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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自白(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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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伴侣分章连载长篇旧站归档46,368 字
关系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情感婚恋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1 条)发言人∶ 朱莞葶
章节目录(16)
  1. (2)
  2. (3)
  3. (4)
  4. (5)
  5. (6)
  6. (7)
  7. (8)
  8. (1)
  9. (2)
  10. (3)
  11. (4)
  12. (5)
  13. (6)
  14. (7)
  15. (8)
  16. (9)

杨小青自白(7)

「现任男友」的热情(上)

-----------------------------------【引子】

在上一篇自白「初识」中我已交待过∶「现任男友」方仁凯并非我的「现任」。只因为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里这麽称呼他,所以姑且沿用下来,当作现在式来讲我这段跟他交往的过程。

我叫杨小青,生长在台北,自台湾中部某大学毕业,出国来美後,嫁给家里介绍认识的「现任丈夫」,作了张家媳妇。在美国已住过好几个地方,最後来到加州南湾的矽谷定居。由於丈夫是个生意人,常在台湾、美国、大陆、东南亚各处跑,经年不在家;两个孩子也已长大,不再依赖母亲;我的日子变得愈来愈孤独,生活十分单调、乏味。就和单身女人一样,却又全无年轻女子多姿多彩的社交。

虽然和丈夫结婚多年,但总是聚少离多、常不在一起,彼此感情也一直很淡薄。从不曾恋爱的婚姻开始,除了尽义务生小孩,在床上履行妻子责任,才有过身体接触之外,两人跟本谈不上相爱;更别说什麽「如胶似漆」的性生活了!

多少年来,每当看见别的夫妻成双成对出入、情侣们卿卿我我、相伴相依,我就好羡慕他们。尤其到了夜晚,想到热恋中的男女,正在所谓「月上树稍头,人约黄昏後」的浪漫中,享受彼此的温存、和相聚的喜悦时,我就会忍不住心中隐隐作痛;觉得好伤感、好难受。

我一方面怨叹、疑问自己是不是嫁错了人;一方面也深深盼望,有朝一日,会遇到一个爱我、而我也爱的男人;不仅仅身体上享受男性的慰藉,心灵上也能获得真正的爱情滋润。

这就是我和第一个「外遇」的男人、「前任男友」李桐,发生婚外情的心理背景。(在自白的1~4里,我已写得更详尽,这儿就不再重复了。)

-----------------------------------我和「现任男友」方仁凯在旧金山机场偶然相遇,却直到一年半之後才与他初度发生性关系,反映了我跟李桐的婚外情变质之後,心中的迷惑与犹豫。茫然面对生活里没有男人陪伴、感情毫无着落的日子,几乎不知如何自处。在极度低迷的情绪下,我充满了无助的失落感。(这段日子中发生的几桩事,以後有机会再写成自白。)

与方仁凯认识之後,我们开始通信、电话来往。大多是他写信来,我再打电话给他。方仁凯的信,写得非常诚恳;令我十分鼓舞、安慰,也使我感触很深。加上当时,我极需一个可交谈的朋友、和倾诉的对象。自然就热衷与他连络了。

通过两次话、收到三封信後,我发现方仁凯由东岸寄信来,总要花三、五天才能收到,会等得好心焦;而信上他讲的,又常是我们电话上已聊过的话题。於是就乾脆把长途电话卡的密码告诉他,请他在方便、或想跟我讲话时,直接拨过来。可是方仁凯说由他打电话,却让我出钱,实在不好意思。

我解释∶其实是我希望常跟他讲话,但怕打的时间不巧,所以才想到由他打来;而且,我家的帐都是我负责的,丈夫不可能知道;比起电话费出现在他家帐单上,安全得多。我又想到,可能他觉得电话费太贵、不好意思接受,才显得犹豫。便附加了一句∶

「别担心啦!反正我们家有的是钱,就是每天都打,电话费也不算什麽。再说,只要能跟你讲到话,就是再高的代价我也愿意付,何况每个月才区区几百、顶多上千块的钱呢!┅你说对吗?┅┅」

方仁凯听我这麽说,道声谢,就答应了。

从此,我们在频繁的书信和电话连络中,感情急速发展。几乎每天如果不通一次电话、或三四天没接到信,我都会觉得日子过得不对劲儿、十分难受。但只要在第二天电话上听到熟悉的声音,跟他一聊,就又笑逐颜开了。

......    .......    ......

我俩隔着美洲大陆、无话不谈的交往,使我觉得在思想上、和心灵上,与方仁凯已经接近到非常亲密的地步;也发现自己情感上不由自主产生了依赖。我的心绪随着每天交谈的感受起伏、波动。念他的信,更是句句深思、钻牛角尖似的探究他对我的情意。读到中听的话,就好开心、快乐;否则,就会莫名地多疑、感到担忧、愁怅。

我仆仆不安地告诉方仁凯,说我很害怕,怕自己把感情投注下去,会像陷入泥淖似的收不回来;怕我已经身不由己爱上他,更需要、也更不能没有他了!

方仁凯立刻回应我,叫我别害怕。他说他相信我们都是已成熟的人,应有足够的智慧处理感情问题。他像满了解我的疑惧,将男女间的友谊、和所谓浪漫的爱情,都作了一番分析。强调人与人的交往,要自然发展,勉强不得。无论交朋友、或作情人,最好都放掉得失心,以泰然的态度处之。

他说他相信我知道他喜欢我,所以要告诉我∶他就是怀着随缘的心,来发展这个「特殊关系」。而且绝不勉强我一定要喜欢他、或爱上他;即使我只想维持目前的「纯友谊」、不愿再进一步,他也会欣然接受、并永远珍惜它、呵护它。

仅管方仁凯是为了化解我疑惧才这麽说的;而且讲得极有道理,使我不得不信服;但听到他最後那两句时,还是令我全身趐麻麻的,像整颗心都要被溶掉了!

「你对我真好,真的好好喔!┅┅」我由衷感激地说。

......    .......    ......

说来也真怪。起先我一直感到不安的心情,被他这一席话吹得烟消云散之後,我立刻就变得大胆了起来。电话上跟他谈得更深、也更没忌讳。常把藏在心底的话,甚至有关身体的秘密,都告诉他;还问他的感觉、或好奇地打探他那在某方面的经验。

方仁凯也不以为杵,都一五一十、很直爽地回答所有的问题,直到我完全明白。还问我满不满意他的解答。

「当然满意啊!讲得那麽详细,好像你对女人好有经验呢!」我笑着说。

「没什麽啦,我婚前交过一个女友,是妇科医师,从她那儿听来的不少┅┅」

「哦!┅┅」

我更好奇了。抓着机会又问这问那;直到他笑着反问∶为什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留点神秘不更好吗?其实,我宁可他主动讲些过去的性经验;也更希望他因为对我有兴趣,而仔细探询我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免得我自己想讲却讲不出口,想问又觉得尴尬;只得找个藉口,把话题引到那方面,然後不好意思地说∶「你知道吗?我┅我┅┅」

吞吞吐吐的,我只说个起头,又半途打住。逗得他好奇,非要我讲出来不可。

我才半推半就,告诉他自己在性生活中,对丈夫的不满;讲我已年届三四十了,对性的需求比以前旺盛得多,但身边偏偏就缺男人;讲我晚上常睡不着觉,只好用自慰的方式解决;而且在许多性幻想里,也总是发现自己觅觅不断地寻找一个心灵、和肉体两方面都能满足我的人┅┅

方仁凯问我在这种幻想中,是否曾把他当过对象呢?

电话上,我点头轻轻「嗯~!」了好小声、好小声的回答。可是我不敢提那天在飞机场才刚认识他,就已经在酒巴的沙发椅上,以他为对象作过一场历历在目的「白日梦」了!

我故意模糊地说我记得不很清楚,只是梦见自己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找寻那位约我见面的男人;同时心里十分恐惶,生怕丈夫追来抓我回去。┅那个要见的人说他会等我,但因为还有别的事,也不能等太久;害得我紧张死了,一边赶路、一边焦虑地想∶等下见到面,就要马上跟他上床作爱。作完爱,他只要能说一句「我爱你」,我就心满意足、感到不虚此行了。

「结果呢?┅┅结果有没找到我、跟我作爱?」

方仁凯急着问下文,把我逗笑了。反问他∶「┅你猜呢?」

「我猜一定有。不但作爱,而且还玩了很久很久,玩到你都乐不思蜀!」

「少往脸上贴金了!┅┅你┅真有那麽厉害?┅┅」我故意激将他。

「厉不厉害?┅就得看啦!或许有一天你会知道,也或许永远是个谜。┅┅」

“天哪!竟吊起我胃口来了!”

心中想着,但嘴上没吭气,只轻叹了声∶「或许吧!但我可不敢希望。」

然後,我把话题转回,告诉他在梦里,虽然明知跟我作爱的是他,但我却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记得自己被强壮的手臂环抱,偎在男人怀中接纳他时,心里好感动;身子也变得兴奋极了,不断主动往他的那边迎送、 磨。

「嗯!┅┅」

方仁凯的回应声中,带着一丝沉浊的喘息。我猜想他那根东西大概挺硬起来了,便禁不住微笑、问他∶「怎麽?你┅硬了啊!?」

他没回答,沉默了一下,说∶「後来呢?」

「後来就没啦,只记得跟你┅不,跟他一直接吻、一直亲、一直亲┅梦就完了!那┅因为亲嘴时,眼睛是闭的,所以也搞不清那个男人是不是你耶!」

「哦!┅┅」方仁凯没话说了。

......    .......    ......

讲完那通电话的第三天,收到了方的来信,厚厚的好一大叠;我急忙拆开来念∶-----------------------------(1)     一九九x年x月x日

亲爱的小青∶

电话上听你说在梦中寻找的男人,可能是我,也可能不是;惹得我心痒痒的,本想再问个清楚,可惜就挂了电话、没再讲下去,真是吊足胃口。

只好在这封信上对你说∶你的性幻想、常作的「春梦」,我都十分感兴趣,也更想听你亲口细细道来。如果有朝一日,汇集出版,说不定还会成一本畅销书哩!好啦,不跟你讲笑话,言归正传,告诉你我也曾有的一段「绮丽的梦」吧!

在加州认识了你,五天後,我搭乘夜班飞机返回纽泽西。脑中一直想着你,上了飞机,发现邻座那位看来三十四、五岁的东方女仕,长得跟你满像;我对她笑笑、打招呼时,心里还砰砰跳呢!

起飞前,我和那女仕都保持沉默,没讲什麽话。半小时後,空服员来分送饮料、花生,问我们想喝些什麽?她点了杯鸡尾酒,我自己也要杯同样的,还一并付了两杯酒钱。

她客气举杯道谢时,我才打开话匣,用中文问∶“常搭飞机吗?”她小口沾杯啜饮、点头应着∶“嗯!”;然後舌头舔舔嘴唇,对我展颜笑着说∶“每次上飞机,要了杯烈酒,我才能迷迷糊糊、一觉睡到目的地。不过,待会儿我打盹,如果头栽到你的肩膀上,就得请您多包涵了!”

我微笑看着她一对乌黑明亮的大眼,心想∶怎麽也跟你像会说话的大眼睛长得一模一样呢?可我没讲什麽;只点头轻轻告诉她没关系,如果真有需要,就是趴在我怀里睡都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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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真的?┅┅你都不在意?”女仕笑得更开了。问我的时候,身子轻盈侧倾,我的臂膀几乎可以感觉她的体热;我保持微笑摇摇头。

“你对我好好喔!真希望我丈夫也跟你一样。可惜,他┅就是那种毫无情调的男人┅┅”

“哦?那┅太太,你就是为了想遇到有情调的人,才搭飞机吗?”

“别这麽讲嘛!情调是可遇不可求的呀!┅┅还有,别叫我太太,行吗?听起来怪怪的耶┅┅”

女仕轻轻摇头时,细发带着清香、拂过我的脸侧;我微感搔痒;便以手为她拨开。在机舱里昏暗的灯光下,我似乎看见她眼中的蒙!,像等待着什麽┅┅

“那┅你的名字是┅┅?”

“如果你喜欢我,名字有什麽重要呢?”

这位太太神秘兮兮地应着时,我闻到她颈边散发的醇香,分不出是酒味还是香水。我只记得那天在机场酒巴,你抹的香水也很类似。她抬起手、轻拂我抚摸她秀发的手背;薄唇微颤着,勾挑起诱人的嘴角。我心动不已,想也没想,就吻住了她。

这时,除了放映电影的萤幕闪烁光茫,整个机舱暗暗的。其他座上稀少的旅客,大多已闭目盹睡;连机尾的空服员,也打烊休息了。我们搂抱在一起,像沉醉在没有别人的世界里,热吻、爱抚;直到两人都气喘沉浊,才分开滚烫的唇,四目相视。感觉彼此像被磁铁吸了住,就立刻更激烈地吻着、狂热摸索对方在座椅上不断蠕动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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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这位太太穿着一袭不知什麽质料、两截式的黑衫裙。裙缘只及膝头,经不住她在椅上挪 ,很快就露出紧裹在同样是黑色的裤袜下、一双曲线优美的大腿。起先,她两腿还紧紧夹住,膝头交互搓磨,引得身体跟着扭动;但後来我伸手到她两膝当中、才轻轻一拨,她腿子就微分开来,让手探入热烘烘的两股间爱抚。她的臀部也开始像筛子般、在座椅上旋磨不停了。

“噢~呜,你┅好会摸喔!┅┅”她附在我耳边轻声呓着。

“喜欢吗?┅┅”

“喜欢死了!┅可你再摸下去,人家的┅裤子就要湿透了!”

我把手移到她胸前,隔着上衫搓揉她的乳房时,感觉她薄薄的胸罩下凸硬挺立的奶头,足够我用手指轻轻掐弄;就毫不客气地轮流捏完这颗、又捏另一颗;直到她全身颤抖、巴着我的肩、连连嘶声倒吸气息;断断续续娇喘着∶“噢~!捏得┅人家好受不了喔!”

可是她捂着我胯间的小手,已隔着裤子抓住了肉棍,激烈地搓揉、套弄;惹得我更加兴奋,顾不了飞机上别人会不会看见,就将拉炼拉下,让她小手伸进去,把挺硬的阳具捞出来。

这位太太一见到手里硬梆梆的阳具,就抬头笑了。同时在座上迅速挪动屁股、伏下身把我的家伙含入口中;火热的唇,紧紧匝住肉棍儿,吮吸起来┅┅

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主动,但也高兴得不去想;只顾捧住她的头,随着她一上、一下吸食阳具的动作,抚摸她的秀发、脸颊,指尖轻拂她的鼻梁、嘴唇;闭着眼睛,以触觉感受她美丽的面庞、和温暖、美妙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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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为我口交的时候,这美少妇还把手伸进我衬衫底下,不断搓揉我的上身;她充满激情的举动,令我更想看见她吮吸阳具时,脸上热切的表情。便将她拉起,舌头插进她饱含津液的口中,热烈地吻着;然後赞美道∶“你吸得┅太美妙了,我都快忍不住喷掉了呢!”

乌黑的秀发下,她两眼深深注视我,裂嘴一笑,问我∶

“爱吗?想不想再多享受一阵我吃你的滋味?┅┅”

说着她巴到我耳边,嗲嗲地说∶“想的话,就先到後边的厕所里,别扣上门,等两分钟┅我就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喔!?”

往机舱後头一看,寥寥无几的乘客好像都睡着了;两位女空服员也正打着盹儿。我摸黑走进一间厕所,掩了门没扣上,焦急地等着。同时心中想∶这女人如此大胆,绝对不可能是我认识的杨小青吧!待会儿在亮一点的灯光下,如果看出她脸孔真要是你的话,相信我必定会大吃一惊、从梦中醒过来哩!

幸好,没等多久,听见两下轻轻的敲门声。像作小偷似的,我稍稍开了门缝,见到女郎的一身黑衣,就让她进入。她迅速锁住厕所的门,挤在我怀里转身;我这才惊讶地发现她个子也长得跟你一样、不算挺高。因为低着头,我托起她下巴,想在近矩离下看清她的脸。但她却害羞似的、一手遮住眼睛不让我瞧;同时娇滴滴的、轻声呓道∶“太亮了,刺眼┅┅”

这时我既紧张、又情急;心想∶明明是你要我到厕所、让你吸鸡巴的。怎麽人都来了,却装个什麽劲儿呢!?┅┅於是不管她抗议不抗议,就将她的脸托仰起来。见她两眼紧闭、摇头轻哼表示抗拒时,微微蹙起眉头,居然跟那天在机场酒巴里,我偶然瞥见你的表情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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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刹那间,我冲动地紧搂住她,吻在像极了你的唇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由她背脊滑到臀部,捧住那两片丰腴、浑圆的肉瓣,忽轻忽重地捏将起来。女郎经不住挑逗,立刻张开了嘴、含住我伸进她口里的舌头、狠命吮吸;喉中断断续续迸出嗯哼声。

在狭小的机舱厕所里,我将她抱着、两人一同转身,让她坐上马桶座;自己靠住厕所的门,面向她站立。美少妇这才仰起头来、上身微微前倾、有点吃力的把窄裙往腰上拉高,直到黑色裤袜下的两条大腿都暴露了出来。然後,她一面伸手解开我的裤带、拉下拉炼、捞出阳具、握在温暖的小手中套弄;一面睁着黑亮的大眼,朝我深深望着问∶

“喜不喜欢我?┅┅”她呶嘴问的时候,我才看见她两片原是薄薄的唇都已经被我吻得又红又肿、惹人心疼的样子;便微笑点头说∶

“喜欢!┅┅尤其你这幅想吃鸡巴的模样,还真是特别淫媚呢!”

“啊,是吗?┅┅我┅最爱在厕所里,吸男人鸡巴了!”

美少妇双手捧着我挺举的肉棍,浪荡无比地叹着说完,就引颈张口、以两片红唇含住龟头;闭上眼睛,唧吱、唧吱地吮吸起来。每吸一口,她还更张大嘴,吞下更多一截肉茎;用薄唇紧紧匝住,狠命地吸、吸到两颊都凹陷了下去。那销魂的滋味,真难以形容!

我兴奋地一手揽在她颈後,身体朝她脸上挺送、冲刺。而往下瞧着时,只见这女郎一头乌黑的秀发,都被振得飘舞起来;从她喉咙里哼出阵阵娇美的声浪,也不绝於耳、动听极了!

“吸得好,好舒服!┅┅你真会吸鸡巴啊,张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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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啊~!小青,我┅┅怎麽竟把她当成你了?┅┅被自己乐昏了头、信口喊出的话吓了一跳,惊呼不已;连忙托起她的脸,仔细看着。而口中含着一根肉棒的女郎,仰头睁开水汪汪的眸子,极其哀怨地瞧了我一眼,立刻又紧闭上;否认般地猛摇了一阵头,才急忙吐出鸡巴问我∶

“你┅怎麽知道┅人家先生姓张?┅”

“啊~?!┅你先生也姓张?┅对不起!┅我┅弄错了!”

女郎的两颊本来羞得通红,一见我慌得结结巴巴,反而笑出声来∶“好啦,不怪你。反正姓张的人太多了,你弄错┅却倒也猜对了!那┅你还要不要人家┅┅张太太┅吸你这只大鸡巴呢?┅┅”

被这也叫「张太太」的女郎搞得昏头转向;听她这麽一讲,我原先吓着自己、几乎要软掉的肉棒,经她小手一搓,立刻又硬了起来。她笑咪咪地伸出丁香小舌,舔吮了一阵我的龟头、将湿湿的薄唇,贴在肉茎上“唧、唧、唧!”的来回啄吻;然後才仰起头、甩了甩被搞乱的秀发,淫荡兮兮的瞄了一眼肉棒,瞟着我说∶

“啊哟~!你又长大了耶!┅鸡巴挺得好威风、好好看喔!”

“谢谢夸奖,真不敢当!┅┅那~,张太太,你都是在厕所里┅吸不同男人的鸡巴吗?”

“嗯!但我都是只吃鸡巴,却从来不跟他们接吻、或性交的喔!┅不过,既然你已成了唯一的例外,看来我┅只有暂时破戒了!”

“啊~!你┅真的愿为我破戒?”我惊讶不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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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嗯~!┅想┅想我的┅ 吗?”问着时,她又舔了一下龟头;把屁股在马桶上扭呀扭的、两条腿子向外劈分,一直分到她黑色的窄裙全都挤到腰肚上,暴露出整个下体诱人的曲线。

「张太太」如此恬不知耻的问话和动作,令我难以置信。可是她那幅迫切、渴望的表情,却又性感到了极点;便连忙猛烈点头应道∶“还用问?当然是┅┅”同时拉她从马桶上站起来、一把搂住。

“非常想┅ 你啊!”急呼呼的答应时,两手已掀起「张太太」的套头上装,看见她黑色胸罩下,耀眼、洁白如雪的腰肚肌肤;环抱过去,解了奶罩的搭扣,它就垮兮兮的、半落半挂在那儿。我扶她转身背对我、面朝马桶和墙;她立刻会意地弯下腰、两手撑在马桶盖上,把窄裙掩不住的圆臀向後拱举、翘了起来。

“你┅可要温柔点哦!┅你的鸡巴┅好大,人家会怕怕的耶!”

我不禁宛尔笑了,找到她窄裙腰扣松开、拉下臀後的裙子拉炼,再连裤袜、三角裤、都一并剥了,让它全都挂在她分开的两条腿上。刹时,「张太太」整个赤裸而诱人的下体,就这麽亮光光的、清清楚楚地呈在我眼前了!

“啊~!真美,真漂亮极了!┅┅张太太,你屁股好可爱呀!来,把它再翘高些,让我瞧瞧你底下、更迷人的┅骚吧!┅┅”

如我想像,「张太太」的整个阴户都饱含淫水、晶莹得发亮。两片又白、又肥的大阴唇,像蜜汁火腿般、夹着浸透浆液的嫩肉瓣儿;而夹在那曲折的肉瓣当中,一条细细的肉缝,更是令人暇思、引人垂涎。禁不住诱惑,我吻到她丰臀上,又亲又舔;同时将手指探进她的私处,在红得发紫、却柔软无比的小阴唇瓣上,来回扫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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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啊哟哟~!你┅太会玩了!玩得人家好受不了喔!┅啊~~!”

在我挑逗之下,趴在马桶盖上的「张太太」,挺高了屁股,一会儿颤抖、一会儿旋摇,同时如莺啼般、娇浪地阵阵尖呼。那香艳无比的模样儿,真是教任何人见了都难以忍受!我停下舔吻她的丰臀,改成在她娇躯後面弓着身子的姿势;手绕到她的胸前,捏揉乳房、轻掐奶头;而阳具也嵌在她股沟当中,一前、一後的挺、拱。

“就爱玩你这个┅性感小妖精啊!┅来,再扭!扭你的骚屁股!”

“怎麽叫人家┅妖精嘛?啊~~管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贴到「张太太」背上,亲她的肩、吻她的颈;听见她夹在急喘和尖细的娇啼中嘶喊∶“哥哥!戳进去┅ 我的嘛,求求你!”

当我的硬棒才刚插进她的桃源洞、还没稳稳塞住阴道时,她就大呼一声∶“啊呀~!太好了!”随即迫切地向後挺送屁股;我没准备好,鸡巴滑了出来。她尖声叫着∶“不~!!┅”我也急喊∶

“别乱动,先让我插进去呀!”

“┅快!求你┅快点!人家┅急死了啦!” 突然┅┅

厕所外有人敲门∶“喂!里面的,安静点好吗?别人还要睡哪!”

我一慌,就从这梦里醒了过来。身旁坐着熟睡中的「张太太」,她上身歪倒、倚着我的臂膀、头也靠在我肩上。┅┅我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你,但不敢弄醒她;只见落在玲珑却丰腴的胴体上,她因为读着而睡着的那本小说,正是李昂的「暗夜」┅┅

仁凯-----------------------------

......    .......    ......

天哪!方仁凯写给我堂堂八页的「信」,竟是篇教我简直受不了的┅黄色小说!而且,而且他还坏死了、不把故事写完;正到最紧张的关口、就那麽突然结束。害得我像被挑逗到都快要高潮了,才发现那男人的鸡巴跟本是个虚幻、抓不着、也看不见的东西!┅┅让人家急得要命死了!

我躺在床上念的这封信,已经被发烫出汗的手抓得绉巴巴、散落在床畔。我大大张开的腿子当中,也早就湿得不像话了!可是我口乾舌燥、又性亢奋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充塞着他描写的、神魂颠倒的作爱情景,什麽思绪都被搅乱成一堆、只感到昏昏沉沉┅┅

算了,什麽都别去想吧!反正明天、明天电话上,再跟他讲清楚∶以後写情书,一定要把情节写完整些,千万别再这样折磨人啊!

我湿淋淋的手指,再度插进烫得火辣辣的肉穴里,疯了似的,抽、插、抽、插┅脑中浮现方仁凯在後面、扒开我屁股的景像。当他终於把大热棒塞入空虚无比的阴道、不顾我要求他对我温柔;勇猛、有力地捅进、抽出时,我也忘了身处何时何地;以为自己就在飞机上的厕所里、「恬不知耻」的趴在马桶盖上、放浪形骸了!

转身俯在床上,我把臀部朝天跪撑起来、振着腰、旋摇、扭甩屁股。一面将手由底下伸到洞口,不断揉搓那颗早就突硬的肉豆豆;一面感觉巨大的肉棒塞满阴道、全身都胀得要爆炸的滋味。

“啊~,宝贝! 我, 我吧!┅┅”我喊出了口。

“过瘾吧!张太太?┅┅”

“过瘾┅┅舒服死了!┅宝贝,┅哥~~!┅你┅你好会、好会玩喔!”

就像方仁凯信上写的「女郎」、「美少妇」、「张太太」一样,喊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好浪荡、好淫贱;可是又忍不住那强烈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呼唤∶“我爱死了!┅爱死你┅也爱死┅大鸡巴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女人,性感的┅小妖精啊!”方仁凯夸赞着。

“喔~~!Yes!喔~!┅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小妖精!┅┅好哥哥!你要我作什麽┅我都肯!┅┅只要你┅ 我! 死我!”

我自慰的手指愈搓愈快,那颗肉豆豆被揉得愈挺愈硬;身子里他那根剧烈抽插的巨棒,也在想像中胀得更粗、更大了┅┅

“真浪,张太太!┅你┅就作我的┅骚妹妹吧!”方仁凯一面戳一面低吼着。

“啊~!好┅好!好哥哥啊!那你就死┅妹妹的骚 !┅干死┅骚妹妹吧!喔~~!┅┅喔~!┅天哪,我┅我快来了┅┅宝贝┅哥~!!我┅┅哎呀我的天哪!┅┅我┅Baby, Fuck me!┅┅Fuck┅Me~!!┅┅I'm gonna come┅now┅┅Aaaahhhhaaaa!┅┅Oh, God, I'm┅Comminnnggg!┅┅Aaaahhhhaaaa!!”

喊出高潮的当儿,我生怕女管家在卧室门外偷听到,急忙紧咬住唇,禁不住拚命呜咽、身子在床上翻腾、滚动┅┅“死了!┅死了!┅真要死了!”

......    .......    ......

第二天,我还在昏沉沉的睡梦中,被方仁凯打来的电话吵醒,问我收到信了吗?我嗔着骂他「好坏!」、说信里的「性幻想」太侮辱人了!叫他以後别再写这种让我觉得好那个、好不是滋味的东西。方仁凯赶忙为他「冒犯」我而道歉,答应以後绝不再写。

但我一听到他说不写,反而立刻又後悔了,急忙纠正自己的意思,说我不认为他「冒犯」了我。只是不习惯自己被写成这种样子;像┅好那个、好性饥渴似的。┅┅再说,我也不愿意他因我不习惯,就不再把心里的话写出来呀!

方仁凯彷佛听出我的口气、和心中的矛盾;就问我是不是他写得太离谱、跟真正的我相差太远了?其实,我心里很害怕∶害怕他看错了我、或认为我是放荡不羁的女人;可是也更怕他一眼看对、看穿了我,识破我总是在紧要关头装模作样、掩饰自己的心虚,而尽讲些口是心非的话。┅┅

我无法回答他,但又不晓得该如何解释,只好咬住唇、沉默以对。方仁凯看打不出迥响,便改了口气∶

「或许因为我们只见过一面,对彼此印象有限;所以幻想的情景才不够真实吧!如果见过几次之後,可能幻想就比较逼真了,对不?┅┅」

「就是嘛,唉!」我感叹了一声,也为自己找到下台阶松一口气。

仗着不知那儿来的勇气,接着又问∶「那┅我们┅要到什麽时候才能见面呢?」

「别焦急,我们很快就能再见的!」方仁凯肯定地说。

「真的吗?┅┅」

「嗯,一定,一定的!只要我们这段时间里,继续密切连络、增强信心┅┅」

「哎哟~!讲得像口号似的┅┅知道了啦!┅┅不过,那┅你,你一定还会写信给我、告诉我心里的话?┅┅」我感觉到自己心中强烈的期盼。

「当然啦!会告诉你所有心里的话,只要你肯听,也能习惯。」

「我肯,我肯!也会┅习惯┅┅」我好急、好急地猛点着头。

从这封信、这通电话开始,我不但感情上更贴近方仁凯;而且在尚未真正看见、摸到他身体之前,只凭更多的电话传情、和类似的「情书」性交,我的心也就像已经跟他上过床、作了爱似的;缠绵在绮丽的幻想中,和他如胶似漆、再也分不开了。

毫无疑问,我是真的爱上「现任男友」方仁凯火般的热情了!

-----------------------------------2000-01-18初稿完成2000-01-25试贴於某网站2000-02-19修正完稿贴於元元

「现任男友」的热情(中)

......    .......    ......

为了写好这篇自白,我特地花时间到银行保险箱,取回方仁凯前前後後写给我的上百封「情书」,挑出最有代表「性」的[一语双关吧?嘻嘻!]抄录下来;以百分之百的真实,来对映、说明我跟他婚外情「关系」的发展。

仅管我根本不是什麽「政治、公众人物」或「电影明星」;我的遭遇和故事,与「世界上很多人都会犯的错」八杆子打不着船;无意、也更无必要开什麽记者会「诚实、交待」自己不可告人的过去;不过,既然我已经公开坦白,不如就乾脆豁出去算了!而且,我相信这样更能符合当前人们对「说清楚、讲明白」的强烈要求;及满足大家对某种「外遇」、「老情人」关系的好奇。

尤其某些人「在外面玩女人」一不小心、或不得已,留下白纸黑字的证据;结果引起千万人极大兴趣∶想知道究竟有什麽神秘、或幕後阴谋;不但搞得乌烟瘴气,还成了茶馀饭後的笑话。而事实真相呢?或许追根究底也没啥大不了的,不过是男女真情流露,「摸摸小手」、「准备点中餐」、「陪睡个午觉」嘛;或性趣上来,彼此享受一下温馨、亲热亲热时,滴了些液体、沾到旅馆床单而已。如果没人知道就没事;可是若被掀了出来,面子上挂不住、一火大,就非得要犯错的一方受惩罚、付出代价不可。

说穿了∶这完全是咱们中国人┅不,新、老台湾人社会,充斥的虚伪、和假道学作祟;强迫人家不得不说谎掩饰、冒充清白,还要他(她〕说自己早已一五一十、澈底澄清了所有的疑点。┅┅真的,如果看透了,自然会觉得∶这种事,何值大惊小怪?真是无聊极了嘛!┅┅

瞧人家老美克林顿总统,跟见习生柳文斯基小姐,摸摸她的奶;一边打电话商量国家大事,还一边喂她在公事桌下吃「点心」。虽然闹出大笑话,但好多人照样同情他;说他小时候,自尊心被压抑太深,得到的不够;虽当上了总统,还是跟凡人一样,想发泄发泄、舒服一下;根本算不上什麽大错特错┅┅

而他的老婆又很识大体,花了好多工夫,一面为丈夫辩解,一面暗示∶她与全国成千上万作太太的一样,基於女性主义的「自主」意识,虽愿忍辱负重,却不见得就会再和老公同床。最後,老美整个社会都理解到∶总统的一家,跟普通人民(头家)没什麽不同;反而在闹翻天的弹劾案上放了他们一马。

(仅管希拉蕊故意不说清楚她跟那位自杀故世的白宫男同事--福斯特究竟有何暧昧关系;而且,人们猜测她早就跟那男的有泄,只可惜提不出证据、藉此笑话、或打压「第一家庭」;仅管我也不欣赏希拉蕊那幅假兮兮的样子,但还是打从心底非常佩服她!)

咦~,老娘今天吃错药啦!?怎麽写自白写着写着、扯到这题外话,便喋喋不休讲个没完没了?把什麽有的、没有的、全都搅和进来;浪费网路资源不算,又占了元元宝贵的篇幅、叫爱好色情的网友们听我胡说八道?┅┅另外,我上面写的「一派胡言」,可能还会让不知最近台湾消息的朋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觉得好「雾煞煞」、「蒙喳喳」哩!

抱歉,抱歉!还是言归正传,继续写我这篇不打自招的「杨小青自白」,好满足一下┅人家(我)的发表欲吧!

......    .......    ......

对了,对了!开头提到「抄录」方仁凯寄的情书时,其实我心里真正要讲的是∶当你爱上一个人後,就会不知不觉、各方面都受他影响。轻的,在思维、想法、和观念上被他洗脑、样样唯他是从,毫不怀疑。重的,就会把自己的喜好、兴趣全都摆一边;尽做些他爱的事、依他的喜好发展兴趣。等到病入膏肓,就连身体的小动作、讲话的口吻、谈吐特徵,都会被同化掉,变得跟他一个样儿,分不出差别。难怪人说∶男女两人的脸会愈长愈像、像到连表情都相似的时候,就成了「夫妻脸」呢。

这,就是我抄录方仁凯情书时,最重要的发现∶我已被他巨大影响,渐渐失去了自己!不但讲话的口气像他,连写自白的语法用辞、和文章的思路架构,也都被他「同化」了!┅┅

大概这也正可解释,为什麽我读朱莞葶的「小青的故事」时,会认为文章是模仿我口气写的。原来跟本不足为奇,当我告诉朱莞葶那段「故事」时,说话的口吻、和讲的内容,都已经学得像方仁凯一样了嘛!而现在,我抄录他的情书,感觉他写信的口气也好像我一样,起先颇为纳闷;後来才发现∶--是我像他嘛!

有没觉得?我会写出这些,其实满莫名其妙的?连自己也搞不清怎麽回事儿?!好啦,好啦!又是一段噜嗦的题外话,我还是就此打住,再次言归正传。不然,可真要挨骂了!

......    .......    ......

我收到这封也是厚厚的、一大包的信,是距上封贴出的情书,一个半月後的事。

其间,他已经写给我四个「绮丽的梦」。描写的几乎全是男欢女爱、销魂蚀骨的情景。每次我读着读着,就忍不住情绪荡漾、性亢奋起来;信没念完就开始自慰。弄到自己高潮叠起、全身乏力;连方仁凯写的字都看不清了;只凭脑中想像他怎麽说、怎麽做,我又会如何如何反应;把美妙的幻想,溶入他的梦中,在超越时空、无比神奇的境界里,与他心灵做爱。┅┅

接到这封情书,我也不例外先拆开、念完第一页,就将信收好;然後等到晚上我儿子和管家都各自回房睡了,再好整以暇关上卧室的门、到浴厕间、把浴缸的水放满;预备一面泡澡、一面慢慢读方仁凯写的「绮梦」。

这夜深人静时,我像个赴「幽会」的女人,在盛满热水、覆着香皂!的浴缸前,缓缓宽衣解带。一面脱、一面想像情人就站在身旁,目不转睛地瞧着我。开始的时候,我嘟着嘴、娇嗔似的说∶

「宝贝┅你,怎麽老是爱写那种┅教人家看不懂的东西嘛?!」

「什麽东西?我的情书你怎会不懂呢?」我脱光了衣服,还听见他不解地反问。

「你瞧、你瞧!这整页讲的都是┅」我拿起方仁凯情书的第一页,对他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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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亲爱的小青∶              一九XX年X月X日

「爱情」,确是一件难以捉摸的东西。它有时令人觉得真实、美丽,即使沉醉在它的浪漫中,仍然会对未来充满希望。但下一刻,又教人莫名其妙地惶恐,害怕虚幻的憧景只是海市蜃楼,飘渺如烟、稍纵即逝。

「爱人」的心,也像个怎麽抓也抓不住、握不牢的东西。你只知道它珍贵无比,想小心翼翼护呵它、守住它。可是,你愈担心失去、愈感觉焦虑,也就会产生愈迫切的「占有欲」。结果,反而更容易失去它。因为爱人的心,终究是属於他自己的;即使被捕获了,它依然狂野、需要自由。

於是,热爱中的情侣,总要问∶“你(你)将永远永远爱我吗?”而贪恋「爱情浪漫」甜蜜的男女,也大都会毫不迟疑地点头应道∶“当然呀!真到永远永远┅┅直到海枯石烂┅┅”

然而,身为见证人的大海、磐石,却总是看尽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大多是背叛、逃逸的生离,而不是死别)抿嘴嘲笑人们的愚蠢。也默默无声地告诉他们∶纯粹浪漫的爱情,是无法久远、永恒的;因为它还须要两人的「承诺」。不过,就算承诺可以让你稍稍安心一点,却还是不能保证恋人不逃之夭夭、丢下你、遗弃你┅┅。

我不禁怀疑∶令人迷惘的爱情、和长相厮守的应允,可能根本就是两件互不相干、也不见得有必然关系的事吧?!┅亲爱的你,是否也觉得如此呢?

或许这问题太严肃、也太难以回答了。我建议∶在你找到答案之前,我们暂时进入彼此的想像,享受一下两人尚未看见、触摸到对方时,仅凭心灵互动,就能陶醉於如幻似真的甜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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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除掉最後一小段,讲的全是抽象的理论。人家可被你弄糊涂了!虽然我感激你花那麽多心思,为的是使我了解爱情人生;但我真正要的,并不只是一些大道理呀!┅┅」我故意呶嘴娇嗔。

「你可以甭理会、直接念第二页呀!┅┅嘿!小青,你┅屁股满翘的嘛!」

「是吗?┅宝贝,你真的喜欢┅我┅翘翘的屁股啊?」

伸手试水温的时候,我故意弯腰、耸起臀部,像恨不得要他抚摸似的。然後一面款款扭着屁股,一面回头问道∶

「想看人家┅洗澡吗?┅要不然,就来陪我洗个┅鸳鸯浴吧!」

我入澡缸、身子浸入热水和香皂泡!里。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感觉就像等着方仁凯也脱光衣服、进来参加。我拾起信纸,开始继续读他的「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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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纽奥良的春天」

费了番工夫,才跟杨小青商量、策划完成,两人在美国南方着名的历史文化古城--纽奥良见面,共渡一个周末假期。由於这是我们第一次相约到极富浪漫的地点邀游、兼幽会,心头感觉格外兴奋。而我一下飞机,正四处张望、寻找比我早半小时达的她;就看见一位窈窕佻女郎,挤在人群中对我招手,脸上还挂着露齿、迷人的笑靥;就立刻奔过去,将她一把揽入怀里;像其他洋人情侣一样,不顾众目睽睽,热烈拥抱、接吻┅┅

搭计程车往古城的旅馆途中,杨小青紧紧偎住我;两只黑亮的大眼一眨一眨的,彷如对我笑着、说她好开心、好高兴喔!我也盯着她直看,不时吻她香喷喷的面颊、耳根。车窗外,明媚的阳光正照耀着蔚蓝的天空下、色彩鲜艳的沼泽景致∶朵朵白云间,枯藤、老树,撑出水面;成群的飞鸟,也正自由自在翱翔於青绿、浓密的丛林上方┅┅

但这些美景,都不过我的心上人。只有她、她的笑颜、她的柔情、在我耳畔的亲吻、切切私语,才是我所有神智的专注、整个灵魂的晌往!而纽奥良古城的优雅风情、堤外密西西比大河悠悠的浪漫、及四处迷漫古典爵士乐声的情调,又怎能与我即将和杨小青温存的缠绵,相较于万一呢?!

“凯,告诉我,是真的吗?我不是┅在作梦吧?┅”她喃喃地问。

“当然是真的啊,小心肝!作梦的,是我~!”我逗着她。

“你骗人~!坏死了啦,把你掐醒喔!”

杨小青真的轻掐了我一下。但立刻附到我耳边说∶“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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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仁凯的信,第一页那麽严肃、第二页又如此浪漫;令我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写的同一封信。但它如诗的文笔,却深深打动了我;即使现在抄录时,仍不由得感慨万千、回想到自己躺在浴缸里读信时,心中的震荡┅┅)

「宝贝~!我┅我也好爱你喔!┅」我停下读信、闭上眼睛,禁不住叹出声来。

浴缸里,夹紧的两腿开始交互搓磨;感觉自己滑溜溜的腿根当中,有如点燃一团熊熊的烈火。我无法想像方仁凯梦中的「杨小青」会怎样?要是换成了我,恐怕计程车还没开到旅馆,连摸都没摸一下、光腿子互磨,就要高潮了呢!

「宝贝!┅┅一到旅馆,你就跟我作爱!┅┅好吗?」

想着自己央求他时,我一手己伸进水中,探到私处,扯住浓密的阴毛丛,一拉一拉的;同时脚蹬浴缸,把屁股阵阵往上抬;惹得香皂泡!直荡。

「怎麽,等不及啦?!」方仁凯问我时,还笑笑的。

「嗯~!急┅急死了!」我喘起气来。但立刻又忍了住,拾起方仁凯的信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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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这一点也正是杨小青可爱的地方;她假作娇嗔地拧我手臂,却同时说她爱我,又将另一只小手移到我胯间,在裤头上轻轻拂动;好像探测我底下家伙硬了没有。

“怎麽,等不及啦?!”我笑她猴急。

“嗯~~!尽讥笑人┅┅人家不跟你玩了啦!”

“好,好我不笑,待会儿一到旅馆,咱们就上床,可以了吧?”

“那~还差不多!”杨小青握住我硬梆梆的东西,露齿笑着说。

这家座落在古城法国区的豪华旅馆,是个旧楼改装而成、一边面临热闹的商店街、一边环绕长满芭蕉和热带幽丛的中庭四合院。房间虽不多,却都精心装璜布置得古色古香、也充满盎然春意。

我们一看房间,马上就满意订住下来。赏完小厮打发他走、杨小青立刻跑到中央的大床上,试着压压床垫子,看扎不扎实;然後转过头、很暧昧地笑道∶

“好好喔!宝贝,哥!这床┅该经得起我们┅┅”她笑得好媚。

我由背後抱住她,双臂环着柔顺、纤巧的娇躯,吻在微微薰散香气的颈上。杨小青一仰起头,我就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问∶

“喜欢那种┅很用力的作爱方式吗?┅┅”

“嗯!只怕床还不够牢┅会呱呱作响┅”杨小青在我怀里扭着答。

“那你就尽量忍住,不要乱动乱扭就好啦!”我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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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要杨小青不乱动、乱扭,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她却当真,调转身,两手绕住我脖子,娇媚地笑着说她会完全都依我;凡是我喜欢的,她都愿意做;包括在床上不准乱动,只能强忍快感、全力压抑身子要蠕动、屁股想扭甩的欲望┅┅。

“小心肝,我怎会那麽残忍呢!┅┅爱你都来不及,当然要你尽情享受呀!┅再说,我就最爱看你扭腰、甩屁股的┅淫荡样儿了!”

我捧住杨小青的丰臀、揉将起来。直到她娇喘出声,我才拍了拍她屁股说∶“一块儿先去泡个澡,再上床吧!┅┅”

旅馆房间连浴室都布置得像法国豪宅,描花的大瓷澡缸、缀着装饰的铜衣架、喷过花香的「毕德」(下体洗涤盆)┅┅;在十九世纪末流行的灯饰烘托下,显得极富异国风情。和杨小青互脱了衣衫、赤裸袒裎相视时,不禁也觉得十分浪漫;连连亲吻、爱抚中,听见她喃喃呓着“Oui!┅┅Oui!┅┅”

大概真是感到迫切吧,我们的鸳鸯浴还没洗两下子,就在杨小青的催促下草草结束;光着身子、手牵手奔回房间;拥抱着跌进大床、在柔滑的褥上,辗转、缠绵┅┅

这回和以往都不一样的,是彼此热烈亲吻、爱抚之後,我主动要她仰躺着,完全不做任何事;单单享受被我舔食、让我为她「口交」的服务。我说因为我们做爱以来,每次都由她先吃我鸡巴,顶多也只是两人做69式的法国口交;她却从未一人好好独享过被男人吃的滋味。┅┅

杨小青先还腼腆地摇了摇头,但显然毫无拒绝的意思;我才一哄着,她就躺靠在垫高的大枕上,两手向後伸到嵌襄了花饰的床头铜杆上、紧紧拉住;不胜娇羞地缓缓、微微展开两绦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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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方仁凯梦中说他要吃我,竟使我全身浸在热水里都禁不住颤抖起来。忙爬出浴缸、擦乾身体,抓着没念完的信就裸身奔回卧室;也学「杨小青」一样,背倚床头的大枕、头靠住床头板的横杆,然後闭上两眼、缓缓展开大腿┅┅

我脑中浮现出充满「情调」的古城旅馆房间里,自己欲迎还拒似的∶想立刻大大分劈两腿、让他舔我,但又怕方仁凯笑我「猴急」,只好微微张开一半,曲着膝、停了住。我几乎可以想见这时自己一定早就羞得双颊绯红、咬住下唇、说不出话的样子。

然而,我也知道∶只要他轻轻一拨我的膝头、什麽都不必讲,我两绦腿一定会好听话、好主动的大大分开,迫切等待方仁凯热情的唇、舌,舔吻我又湿、又烫的洞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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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这时的杨小青真是美极了!我从没见过像她这麽风韵十足的女人。娇羞中充满诱惑、浪荡中却又散发着某种神秘;让我刹时不敢相信∶自己虽和她有过多次深刻而激情的性爱,但仍然满怀着探险者般的心情,企图发现她心中、和身体里蕴藏的更多、更美妙的神奇。

在她似乎还不愿完全张开的腿间,我伏下了身;脸颊被她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轻擦着,如夹在两丘当中。而触目所见的,正是那引人无限暇思的山溪峡谷泉;复朝前探进,到临有如蘸满了清泉的晶莹水珠、闪闪发光的深沟边缘。再近窥之下,才发现它既像朵深山中艳丽的花卉、却又如汪洋里的一尾小海蜇;玲珑、精致无比。令我赞叹自然造化的奥妙之馀,也兴起强烈的欲望∶要把杨小青身体的神秘,完全看清楚、探索够;而且更仔细地体会个透澈!

“啊,哥~!┅你┅在干嘛呀!?┅怎麽┅没动静哪?┅”

“喔!你美丽的┅ ,让我看呆了!”

“哎唷~!真羞┅人┅都快急死了,你┅还慢吞吞的┅光看┅”

我这才伸出手指,探到杨小青的私处;先在阴户四周细致的肌肤上轻轻游动;从她大腿尽头、鼠蹊凹陷处游到肥腴的大阴唇上压揉;然後指尖滑向中央,在触到她小阴唇嫩肉瓣之前,又缩回去、改道沿着鼠蹊的凹陷朝屁股底下走;但也没深入探究,只在曲线光滑得像蛋壳的臀底摸了摸,就再度移回到她鼠蹊部、停了住。┅┅

“喔~呜!你┅┅怎麽搞的嘛?!┅尽在人家四周挑逗┅”

抱怨时,杨小青整个下体不停战栗、抖动,就好像我眼前的山丘、谷都地震了般。而她两脚分开蹬床、双膝并住、成为倒V字形;我的头被紧夹在当中,跟着阵阵左右摇晃,也几乎透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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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向她胯间拱进、两手把杨小青的双膝向外一掰,叫道∶

“还不快给我大大张开,想闷死我啊?!”“没┅人家没有啊!”

杨小青急忙解释时;立刻将雪白的大腿向外劈分、摊了开来。我也就把脸凑到她如桃花源的肉洞口,轻轻嗅着、吻着。过近的距离下,我两眼无法对焦,只见到模模糊糊、如水波荡漾般晃动的黑、白、红、紫一片色彩;得全靠鼻子的嗅觉、唇舌和手指的味觉、触觉,猜测它美妙的形貌、品尝它的芳香。但即使如此,我知道也绝对弄不清它的奥秘。

“噢哦!┅噢~~呜喔!┅┅”突然,杨小青受不了似的,挣扎地挺直张开的大腿、压在我肩头;整个屁股抬离床面;把又湿、又滑的阴户抵在我脸上,向上一耸、一弹的悸动、颤抖。

我糊噜噜地叫道∶“别急,别这麽急呀!┅”同时压住她小肚子,不让乱动。然後抬起头,要她用双手把膝弯挽住、拉到胸口、维持两条腿大大张开的姿势;不然我没办法好好舔她。

“那┅那你就┅不要再逗人家了嘛!┅”杨小青哭丧似的求着。

“不是逗,是烘啊!┅我得把你这海鲜汤锅烘热了,才好喝、好吃它呀!┅乖乖,暂时忍着些,待会儿我剥开你这个,蚵仔壳、舔进里面嫩肉的时候┅你就会高兴都来不及了!┅┅”

“可┅宝贝~!┅人家早就┅热得┅快死掉了啦!┅┅”

楚楚怜人的杨小青难熬地喊着。但我没再理会她,手指探到她两片触手溜滑的肉瓣上开始轻搓、挑拨;时而压压、扣扣鼓胀的阴核。心想∶女人嘛,就得要把她的情调给挑起来,才会更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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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紧抱住膝弯的杨小青一面喘哼、一面左右摇头;秀发散落在脸上,虽然半遮着妩媚的面庞,却掩不住她龇开红唇、倒抽着气息时极度迫切的表情。我什麽也不想,双手伸到她乳房上、不断捏揉;然後低下头、埋进水汪汪的肉穴、舔吻起来。┅┅

“啊~!┅┅啊!!┅┅好舒服啊!┅┅”

杨小青喊出了银铃般满足的呼唤,我也同时体会到她需要的强烈;便更殷勤、更细心舔她湿烫无比的肉荷包。以舌尖扫拨精致、细嫩的肉棱,或探到肉摺缝里来回刮弄;时而轻挑、时而热烈地舔遍她整个洞穴外部。然後一手移回到她腿间,伴同舌头的动作,搓擦、揉捏阴唇肉瓣,挤弄中央凸凸挺起的肉蒂;不时还探到屁股下面,轻轻扣刮她的臀肉。

“喔~!┅哦~~喔呜!!┅好好┅好美┅舒服死了!”

听见杨小青歌颂般的赞美,我兴奋了起来,用嘴唇衔住她那颗阴核肉粒,一面吮吸、一面往上轻扯,直到她唱出高昂而娇美的呼声;又一手继续捏奶、将另一只手指插进湿滑的洞中,扣扣挖挖、迅速抽送;同时刺激她全身上下的里里外外,使她叫得更大声。

“够享受吧,小乖乖?┅┅”我故意问她。

“享受!┅哥~!我┅好享受喔~!┅┅”

显然沉醉在我予她的快感中,杨小青无比淫荡地摇起屁股;也不再握住自己的膝弯,双手伸下来摸我的头发。但当她逐渐亢奋、两腿落下、蹬着我的肩膀、开始猛烈挺耸阴阜,把整个湿淋淋的肉穴,凑到我脸上磨辗的时候,她已疯狂得几乎把我头发都扯掉了!我吼出声,两手抓住她丰圆的屁股肉瓣、狠狠用力捏下去┅┅

=============================

(8)

“啊哟啊~!┅啊┅啊~~!!┅┅”杨小青迸出尖声的呼唤。

她屁股肉紧的同时,我迅速侧转、横卧身子,将她两绦大腿一掀、以手臂压住;使整个下体抬高起来、像张餐桌似的,而端放在雪白的桌上、杨小青锦簇花团的阴户,就纤毫毕呈地暴露在眼前了。

我兴奋地、大声宣示∶“┅要吃你的┅海鲜汤锅了!┅┅”

一叫完,我就立刻埋头到杨小青沸腾的蜜穴上,稀里呼噜地舔着、啜着;一下轻噬、一下又用力吮吸。把不断溢出、鲜美可口的淫液、浆汁全都舔进口中;更缩尖舌头,插入她阴道里一抽一戳的急速进出。引得她小肚子都失控了般、阵阵痉挛、起伏┅┅

“啊!美死了!┅要┅成仙了!┅”杨小青乐得放声直唱。

我一面舔吻、爱抚,一面捧住她因为这姿势而抬离床面、肌肤紧绷得又光滑、又圆润的丰臀,不断搓揉;手掌蘸满了她肉穴底下潺潺溢出、流下的淫水,抹在她屁股上。不知为什麽,杨小青突然咬住自己的手,喉中迸出异样的呜咽。

“怎麽,不叫床了?┅难道屁股被摸得不舒服?┅”我抬头问她。

“不~!┅舒服!舒服嘛,哥~!┅摸我┅弄我屁股!┅我爱死┅爱死你┅摸屁股了!┅啊~!!快┅快点┅舔我、摸我的屁股嘛!哎呀~~!┅┅人家┅都快要┅来了啦!┅┅”

知道杨小青马上要高潮了,我把指头滑到她肛门上,在微微凹陷的肉坑里转呀转的;感觉她屁股眼肉圈的菊瓣肌一收、一缩,像告诉我什麽似的。便手指稍稍用力、缓缓插进她紧窄、狭小、却又十分润滑的洞中,轻轻抽送;同时再度舔着阴户,直到她狂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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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在卧室床上,读方仁凯写的「绮梦」;一口气念下来,兴奋得几乎都喘不过气了。我一手翻信纸、另一只手伸到胯间、指头插进阴道,急促的自慰,也令我达到高潮边缘;就丢下了还没读完的最後一页、闭上眼睛,让自己全心投入方仁凯荡漾的梦境;如他所说,把两人的想像结合起来。

「天哪,宝贝!┅被你摸得、舔得简直┅太舒服、太舒服了!┅」

「那就快叫哥哥啊!让哥哥听了┅心里也舒服!」

「哥~!┅好┅哥哥~!┅┅你好好、好会玩喔!」我嗲声嗲气的唤着。

方仁凯尖尖、滑滑的舌头又戳进我的洞里,像小蛇般蠕动、抽插;嘴唇在我一定好红、好肿的肉瓣上磨来磨去,发出唧唧喳喳的声音;惹得我疯狂地把屁股不停往上抬,好让他舌头插得更深、嘴唇磨得更用力。

(其实这时,我跟方仁凯梦中的「杨小青」一模一样∶折曲的腿子,双脚朝天指着,暴露出赤裸的下体;两手在大大张开的胯间弄呀弄的,好像抚摸他的头发。但不同的是∶我放了个枕头垫在屁股底下,使臀部托离床面、悬空浮着;一只手的中指伸直、整根戳进阴道、在里面不停搅动、扣刮;其他指头握成拳状、抵在阴户口上,磨呀磨的。而我另外一只手,从屁股下面绕到肛门口上;也像方仁凯一样,指头上沾满从前面洞里淌出的液汁、在屁眼四周涂涂抹抹;弄到自己简直受不了了,仰长颈子、脱口叫出声来。)

「Ohhhhh, Baby!┅┅Stick it┅in me!Plea~se, Oh┅please!┅┅Please don't tease me┅any more!┅┅」我神智不清地哀求他戳我、别再整我了!

「You like that, heh?┅Like to get finger edin the ass, don't you?」

可是方仁凯舌头又突然抽出我的阴道,还满脸湿漉漉的、问我喜不喜欢被手指戳屁眼?我刹时空虚到了极点,只知强烈需要一根东西插在身子里,不管那个洞洞都行。就立刻急迫不堪、好大声、好大声地喊着、求着∶

「Yes!Ohhhh~Yes!┅I love it, I need it!┅Please don't make me wait now!Please┅┅finger my ass!┅Plea~se!!┅┅啊┅啊┅啊~~!!┅Yeeessss!」

他的(我的?)手指终於插了进去,被肛门肉圈圈紧紧匝住。刚一开始,我感觉的不是痛,而是那种非常受不了、非常难熬、好酸好酸的味道。可我同时想到∶这正是方仁凯爱我、所以连最「肮脏」的地方都不嫌,愿意跟我好亲密好亲密的表现呀!不管怎样,我也得忍着、接受他啊!

「Aaaahhh!┅Yes, Yes!┅Stick it in┅In, In~!!┅Inside my aaaassssss!┅Yes!┅Ooooohhhhh~~Yessss!!┅┅Wwwooo~aaaa~aaaa~Auooohhhoooo!」

我失魂般地叫着、呜咽着。承受指头推进肠子,在里面缓缓弯曲、搅动;从自己手指的感觉,连想到方仁凯手指的感觉;从我另一只手掌捂在阴户上猛烈直揉,想到他湿答答的脸、鼻、唇、舌,在我像几乎被辗烂的花朵上吮舔、噬咬┅┅

「小乖乖!你可爱的┅ 、可爱的屁股,都是我的!对不对?」

方仁凯糊噜噜地问我,我也立刻语无伦次地回喊着∶

「Aaaahhh~Yes, Yes!┅┅I'm yours!┅My cunt、my ass┅are all yours!Oh,my ba~by!┅┅Fuckme~!┅Finger fuck my ass now!!┅┅」

他的(我的?)手指插得更深、嘴巴舔得(手掌揉得?)更热情了。我感觉汹涌而上的高潮就要来了。可是,不!我还不要那麽快就高潮,我还要念那只剩一页没念完的情书、读完方仁凯的「绮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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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啊┅啊~~!┅哦~~啊!┅哥啊!!┅”杨小青动情地叫着。

“爱吗?┅喜欢我一面吃、一面插你屁股眼吗?”我糊噜噜地问。

“爱啊!爱┅死了啦!┅┅啊!哥┅你┅┅可千万别停啊!┅”

“想要吗?┅想要哥的┅鸡巴吗?”我也急得连忙问她。

“要啊!要┅要哥哥┅鸡巴┅┅ 啊!┅啊~~!哥!快我┅”

但杨小青还没叫完,她的高潮就来了!紧紧匝住我手指的肛门肉圈,阵阵急促收缩;肉穴口像浆汤沸腾涌出似的、宣泄不止。她死命抓我头发的手用力直扯、扣在我背上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同时高声呼号∶

“啊呀!来┅了!┅来不及了!啊~~啊!┅我┅出来了!┅┅”

我自己也兴奋得忍不住了,抽出手指、翻身压住立刻两腿大大张开的杨小青;一面喘、一面提着硬梆梆的家伙,朝她的蜜穴插进去。

“啊!啊~~!!┅ ┅死我, ┅我死了!┅啊,哥~!!┅”

杨小青疯了似的直叫、直喊,而也我一拍不停、迅速猛烈抽插,直到噗吱、噗吱的,所有的精液全都射进她令人蚀骨的肉洞深处┅┅两人才像历经过一场大战、精疲力竭、汗水淋漓地拥抱在一起。

旅馆房间外,夕阳已把天空泄得通红;一条绦横洒的金光,穿透过百叶木帘、射进房间、划在床上我们的身体上。隔着玻璃窗,可以听见街上缕缕的爵士乐声┅┅纽奥良的风情依然那麽浪漫!

仁凯-----------------------------

天哪!┅┅这段自白,实在写不下去了!我边写边自慰、已经湿透了裤子。而且也好几次滨临高潮,再忍下去就要爆炸了。┅┅对不起噢!让我暂停下笔,先到厕所解脱一下,然後再继续写下一段吧。

......    .......    ......

-----------------------------------2000-01-18初稿2000-01-21完成2000-02-19修完贴出

「现任男友」的热情(下)

......    .......    ......

礼拜五这天从清早一直到傍晚,我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因为方仁凯告诉我他前往麻州剑桥参加为期两天的「哈佛图像」设计研讨会,并在会上示范演讲;而周末两夜,他将住在当地的一家「床与早餐」客栈旅馆。所以晚上他可以从房间直接打电话给我、跟我畅所欲言多聊聊些。

因为晚上要和方仁凯通电话,除了早上出去一下,在外午餐完回到家後,我的心就七上八下的开始不安宁,做任何麽事都无法专注;在家里东摸模、西弄弄的,盼着黄昏日落快点来临;使自己心理气氛更浪漫些、更有情绪跟他谈情说爱、讲心里的秘密、和┅┅。

其实,几个月来,我跟方仁凯的通信和电话连系,已频繁到无日不有、无话不谈的地步。谈的内容呢?当然早就超过工作和生活、对事物的看法、或人生观之类的大道理;进到对方的心灵世界,深入地环绕着个人最隐密、最不足为外人道的私生活经验--婚姻、爱情、和性关系打转。这,也是我最热衷和方仁凯聊天的内容。

经由彼此沟通和讨论,我们不仅像知心朋友般互相了解、关心,同享喜悦、分担忧烦、精神支持、共同砥砺;也始终如一、毫不自私地期望对方更好、更幸福。(以上是我引方仁凯信中的话。)然而,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从恋爱的亲密中,体会、承接他无比的热情;灌溉乾已久的心田、填补感情空白、和肉体的空虚。

何其幸运,方仁凯对我的态度,也真的扭转了我长年在孤独、寂寞之下造成有点自闭的个性。愿意逐渐展现自己、坦然接受他而不感到扭捏、羞耻;愿意把心中所有的疑问都摊开来、让他看见;听他告诉我对我的想法、从他极其关注的口吻中,感受那种近乎於「爱」的真情。

但我还是必须承认∶

我依赖方仁凯的电话和情书,会到几乎不能自拔的地步,真正主要的原因是∶我已经完全无法抗拒他的热情了!不管是电话上的呢哝软语、情话绵绵,或在信中疯狂作爱时的似幻如真、迥肠断气,早就使我整个的心随着情焰燃烧而荡漾起舞、陷溺於浪漫的波涛中载浮载沉。

......    .......    ......

就像这天┅┅

大清早还在睡梦中,我就被方仁凯来的电话惊醒(美洲东西两岸时差三小时),告诉我他下午会提早离开办公厅、搭机往剑桥。我说我知道,也算好了时间、不会当他下午走了还拨电话去扑空。他笑着讲我计算得真精准,对他的行程表比他老婆都清楚。所以他为了让我放心,才一早把我从床上吵醒,先道声早安。

我喜欢这样隔着美洲大陆,他都好关心我的感觉,便呶唇出声吻他一下;也听见他回吻、和轻轻的问好中,传来充满热情的呼吸声。彷佛耳边被人吹着热息,我知道他又像前几次清晨一样,想跟我短暂温存一下。於是,娇滴滴的叹着问∶「想我吗,┅凯?┅┅」

「想~当然想啊!┅尤其想到┅今晚我们可以不受拘束的┅多谈谈┅」

「┅情、说说爱,你就┅热起来了!对吗?┅」我没等方仁凯讲完,接腔反问。

「就是啊!小青,你真了解我,都知道我想要的。来,再给我个吻吧!」

给他一声响吻∶「ㄅ儿!┅爱吗,嗯~?」。方仁凯也┅ㄅ儿!的回我一个吻。

我心都笑开了。正预备赖在床上跟他多混混,突然想到今天应该早起,赴已约定妇科医师的例行检查;只得匆匆结束电话缠绵,告诉他今晚见、再上床好好温存温存吧!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我心里满轻松的。医师说∶我行房频率较一般的为少、而且不太规则;所以内分泌会受到点影响、身体某地方皮肤会乾燥些;但只要性生活一正常,就没太大关系。当然,这早已不是什麽大新闻啦!结婚近廾年,和丈夫性交次数总共加起来,也比不上跟「前任男友」李桐交往一年、所作的爱多呀!

我对自己说∶只要不是什麽会传泄的性病、或肿瘤之类的,就该放心了!反正,性生活方面,我对丈夫早不存任何希望;和李桐之间的性关系也已结束,现在正是过渡期。若有朝一日跟方仁凯再见到面、发生了超友谊;或他真的搬来加州,我不就可以重新恢复「频率正常、而且规则的」性生活了吗?┅┅至於内分泌和皮肤乾燥,到时再讲吧!

......    .......    ......

加州的夜,终於姗姗迟来地到临了。

我已经泡过澡,穿上一条非常细窄、会暴露出盆骨两侧的高叉三角裤;不戴奶罩、只披了件半透明的长睡袍。闩上卧室门锁、扭开电视、拾了本电视周刊上床,一面流览节目、消磨时间;一面等候方仁凯即将由剑桥打电话来的铃声。

转台之间,不经意正巧瞧见有线电视成人台上,播放的影片∶「爱的交响曲」。讲一个空闺寂寞的贵妇,恋上儿子的家庭教师,跟他偷情的故事。电影才刚开始;正演到贵妇人在儿子老师下课离开时,递了张纸条约他到餐馆见面;同时含情脉脉瞟着大男孩┅┅

由於片中女主角正好是东方人,而家庭教师是个金发碧眼的大学生;我立刻想到∶我儿子亚当的家教--坎,也是金头发、蓝眼晴的大男孩,心中不禁一震,就没再转台、目不转睛地继续看下去┅┅

没料到的是,这部原来只能算B级的成人电影,竟然使我看得意乱情迷、全身都好兴奋、好那个了。完全不像专门拍给男人看的色情片,男女一上来就匆匆脱光了、真枪实弹的大干特干;令人不但不兴奋、反而倒胃口;这部「爱的交响曲」,居然有一点小小的「剧情」、着墨男女互相勾引时的挑逗;便显得格外不同、而且相当催情了。

尤其是豪华餐馆里的这段戏∶

......    .......    ......

贵妇人对着儿子的家教--迪克,举杯道谢、敬酒的同时,她水汪汪的两眼,朝大男孩妩媚万千地眉目传情;仅管嘴上说的全是客套话,但谁都知道她心中打着什麽主意。而迪克先是腼腆地谦虚回应、继之目光不断扫描在贵妇人低胸晚礼服掩不住的趐胸乳沟时,她便迷人吃吃笑地震着上身;对他瞟以媚眼、暧昧地说∶“迪克,我们就别尽讲客套话了,谈谈别的吧!”

“好,那张太太┅喜欢谈些什麽┅别的呢?┅”

“迪克,你到我家任教快两个月了,对我家中情况大概也了解不少,我丈夫喜新厌旧,在外金屋藏娇,把我当黄睑婆一样的看待┅┅想当年,他追我时,我对他根本没好感,可是经不起他一再死缠,最後又被家人说动了,才答应他求婚的。但现在想起来┅┅人呀!┅真是奇怪的动物,当人家对你百般体贴时,你会分辨不出真假、还以为他是真心的;可是┅┅”

“┅你嫁了他以後,他就┅┅”

“他就开始对我厌倦了!男人只会珍惜一些得不到的东西,对女人也一样。一但到了手,就毫不希罕珍贵┅┅像他,嫌我生完了两个孩子,身材曲线无法跟貌美年轻的少女相比;所以就产生厌倦,开始在外冶游。名义上说是生意的交际应酬,实则留连歌舞酒榭、夜夜狂欢作乐;置妻儿于不顾;高兴够了,才回来一次,简直就是把家当成饭店、旅馆┅┅还不如┅┅”

“嗯!张太太!恕我说句不该讲的话∶你先生也太不像话了!┅┅”

“就是嘛!┅我和他貌合神离到现在,还不就为了两个孩子!┅我每天除了找人打牌、消磨时间外,就是呆在家里,不知要做些什麽,又该做些什麽?┅┅别人还以为我既然有钱,当然幸福┅┅而事实上┅我┅┅”

“算了!迪克,我┅怎麽尽和你讲这些无聊的事呢?┅┅”

“┅张太太,承蒙你看得起我,就请把搁在心中多年的郁闷,倾吐出来吧!”

“可你难道不觉得∶陪一个小老太婆吃饭、喝酒,是件厌烦的事吗?”

“怎会呢?┅请别自称小老太婆好吗?其实你看来┅顶多只像卅岁左右的少妇、那麽娇艳、美丽啊!┅┅和你共聚,我的确非常快乐的;尤其,你┅还给我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啊~?一种什麽样的┅亲切感?┅┅”张太太粉脸娇红,急忙问迪克。

“这里人多,不方便说。待会儿只我俩单独一起时,再告诉你,行吗?”

“没想到你┅故意卖关子吊人家胃口啊!┅看不出你┅还蛮风趣的嘛!┅”

“张太太!┅今晚我要如你字条写所的,绝不令你失望;让你过一个欢愉、也是回味无穷、终身难忘的今夜。所以我才个卖关子,以增加神秘、和刺激感。唯一不知的,就是我心中的美娇娘,你究竟要我如何与你共渡良辰美景、使你欢乐、愉快呢?┅┅”

“天哪,迪克!┅┅我心里真正想要向你倾诉的,就是┅从你到我家应徵家教的那天,见到你的那一刹那,我就全身震荡、心神激动了!┅┅多年无波的心田,掀起阵阵涟漪┅┅被你英俊挺拔的仪表迷惑住,连我的┅那个┅那个┅都┅”

张太太娇羞满面,再也讲不下去了。

“你的那个什麽?┅怎不继续说下去呢?┅我的美娇娘!┅”

“别羞人家嘛!┅这儿┅人这麽多,人家┅怪难为情的┅不好意思嘛!┅”

“那┅咱们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只你我二人时,再讲给我听,好吗?┅”

张太太媚兮兮地瞟了迪克一眼,娇羞地轻点一下头。“嗯!”了一声。

迪克附到她耳边问∶“我们去┅旅馆开房间,还是到我住的地方呢?┅”

“不要去旅馆开房间,如果被熟人或我丈夫的朋友见,就糟了!还是上你那儿去吧,比较安全些。┅┅”张太太低头轻声细语应着时,脸颊竟泛红了。

二人坐上计程车,直驶迪克租的公寓而去。

......    .......    ......

(这┅这是什麽电影嘛?┅┅怎麽连名字都姓张哪!?┅简直就是┅我的写照、讲的根本就┅就是我嘛!!┅不、不可能的,姓张的那麽多;而且这男孩叫迪克,又不是坎┅┅再说,我那先生只晓得做生意、赚钱,床上工夫根本完全不行,那还会在外冶游、流连歌舞酒榭、找别的女人夜夜狂欢呢?!┅┅)

怎麽说,我都真是吓坏了,但却又难以置信地两眼盯着萤幕、看他们这一对就要在公寓里做的好事。

......    .......    ......

进到公寓,迪克锁好门、才一转身,张太太就急忙伸出两条浑圆粉嫩的手臂,将他紧紧搂住、火辣辣地吻着他。她把丁香小舌伸入迪克口中,任他吮了一阵後,又张开嘴,狠命吮吸迪克插入的舌头;同时还把玲珑的胴体、低胸礼服下挺立的一双乳房,紧贴在迪克健壮的胸膛上,不停揉擦;而她的下体也不断一挺一挺的,凑在他身上磨辗;喉中还“嗯、嗯~!┅”地呻吟┅┅。

人常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一点也不错;但看张太太这时表现的情欲冲动,热烈狂野得就像一只饥不择食、要噬人的野兽一样。直到一阵历时数分钟之久火辣辣的热吻後,他俩才把嘴唇分开。

“呼~!”迪克喘了口大气说∶“张太太!你真疯狂、真热情,这长长的一吻,都差点把我给闷死了!”

“喔~!迪克!我┅亲爱的宝贝!你不知道┅我爱你都爱得要发狂了!总算今晚能让我如愿以偿,当然要好好吻你一顿,解我的相思之苦啊!┅┅”

“宝贝!你知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不但立刻呼吸急促、心砰砰跳;连我的┅ ┅都痒得┅流出水来;┅┅你就晓得你的┅男性魅力有多大了!┅┅真不知道你┅迷死过多少女人呢?┅┅心肝宝贝!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的话,真一定非你不嫁了!┅可惜我现在老了,再怎麽爱你,也无济於事┅┅”

“哎呀~快别这麽说,我的小美人~!你┅真的一点儿不显老呀!其实我也早就想要你,而见想了很久、很久了!┅”迪克抚着张太太肩头,安慰似的接着说∶“张太太!你猜猜看我为什麽起先在餐厅里,要卖关子,不愿说出和你共聚一起时┅感觉的那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呢?”

“为什麽?┅告诉我吧,宝贝!现在就只我俩儿在一起,快说嘛!小乖乖~!”

“真的,第一天到你家应徵时,我就被你美艳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的胴体,和你┅徐娘半老的风韵,迷得神魂颠倒了!┅尤其是,你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性感无比、微微翘起的薄唇;跟这对一抖一动的、尖挺的乳房┅┅还有你又圆又肥的臀部┅┅每次一见到你,我就深受刺激、回去了还日思夜想,不知手淫了多少次、幻想和你做爱呢!”

“啊!┅真的吗?┅我的小乖乖~!┅我┅我也好爱你┅都爱得要发狂,也一样每晚在梦中┅跟你┅做爱呀!┅┅宝贝~!你┅以後就别再叫我张太太了。只要我俩在一起时,你就叫我名字┅洁茜卡,好吗?┅┅”

张太太说完,又紧紧搂着迪克,雨点似的狂吻他。

“喔!洁茜卡┅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你、摸你、吸吸你这双好奶子的滋味吧!脱吧,小美人!┅”

“那┅你也快脱吧!人家都┅等不及了耶!┅”张太太也同样急迫催促着。

於是两人快手快脚、三下两下,就脱得光溜溜的。面对面相互凝视着┅┅

仅管电视上的色情影片只是「软核」的,萤幕上不会映出他们私处的性器官;但只消看张太太她媚荡的表情、和心跳气喘的模样,就可知她欲火高涨的程度了!而面对赤裸裸、皮肤细嫩洁净、胴体丰满成熟的中年美妇,迪克当然也格外亢奋、紧搂住张太太;两手伸到她背後、臀部,阵阵抚摸。

张太太往迪克身子下面一瞧,立刻裂嘴淫兮兮的笑了。她的手臂朝下伸、肩膀一动一动,显然已经握住男人的肉棍,在那儿搓呀搓的;一面娇滴滴的惊叹着说∶“哇~喔!┅迪克,你┅你鸡巴好大喔!┅┅至少有八寸长、两寸粗耶!┅还有这龟头┅像小孩的拳头那麽大┅┅比我丈夫的┅还大一倍多咧!真的好吓人喔!等下它┅插进我里面┅我看我┅一定会被搞死了哩!┅”

张太太两眼盯着迪克大家伙的那幅模样,就像贪嘴的孩子一见到巧克力糖,馋得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笑咪咪的迪克抱起张太太,将她放在床上仰躺着;自己也在她身边侧躺、吻到她耳边说∶

“但我看┅你也一定会乐死的!张太太┅不,洁茜卡,现在就让我来┅好好满足满足你吧!┅”

......    .......    ......

(Oh my God!┅这电影,这调情的一幕!简直是太催情、太刺激、也太叫人受不了了!┅┅我禁不住想到自己儿子的家庭教师--坎。他也是那麽高挺健壮,年轻英俊,令我心动;想到每次他到家来为亚当补习功课时,自己都会偷偷瞧他;还故意为他们端点心、送冷饮,实则藉机亲近他。而且,他下课走了之後,我晚上还会好想他;幻想自己跟这二十岁不到的大男孩,在床上作那种荒唐到极点的事。┅┅天哪!我岂不┅岂不跟电影上的女人同样下贱、一样淫荡死了吗?)

可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了!我盯着萤幕、两眼看得发直;一手抓住自己一只乳房、捏呀捏的;另一只手探到张开的腿间,在早就浸透的三角裤上搓揉、磨擦┅┅搓得整个阴户都好肿好肿、紧紧黏在三角裤里头,恨不得立刻让大男孩给一把剥了,把我两腿一劈;将好大好大的热棒捅进我身子里!

萤幕上仰躺的张太太,正享受着迪克口交服务的滋味。她两手捧着男人颈子、朝自己胯间拉,同时挺动身子往他嘴上凑;但看她满脸泛起桃花、阵阵呓着娇美的浪声,就知道她一定舒服死了!┅┅可是萤幕前、同样也在床上张开腿子、同样连连挺动身子的张太太--我,却口乾舌燥的猛喘气息,沙沙哑哑地嘶喊出声。

不用说,就是因为自己实在太荒唐、太不像话了,才惹得羞愧和矛盾占据心头;连本来期待方仁凯电话传情而陪养的情绪,都被扰得一团乱。当然就怎麽也舒服不起来了!

而且,而且我还同时感到∶自己小肚子底下,膀胱猛胀、尿急得要死;想上厕所,却又舍不得仍然急促揉擦阴核的手指。可是我愈扣自己的那颗肉豆豆,就愈是刺激尿道口酸麻麻的、更想要小便;害得连屁股都在床上直打转、辗磨┅┅

最後我简直受不了了,只好跳下床,跑厕所。可是更荒谬的是∶我下了床,居然先跑去拿了卷录影带、塞进机子、把放映中的「爱的交响曲」录下来;以免错过任何精彩片段。

就在厕所里小便的时候,听见卧室传来的电话铃声。一看腕表,才晚上十点半。但换算成东岸时间,已经是方仁凯那边深夜一点半了!忙得跟什麽似的,我赶紧憋住没尿完的尿;擦也来不及擦、只在马桶上抖抖屁股,就奔回卧室、扑上床、抓起电话筒┅┅

......    .......    ......

「喂~~?┅」我屏息轻唤;心里砰砰跳着。

「喂!是我,够晚了吗?」方仁凯的声音甜甜的。

「还说呢!这麽晚才打来,人家已经等好久了咧!」

我嗲声嗔着时,爬到床上,把话筒夹在颈边;忙用遥控把电视消了音,免得他在另一头听见那种声音,还以为我在搞什麽玩意儿┅┅那我可就解释不清了!

「上床了吗?┅」

「┅嗯,才上床不久,在听音乐。你那边一定好晚了吧?」

「还好,也刚由外面回来。┅我知道时差,所以先跟「哈佛图像」的设计师到他那儿、研究一下明天要演讲示范的东西,还到哈佛广埸去喝了杯;计算好时间,回来冲完澡,才上床打电话的。你孩子跟管家┅都睡了吗?┅」

「大概吧,不过也管不了了,反正我卧室门是关着。┅你┅怎那麽用功啊?」

「否则明天讲不出来呀!┅不谈我工作,聊别的好吗?」方仁凯和蔼地问。

「好,那┅聊什麽?┅」

「┅你说呢?┅不然,就讲你正想到的事好了。」

方仁凯的建议,让我立刻想到∶「爱的交响曲」女主角跟迪克打断客套话,直接谈入男女关系核心的那一幕。但他们两人是聚在一起的,可以眉来眼去聊天谈心;可以摸手勾脚、卿卿我我的陪养情绪。最後,还一道去男的家里、作那种事;共渡一个由黑夜到天明的良宵、享受彼此┅┅

相较之下,我跟方仁凯现在隔了美洲大陆、远在天边似的想要谈情说爱,却看也看不见、摸又摸不着对方。就算是心灵贴近得如胶似漆、情话绵绵得如火如荼,又能怎样呢?┅除了望梅止渴,我们┅┅唉!┅┅

「喂~,在想什麽?┅怎不说话呢?┅好不容易我们才有长谈的机会┅┅」

「哦!┅脑子一时乱乱的。┅再说,长谈也不是整夜,明天你还有重要的┅」

「嗳~,别想那个嘛!┅我在飞机上打过盹儿,晚一点也累不倒;只要你愿意,聊个整夜没完我都奉陪。┅怎样,嗯~?┅」

方仁凯这麽劝着、哄着,使我觉得他真的好了解、好体贴我,而感到一阵窝心。可同时也想到∶他明天有那麽重要的事,却甘愿牺牲宝贵睡眠、陪我聊天。不但感动极了、更对他怀着深深歉意,便诺诺地地说∶

「那┅多不好意思!┅这样吧,我们随便聊,聊到你累、想睡了,就挂电话。」

「我那会那麽容易累呢?!尤其是跟你┅我要想睡,除非┅」方仁凯只讲半句。

「除非┅除非什麽?┅」好奇地问他时,我的心砰砰加速跳动。

「除非我┅享受过你、渲泄出来了,才睡得着呀!」这种话他竟说得出口。

「啊~,你好坏喔!┅嘴上尽占人家便宜┅」我脸颊发热,可是心却开了!

......    .......    ......

难得的一夜,就这样在方仁凯一句、我一句的谈情说爱中展开;飞越万里的高山平原、横渡无尽的沼泽河川;┅┅乘着电话彼端传递牵萦梦迥的相思、绵绵不绝的爱恋;而切切私语声中蕴酿、发酵的热情,就像有意点燃的星火,炽烈地焚烧了起来┅┅

虽然整个过程跟最庸俗的小说、三流(三级)电影一样,总是从问他(她)现在穿的内裤是什麽颜色开始、直到在电话上以言语及想像「性交、作爱」。但由於是和自己的爱人「做」,便有了完全两样的意义、和截然不同的感受!从头到尾,我浸沉在以爱为基础的欲望中,充满被呵护、被需要的温馨;欣然接受赞美、也甘愿委身讨他的欢心!

其实,与恋人在电话上谈情说爱,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早在和「前任男友」李桐交往时,我跟他除了每礼拜、十天见面幽会一次,平日就是靠电话互通款曲的。只因为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享受相聚的乐趣,而电话便成了次要的沟通管道,充其量不过是利用它约定幽会、问问好、请个安;或闲来打打屁、谈谈笑、调剂一下情绪罢了。

但现在,又完全不同了∶和方仁凯身处两地;别提什麽享受彼此,连当面见见、像普通朋友彼此问候一下都不可能。相对的,电话自然就成为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传情工具。我之所以对它依赖到无一日不能的地步,或许该算是非常不得已、而情有可愿吧!

尤其此刻,夜深人静、我最容易感泄罗曼蒂克的气芬下,能有一个完全不受时间限制的整晚,和情人无拘无束地谈情说爱;当然就是如方仁凯说的「好不容易」、而对我而言,更是千载难逢、万金不换的机会啦!

......    .......    ......

「┅讲的是真的,绝不是嘴上占便宜呀!┅」方仁凯说得好诚恳。

「那你就是┅真的想占我便宜喽?┅」我逗他。

「哎呀~,那就更不是我的意思啦!喂,你┅嘴巴一定得那麽利吗?┅」

「我跟你开玩笑,别当真嘛!┅说真的,你┅你是非要渲泄了,才能睡吗?┅那作你女人的,每天要应付你需求,一定会很惨罗?!┅」

「才不惨才呢!像我这种男的┅女人才爱呢!┅想试试吗?┅┅」

方仁凯大言不惭的回答,让我禁不住心中狂欢的同时,也忧喜参半的吃醋起来。狂欢,当然是因为他要我,而且讲得那麽露骨;加上他充满自信的口气,跟情书上描写「绮梦」中的情景一样,令我深信他的床上工夫肯定是一流。但忧喜参半、吃醋的感觉,却源自不相信他告诉我他与老婆性情不合、加上她又是性冷感,所以一年到头早就不曾作爱、已无夫妻之实了。┅┅

但,如果他讲的是真话;以方仁凯的性欲那麽强,岂不一定也会在外另打野食;从其他女人身上的性发泄,补偿老婆不能满足他的生理需求!那麽除我之外,他岂不是还有别的「情妇」吗?

“天哪!我倒底怎麽啦?┅┅竟想到那儿去了?!┅”忙打住妄想,换了口气∶「试一试呀。┅怎麽个试法?听你讲得那麽有信心,那~,就教教我吧!」

「行!咱们先了解一下状况。┅告诉我,你现在还穿着衣服吗?┅」

「┅嗯!」

「穿什麽?┅是睡觉的┅亵衣?┅还是出去约会的┅盛装,尚未脱掉呢?」

我噗吱一笑了∶「在床上,当然是┅睡觉衣嘛!┅好无聊喔!」

「什麽颜色的?┅质料、式样呢?┅一件一件讲给我听!」

「嗯┅┅嗯┅┅是,是┅┅一件半透明、浅紫色的长睡袍;┅三角裤┅是枣红色蕾丝边的┅那种┅」我结结巴巴应着,仅管心里怪怪的。

「很暴露的款式吗?┅那奶罩呢?」方仁凯很快就问到核心。

「嗯┅嗯,没戴奶罩┅┅不过这三角裤┅倒是有点露。┅干嘛问那麽清楚哪?」

「搞清楚了,才好一件件细心、慢慢地帮你脱光呀!难道你喜欢男人急呼呼的、不管三七廾一、两三把就剥光了你衣服、将你两腿用力扯开、硬鸡巴往洞里一插、就那麽干了吗?┅┅」

「┅我┅┅」

「是吗?┅喜欢男人急呼呼的你吗?」他问。

「┅当然不喜欢啊┅可除非┅我┅」我不知怎麽答,支唔着;心里满矛盾的。

「除非你也等不及了、已经湿掉裤子┅┅对不对?」

「┅┅」

「啊~~,我知道了,你三角裤肯定早就湿透了!对吧?」

「┅┅」教我怎麽说呢?!

方仁凯这种咄咄逼人的问法,跟情书上描写的男欢女爱很不同;彷佛有种大男人的味道。可是怪就怪在∶我居然正因为他这种口气,变得好有反应、而整个身体竟亢奋了起来;开始在床上不安地蠕动,两条腿一分、一合;屁股也跟着像引诱男人般地扭呀扭的┅┅

「噢~!┅」忍不住叹出声来;屁股像磨子般在床单上打转。

电话筒另一端传来“嘿嘿!”的轻笑,跟着又说∶

「把三角裤退下!┅」

「啊~?┅」不曾被男人这样命令过,我吓出声来。

「你听见了,快脱!别等我撕烂三角裤,还扯得你皮肉叫痛┅┅」

乖乖听命似的,我一手伸到松紧腰上,一边扭动屁股、抬起腿、把它脱了下来;看见裤子翻转出的三角部分,果然早已被自己渗出的淫液浸得湿淋淋的、几乎都透亮了!但我同时紧抓着电话的另外一手,还猛将听筒压住自己的耳朵,像生怕不能好好听见方仁凯一句一字命令我似的。

「脱掉了吗?┅」

「嗯,脱掉┅了!┅」我真是好听他的话,有问必答。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的姿势,躺着还是侧着?┅还是趴在床上?┅腿子张开、还是闭着的?┅┅不管什麽姿势,我相信,半透明睡袍底下,你赤裸的胴体一定是非常非常性感的吧!」

方仁凯的口气变温和了,居然还夸我。我有点莫名其妙。

「┅没你想得┅那麽性感啦!┅不过,睡袍没扣,躺着┅整个胸部都露出来了。两颗┅奶奶也┅也好硬!┅┅噢~!好想┅好想给人摸喔!┅┅」

「哦,那我就不客气啦!奶头让我摸模、捏一捏、舔一舔┅┅」

「嗯!┅喔~啊!好┅好舒服┅┅」

「┅我轻轻咬咬、含住一颗┅要吸了喔!」

「喔~~啊!好┅咬、吸┅吸吧!┅┅」我的手紧紧捏自己的乳房、掐奶头。

「腿子打开,我揉揉你的 !┅」

「啊,打开了!已经打开了!」

「难怪不要我慢慢脱你三角裤,都湿成这种样子了!┅」

「人家想作爱┅早就湿透了嘛!┅啊!,,宝贝,你的手指好好┅好会揉喔!」

「要┅插进去了喔!┅腿子再张大点!」

「啊!己经┅大┅开得不能再开了!」

像疯了般,我两腿劈得开开,手指插在湿淋淋的阴穴里,一抽一插、一抽一插;颈子夹住电话听筒、另一只手不断搓捏乳房。紧闭的两眼中,彷佛看见自己已经被男人光是用手、用嘴爱抚身体,就搞得快要高潮了。

「不!┅不要,还不要啊!┅求求你,等等┅等一等!┅」我情急地嘶喊着。

「┅等什麽?┅你不是早就等不及┅要男人了吗?」

「不~!宝贝,我还须要┅须要一件事┅┅」迫切地恳求方仁凯。

「怪了,到紧张关头了,还什麽事?┅快说吧!」

......    .......    ......

「我┅想知道,想看你的┅那根棒棒究竟多大?┅」我鼓足勇气,才问得出口。

「哦~,原来是这个啊!┅你说它多大就有多大┅行吗?」

「不~,人家真的要知道嘛!宝贝,你可以┅量一量┅是几寸长?┅多粗呀!」

「真要知道?┅」

「┅真的,否则我无法想像┅你最大最大的时候┅多大?」

方仁凯笑了,说我懒惰、不肯用心去想。可我说光凭想像,终究缺乏真实感;也会觉得在我耳边讲话的是一个男人、但真正跟我做爱的,却可能又是另外一个。

这回答大概击中方仁凯的要害。沉默了小半晌,才叫我把两手握拳、一上一下的叠起来;然後说就是那种长度∶如果我握住他的肉棒,龟头顶就刚好会露出来。至於多粗?他叫我并拢四根手指,用另一只手掌握住,感觉就对了。

真没想到,我照着方仁凯的形容、自己一试,立刻就体会出来了。便嘻嘻笑道∶「哎哟~!还真灵,亏你想得出。嗯~,照看,你那宝贝家伙,该有六寸来长、一寸多粗吧?┅嗯~,好像只不过一般大小喔!┅」我故作评论地说。

「嗳~,别这麽快下断语唷!你的手小、也不知究竟尺寸多少,或许不准喔!」

「好啦,人家不过问问而已。┅┅算你尺码够大,行吧?」笑完了,我又问∶「对了,还有┅我很想知道,你嘴巴跟我作爱时,手也在自摸吗?┅」

「哈哈!那还用问?┅只要一听你那种声音,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打手枪的。」

我的脸又热了,轻轻呓着∶「你┅爱我的声音?」

「当然啦!尤其是你放浪形骸、尽情享受的呼唤,最动听极了。在梦中,我一听你浪叫,鸡巴就胀得不得了、就想喷了!」方仁凯讲他的「绮梦」。

「那┅那是你的梦呀!人家┅学不来嘛!┅」我娇声地解释。

「不用学的,你只要放掉自己、任激情引导,就会了。」

「┅可人家┅人家现在才知道你的┅有多大,当然还不习惯、就不容易放嘛!」

方仁凯又哈哈笑着说∶「┅现在知道了,以後你就会慢慢习惯喽┅?」

「嗯~~!你┅你好坏唷!光用嘴巴讲,就逗得人家又┅又好那个了!」

「那个┅那个,说什麽呀?!┅快打开腿子,用手扶着分开来!」方仁凯令道。

我马上乖乖照作。头夹住电话听筒、眼睛紧闭、嘴巴张启、喘着气息;期待着。方仁凯低吼道∶「我舌头插你的嘴、同时龟头磨你的 !」他的声音令我疯狂,产生好强烈、好真实的感觉;使我无法忍受男人肉棍要戳、却迟迟不肯戳进来的折磨;立刻把手指伸进口中、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底下猛揉自己好肿好肿的肉豆豆┅┅

「Mmmm~~mmnn!┅┅Nnngg~~mmm!!┅┅」同时好急切地哼着。

「喜欢吧!┅等不及了吗?!┅」

「┅M~~mmm!┅等┅不及了!!」

「那┅我就插进去罗!┅」

「啊~!┅插┅插进去吧!┅┅宝贝~!┅┅喔~~!!┅啊~~喔!!┅┅」

......    .......    ......

“天哪!┅┅终於┅进┅来了啊!┅喔~呜!宝贝,我想死了!想死┅你了!”

我激动死了,心中狂喊起来;可是怕管家或儿子在门外听见,我不敢叫太大声,赶忙把手指插到嘴里、狠命地吸、吸到牙齿都咬痛了自己,而止不住尖声呜咽。

方仁凯也在我耳边吼着∶「啊,小心肝!┅你┅把我包得┅真紧、真舒服啊!」

我两条腿更大分开来、朝天举起;手指捅进肉穴里,迅速抽插。脑中浮现自己在大男人底下、被戳得欲仙欲死;两手紧攀住他的背脊、指甲扣进他肌肉里的景像。我听见自己失魂地喊了出来∶

“啊~!┅Oooohhh~~wooo!┅My God!┅You're so goo~d!┅┅”

「喜欢吧!┅我的小心肝?┅」

「咿呀!┅咿呀~!喜┅欢┅死了!!」

「我早就知道你┅最爱这种┅玩法了!┅告诉我,爱不爱?爱不爱男人鸡巴?」

「喔~啊!┅爱┅爱死了!」

我娇声叹着、呓着,但就是不敢喊出来,因为一喊就要把管家、儿子都吵醒了!

只好再度咬住自己的手,喉咙里抽搐似的呜咽着。可是我底下被戳得忍不住发出唧唧吱吱的水声,却又引得自己更疯狂了;两脚跌落到床上,挺起屁股直往上拱、还左右左右扭个不停。┅┅

这时候,我难以置信地听见方仁凯轻声吼道∶

「扭吧,我的小骚 !┅为我扭屁股吧!┅」

「啊!我┅已经┅扭个不停了!」

「┅扭得真性感、可爱极了!」

「啊,宝贝!┅就是为你扭的嘛!」

「┅小心肝,你好漂亮、好美、好诱惑人啊!我┅忍不住要┅用力┅ 你了!」

「啊,啊~!┅用┅力┅ ┅我吧!我也快┅忍不住了!┅」我还是叫了出来。

终於再也无法控制激情和爱欲的奔放了!我神智不清、昏昏眩眩随着汹涌而来的洪流,一泄千里了!听见方仁凯愈来愈急促的喘吼声,像凶猛冲过来无法抵挡的列车,马上就要撞死、辗压过我、将我粉身碎骨、千尸万段!!

「啊,啊!!┅来了!┅出来了!!┅天哪!┅凯,我┅啊~~!!┅」

「啊~!完┅了,我也完了!!┅」

接着,我听见、也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就像突然进入真空,什麽都虚掉了!

......    .......    ......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由波涛荡漾、被冲刷、冲击之後,浑浑噩噩地苏醒过来;我才听见方仁凯一声声唤着我的名字,才好轻好轻地回应他。这时,感觉刚刚跟他「作爱」的真实,已如灰飞烟灭、无影无踪地消失了;剩下的,是我的心还系在电话的那一头,但人却在自己床上、又一次自慰完了!

羞得什麽话都讲不出来。不管方仁凯问什麽,我都只喃喃应道∶

「羞死了!┅人家┅羞死了啦!┅」

「┅嗳~,有什麽好羞的呢?┅难道你不晓得┅我爱你呀?!」

「嗯~~!┅那你就不要┅辜负人家,┅┅赶快来┅真的跟我作爱喔?!」

「好~,小乖乖!放心吧!我很快就来┅可你也一定要等我,好吗?」

「嗯!┅我┅我也好┅爱你┅┅」

只凭方仁凯的「我爱你」三个字,我的一颗心就甜甜、暖暖的、像糖浆一样溶化了!感觉跟他贴得更紧、更密,彷佛永远永远、都再也分不开了似的┅┅

-----------------------------------杨小青自白(7)完。请阅下一段自白(8),不日贴出-----------------------------------(小记)

首先,要声明一下,这段「自白」里提到的成人电影片段∶「爱的交响曲」,乃香港某成人杂志上曾经刊出的文章。我把情节和描述文字稍加修改、引用过来。在此谨向原文作者(不知大名)致谢、也致歉。

「杨小青自白」写到这儿,还剩下她半年後与「现任男友」真正见面、和他俩人初度云雨的真实过程;再往下讲,就会和前年秋冬我贴出的「小青的故事」衔接在一起。

如果各位读者有兴趣,不妨到元元「图书馆」找「小青的故事」来读。虽然那篇文章是我初次执笔的色情故事,里面许多地方都写得不令人满意;而且,也含有不少错别字、口气不顺、文句不通的缺点;本想加以修辞、排版一次,重新贴出。可是经我再三考虑,还是决定暂缓那部分的工作;把精力放在「杨小青自白」上,继续从她的心路历程、观点和角度,描写她的情欲世界。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在元元贴文章就踏入了第三个年头。我在这儿,真要对慷慨的网站提供人、版主、网页管理人、及自愿当义工为别人作品重排版的朋友致最高敬意;感谢你们多年来的辛劳、和无私奉献的精神。也感谢许多刊出文章作者们的示范榜样,不但让我学习到不少写文章的手法和技巧,也鼓舞了我持续写作、贴文的决心。

当然,我更不会忘记许多读者对「小青系列」文章的支持与厚爱;在回应栏予我指教、鼓励;或表达你们的喜爱。我深深感激在心,今後也一定努力搜索文思、再接再励把小青的故事写好。

最後,祝各位千禧龙年好;身体健康、精神愉快!

朱莞葶上公元两千年.二月-----------------------------------2000-02-10初稿2000-02-17完成2000-02-19修正贴出

杨小青自白(8)

我的「另一面」-----------------------------------【引子】

我和「现任男友」方仁凯交往过程中,知道他从婚前单身、直到与老婆和结婚後,都一直陆续有不少女朋友。我也总认为∶自己不过是他身经百战对象中的一人罢了!

我从台湾大学毕业,出国来美、嫁人、作了张家媳妇。就一直渡着孤独、单调、乏味的日子。不但未曾恋爱过,就是在床上,除了尽婚姻义务、履行妻子责任之外,也才只有过一次「外遇」纪录。而现在人到中年,比起其他人轰轰烈烈、或历经沧海的爱情史,才发现自己这辈子活得简直是太贫乏、太没有生趣了。

别人「人约黄昏後」的浪漫,我享不到、别人「男欢女爱」的销魂蚀骨,也只能从二手资料中去猜测、幻想;却无法真正体会、亲身经历。想起来就叫我伤感、难受。

-----------------------------------尤其,我现在虽有了「情人」、有了「心灵的伴侣」,但两人却不住在同一个城;要靠鱼雁往返、摇控按钮的方式才能传递感情。

仅管方仁凯在信里、电话上,总讲他爱我、我也说我爱他;像两人心中只有彼此,没有别人;但我老觉得自己绝不是他唯一的女人。莫名的犹豫、疑窦常在心中搞怪。而经常狐疑,更使我变得提心吊胆、忖忖不安。认为他对其他女人也一定有兴趣;会很快就对我感到乏味、另结新欢┅┅

但是我问又不能问、侧面探也探不出苗头。每次一讲到「别的女人」,他就会叫我别想。说∶反正过去的已记不清。说∶只要我享受,何必管他经验是打那儿来的呢?总而言之,方仁凯要我把握现在、当下。

然而,我的「现在、当下」总是那麽空虚、无人;和日日孤独得不知所措、无所适事。但同时,一颗悬吊的心却依靠他,牵系他、怀着不尽的相思、想念;到了澈底无可救药的地步!

......    .......    ......

幸亏还好,我总算在搬来加州矽谷、过了大半年枯寂不堪的日子後,终於找到能打发时间的活动、及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我结识了几位住在湾区、有钱人家的富太太;常彼此走动、打打小牌、弄弄吃的,结伴逛商场、购物中心、精品店,约喝咖啡、看表演、游画廊、聆听音乐会。不过,话虽这麽说,我们几个女的聚在一起时,大多还是东家长、李家短、穷聊些八卦消息;或讨论某名人的花边新闻。虽不致搬弄是非,但也够无聊极了!

对我而言,与女伴相约外出,是离开这死沉沉、亳无生气的屋子;散散被窒的心、调节一下情绪罢了!至於打牌,我根本没什麽大兴趣,只是那些太太缺搭子、要找人充数时,我为了维系与她们的「邦交」,而不得不去的。

几个女伴之中,住得较近的,有凌海伦、郑淑雅两人。凌海伦稍有点艺术方面的兴趣;会和我去博物馆、画廊参观。而郑淑雅就很庸俗,只喜欢逛店、买流行的衣服、首饰。

因为她先生跟我丈夫同样,是经年离家、一个人「独台」(独自在台)的生意人,所以郑淑雅常在一感到无聊时、就约我聊天、逛店。两人熟捻起来,聊多了,自然会谈到夫妻感情、男女关系等比较私密的事。也就是这样,我才知道郑淑雅也是因为丈夫常不在家、导致她外面另有「情人」的秘密。

对我好奇的打探,她不但不掩饰,还十分详尽地全都和盘讲了出来。说这样子,就有了可以「掩护」她不轨的帮手;一旦有事发生,能立刻伸出援手、为她解围。当然,我没把自己已经「过去的外遇」李桐,对郑淑雅透露丝毫蛛丝马迹。更不可能告诉她现在又有了个远在东岸、却尚未成情人的「现任男友」方仁凯。

我故作开玩笑地讲“什麽帮手?明明是作你外遇的帮凶嘛!”但我还是满同情地点头、答应作她的掩护。而她就像变成我「知交」似的,十分暧昧的地说∶「┅其实呀,到我们这种年纪,凡是生理需求正常的,谁不想有个强壮的男伴?即使是不谈风花雪月、情爱绵绵的外遇,光在肉体上得到慰藉跟满足,都是值得的!你说对不?」

「讲起来容易,真要做┅也满难唷!再说,年轻力壮的,又得上那儿找呢?」

「啊~那简单!我跟理察讲讲、让他为你介绍一个┅┅」郑淑雅热心起来。

「不、不!┅┅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我可做不来呀!┅」

我赶忙否决她。但心底却盘算着∶如果我真找了个男伴,一旦有事、或需要掩护时,最好也有个支援军,以免「穿帮」;那,郑淑雅当然就是我最佳的不二人选了!

......    .......    ......

跟郑淑雅谈完,同一个周末她又约我去城里逛店。我对管家说要晚一点才回来,便驾车到郑家接她、一起前往旧金山。买好了东西,在渔人码头一家餐馆与她的情人见个照面。然後他俩继续幽会、我打道回府。

不巧回程遇上沿岸公路塞车,呆在车里慢吞吞牛步时,脑子里一直想着郑淑雅和她那个才廾来岁、长得满英俊的洋人「小情夫」--理察;心生百般羡慕之馀,不禁也对自己孤苦伶仃而感慨万千。尤其,他俩在我面前、毫无忌惮地卿卿我我、像对我「单身」示威似的;一想到,就更不是滋味了!

这时,黄昏初临,华灯始上;相信在公路上遇到塞车的人们,大多是欣逢周末、赴约会的男女。我知道他们都有处可去。而我虽有远在天边的情人,但每个周末,除非方仁凯主动打电话来,我们无从连络;反而却变成我最冷清的日子。

我猜测,他若不是陪伴性冷感的老婆、就必定是和孩子享受所谓「高品质时光」;再不然,更可能如我所惧的、正在跟另一个女人约会呢!?┅┅

两相对照,此刻的我,更深深感到孤寂、寞落。眼看路上充满浪漫的车灯闪烁、心中却极度难耐不堪。於是便漫无目标、不知何去何从地驶下沿岸公路,转到近「文化中心」的隆巴底街。

在旧金山,这是一条针对中产阶级游客消费、还算有名的观光街。排列成群的大多为平价旅馆、酒巴、和大众化的普通商店;是我平常每次进城都不可能来、也不屑一游的地方。

可是今天,不知怎麽的,我想到自己在最高档的精品店一逛,就买了大包小包将近三、四千块钱、却不知都是为谁穿着、要取悦谁的时装和行头;想到仅管家里有的是财富,但我的心灵却空虚得像个穷光蛋,甚至比住平价旅馆的芸芸众生还不如!那┅我有什麽值得骄傲、又有什麽好自命不凡的呢?

开进路旁某家大众化的百货公司(K-Mart),一下车,立刻就到女装部买了价格真是好便宜的几套衣服;在化装品柜台买眼影、睫毛、粉底、胭脂、和深色口红;从亵衣架上选些尼龙蕾丝边的吊袜带、长统丝袜、细窄得不能再细的三角裤、和同样花色的奶罩。还在首饰部挑了廉价耳环、戒指戴上┅┅

跑到女用厕所,我换下全身里里外外的衣衫;腰间系上吊袜带、勾住长统丝袜、套上非常暴露的三角裤;戴着新奶罩、穿上淡绿的薄衫、和那条短到大腿、几乎连屁股都快露出来的、苹果绿色人造皮的窄裙。然後站在镜前重新化 ,打扮得浓浓的、像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女郎。最後到隔壁「肯塔基」匆匆吃完几块炸鸡,就开车沿着隆巴底街缓缓行驶。

这个黄昏,我第一次做了有生以来从未做过的事∶和男人才初见面认识,就真的跟他开房间、上了床;也发现自己所从来不知道的另一个面目。

......    .......    ......

在一间兼饭馆的酒巴里,叫杯金东尼,啜饮着。两个洋人中年男子倚着巴台找我搭讪。一见他们突突的啤酒肚子,我倒尽胃口便没理采;心想∶要找,也得找个长相不赖的!於是,眼睛瞟向别处、瞧瞧还有什麽其他「猎物」。可看来看去,都不怎麽样。大概太没经验、走错地方了!

另一个小酒巴则像样得多∶聚了不少男男女女,各种族、各年龄层的都有。尤其那些挤在巴台边的,一眼可看出他们在找对象、吊膀子、吊凯子。┅┅而我呢,虽不能说外型光采照人,但经过化也非毫不起眼。加上,跟身旁几个男士交谈得还满投机;心中油然升起希望∶或许在这儿就能找到可共渡今宵的男人吧!

讲起来也真怪,面对没什麽兴趣的男士,我可以很自在地说笑、鬼扯。但只要是长相、身材不差、谈吐稍有水准的,我一面交谈、一面想到下一步跟他上床,就会不由心脏砰砰猛跳、喉咙发乾、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而男人目光从我的脸往下扫描到胸膊、再一观察我的下身後,反而顾左右言他、或乾脆连眼睛都瞟向别的较年轻、身材更为丰满的女人身上时;我就油然产生强烈自卑、感到无比尴尬,弄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

......    .......    ......

这时,恰巧有个东方大男孩,从身旁挤到巴台边、向酒保要了杯烈酒XO;他由皮夹掏出一叠百元大钞付钱时,见我正盯着瞧,就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维持礼貌般说声「对不起!┅」

「没关系┅」我也对他笑了笑。接着问∶「你这麽小就喝烈酒,家里不管啊?」

「家不在这儿,所以管不着。」听口音就知道是台湾来的。大概是小留学生。

「┅别走,我还有话问你┅┅」男孩立在离我不到一尺的眼前。等我问。

一定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胆。开口就以中文像教训、却又充满关心地说∶

「你┅买酒时,钱财露白也不安全啊!你┅刚来美国吧?」

显然没料到我会对他说这种话,整个脸都胀红的男孩,点了下头;没回答。

「还有,怎麽会来这儿呢?┅难道没交到女朋友?┅还是跟她吹了,所以到这种地方寻乐子?┅┅」

「呃~┅┅呃┅不是啦┅┅」

他一幅被审问般、口吃答不出话的模样,令我心里笑了出来。同时感觉自己主动出击的力量满有效果,而更为自信;见他年纪大约廾岁左右、身材高瘦,长得也满清秀、英俊,便将他由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

「小帅哥~!跟我讲话┅怕什麽哪?┅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大男孩喝下一口XO,壮胆似的说∶「我没怕呀!┅」

我就近把手伸到他腰际,隔着衬衫、轻轻在底下丝毫不带肥油的肌肉上捏了捏;然後笑露牙齿,轻噘了下唇,挑衅地问∶

「我看你┅从来没跟年纪大些的女人玩过吧?┅┅有兴趣陪我┅玩玩吗?嗯?」

大男孩身体僵硬的肌肉发紧、额头上直冒汗。咬住下唇、沉默盯着我看的样子,像犹豫不决似的。於是我改变口气、说酒巴里头太吵杂了。要不,到水边走走、吹吹风,聊聊天也可以?┅┅他才掩不住心神不宁,把XO全喝乾了、点头应允;和我一道离开酒巴。

我们沿着堤岸、边走边聊,有一句、没一句讲些旧金山风景多美、多好玩、无关紧要的话。但我一直主动拉住男孩臂膀、要他揽着我的腰;同时将自己身子倚靠到他健壮的躯体上。两三分钟不到,我就喊冷,拉他快步走到颗大树下;然後一转身投进他怀抱、巴住他的颈子、送上香吻┅┅

男孩两手不知所措地抚在我肩上,但挺直的身体下面,抵着我小腹明显而硬硬的隆起,却证实了我的策略成功!於是我把身子紧贴住他、振腰、挺臀、 磨┅┅直到他双手往下移到我腰上,我才忍不住嘶声唤出∶

「摸我,┅往下抚摸┅我的屁股!┅┅」

男孩隔着皮窄裙、揉捏我的臀部;同时裤子底下他那根条状物也更硬、更大了。我一面扭、一面恳求般地轻喊∶

「帅哥~,我们┅上旅馆吧!我┅年纪虽大些,可我会让你舒服┅好舒服的!」

男孩两臂环住我的腰,眼中闪闪冒出急迫的光茫。但仍犹豫地问∶

「那你┅你要多少呢┅┅?」显然还以为我是个妓女嘛!┅┅我噗吱笑出声来。

摇摇头,反问他∶「那你说,我值多少?┅还有,你会戴套子吗?」

「啊~?┅┅」他楞住了。

我这才又笑道∶「别傻了,我的小帅哥~!姐姐逗你玩的。不过,如果你真想要的话~,姐姐是一毛也不收、完全免钱的喔!┅┅因为你知道,人家可不是卖的┅妓女呀!┅┅怎样,够好康吧!?」

「哦!那┅那你┅穿得那样┅又打扮得那麽┅诱惑、那麽┅┅?」

「那麽┅风骚,是吗?┅告诉你好了,就是专门找像你这样的帅哥玩呀!┅来吧,上姐的车、去旅馆、一起玩玩┅┅把今晚当成一个奇遇、艳遇吧!」

开着小跑车,我一只手抚在男孩裤头的凸起上;一面问他几岁、有没有玩过女孩?上过妓院吗?他说他十九岁、高中毕业;家里找人说项、免服兵役,然後就被送出国来。对其他问题,都嫩嫩地摇头说还没有过。

「啊~!┅你还是┅难得的在室男呀!┅那┅今晚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吧!」

我心中狂喜地说;捏他肉棍的手也捏得更紧了些。

不再徵求他意见,我把车开到离金门公园不远的一家高级观光饭店、对柜台说∶我和侄儿两人来旧金山旅行,要过夜的。付完现金、不理服务员瞧我们时异样的眼光,就和大男孩乘电梯上楼、进房间了!

......    .......    ......

面向海湾宽敞的房间中央,床前摆了个大萤幕电视。一见到它,我就问男孩∶「没玩过真的,总看过成人片、打过手枪吧?┅┅」我的手继续摸他肉棍。

「A片,当然有啦。不过┅┅」他支唔回答时,那根东西就变得好硬、好大了。

「别什麽不过、不过的了,年轻人┅打打手枪也没什麽不好。噢~呜!姐姐┅尿好急,得先用一下厕所┅┅马上就来陪你┅喔!」

说完跑进浴室,关上门在马桶上撒完一大泡尿、整理好;出来之前,先看看腕表∶八点半。盘算到午夜还三个多小时,大概足够让我们好好享受的。我一边开门走出、一边扯扯窄裙、把皱纹拂平、使它更贴身些。才抬起头,就见男孩正站在眼前;急迫地说他也要尿∶

「噢,我也要┅上厕所┅」

突然想出个诡计,我拦住门、偏不让他上厕所。笑着要他先亲亲我,才准小便。他拗不过,只好亲了。但我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吸不到两下,肉棍子就更硬了;被我在裤外捉住猛搓猛揉、揉到他鼻子咻咻喘出热息,喉中嗯哼出声,才暂时停手。紧攀着他颈子、将身体又贴住他磨∶

「啊,好弟弟!┅鸡巴好硬喔!┅┅害得姐┅又那个死了!┅┅喔,宝贝!┅┅快把手移到姐姐┅屁股上,像刚刚在大树下那样┅揉!┅┅」

男孩两只大手掌,捧着我的臀部一捏,我就像小猫一样的哼叫出声;屁股团团扭将起来。这扭法,使我肚子被大阳具顶着磨擦,快感直接刺激到子宫里面;阵阵趐麻、隐隐发酸┅┅

就在厕所门口,我跪到地毯上、伸手解了男孩的裤腰皮带、扯下裤子、剥掉内裤、请出他那只果然不小、而且硬梆梆的大阳具。

抬头对男孩笑着问∶「哇~!┅好弟弟!你的棒棒┅这麽大、这麽好看,姐姐┅爱死它了!┅┅对了,你┅还要尿吗?┅」

他摇头、解释般说∶「┅硬起来,就反而┅尿不出了!┅┅啊!┅┅」

我的手已握住硬家伙,帮男孩打枪了。他发出舒服的叹声,引得我也颇受感泄、嗲声嗲气地呓道∶

「尿不出┅没关系,待会儿姐姐再帮你尿尿,喔!┅┅告诉我,刚刚姐小便时,你有没有就想冲进来、看人家光屁股的样子?┅嗯~?要老实说喔!┅」

对着男孩的大阳具,我舔湿了嘴唇问他时,感觉自己身子里头的肉道,已忍不住阵阵抽搐、骚痒难熬到极点了!不待他回答,就仰头凑到圆鼓鼓的大龟头上啄吻、伸出舌头一上、一下舔弄肉茎的底部┅┅舔得他全身僵硬,喘个不停┅┅

两手抱住我的颈子,叹叫∶「啊,姐姐!┅你┅怎麽这样逗人啊?┅」

「嗯~!愈逗你才愈大、愈想玩姐姐啊!┅好弟弟,想玩姐姐吗?」

「想┅想玩!┅」

我站起身,拉住男孩的肉棍就往大床走。见他一蹦、一跳才把球鞋踢了、乱糟糟的裤子甩掉,心里有种征服的快感;但也觉得自己实在是荒淫得太不像话了!

......    .......    ......

老实说,我前所未有的表现,连自己都惊讶万分、搞不清怎麽会如此浪荡、这麽不知羞耻。但眼前的大男孩,一副毫无经验的模样,也真是嫩、嫩得太可爱了;令我不由自主地想控制他、引导他,好让我像只老母鸡带小公鸡玩耍一样、尝尝新鲜快感。┅┅仅管我自己活了一辈子,才跟两个男人上过床,而其中之一还是只知赚钱、对性事却什麽都不懂的白痴老公;但在比我小廾来岁的大男孩面前,至少我可以端出作姐姐、阿姨、甚至他妈的架子,也不必怕丢脸呀。

我心想,反正这男孩是个「新手」,要罩他也还罩得住。何不全豁了出去、率性玩个够呢?再说,在远离住处的旧金山、谁都不可能知道的大饭店里,跟他一夜露水姻缘,只要我自己守口如瓶、不对任何人透露,就成了人不知、鬼也不觉的秘密。加上男孩既是「童子鸡」,我可以不愁被传泄性病;要是再不把握机会、澈底享受享受、搞个痛快,就太暴殄天物了!

我主意拿定,就付诸实行了!

......    .......    ......

将大男孩引到床前时,他居然伸手把电视遥控拿了。我抢过来,嗔着∶

「嗳~!小孩子,有姐姐陪你,怎麽还看电视呢?┅」

推他坐到床缘,我把遥控扔到床里;两手叉腰、站在上身只着衬衫、下体除了袜子,完全赤裸的男孩面前;对他媚兮兮地笑着说∶

「要看,也得先看人家为你表演的节目呀!┅好弟弟~!┅┅待会儿我们两人都热了,再一起欣赏A片,好吗?┅」

说着,我蹲了下去,扯掉他的袜子;双手由他两腿往上摸、越过腰臀,伸进衬衫底下、揉捏肌肉结实的肚子和胸膛。然後站起身,立在电视萤幕前,叫他把上衣脱了、用遥控选个音乐频道;说我要为他表演「脱衣艳舞」,如果他也愿意一面欣赏香艳舞蹈、一面打手枪给我看。

在「情调音乐」节奏滞慢、却旋律诱人的声中,我开始轻轻摇摆身躯;两只手由身侧游到薄衫上、缓缓搓揉自己的胸前。半眯着眼睛,瞟向全身赤裸的大男孩、用和蔼、却嗲嗲口气说∶

「你呀,年纪虽小,可发育倒像个大人耶!┅告诉我,叫什麽名字?┅」

「啊,我┅叫李小健┅┅那┅你呢?」男孩还算有礼貌。

「小健啊!┅就喊姐姐┅秋萍吧┅┅说真的,人家都可以作你的妈了!至少,也足够你叫声阿姨吧?┅其实只要你喜欢,喊什麽都行!」我瞟着他的阳具说。

「那┅我就叫你┅萍姨,可以吗?」小健勃起的大肉棒挺呀挺的。

「行啊!小健,你┅长得那麽帅气,萍姨一看就好心动唷!」我笑着噘起唇说。

同时随音乐扭动身躯、手揉胸部,揉到自己感觉两颗奶头都硬硬的、凸挺起来、抵在乳罩底下怪别扭。但我忍着,把两腿缓缓分开、直到窄裙的极限;开始一面旋摇臀部、一面慢慢把薄衫扯出裙腰。

「小健,萍姨要脱了!┅告诉我,喜欢看吗?┅萍姨┅性不性感?┅嗯~?」

「性感!喜欢┅看┅」他嘶声应道,也一面开始打手枪了。

「啊!小健你真乖┅┅」

我徐徐地、把扣子一个、一个地解了。刚刚完全敞开、露出胸罩时,又迅速两手扯住薄衫、将奶罩遮住;然後紧抓自己两乳,挤呀挤、捏呀捏的。同时好难耐地哼出声来∶

「啊~噢!┅好需要有人┅摸我的奶喔!」屁股也扭得更带劲儿了。

小健的涨红了,打手枪的手一上一下搓得好急∶「萍姨,我可以摸你呀!」

「不,还不要!┅萍姨要给你欣赏┅更好看的┅┅」

我转过身背向小健,两手搭在电视机顶上、把窄裙裹住的臀朝後面挺起、旋摇;感觉自己整个屁股,被包得紧得不能再紧、像会爆炸出来似的。先前轻柔浪漫的音乐,变得热烈起来;逐渐急迫地敲着砰、砰、的节奏。原始的气氛,令我受到强烈感泄而受不了。就一面两手扯住窄裙、往腰上拉,一面回头对小健百般勾引地问∶

「想看┅屁股吗?┅小健?┅要不要看萍姨为你┅扭的屁股?」

「想~!要看┅看扭屁股!」他回答的声音都嘶哑了;急促自慰的手一片模糊。

「好,小健!但看归看,可不准喷出来唷!姐姐┅萍姨还要你┅┅」

紧身短裙才拉上小半截,我就知道大半个臀已经暴露出来。脑中浮现自己在小健眼前的模样∶窄得不能再窄的三角裤、遮不住雪白白的屁股肉瓣;吊袜带勾着的长统丝袜下,整个大腿後侧的曲线毕陈。心中急切盼望自己热烈扭腰、团团摇臀的「舞姿」,会将大男孩诱惑到不能自持;冲上来把我抱住、摔到大床上、扯掉三角裤、劈开我两腿;就挺着大鸡巴将我干了!

但他没有,他还是半倚、半躺在床缘;挺直瘦长的身体,迅速打着那只胀得又粗又大的手枪。

本来还以为慢慢调情的爱抚、和「脱衣艳舞」,会自然而然引起两人性欲、直到热不可当,达到性交的目的。但亳无经验的男孩,除了剧烈地手淫、却完全茫然不知下一步该怎麽做。而我自己又正因为他的稚嫩、感觉格外刺激;便不断振荡身躯、左右扭甩一头散发,一面回首迫切喊道∶

「小健、小健啊!┅喜欢吗?┅萍姨┅扭得都好┅浪,好那个了耶!┅┅」

「喜欢┅┅萍姨┅啊┅啊!我┅┅」小健喘喊着。

眼看着小健手枪打得停不下来、马上就要喷了。我心一慌、立刻转身,不顾一切扑到他身上,捉住、拉开搓揉阳具的手;同时紧贴着他颈边厮磨、喘唤∶

「别喷哪,小健!┅千万要忍住喔!┅萍姨也┅等不及┅要你鸡巴了!」

心情慌乱而焦急万分,我们在床上手足失措地纠缠、翻滚成一团;胡乱扒扯下我仅剩的衣衫和奶罩。但急得连窄裙腰扣、拉炼都找不到,只好用力推挤、掀翻、卷裹到腰肚上;也几乎拉断了三角裤的细带,才好不容易把它脱下来、连同也是新买的高跟鞋一并踢掉。┅┅老实说,我这时的狼狈样儿,如果任何男人见到,都一定会笑掉大门牙的!

但我那儿顾得了那麽多呢?湿透的三角裤才刚脱下,就顿时获得解放地叹叫∶「小健啊,来吧!┅┅萍姨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同时立刻翻身仰躺、主动高举起仍挂着吊袜带、大大张开的两腿;朝全身冒汗、肌肉亮晶晶的李小健伸直双手,以一副饥渴不堪的表情哀求∶

「快来┅干┅萍姨!┅┅ ┅萍姨姐的┅ 吧!┅┅」

李小健紧张得满脸通红,笨拙地爬到我身上;一手撑住上身、低头盯着自己另一手握住的肉棍;同时不安地尝试引动下身。像找不到正确方向而万分焦急、慌张地喘着∶

「啊,我找不到┅洞┅┅」汗水都滴到我的奶奶上了!

「不会的,小健!你别慌┅慢慢找,姐姐┅洞洞不会跑掉的!」

我两手攀住他的肩,折起双膝、脚跟搭到他腰臀上着力,挺起、挪动自己的屁股帮他瞄准。而小健的大龟头找不到阴户,一直在我湿淋淋、滑溜溜的胯间乱窜、乱搅,搞得大小阴唇都肿翻起来;又不断撞击阴蒂肉豆豆,刺激得我禁不住尖声啼叫∶

「啊哟啊~!天哪!小健,你┅啊~~!对!就是那儿呀!┅对┅进去吧!┅」

好不容易,李小健的大家伙┅┅终於抵到我洞口、撑开肉圈、塞了进来!

「啊!啊┅呀呀!!┅好┅大、好大的┅小健啊!你┅终於┅进来了啊!!」

我什麽都不管了,只顾高喊着刹那间的兴奋、狂喜┅┅

然而,几乎也是同一时间的刹那┅┅

李小健全身僵硬、挺直;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并着喘吼;伴同撑在我刚被打开的肉穴里、膨胀到极点的龟头一勃、一勃,湿滚滚、也热烫烫地爆出浓浆、喷洒出熔岩┅┅

「啊!啊┅啊!!┅┅」李小健泄出来了!

初经人道的男孩,把宝贵的精液洒在我体内┅┅顿时令我感概万千、激动得完全忘了感官刺激,而忍不住心中阵阵悸动、热泪盈眶;连忙把双臂、两手、两腿、双脚,都死紧死紧地缠住他仍然微微战栗的身躯。

轻喊着∶「宝贝、宝贝~!小健┅你┅你好好、好好喔!┅姐好爱你喔!」

......    .......    ......

「萍姨┅姐┅你┅你怎麽哭了?!┅对不起,我喷得太┅快了!我┅┅」

我猛摇头引颈吻住男孩的嘴不让他再说,两手紧巴着他汗湿的肩头;直到透不过气,才在他耳边轻声唤道∶「姐姐没哭┅是高兴,为小健┅成了男人高兴!」

然後我盯住他仍带羞愧的眼光解释说∶每个男孩第一次都是这样;是完全正常、不用害羞的。过了第一回、成为真正的男人,以後自然会学到作爱的技巧;而且相信以他的聪慧,一定很快就能够享受、也令女人满足的性欢愉。我还告诉他,我丈夫到现在还是个一触即发、会早泄的男人;而且他只晓得有自己、全然不顾女性的感受,那才是真正教女人失望的哩!

听我讲话时,李小健怕他身子压着、让我不适,一直用两手撑住自己;令我好生感动。就藉索吻的机会,把他拉贴住我的胸,喃喃呓着∶「姐姐┅压不坏的!」然後在他底下,一面蠕动自己的身躯、一面笑着问∶

「喜欢看姐姐┅被你压住,还可以动的样儿吗?!┅┅」

「┅嗯!像条蛇一样┅┅」小健的描述,使我兴奋起来,扭得更凶了些。

「嗯~~!小健┅┅你的那玩意儿,才像条蛇呢!」

我嗲声应着,伸手探索他泄完精、软掉的阳具。触到它湿答答、黏糊糊的,还真像条才从泥浆里窜出来、可爱的小蟒蛇哩!

这麽嘻嘻哈哈了一阵,我拉着李小健下床到浴室,脱得精光、洗鸳鸯澡、为他作泰国浴的「服务」;只看我俩兴冲冲、急呼呼地,一边奔回床上、一边还以毛巾拭乾身子,就知道浴室里的一幕,其中乐趣自不迨言了!

......    .......    ......

从浴室回来,李小健的阳具就一直硬梆梆、昂头昂脑地举着。看在我眼里,自然欣喜欲狂;心想∶这才是年轻人精力十足的好处啊!我拿了个大枕头,垫在小健背後,让他倚床头靠坐舒服。俯到他皮肤细致无毛、却肌肉健壮的胸膛上,留连忘返地舔他两粒黄豆般大、硬突突的奶头;吻他凹凸明显、毫无肥油的腹肌;更伸出舌尖勾进肚脐;同时喃喃呓着∶

「喔~,小健!萍姨┅姐┅爱刹你了!」边说、我还边扭屁股。

「哈!嘻嘻┅萍~┅别那样舔┅好痒嘛!┅」

他身子一阵颤抖,却拾起遥控、指向电视,转换频道;刹时传来连串男欢女爱的淫声。我调回头,只见萤幕上映出的金发女郎,正胯在男人身上,一面腾云驾雾般上蹦、下弹,骑坐他粗大无比的家伙,一面娇声连连地浪叫。她的一对豪乳,振荡得上下、左右摇甩不停;浑圆的屁股,绕着大肉茎团团打转。

女郎那副欲仙欲死的样子,让我心动极了;立刻握住李小健鸡巴,帮他打手枪。同时仰头淫兮兮地问∶

「小健想不想再┅干我?┅把萍姨姐┅ 得┅也跟她一样要死要活?┅」

「想啊,想啊!┅┅」李小健两眼盯着萤幕回应时,把我拉着往他身上爬。

我胯骑到他阳具上方、双膝跪床、手向下扶住硬棒,对准肉穴;将龟头磨着自己湿淋淋的阴户时,发现小健他仍盯着电视,看那金发美女的浪态。不禁产生一股酸溜溜的感觉,也为自己胸部扁平、两乳小得几乎毫无曲线而感到自卑。

可是,像每个东方女人,会以为洋人的鸡巴大、搞得舒服而响往不已;许多东方男人不也想与大奶的洋女人玩吗?既然都无可厚非,何必吃醋呢!何况李小健才初经人道、还不懂事;只要我自己玩得高兴,就没什麽好跟他计较了。

想想心中平静了些,也就不理会他,逗顾抓着大阳具逗弄自己愈来愈湿的洞口;直到底下发出唧唧喳喳的水声,我也跟着晃摇屁股;叹叫出声∶

「噢~哦!┅┅好想┅好想要了喔!┅」

「Ohhhh,Yeah!┅┅Oh~~!Yes,Fuck me!┅┅」萤幕上的女人喊着。

「喔~~!宝贝!┅ ┅我, 我吧!」我也喊着;同时屁股往下套坐肉棒。

「Aaaaahhhhhaaaa!┅It feels so~good!┅┅」她舒服地大叫。

「啊┅啊┅┅啊~~!!┅┅好好,好舒服啊!」我也跟着大叫。

「Oh,Baby!!┅You're so big!!┅So good!!┅I love it!」

「啊~!小健宝贝,你好大!┅好好喔!┅姐姐也┅爱死了!」

阴道被撑开的滋味,简直是无比消魂到了极点。不顾一切,我用力往下坐。

「You're so tight!┅Cunt┅feels good too!┅┅」萤幕上传来男人的吼声。

「啊!萍姨┅你┅你的┅┅好紧呀!┅」

李小健也吼着「翻译」,可他那“ ”字没叫出来。引我噗吱一笑、连忙应道∶「┅萍姨的┅ ~!┅是“ ”字啊,懂吗?┅大鸡巴的小健哥?┅┅」

「一下萍姨、一下姐姐┅哥哥的,人都被你搞糊涂了!」他说时往上用力一挺。

「啊呀呀┅天~┅哪!小健!你好狠哪!┅┅噢~哦呜!」

没等我喊完,他又一挺。粗暴的阳具直冲进来。龟头撞到好里面、好里面,撞得连肚子都发酸;可整个人都被塞满、那种要命死了的感觉,也实在太棒、太美妙了!

......    .......    ......

像暴雨中的花朵、狂风下的草叶,我双臂紧紧攀住李小健的脖子;在他连连耸起阳具、倒插着我肉穴的冲击下,震荡、摇晃;在他耳边尖啼、呜咽不止。而小健显然受到电影上男女以同样姿势交媾的启示∶两手挟着我的腰,以脚蹬床、振腰猛挺;将粗壮的大肉条急促在我阴道里抽插。不胜强烈肉欲的刺激,我只有断断续续喊出赞美和心中掩不住的狂喜∶

「喔┅喔┅喔~鸣!┅┅哦呜~鸣!!┅天哪!好┅舒服,好舒服啊!┅小健┅你这个┅大┅鸡巴,太好、太厉害了!┅喔┅喔~鸣!!┅姐姐爱死┅它了!」

听见电影中的女郎愈喊愈兴奋,我也更疯狂起来;连连挺腹、拱臀,往小健身上迎凑,好让阴道吞下更多肉茎;坐实了、深深套住鸡巴後,还猛扭、猛甩屁股,充分感觉它在里头滑动、进出。这一干,干了不下上百抽插,李小健又推我转身,要我改成背朝他、面向萤幕的姿势,好一边 、一边欣赏我的屁股。

我立刻乖乖照作,调转身子;看见萤幕上那金发美女,也正面对着镜头,以同样的姿势、疯狂地骑套男人巨棒;就更为李小健的聪慧、和学习作爱的神速而大喜过望!虽然以前几次跟李桐幽会时,也曾经一面玩、一面看过成人电影;可是都不如现在这麽刺激、这样有趣、好玩。

像有一对教练在面前示范、我们跟着模仿、照学;李小健马上就领悟到诀窍似的,跟那男的一样,挺拱身子、反插阴户;同时双手绕到我胸前、抓捏两乳、 弄奶头。 得我跟那女的一样尖声高啼,却仍然猛烈上腾、下坐;连连叫好。┅┅萤幕上特写镜头映出他俩交合的性器湿得晶莹发亮,让我连想自己止不住淌下的淫液,一定也沾满小健的大鸡巴、说不定都流到他蛋蛋上了!

影片中的男女换成狗爬的姿势,我们也立刻依样照作∶以双膝、两手撑床,耸起臀部;而小健从後面插入。可是当男的一面戳、一面弯下身,捞住美女一只巨乳猛烈挤揉、却任由另一只下垂在那儿、晃荡摇甩时,我知道李小健如果也画胡芦照作,必会大失所望;就主动放弃两手支撑、让头跟上身都垮到床上,曲着双肘、垂弯了腰,把屁股更高耸起来。然後,侧着脸对他不好意思地说∶

「宝贝~!┅萍姨奶子太小┅不够你握着捏,你┅将就些,多弄弄人家的┅屁股,作为补偿吧!┅只要你喜欢┅爱怎麽玩姐的┅屁股,就怎麽玩好了!┅┅」

但李小健显然还不太敢,只照电影上男人像公狗干母狗那样,振腰、挺臀、抽插的方式动作;而两手却不知该往那儿放。害得我急死了,只好大声呼喊∶

「小健宝贝!你┅把着我的腰,使劲儿┅插吧!┅一面干、一面揉姐姐┅屁股、玩┅萍姨的┅肛门!┅┅啊!┅对、对了,就是这样┅啊!┅┅喔~~啊!!弄姐的屁股、弄姐姐的┅屁股眼!┅┅喔~~呜!好┅好┅舒┅服啊!┅┅」

李小健果然一教就会,勇猛无比地捅肉穴、弄我的屁股。把我搞得简直神魂颠倒、失了魂般叫得更大声,比电影上的巨乳美女还要淫荡。而电影上男的两手停止挤奶,也像小健一样、揉捏、玩弄金发美女的肥臀时,吼着∶

「What a great ass┅you have!┅┅Shake it,shake your ass!!」

我一听,还以为是夸赞我的,就更卖劲儿地朝天狂扭屁股,一面高声呼叫∶「Ohhhhh,Yes!┅Yes!┅┅I'm shaking my ass for you,Just for you!!」

「啊~!萍姨姐,你┅你怎麽叫起英文了?!┅那┅我听不懂怎办?┅」

小健惊讶不已地问我,可他强力抽插的阳具却一拍也没停。而且下下尽根到底、次次又抽到龟头几乎拉出;戳得我都快疯了,那还顾得了回答!?只知狂叫∶「No matter!┅Baby,Just fuck meeee,fuck me hard!!┅┅喔~!! 我!小健宝贝啊!┅ 死你┅萍姨姐的┅小吧!!┅┅」

吧哒、吧哒的肉撞肉的响声、伴着鸡巴掏淫水的唧喳、唧吱声、交杂着整张大床被我们摇得呱吱、呱吱作响、再加上四个人的吼叫、浪呼;在旅馆房间里,和成一片喧天价响、震耳欲聋的交响曲终章┅┅

「啊,啊!┅呜~~喔啊!出┅来了啊!┅┅啊!┅┅」

「Oh~~!┅Yes,Yessss!!┅I'm gonna come┅┅Ooooooooo~~Aaahh┅Aaaahh~~!┅I'm┅COM┅mmmiiinnnggg!!┅Ooooohhh┅┅」

「Oh yeaaaahh!┅Me┅too~!!┅我也┅出┅来┅了啊!天哪,宝贝!!」

「啊┅萍姨姐姐┅姐姐!┅我┅喷了,喷了!!┅」

......    .......    ......

真没想到,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做的荒唐事,竟是在这麽痛快淋漓的性交下,蚀骨消魂到极点的肉体快慰。而更不可置信的,是「童子鸡」李小健他首度开苞,就如此厉害地把我干得欲仙欲死、终生难忘!

「事後」,我俩在床上互相拥躺、温存了好一阵,才跑进厕所去冲洗。卸除今晚黄昏着的浓艳抹、还我本来面目。等李小健穿好衣服,我给他车钥匙、叫他把放在行李舱中、我换下的较高贵的衣衫带上来;请他帮我一件件穿上。

最後,我跟李小健到停车场取了车、送他回离酒巴不远的家。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教我满尴尬的。心想大概他因为年轻「失身」於我这个小老太婆,而有点怪怪的、不爽吧?

不过李小健临下车前,我拉住他手臂、给他道别一吻时,却羞涩地笑了;说谢谢我床上的教导,还问以後我们会不会见面?我心里莫名感动,但却无法回答他;就从皮包掏了张小纸片,将他电话写下。告诉他∶或许吧!我会事先通知的。

站在车外,李小健正要走的时候,我忙摇下车窗,叫他等一等。又从皮包里掏出四张百元大钞,递给他∶「我也谢谢你,拿去,买些营养的吃,补一补!」

......    .......    ......

飞车驶上280号公路,往南直奔回家的途中,我把音响开得好大声。心里感觉无比轻松、跟着音乐唱了起来;才真正体会出「今宵有酒今宵醉」的道理。因为不须多久,我就会为自己今夜不轨、龌龊的行为而羞愧;为背叛丈夫、和还未曾接触过的情人方仁凯,而遭到良心谴责;更为自己将要一辈子背负最不名誉、也绝不可告人的「另一面」而永远悲哀┅┅

-----------------------------------自白(8)完。请阅下一篇,不日贴出

2000-02-22初写文章2000-02-28初稿完成2000-03-01修正完成2000-03-01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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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自白(7)

发言人∶ 朱莞葶


「现任男友」的热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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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在上一篇自白「初识」中我已交待过∶「现任男友」方仁凯并非我的「现任」。
只因为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里这麽称呼他,所以姑且沿用下来,当作现在式
来讲我这段跟他交往的过程。

我叫杨小青,生长在台北,自台湾中部某大学毕业,出国来美後,嫁给家里介绍
认识的「现任丈夫」,作了张家媳妇。在美国已住过好几个地方,最後来到加州
南湾的矽谷定居。由於丈夫是个生意人,常在台湾、美国、大陆、东南亚各处跑
,经年不在家;两个孩子也已长大,不再依赖母亲;我的日子变得愈来愈孤独,
生活十分单调、乏味。就和单身女人一样,却又全无年轻女子多姿多彩的社交。

虽然和丈夫结婚多年,但总是聚少离多、常不在一起,彼此感情也一直很淡薄。
从不曾恋爱的婚姻开始,除了尽义务生小孩,在床上履行妻子责任,才有过身体
接触之外,两人跟本谈不上相爱;更别说什麽「如胶似漆」的性生活了!

多少年来,每当看见别的夫妻成双成对出入、情侣们卿卿我我、相伴相依,我就
好羡慕他们。尤其到了夜晚,想到热恋中的男女,正在所谓「月上树稍头,人约
黄昏後」的浪漫中,享受彼此的温存、和相聚的喜悦时,我就会忍不住心中隐隐
作痛;觉得好伤感、好难受。

我一方面怨叹、疑问自己是不是嫁错了人;一方面也深深盼望,有朝一日,会遇
到一个爱我、而我也爱的男人;不仅仅身体上享受男性的慰藉,心灵上也能获得
真正的爱情滋润。

这就是我和第一个「外遇」的男人、「前任男友」李桐,发生婚外情的心理背景
。(在自白的1~4里,我已写得更详尽,这儿就不再重复了。)

-----------------------------------

我和「现任男友」方仁凯在旧金山机场偶然相遇,却直到一年半之後才与他初度
发生性关系,反映了我跟李桐的婚外情变质之後,心中的迷惑与犹豫。茫然面对
生活里没有男人陪伴、感情毫无着落的日子,几乎不知如何自处。在极度低迷的
情绪下,我充满了无助的失落感。(这段日子中发生的几桩事,以後有机会再写
成自白。)

与方仁凯认识之後,我们开始通信、电话来往。大多是他写信来,我再打电话给
他。方仁凯的信,写得非常诚恳;令我十分鼓舞、安慰,也使我感触很深。加上
当时,我极需一个可交谈的朋友、和倾诉的对象。自然就热衷与他连络了。

通过两次话、收到三封信後,我发现方仁凯由东岸寄信来,总要花三、五天才能
收到,会等得好心焦;而信上他讲的,又常是我们电话上已聊过的话题。於是就
乾脆把长途电话卡的密码告诉他,请他在方便、或想跟我讲话时,直接拨过来。
可是方仁凯说由他打电话,却让我出钱,实在不好意思。

我解释∶其实是我希望常跟他讲话,但怕打的时间不巧,所以才想到由他打来;
而且,我家的帐都是我负责的,丈夫不可能知道;比起电话费出现在他家帐单上
,安全得多。我又想到,可能他觉得电话费太贵、不好意思接受,才显得犹豫。
便附加了一句∶

「别担心啦!反正我们家有的是钱,就是每天都打,电话费也不算什麽。再说,
只要能跟你讲到话,就是再高的代价我也愿意付,何况每个月才区区几百、顶多
上千块的钱呢!┅你说对吗?┅┅」

方仁凯听我这麽说,道声谢,就答应了。

从此,我们在频繁的书信和电话连络中,感情急速发展。几乎每天如果不通一次
电话、或三四天没接到信,我都会觉得日子过得不对劲儿、十分难受。但只要在
第二天电话上听到熟悉的声音,跟他一聊,就又笑逐颜开了。

    ......    .......    ...... 

我俩隔着美洲大陆、无话不谈的交往,使我觉得在思想上、和心灵上,与方仁凯
已经接近到非常亲密的地步;也发现自己情感上不由自主产生了依赖。我的心绪
随着每天交谈的感受起伏、波动。念他的信,更是句句深思、钻牛角尖似的探究
他对我的情意。读到中听的话,就好开心、快乐;否则,就会莫名地多疑、感到
担忧、愁怅。

我仆仆不安地告诉方仁凯,说我很害怕,怕自己把感情投注下去,会像陷入泥淖
似的收不回来;怕我已经身不由己爱上他,更需要、也更不能没有他了!

方仁凯立刻回应我,叫我别害怕。他说他相信我们都是已成熟的人,应有足够的
智慧处理感情问题。他像满了解我的疑惧,将男女间的友谊、和所谓浪漫的爱情
,都作了一番分析。强调人与人的交往,要自然发展,勉强不得。无论交朋友、
或作情人,最好都放掉得失心,以泰然的态度处之。

他说他相信我知道他喜欢我,所以要告诉我∶他就是怀着随缘的心,来发展这个
「特殊关系」。而且绝不勉强我一定要喜欢他、或爱上他;即使我只想维持目前
的「纯友谊」、不愿再进一步,他也会欣然接受、并永远珍惜它、呵护它。

仅管方仁凯是为了化解我疑惧才这麽说的;而且讲得极有道理,使我不得不信服
;但听到他最後那两句时,还是令我全身趐麻麻的,像整颗心都要被溶掉了!

「你对我真好,真的好好喔!┅┅」我由衷感激地说。

    ......    .......    ...... 

说来也真怪。起先我一直感到不安的心情,被他这一席话吹得烟消云散之後,我
立刻就变得大胆了起来。电话上跟他谈得更深、也更没忌讳。常把藏在心底的话
,甚至有关身体的秘密,都告诉他;还问他的感觉、或好奇地打探他那在某方面
的经验。

方仁凯也不以为杵,都一五一十、很直爽地回答所有的问题,直到我完全明白。
还问我满不满意他的解答。

「当然满意啊!讲得那麽详细,好像你对女人好有经验呢!」我笑着说。

「没什麽啦,我婚前交过一个女友,是妇科医师,从她那儿听来的不少┅┅」

「哦!┅┅」

我更好奇了。抓着机会又问这问那;直到他笑着反问∶为什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留点神秘不更好吗?其实,我宁可他主动讲些过去的性经验;也更希望他因为
对我有兴趣,而仔细探询我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免得我自己想讲却讲不出
口,想问又觉得尴尬;只得找个藉口,把话题引到那方面,然後不好意思地说∶

「你知道吗?我┅我┅┅」

吞吞吐吐的,我只说个起头,又半途打住。逗得他好奇,非要我讲出来不可。

我才半推半就,告诉他自己在性生活中,对丈夫的不满;讲我已年届三四十了,
对性的需求比以前旺盛得多,但身边偏偏就缺男人;讲我晚上常睡不着觉,只好
用自慰的方式解决;而且在许多性幻想里,也总是发现自己觅觅不断地寻找一个
心灵、和肉体两方面都能满足我的人┅┅

方仁凯问我在这种幻想中,是否曾把他当过对象呢?

电话上,我点头轻轻「嗯~!」了好小声、好小声的回答。可是我不敢提那天在
飞机场才刚认识他,就已经在酒巴的沙发椅上,以他为对象作过一场历历在目的
「白日梦」了!

我故意模糊地说我记得不很清楚,只是梦见自己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找寻那位
约我见面的男人;同时心里十分恐惶,生怕丈夫追来抓我回去。┅那个要见的人
说他会等我,但因为还有别的事,也不能等太久;害得我紧张死了,一边赶路、
一边焦虑地想∶等下见到面,就要马上跟他上床作爱。作完爱,他只要能说一句
「我爱你」,我就心满意足、感到不虚此行了。

「结果呢?┅┅结果有没找到我、跟我作爱?」

方仁凯急着问下文,把我逗笑了。反问他∶「┅你猜呢?」

「我猜一定有。不但作爱,而且还玩了很久很久,玩到你都乐不思蜀!」

「少往脸上贴金了!┅┅你┅真有那麽厉害?┅┅」我故意激将他。

「厉不厉害?┅就得看啦!或许有一天你会知道,也或许永远是个谜。┅┅」

“天哪!竟吊起我胃口来了!”

心中想着,但嘴上没吭气,只轻叹了声∶「或许吧!但我可不敢希望。」

然後,我把话题转回,告诉他在梦里,虽然明知跟我作爱的是他,但我却看不清
那人的脸。只记得自己被强壮的手臂环抱,偎在男人怀中接纳他时,心里好感动
;身子也变得兴奋极了,不断主动往他的那边迎送、  磨。

「嗯!┅┅」

方仁凯的回应声中,带着一丝沉浊的喘息。我猜想他那根东西大概挺硬起来了,
便禁不住微笑、问他∶「怎麽?你┅硬了啊!?」

他没回答,沉默了一下,说∶「後来呢?」

「後来就没啦,只记得跟你┅不,跟他一直接吻、一直亲、一直亲┅梦就完了!
那┅因为亲嘴时,眼睛是闭的,所以也搞不清那个男人是不是你耶!」

「哦!┅┅」方仁凯没话说了。

    ......    .......    ...... 

讲完那通电话的第三天,收到了方的来信,厚厚的好一大叠;我急忙拆开来念∶


   -----------------------------
                (1)     一九九x年x月x日
   
   亲爱的小青∶
   
   电话上听你说在梦中寻找的男人,可能是我,也可能不是;惹得我
   心痒痒的,本想再问个清楚,可惜就挂了电话、没再讲下去,真是
   吊足胃口。
   
   只好在这封信上对你说∶你的性幻想、常作的「春梦」,我都十分
   感兴趣,也更想听你亲口细细道来。如果有朝一日,汇集出版,说
   不定还会成一本畅销书哩!好啦,不跟你讲笑话,言归正传,告诉
   你我也曾有的一段「绮丽的梦」吧!   
   
   在加州认识了你,五天後,我搭乘夜班飞机返回纽泽西。脑中一直
   想着你,上了飞机,发现邻座那位看来三十四、五岁的东方女仕,
   长得跟你满像;我对她笑笑、打招呼时,心里还砰砰跳呢!
   
   起飞前,我和那女仕都保持沉默,没讲什麽话。半小时後,空服员
   来分送饮料、花生,问我们想喝些什麽?她点了杯鸡尾酒,我自己
   也要杯同样的,还一并付了两杯酒钱。
   
   她客气举杯道谢时,我才打开话匣,用中文问∶“常搭飞机吗?”
   她小口沾杯啜饮、点头应着∶“嗯!”;然後舌头舔舔嘴唇,对我
   展颜笑着说∶“每次上飞机,要了杯烈酒,我才能迷迷糊糊、一觉
   睡到目的地。不过,待会儿我打盹,如果头栽到你的肩膀上,就得
   请您多包涵了!”
   
   我微笑看着她一对乌黑明亮的大眼,心想∶怎麽也跟你像会说话的
   大眼睛长得一模一样呢?可我没讲什麽;只点头轻轻告诉她没关系
   ,如果真有需要,就是趴在我怀里睡都无妨。
   
   =============================
                (2)
   
   “真的?┅┅你都不在意?”女仕笑得更开了。问我的时候,身子
   轻盈侧倾,我的臂膀几乎可以感觉她的体热;我保持微笑摇摇头。
   
   “你对我好好喔!真希望我丈夫也跟你一样。可惜,他┅就是那种
   毫无情调的男人┅┅”
   
   “哦?那┅太太,你就是为了想遇到有情调的人,才搭飞机吗?”
   
   “别这麽讲嘛!情调是可遇不可求的呀!┅┅还有,别叫我太太,
   行吗?听起来怪怪的耶┅┅”
   
   女仕轻轻摇头时,细发带着清香、拂过我的脸侧;我微感搔痒;便
   以手为她拨开。在机舱里昏暗的灯光下,我似乎看见她眼中的蒙!
   ,像等待着什麽┅┅
   
   “那┅你的名字是┅┅?”
   
   “如果你喜欢我,名字有什麽重要呢?”
   
   这位太太神秘兮兮地应着时,我闻到她颈边散发的醇香,分不出是
   酒味还是香水。我只记得那天在机场酒巴,你抹的香水也很类似。
   她抬起手、轻拂我抚摸她秀发的手背;薄唇微颤着,勾挑起诱人的
   嘴角。我心动不已,想也没想,就吻住了她。
   
   这时,除了放映电影的萤幕闪烁光茫,整个机舱暗暗的。其他座上
   稀少的旅客,大多已闭目盹睡;连机尾的空服员,也打烊休息了。
   我们搂抱在一起,像沉醉在没有别人的世界里,热吻、爱抚;直到
   两人都气喘沉浊,才分开滚烫的唇,四目相视。感觉彼此像被磁铁
   吸了住,就立刻更激烈地吻着、狂热摸索对方在座椅上不断蠕动的
   身躯┅┅
   
   =============================
                (3)
   
   这位太太穿着一袭不知什麽质料、两截式的黑衫裙。裙缘只及膝头
   ,经不住她在椅上挪  ,很快就露出紧裹在同样是黑色的裤袜下、
   一双曲线优美的大腿。起先,她两腿还紧紧夹住,膝头交互搓磨,
   引得身体跟着扭动;但後来我伸手到她两膝当中、才轻轻一拨,她
   腿子就微分开来,让手探入热烘烘的两股间爱抚。她的臀部也开始
   像筛子般、在座椅上旋磨不停了。
   
   “噢~呜,你┅好会摸喔!┅┅”她附在我耳边轻声呓着。
   
   “喜欢吗?┅┅”
   
   “喜欢死了!┅可你再摸下去,人家的┅裤子就要湿透了!”
   
   我把手移到她胸前,隔着上衫搓揉她的乳房时,感觉她薄薄的胸罩
   下凸硬挺立的奶头,足够我用手指轻轻掐弄;就毫不客气地轮流捏
   完这颗、又捏另一颗;直到她全身颤抖、巴着我的肩、连连嘶声倒
   吸气息;断断续续娇喘着∶“噢~!捏得┅人家好受不了喔!”
   
   可是她捂着我胯间的小手,已隔着裤子抓住了肉棍,激烈地搓揉、
   套弄;惹得我更加兴奋,顾不了飞机上别人会不会看见,就将拉炼
   拉下,让她小手伸进去,把挺硬的阳具捞出来。
   
   这位太太一见到手里硬梆梆的阳具,就抬头笑了。同时在座上迅速
   挪动屁股、伏下身把我的家伙含入口中;火热的唇,紧紧匝住肉棍
   儿,吮吸起来┅┅
   
   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主动,但也高兴得不去想;只顾捧住她的头,
   随着她一上、一下吸食阳具的动作,抚摸她的秀发、脸颊,指尖轻
   拂她的鼻梁、嘴唇;闭着眼睛,以触觉感受她美丽的面庞、和温暖
   、美妙的口腔。
   
   =============================
                (4)
   
   为我口交的时候,这美少妇还把手伸进我衬衫底下,不断搓揉我的
   上身;她充满激情的举动,令我更想看见她吮吸阳具时,脸上热切
   的表情。便将她拉起,舌头插进她饱含津液的口中,热烈地吻着;
   然後赞美道∶“你吸得┅太美妙了,我都快忍不住喷掉了呢!”
   
   乌黑的秀发下,她两眼深深注视我,裂嘴一笑,问我∶
   
   “爱吗?想不想再多享受一阵我吃你的滋味?┅┅”
   
   说着她巴到我耳边,嗲嗲地说∶“想的话,就先到後边的厕所里,
   别扣上门,等两分钟┅我就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喔!?”
   
   往机舱後头一看,寥寥无几的乘客好像都睡着了;两位女空服员也
   正打着盹儿。我摸黑走进一间厕所,掩了门没扣上,焦急地等着。
   同时心中想∶这女人如此大胆,绝对不可能是我认识的杨小青吧!
   待会儿在亮一点的灯光下,如果看出她脸孔真要是你的话,相信我
   必定会大吃一惊、从梦中醒过来哩!
   
   幸好,没等多久,听见两下轻轻的敲门声。像作小偷似的,我稍稍
   开了门缝,见到女郎的一身黑衣,就让她进入。她迅速锁住厕所的
   门,挤在我怀里转身;我这才惊讶地发现她个子也长得跟你一样、
   不算挺高。因为低着头,我托起她下巴,想在近矩离下看清她的脸
   。但她却害羞似的、一手遮住眼睛不让我瞧;同时娇滴滴的、轻声
   呓道∶“太亮了,刺眼┅┅”
   
   这时我既紧张、又情急;心想∶明明是你要我到厕所、让你吸鸡巴
   的。怎麽人都来了,却装个什麽劲儿呢!?┅┅於是不管她抗议不
   抗议,就将她的脸托仰起来。见她两眼紧闭、摇头轻哼表示抗拒时
   ,微微蹙起眉头,居然跟那天在机场酒巴里,我偶然瞥见你的表情
   一模一样!
   
   =============================
                (5)
   
   刹那间,我冲动地紧搂住她,吻在像极了你的唇上。不管三七二十
   一,双手由她背脊滑到臀部,捧住那两片丰腴、浑圆的肉瓣,忽轻
   忽重地捏将起来。女郎经不住挑逗,立刻张开了嘴、含住我伸进她
   口里的舌头、狠命吮吸;喉中断断续续迸出嗯哼声。
   
   在狭小的机舱厕所里,我将她抱着、两人一同转身,让她坐上马桶
   座;自己靠住厕所的门,面向她站立。美少妇这才仰起头来、上身
   微微前倾、有点吃力的把窄裙往腰上拉高,直到黑色裤袜下的两条
   大腿都暴露了出来。然後,她一面伸手解开我的裤带、拉下拉炼、
   捞出阳具、握在温暖的小手中套弄;一面睁着黑亮的大眼,朝我深
   深望着问∶
   
   “喜不喜欢我?┅┅”她呶嘴问的时候,我才看见她两片原是薄薄
   的唇都已经被我吻得又红又肿、惹人心疼的样子;便微笑点头说∶
   
   “喜欢!┅┅尤其你这幅想吃鸡巴的模样,还真是特别淫媚呢!”
   
   “啊,是吗?┅┅我┅最爱在厕所里,吸男人鸡巴了!”
   
   美少妇双手捧着我挺举的肉棍,浪荡无比地叹着说完,就引颈张口
   、以两片红唇含住龟头;闭上眼睛,唧吱、唧吱地吮吸起来。每吸
   一口,她还更张大嘴,吞下更多一截肉茎;用薄唇紧紧匝住,狠命
   地吸、吸到两颊都凹陷了下去。那销魂的滋味,真难以形容!
   
   我兴奋地一手揽在她颈後,身体朝她脸上挺送、冲刺。而往下瞧着
   时,只见这女郎一头乌黑的秀发,都被振得飘舞起来;从她喉咙里
   哼出阵阵娇美的声浪,也不绝於耳、动听极了!
   
   “吸得好,好舒服!┅┅你真会吸鸡巴啊,张太太!┅┅”
   
   =============================
                (6)
   
   啊~!小青,我┅┅怎麽竟把她当成你了?┅┅被自己乐昏了头、
   信口喊出的话吓了一跳,惊呼不已;连忙托起她的脸,仔细看着。
   而口中含着一根肉棒的女郎,仰头睁开水汪汪的眸子,极其哀怨地
   瞧了我一眼,立刻又紧闭上;否认般地猛摇了一阵头,才急忙吐出
   鸡巴问我∶
   
   “你┅怎麽知道┅人家先生姓张?┅”
   
   “啊~?!┅你先生也姓张?┅对不起!┅我┅弄错了!”
   
   女郎的两颊本来羞得通红,一见我慌得结结巴巴,反而笑出声来∶
   “好啦,不怪你。反正姓张的人太多了,你弄错┅却倒也猜对了!
   那┅你还要不要人家┅┅张太太┅吸你这只大鸡巴呢?┅┅”
   
   被这也叫「张太太」的女郎搞得昏头转向;听她这麽一讲,我原先
   吓着自己、几乎要软掉的肉棒,经她小手一搓,立刻又硬了起来。
   她笑咪咪地伸出丁香小舌,舔吮了一阵我的龟头、将湿湿的薄唇,
   贴在肉茎上“唧、唧、唧!”的来回啄吻;然後才仰起头、甩了甩
   被搞乱的秀发,淫荡兮兮的瞄了一眼肉棒,瞟着我说∶
   
   “啊哟~!你又长大了耶!┅鸡巴挺得好威风、好好看喔!”
   
   “谢谢夸奖,真不敢当!┅┅那~,张太太,你都是在厕所里┅吸
   不同男人的鸡巴吗?”
   
   “嗯!但我都是只吃鸡巴,却从来不跟他们接吻、或性交的喔!┅
   不过,既然你已成了唯一的例外,看来我┅只有暂时破戒了!”
   
   “啊~!你┅真的愿为我破戒?”我惊讶不止地问。
   
   =============================
                (7)
   
   “嗯~!┅想┅想  我的┅  吗?”问着时,她又舔了一下龟头;
   把屁股在马桶上扭呀扭的、两条腿子向外劈分,一直分到她黑色的
   窄裙全都挤到腰肚上,暴露出整个下体诱人的曲线。
   
   「张太太」如此恬不知耻的问话和动作,令我难以置信。可是她那
   幅迫切、渴望的表情,却又性感到了极点;便连忙猛烈点头应道∶
   “还用问?当然是┅┅”同时拉她从马桶上站起来、一把搂住。
   
   “非常想┅  你啊!”急呼呼的答应时,两手已掀起「张太太」的
   套头上装,看见她黑色胸罩下,耀眼、洁白如雪的腰肚肌肤;环抱
   过去,解了奶罩的搭扣,它就垮兮兮的、半落半挂在那儿。我扶她
   转身背对我、面朝马桶和墙;她立刻会意地弯下腰、两手撑在马桶
   盖上,把窄裙掩不住的圆臀向後拱举、翘了起来。
   
   “你┅可要温柔点哦!┅你的鸡巴┅好大,人家会怕怕的耶!”
   
   我不禁宛尔笑了,找到她窄裙腰扣松开、拉下臀後的裙子拉炼,再
   连裤袜、三角裤、都一并剥了,让它全都挂在她分开的两条腿上。
   刹时,「张太太」整个赤裸而诱人的下体,就这麽亮光光的、清清
   楚楚地呈在我眼前了!
   
   “啊~!真美,真漂亮极了!┅┅张太太,你屁股好可爱呀!来,
   把它再翘高些,让我瞧瞧你底下、更迷人的┅骚  吧!┅┅”
   
   如我想像,「张太太」的整个阴户都饱含淫水、晶莹得发亮。两片
   又白、又肥的大阴唇,像蜜汁火腿般、夹着浸透浆液的嫩肉瓣儿;
   而夹在那曲折的肉瓣当中,一条细细的肉缝,更是令人暇思、引人
   垂涎。禁不住诱惑,我吻到她丰臀上,又亲又舔;同时将手指探进
   她的私处,在红得发紫、却柔软无比的小阴唇瓣上,来回扫拨。
   
   =============================
                (8)
   
   “啊哟哟~!你┅太会玩了!玩得人家好受不了喔!┅啊~~!”
   
   在我挑逗之下,趴在马桶盖上的「张太太」,挺高了屁股,一会儿
   颤抖、一会儿旋摇,同时如莺啼般、娇浪地阵阵尖呼。那香艳无比
   的模样儿,真是教任何人见了都难以忍受!我停下舔吻她的丰臀,
   改成在她娇躯後面弓着身子的姿势;手绕到她的胸前,捏揉乳房、
   轻掐奶头;而阳具也嵌在她股沟当中,一前、一後的挺、拱。
   
   “就爱玩你这个┅性感小妖精啊!┅来,再扭!扭你的骚屁股!”
   
   “怎麽叫人家┅妖精嘛?啊~~管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贴到「张太太」背上,亲她的肩、吻她的颈;听见她夹在急喘和
   尖细的娇啼中嘶喊∶“哥哥!戳进去┅  我的  嘛,求求你!”
   
   当我的硬棒才刚插进她的桃源洞、还没稳稳塞住阴道时,她就大呼
   一声∶“啊呀~!太好了!”随即迫切地向後挺送屁股;我没准备
   好,鸡巴滑了出来。她尖声叫着∶“不~!!┅”我也急喊∶
   
   “别乱动,先让我插进去呀!”
   
   “┅快!求你┅快点!人家┅急死了啦!” 突然┅┅
   
   厕所外有人敲门∶“喂!里面的,安静点好吗?别人还要睡哪!”
   
   我一慌,就从这梦里醒了过来。身旁坐着熟睡中的「张太太」,她
   上身歪倒、倚着我的臂膀、头也靠在我肩上。┅┅我想看看她究竟
   是不是你,但不敢弄醒她;只见落在玲珑却丰腴的胴体上,她因为
   读着而睡着的那本小说,正是李昂的「暗夜」┅┅
   
                              仁凯
   -----------------------------

    ......    .......    ...... 

天哪!方仁凯写给我堂堂八页的「信」,竟是篇教我简直受不了的┅黄色小说!
而且,而且他还坏死了、不把故事写完;正到最紧张的关口、就那麽突然结束。
害得我像被挑逗到都快要高潮了,才发现那男人的鸡巴跟本是个虚幻、抓不着、
也看不见的东西!┅┅让人家急得要命死了!

我躺在床上念的这封信,已经被发烫出汗的手抓得绉巴巴、散落在床畔。我大大
张开的腿子当中,也早就湿得不像话了!可是我口乾舌燥、又性亢奋得一塌糊涂
;脑子里充塞着他描写的、神魂颠倒的作爱情景,什麽思绪都被搅乱成一堆、只
感到昏昏沉沉┅┅

算了,什麽都别去想吧!反正明天、明天电话上,再跟他讲清楚∶以後写情书,
一定要把情节写完整些,千万别再这样折磨人啊!

我湿淋淋的手指,再度插进烫得火辣辣的肉穴里,疯了似的,抽、插、抽、插┅
脑中浮现方仁凯在後面、扒开我屁股的景像。当他终於把大热棒塞入空虚无比的
阴道、不顾我要求他对我温柔;勇猛、有力地捅进、抽出时,我也忘了身处何时
何地;以为自己就在飞机上的厕所里、「恬不知耻」的趴在马桶盖上、放浪形骸
了!

转身俯在床上,我把臀部朝天跪撑起来、振着腰、旋摇、扭甩屁股。一面将手由
底下伸到洞口,不断揉搓那颗早就突硬的肉豆豆;一面感觉巨大的肉棒塞满阴道
、全身都胀得要爆炸的滋味。

“啊~,宝贝!  我,  我吧!┅┅”我喊出了口。

“过瘾吧!张太太?┅┅”

“过瘾┅┅舒服死了!┅宝贝,┅哥~~!┅你┅你好会、好会玩喔!”

就像方仁凯信上写的「女郎」、「美少妇」、「张太太」一样,喊的时候,我都
觉得自己好浪荡、好淫贱;可是又忍不住那强烈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呼唤∶

“我爱死了!┅爱死你┅也爱死┅大鸡巴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女人,性感的┅小妖精啊!”方仁凯夸赞着。

“喔~~!Yes!喔~!┅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小妖精!┅┅好哥哥!你要我
作什麽┅我都肯!┅┅只要你┅  我!  死我!”

我自慰的手指愈搓愈快,那颗肉豆豆被揉得愈挺愈硬;身子里他那根剧烈抽插的
巨棒,也在想像中胀得更粗、更大了┅┅

“真浪,张太太!┅你┅就作我的┅骚  妹妹吧!”方仁凯一面戳一面低吼着。

“啊~!好┅好!好哥哥啊!那你就  死┅妹妹的骚  !┅干死┅骚  妹妹吧!
喔~~!┅┅喔~!┅天哪,我┅我快来了┅┅宝贝┅哥~!!我┅┅哎呀我的
天哪!┅┅我┅Baby, Fuck me!┅┅Fuck┅Me~!!┅┅I'm gonna come┅now
┅┅Aaaahhhhaaaa!┅┅Oh, God, I'm┅Comminnnggg!┅┅Aaaahhhhaaaa!!”

喊出高潮的当儿,我生怕女管家在卧室门外偷听到,急忙紧咬住唇,禁不住拚命
呜咽、身子在床上翻腾、滚动┅┅“死了!┅死了!┅真要死了!”

    ......    .......    ...... 

第二天,我还在昏沉沉的睡梦中,被方仁凯打来的电话吵醒,问我收到信了吗?
我嗔着骂他「好坏!」、说信里的「性幻想」太侮辱人了!叫他以後别再写这种
让我觉得好那个、好不是滋味的东西。方仁凯赶忙为他「冒犯」我而道歉,答应
以後绝不再写。

但我一听到他说不写,反而立刻又後悔了,急忙纠正自己的意思,说我不认为他
「冒犯」了我。只是不习惯自己被写成这种样子;像┅好那个、好性饥渴似的。
┅┅再说,我也不愿意他因我不习惯,就不再把心里的话写出来呀!

方仁凯彷佛听出我的口气、和心中的矛盾;就问我是不是他写得太离谱、跟真正
的我相差太远了?其实,我心里很害怕∶害怕他看错了我、或认为我是放荡不羁
的女人;可是也更怕他一眼看对、看穿了我,识破我总是在紧要关头装模作样、
掩饰自己的心虚,而尽讲些口是心非的话。┅┅

我无法回答他,但又不晓得该如何解释,只好咬住唇、沉默以对。方仁凯看打不
出迥响,便改了口气∶

「或许因为我们只见过一面,对彼此印象有限;所以幻想的情景才不够真实吧!
如果见过几次之後,可能幻想就比较逼真了,对不?┅┅」

「就是嘛,唉!」我感叹了一声,也为自己找到下台阶松一口气。

仗着不知那儿来的勇气,接着又问∶「那┅我们┅要到什麽时候才能见面呢?」

「别焦急,我们很快就能再见的!」方仁凯肯定地说。

「真的吗?┅┅」

「嗯,一定,一定的!只要我们这段时间里,继续密切连络、增强信心┅┅」

「哎哟~!讲得像口号似的┅┅知道了啦!┅┅不过,那┅你,你一定还会写信
给我、告诉我心里的话?┅┅」我感觉到自己心中强烈的期盼。

「当然啦!会告诉你所有心里的话,只要你肯听,也能习惯。」

「我肯,我肯!也会┅习惯┅┅」我好急、好急地猛点着头。

从这封信、这通电话开始,我不但感情上更贴近方仁凯;而且在尚未真正看见、
摸到他身体之前,只凭更多的电话传情、和类似的「情书」性交,我的心也就像
已经跟他上过床、作了爱似的;缠绵在绮丽的幻想中,和他如胶似漆、再也分不
开了。

毫无疑问,我是真的爱上「现任男友」方仁凯火般的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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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1-18初稿完成
2000-01-25试贴於某网站
2000-02-19修正完稿贴於元元


「现任男友」的热情(中)

    ......    .......    ......

为了写好这篇自白,我特地花时间到银行保险箱,取回方仁凯前前後後写给我的
上百封「情书」,挑出最有代表「性」的[一语双关吧?嘻嘻!]抄录下来;以
百分之百的真实,来对映、说明我跟他婚外情「关系」的发展。

仅管我根本不是什麽「政治、公众人物」或「电影明星」;我的遭遇和故事,与
「世界上很多人都会犯的错」八杆子打不着船;无意、也更无必要开什麽记者会
「诚实、交待」自己不可告人的过去;不过,既然我已经公开坦白,不如就乾脆
豁出去算了!而且,我相信这样更能符合当前人们对「说清楚、讲明白」的强烈
要求;及满足大家对某种「外遇」、「老情人」关系的好奇。

尤其某些人「在外面玩女人」一不小心、或不得已,留下白纸黑字的证据;结果
引起千万人极大兴趣∶想知道究竟有什麽神秘、或幕後阴谋;不但搞得乌烟瘴气
,还成了茶馀饭後的笑话。而事实真相呢?或许追根究底也没啥大不了的,不过
是男女真情流露,「摸摸小手」、「准备点中餐」、「陪睡个午觉」嘛;或性趣
上来,彼此享受一下温馨、亲热亲热时,滴了些液体、沾到旅馆床单而已。如果
没人知道就没事;可是若被掀了出来,面子上挂不住、一火大,就非得要犯错的
一方受惩罚、付出代价不可。

说穿了∶这完全是咱们中国人┅不,新、老台湾人社会,充斥的虚伪、和假道学
作祟;强迫人家不得不说谎掩饰、冒充清白,还要他(她〕说自己早已一五一十
、澈底澄清了所有的疑点。┅┅真的,如果看透了,自然会觉得∶这种事,何值
大惊小怪?真是无聊极了嘛!┅┅

瞧人家老美克林顿总统,跟见习生柳文斯基小姐,摸摸她的奶;一边打电话商量
国家大事,还一边喂她在公事桌下吃「点心」。虽然闹出大笑话,但好多人照样
同情他;说他小时候,自尊心被压抑太深,得到的不够;虽当上了总统,还是跟
凡人一样,想发泄发泄、舒服一下;根本算不上什麽大错特错┅┅

而他的老婆又很识大体,花了好多工夫,一面为丈夫辩解,一面暗示∶她与全国
成千上万作太太的一样,基於女性主义的「自主」意识,虽愿忍辱负重,却不见
得就会再和老公同床。最後,老美整个社会都理解到∶总统的一家,跟普通人民
(头家)没什麽不同;反而在闹翻天的弹劾案上放了他们一马。

(仅管希拉蕊故意不说清楚她跟那位自杀故世的白宫男同事--福斯特究竟有何
暧昧关系;而且,人们猜测她早就跟那男的有泄,只可惜提不出证据、藉此笑话
、或打压「第一家庭」;仅管我也不欣赏希拉蕊那幅假兮兮的样子,但还是打从
心底非常佩服她!)

咦~,老娘今天吃错药啦!?怎麽写自白写着写着、扯到这题外话,便喋喋不休
讲个没完没了?把什麽有的、没有的、全都搅和进来;浪费网路资源不算,又占
了元元宝贵的篇幅、叫爱好色情的网友们听我胡说八道?┅┅另外,我上面写的
「一派胡言」,可能还会让不知最近台湾消息的朋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觉得好
「雾煞煞」、「蒙喳喳」哩!

抱歉,抱歉!还是言归正传,继续写我这篇不打自招的「杨小青自白」,好满足
一下┅人家(我)的发表欲吧!

    ......    .......    ......

对了,对了!开头提到「抄录」方仁凯寄的情书时,其实我心里真正要讲的是∶

当你爱上一个人後,就会不知不觉、各方面都受他影响。轻的,在思维、想法、
和观念上被他洗脑、样样唯他是从,毫不怀疑。重的,就会把自己的喜好、兴趣
全都摆一边;尽做些他爱的事、依他的喜好发展兴趣。等到病入膏肓,就连身体
的小动作、讲话的口吻、谈吐特徵,都会被同化掉,变得跟他一个样儿,分不出
差别。难怪人说∶男女两人的脸会愈长愈像、像到连表情都相似的时候,就成了
「夫妻脸」呢。

这,就是我抄录方仁凯情书时,最重要的发现∶我已被他巨大影响,渐渐失去了
自己!不但讲话的口气像他,连写自白的语法用辞、和文章的思路架构,也都被
他「同化」了!┅┅

大概这也正可解释,为什麽我读朱莞葶的「小青的故事」时,会认为文章是模仿
我口气写的。原来跟本不足为奇,当我告诉朱莞葶那段「故事」时,说话的口吻
、和讲的内容,都已经学得像方仁凯一样了嘛!而现在,我抄录他的情书,感觉
他写信的口气也好像我一样,起先颇为纳闷;後来才发现∶--是我像他嘛!

有没觉得?我会写出这些,其实满莫名其妙的?连自己也搞不清怎麽回事儿?!
好啦,好啦!又是一段噜嗦的题外话,我还是就此打住,再次言归正传。不然,
可真要挨骂了!

    ......    .......    ......

我收到这封也是厚厚的、一大包的信,是距上封贴出的情书,一个半月後的事。

其间,他已经写给我四个「绮丽的梦」。描写的几乎全是男欢女爱、销魂蚀骨的
情景。每次我读着读着,就忍不住情绪荡漾、性亢奋起来;信没念完就开始自慰
。弄到自己高潮叠起、全身乏力;连方仁凯写的字都看不清了;只凭脑中想像他
怎麽说、怎麽做,我又会如何如何反应;把美妙的幻想,溶入他的梦中,在超越
时空、无比神奇的境界里,与他心灵做爱。┅┅

接到这封情书,我也不例外先拆开、念完第一页,就将信收好;然後等到晚上我
儿子和管家都各自回房睡了,再好整以暇关上卧室的门、到浴厕间、把浴缸的水
放满;预备一面泡澡、一面慢慢读方仁凯写的「绮梦」。

这夜深人静时,我像个赴「幽会」的女人,在盛满热水、覆着香皂!的浴缸前,
缓缓宽衣解带。一面脱、一面想像情人就站在身旁,目不转睛地瞧着我。开始的
时候,我嘟着嘴、娇嗔似的说∶

「宝贝┅你,怎麽老是爱写那种┅教人家看不懂的东西嘛?!」

「什麽东西?我的情书你怎会不懂呢?」我脱光了衣服,还听见他不解地反问。

「你瞧、你瞧!这整页讲的都是┅」我拿起方仁凯情书的第一页,对他挥着。

   -----------------------------
                (1)

   亲爱的小青∶              一九XX年X月X日
   
   「爱情」,确是一件难以捉摸的东西。它有时令人觉得真实、美丽
   ,即使沉醉在它的浪漫中,仍然会对未来充满希望。但下一刻,又
   教人莫名其妙地惶恐,害怕虚幻的憧景只是海市蜃楼,飘渺如烟、
   稍纵即逝。
   
   「爱人」的心,也像个怎麽抓也抓不住、握不牢的东西。你只知道
   它珍贵无比,想小心翼翼护呵它、守住它。可是,你愈担心失去、
   愈感觉焦虑,也就会产生愈迫切的「占有欲」。结果,反而更容易
   失去它。因为爱人的心,终究是属於他自己的;即使被捕获了,它
   依然狂野、需要自由。
   
   於是,热爱中的情侣,总要问∶“你(你)将永远永远爱我吗?”
   而贪恋「爱情浪漫」甜蜜的男女,也大都会毫不迟疑地点头应道∶
   “当然呀!真到永远永远┅┅直到海枯石烂┅┅”
   
   然而,身为见证人的大海、磐石,却总是看尽了人间的悲欢离合;
   (大多是背叛、逃逸的生离,而不是死别)抿嘴嘲笑人们的愚蠢。
   也默默无声地告诉他们∶纯粹浪漫的爱情,是无法久远、永恒的;
   因为它还须要两人的「承诺」。不过,就算承诺可以让你稍稍安心
   一点,却还是不能保证恋人不逃之夭夭、丢下你、遗弃你┅┅。
   
   我不禁怀疑∶令人迷惘的爱情、和长相厮守的应允,可能根本就是
   两件互不相干、也不见得有必然关系的事吧?!┅亲爱的你,是否
   也觉得如此呢?
   
   或许这问题太严肃、也太难以回答了。我建议∶在你找到答案之前
   ,我们暂时进入彼此的想像,享受一下两人尚未看见、触摸到对方
   时,仅凭心灵互动,就能陶醉於如幻似真的甜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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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除掉最後一小段,讲的全是抽象的理论。人家可被你弄糊涂了!虽然我
感激你花那麽多心思,为的是使我了解爱情人生;但我真正要的,并不只是一些
大道理呀!┅┅」我故意呶嘴娇嗔。

「你可以甭理会、直接念第二页呀!┅┅嘿!小青,你┅屁股满翘的嘛!」

「是吗?┅宝贝,你真的喜欢┅我┅翘翘的屁股啊?」

伸手试水温的时候,我故意弯腰、耸起臀部,像恨不得要他抚摸似的。然後一面
款款扭着屁股,一面回头问道∶

「想看人家┅洗澡吗?┅要不然,就来陪我洗个┅鸳鸯浴吧!」

我  入澡缸、身子浸入热水和香皂泡!里。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感觉就
像等着方仁凯也脱光衣服、进来参加。我拾起信纸,开始继续读他的「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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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纽奥良的春天」
   
   
   费了番工夫,才跟杨小青商量、策划完成,两人在美国南方着名的
   历史文化古城--纽奥良见面,共渡一个周末假期。由於这是我们
   第一次相约到极富浪漫的地点邀游、兼幽会,心头感觉格外兴奋。
   而我一下飞机,正四处张望、寻找比我早半小时  达的她;就看见
   一位窈窕佻女郎,挤在人群中对我招手,脸上还挂着露齿、迷人的
   笑靥;就立刻奔过去,将她一把揽入怀里;像其他洋人情侣一样,
   不顾众目睽睽,热烈拥抱、接吻┅┅
   
   搭计程车往古城的旅馆途中,杨小青紧紧偎住我;两只黑亮的大眼
   一眨一眨的,彷如对我笑着、说她好开心、好高兴喔!我也盯着她
   直看,不时吻她香喷喷的面颊、耳根。车窗外,明媚的阳光正照耀
   着蔚蓝的天空下、色彩鲜艳的沼泽景致∶朵朵白云间,枯藤、老树
   ,撑出水面;成群的飞鸟,也正自由自在翱翔於青绿、浓密的丛林
   上方┅┅
   
   但这些美景,都  不过我的心上人。只有她、她的笑颜、她的柔情
   、在我耳畔的亲吻、切切私语,才是我所有神智的专注、整个灵魂
   的晌往!而纽奥良古城的优雅风情、堤外密西西比大河悠悠的浪漫
   、及四处迷漫古典爵士乐声的情调,又怎能与我即将和杨小青温存
   的缠绵,相较于万一呢?!
   
   “凯,告诉我,是真的吗?我不是┅在作梦吧?┅”她喃喃地问。
   
   “当然是真的啊,小心肝!作梦的,是我~!”我逗着她。
   
   “你骗人~!坏死了啦,把你掐醒喔!”
   
   杨小青真的轻掐了我一下。但立刻附到我耳边说∶“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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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仁凯的信,第一页那麽严肃、第二页又如此浪漫;令我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写的同一封信。但它如诗的文笔,却深深打动了我;即使现在抄录时,仍不由得
感慨万千、回想到自己躺在浴缸里读信时,心中的震荡┅┅)

「宝贝~!我┅我也好爱你喔!┅」我停下读信、闭上眼睛,禁不住叹出声来。

浴缸里,夹紧的两腿开始交互搓磨;感觉自己滑溜溜的腿根当中,有如点燃一团
熊熊的烈火。我无法想像方仁凯梦中的「杨小青」会怎样?要是换成了我,恐怕
计程车还没开到旅馆,连摸都没摸一下、光腿子互磨,就要高潮了呢!

「宝贝!┅┅一到旅馆,你就跟我作爱!┅┅好吗?」

想着自己央求他时,我一手己伸进水中,探到私处,扯住浓密的阴毛丛,一拉一
拉的;同时脚蹬浴缸,把屁股阵阵往上抬;惹得香皂泡!直荡。

「怎麽,等不及啦?!」方仁凯问我时,还笑笑的。

「嗯~!急┅急死了!」我喘起气来。但立刻又忍了住,拾起方仁凯的信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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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这一点也正是杨小青可爱的地方;她假作娇嗔地拧我手臂,却同时
   说她爱我,又将另一只小手移到我胯间,在裤头上轻轻拂动;好像
   探测我底下家伙硬了没有。
   
   “怎麽,等不及啦?!”我笑她猴急。
   
   “嗯~~!尽讥笑人┅┅人家不跟你玩了啦!”
   
   “好,好我不笑,待会儿一到旅馆,咱们就上床,可以了吧?”
   
   “那~还差不多!”杨小青握住我硬梆梆的东西,露齿笑着说。
   
   这家座落在古城法国区的豪华旅馆,是个旧楼改装而成、一边面临
   热闹的商店街、一边环绕长满芭蕉和热带幽丛的中庭四合院。房间
   虽不多,却都精心装璜布置得古色古香、也充满盎然春意。
   
   我们一看房间,马上就满意订住下来。赏完小厮打发他走、杨小青
   立刻跑到中央的大床上,试着压压床垫子,看扎不扎实;然後转过
   头、很暧昧地笑道∶
   
   “好好喔!宝贝,哥!这床┅该经得起我们┅┅”她笑得好媚。
   
   我由背後抱住她,双臂环着柔顺、纤巧的娇躯,吻在微微薰散香气
   的颈上。杨小青一仰起头,我就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问∶
   
   “喜欢那种┅很用力的作爱方式吗?┅┅”
   
   “嗯!只怕床还不够牢┅会呱呱作响┅”杨小青在我怀里扭着答。
   
   “那你就尽量忍住,不要乱动乱扭就好啦!”我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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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要杨小青不乱动、乱扭,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她却当真,调转身,
   两手绕住我脖子,娇媚地笑着说她会完全都依我;凡是我喜欢的,
   她都愿意做;包括在床上不准乱动,只能强忍快感、全力压抑身子
   要蠕动、屁股想扭甩的欲望┅┅。
   
   “小心肝,我怎会那麽残忍呢!┅┅爱你都来不及,当然要你尽情
   享受呀!┅再说,我就最爱看你扭腰、甩屁股的┅淫荡样儿了!”
   
   我捧住杨小青的丰臀、揉将起来。直到她娇喘出声,我才拍了拍她
   屁股说∶“一块儿先去泡个澡,再上床吧!┅┅”
   
   旅馆房间连浴室都布置得像法国豪宅,描花的大瓷澡缸、缀着装饰
   的铜衣架、喷过花香的「毕德」(下体洗涤盆)┅┅;在十九世纪
   末流行的灯饰烘托下,显得极富异国风情。和杨小青互脱了衣衫、
   赤裸袒裎相视时,不禁也觉得十分浪漫;连连亲吻、爱抚中,听见
   她喃喃呓着“Oui!┅┅Oui!┅┅”

   大概真是感到迫切吧,我们的鸳鸯浴还没洗两下子,就在杨小青的
   催促下草草结束;光着身子、手牵手奔回房间;拥抱着跌进大床、
   在柔滑的褥上,辗转、缠绵┅┅
   
   这回和以往都不一样的,是彼此热烈亲吻、爱抚之後,我主动要她
   仰躺着,完全不做任何事;单单享受被我舔食、让我为她「口交」
   的服务。我说因为我们做爱以来,每次都由她先吃我鸡巴,顶多也
   只是两人做69式的法国口交;她却从未一人好好独享过被男人吃
   的滋味。┅┅
   
   杨小青先还腼腆地摇了摇头,但显然毫无拒绝的意思;我才一哄着
   ,她就躺靠在垫高的大枕上,两手向後伸到嵌襄了花饰的床头铜杆
   上、紧紧拉住;不胜娇羞地缓缓、微微展开两绦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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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方仁凯梦中说他要吃我,竟使我全身浸在热水里都禁不住颤抖起来。忙爬出
浴缸、擦乾身体,抓着没念完的信就裸身奔回卧室;也学「杨小青」一样,背倚
床头的大枕、头靠住床头板的横杆,然後闭上两眼、缓缓展开大腿┅┅

我脑中浮现出充满「情调」的古城旅馆房间里,自己欲迎还拒似的∶想立刻大大
分劈两腿、让他舔我,但又怕方仁凯笑我「猴急」,只好微微张开一半,曲着膝
、停了住。我几乎可以想见这时自己一定早就羞得双颊绯红、咬住下唇、说不出
话的样子。

然而,我也知道∶只要他轻轻一拨我的膝头、什麽都不必讲,我两绦腿一定会好
听话、好主动的大大分开,迫切等待方仁凯热情的唇、舌,舔吻我又湿、又烫的
洞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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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这时的杨小青真是美极了!我从没见过像她这麽风韵十足的女人。
   娇羞中充满诱惑、浪荡中却又散发着某种神秘;让我刹时不敢相信
   ∶自己虽和她有过多次深刻而激情的性爱,但仍然满怀着探险者般
   的心情,企图发现她心中、和身体里蕴藏的更多、更美妙的神奇。
   
   在她似乎还不愿完全张开的腿间,我伏下了身;脸颊被她大腿内侧
   雪白的肌肤轻擦着,如夹在两丘当中。而触目所见的,正是那引人
   无限暇思的山溪峡谷泉;复朝前探进,到临有如蘸满了清泉的晶莹
   水珠、闪闪发光的深沟边缘。再近窥之下,才发现它既像朵深山中
   艳丽的花卉、却又如汪洋里的一尾小海蜇;玲珑、精致无比。令我
   赞叹自然造化的奥妙之馀,也兴起强烈的欲望∶要把杨小青身体的
   神秘,完全看清楚、探索够;而且更仔细地体会个透澈!
   
   “啊,哥~!┅你┅在干嘛呀!?┅怎麽┅没动静哪?┅”
   
   “喔!你美丽的┅  ,让我看呆了!”
   
   “哎唷~!真羞┅人┅都快急死了,你┅还慢吞吞的┅光看┅”
   
   我这才伸出手指,探到杨小青的私处;先在阴户四周细致的肌肤上
   轻轻游动;从她大腿尽头、鼠蹊凹陷处游到肥腴的大阴唇上压揉;
   然後指尖滑向中央,在触到她小阴唇嫩肉瓣之前,又缩回去、改道
   沿着鼠蹊的凹陷朝屁股底下走;但也没深入探究,只在曲线光滑得
   像蛋壳的臀底摸了摸,就再度移回到她鼠蹊部、停了住。┅┅
   
   “喔~呜!你┅┅怎麽搞的嘛?!┅尽在人家四周挑逗┅”
   
   抱怨时,杨小青整个下体不停战栗、抖动,就好像我眼前的山丘、
     谷都地震了般。而她两脚分开蹬床、双膝并住、成为倒V字形;
   我的头被紧夹在当中,跟着阵阵左右摇晃,也几乎透不过气了!
   
   =============================
                (6)
   
   我向她胯间拱进、两手把杨小青的双膝向外一掰,叫道∶
   
   “还不快给我大大张开,想闷死我啊?!”“没┅人家没有啊!”
   
   杨小青急忙解释时;立刻将雪白的大腿向外劈分、摊了开来。我也
   就把脸凑到她如桃花源的肉洞口,轻轻嗅着、吻着。过近的距离下
   ,我两眼无法对焦,只见到模模糊糊、如水波荡漾般晃动的黑、白
   、红、紫一片色彩;得全靠鼻子的嗅觉、唇舌和手指的味觉、触觉
   ,猜测它美妙的形貌、品尝它的芳香。但即使如此,我知道也绝对
   弄不清它的奥秘。
   
   “噢哦!┅噢~~呜喔!┅┅”突然,杨小青受不了似的,挣扎地
   挺直张开的大腿、压在我肩头;整个屁股抬离床面;把又湿、又滑
   的阴户抵在我脸上,向上一耸、一弹的悸动、颤抖。
   
   我糊噜噜地叫道∶“别急,别这麽急呀!┅”同时压住她小肚子,
   不让乱动。然後抬起头,要她用双手把膝弯挽住、拉到胸口、维持
   两条腿大大张开的姿势;不然我没办法好好舔她。
   
   “那┅那你就┅不要再逗人家了嘛!┅”杨小青哭丧似的求着。
   
   “不是逗,是烘啊!┅我得把你这海鲜汤锅烘热了,才好喝、好吃
   它呀!┅乖乖,暂时忍着些,待会儿我剥开你这个,蚵仔壳、舔进
   里面嫩肉的时候┅你就会高兴都来不及了!┅┅”
   
   “可┅宝贝~!┅人家早就┅热得┅快死掉了啦!┅┅”
   
   楚楚怜人的杨小青难熬地喊着。但我没再理会她,手指探到她两片
   触手溜滑的肉瓣上开始轻搓、挑拨;时而压压、扣扣鼓胀的阴核。
   心想∶女人嘛,就得要把她的情调给挑起来,才会更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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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紧抱住膝弯的杨小青一面喘哼、一面左右摇头;秀发散落在脸上,
   虽然半遮着妩媚的面庞,却掩不住她龇开红唇、倒抽着气息时极度
   迫切的表情。我什麽也不想,双手伸到她乳房上、不断捏揉;然後
   低下头、埋进水汪汪的肉穴、舔吻起来。┅┅
   
   “啊~!┅┅啊!!┅┅好舒服啊!┅┅”
   
   杨小青喊出了银铃般满足的呼唤,我也同时体会到她需要的强烈;
   便更殷勤、更细心舔她湿烫无比的肉荷包。以舌尖扫拨精致、细嫩
   的肉棱,或探到肉摺缝里来回刮弄;时而轻挑、时而热烈地舔遍她
   整个洞穴外部。然後一手移回到她腿间,伴同舌头的动作,搓擦、
   揉捏阴唇肉瓣,挤弄中央凸凸挺起的肉蒂;不时还探到屁股下面,
   轻轻扣刮她的臀肉。
   
   “喔~!┅哦~~喔呜!!┅好好┅好美┅舒服死了!”
   
   听见杨小青歌颂般的赞美,我兴奋了起来,用嘴唇衔住她那颗阴核
   肉粒,一面吮吸、一面往上轻扯,直到她唱出高昂而娇美的呼声;
   又一手继续捏奶、将另一只手指插进湿滑的洞中,扣扣挖挖、迅速
   抽送;同时刺激她全身上下的里里外外,使她叫得更大声。
   
   “够享受吧,小乖乖?┅┅”我故意问她。
   
   “享受!┅哥~!我┅好享受喔~!┅┅”
   
   显然沉醉在我予她的快感中,杨小青无比淫荡地摇起屁股;也不再
   握住自己的膝弯,双手伸下来摸我的头发。但当她逐渐亢奋、两腿
   落下、蹬着我的肩膀、开始猛烈挺耸阴阜,把整个湿淋淋的肉穴,
   凑到我脸上磨辗的时候,她已疯狂得几乎把我头发都扯掉了!我吼
   出声,两手抓住她丰圆的屁股肉瓣、狠狠用力捏下去┅┅
   
   =============================
                (8)
   
   “啊哟啊~!┅啊┅啊~~!!┅┅”杨小青迸出尖声的呼唤。
   
   她屁股肉紧的同时,我迅速侧转、横卧身子,将她两绦大腿一掀、
   以手臂压住;使整个下体抬高起来、像张餐桌似的,而端放在雪白
   的桌上、杨小青锦簇花团的阴户,就纤毫毕呈地暴露在眼前了。
   
   我兴奋地、大声宣示∶“┅要吃你的┅海鲜汤锅了!┅┅”
   
   一叫完,我就立刻埋头到杨小青沸腾的蜜穴上,稀里呼噜地舔着、
   啜着;一下轻噬、一下又用力吮吸。把不断溢出、鲜美可口的淫液
   、浆汁全都舔进口中;更缩尖舌头,插入她阴道里一抽一戳的急速
   进出。引得她小肚子都失控了般、阵阵痉挛、起伏┅┅
   
   “啊!美死了!┅要┅成仙了!┅”杨小青乐得放声直唱。
   
   我一面舔吻、爱抚,一面捧住她因为这姿势而抬离床面、肌肤紧绷
   得又光滑、又圆润的丰臀,不断搓揉;手掌蘸满了她肉穴底下潺潺
   溢出、流下的淫水,抹在她屁股上。不知为什麽,杨小青突然咬住
   自己的手,喉中迸出异样的呜咽。
   
   “怎麽,不叫床了?┅难道屁股被摸得不舒服?┅”我抬头问她。
   
   “不~!┅舒服!舒服嘛,哥~!┅摸我┅弄我屁股!┅我爱死┅
   爱死你┅摸屁股了!┅啊~!!快┅快点┅舔我、摸我的屁股嘛!
   哎呀~~!┅┅人家┅都快要┅来了啦!┅┅”
   
   知道杨小青马上要高潮了,我把指头滑到她肛门上,在微微凹陷的
   肉坑里转呀转的;感觉她屁股眼肉圈的菊瓣肌一收、一缩,像告诉
   我什麽似的。便手指稍稍用力、缓缓插进她紧窄、狭小、却又十分
   润滑的洞中,轻轻抽送;同时再度舔着阴户,直到她狂喊起来┅┅
   
   -----------------------------

「天~哪!!」我在卧室床上,读方仁凯写的「绮梦」;一口气念下来,兴奋得
几乎都喘不过气了。我一手翻信纸、另一只手伸到胯间、指头插进阴道,急促的
自慰,也令我达到高潮边缘;就丢下了还没读完的最後一页、闭上眼睛,让自己
全心投入方仁凯荡漾的梦境;如他所说,把两人的想像结合起来。

「天哪,宝贝!┅被你摸得、舔得简直┅太舒服、太舒服了!┅」

「那就快叫哥哥啊!让哥哥听了┅心里也舒服!」

「哥~!┅好┅哥哥~!┅┅你好好、好会玩喔!」我嗲声嗲气的唤着。

方仁凯尖尖、滑滑的舌头又戳进我的洞里,像小蛇般蠕动、抽插;嘴唇在我一定
好红、好肿的肉瓣上磨来磨去,发出唧唧喳喳的声音;惹得我疯狂地把屁股不停
往上抬,好让他舌头插得更深、嘴唇磨得更用力。

(其实这时,我跟方仁凯梦中的「杨小青」一模一样∶折曲的腿子,双脚朝天指
着,暴露出赤裸的下体;两手在大大张开的胯间弄呀弄的,好像抚摸他的头发。
但不同的是∶我放了个枕头垫在屁股底下,使臀部托离床面、悬空浮着;一只手
的中指伸直、整根戳进阴道、在里面不停搅动、扣刮;其他指头握成拳状、抵在
阴户口上,磨呀磨的。而我另外一只手,从屁股下面绕到肛门口上;也像方仁凯
一样,指头上沾满从前面洞里淌出的液汁、在屁眼四周涂涂抹抹;弄到自己简直
受不了了,仰长颈子、脱口叫出声来。)

「Ohhhhh, Baby!┅┅Stick it┅in me!Plea~se, Oh┅please!┅┅Please don't
tease me┅any more!┅┅」我神智不清地哀求他戳我、别再整我了!

「You like that, heh?┅Like to get finger edin the ass, don't you?」

可是方仁凯舌头又突然抽出我的阴道,还满脸湿漉漉的、问我喜不喜欢被手指戳
屁眼?我刹时空虚到了极点,只知强烈需要一根东西插在身子里,不管那个洞洞
都行。就立刻急迫不堪、好大声、好大声地喊着、求着∶

「Yes!Ohhhh~Yes!┅I love it, I need it!┅Please don't make me wait now!
Please┅┅finger my ass!┅Plea~se!!┅┅啊┅啊┅啊~~!!┅Yeeessss!」


他的(我的?)手指终於插了进去,被肛门肉圈圈紧紧匝住。刚一开始,我感觉
的不是痛,而是那种非常受不了、非常难熬、好酸好酸的味道。可我同时想到∶
这正是方仁凯爱我、所以连最「肮脏」的地方都不嫌,愿意跟我好亲密好亲密的
表现呀!不管怎样,我也得忍着、接受他啊!

「Aaaahhh!┅Yes, Yes!┅Stick it in┅In, In~!!┅Inside my aaaassssss!┅
Yes!┅Ooooohhhhh~~Yessss!!┅┅Wwwooo~aaaa~aaaa~Auooohhhoooo!」

我失魂般地叫着、呜咽着。承受指头推进肠子,在里面缓缓弯曲、搅动;从自己
手指的感觉,连想到方仁凯手指的感觉;从我另一只手掌捂在阴户上猛烈直揉,
想到他湿答答的脸、鼻、唇、舌,在我像几乎被辗烂的花朵上吮舔、噬咬┅┅

「小乖乖!你可爱的┅  、可爱的屁股,都是我的!对不对?」

方仁凯糊噜噜地问我,我也立刻语无伦次地回喊着∶

「Aaaahhh~Yes, Yes!┅┅I'm yours!┅My cunt、my ass┅are all yours!Oh,
my ba~by!┅┅Fuckme~!┅Finger fuck my ass now!!┅┅」

他的(我的?)手指插得更深、嘴巴舔得(手掌揉得?)更热情了。我感觉汹涌
而上的高潮就要来了。可是,不!我还不要那麽快就高潮,我还要念那只剩一页
没念完的情书、读完方仁凯的「绮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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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啊┅啊~~!┅哦~~啊!┅哥啊!!┅”杨小青动情地叫着。
   
   “爱吗?┅喜欢我一面吃、一面插你屁股眼吗?”我糊噜噜地问。
   
   “爱啊!爱┅死了啦!┅┅啊!哥┅你┅┅可千万别停啊!┅”
   
   “想要吗?┅想要哥的┅鸡巴  吗?”我也急得连忙问她。
   
   “要啊!要┅要哥哥┅鸡巴┅┅  啊!┅啊~~!哥!快  我┅”
   
   但杨小青还没叫完,她的高潮就来了!紧紧匝住我手指的肛门肉圈
   ,阵阵急促收缩;肉穴口像浆汤沸腾涌出似的、宣泄不止。她死命
   抓我头发的手用力直扯、扣在我背上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同时
   高声呼号∶
   
   “啊呀!来┅了!┅来不及了!啊~~啊!┅我┅出来了!┅┅”
   
   我自己也兴奋得忍不住了,抽出手指、翻身压住立刻两腿大大张开
   的杨小青;一面喘、一面提着硬梆梆的家伙,朝她的蜜穴插进去。
   
   “啊!啊~~!!┅  ┅死我,  ┅我死了!┅啊,哥~!!┅”
   
   杨小青疯了似的直叫、直喊,而也我一拍不停、迅速猛烈抽插,直
   到噗吱、噗吱的,所有的精液全都射进她令人蚀骨的肉洞深处┅┅
   两人才像历经过一场大战、精疲力竭、汗水淋漓地拥抱在一起。
   
   旅馆房间外,夕阳已把天空泄得通红;一条绦横洒的金光,穿透过
   百叶木帘、射进房间、划在床上我们的身体上。隔着玻璃窗,可以
   听见街上缕缕的爵士乐声┅┅纽奥良的风情依然那麽浪漫!
   
                              仁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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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这段自白,实在写不下去了!我边写边自慰、已经湿透了裤子。而且
也好几次滨临高潮,再忍下去就要爆炸了。┅┅对不起噢!让我暂停下笔,先到
厕所解脱一下,然後再继续写下一段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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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1-18初稿
2000-01-21完成
2000-02-19修完贴出


「现任男友」的热情(下)

    ......    .......    ......

礼拜五这天从清早一直到傍晚,我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因为方仁凯告诉我他前往
麻州剑桥参加为期两天的「哈佛图像」设计研讨会,并在会上示范演讲;而周末
两夜,他将住在当地的一家「床与早餐」客栈旅馆。所以晚上他可以从房间直接
打电话给我、跟我畅所欲言多聊聊些。

因为晚上要和方仁凯通电话,除了早上出去一下,在外午餐完回到家後,我的心
就七上八下的开始不安宁,做任何麽事都无法专注;在家里东摸模、西弄弄的,
盼着黄昏日落快点来临;使自己心理气氛更浪漫些、更有情绪跟他谈情说爱、讲
心里的秘密、和┅┅。

其实,几个月来,我跟方仁凯的通信和电话连系,已频繁到无日不有、无话不谈
的地步。谈的内容呢?当然早就超过工作和生活、对事物的看法、或人生观之类
的大道理;进到对方的心灵世界,深入地环绕着个人最隐密、最不足为外人道的
私生活经验--婚姻、爱情、和性关系打转。这,也是我最热衷和方仁凯聊天的
内容。

经由彼此沟通和讨论,我们不仅像知心朋友般互相了解、关心,同享喜悦、分担
忧烦、精神支持、共同砥砺;也始终如一、毫不自私地期望对方更好、更幸福。
(以上是我引方仁凯信中的话。)然而,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从恋爱的亲密
中,体会、承接他无比的热情;灌溉乾  已久的心田、填补感情空白、和肉体的
空虚。

何其幸运,方仁凯对我的态度,也真的扭转了我长年在孤独、寂寞之下造成有点
自闭的个性。愿意逐渐展现自己、坦然接受他而不感到扭捏、羞耻;愿意把心中
所有的疑问都摊开来、让他看见;听他告诉我对我的想法、从他极其关注的口吻
中,感受那种近乎於「爱」的真情。

但我还是必须承认∶

我依赖方仁凯的电话和情书,会到几乎不能自拔的地步,真正主要的原因是∶我
已经完全无法抗拒他的热情了!不管是电话上的呢哝软语、情话绵绵,或在信中
疯狂作爱时的似幻如真、迥肠断气,早就使我整个的心随着情焰燃烧而荡漾起舞
、陷溺於浪漫的波涛中载浮载沉。

    ......    .......    ......

就像这天┅┅

大清早还在睡梦中,我就被方仁凯来的电话惊醒(美洲东西两岸时差三小时),
告诉我他下午会提早离开办公厅、搭机往剑桥。我说我知道,也算好了时间、不
会当他下午走了还拨电话去扑空。他笑着讲我计算得真精准,对他的行程表比他
老婆都清楚。所以他为了让我放心,才一早把我从床上吵醒,先道声早安。

我喜欢这样隔着美洲大陆,他都好关心我的感觉,便呶唇出声吻他一下;也听见
他回吻、和轻轻的问好中,传来充满热情的呼吸声。彷佛耳边被人吹着热息,我
知道他又像前几次清晨一样,想跟我短暂温存一下。於是,娇滴滴的叹着问∶

「想我吗,┅凯?┅┅」

「想~当然想啊!┅尤其想到┅今晚我们可以不受拘束的┅多谈谈┅」

「┅情、说说爱,你就┅热起来了!对吗?┅」我没等方仁凯讲完,接腔反问。

「就是啊!小青,你真了解我,都知道我想要的。来,再给我个吻吧!」

给他一声响吻∶「ㄅ儿!┅爱吗,嗯~?」。方仁凯也┅ㄅ儿!的回我一个吻。

我心都笑开了。正预备赖在床上跟他多混混,突然想到今天应该早起,赴已约定
妇科医师的例行检查;只得匆匆结束电话缠绵,告诉他今晚见、再上床好好温存
温存吧!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我心里满轻松的。医师说∶我行房频率较一般的为少、而且
不太规则;所以内分泌会受到点影响、身体某地方皮肤会乾燥些;但只要性生活
一正常,就没太大关系。当然,这早已不是什麽大新闻啦!结婚近廾年,和丈夫
性交次数总共加起来,也比不上跟「前任男友」李桐交往一年、所作的爱多呀!

我对自己说∶只要不是什麽会传泄的性病、或肿瘤之类的,就该放心了!反正,
性生活方面,我对丈夫早不存任何希望;和李桐之间的性关系也已结束,现在正
是过渡期。若有朝一日跟方仁凯再见到面、发生了超友谊;或他真的搬来加州,
我不就可以重新恢复「频率正常、而且规则的」性生活了吗?┅┅至於内分泌和
皮肤乾燥,到时再讲吧!

    ......    .......    ......

加州的夜,终於姗姗迟来地到临了。

我已经泡过澡,穿上一条非常细窄、会暴露出盆骨两侧的高叉三角裤;不戴奶罩
、只披了件半透明的长睡袍。闩上卧室门锁、扭开电视、拾了本电视周刊上床,
一面流览节目、消磨时间;一面等候方仁凯即将由剑桥打电话来的铃声。

转台之间,不经意正巧瞧见有线电视成人台上,播放的影片∶「爱的交响曲」。
讲一个空闺寂寞的贵妇,恋上儿子的家庭教师,跟他偷情的故事。电影才刚开始
;正演到贵妇人在儿子老师下课离开时,递了张纸条约他到餐馆见面;同时含情
脉脉瞟着大男孩┅┅

由於片中女主角正好是东方人,而家庭教师是个金发碧眼的大学生;我立刻想到
∶我儿子亚当的家教--坎,也是金头发、蓝眼晴的大男孩,心中不禁一震,就
没再转台、目不转睛地继续看下去┅┅

没料到的是,这部原来只能算B级的成人电影,竟然使我看得意乱情迷、全身都
好兴奋、好那个了。完全不像专门拍给男人看的色情片,男女一上来就匆匆脱光
了、真枪实弹的大干特干;令人不但不兴奋、反而倒胃口;这部「爱的交响曲」
,居然有一点小小的「剧情」、着墨男女互相勾引时的挑逗;便显得格外不同、
而且相当催情了。

尤其是豪华餐馆里的这段戏∶

    ......    .......    ......

贵妇人对着儿子的家教--迪克,举杯道谢、敬酒的同时,她水汪汪的两眼,朝
大男孩妩媚万千地眉目传情;仅管嘴上说的全是客套话,但谁都知道她心中打着
什麽主意。而迪克先是腼腆地谦虚回应、继之目光不断扫描在贵妇人低胸晚礼服
掩不住的趐胸乳沟时,她便迷人吃吃笑地震着上身;对他瞟以媚眼、暧昧地说∶

“迪克,我们就别尽讲客套话了,谈谈别的吧!”

“好,那张太太┅喜欢谈些什麽┅别的呢?┅”

“迪克,你到我家任教快两个月了,对我家中情况大概也了解不少,我丈夫喜新
厌旧,在外金屋藏娇,把我当黄睑婆一样的看待┅┅想当年,他追我时,我对他
根本没好感,可是经不起他一再死缠,最後又被家人说动了,才答应他求婚的。
但现在想起来┅┅人呀!┅真是奇怪的动物,当人家对你百般体贴时,你会分辨
不出真假、还以为他是真心的;可是┅┅”

“┅你嫁了他以後,他就┅┅”

“他就开始对我厌倦了!男人只会珍惜一些得不到的东西,对女人也一样。一但
到了手,就毫不希罕珍贵┅┅像他,嫌我生完了两个孩子,身材曲线无法跟貌美
年轻的少女相比;所以就产生厌倦,开始在外冶游。名义上说是生意的交际应酬
,实则留连歌舞酒榭、夜夜狂欢作乐;置妻儿于不顾;高兴够了,才回来一次,
简直就是把家当成饭店、旅馆┅┅还不如┅┅”

“嗯!张太太!恕我说句不该讲的话∶你先生也太不像话了!┅┅”

“就是嘛!┅我和他貌合神离到现在,还不就为了两个孩子!┅我每天除了找人
打牌、消磨时间外,就是呆在家里,不知要做些什麽,又该做些什麽?┅┅别人
还以为我既然有钱,当然幸福┅┅而事实上┅我┅┅”

“算了!迪克,我┅怎麽尽和你讲这些无聊的事呢?┅┅”

“┅张太太,承蒙你看得起我,就请把搁在心中多年的郁闷,倾吐出来吧!”

“可你难道不觉得∶陪一个小老太婆吃饭、喝酒,是件厌烦的事吗?”

“怎会呢?┅请别自称小老太婆好吗?其实你看来┅顶多只像卅岁左右的少妇、
那麽娇艳、美丽啊!┅┅和你共聚,我的确非常快乐的;尤其,你┅还给我一种
说不出的亲切感。”

“啊~?一种什麽样的┅亲切感?┅┅”张太太粉脸娇红,急忙问迪克。

“这里人多,不方便说。待会儿只我俩单独一起时,再告诉你,行吗?”

“没想到你┅故意卖关子吊人家胃口啊!┅看不出你┅还蛮风趣的嘛!┅”

“张太太!┅今晚我要如你字条写所的,绝不令你失望;让你过一个欢愉、也是
回味无穷、终身难忘的今夜。所以我才个卖关子,以增加神秘、和刺激感。唯一
不知的,就是我心中的美娇娘,你究竟要我如何与你共渡良辰美景、使你欢乐、
愉快呢?┅┅”

“天哪,迪克!┅┅我心里真正想要向你倾诉的,就是┅从你到我家应徵家教的
那天,见到你的那一刹那,我就全身震荡、心神激动了!┅┅多年无波的心田,
掀起阵阵涟漪┅┅被你英俊挺拔的仪表迷惑住,连我的┅那个┅那个┅都┅”

张太太娇羞满面,再也讲不下去了。

“你的那个什麽?┅怎不继续说下去呢?┅我的美娇娘!┅”

“别羞人家嘛!┅这儿┅人这麽多,人家┅怪难为情的┅不好意思嘛!┅”

“那┅咱们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只你我二人时,再讲给我听,好吗?┅”

张太太媚兮兮地瞟了迪克一眼,娇羞地轻点一下头。“嗯!”了一声。

迪克附到她耳边问∶“我们去┅旅馆开房间,还是到我住的地方呢?┅”

“不要去旅馆开房间,如果被熟人或我丈夫的朋友  见,就糟了!还是上你那儿
去吧,比较安全些。┅┅”张太太低头轻声细语应着时,脸颊竟泛红了。

二人坐上计程车,直驶迪克租的公寓而去。

    ......    .......    ......

(这┅这是什麽电影嘛?┅┅怎麽连名字都姓张哪!?┅简直就是┅我的写照、
讲的根本就┅就是我嘛!!┅不、不可能的,姓张的那麽多;而且这男孩叫迪克
,又不是坎┅┅再说,我那先生只晓得做生意、赚钱,床上工夫根本完全不行,
那还会在外冶游、流连歌舞酒榭、找别的女人夜夜狂欢呢?!┅┅)

怎麽说,我都真是吓坏了,但却又难以置信地两眼盯着萤幕、看他们这一对就要
在公寓里做的好事。

    ......    .......    ......

进到公寓,迪克锁好门、才一转身,张太太就急忙伸出两条浑圆粉嫩的手臂,将
他紧紧搂住、火辣辣地吻着他。她把丁香小舌伸入迪克口中,任他吮了一阵後,
又张开嘴,狠命吮吸迪克插入的舌头;同时还把玲珑的胴体、低胸礼服下挺立的
一双乳房,紧贴在迪克健壮的胸膛上,不停揉擦;而她的下体也不断一挺一挺的
,凑在他身上磨辗;喉中还“嗯、嗯~!┅”地呻吟┅┅。

人常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一点也不错;但看张太太这时表现的情欲
冲动,热烈狂野得就像一只饥不择食、要噬人的野兽一样。直到一阵历时数分钟
之久火辣辣的热吻後,他俩才把嘴唇分开。

“呼~!”迪克喘了口大气说∶“张太太!你真疯狂、真热情,这长长的一吻,
都差点把我给闷死了!”

“喔~!迪克!我┅亲爱的宝贝!你不知道┅我爱你都爱得要发狂了!总算今晚
能让我如愿以偿,当然要好好吻你一顿,解我的相思之苦啊!┅┅”

“宝贝!你知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不但立刻呼吸急促、心砰砰跳;连我的
┅  ┅都痒得┅流出水来;┅┅你就晓得你的┅男性魅力有多大了!┅┅真不知
道你┅迷死过多少女人呢?┅┅心肝宝贝!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的话,真一定
非你不嫁了!┅可惜我现在老了,再怎麽爱你,也无济於事┅┅”

“哎呀~快别这麽说,我的小美人~!你┅真的一点儿不显老呀!其实我也早就
想要你,而见想了很久、很久了!┅”迪克抚着张太太肩头,安慰似的接着说∶
“张太太!你猜猜看我为什麽起先在餐厅里,要卖关子,不愿说出和你共聚一起
时┅感觉的那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呢?”

“为什麽?┅告诉我吧,宝贝!现在就只我俩儿在一起,快说嘛!小乖乖~!”

“真的,第一天到你家应徵时,我就被你美艳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
的胴体,和你┅徐娘半老的风韵,迷得神魂颠倒了!┅尤其是,你这双水汪汪的
大眼睛;性感无比、微微翘起的薄唇;跟这对一抖一动的、尖挺的乳房┅┅还有
你又圆又肥的臀部┅┅每次一见到你,我就深受刺激、回去了还日思夜想,不知
手淫了多少次、幻想和你做爱呢!”

“啊!┅真的吗?┅我的小乖乖~!┅我┅我也好爱你┅都爱得要发狂,也一样
每晚在梦中┅跟你┅做爱呀!┅┅宝贝~!你┅以後就别再叫我张太太了。只要
我俩在一起时,你就叫我名字┅洁茜卡,好吗?┅┅”

张太太说完,又紧紧搂着迪克,雨点似的狂吻他。

“喔!洁茜卡┅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你、摸你、吸吸你这双好奶子的滋味吧!
脱吧,小美人!┅”

“那┅你也快脱吧!人家都┅等不及了耶!┅”张太太也同样急迫催促着。

於是两人快手快脚、三下两下,就脱得光溜溜的。面对面相互凝视着┅┅

仅管电视上的色情影片只是「软核」的,萤幕上不会映出他们私处的性器官;但
只消看张太太她媚荡的表情、和心跳气喘的模样,就可知她欲火高涨的程度了!
而面对赤裸裸、皮肤细嫩洁净、胴体丰满成熟的中年美妇,迪克当然也格外亢奋
、紧搂住张太太;两手伸到她背後、臀部,阵阵抚摸。

张太太往迪克身子下面一瞧,立刻裂嘴淫兮兮的笑了。她的手臂朝下伸、肩膀一
动一动,显然已经握住男人的肉棍,在那儿搓呀搓的;一面娇滴滴的惊叹着说∶

“哇~喔!┅迪克,你┅你鸡巴好大喔!┅┅至少有八寸长、两寸粗耶!┅还有
这龟头┅像小孩的拳头那麽大┅┅比我丈夫的┅还大一倍多咧!真的好吓人喔!
等下它┅插进我里面┅我看我┅一定会被搞死了哩!┅”

张太太两眼盯着迪克大家伙的那幅模样,就像贪嘴的孩子一见到巧克力糖,馋得
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笑咪咪的迪克抱起张太太,将她放在床上仰躺着;自己也
在她身边侧躺、吻到她耳边说∶

“但我看┅你也一定会乐死的!张太太┅不,洁茜卡,现在就让我来┅好好满足
满足你吧!┅”

    ......    .......    ......

(Oh my God!┅这电影,这调情的一幕!简直是太催情、太刺激、也太叫人受
不了了!┅┅我禁不住想到自己儿子的家庭教师--坎。他也是那麽高挺健壮,
年轻英俊,令我心动;想到每次他到家来为亚当补习功课时,自己都会偷偷瞧他
;还故意为他们端点心、送冷饮,实则藉机亲近他。而且,他下课走了之後,我
晚上还会好想他;幻想自己跟这二十岁不到的大男孩,在床上作那种荒唐到极点
的事。┅┅天哪!我岂不┅岂不跟电影上的女人同样下贱、一样淫荡死了吗?)

可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了!我盯着萤幕、两眼看得发直;一手抓住自己
一只乳房、捏呀捏的;另一只手探到张开的腿间,在早就浸透的三角裤上搓揉、
磨擦┅┅搓得整个阴户都好肿好肿、紧紧黏在三角裤里头,恨不得立刻让大男孩
给一把剥了,把我两腿一劈;将好大好大的热棒捅进我身子里!

萤幕上仰躺的张太太,正享受着迪克口交服务的滋味。她两手捧着男人颈子、朝
自己胯间拉,同时挺动身子往他嘴上凑;但看她满脸泛起桃花、阵阵呓着娇美的
浪声,就知道她一定舒服死了!┅┅可是萤幕前、同样也在床上张开腿子、同样
连连挺动身子的张太太--我,却口乾舌燥的猛喘气息,沙沙哑哑地嘶喊出声。

不用说,就是因为自己实在太荒唐、太不像话了,才惹得羞愧和矛盾占据心头;
连本来期待方仁凯电话传情而陪养的情绪,都被扰得一团乱。当然就怎麽也舒服
不起来了!

而且,而且我还同时感到∶自己小肚子底下,膀胱猛胀、尿急得要死;想上厕所
,却又舍不得仍然急促揉擦阴核的手指。可是我愈扣自己的那颗肉豆豆,就愈是
刺激尿道口酸麻麻的、更想要小便;害得连屁股都在床上直打转、辗磨┅┅

最後我简直受不了了,只好跳下床,跑厕所。可是更荒谬的是∶我下了床,居然
先跑去拿了卷录影带、塞进机子、把放映中的「爱的交响曲」录下来;以免错过
任何精彩片段。

就在厕所里小便的时候,听见卧室传来的电话铃声。一看腕表,才晚上十点半。
但换算成东岸时间,已经是方仁凯那边深夜一点半了!忙得跟什麽似的,我赶紧
憋住没尿完的尿;擦也来不及擦、只在马桶上抖抖屁股,就奔回卧室、扑上床、
抓起电话筒┅┅

    ......    .......    ......

「喂~~?┅」我屏息轻唤;心里砰砰跳着。

「喂!是我,够晚了吗?」方仁凯的声音甜甜的。

「还说呢!这麽晚才打来,人家已经等好久了咧!」

我嗲声嗔着时,爬到床上,把话筒夹在颈边;忙用遥控把电视消了音,免得他在
另一头听见那种声音,还以为我在搞什麽玩意儿┅┅那我可就解释不清了!

「上床了吗?┅」

「┅嗯,才上床不久,在听音乐。你那边一定好晚了吧?」

「还好,也刚由外面回来。┅我知道时差,所以先跟「哈佛图像」的设计师到他
那儿、研究一下明天要演讲示范的东西,还到哈佛广埸去喝了杯;计算好时间,
回来冲完澡,才上床打电话的。你孩子跟管家┅都睡了吗?┅」

「大概吧,不过也管不了了,反正我卧室门是关着。┅你┅怎那麽用功啊?」

「否则明天讲不出来呀!┅不谈我工作,聊别的好吗?」方仁凯和蔼地问。

「好,那┅聊什麽?┅」

「┅你说呢?┅不然,就讲你正想到的事好了。」

方仁凯的建议,让我立刻想到∶「爱的交响曲」女主角跟迪克打断客套话,直接
谈入男女关系核心的那一幕。但他们两人是聚在一起的,可以眉来眼去聊天谈心
;可以摸手勾脚、卿卿我我的陪养情绪。最後,还一道去男的家里、作那种事;
共渡一个由黑夜到天明的良宵、享受彼此┅┅

相较之下,我跟方仁凯现在隔了美洲大陆、远在天边似的想要谈情说爱,却看也
看不见、摸又摸不着对方。就算是心灵贴近得如胶似漆、情话绵绵得如火如荼,
又能怎样呢?┅除了望梅止渴,我们┅┅唉!┅┅

「喂~,在想什麽?┅怎不说话呢?┅好不容易我们才有长谈的机会┅┅」

「哦!┅脑子一时乱乱的。┅再说,长谈也不是整夜,明天你还有重要的┅」

「嗳~,别想那个嘛!┅我在飞机上打过盹儿,晚一点也累不倒;只要你愿意,
聊个整夜没完我都奉陪。┅怎样,嗯~?┅」

方仁凯这麽劝着、哄着,使我觉得他真的好了解、好体贴我,而感到一阵窝心。
可同时也想到∶他明天有那麽重要的事,却甘愿牺牲宝贵睡眠、陪我聊天。不但
感动极了、更对他怀着深深歉意,便诺诺地地说∶

「那┅多不好意思!┅这样吧,我们随便聊,聊到你累、想睡了,就挂电话。」

「我那会那麽容易累呢?!尤其是跟你┅我要想睡,除非┅」方仁凯只讲半句。

「除非┅除非什麽?┅」好奇地问他时,我的心砰砰加速跳动。

「除非我┅享受过你、渲泄出来了,才睡得着呀!」这种话他竟说得出口。

「啊~,你好坏喔!┅嘴上尽占人家便宜┅」我脸颊发热,可是心却开了!

    ......    .......    ......

难得的一夜,就这样在方仁凯一句、我一句的谈情说爱中展开;飞越万里的高山
平原、横渡无尽的沼泽河川;┅┅乘着电话彼端传递牵萦梦迥的相思、绵绵不绝
的爱恋;而切切私语声中蕴酿、发酵的热情,就像有意点燃的星火,炽烈地焚烧
了起来┅┅

虽然整个过程跟最庸俗的小说、三流(三级)电影一样,总是从问他(她)现在
穿的内裤是什麽颜色开始、直到在电话上以言语及想像「性交、作爱」。但由於
是和自己的爱人「做」,便有了完全两样的意义、和截然不同的感受!从头到尾
,我浸沉在以爱为基础的欲望中,充满被呵护、被需要的温馨;欣然接受赞美、
也甘愿委身讨他的欢心!

其实,与恋人在电话上谈情说爱,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早在和「前任男友」李桐
交往时,我跟他除了每礼拜、十天见面幽会一次,平日就是靠电话互通款曲的。
只因为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享受相聚的乐趣,而电话便成了次要的沟通管道,
充其量不过是利用它约定幽会、问问好、请个安;或闲来打打屁、谈谈笑、调剂
一下情绪罢了。

但现在,又完全不同了∶和方仁凯身处两地;别提什麽享受彼此,连当面见见、
像普通朋友彼此问候一下都不可能。相对的,电话自然就成为唯一、也是最重要
的传情工具。我之所以对它依赖到无一日不能的地步,或许该算是非常不得已、
而情有可愿吧!

尤其此刻,夜深人静、我最容易感泄罗曼蒂克的气芬下,能有一个完全不受时间
限制的整晚,和情人无拘无束地谈情说爱;当然就是如方仁凯说的「好不容易」
、而对我而言,更是千载难逢、万金不换的机会啦!

    ......    .......    ......

「┅讲的是真的,绝不是嘴上占便宜呀!┅」方仁凯说得好诚恳。

「那你就是┅真的想占我便宜喽?┅」我逗他。

「哎呀~,那就更不是我的意思啦!喂,你┅嘴巴一定得那麽利吗?┅」

「我跟你开玩笑,别当真嘛!┅说真的,你┅你是非要渲泄了,才能睡吗?┅那
作你女人的,每天要应付你需求,一定会很惨罗?!┅」

「才不惨才呢!像我这种男的┅女人才爱呢!┅想试试吗?┅┅」

方仁凯大言不惭的回答,让我禁不住心中狂欢的同时,也忧喜参半的吃醋起来。
狂欢,当然是因为他要我,而且讲得那麽露骨;加上他充满自信的口气,跟情书
上描写「绮梦」中的情景一样,令我深信他的床上工夫肯定是一流。但忧喜参半
、吃醋的感觉,却源自不相信他告诉我他与老婆性情不合、加上她又是性冷感,
所以一年到头早就不曾作爱、已无夫妻之实了。┅┅

但,如果他讲的是真话;以方仁凯的性欲那麽强,岂不一定也会在外另打野食;
从其他女人身上的性发泄,补偿老婆不能满足他的生理需求!那麽除我之外,他
岂不是还有别的「情妇」吗?

“天哪!我倒底怎麽啦?┅┅竟想到那儿去了?!┅”忙打住妄想,换了口气∶

「试一试呀。┅怎麽个试法?听你讲得那麽有信心,那~,就教教我吧!」

「行!咱们先了解一下状况。┅告诉我,你现在还穿着衣服吗?┅」

「┅嗯!」

「穿什麽?┅是睡觉的┅亵衣?┅还是出去约会的┅盛装,尚未脱掉呢?」

我噗吱一笑了∶「在床上,当然是┅睡觉衣嘛!┅好无聊喔!」

「什麽颜色的?┅质料、式样呢?┅一件一件讲给我听!」

「嗯┅┅嗯┅┅是,是┅┅一件半透明、浅紫色的长睡袍;┅三角裤┅是枣红色
  蕾丝边的┅那种┅」我结结巴巴应着,仅管心里怪怪的。

「很暴露的款式吗?┅那奶罩呢?」方仁凯很快就问到核心。

「嗯┅嗯,没戴奶罩┅┅不过这三角裤┅倒是有点露。┅干嘛问那麽清楚哪?」

「搞清楚了,才好一件件细心、慢慢地帮你脱光呀!难道你喜欢男人急呼呼的、
不管三七廾一、两三把就剥光了你衣服、将你两腿用力扯开、硬鸡巴往洞里一插
、就那麽干了吗?┅┅」

「┅我┅┅」

「是吗?┅喜欢男人急呼呼的  你吗?」他问。

「┅当然不喜欢啊┅可除非┅我┅」我不知怎麽答,支唔着;心里满矛盾的。

「除非你也等不及了、已经湿掉裤子┅┅对不对?」

「┅┅」

「啊~~,我知道了,你三角裤肯定早就湿透了!对吧?」

「┅┅」教我怎麽说呢?!

方仁凯这种咄咄逼人的问法,跟情书上描写的男欢女爱很不同;彷佛有种大男人
的味道。可是怪就怪在∶我居然正因为他这种口气,变得好有反应、而整个身体
竟亢奋了起来;开始在床上不安地蠕动,两条腿一分、一合;屁股也跟着像引诱
男人般地扭呀扭的┅┅

「噢~!┅」忍不住叹出声来;屁股像磨子般在床单上打转。

电话筒另一端传来“嘿嘿!”的轻笑,跟着又说∶

「把三角裤退下!┅」

「啊~?┅」不曾被男人这样命令过,我吓出声来。

「你听见了,快脱!别等我撕烂三角裤,还扯得你皮肉叫痛┅┅」

乖乖听命似的,我一手伸到松紧腰上,一边扭动屁股、抬起腿、把它脱了下来;
看见裤子翻转出的三角部分,果然早已被自己渗出的淫液浸得湿淋淋的、几乎都
透亮了!但我同时紧抓着电话的另外一手,还猛将听筒压住自己的耳朵,像生怕
不能好好听见方仁凯一句一字命令我似的。

「脱掉了吗?┅」

「嗯,脱掉┅了!┅」我真是好听他的话,有问必答。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的姿势,躺着还是侧着?┅还是趴在床上?┅腿子张开、
还是闭着的?┅┅不管什麽姿势,我相信,半透明睡袍底下,你赤裸的胴体一定
是非常非常性感的吧!」

方仁凯的口气变温和了,居然还夸我。我有点莫名其妙。

「┅没你想得┅那麽性感啦!┅不过,睡袍没扣,躺着┅整个胸部都露出来了。
两颗┅奶奶也┅也好硬!┅┅噢~!好想┅好想给人摸喔!┅┅」

「哦,那我就不客气啦!奶头让我摸模、捏一捏、舔一舔┅┅」

「嗯!┅喔~啊!好┅好舒服┅┅」

「┅我轻轻咬咬、含住一颗┅要吸了喔!」

「喔~~啊!好┅咬、吸┅吸吧!┅┅」我的手紧紧捏自己的乳房、掐奶头。

「腿子打开,我揉揉你的  !┅」

「啊,打开了!已经打开了!」

「难怪不要我慢慢脱你三角裤,都湿成这种样子了!┅」

「人家想作爱┅早就湿透了嘛!┅啊!,,宝贝,你的手指好好┅好会揉喔!」

「要┅插进去了喔!┅腿子再张大点!」

「啊!己经┅大┅开得不能再开了!」

像疯了般,我两腿劈得开开,手指插在湿淋淋的阴穴里,一抽一插、一抽一插;
颈子夹住电话听筒、另一只手不断搓捏乳房。紧闭的两眼中,彷佛看见自己已经
被男人光是用手、用嘴爱抚身体,就搞得快要高潮了。

「不!┅不要,还不要啊!┅求求你,等等┅等一等!┅」我情急地嘶喊着。

「┅等什麽?┅你不是早就等不及┅要男人  了吗?」

「不~!宝贝,我还须要┅须要一件事┅┅」迫切地恳求方仁凯。

「怪了,到紧张关头了,还什麽事?┅快说吧!」

    ......    .......    ......

「我┅想知道,想看你的┅那根棒棒究竟多大?┅」我鼓足勇气,才问得出口。

「哦~,原来是这个啊!┅你说它多大就有多大┅行吗?」

「不~,人家真的要知道嘛!宝贝,你可以┅量一量┅是几寸长?┅多粗呀!」

「真要知道?┅」

「┅真的,否则我无法想像┅你最大最大的时候┅多大?」

方仁凯笑了,说我懒惰、不肯用心去想。可我说光凭想像,终究缺乏真实感;也
会觉得在我耳边讲话的是一个男人、但真正跟我做爱的,却可能又是另外一个。

这回答大概击中方仁凯的要害。沉默了小半晌,才叫我把两手握拳、一上一下的
叠起来;然後说就是那种长度∶如果我握住他的肉棒,龟头顶就刚好会露出来。
至於多粗?他叫我并拢四根手指,用另一只手掌握住,感觉就对了。

真没想到,我照着方仁凯的形容、自己一试,立刻就体会出来了。便嘻嘻笑道∶

「哎哟~!还真灵,亏你想得出。嗯~,照看,你那宝贝家伙,该有六寸来长、
一寸多粗吧?┅嗯~,好像只不过一般大小喔!┅」我故作评论地说。

「嗳~,别这麽快下断语唷!你的手小、也不知究竟尺寸多少,或许不准喔!」

「好啦,人家不过问问而已。┅┅算你尺码够大,行吧?」笑完了,我又问∶

「对了,还有┅我很想知道,你嘴巴跟我作爱时,手也在自摸吗?┅」

「哈哈!那还用问?┅只要一听你那种声音,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打手枪的。」

我的脸又热了,轻轻呓着∶「你┅爱我的声音?」

「当然啦!尤其是你放浪形骸、尽情享受的呼唤,最动听极了。在梦中,我一听
你浪叫,鸡巴就胀得不得了、就想喷了!」方仁凯讲他的「绮梦」。

「那┅那是你的梦呀!人家┅学不来嘛!┅」我娇声地解释。

「不用学的,你只要放掉自己、任激情引导,就会了。」

「┅可人家┅人家现在才知道你的┅有多大,当然还不习惯、就不容易放嘛!」

方仁凯又哈哈笑着说∶「┅现在知道了,以後你就会慢慢习惯喽┅?」

「嗯~~!你┅你好坏唷!光用嘴巴讲,就逗得人家又┅又好那个了!」

「那个┅那个,说什麽呀?!┅快打开腿子,用手扶着分开来!」方仁凯令道。

我马上乖乖照作。头夹住电话听筒、眼睛紧闭、嘴巴张启、喘着气息;期待着。
方仁凯低吼道∶「我舌头插你的嘴、同时龟头磨你的  !」他的声音令我疯狂,
产生好强烈、好真实的感觉;使我无法忍受男人肉棍要戳、却迟迟不肯戳进来的
折磨;立刻把手指伸进口中、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底下猛揉自己好肿好肿的肉
豆豆┅┅

「Mmmm~~mmnn!┅┅Nnngg~~mmm!!┅┅」同时好急切地哼着。

「喜欢吧!┅等不及了吗?!┅」

「┅M~~mmm!┅等┅不及了!!」

「那┅我就插进去罗!┅」

「啊~!┅插┅插进去吧!┅┅宝贝~!┅┅喔~~!!┅啊~~喔!!┅┅」

    ......    .......    ......

“天哪!┅┅终於┅进┅来了啊!┅喔~呜!宝贝,我想死了!想死┅你了!”

我激动死了,心中狂喊起来;可是怕管家或儿子在门外听见,我不敢叫太大声,
赶忙把手指插到嘴里、狠命地吸、吸到牙齿都咬痛了自己,而止不住尖声呜咽。

方仁凯也在我耳边吼着∶「啊,小心肝!┅你┅把我包得┅真紧、真舒服啊!」

我两条腿更大分开来、朝天举起;手指捅进肉穴里,迅速抽插。脑中浮现自己在
大男人底下、被戳得欲仙欲死;两手紧攀住他的背脊、指甲扣进他肌肉里的景像
。我听见自己失魂地喊了出来∶

“啊~!┅Oooohhh~~wooo!┅My God!┅You're so goo~d!┅┅”

「喜欢吧!┅我的小心肝?┅」

「咿呀!┅咿呀~!喜┅欢┅死了!!」

「我早就知道你┅最爱这种┅玩法了!┅告诉我,爱不爱?爱不爱男人鸡巴?」

「喔~啊!┅爱┅爱死了!」

我娇声叹着、呓着,但就是不敢喊出来,因为一喊就要把管家、儿子都吵醒了!

只好再度咬住自己的手,喉咙里抽搐似的呜咽着。可是我底下被戳得忍不住发出
唧唧吱吱的水声,却又引得自己更疯狂了;两脚跌落到床上,挺起屁股直往上拱
、还左右左右扭个不停。┅┅

这时候,我难以置信地听见方仁凯轻声吼道∶

「扭吧,我的小骚  !┅为我扭屁股吧!┅」

「啊!我┅已经┅扭个不停了!」

「┅扭得真性感、可爱极了!」

「啊,宝贝!┅就是为你扭的嘛!」

「┅小心肝,你好漂亮、好美、好诱惑人啊!我┅忍不住要┅用力┅  你了!」

「啊,啊~!┅用┅力┅  ┅我吧!我也快┅忍不住了!┅」我还是叫了出来。

终於再也无法控制激情和爱欲的奔放了!我神智不清、昏昏眩眩随着汹涌而来的
洪流,一泄千里了!听见方仁凯愈来愈急促的喘吼声,像凶猛冲过来无法抵挡的
列车,马上就要撞死、辗压过我、将我粉身碎骨、千尸万段!!

「啊,啊!!┅来了!┅出来了!!┅天哪!┅凯,我┅啊~~!!┅」

「啊~!完┅了,我也完了!!┅」

接着,我听见、也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就像突然进入真空,什麽都虚掉了!

    ......    .......    ......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由波涛荡漾、被冲刷、冲击之後,浑浑噩噩地苏醒过来;我
才听见方仁凯一声声唤着我的名字,才好轻好轻地回应他。这时,感觉刚刚跟他
「作爱」的真实,已如灰飞烟灭、无影无踪地消失了;剩下的,是我的心还系在
电话的那一头,但人却在自己床上、又一次自慰完了!

羞得什麽话都讲不出来。不管方仁凯问什麽,我都只喃喃应道∶

「羞死了!┅人家┅羞死了啦!┅」

「┅嗳~,有什麽好羞的呢?┅难道你不晓得┅我爱你呀?!」

「嗯~~!┅那你就不要┅辜负人家,┅┅赶快来┅真的跟我作爱喔?!」

「好~,小乖乖!放心吧!我很快就来┅可你也一定要等我,好吗?」

「嗯!┅我┅我也好┅爱你┅┅」

只凭方仁凯的「我爱你」三个字,我的一颗心就甜甜、暖暖的、像糖浆一样溶化
了!感觉跟他贴得更紧、更密,彷佛永远永远、都再也分不开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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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自白(7)完。请阅下一段自白(8),不日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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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记)

首先,要声明一下,这段「自白」里提到的成人电影片段∶「爱的交响曲」,乃
香港某成人杂志上曾经刊出的文章。我把情节和描述文字稍加修改、引用过来。
在此谨向原文作者(不知大名)致谢、也致歉。

「杨小青自白」写到这儿,还剩下她半年後与「现任男友」真正见面、和他俩人
初度云雨的真实过程;再往下讲,就会和前年秋冬我贴出的「小青的故事」衔接
在一起。

如果各位读者有兴趣,不妨到元元「图书馆」找「小青的故事」来读。虽然那篇
文章是我初次执笔的色情故事,里面许多地方都写得不令人满意;而且,也含有
不少错别字、口气不顺、文句不通的缺点;本想加以修辞、排版一次,重新贴出
。可是经我再三考虑,还是决定暂缓那部分的工作;把精力放在「杨小青自白」
上,继续从她的心路历程、观点和角度,描写她的情欲世界。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在元元贴文章就踏入了第三个年头。我在这儿,真要对
慷慨的网站提供人、版主、网页管理人、及自愿当义工为别人作品重排版的朋友
致最高敬意;感谢你们多年来的辛劳、和无私奉献的精神。也感谢许多刊出文章
作者们的示范榜样,不但让我学习到不少写文章的手法和技巧,也鼓舞了我持续
写作、贴文的决心。

当然,我更不会忘记许多读者对「小青系列」文章的支持与厚爱;在回应栏予我
指教、鼓励;或表达你们的喜爱。我深深感激在心,今後也一定努力搜索文思、
再接再励把小青的故事写好。

最後,祝各位千禧龙年好;身体健康、精神愉快!

朱莞葶上 公元两千年.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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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2-10初稿
2000-02-17完成
2000-02-19修正贴出


杨小青自白(8)

我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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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我和「现任男友」方仁凯交往过程中,知道他从婚前单身、直到与老婆和结婚後
,都一直陆续有不少女朋友。我也总认为∶自己不过是他身经百战对象中的一人
罢了!

我从台湾大学毕业,出国来美、嫁人、作了张家媳妇。就一直渡着孤独、单调、
乏味的日子。不但未曾恋爱过,就是在床上,除了尽婚姻义务、履行妻子责任之
外,也才只有过一次「外遇」纪录。而现在人到中年,比起其他人轰轰烈烈、或
历经沧海的爱情史,才发现自己这辈子活得简直是太贫乏、太没有生趣了。

别人「人约黄昏後」的浪漫,我享不到、别人「男欢女爱」的销魂蚀骨,也只能
从二手资料中去猜测、幻想;却无法真正体会、亲身经历。想起来就叫我伤感、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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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我现在虽有了「情人」、有了「心灵的伴侣」,但两人却不住在同一个城
;要靠鱼雁往返、摇控按钮的方式才能传递感情。

仅管方仁凯在信里、电话上,总讲他爱我、我也说我爱他;像两人心中只有彼此
,没有别人;但我老觉得自己绝不是他唯一的女人。莫名的犹豫、疑窦常在心中
搞怪。而经常狐疑,更使我变得提心吊胆、忖忖不安。认为他对其他女人也一定
有兴趣;会很快就对我感到乏味、另结新欢┅┅

但是我问又不能问、侧面探也探不出苗头。每次一讲到「别的女人」,他就会叫
我别想。说∶反正过去的已记不清。说∶只要我享受,何必管他经验是打那儿来
的呢?总而言之,方仁凯要我把握现在、当下。

然而,我的「现在、当下」总是那麽空虚、无人;和日日孤独得不知所措、无所
适事。但同时,一颗悬吊的心却依靠他,牵系他、怀着不尽的相思、想念;到了
澈底无可救药的地步!

    ......    .......    ......

幸亏还好,我总算在搬来加州矽谷、过了大半年枯寂不堪的日子後,终於找到能
打发时间的活动、及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我结识了几位住在湾区、有钱人家的富太太;常彼此走动、打打小牌、弄弄吃的
,结伴逛商场、购物中心、精品店,约喝咖啡、看表演、游画廊、聆听音乐会。
不过,话虽这麽说,我们几个女的聚在一起时,大多还是东家长、李家短、穷聊
些八卦消息;或讨论某名人的花边新闻。虽不致搬弄是非,但也够无聊极了!

对我而言,与女伴相约外出,是离开这死沉沉、亳无生气的屋子;散散被  窒的
心、调节一下情绪罢了!至於打牌,我根本没什麽大兴趣,只是那些太太缺搭子
、要找人充数时,我为了维系与她们的「邦交」,而不得不去的。

几个女伴之中,住得较近的,有凌海伦、郑淑雅两人。凌海伦稍有点艺术方面的
兴趣;会和我去博物馆、画廊参观。而郑淑雅就很庸俗,只喜欢逛店、买流行的
衣服、首饰。

因为她先生跟我丈夫同样,是经年离家、一个人「独台」(独自在台)的生意人
,所以郑淑雅常在一感到无聊时、就约我聊天、逛店。两人熟捻起来,聊多了,
自然会谈到夫妻感情、男女关系等比较私密的事。也就是这样,我才知道郑淑雅
也是因为丈夫常不在家、导致她外面另有「情人」的秘密。

对我好奇的打探,她不但不掩饰,还十分详尽地全都和盘讲了出来。说这样子,
就有了可以「掩护」她不轨的帮手;一旦有事发生,能立刻伸出援手、为她解围
。当然,我没把自己已经「过去的外遇」李桐,对郑淑雅透露丝毫蛛丝马迹。更
不可能告诉她现在又有了个远在东岸、却尚未成情人的「现任男友」方仁凯。

我故作开玩笑地讲“什麽帮手?明明是作你外遇的帮凶嘛!”但我还是满同情地
点头、答应作她的掩护。而她就像变成我「知交」似的,十分暧昧的地说∶

「┅其实呀,到我们这种年纪,凡是生理需求正常的,谁不想有个强壮的男伴?
即使是不谈风花雪月、情爱绵绵的外遇,光在肉体上得到慰藉跟满足,都是值得
的!你说对不?」

「讲起来容易,真要做┅也满难唷!再说,年轻力壮的,又得上那儿找呢?」

「啊~那简单!我跟理察讲讲、让他为你介绍一个┅┅」郑淑雅热心起来。

「不、不!┅┅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我可做不来呀!┅」

我赶忙否决她。但心底却盘算着∶如果我真找了个男伴,一旦有事、或需要掩护
时,最好也有个支援军,以免「穿帮」;那,郑淑雅当然就是我最佳的不二人选
了!

    ......    .......    ......

跟郑淑雅谈完,同一个周末她又约我去城里逛店。我对管家说要晚一点才回来,
便驾车到郑家接她、一起前往旧金山。买好了东西,在渔人码头一家餐馆与她的
情人见个照面。然後他俩继续幽会、我打道回府。

不巧回程遇上沿岸公路塞车,呆在车里慢吞吞牛步时,脑子里一直想着郑淑雅和
她那个才廾来岁、长得满英俊的洋人「小情夫」--理察;心生百般羡慕之馀,
不禁也对自己孤苦伶仃而感慨万千。尤其,他俩在我面前、毫无忌惮地卿卿我我
、像对我「单身」示威似的;一想到,就更不是滋味了!

这时,黄昏初临,华灯始上;相信在公路上遇到塞车的人们,大多是欣逢周末、
赴约会的男女。我知道他们都有处可去。而我虽有远在天边的情人,但每个周末
,除非方仁凯主动打电话来,我们无从连络;反而却变成我最冷清的日子。

我猜测,他若不是陪伴性冷感的老婆、就必定是和孩子享受所谓「高品质时光」
;再不然,更可能如我所惧的、正在跟另一个女人约会呢!?┅┅

两相对照,此刻的我,更深深感到孤寂、寞落。眼看路上充满浪漫的车灯闪烁、
心中却极度难耐不堪。於是便漫无目标、不知何去何从地驶下沿岸公路,转到近
「文化中心」的隆巴底街。

在旧金山,这是一条针对中产阶级游客消费、还算有名的观光街。排列成群的大
多为平价旅馆、酒巴、和大众化的普通商店;是我平常每次进城都不可能来、也
不屑一游的地方。

可是今天,不知怎麽的,我想到自己在最高档的精品店一逛,就买了大包小包将
近三、四千块钱、却不知都是为谁穿着、要取悦谁的时装和行头;想到仅管家里
有的是财富,但我的心灵却空虚得像个穷光蛋,甚至比住平价旅馆的芸芸众生还
不如!那┅我有什麽值得骄傲、又有什麽好自命不凡的呢?

开进路旁某家大众化的百货公司(K-Mart),一下车,立刻就到女装部买了价格
真是好便宜的几套衣服;在化装品柜台买眼影、睫毛、粉底、胭脂、和深色口红
;从亵衣架上选些尼龙蕾丝边的吊袜带、长统丝袜、细窄得不能再细的三角裤、
和同样花色的奶罩。还在首饰部挑了廉价耳环、戒指戴上┅┅

跑到女用厕所,我换下全身里里外外的衣衫;腰间系上吊袜带、勾住长统丝袜、
套上非常暴露的三角裤;戴着新奶罩、穿上淡绿的薄衫、和那条短到大腿、几乎
连屁股都快露出来的、苹果绿色人造皮的窄裙。然後站在镜前重新化  ,打扮得
浓浓的、像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女郎。最後到隔壁「肯塔基」匆匆吃完几块炸鸡
,就开车沿着隆巴底街缓缓行驶。

这个黄昏,我第一次做了有生以来从未做过的事∶和男人才初见面认识,就真的
跟他开房间、上了床;也发现自己所从来不知道的另一个面目。

    ......    .......    ......

在一间兼饭馆的酒巴里,叫杯金东尼,啜饮着。两个洋人中年男子倚着巴台找我
搭讪。一见他们突突的啤酒肚子,我倒尽胃口便没理采;心想∶要找,也得找个
长相不赖的!於是,眼睛瞟向别处、瞧瞧还有什麽其他「猎物」。可看来看去,
都不怎麽样。大概太没经验、走错地方了!

另一个小酒巴则像样得多∶聚了不少男男女女,各种族、各年龄层的都有。尤其
那些挤在巴台边的,一眼可看出他们在找对象、吊膀子、吊凯子。┅┅而我呢,
虽不能说外型光采照人,但经过化  也非毫不起眼。加上,跟身旁几个男士交谈
得还满投机;心中油然升起希望∶或许在这儿就能找到可共渡今宵的男人吧!

讲起来也真怪,面对没什麽兴趣的男士,我可以很自在地说笑、鬼扯。但只要是
长相、身材不差、谈吐稍有水准的,我一面交谈、一面想到下一步跟他上床,就
会不由心脏砰砰猛跳、喉咙发乾、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而男人目光从我的脸往下
扫描到胸膊、再一观察我的下身後,反而顾左右言他、或乾脆连眼睛都瞟向别的
较年轻、身材更为丰满的女人身上时;我就油然产生强烈自卑、感到无比尴尬,
弄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

    ......    .......    ......

这时,恰巧有个东方大男孩,从身旁挤到巴台边、向酒保要了杯烈酒XO;他由
皮夹掏出一叠百元大钞付钱时,见我正盯着瞧,就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维持
礼貌般说声「对不起!┅」

「没关系┅」我也对他笑了笑。接着问∶「你这麽小就喝烈酒,家里不管啊?」

「家不在这儿,所以管不着。」听口音就知道是台湾来的。大概是小留学生。

「┅别走,我还有话问你┅┅」男孩立在离我不到一尺的眼前。等我问。

一定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胆。开口就以中文像教训、却又
充满关心地说∶

「你┅买酒时,钱财露白也不安全啊!你┅刚来美国吧?」

显然没料到我会对他说这种话,整个脸都胀红的男孩,点了下头;没回答。

「还有,怎麽会来这儿呢?┅难道没交到女朋友?┅还是跟她吹了,所以到这种
地方寻乐子?┅┅」

「呃~┅┅呃┅不是啦┅┅」

他一幅被审问般、口吃答不出话的模样,令我心里笑了出来。同时感觉自己主动
出击的力量满有效果,而更为自信;见他年纪大约廾岁左右、身材高瘦,长得也
满清秀、英俊,便将他由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

「小帅哥~!跟我讲话┅怕什麽哪?┅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大男孩喝下一口XO,壮胆似的说∶「我没怕呀!┅」

我就近把手伸到他腰际,隔着衬衫、轻轻在底下丝毫不带肥油的肌肉上捏了捏;
然後笑露牙齿,轻噘了下唇,挑衅地问∶

「我看你┅从来没跟年纪大些的女人玩过吧?┅┅有兴趣陪我┅玩玩吗?嗯?」

大男孩身体僵硬的肌肉发紧、额头上直冒汗。咬住下唇、沉默盯着我看的样子,
像犹豫不决似的。於是我改变口气、说酒巴里头太吵杂了。要不,到水边走走、
吹吹风,聊聊天也可以?┅┅他才掩不住心神不宁,把XO全喝乾了、点头应允
;和我一道离开酒巴。

我们沿着堤岸、边走边聊,有一句、没一句讲些旧金山风景多美、多好玩、无关
紧要的话。但我一直主动拉住男孩臂膀、要他揽着我的腰;同时将自己身子倚靠
到他健壮的躯体上。两三分钟不到,我就喊冷,拉他快步走到颗大树下;然後一
转身投进他怀抱、巴住他的颈子、送上香吻┅┅

男孩两手不知所措地抚在我肩上,但挺直的身体下面,抵着我小腹明显而硬硬的
隆起,却证实了我的策略成功!於是我把身子紧贴住他、振腰、挺臀、  磨┅┅
直到他双手往下移到我腰上,我才忍不住嘶声唤出∶

「摸我,┅往下抚摸┅我的屁股!┅┅」

男孩隔着皮窄裙、揉捏我的臀部;同时裤子底下他那根条状物也更硬、更大了。
我一面扭、一面恳求般地轻喊∶

「帅哥~,我们┅上旅馆吧!我┅年纪虽大些,可我会让你舒服┅好舒服的!」

男孩两臂环住我的腰,眼中闪闪冒出急迫的光茫。但仍犹豫地问∶

「那你┅你要多少呢┅┅?」显然还以为我是个妓女嘛!┅┅我噗吱笑出声来。

摇摇头,反问他∶「那你说,我值多少?┅还有,你会戴套子吗?」

「啊~?┅┅」他楞住了。

我这才又笑道∶「别傻了,我的小帅哥~!姐姐逗你玩的。不过,如果你真想要
的话~,姐姐是一毛也不收、完全免钱的喔!┅┅因为你知道,人家可不是卖的
┅妓女呀!┅┅怎样,够好康吧!?」

「哦!那┅那你┅穿得那样┅又打扮得那麽┅诱惑、那麽┅┅?」

「那麽┅风骚,是吗?┅告诉你好了,就是专门找像你这样的帅哥玩呀!┅来吧
,上姐的车、去旅馆、一起玩玩┅┅把今晚当成一个奇遇、艳遇吧!」

开着小跑车,我一只手抚在男孩裤头的凸起上;一面问他几岁、有没有玩过女孩
?上过妓院吗?他说他十九岁、高中毕业;家里找人说项、免服兵役,然後就被
送出国来。对其他问题,都嫩嫩地摇头说还没有过。

「啊~!┅你还是┅难得的在室男呀!┅那┅今晚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吧!」

我心中狂喜地说;捏他肉棍的手也捏得更紧了些。

不再徵求他意见,我把车开到离金门公园不远的一家高级观光饭店、对柜台说∶
我和侄儿两人来旧金山旅行,要过夜的。付完现金、不理服务员瞧我们时异样的
眼光,就和大男孩乘电梯上楼、进房间了!

    ......    .......    ......

面向海湾宽敞的房间中央,床前摆了个大萤幕电视。一见到它,我就问男孩∶

「没玩过真的,总看过成人片、打过手枪吧?┅┅」我的手继续摸他肉棍。

「A片,当然有啦。不过┅┅」他支唔回答时,那根东西就变得好硬、好大了。

「别什麽不过、不过的了,年轻人┅打打手枪也没什麽不好。噢~呜!姐姐┅尿
好急,得先用一下厕所┅┅马上就来陪你┅喔!」

说完跑进浴室,关上门在马桶上撒完一大泡尿、整理好;出来之前,先看看腕表
∶八点半。盘算到午夜还三个多小时,大概足够让我们好好享受的。我一边开门
走出、一边扯扯窄裙、把皱纹拂平、使它更贴身些。才抬起头,就见男孩正站在
眼前;急迫地说他也要尿∶

「噢,我也要┅上厕所┅」

突然想出个诡计,我拦住门、偏不让他上厕所。笑着要他先亲亲我,才准小便。
他拗不过,只好亲了。但我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吸不到两下,肉棍子就更
硬了;被我在裤外捉住猛搓猛揉、揉到他鼻子咻咻喘出热息,喉中嗯哼出声,才
暂时停手。紧攀着他颈子、将身体又贴住他  磨∶

「啊,好弟弟!┅鸡巴好硬喔!┅┅害得姐┅又那个死了!┅┅喔,宝贝!┅┅
快把手移到姐姐┅屁股上,像刚刚在大树下那样┅揉!┅┅」

男孩两只大手掌,捧着我的臀部一捏,我就像小猫一样的哼叫出声;屁股团团扭
将起来。这扭法,使我肚子被大阳具顶着磨擦,快感直接刺激到子宫里面;阵阵
趐麻、隐隐发酸┅┅

就在厕所门口,我跪到地毯上、伸手解了男孩的裤腰皮带、扯下裤子、剥掉内裤
、请出他那只果然不小、而且硬梆梆的大阳具。

抬头对男孩笑着问∶「哇~!┅好弟弟!你的棒棒┅这麽大、这麽好看,姐姐┅
爱死它了!┅┅对了,你┅还要尿吗?┅」

他摇头、解释般说∶「┅硬起来,就反而┅尿不出了!┅┅啊!┅┅」

我的手已握住硬家伙,帮男孩打枪了。他发出舒服的叹声,引得我也颇受感泄、
嗲声嗲气地呓道∶

「尿不出┅没关系,待会儿姐姐再帮你尿尿,喔!┅┅告诉我,刚刚姐小便时,
你有没有就想冲进来、看人家光屁股的样子?┅嗯~?要老实说喔!┅」

对着男孩的大阳具,我舔湿了嘴唇问他时,感觉自己身子里头的肉道,已忍不住
阵阵抽搐、骚痒难熬到极点了!不待他回答,就仰头凑到圆鼓鼓的大龟头上啄吻
、伸出舌头一上、一下舔弄肉茎的底部┅┅舔得他全身僵硬,喘个不停┅┅

两手抱住我的颈子,叹叫∶「啊,姐姐!┅你┅怎麽这样逗人啊?┅」

「嗯~!愈逗你才愈大、愈想玩姐姐啊!┅好弟弟,想玩姐姐吗?」

「想┅想玩!┅」

我站起身,拉住男孩的肉棍就往大床走。见他一蹦、一跳才把球鞋踢了、乱糟糟
的裤子甩掉,心里有种征服的快感;但也觉得自己实在是荒淫得太不像话了!

    ......    .......    ......

老实说,我前所未有的表现,连自己都惊讶万分、搞不清怎麽会如此浪荡、这麽
不知羞耻。但眼前的大男孩,一副毫无经验的模样,也真是嫩、嫩得太可爱了;
令我不由自主地想控制他、引导他,好让我像只老母鸡带小公鸡玩耍一样、尝尝
新鲜快感。┅┅仅管我自己活了一辈子,才跟两个男人上过床,而其中之一还是
只知赚钱、对性事却什麽都不懂的白痴老公;但在比我小廾来岁的大男孩面前,
至少我可以端出作姐姐、阿姨、甚至他妈的架子,也不必怕丢脸呀。

我心想,反正这男孩是个「新手」,要罩他也还罩得住。何不全豁了出去、率性
玩个够呢?再说,在远离住处的旧金山、谁都不可能知道的大饭店里,跟他一夜
露水姻缘,只要我自己守口如瓶、不对任何人透露,就成了人不知、鬼也不觉的
秘密。加上男孩既是「童子鸡」,我可以不愁被传泄性病;要是再不把握机会、
澈底享受享受、搞个痛快,就太暴殄天物了!

我主意拿定,就付诸实行了!

    ......    .......    ......

将大男孩引到床前时,他居然伸手把电视遥控拿了。我抢过来,嗔着∶

「嗳~!小孩子,有姐姐陪你,怎麽还看电视呢?┅」

推他坐到床缘,我把遥控扔到床里;两手叉腰、站在上身只着衬衫、下体除了袜
子,完全赤裸的男孩面前;对他媚兮兮地笑着说∶

「要看,也得先看人家为你表演的节目呀!┅好弟弟~!┅┅待会儿我们两人都
热了,再一起欣赏A片,好吗?┅」

说着,我蹲了下去,扯掉他的袜子;双手由他两腿往上摸、越过腰臀,伸进衬衫
底下、揉捏肌肉结实的肚子和胸膛。然後站起身,立在电视萤幕前,叫他把上衣
脱了、用遥控选个音乐频道;说我要为他表演「脱衣艳舞」,如果他也愿意一面
欣赏香艳舞蹈、一面打手枪给我看。

在「情调音乐」节奏滞慢、却旋律诱人的声中,我开始轻轻摇摆身躯;两只手由
身侧游到薄衫上、缓缓搓揉自己的胸前。半眯着眼睛,瞟向全身赤裸的大男孩、
用和蔼、却嗲嗲口气说∶

「你呀,年纪虽小,可发育倒像个大人耶!┅告诉我,叫什麽名字?┅」

「啊,我┅叫李小健┅┅那┅你呢?」男孩还算有礼貌。

「小健啊!┅就喊姐姐┅秋萍吧┅┅说真的,人家都可以作你的妈了!至少,也
足够你叫声阿姨吧?┅其实只要你喜欢,喊什麽都行!」我瞟着他的阳具说。

「那┅我就叫你┅萍姨,可以吗?」小健勃起的大肉棒挺呀挺的。

「行啊!小健,你┅长得那麽帅气,萍姨一看就好心动唷!」我笑着噘起唇说。

同时随音乐扭动身躯、手揉胸部,揉到自己感觉两颗奶头都硬硬的、凸挺起来、
抵在乳罩底下怪别扭。但我忍着,把两腿缓缓分开、直到窄裙的极限;开始一面
旋摇臀部、一面慢慢把薄衫扯出裙腰。

「小健,萍姨要脱了!┅告诉我,喜欢看吗?┅萍姨┅性不性感?┅嗯~?」

「性感!喜欢┅看┅」他嘶声应道,也一面开始打手枪了。

「啊!小健你真乖┅┅」

我徐徐地、把扣子一个、一个地解了。刚刚完全敞开、露出胸罩时,又迅速两手
扯住薄衫、将奶罩遮住;然後紧抓自己两乳,挤呀挤、捏呀捏的。同时好难耐地
哼出声来∶

「啊~噢!┅好需要有人┅摸我的奶喔!」屁股也扭得更带劲儿了。

小健的涨红了,打手枪的手一上一下搓得好急∶「萍姨,我可以摸你呀!」

「不,还不要!┅萍姨要给你欣赏┅更好看的┅┅」

我转过身背向小健,两手搭在电视机顶上、把窄裙裹住的臀朝後面挺起、旋摇;
感觉自己整个屁股,被包得紧得不能再紧、像会爆炸出来似的。先前轻柔浪漫的
音乐,变得热烈起来;逐渐急迫地敲着砰、砰、的节奏。原始的气氛,令我受到
强烈感泄而受不了。就一面两手扯住窄裙、往腰上拉,一面回头对小健百般勾引
地问∶

「想看┅屁股吗?┅小健?┅要不要看萍姨为你┅扭的屁股?」

「想~!要看┅看扭屁股!」他回答的声音都嘶哑了;急促自慰的手一片模糊。

「好,小健!但看归看,可不准喷出来唷!姐姐┅萍姨还要你┅┅」

紧身短裙才拉上小半截,我就知道大半个臀已经暴露出来。脑中浮现自己在小健
眼前的模样∶窄得不能再窄的三角裤、遮不住雪白白的屁股肉瓣;吊袜带勾着的
长统丝袜下,整个大腿後侧的曲线毕陈。心中急切盼望自己热烈扭腰、团团摇臀
的「舞姿」,会将大男孩诱惑到不能自持;冲上来把我抱住、摔到大床上、扯掉
三角裤、劈开我两腿;就挺着大鸡巴将我干了!

但他没有,他还是半倚、半躺在床缘;挺直瘦长的身体,迅速打着那只胀得又粗
又大的手枪。

本来还以为慢慢调情的爱抚、和「脱衣艳舞」,会自然而然引起两人性欲、直到
热不可当,达到性交的目的。但亳无经验的男孩,除了剧烈地手淫、却完全茫然
不知下一步该怎麽做。而我自己又正因为他的稚嫩、感觉格外刺激;便不断振荡
身躯、左右扭甩一头散发,一面回首迫切喊道∶

「小健、小健啊!┅喜欢吗?┅萍姨┅扭得都好┅浪,好那个了耶!┅┅」

「喜欢┅┅萍姨┅啊┅啊!我┅┅」小健喘喊着。

眼看着小健手枪打得停不下来、马上就要喷了。我心一慌、立刻转身,不顾一切
扑到他身上,捉住、拉开搓揉阳具的手;同时紧贴着他颈边厮磨、喘唤∶

「别喷哪,小健!┅千万要忍住喔!┅萍姨也┅等不及┅要你鸡巴了!」

心情慌乱而焦急万分,我们在床上手足失措地纠缠、翻滚成一团;胡乱扒扯下我
仅剩的衣衫和奶罩。但急得连窄裙腰扣、拉炼都找不到,只好用力推挤、掀翻、
卷裹到腰肚上;也几乎拉断了三角裤的细带,才好不容易把它脱下来、连同也是
新买的高跟鞋一并踢掉。┅┅老实说,我这时的狼狈样儿,如果任何男人见到,
都一定会笑掉大门牙的!

但我那儿顾得了那麽多呢?湿透的三角裤才刚脱下,就顿时获得解放地叹叫∶

「小健啊,来吧!┅┅萍姨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同时立刻翻身仰躺、主动高举起仍挂着吊袜带、大大张开的两腿;朝全身冒汗、
肌肉亮晶晶的李小健伸直双手,以一副饥渴不堪的表情哀求∶

「快来┅干┅萍姨!┅┅  ┅萍姨姐的┅  吧!┅┅」

李小健紧张得满脸通红,笨拙地爬到我身上;一手撑住上身、低头盯着自己另一
手握住的肉棍;同时不安地尝试引动下身。像找不到正确方向而万分焦急、慌张
地喘着∶

「啊,我找不到┅洞┅┅」汗水都滴到我的奶奶上了!

「不会的,小健!你别慌┅慢慢找,姐姐┅洞洞不会跑掉的!」

我两手攀住他的肩,折起双膝、脚跟搭到他腰臀上着力,挺起、挪动自己的屁股
帮他瞄准。而小健的大龟头找不到阴户,一直在我湿淋淋、滑溜溜的胯间乱窜、
乱搅,搞得大小阴唇都肿翻起来;又不断撞击阴蒂肉豆豆,刺激得我禁不住尖声
啼叫∶

「啊哟啊~!天哪!小健,你┅啊~~!对!就是那儿呀!┅对┅进去吧!┅」

好不容易,李小健的大家伙┅┅终於抵到我洞口、撑开肉圈、塞了进来!

「啊!啊┅呀呀!!┅好┅大、好大的┅小健啊!你┅终於┅进来了啊!!」

我什麽都不管了,只顾高喊着刹那间的兴奋、狂喜┅┅

然而,几乎也是同一时间的刹那┅┅

李小健全身僵硬、挺直;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并着喘吼;伴同撑在我刚被打开
的肉穴里、膨胀到极点的龟头一勃、一勃,湿滚滚、也热烫烫地爆出浓浆、喷洒
出熔岩┅┅

「啊!啊┅啊!!┅┅」李小健泄出来了!

初经人道的男孩,把宝贵的精液洒在我体内┅┅顿时令我感概万千、激动得完全
忘了感官刺激,而忍不住心中阵阵悸动、热泪盈眶;连忙把双臂、两手、两腿、
双脚,都死紧死紧地缠住他仍然微微战栗的身躯。

轻喊着∶「宝贝、宝贝~!小健┅你┅你好好、好好喔!┅姐好爱你喔!」

    ......    .......    ......

「萍姨┅姐┅你┅你怎麽哭了?!┅对不起,我喷得太┅快了!我┅┅」

我猛摇头引颈吻住男孩的嘴不让他再说,两手紧巴着他汗湿的肩头;直到透不过
气,才在他耳边轻声唤道∶「姐姐没哭┅是高兴,为小健┅成了男人高兴!」

然後我盯住他仍带羞愧的眼光解释说∶每个男孩第一次都是这样;是完全正常、
不用害羞的。过了第一回、成为真正的男人,以後自然会学到作爱的技巧;而且
相信以他的聪慧,一定很快就能够享受、也令女人满足的性欢愉。我还告诉他,
我丈夫到现在还是个一触即发、会早泄的男人;而且他只晓得有自己、全然不顾
女性的感受,那才是真正教女人失望的哩!

听我讲话时,李小健怕他身子压着、让我不适,一直用两手撑住自己;令我好生
感动。就藉索吻的机会,把他拉贴住我的胸,喃喃呓着∶「姐姐┅压不坏的!」
然後在他底下,一面蠕动自己的身躯、一面笑着问∶

「喜欢看姐姐┅被你压住,还可以动的样儿吗?!┅┅」

「┅嗯!像条蛇一样┅┅」小健的描述,使我兴奋起来,扭得更凶了些。

「嗯~~!小健┅┅你的那玩意儿,才像条蛇呢!」

我嗲声应着,伸手探索他泄完精、软掉的阳具。触到它湿答答、黏糊糊的,还真
像条才从泥浆里窜出来、可爱的小蟒蛇哩!

这麽嘻嘻哈哈了一阵,我拉着李小健下床到浴室,脱得精光、洗鸳鸯澡、为他作
泰国浴的「服务」;只看我俩兴冲冲、急呼呼地,一边奔回床上、一边还以毛巾
拭乾身子,就知道浴室里的一幕,其中乐趣自不迨言了!

    ......    .......    ......

从浴室回来,李小健的阳具就一直硬梆梆、昂头昂脑地举着。看在我眼里,自然
欣喜欲狂;心想∶这才是年轻人精力十足的好处啊!我拿了个大枕头,垫在小健
背後,让他倚床头靠坐舒服。俯到他皮肤细致无毛、却肌肉健壮的胸膛上,留连
忘返地舔他两粒黄豆般大、硬突突的奶头;吻他凹凸明显、毫无肥油的腹肌;更
伸出舌尖勾进肚脐;同时喃喃呓着∶

「喔~,小健!萍姨┅姐┅爱刹你了!」边说、我还边扭屁股。

「哈!嘻嘻┅萍~┅别那样舔┅好痒嘛!┅」

他身子一阵颤抖,却拾起遥控、指向电视,转换频道;刹时传来连串男欢女爱的
淫声。我调回头,只见萤幕上映出的金发女郎,正胯在男人身上,一面腾云驾雾
般上蹦、下弹,骑坐他粗大无比的家伙,一面娇声连连地浪叫。她的一对豪乳,
振荡得上下、左右摇甩不停;浑圆的屁股,绕着大肉茎团团打转。

女郎那副欲仙欲死的样子,让我心动极了;立刻握住李小健鸡巴,帮他打手枪。
同时仰头淫兮兮地问∶

「小健想不想再┅干我?┅把萍姨姐┅  得┅也跟她一样要死要活?┅」

「想啊,想啊!┅┅」李小健两眼盯着萤幕回应时,把我拉着往他身上爬。

我胯骑到他阳具上方、双膝跪床、手向下扶住硬棒,对准肉穴;将龟头磨着自己
湿淋淋的阴户时,发现小健他仍盯着电视,看那金发美女的浪态。不禁产生一股
酸溜溜的感觉,也为自己胸部扁平、两乳小得几乎毫无曲线而感到自卑。

可是,像每个东方女人,会以为洋人的鸡巴大、搞得舒服而响往不已;许多东方
男人不也想与大奶的洋女人玩吗?既然都无可厚非,何必吃醋呢!何况李小健才
初经人道、还不懂事;只要我自己玩得高兴,就没什麽好跟他计较了。

想想心中平静了些,也就不理会他,逗顾抓着大阳具逗弄自己愈来愈湿的洞口;
直到底下发出唧唧喳喳的水声,我也跟着晃摇屁股;叹叫出声∶

「噢~哦!┅┅好想┅好想要了喔!┅」

「Ohhhh,Yeah!┅┅Oh~~!Yes,Fuck me!┅┅」萤幕上的女人喊着。

「喔~~!宝贝!┅  ┅我,  我吧!」我也喊着;同时屁股往下套坐肉棒。

「Aaaaahhhhhaaaa!┅It feels so~good!┅┅」她舒服地大叫。

「啊┅啊┅┅啊~~!!┅┅好好,好舒服啊!」我也跟着大叫。

「Oh,Baby!!┅You're so big!!┅So good!!┅I love it!」

「啊~!小健宝贝,你好大!┅好好喔!┅姐姐也┅爱死了!」

阴道被撑开的滋味,简直是无比消魂到了极点。不顾一切,我用力往下坐。

「You're so tight!┅Cunt┅feels good too!┅┅」萤幕上传来男人的吼声。

「啊!萍姨┅你┅你的┅┅好紧呀!┅」

李小健也吼着「翻译」,可他那“  ”字没叫出来。引我噗吱一笑、连忙应道∶

「┅萍姨的┅  ~!┅是“  ”字啊,懂吗?┅大鸡巴的小健哥?┅┅」

「一下萍姨、一下姐姐┅哥哥的,人都被你搞糊涂了!」他说时往上用力一挺。

「啊呀呀┅天~┅哪!小健!你好狠哪!┅┅噢~哦呜!」

没等我喊完,他又一挺。粗暴的阳具直冲进来。龟头撞到好里面、好里面,撞得
连肚子都发酸;可整个人都被塞满、那种要命死了的感觉,也实在太棒、太美妙
了!

    ......    .......    ......

像暴雨中的花朵、狂风下的草叶,我双臂紧紧攀住李小健的脖子;在他连连耸起
阳具、倒插着我肉穴的冲击下,震荡、摇晃;在他耳边尖啼、呜咽不止。而小健
显然受到电影上男女以同样姿势交媾的启示∶两手挟着我的腰,以脚蹬床、振腰
猛挺;将粗壮的大肉条急促在我阴道里抽插。不胜强烈肉欲的刺激,我只有断断
续续喊出赞美和心中掩不住的狂喜∶

「喔┅喔┅喔~鸣!┅┅哦呜~鸣!!┅天哪!好┅舒服,好舒服啊!┅小健┅
你这个┅大┅鸡巴,太好、太厉害了!┅喔┅喔~鸣!!┅姐姐爱死┅它了!」

听见电影中的女郎愈喊愈兴奋,我也更疯狂起来;连连挺腹、拱臀,往小健身上
迎凑,好让阴道吞下更多肉茎;坐实了、深深套住鸡巴後,还猛扭、猛甩屁股,
充分感觉它在里头滑动、进出。这一干,干了不下上百抽插,李小健又推我转身
,要我改成背朝他、面向萤幕的姿势,好一边  、一边欣赏我的屁股。

我立刻乖乖照作,调转身子;看见萤幕上那金发美女,也正面对着镜头,以同样
的姿势、疯狂地骑套男人巨棒;就更为李小健的聪慧、和学习作爱的神速而大喜
过望!虽然以前几次跟李桐幽会时,也曾经一面玩、一面看过成人电影;可是都
不如现在这麽刺激、这样有趣、好玩。

像有一对教练在面前示范、我们跟着模仿、照学;李小健马上就领悟到诀窍似的
,跟那男的一样,挺拱身子、反插阴户;同时双手绕到我胸前、抓捏两乳、  弄
奶头。  得我跟那女的一样尖声高啼,却仍然猛烈上腾、下坐;连连叫好。┅┅
萤幕上特写镜头映出他俩交合的性器湿得晶莹发亮,让我连想自己止不住淌下的
淫液,一定也沾满小健的大鸡巴、说不定都流到他蛋蛋上了!

影片中的男女换成狗爬的姿势,我们也立刻依样照作∶以双膝、两手撑床,耸起
臀部;而小健从後面插入。可是当男的一面戳、一面弯下身,捞住美女一只巨乳
猛烈挤揉、却任由另一只下垂在那儿、晃荡摇甩时,我知道李小健如果也画胡芦
照作,必会大失所望;就主动放弃两手支撑、让头跟上身都垮到床上,曲着双肘
、垂弯了腰,把屁股更高耸起来。然後,侧着脸对他不好意思地说∶

「宝贝~!┅萍姨奶子太小┅不够你握着捏,你┅将就些,多弄弄人家的┅屁股
,作为补偿吧!┅只要你喜欢┅爱怎麽玩姐的┅屁股,就怎麽玩好了!┅┅」

但李小健显然还不太敢,只照电影上男人像公狗干母狗那样,振腰、挺臀、抽插
的方式动作;而两手却不知该往那儿放。害得我急死了,只好大声呼喊∶

「小健宝贝!你┅把着我的腰,使劲儿┅插吧!┅一面干、一面揉姐姐┅屁股、
玩┅萍姨的┅肛门!┅┅啊!┅对、对了,就是这样┅啊!┅┅喔~~啊!!弄
姐的屁股、弄姐姐的┅屁股眼!┅┅喔~~呜!好┅好┅舒┅服啊!┅┅」

李小健果然一教就会,勇猛无比地捅肉穴、弄我的屁股。把我搞得简直神魂颠倒
、失了魂般叫得更大声,比电影上的巨乳美女还要淫荡。而电影上男的两手停止
挤奶,也像小健一样、揉捏、玩弄金发美女的肥臀时,吼着∶

「What a great ass┅you have!┅┅Shake it,shake your ass!!」

我一听,还以为是夸赞我的,就更卖劲儿地朝天狂扭屁股,一面高声呼叫∶

「Ohhhhh,Yes!┅Yes!┅┅I'm shaking my ass for you,Just for you!!」

「啊~!萍姨姐,你┅你怎麽叫起英文了?!┅那┅我听不懂怎办?┅」

小健惊讶不已地问我,可他强力抽插的阳具却一拍也没停。而且下下尽根到底、
次次又抽到龟头几乎拉出;戳得我都快疯了,那还顾得了回答!?只知狂叫∶

「No matter!┅Baby,Just fuck meeee,fuck me hard!!┅┅喔~!!  我!
小健宝贝啊!┅  死你┅萍姨姐的┅小  吧!!┅┅」

吧哒、吧哒的肉撞肉的响声、伴着鸡巴掏淫水的唧喳、唧吱声、交杂着整张大床
被我们摇得呱吱、呱吱作响、再加上四个人的吼叫、浪呼;在旅馆房间里,和成
一片喧天价响、震耳欲聋的交响曲终章┅┅

「啊,啊!┅呜~~喔啊!出┅来了啊!┅┅啊!┅┅」

「Oh~~!┅Yes,Yessss!!┅I'm gonna come┅┅Ooooooooo~~Aaahh┅
Aaaahh~~!┅I'm┅COM┅mmmiiinnnggg!!┅Ooooohhh┅┅」

「Oh yeaaaahh!┅Me┅too~!!┅我也┅出┅来┅了啊!天哪,宝贝!!」

「啊┅萍姨姐姐┅姐姐!┅我┅喷了,喷了!!┅」

    ......    .......    ......

真没想到,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做的荒唐事,竟是在这麽痛快淋漓的性交下,蚀骨
消魂到极点的肉体快慰。而更不可置信的,是「童子鸡」李小健他首度开苞,就
如此厉害地把我干得欲仙欲死、终生难忘!

「事後」,我俩在床上互相拥躺、温存了好一阵,才跑进厕所去冲洗。卸除今晚
黄昏着的浓  艳抹、还我本来面目。等李小健穿好衣服,我给他车钥匙、叫他把
放在行李舱中、我换下的较高贵的衣衫带上来;请他帮我一件件穿上。

最後,我跟李小健到停车场取了车、送他回离酒巴不远的家。一路上,他都沉默
不语,教我满尴尬的。心想大概他因为年轻「失身」於我这个小老太婆,而有点
怪怪的、不爽吧?

不过李小健临下车前,我拉住他手臂、给他道别一吻时,却羞涩地笑了;说谢谢
我床上的教导,还问以後我们会不会见面?我心里莫名感动,但却无法回答他;
就从皮包掏了张小纸片,将他电话写下。告诉他∶或许吧!我会事先通知的。

站在车外,李小健正要走的时候,我忙摇下车窗,叫他等一等。又从皮包里掏出
四张百元大钞,递给他∶「我也谢谢你,拿去,买些营养的吃,补一补!」

    ......    .......    ......

飞车驶上280号公路,往南直奔回家的途中,我把音响开得好大声。心里感觉
无比轻松、跟着音乐唱了起来;才真正体会出「今宵有酒今宵醉」的道理。因为
不须多久,我就会为自己今夜不轨、龌龊的行为而羞愧;为背叛丈夫、和还未曾
接触过的情人方仁凯,而遭到良心谴责;更为自己将要一辈子背负最不名誉、也
绝不可告人的「另一面」而永远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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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8)完。请阅下一篇,不日贴出

2000-02-22初写文章
2000-02-28初稿完成
2000-03-01修正完成
2000-03-01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