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自古空余恨
(一)
还没到下班时间,妻子就打电话来叫杨筠早点儿下班去接兰兰。兰兰是他的外甥女,在西园小学读三年级。她父母都忙于生意,最近快到年尾了更是连自己女儿都照顾不上了。
于是兰兰下课上学经常由杨筠和他妻子代为接送,然后还得管吃管住。今天妻子要加班,杨筠又得早退了;幸好他在公司里相对还算自由,时不时的就偷偷早下班去接兰兰。
杨筠骑车来到西园小学门口时,已经有很多家长围在那里等待了。不一会,下课铃响了。孩子们差不多都走光了,杨筠却还没看见兰兰的影子,好不容易遇到她们班的一个女孩子;那小女孩大概认识杨筠是兰兰的舅舅,告诉他说许老师带兰兰她们几个在形体房排练舞蹈。杨筠便与门房老王打个招呼到里面去等兰兰了。多次光临的杨筠对这里已经颇为熟悉了。
尚未走到形体房门前,杨筠就听见从房间里传出来的欢快的音乐。是孙悦的《欢乐中国年》,杨筠很喜欢的一首歌,每次听到都能立即感受到新年来临的欢闹气氛。从半掩的门口望进去,可以看见七八个小女孩正随着那欢乐的旋律左蹦右跳,兰兰就在其中。
旁边站着一位青纯秀美的少女,想必她就是许老师了;杨筠曾经不止一次听兰兰提过她们新来的班主任许老师,能歌善舞,而且对兰兰特别好。估计开了空调,许老师上身只穿了一件粉红色背心,下面是一条紧身的黑色弹力裤。杨筠远远的望见,只觉得那是一具充满青春活力、具有十足性感的胴体。
这时,许老师让学生们停下来,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将音乐关掉,然后站到房间中央来,大概是作示范了。
“金风送喜来,紫荆花已开,二月大地春雷锣鼓敲起来……”明快的节奏再次响起,许老师的身姿随之舞动。
翩翩舞姿里,举手投足间,极尽曼妙潇洒。许老师时而将高耸的前胸挺起,可以清晰地看见两个乳房的印影将短小的背心高高撑起;时而扭动婉转的柳腰,圆翘的臀部随之更显凸满;时而又摆起修长的大腿,勾出一条条各不相同的玲珑曲线。一时间杨筠看得都呆了,眼珠直往许老师身上打转。
只见她轻轻跃起,展转腾挪,身上丰满的肉微微颤动,杨筠到今天才真正亲眼目睹什么叫作所谓的“乳波臀浪”!还见她盘身在地毯上,眉目顾盼,俏脸生辉,真是千姿百态,千娇百媚!
杨筠看得身心俱醉,为之倾倒。直到学生们迎面走到门口来,方才醒悟她们已经结束放学了。杨筠不由自主上前与许老师打招呼。
这时的她已经披上了一件风衣,原本扎起的一头秀发也披散及肩,更有了一种淑女味道。杨筠非常礼貌的闲话几句,由衷地夸赞许老师的舞跳得如何之好简直就是绝美。
许老师很大方的样子,咯咯地笑了笑,有意无意的转而将话题聊到了兰兰身上,说兰兰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而且很有艺术天分,她很喜欢打算要好好培养。稍作攀谈,杨筠便从对方得体而自然的言语表情里看出了不可亲近一步的距离。
回家的路上,杨筠特意问了兰兰,这才知道那个许老师的名字叫静。随后,坐在车后座上的兰兰便唧唧喳喳谈起她们的这个班主任来。杨筠心不在焉地任由她自言自语,脑海里却浮现着许静青春而性感的身段,那形象久久逗留。
杨筠带着兰兰回到家的时候,妻子晓晓也下班了,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兰兰一向都很乖,回来就在客厅里的茶几上开始做作业。
杨筠来到厨房间,看见妻子正在炒菜。杨筠从背后抱住妻子,嘴唇便往妻子耳朵下露出的一段白皙的脖颈亲吻。
晓晓早已习惯了丈夫随时随地的爱抚,轻轻推拒着说忙着呢待会儿。他们结婚两年多了,一直没要孩子,夫妻感情非常好。杨筠一向都很满意妻子的秀丽的相貌和窈窕匀称的身材,觉得有妻如此,作为男人应该算是可以自豪了。
片刻后,大概菜都已经烧好了。晓晓解下围裙,转身在丈夫脸上亲了一下。
杨筠随即搂住妻子,不停地亲吻她娟秀的脸庞,双手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摸索着。
晓晓今天好象也很热切,微闭起双眼,回吻着丈夫,双臂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
杨筠将手伸进妻子衣服里面,抚摸两个乳房。晓晓的乳房并不大,但是非常具有弹性,肌肤细腻,手感很好。杨筠用手指轻轻撩拨两下,妻子的乳头就挺竖起来了。
杨筠左手很迅速地往下滑去,抚过腰腹,一下子就探进妻子两腿中间……晓晓未及防备,竟轻叫一声,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杨筠现在才发现妻子今天也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弹力裤,竟与许静的一模一样!心底的欲火似乎就在这瞬间蔓延开来,杨筠只觉得下面发胀,右手圈住妻子的纤腰,将她的小腹使劲贴过来。
晓晓也感觉到了丈夫的硬挺,娇喘更甚。杨筠扳转妻子的身体,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灶台旁边。于是,晓晓那被黑色紧身裤绷束着的臀部便自然地弓翘起来。
杨筠使劲揉搓着妻子丰满的臀部,激动不已。晓晓低声询问丈夫就在这里吗现在吗;两人虽然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却由于晓晓的传统心态,都还没试过在这样的地方行欢。
杨筠并不回答,反而一下子将妻子的裤子连内裤拉下来拉到大腿!动作迅捷而略带粗暴。
突如其来,晓晓的屁股瞬间裸露在空气中,而且是如此耸翘着。夫妻两人都轻叫了一下,也都感觉到了对方升腾的欲火。
杨筠看着妻子那浑圆、光洁、丰润、白嫩的两瓣屁股,内心的激情再也无法忍耐!他迫不及待拉开拉练,掏出早已胀大挺起的阴茎,让龟头在妻子的屁股中间摩擦着。很快,晓晓的激情从身体深处泛滥出来;杨筠感觉到了她的湿润。
晓晓感觉到丈夫硕大的龟头里积聚着的热情,发觉他的手竟将自己的两片阴唇掰开来,坚硬而富有弹性的龟头已经稍稍探进……晓晓知道紧接着的是什么,一颗芳心犹如小鹿乱窜一样狂跳起来!
杨筠双手扶着妻子的臀部,腰身使力向前一挺——粗长的阴茎插进去……晓晓娇吟出声,回首对着丈夫娇唤,好大,好大。
看着妻子那被自己半拉在腿弯里的黑色紧身裤和纯白色的内裤,还有露在外面的大白屁股和浑圆的两截玉腿,杨筠简直激动得不可遏止。
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倩影,似乎只是一具胴体,那是许静的印象!深爱自己妻子的杨筠不免自责,立即回神过来爱抚妻子。
杨筠正要放开手脚来“干”,忽然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响起……夫妻两人立即意识到兰兰走过来了,连忙分开刚刚结合在一处的身体,慌乱地拉扯各自的衣服来掩盖。
果然,兰兰的声音从走道那头传来,说要舅舅帮她看看一道数学题。话音未落,她已经出现在厨房门口。尽管夫妻两人的衣衫略显不整,不过幸好动作还算快,兰兰倒没发觉异常。
晓晓略带幽怨的眼神看了一下丈夫,微微浅笑的脸上红晕满布,不知是刚才激动的还是此刻羞涩的缘故。
(二)
在这个省级经济开发区内,杨筠所在的倍舒特工贸公司算是一家规模中等的民营企业。公司老板傅怀生原本是机床厂的一名技术员,就在五六年前得遇贵人襄助,而后凭借自身的奋斗,如今的事业已是颇具气候。
不过傅总为人太过精明;并非一般的精明,而是一种小市民的苛刻和吝啬。杨筠在神往他们老板的发家史之余,对于由于其小气而造成员工待遇的低下常常不满甚至愤懑。不过,杨筠的确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象傅总一样瞅准机会迅速致富。晓晓以及他们家周围的亲戚朋友对此似乎颇有信心,甚至盖过杨筠本人的自信。
除了低下的待遇,倍舒特公司最不能令人满意的地方就数食堂了。同在这个开发区的别的企业大多有免费的午餐供应,小气的傅总却不愿为此多置花费。最可恨是那食堂承包者刁老板,人如其姓,行事与傅总竟似如出一辙。非但饭菜口味极差,要价居然比外面饭店还贵三分;可他竟然对外经常宣称自己亏本经营。于是杨筠与其他绝大多数员工一样,索性不去理会,中午到外面去吃快餐。
乐凯饭店是开发区这一带仅有的一家内设空调的快餐店,窗明几净,环境优雅。因此,每到午间这里常常爆满。杨筠也经常到此光顾。
今天外面风挺大挺冷的,店里的顾客就更多了。杨筠买好饭菜端着快餐盘左顾右盼,偌大个餐厅居然找不到一张空位。正当犯愁,忽然他发现角落里有个女孩子好象在冲他笑。杨筠定神望去,见那女孩子朝右首努努嘴;杨筠这才发现角落里有张位子刚刚空出来。
于是杨筠说了声谢谢,便落座在这个女孩的旁边。她却并未答话,只顾继续轻嚼慢咽。杨筠一边吃饭,一边偷空细细打量。
那女孩二十三、四岁年纪,身材丰满,打扮时髦,染成栗色的长发扎成马尾辫,鸭蛋脸型,面庞肌肤细腻无瑕。突然她一转首,与杨筠的目光正好相接。两人竟互相盯视约愈数十秒钟之久!那女孩捂嘴噗嗤一笑,秋水欲滴的眼眸似乎含嗔瞪了杨筠一眼,轻声说了句:“不许看,快吃饭。”杨筠傻傻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再看,便埋首用餐。
杨筠发觉自己左腿碰到软软的不知是什么东西,低眼一瞧,竟是那女孩的大腿。她穿的黑色时装长裤,幽雅的坐姿将腹部到臀部到大腿之间勾勒出几何美妙丰富的性感线条;而其右腿外侧正有意无意贴着杨筠的左腿。
刹那间,杨筠内心一阵猛跳!他环顾座周,并未有人注意到这个本不会有人注意的细节,就连身边的她也是若无其事地在吃饭。杨筠暗自心喜,左腿稍稍使力,向她的大腿贴紧,并且轻轻地缓缓地蹭了两三下……那女孩竟似不觉,目不旁视,只顾用餐。一时间,杨筠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料定对方决无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动作的。
得寸进尺是每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天性。杨筠按捺下内心不安的跳动,悄悄将左手从桌底下伸过去,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那女孩居然轻声一笑,却仍旧未曾看他一眼。杨筠心下大喜,伸开手掌平放在她大腿上,擦揉,抚摩;尽管隔着裤子,然而这种绵软而富有弹性的女性肉体的触感,以及对陌生女子半公开骚扰的心理冲击,简直让他头脑几欲烧昏!
突然,那女孩轻轻打了一下他骚动的手。就在杨筠下意识地缩手回来之时,她竟起身离去了。望着那女孩翩然而去的娇倩背影,杨筠若有所失地出了口气。虽然如此,不过杨筠还是清楚地察觉到她站起身来的时候嘴角带着的神秘微笑。
杨筠估计那女孩定然会再到乐凯饭店的。果然,第二天中午他俩又相遇了。不过这次他没昨天那么幸运了,非但未能与她坐在一处,而且他吃完饭后已经不见了那女孩的踪影。杨筠刚走过去拿自行车准备回公司,赫然发现她正站在他的自行车旁边。杨筠笑了,说:“往哪啊?不如我带你。”
她说:“我还有事呢,有空来找我吧,到浪沙休闲中心就说找小张好了。”说完还没等杨筠反应过来,又一次飘然而去了。
浪沙休闲中心是河埒口最大的一家浴场。她不会是个按摩女郎吧,若是如此,这样的女孩子还是少近为妙。心念及此,杨筠微感失望。
倍舒特公司每周单休的;今天周六,晚上又有好长一段时间可以任杨筠自由支配了。妻子晓晓回娘家了,一般都很晚回来;兰兰放假在家,不用去接。空暇时间去上网是杨筠喜欢的事情之一。
一下班他就直奔阳光网吧。这里经常有倍舒特的员工来玩。杨筠刚进门,一眼就看见刘守兵已经坐在电脑前。刘守兵比杨筠大几岁,是好几年的老同事老朋友了,无话不谈。刘守兵好玩好色,网吧、洗头房乃至洗浴中心都是他爱去的地方。
刘守兵也看见杨筠了,挥手打了个招呼便自顾继续玩他的CS。杨筠从不喜欢玩游戏。他坐到刘守兵身旁的位子上,看了一会儿新闻,就打开OURSM网页读点情色小说。读情色小说是他的一大爱好;刘守兵常笑这是他唯一的婚外“性行为”了。杨筠对此从不反驳,心里却是不以为然的,因为他不象刘守兵一样比如昨夜玩了只鸡第二天上班就要作宣传。
杨筠正看得有滋有味,激情勃发,刘守兵突然拍拍他肩膀,说:“兄弟,我得先走了。”
杨筠问他:“这么早结束又要去哪儿玩。”
“当然去洗澡啦,周末了还不轻松轻松嘛。”
不知道怎么回事,杨筠居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去浪沙吧,一起去。”这简直就是破天荒!
刘守兵夸张地睁大眼睛,盯着杨筠看了又看,一挥手说:“咱哥们走,带你去见识见识!”
洗完澡,杨筠跟着刘守兵来到二楼休息大厅。在这种地方,所谓洗澡只是演出的序幕,真正的好戏是从这里才开始的。他俩刚坐下,便有服务生上前来问候。刘守兵对此早已驾轻就熟,用手指指楼上。于是服务生便带他们上了三楼。上楼的时候,趁刘守兵不注意,杨筠悄悄问那个服务生小张在不在。于是他被领进了12号包厢。刘守兵进了另一个包厢。
房间里除了一张按摩床和一台电视机什么也没有,灯光昏暗,色调柔和,充满了一种暧昧气息。片刻后即有人推门进来。果然是昨天和今天中午见过的那个小张!她换了一套装束,上面只着一件短小的背心,下面是一条勒得很紧的平角短裤,两条修长而丰满的大腿光裸洁白。
小张嫣然一笑,说:“真没想到你会来,真是太高兴了。”杨筠其实是失望的,暗忖你又拉了一个生意当然高兴了。于是也不接话,仰躺到按摩床上。
见杨筠不语,小张只得一边按摩一边自顾闲话。无非是一些天气啊吃饭啊一类的无聊话。杨筠只听进去一句话就是知道了她的全名叫张燕。俗气的人配俗气的名字一点不错,原先还以为……
杨筠的思路被打断了;张燕的小手已经开始在他两腿与小腹之间轻按。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那里的变化,于是索性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样不说了。此时张燕也不说话,一只小手竟伸进杨筠的短裤里,轻抚着他的阴毛……
张燕的另一只手也伸进来,却故意不去碰杨筠的关键部位,只在他那撮茂盛的阴毛上用手指轻轻梳理。杨筠的短裤已经被迫搭起帐篷来。张燕的纤纤玉指偶尔触碰到杨筠坚挺的肉棒,并不停留,一触即离。这真是要命!若非是这种场合,杨筠真想起身来立即把她奸淫!
张燕轻柔地把杨筠的短裤拉到他膝盖处。粗长的阴茎随之蹦跳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这萎靡的气氛里!张燕小心的将包皮翻出来……杨筠感到自己的龟头微凉,抬头一看,见她正把手上的润滑液涂抹在阴茎、睾丸表面,连会阴和肛门处都涂上了。
张燕双手开始在杨筠整个阴部抚摸,动作极其温柔。杨筠感觉到她的一个手指竟伸到自己肛门周围揉动……杨筠顿时全身舒服,竟自哼哼出声。张燕另一只手将阴茎握住,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而在肛门处的那根手指随着套弄阴茎的节奏,一下一下在肛门口抠弄……
两个人都不讲话,空气中只剩下杨筠紧张、兴奋的感受……
张燕那握着阴茎的右手加重力量,忽而沿着阴茎套弄,忽而将食指与拇指圈住龟头凸缘转移滑动。左手一会儿以最轻柔的力道托捂住睾丸缓缓揉动,一会儿又将中指伸进杨筠的肛门抽动。如此左右开工,轮番逗弄,把个杨筠爽得几乎要魂飞魄散!
杨筠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抓什么东西;张燕似乎知道他的需要,将一条光裸的长腿伸到他胸前来。杨筠抚摸着张燕腿上那白嫩、细腻的肌肤,随着张燕动作的加快,他转而使劲抓揉她丰满的大腿上的嫩肉……杨筠的呼吸开始粗重。
从浪沙休闲中心出来,杨筠便与刘守兵分路回家。一路上,杨筠落落寡欢。也许是男人激情释放过后的自然生理状态,也许是因为对张燕前后印象的巨大反差,更多的,杨筠感觉到对晓晓毕竟有所愧疚……
手机响起来,杨筠第一反应就觉得是晓晓的来电。一看才知道是开发区文化馆的俞科长来的电话,为的是即将举行的一个元旦广场文艺晚会,要请他担纲主持。俞科长让杨筠明天到开发区管委会开会。杨筠特意打听了一下女主持人是谁,因为去年他的那个搭档水平出奇的差,几乎把他搞得晕头转向下不来台。俞科长告诉他这次可以放心,是西园小学新来的许老师,很有才华的。
许静?!这么巧?杨筠又惊又喜。挂掉电话,杨筠发觉自己刚才内心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心怀舒畅了许多。他自己都搞不清,对这个只缘一面的兰兰的班主任竟似好感颇多。
(三)
昨晚电视台天气预报,说今天将会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星期天。杨筠早晨醒来就感觉到身心舒畅,一看时钟,七点还不到。反正他们开会早不了的;这样难得的一个休息天,杨筠还想赖一会床。
身旁的妻子尚在熟睡中,美丽的脸庞上,带着微微笑意。真是可爱!杨筠想亲吻一下,可是怕吵醒妻子,只得作罢。忽然,晓晓翻了个身,身上的被子被掀掉了也浑然不觉。两截光滑、洁白的大腿从睡裙中裸露出来。
由于厚厚的窗帘遮挡了外界的光亮,卧室里显得很暗。晓晓光洁的大腿裸露出来,亮丽、白嫩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杨筠心旌微摇,忍不住伏下身子,伸出舌头,在妻子性感的大腿上轻舔,缓吻……
杨筠只轻舔数下,妻子便被惊醒了。“好痒。”晓晓像是梦呓般轻语着,下意识地移动了一下大腿。如此,正好将一个圆翘的屁股仰露在杨筠眼前。
晓晓的屁股并不像有些女的那样有很夸张的突兀线条,而是一种自然和谐的性感曲面。杨筠轻轻拉下妻子的白色小内裤,并不完全脱掉,只拉到她的腿弯里。晓晓屁股上的肉极其细腻、光滑、柔嫩。内裤被拉下的时候,由于松紧带的带动,臀尖上的两团嫩肉竟轻微地颤动了数下。
如此美妙香艳的颤动令杨筠的心也随之荡漾起来!他急迫地凑到妻子屁股中间,尽力伸长舌头,使劲地舔她的臀尖及其中间部位,自下而上,从大腿到臀部。绵软的肉感让杨筠全身激动!
晓晓此时已经完全醒了。她知道丈夫最喜欢自己的屁股,便任凭他玩弄。随着丈夫不停地舔吻,晓晓感觉到小腹温热,有一种欲望正在一点一点的向周身扩散。杨筠一手伸向妻子胸前。晓晓睡裙里的乳房是赤裸着的。杨筠温柔地抚摩妻子的乳房,嘴却没有停止对她屁股的逗弄,并且进而用牙齿轻咬那柔嫩滑腻的臀肉!
“喔……”晓晓呻吟出声。她最受不了的就是用牙齿轻咬敏感部位。杨筠深知这一点,用手掰开妻子的两瓣臀肉;果然,那里已经有水流出来了。杨筠使劲揉搓妻子这两瓣绵软的臀肉,以牵动她阴部的嫩肉。于是,晓晓的阴唇和阴道口随着丈夫的动作而张合、翕动。她开始感觉到来自身体深处的痒痒……
“要我,要我,快要我——”
妻子的声声娇唤,将杨筠的欲火迅速点燃!杨筠扳转妻子的身体,面对面压到了她上面。晓晓张开两条大腿来,微闭双眸,准备迎接丈夫的冲击……
今天的确是个好天气。没风,阳光照到身上,杨筠连心里都感到暖洋洋了。将自行车停好后,杨筠直奔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大楼四楼的小会议室。其他人也刚刚到达;果然许静也在,就坐在俞科长的旁边。除了她,其他基本上都是去年的原班人马。杨筠一一打过招呼,然后冲她点点头:“许老师你好!”
许静并不接话,只微微颔首示意。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脖颈里围着的也是白色的毛领。这更衬托了一种高贵典雅的女性气质。
这时,俞科长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坐了十来个人的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他首先给大家介绍了一下许静,接着切入正题:“这次找大家来,主要是商量一下元旦演出的事情。对于今年的这次演出,我们区委曹书记非常重视……”
对于这些罗哩吧嗦的官派语录,杨筠最听不进去了。正当无聊,他发现几乎所有在座的男同胞都在全神贯注望着俞科长,看似极其专心,又似乎他们的视线并非正对着俞科长的,而是偏向他身旁的许静。这并不奇怪,当男人遇到漂亮可人的女人,都会象苍蝇见到臭肉一样欢喜和关注的;更何况这个女人在此时此地的确犹如鹤立鸡群。
与此同时,杨筠还发现俞科长在讲话过程中,经常侧首对旁边的许静说“是不是啊许老师”;这原是领导讲话的固有口头禅,可是总对着许静一个人,似乎有点搞笑了。俞科长那时不时偏侧的脑袋就象一块铁,而许静是磁石,总是将之牵引过去。许静大概早已发觉,娥眉微蹙,苦于不好意思也无法改变这个尴尬情景。到后来,可能大家也都看出来了。杨筠几欲忍俊不禁。
“许老师啊,你那个表姐的节目可得给我保证噢,已经敲定了。到时候市里的领导甚至省里的领导都要到场,我们总要弄几个象样点儿的啊。”
“没问题的,我表姐她已经答应了;您放心,肯定让您满意,我保证。”
“呵呵,有你小许同志的保证我还不放心嘛,”俞科长转头对杨筠说,“你和许老师这几天要辛苦一下了,接下来就都交给你们喽!”
于是过后几日,杨筠便与许静有了数次的近距离接触。需要商定台词、安排节目次序、舞台布置如何等等都是很繁琐的;幸好是与美女一起工作,杨筠工作情绪还是挺高的。尽管那是近乎耳鬓厮磨的接触,但是看得出,许静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对杨筠既不热情,也非冷淡。杨筠也习惯了,总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就应当如此的。
这几天杨筠回家晚了。晓晓知道他在做什么,也知道兰兰的班主任是个大美女,却丝毫不以为意。杨筠有时候会调侃地问妻子怎么从不见她吃醋。晓晓说我也奇怪自己那么的爱你却毫无吃醋的感觉,反而希望你这个小傻瓜与美女多接触呢。小傻瓜是晓晓对丈夫的昵称,她每次这样称呼的时候,语气里既带了母性的温柔又有着情人的亲昵,杨筠很喜欢。
倒是兰兰这小丫头似懂非懂,口没遮拦,常常在她舅舅舅妈跟前说,什么一个是她最敬佩的老师,一个是她最亲爱的长辈;什么一个是大美女,一个是大帅哥,到时候他俩不知道有多出风头呢!过几天就是她第一次正式上台表演,她可能乐疯了,常常叫嚷着盼望元旦快点到来。
元旦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文艺晚会如期举行。这天晚上,开发区市民广场上灯火通明,人山人海。这种场合总能让杨筠激动不已;似乎他天生就有一种强烈的表演欲。许静今晚穿了一件鲜红的旗袍,煞是好看,简直把她那凹凸有致的优美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特别是旗袍开衩处那若隐若现的一双玉腿,洁白、修长,令人心动。杨筠都偷偷看了好几回了。
“金风送喜来,迎春花已开,二月大地春雷锣鼓敲起来。百年梦已圆,千年手相牵,中国走进新时代……恭喜恭喜中国年,五谷丰登笑开颜。恭喜恭喜中国年,歌声万里连成片…”兰兰和一帮小朋友穿得花花绿绿,在舞台上蹦蹦跳跳,载歌载舞。欢快的歌舞进行当中,杨筠与许静双双登台……
台下掌声雷动,舞台气氛一下子就被渲染出来。杨筠暗暗佩服许静的才能。
演出约至中场,是许静表姐的一个节目,二胡独奏《二泉映月》。《二泉映月》是无锡音乐大师瞎子阿炳的不朽名曲。杨筠曾经听过很多遍,很喜爱那种忧伤的意味。这次邀请许静的表姐来演出,他并不知道其中具体情况,只是奇怪本区尚有这么一位高手,自己却闻所未闻。
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子俏坐在舞台中央,腿上架着一把二胡。长发飘逸,一袭紫色长裙轻如薄纱,这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神秘而高雅的气质!那女子抬臂扬首,悠然清丽的乐音似乎就从远方、从天际冉冉飘来……杨筠在她扬首之际细看其容颜;这一看不打紧,顿时,他内心一紧,随之一阵狂跳!
怎么会?怎么可能?是她?竟然是她?难道真的是她?一时之间,杨筠目瞪口呆,大愕其然。
(四)
飘飘悠悠的胡音响彻四周。低音区,似呜咽似鸣啼,似远似近;如泉泣如衷诉,如怨如慕。曲乐渲染之下,这遥远的黑夜长空竟似变得无比凄艳哀婉了。高音区,转而亢起,如急雨嘈嘈,明快爽朗;如大江奔涌,流畅惬意。
这曲《二泉映月》本是悲伤之作,然而被她演奏到后来,竟演绎出了隐隐欢意!愈千观者如痴如醉,竟个个僵住,如同被使了定身法一般,只将目光齐刷刷投向台上。
舞台上,那紫衣女子曲臂推拉,双眼微闭,似亦陶醉其中。灿烂的镁光投射到她的脸庞,如蒙圣纱,更增俏丽;投射在她娇柔的身上,卓然生辉,光彩四溢。一阵晚风吹来,只见她裙角飞扬,秀发飘洒,真是说不尽的神采奕奕,娇俏盈盈。仿佛若神仙中人,未食烟火;恍惚如瑶池仙子,飘然人间。
这一切,杨筠看在眼里,却是迷在心头。他心中已经转过无数个念头,同一个问题已经问了自己无数遍。难道真的是她吗?
大概四五个月之前,具体时间已经记不清了;杨筠只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在310路公交车上……尽管事隔数月,留在杨筠记忆深处的,正是这张美丽而清晰的脸蛋!但是,怎么可能,此刻正在挥洒表演的许静的表姐、这个叫姚洁茹的女子,竟然就是数月前与杨筠偶遇于公交车上的那个人?!
怎又不是呢!那张美艳动人的脸,杨筠一辈子也忘记不了的。天下间居然还有如此巧合之事!他原本未曾想过要再见她一面的,却更加未曾想到居然就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景再次见到她!姚洁茹肯定早已认出杨筠……稍后他将何以面对许静以及她们姐妹俩?
突然,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从观众那里爆发出来,猛的将杨筠从回忆与深思的泥沼里拔出来。接下来,杨筠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晚会主持到最后的,只觉得脑袋发昏,浑浑噩噩。还好,直到晚会结束,他都没再见到姚洁茹。散场后,俞科长让杨筠、许静等几位主要演员一起陪省市领导吃晚饭。
杨筠先把妻子与兰兰送回家安顿好。晓晓因为丈夫与外甥女都来演出而陪着来的,一直在台下观看。
因为怕时间来不及,杨筠从家出来后就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往运河大酒店疾行。当他进到这个大包厢里,落座在俞科长身旁的时候,赫然发现姚洁茹就坐在许静身边,自己的正对面!杨筠心里不免忐忑,后悔没有推辞掉这顿凶多吉少的晚宴。
筵席甚为丰富。这显然是俞科长的精心安排。对他来说,省经贸委、市委宣传部领导的莅临,无疑是难得的一个溜须逢迎的良机。
女人如果天生靓丽出众,便是她最大的幸运;无论到哪儿,都会如同月亮一般为众星所捧。此刻,姚洁茹与许静就是处于这样的情形中。酒过数巡,那几位大腹便便的领导便情绪高涨起来。他们犹如蜜蜂采花一样,围着姐妹俩轮番谈笑劝酒。几次三番,许静似力有不逮,开始面有难色。姚洁茹却毫无畏惧,不卑不亢,虽不苟言笑,却游刃有余。
杨筠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今晚心有所虚,更是只顾低头喝闷酒。由于演出结束得晚,晚宴散场之时,夜已渐深。杨筠刚要伸手招呼出租车,却听见有人叫他。姚洁茹正站在一辆车子旁边,扶着车门向杨筠招手。杨筠稍一犹豫,旋即朝她走去。
“帮我一起送表妹回家吧,她今天喝多了。”姚洁茹微微一笑,也不等杨筠是否答应,便已坐入车内。
一路上,车内无话。杨筠坐在前排;许静在后座,迷迷糊糊地靠在姚洁茹肩上。送许静到家后,杨筠说:“我先送你回去吧。”姚洁茹便说到小桃园。小桃园就是那天乘公交车,姚洁茹下车的地方;与杨筠是一路的。杨筠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她今天叫我一路,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车子很快就到了姚洁茹家的楼下。嘭的一声,随着车门关上,她走了。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那晚在310路公交车上,她就是如此扬长离去的。杨筠犹豫着想说点什么,却见姚洁茹站在不远处,没走。“上楼来喝杯茶再走吧。”
姚洁茹住五楼,是一室一厅的单间。房间布置得极雅致。估计是她一个人居住,杨筠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种纯女性的气味。门关上,偌大个房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人了。从上楼到现在,她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静默的气氛令杨筠有些窒息。他望着她;她也望着他,是直视!
似曾相识的眼神!这就是在那个遥远的夜晚,杨筠初见她时,那回眸一瞥与自己对视的眼神。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与念头,就如火山之突然喷发,又如开闸后洪水之瞬间汹涌,杨筠冲上前去一把将姚洁茹搂抱住,用力紧紧地搂住!紧接着,他的嘴唇往她白皙娇美的脸庞上面点去。姚洁茹只稍稍挣扎数下,也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这样,遂闭上眼眸,任凭杨筠如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自己的脸上。
无声的亲吻,火热的接触。杨筠感觉到自己呼吸的急促。两人的嘴唇终于贴合到一处,死死地贴紧了,然后是吸吮,用力地吸吮。杨筠将舌头伸进姚洁茹的嘴里,卷动,揉刮……姚洁茹细喘隐隐,整个身子都软了。她感觉杨筠的手在摸索她的裤腰,解着裤子的纽扣……她已经无力反抗,也根本不想反抗;反而把自己的香舌也融入到他的口中。
杨筠的嘴含着丁香小舌,不停地吸吮,空出两只手来,将她的裤子猛地拉下来,连同内裤一起拉下。姚洁茹配合着,抬腿踢掉鞋子,脱下长裤。杨筠边吻边推,将她推到墙壁站定,然后俯下身来。
好一双光洁圆润的玉腿!杨筠抚摩着,带着欣赏。最销魂是小腹下那一堆黑亮的阴毛,卷曲地覆盖在凸起的阴埠上。杨筠急迫地亲吻着姚洁茹的阴毛,两手移到后面,抓揉她那丰满圆翘的屁股。她屁股上的肌肤极其细嫩、滑腻,又富有肉感。姚洁茹双手轻放在杨筠头上,娇喘着,无力地承受这一切。她已经陶醉在杨筠热烈地爱抚里面,为其炽热的情怀所熔化了。
杨筠带着狂跳的心,微微颤抖的手伸到她两腿中间。姚洁茹微微分开双腿,随即发觉杨筠将整个手掌有力地贴在自己柔嫩的阴部……她内心一荡,感觉有热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杨筠发现了她的湿润,忙乱地脱自己的裤子,也不及将双腿从半拉的裤子里脱出来,就急急的把粗胀的阴茎伸入姚洁茹的腿间。
杨筠一手抓住姚洁茹的一条腿,抬起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朝那个最湿滑的隐秘处挺进。进入是如此出奇的顺利,似乎她的身体早已在等待。这是杨筠从妻子身上未曾得到的经验;而这个姿势他也从未在妻子身上用过,还是以前上学时候与同窗一起看黄片学到的。
随着他使劲的往前一顶,姚洁茹光裸的屁股紧贴到墙上,感到一阵冰冷。然而此刻她的体内是无比火热的。刚进去的时候,姚洁茹感觉他的阴茎好粗,把自己久旷的阴道撑得满满的;而此刻被他定定地顶着不动,阴茎是如此的长,龟头竟顶着了子宫。
杨筠的阴茎深深地抵着,并且微微磨动。绵软而有力的大龟头顶磨着子宫壁,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姚洁茹瞬间感觉到自己体内快感积聚,真想大声喊叫出来。
杨筠开始一下一下抽插起来。每一下抽出,都是缓慢而绵长,如蜗牛匍匐,每一下插入都是狠命异常,就如对待仇人一样狂野蛮作。太棒了!姚洁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住体内几欲崩溃的激情,闷哼出声。
杨筠发现她随着自己有力地抽插而不停地扭动娇躯,并且开始在他耳边娇喘呻吟。此时两人上衣都穿在身上,只光裸着双腿靠着墙壁,更有甚者是杨筠还没脱掉的长裤围绕在小腿上。由此组成了一幅极其淫糜的画面!姚洁茹微睁星眸,也发现了这一情景,突然之间发出一阵急剧的喘息声。
这时的杨筠,有了一种无比自豪和骄傲的感受。刚才还在舞台上、在愈千观众瞩目下飘然如仙的淑女,此刻竟然在自己的阴茎下欲水横流!想到此处,杨筠再也无法忍住。于是,他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以自己粗长的阴茎疯狂地顶着她的阴道。姚洁茹的整个娇躯被顶得一耸一耸,樱桃小嘴半张半合,呻吟娇唤。她感觉到自己嫩肉所包的阴茎愈发坚挺。
激情终于迸发!随着杨筠突然不由自主地放慢动作,姚洁茹感到阴茎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竟一颤一颤地跳动,而喷薄暴出的精液爆发一般地射到自己的子宫壁上!一边感受杨筠紧贴自己的激情喷射,一边耳闻他发出粗重的嗬嗬喘声,姚洁茹感觉自己全身肌肉紧绷,似乎整个人飘了起来。
杨筠已是大汗淋漓。姚洁茹温柔的帮他擦干。如此爱怜的眼神,轻柔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