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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课程(四至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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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教育单篇连续叙事长篇旧站归档39,351 字
关系师生
场景校园教育都市生活
题材情感婚恋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1 条)发言人∶JAPA

心跳课程


*     心跳课程第四章笨蛋笨蛋笨蛋!阿彻最讨厌了!     *


「啊┅┅嗯┅┅啊┅┅」

与女子中学学生房间最相配的花边蕾丝窗帘紧紧闭合着,房间里流泄着痛苦的喘息声。

枕头旁放着小熊玩偶的床铺上,麻由的肢体在淫乱地卷曲着。翻身仰卧的少女,下半身一丝不挂。睡衣的外裤和内裤被一起脱到了一边挤成了一团。上半身也几乎是全裸的状态,睡衣敞开着、露出了手掌般大小的胸部,在萤光灯之下更显现出无限的娇艳。

右手在胯下、左手在胸前,左右分工相当精细的双手,全心全意地爱抚着未成熟的肉体。

「咕唧、咕唧、咕唧┅┅」

粘膜不断地发出猥亵的声音,麻由的手指头也在湿润的裂缝里来回地蠕动。

由於才学会自慰不久,所以指头的动作难免有些笨拙,而且不太灵光。

「啊┅┅啊┅┅啊嗯┅┅」

从腰间不断涌出的快感驱动着圆润的臀部,在床上不停地蠕动,床单也绉巴巴地变了形状。

刚才才从浴室里先完澡出来的麻由,肌肤的表面又渗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时间是下午11时左右┅┅

早上早早就搭着长距离通勤列车去上班的父亲,醉醺醺地托着两支酒瓶,很快地在床上睡着了。

做洗刷工作的母亲,做完了今天一天的家事之後,也在浴室里泡着剩下来的泡澡水消除一天所累积的疲劳。

这个时候,正是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好好地玩一玩手指游戏的最佳时机。

最近,麻由已经快要养成了睡前自慰的习惯了。如果遇上隔天是假日,或是周末的晚上,有时候还会连续作两次呢!

今天绝对不作了。虽然麻由每每在心中坚毅地立下誓言,可是,只要一听到楼下浴室中传来母亲洗澡的声音,正在做功课的手就会马上停下来,犹如反射动作一般地往内裤下方去。

(都是娜娜美┅┅都是娜娜美害我的啦。)

麻由把睡衣的上衣往上翻开,做出一副女孩子不应该有的样子,忍不住地把手放在裂缝来回搓动,并且把这样的坏习惯全数怪罪於自己的同班同学身上。

(都是娜娜美硬要我学这样下流的事情,所以我才会┅┅)

自从那天娜娜美第一次用电话教会自己自慰以来,今天刚好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了。也就是说,自从小晶夺去麻由初吻的冲击和初次体验同性作爱以来,已经过了六天了。

冲击的同性恋体验┅┅对14岁的未成年少女来说,「冲击」这个字眼也许相当地合适。恐怕麻由所遭受到的冲击已经大到可以与第一次月经来潮时相匹敌了。

从那件事之後,隔天,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只有麻由和小晶两个人。

娜娜美的话就更不用说了,麻由只要一遇上她两人的对话,马上变得既奇怪又拙劣。

临别之际,小晶望一望麻由的脸,说道∶「喂!麻由。等一下要不要到我那里喝杯茶什麽的?」

如此漫不经心的邀约┅┅但是两人都明白其中所含的意思┅┅

「今天我有一点事,所以┅┅」这样一个暧昧的理由来塘塞。

小晶听了之後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很乾脆地止住了两个人的对话。

隔天,麻由心里总是悬着一颗石头,害怕小晶会因为昨天的事而让两人之间产生摩擦。

结果一到了学校,小晶却是一副什麽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和往常一般高声地和自己打招呼。就好像不留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地,两个人的亲密友人的关系持续着。

虽然麻由的心头重重地落下了一颗大石头,可是在麻由的心底深处,仍然存在这一无法释然的隔阂。

「我最喜欢麻由了!」

(这句话在眼睛里映出了从来不曾见过的、认真的脸庞,到底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啊?该不会是小晶对我的「喜欢」,是男女朋友之间的那种┅┅女生爱上女生┅┅)

这是单纯的麻由想都没想过的事情,但是自己也确实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都有「那一种关系」。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该怎麽办┅┅)

但是,麻由并没有对这样的事情多作考量。因为,每当麻由一回想当时的情形,直冲脑门的却是些强烈的性冲动的记忆,根本没有其他空间细想这个问题。

羞怯又湿润的少女的秘密,从内裤上方拨弄着花蕊的手指头,搔弄着润湿裂缝的舌头,啜饮爱液时所发出的猥亵的声音,遮盖了所有视线的少女的裂缝。

初次品尝的爱液的味道,相互贪婪地爱抚着对方,在床上烈演出的同性恋游戏,所有的所有全部浮上脑海。

(好想┅┅那里好想再被舔一舔。好想再一次享受那灵巧的手指的抚弄。)

私处一阵阵地抽痛,对甘美的同性恋游戏的渴望下,一下子冲到了身体的最深处。如此一来,自慰显然已经不能被满足了,对於禁忌的交合的渴望已经到达了狂乱的高峰。

(不如把自己的心情全部向小晶表明┅┅)

这样的想法,充斥着被淫乱的欲火所吞噬的麻由脑海里。

(不行!绝对不可以!两个女孩子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两个女孩子在一起作爱,这┅┅这怎麽可以,绝对不行┅┅)

顽固的少女的心理,拼了命地压抑着雌性的欲望。

於是,住在麻由心底深处的另一个自己,似乎反对这样的心理,并且投下了一个疑问。

(那麽,既然两个女孩子不可以,和男孩子的话就可以?)

自己对自己提出的问题,在多愁善感的少女心中激起了涟漪。

(对方如果是男的┅┅不是女的,那麽和男孩子就可以┅┅)

麻由的脑海里,浮现了小晶的弟弟°°阿纯,正拼命地搓动小弟弟的景像。但是,马上将少年身体的其他部位当成多馀的背景舍弃在一旁,所有的焦点全部都投注在膨胀且幼白的小弟弟上面。

(小弟弟┅┅男生的硬梆梆的小弟弟。和爸爸的完全不一样的粉红色的小弟弟。)

小学五年级的心男生的分身,虽然幼嫩,射精时却也毫不含糊地远远飞射而出。

(11岁的小男生都可以了,那麽和我同年纪的男生也┅┅)

好奇心旺盛的女子中学学生虽然心跳不停地加快,仍然放任着她那想像的翅膀四处飞翔。

(阿彻的┅┅阿彻的小弟弟会是怎样啊?他比阿纯还要年长,所以,那里也应更大、更粗才对┅┅)

(嗯┅┅男性性器长成之後,前端部位会凸出覆盖着的表皮┅┅)

缺少这种知识的少女,心中所描绘出来的东西,不过是单纯地把包覆着的分身扩大而已。

(阿彻的小弟弟┅┅如果有这麽大的话,那麽从我的那里┅┅)

麻由的手指像似探寻着粘膜的夹缝一般,慢慢地把中指插入私处内。

处女的洞穴只要一根手指就已经塞得满满的了,如果那麽粗大的东西实在很难想像要如何插得进去。

(如果那麽粗的东西插进去的话,那我的┅┅我的那里不就全┅┅)

被自己的想像这麽一吓,麻由的身体僵了起来。

(讨厌┅┅我怎麽会┅┅)

这是货真价实的性欲,而且对象还是经常和自己斗嘴的可恨的人┅┅原本因为性兴奋而泄成粉红色的脸颊,再度因为羞怯而胀红了。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我会想起那个讨人献的家伙┅┅)

(「我好想和矢鸣君『做』喔┅┅」)不经意地,麻由想起了娜娜美说过的话,并且马上想把它从脑海中削去。

(不对┅┅娜娜美一定不是这个意思,阿彻这家伙怎麽会┅┅怎麽会┅┅)

正想要用「一定不是这个意思」这一句话把它盖过去的同时,脑海中马上浮现了某件事的记忆片断。

那个时候是麻由她一年级的时候发生在体育节的事情。

千寿学园的体育节班际对赛中,麻由的班级得了第二名。与第一名的差距只有一点点,胜败的关键就决定在大会的最後一项压轴好戏,男女混合一千五百公尺接力。

当时双方的角逐较劲就如同大王山竞逐一般,全校的学生焦点全都投注在决胜的接力赛中。

在比赛中,麻由单挑大梁担任最後一棒。至於麻由为什麽会担此大任的原因是因为在迟到的前一刻以惊人的速度冲进校门才选上的。虽然这样的理由有点不太名誉,可是,大将就是大将,事实是不容怀疑和揣测的。

背负着班上同学的期待,第一棒步上的起跑位置。

「各就各位。预备┅┅」

「碰!」起跑的枪声响起,在全校同学的注目之下,接力赛跑开始了。

可是,麻由班上的第一棒在起跑时,稍微慢了一下子,结果,一下子便陷入了苦苦追赶的困境。最後,直到比赛接近了尾声,仍然无法摆脱这样的困境。於是,胜败的关键便落在最後一棒的麻由身上了。

(啊┅┅快要┅┅快!快一点┅┅)

焦急地等待着接力棒的麻由,一接到棒子之後,马上直奔而出,没多久功夫就已经追到了领先者。在一片声援声音的鼓动之下,一心只想冲往终点的麻由,从领先群中奔出,变成了第一名。

麻由班上的同学,在观众席的一角兴奋地欢声鼓舞。受到同学们的声援原来就是这麽神奇,双脚竟不可思议地轻轻地跑动着,背後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身体不断地向前进。

(加油!快到了,我一定可以的!)

在麻由的脑海中,浮现了自己挺起了自己薄薄的胸膛,直奔终点的模样。

(再一下子┅┅再一下子┅┅挺着胸再一下子就┅┅)

虽然在同学激烈的鼓动之下,麻由的心脏已经快要负荷不了了,可是她仍然不顾一切地拼命跑着。

但是,比赛中胜利的荣誉却不是光作作梦就可以得到的,就在终点前面,麻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啊!怎麽会┅┅)

在摔倒在地的麻由身边,其它班级的跑者就好像是在嘲笑着她一般地呼啸而去。在跌倒的同时,观众席上的呼叫声终於变成了失望的声音了。

体育服装被泥巴沾得到处都是,麻由拖着擦破皮的右膝盖,一跛一跛地回到班上,可是迎接她的,却是一股欲言又正的怪异气氛。

同学们的脸上都是一副失望的表情,更别说要开口安慰麻由了。

看到这样子的窘状,麻由独自一个人走出了人群,走到一处没有人的校舍角落,低声啜泣。心中既是悔恨,又是悲伤,眼泪也潸然如雨下。

「麻由┅┅」

听到这一声稍微有点提心吊胆的声音,麻由回过头来。在她那泪眼蒙蒙的视野里,看见了阿彻伫立在夕阳之下。

阿彻看到受伤的麻由竟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便独自一个人走了开来,於是就跟在後面追了上来。

「拿去┅┅」阿彻的手里摊着一条手帕,害羞地递给了麻由。

伤心的麻由默默地接了下来,轻轻地擦拭双颊上悔恨的眼泪。

「你┅┅你别太在意了,哭成这样了的话和你平常不太像喔!你不是总是很有活力的吗?每天有活力的样了才是你的优点啊┅┅」

「有活力的样子才是优点┅┅」如果是平常的时候,麻由一定马上反驳阿彻的话。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就像一个听话的小孩子,点了点头。

自从这次的事件之後,麻由和阿彻之间,似乎产生了些微的超友谊情感。但是,这样的感觉绝对不会转化成言词说出来的,而是潜藏在心里深处慢慢酝酿,不知不觉得渐渐变成彼此之间更进一步的情感,那就叫作「恋爱」。

总是希望永远┅┅永远都是吵架斗嘴的好朋友,就像不晓得脏的小狗一样天真地腻在一起。

但是,一旦知道了身为「女人」的喜悦之後,少女的肉体便不允许两人的关系一直停留在办家家酒的状态。

(我要┅┅我要阿彻的小弟弟,我要那根硬绑绑的分身插进去我的那里。)

一边在脑海中描绘着与阿彻交合的景像,一边把手伸到自己的私处,用中指拨弄着裂缝的柔肉。

「唧滋┅┅」在粘膜的夹缝之间流出了浓稠的爱液,流出的部分就相当於中指插入裂缝中的体积。

(我今天一直在想着黄色的事。想像着阿彻的小弟弟插进自己的私处,双腿之间又更加地湿润了。我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好色了┅┅)

(直到最近,不知不觉得,原不连自慰怎麽写都不知这的我已经┅┅)

(那个┅┅那个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是吗?)

(可是┅┅麻由,你总是有┅┅喜欢的男孩子吧?)

(可是┅┅可是,我想,等我成为真正的女人时才┅┅)

(「但是,等到那个时候,矢鸣也许就不等你了!」)才只有一个星期之前和小晶说过的话,怎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似的。

(阿彻┅┅阿彻到底会怎麽想?是不是也想和女孩子┅┅)

这个疑问的答案,不用细想也相当明白的了。就连小学五年级的阿纯都会为了发泄他幼稚且未成熟的情欲冲动而自慰了,当然中学二年级的阿彻,在心中所潜藏着的性欲也有相当的程度了吧!

(阿彻一定┅┅一定也会像阿纯一样搓摩自己的小弟弟吧!)

原本从偷窥洞中看到的阿纯的样子换成了阿彻。

(如果把我的内裤给阿彻闻一闻的话,会不会兴奋啊┅┅)

(阿彻用手一个劲儿地搓着小弟弟,鼻子闻着的是麻由脱下来的内裤┅┅)

这样的想像非常地刺激,探寻着少女裂缝的手指,又更加活泼地蠕动起来。

「啾噗、啾噗、啾噗┅┅」

(阿彻┅┅你听见了吗?想像着和阿彻一起作爱,才会发出这样猥亵的声音啊┅┅阿彻,是不是也┅┅是不是也正在想着我,小弟弟是不是变硬了呢?然後开始搓着小弟弟呢?还是┅┅还是┅┅)

原本「性」致高昴的麻由,心中突然蒙上了一层阴影。忌讳的想像在少女的心中不断地水涨船高。

(该不会┅┅该不会┅┅阿彻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脑海中浮现了阿彻和一个不知名的女孩子做爱的情景,硬梆梆的小弟弟不停地在那个女孩子的双腿之间搓动。

(讨厌!怎麽┅┅怎麽可以!绝对不行!我不许阿彻和别的女孩子作爱。)

对於不确定是否存在的对象而产生的嫉妒,更加驱使了爱抚着自己的手激烈地动了起来。

(我现在只想着阿彻一个人,所以┅┅所以阿彻也只可以想着我一个人。)

「啊!」

一见而马上吵架的人,其质在心中比谁都还要倾慕着对方┅┅这种想和对方说却又说不出的心情,驱使着14岁未成熟的小姑娘,再一次地达到了快乐的高峰。

麻由并非把阿彻当成一个单纯的暗恋对象,而是把他当作一个性爱的对象,这样子的认知在她的心中一清二楚,之後又过了数天。

(想和阿彻做爱。想要让阿彻硬梆梆的小弟弟插进自己的私处┅┅)

这样的冲动随着时间的流动更加强烈,不知不觉地已经变成了难以克制的欲望,在这半个月之中,在那急着开花结果的少女体内,不停地翻滚煎熬。

恋爱的人心中难免出现一些酸甜苦辣的感受┅┅这些感觉通常都让少女们面对思慕的人的时候眼神变得不一样,说起话来也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很可惜的是,阿彻并没有成熟到可以解读这些信号。而且,麻由自己也没有勇气积极地表达自己的心意让对方知道。

(今天就来作一次爱的告白吧!┅┅)

麻由也曾经下过这样的决心,但是却又害怕被拒绝。所以,到最後,麻由始终无法找到好的机会,任由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元木麻由和矢鸣彻┅┅这对欢喜冤家在校园里面始终还是只有表面上的「吵架斗嘴的好朋友」而已。想对他说「我喜欢你」,却又没有说出口。想把这样的心情让他知道,却又苦於没有好的方法。就好比没有说明书的时候在作AV机器的配线一般,百无聊赖寻觅不到出口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有一天放学後┅┅

(哇塞┅┅安西老师的话可真多啊┅┅)

朝向校舍大门的楼梯上,麻由一面下着楼梯,一面抱怨着体育委员会顾问的中年教师。

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干部会议日。麻由是二年一班的体育股长,所以一定得出席,顾问老是把没麽严重的事夸大了许多,喋喋不休地一直讲到刚才才结束。

(啊┅┅糟了,快要来不及了┅┅)

正想要把室内拖鞋换成鞋子时,一打开鞋柜马上看到了一张从学校记事薄上撕下来的纸条,纸张折成了两半,里面写了一些字。

把纸摊开一看,赫然发现纸上用原子笔写着∶

『今天五点到旧体育仓库┅┅

彻』

「噗通!」看到阿彻的名字写在纸上,麻由的心脏突然加快了速度。

(阿彻在这个时间找我┅┅而且约在没有人的地方┅┅)

莫名的期待和不安在心中不断翻涌。

一看手腕外侧的手表文字盘才知道已经五点五分了┅┅

(糟了,迟到了┅┅)

麻由慌慌张张地换了鞋子,朝着学园内侧的旧体育仓库前进。

旧体育仓库名如其实吧,是一间已经不使用的建筑配置房间,麻由入学的那一年,学校新的体育馆已经建好了,里面也有一间新的体育仓库,所以现在主要使用的是新的仓库,旧的已经不用了。

旧仓库中存放的都是一些平常上课不太使用的东西,诸如粗的钢绳等,体育节前後才会使用的物品。

到了伫立在强烈的落日馀辉照耀之下令人目眩的旧仓库,麻由被一股怪异的气氛笼罩着,不由得摒住了气息。接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推开仓库的大门进入里面。

(对不起,委员会拖了太久了┅┅)

麻由心里想着,阿彻一定会骂人的,结果迎接她的,却是一片静寂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浓的霉味。杂乱的仓库里面,只有一面窗户,窗外投射进来的夕阳馀辉,刻划着黑漆漆的阴影。

麻由把包包放在仓库入口旁,将门台上之後往里面走了两三步。

麻由睁大了眼睛注视着光线照不到的地方。

「阿彻┅┅」麻由小声她呼喊着阿彻,可是仓库中却没有任何回音。好像是放小纸条的人自己没有到的样子。

彷佛和男友约会一般,心中小鹿乱撞的心情让自己羞怯了起来。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特地把人家叫到这种地方来却又┅┅)

麻由对着阴暗的角落,自己一个人喃喃自语似乎故意要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可是心中却像是放下了一颗沉重的大石头,整个人轻松了起来。

(而且自己却都还没有到┅┅整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心里开始有些不满的少女,两手插腰,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

「哼┅┅」

(有什麽事在教室里说就好了,又何必┅┅)

由於心中的不满,而不经意地泄漏出来的呢喃,经过恋爱中的少女情结的催化,竟然和既酸又甜的期待连接在一起。

(该不会是┅┅不能在教室里当着众人说的事吧!一定要在只有两个人的地方才可以说┅┅这麽说┅┅这麽说,会不会是┅┅)

告白的预感让少女的双颊红得和夕阳一样。但是,虽然如此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该到的人却一直都没有出现。

(可恶,阿彻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鬼啊┅┅)

焦急的麻由一看手表,时间已经是五点二十分了。到这里的时候是五点七分左右,扣掉迟到的部分,也已经等了十分钟以上了。

(让一位女士等了这麽久,真是太没礼貌了┅┅)

一脸忿忿不平的麻由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站在仓库的角落里,依靠着一个老旧的跳箱。

之後,又过了几分钟┅┅

「卡答、卡答┅┅」

突然,仓库的门「咿呀」地打了开来,阿彻背着光出现了。

「你也太慢了吧!特地把我叫来到底是为什麽啊!」

啊,糟糕┅┅麻由的话就像反射动作一样地冲了出来,狠狠地咬上了阿彻。

「啊,刚才数学老师小川把我叫住,所以┅┅」

如果是平常的话,一定会像高速炮一般地把话给顶回去,可是今天的阿彻却异常地话少,为他的迟到抱歉。

面对欢喜冤家一反常态的态度,麻由感到有些心虚∶「┅┅你到底有什麽事啊?」

「这个┅┅」阿彻从皱皱的制服长袍中取出了一片四角形薄薄的东西,默默地递到麻由的面前。

那是一个没有收信人、也没有署名寄件人的白色信封,封口的地方贴着一张粉红色的贴纸。任谁一看也都明白这是一封古典的情书┅┅

但是,在还没有确认之前,麻由大胆地问道∶「这是┅┅情书吗?」

「嗯┅┅」阿彻满脸羞怯地点了点头。

(啊!怎麽办┅┅怎麽办?虽然┅┅虽然很高兴,可是我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心脏几乎直逼咽喉,似乎就要从嘴里跳出似的。

麻由伸出抖动的手,收下这封信。

(这┅┅这时候说什麽好呢?「谢谢」吗?太奇怪了吧!可是如果什麽都不说,搞不好他会认为我拒绝他,这样的话,不就更糟糕了,真伤脑筋。)

一眼就可以看穿麻由的手足无措,相反地,阿彻粗鲁地对着她说∶「这个,麻烦你交给比奈!」

「!」瞬间,所有希望与期待一起灰飞烟灭。

(原来,阿彻┅┅阿彻这封信是给雪子的,不是给我的,是给书了的┅┅)

麻由的眼前突然一片黑,原来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滑稽、可笑、自惭形秽的心情油然而生。

(天啊,我简直像个傻瓜一样。这全都是我自己一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我简直┅┅)

(简直就是个超级大傻瓜┅┅像我这样一点都不可爱,而且又是个男人婆的女孩子原本就不应该有人会喜欢才对的┅┅)

(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的事才对的,我竟然┅┅反正┅┅反正,像我这样的男人婆┅┅)

方才欢欣鼓舞的心情,已经摔落谷底粉碎了,爱情失落的悲惨心情支配了少女的心。眼角盈眶的泪水,突破了表面张力,第一颗泪珠也应声而下,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麻由为了不要让阿彻看到自己哭丧的脸,只有默默地点了点头,强忍着哽咽的语气,发出细细的颤抖的声音。

「这样啊┅┅果然┅┅果然男孩子都喜欢像雪子那样举正文雅的女生┅┅」

「笨,笨蛋!」虽然阿彻背对着夕阳,却仍然可以知道他已经红着脸颊子,并且大喝了一声。

「你不要误会了!那封┅┅那封情书不是我写的!」

「啊!什麽?」麻由一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马上把头抬了起来。

「这是拓二那小子托我拿过来的,原本以为没什麽,就满口答应了他┅┅那知道会是┅┅後来,我自己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怎麽样也不敢拿给雪子。我想,你和朝比奈比较好,所以才拜托你帮我拿给她的┅┅」

(原来是野部拜托阿彻┅┅)

麻由的脑海里马上浮现了那个总是笑脸迎人的!二。

「喔!原来是这麽一回事啊┅┅」

拭去了让视野蒙!的眼泪,发出了像是鼻塞的声音,拼了命地装成一副什麽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你啊!你真是很伤脑筋耶,说话的时候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结果,竟然没把重要的地方说出来┅┅算了啦!交给我吧。我会把信交到雪子手上的。」

把情书放在西装外套的暗袋之後,麻由背对着阿彻走了出去。

「等一下┅┅」彻看到麻由转身使走的样子,马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干什麽啦?不是已经没事了吗?」麻由也正经八百地说了一句,但却没有再回头。

阿彻又再使劲地扣住了二只手腕。

「你┅┅你为什麽哭啊┅┅」

(什麽!)

心脏似乎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抓住似地,麻由整个人就如同冻结一般僵住了!

「哪┅┅哪有啊,我又没有哭┅┅」麻由终於挤出了一句话,嘶哑的声音说着低劣的藉口∶「那是┅┅那是因为有砂子跑到眼睛里,所以┅┅」

可是,阿彻根本不理会麻由的藉口,接着又说∶「你是不是以为这封情书是我写给雪子的?以为我喜欢雪子┅┅所以┅┅所以才哭的吧?」

完全命中┅┅但是,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容许麻由再继续辩解了。

「是又怎麽样┅┅」

「那很好啊!」

「说什麽啊!」

「我是说┅┅」

之後的话,即使阿彻没有说出口,麻由也已经早一步知道了。那就是∶「我喜欢你┅┅」

虽然麻由已经盼望这句话很久了,可是惧怕爱情的少女总是害怕听到这句决定性的话,歇斯底里的说∶「好了,我要走了!」

麻由的身体扭了扭想要扭脱阿彻的手,但是,却也因为这样,两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体操垫上。

「咚!」仰身躺卧的麻由身上压着阿彻的身体。

在下面的麻由心里想着,阿彻这时候一定会慌慌张张地躲开才对。

在上面的阿彻心里却想着,麻由在这时候应该会马上弹坐起来远远地躲开。

结果,两个人都期待着对方的拒绝,至少也要在今天的事件中留下一个让自己愉悦的结果,所以都不愿意由己方开始动作。

两人就像是舞台上忘记台词的演员,相顾而笑┅┅

麻由薄薄的胸板只到了阿彻的胸部下方,而两个人的腰身却正面地重叠在一起。不知道是谁┅┅恐怕两个人都有吧┅┅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在空气中来回激荡∶「咚.咚.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彻慌慌张张地先站了起来。

「等一下┅┅」麻由一只手撑在垫子上托起了上半身,一只手抓住了阿彻的手肘,用刚才泪湿的两眼直溜溜地看着对方∶「你喜不喜欢我?」

阿彻突然被麻由这麽一问,虽然感到不好意思,但是在这种时候也无路可退了。终於,阿彻受不了麻由真挚的凝视,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我还没有决定。」

「什麽我不我的,不行!我一定要你说出来┅┅」

情窦初开的少女既爱人,也希望被爱。因此,对这个害羞的男孩子作了稍微残酷的要求。

「我┅┅我喜欢你!」

「我也┅┅我也喜欢你。真得很喜欢。所以┅┅所以┅┅」

想要越过最後一道防线虽然难免令人犹豫不决,但是却一直深信爱情的专一与绝对,大胆地说了出来∶「所以,就算要我献出我的第一次我也愿意。」

「你,你说什麽┅┅」

阿彻面对麻由大胆的发言,虽然想要提出异议,可是看到她那眼神散发出来的确切的神色却也开不了口。

默默地过了些时候,少年咕噜地咽了一口唾液∶「真,真的吗?」

麻由注视着阿彻的脸,缓缓地点了点头。虽然这种场面有点像是办家家酒,可是少女的决心却清楚可见。

「吻我┅┅」

(对不起,阿彻,这已经不是我的初吻了┅┅)

在心中不住抱歉的麻由轻轻地闭上了双眼,下巴微微上扬,等待着情人的热吻。

阿彻伸出左手托在麻由的後颈,战战兢兢她把嘴唇凑了上去。

「卡滋┅┅」两人的牙齿撞个正着,发出来一声最没情调的声音。

虽说是接吻,但是也由於技术不良,导致一点情趣也没有,双唇相接,两人却一动也不动。

这和小晶的情形完全不同,双唇一接触马上就把舌头送进对方口中的高超吻技,和阿彻的有很大的不同。可是,这拙劣、生涩的第二次接吻对麻由来说,可是一生常中既难忘又重要的吻。

两人的接吻时间拉得很长。事实上,阿彻根本不知这接吻的平均长度┅┅就当有平均长度这种东西吧┅┅所以当然也不晓得这样的状态得维持多久才算是正常的。

不知道何时,麻由睁开了眼睛,鼻腔里无意中泄漏了一声呻呤,阿彻也刚好捉住这个机会,把嘴唇移了开来。

「呼呼呼呼┅┅」

两个人才结束了ABC三个阶段的A而已,就已经因为调气不顺而气喘如牛了。

A之後的B,接下来的C得依照这样的顺序进行才可以,但是这个时候的阿彻早就遇上了瓶颈而不知所措了。虽然麻出已经说了「献出第一次也愿意」。

但是阿彻根本不知道要怎麽样才拿得到这麻由生命中的第一次。就像是进入了一种实习游戏的世界一般。

阿彻用左手肘支撑着上半身,将麻由包覆在怀中。两人的下半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接吻的双唇又继续交融在一起。

所有的事前准备都已经作好了,只是时间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这种事情简直比闭目穿针还要困难┅┅是初学者的初次经验谈,这样的课题对一个用右手就想要探得情人童贞的阿彻来说,障碍实在也设得太高了许多。

阿彻面对着这一盘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饭前菜,竟然不知道如何下手。当麻由也看到了这样的窘境,於是,便对阿彻点了点头。

「你可以开始了,没有关系的┅┅」

当然,曾经和同性之间有过肌肤接触的麻由,比起阿彻来说是略胜了一筹。而且,在这样的场合,女生这方面却意外沉着。

已经接受到开始行动的暗号了,阿彻却仍然在那边磨磨蹭蹭地不知如何好。於是,麻由又提出了更具体的指示。

「摸摸我的胸部┅┅」

「喔┅┅」

应了一声极为暧昧的话之後,阿彻开始解开少女西装外套的钮扣,接着便隔着衬衣将右手放在麻由的胸部上。

「不是这样,直接┅┅」

「啊!嗯┅┅」

原本撑在薄薄的垫子上的手移到了麻由的衣襟上,阿彻开始解开那深红色的领带。接着便开始解开衬衣的钮扣,可是,这才是最难的地方。也许是因为只能用一只手的缘故吧!可是手指头简直不听使唤。

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皮偶,在戏台上手脚都不听自己的使唤。是焦急,越是觉得钮扣孔变得很小,钮扣的摩擦系数可以说已经接近零了。

阿彻解到了第四颗扣子的之後,实在觉得束手无策了,於是,手指头也不知不觉地粗暴了起来。

「噗滋┅┅」钮扣的线应声而断,钮扣直滚到了地上。

「啊┅┅」阿彻轻轻地叫了一声,就像是小孩把装满牛奶的杯子弄翻一样,一脸害怕被责备的表情看着麻由。

「没关系啦┅┅」

少女也不责备少男所犯的小错失,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衬衣也就被阿彻除了开来。可是,衬衣的衣角却还扎在裙子的里面,所以开开的衬衣形成了一个V字形。

原本应该白得刺眼的胸罩,却因为受到夕阳照射的原因,变成了橘红色的,并且还略带透明的感觉。

阿彻不断地压抑自己的性冲动可能造成的粗暴行为,将胸罩往上折了开来,一对手掌大小的可爱小胸部马上露了出来。

第一次看到了麻由的胸部,虽然没有自慰时想像中的那麽大,却也没有小到「男人婆」的那种程度。

(这┅┅这就是麻由的胸部┅┅)

几乎脱口而出的这麽一句不像样的话,终於被阿彻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然後,脑海里从前在男性杂志中所得到的知识如走马似地不断播放着,时时提醒着阿彻下一步应该怎麽做。

接下来┅┅也很温柔,慢慢地┅┅

但是,当手掌一碰触到胸部,早就已经脑充血而目眩的阿彻,却一把抓了上去∶「啪!」

「嗯┅┅」细致、敏感的部位遭受到了强力的刺激,麻由皱起了眉头。

「对,对不起┅┅」阿彻的手马上从少女的胸部上面用力地抽了回来。

双眼下垂的麻由用温柔的口气对阿彻说∶「不要那麽┅┅不要那麽用力。再温柔一点┅┅」

「再温柔一点」┅┅这句话对男生来说,可说是最受用的一句台词,听在阿彻的耳朵里,让他觉得自己在麻由的心中永远是No。1的地位。

阿彻虽然已经兴奋地几乎流出鼻血来了,但是,这次他却更加慎重了,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

小小的A罩杯,窝在手掌当中就好比是已经订做好的一样相当合适。

有了刚才失败的经验以後,阿彻更加小心地抚摸着麻由未成熟的果实,深怕重蹈刚才的覆辙。

揉、揉、揉┅┅

阿彻手的动作相当单调,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他是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己。

但是话又说回来,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兴趣,又何尝不是件好事呢?何况,这样被疼爱的感觉亦能够表现出自豪的心情。

「沙沙沙┅┅」

「啊┅┅」

麻由可以感觉得到,压在自己小腹上面的阿彻,下面的小弟弟已经开始快速地膨胀了起来。

(变大了!变大了┅┅阿彻的小弟弟渐渐变大了┅┅)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话,麻由一定不知道那里「变大」是代表什麽意思。但是现在,可就不同了。

(阿彻也兴奋了┅┅)

对方受到自己的引导而勃起,这让麻由感到莫名的快乐。

麻由无意识地将柔软的耻丘顶向了少年的双腿之间,想要得到更多的更强的刺激。

阿彻也觉得这种感觉相当地舒服,自然地将距离隔近,靠上去上下摩动。

(啊!已┅┅已经┅┅)

充血而胀得硬梆梆的硬块压迫在麻由已经开始湿润的裂缝上,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如果由我开口向他央求的话,一定会被认为是个小色狼,可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一定没完没了的。)

「下┅┅下面也摸摸看┅┅」

「啊?┅┅」

「那里┅┅在裙子里面┅┅」

「喔┅┅」

重叠在一起的身体稍微错了开来,贴在胸部上的手也慢慢地移到麻由大腿的周围。但是,虽然已经作好了准备却始终没有付诸实行,就如同麻由时常责备他的话一样,「一到了紧要关头,平常的意气风发全然消失」。

「彻,快一点┅┅」

「可、可是┅┅」

面对还在躇踌地不知所措的阿彻,麻由发出悲苦的声音向他诉求。

「没关系的,快吧┅┅」

(┅┅否则,我可不理你,自己来了喔┅┅)

经过连日来的自慰,已经开发她很完全的麻由的私处,焦急地等待着恋人的爱抚。

那天掀别人裙子的气势不晓得到那里去了,阿彻胆战心惊地把手伸进了麻由的裙子,接触到了女孩子的圣域。然而,女孩的私处太过敏感,稍微一点点的触碰,便不由得地发出了一小声的惊呼。

「啊┅┅」

这样的声音并非是因为痛而发出的,可是阿彻却在这个时候吓得停了下来,手指就像是结了冰似的。然後一脸担心的表情看着麻由的脸色是否有异状。

麻由的表情,就像是胸部被手紧紧握住那样地痛苦。全无经验的阿彻看到这样的表情,使他畏缩而不敢继续了。

「没关系。我没事的,继续┅┅」

在裙子中的手指头又开始动了起来。

「沙嘶、沙嘶、沙嘶┅┅」

阿彻恭恭敬敬的手指头,抚摸着麻由平顺的耻丘曲面,手指触摸着的棉质内裤,在裤底的部分已经湿掉了。

「湿、湿掉了┅┅」翻弄着少女秘密的阿彻,一个不留神把心里的感受化成无心的呢喃脱口而出。

虽然这并非期待中的一句话,但是,听在麻由的耳中,麻由也应了一句。

「阿彻自己┅┅」

「什麽?」

「阿彻自己不是也变大了吗?」

「啊┅┅」

就如麻由所说,阿彻的裤底早就直挺地撑了起来。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这也是很自然的。」

就这样,阿彻的话含在口中,根本说得不清不楚。

同时,在裙子里面的手指头也微微地蠢动了起来,这样的举动也正好为他含糊不清的话语作了最好的掩饰。

经过了自慰之後才让高潮觉醒的肉体,已经对这些隔衣搔痒,而且又畏畏缩缩技术不良的爱抚感到不满足了。

但是,对像如果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情形可又不同了,不但可以补足差强人意的部份,还可以得到精神上的亢奋。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了。

而且,健康的中学男生阿彻,在这个时候也已经达到了身、心完全地亢奋状态。

「我,我┅┅我已经┅┅」

即使後面想说的部分没有听见也可以知道什麽意思了。

就算麻由再怎麽自我开发,但终究只是个小女孩,比三两下就马上可以勃起的小混球,在身体的结构上有相当程度的差别。

相较於阿彻已经硬梆梆的小弟弟,严格地说,麻由身体方面的准备还不能算是很充足。最好是能够再进一步地把手指头伸到内裤里继续地摩擦,直到完全湿掉为止。

但是,在这个时候,心中交织着对於第一次经验的恐惧和好奇心的少女,只想快一点把它完成而已。就如同依序等待着预防针注射一般的心理,在麻由的心中活跃着。

「可以了,快┅┅」

阿彻默默地把裤子的拉链拉了下来,内裤已经湿了一个椭圆形的形状,勃起的小弟弟也为战斗做了万全的准备。

「沙!」

从窄小的内裤被解放出来的嫩枝,直直挺立,气势磅礴,阿彻的分身并没有完全剥去表皮的束缚,多馀的部分仍然包覆在顶端的周围。这样的情形少年似乎引以为耻,於是便将手掌附在小弟弟上,往下一褪,剥下了表皮露出雁首。

(和阿纯的不太一样┅┅)

阿彻的分身和小晶的弟弟阿纯,在形状上有几分不同,麻由看了之後不由得吓了一跳。虽然加没有想像中的那麽大,可是,原本应该包覆着的表皮竟然剥了下来,露出来的尖端部分,男人联想到新干线的列车头或是喷射机的机头。

(那,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要插进人家的那里┅┅)

在缺乏性知识根据的麻由,更加摇动了她的自信心。

但是,「没关系」已经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口了,事到如今,想要後悔都来不及了。

也不知道阿彻是否能够洞悉女孩子这样的心情,总之,兴高采烈的他,把那俗不可耐的制服裙往上翻到了肚脐左右的高度。如此一来,最适合男女之间第一次肉体关系的白色内裤,便在裙子下出现了,而这样的情景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内裤裤底,也就是内裤唯一重贴着两层绵布的地方,一个船底形状的污垢正在扩散,而透过这个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女的裂缝。

(我终於要和阿彻融合成一体了┅┅)

就在这个时候,麻由的处女的感慨竟被阿彻鼓动鼻子猛力吸痰的声音给破坏了。

「咕滋、咕滋、咕滋┅┅」

「咕噜」一声,阿彻把鼻水和痰一起吞了下去,接着,手便往内裤的松紧带摸了过去。

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少女的裂缝在这个时候露了出来。

(这┅┅这就是┅┅)

虽然在遮遮掩掩的男性杂志以及没有重点部位的黄色漫画上,得到了一些些模糊的概念,但是,这些都还不如亲眼看到实物来令人有新鲜的感动。

少女的下腹,或许因为仍然年轻的原故吧,并没有长满黑色草丛,裂缝把丰盈的耻丘一分为二,也因此,才使用「裂缝」比喻它。

「真的┅┅真的可以吗?」阿彻用走调的声音再一次地强调着。

但是,与其说这是说给对方听的,不如说是要催促自己最後的决心,为自己打打气罢了。

确认了麻由的心意之後,阿彻把麻由衬衫下的胸部露了出来,阿彻趴在她那未成熟的身躯,那个内裤已经褪到大腿的身体,并且把手腕立了起来撑着身体。

(快要┅┅就快要┅┅)

麻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好,我去了┅┅阿彻鼓是了勇气挺着腰杆子前进┅┅)

「咕涩┅┅」

往前猛刺的分身,藉爱液的润滑,对准了裂缝这个目标,准备好了要开始前送後抽。丘柔软的触感,给前端最舒服的刺激,彷佛一个不小心就要射出来的样子。

「嗯!」阿彻把菊花眼一缩,在千钧一发之际紧急刹车,硬生生地忍下即将过早爆发的射精。

(啊!怎麽会这样?┅┅)

焦急的阿彻又躯动了腰身继续了下去,可是,这回炮身的目标可就走掉了,竟然戳到上面去,扑了个空。

(啊~阿彻┅┅你在干什麽啦┅┅)

好不容易才坚定下来的处女决心被打碎,麻由开始焦燥了起来。虽然已经尽力想要采取一些可以帮助阿彻的姿势,可是,每次动作才做了一半,马上就被圈在两条大腿之间的内裤给绊住,没办法再把大腿张得更开。

「啊┅┅嗯┅┅唧┅┅」

充血的分身在黑暗中不停地摸索着。

「滋嗯,滋嗯,咕溜┅┅」

就这样苦战了数分钟,大脑的思考追不上性的冲动,最後,少年终於要用自己的手了。

(矢鸣彻、十四岁┅┅比狗要聪明一点。)

身子左倾的阿彻,双眼窥视着两人私处接触的地方,由於角度实在太小,握住自己的分身也不甚容易,不过,终究还是让手给扶正,戳了进去。然後,挺腰向前突刺┅┅

「咕溜~!」

分身突入了深深刻划着的纵沟,胀得大大的分身前端在湿答答的粘膜之间来回穿梭。

「嗯┅┅」敏感的尖端部位被湿粘的粘膜包围着。

「哇┅┅」彷佛熔化了的感觉,让少年大大地吞了一口气。

「啊┅┅」少女的洞穴入口处遭受到了一次重击,呼吸瞬间闭塞。

「这里┅┅这里可以吗?」

受到对方反应的激励,阿彻势如破竹地插了上去,本以为这次的误打误撞已经成功了,可是,这却和应该到的目的地有一段距离。

这个时候,焦急的麻由微微地转动了身子。

「不是┅┅不是那里┅┅不对啦,不对!不是那个地方┅┅要再右边一点!再下面一点┅┅啊┅┅啊┅┅」

闭上眼睛倾听麻由说话的声音,简直就像在切西瓜一样。

「切西瓜」┅┅这个用词用在这种场合似乎梢嫌不当,但是,如果把丧失处女的瞬间当成「破瓜」的话,这样的比喻勉强来说还算是贴切吧!

「嗯┅┅咕┅┅嗯┅┅」

「啊┅┅讨厌┅┅不对啦┅┅啊┅┅」

「什麽?┅┅嗯?┅┅啊!我知道,应该是┅┅」

「好痛┅┅不对、不对啦┅┅」

夕阳的馀辉,仍然投射在体育仓库内的垫子上,身体相互重叠的阿彻和麻由┅┅两人的下腹依然持续着偏离目标的行为。由於勃起的角度太过於陡峻,所以每次进攻的位置总是太高。这个时候,麻由也发现了阿彻的小弟弟总是在尿道口的周边游移不定,又开口指示正确的位置。

「再┅┅再下面一点┅┅」

「嗯?啊┅┅这里啊?」

阿彻手握着小弟弟的根部,「咕溜」一声插了进去。

於是,经过了数分钟的错误尝试之後,在柔肉中游移不定的小弟弟,终於找到了正确的入口。

「咕唧!」

既圆又尖的小弟弟有一种被外物夹住的感觉。

(就是这里了!)

终於找到正确答案的阿彻,一时之间喜上眉稍,同时,腰杆也一口气挺了出去。

「咕唧!」

「┅┅啊!」在处女膜被刺破的同时,一阵剧痛也从腰际之间鱼贯而出,马上直冲脑门而去。

「啊!」

在勉勉强强只能容许一根手指头通过的小穴穴周边,楔子形状的柔肉,就像是一根根折断似地,纷纷被小弟弟带入了小洞穴。虽然这样子的剧痛就如同硬生生地把一棵树折裂一样,可是,麻由却仍然咬着牙忍耐着。

「咕唧、咕唧、咕唧┅┅」青筋暴胀的小弟弟,践踏着附着在洞口的处女膜残骸,蹂着未曾踏上的领域。

「噫!啊┅┅」虽然这样的疼痛远远地超越了自己的想像,麻由仍然强忍着痛楚不愿叫出声音。手臂紧紧贴在胸部两侧夹在腋下,卷缩在胸前的拳头张了开来,紧紧抓住胸部。

阿彻看到了麻由不寻常的样子,开口询问∶「喂!喂!麻由。你怎麽了啊?很痛吗?停下来不要作好吗?」

麻由的心里想说∶「不要停」,但是,现在的她要从咬合的齿列缝隙之间挤出否定的叹息声,却是相当不容易。

「嗯┅┅」

小弟弟在麻由体内的感觉,要比实际看到的更硬。这样既硬又直的尖端来回地侵入润滑液尚未十分充是的粘膜夹缝之间。

虽然无知的童贞少年已经相当小心谨慎,温柔和缓,但是,这麽作反而拉长了动作的时间,给麻由更大更多的痛苦。

「喂、麻由,你真的没事吗?我是不是把事情给搞砸了啊?喂、喂┅┅」

阿彻完全没有自己的主张,慌慌张张她根本不知所措。

疼痛难当的麻由,歪斜着脸,嘴里喃喃地说了些几乎听不见的低声细语。

「什麽?你说什麽?」阿彻慌慌张张地反问着麻由。

「不┅┅不┅┅」

「不什麽啊?」

「不要了,够了,我不要了!」

少女勇敢的忍耐已经突破了界限,双眼滴溜地落下两行清泪,恶狠狠地怒视着阿彻。

「笨蛋!」麻由大叫了一声,两只手臂往垫子上一撑,压在身上的阿彻马上被弹了开来。

「咚!」

小弟弟从少女的裂缝之间抽了出来,阿彻跌个屁股着地,样子难看至极。

麻由上半身一坐起来之後,嘴里便不停地骂着阿彻∶「笨蛋!笨蛋!笨蛋!阿彻最讨厌了┅┅」

在大声哭喊的麻由面前,阿彻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当场累得坐在地上起不来。

撇开这样糟糕的情况,反观少年两腿之间巍巍耸立的分身上,沾着比夕阳还要红的鲜血,这是处女的证据。


*         心跳课程第五章合而为一的夜晚        *


「啊!原来这这麽一回事呀!」

大略地听完之後,小晶叹了一口气这样说道。

之後不知这该如何继续才好,总之先把吸管刺进附有盖子的纸杯,喝着难喝的咖啡润润喉。

在这速食店二楼角落的小包厢,坐在对面座位上的正是昨天在旧体育仓库里把整件事说出来,正悄悄低着头的麻由。

在桌上的塑胶托盘里,只有几乎没有喝过的冰红茶和只咬过一口的苹果派。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麻由一副不是很起劲的样子,因为很生气的说着,小晶便半强迫性的把她往店里拉了进去,当然这麽做一定要有一个很好的理由。

今天一整天,麻由和阿彻一次口角也没发生过。应该是陷於其中一人患了感冒而停战。若非如此,一见到面一定是嘎拉嘎拉的吵起来,他们两个人就是那个样子。

而阿彻今天也一直都没有精神,便当一向吃得精光的他,完全看不到和往常一样的吃相。

因此,我想一定有什麽吧!班导大林老师似乎也是这麽感觉。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寻常,但也似乎让人松了一口气。

似乎跟这个秘密没有多大密切关系的小晶正陷入刚刚发生的事,却一点也不烦恼的样子,对於这个陷入烦恼的女孩,身为好友却也不能置之不理。

於是尽可能的挑了一个比较不引人注目的位置,悄悄地问道∶“是否有什麽事吗?”

麻由犹豫了好一阵子之後,断断续续地开始说着。

起初,麻由打算对於昨天的事,打算绝对是不论是谁也不说。但是就另一方面来说,其的是无法忍耐,想和别人聊聊,於是小晶便打算找人聊聊。

像这种事,当然不能跟爸爸妈妈说,爸爸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阿彻一定会被杀掉吧。如果和姊姊雪子说的话,姊姊一定也只能两眼睁得很大,且感到吃惊而已。所以,要说出心里的话,也只有对小晶说了。

一旦决定了对象,麻由自己一个人小小的心中收藏的心事,便完全地向她全盘说出。就在这倾诉之际,渐渐地对阿彻的责备之感觉也变得强烈了。

对於喜欢的人的事,像这样子不得不去思念的悲伤,眼角也由湿润转而热泪盈眶。

「我┅┅我┅┅刚开始也只能忍耐,但是┅┅这样下去变的非常的痛,即使如此,仍然只能忍耐,然而阿彻他┅┅我如此的忍受他,他却一定要我死,阿彻他┅┅阿彻他┅┅」

不知不觉地说话的内容已经变成同样的事情在重复。

「像那样的痛,你是不能想像的。就不能够再温柔一点对我,好不容易才决定把我的第一次给他,竟然是那麽痛,真是太过份了。」

小晶对於那件事,一句话也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地静静地听着。

麻由鼻塞的声音慢慢地变小了。不久,两人之间便陷入了沉重的沉默之中。

小晶摇了摇手上的纸杯,冰块「喀拉喀拉」地响着。麻由把垂下的浏海拉至眼角旁,低下头来。

不久,小晶开始落下眼泪。

「伤害,已经造成了。」麻由把头低了下去,脸就这样趴在桌上。

「┅┅矢鸣君!」只能对自己说这些安慰的话,突然便把头抬了起来。

(是啊!是啊!但是阿彻,阿彻他和我一样受到同样的伤害呀!他一定很难过。)

从眼角湿湿的麻由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愕然的表情。

顺其自然的第一次性经验,的确是非常的痛苦,但毕竟也不是强迫地做那件事。

麻由是第一次的话,阿彻也是第一次吧。

以那样不幸的结果做结束,阿彻和麻由都是一样的,或是说受到同样的震撼是不会错的。

(但是!但是┅┅如果是我的话┅┅一反过来想想,到刚才为止,责备阿彻的感觉,就这样全部往自己这边送过来。)

「小晶,怎麽办?我、我、我只考虑到我自己的事,阿彻的感觉,我完全没有顾到┅┅」

麻由从桌上挺起身来,用缠住东西般的目光紧盯着小晶。

「麻由┅┅」小晶的双眼反过来一直凝视着,挺起身子的麻由,似乎有些畏畏缩∶「你真的是很喜欢矢鸣吗?」

对於这句话似乎就像是追问到内心的最深处一般,麻由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嗯┅┅」

「哼┅┅」晶的嘴边浮现了寂寞的微笑。

但是那只不过是一下子的事情,她立刻又换上了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情。

「好吧,就交给我来做吧。绝对不会把事情搞砸的┅┅」

面对着困惑不知如何是好的对手,突如其来地夸下海口保证,反而让麻由吃了一惊。泪水润湿的眼中浮现了恍惚的神情,看着这位带着男孩子气的同学。

「搞什麽嘛,你那是什麽样子。」晶捏了一下麻由的脸蛋∶「难这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吗?我们是好朋友吧?偶尔信任一下自己的朋友吧┅┅」

像是开玩笑地说完之後,这个有大人样子的少女,一个人在心中自言自语地说着。

(没错,要相信自己的朋友┅┅)

第二天的傍晚──正确的说,应该是星期六的下午六点以後,麻由一个人伫立在娜娜美的家门前。

娜娜美的家─也就是南家,是一间由白色墙壁顶着红色屋顶的可爱房屋,周围还围有低矮的砖墙。连这次算在内,已经不晓得来了有多少次了。

迷糊的娜娜美,和她那游手好闲而且又溺爱她的父母实在是太速配。连这栋房子也是看起来就像是从漫画中跑出来的一样。

从今天到明天晚上为止,娜娜美的父母为了结婚纪念日,按照惯例夫妇两人要去旅行,只得留娜娜美一人看家,因此家里没有其他大人了,而娜娜美家是只有父母和女儿三人的小家庭。

总而言之,今晚只有这位「自称可靠女」的娜娜美一个人看家而已。

一直到去年为止,由於把娜娜美一个人留在家里实在放心不下,所以都是把她寄放在乡下的祖母家中。上了中学之後,认为一个晚上左右应该没有问题,所以就让她一个人看家。

看准好时机,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到娜娜美家过夜,就是今天的计划。

其实提出这个计划的人是晶,而娜娜美本人也是立刻就答应下来了。

被晶说了那样的话之後,打从昨天以来就闷闷不乐的麻由,从她的眼中可以清楚的看出。

「比起那种事情来,昨天拜托的事情,到底怎样了?」这样的神情。

晶对於麻由这个样子,狠狠的拍了这个没精神的小姑娘的背∶「你这样子又不能怎样。总之,今天先好好的玩个过瘾,不变换一下心情是不行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

麻由心里这样想着,结果还是参加了今天的活动。

由於是突如其来的活动,妈妈还是有点不安吧!

回到家後,趁着一起吃饭的时候提了出来∶「是这样子啊。如果去娜娜美她家的话,妈妈不会担心的啦!」

就这样子,意外地爽快答应了。

本来,如果知道娜娜美家今天晚上父母亲都不在的话,应该是不会这麽顺利进行吧。当然,麻由没有笨到自己故意去自首的程度。

一向这个要好的四人组的最後一人,「白雪公主」朝比奈雪子,很遗憾地无法参加今天的过夜活动。虽然很想去,但是不问母亲大人是不行的┅┅

因此,从学校附近的电话亭打电话回去求情一下看看,可是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中学生在外面过夜这种事情,还是无法获得母亲大人的许可。

照理说来最想去的晶,就因为这样也没有很遗憾的样子,只有说了一句「没办法罗,很坚决呢」。总之,好像从一开始就知这会变成这个样子。

先回家以後,六点的时候再到娜娜美家集合。

照着这样的顺序,虽然比预定时间晚了一点,麻由还是来到了娜娜美家。

此刻的麻由,从土气的制服摇身一变,换上了明亮色系的运动衫,和以绿色为基础的格子裙。脚上则是白袜子配上类似面包鞋的运动鞋。左手提着的包包里面装有外宿用的睡衣和牙刷等等会用到的东西。

「对不起,你挡到我了喔┅┅」

突然从背後传来了声音,回头一看,正是跨坐在自行车上的晶。

她穿着黑色及膝的长袜、下摆梢长的白色T恤、上头印着像是唱片封面之类的东西,戴着的丹洛普选手帽则是帽檐向後反戴着。背上背着小小的背包,鞋子则是和往常一样。

「什麽嘛,原来是晶啊┅┅」

晶对着松了一口气正抚着胸喘气的麻由微微一笑。

「麻由,你也才刚到吗?」

「是啊!」

麻由一回答完,晶就自顾自地打开门扉,把自行车推了进去。

「这样子随便进去好吗?」

「嗯,没关系啦!」

好像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了点头,晶把自行车停在围墙的内侧,并且立起脚架。然後就朝着玄关大摇大摆的走去,并且把手放到门把上,准备开门进去。

「喂!等一下啦┅┅」

虽然麻由想要制止,「没关系啦,没关系┅┅」挥挥手就顺势打开了没上的大门,就这样自己随随便便、毫不客气的进了别人家里。

(这样子好吗?)

如此一边纳闷着,由於晶的举动实在是太大摇大摆了,麻由像是被引诱似的也跟在她的後头进去。

晶在门口一坐下来之後,就一边解起篮球鞋的鞋带,一边转过头去,同屋子里头喊道∶「娜娜美,我们来了哟!」

「来了!」从用餐的房间里传来了回应声,然後继续又听到∶「我现在走不开,你们自己进来吧┅┅」

「没问题!」朝着声音传来处走去,晶一边说着「啊,好香的味道」,凑起鼻子闻了起来。

果然顺着前进的方向,好像有什麽引起人食欲的香咪在飘散着,让人食指大动。

一踏进走廊尽头处的用餐室,两个人总箅搞清楚那香味的真面目是什麽了。原来房间中央的餐桌上正老早准备好晚饭在等着呢。

晶朝着餐桌一看∶「哟,都准备好啦┅┅」

大概是注意到声音了吧!原本背向着,朝着红色不锈钢锅子里看的娜娜美回过了头来∶「啊!欢迎欢迎。」

握着汤瓢的娜娜美,身上穿着稍大的运动休闲衫,配上快要被看见内裤的迷你裙,脚上则穿着有着线条纹路的中统袜。最後再加上荷叶边的围裙,更显得可爱。

即使被这样的女孩诱拐走,想必谁也不会有什麽怨言吧!这身打扮实在是充满了小妖精般的魅力。

「晚饭已经做好了唷,再稍微等一下下。」

餐桌的正中间摆着今天的主菜┅┅炸鸡排,香味到处四溢,周围再用绿芦笋的培根卷包围着,再配上炸虾及蛋黄酱,加上葱的凉拌豆腐,以及同时兼具了美容和健康的蔬菜沙拉。

而桌子的另外一边则放有刚刚才从冷冻库拿出来的蕃茄切片,淋上和着日式调味沙拉酱、而奶油烩饭的旁边正放着小碗,里头加了切碎的荷兰芹,等待着被分装。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丰盛的菜肴,麻由眼睛都看花了。

「哇!好厉害喔,这些全部都是娜娜美你一个人自己作的吗?」

在同学们惊异的眼神之中,少女叉着腰挺着胸∶「没错。很厉害吧?」

「厉害厉害。没想到娜娜美还有这种优点啊。并不是看起来像个不会作家事的白痴呢┅┅」

听了晶讽刺的赞美话,娜娜美不高兴地鼓起了脸颊∶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麽晶你不吃也没关系。」

「啊,我是说着玩的,对不起啦。娜娜美既是美人又聪明。而且又会煮菜,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太太的。」

「好吧!」就这样子,这位未来的好太太候选人,一面很伟大似地点点头,一面招呼大伙儿吃饭。

「你们两个赶快把手洗一洗,然後过来吃饭了。」

「好!」

「好!」

听到娜娜美这种像老妈子口气的喊声,麻由和晶都不知不觉应了声。

照着所说的话去洗完手回来之後,娜娜美看了摆满丰盛菜肴的餐桌,倾着头作出可爱的样子。

也同样地望着桌上∶「怎麽了?」

「嗯┅┅我在想好像是不是件大多了┅┅」

「没问题没问题,有麻由在嘛。」

「喂,你这是什麽意思?」

正在说的时候,很凑巧地,麻由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就是这个意思。」

由於晶的一番话,在三个人之间笑开来了。

在一阵大笑之後,麻由和晶在位子上坐好,娜娜美也放下了锅子。

放置在每个人面前装汤的盘子中,有从锅子里倒出的鲜美蛤仔汤,正冒出了热腾腾的水蒸气。

最後一个坐下来的娜娜美,口中说着「来把手合起来」,一副虔诚的样子合起手掌来,另外两个人也是摆出微妙的神情。

这三个人已经完全准备好要用餐了。

娜娜美口中含糊不清地说了声「我要开动罗!」之後,晶和麻由也同样的附和。筷子敲击餐盘或是汤匙不时敲到其他餐具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半在咀嚼一半在聊天。

三个人开始享受着热闹的盛宴。

正如娜娜美所说的不用担心,那样丰盛的美食,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装进了健康少女们的胃里头去了。

「可这实在是人令人吃惊了┅┅没想到娜娜美作的菜真然这麽好吃说。」

本来认为轻浮的同班同学们,没想到还有意外的一面,在品尝过之後,麻由打从心里表达出她的敬意。

「实在是大厉害了,像我大概只会煎个荷包蛋之类的吧┅┅」

「其实我以前也是一样啊,随着帮妈妈煮菜之中,就渐渐学会了喔!」

「咦,那调味方面要怎样才能学会呢?」

「嗯,这个呢,大概还是要靠多年经验吧?┅┅多作几次,多试几次味道之後┅┅」

「喔。」

「有时候试味道试得太多後,结果不知不觉就吃饱了。」晶一边斜眼看着麻由和娜娜美两个人的对话,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所以才会变成小胖 ┅┅」

晶把筷子伸往炸鸡的盘中,正要夹起最後一块炸鸡时,娜娜美敏捷地一把拿起盘子∶「你刚刚说什麽呀?」

「没有啊,我是说像娜娜美这样有魅力能够吸引人,实在其令人羡慕┅┅」

娜娜美把拿起的盘子放了下来∶「没错,晶你也多吃一点,这样子胸部才会有肉喔!」

「!」很少见地被娜娜美消遣了一顿,晶只好苦笑着把最後一块炸鸡放入口中。

「啊,吃饱了,吃饱了┅┅」晶一边学着老头子的口吻说道,一屁股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

邻接在餐厅之後的起居室里,由三十寸大画面电视的正面,放置着矮的玻璃桌,以及三人坐的沙发。在桌子左边放的单人坐沙发并附有子,根据娜娜美所说,那这爸爸的专用座位的样子。

晶所坐下的位子是三人坐沙发的最右端,而麻由则坐在旁边。

「来吧,吃点饭後甜点吧。」娜娜美把装有果冻的玻璃容器用盆子盛着,然後放到桌上。

在翠绿色的果冻之中嵌着用糖浆腌渍的水果粒,从外观看来不由得让人联想起装有热带鱼的水槽。

麻由对着坐在自己左侧的娜娜美说道∶「这个也是娜娜美你自己做的吗?」

「嗯,这是娜娜美最拿手的特别水果冻喔!」

「那我先尝尝看味道如何!」麻由用汤匙舀起果冻送进嘴里。

滑溜溜的口感之中,隐含有利口酒风味的水果粒,在口腔里冲击出特别的味觉享受。

(如果每天都能吃到像这样好吃的东西,那麽即使和娜娜美结婚应该也没关系吧!)

如此的念头在麻由的脑海里坤然一闪而过。

「我吃饱了!」晶最先把饭後甜点一扫而空,然後拿起放在桌子旁自己的背包後,检视着里面的东西。

「你在干麽?」麻由如此问道。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晶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卷录影带∶「当当。这就是今晚的主秀!」

「什麽?录影带!」

「因为难得来这里过夜,为了能够让大家撑到早上而准备的。」

「想的还真是周到┅┅不过这是什麽片子啊?」

「我可不要看那种血淋淋的恐怖片喔!」看了那种片子,半夜怕会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的娜娜美如此说道。

「放心啦,才不是什麽恐怖片啦┅┅」

蹲在录影机前面的晶按下了电视的开关,然後把带子放进录影机。

「啊,我知道了!是A片对不对?」

「没错!」

「咦┅┅」本来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没想到竟然毫不犹豫就肯定回答出来,麻由一下子呆住了∶「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这┅┅这个样子不太好吧,这一点都不好笑喔┅┅」

正在说的时候,带子已经进了录影机里面,开始放了出来。

一开始是一堆灰色的线条在跑,然後一个很大的画面跑出来之後,突然冷不防,出现了男女的结合部位的特写。

「哇!~~」面对这毫无预告、突如其来的一击,麻由不由得一下子就被击倒了。

伴随着低俗的音乐声,在上面的男生正缓缓的摆动着腰部,而另外一个瘦瘦的女生则在下面迎合着。

过了不久镜头一转,终於看到一对以正常位交合着的男女。

两个人都是白人,年龄大概是快要二十岁左右吧。再仔细一看,估计大还不到二十岁吧。两个人的肌肤都属於白里透红那一类型的,很明显看脸就知道是北欧那一带的人。

大概这卷带子是瑞典制的色情片,也就是所谓的「少年少女系列」。

这不晓得是从母带拷贝了多少次,恐怕不只一次了,画质实在是有够差的,几乎都可以看得到颗粒了,大概是由於这个缘故,只要一到精采部分就一定会有杂音跑出来。

看来这部片也谈不上什麽品质了,不过像是为了要弥补这众多缺点,这卷带了在重要部位并没有一般片子那种马赛克遮住。

过了没多久,原本呆住的麻由,突然像是注意到这点而清醒过来,发出了奇怪的声音∶「看,看,竟然可以看得见┅┅全部┅┅这┅┅」

「啊,原来你看过『看不见』的片子啊!」

而对晶尖锐的回话,麻由一下子顿住了,马上脸就红了起来∶「才,才不是呢!我只是在班上稍微有听过男生他们说过一点点而已┅┅」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释了┅┅」

「所以我说我没看过啦!」

突然从音响发出了男女要到高潮时的娇喘声,把麻由的抗议给盖了过去。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那个画面,赶快把视线从那猛烈的男女交战画面给转过去。

「如果真的那麽不想看的话┅┅」

像是要作某种暗号似的,晶「啪」的一下拍了双手。

「那要怎样?」

说时迟那时快就拿起了一旁的头巾,然後就用它把麻由的头给罩住。

「讨厌!」

突然视野受到干扰而恐慌起来的麻由当然立刻准备拨开头巾。晶却不让她这麽作,於是两个人就暂时扭成一团了。

「呀┅┅讨厌┅┅」

麻由激烈地扭动身子从晶的魔掌逃了出来,然後将头巾拨开到鼻子下面。因为在沙发上经过这一阵搅和,不由得稍微喘了起来。

「干嘛啊,突然这个样子┅┅」

「什麽嘛,说什麽不想看,结果自己还不是想看!」

「哪有,这个跟那个是不一样的!」

对於麻由个人的解释,晶只能耸耸肩膀而已。

「啊,好厉害喔┅┅」

对於邻座两人激烈的争吵,像是毫不相关似的,独自一个人目不转睛盯着萤幕看的娜娜美摇了摇麻由的肩膀。

「喂!你们快看。他们竟然在作那种事情┅┅」

听到这句话又把视线回到萤幕上,跪在床中间的少女,正在含着从脸颊左右两侧矗立在面前的两根分身。

「┅┅!」麻由发出了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声音,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光是一般的口交画面就已经的令人吃惊的了,何况还一次两根┅┅

由於实在是太过於震惊了,仍然处於茫然状态的麻由,错过了转移视线的最好时机。

轻轻地握在掌中,然後放到口中,并且从下部开始。

「真讨厌┅┅」才一这麽说出来,身体就像是被鬼压住一样变得不能动了起来。

相对的和彷佛被冻结在沙发上的麻由比起来,画面中作爱的人数正在不断的增加当中。

由於画面中那些正在演出中的人的年龄,几乎和自己是差不了多少,所以麻由特别感觉到身历其境的感受。

除了身上穿的那种钟型裤管的牛仔裤,和串珠项炼等等,是70年代的服装之外,这些男男女女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麽开朗,彷佛就像是在聊天似的,极其自然地享受着性爱。

初级性爱讲座似的正常体位。两根分身一前一後地在舔舐的少女脸上泄出了白浊的液体。

某个散乱着一头金发、正以骑乘位坐在一个小个子少年身上;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少女,另一个少年的分身正从後力不断突刺着。两对男女并排在床上,像是互相竞争似的,不断的在撞击腰部。

虽然已经有一根勃起的分身插入了自己的菊花眼,但是仍然在忙碌地玩弄着自己的肉缝的淫乱少女,前面和後面都被插入,激烈娇喘的少女与嘴中的三根分身,正以满足的表情,涂抹着飞散在下腹部的精液;还有用双头人造阳具正结合在一起的女同性恋。

光看第一眼完全看不出来是什麽东西的特写,一项行为结束之後,又立刻连接到下一项行为,影像和影像的接缝处,由下而上升起一阵雾之後,下一项行为又开始了。

就这样各种范本的性爱行为的画面,不按任何秩序地持续下去。

看样子这是一卷具实用性、专门收集「那种画面」的录影带。

不知不觉地,三个人就被这些开朗而又淫猥的画而给吸引住了。谁也不想说话,除了电视机中的声音之外,不时还可以听到从耳朵弄边传来吞口水的声响。

不知道这个样子又经过了多久,完全沉迷於录影带中的麻由的膝上,从邻座伸来了一只手,把头转向左边去一看,娜娜美正以炽热的眼神望着这里。

「麻由┅┅」

「什、什麽?┅┅」

娜娜美的声音中,带着和平时不一样的声音,麻由不由得吓了一跳。

「来做┅┅」

「来做?你说来做,到底是要作什麽┅┅」

不回答问题,娜娜美把放在膝上的手,伸向了格子裙的里面,麻由用双手挡了下来,娜娜美用双手挤出双峰,并且靠近过来,在麻由的耳边以炽热的声音小小声地说着。

「麻由,跟娜娜美一起做爱┅┅」

麻由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开、开什麽玩笑。为什麽我必须要作那种事情?不可以┅┅」

「因为、人家看了那种的之後,忍不住了嘛┅┅」娜娜美又稍微把视线朝向正在做「那个」的地方瞥了一眼∶「你看,我们两个人也可以像那样子做┅┅」

正当这个时候,在电视画面之中止好有两个年龄相同的少女,把私处和私处靠在一起磨擦,激烈的进行着。

「不要开玩笑了!我怎麽可能会作那种事情!」

「为什麽?到底为什麽不行?到底为什麽嘛?」

「没有为什麽,你呀┅┅」

「明明和小晶都做过了,为什麽不可以跟娜娜美做?」

听到这一句话,麻由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麻由很用力地转过身来,逼近晶的面前∶「你,你竟然说出来了┅┅会什麽要把那件事情向娜娜美说┅┅」

晶在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之下,隐藏起对於这个情况的笑意。

「嗯┅┅其实我本来想把它当成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可是我从娜娜美那里也听到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从娜娜美那里听到了「许许多多」,这代表上次电话自慰的那件事情也已经说出来了。

(可恶┅┅)

实在是羞耻得想要去自杀了,刚才降到下面去的血液,现在又集中到头部去了。

「这,这实在是太过份了。明明说好不许对其他人┅┅」

本来打算说「说出去」这句话的麻由,突然嘴巴被晶的嘴唇给封住了。

「呜!」

晶的舌头拨开麻由的牙齿,从口中注入了甘美的唾液。

「嗯┅┅」

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麻由的手稍微离开了一下。趁着此时,娜娜美的手就从麻由的大腿滑下去,直接侵入了裙子里。

虽然一直都想着,「啊,不行┅┅」可是已经太晚了。慌慌张张地合上双腿时,娜娜美的指头已经触摸到那最重要的地方了。

内裤的那个部分已经出现了湿润的痕迹,从那个地方渗出爱液弄湿了指尖。

娜娜美的脸上浮现出「哎呀?怎麽啦」的表情,一下子却又变为「原来是这样子啊」的表情。

对着刚从晶的吻中解放出来,正红着一张脸的麻由说道∶「哎呀!麻由你实在是的,已经湿成这个样子┅┅」

对於娜娜美露骨的指责,麻由无法反击。

「原来麻由早就打算要那样了!」

娜娜美的食指在作为证据的内裤痕迹正缓缓不停歇的画着圆。对於这样子令人着急的触摸方式,麻由不中得几乎要发出娇喘的声音了。

「为什麽┅┅为什麽,要作这种事情呢?」

晶的唇对如此问到的麻由,吐出炽热的气息说∶「当然是要转变一下心情,转.变.心.情,刚才我不是这样说过了吗!今天晚上的外宿,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转变心情┅┅确实好像曾经听到过这番话,可是谁知这内容却是这个样子呢┅┅)

「不过┅┅」

正想要说一些抗议的话时,麻由的嘴唇又再度遭到晶的嘴唇的来袭。

「啾┅┅」

粗野的舌头探索着齿列的内侧,挑逗着滑溜的上颚的里面,即使在嘴唇离开之後,大概是因为被注入的唾液的关系吧!

麻由觉得脑筋一片空白,手脚都便不上力气。

(现在正是时机┅┅)大概是这样想着吧,娜娜美的中指从内裤的旁边渐渐地深入湿润的深处。

「咕溜┅┅」少女的肉体是不会说谎的,轻易地容许了指头的侵入。

「啊┅┅不行┅┅」毫不推辞地就插入了,麻由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即使说不行也是没有用的喔!」娜娜美一边搔着充满爱液的柔软肉缝一边说着∶「都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还在说那种话,实在大没有说服力了唷!」

就正如同娜娜美所说的一样,羞耻的地方郁已经湿得快要滴出来了,总不能书说「不行」或者是「讨厌」之类的话。

自从接受了那次电话教学之後,每天晚上都热心地「自习」,麻由的身体已经变得容易敏感了。照这个样子下去,洗刷掉钝感女这个污名的日子应该是不久了吧。

「可是┅┅这是┅┅因为看了那种的,晶给人家看那种片子才会┅┅」

虽然断断续续地试图努力的解释,娜娜美却不配合,半开的嘴唇靠在麻由的脖子上。

从牙齿与牙齿之间伸出的粉红色舌头,在脖子和咽喉的部分爬行着,然後留下滑溜溜的唾液的痕迹,从鼻子呼出的温暖气息搔着耳朵的痒。

「啊┅┅」意外的性感带被刺激,麻由从口中发出不愉快似的声音。

像是和娜娜美玩弄湿透的私处相对抗一样,晶选择了上上下下地爱抚可爱的胸部作为自己的对象,从衣服下摆将手伸了进去,把胸罩的罩杯推上去。

将麻由的胸部摸索着收纳入自己的掌中,晶就开始温柔地开始揉搓了起来。敏感的乳尖,立刻就坚硬了起来,突起於晶的手掌之中。

不知道何时录影带已经结束了,只有灰色杂乱无章的画面持续着,不过没有人注意到这点。原本从电视音响中传来的瑞典少女的娇吟声,现在已经被麻由的喘息声所取代了。

被娜娜美和晶从两旁夹着,麻由只能让他们为所欲为了。

「喂,麻由┅┅」晶在不停地扭动着身躯的麻由耳边悄悄地小声说道∶「要不要像上次一样,帮你舔那里吧?」

那滑溜的舌头触感又再度在膣内的黏膜里苏醒了,并且搞疼了麻由的子宫。

「怎麽样?要停止吗?」

对於这个不用问也知这答案是否定的问题,麻由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麽是想要被舔罗?」

像是确认般地重复的问题,麻由再一次地点了点头。

晶从沙发上下来,并且将脚边的桌子推到另一头去腾出空间来,然後就跪在毯子上。

「娜娜美!」

喊了一声後使个眼色,在内裤之下正努力的使弄着手指的娜娜美就依依不舍地停手了。当手指抽出来的瞬间,发出了「噗啾」的声音,麻由无力地皱起了眉头。

晶一把手放入裙子之中,就立刻把手移到内裤的地方。

「把屁股抬起来。」

麻由听了之後便乖乖地将腰举了起来,从两脚上取下了内裤之後,晶将视线移到内裤湿透的那部分。

「啊,已经湿成这样子啦┅┅」

故意用那种会让人听到的声音且边耳语着,然後将麻由的腿左右分开,把已经弄乱的裙子下摆卷了起来。

像是向陌生人要饲料的小猫一样,晶将嘴巴靠向几乎没有长毛的耻丘。然後伸出舌尖,由上往下地简单地轻轻掠过。

「嗯啊┅┅」麻由发出鼻音,微微地颤抖着身体。

接着晶像是在舔奶油般地将舌头伸展,开始舔起丰满隆起的耻丘部。

「噜噜┅┅」

看来是尝完味道的,晶把鼻子埋到充满了爱液的裂缝中,正式开始真正的口交。探索起像是将要融化般柔软的裂缝内部,戏弄着构不到的深处。

被晶夺去下半身爱抚乐趣的娜娜美,看起来是闲着无聊,把手伸进了麻由的上衣里,探索着锁骨下方敏感的部位。

由於胸罩已经被挪到上面去了,所以可爱的胸部就露了出来。娜娜美吸着樱桃色的乳尖,然後用嘴唇轻轻她夹着,用舌尖来回地挑动敏感的先端部位。

「啊┅┅哼┅┅嗯┅┅」麻由被这样子上下一起被口唇爱抚,接连不断地发出可爱的喘息声音。

这个样子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由於呼吸已经渐渐困难起来,晶就稍微将嘴巴离开一下,嘴边像是不服输似地被透明的黏液沾的到处都是。

用手擦拭过被弄湿的嘴角之後,晶把手指伸向左右的大花瓣,把耻丘大大地分开来。

「喀啪┅┅」

在粉红色的裂缝之下,狭窄的膣口像是浮出来似地张大了口,从那里稍微进去一点点的地方,还依附黏着被残酷突破处女膜的残留部分。晶把舌头伸进了那里,慈祥地描绘着。

原来裂伤的部位已经长好了,照这样子看来,破裂的处女膜被周围的腔壁吸收,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而和那同时,遭受到初次体验失败的内心伤痕,也是应该会慢慢痊愈吧。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这痛苦的经验不要随之风化,而能够永远残留在麻由的心里头┅┅

一边隐藏着这个念头,晶一边蠕动着舌头潜入膣腔深处。

「嗯┅┅嗯┅┅啊啊┅┅」因为半个月不曾体会到的口交强烈刺激之下,麻由的肉体一下子就冲上了高潮的顶端。

像是要捕捉到处舔舐蜜穴的舌头一样,本来就已经很狭窄的蜜穴内壁更加地不断收缩起来。由於这项作用,原本积存在深处的爱液就被挤了出来。爱的果汁已经混浊起来,味道也渐渐浓厚起来。

「真舒服┅┅真好┅┅那里┅┅那里┅┅真好。我┅┅我┅┅已经┅┅」

就在快要到达高潮之际,突然晶的舌头的动作停了下来。

「啊┅┅」被引诱到最佳状态的麻由,发出了沮丧的声音,但是随即又恢复了过来∶「不要停┅┅不要停下来┅┅」

然後把晶的嘴推向已经是湿得一踏糊涂的裂缝。像是要闭口似地,晶把舌头从黏膜的缝隙之中抽了出来。

当麻由一跪立起来,立刻就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偷偷地伸到刚才嘴巴享受过的地方,然後在入口处来来回回地玩弄了起来。

「卜啾卜啾┅┅」

沾满了黏液的指头,动作经过润滑之後更加激烈起来,和麻由快感的电压立刻有了交集。

眼看着就快要到达高潮了,却被克制住的麻由,在痛苦的喘息声下说∶「拜托,不要再欺负人家了┅┅」

「欺负?是什麽在欺负你┅┅」晶在此时质问起「欺负」的意思。

娜娜美不光是掩护而已,而且还激烈地吸起刚才还在玩弄的乳尖。

「啾┅┅啾┅┅」

「啊,不要┅┅」麻由痛苦地扭动起身体,向晶哀求起来。

「拜托啦,快┅┅快让我高潮┅┅」

「用我的手指就够了吗!真的光用我的手指就可以满足吗?其实是想要矢鸣君的那家伙对不对?」

当「矢鸣君」这句话一说出来,一瞬间,麻由的身体僵硬了。

但是晶用话和手指同时,毫不留情地责问着即将达到高潮的少女身体∶「其实是想要用矢鸣君那坚硬的家伙,在这里尽情地插个过瘾对不对?」

「没有那回事┅┅绝对没有那回事┅┅」

「绝对没有那回事」这句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探索着蜜穴的指头,玩弄着因为充血而增厚的敏感部位,发出了「卜吱、卜吱」的淫荡水声。

「到底是怎麽样啊?如果不老实说的话,就不让你爽喔!」

追求快乐的雌性本能,抛开了理性的束缚,一口气喷放出被压抑住的欲望。

「其实真的想要小彻的那家伙。因为很有弹性,想要在羞耻的地方好好地搞一搞┅┅」

「是这样吗?好吧,就照你所说的,就给麻由想要的那个东西吧!」

「那个东西,到底┅┅」麻由还来不及发问,晶就对着不远处,那张单人生的沙发°°「娜娜美爸爸的专用座位」叫道∶

「矢鸣君,已经可以出来了!」

回应着呼喊声,从沙发的後面,有一个人影站立了起来。

「呀!」

刚开始是因为有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而惊叫,但是接下来惊愕的是因为认出了那个人是谁而发出来的。

从麻由的口中发出了近乎於悲鸣的声音∶「小,小彻┅┅」

从沙发之後所出现的人影,正是货真价实,麻由正在思念的人°°矢鸣彻。穿着T恤和短裤,为了遮掩大腿间耸立起来的帐棚,稍微将上身向前微弯。

(到底是什麽时候?而且到底是怎麽会┅┅)

麻由混乱的头脑开始一项项的推理。

(原来如此,大概是那个时候┅┅)

(「如果那麽不想看的话┅┅就这样子作吧?」)

脑中浮现起刚才晶捉弄自己时候所说的话。

那个时候晶好像在作什麽暗号似地拍打了一下手,其实事实上那是对娜娜美所下的暗号吧。

麻由的眼睛被遮住的那个时候,还有两个人扭成一团的时候,娜娜美把不知道是躲在走廊还是其他地方的心彻给带了进来,并且把他隐藏在沙发的後面。

这只能说是被骗的人的不好了吧,用极为单纯而简单的手法,遮住眼睛的方法,只不过是晶当场临时想出来的。

本来其实试想用其他的方法,正好今天手边有东西可以派上用场,於是就利用了一下。从晶来看,大概可以说是灵机一动这样子的感觉吧!

在自己身旁竟然有人躲着而浑然不觉,应该可以说是够笨了吧,但是麻由完全被录影带给吸引住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注意身边的变化。大概那卷录影带除了负责将气氛带起来之外,一定还兼具着钉住麻由视线的意图。看来这一切都巧妙地成功了的样子。

「矢鸣君,不要发楞了,赶快到这里来┅┅」

虽然像这样子意外出场也不错,但是接下来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站在沙发旁的心彻向晶招了招手。

「啊、啊┅┅」

当这三个女孩搞在一团的时候,彻往他们那里走近。麻由立刻俐落地并回双腿,像是环抱自己肩膀似地,使两手交叉於胸前。

在距离三人所坐的沙发还有一步的地方,彻停下了他的脚步。

「麻由┅┅」

对於彻那嘶哑的召唤,麻由只是转移她的视线而没有回答。

现场的气氛由郁闷地沉默所支配着。

认为只要两人的眼神一对上,即使短暂,也会立刻出现「爱」的感觉的娜娜美显得不耐烦,厚着脸皮凑上前去。

「嗯┅┅我说矢鸣啊,你要穿着那个东西到什麽时候啊!」

娜娜美为了加快事情的进行,而拉扯着彻的短裤。

「哇!好、好┅┅」慌张之馀想要拉回短裤,但已大迟了。最後的一件已经一口气地滑落到膝盖,而被腰部的松紧带压住而大大弯曲的勃起,就顺势地弹了出来∶「啪!」

「讨厌!」翘起的分身突然从鼻尖数公分之处突出来,麻由因而将两手盖住脸。

「讨厌呀,我说矢鸣啊,已经胀的那麽┅┅」对於已胀大的勃起,娜娜美欢喜她提高声调。

然後,来不及说出「让我尝尝味道吧」,就揪住翻起的先端部分。

「嗯┅┅」敏感的顶端被口内粘膜的滑溜触感所包围着。

「啊、啊、啊┅┅」

不在乎吓一跳、惊慌失措的彻,娜娜美的唇滑动在那根旋转轴上,将那根硬直的东西吞到将近到达根部。

「喂!娜娜美!┅┅」晶发出尖锐的声音∶「不能随便乱含,那是属於麻由的┅┅」

「乎搞意自~」娜娜美似乎想说「不好意思」,但由於被胀大的分身堵到了喉咙,所以到底在说些什麽,一点都不清楚。

「嘴巴里有东西时不要直接说话!」

被晶所骂的娜娜美慌忙地从嘴里吐出硬棒,「嘿嘿┅┅」可爱地伸出舌头。

被唾液所沾满而显得光滑的分身,不知是否因为被娜娜美的嘴所刺激,似乎感觉得出比刚刚更为胀大了。

「呐,麻由。不要一直都觉得害羞┅┅」

晶如同催促般地摇了摇麻由的肩膀。

过了许久麻由从脸前移开手掌,但看到眼前那似乎仍会朝自己猛烈扑上那般充满朝气的勃起,又尖叫一声,避而不视。

晶瞧了一下麻由的脸∶「怎麽啦?矢鸣彻,想要吧!」

「可是,我┅┅」好像带点辩解的说着,声音大小而没办法听到。

「喂~小由,不和矢鸣做爱吗?」

没尝到苦头而又多管起闲事来的娜娜美将完全低着头的麻由的样子,以及浮现出愈来愈困惑表情的彻的脸,拿来互相比较。

「嗯,好像是如此┅┅」晶好像没法子似地┅┅耸了耸肩∶「那麽,矢鸣的那根可以让给娜娜美吗?」

「对嘛,或许这样比较好。」

对娜娜美的小小要求给予同意的晶,视线稍微闪过了彻的那个快要胀破的勃起

「那麽这样,矢鸣也很可怜耶!」

假装很高兴地这麽一说,娜娜美就将毫无顾虑的笑脸朝向彻∶「矢鸣,想继续刚刚的吧?」

向着被弄得都是唾液的彻那根硬实的东西,娜娜美的手伸了过去。

「等等!」麻由紧急地大声喊出。

娜娜美的手就在即将触摸到分身时停了下来。

「那样┅┅那样的┅┅绝对不允许。」看着愣住了的娜娜美,麻由夹杂着泪水申诉∶「彻的、彻的那个,是我的。和彻做的,是我┅┅」

「早知道一开始诚实地说出来就好了嘛!真是的,给人添麻烦┅┅」嘴里唠叨完之後,晶转向对麻由这麽说。

「那麽,麻由。首先用嘴来含矢鸣的那里。」

「什麽?┅┅」

晶对着一脸疑惑表情的麻由,指着浮现出静脉来的硬直作出指示∶「矢鸣的已经感到快要出来了吧!这样的话,一定插入不久就泄出来哦!」

实际上,彻的分身已经到了何时爆发出来也不稀奇的状态。

因为在躲在沙发阴暗处时,一直听着三个女同性恋者的情况,可说是一个健康的男中学生当然的反应吧。

「插入之後,立刻那样的话,很困扰吧?所以先用嘴作一次,让它泄出来的话,就能持久。」

此时晶把目光转向彻的脸∶「彻也觉得那样比较好吧!」

「是、是有点┅┅」

晶对这一语意不清的回答姑且当它是肯定的∶「听到了吧,矢鸣也说希望麻由舔弄一番。」

「不是,我并不┅┅」

对着想说出多馀废话的彻,晶使了个眼色让他沉默之後,看着麻由的眼睛。

「矢鸣的愿望,会听进去吧?」

(才说完和彻作的人是我┅┅现在不行说不要吧。)

麻由连耳朵都红通通的。

「唉呀!矢鸣也不要一直保持在那般姿势嘛。」

被晶这麽一说,彻马上脱去吊在膝盖旁上的短裤。高角度的勃起,把盖到根部附近的T恤底端都撩起来了,那让人感受到「男子」力量之强。

「因为刚才录影带中看过了,知道该怎麽做吧!」

「嗯、嗯┅┅」

(知道怎麽做。虽然知道,可是┅┅)

就算说是再喜欢的人的那个地方,用嘴去舔排尿器官,还是会抵抗┅┅

迟迟无法突破,而和彻的分身保持对看状态下的麻由,被晶从背後轻轻地推了一下∶「快点┅┅」

对着紧紧固定着瞄准自己脸的那个变硬的了前端,麻由慢慢地靠近她的唇。如同掀开装生鱼片盘子时那般地,一点点的腥臭味充满着鼻腔。在非常近的距离这麽一看,再分身前端有一小段缺口,那儿呈现如小嘴唇般的样子。

麻由对着那个「唇」,「啾~」这麽地亲了一下,立刻远离她的嘴巴。

「如何?并非那麽奇怪的味道吧!」

因为是一瞬间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味道也完全不知这,至少好像并不是十分难吃的样子。

「不用勉强也没关系,最初就当在舔棒棒糖一般舔来舔去地┅┅」

跟着晶的建议,麻由利用她那已伸出去的舌头,开始舔那耸立的分身。

在娜娜美已乾掉的唾液上,涂上了麻由新的唾液,於是彻的硬直又重回到之前的光滑。

「舌头再伸出来些┅┅对。这样由下舔上来┅┅很好,很棒耶,就是这种感觉┅┅」

在这样稍微作了的当中,不知是否习惯了,渐渐地舌头的活动变的灵活起来了。

「扑吱┅┅扑吱┅┅扑吱┅┅」

沉溺於继续口交的麻由的舌尖,偶然掠过顶端的里面。

「啊!」即使是容易有感觉的前端部分之中,特别是使敏感的地方发痒,使得彻发出呻吟。

认为不知道是不是痛的麻由,遂将嘴巴离开分身,似乎不安地往上看着彻的脸。

晶早就发觉到了麻由的表情∶「没关系,现在这样并不是痛。矢鸣,是被麻由弄到有感觉。所以继续┅┅」

(「是被麻由弄到有感觉呦┅┅」是我让彻变得有感觉的啊┅┅)

一这麽想,麻由的胸口就有一股莫名的暖流之类的扩散开来。

就这样用嘴持续奉侍当中,似乎对於口交的抵抗也变淡了,麻由边窥伺着彻的反应,边积极地使出舌功。从根部开始向前端,好几次让舌头滑动,而顶端内则重点式地折磨着。

看到这种情形,晶判断出┅┅好像已经快了┅┅而说∶「麻由,差不多了,衔住分身。」

麻由在有点犹豫不决之後,将嘴唇打开成O字型,把快撑破了的胀大分身含入口中。比起用舌头玩弄的时候,现在更强烈的「男子」的味道在嘴里扩散。

「嗯┅┅」塞了满嘴肉的麻由的脸上,浮现出恰似喝了药粉後的幼儿般的表情。

「是不是有点苦?」

「嗯┅┅」对於晶的问话,麻由作出不知是「对」还是「不对」的回答。

「可是,不忍耐不行呦。因为忍耐、玩弄一下的话,在这当中会变得很好吃的唷┅┅」

「嗯┅┅」

从旁边来看是十分愚蠢的对话,可是口中满足臭味的麻由却是很努力地作这不明白的回答。

「喜欢的人的,可以忍耐吧!」

「嗯┅┅」因为嘴巴被塞满了,所以麻由用眼神点头。

「真是好孩子,那麽、首先用舌头搔他的先端部。」

麻由笨拙地移动舌头,彻因这冲上背脊的快感而紧闭双唇。

「然後,慢慢来没关系,前後移动你的头。」

在顶端凹陷处停住的麻由的唇,开始沿着小弟弟动起来了。

好像在探索深入多少一般一步一步地前进,到了先端部堵到了喉咙的地方,这次则是边注意着别让分身从嘴里溜走,边反方向拉出。

虽是惹人不耐烦的不灵活动作,但光是如此,反而表现出麻由努力的一面。

「啾┅┅扑滋┅┅」

每当嘴唇滑下那急角度的勃起,少女的嘴边就会流出口水,从下巴流落。

「矢鸣,对於麻由的口交的感想怎样?」

「好厉害┅┅好厉害,好爽┅┅」

第一次的口交而使得下半身心荡神驰的少年,虽只说了那麽一点,却已尽力了。

「不错耶,麻由,矢鸣说非常爽呦。」

被这句话所激励,麻由将那已塞了满嘴的分身,拼命地用嘴唇继续着。尽管下巴立刻就变酸了,但是比起肉体的疲劳,让喜欢的人愉悦这样的心情反而较为强烈。

如此一来很不思议地,最初感觉很苦的「男子」的味道也在不知不觉当中变得不那麽在乎了。

「扑滋┅┅扑滋┅┅扑滋┅┅」

顺利地来回进出,口内黏膜和舒适的摩擦,把少年的分身带入绝境。

「噗滋┅┅」

沉浸於下半身的快感而喘气的彻,他脆弱的勃起早就想达到高潮了。从少女的嘴中忙碌进出的分身的脉搏跳动变得激烈,显示射精的时间接近了。

可是沉浸於舔弄的麻由,却没注意到。也不管危险的徵兆,没有看到徵兆的少女,沿着由於唾液而变得滑溜溜的小弟弟,继续让可爱的双唇来回。

「啊┅┅啊┅┅啊┅┅」彻以不成语言的声音,想传达危机的状态正在逼近时,如煮沸的滚水般的精液已经从入口往上涌出。

「麻┅┅麻由!」

被彻迫切的呼唤,麻由总算感到异常,而停止了头部的动作。然後,好像在等待那一刻似地,口中小弟弟的顶端裂开了。

「啪!」

向着喉咙深处,滑溜溜的精液就顺势喷出∶「咻!~~」

偷看过晶的弟弟阿纯的分身,知道达到高潮的男子最後会变成什麽样,可是却不认为会从嘴里出来的麻由,慌张地吐出。

从少女口中拔出的分身抽咽了好几次,浓厚的白浊液持续放出。

「咻┅┅咻┅┅」白色的精液侵袭麻由的脸,发出「啪喳」的声音而闭上了右眼。

「咿啊┅┅」别过脸去的少女的脸及脖子上,热呼呼、臭臭的体液毫不客气地纷纷而至。

往下垂着头,麻由拼了命地想吐出口中难吃的精液。混杂着唾液的精液,从弄湿了的嘴唇开始,一直线地滴到地毯上。

「咳┅┅咳┅┅ ┅┅」

由於黏液进到气管,晶温柔地抚摸着痛苦咳杖的麻由。

「麻由这方面我来搞定,娜娜美,那方面就拜托你喽!」

「OK!」

看到麻由不高明口交的娜娜美,爽快地答应晶的请托,就将因自己所引起的事态而感到不知所措的彻的分身,一口气地含到底。

「哇!哇!」彻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而娜娜美完全不理会彻的反应,将小弟弟吸入缩着的嘴唇,把尿道中残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取。

「嗯!」射精过後变敏感的顶端被强烈吸着,彻皱起眉来。

发出心情愉快的声音离开小弟弟後,娜娜美用直挺挺厥起的舌尖,刮掉附着在顶端凹陷处的精液,把小弟弟全体弄得光滑。

在擦拭污垢的当中,年轻的分身在萎缩不久再度恢复了。

「啊!好有精神、好有精神┅┅」看到了精力有馀的勃起,娜娜美显出高兴的笑脸。

另一方面,娜娜美在洗净彻的性器官当中,晶忙於照顾麻由。

首先将盖住右眼的精液以指尖擦掉,嘴巴旁边垂着的精液用舌头拨开。曾经进入麻由口中、然後被吐出来的精液,晶也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如此一来,好像母猫帮小猫整理毛一般地把飞散在脸上的白色混浊液舔掉,为这不经意的爆发处理善後。

「看吧┅┅已经没关系了吧!」

好像哄小孩的晶的口气,麻由小小地点了一下头。晶在彻的股间等待再度上场,看着完全恢复了的勃起。

「矢鸣好像也准备好了吧!」

「嗯!很顺利哦!」

代替光是脸红的彻,娜娜美以拇指和食指作了个圆圈,显示OK的记号。

「那麽接下来是不能等待的正式上场罗!」

这麽一说,晶就将手搭在从刚才的休克中尚未恢复、成发呆状态的麻由的肩膀上,使其横躺在沙发上。然後将抬起的左脚放在椅背上,使膝盖到脚尖部位垂向另一边。这麽一来,另一只脚已经从座位上垂到地板上,所以麻由的下半身自然地呈现两脚大开的姿势。

「等一下、讨厌、这样的┅┅」

拉着裙底,想要盖住重要部位的麻由的手,被晶早一步压住了。

「现在才┅┅什麽嘛┅┅别开了,快觉悟吧!」

晶边窥伺麻由的股间,一边用特别大的声音说∶「这是什麽啊?比起刚才被我舔的时候,阴蒂更向外开了,不是吗?」

「嗯嗯嗯!好像要胀破了┅┅我说麻由啊,一边舔弄彻的那里,自己也兴奋起来了吧!」

因为说中了,麻由无言以对。

「那里也有是够的爱液,湿淋淋的┅┅」

晶将嘴巴贴近那湿淋淋的地方,发出下流的声音抽吸着爱的果汁∶「啜┅┅啜┅┅」

对於在自己眼前所作的事情,彻吞了口口水。

被女同性恋的巧妙舌技所翻弄,麻由意外的提高声调,难受地扭动身体。

晶做最後加工、重点式地玩弄花蕊,先把麻由弄到抽泣的样子之後,再交给彻∶「呐、矢鸣┅┅」

彻高高兴兴地到沙发上,将身体移到大胆地打开的两腿之间。左手支撑着上身,右手抚摸着贴着下腹的硬直,将先端紧贴湿透了的裂缝。

停止呼吸、闭起眼睛,麻由等待接受插入那一瞬间。

晶伸出手到彻的分身,调整顶端的位置∶「再稍微下来一点。」

「这┅┅这样吗?」

「对。就这样,一口气插入┅┅」

彻一挺腰,像刚开始那样的辛苦如同假像一样,小弟弟渐渐地被吞入柔肉之中。

「怎样?痛吗?」

对晶的询问,麻由提心吊胆地睁开眼睛∶「好像┅┅没┅┅关系┅┅」

这一句话,使得表现出似乎担心事情进展的娜娜美的脸上,流露出安心的神色。

麻由和彻的下腹部紧紧地结合,小弟弟完全埋没在少女的体内。

「怎样?看得到吗?矢鸣的分身正插在麻由的那里面哦!」

保持在仰卧的状态,稍微抬起头来的麻由的眼里,映出残留些许稚气的自己的裂缝,正把彻的硬直整个吃进去的景象。

(我,现在和彻合成一体啊┅┅)

少女的胸中,有股莫名酸甜的感动在扩散着。

「好了,矢鸣,动动看。」

得到领航员的许可,彻战战兢兢地开始动起腰来。可是,万一腰动作太大,好不容易进入的东西希望不要掉出来┅┅

这样的担心之前就在心中,所以少年的动作,始终只有一点点。彻以奇妙的眼神边看着结合部,边移动腰部,窥伺麻由的眼神,慢慢地将分身插入。

娜娜美和晶在旁边看的着急起来了,但不会光是这样就要帮忙了吧。

虽在这非常笨拙的反覆抽送之中,但彻似乎抓到了活塞运动的窍门,腰的动作速度渐渐地增加起来了。

总算,浑身都是透明润滑液的结合部,开始发出有节奏性的粘着音。

「啾┅┅啾┅┅啾┅┅」

每次被精神满满的硬直突入,麻由就发出可爱的喘息声∶「啊┅┅嗯┅┅啊呜┅┅」

柔肉包住分身的触感,跟用指头以及舌头时完全不一样。传达出不是其他的东西可以感受得到的脉搏跳动,如同将对方心脏的鼓动分享在身体的深处一般地心情。

(彻┅┅彻的分身在我的里面抽动着。我的那地方因为彻的变硬而饱满。)

似乎在回应彻的摆动,不知何时麻由从下把腰挺起来。

无用的动作缠上顶端突出的部分,膣内粘膜榨乾了弯曲的身体。对於紧紧的洞穴的甘美,彻的分身可以看出快要射精的预兆。虽说刚刚才放出不久,可是煮沸的精液已传到了输精管上。

(啊,糟糕┅┅)

虽这麽想,但如同车子一般,活塞运动无法突然停止。

几乎没有前兆,彻使身体激烈地痉挛,精液顺势喷出。

「咻!咻┅┅」

不会认为是第二次的庞大白色混浊液,冲向少女的蜜壶口。

麻由在一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惰。

彻突然抖动身体,从深深地插入裂缝的先端喷出了热热的东西。

不久,少女了解到,和刚才在嘴中发生的情形一样,这次则是重复发生在膣腔内。

奔走於体内的快感的风暴已过,精疲力尽的彻把体重压在麻由身体,说不出来的扫兴气氛飘荡在现场。

「对不起┅┅我┅┅我┅┅我想忍住┅┅可是在麻由体内┅┅太爽了┅┅因此┅┅」一边说着含糊的藉口,彻一边慢吞吞地想从女体离开他的身体时°°「等一下!」晶大声地发出声音∶「不可以做到一半就停。一但进入了,就要给她做到最後,这是对女方的礼貌!」

「可是,已经泄出来了┅┅」彻显露出可怜的脸。

「什麽嘛,泄出一、两回而已。所谓的男生,不是每天自慰,一天大作个五、六次也没关系吗?」

不知道是从那儿学得的知识,好像对男性的能力稍微有点误解。

「不,或、或许有那种人也说不定,可是既┅┅」

就这样把麻由的身体按倒着,彻有点怯懦。

那时不知在想些什麽,娜娜美不经意地举起手来,然後以极开朗的声音说∶「唉、唉┅┅那麽,娜娜美,就让彻能够再上场一次,帮他一下吧!」

(帮忙?帮什麽?到底是┅┅)

刚这麽想不久,梳了两个辫子的少女就从後方将脸突入麻由和彻的接合部。

「啊、喂,等一┅┅」

「讨厌┅┅」

也不理会困惑的两人,娜娜美硬是把舌头伸入因为少年的分身而撑大开口的裂缝中。微微可以感觉到味蕾粗糙的舌头表面,紧紧地贴着静脉浮出的小弟弟!而那新鲜的杠杆般地光滑的舌头内侧,则和膣内粘膜紧紧地密接着。

在两个性器狭窄的中间,娜娜美的舌头微妙地蠢动,对着连着分身根部的袋子,吐送着温暖的气息。腰部内侧产生跃跃欲试,已开始失去硬度的彻的勃起又急速地恢复。

「啊┅┅」

精疲力尽的雄性器官里充满着淫乱的能源,少女的膣壁敏感地感受到先端部的皮肤正慢慢胀大。

(彻的┅┅彻的分身又变大了┅┅)

随着侵入者的体积增大,被夺去住处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就从膣内逆流出来。娜娜美一从裂缝拔出舌头,就舔着湿湿的渗出的粘液,接着光是揪住彻的御袋。

「吮!」

大口吃下整个都是皱纹的御袋,边注意不要使用牙齿,一边看似好吃地吸吮着里面的鸡蛋。

受到刺激的御袋绞成一团,变得硬硬的,娜娜美就使嘴巴全部收缩,加以刺激。

「嗯!」在自己没意识到是性感带的部位接受预想外的嘴巴攻击,彻稍微呻吟了一下,被深埋在麻由体内的分身似乎想要冲破下腹般地恢复。

「麻由,我┅┅我,好像又能来一次了┅┅」

娜娜美以把嘴离开带有红色吸吮痕迹的御袋作为暗号,彻便开始了腰部的摆动。

「扑滋┅┅扑滋┅┅扑滋┅┅」

每突入一次,膣内滑溜的白色混浊液就往外泄,流到私秘处弄湿了沙发。

最初是以似乎不高兴的声音可爱地喘息的麻由,随着彻的腰摆动次数增加,渐渐地反映激烈了起来。

「啊┅┅哇┅┅好┅┅先端┅┅分身的先端顶在里面,那样┅┅那样好爽喔┅┅拜托┅┅彻┅┅再┅┅再快一点┅┅」

麻由扬起意外的声音,以挂在靠背的左膝为支点,渐渐地抬起腰。私处和私处碰在一起时发出的「啪啪」声,在客厅叫人痛快地响着。

对於生手来说,感到稍微激烈过度,但彻已放出两次了,所以不会那麽简单的爆发出来吧。接下来好像任由两位当事者搞也没关系吧。

(唉呀!费时的事情┅┅)

一屁股坐到地板上,晶松了一口气。可是在那儿,娜娜美贴近可爱性感的肢体。

然後以带有鼻音的撒娇声说∶「晶~┅┅」

「什、什麽┅┅」

突然吃惊的晶旁边,脸上发热的娜娜美倚靠过来∶「来嘛!来做┅┅」

「作?你啊,你不是说今天只是帮麻由和彻而已吗┅┅」

「可是~在眼前看到那麽地刺激,娜娜美不能忍耐呦~」

「我─说─啊─」

对这个笨蛋小子想说几句的晶的胸前,娜娜美早就伸出手来,从上衣抓住了没穿胸罩的乳尖。

「啊!」身体被悄悄厥起的突起所刺激,不自觉地发出「有感觉」的声音。

「唉啊┅┅我说晶啊,胸部不是直挺挺的吗?」

被抓住春心荡漾的证据,晶只好表面勉勉强强的说∶「真是没办法┅┅」

「看来非作不可了┅┅」娜娜美高高与兴地掀起运动上衣,晶则把内裤连女用膝袜一起脱下。

虽然毫不犹豫地暴露出下半身,晶不脱上衣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自己的小胸部,和娜娜美那实用的上围一并排会有抵抗吧!

上半身成裸体状的娜娜美一把胸罩的勾扣解开,拥有C罩杯的胸部立即显现出来。绕到绑有两个辫子的少女背後的晶,抓起突出有弹力的乳峰。

娜娜美的胸部就好像是将垒球分成两半那样漂亮的碗型,即使将手掌撑开,手中也不心满意足。

「什麽嘛~中学生的身份,这样的肉┅┅」

虽试着开玩笑,但是可能还是对於上围成长的程度有自卑感,抓住娜娜美的胸部的那只手力量渐渐强劲了。

从陷入白色肌肤当中的手指之间,露出了柔软的乳峰。

「呀┅┅不行抓得那麽紧~~」虽一直说,却也好像并不完全讨厌粗鲁的爱抚,娜娜美痛苦地使身体弯曲。

晶把感到无法处理的膨胀用左手是够地反覆柔搓,将右手突入好像为了显示内裤而穿的迷你裙之中。

「呀!已经湿答答的了┅┅我说娜娜美呀,你真是容易湿啊┅┅」

利用渗出的多量爱液,从漏出状态的内裤的上面开始,玩弄娜娜美的裂缝。

「中间┅┅中间┅┅把手指放入┅┅然後,帮我搔痒。」

「好、好┅┅」应着娜娜美口齿不清的要求,晶把食指和中指伸入她内裤当中。

浑身都是果汁的秘密裂缝,将插入的两根手指毫无苦痛地吞到底。

「啊┅┅」在黏膜的缝隙里,晶一动手指,从迷你裙下面开始就泄出下流的水声,娜娜美曲折地扭动身体∶「啊┅┅呀┅┅嗯┅┅」

娜娜美和晶恰好分饰二角,玩起女同性恋的游戏。由於没人阻止,游戏的内容渐渐升级了。

晶边对着坐在自己膝盖中间的娜娜美的耳根吹热气,固执地扳倒泄成粉红色的脖子。当然此时此刻她的两只手片刻也没休息,继续搓揉着有如憎恨般大的胸部,老练地在柔肉之中从容的进出。

「嗯!好棒┅┅」

对於贯穿背脊的快感,娜娜美将上半身向後仰,却被晶紧紧地用手阻止了。

「嗯~~不可以停┅┅」

晶厥起嘴唇∶「可是,已经,累了┅┅」

「不要!不要!不要!我还要更多。呀~~」似乎在百货公司的玩具卖场里逗留不走的儿童一般,娜娜美在撒着。

「好啦好啦,知道了啦,那麽娜娜美想要人家怎麽做呢?」

「哎呀、明明知道┅┅小晶真讨厌啦┅┅!」

「才不是呢。我又不是有超能力,如果不说清楚怎麽会知道呢?」到头来,晶还是坏心肠。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到底想要我怎麽做?不好好老实说,我可不理你喔!」

「好啦,那把娜娜美的那里跟小晶的那里,连在一起摩擦好不好?」

这招方法果然有效,让娜娜美一再地着急,最後让她不顾羞耻地哀求,虽然是一开始就这样子打算了。

但是像这样子,爽快她把要求说出来,对於稍微有虐待倾向的小晶而言,还是略嫌不足。

一边想着要更有意思,晶一边让娜娜美躺下来,然後把下半身靠近,接着把迷你裙拉到肚脐之上。接下来,把屁股上那条孩子气的、印有「小熊」图案的内裤,从发育良好的屁股上脱下来,将小女孩的秘密给剥出来。

稚气的脸庞配上丰满的身材,这种不平衡感正是娜娜美的「卖点」所在,正因为有这张天生的娃娃脸,才能够像小女孩般地香滑可口。

(我了┅┅)

虽然不说出口,但是在晶的脸上浮起了胜利的表情。

躺在毯子上的娜娜美,毫不羞耻地张大了双腿,「快点┅┅赶快┅┅」不停地催促着。

晶跨上娜娜美的右边大腿,然後将左脚高高抬起,将渗出爱液的裂缝与裂缝互相重叠。弯曲起娜娜美的大腿,晶就推进自己的腰部,两个同性恋少女的黏膜正紧密结合着。

(湿透了┅┅)

「嗯┅┅」

「啊┅┅」

当敏感的部分与敏感的部分相互接触的一瞬间,晶和娜娜美都同时发出了叫声。

挺起上身的晶,想要把肩负着的娜娜美的脚放到前面去,前後不停地摆动着柳腰。晶那茂密的耻丘,和像是刚烤出来的蛋糕般地蓬松,娜娜美的光滑耻丘,正用力她互相摩擦着。

敏感的部位因为充血而增厚,分泌出来的爱液几乎要滴落般似的,和对方的分泌物互相混合。在表皮之下因勃起而突出来的豆里,和对方的敏感处互相接触时所带来的刺痛般快感,不断地回到少女们的肉体上。

由於晶的位置比较高,所以所施的力量也比较大。但是虽然说是这样,娜娜美还是觉得不能满足。

「再激烈一点┅┅小晶,快用你的那里让我高潮吧┅┅」

晶把娜娜美的脚从肩上放了下来,从後面用左手支撑住上半身,然後伸直原本弯曲的右脚,作出类似溜冰的姿势。

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的姿势,就像是两支镊子从正面互相交错的模样!这个样子,也就是变成了所谓的四十八式中的「松叶崩」的姿态。

虽然晶的耻丘带来了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压迫,但是娜娜美那无毛的三角洲也丝毫不服输,从沾满了糖浆的黏膜与黏膜之间,传出了类似咀嚼东西时的声音。

由於兴奋地做爱,两个人的发际或是锁骨的凹下去部位,都微微地渗出汗。

「啊┅┅啊┅┅嗯┅┅嗯┅┅喔!┅┅」

配合着全身摇动,娜娜美狭窄的胸板上,丰满的双峰正激烈地摇晃着。

而另外一边,在三人沙发椅上交战着的麻由和彻这一对,似乎也要进入最後状态了,不断地发出喘息声,接着要进入更激烈的状态了。

「呼┅┅啊┅┅啊┅┅」

彻的浓重呼吸声、下体和下体互相撞击的声音、以及像是在撒娇似的娜娜美的娇喘声┅┅这些背景音乐,衬托出麻由口中所发出的高亢主旋律。

即使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少年来看,都可以明白看出来,这些少女们已经快要「高潮」了。

不晓得是因为那件事实而被赋予了勇气,还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快乐,彻的腰摇动得更加激烈,不断地增加活塞运动的速度。

在弹簧效果很好的软垫上,麻由的身体像是在跳动着,靠在沙发背上的左脚踢着空中。

「麻┅┅麻由,我┅┅我┅┅好像又要出来了┅┅」

「出来吧┅┅弄出来也没关系。人家也┅┅人家也快要到了┅┅」

麻由的蜜穴在即将到达高潮之时,在射精之间像感到疼痛似地紧紧的收缩了起来。

「啾嗯┅┅」

还留有红色被吸过痕迹的御袋缩了起来,尿道中充满了炽热的液体。

「麻由!」

「小彻!」

由於这深深的一击而达到绝顶状态的麻由,手腕紧紧地束住彻的脖子,非常用力的抱在一起。

「咚!」

「矢鸣君在工楼的阳台喔,他刚刚说要乘凉一下子┅┅」

接受过淋浴之後,冲去了身上的体液和汗水的麻由从浴室一出来,一手拿着冰淇淋正在看着深夜节目的晶,背对着这样说道。

用心爱的睡衣包裹住,刚洗完澡还热热的身体,一边爬上楼梯,一边将头发的水分,用挂在脖子上的浴巾吸乾。通往二楼阳台的途中经过二楼房间,麻由探头一看,里面正一片漆黑。

(咦,真奇怪?)

一面这样想着,一面踏入房间中。

「小彻┅┅」轻轻叫了一声,从开着的窗户那头立即传来了回应声。

「我在这里,在阳台┅┅」

「怎麽啦?为什麽不开电灯呢┅┅」

走过去一看,刚才先淋过浴,跑到阳台来乘凉的彻正站在那里。换上了当作睡衣用的跑步用T恤,和有鲜艳图案的短裤,一只手里还拿着一瓶运动饮料。

夜空高挂着皎洁的满月,彻的上半身正倚靠着阳台的扶手,看起来像是被银色的光淋浴着。

面对着皎洁的月光,平常和这种罗曼蒂克式的感伤无缘的少年,在夜空之下兴起了驰骋思绪的念头。

彻拿起运动饮料喝了一口之後┅┅

「另外那两个人呢?」

「娜娜美现在正在洗澡。晶在下面看电视。」

「哦┅┅」

麻由来到彻的身旁,也把身体靠在阳台扶手上,抬头仰望着浩瀚星空。

「哇┅┅」

少女睁大了眼睛欣赏星星的光芒,月光映着她的侧面,夜里的暗浮起了微弱的白光。

「呼┅┅」

从麻由的头发上传来的洗发精香味,使得彻的鼻子有点痒了起来。

「嗯,麻由你听我说┅┅」

「什麽┅┅」麻由从深奥的夜空中,将视线转向低头沉思的彻的脸上。

「我┅┅我有件事情必须向你道歉不可┅┅」

「等一下!」麻由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如果是上次那件事情就算了啦。那个时候┅┅在体育器材室的时候,其实我也不对┅┅」

「啊,不是,我不是说那件事情┅┅」

「?」

「是┅┅那个┅┅这个┅┅我┅┅」

看起来似乎是相当难以开口的样子,经过了一下子彻终於下定决心。

「我说你耳朵大那件事情,实在对不起!」

听到这样子出乎意外的道歉,麻由不由得楞了一下。想要说些话来,口中动了几下,接着彻又继续说道∶

「其实我自从第一次见到麻由起,就一直喜欢你。那个时候正好位子分配到你旁边,真的是很幸运,但是又不知道要怎麽跟你开口说话,才会莫名其妙说出那种话来!」

对於过去的事情,想要表达自己的歉意,彻低头不语。

「所以,真对不起!」

什麽都说不出来,真是难为情的沉默。虽然事实上这段时间还不到一分钟,可是对於彻来说却是漫长无比。

过了不久,麻由滴下眼泪说道∶「实在是太过份了┅┅」

细微欲泣的声音剌穿了彻的胸口,不知不觉用力捏起手中的铝罐。

「不是这样子的┅┅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话┅┅」

「所以┅┅所以┅┅你说那种话实在是太过份了,人家很在意那种事情。」

「真的是┅┅真的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如此伤害到你。」

「不行,光是道歉不能原谅你。」少女严厉地拒绝了少年发自内心的谢罪。

低着头的彻,眼中浮起了深沉的悲痛。

「但是┅┅但是如果和我接吻的话,便原谅你┅┅」麻由的声音小得几乎快要听不见。

彻缓缓抬起头来,湿润而炽热的眼神一直向这里望来。

「麻由┅┅」彻将运动饮料的罐子放到扶手上,转身朝向麻由的方向。

麻由闭起眼睛,抬起头来,等待着彻深情的吻。将手放到削瘦少女的肩头,彻慢慢地把自己的脸靠近麻由的脸。

在月光之下,两人的影子悄悄地将双唇重叠在一起。

恋人彼此都是第一次的吻,只有高挂在夜空中的月亮看得见。


*          心跳课程以叹息结束的终章          *


「早安呀!」

星期一的早晨┅┅

娜娜美还是和往常一样用愉快的口吻一边打招呼,一边走进教室。

麻由用最大音量怨声斥责说道∶「太可恶了!你呀,为什麽总是像个小鬼一样呢!」

「哼!才没有那回事呢,如果人家是小鬼的话,那你又好到哪里去?你才是没有男人爱的飞机场┅┅」

明明不管就没事情,彻又更加煽动起麻由的怒火。

「可恶,真是气死我了!」

再也忍不住的麻由朝彻飞奔而去,但他则彻轻轻巧巧地就闪了过去。就这个样子,每一次都完全不顾周围的人,就开始在教室里追逐起来。

「讨厌,到底为什麽!」

早就料定麻由和彻会这个样子的娜娜美,走近坐在窗口边位置的晶。

「喂,小晶。那两个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啊?」肘撑在窗口,双眼无神、呆看着外面的晶,一脸不耐烦她回答着∶「什麽怎麽样┅┅还不是跟平常一样啊!」

「可是星期六那天晚上,麻由和矢鸣君他们两个人不是很恩爱吗?怎麽会是这个样子呢?」

晶稍微将视线移往正在蹦蹦跳跳的两人身上∶「那个嘛,那个本来就是这样子嘛!」

「可是┅┅」

「不用管他们啦。反正这也是一种爱情表现呀┅┅」

「真的是这个样子吗?」

虽然娜娜美还是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但是晶的眼神依然自顾自的朝着蔚蓝的天空望去,语带忧郁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也该交个男朋友了吧┅┅」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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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课程

发言人∶J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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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课程 第四章 笨蛋笨蛋笨蛋!阿彻最讨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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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嗯┅┅啊┅┅」

  与女子中学学生房间最相配的花边蕾丝窗帘紧紧闭合着,房间里流泄着痛苦
的喘息声。

  枕头旁放着小熊玩偶的床铺上,麻由的肢体在淫乱地卷曲着。翻身仰卧的少
女,下半身一丝不挂。睡衣的外裤和内裤被一起脱到了一边挤成了一团。上半身
也几乎是全裸的状态,睡衣敞开着、露出了手掌般大小的胸部,在萤光灯之下更
显现出无限的娇艳。

  右手在胯下、左手在胸前,左右分工相当精细的双手,全心全意地爱抚着未
成熟的肉体。

  「咕唧、咕唧、咕唧┅┅」

  粘膜不断地发出猥亵的声音,麻由的手指头也在湿润的裂缝里来回地蠕动。

  由於才学会自慰不久,所以指头的动作难免有些笨拙,而且不太灵光。

  「啊┅┅啊┅┅啊嗯┅┅」

  从腰间不断涌出的快感驱动着圆润的臀部,在床上不停地蠕动,床单也绉巴
巴地变了形状。

  刚才才从浴室里先完澡出来的麻由,肌肤的表面又渗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时间是下午11时左右┅┅

  早上早早就搭着长距离通勤列车去上班的父亲,醉醺醺地托着两支酒瓶,很
快地在床上睡着了。

  做洗刷工作的母亲,做完了今天一天的家事之後,也在浴室里泡着剩下来的
泡澡水消除一天所累积的疲劳。

  这个时候,正是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好好地玩一玩手指游戏的最佳时机。

  最近,麻由已经快要养成了睡前自慰的习惯了。如果遇上隔天是假日,或是
周末的晚上,有时候还会连续作两次呢!

  今天绝对不作了。虽然麻由每每在心中坚毅地立下誓言,可是,只要一听到
楼下浴室中传来母亲洗澡的声音,正在做功课的手就会马上停下来,犹如反射动
作一般地往内裤下方去。

  (都是娜娜美┅┅都是娜娜美害我的啦。)

  麻由把睡衣的上衣往上翻开,做出一副女孩子不应该有的样子,忍不住地把
手放在裂缝来回搓动,并且把这样的坏习惯全数怪罪於自己的同班同学身上。

  (都是娜娜美硬要我学这样下流的事情,所以我才会┅┅)

  自从那天娜娜美第一次用电话教会自己自慰以来,今天刚好已经过了一个礼
拜了。也就是说,自从小晶夺去麻由初吻的冲击和初次体验同性作爱以来,已经
过了六天了。

  冲击的同性恋体验┅┅对14岁的未成年少女来说,「冲击」这个字眼也许
相当地合适。恐怕麻由所遭受到的冲击已经大到可以与第一次月经来潮时相匹敌
了。

  从那件事之後,隔天,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只有麻由和小晶两个人。

  娜娜美的话就更不用说了,麻由只要一遇上她两人的对话,马上变得既奇怪
又拙劣。

  临别之际,小晶望一望麻由的脸,说道∶「喂!麻由。等一下要不要到我那
里喝杯茶什麽的?」

  如此漫不经心的邀约┅┅但是两人都明白其中所含的意思┅┅

  「今天我有一点事,所以┅┅」这样一个暧昧的理由来塘塞。

  小晶听了之後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很乾脆地止住了两个人的对话。

  隔天,麻由心里总是悬着一颗石头,害怕小晶会因为昨天的事而让两人之间
产生摩擦。

  结果一到了学校,小晶却是一副什麽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和往常一般高声地
和自己打招呼。就好像不留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地,两个人的亲密友人的关系持
续着。

  虽然麻由的心头重重地落下了一颗大石头,可是在麻由的心底深处,仍然存
在这一无法释然的隔阂。

  「我最喜欢麻由了!」

  (这句话在眼睛里映出了从来不曾见过的、认真的脸庞,到底这句话是什麽
意思啊?该不会是小晶对我的「喜欢」,是男女朋友之间的那种┅┅女生爱上女
生┅┅)

  这是单纯的麻由想都没想过的事情,但是自己也确实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
人都有「那一种关系」。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该怎麽办┅┅)

  但是,麻由并没有对这样的事情多作考量。因为,每当麻由一回想当时的情
形,直冲脑门的却是些强烈的性冲动的记忆,根本没有其他空间细想这个问题。

  羞怯又湿润的少女的秘密,从内裤上方拨弄着花蕊的手指头,搔弄着润湿裂
缝的舌头,啜饮爱液时所发出的猥亵的声音,遮盖了所有视线的少女的裂缝。

  初次品尝的爱液的味道,相互贪婪地爱抚着对方,在床上  烈演出的同性恋
游戏,所有的所有全部浮上脑海。

  (好想┅┅那里好想再被舔一舔。好想再一次享受那灵巧的手指的抚弄。)

  私处一阵阵地抽痛,对甘美的同性恋游戏的渴望下,一下子冲到了身体的最
深处。如此一来,自慰显然已经不能被满足了,对於禁忌的交合的渴望已经到达
了狂乱的高峰。

  (不如把自己的心情全部向小晶表明┅┅)

  这样的想法,充斥着被淫乱的欲火所吞噬的麻由脑海里。

  (不行!绝对不可以!两个女孩子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两个女孩子在一起作
爱,这┅┅这怎麽可以,绝对不行┅┅)

  顽固的少女的心理,拼了命地压抑着雌性的欲望。

  於是,住在麻由心底深处的另一个自己,似乎反对这样的心理,并且投下了
一个疑问。

  (那麽,既然两个女孩子不可以,和男孩子的话就可以?)

  自己对自己提出的问题,在多愁善感的少女心中激起了涟漪。

  (对方如果是男的┅┅不是女的,那麽和男孩子就可以┅┅)

  麻由的脑海里,浮现了小晶的弟弟°°阿纯,正拼命地搓动小弟弟的景像。
但是,马上将少年身体的其他部位当成多馀的背景舍弃在一旁,所有的焦点全部
都投注在膨胀且幼白的小弟弟上面。

  (小弟弟┅┅男生的硬梆梆的小弟弟。和爸爸的完全不一样的粉红色的小弟
弟。)

  小学五年级的心男生的分身,虽然幼嫩,射精时却也毫不含糊地远远飞射而
出。

  (11岁的小男生都可以了,那麽和我同年纪的男生也┅┅)

  好奇心旺盛的女子中学学生虽然心跳不停地加快,仍然放任着她那想像的翅
膀四处飞翔。

  (阿彻的┅┅阿彻的小弟弟会是怎样啊?他比阿纯还要年长,所以,那里也
应更大、更粗才对┅┅)

  (嗯┅┅男性性器长成之後,前端部位会凸出覆盖着的表皮┅┅)

  缺少这种知识的少女,心中所描绘出来的东西,不过是单纯地把包覆着的分
身扩大而已。

  (阿彻的小弟弟┅┅如果有这麽大的话,那麽从我的那里┅┅)

  麻由的手指像似探寻着粘膜的夹缝一般,慢慢地把中指插入私处内。

  处女的洞穴只要一根手指就已经塞得满满的了,如果那麽粗大的东西实在很
难想像要如何插得进去。

  (如果那麽粗的东西插进去的话,那我的┅┅我的那里不就全┅┅)

  被自己的想像这麽一吓,麻由的身体僵了起来。

  (讨厌┅┅我怎麽会┅┅)

  这是货真价实的性欲,而且对象还是经常和自己斗嘴的可恨的人┅┅原本因
为性兴奋而泄成粉红色的脸颊,再度因为羞怯而胀红了。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我会想起那个讨人献的家伙┅┅)

  (「我好想和矢鸣君『做』喔┅┅」)不经意地,麻由想起了娜娜美说过的
话,并且马上想把它从脑海中削去。

  (不对┅┅娜娜美一定不是这个意思,阿彻这家伙怎麽会┅┅怎麽会┅┅)

  正想要用「一定不是这个意思」这一句话把它盖过去的同时,脑海中马上浮
现了某件事的记忆片断。

  那个时候是麻由她一年级的时候发生在体育节的事情。

  千寿学园的体育节班际对赛中,麻由的班级得了第二名。与第一名的差距只
有一点点,胜败的关键就决定在大会的最後一项压轴好戏,男女混合一千五百公
尺接力。

  当时双方的角逐较劲就如同大王山竞逐一般,全校的学生焦点全都投注在决
胜的接力赛中。

  在比赛中,麻由单挑大梁担任最後一棒。至於麻由为什麽会担此大任的原因
是因为在迟到的前一刻以惊人的速度冲进校门才选上的。虽然这样的理由有点不
太名誉,可是,大将就是大将,事实是不容怀疑和揣测的。

  背负着班上同学的期待,第一棒步上的起跑位置。

  「各就各位。预备┅┅」

  「碰!」起跑的枪声响起,在全校同学的注目之下,接力赛跑开始了。

  可是,麻由班上的第一棒在起跑时,稍微慢了一下子,结果,一下子便陷入
了苦苦追赶的困境。最後,直到比赛接近了尾声,仍然无法摆脱这样的困境。於
是,胜败的关键便落在最後一棒的麻由身上了。

  (啊┅┅快要┅┅快!快一点┅┅)

  焦急地等待着接力棒的麻由,一接到棒子之後,马上直奔而出,没多久功夫
就已经追到了领先者。在一片声援声音的鼓动之下,一心只想冲往终点的麻由,
从领先群中奔出,变成了第一名。

  麻由班上的同学,在观众席的一角兴奋地欢声鼓舞。受到同学们的声援原来
就是这麽神奇,双脚竟不可思议地轻轻地跑动着,背後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
着身体不断地向前进。

  (加油!快到了,我一定可以的!)

  在麻由的脑海中,浮现了自己挺起了自己薄薄的胸膛,直奔终点的模样。

  (再一下子┅┅再一下子┅┅挺着胸再一下子就┅┅)

  虽然在同学激烈的鼓动之下,麻由的心脏已经快要负荷不了了,可是她仍然
不顾一切地拼命跑着。

  但是,比赛中胜利的荣誉却不是光作作梦就可以得到的,就在终点前面,麻
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啊!怎麽会┅┅)

  在摔倒在地的麻由身边,其它班级的跑者就好像是在嘲笑着她一般地呼啸而
去。在跌倒的同时,观众席上的呼叫声终於变成了失望的声音了。

  体育服装被泥巴沾得到处都是,麻由拖着擦破皮的右膝盖,一跛一跛地回到
班上,可是迎接她的,却是一股欲言又正的怪异气氛。

  同学们的脸上都是一副失望的表情,更别说要开口安慰麻由了。

  看到这样子的窘状,麻由独自一个人走出了人群,走到一处没有人的校舍角
落,低声啜泣。心中既是悔恨,又是悲伤,眼泪也潸然如雨下。

  「麻由┅┅」

  听到这一声稍微有点提心吊胆的声音,麻由回过头来。在她那泪眼蒙蒙的视
野里,看见了阿彻伫立在夕阳之下。

  阿彻看到受伤的麻由竟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便独自一个人走了开来,於是就
跟在後面追了上来。

  「拿去┅┅」阿彻的手里摊着一条手帕,害羞地递给了麻由。

  伤心的麻由默默地接了下来,轻轻地擦拭双颊上悔恨的眼泪。

  「你┅┅你别太在意了,哭成这样了的话和你平常不太像喔!你不是总是很
有活力的吗?每天有活力的样了才是你的优点啊┅┅」

  「有活力的样子才是优点┅┅」如果是平常的时候,麻由一定马上反驳阿彻
的话。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就像一个听话的小孩子,点了点头。

  自从这次的事件之後,麻由和阿彻之间,似乎产生了些微的超友谊情感。但
是,这样的感觉绝对不会转化成言词说出来的,而是潜藏在心里深处慢慢酝酿,
不知不觉得渐渐变成彼此之间更进一步的情感,那就叫作「恋爱」。

  总是希望永远┅┅永远都是吵架斗嘴的好朋友,就像不晓得脏的小狗一样天
真地腻在一起。

  但是,一旦知道了身为「女人」的喜悦之後,少女的肉体便不允许两人的关
系一直停留在办家家酒的状态。

  (我要┅┅我要阿彻的小弟弟,我要那根硬绑绑的分身插进去我的那里。)

  一边在脑海中描绘着与阿彻交合的景像,一边把手伸到自己的私处,用中指
拨弄着裂缝的柔肉。

  「唧滋┅┅」在粘膜的夹缝之间流出了浓稠的爱液,流出的部分就相当於中
指插入裂缝中的体积。

  (我今天一直在想着黄色的事。想像着阿彻的小弟弟插进自己的私处,双腿
之间又更加地湿润了。我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好色了┅┅)

  (直到最近,不知不觉得,原不连自慰怎麽写都不知这的我已经┅┅)

  (那个┅┅那个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是吗?)

  (可是┅┅麻由,你总是有┅┅喜欢的男孩子吧?)

  (可是┅┅可是,我想,等我成为真正的女人时才┅┅)

  (「但是,等到那个时候,矢鸣也许就不等你了!」)才只有一个星期之前
和小晶说过的话,怎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似的。

  (阿彻┅┅阿彻到底会怎麽想?是不是也想和女孩子┅┅)

  这个疑问的答案,不用细想也相当明白的了。就连小学五年级的阿纯都会为
了发泄他幼稚且未成熟的情欲冲动而自慰了,当然中学二年级的阿彻,在心中所
潜藏着的性欲也有相当的程度了吧!

  (阿彻一定┅┅一定也会像阿纯一样搓摩自己的小弟弟吧!)

  原本从偷窥洞中看到的阿纯的样子换成了阿彻。

  (如果把我的内裤给阿彻闻一闻的话,会不会兴奋啊┅┅)

  (阿彻用手一个劲儿地搓着小弟弟,鼻子闻着的是麻由脱下来的内裤┅┅)

  这样的想像非常地刺激,探寻着少女裂缝的手指,又更加活泼地蠕动起来。

  「啾噗、啾噗、啾噗┅┅」

  (阿彻┅┅你听见了吗?想像着和阿彻一起作爱,才会发出这样猥亵的声音
啊┅┅阿彻,是不是也┅┅是不是也正在想着我,小弟弟是不是变硬了呢?然後
开始搓着小弟弟呢?还是┅┅还是┅┅)

  原本「性」致高昴的麻由,心中突然蒙上了一层阴影。忌讳的想像在少女的
心中不断地水涨船高。

  (该不会┅┅该不会┅┅阿彻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脑海中浮现了阿彻和一个不知名的女孩子做爱的情景,硬梆梆的小弟弟不停
地在那个女孩子的双腿之间搓动。

  (讨厌!怎麽┅┅怎麽可以!绝对不行!我不许阿彻和别的女孩子作爱。)

  对於不确定是否存在的对象而产生的嫉妒,更加驱使了爱抚着自己的手激烈
地动了起来。

  (我现在只想着阿彻一个人,所以┅┅所以阿彻也只可以想着我一个人。)

  「啊!」

  一见而马上吵架的人,其质在心中比谁都还要倾慕着对方┅┅这种想和对方
说却又说不出的心情,驱使着14岁未成熟的小姑娘,再一次地达到了快乐的高
峰。

  麻由并非把阿彻当成一个单纯的暗恋对象,而是把他当作一个性爱的对象,
这样子的认知在她的心中一清二楚,之後又过了数天。

  (想和阿彻做爱。想要让阿彻硬梆梆的小弟弟插进自己的私处┅┅)

  这样的冲动随着时间的流动更加强烈,不知不觉地已经变成了难以克制的欲
望,在这半个月之中,在那急着开花结果的少女体内,不停地翻滚煎熬。

  恋爱的人心中难免出现一些酸甜苦辣的感受┅┅这些感觉通常都让少女们面
对思慕的人的时候眼神变得不一样,说起话来也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很可惜的是,阿彻并没有成熟到可以解读这些信号。而且,麻由自己
也没有勇气积极地表达自己的心意让对方知道。

  (今天就来作一次爱的告白吧!┅┅)

  麻由也曾经下过这样的决心,但是却又害怕被拒绝。所以,到最後,麻由始
终无法找到好的机会,任由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元木麻由和矢鸣彻┅┅这对欢喜冤家在校园里面始终还是只有表面上的「吵
架斗嘴的好朋友」而已。想对他说「我喜欢你」,却又没有说出口。想把这样的
心情让他知道,却又苦於没有好的方法。就好比没有说明书的时候在作AV机器
的配线一般,百无聊赖寻觅不到出口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有一天放学後┅┅

  (哇塞┅┅安西老师的话可真多啊┅┅)

  朝向校舍大门的楼梯上,麻由一面下着楼梯,一面抱怨着体育委员会顾问的
中年教师。

  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干部会议日。麻由是二年一班的体育股长,所以一定得
出席,顾问老是把没麽严重的事夸大了许多,喋喋不休地一直讲到刚才才结束。

  (啊┅┅糟了,快要来不及了┅┅)

  正想要把室内拖鞋换成鞋子时,一打开鞋柜马上看到了一张从学校记事薄上
撕下来的纸条,纸张折成了两半,里面写了一些字。

  把纸摊开一看,赫然发现纸上用原子笔写着∶

    『今天五点到旧体育仓库┅┅

                        彻』

  「噗通!」看到阿彻的名字写在纸上,麻由的心脏突然加快了速度。

  (阿彻在这个时间找我┅┅而且约在没有人的地方┅┅)

  莫名的期待和不安在心中不断翻涌。

  一看手腕外侧的手表文字盘才知道已经五点五分了┅┅

  (糟了,迟到了┅┅)

  麻由慌慌张张地换了鞋子,朝着学园内侧的旧体育仓库前进。

  旧体育仓库名如其实吧,是一间已经不使用的建筑配置房间,麻由入学的那
一年,学校新的体育馆已经建好了,里面也有一间新的体育仓库,所以现在主要
使用的是新的仓库,旧的已经不用了。

  旧仓库中存放的都是一些平常上课不太使用的东西,诸如粗的钢绳等,体育
节前後才会使用的物品。

  到了伫立在强烈的落日馀辉照耀之下令人目眩的旧仓库,麻由被一股怪异的
气氛笼罩着,不由得摒住了气息。接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呼吸,
推开仓库的大门进入里面。

  (对不起,委员会拖了太久了┅┅)

  麻由心里想着,阿彻一定会骂人的,结果迎接她的,却是一片静寂和空气中
弥漫着的浓浓的霉味。杂乱的仓库里面,只有一面窗户,窗外投射进来的夕阳馀
辉,刻划着黑漆漆的阴影。

  麻由把包包放在仓库入口旁,将门台上之後往里面走了两三步。

  麻由睁大了眼睛注视着光线照不到的地方。

  「阿彻┅┅」麻由小声她呼喊着阿彻,可是仓库中却没有任何回音。好像是
放小纸条的人自己没有到的样子。

  彷佛和男友约会一般,心中小鹿乱撞的心情让自己羞怯了起来。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特地把人家叫到这种地方来却又┅┅)

  麻由对着阴暗的角落,自己一个人喃喃自语似乎故意要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可是心中却像是放下了一颗沉重的大石头,整个人轻松了起来。

  (而且自己却都还没有到┅┅整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心里开始有些不满的少女,两手插腰,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

  「哼┅┅」

  (有什麽事在教室里说就好了,又何必┅┅)

  由於心中的不满,而不经意地泄漏出来的呢喃,经过恋爱中的少女情结的催
化,竟然和既酸又甜的期待连接在一起。

  (该不会是┅┅不能在教室里当着众人说的事吧!一定要在只有两个人的地
方才可以说┅┅这麽说┅┅这麽说,会不会是┅┅)

  告白的预感让少女的双颊红得和夕阳一样。但是,虽然如此满怀期待地等待
着,该到的人却一直都没有出现。

  (可恶,阿彻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鬼啊┅┅)

  焦急的麻由一看手表,时间已经是五点二十分了。到这里的时候是五点七分
左右,扣掉迟到的部分,也已经等了十分钟以上了。

  (让一位女士等了这麽久,真是太没礼貌了┅┅)

  一脸忿忿不平的麻由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站在仓库的角落里,依靠着一个老
旧的跳箱。

  之後,又过了几分钟┅┅

  「卡答、卡答┅┅」

  突然,仓库的门「咿呀」地打了开来,阿彻背着光出现了。

  「你也太慢了吧!特地把我叫来到底是为什麽啊!」

  啊,糟糕┅┅麻由的话就像反射动作一样地冲了出来,狠狠地咬上了阿彻。

  「啊,刚才数学老师小川把我叫住,所以┅┅」

  如果是平常的话,一定会像高速炮一般地把话给顶回去,可是今天的阿彻却
异常地话少,为他的迟到抱歉。

  面对欢喜冤家一反常态的态度,麻由感到有些心虚∶「┅┅你到底有什麽事
啊?」

  「这个┅┅」阿彻从皱皱的制服长袍中取出了一片四角形薄薄的东西,默默
地递到麻由的面前。

  那是一个没有收信人、也没有署名寄件人的白色信封,封口的地方贴着一张
粉红色的贴纸。任谁一看也都明白这是一封古典的情书┅┅

  但是,在还没有确认之前,麻由大胆地问道∶「这是┅┅情书吗?」

  「嗯┅┅」阿彻满脸羞怯地点了点头。

  (啊!怎麽办┅┅怎麽办?虽然┅┅虽然很高兴,可是我还没有任何心理准
备┅┅)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心脏几乎直逼咽喉,似乎就要从嘴里跳出
似的。

  麻由伸出抖动的手,收下这封信。

  (这┅┅这时候说什麽好呢?「谢谢」吗?太奇怪了吧!可是如果什麽都不
说,搞不好他会认为我拒绝他,这样的话,不就更糟糕了,真伤脑筋。)

  一眼就可以看穿麻由的手足无措,相反地,阿彻粗鲁地对着她说∶「这个,
麻烦你交给比奈!」

  「!」瞬间,所有希望与期待一起灰飞烟灭。

  (原来,阿彻┅┅阿彻这封信是给雪子的,不是给我的,是给书了的┅┅)

  麻由的眼前突然一片黑,原来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滑稽、可笑、自
惭形秽的心情油然而生。

  (天啊,我简直像个傻瓜一样。这全都是我自己一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我简直┅┅)

  (简直就是个超级大傻瓜┅┅像我这样一点都不可爱,而且又是个男人婆的
女孩子原本就不应该有人会喜欢才对的┅┅)

  (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的事才对的,我竟然┅┅反正┅┅反正,像我这样
的男人婆┅┅)

  方才欢欣鼓舞的心情,已经摔落谷底粉碎了,爱情失落的悲惨心情支配了少
女的心。眼角盈眶的泪水,突破了表面张力,第一颗泪珠也应声而下,顺着脸颊
流了下来。

  麻由为了不要让阿彻看到自己哭丧的脸,只有默默地点了点头,强忍着哽咽
的语气,发出细细的颤抖的声音。

  「这样啊┅┅果然┅┅果然男孩子都喜欢像雪子那样举正文雅的女生┅┅」

  「笨,笨蛋!」虽然阿彻背对着夕阳,却仍然可以知道他已经红着脸颊子,
并且大喝了一声。

  「你不要误会了!那封┅┅那封情书不是我写的!」

  「啊!什麽?」麻由一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马上把头抬了起来。

  「这是拓二那小子托我拿过来的,原本以为没什麽,就满口答应了他┅┅那
知道会是┅┅後来,我自己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怎麽样也不敢拿给雪子。我想,
你和朝比奈比较好,所以才拜托你帮我拿给她的┅┅」

  (原来是野部拜托阿彻┅┅)

  麻由的脑海里马上浮现了那个总是笑脸迎人的!二。

  「喔!原来是这麽一回事啊┅┅」

  拭去了让视野蒙!的眼泪,发出了像是鼻塞的声音,拼了命地装成一副什麽
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你啊!你真是很伤脑筋耶,说话的时候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结果,竟然
没把重要的地方说出来┅┅算了啦!交给我吧。我会把信交到雪子手上的。」

  把情书放在西装外套的暗袋之後,麻由背对着阿彻走了出去。

  「等一下┅┅」彻看到麻由转身使走的样子,马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干什麽啦?不是已经没事了吗?」麻由也正经八百地说了一句,但却没有
再回头。

  阿彻又再使劲地扣住了二只手腕。

  「你┅┅你为什麽哭啊┅┅」

  (什麽!)

  心脏似乎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抓住似地,麻由整个人就如同冻结一般僵住
了!

  「哪┅┅哪有啊,我又没有哭┅┅」麻由终於挤出了一句话,嘶哑的声音说
着低劣的藉口∶「那是┅┅那是因为有砂子跑到眼睛里,所以┅┅」

  可是,阿彻根本不理会麻由的藉口,接着又说∶「你是不是以为这封情书是
我写给雪子的?以为我喜欢雪子┅┅所以┅┅所以才哭的吧?」

  完全命中┅┅但是,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容许麻由再继续辩解了。

  「是又怎麽样┅┅」

  「那很好啊!」

  「说什麽啊!」

  「我是说┅┅」

  之後的话,即使阿彻没有说出口,麻由也已经早一步知道了。那就是∶「我
喜欢你┅┅」

  虽然麻由已经盼望这句话很久了,可是惧怕爱情的少女总是害怕听到这句决
定性的话,歇斯底里的说∶「好了,我要走了!」

  麻由的身体扭了扭想要扭脱阿彻的手,但是,却也因为这样,两个人失去了
平衡,重重地摔在体操垫上。

  「咚!」仰身躺卧的麻由身上压着阿彻的身体。

  在下面的麻由心里想着,阿彻这时候一定会慌慌张张地躲开才对。

  在上面的阿彻心里却想着,麻由在这时候应该会马上弹坐起来远远地躲开。

  结果,两个人都期待着对方的拒绝,至少也要在今天的事件中留下一个让自
己愉悦的结果,所以都不愿意由己方开始动作。

  两人就像是舞台上忘记台词的演员,相顾而笑┅┅

  麻由薄薄的胸板只到了阿彻的胸部下方,而两个人的腰身却正面地重叠在一
起。不知道是谁┅┅恐怕两个人都有吧┅┅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在空气中来回激
荡∶「咚.咚.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彻慌慌张张地先站了起来。

  「等一下┅┅」麻由一只手撑在垫子上托起了上半身,一只手抓住了阿彻的
手肘,用刚才泪湿的两眼直溜溜地看着对方∶「你喜不喜欢我?」

  阿彻突然被麻由这麽一问,虽然感到不好意思,但是在这种时候也无路可退
了。终於,阿彻受不了麻由真挚的凝视,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我还没有决定。」

  「什麽我不我的,不行!我一定要你说出来┅┅」

  情窦初开的少女既爱人,也希望被爱。因此,对这个害羞的男孩子作了稍微
残酷的要求。

  「我┅┅我喜欢你!」

  「我也┅┅我也喜欢你。真得很喜欢。所以┅┅所以┅┅」

  想要越过最後一道防线虽然难免令人犹豫不决,但是却一直深信爱情的专一
与绝对,大胆地说了出来∶「所以,就算要我献出我的第一次我也愿意。」

  「你,你说什麽┅┅」

  阿彻面对麻由大胆的发言,虽然想要提出异议,可是看到她那眼神散发出来
的确切的神色却也开不了口。

  默默地过了些时候,少年咕噜地咽了一口唾液∶「真,真的吗?」

  麻由注视着阿彻的脸,缓缓地点了点头。虽然这种场面有点像是办家家酒,
可是少女的决心却清楚可见。

  「吻我┅┅」

  (对不起,阿彻,这已经不是我的初吻了┅┅)

  在心中不住抱歉的麻由轻轻地闭上了双眼,下巴微微上扬,等待着情人的热
吻。

  阿彻伸出左手托在麻由的後颈,战战兢兢她把嘴唇凑了上去。

  「卡滋┅┅」两人的牙齿撞个正着,发出来一声最没情调的声音。

  虽说是接吻,但是也由於技术不良,导致一点情趣也没有,双唇相接,两人
却一动也不动。

  这和小晶的情形完全不同,双唇一接触马上就把舌头送进对方口中的高超吻
技,和阿彻的有很大的不同。可是,这拙劣、生涩的第二次接吻对麻由来说,可
是一生常中既难忘又重要的吻。

  两人的接吻时间拉得很长。事实上,阿彻根本不知这接吻的平均长度┅┅就
当有平均长度这种东西吧┅┅所以当然也不晓得这样的状态得维持多久才算是正
常的。

  不知道何时,麻由睁开了眼睛,鼻腔里无意中泄漏了一声呻呤,阿彻也刚好
捉住这个机会,把嘴唇移了开来。

  「呼呼呼呼┅┅」

  两个人才结束了ABC三个阶段的A而已,就已经因为调气不顺而气喘如牛
了。

  A之後的B,接下来的C得依照这样的顺序进行才可以,但是这个时候的阿
彻早就遇上了瓶颈而不知所措了。虽然麻出已经说了「献出第一次也愿意」。

  但是阿彻根本不知道要怎麽样才拿得到这麻由生命中的第一次。就像是进入
了一种实习游戏的世界一般。

  阿彻用左手肘支撑着上半身,将麻由包覆在怀中。两人的下半身紧密地贴合
在一起,接吻的双唇又继续交融在一起。

  所有的事前准备都已经作好了,只是时间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这种事情简直比闭目穿针还要困难┅┅是初学者的初次经验谈,这样的课题
对一个用右手就想要探得情人童贞的阿彻来说,障碍实在也设得太高了许多。

  阿彻面对着这一盘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饭前菜,竟然不知道如何下手。当麻
由也看到了这样的窘境,於是,便对阿彻点了点头。

  「你可以开始了,没有关系的┅┅」

  当然,曾经和同性之间有过肌肤接触的麻由,比起阿彻来说是略胜了一筹。
而且,在这样的场合,女生这方面却意外沉着。

  已经接受到开始行动的暗号了,阿彻却仍然在那边磨磨蹭蹭地不知如何好。
於是,麻由又提出了更具体的指示。

  「摸摸我的胸部┅┅」

  「喔┅┅」

  应了一声极为暧昧的话之後,阿彻开始解开少女西装外套的钮扣,接着便隔
着衬衣将右手放在麻由的胸部上。

  「不是这样,直接┅┅」

  「啊!嗯┅┅」

  原本撑在薄薄的垫子上的手移到了麻由的衣襟上,阿彻开始解开那深红色的
领带。接着便开始解开衬衣的钮扣,可是,这才是最难的地方。也许是因为只能
用一只手的缘故吧!可是手指头简直不听使唤。

  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皮偶,在戏台上手脚都不听自己的使唤。是焦急,越是觉
得钮扣孔变得很小,钮扣的摩擦系数可以说已经接近零了。

  阿彻解到了第四颗扣子的之後,实在觉得束手无策了,於是,手指头也不知
不觉地粗暴了起来。

  「噗滋┅┅」钮扣的线应声而断,钮扣直滚到了地上。

  「啊┅┅」阿彻轻轻地叫了一声,就像是小孩把装满牛奶的杯子弄翻一样,
一脸害怕被责备的表情看着麻由。

  「没关系啦┅┅」

  少女也不责备少男所犯的小错失,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衬衣也就被阿彻除了开来。可是,衬衣的衣角却还扎在裙子的里
面,所以开开的衬衣形成了一个V字形。

  原本应该白得刺眼的胸罩,却因为受到夕阳照射的原因,变成了橘红色的,
并且还略带透明的感觉。

  阿彻不断地压抑自己的性冲动可能造成的粗暴行为,将胸罩往上折了开来,
一对手掌大小的可爱小胸部马上露了出来。

  第一次看到了麻由的胸部,虽然没有自慰时想像中的那麽大,却也没有小到
「男人婆」的那种程度。

  (这┅┅这就是麻由的胸部┅┅)

  几乎脱口而出的这麽一句不像样的话,终於被阿彻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然後,脑海里从前在男性杂志中所得到的知识如走马  似地不断播放着,时
时提醒着阿彻下一步应该怎麽做。

  接下来┅┅也很温柔,慢慢地┅┅

  但是,当手掌一碰触到胸部,早就已经脑充血而目眩的阿彻,却一把抓了上
去∶「啪!」

  「嗯┅┅」细致、敏感的部位遭受到了强力的刺激,麻由皱起了眉头。

  「对,对不起┅┅」阿彻的手马上从少女的胸部上面用力地抽了回来。

  双眼下垂的麻由用温柔的口气对阿彻说∶「不要那麽┅┅不要那麽用力。再
温柔一点┅┅」

  「再温柔一点」┅┅这句话对男生来说,可说是最受用的一句台词,听在阿
彻的耳朵里,让他觉得自己在麻由的心中永远是No。1的地位。

  阿彻虽然已经兴奋地几乎流出鼻血来了,但是,这次他却更加慎重了,小心
翼翼地伸出了手。

  小小的A罩杯,窝在手掌当中就好比是已经订做好的一样相当合适。

  有了刚才失败的经验以後,阿彻更加小心地抚摸着麻由未成熟的果实,深怕
重蹈刚才的覆辙。

  揉、揉、揉┅┅

  阿彻手的动作相当单调,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他是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
己。

  但是话又说回来,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兴趣,又何尝不是
件好事呢?何况,这样被疼爱的感觉亦能够表现出自豪的心情。

  「沙沙沙┅┅」

  「啊┅┅」

  麻由可以感觉得到,压在自己小腹上面的阿彻,下面的小弟弟已经开始快速
地膨胀了起来。

  (变大了!变大了┅┅阿彻的小弟弟渐渐变大了┅┅)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话,麻由一定不知道那里「变大」是代表什麽意思。但是
现在,可就不同了。

  (阿彻也兴奋了┅┅)

  对方受到自己的引导而勃起,这让麻由感到莫名的快乐。

  麻由无意识地将柔软的耻丘顶向了少年的双腿之间,想要得到更多的更强的
刺激。

  阿彻也觉得这种感觉相当地舒服,自然地将距离隔近,靠上去上下摩动。

  (啊!已┅┅已经┅┅)

  充血而胀得硬梆梆的硬块压迫在麻由已经开始湿润的裂缝上,她已经快要受
不了了。

  (如果由我开口向他央求的话,一定会被认为是个小色狼,可是,再这样下
去的话一定没完没了的。)

  「下┅┅下面也摸摸看┅┅」

  「啊?┅┅」

  「那里┅┅在裙子里面┅┅」

  「喔┅┅」

  重叠在一起的身体稍微错了开来,贴在胸部上的手也慢慢地移到麻由大腿的
周围。但是,虽然已经作好了准备却始终没有付诸实行,就如同麻由时常责备他
的话一样,「一到了紧要关头,平常的意气风发全然消失」。

  「彻,快一点┅┅」

  「可、可是┅┅」

  面对还在躇踌地不知所措的阿彻,麻由发出悲苦的声音向他诉求。

  「没关系的,快吧┅┅」

  (┅┅否则,我可不理你,自己来了喔┅┅)

  经过连日来的自慰,已经开发她很完全的麻由的私处,焦急地等待着恋人的
爱抚。

  那天掀别人裙子的气势不晓得到那里去了,阿彻胆战心惊地把手伸进了麻由
的裙子,接触到了女孩子的圣域。然而,女孩的私处太过敏感,稍微一点点的触
碰,便不由得地发出了一小声的惊呼。

  「啊┅┅」

  这样的声音并非是因为痛而发出的,可是阿彻却在这个时候吓得停了下来,
手指就像是结了冰似的。然後一脸担心的表情看着麻由的脸色是否有异状。

  麻由的表情,就像是胸部被手紧紧握住那样地痛苦。全无经验的阿彻看到这
样的表情,使他畏缩而不敢继续了。

  「没关系。我没事的,继续┅┅」

  在裙子中的手指头又开始动了起来。

  「沙嘶、沙嘶、沙嘶┅┅」

  阿彻恭恭敬敬的手指头,抚摸着麻由平顺的耻丘曲面,手指触摸着的棉质内
裤,在裤底的部分已经湿掉了。

  「湿、湿掉了┅┅」翻弄着少女秘密的阿彻,一个不留神把心里的感受化成
无心的呢喃脱口而出。

  虽然这并非期待中的一句话,但是,听在麻由的耳中,麻由也应了一句。

  「阿彻自己┅┅」

  「什麽?」

  「阿彻自己不是也变大了吗?」

  「啊┅┅」

  就如麻由所说,阿彻的裤底早就直挺地撑了起来。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这也是很自然的。」

  就这样,阿彻的话含在口中,根本说得不清不楚。

  同时,在裙子里面的手指头也微微地蠢动了起来,这样的举动也正好为他含
糊不清的话语作了最好的掩饰。

  经过了自慰之後才让高潮觉醒的肉体,已经对这些隔衣搔痒,而且又畏畏缩
缩技术不良的爱抚感到不满足了。

  但是,对像如果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情形可又不同了,不但可以补足差强
人意的部份,还可以得到精神上的亢奋。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了。

  而且,健康的中学男生阿彻,在这个时候也已经达到了身、心完全地亢奋状
态。

  「我,我┅┅我已经┅┅」

  即使後面想说的部分没有听见也可以知道什麽意思了。

  就算麻由再怎麽自我开发,但终究只是个小女孩,比三两下就马上可以勃起
的小混球,在身体的结构上有相当程度的差别。

  相较於阿彻已经硬梆梆的小弟弟,严格地说,麻由身体方面的准备还不能算
是很充足。最好是能够再进一步地把手指头伸到内裤里继续地摩擦,直到完全湿
掉为止。

  但是,在这个时候,心中交织着对於第一次经验的恐惧和好奇心的少女,只
想快一点把它完成而已。就如同依序等待着预防针注射一般的心理,在麻由的心
中活跃着。

  「可以了,快┅┅」

  阿彻默默地把裤子的拉链拉了下来,内裤已经湿了一个椭圆形的形状,勃起
的小弟弟也为战斗做了万全的准备。

  「沙!」

  从窄小的内裤被解放出来的嫩枝,直直挺立,气势磅礴,阿彻的分身并没有
完全剥去表皮的束缚,多馀的部分仍然包覆在顶端的周围。这样的情形少年似乎
引以为耻,於是便将手掌附在小弟弟上,往下一褪,剥下了表皮露出雁首。

  (和阿纯的不太一样┅┅)

  阿彻的分身和小晶的弟弟阿纯,在形状上有几分不同,麻由看了之後不由得
吓了一跳。虽然加没有想像中的那麽大,可是,原本应该包覆着的表皮竟然剥了
下来,露出来的尖端部分,男人联想到新干线的列车头或是喷射机的机头。

  (那,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要插进人家的那里┅┅)

  在缺乏性知识根据的麻由,更加摇动了她的自信心。

  但是,「没关系」已经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口了,事到如今,想要後悔都来
不及了。

  也不知道阿彻是否能够洞悉女孩子这样的心情,总之,兴高采烈的他,把那
俗不可耐的制服裙往上翻到了肚脐左右的高度。如此一来,最适合男女之间第一
次肉体关系的白色内裤,便在裙子下出现了,而这样的情景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内裤裤底,也就是内裤唯一重贴着两层绵布的地方,一个船底形状的污垢正
在扩散,而透过这个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女的裂缝。

  (我终於要和阿彻融合成一体了┅┅)

  就在这个时候,麻由的处女的感慨竟被阿彻鼓动鼻子猛力吸痰的声音给破坏
了。

  「咕滋、咕滋、咕滋┅┅」

  「咕噜」一声,阿彻把鼻水和痰一起吞了下去,接着,手便往内裤的松紧带
摸了过去。

  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少女的裂缝在这个时候露了出来。

  (这┅┅这就是┅┅)

  虽然在遮遮掩掩的男性杂志以及没有重点部位的黄色漫画上,得到了一些些
模糊的概念,但是,这些都还不如亲眼看到实物来令人有新鲜的感动。

  少女的下腹,或许因为仍然年轻的原故吧,并没有长满黑色草丛,裂缝把丰
盈的耻丘一分为二,也因此,才使用「裂缝」比喻它。

  「真的┅┅真的可以吗?」阿彻用走调的声音再一次地强调着。

  但是,与其说这是说给对方听的,不如说是要催促自己最後的决心,为自己
打打气罢了。

  确认了麻由的心意之後,阿彻把麻由衬衫下的胸部露了出来,阿彻趴在她那
未成熟的身躯,那个内裤已经褪到大腿的身体,并且把手腕立了起来撑着身体。

  (快要┅┅就快要┅┅)

  麻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好,我去了┅┅阿彻鼓是了勇气挺着腰杆子前进┅┅)

  「咕涩┅┅」

  往前猛刺的分身,藉爱液的润滑,对准了裂缝这个目标,准备好了要开始前
送後抽。丘柔软的触感,给前端最舒服的刺激,彷佛一个不小心就要射出来的样
子。

  「嗯!」阿彻把菊花眼一缩,在千钧一发之际紧急刹车,硬生生地忍下即将
过早爆发的射精。

  (啊!怎麽会这样?┅┅)

  焦急的阿彻又躯动了腰身继续了下去,可是,这回炮身的目标可就走掉了,
竟然戳到上面去,扑了个空。

  (啊~阿彻┅┅你在干什麽啦┅┅)

  好不容易才坚定下来的处女决心被打碎,麻由开始焦燥了起来。虽然已经尽
力想要采取一些可以帮助阿彻的姿势,可是,每次动作才做了一半,马上就被圈
在两条大腿之间的内裤给绊住,没办法再把大腿张得更开。

  「啊┅┅嗯┅┅唧┅┅」

  充血的分身在黑暗中不停地摸索着。

  「滋嗯,滋嗯,咕溜┅┅」

  就这样苦战了数分钟,大脑的思考追不上性的冲动,最後,少年终於要用自
己的手了。

  (矢鸣彻、十四岁┅┅比狗要聪明一点。)

  身子左倾的阿彻,双眼窥视着两人私处接触的地方,由於角度实在太小,握
住自己的分身也不甚容易,不过,终究还是让手给扶正,戳了进去。然後,挺腰
向前突刺┅┅

  「咕溜~!」

  分身突入了深深刻划着的纵沟,胀得大大的分身前端在湿答答的粘膜之间来
回穿梭。

  「嗯┅┅」敏感的尖端部位被湿粘的粘膜包围着。

  「哇┅┅」彷佛熔化了的感觉,让少年大大地吞了一口气。

  「啊┅┅」少女的洞穴入口处遭受到了一次重击,呼吸瞬间闭塞。

  「这里┅┅这里可以吗?」

  受到对方反应的激励,阿彻势如破竹地插了上去,本以为这次的误打误撞已
经成功了,可是,这却和应该到的目的地有一段距离。

  这个时候,焦急的麻由微微地转动了身子。

  「不是┅┅不是那里┅┅不对啦,不对!不是那个地方┅┅要再右边一点!
再下面一点┅┅啊┅┅啊┅┅」

  闭上眼睛倾听麻由说话的声音,简直就像在切西瓜一样。

  「切西瓜」┅┅这个用词用在这种场合似乎梢嫌不当,但是,如果把丧失处
女的瞬间当成「破瓜」的话,这样的比喻勉强来说还算是贴切吧!

  「嗯┅┅咕┅┅嗯┅┅」

  「啊┅┅讨厌┅┅不对啦┅┅啊┅┅」

  「什麽?┅┅嗯?┅┅啊!我知道,应该是┅┅」

  「好痛┅┅不对、不对啦┅┅」

  夕阳的馀辉,仍然投射在体育仓库内的垫子上,身体相互重叠的阿彻和麻由
┅┅两人的下腹依然持续着偏离目标的行为。由於勃起的角度太过於陡峻,所以
每次进攻的位置总是太高。这个时候,麻由也发现了阿彻的小弟弟总是在尿道口
的周边游移不定,又开口指示正确的位置。

  「再┅┅再下面一点┅┅」

  「嗯?啊┅┅这里啊?」

  阿彻手握着小弟弟的根部,「咕溜」一声插了进去。

  於是,经过了数分钟的错误尝试之後,在柔肉中游移不定的小弟弟,终於找
到了正确的入口。

  「咕唧!」

  既圆又尖的小弟弟有一种被外物夹住的感觉。

  (就是这里了!)

  终於找到正确答案的阿彻,一时之间喜上眉稍,同时,腰杆也一口气挺了出
去。

  「咕唧!」

  「┅┅啊!」在处女膜被刺破的同时,一阵剧痛也从腰际之间鱼贯而出,马
上直冲脑门而去。

  「啊!」

  在勉勉强强只能容许一根手指头通过的小穴穴周边,楔子形状的柔肉,就像
是一根根折断似地,纷纷被小弟弟带入了小洞穴。虽然这样子的剧痛就如同硬生
生地把一棵树折裂一样,可是,麻由却仍然咬着牙忍耐着。

  「咕唧、咕唧、咕唧┅┅」青筋暴胀的小弟弟,践踏着附着在洞口的处女膜
残骸,蹂  着未曾踏上的领域。

  「噫!啊┅┅」虽然这样的疼痛远远地超越了自己的想像,麻由仍然强忍着
痛楚不愿叫出声音。手臂紧紧贴在胸部两侧夹在腋下,卷缩在胸前的拳头张了开
来,紧紧抓住胸部。

  阿彻看到了麻由不寻常的样子,开口询问∶「喂!喂!麻由。你怎麽了啊?
很痛吗?停下来不要作好吗?」

  麻由的心里想说∶「不要停」,但是,现在的她要从咬合的齿列缝隙之间挤
出否定的叹息声,却是相当不容易。

  「嗯┅┅」

  小弟弟在麻由体内的感觉,要比实际看到的更硬。这样既硬又直的尖端来回
地侵入润滑液尚未十分充是的粘膜夹缝之间。

  虽然无知的童贞少年已经相当小心谨慎,温柔和缓,但是,这麽作反而拉长
了动作的时间,给麻由更大更多的痛苦。

  「喂、麻由,你真的没事吗?我是不是把事情给搞砸了啊?喂、喂┅┅」

  阿彻完全没有自己的主张,慌慌张张她根本不知所措。

  疼痛难当的麻由,歪斜着脸,嘴里喃喃地说了些几乎听不见的低声细语。

  「什麽?你说什麽?」阿彻慌慌张张地反问着麻由。

  「不┅┅不┅┅」

  「不什麽啊?」

  「不要了,够了,我不要了!」

  少女勇敢的忍耐已经突破了界限,双眼滴溜地落下两行清泪,恶狠狠地怒视
着阿彻。

  「笨蛋!」麻由大叫了一声,两只手臂往垫子上一撑,压在身上的阿彻马上
被弹了开来。

  「咚!」

  小弟弟从少女的裂缝之间抽了出来,阿彻跌个屁股着地,样子难看至极。

  麻由上半身一坐起来之後,嘴里便不停地骂着阿彻∶「笨蛋!笨蛋!笨蛋!
阿彻最讨厌了┅┅」

  在大声哭喊的麻由面前,阿彻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当场累得坐在地上起不
来。

  撇开这样糟糕的情况,反观少年两腿之间巍巍耸立的分身上,沾着比夕阳还
要红的鲜血,这是处女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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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课程 第五章 合而为一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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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原来这这麽一回事呀!」

  大略地听完之後,小晶叹了一口气这样说道。

  之後不知这该如何继续才好,总之先把吸管刺进附有盖子的纸杯,喝着难喝
的咖啡润润喉。

  在这速食店二楼角落的小包厢,坐在对面座位上的正是昨天在旧体育仓库里
把整件事说出来,正悄悄低着头的麻由。

  在桌上的塑胶托盘里,只有几乎没有喝过的冰红茶和只咬过一口的苹果派。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麻由一副不是很起劲的样子,因为很生气的说着,小晶
便半强迫性的把她往店里拉了进去,当然这麽做一定要有一个很好的理由。

  今天一整天,麻由和阿彻一次口角也没发生过。应该是陷於其中一人患了感
冒而停战。若非如此,一见到面一定是嘎拉嘎拉的吵起来,他们两个人就是那个
样子。

  而阿彻今天也一直都没有精神,便当一向吃得精光的他,完全看不到和往常
一样的吃相。

  因此,我想一定有什麽吧!班导大林老师似乎也是这麽感觉。这样的情况虽
然不寻常,但也似乎让人松了一口气。

  似乎跟这个秘密没有多大密切关系的小晶正陷入刚刚发生的事,却一点也不
烦恼的样子,对於这个陷入烦恼的女孩,身为好友却也不能置之不理。

  於是尽可能的挑了一个比较不引人注目的位置,悄悄地问道∶“是否有什麽
事吗?”

  麻由犹豫了好一阵子之後,断断续续地开始说着。

  起初,麻由打算对於昨天的事,打算绝对是不论是谁也不说。但是就另一方
面来说,其的是无法忍耐,想和别人聊聊,於是小晶便打算找人聊聊。

  像这种事,当然不能跟爸爸妈妈说,爸爸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阿彻一定会
被杀掉吧。如果和姊姊雪子说的话,姊姊一定也只能两眼睁得很大,且感到吃惊
而已。所以,要说出心里的话,也只有对小晶说了。

  一旦决定了对象,麻由自己一个人小小的心中收藏的心事,便完全地向她全
盘说出。就在这倾诉之际,渐渐地对阿彻的责备之感觉也变得强烈了。

  对於喜欢的人的事,像这样子不得不去思念的悲伤,眼角也由湿润转而热泪
盈眶。

  「我┅┅我┅┅刚开始也只能忍耐,但是┅┅这样下去变的非常的痛,即使
如此,仍然只能忍耐,然而阿彻他┅┅我如此的忍受他,他却一定要我死,阿彻
他┅┅阿彻他┅┅」

  不知不觉地说话的内容已经变成同样的事情在重复。

  「像那样的痛,你是不能想像的。就不能够再温柔一点对我,好不容易才决
定把我的第一次给他,竟然是那麽痛,真是太过份了。」

  小晶对於那件事,一句话也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地静静地听着。

  麻由鼻塞的声音慢慢地变小了。不久,两人之间便陷入了沉重的沉默之中。

  小晶摇了摇手上的纸杯,冰块「喀拉喀拉」地响着。麻由把垂下的浏海拉至
眼角旁,低下头来。

  不久,小晶开始落下眼泪。

  「伤害,已经造成了。」麻由把头低了下去,脸就这样趴在桌上。

  「┅┅矢鸣君!」只能对自己说这些安慰的话,突然便把头抬了起来。

  (是啊!是啊!但是阿彻,阿彻他和我一样受到同样的伤害呀!他一定很难
过。)

  从眼角湿湿的麻由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愕然的表情。

  顺其自然的第一次性经验,的确是非常的痛苦,但毕竟也不是强迫地做那件
事。

  麻由是第一次的话,阿彻也是第一次吧。

  以那样不幸的结果做结束,阿彻和麻由都是一样的,或是说受到同样的震撼
是不会错的。

  (但是!但是┅┅如果是我的话┅┅一反过来想想,到刚才为止,责备阿彻
的感觉,就这样全部往自己这边送过来。)

  「小晶,怎麽办?我、我、我只考虑到我自己的事,阿彻的感觉,我完全没
有顾到┅┅」

  麻由从桌上挺起身来,用缠住东西般的目光紧盯着小晶。

  「麻由┅┅」小晶的双眼反过来一直凝视着,挺起身子的麻由,似乎有些畏
畏缩∶「你真的是很喜欢矢鸣吗?」

  对於这句话似乎就像是追问到内心的最深处一般,麻由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嗯┅┅」

  「哼┅┅」晶的嘴边浮现了寂寞的微笑。

  但是那只不过是一下子的事情,她立刻又换上了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情。

  「好吧,就交给我来做吧。绝对不会把事情搞砸的┅┅」

  面对着困惑不知如何是好的对手,突如其来地夸下海口保证,反而让麻由吃
了一惊。泪水润湿的眼中浮现了恍惚的神情,看着这位带着男孩子气的同学。

  「搞什麽嘛,你那是什麽样子。」晶捏了一下麻由的脸蛋∶「难这你不相信
我所说的话吗?我们是好朋友吧?偶尔信任一下自己的朋友吧┅┅」

  像是开玩笑地说完之後,这个有大人样子的少女,一个人在心中自言自语地
说着。

  (没错,要相信自己的朋友┅┅)

  第二天的傍晚──正确的说,应该是星期六的下午六点以後,麻由一个人伫
立在娜娜美的家门前。

  娜娜美的家─也就是南家,是一间由白色墙壁顶着红色屋顶的可爱房屋,周
围还围有低矮的砖墙。连这次算在内,已经不晓得来了有多少次了。

  迷糊的娜娜美,和她那游手好闲而且又溺爱她的父母实在是太速配。连这栋
房子也是看起来就像是从漫画中跑出来的一样。

  从今天到明天晚上为止,娜娜美的父母为了结婚纪念日,按照惯例夫妇两人
要去旅行,只得留娜娜美一人看家,因此家里没有其他大人了,而娜娜美家是只
有父母和女儿三人的小家庭。

  总而言之,今晚只有这位「自称可靠女」的娜娜美一个人看家而已。

  一直到去年为止,由於把娜娜美一个人留在家里实在放心不下,所以都是把
她寄放在乡下的祖母家中。上了中学之後,认为一个晚上左右应该没有问题,所
以就让她一个人看家。

  看准好时机,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到娜娜美家过夜,就是今天的计划。

  其实提出这个计划的人是晶,而娜娜美本人也是立刻就答应下来了。

  被晶说了那样的话之後,打从昨天以来就闷闷不乐的麻由,从她的眼中可以
清楚的看出。

  「比起那种事情来,昨天拜托的事情,到底怎样了?」这样的神情。

  晶对於麻由这个样子,狠狠的拍了这个没精神的小姑娘的背∶「你这样子又
不能怎样。总之,今天先好好的玩个过瘾,不变换一下心情是不行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

  麻由心里这样想着,结果还是参加了今天的活动。

  由於是突如其来的活动,妈妈还是有点不安吧!

  回到家後,趁着一起吃饭的时候提了出来∶「是这样子啊。如果去娜娜美她
家的话,妈妈不会担心的啦!」

  就这样子,意外地爽快答应了。

  本来,如果知道娜娜美家今天晚上父母亲都不在的话,应该是不会这麽顺利
进行吧。当然,麻由没有笨到自己故意去自首的程度。

  一向这个要好的四人组的最後一人,「白雪公主」朝比奈雪子,很遗憾地无
法参加今天的过夜活动。虽然很想去,但是不问母亲大人是不行的┅┅

  因此,从学校附近的电话亭打电话回去求情一下看看,可是就算是再好的朋
友,中学生在外面过夜这种事情,还是无法获得母亲大人的许可。

  照理说来最想去的晶,就因为这样也没有很遗憾的样子,只有说了一句「没
办法罗,很坚决呢」。总之,好像从一开始就知这会变成这个样子。

  先回家以後,六点的时候再到娜娜美家集合。

  照着这样的顺序,虽然比预定时间晚了一点,麻由还是来到了娜娜美家。

  此刻的麻由,从土气的制服摇身一变,换上了明亮色系的运动衫,和以绿色
为基础的格子裙。脚上则是白袜子配上类似面包鞋的运动鞋。左手提着的包包里
面装有外宿用的睡衣和牙刷等等会用到的东西。

  「对不起,你挡到我了喔┅┅」

  突然从背後传来了声音,回头一看,正是跨坐在自行车上的晶。

  她穿着黑色及膝的长袜、下摆梢长的白色T恤、上头印着像是唱片封面之类
的东西,戴着的丹洛普选手帽则是帽檐向後反戴着。背上背着小小的背包,鞋子
则是和往常一样。

  「什麽嘛,原来是晶啊┅┅」

  晶对着松了一口气正抚着胸喘气的麻由微微一笑。

  「麻由,你也才刚到吗?」

  「是啊!」

  麻由一回答完,晶就自顾自地打开门扉,把自行车推了进去。

  「这样子随便进去好吗?」

  「嗯,没关系啦!」

  好像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了点头,晶把自行车停在围墙的内侧,并且
立起脚架。然後就朝着玄关大摇大摆的走去,并且把手放到门把上,准备开门进
去。

  「喂!等一下啦┅┅」

  虽然麻由想要制止,「没关系啦,没关系┅┅」挥挥手就顺势打开了没上  
的大门,就这样自己随随便便、毫不客气的进了别人家里。

  (这样子好吗?)

  如此一边纳闷着,由於晶的举动实在是太大摇大摆了,麻由像是被引诱似的
也跟在她的後头进去。

  晶在门口一坐下来之後,就一边解起篮球鞋的鞋带,一边转过头去,同屋子
里头喊道∶「娜娜美,我们来了哟!」

  「来了!」从用餐的房间里传来了回应声,然後继续又听到∶「我现在走不
开,你们自己进来吧┅┅」

  「没问题!」朝着声音传来处走去,晶一边说着「啊,好香的味道」,凑起
鼻子闻了起来。

  果然顺着前进的方向,好像有什麽引起人食欲的香咪在飘散着,让人食指大
动。

  一踏进走廊尽头处的用餐室,两个人总箅搞清楚那香味的真面目是什麽了。
原来房间中央的餐桌上正老早准备好晚饭在等着呢。

  晶朝着餐桌一看∶「哟,都准备好啦┅┅」

  大概是注意到声音了吧!原本背向着,朝着红色不锈钢锅子里看的娜娜美回
过了头来∶「啊!欢迎欢迎。」

  握着汤瓢的娜娜美,身上穿着稍大的运动休闲衫,配上快要被看见内裤的迷
你裙,脚上则穿着有着线条纹路的中统袜。最後再加上荷叶边的围裙,更显得可
爱。

  即使被这样的女孩诱拐走,想必谁也不会有什麽怨言吧!这身打扮实在是充
满了小妖精般的魅力。

  「晚饭已经做好了唷,再稍微等一下下。」

  餐桌的正中间摆着今天的主菜┅┅炸鸡排,香味到处四溢,周围再用绿芦笋
的培根卷包围着,再配上炸虾及蛋黄酱,加上葱的凉拌豆腐,以及同时兼具了美
容和健康的蔬菜沙拉。

  而桌子的另外一边则放有刚刚才从冷冻库拿出来的蕃茄切片,淋上和着日式
调味沙拉酱、而奶油烩饭的旁边正放着小碗,里头加了切碎的荷兰芹,等待着被
分装。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丰盛的菜肴,麻由眼睛都看花了。

  「哇!好厉害喔,这些全部都是娜娜美你一个人自己作的吗?」

  在同学们惊异的眼神之中,少女叉着腰挺着胸∶「没错。很厉害吧?」

  「厉害厉害。没想到娜娜美还有这种优点啊。并不是看起来像个不会作家事
的白痴呢┅┅」

  听了晶讽刺的赞美话,娜娜美不高兴地鼓起了脸颊∶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
麽晶你不吃也没关系。」

  「啊,我是说着玩的,对不起啦。娜娜美既是美人又聪明。而且又会煮菜,
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太太的。」

  「好吧!」就这样子,这位未来的好太太候选人,一面很伟大似地点点头,
一面招呼大伙儿吃饭。

  「你们两个赶快把手洗一洗,然後过来吃饭了。」

  「好!」

  「好!」

  听到娜娜美这种像老妈子口气的喊声,麻由和晶都不知不觉应了声。

  照着所说的话去洗完手回来之後,娜娜美看了摆满丰盛菜肴的餐桌,倾着头
作出可爱的样子。

  也同样地望着桌上∶「怎麽了?」

  「嗯┅┅我在想好像是不是件大多了┅┅」

  「没问题没问题,有麻由在嘛。」

  「喂,你这是什麽意思?」

  正在说的时候,很凑巧地,麻由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就是这个意思。」

  由於晶的一番话,在三个人之间笑开来了。

  在一阵大笑之後,麻由和晶在位子上坐好,娜娜美也放下了锅子。

  放置在每个人面前装汤的盘子中,有从锅子里倒出的鲜美蛤仔汤,正冒出了
热腾腾的水蒸气。

  最後一个坐下来的娜娜美,口中说着「来把手合起来」,一副虔诚的样子合
起手掌来,另外两个人也是摆出微妙的神情。

  这三个人已经完全准备好要用餐了。

  娜娜美口中含糊不清地说了声「我要开动罗!」之後,晶和麻由也同样的附
和。筷子敲击餐盘或是汤匙不时敲到其他餐具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半在咀嚼一
半在聊天。

  三个人开始享受着热闹的盛宴。

  正如娜娜美所说的不用担心,那样丰盛的美食,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装进了
健康少女们的胃里头去了。

  「可这实在是人令人吃惊了┅┅没想到娜娜美作的菜真然这麽好吃说。」

  本来认为轻浮的同班同学们,没想到还有意外的一面,在品尝过之後,麻由
打从心里表达出她的敬意。

  「实在是大厉害了,像我大概只会煎个荷包蛋之类的吧┅┅」

  「其实我以前也是一样啊,随着帮妈妈煮菜之中,就渐渐学会了喔!」

  「咦,那调味方面要怎样才能学会呢?」

  「嗯,这个呢,大概还是要靠多年经验吧?┅┅多作几次,多试几次味道之
後┅┅」

  「喔。」

  「有时候试味道试得太多後,结果不知不觉就吃饱了。」晶一边斜眼看着麻
由和娜娜美两个人的对话,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所以才会变成小胖  ┅┅」

  晶把筷子伸往炸鸡的盘中,正要夹起最後一块炸鸡时,娜娜美敏捷地一把拿
起盘子∶「你刚刚说什麽呀?」

  「没有啊,我是说像娜娜美这样有魅力能够吸引人,实在其令人羡慕┅┅」

  娜娜美把拿起的盘子放了下来∶「没错,晶你也多吃一点,这样子胸部才会
有肉喔!」

  「!」很少见地被娜娜美消遣了一顿,晶只好苦笑着把最後一块炸鸡放入口
中。

  「啊,吃饱了,吃饱了┅┅」晶一边学着老头子的口吻说道,一屁股坐在起
居室的沙发上。

  邻接在餐厅之後的起居室里,由三十寸大画面电视的正面,放置着矮的玻璃
桌,以及三人坐的沙发。在桌子左边放的单人坐沙发并附有  子,根据娜娜美所
说,那这爸爸的专用座位的样子。

  晶所坐下的位子是三人坐沙发的最右端,而麻由则坐在旁边。

  「来吧,吃点饭後甜点吧。」娜娜美把装有果冻的玻璃容器用盆子盛着,然
後放到桌上。

  在翠绿色的果冻之中嵌着用糖浆腌渍的水果粒,从外观看来不由得让人联想
起装有热带鱼的水槽。

  麻由对着坐在自己左侧的娜娜美说道∶「这个也是娜娜美你自己做的吗?」

  「嗯,这是娜娜美最拿手的特别水果冻喔!」

  「那我先尝尝看味道如何!」麻由用汤匙舀起果冻送进嘴里。

  滑溜溜的口感之中,隐含有利口酒风味的水果粒,在口腔里冲击出特别的味
觉享受。

  (如果每天都能吃到像这样好吃的东西,那麽即使和娜娜美结婚应该也没关
系吧!)

  如此的念头在麻由的脑海里坤然一闪而过。

  「我吃饱了!」晶最先把饭後甜点一扫而空,然後拿起放在桌子旁自己的背
包後,检视着里面的东西。

  「你在干麽?」麻由如此问道。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晶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卷录影带∶「当当。这就是今晚的
主秀!」

  「什麽?录影带!」

  「因为难得来这里过夜,为了能够让大家撑到早上而准备的。」

  「想的还真是周到┅┅不过这是什麽片子啊?」

  「我可不要看那种血淋淋的恐怖片喔!」看了那种片子,半夜怕会不敢一个
人去上厕所的娜娜美如此说道。

  「放心啦,才不是什麽恐怖片啦┅┅」

  蹲在录影机前面的晶按下了电视的开关,然後把带子放进录影机。

  「啊,我知道了!是A片对不对?」

  「没错!」

  「咦┅┅」本来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没想到竟然毫不犹豫就肯定回答出来,
麻由一下子呆住了∶「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这┅┅这个样子不太好吧,这一点都不好笑喔┅┅」

  正在说的时候,带子已经进了录影机里面,开始放了出来。

  一开始是一堆灰色的线条在跑,然後一个很大的画面跑出来之後,突然冷不
防,出现了男女的结合部位的特写。

  「哇!~~」面对这毫无预告、突如其来的一击,麻由不由得一下子就被击
倒了。

  伴随着低俗的音乐声,在上面的男生正缓缓的摆动着腰部,而另外一个瘦瘦
的女生则在下面迎合着。

  过了不久镜头一转,终於看到一对以正常位交合着的男女。

  两个人都是白人,年龄大概是快要二十岁左右吧。再仔细一看,估计大  还
不到二十岁吧。两个人的肌肤都属於白里透红那一类型的,很明显看脸就知道是
北欧那一带的人。

  大概这卷带子是瑞典制的色情片,也就是所谓的「少年少女系列」。

  这不晓得是从母带拷贝了多少次,恐怕不只一次了,画质实在是有够差的,
几乎都可以看得到颗粒了,大概是由於这个缘故,只要一到精采部分就一定会有
杂音跑出来。

  看来这部片也谈不上什麽品质了,不过像是为了要弥补这众多缺点,这卷带
了在重要部位并没有一般片子那种马赛克遮住。

  过了没多久,原本呆住的麻由,突然像是注意到这点而清醒过来,发出了奇
怪的声音∶「看,看,竟然可以看得见┅┅全部┅┅这┅┅」

  「啊,原来你看过『看不见』的片子啊!」

  而对晶尖锐的回话,麻由一下子顿住了,马上脸就红了起来∶「才,才不是
呢!我只是在班上稍微有听过男生他们说过一点点而已┅┅」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释了┅┅」

  「所以我说我没看过啦!」

  突然从音响发出了男女要到高潮时的娇喘声,把麻由的抗议给盖了过去。一
不小心就看到了那个画面,赶快把视线从那猛烈的男女交战画面给转过去。

  「如果真的那麽不想看的话┅┅」

  像是要作某种暗号似的,晶「啪」的一下拍了双手。

  「那要怎样?」

  说时迟那时快就拿起了一旁的头巾,然後就用它把麻由的头给罩住。

  「讨厌!」

  突然视野受到干扰而恐慌起来的麻由当然立刻准备拨开头巾。晶却不让她这
麽作,於是两个人就暂时扭成一团了。

  「呀┅┅讨厌┅┅」

  麻由激烈地扭动身子从晶的魔掌逃了出来,然後将头巾拨开到鼻子下面。因
为在沙发上经过这一阵搅和,不由得稍微喘了起来。

  「干嘛啊,突然这个样子┅┅」

  「什麽嘛,说什麽不想看,结果自己还不是想看!」

  「哪有,这个跟那个是不一样的!」

  对於麻由个人的解释,晶只能耸耸肩膀而已。

  「啊,好厉害喔┅┅」

  对於邻座两人激烈的争吵,像是毫不相关似的,独自一个人目不转睛盯着萤
幕看的娜娜美摇了摇麻由的肩膀。

  「喂!你们快看。他们竟然在作那种事情┅┅」

  听到这句话又把视线回到萤幕上,跪在床中间的少女,正在含着从脸颊左右
两侧矗立在面前的两根分身。

  「┅┅!」麻由发出了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声音,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光是一般的口交画面就已经的令人吃惊的了,何况还一次两根┅┅

  由於实在是太过於震惊了,仍然处於茫然状态的麻由,错过了转移视线的最
好时机。

  轻轻地握在掌中,然後放到口中,并且从下部开始。

  「真讨厌┅┅」才一这麽说出来,身体就像是被鬼压住一样变得不能动了起
来。

  相对的和彷佛被冻结在沙发上的麻由比起来,画面中作爱的人数正在不断的
增加当中。

  由於画面中那些正在演出中的人的年龄,几乎和自己是差不了多少,所以麻
由特别感觉到身历其境的感受。

  除了身上穿的那种钟型裤管的牛仔裤,和串珠项炼等等,是70年代的服装
之外,这些男男女女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麽开朗,彷佛就像是在聊天似的,极其
自然地享受着性爱。

  初级性爱讲座似的正常体位。两根分身一前一後地在舔舐的少女脸上泄出了
白浊的液体。

  某个散乱着一头金发、正以骑乘位坐在一个小个子少年身上;像狗一样趴在
地上的少女,另一个少年的分身正从後力不断突刺着。两对男女并排在床上,像
是互相竞争似的,不断的在撞击腰部。

  虽然已经有一根勃起的分身插入了自己的菊花眼,但是仍然在忙碌地玩弄着
自己的肉缝的淫乱少女,前面和後面都被插入,激烈娇喘的少女与嘴中的三根分
身,正以满足的表情,涂抹着飞散在下腹部的精液;还有用双头人造阳具正结合
在一起的女同性恋。

  光看第一眼完全看不出来是什麽东西的特写,一项行为结束之後,又立刻连
接到下一项行为,影像和影像的接缝处,由下而上升起一阵雾之後,下一项行为
又开始了。

  就这样各种范本的性爱行为的画面,不按任何秩序地持续下去。

  看样子这是一卷具实用性、专门收集「那种画面」的录影带。

  不知不觉地,三个人就被这些开朗而又淫猥的画而给吸引住了。谁也不想说
话,除了电视机中的声音之外,不时还可以听到从耳朵弄边传来吞口水的声响。

  不知道这个样子又经过了多久,完全沉迷於录影带中的麻由的膝上,从邻座
伸来了一只手,把头转向左边去一看,娜娜美正以炽热的眼神望着这里。

  「麻由┅┅」

  「什、什麽?┅┅」

  娜娜美的声音中,带着和平时不一样的声音,麻由不由得吓了一跳。

  「来做┅┅」

  「来做?你说来做,到底是要作什麽┅┅」

  不回答问题,娜娜美把放在膝上的手,伸向了格子裙的里面,麻由用双手挡
了下来,娜娜美用双手挤出双峰,并且靠近过来,在麻由的耳边以炽热的声音小
小声地说着。

  「麻由,跟娜娜美一起做爱┅┅」

  麻由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开、开什麽玩笑。为什麽我必须要作那种事情?
不可以┅┅」

  「因为、人家看了那种的之後,忍不住了嘛┅┅」娜娜美又稍微把视线朝向
正在做「那个」的地方瞥了一眼∶「你看,我们两个人也可以像那样子做┅┅」

  正当这个时候,在电视画面之中止好有两个年龄相同的少女,把私处和私处
靠在一起磨擦,激烈的进行着。

  「不要开玩笑了!我怎麽可能会作那种事情!」

  「为什麽?到底为什麽不行?到底为什麽嘛?」

  「没有为什麽,你呀┅┅」

  「明明和小晶都做过了,为什麽不可以跟娜娜美做?」

  听到这一句话,麻由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麻由很用力地转过身来,逼近晶
的面前∶「你,你竟然说出来了┅┅会什麽要把那件事情向娜娜美说┅┅」

  晶在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之下,隐藏起对於这个情况的笑意。

  「嗯┅┅其实我本来想把它当成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可是我从娜娜美
那里也听到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从娜娜美那里听到了「许许多多」,这代表上次电话自慰的那件事情也已经
说出来了。

  (可恶┅┅)

  实在是羞耻得想要去自杀了,刚才降到下面去的血液,现在又集中到头部去
了。

  「这,这实在是太过份了。明明说好不许对其他人┅┅」

  本来打算说「说出去」这句话的麻由,突然嘴巴被晶的嘴唇给封住了。

  「呜!」

  晶的舌头拨开麻由的牙齿,从口中注入了甘美的唾液。

  「嗯┅┅」

  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麻由的手稍微离开了一下。趁着此时,娜娜美的
手就从麻由的大腿滑下去,直接侵入了裙子里。

  虽然一直都想着,「啊,不行┅┅」可是已经太晚了。慌慌张张地合上双腿
时,娜娜美的指头已经触摸到那最重要的地方了。

  内裤的那个部分已经出现了湿润的痕迹,从那个地方渗出爱液弄湿了指尖。

  娜娜美的脸上浮现出「哎呀?怎麽啦」的表情,一下子却又变为「原来是这
样子啊」的表情。

  对着刚从晶的吻中解放出来,正红着一张脸的麻由说道∶「哎呀!麻由你实
在是的,已经湿成这个样子┅┅」

  对於娜娜美露骨的指责,麻由无法反击。

  「原来麻由早就打算要那样了!」

  娜娜美的食指在作为证据的内裤痕迹正缓缓不停歇的画着圆。对於这样子令
人着急的触摸方式,麻由不中得几乎要发出娇喘的声音了。

  「为什麽┅┅为什麽,要作这种事情呢?」

  晶的唇对如此问到的麻由,吐出炽热的气息说∶「当然是要转变一下心情,
转.变.心.情,刚才我不是这样说过了吗!今天晚上的外宿,就是为了这个目
的┅┅」

  (转变心情┅┅确实好像曾经听到过这番话,可是谁知这内容却是这个样子
呢┅┅)

  「不过┅┅」

  正想要说一些抗议的话时,麻由的嘴唇又再度遭到晶的嘴唇的来袭。

  「啾┅┅」

  粗野的舌头探索着齿列的内侧,挑逗着滑溜的上颚的里面,即使在嘴唇离开
之後,大概是因为被注入的唾液的关系吧!

  麻由觉得脑筋一片空白,手脚都便不上力气。

  (现在正是时机┅┅)大概是这样想着吧,娜娜美的中指从内裤的旁边渐渐
地深入湿润的深处。

  「咕溜┅┅」少女的肉体是不会说谎的,轻易地容许了指头的侵入。

  「啊┅┅不行┅┅」毫不推辞地就插入了,麻由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即使说不行也是没有用的喔!」娜娜美一边搔着充满爱液的柔软肉缝一边
说着∶「都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还在说那种话,实在大没有说服力了唷!」

  就正如同娜娜美所说的一样,羞耻的地方郁已经湿得快要滴出来了,总不能
书说「不行」或者是「讨厌」之类的话。

  自从接受了那次电话教学之後,每天晚上都热心地「自习」,麻由的身体已
经变得容易敏感了。照这个样子下去,洗刷掉钝感女这个污名的日子应该是不久
了吧。

  「可是┅┅这是┅┅因为看了那种的,晶给人家看那种片子才会┅┅」

  虽然断断续续地试图努力的解释,娜娜美却不配合,半开的嘴唇靠在麻由的
脖子上。

  从牙齿与牙齿之间伸出的粉红色舌头,在脖子和咽喉的部分爬行着,然後留
下滑溜溜的唾液的痕迹,从鼻子呼出的温暖气息搔着耳朵的痒。

  「啊┅┅」意外的性感带被刺激,麻由从口中发出不愉快似的声音。

  像是和娜娜美玩弄湿透的私处相对抗一样,晶选择了上上下下地爱抚可爱的
胸部作为自己的对象,从衣服下摆将手伸了进去,把胸罩的罩杯推上去。

  将麻由的胸部摸索着收纳入自己的掌中,晶就开始温柔地开始揉搓了起来。
敏感的乳尖,立刻就坚硬了起来,突起於晶的手掌之中。

  不知道何时录影带已经结束了,只有灰色杂乱无章的画面持续着,不过没有
人注意到这点。原本从电视音响中传来的瑞典少女的娇吟声,现在已经被麻由的
喘息声所取代了。

  被娜娜美和晶从两旁夹着,麻由只能让他们为所欲为了。

  「喂,麻由┅┅」晶在不停地扭动着身躯的麻由耳边悄悄地小声说道∶「要
不要像上次一样,帮你舔那里吧?」

  那滑溜的舌头触感又再度在膣内的黏膜里苏醒了,并且搞疼了麻由的子宫。

  「怎麽样?要停止吗?」

  对於这个不用问也知这答案是否定的问题,麻由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麽是想要被舔罗?」

  像是确认般地重复的问题,麻由再一次地点了点头。

  晶从沙发上下来,并且将脚边的桌子推到另一头去腾出空间来,然後就跪在
毯子上。

  「娜娜美!」

  喊了一声後使个眼色,在内裤之下正努力的使弄着手指的娜娜美就依依不舍
地停手了。当手指抽出来的瞬间,发出了「噗啾」的声音,麻由无力地皱起了眉
头。

  晶一把手放入裙子之中,就立刻把手移到内裤的地方。

  「把屁股抬起来。」

  麻由听了之後便乖乖地将腰举了起来,从两脚上取下了内裤之後,晶将视线
移到内裤湿透的那部分。

  「啊,已经湿成这样子啦┅┅」

  故意用那种会让人听到的声音且边耳语着,然後将麻由的腿左右分开,把已
经弄乱的裙子下摆卷了起来。

  像是向陌生人要饲料的小猫一样,晶将嘴巴靠向几乎没有长毛的耻丘。然後
伸出舌尖,由上往下地简单地轻轻掠过。

  「嗯啊┅┅」麻由发出鼻音,微微地颤抖着身体。

  接着晶像是在舔奶油般地将舌头伸展,开始舔起丰满隆起的耻丘部。

  「噜噜┅┅」

  看来是尝完味道的,晶把鼻子埋到充满了爱液的裂缝中,正式开始真正的口
交。探索起像是将要融化般柔软的裂缝内部,戏弄着构不到的深处。

  被晶夺去下半身爱抚乐趣的娜娜美,看起来是闲着无聊,把手伸进了麻由的
上衣里,探索着锁骨下方敏感的部位。

  由於胸罩已经被挪到上面去了,所以可爱的胸部就露了出来。娜娜美吸着樱
桃色的乳尖,然後用嘴唇轻轻她夹着,用舌尖来回地挑动敏感的先端部位。

  「啊┅┅哼┅┅嗯┅┅」麻由被这样子上下一起被口唇爱抚,接连不断地发
出可爱的喘息声音。

  这个样子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由於呼吸已经渐渐困难起来,晶就稍微将嘴巴
离开一下,嘴边像是不服输似地被透明的黏液沾的到处都是。

  用手擦拭过被弄湿的嘴角之後,晶把手指伸向左右的大花瓣,把耻丘大大地
分开来。

  「喀啪┅┅」

  在粉红色的裂缝之下,狭窄的膣口像是浮出来似地张大了口,从那里稍微进
去一点点的地方,还依附黏着被残酷突破处女膜的残留部分。晶把舌头伸进了那
里,慈祥地描绘着。

  原来裂伤的部位已经长好了,照这样子看来,破裂的处女膜被周围的腔壁吸
收,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而和那同时,遭受到初次体验失败的内心伤痕,
也是应该会慢慢痊愈吧。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这痛苦的经验不要随之风化,而能够永远残留在
麻由的心里头┅┅

  一边隐藏着这个念头,晶一边蠕动着舌头潜入膣腔深处。

  「嗯┅┅嗯┅┅啊啊┅┅」因为半个月不曾体会到的口交强烈刺激之下,麻
由的肉体一下子就冲上了高潮的顶端。

  像是要捕捉到处舔舐蜜穴的舌头一样,本来就已经很狭窄的蜜穴内壁更加地
不断收缩起来。由於这项作用,原本积存在深处的爱液就被挤了出来。爱的果汁
已经混浊起来,味道也渐渐浓厚起来。

  「真舒服┅┅真好┅┅那里┅┅那里┅┅真好。我┅┅我┅┅已经┅┅」

  就在快要到达高潮之际,突然晶的舌头的动作停了下来。

  「啊┅┅」被引诱到最佳状态的麻由,发出了沮丧的声音,但是随即又恢复
了过来∶「不要停┅┅不要停下来┅┅」

  然後把晶的嘴推向已经是湿得一踏糊涂的裂缝。像是要闭口似地,晶把舌头
从黏膜的缝隙之中抽了出来。

  当麻由一跪立起来,立刻就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偷偷地伸到刚才嘴巴享受过
的地方,然後在入口处来来回回地玩弄了起来。

  「卜啾卜啾┅┅」

  沾满了黏液的指头,动作经过润滑之後更加激烈起来,和麻由快感的电压立
刻有了交集。

  眼看着就快要到达高潮了,却被克制住的麻由,在痛苦的喘息声下说∶「拜
托,不要再欺负人家了┅┅」

  「欺负?是什麽在欺负你┅┅」晶在此时质问起「欺负」的意思。

  娜娜美不光是掩护而已,而且还激烈地吸起刚才还在玩弄的乳尖。

  「啾┅┅啾┅┅」

  「啊,不要┅┅」麻由痛苦地扭动起身体,向晶哀求起来。

  「拜托啦,快┅┅快让我高潮┅┅」

  「用我的手指就够了吗!真的光用我的手指就可以满足吗?其实是想要矢鸣
君的那家伙对不对?」

  当「矢鸣君」这句话一说出来,一瞬间,麻由的身体僵硬了。

  但是晶用话和手指同时,毫不留情地责问着即将达到高潮的少女身体∶「其
实是想要用矢鸣君那坚硬的家伙,在这里尽情地插个过瘾对不对?」

  「没有那回事┅┅绝对没有那回事┅┅」

  「绝对没有那回事」这句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探索着蜜穴的指头,玩弄着因为充血而增厚的敏感部位,发出了「卜吱、卜
吱」的淫荡水声。

  「到底是怎麽样啊?如果不老实说的话,就不让你爽喔!」

  追求快乐的雌性本能,抛开了理性的束缚,一口气喷放出被压抑住的欲望。

  「其实真的想要小彻的那家伙。因为很有弹性,想要在羞耻的地方好好地搞
一搞┅┅」

  「是这样吗?好吧,就照你所说的,就给麻由想要的那个东西吧!」

  「那个东西,到底┅┅」麻由还来不及发问,晶就对着不远处,那张单人生
的沙发°°「娜娜美爸爸的专用座位」叫道∶

  「矢鸣君,已经可以出来了!」

  回应着呼喊声,从沙发的後面,有一个人影站立了起来。

  「呀!」

  刚开始是因为有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而惊叫,但是接下来惊愕的是因为认出了
那个人是谁而发出来的。

  从麻由的口中发出了近乎於悲鸣的声音∶「小,小彻┅┅」

  从沙发之後所出现的人影,正是货真价实,麻由正在思念的人°°矢鸣彻。
穿着T恤和短裤,为了遮掩大腿间耸立起来的帐棚,稍微将上身向前微弯。

  (到底是什麽时候?而且到底是怎麽会┅┅)

  麻由混乱的头脑开始一项项的推理。

  (原来如此,大概是那个时候┅┅)

  (「如果那麽不想看的话┅┅就这样子作吧?」)

  脑中浮现起刚才晶捉弄自己时候所说的话。

  那个时候晶好像在作什麽暗号似地拍打了一下手,其实事实上那是对娜娜美
所下的暗号吧。

  麻由的眼睛被遮住的那个时候,还有两个人扭成一团的时候,娜娜美把不知
道是躲在走廊还是其他地方的心彻给带了进来,并且把他隐藏在沙发的後面。

  这只能说是被骗的人的不好了吧,用极为单纯而简单的手法,遮住眼睛的方
法,只不过是晶当场临时想出来的。

  本来其实试想用其他的方法,正好今天手边有东西可以派上用场,於是就利
用了一下。从晶来看,大概可以说是灵机一动这样子的感觉吧!

  在自己身旁竟然有人躲着而浑然不觉,应该可以说是够笨了吧,但是麻由完
全被录影带给吸引住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注意身边的变化。大概那卷录影带除
了负责将气氛带起来之外,一定还兼具着钉住麻由视线的意图。看来这一切都巧
妙地成功了的样子。

  「矢鸣君,不要发楞了,赶快到这里来┅┅」

  虽然像这样子意外出场也不错,但是接下来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站在沙发
旁的心彻向晶招了招手。

  「啊、啊┅┅」

  当这三个女孩搞在一团的时候,彻往他们那里走近。麻由立刻俐落地并回双
腿,像是环抱自己肩膀似地,使两手交叉於胸前。

  在距离三人所坐的沙发还有一步的地方,彻停下了他的脚步。

  「麻由┅┅」

  对於彻那嘶哑的召唤,麻由只是转移她的视线而没有回答。

  现场的气氛由郁闷地沉默所支配着。

  认为只要两人的眼神一对上,即使短暂,也会立刻出现「爱」的感觉的娜娜
美显得不耐烦,厚着脸皮凑上前去。

  「嗯┅┅我说矢鸣啊,你要穿着那个东西到什麽时候啊!」

  娜娜美为了加快事情的进行,而拉扯着彻的短裤。

  「哇!好、好┅┅」慌张之馀想要拉回短裤,但已大迟了。最後的一件已经
一口气地滑落到膝盖,而被腰部的松紧带压住而大大弯曲的勃起,就顺势地弹了
出来∶「啪!」

  「讨厌!」翘起的分身突然从鼻尖数公分之处突出来,麻由因而将两手盖住
脸。

  「讨厌呀,我说矢鸣啊,已经胀的那麽┅┅」对於已胀大的勃起,娜娜美欢
喜她提高声调。

  然後,来不及说出「让我尝尝味道吧」,就揪住翻起的先端部分。

  「嗯┅┅」敏感的顶端被口内粘膜的滑溜触感所包围着。

  「啊、啊、啊┅┅」

  不在乎吓一跳、惊慌失措的彻,娜娜美的唇滑动在那根旋转轴上,将那根硬
直的东西吞到将近到达根部。

  「喂!娜娜美!┅┅」晶发出尖锐的声音∶「不能随便乱含,那是属於麻由
的┅┅」

  「乎搞意自~」娜娜美似乎想说「不好意思」,但由於被胀大的分身堵到了
喉咙,所以到底在说些什麽,一点都不清楚。

  「嘴巴里有东西时不要直接说话!」

  被晶所骂的娜娜美慌忙地从嘴里吐出硬棒,「嘿嘿┅┅」可爱地伸出舌头。

  被唾液所沾满而显得光滑的分身,不知是否因为被娜娜美的嘴所刺激,似乎
感觉得出比刚刚更为胀大了。

  「呐,麻由。不要一直都觉得害羞┅┅」

  晶如同催促般地摇了摇麻由的肩膀。

  过了许久麻由从脸前移开手掌,但看到眼前那似乎仍会朝自己猛烈扑上那般
充满朝气的勃起,又尖叫一声,避而不视。

  晶瞧了一下麻由的脸∶「怎麽啦?矢鸣彻,想要吧!」

  「可是,我┅┅」好像带点辩解的说着,声音大小而没办法听到。

  「喂~小由,不和矢鸣做爱吗?」

  没尝到苦头而又多管起闲事来的娜娜美将完全低着头的麻由的样子,以及浮
现出愈来愈困惑表情的彻的脸,拿来互相比较。

  「嗯,好像是如此┅┅」晶好像没法子似地┅┅耸了耸肩∶「那麽,矢鸣的
那根可以让给娜娜美吗?」

  「对嘛,或许这样比较好。」

  对娜娜美的小小要求给予同意的晶,视线稍微闪过了彻的那个快要胀破的勃
起

  「那麽这样,矢鸣也很可怜耶!」

  假装很高兴地这麽一说,娜娜美就将毫无顾虑的笑脸朝向彻∶「矢鸣,想继
续刚刚的吧?」

  向着被弄得都是唾液的彻那根硬实的东西,娜娜美的手伸了过去。

  「等等!」麻由紧急地大声喊出。

  娜娜美的手就在即将触摸到分身时停了下来。

  「那样┅┅那样的┅┅绝对不允许。」看着愣住了的娜娜美,麻由夹杂着泪
水申诉∶「彻的、彻的那个,是我的。和彻做的,是我┅┅」

  「早知道一开始诚实地说出来就好了嘛!真是的,给人添麻烦┅┅」嘴里唠
叨完之後,晶转向对麻由这麽说。

  「那麽,麻由。首先用嘴来含矢鸣的那里。」

  「什麽?┅┅」

  晶对着一脸疑惑表情的麻由,指着浮现出静脉来的硬直作出指示∶「矢鸣的
已经感到快要出来了吧!这样的话,一定插入不久就泄出来哦!」

  实际上,彻的分身已经到了何时爆发出来也不稀奇的状态。

  因为在躲在沙发阴暗处时,一直听着三个女同性恋者的情况,可说是一个健
康的男中学生当然的反应吧。

  「插入之後,立刻那样的话,很困扰吧?所以先用嘴作一次,让它泄出来的
话,就能持久。」

  此时晶把目光转向彻的脸∶「彻也觉得那样比较好吧!」

  「是、是有点┅┅」

  晶对这一语意不清的回答姑且当它是肯定的∶「听到了吧,矢鸣也说希望麻
由舔弄一番。」

  「不是,我并不┅┅」

  对着想说出多馀废话的彻,晶使了个眼色让他沉默之後,看着麻由的眼睛。

  「矢鸣的愿望,会听进去吧?」

  (才说完和彻作的人是我┅┅现在不行说不要吧。)

  麻由连耳朵都红通通的。

  「唉呀!矢鸣也不要一直保持在那般姿势嘛。」

  被晶这麽一说,彻马上脱去吊在膝盖旁上的短裤。高角度的勃起,把盖到根
部附近的T恤底端都撩起来了,那让人感受到「男子」力量之强。

  「因为刚才录影带中看过了,知道该怎麽做吧!」

  「嗯、嗯┅┅」

  (知道怎麽做。虽然知道,可是┅┅)

  就算说是再喜欢的人的那个地方,用嘴去舔排尿器官,还是会抵抗┅┅

  迟迟无法突破,而和彻的分身保持对看状态下的麻由,被晶从背後轻轻地推
了一下∶「快点┅┅」

  对着紧紧固定着瞄准自己脸的那个变硬的了前端,麻由慢慢地靠近她的唇。
如同掀开装生鱼片盘子时那般地,一点点的腥臭味充满着鼻腔。在非常近的距离
这麽一看,再分身前端有一小段缺口,那儿呈现如小嘴唇般的样子。

  麻由对着那个「唇」,「啾~」这麽地亲了一下,立刻远离她的嘴巴。

  「如何?并非那麽奇怪的味道吧!」

  因为是一瞬间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味道也完全不知这,至少好像并不是十
分难吃的样子。

  「不用勉强也没关系,最初就当在舔棒棒糖一般舔来舔去地┅┅」

  跟着晶的建议,麻由利用她那已伸出去的舌头,开始舔那耸立的分身。

  在娜娜美已乾掉的唾液上,涂上了麻由新的唾液,於是彻的硬直又重回到之
前的光滑。

  「舌头再伸出来些┅┅对。这样由下舔上来┅┅很好,很棒耶,就是这种感
觉┅┅」

  在这样稍微作了的当中,不知是否习惯了,渐渐地舌头的活动变的灵活起来
了。

  「扑吱┅┅扑吱┅┅扑吱┅┅」

  沉溺於继续口交的麻由的舌尖,偶然掠过顶端的里面。

  「啊!」即使是容易有感觉的前端部分之中,特别是使敏感的地方发痒,使
得彻发出呻吟。

  认为不知道是不是痛的麻由,遂将嘴巴离开分身,似乎不安地往上看着彻的
脸。

  晶早就发觉到了麻由的表情∶「没关系,现在这样并不是痛。矢鸣,是被麻
由弄到有感觉。所以继续┅┅」

  (「是被麻由弄到有感觉呦┅┅」是我让彻变得有感觉的啊┅┅)

  一这麽想,麻由的胸口就有一股莫名的暖流之类的扩散开来。

  就这样用嘴持续奉侍当中,似乎对於口交的抵抗也变淡了,麻由边窥伺着彻
的反应,边积极地使出舌功。从根部开始向前端,好几次让舌头滑动,而顶端内
则重点式地折磨着。

  看到这种情形,晶判断出┅┅好像已经快了┅┅而说∶「麻由,差不多了,
衔住分身。」

  麻由在有点犹豫不决之後,将嘴唇打开成O字型,把快撑破了的胀大分身含
入口中。比起用舌头玩弄的时候,现在更强烈的「男子」的味道在嘴里扩散。

  「嗯┅┅」塞了满嘴肉的麻由的脸上,浮现出恰似喝了药粉後的幼儿般的表
情。

  「是不是有点苦?」

  「嗯┅┅」对於晶的问话,麻由作出不知是「对」还是「不对」的回答。

  「可是,不忍耐不行呦。因为忍耐、玩弄一下的话,在这当中会变得很好吃
的唷┅┅」

  「嗯┅┅」

  从旁边来看是十分愚蠢的对话,可是口中满足臭味的麻由却是很努力地作这
不明白的回答。

  「喜欢的人的,可以忍耐吧!」

  「嗯┅┅」因为嘴巴被塞满了,所以麻由用眼神点头。

  「真是好孩子,那麽、首先用舌头搔他的先端部。」

  麻由笨拙地移动舌头,彻因这冲上背脊的快感而紧闭双唇。

  「然後,慢慢来没关系,前後移动你的头。」

  在顶端凹陷处停住的麻由的唇,开始沿着小弟弟动起来了。

  好像在探索深入多少一般一步一步地前进,到了先端部堵到了喉咙的地方,
这次则是边注意着别让分身从嘴里溜走,边反方向拉出。

  虽是惹人不耐烦的不灵活动作,但光是如此,反而表现出麻由努力的一面。

  「啾┅┅扑滋┅┅」

  每当嘴唇滑下那急角度的勃起,少女的嘴边就会流出口水,从下巴流落。

  「矢鸣,对於麻由的口交的感想怎样?」

  「好厉害┅┅好厉害,好爽┅┅」

  第一次的口交而使得下半身心荡神驰的少年,虽只说了那麽一点,却已尽力
了。

  「不错耶,麻由,矢鸣说非常爽呦。」

  被这句话所激励,麻由将那已塞了满嘴的分身,拼命地用嘴唇继续着。尽管
下巴立刻就变酸了,但是比起肉体的疲劳,让喜欢的人愉悦这样的心情反而较为
强烈。

  如此一来很不思议地,最初感觉很苦的「男子」的味道也在不知不觉当中变
得不那麽在乎了。

  「扑滋┅┅扑滋┅┅扑滋┅┅」

  顺利地来回进出,口内黏膜和舒适的摩擦,把少年的分身带入绝境。

  「噗滋┅┅」

  沉浸於下半身的快感而喘气的彻,他脆弱的勃起早就想达到高潮了。从少女
的嘴中忙碌进出的分身的脉搏跳动变得激烈,显示射精的时间接近了。

  可是沉浸於舔弄的麻由,却没注意到。也不管危险的徵兆,没有看到徵兆的
少女,沿着由於唾液而变得滑溜溜的小弟弟,继续让可爱的双唇来回。

  「啊┅┅啊┅┅啊┅┅」彻以不成语言的声音,想传达危机的状态正在逼近
时,如煮沸的滚水般的精液已经从入口往上涌出。

  「麻┅┅麻由!」

  被彻迫切的呼唤,麻由总算感到异常,而停止了头部的动作。然後,好像在
等待那一刻似地,口中小弟弟的顶端裂开了。

  「啪!」

  向着喉咙深处,滑溜溜的精液就顺势喷出∶「咻!~~」

  偷看过晶的弟弟阿纯的分身,知道达到高潮的男子最後会变成什麽样,可是
却不认为会从嘴里出来的麻由,慌张地吐出。

  从少女口中拔出的分身抽咽了好几次,浓厚的白浊液持续放出。

  「咻┅┅咻┅┅」白色的精液侵袭麻由的脸,发出「啪喳」的声音而闭上了
右眼。

  「咿啊┅┅」别过脸去的少女的脸及脖子上,热呼呼、臭臭的体液毫不客气
地纷纷而至。

  往下垂着头,麻由拼了命地想吐出口中难吃的精液。混杂着唾液的精液,从
弄湿了的嘴唇开始,一直线地滴到地毯上。

  「咳┅┅咳┅┅  ┅┅」

  由於黏液进到气管,晶温柔地抚摸着痛苦咳杖的麻由。

  「麻由这方面我来搞定,娜娜美,那方面就拜托你喽!」

  「OK!」

  看到麻由不高明口交的娜娜美,爽快地答应晶的请托,就将因自己所引起的
事态而感到不知所措的彻的分身,一口气地含到底。

  「哇!哇!」彻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而娜娜美完全不理会彻的反应,将小弟弟吸入缩着的嘴唇,把尿道中残留的
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取。

  「嗯!」射精过後变敏感的顶端被强烈吸着,彻皱起眉来。

  发出心情愉快的声音离开小弟弟後,娜娜美用直挺挺厥起的舌尖,刮掉附着
在顶端凹陷处的精液,把小弟弟全体弄得光滑。

  在擦拭污垢的当中,年轻的分身在萎缩不久再度恢复了。

  「啊!好有精神、好有精神┅┅」看到了精力有馀的勃起,娜娜美显出高兴
的笑脸。

  另一方面,娜娜美在洗净彻的性器官当中,晶忙於照顾麻由。

  首先将盖住右眼的精液以指尖擦掉,嘴巴旁边垂着的精液用舌头拨开。曾经
进入麻由口中、然後被吐出来的精液,晶也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如此一来,好像母猫帮小猫整理毛一般地把飞散在脸上的白色混浊液舔掉,
为这不经意的爆发处理善後。

  「看吧┅┅已经没关系了吧!」

  好像哄小孩的晶的口气,麻由小小地点了一下头。晶在彻的股间等待再度上
场,看着完全恢复了的勃起。

  「矢鸣好像也准备好了吧!」

  「嗯!很顺利哦!」

  代替光是脸红的彻,娜娜美以拇指和食指作了个圆圈,显示OK的记号。

  「那麽接下来是不能等待的正式上场罗!」

  这麽一说,晶就将手搭在从刚才的休克中尚未恢复、成发呆状态的麻由的肩
膀上,使其横躺在沙发上。然後将抬起的左脚放在椅背上,使膝盖到脚尖部位垂
向另一边。这麽一来,另一只脚已经从座位上垂到地板上,所以麻由的下半身自
然地呈现两脚大开的姿势。

  「等一下、讨厌、这样的┅┅」

  拉着裙底,想要盖住重要部位的麻由的手,被晶早一步压住了。

  「现在才┅┅什麽嘛┅┅别开了,快觉悟吧!」

  晶边窥伺麻由的股间,一边用特别大的声音说∶「这是什麽啊?比起刚才被
我舔的时候,阴蒂更向外开了,不是吗?」

  「嗯嗯嗯!好像要胀破了┅┅我说麻由啊,一边舔弄彻的那里,自己也兴奋
起来了吧!」

  因为说中了,麻由无言以对。

  「那里也有是够的爱液,湿淋淋的┅┅」

  晶将嘴巴贴近那湿淋淋的地方,发出下流的声音抽吸着爱的果汁∶「啜┅┅
啜┅┅」

  对於在自己眼前所作的事情,彻吞了口口水。

  被女同性恋的巧妙舌技所翻弄,麻由意外的提高声调,难受地扭动身体。

  晶做最後加工、重点式地玩弄花蕊,先把麻由弄到抽泣的样子之後,再交给
彻∶「呐、矢鸣┅┅」

  彻高高兴兴地到沙发上,将身体移到大胆地打开的两腿之间。左手支撑着上
身,右手抚摸着贴着下腹的硬直,将先端紧贴湿透了的裂缝。

  停止呼吸、闭起眼睛,麻由等待接受插入那一瞬间。

  晶伸出手到彻的分身,调整顶端的位置∶「再稍微下来一点。」

  「这┅┅这样吗?」

  「对。就这样,一口气插入┅┅」

  彻一挺腰,像刚开始那样的辛苦如同假像一样,小弟弟渐渐地被吞入柔肉之
中。

  「怎样?痛吗?」

  对晶的询问,麻由提心吊胆地睁开眼睛∶「好像┅┅没┅┅关系┅┅」

  这一句话,使得表现出似乎担心事情进展的娜娜美的脸上,流露出安心的神
色。

  麻由和彻的下腹部紧紧地结合,小弟弟完全埋没在少女的体内。

  「怎样?看得到吗?矢鸣的分身正插在麻由的那里面哦!」

  保持在仰卧的状态,稍微抬起头来的麻由的眼里,映出残留些许稚气的自己
的裂缝,正把彻的硬直整个吃进去的景象。

  (我,现在和彻合成一体啊┅┅)

  少女的胸中,有股莫名酸甜的感动在扩散着。

  「好了,矢鸣,动动看。」

  得到领航员的许可,彻战战兢兢地开始动起腰来。可是,万一腰动作太大,
好不容易进入的东西希望不要掉出来┅┅

  这样的担心之前就在心中,所以少年的动作,始终只有一点点。彻以奇妙的
眼神边看着结合部,边移动腰部,窥伺麻由的眼神,慢慢地将分身插入。

  娜娜美和晶在旁边看的着急起来了,但不会光是这样就要帮忙了吧。

  虽在这非常笨拙的反覆抽送之中,但彻似乎抓到了活塞运动的窍门,腰的动
作速度渐渐地增加起来了。

  总算,浑身都是透明润滑液的结合部,开始发出有节奏性的粘着音。

  「啾┅┅啾┅┅啾┅┅」

  每次被精神满满的硬直突入,麻由就发出可爱的喘息声∶「啊┅┅嗯┅┅啊
呜┅┅」

  柔肉包住分身的触感,跟用指头以及舌头时完全不一样。传达出不是其他的
东西可以感受得到的脉搏跳动,如同将对方心脏的鼓动分享在身体的深处一般地
心情。

  (彻┅┅彻的分身在我的里面抽动着。我的那地方因为彻的变硬而饱满。)

  似乎在回应彻的摆动,不知何时麻由从下把腰挺起来。

  无用的动作缠上顶端突出的部分,膣内粘膜榨乾了弯曲的身体。对於紧紧的
洞穴的甘美,彻的分身可以看出快要射精的预兆。虽说刚刚才放出不久,可是煮
沸的精液已传到了输精管上。

  (啊,糟糕┅┅)

  虽这麽想,但如同车子一般,活塞运动无法突然停止。

  几乎没有前兆,彻使身体激烈地痉挛,精液顺势喷出。

  「咻!咻┅┅」

  不会认为是第二次的庞大白色混浊液,冲向少女的蜜壶口。

  麻由在一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惰。

  彻突然抖动身体,从深深地插入裂缝的先端喷出了热热的东西。

  不久,少女了解到,和刚才在嘴中发生的情形一样,这次则是重复发生在膣
腔内。

  奔走於体内的快感的风暴已过,精疲力尽的彻把体重压在麻由身体,说不出
来的扫兴气氛飘荡在现场。

  「对不起┅┅我┅┅我┅┅我想忍住┅┅可是在麻由体内┅┅太爽了┅┅因
此┅┅」一边说着含糊的藉口,彻一边慢吞吞地想从女体离开他的身体时°°

  「等一下!」晶大声地发出声音∶「不可以做到一半就停。一但进入了,就
要给她做到最後,这是对女方的礼貌!」

  「可是,已经泄出来了┅┅」彻显露出可怜的脸。

  「什麽嘛,泄出一、两回而已。所谓的男生,不是每天自慰,一天大  作个
五、六次也没关系吗?」

  不知道是从那儿学得的知识,好像对男性的能力稍微有点误解。

  「不,或、或许有那种人也说不定,可是既┅┅」

  就这样把麻由的身体按倒着,彻有点怯懦。

  那时不知在想些什麽,娜娜美不经意地举起手来,然後以极开朗的声音说∶
「唉、唉┅┅那麽,娜娜美,就让彻能够再上场一次,帮他一下吧!」

  (帮忙?帮什麽?到底是┅┅)

  刚这麽想不久,梳了两个辫子的少女就从後方将脸突入麻由和彻的接合部。

  「啊、喂,等一┅┅」

  「讨厌┅┅」

  也不理会困惑的两人,娜娜美硬是把舌头伸入因为少年的分身而撑大开口的
裂缝中。微微可以感觉到味蕾粗糙的舌头表面,紧紧地贴着静脉浮出的小弟弟!
而那新鲜的杠杆般地光滑的舌头内侧,则和膣内粘膜紧紧地密接着。

  在两个性器狭窄的中间,娜娜美的舌头微妙地蠢动,对着连着分身根部的袋
子,吐送着温暖的气息。腰部内侧产生跃跃欲试,已开始失去硬度的彻的勃起又
急速地恢复。

  「啊┅┅」

  精疲力尽的雄性器官里充满着淫乱的能源,少女的膣壁敏感地感受到先端部
的皮肤正慢慢胀大。

  (彻的┅┅彻的分身又变大了┅┅)

  随着侵入者的体积增大,被夺去住处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就从膣内逆流出
来。娜娜美一从裂缝拔出舌头,就舔着湿湿的渗出的粘液,接着光是揪住彻的御
袋。

  「吮!」

  大口吃下整个都是皱纹的御袋,边注意不要使用牙齿,一边看似好吃地吸吮
着里面的鸡蛋。

  受到刺激的御袋绞成一团,变得硬硬的,娜娜美就使嘴巴全部收缩,加以刺
激。

  「嗯!」在自己没意识到是性感带的部位接受预想外的嘴巴攻击,彻稍微
呻吟了一下,被深埋在麻由体内的分身似乎想要冲破下腹般地恢复。

  「麻由,我┅┅我,好像又能来一次了┅┅」

  娜娜美以把嘴离开带有红色吸吮痕迹的御袋作为暗号,彻便开始了腰部的摆
动。

  「扑滋┅┅扑滋┅┅扑滋┅┅」

  每突入一次,膣内滑溜的白色混浊液就往外泄,流到私秘处弄湿了沙发。

  最初是以似乎不高兴的声音可爱地喘息的麻由,随着彻的腰摆动次数增加,
渐渐地反映激烈了起来。

  「啊┅┅哇┅┅好┅┅先端┅┅分身的先端顶在里面,那样┅┅那样好爽喔
┅┅拜托┅┅彻┅┅再┅┅再快一点┅┅」

  麻由扬起意外的声音,以挂在靠背的左膝为支点,渐渐地抬起腰。私处和私
处碰在一起时发出的「啪啪」声,在客厅叫人痛快地响着。

  对於生手来说,感到稍微激烈过度,但彻已放出两次了,所以不会那麽简单
的爆发出来吧。接下来好像任由两位当事者搞也没关系吧。

  (唉呀!费时的事情┅┅)

  一屁股坐到地板上,晶松了一口气。可是在那儿,娜娜美贴近可爱性感的肢
体。

  然後以带有鼻音的撒娇声说∶「晶~┅┅」

  「什、什麽┅┅」

  突然吃惊的晶旁边,脸上发热的娜娜美倚靠过来∶「来嘛!来做┅┅」

  「作?你啊,你不是说今天只是帮麻由和彻而已吗┅┅」

  「可是~在眼前看到那麽地刺激,娜娜美不能忍耐呦~」

  「我─说─啊─」

  对这个笨蛋小子想说几句的晶的胸前,娜娜美早就伸出手来,从上衣抓住了
没穿胸罩的乳尖。

  「啊!」身体被悄悄厥起的突起所刺激,不自觉地发出「有感觉」的声音。

  「唉啊┅┅我说晶啊,胸部不是直挺挺的吗?」

  被抓住春心荡漾的证据,晶只好表面勉勉强强的说∶「真是没办法┅┅」

  「看来非作不可了┅┅」娜娜美高高与兴地掀起运动上衣,晶则把内裤连女
用膝袜一起脱下。

  虽然毫不犹豫地暴露出下半身,晶不脱上衣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自己的小胸
部,和娜娜美那实用的上围一并排会有抵抗吧!

  上半身成裸体状的娜娜美一把胸罩的勾扣解开,拥有C罩杯的胸部立即显现
出来。绕到绑有两个辫子的少女背後的晶,抓起突出有弹力的乳峰。

  娜娜美的胸部就好像是将垒球分成两半那样漂亮的碗型,即使将手掌撑开,
手中也不心满意足。

  「什麽嘛~中学生的身份,这样的肉┅┅」

  虽试着开玩笑,但是可能还是对於上围成长的程度有自卑感,抓住娜娜美的
胸部的那只手力量渐渐强劲了。

  从陷入白色肌肤当中的手指之间,露出了柔软的乳峰。

  「呀┅┅不行抓得那麽紧~~」虽一直说,却也好像并不完全讨厌粗鲁的爱
抚,娜娜美痛苦地使身体弯曲。

  晶把感到无法处理的膨胀用左手是够地反覆柔搓,将右手突入好像为了显示
内裤而穿的迷你裙之中。

  「呀!已经湿答答的了┅┅我说娜娜美呀,你真是容易湿啊┅┅」

  利用渗出的多量爱液,从漏出状态的内裤的上面开始,玩弄娜娜美的裂缝。

  「中间┅┅中间┅┅把手指放入┅┅然後,帮我搔痒。」

  「好、好┅┅」应着娜娜美口齿不清的要求,晶把食指和中指伸入她内裤当
中。

  浑身都是果汁的秘密裂缝,将插入的两根手指毫无苦痛地吞到底。

  「啊┅┅」在黏膜的缝隙里,晶一动手指,从迷你裙下面开始就泄出下流的
水声,娜娜美曲折地扭动身体∶「啊┅┅呀┅┅嗯┅┅」

  娜娜美和晶恰好分饰二角,玩起女同性恋的游戏。由於没人阻止,游戏的内
容渐渐升级了。

  晶边对着坐在自己膝盖中间的娜娜美的耳根吹热气,固执地扳倒泄成粉红色
的脖子。当然此时此刻她的两只手片刻也没休息,继续搓揉着有如憎恨般大的胸
部,老练地在柔肉之中从容的进出。

  「嗯!好棒┅┅」

  对於贯穿背脊的快感,娜娜美将上半身向後仰,却被晶紧紧地用手阻止了。

  「嗯~~不可以停┅┅」

  晶厥起嘴唇∶「可是,已经,累了┅┅」

  「不要!不要!不要!我还要更多。呀~~」似乎在百货公司的玩具卖场里
逗留不走的儿童一般,娜娜美在撒  着。

  「好啦好啦,知道了啦,那麽娜娜美想要人家怎麽做呢?」

  「哎呀、明明知道┅┅小晶真讨厌啦┅┅!」

  「才不是呢。我又不是有超能力,如果不说清楚怎麽会知道呢?」到头来,
晶还是坏心肠。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到底想要我怎麽做?不好好老实说,我可不理你喔!」

  「好啦,那把娜娜美的那里跟小晶的那里,连在一起摩擦好不好?」

  这招方法果然有效,让娜娜美一再地着急,最後让她不顾羞耻地哀求,虽然
是一开始就这样子打算了。

  但是像这样子,爽快她把要求说出来,对於稍微有虐待倾向的小晶而言,还
是略嫌不足。

  一边想着要更有意思,晶一边让娜娜美躺下来,然後把下半身靠近,接着把
迷你裙拉到肚脐之上。接下来,把屁股上那条孩子气的、印有「小熊」图案的内
裤,从发育良好的屁股上脱下来,将小女孩的秘密给剥出来。

  稚气的脸庞配上丰满的身材,这种不平衡感正是娜娜美的「卖点」所在,正
因为有这张天生的娃娃脸,才能够像小女孩般地香滑可口。

  (我  了┅┅)

  虽然不说出口,但是在晶的脸上浮起了胜利的表情。

  躺在毯子上的娜娜美,毫不羞耻地张大了双腿,「快点┅┅赶快┅┅」不停
地催促着。

  晶跨上娜娜美的右边大腿,然後将左脚高高抬起,将渗出爱液的裂缝与裂缝
互相重叠。弯曲起娜娜美的大腿,晶就推进自己的腰部,两个同性恋少女的黏膜
正紧密结合着。

  (湿透了┅┅)

  「嗯┅┅」

  「啊┅┅」

  当敏感的部分与敏感的部分相互接触的一瞬间,晶和娜娜美都同时发出了叫
声。

  挺起上身的晶,想要把肩负着的娜娜美的脚放到前面去,前後不停地摆动着
柳腰。晶那茂密的耻丘,和像是刚烤出来的蛋糕般地蓬松,娜娜美的光滑耻丘,
正用力她互相摩擦着。

  敏感的部位因为充血而增厚,分泌出来的爱液几乎要滴落般似的,和对方的
分泌物互相混合。在表皮之下因勃起而突出来的豆里,和对方的敏感处互相接触
时所带来的刺痛般快感,不断地回到少女们的肉体上。

  由於晶的位置比较高,所以所施的力量也比较大。但是虽然说是这样,娜娜
美还是觉得不能满足。

  「再激烈一点┅┅小晶,快用你的那里让我高潮吧┅┅」

  晶把娜娜美的脚从肩上放了下来,从後面用左手支撑住上半身,然後伸直原
本弯曲的右脚,作出类似溜冰的姿势。

  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的姿势,就像是两支镊子从正面互相交错的模样!这个样
子,也就是变成了所谓的四十八式中的「松叶崩」的姿态。

  虽然晶的耻丘带来了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压迫,但是娜娜美那无毛的三角洲也
丝毫不服输,从沾满了糖浆的黏膜与黏膜之间,传出了类似咀嚼东西时的声音。

  由於兴奋地做爱,两个人的发际或是锁骨的凹下去部位,都微微地渗出汗。

  「啊┅┅啊┅┅嗯┅┅嗯┅┅喔!┅┅」

  配合着全身摇动,娜娜美狭窄的胸板上,丰满的双峰正激烈地摇晃着。

  而另外一边,在三人沙发椅上交战着的麻由和彻这一对,似乎也要进入最後
状态了,不断地发出喘息声,接着要进入更激烈的状态了。

  「呼┅┅啊┅┅啊┅┅」

  彻的浓重呼吸声、下体和下体互相撞击的声音、以及像是在撒娇似的娜娜美
的娇喘声┅┅这些背景音乐,衬托出麻由口中所发出的高亢主旋律。

  即使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少年来看,都可以明白看出来,这些少女们已经快要
「高潮」了。

  不晓得是因为那件事实而被赋予了勇气,还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快乐,彻的腰
摇动得更加激烈,不断地增加活塞运动的速度。

  在弹簧效果很好的软垫上,麻由的身体像是在跳动着,靠在沙发背上的左脚
踢着空中。

  「麻┅┅麻由,我┅┅我┅┅好像又要出来了┅┅」

  「出来吧┅┅弄出来也没关系。人家也┅┅人家也快要到了┅┅」

  麻由的蜜穴在即将到达高潮之时,在射精之间像感到疼痛似地紧紧的收缩了
起来。

  「啾嗯┅┅」

  还留有红色被吸过痕迹的御袋缩了起来,尿道中充满了炽热的液体。

  「麻由!」

  「小彻!」

  由於这深深的一击而达到绝顶状态的麻由,手腕紧紧地束住彻的脖子,非常
用力的抱在一起。

  「咚!」

  「矢鸣君在工楼的阳台喔,他刚刚说要乘凉一下子┅┅」

  接受过淋浴之後,冲去了身上的体液和汗水的麻由从浴室一出来,一手拿着
冰淇淋正在看着深夜节目的晶,背对着这样说道。

  用心爱的睡衣包裹住,刚洗完澡还热热的身体,一边爬上楼梯,一边将头发
的水分,用挂在脖子上的浴巾吸乾。通往二楼阳台的途中经过二楼房间,麻由探
头一看,里面正一片漆黑。

  (咦,真奇怪?)

  一面这样想着,一面踏入房间中。

  「小彻┅┅」轻轻叫了一声,从开着的窗户那头立即传来了回应声。

  「我在这里,在阳台┅┅」

  「怎麽啦?为什麽不开电灯呢┅┅」

  走过去一看,刚才先淋过浴,跑到阳台来乘凉的彻正站在那里。换上了当作
睡衣用的跑步用T恤,和有鲜艳图案的短裤,一只手里还拿着一瓶运动饮料。

  夜空高挂着皎洁的满月,彻的上半身正倚靠着阳台的扶手,看起来像是被银
色的光淋浴着。

  面对着皎洁的月光,平常和这种罗曼蒂克式的感伤无缘的少年,在夜空之下
兴起了驰骋思绪的念头。

  彻拿起运动饮料喝了一口之後┅┅

  「另外那两个人呢?」

  「娜娜美现在正在洗澡。晶在下面看电视。」

  「哦┅┅」

  麻由来到彻的身旁,也把身体靠在阳台扶手上,抬头仰望着浩瀚星空。

  「哇┅┅」

  少女睁大了眼睛欣赏星星的光芒,月光映着她的侧面,夜里的  暗浮起了微
弱的白光。

  「呼┅┅」

  从麻由的头发上传来的洗发精香味,使得彻的鼻子有点痒了起来。

  「嗯,麻由你听我说┅┅」

  「什麽┅┅」麻由从深奥的夜空中,将视线转向低头沉思的彻的脸上。

  「我┅┅我有件事情必须向你道歉不可┅┅」

  「等一下!」麻由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如果是上次那件事情就算了
啦。那个时候┅┅在体育器材室的时候,其实我也不对┅┅」

  「啊,不是,我不是说那件事情┅┅」

  「?」

  「是┅┅那个┅┅这个┅┅我┅┅」

  看起来似乎是相当难以开口的样子,经过了一下子彻终於下定决心。

  「我说你耳朵大那件事情,实在对不起!」

  听到这样子出乎意外的道歉,麻由不由得楞了一下。想要说些话来,口中动
了几下,接着彻又继续说道∶

  「其实我自从第一次见到麻由起,就一直喜欢你。那个时候正好位子分配到
你旁边,真的是很幸运,但是又不知道要怎麽跟你开口说话,才会莫名其妙说出
那种话来!」

  对於过去的事情,想要表达自己的歉意,彻低头不语。

  「所以,真对不起!」

  什麽都说不出来,真是难为情的沉默。虽然事实上这段时间还不到一分钟,
可是对於彻来说却是漫长无比。

  过了不久,麻由滴下眼泪说道∶「实在是太过份了┅┅」

  细微欲泣的声音剌穿了彻的胸口,不知不觉用力捏起手中的铝罐。

  「不是这样子的┅┅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话┅┅」

  「所以┅┅所以┅┅你说那种话实在是太过份了,人家很在意那种事情。」

  「真的是┅┅真的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如此伤害到你。」

  「不行,光是道歉不能原谅你。」少女严厉地拒绝了少年发自内心的谢罪。

  低着头的彻,眼中浮起了深沉的悲痛。

  「但是┅┅但是如果和我接吻的话,便原谅你┅┅」麻由的声音小得几乎快
要听不见。

  彻缓缓抬起头来,湿润而炽热的眼神一直向这里望来。

  「麻由┅┅」彻将运动饮料的罐子放到扶手上,转身朝向麻由的方向。

  麻由闭起眼睛,抬起头来,等待着彻深情的吻。将手放到削瘦少女的肩头,
彻慢慢地把自己的脸靠近麻由的脸。

  在月光之下,两人的影子悄悄地将双唇重叠在一起。

  恋人彼此都是第一次的吻,只有高挂在夜空中的月亮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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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课程 以叹息结束的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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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呀!」

  星期一的早晨┅┅

  娜娜美还是和往常一样用愉快的口吻一边打招呼,一边走进教室。

  麻由用最大音量怨声斥责说道∶「太可恶了!你呀,为什麽总是像个小鬼一
样呢!」

  「哼!才没有那回事呢,如果人家是小鬼的话,那你又好到哪里去?你才是
没有男人爱的飞机场┅┅」

  明明不管就没事情,彻又更加煽动起麻由的怒火。

  「可恶,真是气死我了!」

  再也忍不住的麻由朝彻飞奔而去,但他则彻轻轻巧巧地就闪了过去。就这个
样子,每一次都完全不顾周围的人,就开始在教室里追逐起来。

  「讨厌,到底为什麽!」

  早就料定麻由和彻会这个样子的娜娜美,走近坐在窗口边位置的晶。

  「喂,小晶。那两个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啊?」肘撑在窗口,双眼无神、呆看着外面的晶,一脸不耐烦她回答着∶
「什麽怎麽样┅┅还不是跟平常一样啊!」

  「可是星期六那天晚上,麻由和矢鸣君他们两个人不是很恩爱吗?怎麽会是
这个样子呢?」

  晶稍微将视线移往正在蹦蹦跳跳的两人身上∶「那个嘛,那个本来就是这样
子嘛!」

  「可是┅┅」

  「不用管他们啦。反正这也是一种爱情表现呀┅┅」

  「真的是这个样子吗?」

  虽然娜娜美还是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但是晶的眼神依然自顾自的朝着蔚蓝
的天空望去,语带忧郁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也该交个男朋友了吧┅┅」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