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第贰夜·虎头狗尾
◎ 第七章一身是胆闯虎穴
「日头赤炎炎,人人顾生命。」
就在这生死须臾之际,闻湘由於勉强施展「破天指」,立即冲口喷出一口鲜血。
被闻湘弹出指力的番僧原本忐忑不安,可是一见闻湘吐血,加上闻湘的指力又是静悄悄,他放心的继续砸来了。
另外五个番僧原本要提醒他闪躲,可是一见到闻湘吐血及并无指力破空现象,便以为他在虚晃一招。
於是,他们重又挥杖了。
却听那番僧厉嚎一声,立即仰天摔去。
鲜血立即自他的眉心及心口激射而出。
「砰!」一声,他倒地之後,双脚蹬了两下,立即气绝。
那五位番僧骇怔住了!
闻湘一见自己居然尚是如此「罩」,信心一生,双掌立即疾挥,十指更是疾速的伸缩及挥弹着。
一阵闷哼之後,就是一阵「铿┅┅┅」声音!
那五位番僧分别捂着喷血的右腕,狼狈的後退着。
又是数声惨叫,立即先有一名番僧的右膝被指风弹碎,倒地之後,立即拖腿咬牙的疾爬而去。
另外一名比较衰尾,胯下「老二」居然被指风弹碎,当场惨叫一声,倒地之後,立即昏迷不醒。
另外三人见状,吓得疾逃而去。
闻湘正欲追去,倏觉嘴中一甜,他心知又有一股血箭要喷出来了,他立即咬牙闭嘴硬将它们咽了下去。
远处人影疾晃,人人慌张的朝山上逃去。
山上却是暴吼连连,叱喝那批人转身擒拿闻湘。
可是,那三名番僧狼狈而逃,在他们身後之人见状之後,也耍赖的跟着疾逃而去了。
闻湘咽下那口血之後,为了逼真起见,右掌一挥,一道指力疾射中已经逃出丈馀远的那名番僧的背後「命门穴」。
那番僧惨叫一声,立即倒地「嗝屁」。
正在逃逸的那些人吓得朝另外三个方向疾逃而去了。
闻湘见状,心中一动,一脚踹破昏倒番僧的首级之後,立即朝那些人的方向掠去,目标正是要溜之大吉。
那知,他刚掠出,立即觉得胸口一痛,他边暗自咬牙承受边收功朝地上降落,一颗心儿真是忧急如焚。
因为,他此时置身於虎穴,那位红相番僧随时会现身,以自己目前的伤势,若遇上他,稳死无疑!
落地之後,他立即觉得气血被震得翻涌更剧!
哇操!
嘴中又发热发甜了!
他硬生生的边走边咽下那股鲜血,故意潇洒的朝山下行去。
他这下子终於体会到「苦中作乐」的滋味了!
他刚走出二十馀丈,便听见山下传来一阵密集的惨叫声音,他的心中暗骇,急忙凝神瞧去。
只见十馀名蓝衣少年正沿着山道疾掠而来,一大群黑衣大汉正在纷纷倒地及向两侧岔道没命的逃去。
他知道那十馀名蓝衣少年乃是姑娘所派之人,心中不由一宽。
他潇洒的朝山下行去了。
倏听两侧岔道中传来惨叫声音,他仔细一瞧,立即发现两侧岔道中分别有五名蓝衣少年在修理那些大汉。
只见他们的右臂迅捷挥扫,一阵阵「卡┅┅」细晌之後,一蓬蓬的蓝汪汪毒针立即过去与那些大汉亲热。
怪不得那些大汉会爽得倒地「安乐死」了。
闻湘由於距离过遥,伤势太重,根本瞧不清楚那些蓝衣少年乃是以毒针伤敌,他不由暗佩他们的功夫了得。
他愉快的朝山下行来了。
倏听半山处传来一声厉啸,那啸声中气十足,似石破天惊般,令人乍闻之下,不由为之心惊胆颤。
闻湘更是闻之心寒,双脚立即使出全力奔去。
立听山腰方向传来一声宏亮的声音道∶「奉令主金谕,格杀无赦!」
「是!」
闻湘听得又惊又急,嘴角不由自主的溢出血迹了!
不久,倏见一位蓝衫少年自右侧岔道中疾掠而来道∶「闻湘,别慌,先稳住气,我护你下山!」
他一听是姑娘来了,立即停在一块大石旁。
只见他的右掌朝石上一按,胸口一阵急剧的起伏,脸色忽红忽青,显然他正欲吞下那些欲涌喷而出的鲜血。
「闻湘,把血吐掉!」
「是!呃!呃!呃┅┅┅」
鲜血连喷,血色乌黑,分明负伤甚重。
来人正是天狗妃,她一见血色如此乌黑,柳眉一皱之後,沉喝一声∶「别动!」
立即在他的胸前大穴疾拍。
不久,另有九名蓝衫少年疾掠而至,天狗妃朝闻湘道句∶「别慌!」
立即朝右侧那少年一使眼色。
那少年正是五侍,立见她上前挟起闻湘朝山下掠去。
六侍迅即仗剑掩护而去。
天狗妃朝山道远处滚滚扬起的黄尘瞄了一眼,沉声道∶「按照捕狼计划行动!开始!」
那些少年立即各隐於石後。
正从远处山道掠上来的蓝衣少年见状,会意的各寻掩护隐妥。
天狗妃朝右侧石块一隐,立即取出一只黑铁管系在左腕,然後,取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的予以打开。
只见盒中摆着一束束蓝汪汪的毒针,她将右腕的黑铁管卸下之後,拆开暗簧,小心翼翼的装填毒针。
不久,她顺利的装妥「子弹」了,远处也传来急遽的步声了,她朝对面那名少年一使眼色,缓缓的抬起双掌。
片刻之後,她们二人倏地现身,双掌迅速的挥振着,一蓬蓬的毒针立即迎面射向那些人惨叫连连!
「砰砰」连晌!
刹那间便有四十馀名大汉倒在地上,他们略为挣扎片刻之後,便气绝而亡,吓得随後而来的人纷纷闪躲着。
他们刚欲闪躲,立即又有四名少年联袂掠出,天狗妃二人立即朝後方掠去,迅速的隐在石後装填子弹。
那四名少年在一阵挥扫双掌之後,当场又有六、七十人倒地气绝,幸存之人吓得疾朝远处逃去。
可是,不久,旋又被一股人潮逼退而来。
天狗妃诸人且战且退,一面从容装填子弹,一直经过半个多时辰,她们才顺利的退到山下附近。
倏听半山腰传来一阵「当┅┅」
声音,那些正在进退两难的黑衣大汉们似听到「仙籁妙乐」般朝山上疾退而去。
天狗妃嘘了一口气,朝身边之人望了一眼,道∶「伤者先作简易包扎,回客栈之後再妥加治疗吧!」
立即有八名少年开始掀袖揭衫。
另外的少年们取出药丸上前替那八人疗伤。
天狗妃一见那八人的伤势不重,心中一宽。
盏茶时间之後,她们联袂朝客栈疾驰而去。
她们回到客栈之後,立见五侍及大侍持剑站在榻前,闻湘则躺在榻上,天狗妃立即问道∶「他的伤势如何?」
五侍应道∶「钻心、玄仲、神藏、志堂四穴气机迟滞,此外别无他伤,小婢已经给他服下两粒回天丸!」
「我知道了,大侍,你瞧瞧吧!」
大侍一颔首,立即上前探视。
天狗妃朝其馀诸女道∶「你们下去疗伤及歇息吧!别忘了放哨!」
诸女齐声应是,立即离去。
天狗妃立即关心的坐在榻旁。
不久,大侍神色凝重的道∶「姑娘,他的伤势不轻哩!」
「该如何诊治呢?」
「有二法可治,第一,长期以药物诊治,约需半个月,第二,以『九阴莲品大法』,不过,施法者恐有脱力之虞。」
「九阴莲品大法不是需要处女吗?」
「不必,他的九龙元阳体已经凝实,目前只是因为内俯受震,又强运功力所造成的气机迟滞,你我皆可施功助他活络气机。」
「我的功力较强,我来吧!」
「可是,你是主帅,强敌随时会来袭,岂可涉险。」
「可是,你撑得了吗?」
「这┅┅小婢大不了丧失这身的功力,仍可活命的。」
「不妥,是否可以找她们轮流上阵呢?」
「不行!此事必须一气呵成!」
「若让她们透体输功维持你的功力,可行否?」
「这┅┅┅」
倏听八钗在门外低声道∶「姑娘,丐帮千里丐求见!」
「没此必要,着他离去吧?」
「他知道闻湘已经负伤,愿馈赠灵药!」
「没此必要,去吧!」
「是!」
大侍低声道∶「姑娘,小婢先施功,在小婢泄身之际,你助小婢一臂之力吧!」
「好吧!」
天狗妃立即去锁上窗扉及拉上布帘。
大侍则褪去闻湘的下棠,张口含住那「话儿」细品不已!
一声呻吟之後,闻湘已经醒来,天狗妃坐在榻旁抚着他的右颊柔声道∶「闻湘,你觉得身子如何?」
「我┅┅胸口发闷。」
「别紧张,大侍就要替你疗伤!」
「这┅┅她┅┅她为何┅┅┅」
「这是速成疗伤法!你┅┅你让它站起来吧!」
说着,羞得满脸通红!
闻湘轻轻颔首,不久,香菇头重又出现了。
大侍起身褪去下棠道∶「闻湘,你歇会吧!」
说着,立即在他的「黑甜穴」轻轻一按。
她一见闻湘已经阖上双眼,立即跨坐在他的腰间,缓缓的吞下「香菇头」,然後,取出一粒「回天丸」服下。
不久,她嘘口气道∶「姑娘,催功吧!」
「好!你多保重!」
「小婢明白!」
天狗妃立即将双掌分别按在闻湘的「百汇穴」及「擅中穴」,然後,徐徐的催功引发他的一身真气。
片刻之後,立即有了感应,大侍一见他的胸膛一阵起伏,立即双眼一闭口咬紧牙根静待一身功力流泄而出。
天狗妃见状,倏将功力一涌,大侍立即胴体一颤!
没多久,她便哆嗦的呻吟着!
闻湘的苍白脸色立即红光一闪,接着一片酡红。
天狗妃忙移开双掌,坐在大侍的身侧。
她将纤掌一搭,缓缓的按上大侍的「命门穴」之後,倏觉功力自掌心向外疾泄,她在一凛之馀,立即将贝齿一咬。
倏见大侍将头部一摇,天狗妃立觉掌心一热,她心知大侍已经刹住功力,她便移开双掌过去瞧闻湘。
只见他的脸色白里透红,身息匀称,她立即惊喜的搭上他的右腕。
天呀!
真气如珠,流转顺阳,太神奇了!
「大侍,你不要紧吧?」
「小婢大约尚有二成馀的功力!」
「唉!大侍,你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姑娘,只要他能够痊愈,小婢即使送命,也心甘情愿!」
「好大侍,我会吩咐闻湘善待你的!」
「姑娘,啊┅┅┅」
她尚未说完,不但「啊!」了一声,而且,双颊通红的望向闻湘,不由令天狗妃讶异的望向闻湘。
却见闻湘虽然仍是双眼紧闭,不过,眼珠却翻滚一圈,带动眼皮为之一阵颤动,她不由心中有数。
於是,她自动的起身离去了。
原来,大侍刚说了一半,倏觉泡在「桃源洞中」的那「话儿」突然膨胀,而且一下子顶到她的洞中深处,痛酸之下,她不由一叫!
此时,她一见姑娘含笑离去,心中实在羞死了,窘透了!
倏觉洞中深处一痛,她不由自主的又「啊!」了一声。
可是,刹那间,她又喜形於色了!
因为,她发现闻湘正在「交货」了呀!
她立即羞喜交集的望着他。
他却仰身坐起,将她搂入怀中,默默的「大赠送」!
一股股清泉由激射转为潺潺而流,刹那间,「桃源洞中」便已经「客满」,立听她羞赧的道∶「够了?」
说着,身子立即轻轻的一挣。
他会意的松臂并将身子向後一退。
立见她盘坐起粉腿,欣然调息。
他徐吸一口气,立即也开始调息。
他好似一位拥有一大批不动产的土财主,方才之气机迟滞,就好似现金一时周转不灵,险些被逼垮!
经过大侍的「紧急融资」之後,他一周转开来,只要随便处理一块土地,就够大侍受用不尽了!
而他自己却趁机全力开发土地,将蓄积在全身百骸深处的潜能完全激发出来,做了一次总动员。
不到盏茶时间,不但那四处迟滞穴道已经豁然清爽,其馀的穴道更是朝气蓬勃及生机盎然!
他悠悠的入定了!
大侍原本亏损甚多,经过他这一阵「乐捐」,立即弥补了一部份,她的心儿高兴得久久无法入定。
於是,她悄悄收功打量着他了。
却见他满脸莹亮的盯着她,她羞窘得急忙低下头。
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闻湘这种瞪眼调息的习惯已经被天狗妃养成,她还以为他在贪恋她的美色哩!
片刻之後,她悄然一瞧,一见他仍然盯着自己,她在羞喜之下,以为他不好意思动手,於是,她自动的宽衣解带了。
那「悉索」脱衣声音,当场将他吵醒了,他见状之後,以为她「色」得很,他怎麽好意思拒绝呢?
便也开始脱衣了!
两人误打误撞的迅速剥光了身子。
四眼一搭,两人热情的搂吻了!
双手不停在对方的身子爱抚游走了!
没多久,她自动的将桃源洞口凑过去了!
他顺水推舟的逆流而入了!
桃源洞中迅即大爆满了!
她的那对凤眼欣喜得放射出光芒了!
他撑起上半身开始厮杀了!
她扭动纤腰,开始旋转雪臀了!
平静的客房增添热闹气氛了!
被紧张气氛所笼罩的客栈後院增加一份情欲气氛了!
在邻房歇息的天狗妃欣喜的出房吩咐八钗去通知小二准备酒菜,打算要好好的庆祝一番了。
根据她的估计,闻湘至少毁了五百名济世会的人,她们这批娘子军更是毁了二十馀人哩!
这是一份很光荣的战果哩!
尤其,方才千里丐既然表示愿意赠药,可见,丐帮之人已经在暗中瞧见了闻湘及她们的神勇情形了!
这下子,她们露脸了!
九大门派一定会派人来和他们商洽了,届时,哼┅┅┅
想至此,你的嘴角浮出得意的笑容了!
此时的大侍已被闻湘撞得乐淘淘!
爽歪歪了!
她明知不能吵了其他的姐妹,可是,仍然不由自主的低呼着。
随着时间的消逝,她越来越爽了。
她管不了那麽多啦!
她开始高声歌唱了!
她疯狂的扭动了!
这种兴奋的气氛迅即感泄诸女,她们不由自主的想起闻湘的「香菇头」以及被它轰炸的难忘滋味了!
有不少人燥热的在房中徘徊不已了!
终於,大侍颤声连啊数句之後,呻吟连连了!
胴体也哆嗦连连了!
毕竟,她的功力尚未完全恢复,无法长期抗战呀!
闻湘见状之後,开枪扫射了!
她乐得胴体猛顶,呻吟不已了!
好半晌之後,他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胴体了!
她立即撑起胴体运功调息了。
他则以榻旁桶中之清水仔细的擦拭着身子。
大侍这一入定,久久末见醒转,闻湘正要继续等候,天狗妃已经悄然启门朝他招招手啦!
他会意的带上房门离去了。
天狗妃带他进入邻房之後,含笑道∶「闻湘,饿了吧?用膳!」
「是!」
两人立即入桌用膳。
由於心情愉快,闻湘几乎将那些酒菜完全吃光了,天狗妃瞧得满意的道∶「闻湘,你的功力恢复了吧?」
「是的!多谢姑娘及大侍的帮忙。」
「别客气!闻湘,你是如何负伤的?」
闻湘立即叙述自己被那六名番僧围攻的经过。
她思忖片刻之後,颔首道∶「此事不能怪你,因为,你的实战经验较少,那六名番僧的合击招式又太严密了。」
「姑娘,我没有完成你的吩咐,我真抱歉!」
「无妨!事实上,你的表现已经很成功了!」
「真的吗?」
「不错!方才已经有丐帮高手要来见你,可见,你的表现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因此,你成功了!」
「姑娘,我仍然不懂!」
「你别想得太多,反正,那批家伙随时会来找你,你的表现机会甚多,你今後就放手施展任何招式吧!」
「是!」
「你先回去歇息吧。」
闻湘应声是,立即回房。
他进入房中,立即看见大侍正在整理被弄湿的被褥,她乍见到他,双颊因为羞喜之故,立即一片酡红。
他微微一笑,立即在椅上调息。
不久,他已经鼻息匀称的入定了,她瞧了数眼之後,恍然大悟的忖道∶「原来他在调息时仍然睁着双眼呀!我方才不是太唐突了吗?」
想至此,她窘透的离去了!
夜色如水,客栈一片寂静,倏听远处传来一声野狗的汪叫,可是,刹那间,那叫声立即中断。
在客栈後院上房前後走动的两位少年心中一凛,两人立即悄然一掀右袖,立即亮出一截黝黑的小铁管。
那正是半甲子以前令人见之魂飞、闻之魄散的天下第一百毒暗器「阎王针」,它已经匿迹多年,想不到今日再度现世了。
近了!
来人逐渐的逼近了,两名少女迅速的凑合在一起,同时暗凝功力准备要好好的「招待」来人。
那知,那人掠到後墙外之後,立即刹身沉喝道∶「济世会之人即将逼近,请速应变,若是不支,丐帮在西侧半里远处待命接应,告辞!」
说着,立即离去。
三女神色一悚,立听房中传来一阵细碎声音。
不久,二十名蓝衣少年迅速的集合在後院中,接着就是并肩行出来的闻湘及天狗妃。
天狗妃沉声道∶「二人一组,彼此接应,去吧!」
「是!」
诸女立即以两人为一组,迅速的分散开去,瞧他们站立的位置甚为巧妙,居然吻合阵式变化之奥妙哩!
天狗妃沉声道∶「闻湘,你待会听我的指示下手,记住,一出手就是『破天指』,绝对不可以留情!」
「是!」
一阵猎猎声晌之後,立听闻湘沉声道∶「他们分别包抄向前面了!」
「这是他们的一贯优俩,别怕!」
倏听一阵「咻┅┅」
连晌,立见夜空中冒出一大片火光,天狗妃一见对方居然使出火箭,立即沉声道∶「用火攻,够狠!」
她稍一思忖,立即沉声道∶「跟我来!」
说着,率先朝後门掠去。
「夺┅┅┅」声中,火箭纷纷射中房顶,立见火光大炽。
「失火啦!快起来呀!」
「救命呀!」
「孩子的爹,快醒醒呀!失火啦!」
整个的客栈立即陷入一片火海。
天狗妃正欲开启後门,却听闻湘沉声道∶「等一下!」
说着,他一马当先的掠了出去。
立见远处掷来一束束的火药,瞧它们的引信嘶嘶作晌,分明已经引燃,不由令天狗妃骇呼道∶「闻湘,快躲!」
闻湘白天在山上已经领教过这玩意见,因此,他处变不鹰的疾挥双掌,立将那些炸药在半空中引爆。
一片「轰隆」声中,地动山摇,房倒墙垮!
惨叫连连!
血肉纷飞!
天狗妃探头一瞧对方未再掷来炸药,立即沉声道句∶「跟我来,别靠得太近,走吧!」
迳自掠向闻湘的身後。
闻湘一马当先的朝对方人多之处掠去!
刹那间,立见一束束的炸药再度从远处掷来。
闻湘仍然疾挥双掌,完璧归赵的将它们震飞回去,立听远处传来一阵爆炸声音及惨叫声。
闻湘骇然无惧的冒着硝烟血雨疾冲而去。
不久,他发现三十馀名正在向後奔逃的黑衣大汉了,只见他向前一扑,双掌立即不停的挥劈着。
三垒安打!
全垒打!
一条条的人命,就在他的强棒出击中断送了!
幸存的人恨不得爹娘能够多替他们生一双腿,拼命的展开百米冲刺向前奔去,浑然忘记严厉的帮规或令规了。
闻湘既然已经大开杀戒,岂容那些人逃逸,因此,马不停蹄的向前扑杀,现场立即变成人间地狱。
倏听一阵厉吼,只见三十馀名魁梧大汉手持金刀疾冲而来,瞧他们的气势委实令人心惊胆颤哩!
闻湘瞧了他们一眼之後,双掌一扬,十指齐弹,十道指力既迅速又悄然的射了过去。
一阵惨叫声中,立即有六人眉心冒血而亡,另外有四人捂肩踉跄欲退,却当场被随後冲来之人撞倒。
现场立即一片混乱。
天狗妃封趁机双掌连扬,两蓬「阎王针」疾射出去之後,阎王爷那边当场又多了十二条亡魂。
另外两位少年迅速的上前递补,四只纤嫩的玉掌挥动之下,其馀的那些人全部赶赴鬼门关报到了。
闻湘倾耳一听,立即率先掠向右侧街道。
他刚掠到转角处,便有一批暗器疾射而出,只见他的双掌一挥,那些暗器便当场被震飞回去。
当场又有八个衰尾郎嗝屁了!
其馀的二十馀人虽然避开那些暗器,却避不开闻湘的「超级马力」掌劲,当场就是一片呼爹喊娘。
诸女目睹闻湘凛若天神,精神大振之下,右掌不时的发射「阎王针」,专门修理那些漏网之鱼。
因此,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便已经杀出县城外,立听远处传来一阵宏亮的声音道∶「来人是否闻湘?」
闻湘立即望向天狗妃。
天狗妃沉声道∶「向红相番僧叫阵!」
闻湘立即应道∶「正是!」
「你是奉何人指使的?」
「少爷高兴!」
「哼!你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少罗唆!叫红相番僧来见少爷!」
「住口?大胆的无知小子,居然敢对会主无礼,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哈哈!你别在那儿胡吠乱叫,过来呀!」
远处立即一片寂静。
倏听一阵苍劲的声音道∶「老夫金刀帮帮主邢霸天,姓闻的,你为何要与本会会主见面呢?」
「少爷要教训他!」
「住口!你真是胆大包天,你当真活得不耐烦啦!」
「是呀!你来把少爷宰了吧!」
「杀!」
立见百馀名手持金刀,年纪不一的黑衣大汉在一名魁梧老者的率领之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冲来。
天狗妃立即沉声道∶「姐妹们,准备动手啦!」
那知,那些人尚未冲到,立即有一排强矢先行射至,闻湘义不容辞的先行挥掌欲将它们震退。
「叭!」
声中,那些强矢当场被震碎,却见折碎处溅喷出一股股的黑烟,迅即汇聚成为数团黑雾。
金刀帮的那些人倏地刺身扬掌劈向那些黑雾。
天狗妃低声道句∶「闻湘,挥退它!射!」
那些少年立即掠身发射阎王针。
闻湘的双掌立即忙碌起来了!
刹那间,那些黑雾被震飞向半空中了,那些金刀帮的高手却已经有五十馀人被「阎王针」光临惠顾了!
其馀之人挥动金刀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风了!
闻湘见状,立即飞扑过去。
一股股的掌劲似洪流般疾涌而去了。
一阵惨叫之後,那批人围向闻湘准备要群攻了!
闻湘再度以「破天指」招呼他们了。
「锵┅┅」
声中,金刀纷纷现出指洞。
「卜┅┅」
声中,一条条人命纷纷嗝屁了!
那些人沉不住的闪躲了!
天狗妃诸人的生意又上门了,只见她们各自找定目标实施「点放」,不到盏茶时间,便只剩下十馀人在「跳曼波」了。
倏听一阵疾骤的蹄晌,只见二百馀名黑衣大汉持枪跨骑疾冲而来,人未至,十馀把长枪已经掷了过来。
闻湘照单全收,当场全数奉还。
健骑被长枪一刺,悲嘶连连的倒地,现场立即一片混乱。
阎王针趁机又「光临惠顾」了!
不过,由於这批人的人数甚多,又前仆後继的攻来,不到半个盏茶时间,天狗妃诸人的第一波阎王针射光了!
立听她喝道∶「闻湘,挡住他们!」
「是!」
这下子轮到「破天指」出风头了,只见他的双掌随意的一阵挥弹,便有三十馀人倒在马下惨叫连连。
现场立即马儿乱奔,惊嘶惨叫混鸣不已!
天狗妃填妥「子弹」之後,突见远处飞来一批火焰连冒之黑物,她骇得尖叫道∶「炸药!退!快退呀!」
诸女一抬头,骇得纷纷暴退不已!
闻湘正被十馀名中年人围在中央,他闻声之後,双掌立即疾劈,同时吼道∶「逃!快逃呀!」
那些人回头一瞧,吓得纷纷四散逃去。
闻湘刚欲射起身子,那些炸药已经飞到,他在骇急之下,抓起一匹马尸朝头顶上方疾掷而去。
「轰┅┅」
声中,马尸立即被炸成粉碎!
他的附近诸人只要一弹射起身子之人,亦「统统有奖」被炸成粉身碎骨,当场一片血肉纷飞,惨叫如雷!
闻湘被碎肉溅得背部疼痛,不过,他却无暇抚摸,因为,另有一批炸药又掷来了,他要溜之大吉啦!
只见他的身子连纵二下,便已经追上诸女,立听天狗妃关心的问道∶「闻湘,你不要紧吧?」
「没事,谢谢姑娘的关心!」
「走!咱们暂时别与这批没血性的人斗吧!」
众人立即又掠回客栈。
此时,整个的客栈已经入一片火海之中,四周围了不少神色苍惶的居民,却无一人上前灭火。
天狗妃顿足道∶「可惜没有及时送出那四部马车,走吧!」
说着,立即率众朝西方掠去。
那知,她们刚转了三条街,便发现四位年青叫化站在四部马车旁,另有一位精神清瘦的老化子率领二十馀名中化站在四周。
他们乍见到闻湘诸人,那位老化子立即含笑上前朝闻湘道∶「你是闻大侠吧?」
「不敢,在下闻湘!」
「闻大侠功力盖世,智勇双全,独创群魔┅┅┅」
立听天狗妃淡然道∶「有话直说吧!」
老化子双颊一红,轻咳一声道∶「老夫丐帮长老千里丐,方才自客栈中救出这四部马车,不知是否你们之车?」
「正是!谢谢!」
「不敢当!老化子可否与闻大侠商量一事?」
天狗妃朝闻湘望了一眼,立即不语。
闻湘淡然道∶「有何指教?」
「闻大侠今日及今晚之举大快人心,目前各派掌门人已经聚集在少林,不知大侠肯否与他们共商灭魔大计?」
「抱歉!我会向番僧下手,乃是要略示教训而已,至於灭魔大计,在下不便抢你们九大门派的功劳。」
「大侠误会了!灭魔之事,人人有责,以大侠的武功,若能加入此次的灭魔行动,群豪的胜算更大矣!」
天狗妃立即应道∶「敝庄主的主意已决,你毋需多言矣!」
说着,立即朝第二部马车行去。
诸女立即纷纷上车。
千里丐忙问道∶「闻庄主,请问府上是┅┅┅」
天狗妃忙应道∶「百泉庄。」
「啊!是药王庙下方的百泉庄吗?」
「不错!庄主,请上车吧!」
闻湘立即和她上车。
千里丐老脸一红,立即默默的率众离去。
不久,四部马车在八位少女的前後护卫及四位少女的驾御之下,迅速的朝县城外方向驰去了。
天狗妃轻轻的捏掉闻湘衣衫上的肉屑道∶「闻湘,方才实在真危险哩!幸亏你的反应挺机伶的。」
「姑娘,我当时也不知自己为何会采取那种行动哩!」
「这完全景你的天生本能,你经过这两次的激战之後,反应一定会更灵敏,功力及招式也会更精进!」
「这全是姑娘的栽培!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致谢!」
「别客气!我想那批人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说不定待会马上再来围攻,你要不要调息一番呢?」
「我不累,你歇会吧!」
她轻轻的摇摇头,然後依偎入他的怀中道∶「搂我!」
他立即温柔的将她搂入怀中。
「闻湘,你不会离开我吧?」
「不会!永远不会!」
「如果,我做了令你不高兴的事情呢?」
「姑娘说笑了!这怎麽可能呢?」
「我只是假设而已,你回答吧!」
「是!姑娘,无论你对我做了任何事情,我永远不会计较的!」
「当真?」
「是的!」
「吻我!」
他将脸一低,立即在那两片樱纯轻轻的一吻。
她却紧搂着他热吻着。
一直到娇喘嘘嘘,她才无力的仰躺在他的腿上。
「姑娘,你为何要待我如此好呢?」
「我┅┅我是你的女人呀!」
「我┅┅我可以娶你吗?」
「可以呀!」
他欣喜的立即又封住她的樱唇。
两个身子便在车厢中蠕动着。
不久,箭已上弦,两人一触即发了,倏听一声暴吼∶「站住!」
两人悚然一惊,立即坐起身子整理衣衫。
立听驾车的四侍回头道∶「姑娘,已有近百人围住四周,瞧他们的身上鼓鼓的,分明藏有啥暗器。」
天狗妃站在车辕上朝前一瞧,果然看见官道前面黑鸦鸦的站了一大堆黑衣大汉,两侧亦挺立着不少人。
他回头一瞧,立即看见亦有数十名黑衣大汉拦住了後路。
瞧他们每人的胸前一骨一骨的鼓起,果真是大有玄机,她立即低声道∶「闻湘,你问问他们要干什麽?」
闻湘立即站在她的身边朝前喝道∶「你们为何拦车?」
立听一名老者问道∶「你就是闻湘吗?」
「正是!」
「你不是要见咱们会主吗?」
「不错!」
「跟老夫走吧!」
「叫他来见我!」
「住口!会主的身分地位崇高无比,寻常之人欲想瞻仰已是奢望,你竟敢对他如此的藐视无礼!」
「哼!区区一名番僧,有何神气的呢?」
「住口!你究竟去不去?」
「不去!」
「好!周坤,上!」
立见站在闻湘马车右侧二十馀丈外的一名瘦削青年应声是,然後右腕一振,当场点燃了火摺子。
站在他附近的其馀之人当场闪避着。
只见那青年将火摺子朝胸前一揍,立即疾奔而至。
立听一阵「嘶┅┅嘶┅┅」声晌及飘来硝烟。
闻湘的神色一骇,右掌疾劈而至。
「轰!」一声,那人的身子当场炸得粉身碎骨。
那些健骑受到惊吓,惊嘶连连,就欲狂奔。
四名车!急忙勒喝叱着。
八名蓝衫少年忙上前按住车辕。
那老者嘿嘿一笑,道∶「走不走?」
闻湘诸人这下子终於明白那些大汉胸前鼓起之物乃是炸药了,这下子可真是要伤脑筋了!
老者神色一狞道∶「老夫这些手下共计有一百八十馀人,你们二十馀人若有把握一举击毙他们,就请动手,否则,嘿┅┅┅」
立听天狗妃沉声道∶「红相番僧欲在何处见本庄庄主?」
「本会总舵。」
「就是现在吗?」
「不错!」
「我们可以随同前往吗?」
「不行!他今天不是曾经单枪匹马闯上山吗?此时难道胆怯了吗?难道是被老夫这些弟兄们吓住了吗?」
「住口!你们这几块废料岂会放在本庄庄主的眼中呢?」
闻湘会意的接道∶「走吧!」
说着,身子一弹,飘落在那名老者身前五尺处。
对方的神色一凛,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天狗妃当众不屑的冷哼一声。
老者双颊一红,凶眼一瞪之後,立即朝前行去。
闻湘却似被粘胶贴住般凝立不动。
「咦?你怎麽不走呢?」
「哼!本少爷乃是你们会主之贵宾,你连招呼也未打一声就先行离去,这是什麽待客之道呢?」
「这┅┅┅老夫乃是霹雳门主人┅┅┅┅」
「哼!本少爷不管你是什麽阿猫阿狗啦!反正你现在是你们会主的狗腿子,我是个的贵宾,你就该对我客气些!」
老者气得全身一颤,恨不得当场翻脸。
闻湘冷冷一哼,道∶「生气啦!」
「哼!请吧!」
闻湘哈哈一笑,立即与他并肩离去。
他前行十馀丈之後,回头一见尚右近百人围在马车的四周,他立即利住身沉声道∶「你这是什麽意思?」
老者停身阴声道∶「老夫为人行事一向是先小人後君子,只要你跟老夫走到半山腰,他们自然会撤去?」
「哼!撤去,本少爷看他们会送命哩!」
「嘿嘿!希望贵属有这份能耐!」
「哼!咱们走着瞧吧!」
说着,立即朝前行去。
老者阴阴一笑,昂头挺胸的朝前驰去。
他们驰行盏茶时间之後,便已经抵达山道入口,在入口处站岗的六名大汉,一见到闻湘心有馀悸的立即低头後退着。
闻湘的心中暗自冷笑,突听身後远处急促的喘息声音,他的心中一阵诧异,立即止步回首望去。
老者及那百馀名黑衣大汉立即也止步望去,可是,时值深夜,荒野一阵寂静,他们根本没听见啥动静。
老者正欲出声催驾,倏听一阵轻细的鼻息,他的心中一动,立即悄然运功,凝神望了过去。
没多久,闻湘看见一位大汉赤膊,只穿着内裤慌乱的疾掠而来,他的双手则各提两个大包袱。
那两个大包袱赫然是褐黑色劲装制成,包袱中之物圆嘟嘟的,包袱下方尚在滴血,哇操!
难道是首级吗?
闻湘的嘴角浮现出笑意了!
他悄然运功准备要趁乱动手了!
片刻之後,那老者也瞧见那人了,立听他喝道∶「古涂,怎麽回事?」
「堂┅┅堂┅┅主┅┅不好┅┅了┅┅」
「快说!」
「大伙┅┅儿┅┅全┅┅完了┅┅」
「什麽?他们全死了?」
「是┅┅的┅┅对┅┅对方┅┅┅用的┅┅是毒┅┅毒针┅┅┅呀┅┅」
「你们太不小心啦!啊┅┅」
老者正要训人,闻湘已经悄然朝地弹了一指,一缕指风当场贯穿过他的右胸,痛得他惨叫出声。
闻湘身子一滑,立即扣住老者的右肩胛道∶「老相好的,本少爷没有说错吧?你的那些宝贝手下送命了吧?」
「你┅┅你们真卑鄙!」
闻湘闻言,不由哈哈大笑!
◎ 第八章一战而红嘎嘎叫
闻湘因为诸女宰了那批人,自己又擒住对方的首脑人物,心中一乐,立即放开心胸,哈哈大笑不已!
他那笑声中气十足,直接贯入老者的耳中,没多久,立见老者被震得惨叫连连,双耳及鼻孔沁沁溢血了!
站在他四周的大汉们倏地扯开胸前的衣襟,露出绑得整整齐齐的两排炸药,作势欲与闻湘同归於尽。
山上更是传来一阵急骤的竹笛声音。
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步声及衣袂破空声音。
闻湘止住笑声,喝道∶「红相番僧,你给本少爷滚下来!」
立听老者叫道∶「住口!你┅┅你还不放了老夫,你难道真的打算要被这些炸药炸得粉身碎骨吗?」
「哈哈!你们炸得了本少爷吗?你们即使炸得了本少爷,引爆之下,现场之人一个也别想活命,哈哈┅┅┅」
现场之人神色大变,戒慎的彼此张望着。
不久,二百馀人疾掠到现场了,不过,由於担心挨炸,那些人自动分散在四周四、五十丈外。
「哈哈!来吧!尽量的来吧!听说你们一共有一万多人,昨天已被本庄宰了三千馀人,其馀的人全部来吧!哈┅┅┅」
他抓着老者哈哈连笑了!
人群越聚越多,不到盏茶时间,四周至少已经围了二千人,那份场面不由令隐在远处的千里丐诸人暗急。
天狗妃却神色自若的默立不语!
因为,她对闻湘越来越有信心了!
大约又过了盏茶时间,倏听一阵焦雷般的厉吼声,只见山道远处联袂掠来了九位红衣番僧。
为首三人手持纯金禅杖,正是曾经震伤闻湘的那三名番僧,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闻湘止住笑声凝聚功力了。
另外那六名番僧,体格同样的魁梧威猛,不过,双耳根分别挂着一个数斤重的大金环哩!
双手亦各持一个二尺径圆的亮澄澄金钵,光是这些金饰品就足够平常百姓娶妻、生子及置产了。
他们九人掠到闻湘身前三丈远处,便一起刹身,只见前面那人喝道∶「大胆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
「小胆番僧,你们统统该死!」
「住口!你打算怎麽样?」
「叫红相番僧出来见本少爷!」
一阵厉吼之後,那九名番僧疾掠而来。
闻湘将老者的麻穴一点,倒抓着他的右脚踝,哈哈一笑,立即将他朝一名番僧疾扫而去。
那名番僧捻起金杖疾砸而来。
老者骇嚎道∶「护法饶命!啊┅┅」
「砰!」一声,老者的胸口结结实实的迎上金杖,立见他的鲜血随着惨叫声,大量向外乐捐着。
那番僧持杖的右臂被震得酸痛不已,正在晃身之际,闻湘的左手已经朝他射出五缕指风。
他所发射的方向甚为缺德,居然瞄向番僧的下身,那番偕勉强闪避之下,那「话儿」及右腿根仍然各中一指。
剧痛之下,他惨叫一声,立即倒去。
另外一名番僧上前扶住他,一见他的下身爆裂已经红上加红,正在骇怒之际,立听一声怒吼。
原来,闻湘趁机挥动老者扫向那名鸡婆番僧了。
一名持钵番僧怒吼一声,立即将右手中金钵掷来。
闻湘一听金钵带起一阵劲疾的破空声音及闪闪金光,他不敢忽视,立即挫身顿臂将老者朝金钵迎去。
可怜的老包,他在挨了一指,又被金杖砸了一下,原本已经奄奄一息,此时一见自己又迎向金钵,心知老命难保矣!
通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这位老包却心中不甘,存心要找人垫底,立即吼道∶「炸!」
数位比较死忠的大汉,立即引燃火摺子及身上衣衫,然後朝身边的弟兄们奔去。
「啊!」一声,老者的下身被金钵击中,当场晕去。
那些番僧一见炸药已经引燃,立即将金钵挪向那些引燃火摺子之大汉,同时喝道∶「拦住他们!」
他们却先行朝山上疾掠而去。
闻湘心中暗骇,他立即先将老者掷向一位引燃火摺子之人,然後朝半空中全力疾射而去。
「轰┅┅┅」
一阵连晌!
地动山摇!
血肉纷飞!
惨叫连连!
三位番僧的动作较慢,当场被炸倒在地上。
站在远处的那三、四十人在密集的,强力的炸药剧爆之下,虽然只有数十人被流弹炸伤,却纷纷倒地。
他们只觉气血翻涌,双耳雷鸣!
他们原本争先恐後的向外逃去,突听一名番僧连吼「卧倒!」
他们一想有理,立即纷纷倒在地上。
闻湘却将身子连翻,扬长大笑而去。
远处立即传来一阵欢呼声音。
闻湘一落在马车前,天狗妃情不自禁的上前搂住他,樱唇一凑,毫不避嫌的立即大吻特吻着。
千里丐见状,怔了一下之後,恍然大悟的率众离去了。
不久,四部马车扬长驰去了。
闻湘进入车厢中尚未坐稳,天狗妃便再度搂吻着他,一直到几乎要窒息,她才分开身子。
她的那对美目媚波连连的望着他不已!
他忙问道∶「姑娘,我的表现如何?」
「棒!一级棒!」
「姑娘,你们才棒哩!居然把那些人全部宰了!」
「小巫见大巫,比不上你啦!你不要紧吧?」
「很好呀!」
「陪陪我,好吗?」
「好呀!」
两人色急的宽衣解带了!
不久,两人赤裸裸的接吻了!
四只手掌亦忙碌不已了!
终於,她跨坐在他的腰旁开始「颠鸾倒凤」了,双眼柔情万千的望着他,嘴角更是漾出醉人的笑容。
闻湘低声问道∶「姑娘,我可以┅┅┅」
说着,朝那对幻出迷人乳波的玉乳一指。
「闻湘,我已经是你的人了,随你高兴吧!」
他欣喜的轻揉细捏它们了。
阵阵趐酸之下,她套动更急了!
车厢中回荡着迷人的「交晌曲」了。
驾车的少女识趣的放缓车速了。
半个时辰之後,突见她将上身微向前倾,指着右乳道∶「吸吮它吧!」
闻湘惊喜的张口含住乳头轻轻的吸了一下。
她立即唔了一声及哆嗦一下!
他只觉趐爽不已,立即不停的吸吮着。
「唔!好闻湘┅┅好┅┅好┅┅┅」
她立即疾旋猛转圆臀了!
他只觉阵阵趐酸自下身迅速的传遍全身,欣喜之下,他一边吸吮她的右乳,一边抚揉她的左乳了。
她哆嗦更剧了!
她旋转更疾了!
她呐喊更晌了!
她浑然忘了置身於马车中哩!
她全部忘了置身於荒郊野外了!
终於,她在一阵剧颤之後,开始「交货」了。
他嘘了一口气,还以颜色的开始扫射了!
趐麻之下,她泪儿汪汪的趴在他的身上了!
她颤声连唤∶「闻┅┅湘┅┅」
了!
那份撩人的情景,令人瞧得心儿一痒,立即热情的吸吮及抚揉她的胴体。
没多久,她便频频求饶了!
他躺在她的身旁道∶「姑娘,你真美!」
她妩媚一笑,道∶「闻湘┅┅你┅┅真┅┅强┅┅我┅┅问你┅┅一事┅┅」
「请说!」
「你可知道大凤及大钗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知道!」
「你高兴吗?」
「高兴!」
「我如果┅┅如果┅┅」
「姑娘,你┅┅你也愿意怀我的孩子吗?」
她满脸通红的点头嗯了一声,立即钻入他的怀中。
他只觉颈间一阵趐痒,欣喜之下,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
好半晌之後,她羞赧的道∶「我俩经过连日来的亲热,我可能会『中奖』,届时为先母复仇雪耻之事全靠你啦!」
哇操!
用孩子来套牢对方,高杆!
闻湘欣喜的道∶「没问题!我一定要让少林掌门无凡当众认错!」
她欣喜的立即送上一记香吻!
这一吻,他险些乐昏哩!
只听她柔声问道∶「闻湘,你还记得如何对付无凡吗?」
「记得!先让他们来求我,然後再当众逼无凡认错!」
「很好!你目前已经完成第一步行动了,他们迟早会来求你,届时就看你如何临机应变的逼他当众认错啦!」
「姑娘,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姓庄,单名倩,你就唤我倩吧!」
「好!倩,你姓庄?你愿意跟无凡姓庄?」
「唉!任何人岂可数典忘祖呢?」
「那┅┅我若逼他当众认错,他今後岂能再公然见人呢?」
「唉!这是先母规定的最低惩罚标准呀!」
「这┅┅咱们就照办吧!」
「湘,凭心而论,他的为人正直,又热心武林公益,否则,他不会成为少林派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掌门人!以他目前的年纪,正是大展鸿图之良机,咱们若揭发这件隐密,不但他会垮,连少林声誉也将大受影晌。」
说至此,她嘘了一口气,未再言及其他。
闻湘不便插口,便也默然以对。
好半晌之後,她叹了一口气,道∶「母命难违,父昏难维,我庄倩怎会遇上这种为难的事儿呢?」
「倩,我有一件事不大明白哩!」
「说呀!」
「你说无凡被番僧重伤,可是,我看番僧的武功也不怎麽样呀!难道少林的武功如此不堪一击吗?」
「不是!一来,他童身早破,无法进一步修炼少林绝艺。二来,你的武切及招式太强,所以,才会有此种现象。」
「真的吗?我的武功真的如此强吗?」
「不错!若是真才实学的拆拼,你一定天下无敌!」
「真的呀?」
「你目前所欠缺的只是对敌实战经验而已,不过,只要你小心的应对,天下之间,无人可以奈何你!」
「倩,这些全是你之所赐,我会永生牢记的!」
「湘,我有预感,你迟早会离开我的!」
「倩,别如此说,我这辈子永远不会离开你,除非你赶我走,或者我┅我死┅┅」
她忙按住他的口道∶「好闻湘,别说这种晦气话,好吗?」
他立即轻轻的点点头。
她松开纤掌,立即以樱唇封住他的双唇。
两人再度热情的接吻着。
他那「话儿」悄悄的再度「立正」了。
她的心儿一荡,桃源洞轻轻的挺动了。
他却搂着她的圆臀道∶「倩,你不是要调息一下吗?」
她羞赧的道∶「人家要让你尽兴嘛!」
「来日方长,歇会吧!」
「可是,你不是尚未尽兴吗?」
「我也该调息一下了!」
说着,自动撤军并且盘妥双膝。
她感激的送上一记香吻,方始调息。
黎明时分,四部马车停在清阳县城的高升客栈後院,诸女略加漱洗及用膳之後,立即开始歇息。
闻湘和天狗妃由於在车上调息过了,二人立即联袂离开客栈,一边游观名胜,一边暗访江湖动态。
沿途之中,不时的听见人们谈及百泉庄庄主闻湘独力重创济世会四千馀人的轰动事迹哩!
尤其,他先後毁去七名番僧之英勇事迹,经过人们的加油添醋渲泄之下,几乎把他形容为天神下凡了!
闻湘心中暗乐,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天狗妃当然更乐了,於是,她陪着他尽情的在城内外逛了一大圈之後,然後回到客栈中取用午膳。
立听大侍含笑道∶「姑娘,方才有一名丐帮分舵主前来拜会。」
「别理他们!」
「是的!小婢已经打发他走了。」
「很好!用膳吧!」
「是!」
诸女立即聚集在厅中用膳。
膳後,四部马车仍然依序出发,天狗妃吩咐闻湘把握时间调息,然後自己也开始在旁调息。
沿途之中,不时的有人慕名欲求见闻湘,可是,皆被在前带路的大侍诸女,一一予以「三振出局」。
越是如此,好奇的人越多,而且只要他们投宿或用膳,那批「跟屁虫」也跟着过来,这下子真是乐坏了那些头家啦!
人群越跟越多,而且和尚、尼姑、叫化子也全部出现了,仔细的一算,居然超过了五百人哩!
天狗妃的心中暗自冷笑,吩咐诸女利用这些「免费保镖」护卫之际,好好的疗伤,她自己也和闻湘全心调息着。
怪的是,济世会的人居然从未出现过,因此,在十天之後,那四部马车顺利的抵达百泉庄庄门外了。
只见门外早已停了将近三百名武林人物,大凤易容成为一位中年管家含笑和大钗二女在门外恭迎着。
闻湘诸人刚走下马车,立听一声慈祥的「阿弥陀佛」佛号,闻湘立即好奇的转过身子望去。
那人正是少林分院紫竹寺的无相大师,亦是曾经建议闻湘练武,却遭老阿妈拒绝的那名和尚。
他是听见闻湘之威名,心血来潮的赶来瞧瞧的!
此时,他一见闻湘的背影有些熟悉,立即出声并且上前合掌问讯道∶「贫僧无相,施主尚记得贫僧否?」
说着,含笑望着闻湘。
须知,闻湘的相貌虽然因为练功及衣装,有了脱胎换骨似的变化,可是,在无相的法眼之下,立即认出他。
闻湘服下「失心丸」,当然不认识他,因此,立即摇头不语!
「咦?施主难道忘了曾在紫竹寺与贫僧会面,当时贫僧还欲引荐你练武,却遭令祖母拒绝哩!」
「抱歉!本少爷没有祖母,告辞!」
说着,立即向後转。
无相怔了一下,急道声∶「且慢!」
立即飘身拦住他。
天狗妃忙道∶「抱歉!敝庄主旅途劳累,需要休息了,甚盼各位趁早离去,今後勿再来此地打扰,以免徒滋误会。」
说着,立即与闻湘朝前行去。
无相怔了一下,偏身让道之後,默默的目送他们进入庄门了。
大门一关,众人傻眼了!
须知,这数百人之中,不乏在江湖中大有「知名度」者,想不到却被人摒弃在门外,真是糗大了!
懊恼之下,他们悻悻的离去了!
无相大师沉吟好一阵子之後,立即也默默的离去。
不到半个时辰,门外已经是空无一人了,大凤启门瞧了一阵子之後,便进入大厅中向天狗妃禀报了。
只见诸女经过一番沐浴之後,已经恢复女装,全部坐在厅中等候天狗妃宣布今後有何行动。
当大凤入厅之时,天狗妃亦和闻湘联袂行入,诸女起身行礼之後,方始入座静候训示哩!
天狗妃含笑道∶「此次雁荡之行,效果之宏,远超过我的预估,因此,我首先必须向诸位姐妹们致谢!」
说着,果真起身行礼。
诸女忙起身行礼及连道不敢当。
天狗妃道句∶「请坐!」
率先入座。
立听她含笑道∶「此次之行,给咱们增加很多的经验,我期盼各位姐妹们记住这些宝贵经验,精进个人的武功。」
「是!」
「现在,我有一件事宣布,闻湘自现在起是本庄庄主,诸位皆是他的侍妾,希望大家竭诚团结合作。」
诸女面对这件天降喜讯,险些乐昏了!
立听大侍起身道∶「姑娘,小婢感恩不尽!小婢势必戮力以赴!」
天狗妃啐道∶「大侍,你该改口了吧?」
「这┅┅是的『大姐』!」
「很好!不知是否有人反对我的这种安排?」
诸女立即纷纷起身表达谢意及效忠之忱。
「很好!湘,你说说话吧!」
闻湘含笑点头道∶「我有今日的成就,全是你们每个人所赐,我一定会珍惜它及珍惜你们的!」
天狗妃喝句∶「很好!」
立即率先鼓掌。
诸女先後感激的鼓掌不已!
天狗妃又道∶「咱们和湘的内功路子完全一样,他又是九龙元阳体,因此,咱们得天独厚的可以在快活中互增功力。不过,咱们随时必须协助湘对付外敌,因此,尽量避免有孕,所以,待会偏劳大侍替你们把脉及排定日期。湘,从现在起,大家皆是自己人,你也别以以前那般客气,有啥事情,就直接了当的叙述出来吧!」
闻湘点头道∶「好!我现在就有一件事要说!」
「好呀!」
「我!爱!你!们!」
诸女羞喜的满脸通红了!
诸女惊讶的盯着他了。
闻湘正色道∶「我此番与那批人搏斗之後,发现了一件事,那批人全是作威作福,贪生怕死的乌合之众。而你们都是精诚合作,奋勇争先,为的就是要替我争取名誉,我能不感动吗?我能不爱你们吗?」
诸女被这番感性的话说得又喜又伤感!
大凤突然一声欷嘘,居然掉下泪的道∶「我很惭愧无法和各位姐妹们同生共死,我┅┅我好难过!」
坐在她身边的大侍忙轻握大凤的柔夷道∶「大凤,你别如此难受,事实上皆是湘在拼命,我们只是以阎王针随後助阵而已!」
天狗妃亦道∶「是的!若非湘的精湛武功及无比勇气慑住那批人,我们虽有阎王针,他无法如此轻松过关哩!」
诸女一一叙述闻湘的神勇情形了!
闻湘听得又喜又窘,满脸的通红了。
她们的话题立即转为轻松交谈,一直谈到夕阳即将西沉,诸女才纷纷的去向大侍报到了。
闻湘则在天狗妃的示意之下,陪着大凤及大钗到院中散步了。
他们三人边散步边启动四周之阵式,然後才坐在凉亭中欢叙,立听大凤含笑道∶「湘,你更俊了!」
「有吗?」
「有的!尤其神色更成熟,更自信,更迷人了!」
「真的吗?」
「大钗,你说呢?」
大钗点头道∶「是的!湘,你以前好似一只被妥善保存的宝剑,此次外出历练之後,全身自动散发出光辉了!」
「不敢当!此番外出的确给我很大的启示,它使我由紧张,害怕变成冷静、沉着,我的确收获不少。不过,我听倩说你们二人有喜,一定会很不舒服,我听得很难过,我在此向你们致歉!」
说着,立即起身欲行礼。
二女不约而同的按住他,只听大凤含笑道∶「湘,这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愿意忍受那偶尔的,些许的不舒服。」
「真的只是偶尔的及些许的不舒服吗?」
「是的!你瞧你回来如此久,我们二人有任何不舒服的表情吗?」
「我就安心了!你们可要多珍重哩!」
「湘,谢谢你的关心,你要面对这麽多人,不必在意任何一人,何况,我们能有这个名份,已经很满足了。」
「对了,侍妾是什麽呀?」
「小老婆呀!我们二十六人全是你的小老婆,只有姑娘是你的大老婆,因为,她原本就比我们大呀!」
「这┅┅何需如此区分呢?」
「湘,你别管这些,我们二十六人本来只是姑娘的婢女而已,如今能够提升为和她做姐妹,这是她的荡然心胸,我们很满足了。」
「好吧!反正我懂不了那麽多,我只要真心对待你们,就行啦!」
「对!这是持平之论,天暗了,饭菜可能已经备妥,咱们入厅吧!」
「好呀!」
他们三人入厅之後,果见诸女正在摆设菜肴及套具,於是,彼此一番客套之後,便各就各位开始用膳了。
盏茶时间之後,只见天狗妃举杯道∶「姐妹们,咱们敬咱们的庄主老公,恭喜他功成名就!」
诸女欣然举杯望着闻湘。
闻湘忙举杯道∶「谢谢各位的支持、合作,我敬你们!」
诸女欣然纷纷乾杯了。
闻湘将酒咽入喉,只觉甚为甘甜可口,於是,她在诸女的先後敬酒之後,不知不觉的喝成满脸通红了!
天狗妃含笑问道∶「湘,头会晕吗?」
「不会呀!」
「这种女儿红的後劲很温和,不过,你第一次喝酒就喝如此多,还是,暗催功力将它们逼往脚心『涌泉穴』吧!」
闻湘含笑点点头,立即瞪眼催功。
刹那间,他的那张红脸已经恢复白里透红了。
诸女不由暗暗道奇不已!
天狗妃含笑道∶「这是湘的一件秘密,他在运功之时,不但可以睁眼,而且还可以使用任何姿势运功哩!」
诸女不由恍然大悟。
天狗妃含笑道∶「从今晚起,那位妹妹在陪湘之时,不妨告诉他一些江湖经验及对敌常识,以增广他的见闻。」
诸女羞赧的点了点头。
她们又尽兴的喝酒及欢叙一个多时辰,才各自回房。
闻湘刚踏入房中,二凤也随後跟入的自动替他脱去衣衫道∶「湘,你要不要再去冲些凉泉水呢?」
「好呀!二凤,你今晚要陪我吗?」
「嗯!欢迎吗?」
「求之不得哩!」
不久,二人赤裸裸的进入盥洗室了。
二凤羞赧的问道∶「湘,你有没有尝过『摸摸浴』?」
「摸摸浴?没有呀!我还是首次听见哩!」
「那┅┅你就尝尝看吧!」
说着,立即以木飘枸水温柔的淋过他的身子。
「湘,委屈你仰躺在青石地板上吧!」
他欣然点头,立即躺下。
她先淋湿身子,再以皂沫将胸腹间涂得到处皆是皂沫,然後贴在他的胸膛不疾不徐的厮磨着。
「湘,滋味如何?」
「好美!谁教你的?」
「姥姥!她说我的双乳既丰满又富弹性,若能练会这套功夫,这辈子不愁找不到好老公,你喜欢吗?」
「喜欢!」
「湘,我已经是你的侍妾,你喜欢摸那儿,就摸那儿吧!」
「二凤,你真健美哩!」
说着,轻柔的抚摸趐肩及趐背。
她边厮磨边道∶「湘,你喜欢胖女人,还是瘦女人?」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哩!」
「在咱们二十六位姐妹之中,八凤较胖,十二金钗则较瘦,六侍此较袖珍,因此,所练的武功招式也因体型而异。」
「以前是谁在教你们武功呢?」
「姥姥及主人。」
「此地怎麽没有男人呢?」
「主人及老主人一向痛恨男人呀!」
「你们是胞姐妹吗?」
「不是!我们是姥姥及主人以重金自各地挑选来的。我是在八岁之时来到此地,一晃就过了十一年哩!」
「你有跟家人见过面吗?」
「没有!不过,我们在陪主人或姑娘外出之际,曾经以易容身分瞧过每人的家人,他们皆生活美满,因此,我们就放心了!」
「想不想和家人团聚呢?」
「这┅┅┅」
「我明白,二凤,你放心!只要咱们办妥正事,我会向倩建议让你们回家乡去与家人相处一阵子的!」
「湘,谢谢你!」
「别客气!唔!」
原来,二凤在欣喜之下,居然以那对丰满的乳房挟住那话儿挤揉起来,那种异样的刺激,当场险些令它「走火」。
「湘,舒服吗?」
「好舒服,真妙!」
说着,轻轻的揉捏那对丰臀。
她便顺着他的腿根向下厮磨到双膝,然後再向上厮磨。
当她厮磨到他的右颊之时,他不由自主的轻轻捏揉乳房道∶「二凤,它们实在非常的迷人哩!」
「不!它们还是比不上姑娘,不!倩姐的。」
「嗯!她的确很完美!」
「是呀!她无一处不美到极点哩!」
「不错!我实在真幸运!」
「湘!以倩姐的条件,足以风靡天下众生,她却赤裸裸的献给你,你真幸运哩!但愿你如任何情况之下,皆能爱她!」
「会的!我会的!不过,为何你和她一直强调这点呢?」
「这┅┅或许是女人的敏感吧!以你目前的傲世条件,迟早会获得其他女人的青睐或者别人的嫉妒中伤呀!」
「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喔!湘,你真好!转身吧!」
他立即转趴在青石地面。
她由他的背部温柔的厮磨着,同时又道∶「湘,你如今已经是个轰动武林的大人物,你有何感想?」
「一样呀!大人物也要吃饭拉屎呀!」
「格格!别扯啦!谈谈感想嘛!」
「我觉得不大好玩,因为,所到之处皆有人在注目及纷纷议论,必须装得人模人样,挺不舒服的哩!」
「如果说,有那一派的掌门人来找你,你见不见他呢?」
「见呀!来者是客,我们应该有风度呀!至於他有何请求,反正有倩在作主,我无需伤脑筋呀!」
「嗯!这才是大人物的浩伟心胸!湘,你喜欢胖女人或瘦女人呢?」
「这┅┅你并不胖呀!你瞧,你的腰儿如此的匀称,肌肉如此的结实及充满弹性,根本没有赘肉呀!」
「湘,你真会捧人家!」
「真的啦!大钗她们也不瘦呀!该凸则凸,该凹则凹呀!」
「湘,你真是艳福不浅,燕瘦环肥全部拥有了!」
「这是你们看得起我呀!」
「湘,你可知道你上回连闯二十六关之事吗?」
「倩向我提过,若非你们牺牲自己的纯阴处子之身成全我,我也不可能有如今的成就哩!」
「湘,你当时昏迷不醒,所以没有瞧见那种香艳场面,你真是一夫当关,万妇莫敌呀!」
「不是万妇啦!你们还年青啦!」
「格格!再过几年,就会变成黄脸婆啦!」
「不会啦!我会让你们天天关心,青春永驻啦!」
「湘,你真好!起来吧!」
说着,立即枸水冲洗身子。
他一站妥,她立即开始替他冲洗身子道∶「湘,你真俊哩!」
「有吗?」
「湘,你的肌肉文白又细,里面却活力十足,尤其┅┅尤其听说你┅┅」
说至此,她羞赧的退开身子了。
他上前轻揉她的丰乳问道∶「我怎样啦?」
「你┅┅你能让任何一位女人飘飘欲仙,对吗?」
「有这种事吗?」
「大凤及大钗的功力皆比我强很多,她们皆能那麽满足,我相信你也会让我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
「我尽力而为吧!」
她羞赧的站在池旁,先以左掌按着墙壁,再以右掌抓着左脚踝向上一抬,那个又白又高鼓的「包子」立即呈现出来。
他上前搂着她的丰臀,将「香菇头」轻轻的一顶,立即进去一大截,立听她喔了一声道∶「湘,这滋味就够回味的啦!」
他微微一笑,上前一顶,立即直捣黄龙。
「唔!好美喔!」
「痛吗?」
「没有!动吧!」
他便轻挺缓顶着。
她自动耸腰迎合道∶「湘,我上回破身泄功之际,由於担心及紧张,所以没尝到多少的乐趣,今晚可以如愿以偿啦!」
「你当时为何担心及紧张呢?」
「因为在倩姐的催功之下,每位姐妹皆迅速的泄去不少的功力,而且软绵绵的被扶起来,我担心自己会招架不住呀!」
「那你们在事後如何恢复功力呢?」
「服用『回天丸』呀!那是前辈异人赛华陀收集百馀种稀世灵药,耗时十年练成之灵药,对助长功力很有效呀!」
「你们怎会有回天丸呢?」
「是老主人找到赛华陀修真之处才发现它的,此外,尚有那些阎王针,听说是活阎王以阎王针换取回天丸的哩!」
「活阎王?好恐怖呀!」
「不错!听说他是百馀年前的第一号恐怖人物,他不但功力高强,而且喜欢杀人,因此另有『杀人魔王』之外号哩!」
「他杀了多少人呢?」
「听说杀了三、四千人哩!」
「那和我差不多,我也是杀人魔王啦!」
「不是!不是!他所杀之人皆是各门正派的高手,你所杀之人全是坏蛋,所以,他会挨骂,你却被赞扬!」
「可是,那些坏蛋也会骂我呀!」
她道句∶「管它的!」
突然用力的耸动下身。
他会意的全力冲锋陷阵了。
「湘!好┅┅好美喔!」
呼叫声中,她忘形的耸动着。
他疾挺盏茶时间之後,立见滴滴津液自洞中汩汩滴出,她的胴体也汩出香汗,口中更是娇喘不已了!
「二凤,脚酸吗?」
「还┅┅好┅┅用力┅┅」
他倏地搂紧丰臀疾速的旋转那「话儿」。
她只觉一阵趐酸,全身立即一阵颤抖。
他一见已经「命中要害」,立即全力旋转着。
不到盏茶时间,她已经垂下左脚了。
他乾脆将她按坐在池沿,抬起粉腿猛烈的「钻探」着。
她哆嗦连连了!
她胡呼乱喊了!
他倏地再度挥杆疾挺猛顶,然後又不时的旋转,乐得她百感交集,只知道不停的呼叫着。
终於,她哆嗦的「献宝投降」了。
他缓下速度问道∶「满意了吗?」
「喔┅┅万┅┅分┅┅满意┅┅喔┅┅」
他再度猛顶三十馀下之後,才「开枪扫射」。
她被射得瘫软如泥了!
汗水及泪水交织流个不已了!
终於,她软绵绵的趴坐在池前了!
他坐在她的身边抚揉丰乳道∶「二凤,你不要紧吧?」
「我┅┅很┅┅好┅┅好美┅┅喔┅┅」
「调息吧!」
「歇┅┅歇会吧!」
「我先调息啦!」
「好┅┅吧┅┅┅」
他亲了她一下,立即开始调息。
好半晌之後,她起身服了一粒药丸,才开始调息。
这一夜,就在迷人的气氛中消逝了。
翌日用过早膳之後,诸女立即赴练功房练功,却听天狗妃含笑道∶「湘,走!我带你去瞧些美好的东西!」
「好呀!」
她带他回房之後,立即握着左侧榻柱轻轻的旋转三圈,立见锦榻左侧的平坦地面突然出现一个黝暗的方洞。
他正在好奇之际,她已经拿着一颗儿拳粗的明珠道∶「走吧!」
说着,立即牵着他朝方洞行去。
那是一条约有二十馀级石阶的通道,他跟着她沿阶下去之後,在珠光的照耀之下,立即发现另有一个三十馀坪的房间。
房中榻、柜、桌、椅齐全,另有三个三尺见方的木箱并排摆在柜旁,立听她脆声道∶「这是我以前练功之处。」
她打开第一个木箱,立见箱中摆着三十馀个长方型木盒,她随意取出一盒,便看见里面摆着一大叠银票。
那些全是她们母女在过去一年来所捞来的银票,若无其他的意外,够令她们享受好几代了。
「湘,此地原本是百馀年前异人赛华陀修真之地,当初是一个小洞,是奶奶雇人兴建成今日的模样。这些财物全部是赛华陀留下来的,另外这两箱分别装着他生前炼制的各种灵药以及阎王针之毒针。」
说着,一一打开另外两个木箱。
果见中央的木箱中摆着大大小小,形容不一的瓶子,每个瓶子外面皆以纸签写下药名及服用方法。
左侧木箱中则摆着五、六十个小木盒,她打开一盒,立见盒中摆着一束束蓝汪汪的细小毒针。
「倩,你们就是以这种毒针对付那些人的吗?」
「是的!赛华陀在获得一支『阎王针』之後,便研究出它的构造原理,另外打造出不少的『阎王针』。」
「他为何要如此做呢?」
「贪图厚利呀!他有医术却无医德,一向唯利是图呀!」
「那┅┅为何尚留如此多阎王针在此地呢?」
「听说他卖了十馀支之後,便被活阎王找到,两人在一番剧拼之後,居然同归於尽,而且皆死在阎王针哩!」
「这麽巧呀!」
「是呀!可能是报应吧!湘,我今日带你来此地,最主要的是,必须让你知道一件事情。」
「请讲!」
「我这付容貌美吗?」
「美若天仙,举世无双!」
「你记住了吗?」
「早已刻在脑海中了!」
她嫣然一笑,突然自中央的木箱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
木塞一拔,她立即将一撮白色药粉倒入左掌心,然後,轻吐一口口水,再缓缓的搓着双掌掌心。
不久,那些药粉已经变成粉膏了,她将粉膏朝额、颊部一贴,立即以掌心轻轻的拭抹整个的脸部。
不久,她的指尖自额顶缓缓的掀开一层薄膜,另外一张清丽的面孔,立即出现在闻湘的眼前。
这张脸孔除了轮廓有些相似之外,其馀的完全走样了,闻湘首次面对这种奇事,他不由瞧得目瞪口呆了。
她又朝脸上轻抚一阵子之後,突然拿着明珠打开木柜。
她取出一面圆镜仔细的打量镜中的模样之後,才放回圆镜问道∶「湘,这才是我的本来面貌,失望吗?」
「没┅┅没有!太神奇了!」
「这是娘替我易容的,我丑多了吧?」
「不!这样子很清纯、秀丽,不似原来那样子令人觉得压力如山。」
「你为何会有压力如山之感呢?」
「它太美了!令人想占有,却又担心随时会失去它。」
「你喜欢眼前的我吗?」
「喜欢!」
「当真?」
「是的!」
他立即热情的上前搂住她。
双唇似雨点般立即吻遍了她的脸部。
她低唔一声,整个的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