她失了兴趣?如果是这样,那麽她作为後宫里的焦点的日子就一去不返了。这多让人笑话啊。她是他的囚徒,而一旦失去他的注意,她还要成为自己感情的囚徒。唉,她的生活是如此的乱七八糟。她转过身,趴在地上。不远处的女人们尖声笑着,刺耳极了。

太阳西下,女人们准备回去了。玛丽塔戴上长长的手套,蒙上面纱,这时,几辆马车赶了过来,在凸凹不平的路面上颠簸着,艰难地在小巷里穿行。附近的人很少,只有几个刚关店门的生意人和一些抱着柴火或打水回家的小孩。忽然,随着一声断裂的声音,马车的一个轮子坏了。

许多女人尖叫着跑过去看,马车停在了路边。

「散开,」一个卫兵大声吼着,迅速下车,跑过去安抚那匹受惊的马。

玛丽塔跟着人群退开几步。女人们似乎全拥上来看热闹了。另一辆马车又赶过来,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穿行,还得提防不要碰到路边的那一辆车。卫兵们围成一圈,试图想平息混乱。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附近还有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的尽头就是光明。自由!玛丽塔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她悄悄地溜到一边,不扣思索地跑进那个小巷。

没人追她。也没人发现她。她飞奔着,穿过一条又一条僻静的街道和小巷,最後实在跑不动了,停下来喘气。她斜靠在墙上,四处打量着。这条街和刚才出事的那条街几乎一模一样。怎麽办?她毫无主意,地想不出该从那边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了,她没带钱,穿着後宫特制的衣服,想逃脱真是做梦。

她对着冷冷的街道。天已经黑了,谁知道会发生什麽事。会不会有强盗!一道道紧闭着的门都在嘲笑她,恐吓她。

也许如果她跑回去的话,她还能赶上她们。马车还得修一段时间,这是她唯一不可错过的机会了。她开始住回跑,然而不久她发现自己根本就迷路了,不知该往哪儿走。天开始下雨,滴在她的头发上,脸上,打湿了黑色的面纱。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不觉进入一个农舍,她慌忙退出,走到另外一条巷子里。有一辆马车停在一所带阳台的大房子前面,她看到了车门上的徽章,天啊,这是卡西姆的房子!她再看看马车,马车窗子里坐着的,赫然是加布里!

好像卡西姆和马车夫并不在他身边。她走上前,用颤抖的手推开车门,由於用力太猛,她几乎跌倒了。

「你这是°°」加布里吃惊地说。

她从脸上拉下面纱。「你一定要帮帮我,求你了,如布里。我竟蠢到做出这种事情来。那°°那马车本来是要带我们回後宫的,但轮子坏了,我就跑了,可现在,我发现我根本认不得路,我必须在她们发现以前赶回去┅┅。」

「玛丽塔!你不会想到我多渴望能再次见到你,可这太可怕了!如果卡西姆发现你试图逃跑┅┅当然我肯定会帮你的,不过你要我怎麽做呢?」

他伸手摸摸戴在脖子上的金项圈。他的手已经被解开了,但他的项圈上的环还系着一根金链,金链的另一头固定在马车的壁面上。他可以在马车里自由活动,但他也无法走脱。

玛丽塔失望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四周看看,马车里的空间很大,散发出一种皮革的味道。四壁和座位都是黑牛皮做的,都被钉得牢牢的。窗子很小,襄着彩色玻璃,透着淡淡的微光。

「那儿!」她指指座位下面的地毯。「我钻到这下面,你用地毯盖住我,卡西姆不会注意到的,这样就可以把我带进卡西姆的屋里了。」

她转向加布里。她的脸由於跑得太快而发红了。脸上还挂着雨滴。「你认为这样行吗?」她焦急地问。

加布里伸出手把她拉过去,吻吻她的嘴角,用手指给她理理凌乱的头发。

「也许行,我们可以试一试,我会帮你的。不过卡西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你不必早早的就爬到下面去,对不对?让我们好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时间吧,哦,我太想抱住你了,太想跟你讲话了,不过最想的是°°我要占有你。以後也许就没这种机会了。」

加布里环住了她,玛丽塔无力地斜倚在他身上。她又累又怕,可同时在加布里的抚摸下,她对他的渴望又一点一点升腾起来了。是的,以後也许就不再会有这麽好的机会了。她动情地着吻加布里,加布里低下头,吻她的唇线、下巴、脖子、胸脯。

「等等,」她气喘吁吁地说,动手解开了外衣,敞开胸。

加布里呻吟一声,把头埋进她深陷的乳沟里。他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头,玛丽塔头往後仰。他用力吮吸,轻轻地咬着,她不由得呼吸短促起来,体液顺着大腿滑下去。她已经为他做好了准备。

玛丽塔的手放在他的丝质衬衣上,解开了扣子,露出他的肩膀,他顺势把宽松的丝裤也脱下去。

他太漂亮了,她差不多已经忘了他有一付多迷人的身体。

「我很抱歉那天伤害了你。那个器具┅┅」

「嘘,」他说,手指放在她嘴巴上,「没关系。在这个时候,什麽都不重要了。」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柠檬的香味,她低头看看他挺立的阴茎,想像着它如何进入她体内。忽然她一把抓住他,不可遏制地说∶「现在就来吧,我等不及了。」

「你真急不可耐,」他取笑似地低语。「你不知道品尝好菜要慢慢来麽?」

他轻轻地把她按到座位上躺着,一边吻着她的胸脯,手围到她腰上给她解着裤带。

玛丽塔盖住他的手。「不必那样麻烦了,你看,」她分开腿,给加布里看她奇特造型的裤子。加布里嘿嘿笑了。

「这是卡西姆叫你这样穿的麽?」

「是的,他喜欢我时时展示着『金毛』」。

「这个时候,我也喜欢这个主意。」加布里说,俯下身去,脸颊贴着她的下体。

他颈上的项圈抵着她的肌肤,凉凉的,链子摇晃了一阵。她觉得他正在吻着她的下体,呼出的气热烘烘的。

「我第一次在市集上看到你我就要定你了。那时我甚至还不知道你是谁。那时我的眼里只有你,人群的欢呼都离我远远的。接着,在宴会上,我就想跪在你面前做这个了┅┅。」

她柔声呻吟着,他的舌头在下体轻轻地动着,脸颊贴在她腿根,滋滋有味地品尝着。玛丽塔抱住他的头,手用力地接住他的耳廓。

这感觉太美妙了,她的体液不住地滑出来。她仰起头,身体挺起去碰触那张滚烫的嘴,嘴巴发出一声轻叹。

「你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可我还要让你更快活┅┅。」加布里哑声说。

「我┅┅我差不多┅┅了,」玛丽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那麽,就这样吧?」加布里说,「让你颤抖的身子来迎接我的嘴唇吧,」他轻柔地吸起来。

玛丽塔失声大叫,她简直快活得无以名状,加布里离开她的下体,吻到她的嘴巴。她尝到一股麝香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压在她身上,胸脯压着乳房刺进了她的体内。

它太强壮了。她忍不住轻轻向後缩。加布里深深吻着她┅┅过了许多,如布里抽身出来,细细看着她。

「这麽说,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啦?你还没和任何男人这样做过?可你已经在卡西姆的後宫里呆了那麽长时间了,他居然肯放过你?为什麽?我想知道。」

「你这是什麽意思?什麽传说?」玛丽塔问,一阵糊涂。「我不知道什麽传说。的确是没人┅┅没人这样进入过我。这有什麽关系?我喜欢这个,我喜欢你进入我的感觉。」

加布里咧嘴一笑,吻吻她的面颊。「你的要求就是我的意愿,我不会伤害你的。」

的确如此,过了一会儿,他又轻柔地滑了进去。玛丽塔闭上眼睛,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轻轻地移动。感觉奇妙极了┅┅。

他们的身体渗出了汗。他嘶哑地呻吟着,忽然停下来,抽身出来。她感到他的精液滴落在她的肚子上。加布里的睑埋在她的脖子里,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她轻轻地笑了。

他们静静地躺着,一言不发。加布里吻吻她的头发。

「你现在该藏起来了。卡西姆的生意差不多该谈完了,很快就会回来。他很看重你,你知道,绝对超过你的想像。如果他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他会是什麽表情?」

玛丽塔微微笑着,正欲开口讲话,门被推开了,一股凉风吹进来。

「我会说,」卡西姆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我的确很看重她。所以她所做的一切更不可饶恕。」

玛丽塔惊慌失措。她抖抖索索爬起来,穿起衣服。卡西姆的脸冷冰冰的,像块石雕。他的眼神冷竣,可是怒火背後似乎还隐藏着什麽东西。悲伤?当然不是。

「你明天将会当众受到鞭打,」卡西姆盯着她说。差不多要把她吞下去。「而你和我的这位朋友,将会送给卫兵们当作玩物。」

第十一章

玛丽塔把披散在额前的头发甩到後面去。空气温润而芳香,她依然颤抖不已。

天色渐渐亮了。镇上的人们不久就会涌上市集,忙忙碌碌地开始新一天的生意。

同时,他们也会发现她了。

早先的勇气现在早就一点一点消散,直至无影无踪,她脑子里净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一个比一个吓人。她知道自已不会被伤害得太厉害的°°仅仅就肉体而言。人群喜欢看的并不是那种太血腥的场面,而是她赤身裸体的窘态,以及被鞭打时的样子。惩罚台的正上方,赫然张贴着一张告示,说明任何人想来折磨她都是得到允许的。

她不住地抖抖索索起来。

木柱绑住了她赤裸的小腿。她的肩膀上盖着卫队长的外衣。她并不需要它来御寒,不过它至少可以遮住自己的一部分身体。不久,她就得面对那些窥探的眼光,忍受那些带有敌意的神色,而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注定无可逃遁,就像她早些时候,根本无法逃开那些卫兵的蹂躏一样。

「一切都准备就绪,现在可以把她押到人群中去了。他们知道如何对付一个反抗的奴隶。」卫队长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去吻她发抖的嘴唇。

他向她眨眨眼,走开了。她心里泛起一丝温暖。他走到卫兵中间,和他们一起喝起酒来。玛丽塔敢肯定卡西姆并未批准他们这样做,可也许他们真的喝了酒,卡西姆也会不以为意的。就像他不会在意他们肆意地玩弄她,轮奸她一样。

不过他们并没有那样做。只有一个人提出这种主意。

她稍微弹动一下,小腿和肚子一阵疼痛。除了恐惧,她还感到有一种倦怠漫延了全身。这真不错,在和加布里一夜狂欢以後,她的性饥渴已经得到了满足,不会再为轻微的一点动作就欲火焚烧了。

卫兵们玩弄她是理所当然的,她早就料到这一点了。使她感到羞愧的,是她的肉体竟那麽不知羞耻地反应他们,那麽强烈。

「农夫们最喜欢摆弄的就是这个」,他们咧嘴笑着,一边轻拍着她的胸脯和屁股。

开始她竭力扭动,把手上的链条弄得叮当作响。她的手腕被链条绑在两根木柱上,链条很长,低低的垂下来。卫兵们更肆无忌惮了,他们让她跪下,躺在她的背上,从不同角度欣赏她。然後,他们又让她跪着,挺起髀骨,以便他们很详尽地欣赏她的体毛。在他们如饥似渴的眼神里搔首弄姿,这让玛丽塔羞愧极了。

他们继续摸她,吻她;站在她身边几乎围成了个半圈。其中一个恳求似地看了一眼卫队长,然後命令她转过要对着他。他取出自己的阴茎,无始抚摸起来。他的脸上满是迫不急待的神情,冲其他人咧嘴一笑,说∶「现在这个落难的美人就要给我们表演她在後宫里学的那一套了,据说很过瘾呢。我们可以看到她那张小巧的嘴巴和纤细的双手怎样取悦一个男人。」

玛丽塔早就料想到会这样了。她点点头,温顺地开始吮吸卫士的阴茎,舌头在周围轻触着。手就在他下体轻轻摩挲。卫兵太激动了,过了好长时间才达到性高潮。到第二个卫兵的时候,她全部用手来取悦他了。他颤抖着,快活得忘了一切。其馀人轮流过来享受一番。

这些卫兵大都很年轻,勇敢而不知自控。她让他们全部都快活起来了,而他们年青鲜活健壮的肉体也让她有一种兴奋感。当然他们才不会在意她快不快活妮,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的感觉。啊,这些自私的年青人。他们的男性气息,他们的饥渴,那玩意儿的不同形状,他们的声音,所有这些都让她骚动不已。

卫队长是一个强壮的中年男人, 着眼睛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并没有加入这群狂欢的年青人中。他很英俊,体格强健,有着浓密的棕色头发,紧紧贴在头上。当所有的人都完事了,他走近玛丽塔,松开裤带。她以为还是如法炮制,可他却有另外的意图。

他取出一瓶香油脂,轻轻涂到她两腿中间的部分上。一开始,这油脂又厚又粘,凉凉地贴在她的肉体上,她的体温把它温热了些,它就化开了,顺着大腿滑下来。

这有点类似於後宫里涂抹香油的过程,不过这油脂要原始多了。油脂散发出淡淡的皮革与马汗相混和的味道,卫队长的触摸也毫无技巧可言,可是油脂顺着她大腿缓缓下滑,手指在她身上粗鲁的乱摸,这感觉让她又冲动起来。当他的手指滑进她体内时,她立即强烈地反应起来了。

「不要伤害这个漂亮的奴隶。我做得很漂亮吧,孩子们?」卫队长咧嘴笑着,「好了,你们看看,我保准你们下身一会儿就湿了。」

他的手移到玛丽塔的胸脯上,继续涂抹。他狠狠地亲她一口,热烘烘的,带着一种廉价酒的气味。可这吻也是令人愉悦的,他厚厚的嘴唇贴着她的,舌头伸进她嘴巴里,她骇然发现自己居然迫不及待地反应起他来了。

他把玛丽塔推倒在地,平平地躺着,卫队长在她双腿之间跪下。其他人都眼红地看看他,一阵勃起。

「好了,宝贝,」卫队长呻吟着说,「分开膝盖,让我进去。」

他的小腹紧紧压着她,狠狠地刺了进去。玛丽塔忍不住大叫起来,又痛苦,又快活。

「继续,好了。啊,你里面真是个宝地。你感觉到我使你很快活了麽?我是不是和你的主人一样表现出色?你喜欢麽?呃?」

其它卫士的眼睛凑得更近了,她全然顾不了羞耻,只是大声的呻吟出来,一边扭动着身子。他的动作很粗野,可更让她兴奋。他的手在她身上乱动,而她内心觉得这种感觉也不错。差不多可以和加布里相媲美了,虽然前者粗鲁而毫无技巧,她更感到一种原始的快意。

感受到一个男人在自己体内的滋味,感受他近乎疯狂的欲望。这是从加布里才开始的。卫队长呻吟着,脸埋在她的双乳中间,涂满了油脂的手环抱住了她的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微挺起身体去迎合他。他的大姆指也是粗糙地摩挲着她的皮肤。他把自已的意志强加於她身上了,可她能够原谅他。她全身都热烘烘的,只想把自己全部奉献给这个男人。忽然他一阵虚软,从她身上退了出来,似乎是这一阵狂欢的代价。卫队长停顿一下,急得满头大汗。

玛丽塔的身上还在淌汗,和着油脂和自己的体液,缓缓地向下滑,她依然沈浸在快乐之中。这一刹那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当一个男人刺向他的女人的时候,他会忽然间虚弱下来。一些人似乎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而愿意显示出一种力量,以征服他的女人。正是基於这个原因,卡西姆才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进入她的体内,所以他才不带她上床,他害怕暴露出他的软弱。

她从不认为卡西姆是把她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的,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把她当作他的新奴隶,竭尽全力来羞辱她。她错了,他是真的想要她。莉拉这样说过,加布里也这样说。别人都看到了真相,而她还一直那麽稀里糊涂,一直被表象迷惑着。事实其实已经昭然若揭了。卡西姆越是爱一个女人,他就越要克制住自己。他煞费心机,用各种各样刑罚来折磨她,千方百计地要她服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维持住他作为一个主人的尊严。

她现在看清楚了,彻底彻尾地看清楚了。等到我回到後宫┅┅,她想。忽然一种新的恐惧又困扰住了她。如果卡西姆把她留在这儿,不要她了,那怎麽办?

卫队长吻着她的脖颈和胸脯,胡须刺着她的皮肤,把她拖回了现实中。他又再次刺进她的体内了,她无法继续思考下去,所有的思想和所有的动作全又集中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抬起腿,擦着卫队长宽阔的脊背,微微抬起身子。卫队长见状高兴极了,越发的用力。她轻声软语地对着他的耳朵,鼓励他继续。

「用力些,进来,亲爱的。哦,我快要崩溃了。你看我全身都湿了,这都是为了你啊,都是为你,我要你,你把我拿去吧,哦┅┅」

她的话让他更精神百倍了,他开始呻吟,之後,更大声地叫了出来。玛丽塔在他身下颤抖,大口地喘着粗气,头往後仰,快乐也达到了高潮,一阵阵的热浪从身上滚过。

┅┅

玛丽塔闭上眼睛,想像着压在她身上这个男人是卡西姆。

卫队长抽身出来,用粗糙的手摸着她凌乱的头发,一边轻吻着她的嘴角说∶「你很让我满意,小宝贝。我好长时间没这麽快乐过了。现在你不用担心什麽了,我和这些小伙子们保证你不会遭到那些农夫太粗鲁的骚扰。他们也许会让专人来轻轻的掴你,看你扭动的姿态,不过相信你能够忍受的,呃?现在在这儿,你可以披着我的外衣,躺一会儿,等到天明。」

就这样,她一直躺在这儿,看着天空一点一点亮起来,无助地等着农夫、商人涌进城来,等着惩罚的降临。也许不会太糟的,她只希望能快点儿,她已经等了太长时间了。

而加布里呢?他受到了什麽样的对待?

加布里在清洗马厩。

如果他能集中精力干他的活,他也许能暂时忘掉玛丽塔。可他的脑海里净是她,一边甜甜地回味两个人在一起的情形,一边止不住地为她担忧。只要她安然无恙,他遇到什麽也就无所谓了。

他只穿着一条皮短裤,其馀部分都裸露着,他的身边是一堆堆的草料,行走在其间,一不小心就会擦到腿脚。他健壮的身体已经到处都是汗了,还有满身的灰尘。长长的亚麻色的头发也湿了,一些垂在额前,一些贴在肩膀上。

一个女人,穿着後宫卫兵的制服,斜靠在一个马槽上,看着加布里。她的眼神是欣赏的,甚至是贪婪的,那健壮的肌肉,那细细的腰肢,皮裤下紧紧的屁股,这些都让她非常愉悦,不由自主地升起了某种欲望。她几乎要忘记自已这种本能了,可加布里的身体提醒了她。

「你,奴隶。过来,」她说。

加布里慢慢朝她走过去,这时一群女卫兵也闲逛到马廊里。

「给我快些,」那女人尖叫着。「我茜塔不论发出什麽命令,你都给我乖乖地听从。快点儿!」

加布里加快了步伐,他的心一沈。晚上卡西姆把他交给这些卫兵,茜塔就急不可待地发号施令,叫他脱光衣服,来到这个马厩里。他知道事情决不会像赤裸裸地躺在一堆草料上睡觉那麽简单,果然,她们给了他一碗汤和一片面包,并命令他只有先取悦了两个卫兵後才能吃。茜塔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如何羞辱他,玩弄他,哈哈大笑。

天微蒙蒙亮的时候,茜塔叫醒了他,冷酷的眼神就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用冷水洗了洗身子和头发。在这种地方,怎麽可能还指望有香水,油、梳子呢?她给他一条粗糙的毛巾来擦擦身子,同时却又命令他必须把自已弄得足够乾净清爽。等他好不容易弄好了,茜塔立刻精细地检查起他的每一寸肌肤来。一想起她那冷酷的眼神,到处乱摸的冷冰冰的手指,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茜塔又高又瘦,有一付十足的士兵体格。显而易见,在她相貌平平,缺乏魅力的外表下,对他有一种很特别的兴趣。她本来可以很快就达到它的目的,可是她却没有。这让加布里很奇怪。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里净是遥远,严厉,冷漠之色。

茜塔勾勾手指,示意他过去。加布里脸一红,低下了头。她薄薄的嘴唇泛起一个微笑。该死的卡西姆!他该知道把加布里交给她们意味着什麽。她们比男卫兵更残酷,更贪得无厌,更花样迭出。

「太慢了,」茜塔说。「你的反应太慢了。喂,你们四个,打他。把他按到那个马槽上。」

加布里紧闭双唇,心中升起一种又恐惧又甜蜜的感觉。这在他是家常便饭了,每次受罚都是这样开始的。不过现在,恐惧是占了上风。他有强烈的冲动要抗拒她们,不过他克制住了自己,因为自已毕竟势单力孤,而她们都全副武装。他不会让茜塔看到自己的软弱的。

女卫兵的手按住他,十分有力,不像女人的手。有人一掌掴在他屁股上,痛得跳起来。然後他被按在一排木栏上,僵硬的木头压着他刺痛的屁股,让他止不住呻吟。有人解开他腰间的带子,把他的皮裤扯下来,他知道自己已是无处可逃了,脸色霎时羞得泛起红晕。

茜塔伸出手抓住他的阴囊,捏捏,然後她用长长的尖指甲刮刮他的阴茎。他一阵颤栗。

「哦,挺起来了,啊,加布里,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卡西姆告诉我,你得好好冶冶,杀杀你的气焰。啧啧,瞧你是多麽急於受到惩罚呀。」

她咕噜着,斜靠在他身边,他几乎可以闻到她的气味。那是一股皮革和药皂的混和的味道,很清新,是一种十足的男性气息。她身上没有丝毫的後宫女人的痕迹。她穿着一套紧身的深棕色的皮衣,黑头发全梳到了脑後,随便用根皮筋扎起来。她的严厉,她的丑陋,冲他扑面而来。

她伸出凉冰冰的手指,反复搓着加布里的阴茎,上上下下地摩娑着,直至它完全挺起。

茜塔用一根稻草轻轻打着他的嘴巴,靠得更近了。「你已经准备好了,是吧?你这麽渴望受到鞭打。那麽,求我吧。说!说你渴望受到我的恩惠!」她的瞳仁收缩,立时凶相毕露。

加布里脸红了,心里翻腾着一种反抗的情绪。「我┅┅我不会的。」

茜塔扬声大笑。「你存心不服贴!可是等着瞧,事实就是明证。不久你的呻吟就会告诉我们事实真相。你将会蠕动,会疯狂,会快活,那时如果你不能很好的解释这一切的话┅┅。」

加布里试图对她不加理睬,可这未说完的话蕴意如此复杂°°而且,他知道,莉拉也不是空头恐吓。他的腹部一紧,身体发生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变化。

「把他的手绑在木栏顶上。把他推朝前。」

加布里感到他的肩膀被拉朝後,而肚子被推向前。女人们强迫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这麽说来,以後要进行的每一个细节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啦。这念头让他很兴奋。

茜塔踢踢他的腿,把它们分开。「你,还有你,抓住他的腿。抓住脚踝。」

腿被紧紧地抓住了,并拖向了两边。这样一来,加布里的髀骨立时挺立出来,使他平坦的小腹和挺直的阴茎显得尤为突出。茜塔用手使劲地掴着它,阴恻恻地笑着。另外的女人们在抚摸他的皮肤,搔搔他的腋窝,吃吃地傻笑着。他拼命地挣扎,扭着,可她们笑得更厉害了,把他抓得更紧。

「够了!」

茜塔缩回手。她的眼睛在他身上逡巡,欣赏他发达的肌肉,又细细观察他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手里的稻草直向他下体戳过去,加布里一阵疼痛,屏住了呼吸。她开始轻轻地敲打,先是一条腿,打得它呈暗红色才肯罢休。加布里竭力想并起双腿,可是她们抓得非常紧,他根本无计可施,只能咬牙抵住那股疼痛。

他的大腿又热又痛,火辣辣的,似乎随时都可能皮开肉绽。他的阴茎令人兴奋地勃起了。他很害怕茜塔一不小心会碰到他的阴囊,所以紧紧地收起小腹,绷紧屁股,这显然是多虑了,茜塔是个无可挑剔的专家,她根本不会出现任何意外情况的。当他的一条腿呈现出她所期望的殷红,她的注意力立即转到另一条腿上。

加布里汗流夹背,小腿上的肌肉已经鼓起来了,胳膊下的体毛也早就汗湿,身体的各种反应,使他散发出一种麝香的味道。抬着他胳膊的一个女人把头埋到他的腋窝里,舔着他的汗水。其馀女人哈哈大笑,鼓励她继续。

茜塔也在流汗,她的紧身制服限制着她的动作,再经汗水一浸,更是碍手碍脚了。她停下手,解开上衣,脱掉了它。外衣下她没穿什麽东西了,所以她的上身立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加布里面前。她的胸膛很宽,上面全是肌肉。乳房小小的,高高的,上面的深棕色乳头则显得很大,直直挺着。

加布里喘着粗气。他的大腿炙热,已经快到爆发的顶点了,茜塔的胸脯暴露在他眼前,这无疑更是火上加油。她的乳房小小的,像个小孩的,可那挺出来的乳头似乎在诱惑着他。他想去揉揉那对棕色的奶子,想把她推倒在地,想进入她体内。哦,这是一种不可否认的冲动,一种本能啊。

茜塔慢慢笑了,直直地盯着他有些颤抖的灰色眼睛。她似乎非常确切地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他一直在控制自已,可他不会得逞的。茜塔凑得更近了。她做了一个什麽手势,如布里的头立刻被抬了起来,直对着她的脸。茜塔的手轻轻打着他已经发红的大腿内侧,虽然很轻很柔,一样让他疼痛不堪。他一阵锥心的疼痛。

茜塔笑着,一把抓住他的下体,使劲地揉捏,一边舔着她薄薄的嘴唇。加布里却从这麽粗鲁的动作中获得了快感。茜塔凑近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去了,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脸颊。

加布里一哆嗦,立刻反应过来了。他凑近她,用嘴唇轻轻地擦着她的脸颊,「求你了,」他轻声说,毫不在意自己正在恳求她。

她猛地抽身而退,脸上有一丝不豫的神色。接着她又笑了。她凑了上去,胸脯在他身上蹭,他感到她尖尖的乳头顶着自己的皮肤,痒痒的。另外一个女人抓住了他的生殖器,满意地低声咕哝着。它没头没脑地顶向她的手。过了一会儿,茜塔又退後几步,松开腰带,脱下宽松的长裤,让它自由地滑在高高的靴子上。然後,她走近加布里,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乳头顶着他的胸脯。她的身子在他身上摩挲着,扭动着,如布里不由自主地刺了进去。

这是一种几近疯狂的感觉,她的热气环绕着他,身体有力地收缩。加布里浑身又痛却又快活,屁股剧烈地抖动起来┅┅。

太快了。茜塔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加布里兴奋得无以名状。忽然,茜塔身子移开喘着粗气说∶「放开他,」是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女人们听从了她的命令,拍拍加布里的屁股,走开了。加布里站在原地,仍在颤抖不已。他的大腿热乎乎的,不论是兴奋,或是早先的疼痛已不复存在了。茜塔飞快地穿上衣服,又恢复了遥远而冷漠的表情。她指指马厩里的扫帚和木桶,说∶「继续干你的活吧,」她说。「过一会儿会有人给你送吃的来。记住,你隔不长时就会受到一次惩罚,不要指望每次都像这一次一样。这回是便宜了你,还让你从中得到了快感,因为你的确漂亮,不可抗拒。以後不会这麽舒服的。」

「也从来不给我一点和颜悦色麽?」加布里说。

茜塔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把你自己洗乾净,」她说,转身走开,其它女人也跟了出去,其中一个扔给他一些面包和一个苹果。

加布里等她们全走了,用凉水洗洗身体,重新穿上皮裤。他吃完东西,继续干他的活。

马厩里非常安静。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玛丽塔的音容笑貌。除了卫兵们折磨他的这一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那是个多漂亮多有魅力的女子啊。他多想再次靠近她,重温鸳梦啊。

一想到他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他一阵恐慌。也许,这正是他会被茜塔诱惑的原因,因为她和玛丽塔是如此的截然不同。茜塔是铁石心肠,而玛丽塔温柔而多情。这时他被茜塔挑起的情欲已经下去了,他觉得自己有些可鄙。

然而他永远不可能在挑逗面前无动於衷。舍利达也许把他训练得太出色了。在这个珠宝商心里,他也许是很有份量的。加布里尊敬他的旧主人。至少对他有一份奇怪的依赖感和信任感。

相反地,茜塔非常轻贱他,把他看成一块不值钱的肉。他怀疑她并没有完全按卡西姆的命令做。茜塔和她的手下们,寻欢作乐之後,扔给他一个冷冷的脊背。这让他想到也许这一辈子都会在这个马厩里渡过,不由一阵沮丧。他失望地躺在他的扫帚上,忽然,他心里浮起各种各样的念头,不只是害怕,而且还有°°玛丽塔也许正受着惩罚。

「你在哪儿?」他大声叫起来。「他们怎麽对你了?上帝啊,我求求你,让我再次见到她之前,一切都无恙吧。」


天亮了。灼热的空气里弥漫着垃圾和粪便和味道。

玛丽塔竭力想缩起身子,以躲避那如潮的人群的眼睛。

市集上不一会儿就挤满了人。玛丽塔觉得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指指点点,唾沫横飞地谈论着。先前当众鞭打加布里的那个全副武装的人爬上了平台。

「站起来!」他命令道。「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过来,像那个样子一团蜷缩在那儿可展现不出你的魅力啊。我有更好的主意,让你把你的美丽公之於众。」

他命令她坐到一条长凳上。那其实是一种粗糙的椅子,有一个靠背,座位两边有扶手。人群尖叫起来表示着他们的满意。公共施刑人把她推到椅背上靠着。

「把脚放这儿,」他命令道,「立起膝盖,大腿分开。我们都非常愿意见到这样一个奴隶,更愿意看清她的特别之处。」

玛丽塔闭上眼睛,感到血直往脸上涌。她把脚放在指定的地方,感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什麽给夹住了。摆出了施刑人所指定的姿式,她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了。人们可以看到所有想看的东西°°连同那粉红的阴唇和金色的体毛也不例外。她是如此孤独,如此不堪一击,这感觉让她绝望极了。

「你们见过这样的美人麽?」施刑人高兴地说。「这样的胸脯,这麽细的腰肢,这麽妙的身材。看看,她的腿有多柔软,这皮肤简直是牛奶里泡过的一样,而且还那縻甜。哦,这还有令我们更兴奋的事。你们见过留着黄色体毛的女人麽?」

这比她想像的还要糟糕。人群像发了疯的野兽,眼睛都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他们涌上前,拼命摇晃着平台,尖声地叫着喊着,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施刑人似乎被人群的狂欢给感泄了,他开心地笑着,和台下的人大声地交谈,开一些下流的玩笑。

他走回玛丽塔身边,抓起她的头发,用手指顺着头发滑过。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他又抹起她的脸,让她的脸也沐浴在阳光里。然後,他按住她的乳房,反复摩挲她的乳头,直至它们都坚硬起来。人群凑得更近了。

玛丽塔觉得这些兴奋狂热的人太可怕了。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开,有的已经流下口水。她紧紧闭上双眼,可是施刑人使劲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张开眼睛,你不会拒绝看看你的仰慕者吧!」

玛丽塔无奈地睁开眼,这时施刑人肉乎乎的手已经在摸捏着她的大腿,并开始向里面移动了。他的手指细细捻着她的阴毛,似乎在研究一种极感兴趣的东西。她一阵紧张,知道下面接着会进行什麽了。果然,他的手指滑了进去,她痛苦地一声低吟。

他的手指乾乾的,但似乎还残留了一点油膏,所以他的插入还可以忍受,不至於那麽疼痛。她的下体开始反应了,剧烈地蠕动起来,於是他又开始用手指轻轻拍打。她的下身开始发热,并且,难於相信的是,她的体液开始流出来了。

施刑人毫不犹豫,把她的阴唇拨开,露出正在突突跳的内部。人群看着,雀跃欢呼。

玛丽塔的泪水蒙住了眼睛。加布里曾经历过这样的苦难,好容易熬过去了。可是,哦!这太残酷了,太残酷。这时施刑人的手指直插进她体内了,进进出出,而糟糕的是,她的髀骨开始不自主地挪动起来。施刑人的手指很轻柔,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很清楚如何迎合观众的口味,也很明白如何羞辱一个人。

人群就喜欢这个。在这一张张咧着嘴笑的面孔面前,她不由自主地被挑逗起来了°°一如加布里那样。她根本无法控制住它,这更让她忍无可忍。

「住手,哦,求求你,停下吧┅┅」她哑声哀求着。「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不再做这个┅┅」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施刑人咧咧嘴,继续他手里的活。

「这是多麽美丽的一个身体,呃?作为一个後宫里的玩物,她所需作的,只是如何寻欢作乐,取悦她的主人。你们中有谁的女儿也过着这种生活?可这小妞不肯满足,她竟然想跳跑!」他的声音在市集上空回荡。

人群交头接耳地发出一阵嘈杂声。

「我们该怎麽处置她呢?」

有人高声喊道,「我来玩她吧!」

人群一阵哄笑,施刑人咧着嘴笑笑。他用力擤了一把鼻涕,眼睛骨溜溜地转着,台下已是尖叫,口哨乱成一团。

「很遗感她不是拿来公开拍卖的。她的主人只希望她受到羞辱,而且也不希望她受到重创。不过来一顿鞭打还是可以的。你们有兴致看麽?我们让她来当众跳摇摆舞怎麽样?」

「好!好!」人群有节奏地喊着,异口同声。「让她跳舞!让她全身都闪闪发亮!」

玛丽塔已经被松开了绑,站在正前方,木椅已经被移开了。施刑人命令她站在两根木柱中间,两条腿分开,各被绑在一根木柱上,手腕也是一样被绑起来。於是她就四仰八叉地站在这两根木柱之间,一如加布里曾经遭遇过的那样。羞辱的感觉彻底击垮了她,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滑落。

卡西姆怎麽可以这样对她?她刚刚对他有一丝好感,可他的残忍和绝情太令人难以忍受了。他对她毫不在乎。

第一鞭刷地打了下来,她冷不防一震。屁股立刻就红了,又热又痛。感觉不像用鞭子打的,而更像用手掴的一样。

「你喜欢这样麽?」施刑人咕哝着,趾高气场地挥舞着他手里的刑具。「这声音动听极了。我想你不久就会胀成一个樱桃,并为我们大家跳肚皮舞了。」

这时玛丽塔已经开始蠕动了。一下,又一下,她开始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刺痛的鞭打。每打一下,她都要不由自主地抖一下,而人群都要为之发出欢呼声。她的髀骨挺起来,下身在激烈地蠕动,这个景像让人们鼓掌不已。

「摸摸她,看看她湿了没有?」有人大声喊道。随即许多人都附合起他这个建议来。

施刑人把手放到玛丽塔的两腿间,碰到她的下阴。他一把紧紧抓住它,这让玛丽塔更激烈地反应起来。她的下身激烈地跳动,双腿一震一震的,试图想摆脱他的手,身子拚命往後缩,大口大口喘着地粗气。她没有料到他猝不及防的一抓,竟会引起她这麽强烈的冲动。

他抽出手,把它举起来对着人群,说∶「嗄,她已经湿了,我想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惜我们和她都正在兴头上,却不能尽情享用她。」人群非常失望地埋怨起来。他们多想尽可能地看看玛丽塔是如何破人享用的啊。

她不能掩饰住自己强烈的反应。就像加布里一样,她从头到脚,从外到里都是赤裸裸的,无可逃遁。她竭力想忍住自己可耻的快感,可总是以失败而告终。事实上,她永远忍不住下身的疼痛,发热,以及伴随而来的快感,她也没法控制体液不要情不自禁地往外流,也不能抑制住乳头不要往外挺。这些她都做不到。

她只有紧紧抿起嘴唇,竭力不发出呻吟来。暖热的疼痛袭过她的全身,让她颤抖,让她疼痛,也让她快乐。她低下头开始啜泣,不管周围这些人怎麽看她,怎麽轻侮她了。她的小腹一阵阵紧缩,不久,哦,不久,它就会失去控制,然後她就只能绝望地达到人群所期待的那个状态。她扭着,绑住手腕的带子勒得手生疼,分开的腿打着颤,快要撑不住了。她知道她挺不了多久了。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她发现鞭打已经停止了。人群不知在议论什麽,接着立刻噤声,周围一片沈寂。她这才意识到发生了某种变化,重又紧张起来。

玛丽塔慢慢抬起了头。

第十二章

卡西姆站在平台後面的阴影里看着玛丽塔,平台台阶下面是一条小巷,他的半个身子都几乎藏在小巷墙壁的阴影里。

他已经来了有好一会儿了,以为看着玛丽塔受刑,他会很快活。可事实并不是想像的那样,他并没有想像中那麽快活。

相反的,当他看到施刑人鞭打着她时,他竟冒起一股无名怒火,类似於当他发现加布里和玛丽塔躺在马车里时的感觉。

他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她的脸洋溢着一种慵懒,幸福的光辉,头发从肩膀上直披到胸脯,看起来特别诱人。白晰的皮肤映衬在华丽的装饰之中,格外令人心动。她的头上有一道醒目的紫印,这让他顿时一震,血往上冲。加布里干的。加布里,这个贼。他偷掉了卡西姆小心保存的东西。

这个荣誉本来应是他的。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希望他是玛丽塔的第一个爱人,也是唯一的一个爱人。可现在他确确实地感觉到了某种失望°°不只是失望,甚至是°°受伤,玛丽塔竟然允许加布里占用她的身子。

卡西姆之所以等了这麽长时间,是因为他希望和玛丽塔做爱之时,能达到真正的水乳交融,合二为一,达到一种完美的境界。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甚至是神圣的。他希望他心爱的人能充分地享受他的身体。

也许这是他的错,他低估了她的情欲。她的感官需求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而他却一直让她处於性饥渴的状态。不断地引诱她、挑逗她,又不断地禁锢她。多可笑啊,要是世上有後悔药的话,他情愿用所有的珠宝来换取。多少次他想占有她,多少个晚上他独自躺着,兴奋地想像如何进入她的体内,以及她又会怎样反应,多少次他克制住自已等待时机成熟。

毫无疑问,他已经让怒气给冲昏了头脑。看到两个不规矩的奴隶正在互相取乐,这算什麽呀?太让他愤怒了,所以加布里早该送给那些卫兵们,让他也学着规矩点儿,这个决定卡西姆毫不犹豫地就执行了。可是对玛丽塔的惩罚┅┅他甚至想收回成命。

当然,不能这样做。这会显示他的软弱,有损他的威望。

他裹紧了衣服,他的眼睛不安地掠过人群的一张张脸孔,嘴唇抿得更紧了。他们谁也不配这样看着玛丽塔,看她完全赤裸着的玉体,看她如凝脂般的肌肤。她的样子是完美的,不可亵渎的°°而他也是这一刻才意识到这一点。

他被自已这些思想震住了。玛丽塔终於迫使他明白了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的东西。可他也为自己的转变感到欣慰。他发现玛丽塔的情欲,她的倔强,以及她拒绝顺应身体的自然需求,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极珍贵的东西。所以他才会这麽怒火中烧。当他打开马车门的时候,他发现自已那一刹那似乎已被撕成了碎片。

当看着施刑人在干他的活儿时,他的心里也正是这种感觉,痛彻心肺。人群靠得更近了,像疯狗一样狂吠着。施刑人不再打玛丽塔的屁股,把手伸到她两腿间,用力抓住她的下阴。

卡西姆火气直往上冒。他怎麽敢这样!这头┅┅猪竟敢这样蹂躏他的玛丽塔!卡西姆无法清晰地思考了,血直往上冲,一阵郁闷。他觉得如果再不采取行动,他几乎就要吼叫出来,放了玛丽塔了。这念头让他一阵恐惧。不,不能。他强制着自己的感情,强迫自已冷静看下去。

哦,好多了,在这麽刺激的场面下冲上去释放一个奴隶是件多麽愚蠢的事啊。不规矩的奴隶就是该受这样的惩罚。是的,他内心深处的声音说,可这样一个奴隶永远是例外。玛丽塔太有份量了,居然给了他如此致命的一击。

他对她充满了渴求。可他不该低估了加布里。他对加布里很好,被诱惑了过去,以致他竟然忽视了危险,不曾好好提防他。也许正因为他太贪了,什麽都想要,玛丽塔才会和加布里坠入爱河。

那麽,他失去她了麽?卡西姆充满了恐惧。玛丽塔已经开始无视他的存在了。这真太难以忍受,他已经不再是她的主人了。卡西姆低下头。他太骄傲了,所以他只有接受加布里的残羹冷肴。

这让他一阵刺痛,他已经知道自已必须做些什麽了,以便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可现在,鞭打的声音充盈在他耳畔,他一时不能集中精神来思考。

这施刑人多残忍啊。他居然用力分开了玛丽塔的屁股。玛丽塔扭曲起来,卡西姆的脸上也一阵痉挛。她的屁股已经呈现暗红色,抖抖的,试图想拼拢而不能。人群屏住了呼吸看着,一声不吭,寂静之中玛丽塔的呻吟声明晰可闻。她痛苦地扭过头来,好像瞪着卡西姆的样子。

她的脸已经涨红了,又羞又恼。她的头发披散在身上,卡西姆不能完全看到她的身子。卡西姆明知她不会看到他,可他还是不自觉地垂下眼睛,双颊也红了起来。哦,她多美丽啊,就像春光那麽明媚。他的身体也自然反应起来,像场上的每个男人一样,恨不得立时就能拥有她。

这让他震动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转到她的身上了,只想拥有她,让她既痛苦又快乐地喊出声来,想尝尝她的体液┅┅而且,他甚至想给她理理头发,给她浑身涂上油,吻她,把她拥入怀中┅┅。

卡西姆握紧拳头,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他无法停止思考,一边向前走去。黑色的靴子踩在木梯上,黑色的外衣微微後摆。

玛丽塔一甩头,把额前的头发甩到脑後去。一个修长的人影闪到她面前,她立刻认出来了,心一紧,他又有什麽新花样?

人人都面面相觑,施刑人呆呆立在一边,手里还举着鞭子准备打下去。卡西姆把它拿过来,转头对着玛丽塔。他的神情是气冲冲的,这让她怕得发起抖来。哦,他是要亲自动手才解恨,她想,战战竞竞地等着他令人痛不欲生的一击。可他只是看着她,双颊发红,眼睛里闪动着一种带有深厚感情的光。忽然,在那一刹那,她知道了∶我已经深深伤害了他。

卡西姆一直凝望着她,时间似乎都停顿了。过了好一会,他才从神情恍惚之中回过神来。扔下鞭子,解下外衣披在她身上。他转过身,对施刑人说∶「够了,放开她。」

施刑人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弯下腰给她松绑,人群不满地冲向前,大声地叫喊∶「不,不,还没完呢!」

「她只挨了几鞭!」

玛丽塔倒在卡西姆的怀里。他紧紧地抱着她,以致她的大腿和屁股更加刺痛了,然而她心里却是甜甜的,掠过一丝幸福的表情。她已全然忘掉了周围鼓噪的人群。

施刑人走向前,对着失望的人群∶「好了,已经完了,回去干你们的活吧。明天还有另一个奴隶受刑,好戏有的是呢!」

可是人群不肯善罢干休,他们纷纷向施刑人扔东西,他被一个烂苹果给击中了,痛苦地捂着脸,卫士们跑过来维持秩序。

「去吧,」卡西姆温柔地说,抱紧了玛丽塔,「我们回家吧。」

玛丽塔全身酸软无力。这两天的经历,又惊又怕,又累又饿,这时终於全跑出来击倒了她。她的神经放松了,人立刻就虚弱下来。管人们怎麽看呢,卡西姆已经来到她身边了,她悲喜交集,眼里溢满泪水。

卡西姆半搀半抱地带着她离开平台,走到一个窄巷里,他的马车正等在那儿。他一言不发,爬上车,让玛丽塔坐在他身旁。

她感到安全了。人群的声音已经快听不到了,皮革的气味围绕着她。似乎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已经恍若隔世了。她又迷惑又困顿,只能倚在卡西姆身上。马车又开动了,他的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灰色丝绸的上衣凉凉地贴着她的脸颊。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身上一定是一股汗味,试图想远离他一些。可他温柔地抱紧了她。

马车在鹅卵石路面上颠簸着前进,他们已经越走越远了。卡西姆一直不说话,自从告诉她要回家以後,他一直保持沈默。回家?他是不是未曾仔细选择措词,一时失言?他这样沈寂,她不能不想到他仍然怒气十足。或者说,他只是想把她带回家,自己一个人慢慢地,细细地来折磨她?她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问题,刚想开口说话,卡西姆凉凉的手指已经放到她的唇上了。

卡西姆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一只手放到她大腿中间。玛丽塔屁股和大腿上的刺痛已经消散些了。卡西姆的手钻进她披着的外衣里,摸着她的胸脯。她斜斜地靠着他,觉得他这种动作与其说是挑逗,莫若说是安抚。她也惊奇地觉察到这正是卡西姆的本意。

她朝卡西姆靠近了些。卡西姆的嘴唇轻轻擦着她的发角。玛丽塔不敢讲话,怕一开口就会打破这份沈静与温柔。她很少看到卡西姆这个样子。他的这种脆弱表现使她的防御堡垒不攻自破。

她从不敢期望有谁会对她这样好。她受宠若惊,一时失去了主意。她现在只希望卡西姆把她放在椅子上,刺入她体内;她希望完完全全属於他。可现在不行,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加布里。那麽,以後再说吧。卡西姆的宽容让她倍感惭愧,她一时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马车穿过一条窄窄的街道,拐进卡西姆家所在的那条小巷。

到了後宫,卡西姆把玛丽塔交给了莉拉。玛丽塔感到一阵空茫与失落。她还以为他会向她解释,并轻声软语地抚慰她呢。可她错了,那不是他的一贯作风。她必须事事顺着他的意,唯他马首是瞻。然而时时做到俯首纵耳是极困难的。如果他能稍稍放松一点┅┅可她知道他是决不会的。

他是自己肉体的俘虏,正如她一样。

狂怒不已。他非得总是那麽高高在上麽?可如果他不这样的话,她会被他深深地吸引住麽?

「给她洗洗澡,」卡西姆说。「卫兵们把她整得够惨,她身上有股马厩的味道。把她服侍得舒舒服服的,让她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会。」

他用一根长长的手指摸摸莉拉的脸,莉拉立刻像只猫似的蹭了上去。「今晚让人把她带到我的卧室里来。」

「我会照顾她的,主人,」莉拉意会地说。

「啊,小宝贝。你总是具有奇妙的安抚人的力量,尽力把它施展在玛丽塔身上吧。也许她就再也不想离开我们了。」

玛丽塔想告诉他她已经很後悔自己的逃跑行为了,可是她根本没有讲话的机会,卡西姆转身离去,像往常一样严厉而冷漠。马车里两人的亲密已经荡然无存了。她早就该料到的,一切依然保持原样。她不知究竟说怎麽看待他,他依然是个谜,如她第一次看到他时那样。

她精疲力尽,想不了这麽许多事情了。在後宫里,她心甘情愿接受莉拉的照顾,在经历这麽一场可怖的惩罚之後,浴室对她来说已宛如天堂。热热的芳香的水能除去她身上残留的油脂味和汗味,能抚慰她刺痛的屁股,安抚她受惊的心灵。所受的折磨终究过去了。

「我一直为你担心。我以为卡西姆会卖掉你呢,那样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现在你回来了,我心上的石头落地了。」莉拉冲着玛丽塔笑笑,一边用毛巾擦乾她身上的水。

玛丽塔很高兴自己又回来了。这个地方已经成了她的家。莉拉是真的关心她,如果卡西姆对她好一点,她呆在这儿会更幸福的。这是她第一次承认这个事实。

「哦,你的屁股这麽红,」莉拉心疼地说,并给她涂上油。「当众被鞭打是不是非常可怕?」

玛丽塔一阵痉挛。「是的,而且┅┅也许你觉得奇怪,但是我的确感到它也有某种吸引力。所有的人都看你的扭动,在痛苦中却有一种难言的快感。」

「啊,是的。快感,我相信。不过那麽多人看着你的无助,是多麽尴尬的一件事啊。」莉拉的眼睛闪着光,「你达到你的高潮了麽?」

「没有,我当时又羞又恼。」

「那麽┅┅现在你还是很亢奋吧?我会让你放松的,因为我也正为你情欲勃发呢。你知道这个,卡西姆也知道,所以他把你交给我。他希望你得到发泄,得到放松。甜甜玛丽塔,我发现你身上有了某种变化,我说不上来。不过,卡西姆┅┅他则不同。」她愉快地耸耸肩。「卡西姆从不告诉别人他想干些什麽,可今晚你将去给他暖床,这不是很令人兴奋麽。好了,我们现在该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一块儿休息,你愿意吗?」

玛丽塔看看莉拉甜密的脸蛋。她的黑色眉毛下有一种焦虑的神色,嘴巴微微地张着。她看上去很不自信,易受伤而美丽。玛丽塔心头涌起一股冲动。她自己也迷迷糊糊的,也非常脆弱,她知道抗拒莉拉的殷勤是不可能的。晚上,卡西姆的卧室,似乎还是很遥远的事情。她现在只想完全忘掉一切,放松下来,躺在莉拉的臂弯里,好好睡上一觉。不过首先┅┅。

她身子朝前斜过去,吻吻那张红红的小嘴。莉拉立刻反应过来,热烈地迎上来,两人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跟我来。」莉拉说,声音充满愉悦。

树木掩映之中有一个小亭子,玛丽塔和莉拉并排躺在一条睡椅上。她们都穿着薄如蝉翼的浴袍,竟宽松松地披在身上。

莉拉纤细的手抚过玛丽塔的身子,玛丽塔软软地呻吟起来。莉拉的手纤细修长,长长的指甲涂着指甲花。玛丽塔的眼睛半闭着,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动。

莉拉的手放到她胸脯上,细细地捻着她的乳头,不一会儿,她的乳头挺立起来,撑起丝质长袍,形成一把小伞,莉拉继续玩弄她的另一只乳房,然後手滑到玛丽塔的肚子上。她一直在吻着玛丽塔的脖颈,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她的肌肤。不一会儿,她们又紧紧拥吻在一块儿了,舌头缠绕着舌头,嘴唇擦着嘴唇。

玛丽塔发现自己已经快要融化了。莉拉的手往下移,她的腿自动地分开了,等待莉拉的手指插入。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惬意地,愉悦而舒服。

莉拉的手插进去了,玛丽塔不禁大声呻吟。

「这些漂亮的卷毛真是令人心旷神怡。」莉拉说着,拨开她的体毛,「这儿,才是你快乐的源泉,温润而柔软,像百合花的花心一样。」

莉拉轻柔的碰触和沙哑的声音让玛丽塔一阵冲动。她的手伸向莉拉,也想给她某种快乐,後者却逃开了。

「不,现在不要。让我来取悦你吧,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儿。这次你就让我遂愿吧。」

玛丽塔冲那双闪动着光芒的黑眼睛笑笑,「我不会拒绝你的。」

莉拉站起来,脱掉自己身上的长袍,接着又给玛丽塔脱,她趴在玛丽塔身边,胳膊搂住玛丽塔的脖子。然後,她一点一点向玛丽塔身上移过去,乳房贴近玛丽塔的嘴巴。

玛丽塔欢欣地张开嘴,含起一个乳头。大口地吸起来,舌头不住地绕着它。这乳头很大,也很硬,尝起来甜甜的。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开始发热,流出体液来了。

莉拉的手指在玛丽塔体内忙碌着,非常轻柔地碰着她,拨开她的阴唇,轻轻摩挲着。玛丽塔恳求她用力插向里面,她立刻善解人意地轻轻滑进去。

玛丽塔一阵颤栗,下体收缩起来。她疯狂地使劲捏着莉拉的两个乳房,使劲往一块按,以便她能同时吮吸,她已经无法再矜持下去了。

莉拉的一条腿已放到她的两腿中间,她抓起玛丽塔的身子,让她正对着她,两个身子紧紧靠在一起,莉拉炙热的下体使劲地擦着玛丽塔的,玛丽塔也炙热难当。

「你的体毛擦着我光滑的身子,这感觉太棒了,轻轻地刷擦着。哦,那湿润的毛甚至擦到了我的内部,哦,哦!」

莉拉轻声呻吟,髀骨一阵一阵往下冲。玛丽塔也剧烈地反应起来。这是一种小小的阴茎,又热又硬。玛丽塔飘飘欲仙┅┅。

他们一直沈浸在这种快活之中。过了好一会儿,身子还发抖不已。莉拉搂过玛丽塔的肩膀,不住地吻玛丽塔,轻声细语地说∶「你太美丽了,哦,太棒了┅┅」

玛丽塔把头枕在莉拉的胸上。慢慢闭上眼睛,无需多说什麽了,她们慢慢进入梦乡。

卡西姆透过窗帘, 眼看着这两个熟睡的女人。这两具躯体正如冰雕玉琢一般,洁白如玉,他微微笑了。莉拉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不过做这种事儿对她来说也不困难,因为他知道她几乎和他一样想要玛丽塔。他也知道安抚玛丽塔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她的性高潮发泄出来。哎,如果他早意识到这一点该多好啊,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现在玛丽塔躺在莉拉怀里,不久以後,她会醒来,重又活力十足,新鲜如初,能够面对任何事情了。他希望她到他卧室的时候已经从受创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尽管以後的事会让他痛苦,他还是要做下去。他最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两个女人,无声无息离开花园,向马厩走去。

加布里正从马厩地板上慢慢爬上起来,在此之前他刚刚受过茜塔的一顿折磨。她让他伸直四肢躺在地板上,随时待命。

这似乎已经成了她一种必不可少的取乐方式,让他躺着接受鞭打。他的大腿和屁股又红又肿,可他还得朝着茜塔现在站立的方向爬过去,而那些女卫兵们围在旁边哈哈大笑,尖声谈论。

茜塔已经解开了皮带,裤子滑了下来。她肌肉发达的大腿分开站着,手放在髀骨上,看到加布里的动作,她的眼里闪过一种冷硬的光芒。

「你真是个漂亮的小子,」茜塔嘲笑着说。「打扫了这麽长时间的马厩,你的头发上沾了稻草,这让你看上去真像个农民。不过你还可以用舌头取悦我。」

加布里跪在茜塔面前,伸手握住她的髀骨,向她的下阴靠过去,茜塔一掌打掉他的手,又给了他一耳光。

「我让你碰我了吗?只许用舌头,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你只好再领受一顿鞭子了。」

加布里顺从地垂下双手。他的脸凑近茜塔的身体,伸出舌头。茜塔的体毛又浓又密,像蓬灌木覆盖着她的隐秘部位。茜塔身上有一股咸咸的味道,这时有人轻轻拍了一下加布里刺痛的屁股,他痛得叫了出来。

茜塔哈哈大笑,微微俯身粗鲁地擦着他的脸。她紧紧抓着加布里的头发,以致他的脸完全埋在了她的体毛之中。她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钻入下身,不由笑了起来。加布里开始伸出舌头舔她的下体,她惬意地闭上眼睛,微微分开大腿。

加布里的脑袋在她下体来来回回地动,头发拂着她的大腿和肚子,她很快活,脸色也柔和了些。她已经顾不上其他人了,丝毫没有发现其它卫兵们一阵紧张,侍立两边,恭迎什麽人进来。

「好,很好,茜塔」卡西姆说∶「我看到你不折不扣地执行了我的命令了。」

茜塔的眼睛猛地睁开,她推开加布里的头,冲她的手下做个手势。她们把加布里拉起来站着,而茜塔赶快穿上衣服。她的脸涨得通红,立正站着∶「主人!」

卡西姆微笑了。「加布里,你现在学会听话了麽?没关系。我们慢慢会知道的。」他伸出一只手摸摸鼻子∶「你们两个给他泼桶水,冲乾净些。然後拴起他来。我要带他走。」

茜塔看着,忽然有一点遗憾。「又该走了,可惜。」她轻哼着。「我还没玩够你呢。」

加布里蔑视地看着她。「我可怜你,」他低声说∶「一个没有柔情的女人不是女人。」

茜塔的嘴唇闭紧了,她没说话,只是使劲地勒他手腕上的绳子,直至深深陷下去。加布里并不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把他交给卡西姆,他头也不回地跟着走了。

卡西姆是想把他直接带到卧室中去。加布里这个样子独具魅力。水已经冲掉了他身上马厩的气味,但他长长的亚麻色头发中还沾着几根稻草。他刚才目睹的那一幕让他兴致勃发,而加布里也正在兴头上。

他赤裸着的身体真是漂亮,简直无与伦比。水滴顺着身子滑下,亮晶晶的。他的生殖器高高挺起直冲着他,这都让卡西姆一阵愉悦。他依然在想着自己的决定,然而他看到加布里漂亮的嘴巴,充满欲望的灰色眼睛,他不由一阵心动。真是羞愧,他居然再也没有用过他。为什麽不呢?卡西姆想,在他的计划实施之前,他还可以最後用一次加布里。

到了卧室里,他把加布里按倒在床上,拿出一瓶香油,开始给他涂抹,手指急促而粗暴,如布里给弄得直喘气。

「分开屁股!我不在乎你快不快活。你今天是我的。这是应得的报酬。你不为我放了你而感激我吗?」

他粗鲁地刺了进去,如布里一阵呻吟。他丝毫不顾加布里的情绪,使劲抓着加布里刺痛痛的屁股。加布里把头埋进红色的床罩里,低低地啜泣。

加布里和玛丽塔在一起的影像又闯入卡西姆的心里。他的妒忌和怒火已经到了白热状态。而将要采取的行动让他有些害怕、有些担心┅┅所有这些搅和在一起,他不一会儿就达到了高潮。

加布里难受极了。卡西姆的动作让他扭动着,一种快乐的痛楚涌上他全身,他低低地啜泣着,脸不住住两边摆,眼里溢满了泪水。

卡西姆抽身出来,用油抹抹身上。加布里依然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里流露出一种恳求的神情,请卡西姆放过他了。可他的阴茎却不自觉的着,湿润的,似乎在邀请卡西姆继续。

卡西姆蔑视地看了它一眼,现在没时间逗加布里开心。「起来!」他命令道∶「站那边去。我要施与你一个极大的恩典。你的未来怎样,就取决於卧室里将会发生什麽事了。你在一边看着,不许出声,明白吗?」

加布里不明白,但他还是点点头,走到卡西姆示意的屏风後面去。他的身体还火辣辣的,而且,说实话,他甚至喜欢卡西姆的粗暴行为,只是不肯承认罢了。可卡西姆最後几句话让他打了个冷颤。过一会有什麽事要发生呢?而且,直觉告诉他,一定和玛丽塔有关。

卡西姆似乎很紧张,像绷在弓上的弦。可为了什麽呢?加布里百思不得其解。当卡西姆到马厩里去带他的时候,他简直目瞪口呆了。卡西姆依然怒气十足,依然那麽严厉,可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卡西姆到底想做什麽?谁也不能窥视到他内心的东西。

这时,卧室门开了,玛丽塔走了进来。一看到他,加布里心上的石头落地了。这麽说,卡西姆已经把她从惩罚台上放下来了。他们俩都获救了,可不可能得到原谅呢?事实不会那麽简单。

玛丽塔走进房间,等着卡西姆开口讲话,他正斜倚在床上,一只手摸着下巴。

「啊,玛丽塔,我相信你已经恢复了。莉拉的照顾是刺激,而又是无微不至的,是吧?当我看到你们两个的时候,你显得十分漂亮。」

她有些惊讶,但他笑了。她点点头,有什麽事能逃过他的眼睛?他看上去很轻松,甚至有些懒散,可她知道这都是假像,当他这样的时候,往往是最危险的。他的黑眼睛是戒备的,里面闪着一种狡黠的光。

「靠近我,我想好好看看你,不久你就要走了,没有你我会很孤寂的。展现你的风姿吧。」

没有责备,也没有原谅。她确切地知道他这是在试探她。首先是给她个暗示,然後就会命令她服从。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只能跟着直觉走。她脱下外套,心里一阵高兴,直到这时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麽害怕被他抛弃啊!她有一阵冲动,想扑到他的脚下,请求他的原谅,表示她的感谢。但她控制住了这股冲动。

卡西姆在看着她。他觉察到她内心的挣扎了麽?虽然他依然那严厉,甚至是冷酷,他们之间总有些事情不一样了,她不敢指望还会有什麽更好的。

她的白色丝质上衣滑到了脚边,露出她缀满珠宝的胸衣。她的腰上缠了一根金链,上面垂着一缕缕的带子。这些带子亮闪闪地围在她的腰部,却没有遮住她的体毛°°正如她一贯打扮的那样,她的裤子前开着口。莉拉给她精心打扮过,这是显然的。她知道玛丽塔怎样才能充分绽放出她的美丽。

她优雅地跪下去,摆出服从的姿式,卡西姆的眼睛睁大了。不等他下命令,她已经伸直肩膀,挺起胸脯,把手背在背後,双膝大大地分开,展现在他的面前。垂着的金链在她腿间轻轻晃动,她感到有种凉凉的舒适。

卡西姆的眼睛在她的脸上探寻似地看着,欲言又止。她知道最适合做的事是低下头,垂下眼睛。但她却直视着卡西姆,让他看清楚它的表情,然後她垂下眼睛,吐出几个字。

「主人。」

卡西姆喉咙里低低发出一个声音。他慢慢走下床,走到她面前,围着她踱了几步,脸上有种好奇的神色。他依然不发一言,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他的一只手抚过她的胸脯,轻轻捏捏她的乳头。玛丽塔嘴唇微启,冲他妩媚地一笑。

卡西姆的紧张顿时消除了大半,他坐到了床边上。「现在我给你做个选择。也许我已经用不着问你了┅┅你以乎已有了决断,不过我一定要亲耳听你说出来。」

她看看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对那些我喜欢的东西,我需要绝对的服从。你知道这一点。但我希望这种服从是心甘情愿的,你明白吗?」

她点点头。

「我想你不会明白的。起码不会彻底明白。我违背你的意愿,把你强留在这儿,是因为非如此不能让你充分了解我,也了解你自己。从我和你的目光相遇那时起,我就明白无误地知道,我们俩极为相似。」

他说的是真话。玛丽塔早就感觉到这一点了,所以她的抗拒才会那麽困难重重。透过卡西姆冷漠的外表,她能看到°°那其实只是爱的一种表现形式。啊,是的,也许他们之间有过误解,但是爱是无庸置疑的。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她说,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感情。

卡西姆的眼睛里闪着光。「我知道你已经做了决定,小宝贝。可是事情有了转机,你是在盲目的情况下的决定,因为你不知道你还有机会可以离开我,离开後宫。只有你充分认识到这一点,再做出决定後,我们之间才不会存在任何障碍。」

玛丽塔看上去很迷惑,「你的意思是┅┅」

卡西姆走到一个屏风後面,和谁不知说了些什麽话,转回身来,後面跟着一个人。

「加布里!」玛丽塔屏住呼吸,「你还好好的。」

加布里冲她笑笑,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跟你一样,我的心肝,看着你我都感到心痛。」

玛丽塔不禁担心地看了一眼卡西姆。加布里太言出无状了,这麽大胆,卡西姆不会放过他的。可卡西姆却浑然无动於衷。

「加布里有些话要问你。」

「你保证吗?这不是玩笑。」加布里对卡西姆说,卡西姆不搭话。他充满信心地走向玛丽塔。「玛丽塔,我们可以走了,一起走,只要你愿意。卡西姆放过我们了,你愿跟我一起走吗?」

玛丽塔一时语塞,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卡西姆很紧张,而加布里兴高采烈。

「你不明白这是什麽意思吗?」加布里说。「卡西姆给了我们两个人的自由。我刚才听到你说过你已做出决定了。我知道那不是你内心的话,因为你以为这辈子再无逃出去的希望。但现在情形变了,你不一定呆在後宫了,你是自由的了。除非你愿意,卡西姆不再是你的主人了。告诉他你愿跟我走。」

玛丽塔感到自己被撕成了两半。最终她还是得到了自由,她奇怪地笑了一下。可我再也不会自由了。哦,如布里,你怎能这麽错误地估量我呢?

「玛丽塔!」

她闻声转过头去。卡西姆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种紧张的神情,她从未见过的一种脆弱。他看上去像是有一道裂痕的玉石,但这裂痕只有让他更为完美。哦!他多漂亮啊。

他伤感地笑笑。「你没有答覆加布里。那麽,告诉我,你愿意跟他走,我不会怪你的。」

「如果我留下呢?」她尽量轻快地说。然而掩饰不住她嗓音的发颤。

他优雅地耸耸肩。「我还是我,不会有丝毫的改变。你知道将会面对什麽。」

是的,她知道,这正是她想要的。她全部身心都只想得到卡西姆。加布里是一颗慧星,短暂地照亮过她的生命,稍纵即逝。而卡西姆是她心灵的依托,他和她如此相似,她甚至能在他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离开他?太不可思议了。她从未想过要离开他。

玛丽塔依然不发一言,如布里的神色黯淡下去了,眉宇间呈现出一种恐惧,也让她心里也不好过。

「我很抱歉。」她低声说,知道怎样也表达不了她的歉意。

她怎样才能让加布里明白呢?无论她说什麽,他都会以为是卡西姆强行她这麽做的。她必须让他明白事实真相。这是残忍的,但她不能不这样做。

她换了个姿式,匍伏在卡西姆脚下,抱着他的靴子,吻吻他的脚。

加布里倒吸一口凉气,退後了一步。「看来是我搞错了。我真蠢┅┅请原谅。」

他不知所措地说。

卡西姆抱玛丽塔站起来,深深地吻她,她双手环抱他的脖颈,回吻他。

他们谁也没注意到门开了,又关上了。

卡西姆推开玛丽塔,黑色眼珠里的神情不可触摸。他用平平的语气严厉地说∶「跪下,玛丽塔,取出我的阴茎。」

玛丽塔浑身涌过一阵甜密的热浪。她跪到地上,沙哑地柔声说道∶「是的,主人。」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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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蕾丝小说系列(六)

               欲望的俘虏

原着∶克莉奥.柯黛
翻译∶武珍
扫瞄校正∶CSH

               第九章

  加布里跟着个珠宝商走进屋子。玛丽塔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个高大挺拔的奴隶比她记忆中的还要英俊,他浅色的头发披散在那张刚
毅的脸孔周围,无袖的皮衣紧紧包着他发达的肌肉,前面开着扣子,露出健壮
的胸肌和金色的胸毛。腰上系着一条宽宽的腰带,纯白的棉裤塞进靴子里,手
上戴着宽宽的护腕。

  玛丽塔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从市集上见到他,到今天,似乎已经是
几个世纪那麽漫长了,可是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牢牢的,脑子里常常
萦绕着他的音容笑貌。一看到他,她就涌起了强烈的,想要他的念头,想扑进
他的怀里,想亲吻他的嘴唇°°这样美丽的嘴唇根本不该长在一个男人的脸上
。她心里充塞了许许多多的思想,想的全是他。她揣想着他的肌肤该是什麽味
道,也许是略带咸味,也许已抹上了香油。哦,若他拥她入怀,和她巫山云雨
,那┅┅。

  她试图不要死盯着他,不要暴露出自己的思想。市集上的加布里看上去像
一头受伤的困兽,而现在他看上去更像一个农夫,强大而健壮,更具另一种魅
力。

  忽然她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她这是想些什麽呀?她是卡西姆的奴隶,现在
是供他和他的客人们取乐的玩物。命运的安排真是太变幻莫测了,短短两三个
星期之内,她和加布里的角色就对掉了,她不禁悲从心中来。

  太不可思议了,加布里将来这里看着她如何受辱。他会怜悯她吗?会不会
渴望得到她?她想起他被鞭打时的样子,尽管一再抗拒,精液最终还是不由自
主地的射了出来。现在,她也正处於这种境地。

  可她并没有像他那样距离人群至少有一段距离。在这儿,谁想玩弄她,只
是触手可及的事情。加布里会不会被允许像其他客人一样,也上前来玩弄她?
如果那样的话,玛丽塔将忍无可忍。他想和她做爱吗?她知道自己是会接受他
的刺人的°°她的情欲是如此强烈,几乎可以和任何人缠绵,不管他是谁°°
可她需要的不止这些。啊,要让他的嘴唇深深吻住她的,要让他轻抚她的下身
,擦去那些湿漉漉的体液。她怀疑卡西姆会不会允许他们那样做。

  玛丽塔抬起头来,看见舍利达和他的女人们,以及加布里走向卡西姆,也
许加布里并不认得她,在市集上,他们只交换过短短的几个眼神,而且那时,
她身上还披着厚厚的严严实实的袍子。他会认出她就是那双充满了仰慕和怜悯
的蓝色眼睛的主人吗?

  加布里扫了她一眼,神情立刻专注起来。也许他看到的只是被服服贴贴栓
起来的两个白皮肤奴隶吧?她很想知道,如果他记得她的话,他会是副什麽表
情,於是她冲动地抬起眼睛和他对视,随即,她微笑起来。他的脸上闪动着认
识的神情。她立刻满心欢喜了。他们的眼神默默对视,似乎过了好长好长的时
间。她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了,忘了她是卡西姆的玩物了,她又成了原先那个自
由的法国女人,那个能自由选择男人的法国女人。她眼睛里堆满了温柔,堆满
了深情,款款地向加布里投射过去。

  加布里也迷乱了。他灰色眼睛的眼底,有一小簇火焰在为她燃烧。他们两
个已有了某种感应和默契,彼此心照不宣。加布里的嘴角也泄露出了他的感情
,玛丽塔的心随之剧烈地跳动起来。加布里四处望望,坐了下来。

  这时侯玛丽塔看了看卡西姆,後者那对深不可测的眼睛正缓缓地从她看到
加布里,又从加布里看到她身上。玛丽塔的血液似乎凝固了,她知道自已犯了
一个多大的错误。刚才卡西姆一定正仔细地看着她。他的神情不可捉摸,眼睛
冷得像冰,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他做了一个不会放过她的表情,又继续担
任起他主人的职责,招待舍利达。

  玛丽塔忐忑不安地看着宴会的进行。直觉告诉她,卡西姆对刚才那一幕很
不高兴,她也知道卡西姆是什麽都做得出来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期的
暴风雨还是没降临,但她仍然高度紧张。舍利达带了许多女人来,给他们表演
节目,做游戏。

  卡西姆似乎沈溺於游戏之中了,可是玛丽塔°°已经开始很了解他了°°
发现他正设法控制着自己的某种兴奋。卡西姆偶尔抬起下巴,摸摸脸颊,另一
只手紧握着一杯果汁,指关节都捏得发白。加布里不时看看玛丽塔,可玛丽塔
已经不敢再和他的眼光接触了。她怕自己和加布里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更怕惹恼了卡西姆。

  卡西姆後宫里所有漂亮的女人都出来了,手里拿着甜食,水烟袋和烟草。
舍利达拍拍手,音乐顿起。一个戴着黑面纱的女人跳着进来。

  那是莉拉。她穿着丝裙,上面缀满了金色的小亮片。上身是一个马甲,露
出她丰满的胸部。她和着音乐的节拍旋转,纤纤玉手不停地变换着姿式,缀满
珠宝的裙子和长长的卷发在空中飞舞。她戏弄似的朝客人们眨眨眼睛,抖抖身
子,跳到舍利达跟前,随着乐音有节奏地俯身跪下去,头一直碰到地上。她抬
起头,啧啧嘴,做了一个飞吻,又晃晃舌头。

  旁边的客人纷纷鼓掌,欣赏地评论着。莉拉又舞到他们中间,他们拉住了
她的丝裙,用力扯下,舍利达的脸上笑开了花,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中。不久
莉拉只穿着一件马甲,下身的裙子被撕成了碎片,低低地垂在小腿上。

  她的身子向前倾着,丰腴的胸脯垂下来,乳沟深陷,两个乳房碰在大腿上
,头发直直拖地。舍利达一声狂啸,抓住了她。

  「这是我的荣耀!」

  莉拉微笑着跪到这个珠宝商的面前。她摆出一个顺从的姿式,并挺起骨盆
,冲着舍利达。她的阴部在被撕得破碎的丝条里隐约可见。舍利达呼吸加快了
,莉拉邀请似地扭动着,丰满的胸脯徵微颤动。

  「等不及了麽,可爱的宝贝,」他声音粗重。「别太快了,舍利达很知道
如何让一个女人快乐。」

  他肉乎乎的手摸向她平滑的小腹,摆弄着她腰间的金链。然後,他的手滑
到下面,掀开那些破丝条,直接进入莉拉体内,用力按住,上上下下地摩擦。
莉拉的体液流出来了,弄湿了那些破丝条。舍利达高兴极了。

  「啊,看看这一切是多麽美妙!太非同几响了,你有着一个很诱人的阴部
,连我都没见过。我一定要好好尝一尝。我的舌头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女人的
香泽了。不行,我再也不能等下去了。」舍利达瞟了一眼卡西姆,等着他的首
肯。

  「当然,」卡西姆不动声色地说。「你当然可以随意使用我的任何奴隶。
而我是否可以玩玩你的奴隶呢?」

  舍利达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莉拉的大腿上,似乎没听到卡西姆的话。他慢
慢地扯掉莉拉身上的碎布条,最後,莉拉的下体明晰可见,一览无馀了,它湿
湿的,闪着光。

  「伸开腿,」他哑声说道。

  莉拉伸开腿,把手移到下部,拨开阴唇,里面的部分正在跳动。舍利达血
液沸腾了,眼睛高兴得  成一条缝,肥厚的面颊抖动着,舔舔嘴唇。他不顾一
切贴进她的大腿中间,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上帝的芳香!」他赞不绝口,「原谅我卡西姆。我刚才太忘乎所以了。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宝藏。你喜欢我的什麽,你就尽管拿去吧。我的所有女人都
受过训练,而且温顺驯服。她们都会乐於为你服务的。」

  卡西姆站起身,僵硬的脸上有一种莫测高深的表情。玛丽塔有一种不祥的
预感,克罗汀还在看着舍利达,後者正伏在莉拉身上像条狗似的舔着她。所有
人似乎都被这个精彩的场面吸引住了。莉拉的头朝後,屁股微微颤动,发出一
阵阵的呻吟,手指插进舍利姆的头发里。其馀的商人们也各自在寻欢作乐,眼
睛盯着舍利达和莉拉,身子却在和自己中意的奴隶缠绵。皮肤磨擦的声音,抽
抽撞撞的响动,充盈在这间屋子里。

  只有玛丽塔警觉地看着卡西姆的动静。卡西姆一步一步远离疯狂的人们。
她的大眼睛跟着他亦步亦趋。在他停下来之前,她已经猜到他要做什麽了。他
回过头来看一眼玛丽塔,意味深长地,又转过头朝着加布里。

  他已决定惩罚我了。她想。他知道我想要加布里,因此他要借机羞辱他。
他凌厉的眼神看着她。

  「你听到你主人的话了,」他说,「脱下衣服,伸开身子。」

  玛丽塔这下恍然大悟了。卡西姆并不打算打加布里,看来是她猜错了。他
松开皮带,取出他的生殖器。

  「首先我要占有你的嘴巴。然後是你的身体,」卡西姆残忍地说。「如果
你不能取悦我,就会有更糟糕的事情等着你。」

  她忍无可忍。卡西姆为了她的缘故,居然要做这种事情!他分明就是要羞
辱加布里嘛。其他客人已被这儿的事情吸引住了,纷纷聚过来。加布里缓缓站
起来,脸色发红,但他还是听从了卡西姆的命令,开始脱衣服。

  「不,卡西姆┅┅不要┅┅求求你┅┅!」玛丽塔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

  然而她立即不声不响了。这对加布里毫无帮助。她知道卡西姆不是个心软
的人,他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哀求而放弃自己的意志。她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
力,而恶果已经种下了。卡西姆阴沈着脸,重新系上皮带,大步跨到她的身边。

  他掴了她几耳光,然後抓住拴在她身上的链子一扯,她的头被迫抬得更高
了。他低声地说∶「还是这麽不听话吗?我会收拾你的。我早料到了这一点,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过来吧宝贝,你来看着我们的游戏。有你在身边,我会
更快活的。」

  玛丽塔这才意识到自己入了一个圈套。卡西姆就是等着她的反抗呢。他已
经感觉到了她和加布里之间的那种默契,并利用了这一点。他决不会浪费羞辱
他们两个的这种绝好机会。她的喉咙发乾,卡西姆太没有心肝了。

  他的眼睛黑黑的,捉摸不透。哦,可是他的眼睛深处有一族让人心动的火
焰。她觉得自己立刻在这种注视中燃烧成了灰烬。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受他

诱惑,可她的身体却热烈地欢迎。总有一天她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的,为他这
能灼伤人的眼光。她痛恨自已总是要不由自主地受他摆布,可她自已却也的确
是心甘情愿。如果她能看得深入一些,她会发现在他冷漠的外表下,总有一种
让她心动的东西。

  她拖着腿走过去,胸部一阵阵疼痛。她的大腿擦着阴部,它立即不由自主
地蠕动起来。香油沿着大腿滑下来。一看到加布里的身体,她立刻屏住了呼吸
。他已经脱光了,除了下体还穿着一条绷得紧紧的皮短裤。

  加布里浑身散着男性的气息,英俊极了。他体强力壮,而且有一种凛然不
可侵犯的神情。自从她在那个炎热的下午看到他,看到他在鞭子下的颤抖,看
到他不可控制的情欲,她已在心上深深刻下了他,而他的凛然,他的骄傲,更
是刻骨铭心。这就是加布里,也许她根本无需怕他什麽,他总归是一个生就的
奴隶,在漫漫人生路上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作为奴隶的年头。

  可是从心底来讲,她知道卡西姆的个性,他就像一块探幽的宝石,乍看不
起眼,却能遮住加布里的光芒,就像太阳之於月亮一样。卡西姆不仅是精於肉
体的惩罚,在他的外表掩饰下,他其实是一根铁杵,冷硬,不曲。

  加布里和她,注定无路可逃。

  玛丽塔觉得有一种兴奋,不单是为了性欲。她觉得自己正被这种力量驱使
着。她的嘴角掠过一丝不肯妥协的倔强,决定跟着卡西姆走到屋子中央。

  加布里解开皮带,皮裤还穿在身上。

  「脱下它,」卡西姆在石柱边大吼道。他正在弯腰给玛丽塔松绑,一边在
她耳畔嘀咕着什麽。

  加布里的手放在皮裤上。他站得笔直,双腿微分。卡西姆挥一挥手,如布
里立刻做出舍利达教过他的服从姿式。

  他并不怕卡西姆会对他做些什麽。舍利达已经把他训练得老於此道了。无
论何种猥亵的动作都不会伤害到他,只有他身心的沮丧才会把他打倒。在舍利
达手下的日子不短了,这种遭遇也是稀松平常的事,他已学会毫不介意了。

  他一直被要求总是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随时听候他主人的命令,睡在
他床边的地板上,每天还要用舌头从头到脚地冼他的身体,而每每他被挑逗起
来,他还必须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性欲。一度他以为他会给折磨死掉的,可事实
证明并非如此。事实上,他也能从这种事情中找到慰藉。

  当舍利达首次允许他发泄出来的时候,他快活得浑身发热发抖。接着舍利
达的注意力又转到了女人的身上,他又被搁置到一边,那时他恨透了他的主人
。可是,回顾往事的时候,他依然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过往的每一个细节。

  卡西姆直冲着他走过来,身後跟着那个蓝眼睛的女人。美好的记忆又浮上
眼前。那一刻,他的心头,眼里,只有她一个。她的面容正如他魂牵梦系的那
样美丽,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蓝如海洋的眼睛。至於那婀娜多姿的体态
,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而她的头发,简直就是个奇迹,那麽淡淡的颜色,跟银丝似的。它们被束
在一个铁圈里,垂在肩膀上。那个金项圈,襄满了珠宝,配着她的皮肤的颜色
,煞是好看。他不得不佩服卡西姆的品味来。她的四肢修长,与那个跳舞的女
孩截然不同的是,她并没有太大的诱惑性和挑逗性,她只是那麽文静又那麽楚
楚动人地站在那儿,使人顿生怜爱。她的腰肢纤细,胸脯并不太丰满,可是也
高耸而浑圆。她的一切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享受。再看到她的下身,又是
另外一个惊喜,她居然还留着漂亮的体毛,使她显得格外不同。卡西姆也居然
破例听之任之,她的魅力由此可见一斑。

  卡西姆拍拍手,奴隶们跑过来抱走了加布里的那堆衣服,又拿来一张矮桌。

  「多拿些灯来。我想把一切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卡西姆突然说。他手
里拿着从玛丽塔项圈上取下来的链条,随意地用手指摆弄着。

  「好了,玛丽塔,我们今天可以占用加布里。驯服一个不听话的奴隶是最
刺激的事情。」他咧嘴一笑,「不过也许经过鞭打他就会服贴的。我们来试试
怎麽样?」

  玛丽塔。加布里反覆咀嚼着这个名字。玛丽塔,她看上去局促不安,手垂
在两边,偶尔低着头愉眼看一看卡西姆;拿不准是否该做出一贯驯服的姿式来
。加布里感觉到一种紧张的气氛。为什麽卡西姆不直接命令我去取悦他?但他
立刻就明白了。

  卡西姆要惩罚的不只是他,还有玛丽塔。他们的神色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加布里感到很不舒服。激怒这个人是毫无益处的,他听说过卡西姆的许多
轶闻。据说,卡西姆喜欢占据的不止是肉体,他更喜欢俘获别人的心灵,把它
的外壳一层一层剥下来,只剩下一颗赤裸裸的,无可遮掩地无可逃遁的灵魂,
而从中你竟会得到莫大的快乐。还有人说,卡西姆很精於床第问的技巧。只是
他刚才听卡西姆的奴隶们闲聊,说卡西姆还从来没有把玛丽塔带上床,这可有
些难以相信。不过谁知道呢?特别是这种事情。

  可是他听说过的关於卡西姆的传闻大概都是真的吧。他是个谜样的人,也
是一个不可低估的敌人,加布里想到这儿,下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耐心地
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想着不得不出卖色相,不得不用嘴巴含住卡西姆的阴茎
,心情更不平静了。先前自己的虚张声势看来是愚蠢至极,卡西姆不是个只要
沈溺於肉体就忘乎所以的男人,他有着极强的意志力和自控力。

  舍利达是一回事儿,卡西姆又是另一回事儿。

  「靠近加布里,」卡西姆对玛丽塔说。「他的力量没让你感到害怕吗?不
过你不用害怕,因为这是一个受过良好训练的奴隶,温顺而驯良,时刻准备取
悦他的主人,是不是,如布里。」

  加布里回答道∶「是的,主人」。他的声音很粗,玛丽塔从中听出一丝恐
惧的意味,也明白这是为了什麽。他很警惕卡西姆,正如她想像的那样,小心
翼翼。

  玛丽塔站立着,俯身看这个跪着的奴隶。由於距离很近,他看上去更显得
强壮有力了。他有力的肩膀往後。坦露出宽阔的胸膛和平滑的小腹,大腿分得
很开,上面全是一块块发达的肌肉。他差不多和卡西姆一样高,但显得更壮些
。玛丽塔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摆成服从的姿式,感到有些奇怪。在後宫里,所
有的奴隶全是女性,而卡西姆房子里的那些男性全是卫兵,并且不许进入内宫。

  加布里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流露出先前那麽强烈的感情。玛丽
塔几乎忍不住想去摸摸他,想帮他理顺有些散乱的头发。加布里英俊的面容上
有一种无辜的表情。他有着高高的颧骨,浓浓的眉毛,深陷的眼睛,显示着他
作为一个男人的坚强,刚硬,而那张温柔的嘴巴,让她不自觉想像他的童年,
应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

  加布里长久的凝视使玛丽塔心中升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加布里看上
去用两手就能把卡西姆的脑袋捏碎,可他仍然在以静制动。哦,他也是肉欲的
奴仆,她意识到了,正如後宫里所有的女人一样。加布里肯定也深受他主人的
 陶,而且受过专门训练,也尝过服从的甜头。

  哦,是的,如布里的确受过良好的训练,正如她现在正在进行的一样。随
着日子一天天的推进,她也一天天地发现了自己身上被隐藏起来的东西。

  卡西姆一直没说话,似乎是默许她好好看看加布里。他的表情纹丝不动,
就像一座大理石雕。他也十分谨慎,不敢冒然行事。可她同时也察觉到卡西姆
有些变态了的欲望。卡西姆慢慢地卷起袖子,坐到矮桌上,紧挨着加布里。他
生得很闲散,穿着靴子的脚张开,手搭在髀骨上。

  「我想让你为我检查一下这个奴隶,」卡西姆对玛丽塔说,带着一丝冷酷
的微笑。「以前我从未用过他,我想一定是别有风味的。不过你想,他值不值
得我花大精力去玩弄呢?告诉我,玛丽塔,他的皮肤摸起来手感怎麽样?脖子
那儿的皮肤是否和胸肌那儿的质地一样?」

  玛丽塔轻柔的手掌滑过加布里的肩膀,移到他的脖子上。卡西姆看着她的
一举一动,试图想在她脸上找出些感情的痕迹来。她十分痛恨他这种把他们玩
弄於股掌之间的行径,可她不敢反抗。再说,她毕竟找到一个和加布里接触的
机会了。

  加布里的肌肤暖暖的,滑滑的,像一层丝轻覆在肌肉上,摸上去舒服极了
。她能够闻到他乾净的头发里散发的芳香,以及周身的檀香味。她的手指插入
他的头发内,顺着理过去,轻柔地抚弄着他的耳垂。大姆指按到耳垂後那个低
凹的地方,微微用力,如布里一阵轻颤。玛丽塔知道若是得到允许,他一定会
像只猫似地蹭来蹭去。

  「怎麽样?」卡西姆不耐烦地说。

  「它┅┅它摸上去┅┅很好,主人」她结结巴巴地说。

  「唔。只是很好吗?我想你还得继续检查。在我使用他之前,我得确信这
个奴隶确实优秀。把手移下来,放在他胸上。硬不硬?肌肉结实吗?还有乳头
°°吸一吸看,是什麽味道?」

  加布里仍然不动声色。她的手向下滑,在胸骨那儿停了一下。手指下,她
感到他的心脏正跳得飞快,泄露了他的秘密。她很惊异他有这麽强的控制力。

  加布里微微张开了嘴,吐出一口长气。她弯下腰去吮吸加布里的乳头,感
到脖子上有一股轻轻的暖暖的气流拂过,微微掠过发稍。她不禁对他的胆大感
到吃惊。

  「看看他的胳膊。你觉得它们足够有力吗?我得确保到时它们能撑起我和
他的重量。快点告诉我,我太想早些得到他了。你能想像他的感受吗?」他嘎
声笑道,「当然不能,你怎麽可能呢。哦,还有┅┅也许┅┅?」

  馀下的话几乎听不到了。她一阵紧张,猜想他是不是把所有细节都看在眼
里了。可他不动声色,脸上有种自得的神情,不知又想到了什麽,他转过头去
,大声发布了一个命令,一个奴隶跑了过来。玛丽塔的手正摸着加布里的二头
肌,这忽然的变故让她越发紧张了。卡西姆又要搞什麽新花样?她知道他眼睛
里那丝狡黠的眼光意味着什麽。

  紧张之外,她又涌起一种奇怪而熟悉的刺激感,既恐惧又兴奋。奴隶过来
交给卡西姆一个什麽东西,玛丽塔只偷偷瞄了一眼,没有搞清清楚是什麽,好
像是一根皮鞭似的东西。

  「胳膊怎麽?」卡西姆继续问。

  「他的胳膊的确壮实有力,主人!」她勉强挤出几句话。

  「好,好极了。乳头呢?」

  她慢慢地跪下去,跪在加布里的前面,伸出舌头舔舔。她必须小心提防自
己不要有过於热烈的动作发生,毕竟他们凑得这样近,加布里皮裤下的生殖器
已经挺立起来了。差不多要碰到她的体毛,而她的胸脯也几乎贴到了他的身上
,近在咫尺。玛丽塔几乎想扑上前去,拥他入怀,在各种交织的情欲冲动中,
她的乳头已是又小又硬了。啊,她多想贴近他,再细细聆听那急促的心跳啊。
可她清楚的知道,卡西姆是不会容忍这种行为的。

  她必须把自己想要反抗的那点冲动隐藏起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能让
任何人发觉。她含住加布里的乳头,舌头绕着它打起圈来,轻轻地拍打着乳尖
。哦,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甚至让她不想松口,哪怕由此会招来另一次
掌掴了。加布里浊重的呼吸在她听来,都是美妙的音乐。

  「乳头很甜,主人」,她说着,竭力掩饰住自己忍不住泛起来的笑意。

  「我看到他的皮裤被顶起来了!」卡西姆说,「小心点儿,玛丽塔,你做
得太过火了,超过了我的命令范围之外。」

  她倒吸一口凉气。「是的,主人,请原谅,」她说,心里有一丝懊悔。

  卡西姆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她屏住呼吸,料想他会让她起立,  得远远
的。或者,他会让加布里看着她受惩罚。也可能他让加布里来掴她的屁股。想
到这儿,她的双颊飞红,下体蠕动起来。

  但是卡西姆只是说∶「脱下那条皮裤。我想看看那玩意儿,看看它的灵敏
程度。」

  玛丽塔解下加布里腰间的腰带,帮他把皮裤脱掉,加布里的阴茎立时挺立
在她面前。玛丽塔顿感窒息,小腹翻滚起热浪。自从第一次在市集上见它,她
就一直在想像着它进入她体内的感觉┅┅。

  「的确是个非同凡响的器官,」卡西姆说。「玛丽塔,现在你可以离远些
了,这宝贝不是给你的,只有当你绝对驯服了以後,你才会得到你应得的奖赏
,现在你只有看着的份。如果你讨得了我的欢心,我也许会让你分得一羹。过
来侍候我,帮我脱下衣服,取出我的阴茎。」

  卡西姆松开手,一个东西掉在地上,正是奴隶给他取过来的那个皮制的生
殖器,上面还附有一个三角形状的把。加布里的脸上出现了领悟的神情,嘴巴
倔强地抿成一条线。

  玛丽塔知道卡西姆是不会放过她的,但具体是什麽方式,她不得而知。她
满怀遗憾地离开加布里,临走还抛给他一个匆匆的微笑,这才走到卡西姆伸开
的脚中间,给他脱去长袍,脱下靴子,解开腰带,再脱下皮裤。当她开始解他
上衣的扣子时,卡西姆命令她住手。

  「够了。站到我身後去。玛丽塔,你可以做我的靠背。」

  她照做了。卡西姆坐到桌子边,斜靠着玛丽塔。他支起双膝,小腿放在矮
桌上,然後分开双膝,生殖器正好挺立出来,直冲着加布里。

  玛丽塔看到加布里的脸上出现一种渴求的神色,她的心绷紧了。她不知道
她更妒忌谁,是卡西姆还是加布里。她用尽全力在支撑着卡西姆的身子,从上
看下去,她能看到卡西姆宽阔的肩膀和胸膛,肌肉发达的腹部,以及同样健壮
的双腿。他有着粗黑的体毛,遮住了他的下身。

  卡西姆的姿式有点类似她一贯摆的那种顺从的姿式,那一刻似乎主人和奴
仆的角包给弄颠倒了,可卡西姆无论外表怎麽像个奴隶,他举手投足间又时时
现出主人的威严。他的手平放在桌子上,手背的肌肉偶尔一动,泄露出他的紧
张。

  玛丽塔顾不上屋子里的其它人了。他们三个头顶上的灯光很亮,而屋子里
其它客人好像处於阴影里,不时可以听到一两声咕哝和呻吟。不难想像,他们
也各自在寻欢作乐吧。

  玛丽塔按卡西姆的吩咐,两手撑着他的腋窝,支持起他的重量。他的头往
後仰着,靠在她的肩膀上,这时玛丽塔才意识到他们之间是何等亲密的一种关
系,这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她从来未曾和他靠得这麽近。她被他的手指摸过,
被他的手掌掴过,被他涂过油,被他栓在链子上,可这些,都只是局部的肌肤
相亲。而直到现在,抱着他整个身躯,她终於惊奇的发现,自己对他竟怀有如
此强烈的感情。不久前她还以为她永远不会对卡西姆怀有柔情,而现在她知道
大错特错了,一股强烈的感情朝她袭来,把她打得晕头转向,措手不及,快要
成烟成灰了。她不禁颤栗起来。这太轰轰烈烈了。

  卡西姆黑色的头发抵在玛丽塔身上,毛茸茸的,散发出一种龙涎香的味道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他的下巴上有新长出的短短的胡子。玛丽塔冲动地去吻
他的额头,他一震,玛丽塔忍不住胜利地笑起来。

  卡西姆猛起扬起头。「加布里,爬到这儿来,过来取悦我,」他命令道。
他的嗓音里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玛丽塔深知这是为了什麽。

  加布里四肢着地,高高撅着屁股爬过来,长长的亚麻色的头发拖到了地上
。来到卡西姆跟前,他跪着,结实的手滑向卡西姆的小腿肚,用力压着按摩着
。卡西姆一激动,阴茎猛地挺立起来。

  加布里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阴囊,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阴茎反复摩挲,不断
地刺激它,直至一滴精液冒了出来。

  加布里依然跪着,直立起身子,头倾向卡西姆的小腹开始吮吸他的阴茎┅
┅。

  卡西姆的髀股开始动了,他紧闭着眼睛,嘴巴张开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呻
吟。

  他的呻吟是如此痛苦,又是如此快活,使得一边的玛丽塔听得心痒痒的。
她知道卡西姆的感受,眼看着他长长的手指时而握紧时而松开,在这种情欲的
享受和挣扎中,他显得更漂亮了。她只是希望不是在这种情形这种场合之下见
到他这个样子。

  加布里的手抱着卡西姆的屁股,这时忽然用力一扯,手指直插进中间去。
卡西姆呻吟得更大声了,试图想躲开,可是加布里紧紧地抓着他,嘴上咬得更
用力了。

  「停下┅┅」卡西姆的手握成了拳头,大声喊道。

  可这时已经太晚,他的头拚命往後仰,颈上青筋毕露,一阵痉挛。

  玛丽塔再也支持不住了,身子倾向前,死死抵住卡西姆的脑袋。他的脸已
经扭曲了,整个身子达到了高潮。她的唇吻上他的嘴巴,舌头试探性地卷起他
的唇,不一会卡西姆就强烈地反应起她来,深深地吻她,长久不肯松开。玛丽
塔立时如坠云里,快乐得想要飞。卡西姆举起手搂住了她的脖颈。

  忽然,如布里在手上吐了口唾液,在自己的阴茎上抹了抹,看来是很有预
谋地,直插入卡西姆紧张的屁股中间。卡西姆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情,加
布里已经占有了他。加布里向前一冲,发出一种快乐的,胜利的呻吟。

  「看┅┅现在┅┅奴隶变成了主人,」加布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卡西姆往後一震,想借此反弹起来。玛丽塔十分艰难地撑着他,卡西姆试
试不成功,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叹。玛丽塔还沈浸在刚才的欢乐之中,这样的变
故让她不知所措,她睁眼看下去,发现加布里狠狠地抵着卡西姆的屁股,这让
她顿时又惊又怕。

  加布里的脸绷得紧紧的。

  「你怎麽敢┅┅?」卡西姆大声叫喊起来,脸上的怒气越来越重。

  舍利达在旁边看着,这时发出一声惊叹,冲过来想把这个造反的奴隶拖开
。卡西姆咬紧了牙关。

  「不,放开他!」

  加布里胜利地扬声一笑。他轻柔地说话了,轻得几乎只有卡西姆和玛丽塔
才能听见。「喜欢吗?你?有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还要不要来尝尝这个?」

  他迅速地抓住卡西姆的小腿,把它放在他的肩膀上,并用力按住卡西姆的
肚子,以免他扭动。卡西姆开始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玛丽塔使出吃奶的力量
支撑着这异常的重量,卡西姆一次又一次往後仰,她一次又一次地把他顶向前
,看上去似乎是他很喜欢加布里的这种动作,忍不住地要凑上前去一次又一次
地好好品尝。

  卡西姆的生殖器还是在直直地挺着。他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他很强壮。
可是还不足以把身上的加布里摔开。尽管他的脸烧得发红,他的眼里却有一种
喜悦的,兴奋的光彩。他的精液不断地射出来,落在他和加布里的小腹之间。

  最後,加布里大叫一声,放开了他。他手撑在地上,俯身看着卡西姆,喘
着大口的粗气。他的额头上渗出一滴滴的汗珠。他似乎又恢复了服贴的样子,
把头靠在卡西姆的肚子上歇了一会,等他抬起脸来,颊上已留下了衣结的印痕
。他用一双清澈的灰眼睛看着卡西姆。

  「顺从和受摆布是不是另一番滋味?亲爱的主人?」他低声说。

  卡西姆一把抓住加布里的长头发,把他拽到跟前,狠狠地吻了下去。加布
里竭力挣扎,等到好容易挣脱了,他的下唇已经有一抹血迹。

  「为了这『别种风味』你将受到惩罚,」卡西姆冷冰冰地说,「到时候我
一定到场看你的英姿。」

  舍利达走过来拽着加布里走开,客人们还处於震惊之中。玛丽塔扶起卡西
姆,给他披上长袍,悄然退後。在加布里出其不意的攻击下,卡西姆已经有点
失魂落魄了,根本忘了他们之间还有那一刹温存。她失望的痛苦真是无以名状
。她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炙烈的吻,她恨死加布里了,恨他从身边
抢走了卡西姆。

  可当她看到舍利达暴怒的样子,她把自己的烦恼都抛得一乾二净了。舍利
达嘴唇发白,脸色发青,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几乎要失去控制了。他朝跪在
地上摆成顺从姿式的加布里狠狠唾了一口。

  「我对你这麽好,你竟然如此报答我!你是个杂种,你┅┅你你你这毒蛇
!我要饿你一星期┅┅。」

  加布里的的头低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也毫不辩解。玛丽塔在那一刻忽
然对加布里又敬又畏,她多希望自己也有那种勇气来反抗啊。

  「我┅┅我简直无地自容,亲爱的朋友,」舍利达转过脸,对着卡西姆结
结巴巴的说,「这个奴隶竟在你的地盘上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哦,我
都羞得见不得人了。这是对你的,也是对我的尊严的冒犯,我一定设法补救这
个局面。我们一直是朋友,生意伙伴,一直如此。我应该怎麽做,才能消除我
们之间的不愉快呢?」

  卡西姆慢慢踱到加布里身边,低头看看他。屋子一时沈寂下来了,人人都
屏住呼吸。卡西姆脸上浮起一丝疲惫的笑意。

  「你可以把这个奴隶卖给我,」他说。


               第十章

  这主意立即被采纳了,舍利达不得不放弃加布里。

  「我会想念你的,如布里。可是为捍卫我的尊严,你必须离开我,毫无商
量的馀地。以後小心点儿,而且,你也要像对我一样对卡西姆绝对忠诚。」

  舍利达看了一眼卡西姆,平静地说,「我们还能保持生意上的往来,这真
是太好了。我非常倚重你的合作与帮助。只有一件事┅┅也许你肯在你来访的
时候顺便带上加布里吧?」

  「当然。」卡西姆简洁地说,「再见,老朋友。」

  舍利达立即转身,带着他的随从和一部分客人走了。

  加布里看着他的旧主人,直至他消失在视线之外。他木然地看着,脸上毫
无表情,可他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在他看来,舍利达是个好主人,而现在,
他还有什麽指望?唉,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了。他还是跪在地上,摆着服从的姿
式,等待新主人的命令。

  卡西姆继续招呼留下来的客人。莉拉,克罗汀和玛丽塔夹在他们中间,手
里拿着水烟筒和烟丝。卡西姆把加布里交给了卫兵。

  「告诉奴隶,把他洗乾净,戴上一个金项圈°°带着灰色扣环的那一个。
再给他系上腰链,把他的手栓在背後,免得他不老实。弄好以後把他带到那间
小卧室里去,在那儿整治他。我过会就来。」

  玛丽塔心里乱极了,一直在想加布里。她担心卫兵肯定会狠狠地整他,甚
至拿他寻欢作乐。她早就听说,卫兵们只要逮到和奴隶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们
就决不会放过,竭尽所能地玩弄。无疑卡西姆深知这一点,也默许了。她只有
安慰自己,加布里是个不好对付的壮汉,他们也末必能降伏住他。

  过了不久,卡西姆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客人,把她叫了过去。

  「走过这道拱门,沿着走廊走下去,到我的卧室里,在那儿等着我。」

  她的心跳加速了。加布里现在已经在那儿了。卡西姆又想做什麽?她走进
那个较小的,然而依然富丽堂皇的房间,里面散发着百合花的香气。墙上贴着
红金色的砖,屋里主要是一张床,上面拉着红色天鹅绒的床单。除此以外,还
有一些木凳和几张铜桌。地下铺着金色的地毯。这些东西营造出一种柔和的气
氛,她感到卡西姆对颜色的设置和调配很在行。这就是他把克罗汀带到的地方
麽?她想像着他们在红色幕幛背後扭动的身躯,莫名地升起一股嫉妒的怒火。

  加布里靠着一面墙,坐在一条长凳上,浑身脱得精光,脖子上戴了一个明
晃晃的金项圈。项圈上有一个环,环上的链子栓在墙上。腰部也有一根粗粗的
金链。由於刚冼了澡,全身涂上了香油,他的皮肤看上去呈鲜嫩的粉红色。长
长的亚麻色头发滴着水珠,披在肩膀上。

  她走过去,如布里一言不发,不过她觉察得到他的惊奇。他们的目光相碰
了。

  「卡西姆叫你来的吗?」他说。

  她点点头。「他叫我来这儿等他。」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知道惹恼
了他是没有好处的,为什麽要这样做?」

  加布里微微笑了。「我不知道。也许是由於我的仇恨。也许是为了你。」

  玛丽塔脸红了。「可你太冒险了。卡西姆是不会容忍任何形式的反抗行为
的。他也许会把你抓去当众鞭打。你怎麽知道他会买下你呢?」

  「因为他还没来得及羞辱我,还有你。他想要我们两个。你难道不知道麽
?他想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样子。他会强迫你来使用我,如他早就谋划好的
一样?」

  「这话这麽讲?」

  「你没看见那个生殖器具麽?你该知道他要拿来做什麽。」

  玛丽塔摇摇头。

  加布里又笑了,「你从未用过这种东西吗?我简直不敢想像卡西姆後宫里
还有这麽纯洁的人。你太有魅力了,玛丽塔,值得我为你冒险。如果我的身子
可以动弹的话,」他看看被拴着的手腕,「我就会不顾不顾一切地吻你甜蜜的
嘴唇,让你的『纯洁』都跑得一乾二净,直到你哀求我停止°°」

  「所以把你拴起来是很明智的!」卡西姆说着,大步踏进屋子,手里拿着
加布里提到的那个玩意儿,「你很了解我。毫无疑问,你以为可以逃脱让玛丽
塔当众使用你的这种羞辱。可是没人能抵挡住我的意志,不管过去,还是将来
。我只想独自欣赏这种场景。」

  加布里的眼神变得冷硬。「为什麽要羞辱这个女人?如果你非得这样做的
话,你尽管打我好了,尽管拿我出气,你就放过她吧。」

  「多麽痴情啊!」卡西姆讥讽地说。「哦,我当然会打你,不过那样还不
足以泄我心头之恨。除此之外,我怎麽舍得放过这样绝好的一个机会呢?」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解开加布里腰间的链条,以便他能跪下身去。卡西姆
把他的膝盖踢开,并狠狠地打了他的屁股两巴掌。

  「分开膝盖和屁股!开些,再开些。摆出服从的姿式。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乖乖地,按你一贯受到的训练那麽做吧。」

  加布里咕哝着,一面用力挣扎,卡西姆哈哈大笑。「你不想尝尝这种惩罚
麽?你别想骗我了。你该知道,玛丽塔如果不服贴,她就会受到惩罚。而你如
果还不服贴。她也一样逃不了。你希望那样麽?据我所知,你很在意她。」

  加布里立即停止徒劳的反抗了。他伸开腿,弯下背,膝盖张开。

  「打我吧°°主人」,他低声下气地说。

  「我是用皮带还是鞭子呢?」卡西姆沈吟地说。「不,我想还是用手吧。
直接碰到你的温热而颤抖的肉体,我会很开心的。」

  卡西姆一掌掴在加布里的屁股上,加布里身上顿时出现一道深印。卡西姆
打打停停,不时要歇下来欣赏一下那些印记。每一下都打得狠狠的,发出清脆
的声音。加布里的身体辣痛,忍不住大声喊叫出来。他的牙关紧闭,声音是从
牙缝里出来的,听起来很奇怪。每一下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但他一动不动,毫
无逃脱的意思。

  玛丽塔凝望着他,心里一阵阵感动。他的大腿已经呈暗红色了,玛丽塔简
直不忍心再看下去。掌掴的声音声声入耳,如布里竭力想咽回去的喊叫,都让
她一阵阵难受。

  卡西姆打了好长一阵时间,这才停下来,喘着粗气,轻摸着打痛了的手掌。

  「你该为受到这样的轻罚而倍感幸运,加布里。其它主人遇到这种事情肯
定会用鞭子来打的。你呆在这儿,好好享受这种滋味吧。我还得给玛丽塔做做
准备工作。哦,她将会变得更迷人的。」

  玛丽塔低下头,等待着卡西姆的指令。加布里说的一点没错。她也是他的
惩罚中的一部分。

  「过来,」卡西姆说,「张开腿,我要把这东西放进去。」

  他拿出那个生殖器具,她这才真正清楚地看清它。它是由黑色皮革做成的
,让人望而生畏。

  「这是一种惩罚工具,对不对?他永远会记住反抗我是什麽下场的。你要
把这东西插进他体内!」

  玛丽塔闻言一阵惊恐。这玩意那麽粗大,加布里不可能承受得住的。她倒
退一步,同时也知道卡西姆是不可违拗的,否则他会用更恶劣的方式来惩罚她
的,不管她愿不愿意。

  「怎麽样?」卡西姆说。

  玛丽塔抖抖索索地分开膝盖。卡西姆的手握着那东西直插进她的体内。

  「你的驯服真让我高兴。你会喜欢这东西的,玛丽塔。我知道你不愿意这
样,可是我愿意。我喜欢看到你能自悦┅┅一种无力抗拒的欢乐漫延全身,那
是很美妙的感受呢。明白吗?」

  她抖着,一边想着她决不会从这种羞辱加布里的方式中得到快感。可卡西
姆已经不由分说,开始行动了,她的快活立刻不由自主地升腾起来。

  卡西姆立刻拿过一根细鞭,绕过她的屁股中间系在她的腰上。

  「看到没有,玛丽塔,一切都如期进行,完全不出我所料。当我需要你克
制住你的快活时,你竭力抵制住了它,现在,当我要你尽情纵欲时,你也会听
命的。尽管你有些抗拒,但你的肉体显然是喜欢它的,那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感
觉。加布里也能从中获得快乐,这点同样无庸置疑,特别是由你来完成这个任
务,他更是求之不得。而我,就喜欢看这样的欢乐景象,而且在看的同时还知
道你们把我恨得要死!你不觉得我们是在进行一场极精彩的舞蹈吗?」

  玛丽塔的脸颊涨得通红。的确如此,她无力控制这种浑身趐软的快乐情绪
。她的下身疯狂地蠕动,她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的小腹里滚过一阵又一阵的热浪,她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已经开始
心甘情愿地准备服从他,有一种全新的热望冉冉升起。

  卡西姆的手不停地动着,脸上则带着一种满足的微笑,看着她的脸一阵一
阵痉挛。

  「好了,你该开始你的任务了。过去吧。」他把一个小瓶塞进她手里。「
先涂上油,让他放松些,我不想把他弄得太痛苦。我的新奴隶会给我带来无尽
的欢乐的。」

  卡西姆抱起双臂,笑吟吟地退後看着玛丽塔拔开瓶塞,她把手指插入瓶内
,醮了油之後涂在那器具上,直至它亮得发光。

  「好极了,现在还得给加布里抹油。用你的手指去抹,抹进他体内。」

  玛丽塔在加布里身後跪下,细细地给他涂抹,他一声不吭,不久他的下身
也泛起光来。

  「好了,开始吧。」卡西姆哑声说道。他已经站到了加布里的一侧,以便
清楚楚地看到整个过程。

  玛丽塔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她握着那个器具,闻到了他下身的体味。她小
心翼翼地按了进去,如布里喘息着,前前後後地扭动着,一边痛苦地摆着头,
肩膀高耸,像是呼吸不过来的样子。

  「再刺进去些,玛丽塔,直到那东西全部被盖住,」卡西姆命令道。

  「等等,」加布里说,「有点怜悯心吧,慢点儿!」

  卡西姆乾笑两声。「照他说的做,玛丽塔。我的确也不想太早就结束这场
游戏。」

  玛丽塔继续一点一点地往里插,自己也忍不住的颤抖。她的下身暖暖的,
蠢蠢欲动,她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器具,一点一点占据加布里。

  差不多一半己进入加布里的身子了。他依然站得挺直,竭力屏住呼吸。玛
丽塔抓住阳具,反复摩挲,以便插得更深些。

  加布里背後的肌肉在乱动。他扭过睑去,死死咬住牙关。这情景更让她心
动了,她明白他的羞愧,也明白他的意志,他确实值得仰慕。而他在受着煎熬
的同时,她又何尝不是呢?她内心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了,也更让她能全力以赴
地做完手中的工作。她把手放在加布里的屁股上,上面的热灼痛了她的手掌。
哦,这麽热,这麽令人动心。她骚动得更厉害了。

  加布里的屁股抖着,发出一声呻吟。她又插得再深入些。她已经意乱情迷
了,所有的控制力都跑得无影无踪,她只知道要不断地把这东西刺进去,加布
里的呻吟,卡西姆的注视她全顾不上了。腰间的细绳勒着她,似乎血液全跑到
下身去了,欲火中烧。

  她几乎全部沈浸在这种快乐之中了。勒在她屁股中间的绳子随着她身体的
起伏深深地勒了进去,更让她疯狂难耐,丑态百出。哦,快点吧,她快要忍不
住了。

  然後她发觉卡西姆的胳膊环抱住了她,嘴巴贴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咬着她
的肌肤。

  「你真漂亮,亲爱的玛丽塔。感觉怎麽样?是不是很有滋味?老实告诉我
吧。我知道你真实的思想,所以不要试图瞒我。你是不是觉得做主人比做奴隶
要好些?」

  「不┅┅不,主人,」她喘息着说,浑身酸软无力,脑子里稀里糊涂,没
反应过卡西姆的意思来。

  那个强壮的身体扑向她,抵住了她的大腿,她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卡西
姆的香味环绕着她,让她浑身血液沸腾,如火焚身。这正是她期盼已久的。她
还有什麽好抗拒的?

  卡西姆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反复捻着,嘴巴盖在她的唇上,深深地
吻着,这次的吻完完全全是为了她了。他的嘴里使劲吸着她的舌头,她尝到他
口里的味道,浑身一阵颤栗,全身涌起欢乐的浪潮,她不禁失声呻吟。快乐一
阵一阵涌过来,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模模糊糊地她也听到加布里的喊声,他
们三个好像是在做一种巫术般的游戏,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她只听到卡西姆
在叫着她的名字。睁眼一看,她原来已经斜靠在加布里宽阔的背上,他被绑住
的双手已经碰到了她的胸脯。

  「你可以走了,玛丽塔,」卡西姆抽身出来。「今天你一定给累坏了,我
对你很满意,小宝贝,你现在该回後宫了,洗洗澡,休息一会儿,我不久还会
去看你的。」

  卡西姆拍拍巴掌,一个奴隶出来了。她帮玛丽塔整理了一下,带着她走出
房间。玛丽塔忍不住回头看看加布里。

  「不要再想着加布里啦,」卡西姆说,「你已经把他惩罚得够了。事实上
,干得的确很漂亮。好了,他现在是我的奴隶了,你不可能再看到他的,永远
。」

  加布里浑身痛苦不堪,同时也夹杂着一种欲罢不能的快意。他的屁股和阴
囊都被玛丽塔手里的那个东西整得够惨。玛丽塔那麽用力,就像一个身强力壮
的男人,只顾自己一时的情欲,对他居然下得了这种重手。他不知道卡西姆对
她虎视眈眈地垂涎多久了,只知道有一会儿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胸脯顶着他的
背,让他一阵紧张,呼吸都不畅快起来。

  只有那一瞬间他和她的情欲可相会在一起,立即又分开了。他知道玛丽塔
那时根本没有在意他,她只顾着沈浸在卡西姆宠幸她的欢悦中了。加布里有种
受骗的感觉。他是那麽的想得到玛丽塔,想抚摸她银色的头发,想告诉她她是
他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想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睛燃烧情欲的火焰,想┅┅。

  他们只这样短暂的相逢,又不得不分开了,也许是永远不能相见。他一度
以为卡西姆会命令他去取悦玛丽塔,而卡西姆自已则在一旁欣赏。现在他知道
了卡西姆这样做不会得到乐趣的,因为他同样在意玛丽塔,所以他就这样轻而
易举地把他们给分开了!

  加布里无声的笑了,他发现卡西姆原来是把他当作了一个情敌,而在此之
前,卡西姆肯定从未受过任何男人的威胁,他对这一点很有把握。这也许也是
卡西姆之所以要惩罚他的原因。谁知道他的新主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你表现得很出色。」卡西姆对加布里说,松开了他的皮带。「现在我还
不想上床。我要你继续取悦我,如布里,也许°°仅仅是也许°°我会让你去
看玛丽塔洗澡时的样子。现在你趴到床上去,屁股对着我,张开。」

  只看看玛丽塔洗澡时的样子,这个念头就足以让加布里热血沸腾了。加布
里闭上眼睛,按卡西姆命令的做。唉,多希望有个什麽法子让他能得到玛丽塔
呀。只要能得到她,他什麽都愿意干。

  卡西姆又给他下身涂了许多油,他毫不挣扎。「这麽说,你现在是个很规
矩的奴隶了?」卡西姆问道。

  「是的,主人,一切按你的意旨行事。」

  「我们获准去参加野餐了!」莉拉告诉玛丽塔和克罗汀。

  玛丽塔穿着一件银色的短上衣。下面是一条宝蓝色的丝裤。裤子的正前方
是开着的,故而她的体毛全给露出来。莉拉总让玛丽塔如此穿着,每次卡西姆
突然出现,他都会看到他的命令已经不折不扣地得到执行了。

  「野餐?多美妙啊。我们呆在这後宫里似乎有好长时间了,天天对着这些
墙壁,闷都闷死了,」克罗汀说。

  玛丽塔抬起头来,微笑地看看她的朋友。克罗汀正摘了一大捧百合,准备
用它们去点缀她的床帘。

  「你们只用带上面纱和手套。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来吧,」莉拉说。

  玛丽塔躺在河畔的草地上,闭上眼睛。

  太阳暖暖地洒在她的身上,河里传来一种水草的气息。小船在平静的水面
上悠悠地晃着。

  玛丽塔支起一只胳膊,小啜了一口饮料。凉凉的,带着一股清香。其它女
人藏在树後,脱掉了鞋于,在树荫里养神。女卫兵站在不远处,放肆地笑着,
大声的聊天。

  玛丽塔四周看看,发现每人都很自得其乐,可她却没法高兴起来。也许是
这小河,这河畔,这欢乐的人群,让她回想起她曾经有过的自由生活。她想到
自己已经在後宫里呆了好长时日了,过的是悠散清闲的日子,吃的是山珍海味
,穿的是绫罗绸缎,戴的是金银珠宝,周围全是漂亮的女人。而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卡西姆本人。

  自从宴会那天以来的一个星期,卡西姆未到过後宫。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
系有了一些改变,不是单纯的奴隶和主人的关系了,他们之间的鸿沟似乎已经
填平了。当他那麽热情地吻她时,她已经看到了一丝希望之光°°然後,又有
了加布里。

  现在她也有些糊涂,是的,她想要加布里,也想要卡西姆,可是加布里不
是卡西姆。加布里不会让她陷入这麽深的甜密的苦恼中,在他健壮漂亮的外表
下,他不像卡西姆那样有着一种隐藏的兽性。这种兽性她自己也有。当然了,
只要加布里被允许来取悦她的话,她心头的欲火也是很容易平息的。

  可是卡西姆嫉妒了,变得越发的残忍。他把加布里和她远远地分开,而且
不再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了。也许,他已经对她失了兴趣?如果是这样,那麽
她作为後宫里的焦点的日子就一去不返了。这多让人笑话啊。她是他的囚徒,
而一旦失去他的注意,她还要成为自己感情的囚徒。唉,她的生活是如此的乱
七八糟。她转过身,趴在地上。不远处的女人们尖声笑着,刺耳极了。

  太阳西下,女人们准备回去了。玛丽塔戴上长长的手套,蒙上面纱,这时
,几辆马车赶了过来,在凸凹不平的路面上颠簸着,艰难地在小巷里穿行。附
近的人很少,只有几个刚关店门的生意人和一些抱着柴火或打水回家的小孩。
忽然,随着一声断裂的声音,马车的一个轮子坏了。

  许多女人尖叫着跑过去看,马车停在了路边。

  「散开,」一个卫兵大声吼着,迅速下车,跑过去安抚那匹受惊的马。

  玛丽塔跟着人群退开几步。女人们似乎全拥上来看热闹了。另一辆马车又
赶过来,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穿行,还得提防不要碰到路边的那一辆车。卫兵
们围成一圈,试图想平息混乱。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附近还有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的尽头就是光明。自由!玛丽塔升起一个
疯狂的念头,她悄悄地溜到一边,不扣思索地跑进那个小巷。

  没人追她。也没人发现她。她飞奔着,穿过一条又一条僻静的街道和小巷
,最後实在跑不动了,停下来喘气。她斜靠在墙上,四处打量着。这条街和刚
才出事的那条街几乎一模一样。怎麽办?她毫无主意,地想不出该从那边走。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了,她没带钱,穿着後宫特制的衣服,想逃脱真
是做梦。

  她对着冷冷的街道。天已经黑了,谁知道会发生什麽事。会不会有强盗!
一道道紧闭着的门都在嘲笑她,恐吓她。

  也许如果她跑回去的话,她还能赶上她们。马车还得修一段时间,这是她
唯一不可错过的机会了。她开始住回跑,然而不久她发现自己根本就迷路了,
不知该往哪儿走。天开始下雨,滴在她的头发上,脸上,打湿了黑色的面纱。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不觉进入一个农舍,她慌忙退出,走到另外一条巷子
里。有一辆马车停在一所带阳台的大房子前面,她看到了车门上的徽章,天啊
,这是卡西姆的房子!她再看看马车,马车窗子里坐着的,赫然是加布里!

  好像卡西姆和马车夫并不在他身边。她走上前,用颤抖的手推开车门,由
於用力太猛,她几乎跌倒了。

  「你这是°°」加布里吃惊地说。

  她从脸上拉下面纱。「你一定要帮帮我,求你了,如布里。我竟蠢到做出
这种事情来。那°°那马车本来是要带我们回後宫的,但轮子坏了,我就跑了
,可现在,我发现我根本认不得路,我必须在她们发现以前赶回去┅┅。」

  「玛丽塔!你不会想到我多渴望能再次见到你,可这太可怕了!如果卡西
姆发现你试图逃跑┅┅当然我肯定会帮你的,不过你要我怎麽做呢?」

  他伸手摸摸戴在脖子上的金项圈。他的手已经被解开了,但他的项圈上的
环还系着一根金链,金链的另一头固定在马车的壁面上。他可以在马车里自由
活动,但他也无法走脱。

  玛丽塔失望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四周看看,马车里的空间很大,散发出一
种皮革的味道。四壁和座位都是黑牛皮做的,都被钉得牢牢的。窗子很小,襄
着彩色玻璃,透着淡淡的微光。

  「那儿!」她指指座位下面的地毯。「我钻到这下面,你用地毯盖住我,
卡西姆不会注意到的,这样就可以把我带进卡西姆的屋里了。」

  她转向加布里。她的脸由於跑得太快而发红了。脸上还挂着雨滴。「你认
为这样行吗?」她焦急地问。

  加布里伸出手把她拉过去,吻吻她的嘴角,用手指给她理理凌乱的头发。

  「也许行,我们可以试一试,我会帮你的。不过卡西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
来,你不必早早的就爬到下面去,对不对?让我们好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时间
吧,哦,我太想抱住你了,太想跟你讲话了,不过最想的是°°我要占有你。
以後也许就没这种机会了。」

  加布里环住了她,玛丽塔无力地斜倚在他身上。她又累又怕,可同时在加
布里的抚摸下,她对他的渴望又一点一点升腾起来了。是的,以後也许就不再
会有这麽好的机会了。她动情地着吻加布里,加布里低下头,吻她的唇线、下
巴、脖子、胸脯。

  「等等,」她气喘吁吁地说,动手解开了外衣,敞开胸。

  加布里呻吟一声,把头埋进她深陷的乳沟里。他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头,玛
丽塔头往後仰。他用力吮吸,轻轻地咬着,她不由得呼吸短促起来,体液顺着
大腿滑下去。她已经为他做好了准备。

  玛丽塔的手放在他的丝质衬衣上,解开了扣子,露出他的肩膀,他顺势把
宽松的丝裤也脱下去。

  他太漂亮了,她差不多已经忘了他有一付多迷人的身体。

  「我很抱歉那天伤害了你。那个器具┅┅」

  「嘘,」他说,手指放在她嘴巴上,「没关系。在这个时候,什麽都不重
要了。」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柠檬的香味,她低头看看他挺立的阴茎,想像着它如何
进入她体内。忽然她一把抓住他,不可遏制地说∶「现在就来吧,我等不及了
。」

  「你真急不可耐,」他取笑似地低语。「你不知道品尝好菜要慢慢来麽?」

  他轻轻地把她按到座位上躺着,一边吻着她的胸脯,手围到她腰上给她解
着裤带。

  玛丽塔盖住他的手。「不必那样麻烦了,你看,」她分开腿,给加布里看
她奇特造型的裤子。加布里嘿嘿笑了。

  「这是卡西姆叫你这样穿的麽?」

  「是的,他喜欢我时时展示着『金毛』」。

  「这个时候,我也喜欢这个主意。」加布里说,俯下身去,脸颊贴着她的
下体。

  他颈上的项圈抵着她的肌肤,凉凉的,链子摇晃了一阵。她觉得他正在吻
着她的下体,呼出的气热烘烘的。

  「我第一次在市集上看到你我就要定你了。那时我甚至还不知道你是谁。
那时我的眼里只有你,人群的欢呼都离我远远的。接着,在宴会上,我就想跪
在你面前做这个了┅┅。」

  她柔声呻吟着,他的舌头在下体轻轻地动着,脸颊贴在她腿根,滋滋有味
地品尝着。玛丽塔抱住他的头,手用力地接住他的耳廓。

  这感觉太美妙了,她的体液不住地滑出来。她仰起头,身体挺起去碰触那
张滚烫的嘴,嘴巴发出一声轻叹。

  「你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可我还要让你更快活┅┅。」加布里哑声说。

  「我┅┅我差不多┅┅了,」玛丽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那麽,就这样吧?」加布里说,「让你颤抖的身子来迎接我的嘴唇吧,
」他轻柔地吸起来。

  玛丽塔失声大叫,她简直快活得无以名状,加布里离开她的下体,吻到她
的嘴巴。她尝到一股麝香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压在
她身上,胸脯压着乳房刺进了她的体内。

  它太强壮了。她忍不住轻轻向後缩。加布里深深吻着她┅┅过了许多,如
布里抽身出来,细细看着她。

  「这麽说,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啦?你还没和任何男人这样做过?可你已经
在卡西姆的後宫里呆了那麽长时间了,他居然肯放过你?为什麽?我想知道。」

  「你这是什麽意思?什麽传说?」玛丽塔问,一阵糊涂。「我不知道什麽
传说。的确是没人┅┅没人这样进入过我。这有什麽关系?我喜欢这个,我喜
欢你进入我的感觉。」

  加布里咧嘴一笑,吻吻她的面颊。「你的要求就是我的意愿,我不会伤害
你的。」

  的确如此,过了一会儿,他又轻柔地滑了进去。玛丽塔闭上眼睛,感觉到
他在她体内轻轻地移动。感觉奇妙极了┅┅。

  他们的身体渗出了汗。他嘶哑地呻吟着,忽然停下来,抽身出来。她感到
他的精液滴落在她的肚子上。加布里的睑埋在她的脖子里,低声呼唤着她的名
字。她轻轻地笑了。

  他们静静地躺着,一言不发。加布里吻吻她的头发。

  「你现在该藏起来了。卡西姆的生意差不多该谈完了,很快就会回来。他
很看重你,你知道,绝对超过你的想像。如果他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他会是什
麽表情?」

  玛丽塔微微笑着,正欲开口讲话,门被推开了,一股凉风吹进来。

  「我会说,」卡西姆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我的确很看重她。所以她所做
的一切更不可饶恕。」

  玛丽塔惊慌失措。她抖抖索索爬起来,穿起衣服。卡西姆的脸冷冰冰的,
像块石雕。他的眼神冷竣,可是怒火背後似乎还隐藏着什麽东西。悲伤?当然
不是。

  「你明天将会当众受到鞭打,」卡西姆盯着她说。差不多要把她吞下去。
「而你和我的这位朋友,将会送给卫兵们当作玩物。」


               第十一章

  玛丽塔把披散在额前的头发甩到後面去。空气温润而芳香,她依然颤抖不
已。

  天色渐渐亮了。镇上的人们不久就会涌上市集,忙忙碌碌地开始新一天的
生意。

  同时,他们也会发现她了。

  早先的勇气现在早就一点一点消散,直至无影无踪,她脑子里净是各种稀
奇古怪的念头,一个比一个吓人。她知道自已不会被伤害得太厉害的°°仅仅
就肉体而言。人群喜欢看的并不是那种太血腥的场面,而是她赤身裸体的窘态
,以及被鞭打时的样子。惩罚台的正上方,赫然张贴着一张告示,说明任何人
想来折磨她都是得到允许的。

  她不住地抖抖索索起来。

  木柱绑住了她赤裸的小腿。她的肩膀上盖着卫队长的外衣。她并不需要它
来御寒,不过它至少可以遮住自己的一部分身体。不久,她就得面对那些窥探
的眼光,忍受那些带有敌意的神色,而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注定无可逃遁,
就像她早些时候,根本无法逃开那些卫兵的蹂躏一样。

  「一切都准备就绪,现在可以把她押到人群中去了。他们知道如何对付一
个反抗的奴隶。」卫队长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去吻她发抖的嘴唇。

  他向她眨眨眼,走开了。她心里泛起一丝温暖。他走到卫兵中间,和他们
一起喝起酒来。玛丽塔敢肯定卡西姆并未批准他们这样做,可也许他们真的喝
了酒,卡西姆也会不以为意的。就像他不会在意他们肆意地玩弄她,轮奸她一
样。

  不过他们并没有那样做。只有一个人提出这种主意。

  她稍微弹动一下,小腿和肚子一阵疼痛。除了恐惧,她还感到有一种倦怠
漫延了全身。这真不错,在和加布里一夜狂欢以後,她的性饥渴已经得到了满
足,不会再为轻微的一点动作就欲火焚烧了。

  卫兵们玩弄她是理所当然的,她早就料到这一点了。使她感到羞愧的,是
她的肉体竟那麽不知羞耻地反应他们,那麽强烈。

  「农夫们最喜欢摆弄的就是这个」,他们咧嘴笑着,一边轻拍着她的胸脯
和屁股。

  开始她竭力扭动,把手上的链条弄得叮当作响。她的手腕被链条绑在两根
木柱上,链条很长,低低的垂下来。卫兵们更肆无忌惮了,他们让她跪下,躺
在她的背上,从不同角度欣赏她。然後,他们又让她跪着,挺起髀骨,以便他
们很详尽地欣赏她的体毛。在他们如饥似渴的眼神里搔首弄姿,这让玛丽塔羞
愧极了。

  他们继续摸她,吻她;站在她身边几乎围成了个半圈。其中一个恳求似地
看了一眼卫队长,然後命令她转过要对着他。他取出自己的阴茎,无始抚摸起
来。他的脸上满是迫不急待的神情,冲其他人咧嘴一笑,说∶「现在这个落难
的美人就要给我们表演她在後宫里学的那一套了,据说很过瘾呢。我们可以看
到她那张小巧的嘴巴和纤细的双手怎样取悦一个男人。」

  玛丽塔早就料想到会这样了。她点点头,温顺地开始吮吸卫士的阴茎,舌
头在周围轻触着。手就在他下体轻轻摩挲。卫兵太激动了,过了好长时间才达
到性高潮。到第二个卫兵的时候,她全部用手来取悦他了。他颤抖着,快活得
忘了一切。其馀人轮流过来享受一番。

  这些卫兵大都很年轻,勇敢而不知自控。她让他们全部都快活起来了,而
他们年青鲜活健壮的肉体也让她有一种兴奋感。当然他们才不会在意她快不快
活妮,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的感觉。啊,这些自私的年青人。他们的男性气息
,他们的饥渴,那玩意儿的不同形状,他们的声音,所有这些都让她骚动不已。

  卫队长是一个强壮的中年男人,  着眼睛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并没有加入
这群狂欢的年青人中。他很英俊,体格强健,有着浓密的棕色头发,紧紧贴在
头上。当所有的人都完事了,他走近玛丽塔,松开裤带。她以为还是如法炮制
,可他却有另外的意图。

  他取出一瓶香油脂,轻轻涂到她两腿中间的部分上。一开始,这油脂又厚
又粘,凉凉地贴在她的肉体上,她的体温把它温热了些,它就化开了,顺着大
腿滑下来。

  这有点类似於後宫里涂抹香油的过程,不过这油脂要原始多了。油脂散发
出淡淡的皮革与马汗相混和的味道,卫队长的触摸也毫无技巧可言,可是油脂
顺着她大腿缓缓下滑,手指在她身上粗鲁的乱摸,这感觉让她又冲动起来。当
他的手指滑进她体内时,她立即强烈地反应起来了。

  「不要伤害这个漂亮的奴隶。我做得很漂亮吧,孩子们?」卫队长咧嘴笑
着,「好了,你们看看,我保准你们下身一会儿就湿了。」

  他的手移到玛丽塔的胸脯上,继续涂抹。他狠狠地亲她一口,热烘烘的,
带着一种廉价酒的气味。可这吻也是令人愉悦的,他厚厚的嘴唇贴着她的,舌
头伸进她嘴巴里,她骇然发现自己居然迫不及待地反应起他来了。

  他把玛丽塔推倒在地,平平地躺着,卫队长在她双腿之间跪下。其他人都
眼红地看看他,一阵勃起。

  「好了,宝贝,」卫队长呻吟着说,「分开膝盖,让我进去。」

  他的小腹紧紧压着她,狠狠地刺了进去。玛丽塔忍不住大叫起来,又痛苦
,又快活。

  「继续,好了。啊,你里面真是个宝地。你感觉到我使你很快活了麽?我
是不是和你的主人一样表现出色?你喜欢麽?呃?」

  其它卫士的眼睛凑得更近了,她全然顾不了羞耻,只是大声的呻吟出来,
一边扭动着身子。他的动作很粗野,可更让她兴奋。他的手在她身上乱动,而
她内心觉得这种感觉也不错。差不多可以和加布里相媲美了,虽然前者粗鲁而
毫无技巧,她更感到一种原始的快意。

  感受到一个男人在自己体内的滋味,感受他近乎疯狂的欲望。这是从加布
里才开始的。卫队长呻吟着,脸埋在她的双乳中间,涂满了油脂的手环抱住了
她的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微挺起身体去迎合他。他的大姆指也是粗糙地
摩挲着她的皮肤。他把自已的意志强加於她身上了,可她能够原谅他。她全身
都热烘烘的,只想把自己全部奉献给这个男人。忽然他一阵虚软,从她身上退
了出来,似乎是这一阵狂欢的代价。卫队长停顿一下,急得满头大汗。

  玛丽塔的身上还在淌汗,和着油脂和自己的体液,缓缓地向下滑,她依然
沈浸在快乐之中。这一刹那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当一个男人刺向他的女人
的时候,他会忽然间虚弱下来。一些人似乎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而愿意显
示出一种力量,以征服他的女人。正是基於这个原因,卡西姆才竭力控制住自
己,不进入她的体内,所以他才不带她上床,他害怕暴露出他的软弱。

  她从不认为卡西姆是把她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的,她一直以为他只是
把她当作他的新奴隶,竭尽全力来羞辱她。她错了,他是真的想要她。莉拉这
样说过,加布里也这样说。别人都看到了真相,而她还一直那麽稀里糊涂,一
直被表象迷惑着。事实其实已经昭然若揭了。卡西姆越是爱一个女人,他就越
要克制住自己。他煞费心机,用各种各样刑罚来折磨她,千方百计地要她服从
,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维持住他作为一个主人的尊严。

  她现在看清楚了,彻底彻尾地看清楚了。等到我回到後宫┅┅,她想。忽
然一种新的恐惧又困扰住了她。如果卡西姆把她留在这儿,不要她了,那怎麽
办?

  卫队长吻着她的脖颈和胸脯,胡须刺着她的皮肤,把她拖回了现实中。他
又再次刺进她的体内了,她无法继续思考下去,所有的思想和所有的动作全又
集中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抬起腿,擦着卫队长宽阔的脊背,
微微抬起身子。卫队长见状高兴极了,越发的用力。她轻声软语地对着他的耳
朵,鼓励他继续。

  「用力些,进来,亲爱的。哦,我快要崩溃了。你看我全身都湿了,这都
是为了你啊,都是为你,我要你,你把我拿去吧,哦┅┅」

  她的话让他更精神百倍了,他开始呻吟,之後,更大声地叫了出来。玛丽
塔在他身下颤抖,大口地喘着粗气,头往後仰,快乐也达到了高潮,一阵阵的
热浪从身上滚过。

  ┅┅

  玛丽塔闭上眼睛,想像着压在她身上这个男人是卡西姆。

  卫队长抽身出来,用粗糙的手摸着她凌乱的头发,一边轻吻着她的嘴角说
∶「你很让我满意,小宝贝。我好长时间没这麽快乐过了。现在你不用担心什
麽了,我和这些小伙子们保证你不会遭到那些农夫太粗鲁的骚扰。他们也许会
让专人来轻轻的掴你,看你扭动的姿态,不过相信你能够忍受的,呃?现在在
这儿,你可以披着我的外衣,躺一会儿,等到天明。」

  就这样,她一直躺在这儿,看着天空一点一点亮起来,无助地等着农夫、
商人涌进城来,等着惩罚的降临。也许不会太糟的,她只希望能快点儿,她已
经等了太长时间了。

  而加布里呢?他受到了什麽样的对待?

  加布里在清洗马厩。

  如果他能集中精力干他的活,他也许能暂时忘掉玛丽塔。可他的脑海里净
是她,一边甜甜地回味两个人在一起的情形,一边止不住地为她担忧。只要她
安然无恙,他遇到什麽也就无所谓了。

  他只穿着一条皮短裤,其馀部分都裸露着,他的身边是一堆堆的草料,行
走在其间,一不小心就会擦到腿脚。他健壮的身体已经到处都是汗了,还有满
身的灰尘。长长的亚麻色的头发也湿了,一些垂在额前,一些贴在肩膀上。

  一个女人,穿着後宫卫兵的制服,斜靠在一个马槽上,看着加布里。她的
眼神是欣赏的,甚至是贪婪的,那健壮的肌肉,那细细的腰肢,皮裤下紧紧的
屁股,这些都让她非常愉悦,不由自主地升起了某种欲望。她几乎要忘记自已
这种本能了,可加布里的身体提醒了她。

  「你,奴隶。过来,」她说。

  加布里慢慢朝她走过去,这时一群女卫兵也闲逛到马廊里。

  「给我快些,」那女人尖叫着。「我茜塔不论发出什麽命令,你都给我乖
乖地听从。快点儿!」

  加布里加快了步伐,他的心一沈。晚上卡西姆把他交给这些卫兵,茜塔就
急不可待地发号施令,叫他脱光衣服,来到这个马厩里。他知道事情决不会像
赤裸裸地躺在一堆草料上睡觉那麽简单,果然,她们给了他一碗汤和一片面包
,并命令他只有先取悦了两个卫兵後才能吃。茜塔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如何
羞辱他,玩弄他,哈哈大笑。

  天微蒙蒙亮的时候,茜塔叫醒了他,冷酷的眼神就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
用冷水洗了洗身子和头发。在这种地方,怎麽可能还指望有香水,油、梳子呢
?她给他一条粗糙的毛巾来擦擦身子,同时却又命令他必须把自已弄得足够乾
净清爽。等他好不容易弄好了,茜塔立刻精细地检查起他的每一寸肌肤来。一
想起她那冷酷的眼神,到处乱摸的冷冰冰的手指,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茜塔又高又瘦,有一付十足的士兵体格。显而易见,在她相貌平平,缺乏
魅力的外表下,对他有一种很特别的兴趣。她本来可以很快就达到它的目的,

可是她却没有。这让加布里很奇怪。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里净是遥远
,严厉,冷漠之色。

  茜塔勾勾手指,示意他过去。加布里脸一红,低下了头。她薄薄的嘴唇泛
起一个微笑。该死的卡西姆!他该知道把加布里交给她们意味着什麽。她们比
男卫兵更残酷,更贪得无厌,更花样迭出。

  「太慢了,」茜塔说。「你的反应太慢了。喂,你们四个,打他。把他按
到那个马槽上。」

  加布里紧闭双唇,心中升起一种又恐惧又甜蜜的感觉。这在他是家常便饭
了,每次受罚都是这样开始的。不过现在,恐惧是占了上风。他有强烈的冲动

要抗拒她们,不过他克制住了自己,因为自已毕竟势单力孤,而她们都全副武
装。他不会让茜塔看到自己的软弱的。

  女卫兵的手按住他,十分有力,不像女人的手。有人一掌掴在他屁股上,
痛得跳起来。然後他被按在一排木栏上,僵硬的木头压着他刺痛的屁股,让他
止不住呻吟。有人解开他腰间的带子,把他的皮裤扯下来,他知道自己已是无
处可逃了,脸色霎时羞得泛起红晕。

  茜塔伸出手抓住他的阴囊,捏捏,然後她用长长的尖指甲刮刮他的阴茎。
他一阵颤栗。

  「哦,挺起来了,啊,加布里,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卡西姆告诉我,
你得好好冶冶,杀杀你的气焰。啧啧,瞧你是多麽急於受到惩罚呀。」

  她咕噜着,斜靠在他身边,他几乎可以闻到她的气味。那是一股皮革和药
皂的混和的味道,很清新,是一种十足的男性气息。她身上没有丝毫的後宫女
人的痕迹。她穿着一套紧身的深棕色的皮衣,黑头发全梳到了脑後,随便用根
皮筋扎起来。她的严厉,她的丑陋,冲他扑面而来。

  她伸出凉冰冰的手指,反复搓着加布里的阴茎,上上下下地摩娑着,直至
它完全挺起。

  茜塔用一根稻草轻轻打着他的嘴巴,靠得更近了。「你已经准备好了,是
吧?你这麽渴望受到鞭打。那麽,求我吧。说!说你渴望受到我的恩惠!」她
的瞳仁收缩,立时凶相毕露。

  加布里脸红了,心里翻腾着一种反抗的情绪。「我┅┅我不会的。」

  茜塔扬声大笑。「你存心不服贴!可是等着瞧,事实就是明证。不久你的
呻吟就会告诉我们事实真相。你将会蠕动,会疯狂,会快活,那时如果你不能
很好的解释这一切的话┅┅。」

  加布里试图对她不加理睬,可这未说完的话蕴意如此复杂°°而且,他知
道,莉拉也不是空头恐吓。他的腹部一紧,身体发生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变化。

  「把他的手绑在木栏顶上。把他推朝前。」

  加布里感到他的肩膀被拉朝後,而肚子被推向前。女人们强迫他低头看看
自己的身体。这麽说来,以後要进行的每一个细节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啦。这
念头让他很兴奋。

  茜塔踢踢他的腿,把它们分开。「你,还有你,抓住他的腿。抓住脚踝。」

  腿被紧紧地抓住了,并拖向了两边。这样一来,加布里的髀骨立时挺立出
来,使他平坦的小腹和挺直的阴茎显得尤为突出。茜塔用手使劲地掴着它,阴
恻恻地笑着。另外的女人们在抚摸他的皮肤,搔搔他的腋窝,吃吃地傻笑着。
他拼命地挣扎,扭着,可她们笑得更厉害了,把他抓得更紧。

  「够了!」

  茜塔缩回手。她的眼睛在他身上逡巡,欣赏他发达的肌肉,又细细观察他
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手里的稻草直向他下体戳过去,加布里一阵疼痛
,屏住了呼吸。她开始轻轻地敲打,先是一条腿,打得它呈暗红色才肯罢休。
加布里竭力想并起双腿,可是她们抓得非常紧,他根本无计可施,只能咬牙抵
住那股疼痛。

  他的大腿又热又痛,火辣辣的,似乎随时都可能皮开肉绽。他的阴茎令人
兴奋地勃起了。他很害怕茜塔一不小心会碰到他的阴囊,所以紧紧地收起小腹
,绷紧屁股,这显然是多虑了,茜塔是个无可挑剔的专家,她根本不会出现任
何意外情况的。当他的一条腿呈现出她所期望的殷红,她的注意力立即转到另
一条腿上。

  加布里汗流夹背,小腿上的肌肉已经鼓起来了,胳膊下的体毛也早就汗湿
,身体的各种反应,使他散发出一种麝香的味道。抬着他胳膊的一个女人把头
埋到他的腋窝里,舔着他的汗水。其馀女人哈哈大笑,鼓励她继续。

  茜塔也在流汗,她的紧身制服限制着她的动作,再经汗水一浸,更是碍手
碍脚了。她停下手,解开上衣,脱掉了它。外衣下她没穿什麽东西了,所以她
的上身立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加布里面前。她的胸膛很宽,上面全是肌肉。乳房
小小的,高高的,上面的深棕色乳头则显得很大,直直挺着。

  加布里喘着粗气。他的大腿炙热,已经快到爆发的顶点了,茜塔的胸脯暴
露在他眼前,这无疑更是火上加油。她的乳房小小的,像个小孩的,可那挺出
来的乳头似乎在诱惑着他。他想去揉揉那对棕色的奶子,想把她推倒在地,想
进入她体内。哦,这是一种不可否认的冲动,一种本能啊。

  茜塔慢慢笑了,直直地盯着他有些颤抖的灰色眼睛。她似乎非常确切地知
道他在想些什麽。他一直在控制自已,可他不会得逞的。茜塔凑得更近了。她
做了一个什麽手势,如布里的头立刻被抬了起来,直对着她的脸。茜塔的手轻
轻打着他已经发红的大腿内侧,虽然很轻很柔,一样让他疼痛不堪。他一阵锥
心的疼痛。

  茜塔笑着,一把抓住他的下体,使劲地揉捏,一边舔着她薄薄的嘴唇。加
布里却从这麽粗鲁的动作中获得了快感。茜塔凑近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去了,
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脸颊。

  加布里一哆嗦,立刻反应过来了。他凑近她,用嘴唇轻轻地擦着她的脸颊
,「求你了,」他轻声说,毫不在意自己正在恳求她。

  她猛地抽身而退,脸上有一丝不豫的神色。接着她又笑了。她凑了上去,
胸脯在他身上蹭,他感到她尖尖的乳头顶着自己的皮肤,痒痒的。另外一个女
人抓住了他的生殖器,满意地低声咕哝着。它没头没脑地顶向她的手。过了一
会儿,茜塔又退後几步,松开腰带,脱下宽松的长裤,让它自由地滑在高高的
靴子上。然後,她走近加布里,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乳头顶着他的胸脯。她
的身子在他身上摩挲着,扭动着,如布里不由自主地刺了进去。

  这是一种几近疯狂的感觉,她的热气环绕着他,身体有力地收缩。加布里
浑身又痛却又快活,屁股剧烈地抖动起来┅┅。

  太快了。茜塔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加布里兴奋得无以名状。忽然,茜塔
身子移开喘着粗气说∶「放开他,」是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女人们听从了她的命令,拍拍加布里的屁股,走开了。加布里站在原地,
仍在颤抖不已。他的大腿热乎乎的,不论是兴奋,或是早先的疼痛已不复存在
了。茜塔飞快地穿上衣服,又恢复了遥远而冷漠的表情。她指指马厩里的扫帚
和木桶,说∶「继续干你的活吧,」她说。「过一会儿会有人给你送吃的来。
记住,你隔不长时就会受到一次惩罚,不要指望每次都像这一次一样。这回是
便宜了你,还让你从中得到了快感,因为你的确漂亮,不可抗拒。以後不会这
麽舒服的。」

  「也从来不给我一点和颜悦色麽?」加布里说。

  茜塔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把你自己洗乾净,」她说,转身走开,其
它女人也跟了出去,其中一个扔给他一些面包和一个苹果。

  加布里等她们全走了,用凉水洗洗身体,重新穿上皮裤。他吃完东西,继
续干他的活。

  马厩里非常安静。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玛丽塔的音容笑貌。除了卫兵们折
磨他的这一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那是个多漂亮多有魅力的女子啊
。他多想再次靠近她,重温鸳梦啊。

  一想到他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他一阵恐慌。也许,这正是他会被茜塔诱惑
的原因,因为她和玛丽塔是如此的截然不同。茜塔是铁石心肠,而玛丽塔温柔
而多情。这时他被茜塔挑起的情欲已经下去了,他觉得自己有些可鄙。

  然而他永远不可能在挑逗面前无动於衷。舍利达也许把他训练得太出色了
。在这个珠宝商心里,他也许是很有份量的。加布里尊敬他的旧主人。至少对
他有一份奇怪的依赖感和信任感。

  相反地,茜塔非常轻贱他,把他看成一块不值钱的肉。他怀疑她并没有完
全按卡西姆的命令做。茜塔和她的手下们,寻欢作乐之後,扔给他一个冷冷的
脊背。这让他想到也许这一辈子都会在这个马厩里渡过,不由一阵沮丧。他失
望地躺在他的扫帚上,忽然,他心里浮起各种各样的念头,不只是害怕,而且
还有°°玛丽塔也许正受着惩罚。

  「你在哪儿?」他大声叫起来。「他们怎麽对你了?上帝啊,我求求你,
让我再次见到她之前,一切都无恙吧。」

    *    *    *    *    *    *

  天亮了。灼热的空气里弥漫着垃圾和粪便和味道。

  玛丽塔竭力想缩起身子,以躲避那如潮的人群的眼睛。

  市集上不一会儿就挤满了人。玛丽塔觉得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指指点点
,唾沫横飞地谈论着。先前当众鞭打加布里的那个全副武装的人爬上了平台。

  「站起来!」他命令道。「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过来,像那个样子一团
蜷缩在那儿可展现不出你的魅力啊。我有更好的主意,让你把你的美丽公之於
众。」

  他命令她坐到一条长凳上。那其实是一种粗糙的椅子,有一个靠背,座位
两边有扶手。人群尖叫起来表示着他们的满意。公共施刑人把她推到椅背上靠
着。

  「把脚放这儿,」他命令道,「立起膝盖,大腿分开。我们都非常愿意见
到这样一个奴隶,更愿意看清她的特别之处。」

  玛丽塔闭上眼睛,感到血直往脸上涌。她把脚放在指定的地方,感到自己
的手腕和脚踝被什麽给夹住了。摆出了施刑人所指定的姿式,她几乎完全暴露
出来了。人们可以看到所有想看的东西°°连同那粉红的阴唇和金色的体毛也
不例外。她是如此孤独,如此不堪一击,这感觉让她绝望极了。

  「你们见过这样的美人麽?」施刑人高兴地说。「这样的胸脯,这麽细的
腰肢,这麽妙的身材。看看,她的腿有多柔软,这皮肤简直是牛奶里泡过的一
样,而且还那縻甜。哦,这还有令我们更兴奋的事。你们见过留着黄色体毛的
女人麽?」

  这比她想像的还要糟糕。人群像发了疯的野兽,眼睛都那样直勾勾地盯着
她,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他们涌上前,拼命摇晃着平台,尖声地叫着喊着
,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施刑人似乎被人群的狂欢给感泄了,他开心地笑着,
和台下的人大声地交谈,开一些下流的玩笑。

  他走回玛丽塔身边,抓起她的头发,用手指顺着头发滑过。头发在阳光的
照耀下闪闪发亮。他又抹起她的脸,让她的脸也沐浴在阳光里。然後,他按住
她的乳房,反复摩挲她的乳头,直至它们都坚硬起来。人群凑得更近了。

  玛丽塔觉得这些兴奋狂热的人太可怕了。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不
自觉地张开,有的已经流下口水。她紧紧闭上双眼,可是施刑人使劲掐了一下
她的脸颊。

  「张开眼睛,你不会拒绝看看你的仰慕者吧!」

  玛丽塔无奈地睁开眼,这时施刑人肉乎乎的手已经在摸捏着她的大腿,并
开始向里面移动了。他的手指细细捻着她的阴毛,似乎在研究一种极感兴趣的
东西。她一阵紧张,知道下面接着会进行什麽了。果然,他的手指滑了进去,
她痛苦地一声低吟。

  他的手指乾乾的,但似乎还残留了一点油膏,所以他的插入还可以忍受,
不至於那麽疼痛。她的下体开始反应了,剧烈地蠕动起来,於是他又开始用手
指轻轻拍打。她的下身开始发热,并且,难於相信的是,她的体液开始流出来
了。

  施刑人毫不犹豫,把她的阴唇拨开,露出正在突突跳的内部。人群看着,
雀跃欢呼。

  玛丽塔的泪水蒙住了眼睛。加布里曾经历过这样的苦难,好容易熬过去了
。可是,哦!这太残酷了,太残酷。这时施刑人的手指直插进她体内了,进进
出出,而糟糕的是,她的髀骨开始不自主地挪动起来。施刑人的手指很轻柔,
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很清楚如何迎合观众的口味,也很明白如何羞辱一个人。

  人群就喜欢这个。在这一张张咧着嘴笑的面孔面前,她不由自主地被挑逗
起来了°°一如加布里那样。她根本无法控制住它,这更让她忍无可忍。

  「住手,哦,求求你,停下吧┅┅」她哑声哀求着。「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只要不再做这个┅┅」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施刑人咧咧嘴,继续他手里的活。

  「这是多麽美丽的一个身体,呃?作为一个後宫里的玩物,她所需作的,
只是如何寻欢作乐,取悦她的主人。你们中有谁的女儿也过着这种生活?可这
小妞不肯满足,她竟然想跳跑!」他的声音在市集上空回荡。

  人群交头接耳地发出一阵嘈杂声。

  「我们该怎麽处置她呢?」

  有人高声喊道,「我来玩她吧!」

  人群一阵哄笑,施刑人咧着嘴笑笑。他用力擤了一把鼻涕,眼睛骨溜溜地
转着,台下已是尖叫,口哨乱成一团。

  「很遗感她不是拿来公开拍卖的。她的主人只希望她受到羞辱,而且也不
希望她受到重创。不过来一顿鞭打还是可以的。你们有兴致看麽?我们让她来
当众跳摇摆舞怎麽样?」

  「好!好!」人群有节奏地喊着,异口同声。「让她跳舞!让她全身都闪
闪发亮!」

  玛丽塔已经被松开了绑,站在正前方,木椅已经被移开了。施刑人命令她
站在两根木柱中间,两条腿分开,各被绑在一根木柱上,手腕也是一样被绑起
来。於是她就四仰八叉地站在这两根木柱之间,一如加布里曾经遭遇过的那样
。羞辱的感觉彻底击垮了她,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滑落。

  卡西姆怎麽可以这样对她?她刚刚对他有一丝好感,可他的残忍和绝情太
令人难以忍受了。他对她毫不在乎。

  第一鞭刷地打了下来,她冷不防一震。屁股立刻就红了,又热又痛。感觉
不像用鞭子打的,而更像用手掴的一样。

  「你喜欢这样麽?」施刑人咕哝着,趾高气场地挥舞着他手里的刑具。「
这声音动听极了。我想你不久就会胀成一个樱桃,并为我们大家跳肚皮舞了。」

  这时玛丽塔已经开始蠕动了。一下,又一下,她开始扭动着身子,试图躲
避刺痛的鞭打。每打一下,她都要不由自主地抖一下,而人群都要为之发出欢
呼声。她的髀骨挺起来,下身在激烈地蠕动,这个景像让人们鼓掌不已。

  「摸摸她,看看她湿了没有?」有人大声喊道。随即许多人都附合起他这
个建议来。

  施刑人把手放到玛丽塔的两腿间,碰到她的下阴。他一把紧紧抓住它,这
让玛丽塔更激烈地反应起来。她的下身激烈地跳动,双腿一震一震的,试图想
摆脱他的手,身子拚命往後缩,大口大口喘着地粗气。她没有料到他猝不及防
的一抓,竟会引起她这麽强烈的冲动。

  他抽出手,把它举起来对着人群,说∶「嗄,她已经湿了,我想我们的目
的已经达到了。可惜我们和她都正在兴头上,却不能尽情享用她。」人群非常
失望地埋怨起来。他们多想尽可能地看看玛丽塔是如何破人享用的啊。

  她不能掩饰住自己强烈的反应。就像加布里一样,她从头到脚,从外到里
都是赤裸裸的,无可逃遁。她竭力想忍住自己可耻的快感,可总是以失败而告
终。事实上,她永远忍不住下身的疼痛,发热,以及伴随而来的快感,她也没
法控制体液不要情不自禁地往外流,也不能抑制住乳头不要往外挺。这些她都
做不到。

  她只有紧紧抿起嘴唇,竭力不发出呻吟来。暖热的疼痛袭过她的全身,让
她颤抖,让她疼痛,也让她快乐。她低下头开始啜泣,不管周围这些人怎麽看
她,怎麽轻侮她了。她的小腹一阵阵紧缩,不久,哦,不久,它就会失去控制
,然後她就只能绝望地达到人群所期待的那个状态。她扭着,绑住手腕的带子
勒得手生疼,分开的腿打着颤,快要撑不住了。她知道她挺不了多久了。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她发现鞭打已经停止了。人群不知在议论什麽,接着
立刻噤声,周围一片沈寂。她这才意识到发生了某种变化,重又紧张起来。

  玛丽塔慢慢抬起了头。


               第十二章

  卡西姆站在平台後面的阴影里看着玛丽塔,平台台阶下面是一条小巷,他
的半个身子都几乎藏在小巷墙壁的阴影里。

  他已经来了有好一会儿了,以为看着玛丽塔受刑,他会很快活。可事实并
不是想像的那样,他并没有想像中那麽快活。

  相反的,当他看到施刑人鞭打着她时,他竟冒起一股无名怒火,类似於当
他发现加布里和玛丽塔躺在马车里时的感觉。

  他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她的脸洋溢着一种慵懒,幸福的光辉,头发从肩膀
上直披到胸脯,看起来特别诱人。白晰的皮肤映衬在华丽的装饰之中,格外令
人心动。她的头上有一道醒目的紫印,这让他顿时一震,血往上冲。加布里干
的。加布里,这个贼。他偷掉了卡西姆小心保存的东西。

  这个荣誉本来应是他的。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希望他是玛丽塔的第一个爱
人,也是唯一的一个爱人。可现在他确确实地感觉到了某种失望°°不只是失
望,甚至是°°受伤,玛丽塔竟然允许加布里占用她的身子。

  卡西姆之所以等了这麽长时间,是因为他希望和玛丽塔做爱之时,能达到
真正的水乳交融,合二为一,达到一种完美的境界。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甚至是神圣的。他希望他心爱的人能充分地享受他的身体。

  也许这是他的错,他低估了她的情欲。她的感官需求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而他却一直让她处於性饥渴的状态。不断地引诱她、挑逗她,又不断地禁锢
她。多可笑啊,要是世上有後悔药的话,他情愿用所有的珠宝来换取。多少次
他想占有她,多少个晚上他独自躺着,兴奋地想像如何进入她的体内,以及她
又会怎样反应,多少次他克制住自已等待时机成熟。

  毫无疑问,他已经让怒气给冲昏了头脑。看到两个不规矩的奴隶正在互相
取乐,这算什麽呀?太让他愤怒了,所以加布里早该送给那些卫兵们,让他也
学着规矩点儿,这个决定卡西姆毫不犹豫地就执行了。可是对玛丽塔的惩罚┅
┅他甚至想收回成命。

  当然,不能这样做。这会显示他的软弱,有损他的威望。

  他裹紧了衣服,他的眼睛不安地掠过人群的一张张脸孔,嘴唇抿得更紧了
。他们谁也不配这样看着玛丽塔,看她完全赤裸着的玉体,看她如凝脂般的肌
肤。她的样子是完美的,不可亵渎的°°而他也是这一刻才意识到这一点。

  他被自已这些思想震住了。玛丽塔终於迫使他明白了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的
东西。可他也为自己的转变感到欣慰。他发现玛丽塔的情欲,她的倔强,以及
她拒绝顺应身体的自然需求,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极珍贵的东西。所以他才会这
麽怒火中烧。当他打开马车门的时候,他发现自已那一刹那似乎已被撕成了碎
片。

  当看着施刑人在干他的活儿时,他的心里也正是这种感觉,痛彻心肺。人
群靠得更近了,像疯狗一样狂吠着。施刑人不再打玛丽塔的屁股,把手伸到她
两腿间,用力抓住她的下阴。

  卡西姆火气直往上冒。他怎麽敢这样!这头┅┅猪竟敢这样蹂躏他的玛丽
塔!卡西姆无法清晰地思考了,血直往上冲,一阵郁闷。他觉得如果再不采取
行动,他几乎就要吼叫出来,放了玛丽塔了。这念头让他一阵恐惧。不,不能
。他强制着自己的感情,强迫自已冷静看下去。

  哦,好多了,在这麽刺激的场面下冲上去释放一个奴隶是件多麽愚蠢的事
啊。不规矩的奴隶就是该受这样的惩罚。是的,他内心深处的声音说,可这样
一个奴隶永远是例外。玛丽塔太有份量了,居然给了他如此致命的一击。

  他对她充满了渴求。可他不该低估了加布里。他对加布里很好,被诱惑了
过去,以致他竟然忽视了危险,不曾好好提防他。也许正因为他太贪了,什麽
都想要,玛丽塔才会和加布里坠入爱河。

  那麽,他失去她了麽?卡西姆充满了恐惧。玛丽塔已经开始无视他的存在
了。这真太难以忍受,他已经不再是她的主人了。卡西姆低下头。他太骄傲了
,所以他只有接受加布里的残羹冷肴。

  这让他一阵刺痛,他已经知道自已必须做些什麽了,以便很好地解决这个
问题。可现在,鞭打的声音充盈在他耳畔,他一时不能集中精神来思考。

  这施刑人多残忍啊。他居然用力分开了玛丽塔的屁股。玛丽塔扭曲起来,
卡西姆的脸上也一阵痉挛。她的屁股已经呈现暗红色,抖抖的,试图想拼拢而
不能。人群屏住了呼吸看着,一声不吭,寂静之中玛丽塔的呻吟声明晰可闻。
她痛苦地扭过头来,好像瞪着卡西姆的样子。

  她的脸已经涨红了,又羞又恼。她的头发披散在身上,卡西姆不能完全看
到她的身子。卡西姆明知她不会看到他,可他还是不自觉地垂下眼睛,双颊也
红了起来。哦,她多美丽啊,就像春光那麽明媚。他的身体也自然反应起来,
像场上的每个男人一样,恨不得立时就能拥有她。

  这让他震动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转到她的身上了,只想拥
有她,让她既痛苦又快乐地喊出声来,想尝尝她的体液┅┅而且,他甚至想给
她理理头发,给她浑身涂上油,吻她,把她拥入怀中┅┅。

  卡西姆握紧拳头,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他无法停止思考,一边
向前走去。黑色的靴子踩在木梯上,黑色的外衣微微後摆。

  玛丽塔一甩头,把额前的头发甩到脑後去。一个修长的人影闪到她面前,
她立刻认出来了,心一紧,他又有什麽新花样?

  人人都面面相觑,施刑人呆呆立在一边,手里还举着鞭子准备打下去。卡
西姆把它拿过来,转头对着玛丽塔。他的神情是气冲冲的,这让她怕得发起抖
来。哦,他是要亲自动手才解恨,她想,战战竞竞地等着他令人痛不欲生的一
击。可他只是看着她,双颊发红,眼睛里闪动着一种带有深厚感情的光。忽然
,在那一刹那,她知道了∶我已经深深伤害了他。

  卡西姆一直凝望着她,时间似乎都停顿了。过了好一会,他才从神情恍惚
之中回过神来。扔下鞭子,解下外衣披在她身上。他转过身,对施刑人说∶「
够了,放开她。」

  施刑人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弯下腰给她松绑,人群不满地冲向前,大声地
叫喊∶「不,不,还没完呢!」

  「她只挨了几鞭!」

  玛丽塔倒在卡西姆的怀里。他紧紧地抱着她,以致她的大腿和屁股更加刺
痛了,然而她心里却是甜甜的,掠过一丝幸福的表情。她已全然忘掉了周围鼓
噪的人群。

  施刑人走向前,对着失望的人群∶「好了,已经完了,回去干你们的活吧
。明天还有另一个奴隶受刑,好戏有的是呢!」

  可是人群不肯善罢干休,他们纷纷向施刑人扔东西,他被一个烂苹果给击
中了,痛苦地捂着脸,卫士们跑过来维持秩序。

  「去吧,」卡西姆温柔地说,抱紧了玛丽塔,「我们回家吧。」

  玛丽塔全身酸软无力。这两天的经历,又惊又怕,又累又饿,这时终於全
跑出来击倒了她。她的神经放松了,人立刻就虚弱下来。管人们怎麽看呢,卡
西姆已经来到她身边了,她悲喜交集,眼里溢满泪水。

  卡西姆半搀半抱地带着她离开平台,走到一个窄巷里,他的马车正等在那
儿。他一言不发,爬上车,让玛丽塔坐在他身旁。

  她感到安全了。人群的声音已经快听不到了,皮革的气味围绕着她。似乎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已经恍若隔世了。她又迷惑又困顿,只能倚在卡西姆身
上。马车又开动了,他的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灰色丝绸的上衣凉凉地贴着她
的脸颊。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身上一定是一股
汗味,试图想远离他一些。可他温柔地抱紧了她。

  马车在鹅卵石路面上颠簸着前进,他们已经越走越远了。卡西姆一直不说
话,自从告诉她要回家以後,他一直保持沈默。回家?他是不是未曾仔细选择
措词,一时失言?他这样沈寂,她不能不想到他仍然怒气十足。或者说,他只
是想把她带回家,自己一个人慢慢地,细细地来折磨她?她的脑海里充满了各
种问题,刚想开口说话,卡西姆凉凉的手指已经放到她的唇上了。

  卡西姆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一只手放到她大腿中间。玛丽塔屁股和大腿
上的刺痛已经消散些了。卡西姆的手钻进她披着的外衣里,摸着她的胸脯。她
斜斜地靠着他,觉得他这种动作与其说是挑逗,莫若说是安抚。她也惊奇地觉
察到这正是卡西姆的本意。

  她朝卡西姆靠近了些。卡西姆的嘴唇轻轻擦着她的发角。玛丽塔不敢讲话
,怕一开口就会打破这份沈静与温柔。她很少看到卡西姆这个样子。他的这种
脆弱表现使她的防御堡垒不攻自破。

  她从不敢期望有谁会对她这样好。她受宠若惊,一时失去了主意。她现在
只希望卡西姆把她放在椅子上,刺入她体内;她希望完完全全属於他。可现在
不行,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加布里。那麽,以後再说吧。卡西姆的宽容让她倍
感惭愧,她一时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马车穿过一条窄窄的街道,拐进卡西姆家所在的那条小巷。

  到了後宫,卡西姆把玛丽塔交给了莉拉。玛丽塔感到一阵空茫与失落。她
还以为他会向她解释,并轻声软语地抚慰她呢。可她错了,那不是他的一贯作
风。她必须事事顺着他的意,唯他马首是瞻。然而时时做到俯首纵耳是极困难
的。如果他能稍稍放松一点┅┅可她知道他是决不会的。

  他是自己肉体的俘虏,正如她一样。

  狂怒不已。他非得总是那麽高高在上麽?可如果他不这样的话,她会被他
深深地吸引住麽?

  「给她洗洗澡,」卡西姆说。「卫兵们把她整得够惨,她身上有股马厩的
味道。把她服侍得舒舒服服的,让她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会。」

  他用一根长长的手指摸摸莉拉的脸,莉拉立刻像只猫似的蹭了上去。「今
晚让人把她带到我的卧室里来。」

  「我会照顾她的,主人,」莉拉意会地说。

  「啊,小宝贝。你总是具有奇妙的安抚人的力量,尽力把它施展在玛丽塔
身上吧。也许她就再也不想离开我们了。」

  玛丽塔想告诉他她已经很後悔自己的逃跑行为了,可是她根本没有讲话的
机会,卡西姆转身离去,像往常一样严厉而冷漠。马车里两人的亲密已经荡然
无存了。她早就该料到的,一切依然保持原样。她不知究竟说怎麽看待他,他
依然是个谜,如她第一次看到他时那样。

  她精疲力尽,想不了这麽许多事情了。在後宫里,她心甘情愿接受莉拉的
照顾,在经历这麽一场可怖的惩罚之後,浴室对她来说已宛如天堂。热热的芳
香的水能除去她身上残留的油脂味和汗味,能抚慰她刺痛的屁股,安抚她受惊
的心灵。所受的折磨终究过去了。

  「我一直为你担心。我以为卡西姆会卖掉你呢,那样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现在你回来了,我心上的石头落地了。」莉拉冲着玛丽塔笑笑,一边用毛巾
擦乾她身上的水。

  玛丽塔很高兴自己又回来了。这个地方已经成了她的家。莉拉是真的关心
她,如果卡西姆对她好一点,她呆在这儿会更幸福的。这是她第一次承认这个
事实。

  「哦,你的屁股这麽红,」莉拉心疼地说,并给她涂上油。「当众被鞭打
是不是非常可怕?」

  玛丽塔一阵痉挛。「是的,而且┅┅也许你觉得奇怪,但是我的确感到它
也有某种吸引力。所有的人都看你的扭动,在痛苦中却有一种难言的快感。」

  「啊,是的。快感,我相信。不过那麽多人看着你的无助,是多麽尴尬的
一件事啊。」莉拉的眼睛闪着光,「你达到你的高潮了麽?」

  「没有,我当时又羞又恼。」

  「那麽┅┅现在你还是很亢奋吧?我会让你放松的,因为我也正为你情欲
勃发呢。你知道这个,卡西姆也知道,所以他把你交给我。他希望你得到发泄
,得到放松。甜甜玛丽塔,我发现你身上有了某种变化,我说不上来。不过,
卡西姆┅┅他则不同。」她愉快地耸耸肩。「卡西姆从不告诉别人他想干些什
麽,可今晚你将去给他暖床,这不是很令人兴奋麽。好了,我们现在该去找个
安静的地方,一块儿休息,你愿意吗?」

  玛丽塔看看莉拉甜密的脸蛋。她的黑色眉毛下有一种焦虑的神色,嘴巴微
微地张着。她看上去很不自信,易受伤而美丽。玛丽塔心头涌起一股冲动。她
自己也迷迷糊糊的,也非常脆弱,她知道抗拒莉拉的殷勤是不可能的。晚上,
卡西姆的卧室,似乎还是很遥远的事情。她现在只想完全忘掉一切,放松下来
,躺在莉拉的臂弯里,好好睡上一觉。不过首先┅┅。

  她身子朝前斜过去,吻吻那张红红的小嘴。莉拉立刻反应过来,热烈地迎
上来,两人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跟我来。」莉拉说,声音充满愉悦。

  树木掩映之中有一个小亭子,玛丽塔和莉拉并排躺在一条睡椅上。她们都
穿着薄如蝉翼的浴袍,竟宽松松地披在身上。

  莉拉纤细的手抚过玛丽塔的身子,玛丽塔软软地呻吟起来。莉拉的手纤细
修长,长长的指甲涂着指甲花。玛丽塔的眼睛半闭着,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
移动。

  莉拉的手放到她胸脯上,细细地捻着她的乳头,不一会儿,她的乳头挺立
起来,撑起丝质长袍,形成一把小伞,莉拉继续玩弄她的另一只乳房,然後手
滑到玛丽塔的肚子上。她一直在吻着玛丽塔的脖颈,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她的肌
肤。不一会儿,她们又紧紧拥吻在一块儿了,舌头缠绕着舌头,嘴唇擦着嘴唇。

  玛丽塔发现自己已经快要融化了。莉拉的手往下移,她的腿自动地分开了
,等待莉拉的手指插入。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惬意地,愉悦而舒服。

  莉拉的手插进去了,玛丽塔不禁大声呻吟。

  「这些漂亮的卷毛真是令人心旷神怡。」莉拉说着,拨开她的体毛,「这
儿,才是你快乐的源泉,温润而柔软,像百合花的花心一样。」

  莉拉轻柔的碰触和沙哑的声音让玛丽塔一阵冲动。她的手伸向莉拉,也想
给她某种快乐,後者却逃开了。

  「不,现在不要。让我来取悦你吧,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儿。这次你就让
我遂愿吧。」

  玛丽塔冲那双闪动着光芒的黑眼睛笑笑,「我不会拒绝你的。」

  莉拉站起来,脱掉自己身上的长袍,接着又给玛丽塔脱,她趴在玛丽塔身
边,胳膊搂住玛丽塔的脖子。然後,她一点一点向玛丽塔身上移过去,乳房贴
近玛丽塔的嘴巴。

  玛丽塔欢欣地张开嘴,含起一个乳头。大口地吸起来,舌头不住地绕着它
。这乳头很大,也很硬,尝起来甜甜的。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开始发热,流出体
液来了。

  莉拉的手指在玛丽塔体内忙碌着,非常轻柔地碰着她,拨开她的阴唇,轻
轻摩挲着。玛丽塔恳求她用力插向里面,她立刻善解人意地轻轻滑进去。

  玛丽塔一阵颤栗,下体收缩起来。她疯狂地使劲捏着莉拉的两个乳房,使
劲往一块按,以便她能同时吮吸,她已经无法再矜持下去了。

  莉拉的一条腿已放到她的两腿中间,她抓起玛丽塔的身子,让她正对着她
,两个身子紧紧靠在一起,莉拉炙热的下体使劲地擦着玛丽塔的,玛丽塔也炙
热难当。

  「你的体毛擦着我光滑的身子,这感觉太棒了,轻轻地刷擦着。哦,那湿
润的毛甚至擦到了我的内部,哦,哦!」

  莉拉轻声呻吟,髀骨一阵一阵往下冲。玛丽塔也剧烈地反应起来。这是一
种小小的阴茎,又热又硬。玛丽塔飘飘欲仙┅┅。

  他们一直沈浸在这种快活之中。过了好一会儿,身子还发抖不已。莉拉搂
过玛丽塔的肩膀,不住地吻玛丽塔,轻声细语地说∶「你太美丽了,哦,太棒
了┅┅」

  玛丽塔把头枕在莉拉的胸上。慢慢闭上眼睛,无需多说什麽了,她们慢慢
进入梦乡。

  卡西姆透过窗帘,  眼看着这两个熟睡的女人。这两具躯体正如冰雕玉琢
一般,洁白如玉,他微微笑了。莉拉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不过做这种事儿对她
来说也不困难,因为他知道她几乎和他一样想要玛丽塔。他也知道安抚玛丽塔
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她的性高潮发泄出来。哎,如果他早意识到这一点该多好啊
,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现在玛丽塔躺在莉拉怀里,不久以後,她会醒来,重
又活力十足,新鲜如初,能够面对任何事情了。他希望她到他卧室的时候已经
从受创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尽管以後的事会让他痛苦,他还是要做下去。他最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两
个女人,无声无息离开花园,向马厩走去。

  加布里正从马厩地板上慢慢爬上起来,在此之前他刚刚受过茜塔的一顿折
磨。她让他伸直四肢躺在地板上,随时待命。

  这似乎已经成了她一种必不可少的取乐方式,让他躺着接受鞭打。他的大
腿和屁股又红又肿,可他还得朝着茜塔现在站立的方向爬过去,而那些女卫兵
们围在旁边哈哈大笑,尖声谈论。

  茜塔已经解开了皮带,裤子滑了下来。她肌肉发达的大腿分开站着,手放
在髀骨上,看到加布里的动作,她的眼里闪过一种冷硬的光芒。

  「你真是个漂亮的小子,」茜塔嘲笑着说。「打扫了这麽长时间的马厩,
你的头发上沾了稻草,这让你看上去真像个农民。不过你还可以用舌头取悦我
。」

  加布里跪在茜塔面前,伸手握住她的髀骨,向她的下阴靠过去,茜塔一掌
打掉他的手,又给了他一耳光。

  「我让你碰我了吗?只许用舌头,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你只好再领受一
顿鞭子了。」

  加布里顺从地垂下双手。他的脸凑近茜塔的身体,伸出舌头。茜塔的体毛
又浓又密,像蓬灌木覆盖着她的隐秘部位。茜塔身上有一股咸咸的味道,这时
有人轻轻拍了一下加布里刺痛的屁股,他痛得叫了出来。

  茜塔哈哈大笑,微微俯身粗鲁地擦着他的脸。她紧紧抓着加布里的头发,
以致他的脸完全埋在了她的体毛之中。她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钻入下身,不由
笑了起来。加布里开始伸出舌头舔她的下体,她惬意地闭上眼睛,微微分开大
腿。

  加布里的脑袋在她下体来来回回地动,头发拂着她的大腿和肚子,她很快
活,脸色也柔和了些。她已经顾不上其他人了,丝毫没有发现其它卫兵们一阵
紧张,侍立两边,恭迎什麽人进来。

  「好,很好,茜塔」卡西姆说∶「我看到你不折不扣地执行了我的命令了
。」

  茜塔的眼睛猛地睁开,她推开加布里的头,冲她的手下做个手势。她们把
加布里拉起来站着,而茜塔赶快穿上衣服。她的脸涨得通红,立正站着∶「主
人!」

  卡西姆微笑了。「加布里,你现在学会听话了麽?没关系。我们慢慢会知
道的。」他伸出一只手摸摸鼻子∶「你们两个给他泼桶水,冲乾净些。然後拴
起他来。我要带他走。」

  茜塔看着,忽然有一点遗憾。「又该走了,可惜。」她轻哼着。「我还没
玩够你呢。」

  加布里蔑视地看着她。「我可怜你,」他低声说∶「一个没有柔情的女人
不是女人。」

  茜塔的嘴唇闭紧了,她没说话,只是使劲地勒他手腕上的绳子,直至深深
陷下去。加布里并不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把他交给卡西姆,他头也不
回地跟着走了。

  卡西姆是想把他直接带到卧室中去。加布里这个样子独具魅力。水已经冲
掉了他身上马厩的气味,但他长长的亚麻色头发中还沾着几根稻草。他刚才目
睹的那一幕让他兴致勃发,而加布里也正在兴头上。

  他赤裸着的身体真是漂亮,简直无与伦比。水滴顺着身子滑下,亮晶晶的
。他的生殖器高高挺起直冲着他,这都让卡西姆一阵愉悦。他依然在想着自己
的决定,然而他看到加布里漂亮的嘴巴,充满欲望的灰色眼睛,他不由一阵心
动。真是羞愧,他居然再也没有用过他。为什麽不呢?卡西姆想,在他的计划
实施之前,他还可以最後用一次加布里。

  到了卧室里,他把加布里按倒在床上,拿出一瓶香油,开始给他涂抹,手
指急促而粗暴,如布里给弄得直喘气。

  「分开屁股!我不在乎你快不快活。你今天是我的。这是应得的报酬。你
不为我放了你而感激我吗?」

  他粗鲁地刺了进去,如布里一阵呻吟。他丝毫不顾加布里的情绪,使劲抓
着加布里刺痛痛的屁股。加布里把头埋进红色的床罩里,低低地啜泣。

  加布里和玛丽塔在一起的影像又闯入卡西姆的心里。他的妒忌和怒火已经
到了白热状态。而将要采取的行动让他有些害怕、有些担心┅┅所有这些搅和
在一起,他不一会儿就达到了高潮。

  加布里难受极了。卡西姆的动作让他扭动着,一种快乐的痛楚涌上他全身
,他低低地啜泣着,脸不住住两边摆,眼里溢满了泪水。

  卡西姆抽身出来,用油抹抹身上。加布里依然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里
流露出一种恳求的神情,请卡西姆放过他了。可他的阴茎却不自觉的  着,湿
润的,似乎在邀请卡西姆继续。

  卡西姆蔑视地看了它一眼,现在没时间逗加布里开心。「起来!」他命令
道∶「站那边去。我要施与你一个极大的恩典。你的未来怎样,就取决於卧室
里将会发生什麽事了。你在一边看着,不许出声,明白吗?」

  加布里不明白,但他还是点点头,走到卡西姆示意的屏风後面去。他的身
体还火辣辣的,而且,说实话,他甚至喜欢卡西姆的粗暴行为,只是不肯承认
罢了。可卡西姆最後几句话让他打了个冷颤。过一会有什麽事要发生呢?而且
,直觉告诉他,一定和玛丽塔有关。

  卡西姆似乎很紧张,像绷在弓上的弦。可为了什麽呢?加布里百思不得其
解。当卡西姆到马厩里去带他的时候,他简直目瞪口呆了。卡西姆依然怒气十
足,依然那麽严厉,可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卡西姆到底想做什麽
?谁也不能窥视到他内心的东西。

  这时,卧室门开了,玛丽塔走了进来。一看到他,加布里心上的石头落地
了。这麽说,卡西姆已经把她从惩罚台上放下来了。他们俩都获救了,可不可
能得到原谅呢?事实不会那麽简单。

  玛丽塔走进房间,等着卡西姆开口讲话,他正斜倚在床上,一只手摸着下
巴。

  「啊,玛丽塔,我相信你已经恢复了。莉拉的照顾是刺激,而又是无微不
至的,是吧?当我看到你们两个的时候,你显得十分漂亮。」

  她有些惊讶,但他笑了。她点点头,有什麽事能逃过他的眼睛?他看上去
很轻松,甚至有些懒散,可她知道这都是假像,当他这样的时候,往往是最危
险的。他的黑眼睛是戒备的,里面闪着一种狡黠的光。

  「靠近我,我想好好看看你,不久你就要走了,没有你我会很孤寂的。展
现你的风姿吧。」

  没有责备,也没有原谅。她确切地知道他这是在试探她。首先是给她个暗
示,然後就会命令她服从。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只能跟着直觉走。她脱下
外套,心里一阵高兴,直到这时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麽害怕被他抛弃啊!她有
一阵冲动,想扑到他的脚下,请求他的原谅,表示她的感谢。但她控制住了这
股冲动。

  卡西姆在看着她。他觉察到她内心的挣扎了麽?虽然他依然那  严厉,甚
至是冷酷,他们之间总有些事情不一样了,她不敢指望还会有什麽更好的。

  她的白色丝质上衣滑到了脚边,露出她缀满珠宝的胸衣。她的腰上缠了一
根金链,上面垂着一缕缕的带子。这些带子亮闪闪地围在她的腰部,却没有遮
住她的体毛°°正如她一贯打扮的那样,她的裤子前开着口。莉拉给她精心打
扮过,这是显然的。她知道玛丽塔怎样才能充分绽放出她的美丽。

  她优雅地跪下去,摆出服从的姿式,卡西姆的眼睛睁大了。不等他下命令
,她已经伸直肩膀,挺起胸脯,把手背在背後,双膝大大地分开,展现在他的
面前。垂着的金链在她腿间轻轻晃动,她感到有种凉凉的舒适。

  卡西姆的眼睛在她的脸上探寻似地看着,欲言又止。她知道最适合做的事
是低下头,垂下眼睛。但她却直视着卡西姆,让他看清楚它的表情,然後她垂
下眼睛,吐出几个字。

  「主人。」

  卡西姆喉咙里低低发出一个声音。他慢慢走下床,走到她面前,围着她踱
了几步,脸上有种好奇的神色。他依然不发一言,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他的
一只手抚过她的胸脯,轻轻捏捏她的乳头。玛丽塔嘴唇微启,冲他妩媚地一笑。

  卡西姆的紧张顿时消除了大半,他坐到了床边上。「现在我给你做个选择
。也许我已经用不着问你了┅┅你以乎已有了决断,不过我一定要亲耳听你说
出来。」

  她看看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对那些我喜欢的东西,我需要绝对的服从。你知道这一点。但我希望这
种服从是心甘情愿的,你明白吗?」

  她点点头。

  「我想你不会明白的。起码不会彻底明白。我违背你的意愿,把你强留在
这儿,是因为非如此不能让你充分了解我,也了解你自己。从我和你的目光相
遇那时起,我就明白无误地知道,我们俩极为相似。」

  他说的是真话。玛丽塔早就感觉到这一点了,所以她的抗拒才会那麽困难
重重。透过卡西姆冷漠的外表,她能看到°°那其实只是爱的一种表现形式。
啊,是的,也许他们之间有过误解,但是爱是无庸置疑的。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她说,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感情。

  卡西姆的眼睛里闪着光。「我知道你已经做了决定,小宝贝。可是事情有
了转机,你是在盲目的情况下的决定,因为你不知道你还有机会可以离开我,
离开後宫。只有你充分认识到这一点,再做出决定後,我们之间才不会存在任
何障碍。」

  玛丽塔看上去很迷惑,「你的意思是┅┅」

  卡西姆走到一个屏风後面,和谁不知说了些什麽话,转回身来,後面跟着
一个人。

  「加布里!」玛丽塔屏住呼吸,「你还好好的。」

  加布里冲她笑笑,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跟你一样,我的心肝,看着你
我都感到心痛。」

  玛丽塔不禁担心地看了一眼卡西姆。加布里太言出无状了,这麽大胆,卡
西姆不会放过他的。可卡西姆却浑然无动於衷。

  「加布里有些话要问你。」

  「你保证吗?这不是玩笑。」加布里对卡西姆说,卡西姆不搭话。他充满
信心地走向玛丽塔。「玛丽塔,我们可以走了,一起走,只要你愿意。卡西姆
放过我们了,你愿跟我一起走吗?」

  玛丽塔一时语塞,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卡西姆很紧张,而加布里兴
高采烈。

  「你不明白这是什麽意思吗?」加布里说。「卡西姆给了我们两个人的自
由。我刚才听到你说过你已做出决定了。我知道那不是你内心的话,因为你以
为这辈子再无逃出去的希望。但现在情形变了,你不一定呆在後宫了,你是自
由的了。除非你愿意,卡西姆不再是你的主人了。告诉他你愿跟我走。」

  玛丽塔感到自己被撕成了两半。最终她还是得到了自由,她奇怪地笑了一
下。可我再也不会自由了。哦,如布里,你怎能这麽错误地估量我呢?

  「玛丽塔!」

  她闻声转过头去。卡西姆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种紧张的神情,她从未见过的
一种脆弱。他看上去像是有一道裂痕的玉石,但这裂痕只有让他更为完美。哦
!他多漂亮啊。

  他伤感地笑笑。「你没有答覆加布里。那麽,告诉我,你愿意跟他走,我
不会怪你的。」

  「如果我留下呢?」她尽量轻快地说。然而掩饰不住她嗓音的发颤。

  他优雅地耸耸肩。「我还是我,不会有丝毫的改变。你知道将会面对什麽
。」

  是的,她知道,这正是她想要的。她全部身心都只想得到卡西姆。加布里
是一颗慧星,短暂地照亮过她的生命,稍纵即逝。而卡西姆是她心灵的依托,
他和她如此相似,她甚至能在他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离开他?太不可思议了
。她从未想过要离开他。

  玛丽塔依然不发一言,如布里的神色黯淡下去了,眉宇间呈现出一种恐惧
,也让她心里也不好过。

  「我很抱歉。」她低声说,知道怎样也表达不了她的歉意。

  她怎样才能让加布里明白呢?无论她说什麽,他都会以为是卡西姆强行她
这麽做的。她必须让他明白事实真相。这是残忍的,但她不能不这样做。

  她换了个姿式,匍伏在卡西姆脚下,抱着他的靴子,吻吻他的脚。

  加布里倒吸一口凉气,退後了一步。「看来是我搞错了。我真蠢┅┅请原
谅。」

  他不知所措地说。

  卡西姆抱玛丽塔站起来,深深地吻她,她双手环抱他的脖颈,回吻他。

  他们谁也没注意到门开了,又关上了。

  卡西姆推开玛丽塔,黑色眼珠里的神情不可触摸。他用平平的语气严厉地
说∶「跪下,玛丽塔,取出我的阴茎。」

  玛丽塔浑身涌过一阵甜密的热浪。她跪到地上,沙哑地柔声说道∶「是的
,主人。」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