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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风花雪夜(五)傲雪寒梅:丹艳和小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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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伴侣单篇连续叙事中篇旧站归档7,457 字
关系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情感婚恋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i

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十七、风花雪夜

(五)傲雪寒梅:丹艳和小蜻(上)

上海女友雅琴来到日本后,定居东京,女友中除了北京的王枚和小薇知道外,在日本真濑当然一清二楚。最初,我凡到日本,必须京都和东京两地轮流跑,否则雅琴就会不高兴。(见《家庭记事》),一直到三年后雅琴生了我们的女儿嘟嘟,雅琴更多心思放到了女儿身上,才不再过多缠着我,那是一段磨合艰难的时期。

过去雅琴与真濑就有过节,虽然形式上两人相处和谐,但我知道两人心里都不太容得了对方。好在谁也怕因为不和惹我生气,倒也平安无事。日本女友都不知道雅琴的事,东京公司负责娱乐业务的总裁岛渚、他的助手早田叶、美国总部派来的汤姆。格威森以及我另一个女友森永真奈知道雅琴,毕竟,在东京还需要他们照应。那时吉田已负责所有日本的投资项目,纯子在日本呆的时间较多,因而吉田和纯子都先后到东京雅琴的别墅做过客。但这些都是商业上的朋友,平时雅琴确实没多少事做也没多少朋友,好在她几乎接受了我的生活方式,对我与真奈与纯子的关系似乎也不太追究没完没了,既然真濑能做到,我想潜意识中雅琴也不愿好象比真濑做得更差,显得自己太小心眼吧。

雅琴开始习惯日本生活后,她开始调理别墅里的日本佣人和几个马来西亚来的佣人,雅琴很少与她们说笑来往,似乎不象真濑对下人随和,因而每次佣人们都弄得很紧张,好在雅琴从不轻易开除人也很少责怪下面人,只是要求高些,我想大概都是她太闲的缘故。

有一年,我回日本,那是雅琴到日本后的八个月后。岛渚、格威森、雅琴与真奈去机场接我。这过去都是真濑做的,自雅琴到日本后,好象每次都是先到东京,然后再回京都。真濑没有抱怨,好在有一郎,她也更不与雅琴争什么了。刚进面,雅琴就非常热烈地扑到我怀里,紧紧搂抱我。真奈远远看着,含笑向我点点头,我与岛渚和格威森稍稍聊了几句,雅琴迫切地带我回到了东京别墅。

刚进别墅院子,就见所有佣人一排站立在室外迎候,一直到我们进房间,所有人才散开。我想这大概是雅琴吩咐安排的。

坐下,雅琴热切地依偎到我怀里与我亲腻,柔情似水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我。这时传来脚步声,雅琴有些恼火,扭头刚想发脾气,声音突然柔和了下来,高兴地对我说:“亲爱的,这是我的新朋友,刘希大姐。”

我听中国名字,诧异地看着雅琴,雅琴撒娇地推推我道:“我不是打电话告诉过你嘛,我的上海老乡。”

我想起来雅琴有一天絮叨个没完,谈起新交个到日本东京大学做访问学者的上海女朋友,看来就是刘希了。雅琴又对刘希说:“希姐,这就是大卫。”

刘希对我笑笑,道:“不用介绍,我见过你房间的照片。”我对刘希点点头,笑着问好。

刘希约四十岁左右。听雅琴听话告诉我,早在上海时刘希与雅琴母亲的一个同事是大学同学,刘希到东京时专门拜访了雅琴母亲,问到了雅琴的地址和电话,然后来往就多了些。

听说我那天回东京,刘希专程从东京大学赶来看我。雅琴自然不好太与我亲昵,毕竟同来自中国,行为上更中国化些。

我勉强与刘希聊了一会儿,借口有事离开了,到吃饭时才又见到刘希。

在雅琴这里最大的好处是基本上吃中餐,雅琴过去在上海时总爱吃日本料理,真到了日本,她反而不怎么喜欢吃日本餐了,不知她是迁就我的口味还是真的怀念起中国的一切。在融洽欢乐的气氛中用完餐,稍稍聊了一会儿,雅琴就有些坐不住了,有些无精打采地与刘希应酬,刘希是明白人,知道雅琴的心思,她适时地起身告辞了。

雅琴不愿继续在客厅坐着,而且似乎比过去快的洗浴完毕,来到卧室躺在我身边,手开始抚摸我身体。雅琴越来越喜欢性,她早脱离了最初的含羞,她身体的渴望似乎永无止境。但说实话,每次我们的前后温存似乎更少,每次刚一接触她身体,她就象一团火一样燃烧,而且绝对是下面爱液流淌,湿淋淋一片。熟悉的身体,熟悉的喘息,一切似乎都按标准模式进行,一直到我终于射出,雅琴长舒一口气,然后与我一起沐浴,这是她到日本后唯一的改变,就是终于与我同时沐浴了,但每次都是在做爱后,而不是做爱前。

雅琴很满足快乐,当重新回到床上后,雅琴一丝不挂地趴在我床边与我说话,她知道我喜欢她的裸体,变得比过去丰满的雅琴的身体确实很优美(背景参考〈〈活色生香〉〉)。雅琴脉脉含情地婉柔地叙说她的相思和心情。见我有些犯困了,她才勉强收住自己的话靠在我身边不吭声了。

第二天醒来,雅琴早起床,我坐起,看时间,已十点多钟。正准备穿衣,雅琴走了进来,见我醒了,她精神饱满,笑盈盈地来到床边,协助我穿衣。雅琴头发扎成一个小髻盘在脑后,黑油油的头发衬托她洁白的皮肤细腻光洁,雅琴两只大大的眼睛显得分外明亮,她轻柔地说:“我今天请希姐来家里做客,希姐已来了。”

“既然今天还来何必昨天让她回去。”

“她喜欢回自己住所的。”雅琴嘻嘻笑着说“我也不希望她絮叨起来没完。”

“那也没你话多。”

“噢,不干了,你嫌我话多是不是?”雅琴撒娇地嚷,然后又捧着我脸亲吻一下“我不是好久没见你了嘛。”

我起床,去练了练泰拳,然后沐浴,到书房与埃玛商量了些事情才回到客厅。我听前一晚雅琴断断续续告诉过我一些刘希的情况,刘希是研究昆虫类的副研究员,据说还有些小名气,丈夫曾经也是一个教授,因为车祸三年前去世,剩下一个女儿相依为命。

刘希看上去比第一次显得年轻,可能是细细装扮的缘故,看上去气质高雅端庄,温柔聪慧。

我也知道有些朋友嫌我的记事有些雷同,但没办法,无论是女孩子交往还是到最后的做爱,除了偶尔的差异外,原本并没有多少不同。我就长话短说吧。刘希因为总来雅琴这里,我们都把她当作大姐一样看待,彼此就没有太多的顾忌,由于刘希年长的缘故,总是比雅琴有更多的经历,考虑问题要周全些,雅琴因为有这样一个朋友,倒不显得太单纯了,但说实话,我很怕刘希教得雅琴太斤斤计较,我感到刘希考虑什么事情似乎总是太爱算计了。

有一天在客厅坐着聊天,偶尔讲到我刚为真濑买了一辆新车,雅琴听了笑嘻嘻地问什么车,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事就过去了,雅琴并不与真濑攀比什么。但过了一天,雅琴趁我高兴时突然提出也要换一辆车,我奇怪地问不是刚换吗。雅琴缠着要换,见我不理她,雅琴赌气地说:“难怪希姐都说你偏心眼。”

我一听就火冒三丈,倒不是因为车而是雅琴的心态,更恼火刘希的挑唆。我过去就唯一不满的是雅琴处处计较,现在加上刘希更厉害了。雅琴似乎看见了我几乎要爆发的的生气,小声道:“不要就不要,干吗那样吓人的样子。”

我终于忍住了,雅琴一赌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哄得好的,而且我确实对真濑偏心些,要生气也是生刘希的气,否则,单纯简单的雅琴怎会想那些?上海女孩子真让人难以按常规去对待。

见我坐着不吭声,雅琴依偎到我怀里,用手轻轻捏我鼻子,哄我笑,柔柔地说:“说话嘛,你买就买,不买我也没非要你买,反正我坐上海产的车都没关系。”

“我哪给你买上海车呀?”我一听,没法生气,反而被她的话逗笑了。

见我笑了,雅琴嘻嘻笑道:“你不是能耐大吗,什么事做不成。”

也就雅琴说话从来没考虑我身份,她只是把我当男朋友。

雅琴亲亲我,撒娇道:“好了,别再说这个啦,其实我真没有与真濑小姐攀比的意思,只是试试你,哼,看你那暴跳如雷的样子,我可了知道昨晚在床上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还说以后不对我生气,就这样的呀。”

“我什么时间生气了?”

“那是我给你机会了没让你生起来气,否则现在早弄得大家没情绪了。”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雅琴睁着丰富的眼睛仔细端详了我一下,说:“我告诉你啊,别因为我提希姐你对她不好,我可就这么个朋友,得罪了我要天天缠着你。到时别嫌我烦。”

雅琴很了解我,讲到对别人心理的揣摩,没几人比得了雅琴,我不知道上海女孩子是不是都这样。想到这里我不由笑了。雅琴吃惊地看着我,她知道我想东西,问:“想什么好乐?”

“你真想听?”我逗雅琴。

“你爱说不说。”雅琴撇一下嘴。

“我再想上海女孩子是不是都象你这样。下次回中国,我要去上海再结识几个女孩看看。”

“不许你去上海。”雅琴跺脚咬牙切齿地说“你杭州不是还有一个仙女下凡的樱然吗?你还要去上海再找一个?你女朋友够多的了。”

“我们可是约法三章的。”雅琴来日本前,我们说好她不管我与别的女孩子的事的。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雅琴声音含着哭腔嚷道。

“好啦,开玩笑的。”我见雅琴真要哭了,于是将她搂到怀里哄她。

“开玩笑也不行。”雅琴才不会掉眼泪呢,她很会合理掌握分寸,其实,我真要找一个再去找个上海女孩子,雅琴也无可奈何,她也知道这点。

正在这时,刘希进来,笑道:“哟,小两口怎么啦?”

雅琴也不希望刘希话不投机反而添乱,她从我怀里离开,道:“没什么呀,希姐来,你替我参谋一下我刚买的衣服。”

雅琴和刘希上楼去了。我坐着给真濑打电话,我叫来埃玛,告诉她下午去京都,让我马上对刘希象过去一样,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雅琴一听我要去京都,有些吃惊,闹归闹,她真不希望我生气,她小心地问:“不是说好明天去京都吗?”

“可能我会早点回香港,去看看真濑和一郎就直接走了,过段时间再来。”

雅琴垂下眼睛,然后抬头看看刘希道:“希姐,你先去房间坐坐,我跟大卫说几句话。”

刘希笑着离开。雅琴搂住我腰,看着我,问:“你没生气吧?”

我笑着摇摇头。

“那为什么急着走?”雅琴问。

我还没回答,雅琴轻声道:“我知道我比不了真濑小姐温柔,乖巧,可我真的不想惹你生气。”

“真没生气,我确实要赶回香港。”

“夫人来电话了?”雅琴问,她知道我也不会回答,叹了口气:“又留下我一人,刚刚高兴几天。”

“别这样,这是干什么啊。”

雅琴强颜笑笑:“好吧,等你早点回来吧。你不在时我想让希姐搬来陪我住住,行吗?”

“你愿意就行。”

“我只要你在身边,真的不在乎你给我买什么。”

“我知道。”

“亲我一下。”雅琴凑上嘴唇,我深深吻她一下,雅琴无力地垂下手,道:“记着我天天盼着你。向真濑小姐问好,替我亲亲一郎。”

再次见到刘希是一个月后了。我来到雅琴别墅,雅琴正好在游泳池游泳,刘希在房间见到我要去叫雅琴,我笑着制止她道:“让她先游吧。”

刘希坐下,笑道:“你不是明天才从京都回来吗?”

我笑笑,算是回答。我坐下,问刘希:“还学习多久?”

刘希微微一笑:“还有三个月该回上海了。”

“想家了?”

刘希淡淡一笑:“倒没多想家,只是不放心女儿的情况。很想女儿。”

“多大了,你女儿?”

“十五岁。高一的学生了。”刘希讲到女儿,眼里露出温柔的深情。可怜天下父母心,想到可爱的婷婷、点点、楷和一郎,我理解刘希的心。过去对刘希的一点不快因为共为父母的心而消失了。

“十五岁都大姑娘了,真不容易,不过你看上去真不象有十五岁女儿的母亲。”我笑着说,语气充满了友善。

“与雅琴比真的觉得老了。”刘希说,“我觉得我思想跟不上,包括你们的这种生活方式。”

“其实我也不觉得这样好,但你觉得我与雅琴分手她会更幸福快乐吗?”

刘希笑笑:“我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反正我接受不了。”刘希看看我,“而且你这样跑来奔去的,难道你太太就不抱怨?”

“她知道我真心爱她的。”虽然不想多谈小雪,但还是礼貌回答她。

“可怜的雅琴,唉。”刘希叹息一声。

“希姐,其实你骨子里还是认为雅琴似乎名不正名不顺,挺替她叫屈,我理解,但我也没办法。”

“反正我不同意你和雅琴这种关系,我也无法接受你的生活方式,但无论你还是雅琴都是我的朋友,也许你太优秀吧,所以才弄得那些女孩子神魂颠倒的。”

我要解释,刘希向我摆摆手,笑道:“别说什么了,真要怎样了,雅琴还不生我气,你觉得她现在还离得开你呀?”刘希接着说“不过,我来日本前,雅琴母亲跟我谈起过你们的事,她似乎默认你们的现状,但希望你也为雅琴的幸福考虑一下。”

“她什么意思啊?”想起雅琴母亲,一个疯狂的女性身体浮现在我眼前。

“比如,你们是不是该有个孩子?雅琴也不小了,让她一辈子单身这样?年纪大了怎么办?”

我就怕提孩子的事,因为雅琴暗示过几次希望生个孩子,每次都让我搪塞过去,而且来日本前,我事先与雅琴谈好不许提生孩子的事的。雅琴不好明提,但我看得出她很想要个孩子。对我来说,有小雪和真濑的孩子已经够多了,更主要的我真怕以后有什么麻烦事,这确实关系到家族的利益。

雅琴正好游泳回房间,猛看见我,惊喜地叫了一声扑到我怀里,搂住我,喜滋滋地问:“你今天就来了?怎么不叫我?”

我笑笑,亲亲雅琴额头,道:“不欢迎啊?不欢迎我明天再回来。”

雅琴脸一红,兴奋地说:“谁不欢迎啊,我只是太高兴和意外了。”雅琴说着,看看刘希:“希姐,你们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随便聊聊,我要叫你,大卫说让你多游一会儿。”

雅琴笑笑,坐下。她敏感地看看我们,她当然知道我和刘希不可能有两人之间的什么事,但她感觉到肯定再谈与她有关的事情。

我还是坦率些,免得雅琴又心里老琢磨。我随意地说:“我和希姐谈你,她觉得我有些耽误你,但也认为我们这样实在也没办法处理。”

“希姐,我不是说过别谈这些吗?”雅琴翘起嘴,“我很好,很快乐,你非要他名门正娶我才是好呀?回家也可以告诉我爸妈,我很愉快,大卫对我很好。拜托了希姐,别在他耳边老说这些,真等哪天他不理我了大家高兴啊?”

“我可没那意思。”我忙声明。

“我知道,你对我好。”雅琴对我甜甜一笑,“我这不是说给希姐听嘛,好啦,别谈这些了,希姐,你要真是我好姐姐,就玩你的,开开心心,别操那些心,好不好我自己知道。”

刘希嘻嘻笑笑:“我才不管你那些呢。大卫确实对你不错。而且我马上要回上海了,我更不管你们的事,我也管不着。”

“你不是正联系到日本继续学习的事吗?”雅琴问。

“算了,我还是回上海吧,显然我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

“我正准备给大卫说这事让他帮忙呢。”

“以后再说吧,我有些不放心女儿。至少先回上海看看,等女儿高中毕业再说吧。”

那是在日本最后一次与刘希聊天见面。见我回东京,刘希很识趣地餐后就回自己寓所了。我在东京呆了三天也就离开日本回到了香港。

其间,我曾到中国去过两次,但每次都呆在北京,王枚邀请樱然到北京玩了两天,可因为樱然放心不下母亲,又回到了杭州。半年后,上海投资公司要开董事会,我来到上海。

十一月,上海很冷。我与埃玛下榻后。听取了上海公司的路季番汇报了基本情况,然后约好晚上用餐就离开了。埃玛与我商量第二天再告诉樱然,我知道埃玛的意思同意了,并告诉她开完董事会再告诉樱然。自雅琴离开上海后,每次到上海樱然一般都会到上海陪我。埃玛见我同意,高兴地将她的东西拿到我房间,我觉得埃玛特别喜欢到我没有女朋友的城市,这样她可以天天一刻不离地与我呆在一起,而在日本,北京她几乎插不上,在香港她是不敢当着小雪冒险,偶尔在美国还能单处,过去雅琴在上海,她几乎无法有时间与我独处,雅琴走后,她可以自由多了。

晚上约雅琴父母和弟弟童用餐,算是完成雅琴的重托吧。回到酒店,与埃玛独处休息,不多说。

连续一天的董事会就不多说。第二天晚上,路季番邀请我和埃玛做客,在一个香港人开的酒楼,我们一起用餐。路太太和女儿路眉佳和儿子路路一起作陪。那是一个很温馨的家庭聚会。埃玛似乎找到了做太太的感觉,一直很兴奋快乐,看见埃玛高兴我也觉得欣慰。路眉佳和路路正好放假,路太太陪女儿和儿子到上海来看望路先生,大家都很高兴。路季番得知我在上海还呆几天,于是邀请我隔天到他家做客,他知道雅琴走后,我也不会天天呆在别墅,路季番笑着说:“大卫先生平时难得到家里做客,我太太可是煲汤一流哟。”

我笑着同意了,或许因为毕竟我是路季番老板吧,路眉佳和路路只顾吃自己的,不多说话。路眉佳十四、五岁,长得秀秀气气,路路倒是长得有些乃父风格,胖胖呼呼的,很可爱。

餐后,路季番问晚上怎么安排,我笑着告诉他准备会见我的大学同学。我确实与大学同学刘凯和新婚妻子柔佳约好晚上在一家会所见面。

刘凯新婚,当然我早让上海公司代表我送礼,但刘凯新婚后毕竟第一次见,又准备了些贺礼,见面彼此寒暄问候,互相了解些新的情况,刘凯说请我与埃玛去他们的新房参观,我本来并不热心这些事,但柔佳说樱然到上海专程去她家玩过,想起没有柔佳也不会认识樱然,于是同意到刘凯新房看看。加上埃玛也非常感兴趣中国新婚夫妇的新房是怎么回事,四人乘车来到刘凯的新房。

这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房,不算太豪华,但布置倒是很温馨,埃玛兴趣盎然,问这问那,柔佳耐心地与埃玛聊天,我则与刘凯坐在客厅闲聊。

当我们要告别时,正好有客人来拜访刘凯。来访者是刘凯单位的一个女同事和她女儿,大概也是来祝贺的,刘凯女同事什么名我忘记了,但女同事的女儿的名字我记住了,叫丹艳,因为那是一个很清纯漂亮的女孩子。本来要走的,我心里明白,看见丹艳,我似乎不想马上离开了。

丹艳十四、五岁,听刘凯同事介绍,似乎在中学读书。看得出,刘凯同事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性。

刘凯介绍了我,可能柔佳他同事早熟悉吧,倒没多介绍。刘凯同事对刘凯和柔佳祝福一番后,开始与我说话。我陪着说,并介绍了埃玛。埃玛似乎明白我心事,她虽然笑着招呼,但毕竟不懂中文,完全可以不多说,因而有时间细细打量丹艳。跟我那么多年,埃玛太了解我每个心思了。

丹艳不参与我们多说话,偶尔与柔佳说几句话,倒不腼碘,只是觉得大人谈话自己不便插嘴吧,但我看得出,丹艳偷偷在观察我,观察埃玛。对丹艳来说,我和埃玛总还是比较新奇的。

总不益坐太久,我与埃玛只好告辞,不过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我自己觉得好久没有那种因为一个女孩子让我砰然动心了。实话说,我心里倒没有什么太多年龄、国情的概念。请你不要责怪我本性的坦率。

第二天日程安排挺紧。

清早,我和埃玛、上海公司的几位老总一起到雅琴母亲的学校。我同意为雅琴母亲学校捐款设立一项学习基金,这是雅琴母亲的意思,无论从哪方面讲我当然都无法拒绝。

不多说具体仪式。雅琴母亲和校长陪我们一行到几个教室去看望学生,为了雅琴和她母亲,我也只好应付着照安排行动。来到第三间教室,奇迹出现了,我居然看见了丹艳。丹艳见我看她,脸有些羞涩但也兴奋得绯红。雅琴母亲看我一眼,问:“这个学生你认识?”

我自然地笑笑说:“昨晚去同学那里,她正好与母亲去看望我同学,见过。”

埃玛奇异地看我一眼,她也惊奇如此踫巧。雅琴母亲沉吟了一下,问问班主任,然后与校长低语了一会儿,笑道:“丹艳同学是班上的文艺会员,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丹艳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我简单问问班上的情况,就到下一个班去了。参观了学校,我们告别出来。埃玛对我说:“丹艳小姐很漂亮。”

“什么意思啊。”我笑笑,看了埃玛一眼。埃玛笑着摇摇头,不多说了。车驶回酒店。中午因为约好合作公司老总南先生用餐,似乎大家都忘了这件事。

餐后,应约刘希来酒店见面。我没想到这一见,会惹出后来那么多事。如果时间能够倒转,许多事情或许不会那样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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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i

十七、风花雪夜

(五)傲雪寒梅:丹艳和小蜻(上)

    上海女友雅琴来到日本后,定居东京,女友中除了北京的王枚和小薇知道外,
在日本真濑当然一清二楚。最初,我凡到日本,必须京都和东京两地轮流跑,否
则雅琴就会不高兴。(见《家庭记事》),一直到三年后雅琴生了我们的女儿嘟
嘟,雅琴更多心思放到了女儿身上,才不再过多缠着我,那是一段磨合艰难的时
期。

    过去雅琴与真濑就有过节,虽然形式上两人相处和谐,但我知道两人心里都
不太容得了对方。好在谁也怕因为不和惹我生气,倒也平安无事。日本女友都不
知道雅琴的事,东京公司负责娱乐业务的总裁岛渚、他的助手早田叶、美国总部
派来的汤姆。格威森以及我另一个女友森永真奈知道雅琴,毕竟,在东京还需要
他们照应。那时吉田已负责所有日本的投资项目,纯子在日本呆的时间较多,因
而吉田和纯子都先后到东京雅琴的别墅做过客。但这些都是商业上的朋友,平时
雅琴确实没多少事做也没多少朋友,好在她几乎接受了我的生活方式,对我与真
奈与纯子的关系似乎也不太追究没完没了,既然真濑能做到,我想潜意识中雅琴
也不愿好象比真濑做得更差,显得自己太小心眼吧。

    雅琴开始习惯日本生活后,她开始调理别墅里的日本佣人和几个马来西亚来
的佣人,雅琴很少与她们说笑来往,似乎不象真濑对下人随和,因而每次佣人们
都弄得很紧张,好在雅琴从不轻易开除人也很少责怪下面人,只是要求高些,我
想大概都是她太闲的缘故。

    有一年,我回日本,那是雅琴到日本后的八个月后。岛渚、格威森、雅琴与
真奈去机场接我。这过去都是真濑做的,自雅琴到日本后,好象每次都是先到东
京,然后再回京都。真濑没有抱怨,好在有一郎,她也更不与雅琴争什么了。刚
进面,雅琴就非常热烈地扑到我怀里,紧紧搂抱我。真奈远远看着,含笑向我点
点头,我与岛渚和格威森稍稍聊了几句,雅琴迫切地带我回到了东京别墅。

    刚进别墅院子,就见所有佣人一排站立在室外迎候,一直到我们进房间,所
有人才散开。我想这大概是雅琴吩咐安排的。

    坐下,雅琴热切地依偎到我怀里与我亲腻,柔情似水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我。
这时传来脚步声,雅琴有些恼火,扭头刚想发脾气,声音突然柔和了下来,高兴
地对我说:“亲爱的,这是我的新朋友,刘希大姐。”

    我听中国名字,诧异地看着雅琴,雅琴撒娇地推推我道:“我不是打电话告
诉过你嘛,我的上海老乡。”

    我想起来雅琴有一天絮叨个没完,谈起新交个到日本东京大学做访问学者的
上海女朋友,看来就是刘希了。雅琴又对刘希说:“希姐,这就是大卫。”

    刘希对我笑笑,道:“不用介绍,我见过你房间的照片。”我对刘希点点头,
笑着问好。

    刘希约四十岁左右。听雅琴听话告诉我,早在上海时刘希与雅琴母亲的一个
同事是大学同学,刘希到东京时专门拜访了雅琴母亲,问到了雅琴的地址和电话,
然后来往就多了些。

    听说我那天回东京,刘希专程从东京大学赶来看我。雅琴自然不好太与我亲
昵,毕竟同来自中国,行为上更中国化些。

    我勉强与刘希聊了一会儿,借口有事离开了,到吃饭时才又见到刘希。

    在雅琴这里最大的好处是基本上吃中餐,雅琴过去在上海时总爱吃日本料理,
真到了日本,她反而不怎么喜欢吃日本餐了,不知她是迁就我的口味还是真的怀
念起中国的一切。在融洽欢乐的气氛中用完餐,稍稍聊了一会儿,雅琴就有些坐
不住了,有些无精打采地与刘希应酬,刘希是明白人,知道雅琴的心思,她适时
地起身告辞了。

    雅琴不愿继续在客厅坐着,而且似乎比过去快的洗浴完毕,来到卧室躺在我
身边,手开始抚摸我身体。雅琴越来越喜欢性,她早脱离了最初的含羞,她身体
的渴望似乎永无止境。但说实话,每次我们的前后温存似乎更少,每次刚一接触
她身体,她就象一团火一样燃烧,而且绝对是下面爱液流淌,湿淋淋一片。熟悉
的身体,熟悉的喘息,一切似乎都按标准模式进行,一直到我终于射出,雅琴长
舒一口气,然后与我一起沐浴,这是她到日本后唯一的改变,就是终于与我同时
沐浴了,但每次都是在做爱后,而不是做爱前。

    雅琴很满足快乐,当重新回到床上后,雅琴一丝不挂地趴在我床边与我说话,
她知道我喜欢她的裸体,变得比过去丰满的雅琴的身体确实很优美(背景参考〈
〈活色生香〉〉)。雅琴脉脉含情地婉柔地叙说她的相思和心情。见我有些犯困
了,她才勉强收住自己的话靠在我身边不吭声了。

    第二天醒来,雅琴早起床,我坐起,看时间,已十点多钟。正准备穿衣,雅
琴走了进来,见我醒了,她精神饱满,笑盈盈地来到床边,协助我穿衣。雅琴头
发扎成一个小髻盘在脑后,黑油油的头发衬托她洁白的皮肤细腻光洁,雅琴两只
大大的眼睛显得分外明亮,她轻柔地说:“我今天请希姐来家里做客,希姐已来
了。”

    “既然今天还来何必昨天让她回去。”

    “她喜欢回自己住所的。”雅琴嘻嘻笑着说“我也不希望她絮叨起来没完。”

    “那也没你话多。”

    “噢,不干了,你嫌我话多是不是?”雅琴撒娇地嚷,然后又捧着我脸亲吻
一下“我不是好久没见你了嘛。”

    我起床,去练了练泰拳,然后沐浴,到书房与埃玛商量了些事情才回到客厅。
我听前一晚雅琴断断续续告诉过我一些刘希的情况,刘希是研究昆虫类的副研究
员,据说还有些小名气,丈夫曾经也是一个教授,因为车祸三年前去世,剩下一
个女儿相依为命。

    刘希看上去比第一次显得年轻,可能是细细装扮的缘故,看上去气质高雅端
庄,温柔聪慧。

    我也知道有些朋友嫌我的记事有些雷同,但没办法,无论是女孩子交往还是
到最后的做爱,除了偶尔的差异外,原本并没有多少不同。我就长话短说吧。刘
希因为总来雅琴这里,我们都把她当作大姐一样看待,彼此就没有太多的顾忌,
由于刘希年长的缘故,总是比雅琴有更多的经历,考虑问题要周全些,雅琴因为
有这样一个朋友,倒不显得太单纯了,但说实话,我很怕刘希教得雅琴太斤斤计
较,我感到刘希考虑什么事情似乎总是太爱算计了。

    有一天在客厅坐着聊天,偶尔讲到我刚为真濑买了一辆新车,雅琴听了笑嘻
嘻地问什么车,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事就过去了,雅琴并不与真濑攀比什么。
但过了一天,雅琴趁我高兴时突然提出也要换一辆车,我奇怪地问不是刚换吗。
雅琴缠着要换,见我不理她,雅琴赌气地说:“难怪希姐都说你偏心眼。”

    我一听就火冒三丈,倒不是因为车而是雅琴的心态,更恼火刘希的挑唆。我
过去就唯一不满的是雅琴处处计较,现在加上刘希更厉害了。雅琴似乎看见了我
几乎要爆发的的生气,小声道:“不要就不要,干吗那样吓人的样子。”

    我终于忍住了,雅琴一赌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哄得好的,而且我确实对真
濑偏心些,要生气也是生刘希的气,否则,单纯简单的雅琴怎会想那些?上海女
孩子真让人难以按常规去对待。

    见我坐着不吭声,雅琴依偎到我怀里,用手轻轻捏我鼻子,哄我笑,柔柔地
说:“说话嘛,你买就买,不买我也没非要你买,反正我坐上海产的车都没关系。”

    “我哪给你买上海车呀?”我一听,没法生气,反而被她的话逗笑了。

    见我笑了,雅琴嘻嘻笑道:“你不是能耐大吗,什么事做不成。”

    也就雅琴说话从来没考虑我身份,她只是把我当男朋友。

    雅琴亲亲我,撒娇道:“好了,别再说这个啦,其实我真没有与真濑小姐攀
比的意思,只是试试你,哼,看你那暴跳如雷的样子,我可了知道昨晚在床上对
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还说以后不对我生气,就这样的呀。”

    “我什么时间生气了?”

    “那是我给你机会了没让你生起来气,否则现在早弄得大家没情绪了。”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雅琴睁着丰富的眼睛仔细端详了我一下,说:“我告诉
你啊,别因为我提希姐你对她不好,我可就这么个朋友,得罪了我要天天缠着你。
到时别嫌我烦。”

    雅琴很了解我,讲到对别人心理的揣摩,没几人比得了雅琴,我不知道上海
女孩子是不是都这样。想到这里我不由笑了。雅琴吃惊地看着我,她知道我想东
西,问:“想什么好乐?”

    “你真想听?”我逗雅琴。

    “你爱说不说。”雅琴撇一下嘴。

    “我再想上海女孩子是不是都象你这样。下次回中国,我要去上海再结识几
个女孩看看。”

    “不许你去上海。”雅琴跺脚咬牙切齿地说“你杭州不是还有一个仙女下凡
的樱然吗?你还要去上海再找一个?你女朋友够多的了。”

    “我们可是约法三章的。”雅琴来日本前,我们说好她不管我与别的女孩子
的事的。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雅琴声音含着哭腔嚷道。

    “好啦,开玩笑的。”我见雅琴真要哭了,于是将她搂到怀里哄她。

    “开玩笑也不行。”雅琴才不会掉眼泪呢,她很会合理掌握分寸,其实,我
真要找一个再去找个上海女孩子,雅琴也无可奈何,她也知道这点。

    正在这时,刘希进来,笑道:“哟,小两口怎么啦?”

    雅琴也不希望刘希话不投机反而添乱,她从我怀里离开,道:“没什么呀,
希姐来,你替我参谋一下我刚买的衣服。”

    雅琴和刘希上楼去了。我坐着给真濑打电话,我叫来埃玛,告诉她下午去京
都,让我马上对刘希象过去一样,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雅琴一听我要去京都,有些吃惊,闹归闹,她真不希望我生气,她小心地问
:“不是说好明天去京都吗?”

    “可能我会早点回香港,去看看真濑和一郎就直接走了,过段时间再来。”

    雅琴垂下眼睛,然后抬头看看刘希道:“希姐,你先去房间坐坐,我跟大卫
说几句话。”

    刘希笑着离开。雅琴搂住我腰,看着我,问:“你没生气吧?”

    我笑着摇摇头。

    “那为什么急着走?”雅琴问。

    我还没回答,雅琴轻声道:“我知道我比不了真濑小姐温柔,乖巧,可我真
的不想惹你生气。”

    “真没生气,我确实要赶回香港。”

    “夫人来电话了?”雅琴问,她知道我也不会回答,叹了口气:“又留下我
一人,刚刚高兴几天。”

    “别这样,这是干什么啊。”

    雅琴强颜笑笑:“好吧,等你早点回来吧。你不在时我想让希姐搬来陪我住
住,行吗?”

    “你愿意就行。”

    “我只要你在身边,真的不在乎你给我买什么。”

    “我知道。”

    “亲我一下。”雅琴凑上嘴唇,我深深吻她一下,雅琴无力地垂下手,道:
“记着我天天盼着你。向真濑小姐问好,替我亲亲一郎。”

    再次见到刘希是一个月后了。我来到雅琴别墅,雅琴正好在游泳池游泳,刘
希在房间见到我要去叫雅琴,我笑着制止她道:“让她先游吧。”

    刘希坐下,笑道:“你不是明天才从京都回来吗?”

    我笑笑,算是回答。我坐下,问刘希:“还学习多久?”

    刘希微微一笑:“还有三个月该回上海了。”

    “想家了?”

    刘希淡淡一笑:“倒没多想家,只是不放心女儿的情况。很想女儿。”

    “多大了,你女儿?”

    “十五岁。高一的学生了。”刘希讲到女儿,眼里露出温柔的深情。可怜天
下父母心,想到可爱的婷婷、点点、楷和一郎,我理解刘希的心。过去对刘希的
一点不快因为共为父母的心而消失了。

    “十五岁都大姑娘了,真不容易,不过你看上去真不象有十五岁女儿的母亲。”
我笑着说,语气充满了友善。

    “与雅琴比真的觉得老了。”刘希说,“我觉得我思想跟不上,包括你们的
这种生活方式。”

    “其实我也不觉得这样好,但你觉得我与雅琴分手她会更幸福快乐吗?”

    刘希笑笑:“我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反正我接受不了。”刘希看看我,
“而且你这样跑来奔去的,难道你太太就不抱怨?”

    “她知道我真心爱她的。”虽然不想多谈小雪,但还是礼貌回答她。

    “可怜的雅琴,唉。”刘希叹息一声。

    “希姐,其实你骨子里还是认为雅琴似乎名不正名不顺,挺替她叫屈,我理
解,但我也没办法。”

    “反正我不同意你和雅琴这种关系,我也无法接受你的生活方式,但无论你
还是雅琴都是我的朋友,也许你太优秀吧,所以才弄得那些女孩子神魂颠倒的。”

    我要解释,刘希向我摆摆手,笑道:“别说什么了,真要怎样了,雅琴还不
生我气,你觉得她现在还离得开你呀?”刘希接着说“不过,我来日本前,雅琴
母亲跟我谈起过你们的事,她似乎默认你们的现状,但希望你也为雅琴的幸福考
虑一下。”

    “她什么意思啊?”想起雅琴母亲,一个疯狂的女性身体浮现在我眼前。

    “比如,你们是不是该有个孩子?雅琴也不小了,让她一辈子单身这样?年
纪大了怎么办?”

    我就怕提孩子的事,因为雅琴暗示过几次希望生个孩子,每次都让我搪塞过
去,而且来日本前,我事先与雅琴谈好不许提生孩子的事的。雅琴不好明提,但
我看得出她很想要个孩子。对我来说,有小雪和真濑的孩子已经够多了,更主要
的我真怕以后有什么麻烦事,这确实关系到家族的利益。

    雅琴正好游泳回房间,猛看见我,惊喜地叫了一声扑到我怀里,搂住我,喜
滋滋地问:“你今天就来了?怎么不叫我?”

    我笑笑,亲亲雅琴额头,道:“不欢迎啊?不欢迎我明天再回来。”

    雅琴脸一红,兴奋地说:“谁不欢迎啊,我只是太高兴和意外了。”雅琴说
着,看看刘希:“希姐,你们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随便聊聊,我要叫你,大卫说让你多游一会儿。”

    雅琴笑笑,坐下。她敏感地看看我们,她当然知道我和刘希不可能有两人之
间的什么事,但她感觉到肯定再谈与她有关的事情。

    我还是坦率些,免得雅琴又心里老琢磨。我随意地说:“我和希姐谈你,她
觉得我有些耽误你,但也认为我们这样实在也没办法处理。”

    “希姐,我不是说过别谈这些吗?”雅琴翘起嘴,“我很好,很快乐,你非
要他名门正娶我才是好呀?回家也可以告诉我爸妈,我很愉快,大卫对我很好。
拜托了希姐,别在他耳边老说这些,真等哪天他不理我了大家高兴啊?”

    “我可没那意思。”我忙声明。

    “我知道,你对我好。”雅琴对我甜甜一笑,“我这不是说给希姐听嘛,好
啦,别谈这些了,希姐,你要真是我好姐姐,就玩你的,开开心心,别操那些心,
好不好我自己知道。”

    刘希嘻嘻笑笑:“我才不管你那些呢。大卫确实对你不错。而且我马上要回
上海了,我更不管你们的事,我也管不着。”

    “你不是正联系到日本继续学习的事吗?”雅琴问。

    “算了,我还是回上海吧,显然我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

    “我正准备给大卫说这事让他帮忙呢。”

    “以后再说吧,我有些不放心女儿。至少先回上海看看,等女儿高中毕业再
说吧。”

    那是在日本最后一次与刘希聊天见面。见我回东京,刘希很识趣地餐后就回
自己寓所了。我在东京呆了三天也就离开日本回到了香港。

    其间,我曾到中国去过两次,但每次都呆在北京,王枚邀请樱然到北京玩了
两天,可因为樱然放心不下母亲,又回到了杭州。半年后,上海投资公司要开董
事会,我来到上海。

    十一月,上海很冷。我与埃玛下榻后。听取了上海公司的路季番汇报了基本
情况,然后约好晚上用餐就离开了。埃玛与我商量第二天再告诉樱然,我知道埃
玛的意思同意了,并告诉她开完董事会再告诉樱然。自雅琴离开上海后,每次到
上海樱然一般都会到上海陪我。埃玛见我同意,高兴地将她的东西拿到我房间,
我觉得埃玛特别喜欢到我没有女朋友的城市,这样她可以天天一刻不离地与我呆
在一起,而在日本,北京她几乎插不上,在香港她是不敢当着小雪冒险,偶尔在
美国还能单处,过去雅琴在上海,她几乎无法有时间与我独处,雅琴走后,她可
以自由多了。

    晚上约雅琴父母和弟弟童用餐,算是完成雅琴的重托吧。回到酒店,与埃玛
独处休息,不多说。

    连续一天的董事会就不多说。第二天晚上,路季番邀请我和埃玛做客,在一
个香港人开的酒楼,我们一起用餐。路太太和女儿路眉佳和儿子路路一起作陪。
那是一个很温馨的家庭聚会。埃玛似乎找到了做太太的感觉,一直很兴奋快乐,
看见埃玛高兴我也觉得欣慰。路眉佳和路路正好放假,路太太陪女儿和儿子到上
海来看望路先生,大家都很高兴。路季番得知我在上海还呆几天,于是邀请我隔
天到他家做客,他知道雅琴走后,我也不会天天呆在别墅,路季番笑着说:“大
卫先生平时难得到家里做客,我太太可是煲汤一流哟。”

    我笑着同意了,或许因为毕竟我是路季番老板吧,路眉佳和路路只顾吃自己
的,不多说话。路眉佳十四、五岁,长得秀秀气气,路路倒是长得有些乃父风格,
胖胖呼呼的,很可爱。

    餐后,路季番问晚上怎么安排,我笑着告诉他准备会见我的大学同学。我确
实与大学同学刘凯和新婚妻子柔佳约好晚上在一家会所见面。

    刘凯新婚,当然我早让上海公司代表我送礼,但刘凯新婚后毕竟第一次见,
又准备了些贺礼,见面彼此寒暄问候,互相了解些新的情况,刘凯说请我与埃玛
去他们的新房参观,我本来并不热心这些事,但柔佳说樱然到上海专程去她家玩
过,想起没有柔佳也不会认识樱然,于是同意到刘凯新房看看。加上埃玛也非常
感兴趣中国新婚夫妇的新房是怎么回事,四人乘车来到刘凯的新房。

    这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房,不算太豪华,但布置倒是很温馨,埃玛兴趣盎然,
问这问那,柔佳耐心地与埃玛聊天,我则与刘凯坐在客厅闲聊。

    当我们要告别时,正好有客人来拜访刘凯。来访者是刘凯单位的一个女同事
和她女儿,大概也是来祝贺的,刘凯女同事什么名我忘记了,但女同事的女儿的
名字我记住了,叫丹艳,因为那是一个很清纯漂亮的女孩子。本来要走的,我心
里明白,看见丹艳,我似乎不想马上离开了。

    丹艳十四、五岁,听刘凯同事介绍,似乎在中学读书。看得出,刘凯同事是
一个很有气质的女性。

    刘凯介绍了我,可能柔佳他同事早熟悉吧,倒没多介绍。刘凯同事对刘凯和
柔佳祝福一番后,开始与我说话。我陪着说,并介绍了埃玛。埃玛似乎明白我心
事,她虽然笑着招呼,但毕竟不懂中文,完全可以不多说,因而有时间细细打量
丹艳。跟我那么多年,埃玛太了解我每个心思了。

    丹艳不参与我们多说话,偶尔与柔佳说几句话,倒不腼碘,只是觉得大人谈
话自己不便插嘴吧,但我看得出,丹艳偷偷在观察我,观察埃玛。对丹艳来说,
我和埃玛总还是比较新奇的。

    总不益坐太久,我与埃玛只好告辞,不过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我自己觉得好
久没有那种因为一个女孩子让我砰然动心了。实话说,我心里倒没有什么太多年
龄、国情的概念。请你不要责怪我本性的坦率。

    第二天日程安排挺紧。

    清早,我和埃玛、上海公司的几位老总一起到雅琴母亲的学校。我同意为雅
琴母亲学校捐款设立一项学习基金,这是雅琴母亲的意思,无论从哪方面讲我当
然都无法拒绝。

    不多说具体仪式。雅琴母亲和校长陪我们一行到几个教室去看望学生,为了
雅琴和她母亲,我也只好应付着照安排行动。来到第三间教室,奇迹出现了,我
居然看见了丹艳。丹艳见我看她,脸有些羞涩但也兴奋得绯红。雅琴母亲看我一
眼,问:“这个学生你认识?”

    我自然地笑笑说:“昨晚去同学那里,她正好与母亲去看望我同学,见过。”

    埃玛奇异地看我一眼,她也惊奇如此踫巧。雅琴母亲沉吟了一下,问问班主
任,然后与校长低语了一会儿,笑道:“丹艳同学是班上的文艺会员,是个品学
兼优的好学生。”

    丹艳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我简单问问班上的情况,就到下一个班去了。
参观了学校,我们告别出来。埃玛对我说:“丹艳小姐很漂亮。”

    “什么意思啊。”我笑笑,看了埃玛一眼。埃玛笑着摇摇头,不多说了。车
驶回酒店。中午因为约好合作公司老总南先生用餐,似乎大家都忘了这件事。

    餐后,应约刘希来酒店见面。我没想到这一见,会惹出后来那么多事。如果
时间能够倒转,许多事情或许不会那样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