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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R∶无名
第五章 青涩之果
当我回到自己舱房的时候,本来以为应该早就回去的力子竟然还在房里等我,而且还趴在我的位子上披头散发地睡着,我只好轻轻地拍拍她的脸颊,打算把她叫起来。
「喔咿!力子?力子你听见了吗?!冢力子伍长!」
「有!!冢力子伍长会尽全力为您效命!」
嘴里虽然嘟嘟嚷嚷地回答着,可惜眼睛却一点也没有张开的迹象,看来应该是睡得相当沉了。如果这是值勤中的话我可要把她叫起来好好地训一顿,不过现在┅
「对了上尉┅烤鸭像这样的程度还可以吗?」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在梦中还在为我点菜,而且点的应该是法国料理的全餐哩,看来这是刚才我作弄她所应得的报应吧!心想今天只好先暂时把床让给她了。我把力子的战斗靴脱掉之後,像抱新娘子般地把她给抱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引力特别小的关系吧,感觉她的体重轻得吓人。
「为了做这个调味酱可是花了我好大的工夫哩!」
「我想也是吧!对不对?」
我也不禁开始在脑中和她对话了起来。
「嗯┅呜嗯┅」
她却突然发出一阵极为诱人的呻吟声,仔细观察她躺在床上的样子,虽然还是一副娃娃脸的样子,但是身上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也收敛得相当匀称,称得上是一副玲珑有致的好身材,不过她的年龄倒是有些超出我的射程之外,我比较喜欢的是稍微成熟一点的女人。
「太好了!这可是我充满自信的杰作唷┅为什麽?因为人家有点担心嘛!啊哈哈┅」
一面说着梦话,本来仰睡的力子一面翻过身去成了侧睡,而我则在心里回应着她,是的是的!我知道!一切辛苦你了!然後在她的身上盖上一条毯子,自己再从柜子中拉出另一条预备用的毛毯,准备睡在刚才力子睡的位子上。
「甜点是普罗旺斯乡间口味的┅」
我看她醒来的时候说不定会肚子饱得不得了也说不定,心里这麽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时间。
「上尉!上尉!」
感觉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声音,一张开眼睛原来是力子。
「对不起!我刚才在等上尉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这倒是无所谓,只不过眼前的力子只穿着一件胸罩跟三角内裤┅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可不记得刚才抱她上床的时候曾经脱下她的衣物┅
「力子┅你怎麽会没穿衣服?」
「啊!我猜想您应该会比较喜欢自动脱衣服的女生┅」
「是这样吗?可是我┅没这回事!」
根据不同的状况和对象,有时由我动手脱也有着不同的乐趣!只下过我实在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麽样的状况。我摇了摇还没完全恢复清醒的头脑,希望能够理出一点头绪。
「对不起!我只是以为这样子会比较容易做吧!」
「比较容易做?难追力子┅连你也?」
「耶?连你也┅您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两个人简直是鸡同鸦讲,难道说我真的睡昏头了吗?
「前一阵子上尉您不是曾经说过吗?说要我陪您『共度春宵』吗?所以我才在这里等您的啊!」
「耶?什麽?」
「後来我跑去查了资料才知道,原来您说的是『共度春宵』而不是什麽『共睹村蕉』,意思就是女人陪男人一起过夜做那个┅呀!人家不好意思说了啦!」
我当然看得出来她是不好意思,可是她究竟是因为知道了共度春宵这件事而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原来不懂这句话真正的含意而觉得不好意思,这一点我实在是搞不懂。
「希望您能够了解我的心意,现在就让我─!冢力子伍长来陪您共度春宵吧!」
看着身上只穿着内衣的力子,两腿靠拢立正站好嘴里还说着这些话的模样,实在让人哭笑不得,不要说有什麽性感的感觉了。
「啊!你说的是那件事吗?那只不过是我一时兴起,开开你的玩笑罢了!所以你不必那麽当真没关系!」
「尽管是一时兴起,可是这也代表您的确有这种念头对不对?能够使我尊敬的上尉高兴是我最大的荣幸!」
「话虽然这麽说┅」
「而且为了今天,这一阵子我还特别用功了一下呢!」
说着说着力子的神情突然为之一变,卸下了一边胸罩的肩带,露出了半边的乳房,然後就挨近到还坐在椅子上的我的身上,二话不说地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袒露的胸前,虽然还不到卡拉儿那种丰满的程度,但是从手心传来的触感可以判断她已经是个发育相当完整的成熟女性了。
「等等!等等┅你先听我说一句话!我可没兴趣跟一个因为一句玩笑话就信以为真的小女生假戏真做!我可不是那种有恋童癖的欧古桑!」
「虽然您这麽说,不过我已经18岁了!恋童癖的主要对象都是12岁左右的小朋友。」
这个小女生肯定回去恶补了不少东西,看来被我说成小女生的她开始有些懊恼了。
「我知道了!可是我既没有恋童癖也不是Alice症的患者,更没有Hygiene情结!」
「可是您说的这些症状好像年龄越来越低┅」
「受不了┅我知道你已经用功过了,这一点很值得赞赏!」
「多谢您的夸奖!」
她的表情突然又变得开朗了起来。
「我可也是百分之百的女人喔!」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又闹起别扭来了,我总觉得她只有这一点特别像女性,而且我说的是女生的那种女性。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还不过是个女孩子!」
「您是介意我还是处女的关系吗?」
对付这种什麽都只有ON跟OFF两种选择的二分法式的小女孩,唉┅不过从她的态度上来分析,她应该跟性欲积压过度的卡拉儿还有黄丽的情况并不相同。
当我的头脑中理性的部份还在不断分析的同时,没想到负责下半身的另外一部份已经开始擅自行动了,更糟的是在我的手中还握着一只不大不小,尺寸恰到好处、触感柔嫩的乳房,除了正值青春年少的优势本钱,还有着东方女性所独有的细致光滑的皮肤。
虽然自己也有过与不少女性交合的经验,不过倒是从来没碰到过处女,因此老实说起来自己也多少有些心动,再加上自己才刚受到黄丽和玛丽达那一身上空紧身衣的挑逗┅
但是此时最会替人找麻烦的那个部份,全然不理会我冷静的理性和喜好的类别,已经自作主张地将大量的血液输送到了下半身,而随着重点部位的逐渐膨胀裤子也被撑得不自然地凸起,当然也不可避免地压迫到力子仅着一件小裤裤的下体,而力子也察觉到了此一动静。
「那个┅我觉得好像有什麽东西鼓鼓地顶住了我的臀部。」
「你难道没学到男人的上半身跟下半身的人格是不同的吗?」
「嗯┅可是这也代表上尉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要做那件事情了,不是吗?」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自己的下半身的操守居然这麽差,不过此时我脑中理性的那一半已经开始败给了找麻烦的这一半。
「好啦!我没话了┅」
「那您的意思是说愿意让我陪您『共度春宵』罗?」
「不过我可是要先告诉你,第一次可是很痛的喔!」
「这个我也学到了!」
此时力子的眼中闪耀着充满了期待的光采,只不过我没有把握这样的神采究竟能够维持多久┅我开始在手上施加力量,揉弄着她那属於少女独有的可爱乳房。
「嗯┅嗯哼┅」
从她那平时稍嫌聒噪的小嘴中,开始吐露出似乎有点痛苦的呻吟声。在力子那还带着点青涩生硬的乳房上,与其说所享受到的是快感,倒不如说是始料未及的痛楚吧!我现在第一件要做的工作便是先让她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於是我又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刚才的床上使她的全身横躺下来。
「对了┅」
当我开始在一旁宽衣解带的时候,力子忽然又抬起头来向我问道∶「那等一下我应该先做什麽才好呢?是那个┅临挥磨枪还是┅锤萧还是┅口交,或者是该来个潜望镜什麽的┅还是那个┅」
本来连什麽是共度春宵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到哪儿去学来这些的?我实在想不透。
「你什麽都不必做!」
「耶?可是共度春宵不是应该由我来为上尉服务才对吗!」
「你刚才说的那些技巧都必须有实战经验的演练才行!第一、临阵磨枪的话你的胸部稍微有点困难,还有第二个的正确说应应该是吹萧而不是锤萧,口交跟吹萧则是同意词。至於潜望镜的话┅这里也没有足够大的浴缸!」
「不然的话,还是要其他的┅」
「好了!你不要再胡思乱想,只要静静地躺在床上就可以了!如果你觉得害怕的话,也可以把眼睛闭起来没有关系!」
真是个罗嗦的小处女,本来我还以为所有的处女可能都像受惊的小鸟般瑟缩地等待着,看来并不尽然哩。
不料此刻躺在床上的力子却闭上了眼睛,仔细看的话还可以发现她的身体似乎正在微微地发抖着,或许刚才的多话只是为了掩饰对於初次体验那份内心的恐惧吧!
当我身上脱得只剩一件底裤时,便用膝盖跪行到床上的力子身旁,此时她全身简直像一根硬梆梆的木棒,被我上床的动作影响还左右轻轻地摇晃着,看来我的接近更加深了她身体的僵硬程度,看来这家伙的程度距离享受春宵的水准还差得远呢!
接着我便俯身弯腰到力子的身上,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啊?」
力子却突然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同时还睁开了眼睛。
「那个┅」
「嗯?」
「所谓的共度春宵不是说应该要将男人的生殖器官插进到我的生殖器里面吗?」
「哦┅嗯!你说的没错!最终的结果是这样没有错。」
「可是您在我的额头上这样轻轻地亲一下,感觉好像在亲小孩子喔,您是不是在应付我┅」
「没那回事!你别瞎猜!」
对於眼前这个实在是少根筋的女孩子,到底该怎麽跟她解释才会懂呢。
「你先听我解释,无论你使用的是多麽高性能的电脑,在使用之前都必须先接上电源,使软体的作业系统得以通电才能够开始操作,对不对?」
「耶┅那刚才的这个算是开机动作罗?」
「对!所以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懂了吗?」
说完我便亲了亲她的嘴唇。
「嗯嗯┅」
刚开始先给她一个轻吻。
「那这个是┅」
看来如果让她有机会说话的话,可能会没完没了,接下来我便刻意地加长了相吻的时间。
「嗯嗯┅嗯哼┅呼┅呼呼┅」
不过她的喘息声还是不够撩人,第三次我便直接将力子的脸颊轻轻捧住,将自己的双唇凑上去之後,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口中。
「嗯┅嗯?」
我用舌头将力子原本紧闭的齿间撑开,一鼓作气地直接伸入她口腔的深处,并且摸索着她柔软的舌。
「嗯嗯哼┅嗯嗯┅嗯哼┅」
刚开始力子的舌头始终躲着我绕圈,後来她终於察觉到我的意图,这才开始别别扭扭地呼应起我的动作。
「呜呜嗯┅哼┅嗯呜┅嗯哼┅哼┅」
这回力子的眼睛自然地阖了起来,手臂也怯生生地环绕到我的背後,而她舌头的动作也有意无意地开始热情了起来。
「啊呼┅嗯吁┅啊呼┅啊┅呼┅」
当力子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法国式深吻的时候,我便离开了她的唇,只见力子的呼吸非常地急促而紊乱。
本来我还以为因为她是处女的关系,所以这麽容易就兴奋了,後来才发现她好像在接吻的过程中一直忍住呼吸的样子。
「用鼻子呼吸也没关系嘛!」
「啊?啊呀┅是是的┅我知道了!」
说完我便直接将口挨近了她的颈子,一边还用嘴唇跟舌尖刺激她每一寸的皮肤,慢慢地慢慢地滑了下去。
「唉呀!好痒唷!」
我没理睬她,还是继续用唇舌刺激着她的光滑的肌肤,从颈子、锁骨一直到她的胸前,结果力子的身体像是触电般轻轻地向上反弹了一下。
「啊!啊呀┅怎┅怎麽会这样!啊呀!又来了!好像触到了轻微的高压电一般!啊啊唷┅」
「这就表示有感觉了!」
「这┅这就叫做有感觉是吗?」
我没回答紧接着又继续向下滑动,立刻将她那迷你型的乳尖含在了嘴里。
「唉呀┅」
力子的上半身简直是整个儿地弹了起来。
「怎麽啦?」
「我┅我觉得被电到了!」
听人家说小一点的乳房反而比较容易感受刺激,不过我想力子的乳头即使在其中也应该算是特别敏感的。
接下来我想采取重点式的攻击试试看,於是乎使用舌头将含在口中的乳头上下搓揉似地拨弄着。
「啊!啊┅啊!呀啊!啊嗯!」
受了这麽一点意料之外的刺激,力子的胴体不禁又弹了起来,而且嘴里的乳头也开始转硬且站立了起来。此时我把一只手朝着另外一边的乳房匍匐前进,利用指头之间的指缝细细柔柔地拨弄翻转着她粉嫩的乳头。
「吁┅啊!啊呀!啊┅不┅不要啦!啊┅啊!我的头好像触电了!」
「是什麽样的感觉?」
「啊呵!啊┅力子┅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啊呀!」
我把另一只手放到了她可爱的小裤裤上,指尖可以感觉到这里已经产生一股温暖湿润的蒸气,沿着中央的凹沟处轻抚时,发现从秘穴中渗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棉布料。
「喔!不!」
「这边的感觉怎麽样呢?」
我开始转移阵地到力子的下半身,顺便将她的小白裤拉了下来,霎时间彷佛可以看见从她的股间深处冒出一股温热的湿气,接着我便将脸凑近了她的重点部位。
「啊!啊呀!不行啦!我┅我快要尿出来了啦!」
惊惶失措的力子情急之下只好用大腿夹住了我的头。
「你不必担心,这个不是尿尿啦!」
「耶?」
趁着她一时松懈了警戒,放松了大腿力量的时候,我顺势轻轻地由下往上一舔。
「咿呀呀┅」
力子的身躯彷佛像把弓似地整个地向後一弹。
「这就表示你的身体已经做好接受我进去的准备了。」
「是┅是这样的吗?」
当然,由花瓣所分泌出的黏液还有预防那话儿插入时,容易引起的摩擦、挫伤等伤害,不过此时此刻我想没必要教她这麽正经八百的东西。
「没错!这是很好的预兆。」
说完立刻又加上一记回马枪,深深地用舌身撩动了一下,力子的下半身随着我舌头的动作整个又弹了起来。
「啊!啊呀!可┅可是人家这样┅觉得很不好意思哩!啊呵┅」
说完力子便用两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同时还蜷起了上半身。没想到接着连下半身也想卷曲起来。
「好啦听话!如果不乖乖躺好的话,可没办法好好办事的喔!」
我把力子的大腿又拉回了原位,让她的下半身朝向正上方。
「啊呀┅嗯!可┅可是人家┅啊啊呀┅」
顺着浅浅的纵沟向上舔去,这里有一颗和乳头同样属於迷你型的花蕊固执地冒出了头来。
因为还被一层软膜包裹住的关系,所以我便用指尖轻柔地搓弄着剥去了它的外层。
「吱!」
对於才初次体验男女之事的力子来说,这样是不是稍嫌太激烈了些?从剥开的柔软皮膜中,有一粒小小粉红色的肉豆弹了出来,我尝试性地用舌尖轻轻逗弄了它一下。
「咿啊!啊呀┅啊啊!」
看来这次的刺激好像太强烈了些,力子的腰整个向後一缩,猛然地弹了起来。
「啊呀!为什麽会这样?我又被电到了┅啊啊啊!」
从力子的秘穴中溢出的爱液份量瞬时间增加了许多,此刻我又回到了她的上半身,一只手开始爱抚她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则移到力子的两腿中间,在她不断涌出蜜汁附近的小肉丘,轻柔地按摩着以放松力子因紧张而引起的僵硬。
「啊啊!不要不要啦!啊!触电┅触电了!啊呀!啊┅啊┅力┅力子觉得身┅身体很奇怪!呀┅啊嗯!」
基本上力子的敏感度算是相当不错,随着我手上动作的轻弱缓急她的身体接二连三地向後仰动着。由於我不停地按摩,她的大腿内侧也而沾泄了更多的爱液显得湿漉漉地,连神秘的黑三角地带也显得晶晶亮亮地,心想差不多是时候了,於是我便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插入她的肉穴之中。
「啊呜!呜嗯┅嗯!」
没想到连插进一根手指也不容易!或许因为力子是处女的关系,再加上她的个子又特别小,所以才会这麽紧的吧!接着我便停下了爱抚的动作,从力子的身旁一个转身跨骑到了她的身上。
「好了!不要害怕,马上就要开始真正的共度春宵了!」
「请┅请问┅是要把那个插进我的花瓣里面吗?」
「没错!」
「可是┅人家很害怕哩!」
「没什麽好害怕的!不过可能会有点痛喔。」
虽然嘴巴上这麽说,其实自己也根本不清楚有点痛到底是痛到什麽程度,两手的动作仍然持续着,温柔地将力子两边的大腿稍微扳开一些。
「啊嗯!不行啦!」
「什麽事?」
「这样子看起来好像解剖台上的青蛙喔,人家不要啦!」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这应该是最理想的姿势才对,如果真的不行的话,那就要从後面罗!那可是连小屁屁的洞都看得一清二楚喔!」
「耶┅那还是这样子好了。」
「这才是乖孩子。好!现在把身体放轻松,不然的话会更痛喔!」
「知道了!」
我在自己的胀大的那话儿上涂抹力子所渗出来的润滑液,然後将那话儿抵住她两股之间的裂缝。
「嗯哼┅」
我把腰部用力往前一挺,那话儿浑圆的前端便应声陷入了力子狭窄的秘穴中,此时只觉一股强烈的收缩压瞬间袭来。
「啊呀!痛痛┅痛啊!」
在疼痛的刺激之下,力子的腰反射性地向後猛地一抽,那话儿居然从秘穴的开口处拔脱出来。
「你躲的话不就无法继续了吗!」
「可是人家会痛嘛!」
看得出来她的眼角已经盈满了泪光。
「可是不完成这个动作的话,就算不上是共度春宵了喔!」
「喔┅」
虽然看起来真的挺让人心疼的,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踩煞车也来不及了。
当然这也包括了男性生理上的需求,不过如果现在就让力子退场的话,说不定会造成她心理上一辈子的阴影,甚至只能永远当个老处女了,这可不是我所希望见到的事。
「那我要再插进去一次罗!」
「可┅可是┅」
我还不等她说完,已经再次将那话儿对准了她的蜜穴缺口。
这一回插入的劲道更强,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陷进去有多深。
「啊啊呜┅」
当我还想再趁胜追击继续前进的时候,力子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向上闪躲。
「不┅啊啊嗯┅」
这大概就是人家所说的在室女的破爪之痛吧。
「你这样一直躲不就插不进去了吗?」
「可是┅可是人家很痛嘛!啊啊呜嗯┅」
只要我一向前挺进,力子的身体就向上躲,如果我继续向前推送,她也继续往後闪躲。
不知道这麽一来一往了多少回,突然听到「匡!」的一声,力子的身体不再闪避了。
「好疼┅疼┅呀!」
原来力子已经躲到了床尾的尽头,刚才的声响就是她的头撞到墙壁上木板的声音。到这个地步我乾脆将力子的下半身稍稍抬高,将蜜穴的开口略为朝上,自己则由上方落井下石般地将那话儿推送入洞。
「咿呀呀┅啊!」
力子体内的肉壁彷佛要抵抗外物入侵般地强烈收缩着,但是直硬的那话儿却执意地向前挺进。
「啊!啊!啊呜呜┅」
好不容易终於首次达阵得分,整只那话儿完全插入了狭窄的肉穴中,我的下半身终於跟力子的下体完全地密合在一起。
「嗯哼┅全部进去了喔!」
「哼耶┅人家很痛耶!」
「只有刚开始而已啦!」
「真的吗?」
「如果你习惯了之後,这样子可是很舒服的喔!」
「我实在不敢相信。」
心想如果现在马上抽动的话,对力子来说实在太残忍了,於是便暂时维持这样的姿势休息了一下。
「嗯┅嗯!我可以感觉到现在上尉在我的里面呢!簌簌簌地振动着呢┅」
从力子紧紧包裹住那话儿的肉壁上,清楚地传来一阵一阵年轻肉体强韧有力的脉动,而且从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似乎还渗出了她的破瓜之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画出了一条细细的血丝流到她那还没完全发育的臀部上。
「没关系了吗?」
力子的反应一反常态,有点茫茫然地点了点头。
「那我要开始动了。」
「好┅好的!」
於是我便慢慢地开始了那话儿的抽送动作,虽然在爱液跟处女鲜血的润滑之下,应该非常容易滑动才对,但是受到力子狭窄秘穴的紧缩包围之下,连自己在推送那话儿时都不免感到一阵轻微的疼痛。
「呜!痛!呜┅呜┅吁┅」
力子又开始发出了痛苦难耐的声音,看来她是真的很痛的样子。
「我会尽量早点结束的。」
力子一边忍住疼痛一边向我点点头,於是我又开始了活塞式的往复动作。
「呜呜!呜!呜┅嗯哼!嗯┅呵┅」
照这种紧缩的状态来判断,我想自己也不可能支持太久,随着一阵趐趐麻麻的感觉越来越接近,腰部的动作也不自觉地越来越快,两个人的下半身彼此间撞击的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强烈。
「嗯哼!嗯!嗯!嗯哼┅嗯!呜呼┅呜呜!呜嗯!啊呀┅嗯┅」
「我要射了喔!」
「嗯、嗯、嗯、嗯、嗯哼!呜呼!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波波沸腾的感觉冲袭中我觉得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於是立刻将那话儿向外回抽,不料在同一时间力子的花瓣却也发生一阵剧烈的收缩。
原本已经够窄的花瓣再加上这麽一阵紧缩的影响,抽出的时间似乎慢了那麽一点点。
「啊┅啊啊啊啊呀!」
从我体内所射出的乳白色液礼,在力子秘穴的四周还有白皙的小腹上喷洒得到处都是。
当我离开力子身上的时候,力子正好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活像只等待解剖的青蛙,一动也不动地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而在她身体的正中央恰好是失去了童贞的证据。
在两人交合之前只有一条单纯的纵向裂缝般的所在,被我的那话儿所牵引出的鲜血沾泄得斑斑血迹,而且变成了向外开展的层层肉壁。
「呵吁┅我┅这样子就变成了女人了是吗?」
「嗯!应该是吧!」
「哼耶耶┅可是刚才人家好痛嘛!真的好痛!」
从力子的两眼中婆娑婆娑地滴下泪来。
「共度春宵真的很累哩!」
「不要怕!下一次开始就会非常舒服了!」
「真的是这样吗?」
「你相信我就对了!」
不过每个人的状况都不相同,也不能够一概而论,但是我决定还是先这样安慰她比较妥当。
「原来是这样,要从下次开始才会舒服的喔┅」
说完力子便擦了擦眼泪,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力子从下次开始要更努力!」
「这┅这样吗?」
「那┅我们要开始下一次了吗?」
「你是说马上?现在开始?」
「是呀!」
「你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你才刚刚失去童贞,现在马上做还是一样痛的啦!」
「啐!那可真可惜呢!」
刚才我还在担心她会不会产生做爱恐惧症哩,现在的她简直就像换了另-个人似的。
这个女孩子确实很强,不过或许我应该说她的好奇心很强。
第六章 杀戮的序曲
早上被终端机上预先设定好的闹铃声吵醒,起身之後先冲了个冷水澡,刮过胡子之後坐到了终端机前面准备吃顿早餐,一叫出调理机的程式时,萤幕上显示的还是那老掉牙的基本菜单,看来不过才来几天我的生活已经模式化了。
本来心里忍不住已经起了叫力子来帮忙的念头,不过手指才按到一半又停住了,如果这个小女孩昨天的把戏觉得还不够的话,今天再连续下去的话可不得了。
於是我便只好自己点了一套早点的B餐,结果出来的是一块总汇三明治、一颗荷包蛋还有一杯热咖啡,跟昨天的早餐简直没有两样(好像是如此)。
一边吃着早点一边不禁怀念起昨晚的中华料理,吃完之後正在整理出门的衣物时,终端机传来了一通讯息,萤幕上出现的是卡拉儿。
「早安!大隅上尉!」
「您早!班奈迪卡特中校!」
「没想到你的生活起居这麽快就恢复正常了。」
果真不愧为司令官,令人完全看不出昨天那种淫浪作风的蛛丝马迹。
「中校!您通知我是为了做生活规范的指导吗?这样的话您应该找莫尼卡才对,像她们这些传播媒体的从业人土┅」
「你先听我说完,我当然不是为了这种事情找你的,我是要告诉你太空梭已经修理好了!」
听她这麽一说我才回想起太空梭的机长他们,虽然抵达基地之後就没有再见过他们,不过从基地现在的状态来猜想的话,不难想像他们在滞留的这几天当中,一定也得到了非常美好的回意才对。
到底是人家安全地把我从地球送到这里来的,至少到机场去目送一下也是基本的礼貌吧,我想。
「耶!也就是说机长他们随时就会离开了是吗?起飞的时间是?」
「现在应该已经在做起飞准备了,其实已经比起预定的时间延误了许多呢!」
「如果要送他们的话还来得及吗?」
「嗯哼!如果马上出门的话应该来得及!」
等我来到机场的管制塔台一看,太空梭的装舱作业已经结束,差不多已经完成离陆前的准备了。虽然来的时候机上满载着食粮跟设备资材等等,但是这并不表示回程就可以轻经松松地空舱而返。许多故障的机组器材必需要载回地球检修,还有一些视情况判断不适合在基地销毁的物资也必须运回地球处理,因此机上的货舱仍旧是满舱。
远远地可以看见当初载我来的机长跟副机长,已经坐进了驾驶舱整装待发,看来是没机会跟他们说再见了。不过没想到的是,艾丽丝竟然早我一步先到了管制台。
「你怎麽会在这里?」
「啊!是的!因为刚才莫尼卡小姐一直追问我昨天跟上尉在CIC的时候到底做些什麽┅不过您不用担心,机密事项我一个字也不会透露。」
这点我倒不担心,比起人类来说艾丽丝守密的口风更是没话说。
「那莫尼卡呢?」
「结果话才说到一半,她听我说太空梭今天就要启程飞回地球,所以就要我一定要带她到这里来!她现在在那里!」
顺着艾丽丝的指尖望去居然是太空梭的位置,仔细一看在太空梭的驾驶舱里,果真可以清楚地看到架着大型摄影机的莫尼卡的身影。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麽,但是从他们的动作可以猜得出来,又是一场鸡同鸭讲的大混乱。
「居然敢闯进准备起飞的太空梭里面,真是个烦人的家伙哩!」
「刚才她也是跑到管制室里头来大闹一番,好不容易才被人家赶出去的呢!」
看到她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心里实在很想随便给她安个罪名,赶快把她塞上这班太空梭,直接送回地球去算了。果不其然,隔了没多久真的被人家给踢了出来,沿着连络通道走回来的时候还一边嘴里念念有辞地咒骂着。
「 什麽嘛!真是的!小气鬼!要是惹火了传播媒体的话可有你们受的!」
走进控制室的时候由於她还一边回头望着太空梭的方向,所以不小心又撞上了我们。
「唉唷唷唷┅歹势啦!」
这时她好像才发现我的存在。
「咦┅您不是老大吗?老大您已经要回去了是吗?」
「我是来送人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是一定要┅哦┅老大!我已经听说了喔!嘻嘻嘻┅您跟那边的那个少尉关系可是搞得不错唷!」
一时自己有如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可是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先祝你们幸福罗!嘻嘻嘻┅」
此时管制室里的扩音器却突然响起一阵高音量的怒骂声。
「你这个讨厌的电视鬼还不走吗!我命令你马上离开我的视线!不管是谁踢她也好揍她也好,有什麽事情由我负责!」
是太空梭机长的声音,看来莫尼卡这家伙真的是惹毛他了。
「你听到了吧!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可┅可是老大!我想拍太空梭起飞的画面哩!」
「可是你留在这里可是会影响人家起飞作业操纵的精密度哩!我看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你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
「少┅少尉小姐┅」
「我也赞成。毕竟驾驶员处於精神亢奋状态的话,对起飞作业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你看吧!」
我开始出手把莫尼卡推向门口的方向去。
「知┅知道了啦!混蛋!猪八戒!我很快就要叫他尝一尝什麽叫做媒体真正的厉害!」
莫尼卡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艾丽丝!你到底跟她说了什麽?」
「是的!我为了避开重要机密的部份,所以只好编了一些跟上尉的桃色故事敷衍了她!」
说完艾丽丝的脸颊也不禁红了起来,下过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哩!搞不好到时候3D电视网播放出来的不是军事电脑的最高机密,反而是我跟艾丽丝的爱情罗曼史,那可就糟了!
「兄弟谢啦!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那就在这里说再见罗!」
扩音器里又传来一阵机长的声音,听来相当高兴的样子。
「起飞准备完成,进入倒数计时的阶段。」
「你怎麽知道?」
「嗯哼!因为我可以听见他们跟管制人员通话的声音。」
果然可以看见太空梭的机身开始传来一阵喷射暴风所引起的轻微晃动。
「那可真方便呢!」
「这样吗?啊┅开始起飞了!」
从地板上传来一阵隐隐约约太空梭起飞的喷射爆音,太空梭也开始缓缓地离地上升。不料此时太空梭的姿势开始产生明显的倾斜,有一边机翼上的游标式平衡控制推进器突然冒出了强烈喷射的火花。
「怎麽了?」
「控制推进器好像有异常喷射的现象!」
从我们所在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见,驾驶舱里的机长和副机长正在拼命地试图操纵太空梭,看来他们的努力一时间好像有了成果,原本发生异常喷射现象的推进器瞬间停止了喷射。
不料就在同一时间,相反方同的推进器却产生了更强烈的喷射火花,整架太空梭好比被人踢翻了一般,机头朝上地纵向飞了起来,就在我们还来不及惊叫出声之前,太空梭的机头已经强烈地撞击在管制台这边的防护壁上了,连号称能抵抗数十倍大气压的超强度树脂玻璃也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由於事发实在太过突然,我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而不过几秒钟的光阴,整个机头栽在墙壁上的太空梭,在本身的主引擎持续喷射加压的情况下,机身越来越扭曲变形终於┅爆炸了!眼前瞬间只见一片刺眼的红光,玻璃龟裂的部份抵挡不住爆炸的压力,开始弯曲、粉碎,彷佛火箭喷射般的耀眼强光整个儿地袭卷了进来。
如果我还继续留在原地的话,可能早已被爆炸的强烈气流所冲击,变成了贴在墙壁上的一滩肉片。幸好站在我身边的艾丽丝以极快的反射动作,在人类无法想像的爆发前万分之一秒抱起我冲向爆发的反方向,并且用自己的身体为我遮蔽了随之而来的强烈火花及爆裂的碎片。
爆炸的烈焰稍歇之际,所有的空气开始迅速地向外倒流,艾丽丝又抱起了我逆风而上,好不容易冲进了连接基地的通道里头,直到门口的气密式自动门关上之後那股空气暴风的轰隆声响才轧然而止。艾丽丝这才放心地将我放在地板上。
「大隅上尉!你有没有受伤?」
虽然耳朵因为气压的瞬间变化造成强烈的耳鸣,此外身体上似乎没有其他的异常现象。
「啊啊┅我没问题!艾丽丝,该担心的是你呢?」
艾丽丝的背上只见一片焦黑灼伤的痕迹。
「没问题的,烧掉的只是衣服罢了!就算有伤痕也会自动修复的!」
「这样吗┅不过还真要谢谢你呢!如果没有你在的话我可能已经挂了。」
「没什麽,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可惜的是以我的能力还没有办法挽救那架太空梭┅」
「看这个样子,太空梭还有管制台的那些人可能都没救了吧┅」
那位性格豪爽的机长、容易担心的副机长、还有那些我不太熟的管制人员,大概都只剩下支离破碎的肉片了吧!我想。
「是的!而且┅这次的太空梭爆炸事故有可能是敌人的破坏工作所造成的!」
「此话怎讲?你怎麽会这样想?」
「我发现刚才驾驶舱里机长的操作跟机身的动作根本无法连动,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机身的操纵系统上动了手脚!」
「原来如此。」
终於,这个不知名的破坏者已经按捺不住,开始着手进行直接的破坏工作了!我可不能因为这样就气馁灰心。还有另一个收获就是,艾丽丝应该可以从我的嫌疑犯名单上除名了,如果她就是那个破坏者的话,在那样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必要出手救我这个死对头。
「看这个情况,我们不赶紧找出真凶可不行!」
「是的!」
「还有就是┅现在我们两人成了奇迹式的生还者了!不再编个理由可不行!」
「说的也是。」
突然走道的彼端传来一阵啪哒啪哒的奔跑声,原来跑来的是莫尼卡!
「老┅老大!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我远远地就听到好大的爆炸声!」
一边说话她还想打开通往管制室的自动门。
「别开!难道你想被真空吸出去吗?」
莫尼卡吃了一惊似地吐了吐舌头,半信半疑地离开了那扇门。
「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嘛?」
「太空梭爆炸了!」
「耶┅耶!可恶!又错过好镜头了!」
「你这个大白痴!」
「就是说啊!这样非常危险的!」
「啊┅对不起!我的职业病又发作了┅」
「我们两个先到医务室去,你就先留在这里!」
「那我也一起去!看你们的样子连走路也有问题哩!我来帮你们好了!」
「不必了!说不定等一下还会有哪个冒失鬼像你一样,一头钻进去那就冤枉了,你留在这里向後来的人报告这里的情况!」
「我懂了!这种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你真的不要紧吗?」
「没问题啦!」
我让艾丽丝靠在我的肩膀上,把她撑了起来。
「那就拜托你罗!」
「没问题的!你自己多保重!」
在我们的身後莫尼卡还不忘加上这麽一句。
「老大!少尉已经受伤不能动了,您可别乱来呀!」
我和艾丽丝不久便来到了无人医疗室,虽然这里的设备也可以改为人为操控,可是基本上是由电脑根据医疗机械的侦测器来诊断,然後根据仪器所!集的资料投药,甚至连施行外科手术也没有问题,这种无人医疗室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尽量删减不必要的人员所设立的,结果倒是给了隐藏艾丽丝身份一个绝佳的环境。
「听得到正常的声音吗?」
「感觉上好像在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听起来有人在吵闹的声音。」
「这是因为气压的变动所造成鼓膜的轻伤,经过几个小时的话应该就能复元了!」
「你简直就像个医生哩!」
「因为这里也输入了不少医疗常识嘛。」
艾丽丝指着自己的头脑笑了笑。
「那请问可爱的女医师,我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另外就是少数的擦伤跟轻微的烫伤。虽然都属於身体能够自然痊愈的范围,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给您一些外用药膏好了!」
说完艾丽丝便开始操作起医疗仪器的控制台,一会儿便跑出来一小瓶混合完成的外用药膏。
「这药的成份有消炎药、细胞活性剂、抗生素再加上愈合促进剂,只要涂上这个的话,经过半天的时间连疤都会消失掉!」
我听完便顺手接过这瓶药膏。
「嗯哼!如果娶一个像艾丽丝这样的老婆那可方便了哩!而且在一起会很快乐吧!」
「耶!我┅我先去把伤口洗一洗,换了衣服再过来。」
只见艾丽丝说完满脸通红地跑到了清洗室里,真的非常人性化哩。或者我该说,她比一些反应较差的人类还更会做人哩!
接着我便马上挤出一些药膏来,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的确如艾丽丝所说,我身上除了几处轻微的擦伤及表皮稍微红肿的烫伤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伤口。
如果不是艾丽丝的帮忙的话,我想我今天可能就没有这麽幸运了!此时艾丽丝也正好从清洗室走出来,原本身上穿的那件背後烧得破破烂烂的制服,现在已经换上了病患专用的白色服装。
「耶┅跟穿制服的时候看起来完全不同哩!」
「这样吗?平常我根本没机会穿其他的服装,所以觉得怪难为情的呢!」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站在她的立场根本没有机会穿上军服以外的衣棠。
「这个理由我能理解,但是┅这却是个问题哩!」
艾丽丝的表情突然黯淡了下来。
「咦┅这样不行是吗?」
看来她是误会我在批评她穿了白色衣服的这件事情。
「我的意思是┅即使是身为军人,也不可能有任何一个女孩子没有其他的便服,这样太不自然了┅!」
「听你这麽一说,也确实有道理哩!」
明白我并不是在责怪她,艾丽丝脸上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下来。
「所以我才说这是个问题嘛!好!下次我一定帮你申请!告诉他们那些後勤的家伙说,艾丽丝也应该要配给便服才行!」
「那┅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看来她是真的发自内心高兴的样子,这会儿她又开始格吱格吱地笑了起来,看她这些情感的表现,实在无法区分她跟一般的女孩子有什麽不同。
就在这个当儿,突然有人闯进了医疗室里头。
我跟艾丽丝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等我们回神发现是卡拉儿的时候,两个人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
「你们两个人好像谈得很愉快嘛,在说什麽呢?」
「啊!大隅上尉他正在纠正我说,我除了制服之外没有任何的便服是件奇怪的事,而且也不自然。」
「这麽说也对呢!对不起呢,特莱安德少尉!这种事情我应该先注意到的才对!」
「您别这麽说,中校您已经为我的事情伤了许多脑筋了!」
看起来卡拉儿虽然早已知道艾丽丝真正的身份,她还是把艾丽丝当作一个真正的人来对待。
「不过┅你们两个人也未免太大意了。」
卡拉儿说了这麽一句,马上回过身去把医疗室的门给锁上。
不过她说的有理,万一我们两个人的谈话被其他的第三者听到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艾丽丝少尉!你向我报苦一下,刚才的爆炸真的只是单纯的事故吗?既然你们刚好在现场应该知道得最清楚!」
「报告中校!根据现场情况判断应该是有人蓄意破坏的结果,不过还没有确实的证据!」
「果然又是┅」
卡拉儿恨恨地咬了咬唇。
「到底是谁?难道说我的部下里头有人想毁掉我的基地吗?我绝不允许┅绝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卡拉儿原本清秀的脸庞由於过度的气愤而开始扭曲。虽然她刻意地压低了声调,但是从她脸上表情的变化可以看出她心中的那股怨怼之气,更令人想不到的是气得发抖的卡拉儿,身体竟然开始痉挛。
「啊┅」
脚步一阵蹒跚卡拉儿便向我的方向倒了下来,当下我的第一个反射动作便是撑住她的身体。
「中校?」
此刻我还注意到的另一件不寻常的情况是,从卡拉儿的大腿间所流出来一种液体,如果用比较符合医疗室气氛的字汇来描述的话,也就是因为性亢奋引起人体性器官所分泌出来的一种润滑液。
假设说基地中工作人员的异常性欲,也是受到情绪上的亢奋所操控的话?那麽也就自然能够了解对於情绪拥有极强压抑能力的卡拉儿,为什麽比起一般的队员更能忍耐体内高涨的性欲。
可是照这个情况来看,如果不想点办法的话,卡拉儿说不定就会步上翠那种精神错乱的後尘,我所能想到的解决方式就是马上跟她来上一炮,至少眼前我只能想到这种方法。
「艾丽丝!」
「有!」
「中校的事就交给我了!你先回去!」
「耶?可是┅」
「待会儿我再去找你谈,这是命令!」
「知┅知道了!」
艾丽丝只好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我马上将医疗室的房门锁上,再把卡拉儿放到诊疗床上。
「啊┅啊┅快救救我┅」
卡拉儿几乎已经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从嘴角垂下了一滴嘀的口水,还一边在胸前来回地抓搔着。
「我知道!你再等一下,现在我马上就帮你冷静下来!」
说完我马上将卡拉儿的裙子掀起,同时迅速地将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看着上半身还穿着制服、而下半身却一丝不挂的卡拉儿,虽然是一副病美人的模样,不知何时我的下半身已经硬了起来,为了解放下半身的压迫感所以我也褪去了裤子,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起来,这样的穿着实在不怎麽雅观,可是在这麽紧急的情况下也实在顾不了那麽多了。
解除了下半身的障碍之後,我便直接用两手扳开了卡拉儿的大腿,直接把自己的腰部对准了中心的位置向前推进。
「啊呜!啊┅啊嗯┅啊啊┅」
我一边持续着腰部的抽送动作,一边用手解开了卡拉儿制服上的钮扣,由於胸部膨胀曲线的张力,少了钮扣固定的制服自然而然地被撑开在两旁,然後将棉衬衣往上拉到脖子附近,最後再解开胸罩,此时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丰乳又再度呈现在眼前,随着我腰部动作的韵律而摇晃着。
「啊呜!啊┅啊┅啊┅」
我用指间的缝隙来回地搓弄着硬挺的乳头,同时还不停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
「呀!啊啊┅呜呼┅再深一点┅再来┅啊喔┅」
卡拉儿居然开始配合我的动作往上挺腰。
我也不干示弱地用力扭腰向前推送。
「喝┅啊!啊!啊!啊┅啊嗯┅啊呜┅」
只见卡拉儿的挺腰动作越来越快。
「咿呀!唉呀┅啊!啊!啊!啊呀┅」
看来卡垃儿已经离高潮不远了!此时她的肉穴开始紧缩,把我裹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一股即将射精的冲动也已经到了忍耐的最後极限,这时卡拉儿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原本用来支撑身体抓住诊疗床两边的手臂,止刻也悄悄地环绕到了我的背後。
「啊呀!啊、啊、啊、啊啊┅」
到达绝顶的卡拉儿将腰部紧紧地推靠着我,整个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而我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忍耐的临界点┅在她体内喷射了出来。
「喝┅喝啊┅」
卡拉儿彷佛是使尽了力气般努力地呼吸着。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别这麽说。不过下次太激动的时候,还是得注意一下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行!」
「说的也对,下次我会特别注意的。」
「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那又另当别论了┅」
「贫嘴!」
卡拉儿那温暖的笑容又回来了,不过一瞬间又她又恢复了认真的表情。
「甚至於我们的性欲异常现象可能都是破坏工作的一环。」
坐在诊疗床上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卡拉儿一边这麽说着。
「这一点我赞成,这名破坏者似乎正一点一滴地试图夺走基地正常运作的机能,但是由於我的到来而不得不改变了计画是吗?」
「或许吧!」
「难道没有办法找出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吗?」
「如果借用艾丽丝的力量或许可以吧。」
此时,医疗室里的终端机响起了通讯信号。
「班奈迪卡特司令!如果听到请回答!班奈迪卡特司令!如果听到请回答!」
卡拉儿将手伸向了终端机,摁下了仅供声音通讯的按钮。
「我现在人在医疗室!有什麽事情吗?」
「报告司令!克林史汀.拉歇尔准尉死了!」
「克林史汀准尉?他应该不在机场不是吗?」
「不是的,他是┅」
「他到底怎麽了?」
「他本来是到第三雷达转接基地台去进行维修任务的,可是┅看起来应该是被人谋杀的样子!」
「怎麽会这样?」
「中校!不要太激动了!」
我在旁边用小小的声音提醒着她。
「这个我知道。」
「什麽?」
「喔不!没什麽!我马上过去!」
卡拉儿随即切断了通话。
「你听到了吧?」
「看来对方已经开始采取极为强硬的手段了呢!」
「走吧!」
卡拉儿想从诊疗床上跳下来的时候,连第一步都踩不稳跟着踉跄了几步,可能是方才SEX的馀威还没消退的关系吧。
「喔唷!」
我连忙从身後抱住她,不料双手正巧又扑在她的双峰上。
「啊!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没关系!这种麻烦的话多多益善!」
「你这个小混蛋!」
我和卡拉儿没再耽搁,马上赶往谋杀的现场。
连接基地外的各种光学侦测仪器及雷达站等的电缆管线,前半段都是和联络通道的路线重叠,而且在多数的情况下,通路的尽头会设置一座转接基地台或是强波器。而克林史汀准尉正是负责这些转接基地台中一具发生故障─极可能是被破坏的基地台的修复作业,可是现在的他却只留下一具惨死的尸体。
现场已经有两名突击队员先行抵达,两个人看到卡拉儿和我出现的时候向我们行了个军礼,其中一名是茱丽叶.索黛克少尉,另外一位是基地中唯一的一位粗扩的肌肉派男性─贾司奇.卡明斯基军曹。
这两个人是我到达基地之後头一次见到。茱丽叶是突击队的指挥官,而卡明斯基是她的副官,不过经过长年军旅生活锻炼出来的老军曹应该是实际上的命令者,我想应该不会错。
「克林史汀呢?」
「就在您的眼前。」
尸体的胸部上有一个贯穿了前後胸的大洞,整具尸体浸泊在一片血海中。
被用来当作凶器的是一支尖锐的粗金属棒,那应该是跟我一起被载来的天线维修器材的一部份。
整根金属棒还直接贯穿了克林史汀的两股之间,硬生生地插进了轻金属制的地板上。
「克林史┅真可怜呢,他一定很痛吧!」
军曹突然插嘴进来。
「这倒也未必。我想在胸前被刺穿的瞬间,他就已经因为休克而死了吧!」
虽然我也同意他的看法,不过就算是死後才被人弄成这副德性,看到那根直接贯穿了股间的金属棒,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寒气。
「这可不是普通的力量呢,连墙壁都被刺穿了!难道有人有这样的力气吗?」
「如果是特别强壮的家伙,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说的是遇到紧急状况时那种爆发力吗?」
「如果是我的话,平常的力量就可以办得到了。」
只要看到他的体格其实这句话实在不难了解,不过从这句话的口气中,似乎对我这个技术军官有一种轻视的味道。
「这麽说的话,我也有可能办得到喔!」
这名少尉的身材看起来几乎不到军曹体积的一半,如果她也办得到的话,那简直是妖怪了!
这个少尉和力子刚好是一百八十度相反的两种类型。
不过如果我使出最後的手段的话,这也并非办不到的事情,因此也不能够从外表断言别人的能力。
「如果真有必要的时候,我应该也可以办得到!」
「喝哈哈哈┅上尉您是吗?可别太逞强了呢!」
「我可也是由前线转调後勤单位的呢,可别把我跟那些头脑发达的技术军官一概而论好吗!」
「那算我失言了,上尉!」
虽然脸上的表情还多少带有一点嘲讽的意味,不过军曹的口气总算改变了。虽然透露自己的经历也让他收敛了一下嚣张的态度,但是要对付这个家伙还是要靠真正的实力才行。
「对了┅现场有没有留下指纹之类的线索?」
「犯人似乎没有留下任何泄露身份的证据!」
「吁┅说的也对,这个基地里头大概没有那种会留下证据的笨蛋吧!」
「这麽说来的话,杀害准尉的犯人还真是个笨蛋哩!」
军曹突然冒出这麽一句不礼貌的话,显得有点唐突。
「你这句话什麽意思?」
「他留下了做案时的影像。」
「影像?」
「嗯哼┅因为准尉在这里进行修复作业的时候,自动启动了作业监视系统开关的关系。」
「所以这些影像应该都完整地保存下来了,是不是?军曹!」
「正是如此。」
「那我们要马上看。」
於是我们立刻转移到最近的一架终端机旁。
最近的一架公用终端机距离出事的强波器,只有不到几公尺的距离。
茱丽叶马上站到终端机前开始操作。
「嗯┅个人使用编号输入┅完成┅嗯!接下来┅影像资料┅咦?在那里┅啊啊!不对┅耶┅」
茱丽叶的指尖开始在萤幕上的投影显示键上徘徊着,看她这种程度大概只吃过那些基本菜单上的标准套餐吧!
「加上索引试试看!」
卡拉儿在旁边也试着替她出主意,不过可能没有太大的帮助。
「索┅索引┅耶?」
光是在旁边看就已经急死人了。
「要不要换我来?」
「不用了!啊┅说的也是,还是拜托您了!」
如果对方是像黄丽那种个性的话,可能为了面子上挂不住的关系,绝不可能如此爽快地答应吧!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上过前线的关系吧,不到两、三分钟的时间就找到了案发当时的记录影像。如果从头到尾都让茱丽叶处理的话,搞不好连原来存在的档案都会被杀掉,总而言之,一个人不管是头脑或肌肉单方面太过发达的话,都不是件好事。
萤光幕上开始放影案发前的监视画面,是正在进行修复作业的克林史汀的背影。
摁下快转前进的按钮之後不久,突然发现萤幕上的克林史汀摔倒在地,再一次往前倒带的结果,发现从萤幕外突然飞来一根细细长长的棒状物,瞬间便贯穿了克林史汀的身体,当他应声跌落地板的同时萤幕上出现了一个人影,将凶器刺进了克林史汀的股间之後便悄失了,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不会超过一秒钟。
「就是刚才那里!」
「把犯人出现的部份用慢动作再放一遍。」
我马上将刚才那一秒左右的时间加长为好几十倍,可是画面上犯人的动作还是快得几乎可以造成视觉上的残留影像。
「这是人类的动作吗?」
「这连我也办不到!」
而且犯人的脸从头到尾都不曾转向监视器,因此根本无法判别是什麽人,不过衣服的种类、发型和头发的颜色等等倒是可以清楚地辨别。
「这不是技术部员的服装吗?」
「克林史汀被杀之後,技术部门已经没有男性了!」
「剩下的就是大隅上尉了,突击队里也只剩我一个男的了!」
「大隅上尉的不在场证明极为明确,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从影像时间上的时间来看,案发当时正好是我跟卡拉儿在诊疗床上办事的时刻。
「这麽说来犯人可能是女性罗┅」
「这样推论起来的话,全体的女性队员都有嫌疑罗?」
「可是,那件制服确实是技术部门的┅」
「制服很容易就可以到手,而且头上也有戴假发的可能。从影像中的那种身手来看,还是突击队的队员们嫌疑比较大!」
「这麽说确实有道理┅不过我实在很不愿意相信在我的小队上居然有人是犯人┅」
「哼哼呜┅」
军曹此时从鼻中大大地嗤了一声。推论的结果虽然如此,可是从画面上犯人所穿的制服、那一头及肩的长发以及头发的颜色,再加上那副矫健的身手,所有的条件都跟艾丽丝十介吻合,从她消失在我们的眼前到案发的时间之间,虽然只有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但是对她来说却不是不可能的事。
虽然自己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还是必需要找她来确认清楚才行,卡拉儿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犯人做案的影像,之後才终於直起身来,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片黯然。
「只有这些线索根本没有办法找到犯人哩!看样子修复作业的编组必须重新安排了,只有一个人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
「需不需要每个修复人员要再配合一名戒护人员?」
这是茱丽叶的提案。
「这个主意不错,你马上下去安排!」
「Yessir!」
茱丽叶跟卡明斯基两个人好比唱双簧似地夸张地敬了个礼。
「军曹!一切就拜托你了!」
「我办事请您放心!」
卡明所基简直是踏着跳跃的脚步离开的,虽然在这种紧急的事态中,谁都可以感受得到卡明斯基那股兴奋的情绪。或许是平常在基地机能中总是被当做附属、不重要部份的关系,此时的他好不容易有那种踏上舞台聚光灯焦点的心情吧。
「然後把现场所有的状况重新勘验一次,然後把克林史汀的遗体运到冷冻室去!」
「Yes sir!」
看来卡拉儿已经恢复了冷静,一步一步明快地处理着现场的事务,那我似乎没有继续停留在这里的必要,如果有需要的话再查勘验记录的话就可以了。
「我想先去探望一下艾丽丝再说,我可以先离开了吗?」
「悉听尊便。」
看来卡拉儿看到监视影像之後,一定也跟我有同样的想法。
离开了克林史汀被杀害的现场之後,我便往艾丽丝舱房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第七章 被隐藏的记忆
当我来到艾丽丝舱房的门前时,却完全没有那种去找黄丽时的那种不祥的预感。
「艾丽丝!我是大隅!快开门!」
「啊!是上尉吗?我马上开门!」
房门马上打开了,我也毫不迟疑地跨进房里,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艾丽丝的房间,我不免好奇地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映在眼中的第一个印象是清洁、朴素,其实这麽说也无所谓,比起我那个才住了几天的新房间,母宁说艾丽丝的舱房还要来得乾净些。
「有什麽问题吗?」
艾丽丝还是一脸担心的神情望着我,不管怎麽看,她还是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害羞的女孩子!
「啊没什麽!看起来整理得非常整齐呢!而且很有你的味道!」
「耶┅」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绝不可能是犯人!但是,艾丽丝只不过是具军用人形机器人,只要接受命令的话,什麽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的!跟那些把我搞成这样的家伙完全是同类。
不对!不是这样的!有一股不知名的东西好像拼命地挣扎着要浮上来,它的力量甚至於盖过我试图反抗的理性。我到底是怎麽了?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一股越来越强的漩涡,房间里开始充满了一阵阵浓厚的白雾,所有眼前的东西似乎都失去了原来的形状,慢慢地变暗┅模糊┅扭曲┅
「您怎麽了?大隅上尉!」
耳边艾丽丝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我张开眼睛醒了过来。一股呛鼻的腐臭味混合着炭火焚烧的臭焦味扑鼻而来,这里到底是哪里?环顾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居然身处一间粗造滥制、墙壁满布缝隙的小木屋里。
当我向小木屋的角落定神一看的时候,不禁火冒三丈,简直无法控制心中那股随时都要爆发的怒气。一个男人穿着茶色工作服,不知道究竟是原来的颜色还是弄脏的关系,正跨骑在雪丽的身上,他们的旁边还站着一具马口铁制的人形玩偶,一看就知道那是最古老的第一代军用人形机器人。
「你┅你给我住手!」
男人停下了腰部的活塞往复运动,回头望向这边。
「你醒啦。」
是个棕色面孔的大胡子,还对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再一会儿就好了,小子你最好安静地等着!」
男人又回过头去,专心地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
「你给我住手!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我鼓起了全身的力量企图扑向那个男人,不料我的手脚全被铐上了金属制的锁链,另一端还牢牢地固定在木墙上,根本连一点活动的机会也没有。
「哦哦咿┅出来了!出来了!」
只见男人哆嗦似地抖了抖腰,在雪丽的花瓣里射精了。
「你这只猪┅」
男人彷佛没听见我咒骂似地,缓缓地从雪丽的秘穴中拉出他那支大家伙,顺着那根那话儿男人喷出来的东西一撮撮地滴落到地板上。
「不必担心,不会生孩子的!这个女人┅早就已经死了!」
我的视线急忙回到雪丽的身上,仔细一看的结果,我的心脏彷佛随时都可能停止了跳动,雪丽的双腿从膝盖以下已经不知去向了!而且她的身体一动也不动地,全身的皮肤像蜡般地苍白,张大的双眼空洞而无神地静静望向遥远的彼端。
「雪丽┅丽!」
「真可惜哩!我不是告诉你说死了吗!不过我倒是非常喜欢跟这种的做爱哩!」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慢慢地拉起了裤子。
「是你杀死了雪丽是吗?」
「你这可是诬赖好人喔!这个女人我捡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真是可惜哩!跟活的做爱我也喜欢哩!」
我终於回想起来了┅
我跟雪丽所驾驶的轨道战斗机当时受到地对空雷射炮的攻击而受伤,本来我们想无论如何一定要硬撑到由我方所控制前方的海岸线,只要能够到海边的话,我方的僚机便能够适时地援救我们。
可是机身受损的情形实在太严重了,一路忍受着摇晃不定的飞行,终於在远远地能够看得见海岸线的时候,飞机再也撑不下去了,在空中解体的前一刻我们终於决定弃机弹跳脱逃,不幸的是我们降落伞落下的位置正好是敌军前线的後方。
雪丽究竟是在弹跳射出的时候,原本固定小腿的制动装置发生故障,还是在空中被爆炸的机身碎片所击中,此刻已经无从而知。
从空中自己已经可以望见由四面八方群聚而来的敌军士兵,当我降落着地摔倒的那一刹那,在我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只见一片密密麻麻交叉的枪管,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在这个小木屋里了。
「虐待俘虏的行为可是为国际公约所不容许的!」
「那跟我们可没关系!反正这个已经死了嘛,而且我可是鼎鼎大名的後进国互助同盟的巴辱唷!这麽一说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号吧,大隅中尉!」
这个大胡子的男人阴险地冷笑着回答我的话。什麽鬼後进国互助同盟,只有名称还像个样,跟本算不上是正规军队,充其量只不过是个恐怖组织罢了!
这个男人的脸慢慢地在我的脑海中拼揍起来,原来这个人在我方的阵营也是国际联合通缉的恐怖份子之一,名字叫做巴辱斯.丹比。
我再才觉得与其落在他们的手上,还不如直接摔在敌军阵营的正中央还来得快活些,虽然免不了一顿豪打之类的,可是至少活命的机率还高一点。现在落在这些杂碎的手上,想活命恐怕连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没有了。
「好啦!接下来该请你把所有知道的事通通一字不漏地告诉我们了吧!」
「你到底想叫我说什麽?」
「什麽都可以!这次的战略、战术、攻击目标、基地的配置情况,任何的情报都对我们有用!」
这根本是痴人说梦话!就算我们知道局部的战术或攻击目标之类的情报,可是全盘性的大战略或是重要的资讯根本与我们无关,这家伙想要的那些重要情报,我可以说是一概不知道,再加上雪丽的事情,我根本不想开口跟这种人渣再多说一句话。
「你不想开口是吗?」
巴辱向旁边打了信号,原本站在墙边的铁皮玩偶开始动了起来,并且在我的手臂上注射了不知名的药物。
「你不用担心!只不过是戊硫代化钠罢了,如果让你这麽容易就休克死掉的话,那可是太无聊了!」
我的身体告诉了我那的确是一种肌肉神经阻断剂。
「只不过┅这支注射针筒已经用过200人次以上,是不是会传泄什麽病那我可就不能保证罗!」
说完巴辱又自顾自地冷笑了起来。
「开始干活罗!FJ46!首先从那根最突出的中指开始吧!」
巴辱向铁皮玩偶下了命令。
「是的!主人!俺很会切东西!非常会切!」
这家伙的手上握了一把大型的蓝波刀,刀刃足足有二十公分以上,不过刀身的部分早已布满了绣蚀和血糊的痕迹而污秽不堪,这样的刀可以说完全没有利度可言,简直就像一把磨圆了的凿子。
铁皮家伙把刀子对准了我完全无法活动的手臂,只见刀起刀落之後传来一声轻微的「咚!」,难道是挥空了吗?心里才刚起了这个念头时,手指的前端已经传来一阵又一阵逐渐缓慢扩散但沉重的疼痛冲击波。
「啊啊啊┅干!」
「怎麽样?是不是刀子不够利了?一定很痛吧!而且这痛可没那麽快消除哩!」
我的中指简直不是被砍下来的,而是被强大的外力硬生生地压扯下来的,伤口的地方在强大压力的摧残下早已溃烂,刚才的声音就是我的中指掉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一时间跑出几头不知那里来的大老鼠,马上就把指头叨走了,耳中还传来一阵阵清楚的喀吱喀吱地啃骨头的声音。
「怎麽样?是不是觉得愿意说话了呢?好像还没有哩!」
「俺很会切东西!你快说!」
铁皮怪物的手臂一阵挥动,我手上的食指又消失了。这具铁皮玩具简直是在表演特技,用一把钝得不能再钝的刀来砸烂我的手指,却又毫发未伤到它身後数寸的薄板墙。
第二次的疼痛和第一次的疼痛重叠,形成一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相乘作用,疼痛持续地扩散。
「啊┅干┅」
「没关系没关系!你越能忍耐身体就一点一点地慢慢消失!」
巴辱彷佛嗜血的妖怪般荡着满脸的笑意。如果再让他这样烤问下去的话,我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如果我真的知道什麽他想要的情报的话,或许我早就投降了,可是看他的态度根本不是想要什麽情报,他应该只是单纯地想把我一寸一寸地切开,然後一享受那种看着我被折磨至死的快乐吧。
因此为了不让我因为失血过多、休克而死,隔一段时间他还会稍微帮我施以起码的医疗手段,可是这些手段也只不过是加强我的痛苦的另一种手段罢了,而他真正的目的只是要尽可能地延长他自己的快乐。
机器人又驱赶着脚下的大老鼠们向着我走过来。
「老鼠!走开!」
我的右手臂已经从手肘以上都没有了!因此铁皮怪物必须用它的左臂固定我残缺的右臂才能准确地动刀,那一整排金属制的指尖简直像要掐破我的皮肉般死命地握着,它身上那些金属关节的吱嘎声也更显得刺耳。
「别动!不好切!你!没有手!」
本来以为在这种过度疼痛的情况下,应该不可能再有其他的感觉,可是此时的确传来一阵冷飕飕的触感,铁皮家伙的刀子又挥下了。只听见卡吱一声!刀子切进骨头里卡住了,而刀刃切下的地方两侧的骨骼也似乎被压碎般崩解了。
「呜呃┅」
它瞄准的是比较容易切断的手臂关节的部位,不过可别误会它是为了减少我的疼痛才这麽做的,铁皮做成的玩意儿才没那麽亲切!它是故意从比较粗的关节部份斜切下去,这样可以造成更大的伤口。
在我的眼前那张毫无表情的铁皮脸孔轻微地摇晃着,不知道是角度的关系还是光线的影响,隐约之中好像可以看见一种类似古希腊雕像的那种似笑非笑诡异的笑容。
这家伙还在用力!一边左右扭转着刀刃一边向下施压,我的关节被强硬地拉扯变形终至碎裂片片!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在耳里却彷佛完全跟我没有关系似的。
「呜哇!干!呃啊啊!」
慢了半拍的锥心刺骨之痛扩散而来,只有这一点还提醒着我眼前这一幕与自己的关连。我的神经在痛苦的压迫之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与其逼近自己强忍着痛楚保持理智的清醒,或许乾脆发疯还经松一点!而把我从这个崩溃的危机中又拉回来的是,从空中传来的一阵航空器凌空而过的爆音,还有一阵阵重型火炮的发射声响。
事情的变化出乎巴辱的预料之外,他一个反射动作马上冲出门外企图逃跑,不消一分钟的时间,只见他带着满身的弹痕和血肉模糊的躯体,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小屋中,并且像块脏破布般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受到惊吓的大老鼠则四处窜逃着。
「马上!马上就可以切好了!」
铁皮家伙根本不在乎四周所发生的骚动,还是专心一意地执行着它的命令。
紧接着我方的特种部队便冲进了小木屋里。
「别阻挡!俺要切手!别阻挡!切手是命令!阻挡的人一律消灭!」
铁皮怪物这才停下手中的作业,转头过去面向着破屋而入的突击队员。我的关节部位还不断地淌着鲜血,不过它和我身体之间最後的关系只剩下一小张表皮相连罢了!
而凭着手上一柄蓝波刀迎敌的铁皮机器人,在轻型机关枪的扫射下马上变成一具躺在火堆中的破铜烂铁,只有那只握着刀把的手臂还在卡哒卡哒地重覆着机械式的动作,接下来的一阵扫射就真的把铁皮怪物肩膀以下的部份全部打成了废铁。
此时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中充满了与方才疼痛难耐时不同的泪水┅
「您怎麽啦?大隅上尉!」
我的眼前又有一具人形机器人,只要接受命令的话,什麽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机器人!虽然做得唯妙唯肖,不过总而言之她只不过是一具机器娃娃!
「马上脱掉衣服!」
「耶?您是┅」
「我叫你脱衣服你没听到吗?你的耳朵不可能有问题的吧!」
「可是┅」
我马上给了艾丽丝一记耳光,现在的我可顾不了那麽多的分寸。艾丽丝被我这麽用力一挥,整个人弹起後撞到了墙壁上,反正这种程度的撞击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麽。
「这是命令!你快脱!」
艾丽丝像是触电般地反射动作,手马上放到了自己衣服的扣子上,看来应该是死心了,不过脸上的表情有些怅然若失的样子,不过这些情感都是假货、人工造出来的不是吗?
不明所以的艾丽丝只好畏畏缩缩地一个一个解开自己身上的钮扣,脱掉上衣之後连同裙子也一起脱下,眼前艾丽丝的身上只剩下了内衣。
「我┅我已经脱好了!」
「我不是叫你把衣服脱掉吗?」
「是的。」
「看来在你的资料档案里头,所谓的衣服并不包括内衣在内的样子哩┅」
「不是的!只是┅」
「我不要听理由!」
我索性自己出手把艾丽丝的胸罩扯了下来。由於这种胸罩的材质极具弹性,既不容易断裂也不容易变形,结果缠在她的乳房下边皱成了一团,露出了形状极为均匀美好的一双乳房,宛如在一只倒伏的白牙瓷碗的顶端放着一颗小小的红色茱萸那般美丽。
不管怎麽说总是人造的赝品,没有什麽了不起的!
「像这样子做就对了嘛!接下来呢┅」
「您还┅还有什麽命令吗┅」
「对了!艾丽丝!你就在这里小便吧!」
「这种事!请不要再开玩笑了好吗!」
「你竟然敢反抗?你忘了你自己是人形机器人吗?这是命令!」
「我┅我知道了!」
「哦┅尿在地上的话等一下还得麻烦,就用这个好了!」
我把放在墙角的一个小垃圾筒向着艾丽丝踹了过去。
艾丽丝的视线直叮着撞到她脚上的塑胶垃圾筒动也不动,双手握紧的拳头不停地发抖着,两颊因莫名的怒气而通红。
「还不快点吗!反正出来的不过是一些体内不要的废水或是冷却水罢了!」
「不┅不对┅」
「啊啊?」
「我的身体是以无限接近人体为模型制造出来的,可以说跟真的人没有两样!」
「就算如此,人形机器人有什麽好害羞的?」
「可┅可是我也是有感情的。」
人形机器人也有感情?哪有这种事!
「你不要再骗人了!还是要我来帮你脱内裤?或者是任凭你所谓的感情自由发作,违抗我的命令?乾脆把我碎尸万段好了!」
「我┅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艾丽丝终於把内裤拉到了膝盖,自己蹲坐到垃圾筒的上面,小腹以下的部份可以瞥见一丝丝粉红色的裂缝还有稀疏的一些耻毛,真是了不起的杰作,造出艾丽丝的这些人还真不是普通好色的家伙哩。
「尿不出来┅」
「还不快尿!」
只见艾丽丝紧闭着双眼、两眉之间皱成一团,真的是非常努力地想要排泄出来的样子。可是令我不解的是,为什麽人形机器人居然会跟受到情感支配的人类一样,没有办法自由控制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从艾丽丝的两股之间开始滴下了露水般的小水滴,接着水流才逐渐加大,洒落在垃圾筒中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响。
这样才对嘛,这才叫做人形机器人嘛!我这才满足地松了一口气,又把视线转移到艾丽丝的脸上,一看之下不禁令我大吃一惊。艾丽丝的眼中涌出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沿着脸颊婆娑婆娑地滴了下来,弄得地板都湿了一块。
本来在我的脑海中急速旋转的那股漩涡瞬间似乎不知消失到哪儿去了,究竟是因为我已经得到满足了吗?还是艾丽丝的眼泪叫醒了我?我实在不知道,我唯一清楚知道的是自己已经恢复正常了。
「艾丽丝!够了!」
艾丽丝应声抬起头望着我的方向。
脸上满是哭泣所留下的泪痕,她张大着一双泪湿朦胧的眼睛惊讶地看着我。
「够了!不要再做了┅对不起!」
艾丽丝用面纸擦了擦自己的股间,重新穿好内裤之後站了起来。
「我刚才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自己也完全搞不清楚┅该怎麽向你道歉才好呢┅」
「这个我能体会,您先坐下来冷静一下。」
说着艾丽丝便扶着我坐到了床边。
「这个我能了解,当基地里的人员开始变得奇怪的时候,像上尉您这样突然情绪爆发的人也不少哩!」
一边安慰着我的情绪,艾丽丝一边坐到我的身边来。
「是这样吗┅」
「只不过┅」
她突然不发一语地低下头去。
「最难过的是┅在上尉的潜意识里对我居然是那样的看法┅」
我不禁手足无措了起来。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把自己在战场上所经验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对了,我总算想起来了,那是一段我曾经遗忘却又不愿意回想的记忆,我方的友军观测到我所驾驶的战斗机坠毁在敌军阵营之後,马上派出了救援部队前来支援,结果我虽然失去了一只右手,但是总算从恐怖份子的手中给救了出来。
後来我的右手装上了义肢,三个月之後我又重新归队,可是当我第一次要爬上驾驶舱的时候,手才一碰触到金属扶梯整个人便像被紧紧地捆绑住了一般动弹不得,这次的事故确实造成了我片断性的失忆症还有精神方面的障碍,即使复原的情况已经相当理想,但是我作为一名飞行员的梦想再也没有办法实现了。
後来是情报单位给了失去翅膀的我最後的机会。进入情报单位的同时,我又再度接受了一次手臂的强化手术,这次移场的不仅仅是单纯的义肢,而且功能甚至还在真正的手臂之上,甚至於连身体也进行了足以与之配合的补强手术,也就是所谓的生化电子改造手术。
正巧当时最先进的人形机器人用的肉体再造技术刚刚开发出来,我刚好成了他们最理想不过的白老鼠了。说来也有点讽刺,让我落得如此悲惨下场的人形机器人的技术却是让我的肉体重新复活的功臣。
艾丽丝听我说完不禁目瞪口呆。
「耶┅」
「自此以後我对人形机器人这个名词很容易产生过度强烈的反应,虽然我一直以为已经完全痊愈了。」
「也就是说在精神上确实留下了非常巨大的损伤呢!」
「所以刚才我的对象并不是艾丽丝,只是透过人形机器人这个名词的投射,让我回想起把我的手臂切碎的那个家伙罢了!」
艾丽丝的眼中充满了悲伤的神情,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下一次还是有可能发生呢。」
「来到这个基地之後,我总觉得自己的注意力跟情感的控制力有逐渐减退的现象。」
「上尉您起码还能够自觉到这种状况,绝大多数的人在自觉到本身的变化之前,就已经陷入无可挽回的严重地步了!」
「就算到了那种紧要的关头,虽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造成的,不过┅正常状态下的你是不可能出手解决问题的呢!」
不管怎麽样,对艾丽丝来说现在是她的运用实验阶段中,一切的行动以保守她身份的秘密为最高原则。
「那如果要你帮忙查明真相的话,我必须重新下命令才行哩┅不过,这次会是正经的命令了,跟刚才不一样!」
「这个我知道!」
艾丽丝的脸上又泛起了一阵晕红,难为情地笑着回答。
「既然我们已经十分确定基地中确实存在着破坏工作者,那麽基地中这种不断蔓延的失控现象,也非常有可能是对方所造成的罗!但是可能的原因有哪些?」
「可能的方式有声波、电磁波及药物等等,不过我们应该可以先将电磁波的可能性剔除掉!」
「为什麽?」
「人类唯一能够感受到的电磁波便是可见光,不过就算可以利用某些发信机或公用终端机来传送这种具有催眠效果的指令,但是这样的话应该早就被我发现了。」
「原来如此!」
「还有声波也是可排除的可能性之一,虽然藉由人类无法听见的高频声波,或是混杂在正常声音中的一些杂音也能够影响人体神经的控制作用,但是如果是使用如此无选择性的渗透手段的话,应该也逃不过我的观察才对!」
「这麽说来的话,最可疑的只剩下药物罗?」
「根据目前的状况来分析的话的确如此。而且我的物质分析能力并不强,我所能分辨的顶多只是像铁、不钢或钛合金之类的程度罢了。」
「不过还是有进一步做分析的必要,如果超出你的分析范围之外的话呢?」
「在医疗室里有一台高精密度的分析仪。」
「幸好还有这一招,好!我命令你在必要时可以使用!」
「知道了。」
「首先从可能进入人体的物质开始调查,像药品类、粮食的材料等等马上开始进行分析!」
「上尉也开始产生了失控的症状,不赶紧进行分析可不行。」
「正是如此!一切拜托你了!」
「知道了。」
结束了事务上的谈话之後,我突然意识到坐在身旁的艾丽丝,虽然是我命令她的关系,但是她全身上下确实只穿着薄薄的胸罩和一件内裤而已。
刚才自己的神智虽然并非十分清楚,但是眼前的一切确仍然记忆犹新,胸罩当中那匀称丰满半球状的乳房,加上前端那小巧玲珑的乳头,还有现在隐藏在那内裤当中股间丰盈的肉壁,此时此刻彷佛仍然活生生地在我眼前一般炽烈地发出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不知不觉中裤子里的那个坏家伙又开始立正了。
现在这个时候才应该把她当做一个人形机器人!心底一个理性的声音不断地告诉着我自己,可是似乎没有什麽功效。我这种忽然不说话的反常态度反而引起身旁艾丽丝的好奇,她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她刻意弯曲着身子向我靠近问道,紧靠的两只手臂将原本一览无遗的乳沟更加夸张地烘托了出来。
「咿呀┅」
我的那话儿可以说根本不听我的指挥,在艾丽丝的视线下反而越来越膨胀起来,甚至到了隔着裤子也能够清楚地看到它隆起曲线的程度。我想这一定又是那个破坏者搞的戏,否则我不可能这麽没有耐力的。
「啊┅」
由於我并没有刻意地去遮掩,终於艾丽丝也注意到了我异常凸起的裤档,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双颊泄上了一抹飞红,接下来居然连原本雪白的身躯也开始泛出微微的桃红色。
「请你不要介意,如果身边有一位像你这麽有魅力的女人,而且还穿成这样的话,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这种反应的。」
「啊!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忸忸怩怩的艾丽丝才又开口说话了。
「其实我┅也具有那种功能的。」
也就是说艾丽丝是能够进行性交,可以扮演人类性伴侣的角色罗!
「而且我┅是实验用的原型机,因此装设了所有可能安装的机能。」
这话一说完,艾丽丝的脸蛋显得更红了。开发此一功能的理由或许是为了进行间谍作时,性也是一种女人的武器吧!不然就是在前线的时候,可以用来抚慰士兵们濒临崩溃的情绪吧,此外我实在想不出什麽好的理由。
「你不要太勉强没关系。」
艾丽丝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不会勉强自己的,刚才我不是说过了我也有感情的吗?如果是讨厌的对象的话,我就不会说出来了。」
「可是刚才我还那麽粗暴地对待你┅」
「刚才那个不是正常的上尉。」
的确刚才那个并不是正常的我,可是现在对艾丽丝产生的这股性欲究竟是如何的呢?连我自己也不敢确定。
「说不定这个也是同样的心理因素造成的哩!」
艾丽丝听完给了我一个可爱的微笑。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也无所谓,不是吗?」
如果艾丽丝真的有感情的话,她应该会抗拒的不是吗?
「无论您是受到什麽样的精神刺激,可以确定的是上尉心中的一角确实对我抱持着那样的看法,不过发作过一次之後,应该会暂时平静一段时间吧!我真的很怕上尉┅喔不,大隅先生您会再变成那样!」
「嗯哼!我懂你的意思了!那现在我要抱你了喔!」
「好的。」
我在艾丽丝的面前把衣服都脱光,由於失去了外在的束缚,我的那话儿理直气壮地挺立了起来。艾丽丝似乎不好意思直接注视着我的那里,故意把眼睛瞄到别的地方去,简直就像是处女的反应一样嘛?
「难道说┅你还是第一次吗?」
「是的。」
「真的没关系吗?」
「是的。」
我又回到床上坐在艾丽丝的身边。
「还有┅我┅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没有处女膜的,对不起!」
艾丽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另外还有┅我┅是真的有感觉的,也有正常的感觉器官┅就是说,我的反应并不是预先程式设定好的┅」
艾丽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脸上的晕红已经都扩散到肩膀上了。
「我都已经知道了,好了不用再说了。」
我用自己的嘴唇将她那欲言又止的小嘴给封住了。
「嗯嗯┅嗯┅」
於是我直接将手环抱到艾丽丝的背上,解开了她胸罩的扣环,我的手指牵动一边的肩带滑落之後,整件胸罩便从双乳上斜斜地滑下,只剩一条肩带还卡在另一边的肩上,此时已经泄成了迷人的桃红色的乳房便裸露了出来。当我的手一握上去的时候,细嫩光滑的皮肤彷佛有一股莫名的引力将我的手掌绵密地吸住。
「啊啊┅」
艾丽丝的唇稍微离开了我,轻微地喘息了起来。
我的手轻柔地揉弄着她美丽的乳房,粉嫩的乳头正好在我指尖可及之处,於是我便温柔地捏着、搓着,利用指间的磨擦牵动着她的快乐。
「嗯呜!」
艾丽丝的身体敏感地反应了一下,我的唇离开了她的小嘴,从耳根、粉颈沿着脖子的根部一直往下摸索着。
「嗯哼┅嗯┅」
在同一段时间,我将手缓缓地落下,慢慢地接近、抚触她那微微鼓起的内裤下的曲线,在曲线起伏的中心点上,即使隔着一层薄纱仍然可以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气,不过或许是初体验的关系吧,好像还不到湿润的地涉。
不过当我将指尖顺着中心那条凹沟的痕迹轻轻滑下,稍微压入的话可以感觉到确实有一股带着黏性的体液涌了出来。
「嗯哼┅啊啊┅」
从内裤的侧边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进去的时候,只觉得裂痕中传来一股滑润润的触感,瞬间指头已经毫无困难地陷了进去。
原本狭小的开口,没想到内部更是急遽地紧缩。
「啊!」
我索性将内裤整个向侧边拉开,让粉红色的罅痕还有周围的肉壁、小丘都一览无遗地呈现出来。
「啊呀!人家不好意思啦!」
艾丽丝的手反射性地拨弄着,企图干扰我的动作,我只得轻轻地将她挡开。
「你这样的话就没办法继续了嘛!难道是你的档案资料不足吗?」
紧接着我便将两根手指伸进了艾丽丝的膣口挠动着,同时还不断地用大姆指逗弄着她的花蕊。
「咿!不┅不要啦┅啊!啊啊啊┅」
她的腰部不停地扭动着想逃脱我的攻势,可是这样不规则的律动反而给予艾丽丝的身体更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这到底是┅啊呜┅」
从隙缝中的穴口持续涌出了更多的黏液,此时我便将艾丽丝推倒在床上,自己的身体也顺势压了上去。
「啊┅啊嗯┅」
胸罩的肩带还斜吊在一边的肩膀上,内裤也没脱下,只有底部被拉扯到一旁露出中间的秘穴。
「我要进去罗!」
艾丽丝似乎有些难为情似的脸还是向着旁边,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
我把自己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那话儿凑进了艾丽丝的罅隙的入口处。
「嗯┅」
腰部瞬间用力一挺,原本硕大的那话啊转眼间已经陷入了艾丽丝层层叠叠的肉壁之中。
「啊呵!啊┅啊呀!」
肉穴中已经充分地得到湿润,换句话说也就是没有任何的不顺畅,但是确实很紧!当自己每每要向前推进的时候,总觉得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相应而来,我只好不顾一切地奋力向前,向着更深的谷底前进。
「啊┅啊┅啊┅」
终於,整根那话儿已经完全消失在缝隙之中。
「全部都进去了喔。」
艾丽丝的手环到背上将我紧紧地抱住,我也将身体整个放倒压在艾丽丝的身上。
「啊啊┅我能够感觉到上尉的存在┅」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雷纪。」
「耶嗯┅雷纪先生真的在我的里面┅」
在我的胸口底下艾丽丝那柔软的乳房整个被压扁了,可是自己却能感受到在那充满弹性的柔软之中,有一点较硬的中心─是艾丽丝直挺的乳头。
直到此刻我的那话儿还插在艾丽丝的膣道中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在她的里面好像有着其他的生物存在似的,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那话儿,而且在许多位置开始一弛一缩地侵袭着我的感官。
而且这些点不停地移转变化着,内部微妙的律动和肉壁的皱摺更不是真实的女人所能比拟的,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可能马上就要受不了了,因此我决定慢慢地把腰拉回来,我的那话儿也徐徐地从艾丽丝的膣穴中抽了出来。
「啊!不要!请不要拔出来!」
艾丽丝的秘穴也同时紧缩了起来,像是要挽留我似的,还差一点点就全部抽出来了,脑中才刚察觉到这一点时念头一转,不顾一切地又向前奋力一插,我的那话儿又完全陷入了艾丽丝的蜜穴之中,而且还将她的爱液挤压出几许的水泡。
「咿呀!啊!啊!啊!啊啊┅」
瞬间的冲击使得艾丽丝的背弹得弓了起来,不停地剧烈喘息着。她的确拥有一只不可多得的名器,而且本人的身体也相当地敏感,艾丽丝的肉体,特别是她那只一旦接触就不会轻易放手的肉穴,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我恐怕也无法持久。
「我要去了喔!」
我又开始了腰部的规律运动。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嗯啊┅」
随着我腰部律动的节奏爱丽丝规律地喘息着,或许是为了忍受不断冲击的快感,她的头不停地左右摆动着。我企图用嘴封住她那不断娇呼着的樱桃小嘴,并且马上将舌头往彼端探入,热切地需索着她的软舌。刚开始爱丽丝的反应显得有些被动,不一会儿她主动积极的反应已经到了令我吃惊的地步。
「嗯呵┅嗯┅嗯┅嗯呜┅嗯┅呜呜嗯┅嗯┅嗯嗯┅」
两个人的舌头在相结合的口中不停地缠绕厮磨着,可是当我再度刺激她的下半身的时候,爱丽丝口中的动作不由地停了下来。
「嗯哼!呜┅呜嗯┅呼嗯┅」
我把一只手往下伸去,直到我的那话儿进出的那处缝隙上方一点点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把手指停在那一片柔软隆起的肉壁上,当然我也没忘记埋藏其中已然硬实的娇小花蕊。我灵活地运用五只手指的联合运动将花蕊与肉壁温柔地挟捏揉弄着,伴随着腰部的律动不断地持续爱抚着。
「嗯嗯哼!嗯呜┅嗯┅嗯┅嗯┅嗯哼┅」
由於艾丽丝的嘴早已被我的口紧紧封住,着急的她只得从喉间发出一阵又一阵更大的喘吁声。
「嗯嗯呵!嗯嗯┅嗯哼┅」
终於忍受不住的艾丽丝猛然将头别到了旁边,企图脱离我紧逼的双唇。
「喝!嗯┅呵啊!啊呀!啊!啊!啊┅不┅不行啦┅啊呜!感┅感觉太┅强烈了┅我┅我会故障的┅啊呜!」
可是,我心里相当清楚自己也濒临了爆发的界限,因此手指的动作也不曾稍停,反而更加快了扭腰抽送的节奏,心想如果要爽的话大家一起来吧!
「呵!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嗯┅」
看来艾丽丝已经跟上了我的节拍,她的腰部开始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痉挛,接下来她身体的动作彷佛已然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居然开始不规则地摆动着腰部,向我示威般地进攻着。与此同时,一波又一波沉重的膣内收缩不断地冲击着我的那话儿。
「啊!啊呀┅啊┅」
急剧登上绝顶的加速度让爱丽丝的叫声简直来不及发泄出来。
而我也因为受不了艾丽丝那好比强烈痉挛的肉壁收缩,在意识到的片刻已经在她的体内喷发出来了!
「呵啊┅呵┅呵啊┅」
艾丽丝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的一动也不动地瘫在床上,可是此时仍然紧紧地裹着我的肉壁却有如肠壁的蠕动运动般,仍然持续地收缩着,彷佛执意要将我的体液从那话儿吸出那般。或许是这种动作的刺激,原本已经开始软化的那话儿竟然又开始充血,在爱丽丝的膣内又再次恢复了射精前蓄势待发的活力。
「耶?」
我将嘴又凑近了爱丽丝耳根的地方。
「咿呀!」
包围着我的肉壁又飒地收缩了起来!
「啊┅呵啊┅」
看来这个女孩简直全身都是性感带哩!此刻我的家伙在爱丽丝的体内已经完全恢复了原先的大小跟硬度,於是我尝试性地又扭了扭腰。
「啊啊┅怎麽可能┅」
看来她的身体似乎背叛了她的声音,下体的肉壁迅速地对我的动作做出了反应,再一次紧紧地将我裹了起来,於是我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再一次,好不好?」
看来这可能是她害羞时的习惯动作,爱丽丝又像第一次回答的时候那样,将头撇了过去轻轻地上下点了点头。
在我的身旁爱丽丝静静地躺着,我则全身沉浸在充分满足的性爱之後那种懒散舒服的气氛之中。蓦地转头向爱丽丝的方向望过去的时候,正巧爱丽丝也微笑着跟我四目相望。
「我想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雷纪先生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什麽事?」
接着艾丽丝又把脸向着天花板,缓缓地说道∶「其实,我也有小时候的记忆呢!我以前的名字叫做茱蒂.佛兰夏。」
我瞬间感到一股无比的震撼。怎麽可能,她不是人形机器人吗?而且我也看过她种种能力的发挥,难道她也是个生化电子改造人?
艾丽丝彷佛看穿了我的心事一般答道∶「不是的,我的身上完全没有使用任何天然的器官。」
也就是说没有使用任何人体移场的器官的意思吧?
「可是,你刚才说记忆┅」
艾丽丝表情无奈地点了点头。
「您应该还记得我配备有最新型的人工头脑这件事吧?」
当然记得!拟生物的主要模糊思考回路,再加上前所未有的超大容量分子型记忆槽,简直是巧夺天工的人造头脑。而且其中的记忆容量跟处理能力更不是几个人脑加起来所能比拟的,耶?等等┅不是几个人脑的记忆容量相加所能比拟的?
「难道说┅」
「嗯哼!在我的主记忆槽中,可以说完全复制了茱蒂头脑的记忆,从她有印象开始一直到她在军方的集中治疗室中死亡为止所有的印象┅」
怎麽可能有这种事!
「那┅该怎麽说┅艾丽丝也就是那位┅茱蒂的意思吗?」
「不是的!」
艾丽丝勉强地装出一个莫可奈何无力的笑容,轻轻地摇了摇头。
「艾丽丝┅或者说EL-03还更恰当些。在我的脑中整体地烙场了EL-03的软体系统及巨集的资料档,这方面的记忆比起茱蒂的记忆有更高的适用优先顺序。」
我这才终於了解了艾丽丝人性化的真正原因,她那种表现不能叫做人性化,那根本就是人性。
说完爱丽丝才稍稍地提高了声调,微微地笑着说∶「是不是很奇怪?居然有我这种会怀念妈妈怀抱的人形机器人!」
爱丽丝整个人都转了过来向着我。
「我究竟算是个什麽呢?」
赫然从艾丽丝的眼角盈聚了一颗斗大的泪珠,沿着鬓角的边缘滑了下来,滴在床单上成了斑驳的泪痕。我只好重新稍微整理一下自己满脑子混乱的思绪,想定之後,我把自己的右臂伸到了她的眼前。
「你仔细地看看这只手,只不过┅记得把眼镜拿下来!」
她依我的话这麽做了,突然,脸上堆满了惊讶的表情。
「雷纪先生,您┅这里┅跟我一样┅」
「吓了一跳对吧?其实我的手臂跟你一样都是实验的原型机,为了支撑这双手,我的全身也施行了补强性的手术。」
「嗯!您的骨骼跟我似乎也有不少的共同点。」
「是的!那这样我算是人形机器人吗?」
这次爱丽丝向旁边摇了摇头。
「不算。您这样不能算是人形机器人,在详细的分类上应该规类为生化电子改造人。」
我听完不禁笑了出来。
「果然像是你回答的作风。简单地说,生化电子改造人也就是指身体上持有一定比率人工改造部位的人类,对不对?」
「是的。」
「那麽┅如果我全身都完全用人工零件替换的话呢?」
「就算这样,那还是如假包换的雷纪先生。」
「如果连头脑都换掉呢?」
这次她稍微迟疑了一下。
「如果完全移场其他的记忆内容的话,我想在分类上跟人形机器人还是有所不同的。」
我非常满意她的回答。
「那这不就是艾丽丝,就是你自己啊!」
「我的主控制系统拒绝接受这样的推论逻辑┅」
原来如此!在她的脑中早已设定好了不准接受她自己是人类的这种推论结果。
「拒绝接受的应该不是茱蒂的这一部份吧?」
「是的。」
「OK!这样的话结论就出来了!你是拥有人形机器人的身体还有被人工头脑的程式设定的人类!」
「这样吗?」
「就是这样!」
「可是我不可以这样想的┅」
还是艾丽丝的主控制系统在作祟,不过如果艾丽丝真的是人类的话,那可真是令人难以想像的事情呢!
「无论如何!我会一直把你当做人类来看待的。」
「知道了。」
像是放下了心上的一块大石头般,艾丽丝释然地笑了,眼中还流下了跟刚才不同含意的泪水。
穿上了制服的艾丽丝又回到了平常的她,我的心情也舒坦多了,可能是因为自己将潜意识中积压已久的垃圾一次都清除乾净的关系吧,受到破坏者影响的情绪也暂时安定下来的样子,因此刚才我对中校所做的处置,或许也不见得是错的吧!
「大隅上尉!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您!」
虽然说是有事拜托,不过和刚才她哭诉本身不安的存在感时那种口气截然不同,现在是一种极为理性的公务口气。
「你说说看。」
「我希望您能下令解除我的限制事项。如果敌人已经开始全力进行破坏工作的话,我想确实有必要将我的能力做最大限度的发挥才行!」
我又被艾丽丝给吓了一跳,原来到目前为止她在我面前所展现的这麽多的能力,居然只不过是在受到限制的范围以内。
「现在的我在程式上被设定为一般的技术军官,因此能力也有所限制。」
「如果解除限制的话会怎麽样?」
「技术相关以外的能力都会完全提升。」
「战斗能力呢?」
「那当然也包括在内。」
虽然是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我还是忍不住起了一点顽皮的念头。
「性能力呢?」
原本表情极为冷静的艾丽丝的脸上,只见一股红潮急速地升高。
「那┅那一方面的机能没有改变。现┅现在是在讨论重要的事情,请您不要再嘲笑我了!」
艾丽丝又有一点点刚才那个可爱少女的模样跑出来了。
「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请再说下去!」
「是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自由裁量权的范围会大幅度提升,在现在的情况下除非是直接受命令,否则无法自行使用超过人类能力范围之外的能力。」
「这样吗!也就是说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也能够根据自己的思考能力自由行动是吗?在临机应变的情况下,可以运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做最适当的应对,是吗?」
「正是如此!而且只有像上尉您这样的一级命令者才有资格下这种命令,而且还必须是在我认定的正常状态下的上尉才可以。」
原来如此,刚才的这一场交合也蕴含着这样的意义吗?
如果我的精神状态持续在一种不安定的状态之下的话,也无法下令解除她的限制事项的呢。
「如果你能够像人类一样自主地判断事物的道理,并且据以自由行动的话,对我来说可真是莫大的帮助!不过那该怎麽做才好呢?」
「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您只要说『FL-03!现在解除你所有的机能限制事项』这样就可以了。」
「好!EL-03!现在解除你所有的机能限制事项!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的话才一出口,一瞬间艾丽丝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哔!你还好吗?」
结果我的话还没说完。艾丽丝又恢复了原有的生气。
「SYNACPE.CERKITT模式变更及再连接完成,继续进入OMEGA模式。」
在我所接受的培训课程中并没有接触到这些模式。
「可是外表看起来也没有什麽不同嘛。」
「那当然罗,又不是卡通里的变身超人!」
艾丽丝没好气地回答着我,此时终端机的通讯信号响起了。
「是的!特莱安德在这里!」
「大隅上尉在不在那里?」
是中校那儿来的声音通讯。
「我在这里。」
「你马上到B-4组区的第七号通道来!快点!」
终端机中只传来这样的一句话,通话就被切断了。
「她是说B-4的七是吗?」
虽然自己已经不太会在基地中迷路了,可是只听到这样的指令,我还没有办法自己找到正确的地点。
「那我带您去好了!」
艾丽丝敏感地察觉到我的思绪,体贴地这麽说道,只不过┅
「照理说你的伤现在应该还没好,该躺在这里休息才对,不是吗?」
「只要向大家说主要是受到惊吓,肉体上的伤害并不严重不就可以了吗?」
果然自主性的判断及行动有转趋明显的现象。
「那就麻烦你了。」
「知道了。」
於是我们便火速往B-4的第七通道出发了。
第八章 力子VS电子头脑
我跟艾丽丝马上便来到了卡拉儿指示的地点。
在我们抵达之前,果然茱丽叶跟肌肉军曹这一对突击队的二人组已经到达现场了。
「又发生了什麽事?」
「就像您所看到的。」
在她的身体後面,果不其然又是一具死状极为凄惨的尸体,被害的女性队员全身被电线之类的东西紧紧地捆绑着,然後在臀部的地方被插进一根极为粗大的外部雷达输电门连结接头,而且在插入的瞬间可能电线当中还有电流在流动着,在死者的皮肤表面还有被强烈电流袭击的一条条肿胀的疤痕,这次的死者也是一名技术部的工作人员。
「果然又发生了这种事┅可是,这次不是派了戒护人员一起行动吗?」
茱丽叶一脸懊恼地咬了咬唇。
「就是她。」
「在上尉到达之前,我们已经先做好必要的急救措施了!」
受伤的翠波特架在夥伴的肩膀上慢慢地走了出来,头上的绷带还隐隐地渗出着血丝,看起来确实伤得不轻,而在身旁支撑着她的正是之前早己见过的蒂雅娜。
「你再跟上尉报告一次事情的经过。」
「当时我听到有一阵很大的碰撞声,所以我就回头去看,可是头才转到一半就被人击倒在地!」
「那个撞击的声音,应该是监视器被破坏的声音。」
军曹这时插嘴进来补充,这次对方在行动之前特别把上次的疏忽做了修正。
「原来如此!这麽说来这次连犯案的影像也没留下来罗!」
「虽然如此,可是这次却有目击者看到犯人的模样!」
「你说什麽?」
这时突然觉得预先破坏监视器的这个犯人简直是个笨蛋!
而且她居然还让目击者活了下来,这下他可要露出马脚来了。
「虽然她的脑震荡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她说还能相当清楚地记得犯人的脸孔。」
「因为只有一瞬间,没办法看清楚细部的特徵┅可是如果再让我遇到的话┅」
这时翠波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说到一半的话也打住了。
她的视线彷佛无视於我的存在,两个眼睛目不转睛地直盯着站在我身後的艾丽丝。
「你这个畜生!」
突然间,翠波特居然二话不说地出手攻击我身後的艾丽丝,看起来似乎对她相当气愤的样子。她一记强劲的直拳直接越过我的肩上,对准了艾丽丝的颜面,看起来完全不像个受伤的人。不过我当场一个反射动作,用右手掌挡下了翠波特的直拳,一动也不动地将她的拳头握在半空中。
「报告上尉!请你快放手!」
「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是她!攻击我们的就是她!」
「什麽!」
艾丽丝除了我和卡拉儿在医疗室里作爱的那一段时间之外,都跟我在一起不会错的啊!
「受到攻击是多久之前的事?」
「大约二十分钟前。」
「那就奇怪了,那个时间特莱安德少尉一直跟我在一起哩!」
「可是攻击我们的就是这个女人没有错!」
「听你这麽一说,她跟监视影像中的犯人也很像哩!」
「这麽说的话,她当时出现在太空梭的事故现场也不是偶然的罗!」
「连太空梭的事故你们也要怀疑她吗?如果当时不是她反应够快掩护我的话,我还能站在这里吗?」
「哦?可是┅您看起来精神还好得很哩!少尉长官,请问您哪儿受伤了呀?」
「还真令人不可思议哩!」
看来这下糟了!艾丽丝的新陈代谢能力和人类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爆炸当时那种程度的伤口现在早就复原了。
看来这些家伙不信任的态度,绝不像艾丽丝所说的『肉体上的伤害并不严重』这样一句话就可以打发过去的。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艾丽丝接下来所说的话∶「那我了解了,我就证明给你们看吧!」
艾丽丝说完便解开军服上衣的钮扣,直接将肩膀以上的部位放下,在裸露的背部果然有着一整片擦伤和灼伤的痕迹,而且周围还看得出来有因撞击而造成的多处瘀伤。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我和地做爱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些伤痕的,原来这也是她的能力之一吧。
「哦┅」
「比起想像中还来得幸运,只是些皮肉伤,所以才能够出来走动的。」
「既然受伤到这种程度,应该也发烧得不轻吧,看来您的耐力还真强哩!我看倒不如参加我们突击队吧!」
「因为我用了很好的药的关系。」
解除了限制事项之後的艾丽丝,连说话的口气似乎都变得强硬起来了。
「这样你们可以相信了吗?」
说完之後艾丽丝又重新披回了上衣,奇怪的是翠波特在我们说话之间,神情开始出了异常的状态,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也越来越红。
「呵┅呵┅呜!呜呜┅嗯┅啊呀!」
後来甚至发狂似地双手猛抓自己的胸部抱着不放,最後终於不支倒在地板上。
「啊┅呵┅呵┅啊!呜呼┅」
她的症状简直跟卡拉儿一模一样,看来是因为看到艾丽丝而压抑不住心头那股怒气的关系。
「还不快把她带到医疗室去!」
「Yessir!」
翠波特总算在队友半背半拖的情况下被带离了现场。
「这样可以澄清她的嫌疑了吗?」
「事情可没那麽容易,毕竟这位少尉跟犯人的共通点似乎太多了些!还有刚才上尉您说事件发生的时候,您正好跟她在一起,请问当时你们正在做什麽?」
「我是去向她道谢,顺便探望她的伤势的!」
「原来如此。不过我们还是希望特莱安德少尉暂时不要到处闲逛比较好。」
说完茱丽叶便回过头去对着卡明斯基说道∶「军曹!请你暂时将特莱安德少尉带到禁闭室去休息一下!」
「Yessir!」
「喂!你的意思是要把她关进牢房是吗?她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喔!」
接下来我必须马上展开正式的行动,如果这时艾丽丝被限制行动那可不成!
「如果她待在禁闭室的这段时间还有事件发生的话,那不正好可以还给少尉一个清白吗!」
「我也赞成这点,上尉!」
「可是┅」
这时艾丽丝又说了出人意表的话。
「我自己可是没有意见。」
接着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地对我说着∶「对现在的我来说,禁闭室的大门只不过像是一张卫生纸罢了!」
解除了限制事项的艾丽丝所具备的机能,简直还胜过基地本身主电脑所有的功能,我差点忘了这一点,在她的面前有没有门或钥匙是一样的!
「不要太没礼貌!」
「知道了。」
「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犯人呢!」
「那当然!」
「这点我们当然清楚,上尉长官!您看上的少尉小姐我们当然不敢稍有怠慢罗!」
卡明斯基一边催促着艾丽丝一边说道。
一时间连我都感受得到自己脸上温度的上升,看来我们两个的特别关系已经被茱丽叶跟卡明斯基两个人看穿了。不料,此时正要带着艾丽丝离开的卡明斯基又回过头来。
「对了对了!刚才您挡下伍长的那一招可真是令人吃惊哩!刚才那家伙的力气在我们队上可是排在我跟队长之後的第三名呢,没想到您居然赤手空拳轻轻松松地就挡了下来,真是佩服!」
赤手空拳┅那倒也未必,只不过无意之间似乎我已经博得了军曹的尊敬。
看来我再这样毫无目的地乱找下去,不但得不到有效的情报,运气不好的话还会被破坏者俟机下手干掉,再加上刚才连续跟卡拉儿还有艾丽丝做了好几回合,觉得肚子确实也有点饿了,一番思索之後我决定先回到房里吃个饭补充一下营养再说。
不过艾丽丝说过在基地的饮食里很可能被人下了药物,因此最好还是不要吃垃圾筒井里的食物比较保险,可是那又该怎麽办呢?
正当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房门上又传来了一阵撞击的声响。
「咿呀呀呀┅」
在对讲机中又传来了力子的声音。
当我打开房门一看,果不其然又是力子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而且还撞到了房门。
「欢迎光临!!冢力子伍长!」
我把手递给她,把她扶了起来。
「哈┅哈咻!对┅对不起!」
看来她不止撞到门上还撞到了鼻子!不过她的鼻子可真灵,我才刚回到房理她就知道了。说的也对,她好像说过从她的萤幕上可以侦测到我房间有无人员进出。
「在这次担任助手的任务中,也包含这一个项目的工作吗?」
「没有啦!那是我自己鸡婆私下接通您房里的电脑感应回路的。哈咻!」
原来她根本没得到人家的允许就擅自更动线路。
「因为我想您的肚子应该也差不多饿了,所以您一回房我就马上来报到!」
原来她是主动来打点我的晚餐的。
「您今天想吃点什麽呢?」
实在很想吃力子调理的特餐!不过,我想如果我再吃那种东西的话,接下来的後果可能不堪设想。
「对了!今天我想吃C口粮!」
「耶?您是说那种C口粮吗?」
「没错!就是那个野战用战斗食粮!」
「您真的要吃那种怪怪的东西吗?」
力子的想法一点都不奇怪,如果有其他还算像样的东西可吃的话,大概没有人会愿意选择战斗食粮。
但是至少在那种罐头或是密封包装的食品中下毒的机会要小得多了!
「那我知道了!那您想选择那一种组合呢?」
看来刚才被撞到的鼻子已经复元不少了,说话中那股浓浓的鼻音已经减轻不少,力子边说边往终端机的方向走去。
「我不是要那个!我不要那种合成调理的东西!」
「耶?」
「不管哪里的基地都应该会有的吧?那种紧急救难用的库存品。」
「啊!那个我知道!我马上去拿。」
「你一个人去不会太危险了吗?现在基地处於什麽样的状态,你知道吗?」
「就是技术要员的连续被杀事件嘛!」
「那你还敢那麽大意。」
「啊哈哈!反正我是那种无足轻重的见习生,不会有事的啦!」
「话虽这麽说没错┅不过你那个『啊哈哈』也太夸张了吧!被杀的可都是你的长官喔!」
「那些都是黄丽上尉的跟班哩!我只要大隅上尉平安无事就好了!」
这是认识力子以来听她说过最得我心的话了,我觉得。
「而且从被杀害的顺序来看,完全是根据CIC室的勤务表现评定的高低顺序呢,我还早得很呢!」
「早得很是什麽意思┅」
难道还有这种先後顺序存在吗?这麽说的话,接下来的目标已经可以掌握罗?
「这种事你为什麽不尽早报告呢?」
「这样的话┅人家不就知道我偷看勤务表现的评分表了吗!」
「呜呼┅那你知道接下来轮到谁了吗?」
「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梅.美雅少尉,再接下来是耶娃.葛雷韩曹长┅」
「後面的先不必说了,现在美雅在哪里?」
「您梢等一下。」
说完力子马上坐到了终端机前面,从後面看着终端机上的画面,只见力子轻而易举一关又一关地输入防护的密码,接着立刻开始查询起各个队员的任务配置图,这种问题连想都不用想,力子根本不可能被赋予这麽大的权限。
「力子!你常常都干这种事情吗?」
力子一面敲着键盘上的按键一面回答着我。
「啊!是的!啊呀┅糟了!说溜嘴了!」
「没关系,这次我不怪你,找到美雅少尉的所在位置了吗?」
「找到了!她负责的是地表、地壳震动资料计录仪的联通电缆的修复工作,所以她应该在基地最底层的中央组区里。」
「我懂了!」
我一转身就要冲出房门,一瞬间又停下了脚步。
「对了!那艾丽丝.特莱安德少尉的评分是排第几?」
「嗯嗯┅她是後面倒数第二名?」
「原来如此。你听好,乖乖地坐在这里不要乱跑,知道吗?」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幸好!艾丽丝是倒数第二名,这应该是她为了尽量不引起别人注目的原因吧!听到了这个消息自己不禁自问自答了起来,是该为艾丽丝还没成为敌人的攻击目标而替她安心呢?还是该可惜她如果早一点和敌人正面冲突的话,整个案子应该就能马上水落石出了呢?
我一边向着最底层跑着,心里一直思索着这个问题。我想┅应该两方面的情绪都有吧!
本基地的形状为以中央垂直联通电梯为圆心向外扩张的同心圆,而力子所告知的组区正好位於此基地的底层之下,无论是地表的车辆移动、火箭升空或着陆时的喷射爆风所引起的震动,或是地底下的爆炸实验等等┅
本基地都设置了各式各样的震动资料记录仪,而从这些无数的记录仪所!集到的资料,都必须藉由高精密度的光纤电缆来传送,而这些电缆跟转接器都是集中在这个组区之中。平常这些记录仪所!集到的资料,都是经过这里传送回主电脑之後经过分析,才成为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有效资料。
比如说在附近的敌军基地,如果最近有频繁的车辆进出或爆破的行动,我方的电脑便可以根据这些震动资料加以介析,有可能是正在进行某种工程,或是在扩建基地的外部硬体设施等等。
整个组区的空间呈现为一个巨大的圆柱形,面对中央的垂直联通电梯(也是无数光纤电缆集中之处)形成一个反方向的罗马竞技场的形状,所有的楼梯都由四周向中心点升高集中,而在楼梯下方则为一距外墙稍有距离的圆周形空间。
当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一名突击队员正好倒在阶梯下的平地上,口中吐出了不少的鲜血,我急忙把手放到颈动脉上她的脉博,还好!可是她担任戒护的那名技术部员呢?
我三步并做两步地往上冲到顶端的位置,拉开半掩的电梯冲进去一看,一股浓得令人作呕的栗子花香呛鼻而来!眼前赫然是一个从天井上用细电线倒吊着的女人,全身都是男人的精液,从股间凌乱的情形来判断,肯定是死前遭受强暴了!
这麽说的话,犯人难道是男人?不管怎麽说,我决定先通知茱丽叶。我又回到阶梯的下方等地们。
过了不久茱丽叶和卡明斯基军曹又出现了,除了他们之外带着医药箱的妮姆也跟着一起到了现场。
「死亡的是那一个?」
「跟上一次一样,还是技术部员!」
妮姆一听马上蹲下去观察倒在地上的突击队员的情形。
「上尉长官!刚才您都没有移动她吧?」
「嗯!我只有用手指试了试她的脉搏而已!」
「她的情形怎麽样?」
「看样子断了两根肋骨,而且有一部份可能还伤到了肺部,另外还有颈部扭打的伤痕!」
原来是这样才吐了那麽多血!
「只有这两个地方吗?」
「如果对方是赤手空拳的话,这已经是非常严重的伤害了!」
话还没说完,妮姆便又蹲下去用无针注射器给倒地的队员打了一剂不知名的药剂。
「还有尸体在那边。」
我伸手指了指转接器所在的垂直联通电梯的位置,茱丽叶到里面一看之後脸色不禁大变。
「这麽看来,犯人真的是男人罗?是不是?」
「对了!上尉长官,您现在怎麽会在这里呢?」
茱丽叶的视线离开了电梯里的尸体向我望了望。
「这个吗?因为我得到的情报表示,被杀害的顺序是依照勤务表现的评分高低┅」
「是谁提供的情报呢?」
如果没有特别的情况,我是不会说出力子的名字的。
「这个我不能说,那是属於机密的范围!」
「那对您的立场可不太有利喔!」
「军曹!听你的口气,难道你怀疑我是犯人吗?我的不在场证明可是千真万确的喔!或者┅军曹你才是犯人哩!」
在我们的身後突然响起一阵嘶哑的叫喊声。
「你┅你们两位都┅都不是!」
回过头去才发现,原本倒在地上的突击队员已经撑起了上半身。
「犹太拿伍长?」
「不是上尉做的┅呕┅人是┅黄丽上尉杀的┅呜啊┅」
可能是硬撑把自己所看到的情形说出来的关系,话还没说完又吐了不少血。
「她用的不知┅是功夫还是什麽武术┅呜啊┅」
「好了!你不必再说了!快把她带到医疗室去!」
妮姆给犹太拿上了急救用的石膏绷带跟固定架,连忙地把她给带走了。
「那这次你打算监禁黄丽罗?」
「如果取得中校许可的话┅」
「既然有目击者的话,这也是莫可奈何的事!」
「黄丽上尉既然是中国出身,会功夫也没有什麽好奇怪的不是吗?」
CIC室的事件两人、机场的管制室两人、再加上被杀害的三人,另外还有艾丽丝跟黄丽如果被监禁的话,总共加起来已经有九个人从CIC的勤务上被剔除了。
「如果这种事情继续再发生下去的话,基地的基本任务根本无法维持!」
军曹表示无奈地耸一耸肩。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这也不是我们愿意见到的啊!」
「总而言之,不早点想出对策来的话,这个基地就要变成装饰用的花瓶了!」
「说得有道理。这次的事件还是没有留下什麽确切的证据,唯一值得一试的恐怕是留在被害者身上的精液了!」
「就算没办法马上进行DNA的比对,至少也可以知道血型什麽的┅」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就算知道了精液的血型又能如何呢?
基地中只剩下我跟卡明斯基两个男人,如果结果跟我的血型相同的话,不就把我捉进去关了!
因此目击者所见到的黄丽跟死者身上的精液看来根本是用来扰乱调查方向的手法罢了!
可是基地中的男性真的只剩下我跟军曹两个人吗?难道真的没有敌人从外界入侵的可能性吗?
虽然这里的环境不同,但是出入的管制也不能够说毫无漏洞,跟艾丽丝取得连击之後,这方面的问题也要叫她仔细地查一查。
「那剩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少尉!」
「啊对了!请问上尉!根据情报的话接下来可能遭受攻击的不知道是谁┅」
「应该是葛雷韩曹长,不过增加她的戒备可能也无济於事吧。」
「这┅这话怎麽说?」
「如果我们这麽做的话,对方可能会将目标转移到较容易下手的部份吧!」
「还是您说的有理。」
这麽看来,究竟茱丽叶跟卡明斯基的位阶谁高谁低,我实在是越来越弄不清楚了。
「如果有什麽进一步的消息的话,别忘了马上通知我!」
我留下了这麽一句话之後便离开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