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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明星诞生(三)芝和阿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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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社交单篇连续叙事中篇旧站归档7,551 字
场景娱乐商业
题材社会生活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

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六、明星诞生

(三)芝和阿娴

在香港空闲时间最多的事是与李公子他们一块聚会,当然每次聚会的内容不同,有时几人打打球,有时搞个小型的PARTY ,我则偶尔与公司几个朋友偷偷去大富豪或中国城玩玩。但有一项是我们每月大家都至少参加一次的,是到澳门一个俱乐部聚会。其实俱乐部每次就去二十来人,有时也就四、五人。每天俱乐部都很热闹,但我因为别的应酬多来的次数要少些。

我到俱乐部的目的是认识一些新朋友,同时与一些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在这里交流一些信息。张罗俱乐部的是一位颇有些姿色的中年女士,据说年轻时是个演员,因为常出入所谓上流社会,很有人缘,我们都叫她李太。李太年轻时应该很漂亮,据说现在许多从新加坡、美国来的许多中老年名流就是冲着她来的。李太别的方面能耐不是太清楚,但她具有惊人的感召力是真,去过一次,你会被她的话语吸引得想去第二次。我不愿提这方面太多的事,请谅解。我之所以讲到李太是因为她我认识了阿娴。

第一次是跟李公子去俱乐部。那次没有什么特别,李公子先让我去看脱衣表演,大家在房间看着一个个从美国过来的脱衣舞女跳舞。因为在日本、美国多次看类似表演。也没觉得多新奇。我只是觉得李太还是个人物,尤其是她对香港演艺界靓女的评价让我耳目一新。李公子向李太介绍了我。李太本来就觉得能与李公子一块来的人肯定有来头,经过介绍她嘻嘻笑了,说:“哦,早听说过大名。只是没想到本人显得更年轻。”以后又断断续续去过几次。因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不去了。

我与晴风波结束后一天,李太托李公子给我传话,说到俱乐部玩玩。正好我陪美国来的约翰逊先生到澳门赌钱玩,趁约翰逊先生玩牌之际,我顺便去俱乐部看看。李太看来有应酬,见我到她欣喜但好象有点分身无术的样子,我笑着说:“李太,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是专程来的,你该怎样做还做你的事情。”李太笑道:“谁来都可以不接待,你来可不能怠慢,我先找个小姐陪你聊会天,半小时我就过来。”我一笑没多说话,心想这不废话吗,既不怠慢又要等半小时,好在我这人倒也真不在意这些事,都是做生意,各有各的难处吧。

李太叫来一个说很漂亮的一个小女孩,让陪我说话。小女孩倒很活泼可爱,想尽一切办法想让我高兴。但因我兴致不高也只好让小女孩失望了。我让她带我四处走走,她带我在俱乐部四周漫步。走到一个小亭子,我忽然停下脚步,我看见了一幅诗一样的图画,一个女孩站在亭子,头抬着好象欣赏着天上的月亮。侧面灯光照来,她娟秀的脸轮廓分明,贴身的旗袍裹着她修长的身影,白藕般的两只细腻的手臂,丰满而匀称的臀部,凸立的圆圆的乳房曲线毕露。脸上好象有一层薄薄的金辉。那女孩好象感到有人,见我痴痴的样子扑哧笑了,那悦耳的嗓音让我顿时消魂落魄。我对他一笑,她略不好意思地坐在亭子的扶椅上。

我走上前,笑着说:“你好,看什么?”她仰起头看看我,嫣然一笑:“看你呀。”这女孩子实在可爱,我说:“我能坐你边上吗?”她笑了:“我同不同意你也会找借口坐下的,还不如我卖个人情,先生您请坐。”说罢自己又嘻嘻笑了。我坐下,顿时感到世界变得无限美丽。

“小姐贵姓?”我感到心情从来没有如此好过。“你不认识我?”她奇怪地看着我了。我也看着她想了半天,确实不记得在哪里见过,笑着问:“我们在哪里见过?”她以为我假装逗她的,哈哈笑了:“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她说得我莫名其妙。笑着她觉得我好象真不认识她,不笑了,站起来仔细看我,看得我忐忑不安,不知她什么意思,刚才远处看她只感到她苗条的身材,现在细看才觉得她大概有一米六八,在香港女孩中算个高的了。她研究我半天,点点头:“你不是一般人。”她沉稳了些,静静地问:“你来干什么?”我简单说说。她又问:“你常来?”我摇摇头,说:“总共也就来四、五次吧。”

她微微一笑:“你一个人?怎么不找个人陪陪你?”我笑道:“又不认识,在一块有什么聊的?”她脸一红:“我们也不认识的。”我哑口无言,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我笑着:“你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她看着我。我由衷地说:“我刚才看见你真以为是天使。”她羞怯一笑:“你倒挺会夸人的。”我问她:“你也常来?”她不高兴地说:“谁常来这儿啊。我第一次来。”转而又恢复了自然:“李太老让我来玩,正好今天几个朋友带我过来,我见他们聊得开心,我没什么意思,所以在这闲着看看月亮,这不就遇到你啦。”“算我们有缘。”我看着她说,她嘻嘻一笑:“算是吧。”

正在这时李太兴冲冲过来,很远就笑了:“你们已经认识啦,很好。”我和女孩望着李太几乎同时问:“他是谁呀?”李太哈哈笑了:“看你们聊得高兴居然不知道对方是谁?”她指着女孩说:“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阿娴小姐呀。”阿娴?红透的清纯玉女明星?我看着她她脸微微一红,又看着李太,看看我,李太明白,指指我:“这就是目前排名在李公子前的XX公子。”我们俩互望一眼,阿娴乐了:“啊,我想起来,在报纸上见过你的照片。”我苦笑,知道又是说我晴的那张照片,看来我真是臭名昭著了,凭臭名都排到李公子前了。我对阿娴说:“真高兴认识你。”又对李太说:“朋友还等着我,我得先走一步了。”说着,对她们笑笑,向外走。

“你等等。”阿娴叫住我,跑到我身边,嘻嘻笑着问:“你生气啦?”我笑道:“谁能对你生气啊。我不是告诉你我陪朋友来澳门,我顺便过来看看的嘛。”她笑笑,神情告诉我好象怎么刚聊得高兴就走了,她又得一人闲呆着看月亮了。我轻声说:“过两天请你吃饭?我保证不让你一个人看月亮。”她羞怯地看我一眼,高兴的说:“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看着她那笑盈盈俏丽的脸,如果不是陪的约翰逊换任何人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了。

过了两天,我让李太请上阿娴,到我游艇,李太送阿娴到艇上,说:“你们玩吧,我还有事情。”我送李太下游艇,同时递给她一张支票,李太看看支票,笑眯眯地说:“千万别让人见到阿娴与你在一起。晚上十二点整,我在这里等候。”我拍拍她肩,笑道:“我知道,谢谢你。”游艇向中央驶去。

阿娴看上去文静了许多,她早摘下了墨镜和戴在头上的帽子,将套在外面的衣服也脱下,无奈地笑笑:“有时要出来自由玩玩都不行。”说着她看着窗外翻滚的水花。和煦的风吹打着她的脸,黑黑的长发随风飞舞。我笑着说:“既然出来了,就别管那些了,高兴点。”阿娴笑笑,说:“其实我是第一次跟刚认识一面的男人出来。”“你不怕我?”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她楞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你跟别人不一样。”我笑道:“怎么不一样。”她嘻嘻笑道:“你不是说我是天使吗?你怎么会伤害天使呢。”看着如此纯真的她,我真的感到自己心灵好象净化了一样。我拍拍她的脸,真心地说:“放心吧,我会保护照顾天使的。”她嘻嘻乐着说:“你怎么跟我祖父似的。”

我坐到她对面,问:“到船上走走?”她看看窗外,不好意思地说:“外面太阳晒,我的美容师不让我晒太阳。”“你还真听话。”我笑笑,“等会找地方游泳?”她看看我不好意思摇摇头。也许是见我的提议都没被采纳她觉得不礼貌,笑着给我解释:“我们要注意保护身体不能风吹雨淋,还不能轻易在公众场合露面。你是不是觉得与我在一起没意思呀?”我笑道:“哪里,我是怕你觉得苦闷。要不,现在你先休息一会儿?”阿娴感谢地看着我,点点头,我带她到休息舱,让她躺在床上,亲亲她额头,温柔地说:“我的小天使,你先睡觉吧。”她乖乖地躺着,小手向我轻轻摇摇。

我闲着没事,走到另一个休息舱也躺下休息。醒来,太阳已西斜,去阿娴的休息舱她还甜甜的熟睡。我走上甲板,见游庭停靠在一座秀丽的小岛旁边,碧蓝的水面可见清澈的水底。我换上游泳裤跳进水中游起来。太阳渐渐落山,除了水浪大地安静不语。我看看远处的游艇,见阿娴戴着墨镜正看向我的方向,我向她招招手,她也向我挥挥手。于是我向游艇游回,到游艇边上,我用手指指水问她下不下来游,她笑着摇摇头。我只好上游艇。

洗毕衣着随意,我来到客舱,阿娴正呆呆坐在那里,看着窗外,走过去,手摸摸她头,问:“看什么?是不是没意思?”她扭过头来,笑笑:“你陪我说说话吧。”我笑着坐到她身边,顺势轻轻拉她到我怀里,她本能想推开我,但手抬起,又垂下,我也没进一步让她难堪,自然搂住她肩,近近地盯着她,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略羞涩地说:“你别让我太紧张。”我手上轻轻抚摸了几下的的肩,感觉到她皮肤细腻润滑,为了让她放松,笑着:“我能吃你啊,紧张什么。”她莞儿一笑,轻松了许多,但不与我眼睛对视,镇定的说:“就因为知道你不能吃我,我才怕呢。”我哈哈笑了:“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就这样,她在我的强搂下靠在我怀里我们漫无边际地聊天,看着她那明亮闪烁的眼睛,我突然好象看见了雅琴那双会说话的美目,我向她讲上海,讲澳洲,讲日本所有我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逗得她嘻嘻哈哈直乐。渐渐不用我用劲,她身子也习惯性地偎在我怀里。她有给我讲了许多她遇到的有趣的事。看得出她真的很开心。虽然她是坐在我旁边,但偎在我怀里身体的磨蹭也让我激情荡漾。看着怀里如此清纯漂亮的女孩,没法做到坐怀不乱。

也许我的眼神告诉了阿娴,她说着,突然闭上嘴紧张看着我,但身体没动,我低下头,嘴贴到她嘴上。她手本能地推我,但那虚弱的推搡不能阻止我。她紧咬牙关,我舌头顶了进去,舌尖在她那幽香的嘴中冲撞,她的身体微微发颤,我将她全身抱到怀里,她胸脯一起一伏,舌头笨拙地模仿响应我,因激奋脸涨得绯红。我手试图伸进她体恤内,手刚触到她身体,她因嘴不能说话拼命摇头,于是我继续加大舌尖的力度,同时手从她体恤袖口慢慢伸进去,她早被激情冲撞得不能自抑。我指头终于按摸到她丰满的乳房,她身子一软,微闭上了眼,我熟练地捏她的乳头,更加轻柔地吻她,她瘫到在我怀里,头靠在我手臂急促喘着气,当我手隔着裤子触到她大腿跟部,她身子一震,但我手想从裤边伸进她下面,她猛地睁开眼,死死推我的手,我不想太急,于是抽回手,接着去按摸她乳房,终于,她的塞在裤中的体恤下摆被我拉出来,手舒舒服服地从下伸到她乳房,显然她默许我摸她的上身。

余下的是美好的时光,虽然她始终不让我手进入下面,但经过几个回合,她似乎没法抵抗我隔着裤子揉捏她下面带来的刺激,薄薄的裤已潮湿一片。每当我新的一轮触摸到来她都会颤栗不已。

最后似乎两人都累了,我们分开,互相对望,她的脸因兴奋刺激通红,月光下显得分外妩媚迷人。喝水,两人用餐,我夹起一块小肠咬了一半,然后喂到她嘴边,她羞红了脸看看我张开嘴咬住。过了一会儿,她也象我一样,咬了一半喂给我。一会儿我又咬住一颗蹄子然后嘴凑到她嘴边,她咬住了另一半,她被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弄得春情激荡。

用完餐我们依偎在一起看着天上的月亮,我知道不能太急,笑着说:“我答应过不会让你一个人看月亮的。”她幸福地靠在我怀里,说:“今晚的月亮真迷人。”初尝男女的接吻和抚摸显然她意尤为尽,她没想到男女亲昵是如此令人兴奋,她看看我将嘴又凑上来,我这次不能让自己再遗憾。我热烈地吻她,终于强行将手伸到了她下面,毛茸茸的下面湿润粘黏,我去褪她裤子,她拒绝地推我,但我坚持去解扣子,她知道没法阻挡我了,她自己也没法坚持下去了,她放弃地垂下手,我脱光她裤子和粉红的小裤衩,她含羞地闭上眼。我早脱光,摸准挺了进去,她轻轻地叫了一声,那一刻,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早忘了什么清纯玉女,早忘了外面的世界,她只想享受性。

剩余的时间里,她黏黏的好象粘上我,我上甲板,她跟着我依偎到甲板,我坐到艇的前方享受晚风的吹拂,她也贴紧我温顺地不说话。游艇终于回到私人码头,李太一看阿娴的娇态就明白了,她嘻嘻看着我眼神中是祝贺。阿娴低头不语,当她们向我道别时,阿娴会语的大眼盯着我,李太笑着搂起她腰:“不用看他,我会很快让你们见面的。”阿娴羞怯一笑,低下头跟李太进了车。

由于不可能天天与芝和阿娴见面,倒使我常常能保持充沛的精力,每次聚会时我可以尽情发挥弄得她们要死要活,兴奋异常。

由于阿珍移民,我换了秘书阿莹。在阿莹的安排下,我能顺利的跟芝约会,阿娴我们仍然每次都在游艇见面。

一天在俱乐部与李太、李公子几人用餐,席间李太悄悄问我:“想不想认识目前正红的芝小姐啊?”我摇摇头,含笑不语。心一动问:“芝小姐目前怎样?”李太夸张地说:“有老板委托我与芝小姐吃次饭1000万呢。”我问:“你能安排?”李太说:“我只能安排吃饭,别的就看你自己了,这小丫头比阿娴还倔,如果不是她公司老板是我多年老友,吃饭的面子都不会给呢。”我哈哈笑道:“那你找时间安排安排吧。”李太看看吃饭的别人低语:“你可千万不能让阿娴知道,她们目前是水火不容,要让人知道两人也全玩完。”我一惊忙问怎么回事。李太说:“这还不清楚?目前她们都是各自公司的头牌,真个娱乐界都知道她们目前的状况,娱乐界只能有一个头牌玉女的。”接着讲了许多娱乐界的情况,我一听傻了,我并不了解芝和阿娴所属公司的情况,更不清楚娱乐界的这许多玄机。我匆匆告别赶回香港。

我决定购买芝和阿娴所属两家公司。家父有训是绝不允许经营具体产业更何况娱乐业。但为了芝和阿娴的未来,我只好与李公子商议想办法了。为了转移视线,我投资李公子在上海的项目,然后又上海公司与香港互相参股,总算将两家公司的主要股权买到手。从法律上看,她俩应该算是跟我签约的了,而这些事没法告诉芝和阿娴。将这些事办完,我真有点精疲力尽了。

我和李公子应约参加一个正式的酒会,人不多,大概70几人,但汇集了香港几乎所有精英。我看见芝与她老总挽着手进来,芝见到我神情稍激动了一下,但马上恢复平静,她老总带着芝到我们桌边,向我与李公子介绍芝,我们互相点点头没多说话。落坐后,公司老总当然知道我们是谁,介绍说芝将与阿娴联袂主演一部电视剧,希望我们能支持。李公子打着哈哈没多说。我也笑着说:“应该支持。”正说着,阿娴与她老总也进来,自然又引起一阵注目,她俩在任何地点都是焦点人物。记者们跟着拍照,阿娴看见了我以及站在我们旁边的芝。阿娴老总当然也看见了我们这桌特殊佳宾,阿娴老总是新公司董事之一,见老板在此当然不敢怠慢,带着阿娴走过来,坐下后,阿娴老总给我们介绍阿娴,当然也礼貌的与芝的老总和芝打招呼。阿娴见到我看得出很兴奋,但她不便说什么,只是偶尔我与大家说话时,她那美目随意看我一眼,但就是这眼光,让芝看出了我们关系绝对不象是初识。

芝对我刻意淡漠是因为我们特殊的关系,她只能如此,但一般演艺人员见到李公子和我这样的人物不可能淡漠如此,这显然不正常。阿娴对李公子的态度还算正常,而阿娴对我刻意的少说话和淡漠不正常,一般人不太注意,而芝不可能无感觉。阿娴好象故意不与我多说话,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其实阿娴是怕与我多说话感情袒露而穿帮。我看出了芝的疑惑于是与阿娴说话,阿娴大概也感觉出自己的状态不对,恢复宁静与我谈笑,稍稍减轻了芝的困惑,但依然没从根本上消除怀疑。

果然第二天在办公室阿莹进来,问:“小姐说今天想与你见面,问能不能安排。”阿莹对芝历来直接说小姐我就明白了。我让她安排晚上到我家见面。

晚上芝进门就扑到我怀里哭泣,我明白她的意思,但不便捅破,我问:“你怎么啦?”芝委屈地哭了会儿,抬起泪眼看着我:“你与阿娴有什么关系。”我犹豫半天终于还是没敢告诉她:“阿娴?哪个阿娴?没什么关系啊,你听说什么?”芝似乎心里好受了些,说:“我昨天见她看你的神态,觉得你们肯定有什么关系。”“你觉得?”我笑着亲亲她泪眼,“别自己找烦事,我喜欢的是你。”我继续温柔的说:“我承诺过你不会让你受伤害的。我还想问你呢,报上登你与XXX 拍拖是怎么回事?”我转被动为主动。

芝急了,急切地证明自己:“那是公司的策划,我跟他从头到尾就见过一次。”“还有照片呢。”芝急得又哭了:“真的是公司的宣传,那照片也是故意让报纸拿去登的。”我亲亲她脸:“好啦,好啦,无论是真是假我不会收回我的承诺的。”芝急得直跺脚:“那是宣传,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我怎么还容得下别人。”

“我相信你,相信你”我温和地抱紧她“别哭了,啊?笑笑。”芝破涕为笑,委屈地用她的粉拳打我:“不许再怀疑我。”“那你也别乱猜。”我轻声说。她看我一眼:“欧,你给我设圈套呢。我不干,不干。”我哈哈笑着,抱起她,手早伸进了熟悉的身体,她娇喘一声不说话了。

芝与阿娴身体一样,是我原始开发的样子,她们没有更多的性经验,因此我让她们怎样做她们就乖乖听话执行,我曾看过芝下面,第一次因我粗鲁激动而捅破的洞口还是那样的形状,虽然以后我们做爱姿势变换多种,但芝身体有惊人的恢复能力,使我每次都好象进入一个新的身体一样紧窄新鲜,相对而言,阿娴比芝更疯狂一些,她每次幅度之大刺激得我也疯狂无比,所以总感觉每次都被捅得个稀扒烂一样,下次做爱好象有种不断延续似曾相识的感觉,阿娴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都显得更有风趣,但从内心我知道我似乎喜欢芝更多些。

公司让阿娴与芝合作拍了电影,然后又分别给两人出专辑。我投资一家专门的公司负责艺员的广告包装,当然策划了许多芝和阿娴的小故事,扩大了两人的知名度。放眼整个香港、亚洲乃至世界市场,短期内谁也无法震撼芝和阿娴的金牌地位,但我内心明白,迟早我要将她们作一个选择,毕竟金牌王后只能是一个,这是商业的需要,也是歌迷影迷的需要,但我内心真很难抉择,也许过几年她们更成熟些了,根据情况再决定吧。我为芝终于能到今天的地位而欣慰,我想她会珍惜的,如果需要哪怕牺牲我对她的喜爱,只要她能保持她的艺术生命常青,毕竟我还有阿娴,即使为了她们发展,我与她们都分手我也心甘情愿。明星我可以再造,几年的磨练我早已对娱乐业游刃有余了。我坚信我能做到这点。

以后,芝因怀孕我带她到日本悄悄堕胎,我们在日本呆了一个多月,那是我们在一起呆的时间最久的一次,我觉得芝似乎每次还想我让她怀孕,我又会带她去过两人世界生活,但我不敢有第二次了,而且我确实不可能让她再消失几十天,我想她那些傻得可爱的歌迷影迷不相思得死去活来。毕竟她现在是真正的大明星了。

阿娴跟我到澳洲呆过一星期,以后,她又借口到好莱坞谈合作在我的洛杉矶寓所与我共处了30多天,这也是我与她一次呆得最久的,我们很快乐。我早已让公司给她安排了每年的合约,她的艺术生涯我想也会持久的。偶尔的相聚会变得更加刺激和温馨。但我们的见面越来越小心了,我不仅是因为怕公众知道我们的关系,而且也怕芝知道我们的关系。

欣慰的是,芝和阿娴都并不清楚我们彼此的关系,她们也依然是公众心中最靓丽的清纯玉女,只有我知道,在我的刺激教诲下,两人在床上都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最疯狂的女人,因为她们知道我喜欢她们在床上那样。每次看到电视上或报纸上她们那柔柔的甜甜的微笑,我清楚她们其实是在逗大家喜欢,只有大家喜欢我才喜欢。

芝打来电话,说她想我,想来见我,我赶紧关上计算机吧,希望她不会看到这些文字,知道我与阿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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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

六、明星诞生

(三)芝和阿娴

    在香港空闲时间最多的事是与李公子他们一块聚会,当然每次聚会的内容不
同,有时几人打打球,有时搞个小型的PARTY ,我则偶尔与公司几个朋友偷偷去
大富豪或中国城玩玩。但有一项是我们每月大家都至少参加一次的,是到澳门一
个俱乐部聚会。其实俱乐部每次就去二十来人,有时也就四、五人。每天俱乐部
都很热闹,但我因为别的应酬多来的次数要少些。

    我到俱乐部的目的是认识一些新朋友,同时与一些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在这里
交流一些信息。张罗俱乐部的是一位颇有些姿色的中年女士,据说年轻时是个演
员,因为常出入所谓上流社会,很有人缘,我们都叫她李太。李太年轻时应该很
漂亮,据说现在许多从新加坡、美国来的许多中老年名流就是冲着她来的。李太
别的方面能耐不是太清楚,但她具有惊人的感召力是真,去过一次,你会被她的
话语吸引得想去第二次。我不愿提这方面太多的事,请谅解。我之所以讲到李太
是因为她我认识了阿娴。

    第一次是跟李公子去俱乐部。那次没有什么特别,李公子先让我去看脱衣表
演,大家在房间看着一个个从美国过来的脱衣舞女跳舞。因为在日本、美国多次
看类似表演。也没觉得多新奇。我只是觉得李太还是个人物,尤其是她对香港演
艺界靓女的评价让我耳目一新。李公子向李太介绍了我。李太本来就觉得能与李
公子一块来的人肯定有来头,经过介绍她嘻嘻笑了,说:“哦,早听说过大名。
只是没想到本人显得更年轻。”以后又断断续续去过几次。因觉得没什么意思也
就不去了。

    我与晴风波结束后一天,李太托李公子给我传话,说到俱乐部玩玩。正好我
陪美国来的约翰逊先生到澳门赌钱玩,趁约翰逊先生玩牌之际,我顺便去俱乐部
看看。李太看来有应酬,见我到她欣喜但好象有点分身无术的样子,我笑着说:
“李太,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是专程来的,你该怎样做还做你的事情。”李太
笑道:“谁来都可以不接待,你来可不能怠慢,我先找个小姐陪你聊会天,半小
时我就过来。”我一笑没多说话,心想这不废话吗,既不怠慢又要等半小时,好
在我这人倒也真不在意这些事,都是做生意,各有各的难处吧。

    李太叫来一个说很漂亮的一个小女孩,让陪我说话。小女孩倒很活泼可爱,
想尽一切办法想让我高兴。但因我兴致不高也只好让小女孩失望了。我让她带我
四处走走,她带我在俱乐部四周漫步。走到一个小亭子,我忽然停下脚步,我看
见了一幅诗一样的图画,一个女孩站在亭子,头抬着好象欣赏着天上的月亮。侧
面灯光照来,她娟秀的脸轮廓分明,贴身的旗袍裹着她修长的身影,白藕般的两
只细腻的手臂,丰满而匀称的臀部,凸立的圆圆的乳房曲线毕露。脸上好象有一
层薄薄的金辉。那女孩好象感到有人,见我痴痴的样子扑哧笑了,那悦耳的嗓音
让我顿时消魂落魄。我对他一笑,她略不好意思地坐在亭子的扶椅上。

    我走上前,笑着说:“你好,看什么?”她仰起头看看我,嫣然一笑:“看
你呀。”这女孩子实在可爱,我说:“我能坐你边上吗?”她笑了:“我同不同
意你也会找借口坐下的,还不如我卖个人情,先生您请坐。”说罢自己又嘻嘻笑
了。我坐下,顿时感到世界变得无限美丽。

    “小姐贵姓?”我感到心情从来没有如此好过。“你不认识我?”她奇怪地
看着我了。我也看着她想了半天,确实不记得在哪里见过,笑着问:“我们在哪
里见过?”她以为我假装逗她的,哈哈笑了:“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她说
得我莫名其妙。笑着她觉得我好象真不认识她,不笑了,站起来仔细看我,看得
我忐忑不安,不知她什么意思,刚才远处看她只感到她苗条的身材,现在细看才
觉得她大概有一米六八,在香港女孩中算个高的了。她研究我半天,点点头:
“你不是一般人。”她沉稳了些,静静地问:“你来干什么?”我简单说说。她
又问:“你常来?”我摇摇头,说:“总共也就来四、五次吧。”

    她微微一笑:“你一个人?怎么不找个人陪陪你?”我笑道:“又不认识,
在一块有什么聊的?”她脸一红:“我们也不认识的。”我哑口无言,恨不得抽
自己一巴掌。我笑着:“你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她看着我。我由衷地说
:“我刚才看见你真以为是天使。”她羞怯一笑:“你倒挺会夸人的。”我问她
:“你也常来?”她不高兴地说:“谁常来这儿啊。我第一次来。”转而又恢复
了自然:“李太老让我来玩,正好今天几个朋友带我过来,我见他们聊得开心,
我没什么意思,所以在这闲着看看月亮,这不就遇到你啦。”“算我们有缘。”
我看着她说,她嘻嘻一笑:“算是吧。”

    正在这时李太兴冲冲过来,很远就笑了:“你们已经认识啦,很好。”我和
女孩望着李太几乎同时问:“他是谁呀?”李太哈哈笑了:“看你们聊得高兴居
然不知道对方是谁?”她指着女孩说:“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阿娴小姐呀。”阿娴?
红透的清纯玉女明星?我看着她她脸微微一红,又看着李太,看看我,李太明白,
指指我:“这就是目前排名在李公子前的XX公子。”我们俩互望一眼,阿娴乐了
:“啊,我想起来,在报纸上见过你的照片。”我苦笑,知道又是说我晴的那张
照片,看来我真是臭名昭著了,凭臭名都排到李公子前了。我对阿娴说:“真高
兴认识你。”又对李太说:“朋友还等着我,我得先走一步了。”说着,对她们
笑笑,向外走。

    “你等等。”阿娴叫住我,跑到我身边,嘻嘻笑着问:“你生气啦?”我笑
道:“谁能对你生气啊。我不是告诉你我陪朋友来澳门,我顺便过来看看的嘛。”
她笑笑,神情告诉我好象怎么刚聊得高兴就走了,她又得一人闲呆着看月亮了。
我轻声说:“过两天请你吃饭?我保证不让你一个人看月亮。”她羞怯地看我一
眼,高兴的说:“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看着她那笑盈盈俏丽的脸,如果不是
陪的约翰逊换任何人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了。

    过了两天,我让李太请上阿娴,到我游艇,李太送阿娴到艇上,说:“你们
玩吧,我还有事情。”我送李太下游艇,同时递给她一张支票,李太看看支票,
笑眯眯地说:“千万别让人见到阿娴与你在一起。晚上十二点整,我在这里等候。”
我拍拍她肩,笑道:“我知道,谢谢你。”游艇向中央驶去。

    阿娴看上去文静了许多,她早摘下了墨镜和戴在头上的帽子,将套在外面的
衣服也脱下,无奈地笑笑:“有时要出来自由玩玩都不行。”说着她看着窗外翻
滚的水花。和煦的风吹打着她的脸,黑黑的长发随风飞舞。我笑着说:“既然出
来了,就别管那些了,高兴点。”阿娴笑笑,说:“其实我是第一次跟刚认识一
面的男人出来。”“你不怕我?”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她楞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你跟别人不一样。”我笑道:“怎么不一样。”她嘻嘻笑道:“你不是说我
是天使吗?你怎么会伤害天使呢。”看着如此纯真的她,我真的感到自己心灵好
象净化了一样。我拍拍她的脸,真心地说:“放心吧,我会保护照顾天使的。”
她嘻嘻乐着说:“你怎么跟我祖父似的。”

    我坐到她对面,问:“到船上走走?”她看看窗外,不好意思地说:“外面
太阳晒,我的美容师不让我晒太阳。”“你还真听话。”我笑笑,“等会找地方
游泳?”她看看我不好意思摇摇头。也许是见我的提议都没被采纳她觉得不礼貌,
笑着给我解释:“我们要注意保护身体不能风吹雨淋,还不能轻易在公众场合露
面。你是不是觉得与我在一起没意思呀?”我笑道:“哪里,我是怕你觉得苦闷。
要不,现在你先休息一会儿?”阿娴感谢地看着我,点点头,我带她到休息舱,
让她躺在床上,亲亲她额头,温柔地说:“我的小天使,你先睡觉吧。”她乖乖
地躺着,小手向我轻轻摇摇。

    我闲着没事,走到另一个休息舱也躺下休息。醒来,太阳已西斜,去阿娴的
休息舱她还甜甜的熟睡。我走上甲板,见游庭停靠在一座秀丽的小岛旁边,碧蓝
的水面可见清澈的水底。我换上游泳裤跳进水中游起来。太阳渐渐落山,除了水
浪大地安静不语。我看看远处的游艇,见阿娴戴着墨镜正看向我的方向,我向她
招招手,她也向我挥挥手。于是我向游艇游回,到游艇边上,我用手指指水问她
下不下来游,她笑着摇摇头。我只好上游艇。

    洗毕衣着随意,我来到客舱,阿娴正呆呆坐在那里,看着窗外,走过去,手
摸摸她头,问:“看什么?是不是没意思?”她扭过头来,笑笑:“你陪我说说
话吧。”我笑着坐到她身边,顺势轻轻拉她到我怀里,她本能想推开我,但手抬
起,又垂下,我也没进一步让她难堪,自然搂住她肩,近近地盯着她,能感觉到
她的呼吸。她略羞涩地说:“你别让我太紧张。”我手上轻轻抚摸了几下的的肩,
感觉到她皮肤细腻润滑,为了让她放松,笑着:“我能吃你啊,紧张什么。”她
莞儿一笑,轻松了许多,但不与我眼睛对视,镇定的说:“就因为知道你不能吃
我,我才怕呢。”我哈哈笑了:“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就这样,她在我的强搂下靠在我怀里我们漫无边际地聊天,看着她那明亮闪
烁的眼睛,我突然好象看见了雅琴那双会说话的美目,我向她讲上海,讲澳洲,
讲日本所有我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逗得她嘻嘻哈哈直乐。渐渐不用我用劲,她
身子也习惯性地偎在我怀里。她有给我讲了许多她遇到的有趣的事。看得出她真
的很开心。虽然她是坐在我旁边,但偎在我怀里身体的磨蹭也让我激情荡漾。看
着怀里如此清纯漂亮的女孩,没法做到坐怀不乱。

    也许我的眼神告诉了阿娴,她说着,突然闭上嘴紧张看着我,但身体没动,
我低下头,嘴贴到她嘴上。她手本能地推我,但那虚弱的推搡不能阻止我。她紧
咬牙关,我舌头顶了进去,舌尖在她那幽香的嘴中冲撞,她的身体微微发颤,我
将她全身抱到怀里,她胸脯一起一伏,舌头笨拙地模仿响应我,因激奋脸涨得绯
红。我手试图伸进她体恤内,手刚触到她身体,她因嘴不能说话拼命摇头,于是
我继续加大舌尖的力度,同时手从她体恤袖口慢慢伸进去,她早被激情冲撞得不
能自抑。我指头终于按摸到她丰满的乳房,她身子一软,微闭上了眼,我熟练地
捏她的乳头,更加轻柔地吻她,她瘫到在我怀里,头靠在我手臂急促喘着气,当
我手隔着裤子触到她大腿跟部,她身子一震,但我手想从裤边伸进她下面,她猛
地睁开眼,死死推我的手,我不想太急,于是抽回手,接着去按摸她乳房,终于,
她的塞在裤中的体恤下摆被我拉出来,手舒舒服服地从下伸到她乳房,显然她默
许我摸她的上身。

    余下的是美好的时光,虽然她始终不让我手进入下面,但经过几个回合,她
似乎没法抵抗我隔着裤子揉捏她下面带来的刺激,薄薄的裤已潮湿一片。每当我
新的一轮触摸到来她都会颤栗不已。

    最后似乎两人都累了,我们分开,互相对望,她的脸因兴奋刺激通红,月光
下显得分外妩媚迷人。喝水,两人用餐,我夹起一块小肠咬了一半,然后喂到她
嘴边,她羞红了脸看看我张开嘴咬住。过了一会儿,她也象我一样,咬了一半喂
给我。一会儿我又咬住一颗蹄子然后嘴凑到她嘴边,她咬住了另一半,她被这种
亲昵的小动作弄得春情激荡。

    用完餐我们依偎在一起看着天上的月亮,我知道不能太急,笑着说:“我答
应过不会让你一个人看月亮的。”她幸福地靠在我怀里,说:“今晚的月亮真迷
人。”初尝男女的接吻和抚摸显然她意尤为尽,她没想到男女亲昵是如此令人兴
奋,她看看我将嘴又凑上来,我这次不能让自己再遗憾。我热烈地吻她,终于强
行将手伸到了她下面,毛茸茸的下面湿润粘黏,我去褪她裤子,她拒绝地推我,
但我坚持去解扣子,她知道没法阻挡我了,她自己也没法坚持下去了,她放弃地
垂下手,我脱光她裤子和粉红的小裤衩,她含羞地闭上眼。我早脱光,摸准挺了
进去,她轻轻地叫了一声,那一刻,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早忘了什么清
纯玉女,早忘了外面的世界,她只想享受性。

    剩余的时间里,她黏黏的好象粘上我,我上甲板,她跟着我依偎到甲板,我
坐到艇的前方享受晚风的吹拂,她也贴紧我温顺地不说话。游艇终于回到私人码
头,李太一看阿娴的娇态就明白了,她嘻嘻看着我眼神中是祝贺。阿娴低头不语,
当她们向我道别时,阿娴会语的大眼盯着我,李太笑着搂起她腰:“不用看他,
我会很快让你们见面的。”阿娴羞怯一笑,低下头跟李太进了车。

    由于不可能天天与芝和阿娴见面,倒使我常常能保持充沛的精力,每次聚会
时我可以尽情发挥弄得她们要死要活,兴奋异常。

    由于阿珍移民,我换了秘书阿莹。在阿莹的安排下,我能顺利的跟芝约会,
阿娴我们仍然每次都在游艇见面。

    一天在俱乐部与李太、李公子几人用餐,席间李太悄悄问我:“想不想认识
目前正红的芝小姐啊?”我摇摇头,含笑不语。心一动问:“芝小姐目前怎样?”
李太夸张地说:“有老板委托我与芝小姐吃次饭1000万呢。”我问:“你能安排?”
李太说:“我只能安排吃饭,别的就看你自己了,这小丫头比阿娴还倔,如果不
是她公司老板是我多年老友,吃饭的面子都不会给呢。”我哈哈笑道:“那你找
时间安排安排吧。”李太看看吃饭的别人低语:“你可千万不能让阿娴知道,她
们目前是水火不容,要让人知道两人也全玩完。”我一惊忙问怎么回事。李太说
:“这还不清楚?目前她们都是各自公司的头牌,真个娱乐界都知道她们目前的
状况,娱乐界只能有一个头牌玉女的。”接着讲了许多娱乐界的情况,我一听傻
了,我并不了解芝和阿娴所属公司的情况,更不清楚娱乐界的这许多玄机。我匆
匆告别赶回香港。

    我决定购买芝和阿娴所属两家公司。家父有训是绝不允许经营具体产业更何
况娱乐业。但为了芝和阿娴的未来,我只好与李公子商议想办法了。为了转移视
线,我投资李公子在上海的项目,然后又上海公司与香港互相参股,总算将两家
公司的主要股权买到手。从法律上看,她俩应该算是跟我签约的了,而这些事没
法告诉芝和阿娴。将这些事办完,我真有点精疲力尽了。

    我和李公子应约参加一个正式的酒会,人不多,大概70几人,但汇集了香港
几乎所有精英。我看见芝与她老总挽着手进来,芝见到我神情稍激动了一下,但
马上恢复平静,她老总带着芝到我们桌边,向我与李公子介绍芝,我们互相点点
头没多说话。落坐后,公司老总当然知道我们是谁,介绍说芝将与阿娴联袂主演
一部电视剧,希望我们能支持。李公子打着哈哈没多说。我也笑着说:“应该支
持。”正说着,阿娴与她老总也进来,自然又引起一阵注目,她俩在任何地点都
是焦点人物。记者们跟着拍照,阿娴看见了我以及站在我们旁边的芝。阿娴老总
当然也看见了我们这桌特殊佳宾,阿娴老总是新公司董事之一,见老板在此当然
不敢怠慢,带着阿娴走过来,坐下后,阿娴老总给我们介绍阿娴,当然也礼貌的
与芝的老总和芝打招呼。阿娴见到我看得出很兴奋,但她不便说什么,只是偶尔
我与大家说话时,她那美目随意看我一眼,但就是这眼光,让芝看出了我们关系
绝对不象是初识。

    芝对我刻意淡漠是因为我们特殊的关系,她只能如此,但一般演艺人员见到
李公子和我这样的人物不可能淡漠如此,这显然不正常。阿娴对李公子的态度还
算正常,而阿娴对我刻意的少说话和淡漠不正常,一般人不太注意,而芝不可能
无感觉。阿娴好象故意不与我多说话,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其实阿娴是
怕与我多说话感情袒露而穿帮。我看出了芝的疑惑于是与阿娴说话,阿娴大概也
感觉出自己的状态不对,恢复宁静与我谈笑,稍稍减轻了芝的困惑,但依然没从
根本上消除怀疑。

    果然第二天在办公室阿莹进来,问:“小姐说今天想与你见面,问能不能安
排。”阿莹对芝历来直接说小姐我就明白了。我让她安排晚上到我家见面。

    晚上芝进门就扑到我怀里哭泣,我明白她的意思,但不便捅破,我问:“你
怎么啦?”芝委屈地哭了会儿,抬起泪眼看着我:“你与阿娴有什么关系。”我
犹豫半天终于还是没敢告诉她:“阿娴?哪个阿娴?没什么关系啊,你听说什么?”
芝似乎心里好受了些,说:“我昨天见她看你的神态,觉得你们肯定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笑着亲亲她泪眼,“别自己找烦事,我喜欢的是你。”我继续温
柔的说:“我承诺过你不会让你受伤害的。我还想问你呢,报上登你与XXX 拍拖
是怎么回事?”我转被动为主动。

    芝急了,急切地证明自己:“那是公司的策划,我跟他从头到尾就见过一次。”
“还有照片呢。”芝急得又哭了:“真的是公司的宣传,那照片也是故意让报纸
拿去登的。”我亲亲她脸:“好啦,好啦,无论是真是假我不会收回我的承诺的。”
芝急得直跺脚:“那是宣传,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我怎么还容得下别人。”

    “我相信你,相信你”我温和地抱紧她“别哭了,啊?笑笑。”芝破涕为笑,
委屈地用她的粉拳打我:“不许再怀疑我。”“那你也别乱猜。”我轻声说。她
看我一眼:“欧,你给我设圈套呢。我不干,不干。”我哈哈笑着,抱起她,手
早伸进了熟悉的身体,她娇喘一声不说话了。

    芝与阿娴身体一样,是我原始开发的样子,她们没有更多的性经验,因此我
让她们怎样做她们就乖乖听话执行,我曾看过芝下面,第一次因我粗鲁激动而捅
破的洞口还是那样的形状,虽然以后我们做爱姿势变换多种,但芝身体有惊人的
恢复能力,使我每次都好象进入一个新的身体一样紧窄新鲜,相对而言,阿娴比
芝更疯狂一些,她每次幅度之大刺激得我也疯狂无比,所以总感觉每次都被捅得
个稀扒烂一样,下次做爱好象有种不断延续似曾相识的感觉,阿娴无论在床上还
是床下都显得更有风趣,但从内心我知道我似乎喜欢芝更多些。

    公司让阿娴与芝合作拍了电影,然后又分别给两人出专辑。我投资一家专门
的公司负责艺员的广告包装,当然策划了许多芝和阿娴的小故事,扩大了两人的
知名度。放眼整个香港、亚洲乃至世界市场,短期内谁也无法震撼芝和阿娴的金
牌地位,但我内心明白,迟早我要将她们作一个选择,毕竟金牌王后只能是一个,
这是商业的需要,也是歌迷影迷的需要,但我内心真很难抉择,也许过几年她们
更成熟些了,根据情况再决定吧。我为芝终于能到今天的地位而欣慰,我想她会
珍惜的,如果需要哪怕牺牲我对她的喜爱,只要她能保持她的艺术生命常青,毕
竟我还有阿娴,即使为了她们发展,我与她们都分手我也心甘情愿。明星我可以
再造,几年的磨练我早已对娱乐业游刃有余了。我坚信我能做到这点。

    以后,芝因怀孕我带她到日本悄悄堕胎,我们在日本呆了一个多月,那是我
们在一起呆的时间最久的一次,我觉得芝似乎每次还想我让她怀孕,我又会带她
去过两人世界生活,但我不敢有第二次了,而且我确实不可能让她再消失几十天,
我想她那些傻得可爱的歌迷影迷不相思得死去活来。毕竟她现在是真正的大明星
了。

    阿娴跟我到澳洲呆过一星期,以后,她又借口到好莱坞谈合作在我的洛杉矶
寓所与我共处了30多天,这也是我与她一次呆得最久的,我们很快乐。我早已让
公司给她安排了每年的合约,她的艺术生涯我想也会持久的。偶尔的相聚会变得
更加刺激和温馨。但我们的见面越来越小心了,我不仅是因为怕公众知道我们的
关系,而且也怕芝知道我们的关系。

    欣慰的是,芝和阿娴都并不清楚我们彼此的关系,她们也依然是公众心中最
靓丽的清纯玉女,只有我知道,在我的刺激教诲下,两人在床上都变成了不折不
扣的最疯狂的女人,因为她们知道我喜欢她们在床上那样。每次看到电视上或报
纸上她们那柔柔的甜甜的微笑,我清楚她们其实是在逗大家喜欢,只有大家喜欢
我才喜欢。

    芝打来电话,说她想我,想来见我,我赶紧关上计算机吧,希望她不会看到
这些文字,知道我与阿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