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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女情狂(1-8完)

标题来源:catalog_href · 排版:conservative
职场机构单篇连续叙事长篇旧站归档38,659 字
关系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情感婚恋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1 条)发言人∶W&M

花女情狂


♀♂ 本篇文章含有不良成份,未满十八岁者请勿观看。 ♀♂


花女情狂(一)

夕阳无限好,在黄昏的海边游人依然不息地徘徊在这迷人的沙滩上戏耍,晚风袭来令人消暑。

这是一处着名的游览休闲胜地,每逢星期假日,来此休闲的游人便像海浪般地汹涌而至。

精典也在这次赶上这股消暑的热潮,带着彩绮来此共游。俩人利用精典连续三天的假期相约来此。

精典是个年轻、英俊的美男子,不过生性风流,乃好色之徒。虽然他好色爱女,但风流惆傥生性风趣又有高大俊俏的外在条件,正是时下年轻女孩的最爱。

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声,一个萝卜一个坑,天下有这样的男人自然也有相附和的女人,否则即使这个男人是潘安在世,也没甚麽搞头。

彩绮是一朵美丽的小花。但她不是精典的老婆,也不是他的女朋友。

彩绮只不过是精典爱情过程中一朵小浪花,随时会随波逐流而消逝。因为,精典真正爱的人是芷娟小姐。

精典与芷娟两人已经订了婚,而且近期准备要结婚了。最近芷娟跟随旅行团出国,精典因为公事在身无法陪准夫人随行。芷娟在出国前夕对精典说,等她回来後就要开始着手俩人结婚的事宜。精典能得芷娟此佳人为妻,高兴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等芷娟出国这段空档,因为他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彩绮。彩绮对他颇为心仪,两人在长聊後对彼此都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次日晚上,两人再次相约,彩绮也大方的以身相许。

精典虽然风流,但他并没有刻意隐瞒彩绮关於他与芷娟俩人已经订婚的事。彩绮虽然颇感失望,好在她最後坦然接受这种无可奈何的事实。

彩绮个性活泼开朗自信满满,当她知道精典已为别的女人订走之後,反而对精典说∶

「典哥,既然你已使君有妇,算我们今生无缘,不如趁嫂夫人不在,让我们好好快乐一下?」

精典当然知道彩绮言下之意,看她青春美丽主动投怀送抱,焉有不愿意的道理。於是精典对彩绮说∶

「小美人,我们要怎麽快乐?」

「在你末婚妻回来之前,我是你的人,你要怎麽样就怎麽样,反正我已给过你啦!」

彩绮娇红着脸,替自己如此大方无束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

「一言为定,嘻┅┅」精典得意极了。

「一言为定。」彩绮也亳不做作,乾脆地说。

原来彩绮见自己喜欢的人无法长久在一起,所以希望能在自己年轻的岁月里留下一些美丽的记忆。

精典以为,不久即将娶芷娟为妻,以为恐怕不能随意拈花惹草了。

他见彩绮年经貌美,又如此主动大方,逐认为机不可失,当然愿意舍命陪美人啦!

芷娟出国期间,巧逢精典连着有三天的假期。於是精典带着彩绮来到这处迷人的海边渡假胜地。

当晚俩人投宿在离此处不远的一家高级观光旅馆,白天俩人结伴出游,晚上则回到投宿的旅馆内於效双飞,共渡良宵美景。

入夜後,精典和彩绮用过餐後双双回到旅馆内休息。

「典哥,今天玩得真快乐。」彩绮心情极佳地躺在床上。

「等一下会让你更快乐!」

「唉呀!真是不正经!讨厌死了。」

望着彩绮起伏不定的胸脯,精典内心充满狂野。精典靠过去,真想一把将她捉住,好好地吻她。不过彩绮拒绝,她说∶「咱们先来个戏水鸳鸯如何?」彩绮向精典媚着双眼。

「这是个好主意!」说着两人起身步入浴室内。

彩绮先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然後自行宽衣解带。

「咦!你怎麽不脱?」

「我要欣赏你脱衣的样子,嘿!」

「唉呀!好讨厌,有什麽好看的?」彩绮边说边脱,不久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了。

她的皮肤皙白,浑身上下非常有肉感,两个奶子饱满尖挺,看得精典心痒痒的。

彩绮或蹲或仰做了几个诱人的姿态,然後浸到水缸里面泡水。

精典把水龙头关紧後,也将自己的衣服脱掉。他也光溜溜地泡在缸内,浴室内热气腾腾。

俩人相互戏耍,彼此帮对方擦洗接着俩人又用冷水冲洗一遍身体。然後精典和彩绮拥抱在一起,两个人热烈的吻着。

精典的阳具立刻有了反应,它顶到了她的肚皮上。

「唔┅┅唔┅┅嗯┅┅」彩绮不经意的呻吟着。

不久,精典站起来,彩绮则跪在浴缸内。

「啧!啧!好大的宝贝。」彩绮用玉手抓着阳具赞叹着。

「喜欢吗?唔┅┅你的手妤巧┅┅」

精典的阳具被她握在手里套弄,全身的血液奔腾,他倒吸了一口气。

「你的玩意好大!嗯┅┅我喜欢┅┅」

彩绮把脸靠过去,张开小巧的口,伸出丁香儿迳往阳具的龟头舔舐。精典感到那阳具麻麻的,有说不出的爽快。

正当精典被彩绮的香舌舔得浑身刺激不已的时候,突然彩绮将阳具吞到了嘴内,并且一吸一吐的玩弄着阳具,她的手握着阳具,配合着嘴巴的吐纳而上下套弄着。

「唔┅┅好大┅┅好硬的┅┅大玩意┅┅嗯┅┅」

彩绮将阳具放出来後,仍不停的用手去把玩他的睾丸。

「啊┅┅真要命,唔┅┅」

此时她用玉指去搔他的鸟蛋,而且玩搔他的胯下,令精典奇痒无比。他用手按住她的头,示意还要她的吹嘘。彩绮再一次将阳具送到自己的嘴里吞吐。她娇红着脸,微侧着头,轻启双眼,淫媚的吸食着阳具。

阳具被她不停的吹嘘,变得又粗又大。

「唔┅┅唔┅┅嗯┅┅嗯┅┅嗯┅┅」

「喜欢它吗?」

「唔┅┅嗯┅┅」彩绮娇喘连连。

彩绮又吹套了百来下,说∶「典哥!我┅┅我要它┅┅唔┅┅」

说着,彩绮把在嘴内的阳具吐出来,她的肉穴里已经流了许多淫水,早就想挨刮。

等两人都把身离擦乾後,彩绮已迫不及待的跑出浴室。她躺在床上,等待着精典来满足她。精典随她而後,她躺在床上,头朝内,双脚朝床外。精典则站在地板上,两人面对着面。

他将她的双脚分开,精典立刻很清楚地看到她那淫水淋淋的小浪穴。他先在她的双峰上尽情的抚摸一番。彩绮被他一摸,全身上下立刻奇痒起来。

「嗯┅┅嗯┅┅呀┅┅哼┅┅啊┅┅」

精典可坏透啦!

他一边玩弄彩绮的豪乳,一边欣赏着她的阴户。她的阴丘是饱满的,温泉沟更是细皮嫩肉,沾了一些淫水,稀疏的阴毛长长的。

「来吧!典哥┅┅快给我┅┅唔┅┅人家那里┅┅好痒┅┅好想┅┅让┅┅你┅┅干┅┅」彩绮闭着媚眼,淫浪的叫起来。

精典摸玩双乳後,摸着她的粉腿。

「啊┅┅啊┅┅啊┅┅美┅┅来┅┅」彩绮见他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急着去拉精典的手。

「唔!美人儿,别急嘛!」精典知道她已经浪淫起来,正所谓欲火焚身,反而故意逗她。

没办法,彩绮只好继续央求他。

精典又整了她五分钟,才将她的身体翻过来。彩绮跪在床沿边,双腿微张,露出那迷人的屁股沟,肥臀也翘得高高的。

「唔┅┅嗯┅┅好丈夫,快给我┅┅」她双手扑在床上,侧着头,双乳垂吊着。

精典终於采取攻击行动。他一只手握着阳具,一只手放在她的美臀上。阳具对着穴口,他的脚尖略为提高,挺着腰,用力一顶。

「啊┅┅啊┅┅」阳具全部塞进彩绮的嫩穴内。

「卜滋!卜滋!」精典亳不留馀地的抽插。

「嗯┅┅嗯┅┅啊┅┅好美┅┅用力┅┅用力┅┅干┅┅我┅┅」

九浅一深,左插右抽,精典像一头猛狮,他一边干插,一边咆哮。

彩绮的浪臀经他撞顶,掀起美丽的浪花。

「嗯┅┅哼┅┅嗯┅┅哼┅┅啊┅┅雪┅┅」她面红耳赤,香汗淋漓,浪叫不己。

「啊┅┅快┅┅妹妹┅┅要┅┅出来┅┅了┅┅唔┅┅求你用力┅┅干┅┅快┅┅用力一点┅┅耶┅┅」

「卜磁!卜滋!」彩绮的淫水大作。

精典见她不停的叫床,心下喜欢,又猛力的动作,比原先来的猛而快。

她哀哀悲呜,双眉紧锁,狂浪至极。

「啊┅┅啊┅┅」

娇喘如呢的彩绮,终於在他的一轮猛攻之下又出水了。

此时,精典正是来劲的时候,沾满淫水的阳具正干得舒服。精典把阳具抽出来。

「喔┅┅嗯┅┅」彩绮嫩穴一时空旷,嗯哼的娇嗔着。

他把彩绮翻过来,让她躺着。彩绮被他插得不知所云,也没理会,仍不停地嗯哼呻吟。

精典将她的两只脚一抓,然後跨在自己的双肩,身体往下压。於是彩绮的浪臀便成悬空,他则环抱着她的美臀。

「哦┅┅典哥┅┅我受不了┅┅啦┅┅」

精典淫性正发,也不管她。他的阳具硬如铁棒,立刻又插进来。

阴唇夹着阳具,「卜滋!卜滋!」经他的压插,淫水又流了许多。

「喔┅┅嗯┅┅哦┅┅喔┅┅」

精典只觉得她的小淫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阳具,每抽插一下,他的龟头便热麻不已。

「哎哟┅┅哎哟┅┅雪┅┅啊┅┅对┅┅对┅┅用力┅┅啊┅┅浪穴┅┅好舒服┅┅唔┅┅再来┅┅对┅┅插┅┅吧┅┅我爱┅┅你┅┅嗯┅┅嗯┅┅」

彩绮狂浪的吟叫,朱唇不传地颤动,精典更是神气十足,如入无人之境地猛干。

「卜滋!卜滋!」又插了八十来下,阳具沾满淫水。

精典汗流浃背,全身舒畅,终於再也忍不住嫩穴的夹功。突然,他紧抱着她的肥臀。

「啊┅┅我┅┅来了┅┅啊┅┅」

「卜!卜!卜!┅┅」他的阳精终於射了出来,流了她满身。

「唔┅┅嗯┅┅」彩绮更是浪浪地呻吟着迎接它的来临。

以後接连几天的假期,精典和彩绮这一男一女更是在这家旅馆制造了许多风流韵事。


三天的假期很快的结来了。曲终人散,人生哪有不散的筵席。精典的末婚妻芷娟也要回来了。

彩绮带着依依不舍的恋情,终於和精典分手各奔前程而去。但对两人而言,这将是他们生命中精彩的片段。尤其对彩绮来说,更是令她回味无穷。

几天後,芷娟终於回来了。当然,她不知道精典风流过。

花女情狂(二)

芷娟回来的第一天,因为两情相悦,也好久没见面了,所以特别甜蜜。当晚两人看了一场电影,便出双入对的投宿旅馆。不久,精典和芷娟已双双一丝不挂的交叠在床上。

男的贪婪如狼,享受着芷娟如天赐般的美食。女的娇嗔如呢,享受着末婚夫温柔的爱抚。

他们尽情地作爱,精典猛力抽送,而芷娟则淫水乱流如注,一直到双双精疲力竭。

不久之後,精典和芷娟就完成终生大事,俩人的感情更是够胶似漆,一样你爱我,我爱你的。


这是一个午後的时候。

芷娟和丈夫精典在客听中,共同看着一张报纸。

精典虽然眼睛在看报纸,可是手却也没闲着。只见他的一只手伸入了她的裙子里面,摸着她的阴户,百般的拨弄着。他弄得她禁不住春心发作,那阴户口流出了骚水,精典趁此机会抱着她求欢。芷娟假意了一番,也就顺从了。

精典忙起身关好门窗,将她抱到了卧室。然後他便替她宽衣解带了起来。

芷娟对他说道∶「你要玩,拉下裤子随便干干就是,何必把衣服全脱了呢?对不对?」

精典道∶「白天行欢,为的就是赏玩你那全身白肉,必要脱得一丝不挂才玩得畅意。」

芷娟听他如此说,也说不再作任何表示。

精典帮她脱下了外衣,里面还有一件奶罩。他又把她的内衣脱去了,才露出一对突出两峰嫩乳。他顺手摸了一把。接着他又将那仅有的遮身物内裤脱掉,至此芷娟已成了一个赤裸裸的美人儿了。

他细细的从头到脚欣赏了一番。然後他也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

只见他将芷娟按倒,将她的双腿分开,举起阳具便向她的阴户冲进去。

精典现在插穴的兴致很高,所以阳具也比往时更大。而芷娟的阴户小不易顶入,所以阳具只在阴穴口磨擦着,没有一下子便插进去。

「嗯┅┅快插入呀┅┅痒死了┅┅嗯┅┅」

精典知道她的欲火大动,淫水也流了出来。他便挺腰,然後屁股向下一沉,「卜滋!」那一根大阳具便尽根而入了。

芷娟的阴穴正在急急盼望着,这一下得此阳具的插入,立刻把痒止住,畅快异常,只见她两手紧紧环抱着精典的双股。

「嗯┅┅好舒服┅┅嗯┅┅快┅┅快动呀┅┅哼┅┅」

精典见她如此兴奋,也使出了他的本事,真是根根到底,下下着肉。芷娟的屁股也不住地往上迎合。

「噗吃!噗吃!┅┅」那淫水更是愈流愈多了。

她又哼道∶「精┅┅精典┅┅快!你更用┅┅用力些┅┅哼┅┅好舒服┅┅嗯┅┅」

看她娇骚无力,腿儿软软的摆着屁股,眉儿颤颤,星眼半启,颊泛红晕的紧抱着精典。

只见他们前前後後的迎送着。精典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大抽大送着。这一来直把芷娟弄得欲仙欲死,整个人飘飘然的。

「哎唷┅┅嗯┅┅哼┅┅」

淫水受到阳具的刺激,更是不断地流出来,而且阳具在抽插时还不时带出阴肉,翻来覆去的。

「芷娟┅┅好┅┅快活吗┅┅哼┅┅」精典喘着气说道。

「嗯┅┅我真┅┅真快活┅┅啊┅┅死了┅┅死了┅┅哼┅┅」

芷娟在说话之际,由於太过於快活,那阴精也不觉丢了出来。

这一阵阴精热浪袭来,使得精典觉得十分舒畅,於是他更加卖力抽插起来。他们的欲火已经无法抑止,而是在奔放了。

「啊┅┅太┅┅太美了┅┅嗯┅┅我要┅┅要升天┅┅了┅┅哼┅┅快┅┅插┅┅快插死我吧┅┅嗯┅┅哼┅┅」

芷娟此时已被插穴弄得舒服极了。

精典望了芷娟那种娇弱欲醉,尤其是那浪声浪语,使他的血液有一股无比的冲动。

「哼┅┅哼┅┅」他喘着气,猛抽猛插着,有如一只猛虎般。

「哎唷┅┅又┅┅」原来快活的芷娟忍不住再度的丢了阴精,她舒服得咬着精典的颈子。

这是一场肉与肉之间的磨擦大战。

「滋┅┅滋┅┅」插穴声是愈来愈响亮了,那当然是芷娟流出过多淫水的像徵。

「啊┅┅我┅┅我会┅┅完了┅┅」

精典的阳具在阴穴中不断地旋转着,有时再出其不意的猛顶花心一下。

「哎唷┅┅酸痒极了┅┅哼┅┅哼┅┅好难过┅┅不要┅┅不要再旋┅┅旋转┅┅哎唷┅┅怎麽┅┅哼┅┅那麽重┅┅嗯┅┅你这人┅┅真坏┅┅哼┅┅撞到人┅┅人家的花┅┅花心上了┅┅嗯┅┅啊啊┅┅又旋┅┅旋转了┅┅嗯┅┅哼┅┅旋转了┅┅」

她的花心具有一股吸引力,使得阳具非常舒适,於是更加壮大,激得他精神兴奋,愈插愈起劲了。

他开始加速的挺动,猛力的抽插着。

这时她简直是虚脱了。那阴精不知丢了几回,而且淫水也流了很多,现在只有娇喘浪嘘的力气了。

「啊┅┅嗯┅┅哼┅┅」这时精典鼓足了力量,狠狠的抽了几十下。

「啊┅┅嗯┅┅」他的阳具就像雨点似的冲刺着,同时人也打了个寒颤,一股热热的阳精就此丢了出来。

从此以後,这对新婚燕尔的新人便时常干这种事儿。


精典在公司算是重量级的干部,最近公司打算拓展第二事业。

经过董事会的决议,决定将公司在台北成立,并派任王精典为筹划小组的负责人。时间为期半年,精典立刻走马上任。

临行前,精典向爱妻说∶「此去经半年,娘子可要保重。」

「会的!你也要保重自己,不过我会常思念你。」芷娟说着,眼泪也跟着滑落。

精典把她抱在怀里,轻吻着芷娟,向她安慰着∶「半年很快就过去啦!」

「可┅┅可是人家会寂寞┅┅」

「寂寞时常想我┅┅来┅┅」精典吻着她的粉颊,一只手抓着芷娟的趐胸。

「嗯┅┅啊┅┅」

精典知道爱妻为他即将北上而难过,只好不断的轻抚她,表示极为亲热。芷娟经他一阵爱抚,立刻轻哼娇嗔起来,彷佛离别并不那麽感伤。

「那你┅┅今晚┅┅要好好服侍我┅┅」

芷娟知道丈夫北上在所难免,还好才半年,否则她往後的日子可要独守空闺而难过。

「嗯!我会好好服侍你的,不然明天就要去台北了。」精典说着,已将她的两只脚抓住。

然後放在自己的双肩,把芷娟那肥大的白屁股翘起来。精典扬起那玩意儿,准备要插入。

「唔┅┅嗯┅┅快给我┅┅不过┅┅有空要常回来┅┅哩┅┅」

「一定┅┅」精典说完,已将阳具插入芷娟的淫穴。

「啊┅┅嗯┅┅呀┅┅」阳具进入浪穴後,芷娟按捺不住的浪叫起来。

「卜滋!卜滋!」淫水不断流浪出来,发出悦耳的声音。

精典抱住她的浪臀,毫不留情。

芷娟启着朱唇,那香舌露吐,一伸一纳,沾着丝丝的口水,煞是性感。

「嗯┅┅嗯┅┅嗯┅┅我的穴┅┅好胀┅┅好饱┅┅哼┅┅雪┅┅雪┅┅」

「用力┅┅用力┅┅干┅┅啊┅┅好爽┅┅再┅┅来┅┅快┅┅」

听到太太舒服的浪叫,精典像头牛,他高高的举起阳具,起起落落。

「呼┅┅呼┅┅噢┅┅」精典自己也忍不住的狂呼起来。

「好美┅┅的浪穴┅┅」他的速度放快。

已香汗淋漓的芷娟,经他一阵狂插,已娇嗔连连,似乎丧失意识。她紧紧的用手抱住自己的双乳。

「卜滋┅┅卜滋┅┅」淫水仍不停地流浪。

「美吗┅┅小浪穴┅┅」

「浪穴┅┅爽┅┅唔┅┅大阳具┅┅干得妹妹┅┅死去┅┅活┅┅来的┅┅啊┅┅」

精典见她被搞得死去活来,淫浪百态。为了逗趣她,让她讨饶,精典故意将抽插的动作放慢。

「啊┅┅不要┅┅停┅┅哦┅┅快┅┅用力┅┅干我┅┅快┅┅快┅┅」

「呜┅┅呜┅┅求求┅┅你┅┅大阳具┅┅来吧┅┅我爱你┅┅嗯┅┅」

精典听她讨插,那种性饥渴的情绪令他感到无比的兴奋。他有种征服感。於是他再一次的加快速度,并且用力推送。

「啊┅┅哦┅┅我┅┅来┅┅啦┅┅」

芷娟经他一番压送,身体哆嗦起来,再一次的达到高潮。她娇嗔连连,全身无力的浪叫着。

精典仍继续抽插,阴唇紧咬着阳具。

两分钟後,原来像死去般的芷娟又再一次的清醒,并且娇哼起来。原来她又春潮来临,千娇百媚。

精典也感到全身热呼呼,血液沸腾不已。

精典改变作战方式,他让曲芷娟侧躺着,精典侧躺在她身後。他抱着她的一只大腿,让芷娟的阴户洞开,然後他的阳具从後面捣入。

「嗯┅┅啊┅┅」阳具插入後,精典开始插送,芷娟轻哼的呻吟着。

阳具一进一出,次次入底,顶着花心。精典感到全身舒服透顶,随时有射精的可能。

再插了十来下,又听到芷娟浪淫起来。经验告诉精典,她又要高潮了。於是他又猛力顶了十来下,两人终於异身却同时的达到性爱的高潮。

「啊┅┅啊┅┅噢┅┅噢┅┅」

精典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紧紧将她抱住,身体颤抖不停。而芷娟几乎魂破九霄,浪声浪叫。

「哦┅┅哦┅┅哦┅┅哦┅┅啊┅┅」她的娇躯蠕动着,香汗从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冒出。

不久,两人竟然沉沉入睡┅┅

次日,精典匆匆忙忙离别娇妻走马上任北去,留下孤单的芷娟。

花女情狂(三)

公司帮精典在工作地方的附近租下了一间套房,做为他休息的地方。

这一带都是套房式的组合建筑,精典住的这一户由三间套房组成。三间套房门对着门,精典住的这一间後面有一间小厨房,不过并没有人使用。

精典住了半个月,并没有看到有其他的人住在这儿,他觉得奇怪,分明听房东说这里住着另外两个女孩子,於是好奇的跑去问房东,房东才告诉他。原来两个女孩子比他早两个月搬来住,她们白天睡觉,晚上出去表演脱衣秀谋生。

精典每天一大早出去工作,两个女孩予可能都还没回来,即使回来也都关在房里。所以精典一直都还没有见过她们。

一直到第二十四天,精典才分别见过这两个神秘的女郎。两个女孩子,一个叫美云,另一个叫雅姿。美云和雅姿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而且身材惹火,难怪她们有本钱去脱衣。

精典看她们气质高雅,颇令他意外。慢慢的,因为住久的关系,大家碰面的机会也就相对的增多了。

美云与雅姿当然也不可能天天有秀要表演,只是刚好精典搬来时,她们的秀约较多。现在,总算较有碰面的机会。

偶尔,精典会碰到有男人来找她们。他也没有感到很骛讶。因为以她们的职业,以她们的条件又是单身,也许很容易让人家联想起某些事而已。

不过,当夜深人静,精典确实也会想到一男一女关在房间内的事。那时,精典会感到很寂寞。然後,他会想起远方的芷娟。

虽然,精典也常打电话回家,不过为了更上层褛,他连假日的时间都到公司报到。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利用假日返家,而芷娟也因旅途遥远,又会晕车,所以并不积极到台北探视丈夫。

虽然大家在同一个门户进出着,彼此也都知道对方,只是精典并无意和她们打交道。

因为精典生就一表人材,个子高大,身材非常修长,有股男人潇潇的劲儿。所以她们一遇见精典,都热烈的和他打招呼。

在一天的夜里,精典在半夜醒了过来,就起床出去小解。

等他走过隔壁,那一位叫雅姿的女郎的房间传出了声音。发出来的声音,使得他不得不驻足听个究竟。

「嗯┅┅哼┅┅轻点嘛┅┅这麽急┅┅」原来传出来的餐音,是雅姿的浪声浪语。

正巧的是,雅姿的房间门没有刚好,留了一丝门缝。只见床上两个赤裸人儿在那儿纠缠着。雅姿的两只腿抬得高高的,那个男人背向门这边,只见他的屁股一上一下着。

精典听见雅姿不住地浪哼着∶「嗯┅┅快┅┅快┅┅哼┅┅再深┅┅点┅┅嗯┅┅对┅┅对┅┅用力顶┅┅顶住┅┅啊啊┅┅乐死了┅┅哼┅┅好快活┅┅嗯┅┅真舒服┅┅哼┅┅」

那男子非常卖力的抽插着。

抽插了几十下之後,那男於突然跪着起来,然後双手将雅姿的两条腿握住高举了起来。这下子,雅姿简直是门户大开了。

「死人┅┅你要┅┅干什麽┅┅哼┅┅」雅姿在底下问道。

那男子答道∶「我┅┅我要插死你┅┅」说罢,一根大阳具又大力地挺了进去。

「哎唷┅┅」雅姿叫了出来。

「哎┅┅唷┅┅你不会┅┅轻一点啊┅┅好大力┅┅快把我的┅┅小穴给插穿了┅┅」雅姿娇声的说道。

那男子十分得意的样子,不由分说就大起大落,根根尽底,直顶着穴心子。

「嗯┅┅真舒服┅┅哼┅┅啊┅┅插的我┅┅舒服极了┅┅嗯┅┅好美┅┅嗯┅┅」

那男子抽插得更加有力了。

「滋┅┅」随着欲火高涨而流出的淫水,更是有声有响了,使人听来十分的刺激。

这时在门外偷窥春色的精典,看了这一幕精彩的春光外泄,一股欲火油然自心中升起。

最明显的迹像是,底下那一根阳具也不觉抬起了头,开始坚硬了。

他愈看愈难以忍受,真恨不得此刻能替代那男子,换自己上场去抽插一番。他忍不住用手去握住自己的阳具,上下揉摸着,暂时解决难耐的滋味。

「嗯┅┅哼┅┅」里面还是不住地传出雅姿的快活声。

这时候,那男子突然停止了抽插动作。

「嗯┅┅怎麽不┅┅不动了┅┅」雅姿正在快活欲仙欲死之际,他一不动,立即感到一种空虚感。

精典也觉得奇怪,还以为这男子不济事,已经早早丢了阳精,是位银样蜡枪头的呢!

不过,在这时候,那男子开了口道∶「雅姿,我们换个姿势吧!」

其实,他是有点累了,所以也就顺便换个姿势,可以尝尝另种滋味,是一举两得的方法。

雅姿娇声道∶「什麽姿势?」

那男子说道∶「由你来采取主动好了。」

雅姿说道∶「由我主动?」

「嗯,就是改变我们的位置。」

「你的意思┅┅」

那男子接道∶「我的意思是你在上面,我在下面躺着,这样的姿势可以更为深入,而且你也可以探取主动,你高兴如何动就如何动,怎麽样?」

雅姿娇声道∶「哼!你的花招真多!」

说罢,两人即对调了位置。

只见那男子一根阳具直挺挺的朝上着。而雅姿此时起身来。

这时候门外的精典终於有机会一睹她那美妙的身材,他真是大开眼界。因为他见到曲线玲珑,双乳丰满以及那神秘的三角丛林地带。

这一来,更使得他心跳加速,血脉贲张了起来,尤其是那根东西更是恶形恶状了。他差点就按捺不住了,只得卖力的用手套着阳具,阳具使劲抽着,聊以自慰,这情景实在是颇为滑稽的。

而这时候,雅姿的双腿跨在那男子的屁股两侧,那阴户也就朝下对着阳具,然後,那男子两双手按她住她的屁股,向他自己的阳具压下。

「啊┅┅」雅姿「啊!」了一声,再也没出声了。

原来她本身用力过度,那根阳具一下子就完全尽入阴穴里面,而且狠狠向花心顶了一下。

何况这种姿势,本来就是一种很深入的插穴法,可以说是非常直接的。

「动呀┅┅动呀┅┅」那男子在下面催促着。

雅姿也就开始动了起来。

「嗯┅┅哼┅┅」雅姿十分快活的浪哼声。

「好┅┅好深啊┅┅嗯┅┅顶┅┅顶到我┅┅心上去┅┅去了┅┅哼┅┅嗯啊┅┅乐┅┅乐死┅┅我了┅┅」雅姿乐得浪声浪语。

「滋┅┅滋┅┅」那阳具和阴穴的磨擦声,更是愈来愈紧凑,而且非常的有节奏感。

她的屁股动得十分利害,好像要将那根阳具给含了进去,完完全全地吃进里面。

「哼┅┅」如此套弄着,那男子也十分快活,也发出了舒畅快活的声调。

雅姿的浪劲奇高,淫水更是直流出来,流在那男子的睾丸上,湿了一大片。

「啊┅┅不┅┅不行了┅┅哼┅┅」雅姿连续动了五分钟之後,即叫着不行了,那动作也缓了下来,不像初开始那麽快速。

原来这种姿势,女子也容易达到高潮,而丢了阴精。

雅姿在喊不行时,已不知丢了几回阴精,所以她现在整个人娇喘嘘嘘,似乎提不起精力来。

「嗯┅┅我┅┅我┅┅没┅┅没力气了┅┅我再也动┅┅动不了┅┅」

「嗯┅┅嗯┅┅」说罢,人就要往前倒。

那男人赶紧双手支住她的身体,他选的地点正好是那柔嫩的双乳,於是他又趁机揉摸了那可爱的乳头。

「嗯┅┅」他一摸她的敏感部位,她马上有了反应。

精典在外面是愈看那欲火愈高涨,使得他真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着那鼓起的阳具,想着不知该如何解决平息它的怒涨,给它安抚。

就在这时,一只女人的手伸来┅┅

「啊!」精典差点喊出了声音来,他用一只手捂着口。

却在这时,那只女人的手却毫不客气的往他那鼓起的地方摸去。

他转过头来一看,内心依然吓了一跳,原来此人正是另一位女郎--美云。只见美云含着媚眼对他微笑着。

这时候美云也是半夜醒来起床到厕所去,没想到一走出房门,即见到这副景像。她看到精典偷窥春光,而一只手也不住的搓揉着自己的阳具。她一时兴起,就蹑手蹑脚走了过来,给他来一个出奇不意的行动。

精典这时真不知如何是好?他一脸的羞相,措手不及的样子。

美云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直想发笑,於是,她用力的搓了一下阳具。

「你┅┅」精典真不知如何启口,这种场面他可是从未遇见过,此时他真是进退两难了。

这时候美袭轻声的说道∶「来,到我房间去。」说罢,也不等他有所表示,便拉着他走,精典只好由着她了。

一进房门,美雪马上热情的抱住他,还对着他的嘴便吻了起来。精典当然不会拒绝,何况刚才他看得欲火难消,如今有人投怀送抱,岂肯任其溜走。於是,他也反手抱着她,两人这一吻非常地热烈┅┅

精典觉得她的皮肤非常细嫩,可能是她穿了一件纱质的睡衣。而在他胸前的感觉,却是接触到一对柔软的肉球,使他觉得软绵绵的,十分舒服,一股欲火更加旺盛了,而且是熊熊的燃烧着。

原来,她并没有穿内衣,所以他接触的只是一件薄纱,而这层薄纱也等於是没穿,发生不了多大作用。

於是,他的手在她的背部抚摸着,他可是亳不客气了,何况说是她主动带他来房间的。

「嗯┅┅」美云被他抚摸得舒服极了,渐渐的,她的欲火也高涨起来。

许久┅┅这一吻才告一个段落。

美云娇声说道∶「我们到床上去。」说着,她的人就平躺在床上,眯着眼。

那一副姿态,可真是惹火的,那起伏着的双乳,在向他诱惑着。尤其是隔着一层纱,增加了无限的神秘感,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那两粒乳头点在高峰上。

精典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她,又是一阵狂烈的热吻┅┅

他的手直接伸入了那一件薄纱内,去接触她那真实的肉感,摸着她那软绵绵的肉球。

这时,精典就暂时起身,然後将她的薄纱衣服给除了下来,使她的肉体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手在她的身体各部位抚摸着,在摸着乳房的时候,更用手指头轻捏着乳头,使得她十分快感舒适,欲火更是节节高涨。再往下移,来到了小腹上,她的阴毛并不多,稀稀疏疏的。所以他的手继续再往下移,精典摸到了那已湿润的阴户。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也早已湿了,他试着用一根指头探入内┅┅

「嗯┅┅好痒┅┅不┅┅不要探了┅┅会┅┅会难受┅┅快┅┅快将你┅┅你的阳具┅┅插┅┅插进去┅┅嗯┅┅来┅┅来解┅┅解痒┅┅嗯┅┅快┅┅快快┅┅我┅┅我好痒┅┅」

精典的那根阳具也早已硬得难受了,所以一听她的浪声浪语,也就开始行动起来了。

首先,他将自己的衣物脱掉,立刻将阳具解放出来,展现他的雄姿。

「啊┅┅你的┅┅好┅┅好大啊┅┅」精典听她如此说道得意非凡。

他今天准备大展身手,将她弄得死去活来才罢休,有了这个主意,他的精神更为振奋起来了。

他握着跃跃欲试的阳具,然後将她的两腿拨得开开的,以便阳具的插入。於是他提枪上阵,将龟头对准了阴穴口,然後亳不留情的猛力一挺,「滋!」的一声,便尽根而入了。

而美云在他阳具插入的同时,也叫了出来∶「啊┅┅好大力喔┅┅」

这时,精典更是如鱼得水,快活得抽插起来,她也是和他有着同样的感受,刚才阴穴的空虚感,已经由於阳具的插入,一扫而空了,现在替代的是舒服与美妙。

这种插穴的乐趣,非亲身体验,否则是难以形容那魂飘飘,欲仙欲死的快活情趣。

「嗯┅┅好舒服┅┅这样大┅┅的阳具┅┅插┅┅起来真┅┅妙┅┅嗯┅┅多┅┅多快活呀┅┅哼┅┅快┅┅用力┅┅再深一点┅┅」美云快活的浪声着。

她的淫水湿润了阴穴,也湿润了阳具。

精典大抽大插着,美云的浪声愈哼愈响了。

「啊┅┅插死我┅┅插死我┅┅好┅┅好痛快┅┅嗯┅┅」

精典的龟头不继的擦巾她的肉穴里的痒处,使得她也屁股也不断地扭摆着。

「你┅┅你插得好┅┅好舒服┅┅嗯┅┅好┅┅乐┅┅呀┅┅尽力插┅┅尽力插吧┅┅哼┅┅哼┅┅」

她的浪声浪语,更增加了精典插穴的情趣。

「哼┅┅哼┅┅」精典也大呼大喘着。

他今天可说是久旱逢甘霖,抽插得很起劲,有如吃了什麽助力丹药似的,非常有劲。

而美云更是对精典的阳具着了迷,她从未像今天如此快活过,从未觉得插穴是非常美妙舒服的事,所以,她忘情的浪哼浪叫着,那快乐的泉水也不断地流出来。

「嗯┅┅真好┅┅真妙┅┅嗯┅┅实在┅┅太美好了┅┅哼┅┅我要你┅┅啊┅┅我┅┅我需要你┅┅呼┅┅快┅┅快┅┅插死我┅┅也┅┅也不要紧┅┅哼┅┅」

她实在已到达那忘我的境界了。

但是这种轻抽浅插的方式,却也是一种调济的方法,可以更深切体会到插穴的美感。尤其是阳具和阴壁磨擦所产生的感觉,那滋味真是不可形容的。

「啊┅┅嗯┅┅」美雪自己还是不住地扭动着屁股,以增加阳具和阴穴的磨擦力。

精典的阳具觉得非常快感,不知不觉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起来。

「嗯┅┅用力┅┅插吧┅┅插到花心去吧┅┅哼┅┅我┅┅我今天┅┅快┅┅活┅┅死了┅┅哼┅┅用力吧┅┅用力┅┅」

美云的腿也抬高了许多,让阳具能更深入的插顶到花心深处,如此,她更能获得快感。

「唷┅┅嗯┅┅」

「啊┅┅要丢了┅┅」

精典只觉得在阴穴里的阳具,受到了一阵抖颤,然後一股热浪袭上了龟头。

「哼┅┅哼┅┅」美云丢了一股阴精之後,她的屁股也暂时停止了扭摆,只是嗯哼着,她似乎是在静静的享受着,享受着丢阴精的美感与舒畅。

「嗯┅┅」她现在觉得好乐,好满足┅┅

精典又急促的抽插了几下,只觉一阵快感传遍了全身,不禁抖颤了几下,他的龟头狠狠顶住了花心,一股阳精也急泄了出来,而且很热很热┅┅

就这样,精典享受了一次免费的艳福。


这一天,他照常到公司上班。

晚上的时候,去参加了一个应酬,喝得酒醉薰薰的回到住的地方。等他开门进来,赫然发现有一个人在他的房里。平常他的房门是不上锁的,所以,这人才可以顺利的进入他的房间。

他半启着醉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只见他说道∶「是┅┅是你┅┅」

原来,在他房间的是雅姿。

精典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怎会在┅┅在我┅┅我的房里?」

雅姿却笑着走了过来,媚声道∶「我在等你呀!」

精典不解的问道∶「等我?有什麽事?」

雅姿此时更是一副妖媚的模样地说道∶「你这个人不太公平!」

精典听她如此说,更是不了解,於是他问道∶「不公平?什麽事不公平?」

雅姿笑道∶「你只给了美云。」

精典的神智稍醒了过来,不过他现在可不知道雅姿的用意何在?所以精典他又说道∶「我给了美云什麽?」

雅姿娇声道∶「哼,你这个人还真会装,昨夜你不是在美云的房里吗?是不是?」

精典这下子才明白过来,原来美云昨夜尝到大阳具的甜头,非常的快活,也将这件事告诉了雅姿。所以,雅姿一听她的叙述之後,自己也想试个究竟,看看是否如其所说。为了这件事,雅姿今天特地专程来等精典,准备一决雌雄。

可是精典这时反而不知如何开口了,而雅姿却走了过来,依着他说道∶「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喔!」

说罢,一只手还不停地在他的胸部抚摸着,试图引诱他、挑逗他。

精典哪里能经得起如此的挑逗、引诱,尤其今天又有点醉,更是容易激起欲火的燃烧。於是,他一下子反手抱住了雅姿,并且还将嘴凑了上去,对准了她的嘴就亲了起来。

「嗯┅┅」这一吻也是十分火热,而且这一吻也吻得雅姿全身趐软无比,真可以说是未饮先醉了。

精典的一双手更是丝毫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摸索着,一只手更加探进去了那裙子的里面。这一摸之下,只觉得里面湿润润的,想必她早已是春心大动,春情泛滥,而引发淫水直流而出。

他调皮的用两根指头捏了捏那嫩嫩的阴唇,捏得她既感趐麻又酸痒,使得她不禁浑身颤抖着。

「嗯┅┅」一面吻着,口中还不住发出舒服的声音。

精典更是偶而去捏捏那阴核,这一来,使得她更是颤抖得厉害。因为阴核是女孩子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能挑起女孩子的最高情欲,所以雅姿这时实在已经有着非常强烈的欲望了。这时她的下体也不禁的扭动了起来。

她们彼此的嘴才分了开来,可是雅姿却不停的吻着他的脸、他的颈子,更不时的去咬他的耳朵。

两人此时已是乾柴与烈火了,为了争取时效,他们彼此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摆好了准备迎战的架势。

精典即握着阳具对准雅姿的阴穴後,便朝里头顶了进去。

「啊┅┅」在精典的阳具顶进去时,她痛快的啊了一声,还顺势将精典的屁股朝前推了推,这一推使得阳具能完全尽根而入。

「嗯┅┅嗯┅┅」这一顶,直顶到花心深处了。乾柴烈火,这一股欲火更是非常的猛烈。

「啊┅┅啊┅┅」大阳具的猛烈抽插,使得雅姿只知道浪哼着。她的双手紧抱着精典,还不住的在他背上抚摸着。

精典抽插了一阵子之後,雅姿的淫水有如泛滥的洪水般,流了到处都是。

「啊┅┅我┅┅我好舒服喔┅┅嗯┅┅哼┅┅你的大┅┅大阳具┅┅真┅┅真行┅┅哼┅┅弄得我┅┅我好┅┅好快活┅┅啊┅┅真是美┅┅美妙极的┅┅嗯┅┅哼┅┅美┅┅云┅┅说的一┅┅一点都┅┅不假┅┅」

她真是痛快无比,所以浪哼浪叫不已。

精典的阳具更是在她的阴穴内,灵活的进出着。在阳具抽出时,还不时的将那粉红色的阴肉翻出又覆入着。

「啊┅┅嗯┅┅我┅┅我要丢┅┅要丢了┅┅」精典又抽插了几下,就感觉到她是丢了阴精。

雅姿在丢了阴精之後,不再浪叫了,可是,她还是浪哼着。当然,她是太快活了。

「嗯┅┅嗯┅┅弄死我了┅┅哼┅┅我┅┅我情愿被┅┅被你┅┅顶死┅┅啊┅┅亲爱的┅┅哼┅┅尽力的抽┅┅尽力的插吧┅┅」

插穴的美妙与快感是任何事物无法代替的,而且也只有身历其境方能体会。所以,看雅姿现在半启着眼睛,口中浪声着,淫水直流,阴精外泄,屁股乱扭,这一切种种的现象,就不难看出她的快活与舒畅。

「哼┅┅哼┅┅我又┅┅又要┅┅丢┅┅丢了┅┅」雅姿说罢,真的再度丢了阴精。

精典这时慢慢将抽插速度改为九浅一深。

「嗯┅┅嗯┅┅这样┅┅也┅┅也很舒服┅┅嗯┅┅哎┅┅唷┅┅这┅┅这一下┅┅好重啊┅┅嗯┅┅哼┅┅」

这样的抽插对於男人本身有很好的功用,对於女人本身也能引发她更高的乐趣。精典不停的抽插着,始终不懈怠。丢了两次精的雅姿还是有着相当的活力,只见她的屁股不住的往上迎凑着┅┅那流出的淫水早已弄湿了床单一大片。

「哎唷┅┅嗯┅┅哼┅┅顶┅┅顶到花┅┅花心上了┅┅好┅┅我好┅┅痛快啊┅┅哼┅┅哼┅┅」

精典的阳具慢送快抽,如此有规律的抽动,使得雅姿真是到达了欲死欲仙的境界了。

精典这时候,突然又格外起劲了起来,他的阳具也好像又涨大了许多。

「啊┅┅好痛快┅┅嗯┅┅快┅┅快用力┅┅重一点┅┅深一点┅┅嗯┅┅对┅┅好┅┅好舒服┅┅嗯哼┅┅」

她上下浑身扭个不停,快活死了。

「嗯┅┅抱紧我┅┅哼┅┅」

精典的阳具有如不倒翁一般,一阵阵上下起落,左冲右撞的,非常的厉害。

「嗯┅┅我┅┅我死了┅┅哼┅┅」雅姿此刻真已忘了身在何处,整个人享受这美妙无比的乐趣。

抽送,不停的抽送┅┅

「我┅┅我又┅┅」这次话还没说完,那三度阴精又丢了出来。

流了许多的阴精和大量的淫水,雅姿此时也已感到全身乏力,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可是精典还是雄风般的架势,挺立不倒。

「哼┅┅」雅姿娇喘着。

「你怎麽┅┅还┅┅还不泄┅┅泄精呢┅┅哼┅┅我┅┅我已受┅┅受不了了┅┅嗯┅┅」雅姿首先举起了白旗。

精典听她如此说道,更加紧了抽插的速度。

「啊┅┅嗯┅┅哼┅┅不┅┅不行了┅┅啊┅┅」精典的阳具像雨点般的,不断顶着她的花心。

「啊┅┅我死了┅┅死了┅┅」这时,精典也骤觉一阵快感传遍全身,龟头也跳动着,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滋!滋!┅┅」於是,两股阴阳精一齐泄了出来。

精典瘫软在雅姿的身上,拥抱着她的娇躯,相拥入梦。


自此以後,两女一有空就轮流过来精典的房间,享受至高的性爱乐趣。

精典在台北这一段时间也就不再寂寞,反而是非常的快乐。

花女情狂(四)

就在精典享受左拥右抱的同时,芷娟一个人在高雄却是过着寂寞的日子,尤其到了晚上入睡时,那种孤枕独眠的情形,常使她夜夜失眠。

有一天,她上街去走走,就在一家百货公司看一件手饰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後面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芷娟!」

这声音听来有点熟,可是并不是她先生精典的声音。於是,她就转过头来看到底是谁?

「┅┅」她一回过头看的时候,竟然大出她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芷娟!」那人又叫她一声。

只见叫她的人是一个瘦高的青年,也长得十分英俊,眉宇之间更有一股神采飞扬的气息。

「是你,亚弘!」原来此人正是芷娟以前的男朋友。

亚弘说道∶「芷娟,好久不见了,你好吗?」

芷娟按捺着一股激动的心情,说道∶「嗯!你┅┅你也好吗?」

只见亚弘用那深情的眼光凝视着她。

芷娟不敢再看他,赶紧将眼光移开,不安的注视着地上,默默不语。

「芷娟,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好吗?」亚弘用着徵求的口吻说道。

这时,芷娟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亚弘的出现,使她平静的心湖又起了变化。


在一处幽静的咖啡厅角落里,坐着一对男女,他们正是芷娟与亚弘。

亚弘首先打破沉默地说道∶「芷娟,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念着你。」

芷娟不知如何启口,只是连连说∶「我┅┅我┅┅」

当初他们两人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却由於发生了一点误会,两人互相赌气,就这样分手了。如今再次的见面,芷娟已是人家的太太了。

芷娟轻声问道∶「你结婚了吗?」

亚弘摇摇头,一片深情地看着她。

芷娟逃避他的眼光,继续说道∶「你应该结婚了。」

亚弘说道∶「我是应该结婚,但是没有你┅┅」

芷娟知道他要说什麽,赶紧打断他的话,说道∶「你现在住在哪里?」

亚弘说道∶「我现在住在台北,自己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今天我是来高雄出差的,没想到会遇见你!」

芷娟这时候都不敢将眼光和他对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将感情重新点燃。

可是,亚弘却不给她回避的机会,只见他伸出手,一下子将芷娟的手握住,说道∶「芷娟,你知道吗?分手後,我一直很後悔,却又鼓不起勇气来,所以我始终忘不了你。」

芷娟此时一颗心简直是慌乱极了,她不晓得该如何来对他表白?在她的内心深处,何尝不是有他的影子存在。毕竟他们曾经刻骨铭心的爱过,而这一切却都只能回忆罢了。如今,往日的情景犹如现在,可是她却已经结婚了。她虽然爱着先生,可是这初恋的情人更教她难以忘怀,尤其现在两人再度重逢,心中的那一股爱意又油然而生。

唉!难道这是命运的安排吗?┅┅她现在是心乱如麻了。

亚弘开口说道∶「芷娟,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我们的重逢呢?」

芷娟没有开口。

亚弘又说道∶「我带你去XX大饭店,那里的菜和情调都很不错,我们可以好好的叙一叙。」

说罢,也不等她的同意,就带她离开咖啡厅。

不久,他们双双来到XX大饭店。亚弘带她到餐厅去,叫了菜之後,亚弘要侍者送酒过来。

等酒来了之後,亚弘替芷娟倒了一杯,芷娟赶紧说道∶「我不要!我不会喝酒。」

亚弘说道∶「今天你应该喝一点,不会醉的,你放心吧!」

芷娟只好接受,不再推辞了。

这时,亚弘举起酒杯对她说道∶「芷娟,为了今天的重逢,让我们乾了这一杯。」

说罢,亚弘即爽快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芷娟看他如此,只好勉强将一杯酒喝了下去,不过却是皱着眉头,屏着气地喝的。

「谢谢你!芷娟!」亚弘说道。

芷娟喝了那杯酒之後,粉脸马上就红了起来,这时的她,看起来是更加的娇媚动人了。

「芷娟!你好美!」亚弘由衷地说道。

芷娟更是羞红了脸,直低着头┅┅

这时,亚弘又替芷娟倒上一杯酒。

芷娟喝了一杯酒之後,更由於亚弘对她一往情深,使得她也就不忍再拒绝他了,於是她又喝了第二杯酒。

本来她就不会喝酒,如今喝了两杯之後,已有不胜酒力的样子,她整个脸颊显现了两片红晕。

此时,亚弘一再向她倾诉别後的思念,这一切都使得她整个人陶陶然的,她已沉醉在浓浓的爱意中。

「芷娟,我爱你┅┅」亚弘也喝了不少酒,他毫不保留的说出内心中的话,要让芷娟明白。

「亚弘,这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结婚┅┅」芷娟无可奈何说道。

亚弘又替芷娟倒了酒,这次芷娟主动举杯向亚弘说道∶「你听我说,虽然我们无缘,但我是感激你,感谢你对我的一片真情,就不知如何说才能┅┅」

说到此处时,芷娟已说不下去,只见她一口将酒全喝光了。

亚弘也附和着。

芷娟这一杯酒喝下去之後,整个人却已显得昏沉沉的,连看亚弘都已成两个人了,她已经醉了┅┅

「亚弘,我┅┅」

亚弘见她已快醉倒,赶忙过去扶着她,然後对她说∶「芷娟,我扶你去我的房间休息,好吗?」

亚弘就投宿在这间饭店,所以他就扶着芷娟上楼去了。而亚弘也知道芷娟的先生调差到台北,所以他就安心的扶她至房间休息。

亚弘扶了她进入房间之後,即将她放在床上躺着。

这时,芷娟说道∶「嗯┅┅水┅┅我要水┅┅」

亚弘赶紧去倒了一杯水,然後扶着她的上半身,给她喝了水。

这时候,芷娟已是昏昏然了,一喝完水就整个人又倒在亚弘的怀里了。

亚弘抱着她,看着她那迷人的脸庞,心里真是爱怜极了!他不禁低下头去吻了吻她。

芷娟受了酒精的作祟,茫茫然地竟然也抱住了亚弘,回吻了起来。这一吻起来,真是天旋地转了。亚弘热烈地吻着她,两人的舌尖在互相探索着,一切一切都溶化在这一吻,没有言语┅┅

「嗯┅┅」

许久┅┅两人都满足的发出「嗯!」的声音。

芷娟梦幻般的呼叫着亚弘的名字∶「亚┅┅弘┅┅嗯┅┅我┅┅我┅┅我要你┅┅我要你┅┅」

「芷娟┅┅」两人又热烈的吻在一起了。

在如此热烈的情况下,男女之间的大战是难免要爆发的,而且更会是一场激战。

「嗯┅┅」芷娟的口中不住地哼声着。

而亚弘此时也感到一股强烈的需要,他先替自己脱掉了衣服,让那发硬的东西不再受到束缚,解放了出来,他的阳具可也不含糊,昂头摆尾的直挺立着。然後,他继之去为芷娟脱衣服。

芷娟已不晓得拒绝了,如今她只有强烈的需要在控制着她。

这时,亚弘仔细将她衣服脱掉。

芷娟的一只手却无意间碰触到那根粗硬的阳具,她一下子就握住了。她一握住,马上像宝似的捧着、摸着。亚弘的阳具一经她的抚摸,又涨大发硬了许多,是更加雄伟壮观了。

「嗯┅┅哼┅┅」芷娟发出了需求的浪声。

亚弘想到了先让她亲亲阳具,於是他将身体移上前,将龟头对准了芷娟的小口,以便她能含舐阳具。

他让龟头和她的小嘴磨擦着,芷娟也就不自觉张开小口去含。

「嗯┅┅」亚弘趁此机会将整个龟头塞入了她的嘴里。

芷娟的嘴里含住了龟头,塞个满满的,使得她的舌头乱舐着。可是这一来,却也大大的助长了其中的乐趣与快活。那舌尖的搅动,使得龟头十分美感,尤其是舐到那马眼,还有那龟头肉沟,引来一阵快感。

但这却苦了芷娟,那龟头相当巨大,过长的时间,使得她的嘴巴也发酸了起来,只见她双手猛推着亚弘。亚弘也不忍心看她难过,何况那强烈的欲火也要赶紧平息,否则是难过极了。所以他又滑下了她的身体,然後将芷娟的双腿拨开,让阴穴也大开着。

只见那淫水早已湿润了阴穴口,尤其那两片肥美的嫩阴唇,此时正在一张一合着。於是,亚弘握着阳具,对准阴穴。「滋!」一声,整根阳具便滑了进去。

「啊┅┅好┅┅」这一插入,便带给芷娟万分的舒服。

突然间,芷娟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难以说出的。

「动呀┅┅」

亚弘刚开始插入时,还不敢马上抽插起来。因为怕她不能适应,所以没有行动。可是芷娟此时却急需抽插,来止痒解酸的。亚弘一听她呼唤,就赶紧动了起来。

「嗯┅┅快┅┅快动┅┅嗯┅┅痛快┅┅哼┅┅好舒服喔┅┅哼┅┅亚┅┅弘┅┅┅┅嗯┅┅要你┅┅要你┅┅」

亚弘听她如此浪声着,便更加卖力了。

芷娟此时真是浪极了,她的口中不住发出浪声,那股屁更是迎凑得紧。

「嗯┅┅好┅┅真┅┅真美妙┅┅啊┅┅插深┅┅深一点┅┅嗯┅┅再┅┅啊┅┅对了┅┅就┅┅就是┅┅嗯┅┅对┅┅就是┅┅这样┅┅啊┅┅好┅┅好舒服┅┅」

亚弘今天能和爱人缠绵一番,那股欲火更是旺盛,动作更是呼呼有声、非常卖力。

「嗯┅┅」

「吱┅┅吱┅┅」淫水声也响了起来。

如此可见,这战况是相当激烈的,否则淫水是不会愈流愈多,有如河水决堤般。

「啊┅┅好┅┅好快乐┅┅嗯┅┅用力┅┅哼┅┅真┅┅真舒服┅┅我┅┅我要┅┅飞上天┅┅了┅┅」

亚弘的阳具在阴穴中进进出出的,丝亳也不觉得累,反而是愈战愈猛愈狠的了。

亚弘就像一头百战雄狮,还好,他不只是中看,而且还中吃!

亚弘愈插愈有心得,他的阳具还不时旋转磨擦着,有时更深顶住那花心,那阴壁肉也被不时的轻擦着。

她不停的随着他的抽插而浪哼着,淫水愈流愈多,那小肉穴更是热紧紧的。

「嗯┅┅」凶猛的肉与肉的撞击声和浪哼声。

「哼┅┅快┅┅快顶┅┅顶住我┅┅我┅┅我受不┅┅了┅┅」

这一喊过之後,芷娟便没有动静了,原来她泄精之後,再由於过度运动透支了体力;而且加上喝酒的缘故,使得她无比快活的睡着了。

而亚弘也同时受到刺激,将阳精泄了出来。

两人就相拥抱着睡着了。


等芷娟这一觉来醒来,发现自己赤裸着,睡在一间陌生的房间中,然後又看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那个男人正是昨天相遇的亚弘。

昨晚的事她是有些记不得了,但是酒後感觉头昏昏的,使她非常难受。

她努力的回想,这才记起了昨晚的种种。她不禁羞红了脸,将脸转向,背对着亚弘。

亚弘一见她醒了过来,更将她搂抱着,轻声呼叫着∶「芷娟,我爱你┅┅」

芷娟却不敢回过头来,亚弘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忍不住又吻了吻她。两人终於又展开了二度大战┅┅


在高雄出差七天的亚弘,自此以後,业务一接洽妥当之後,即和芷娟约会,直到回台北的日子来临,两人才依依不舍道离别。不过,亚弘对芷娟说道∶「芷娟,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芷娟和他这几天的相处,也旧情复燃了,所以内心中也非常难过。虽然以後还有见面的机会,但是谁能保证这种日子能继续多久呢?

「亚弘,我┅┅」芷娟不知该如何说?她的内心矛盾极了。

她是深爱丈夫的,可是往日的恋人同样的令她难以忘怀。尤其当精典回来之後,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呢?但是现在她的一颗心,都被亚弘的爱抓住了。

亚弘说道∶「芷娟,过两天我会再来看你,等我好吗?」

就这样,芷娟和亚弘也分南北了。


芷娟和精典这对夫妻虽然是南北分别,可是两人的日子并不孤单,精典有美云与雅姿夜夜陪伴,而芷娟也可得到亚弘的肉体安慰,真可说是『各取所需』。

巧的是,精典的工作非常忙,所以一直无法抽空回来探望芷娟。可是这却反而给亚弘制造了绝好的机会。

只要业务轻松些,亚弘马上搭飞机来高雄,然後两人共渡良辰美景。

两人形如恩爱夫妻,出双入对,非常的甜蜜。当然,到了晚上,两人就免不了┅┅

就在某天的夜里,亚弘与芷娟正在饭店里面卿乡我我的。

亚弘开始摸摸芷娟温暖的阴户,她也张开她的玉腿。他用手将她的阴户拨得开开的,然後用那坚硬的阳具研磨着她的肉核。

突然,她自动的向上一挺,阴户也就将那龟头给吸了。紧接着她又按着他的屁股,然後再向上一挺,这下子阳具便整根没入了。

芷娟便亳不迟疑的提起臀部,一动一动的向上面迎凑,非常的卖力,而且浪劲十足。亚弘也一挺一挺的往里面冲,冲向那穴心去。他开始了前前後後的抽送工作,芷娟也密切的配合着。

他把阳具送进去,她就将阴户凑上来,而且她还不停的在浪哼着∶「哼┅┅哼┅┅好┅┅好快活啊┅┅」

他抽插的越快,她扭动的越利害。浪水流湿了床单,也将情欲升华至极点。

她的阴壁肉像肉夹子一样,紧紧夹住了他的阳具,把他的快感逼到了顶峰。

他急抽急插着,真是舒服极了。

「嗯┅┅真舒服┅┅哼┅┅啊┅┅里面┅┅好痒┅┅快顶┅┅顶住里面┅┅嗯┅┅」

「啊┅┅」亚弘知道她快丢精了,也使出了浑身解数,迅速的冲刺着,向那花心顶着。

「嗯┅┅」亚弘也不禁打了个冷颤,於是火辣辣的精液,就完完全全射入了她的花心里去了。

她双手死命的抱住他,直到阳精完全停止发射为止,她才松开了手,做着她的美梦去了。


可是这种消遥的日子,并不会太久的,半年的日子也告了一个段落,终於到了精典回来的时刻,亚弘和芷娟也暂时无法见面了。

花女情狂(五)

半年的时光在转瞬间就过了。

这一天,芷娟特别烧了几道菜,家里也精心的布置了一番,这一切都是准备迎接精典的回家。

「芷娟,真谢谢你,辛苦你了!」刚回到家的精典对爱妻说道。

久别重逢,相见的喜悦是无法形容的,更何况『小别胜新婚』。

两人今晚真有如新婚燕尔的感觉,两人这一夜,在床上真是一场大战,战得双方精疲力尽,只须看那床上一片混乱,淫水四溢,遗留在床单上到处都是,真是狼籍不堪。

两人战罢相拥而睡,但睡到了午夜之际,精典醒了过来,看着芷娟的迷人姿态,不禁用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摸索着。

芷娟被他弄醒了,昨夜浪态未灭,她娇声道∶「精典,你又想干什麽?」

精典经她这样一说,心头的欲火再度燃烧了,那阳具又抬起了头,坚硬了起来。

他要芷娟在他上面,玩个倒插蜡烛的方式,可是芷娟始终不肯,猛摇着头,而精典却在一旁哄着她,要她快点上来。

芷娟不忍扫精典的兴,只好无奈地跨上了精典的腹部,有如骑马一般,双腿跨在阳具的两侧,她那阴户正向着精典的阳具。

她低头一看,精典阳具那龟头是红的发紫,而且和自己的阴户相互接触到。

这一来,使得芷娟全身痒趐趐的,她遂用玉手握住阳具对准了阴户,然後将屁股抬高了些许,再往下压下去。可是由於不得其门而入,所以并没有顺利将龟头给塞进去。

就在芷娟拨弄了片刻,仍然不得要领时,精典只好助她一臂之力,帮忙将阳具扶正再向上一挺,阳具便顺利地进入芷娟的阴穴中。

「滋!」总算将阳具塞进阴户里了,芷娟这时急需抽插,於是她开始扭臀摆腰,上上下下的套动了起来。

此法,芷娟一试过之後,便非常喜欢。

「嗯┅┅啊┅┅好┅┅好棒┅┅」

这种套动的快速与缓慢,可以由自己来控制,而且深浅的活动也能随意,更能下下触到痒处。

她每套下去,必尽根而没,口中也浪声叫道∶「哼┅┅哼┅┅爽┅┅爽快极了┅┅嗯┅┅真是┅┅舒服┅┅我┅┅我好┅┅快活┅┅亲爱的┅┅亲亲┅┅」

精典见她尽力套弄,百般淫浪,也非常快活。

只是玩久了,芷娟的体力有点不支,不能持久,所以这时候她已觉得两腿发软,不能再动了,只见她眼儿闭着,气也喘喘的,全身就睡在精典的身上,软绵绵的。

精典正在舒服之际,见芷娟停顿下来,就用手猛推了她几下,无耐芷娟已赖皮了,再也不肯套弄了。

精典想了一会儿,便教她不要曲着把双腿抽回,蹲在床上面,就如同自己在大便时的姿势一般,而屁股落下正对着阳具,这样阴户显得很大,这时再叫她持着阳具插入,是非常容易进出的。

芷娟就照着他的意思,一进一出的抽送起来,果然这样顶送的姿势很合宜,阳具既可直入深处,抽送也很有力道,不过这样芷娟的身体要保持正直,不能俯下身去亲嘴,可是她在上面前顶後退的样子,很是好玩。

玩到舒服的时候,芷娟就浪声不止∶「┅┅嗯┅┅好┅┅好舒服┅┅哼┅┅哼┅┅哎唷┅┅好┅┅真是┅┅痛快极了┅┅哼┅┅痛快极了┅┅」

那大龟头在阴穴中进进出出,弄得淫水肆溢,而且比平时多,弄得精典满腿都是,芷娟到此真是浪极了。

「嗯┅┅」

「哎唷┅┅美┅┅美死了┅┅嗯┅┅哼┅┅美┅┅」

精典觉得一股热浪又冲向龟头,原来是芷娟又丢了阴精。

「哼┅┅」芷娟现在只有喘息的份了。

这时候精典只觉得她的肉缝在紧缩着,肉穴里的壁肉在颤抖着,好似在吸吮着他的阳具。他不禁也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小腹下一阵抽搐,那一股热腾腾的精液便一泄而出。

他们两人都痛快的丢精了,於是便想拥再睡『回笼觉』去了。


次日早晨,太阳光直射了进来。

芷娟先醒了过来,发现已日上三竿了,就赶快将精典摇醒过来。

精典一醒过来,看着芷娟赤裸着身体,那白嫩嫩的皮肤甚为人爱,只见他的阳具又硬挺挺的举起,摇头摆脑的,大有寻事之概。他随手拉着芷娟,又是一阵猛吻,同时双手也不停地捏弄着芷娟的玉乳和阴穴,摆明的一副想延续昨晚的战事┅┅

芷娟道∶「你不看看天色,还要死缠着人家!」

精典哪里肯听,反而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可是芷娟却趁他不注意之际,她赶紧溜下了床。精典也毫不放弃的追下了床,将她重新抱回床上。

芷娟依然不肯就范,精典便将她按在床沿伏下,将她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用自己的小腹紧紧抵住,然後准备将阳具从她的屁股後面向阴户插进。

芷娟知道无法赖掉,何况又被他此种方式引起了很高的兴致来,於是只好顺从了。

精典见她不再推拒,便轻轻的拨开了她的阴户,然後将阳具对准了阴穴口,他将腰部慢慢的向前挺送,阳具也随即没入阴穴中。

此时,由於阴穴是乾乾的,很难抽送,所以芷娟也觉得有点痛,她回头娇声乞求道∶「亲爱的,阴穴里乾乾的,非常难过,等一等淫水流出来後,你再开始抽送,好不好?」

於是精典只得停止动作,不过他的两只手还是绕到她的胸前,玩起那丰满细嫩而且无比柔软的乳房,如此摸弄了一番,芷娟阴穴里的淫水也开始流了出来。

现在阴穴有如加了润滑油一般,阳具得以抽插起来。

只见他稍一抽插,便带出了许多淫水,将他那根伟大的阳具与阴毛都沾湿了一大片。

芷娟这时又浪了起来,她不住地将屁股往後迎合着。精典便全身动摇着,用力顶着阴穴,将阳具直送尽根,没有丝毫保留的馀地。芷娟口中更是浪叫浪呼不已。

精典故意吊她胃口,将阳具拔出大半,只在洞口来回地摇动着,而不全力以赴。

「啊┅┅痒┅┅快┅┅快插深┅┅一点┅┅嗯┅┅你┅┅你怎麽了┅┅」

然後,精典才来了个九浅一深的方法。

「啊┅┅这一下┅┅好┅┅好重啊┅┅哼┅┅嗯┅┅怎麽又┅┅啊┅┅又来了┅┅又插┅┅得重┅┅痒┅┅痒┅┅」

直弄得芷娟阴穴发痒,真是骚痒难耐了。

只见她纤腰扭动,玉股乱动着,口中直呼叫不止。

精典说∶「这样好吗?还要再插进去一点呢?」

芷娟说道∶「要┅┅要深点好┅┅快┅┅」

精典这才下下尽根送入,下下重抵花心。

他抱住那白屁股用力抽送着,芷娟此时如遇甘泉一般,快活极了。

「嗯┅┅嗯┅┅」阴穴中的淫水乱流如注。

「哼┅┅哼┅┅亲爱的┅┅好┅┅好舒服┅┅真是美┅┅美极了┅┅啊┅┅我┅┅我要升天了┅┅」

精典被她这一阵销魂浪叫声,弄得心里乐舒舒的,便紧紧顶住穴心,大力猛插了数下。

「啊┅┅」两人同时惊呼了一声,便同时泄出了精。

他们都再度沉醉在这隔山取火的美妙中。

这种姿势由於自後反插入,所以别有一番风味,而且它的好处是阴户显得格外裂开,阳具可以直顶花心深处,对於阴户生得小的女人,尤其是适宜;还有因面对面交欢能摸股肉,但不能紧依着抽送,而此种玩法,可以把女人的肥白嫩肉紧抱着,更为舒服受用,非常的肉感无比。只是女人大部份不喜欢这种玩法,因为伏在床上,难免会气闷。

精典的大阳具进进出出的在芷娟阴户中,犹如一条大蛇入洞一样,弄得芷娟乱扭浪哼着,那淫水声更是『滋滋』作响。

只见芷娟双手抱着精典,猛亲着精典的脸,而且口中还不住哼叫着。

芷娟这时候和精典恩恩爱爱的,早就将亚弘的事忘记了。人都是现实的,在欢乐中很容易忘记了一切,所以如今的芷娟和精典恩恩爱爱的,像新婚的夫妻一般,甜甜蜜蜜的。留下的只是亚弘的惆怅。

而且精典也告诉芷娟一个消息,再过一星期,工作的地点已正式在台北,也就是他们必须迁到台北去了。

「精典,你真的要调到台北啊?」芷娟兴奋的问道。

精典搂着她,说道∶「当然是真的,怎麽了?」

芷娟说道∶「我好高兴啊!」

这时候,两人开始兴奋的谈了一些未来的计划。

花女情狂(六)

一个星期後,精典和芷娟正式迁居到台北。

第二天,精典一大早就去上班了,芷娟则睡到将进中午才起床。

吃过午饭以後,芷娟闲来无事,只好看看电视打发时间,不过才看一个多钟头,她就觉得有些无聊,於是她稍加打扮,便自己一个人出去闲逛起来。

她到了附近一处公园里闲坐,突然,来了一个男士跟她打招呼。

「啊┅┅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芷娟?」那个男士很有礼貌的向她打招呼。

芷娟定神一看,似乎想起来了,於是便说∶「啊┅┅你是黄┅┅士峰┅┅」

黄士峰是她高中时代的同学,也是她高中时暗恋的对象之一。

「这麽多年不见,你变得成熟妩媚多了。」士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似乎不敢相信短短几年,当年的那位黄毛ㄚ头早已变得如此迷人。

「你还不是一样,变得更高大,而且更英俊了。」芷娟不忘向她的老同学问好。

「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跟我先生最近才搬来台北住。」

「啊!不可思议┅┅」

「什麽?」

「没什麽┅┅我是说你已经结婚了┅┅」士峰有点支唔,这下之意是说他没有机会了,觉得可惜。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最後还是芷娟打破了沉默,问道∶「对了!士峰,你现在做什麽呢?住在哪里?」

「我住在这附近,自己开了一家皮革店,专门做外销。」

「结婚了没?」

「哦!还没有。」士峰回答着。

士峰点了一根香烟,然後眯着眼睛说道∶「芷娟┅┅要不要到我家坐坐?」

芷娟本来想拒绝,却因士峰态度极为诚恳,而且是多年未见的老同学,所以她答应了。

不久,两人来到了一座两层楼房的房子,这就是士峰的家。从里面的摆设及房子的布置,可以看出士峰是个单身贵族。

两人坐在沙发後,士峰随手将桌上的酒倒了二杯,其中一杯酒端给了芷娟。接着,两人边喝边聊,聊着学生时代的总总。

芷娟觉得奇怪,这个时候他为什麽有空而不需工作?於是等两人话题停下来时,芷娟便好奇的问他∶「士峰,你为何不用去工作?」

士峰回答∶「工厂由我弟弟管理,我负责跑国外的业务。不瞒你说,我昨天才从国外回来,可能要休息两、三天才回工厂去看看。」

「哦!你真是年轻有为。」芷娟讲了这句话时,不经意的看着他。她发现,这位高中时代的男同学比以前更英俊┅┅想着,不禁有些脸红。

而士峰一表人才,也是一个花花公子,虽然芷娟已嫁人妇,但是她的美,确实令他心动。

所谓瓜田李下,士峰花花公子的本性再也掩不住了。他突然将手上的酒杯放下,一把将芷娟抱住。

「啊┅┅你┅┅你要干┅┅什麽┅┅」芷娟本能的准备抗拒。

但她哪能抗拒士峰那孔武有力的双手呢?士峰不断的吻她,亲她。

「不┅┅不可┅┅以┅┅唔┅┅」芷娟的嘴已被他住,四片嘴唇重叠着。

面对这个英俊的男士,芷娟难以抗拒他那男性的魅力。最後,她让自己手上的酒杯掉落在地上,她已经溶化了,任由士峰的摆布。

士峰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後伸手将她的胸扣逐一剥开,芷娟的两个饱满的乳房终於暴露了出来。

她眯着眼,期待士峰的蹂躏。士峰抓着她的乳房,吻着她的乳头,「嗯┅┅嗯┅┅嗯┅┅」芷娟蠕动着娇躯,忍不住的嗯哼起来。

不久,士峰又把她的裙子也脱下来,芷娟跪在沙发上,全身仅剩下一条小内裤。士峰毫不留情的又将那小内裤也脱了下来,芷娟终於变成一个裸体美人。

士峰难得见到如此性感的裸女,他急忙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後在她身上上下齐手的抚摸了起来。

「嗯┅┅嗯┅┅啊┅┅哎唷┅┅哎唷┅┅哦┅┅啊┅┅舒服┅┅」

士峰玩过很多女人,他知道芷娟外表虽然端庄,但却是极为骚浪的女人,她是女人中的极品,若不玩个痛快,那真是可惜!

士峰摸到她的浪臀时,芷娟摇摆着屁股,然後她自己的两腿分得开开的,露出那迷人的屁股沟。

「啧!啧!真是浪货!」

「你┅┅为什麽┅┅」

「看你的浪穴已经浪出了那麽多的淫水,一定是个骚货!」士峰的手不停地在她的私处上搔痒着。

「那你快干我吧!大鸡巴哥哥┅┅」芷娟已被他搔得淫水如注。

她媚态百出,口露丁香,迷得士峰难以招架,只好提枪上阵了。

士峰先用龟头在阴户外磨蹭几下,芷娟便已受不了,而且淫叫不已。最後他两手抓着她的腰,下身一挺,整个阳具便「卜滋!卜滋!」塞了进去。

「啊┅┅嗯┅┅用力┅┅用力┅┅干┅┅好美哦┅┅来┅┅快┅┅快┅┅」士峰用力的抽插,芷娟只好没命的浪叫。

两人足足干了两个多钟头,士峰泄了两次,而芷娟更是高潮迭起,连出了五次的阴精。

一次不期然的相遇,饱足了两个人的淫欲,两人这才难分难舍的分开了。

芷娟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还好离精典回家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左右,所以精典不会知道她曾出去过。

等精典回来时,芷娟已换好了衣服,在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了。

「芷娟,我回来了。」精典一回来,即叫着芷娟。

「精典,我在厨房。」芷娟应了一声。

精典来到厨房,说道∶「芷娟,今天准备什麽好菜?我肚子饿死了。」

芷娟笑道∶「今天我做了蒸虾,还有炒蛋,如何?」

芷娟因为没有上菜市场,临时在超级市场买了简便的东西应急。

「嗯!不错!」精典一点也没有怀疑芷娟的行动。

就这样安然无事渡过了一天。


隔天,精典还是照常去上班。

精典平常都在公司附近吃饭,今天中午,他照常来到一间餐馆用午餐。

这时邻座突然有人叫着他的名字∶「精典!」

精典回头一看,原来是以前同住的那两位陪客女郎--雅姿与美云。

「啊!是你们两位。」

於是就这样三人一道用餐,并闲聊家常。

雅姿说道∶「精典,你要搬走也不告诉我们一声,真不够意思!」

「这┅┅」精典不知如何启口。

美云接着说道∶「我们都非常思念你┅┅」

这样一说,精典更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雅姿说道∶「精典,今晚到我们那里去好不好?」

精典说道∶「不过┅┅我太太现在也搬来台北了。」

美云紧接着说∶「那有什麽关系,你来了,晚一点再回去,不就行了吗?」

雅姿马上接着∶「你说有应酬不就得了?」

於是,精典就走去打电话给芷娟∶「芷娟,我今晚有个应酬,会晚一点才回去。」芷娟不疑有他。

下班後,精典应约来到两位陪客女郎的住处,也就是他以前租赁的地方。

一进雅姿的房里,只见她们已经准备了一些酒菜,而且还刻意打扮过,好迎接他的来临。

精典知道今晚的艳福可真不好消受,因为眼前摆明的,他必须应付二女的需要,不过他并不退缩,反正是水来土掩,绝不能败在二女的手下。

「精典,赶快来,坐下吧!」两女连忙招呼着他。

雅姿忙着帮他脱下西装,美云也替他倒了酒,她们对他真是服侍得好极了。当然她们是尝过甜头的,否则不会对他另眼相看,还免费服务呢!所以精典也真是艳福不浅呀!

这一餐,菜吃得不多,酒倒喝了不少。三人都有点醉了,他们是宁愿醉的,所以都尽情的喝。

酒喝多了,精典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一只手摸着雅姿的玉乳,另一只手可也没闲着,摸向了美云的阴户。

两女一见他如此,也不客气的将他裤链拉了下来,然後一个手握着阳具,一个握住那卵蛋儿抚摸着。

这一来,精典的阳具一下子就暴涨了许多,硬挺了起来,像一根肉棒子般跃出了裤子外。

美云第一个忍耐不住,竟一下子低下了头,一口含住那暴涨得发硬的龟头,她使劲的吸吮着,弄得精典心急火跳的,直欲冲动起来。雅姿只好将嘴凑上去,吻着精典的嘴,而且不停的吸吮着他的舌尖。

精典遭她们联手攻击,上下齐来的弄得欲火焚身,急需抽插来止痒解酸的,於是他双手按着美云的头,一下下的用嘴套动着鸡巴。

这一来倒是苦了美云,她的一张小嘴涨得满满的,想吐出阳具也吐不出来,因为精典控制着她的头,紧紧地按着,她着急得口中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後来,精典也不忍她再受此折磨,只好放开了她的头,让她得以喘一口气。

「啊┅┅」美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你好狠!」美云叱骂着精典,而精典得意的笑了笑。

这时,美云很不服气的说道∶「我们到床上去见个高低吧!」

精典当然也不甘示弱的说∶「好啊!我正等待着你开口呢!」

雅姿在一旁笑着说道∶「你真是一只大色狼呀!」

精典装着笑脸说道∶「那是当然喔!」

精典接着说道∶「好了,赶快摆阵式吧!」

两女听了,连忙拉着他往床上倒,只见她们分工合作的将他的衣服全脱了下来,使他成了原始人。那一根硬挺粗长的阳具,早已按捺不住,跃跃欲动着,非常雄伟的样子,这使得两女真是爱不忍释手了。

精典说道∶「你们两个谁先上阵呢?」

话才刚说出口,只见两女竟然争了起来。

精典赶紧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争了,我替你们两个想个办法,嗯┅┅就用猜拳的方式好了。」

两女马上同意,她们立即猜起拳来。

结果,幸运的是美云,她兴高彩烈的两三下就把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脱个精光,然後赤条条的躺在精典身边,张开两条大腿,让阴户完全呈现在精典面前,准备迎接他的挑战。

雅姿非常失望的样子,不过她也将自己脱个精光,以便随时可以上阵。

於是,精典便亳不客气地握着那根粗壮的巨大东西,在美云的阴穴口上来回地磨擦着,他并没有直接插入,只是研磨着阴核。

美云被那阳具挑逗得欲火烧心,非常难受,不禁哀求道∶「好人!不要再磨了,好难受啊!」

精典却不理会她,依然我行我素。

在一旁的雅姿,看了她这副德性,就存心整她,於是她趋向前去,握住她那两座肉峰,不断地揉捏着。

「哎唷┅┅你怎┅┅麽┅┅可以这样┅┅对付我┅┅」

精典看了直想发笑,不过他也觉得十分有趣,所以任由雅姿去整她,也许这些行为可以促进美云的高潮。

美云却难过极了,只听她不住浪声着∶「你┅┅你们竟┅┅联手┅┅对付我┅┅嗯┅┅等一下我┅┅我也会┅┅如法┅┅泡制的┅┅哼┅┅等一下┅┅你就知道┅┅」

精典的龟头也开始接触到阵阵淫水的流出,他故意要让她乾着急,所以不急着插入,只是在穴口研磨着。

「哼┅┅求你┅┅求你快点┅┅快点插入吧┅┅好┅┅好痒┅┅求你┅┅」

雅姿的双手更不饶她,不住地在搓揉着。对美云来说,那真是难以形容的滋味。

精典研磨了一阵子之後,趁美云不注意之际,腰部一提,再猛然一沉身,只听见「滋!」的一声,那根大阳具便顺势插入了阴穴中。

「唷┅┅」这一插入,已暂时消除了她的酸痒,她不再有空虚感了。此时整个阴户遭阳具插入而觉得非常饱满,且内心中也有了一种充实感。

这一下子她又浪吟了起来∶「哼┅┅嗯┅┅插送呀┅┅抽动嘛┅┅啊┅┅好充实┅┅好饱满┅┅好┅┅好美的┅┅的滋味┅┅」

「我喜欢┅┅我┅┅我喜欢┅┅我真的太┅┅太喜欢了┅┅哼嗯┅┅」

「用力点┅┅使劲点┅┅我好┅┅满足┅┅用力┅┅再用力些┅┅我┅┅我里头痒┅┅帮我┅┅止止痒┅┅嗯┅┅使劲┅┅你尽管使劲┅┅不要┅┅管我了┅┅你只管使劲地弄吧┅┅喔┅┅」

精典听到美云的淫声浪语,心中的欲火更加猛烈,就大力抽插起来,用力向前顶,每次都顶住花心,再急剧的抽回来。

这使美云非常舒畅,大呼痛快不已∶「啊┅┅真是┅┅美┅┅美妙极了┅┅哼┅┅好舒服┅┅好痛快┅┅太好了┅┅我真是┅┅太喜欢了┅┅」

在一旁等待的雅姿看得更是心里发痒,阴穴中也不觉地流出了淫水。

由於今天必须对付两个对手,所以精典就大插特抽着,尽量使她们早点达到高潮,只要让她们多泄几次精,那她们就是手下败将了。

於是,精典使出浑身解数,雅姿则看得心花朵朵开,那阴穴更是酸痒难耐,使得她不知如何是好。由於阴户中奇痒无比,她便用手自己摸着阴户,揉弄着阴核,时将手指头插入阴穴中抠弄,藉以消除全身的欲火,而那阴户中的淫水却源源不绝的流出。

精典看到她这副难受的模样,心里觉得很好玩,就伸过一只手,帮她抚摸了起来。雅姿好像得到一阵即时雨,她受到精典的「指头功」眷顾,心中也就舒畅了许多,只是她也一样嗯哼了起来。

但这样一来,精典却分了神,差一点就前功尽弃。他赶紧屏住心神,专心地抽插着。他知道必须先摆平一个才有办法再接再厉,否则就要败下阵来。还好他及时发觉,猛吸了一口气,才得以阻止即将发作的阳精。

他旋转着屁股,使得阳具在阴穴不断地旋转摇动着,这使得美云只觉一阵阵快感传遍了全身,她紧紧抱住精典的屁股,好似深怕被别人抢走一般。

精典的大阳具灵活地在阴穴中来回抽插着,美云不停的挺送臀部迎合着,而雅姿却在一旁强忍着淫劲,耐心地等待着。

「哎唷┅┅哎唷┅┅不┅┅不行┅┅我┅┅我要丢了┅┅丢了┅┅」

这次丢了阴精,使得美云非常外活,她是达到了高潮,如今正销魂着呢!

在旁边的雅姿马上开口说道∶「该换我了!」

这时的美云正享受着泄精的美感,也没去注意雅姿的话,只见她也张开着双腿,而且还高举了起来。

精典见她如此,便转移阵地,他将阳具抽了出来,一下子便插入了雅姿的阴户中。为了争取时间,一插入便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当精典的阳具拔出时,美云发觉已太迟了,只见她浪声浪语的说∶「我┅┅我还没玩够呢┅┅」可是她也无可奈何了,因为这时候,雅姿正在大呼痛快呢!她死命的抱住精典的屁股,不住的扭动着,享受着精典大鸡巴的「招待」。看她那兴奋的样子,心中的快活可想而知了。

「嗯┅┅哼┅┅好痛快┅┅舒服死了┅┅顶┅┅用力顶┅┅顶住那┅┅花心┅┅嗯┅┅美极了┅┅」

「啊┅┅好┅┅真是好┅┅这滋味┅┅好美┅┅好美┅┅我好痛快┅┅好舒服┅┅美死┅┅我了┅┅嗯┅┅」

两人的动作都越来越快了,雅姿的屁股不断迎凑着,时而左、时而右,她自己快活,也使得精典更是快活。

「嗯┅┅好美┅┅真够味┅┅我┅┅我就喜欢┅┅这调调儿┅┅」

「用力点┅┅再用力┅┅」精典更是卖力用劲地抽插着。

这是一场奇妙的对抗赛,也是一场男女争霸战,绝对输不得!

精典那大龟头在阴穴中带出的淫水是越来越多了,此时雅姿已浪到极点,她大力的往上迎,尽力让阳具顶到阴道尽头。

精典也卖力向下压,每顶到花心一下,雅姿的身子就抖颤了一下。精典一面抽送,一面又用手摸弄着她的玉乳。

经过一阵急插猛攻後,精典为了保持实力,便开始轻抽慢插了起来。

这种轻松的插法,雅姿的感觉也非常的美妙,口中不由得发出∶「嗯┅┅嗯┅┅好舒服┅┅嗯┅┅这样┅┅也蛮不错┅┅」

不过,经过了一会儿,雅姿又难耐穴中的骚痒,又开始催促道∶「快┅┅快动┅┅动作┅┅快一点┅┅重一点┅┅我┅┅我里面┅┅又┅┅又痒起来了┅┅快┅┅」

於是,精典就快速的抽插了几下,只觉得她的身子颤抖了几下,阴精也随之一泄而出。

雅姿虽然泄了阴精,但她还是抱着精典不放∶「嗯┅┅好美┅┅好美┅┅我┅┅我飞上天了┅┅」

这时,美云也已恢复了过来,她抗议说道∶「不行!这样不公平!怎麽你一个人抱着他不放呢?」

雅姿却不理会她。

精典只好作了一个合理的解决,他说∶「这样好了,我躺着,任由你们采取行动,如何?」精典觉得如此一来,自己既可以休息也可以享受,真是一件最美好的事了。

两女只好同意如此作法,只是雅姿硬是占着阳具不放,美云也就跨上了精典的头,她将阴户对准了精典的嘴巴,准备尝试着他的舌功来解解痒。

这时,她两腿分得开开的,使得粉红色的嫩阴唇完全显露出来,精典就伸出舌头在她阴户内直舔了起来。

这一舔,舔得美云浑身趐软,非常美好。精典的舌尖抵住了阴核,那阴核一碰上舌尖,比什麽都敏感,这只要听美云的浪声就可以知道了。

「嗯┅┅哎唷┅┅好痒┅┅嗯┅┅不┅┅好酸┅┅啊┅┅别┅┅别┅┅舔了┅┅嗯┅┅好美┅┅好美┅┅」

雅姿也是同样跨上精典的小腹上,只见她握着阳具,让龟头对准阴穴,就用力坐了下去,只见那整根阳具随即被她的阴穴吞了下去,她也立即将屁股前後左右的磨动了起来。

精典也将腰儿挺送着,让阳具向上迎凑顶撞着她的花心。那根阳具在她穴中进进出出,吞、吐、翻、搅个不休。精典的阳具一下下向上顶着,而雅姿则在上面努力的套弄着,每往下一套必尽根插入花心,每顶到花心的时候,雅姿必浪声百出。

「哼┅┅哎┅┅顶┅┅顶到┅┅花心┅┅上了┅┅嗯┅┅嗯┅┅美┅┅美极了┅┅」

那大龟头更不时带出许多淫水来,而淫水的流量比刚才流出的更多,弄得精典满腿都是淫水,其滑如油。

雅姿大起大落的套弄着阳具,真替她担心是否会将阴穴插破?

「啊┅┅不┅┅不得了┅┅啊┅┅要┅┅要丢了┅┅」只见她突然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原来她又丢了阴精。

这一来,给美云逮到了机会,她一把将雅姿给推了下去,换上了自己。

精典倒是无所谓,反正有穴插就好了。

美云跨上精典的小腹上,马上将龟头塞入自己的阴穴中。一塞入阴穴,她立即摇动了起来,上上下下不停的套动着,好像非常舒服的样子。

「嗯┅┅好深┅┅啊┅┅美┅┅美死我了┅┅」

她用力上下套动着,非常有劲,好像要将精典的阳具完全吞入阴穴里。

「唉唷┅┅我┅┅我快┅┅快不行┅┅了┅┅唉唷┅┅完了┅┅真的┅┅完了┅┅」

美云的阴穴不断在急剧收缩着,使得精典的龟头像被吸吮着,非常的痛快。他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股阳精就直冲上来,射进了美云的阴穴,这使得她饱餐了一顿。

精典泄完精之後,觉得非常快活,就休息了一阵子,享受着快感的馀味。

经过一阵休息後,精典即准备回家去,他不敢在此逗留太久,怕芷娟一个人在家等太久,所以就匆匆忙忙的赶回家去。

花女情狂(七)

话说精典与芷娟这对恩爱小夫妻,两人无心插柳却柳成荫,两人都已经不知觉地踏入桃花运里。可笑的是,彼此都相信对方是忠於自己的。

换句话说,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当两夫妻在一起的时候,彼此把爱奉献给对方,同时也将爱与性结合在一起,这是有情有爱有性的世界。只是,当精典与其他女人在一起,或芷娟跟别的男人上床时,所表现出来的是调与性游戏的象徵而已,所以来得快去得也快。


精典的公司最近应徵招募了一些新人,其中有一个叫子筑的女孩子刚巧是精典的下属。子筑聪明伶俐,人又美丽大方,很得精典的喜欢。 而子筑见精典是个英俊智型的男人,虽然知道他已成家立业,仍暗中喜欢他。

因为工作之便,近水楼台的关系,子筑与精典活像一对情侣,至少在同事的眼,他们倒很像一对恋爱中的情人。

但这是不可能的,包括当事人自己也这般认为,因为精典是个有妇之夫。不料子筑却愿意为她心仪的男人奉献一切,那怕只是短暂的火花。

前卫十足的子筑,有一天在下班前,写了一张纸条,她趁没人注意时,偷偷的塞给精典。

精典打开纸团,上面写着∶「什麽时候可以跟我约会?子筑。」

精典朝九晚五与子筑相处,当然可以理解子筑的言下之意,於是他也趁人不注意时,偷偷塞了一张纸条给子筑。

「子筑∶明天我太太回南部娘家,要次日才会回家,明天下班後你直接到我家去。」

子筑看完精典给她的字条,偷偷地向精典眨一眨眼表示同意。


隔天,芷娟因为娘家的弟弟要娶妻,母亲要她一定要回去,精典因为工作的关系,没办法陪芷娟一同回去,芷娟虽然会晕车,也只好只身回娘家了。

下班後,精典果然带着子筑偷偷在家里幽会了,因为今天芷娟不在家。

子筑今天不仅刻意打扮一番,而且从不下厨的她,晚上竟然越徂代庖地帮精典弄了一些简单的晚餐。

此时此景,精典吃起来竟然也觉得津津有味了。

┅┅

最後很自然的,两人就上床了。

精典紧紧搂着子筑,满身抚摸并狂吻了起来,同时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直到子筑变成一只雪白的羔羊。

只见她纤细的柳腰,雪白的大腿,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覆盖着密密的阴毛,再往下看,正中央有一条粉红鲜艳的肉缝,已经渗出微量的淫水,这使得她的阴户显得格外的迷人。

精典一边抚摸着,一面欣赏着,口里还不忘夸赞道∶「你真是美极了,我想把你吃掉!」精典说着,也忙着脱掉自己的衣裤,露出他那根粗大的阳具来。

子筑见他的阳具直挺挺的又粗又长,那龟头更是特大号,好像巨型蘑菰,於是她用手去抚摸它,感觉到热乎乎的。

这时,精典已不管三七二十一,即将她的两腿高举,让龟头对准阴穴,提起腰身,屁股向下一挺,只听「滋!」的一声,那根粗大的阳具便冲入阴穴。

「哎唷┅┅」子筑大叫了一声∶「你┅┅你怎麽一┅┅一开始就┅┅就下那┅┅那麽重┅┅哼┅┅差点┅┅把我给┅┅插破了┅┅」

精典才警觉到自己太冲动了,於是就开始轻抽慢插着。

「嗯┅┅哼┅┅好舒服┅┅啊┅┅不过┅┅里面会┅┅会痒┅┅再┅┅再深一点┅┅对对┅┅对┅┅哼┅┅」

随着快活的浪哼声,子筑的淫水也流了出来。

可是精典的阳具还是不急不缓的慢条斯理的抽插着,存心的要想让她酸痒难耐。

「你┅┅哎┅┅快┅┅快插深一点┅┅」

子筑见他并没有加快速度,自己忍不住了,便将屁股往上挺送,企图使阳具能插更深入一点。

这时,精典的大阳具将她的小穴涨得满满的,一点馀缝也没有。她觉得又酸又麻,不知如何是好。精典也开始了他的大力抽插,他在阴户里左旋右转,横冲直撞着,竭力地抽送,直插得子筑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

「哼┅┅你┅┅你好厉害┅┅我┅┅我有点┅┅受不了┅┅哼┅┅」虽然子筑嘴巴里喊着受不了,可是她的屁股还是不停的往上挺送着。

精典见她这副淫浪的样子,就用力地顶着花心,顶得子筑更是大呼大叫了起来∶「哎唷┅┅美┅┅美死了┅┅嗯┅┅哎唷┅┅太┅┅太重了┅┅轻┅┅轻一点┅┅」

精典的大阳具就像一部凿井机一般,高高提起又重重的插入,下下命中子筑的花心,而那子筑的阴穴口像决了堤似的,不断地流出淫水来。

「卜滋┅┅卜滋┅┅」这些声音更助长了精典的欲火与淫兴。

「啊┅┅我┅┅我要丢┅┅丢精了┅┅」

这一叫,子筑又告丢了阴精,精典连忙将龟头顶住她的花心,享受着阴精的洗礼,然後他又慢了起来,轻抽浅送着。

突然,出不其意的又狂抽狂插了起来,像一阵暴风雨似的,没有前奏。

「哎唷┅┅」子筑每当精典的龟头顶撞一下,就感觉花心上一阵酸麻,当阳具往外一抽时,龟头又带动得又痒又酸的,真是令她五味杂陈。

弄了一会儿,精典改用九浅一深,这一来直插得她更是娇喘嘘嘘,浑身无力了。

精典此时运用内劲,将龟头在花心上团团直转。

「嗯┅┅嗯┅┅真好┅┅哎唷┅┅美┅┅美呀┅┅美到┅┅极点┅┅真┅┅美到了极点┅┅哼┅┅我┅┅」

子筑阴穴中的淫水和阴精又不断流了出来,可是精典的阳具却依然硬挺着,子筑见状也只好求饶,说道∶「你┅┅你快快┅┅泄了那阳精┅┅我┅┅我已受不了┅┅啊┅┅不能再弄了┅┅」

精典见她如此可怜,也就快速的抽插起来。

这次也弄了将近一个钟头,实在太累了。所以精典用力抽插几下後,精门也为之大开,泄出一股浓浓的阳精,然後拥抱着子筑呼呼大睡了。


当天晚上,子筑也没有回家了,她整夜陪着精典,两人沉醉在温柔乡。

隔天,两人又一起到公司上班。

由於昨夜的风流,真是耐人寻味,精典与子筑都期待着有下一次的约会。刚好下午芷娟从南部打电话到公司,说是要延後一天回台北,因为芷娟的母亲舍不得宝贝女儿,难得回来却又匆匆要走。

下班後,精典先行离开,为了怕引起同事的注意,子筑等了一会儿才离开公司去赴精典的约会。

精典为了感谢及讨好子筑能让他二度风流,先带她去百货公司,他买了一套流行的洋装送给子筑。子筑更是簇拥着他,俨然是他的老婆,两人说说笑笑,煞是甜蜜。

精典把此事告诉子筑,子筑眨眨眼,表示今晚可以再一次的约会。

离开百货公司,因为时间尚早,两人又相偕到附近一家电影院看电影,反正今晚太座不在,倒是可以大大方方的跟子筑在一起。

看完电影後,又到电影院楼下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吃宵夜。回到家後,已是晚上十点半了。为了怕老婆有打电话回来,或避免娘家以为不关心芷娟,所以精典回到家後,立刻打电话回娘家。

「芷娟,在南部好吗?」

「当然好了。可是我很想着你呢!」

「哦!反正明天就回来了,我也想你呢!」精典在听筒上用嘴亲了三下,露出亲吻的「啧啧」声音。

「啊!死相啦!」芷娟甜在心头。

挂掉电话後,精典回过头,发现子筑已经换上刚买回来的洋装,在镜前照来照去,精典马上向前一把将她抱住。

「唔┅┅嗯┅┅别急嘛!你看好不好看呢?」

精典上她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然後说道∶「嗯!果然是天香国色,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适合不过了。」

「为什麽?」子筑明知故问,反正女孩子就是喜欢人家赞美她。

「因为你的身材高挑,肉感够,瞧那对奶奶饱满,浪臀肥美,大腿更是滑圆极了。」

子筑转个身,将浪臀背着精典,精典这回坐在床上欣赏她的搔首弄姿模样。

「来,你把屁股翘起来,然後将裙角拉到腰上,唔┅┅这样很迷人的。」

子筑真的依照他的话,把裙子往上拉,露出那修长滑润的大腿。

精典看了一会儿,又说∶「你的胸部是个诱人的地方,把胸前的拉链稍为放低,让它露出一点点。」

子筑果然又把胸前的拉链放低,然後走到他的面前,两个奶子似乎要顶到他的脸。

精典看到那两颗奶子在面前起伏着,他忍不住要用手去摸它们。子筑连忙用手挡在胸前,说道∶「急色鬼!这麽快就要啦!人家┅┅还没有洗澡呢!」

反正今晚足够他销魂一整夜,所以精典也就不勉强了。

精典抱着她的屁股摸了两把,然後说道∶「今晚要如何服侍你的长官呢?」

子筑也不直接回答,抱着他的双肩嗯唔地反问道∶「你又要如何照顾你的部属呢?」

「保证让你满足,叫床声连连。」

「唔┅┅讨厌啦!」子筑推开他,便准备要去洗澡。

「你还没回答要如何服侍长官呢!」精典逗趣着她。

「洗完鸳鸯澡後,一切悉听尊便,反正会让你满意就是啦!」话还没说完,子筑已经走进了浴室。

不久,她已经脱光衣服,探着头向精典喊着;「快来吧!水都已经满溢出来啦!」

於是精典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然後走进浴室,此时子筑的身上已经擦满了沐浴乳。

精典帮她擦背、摸腿、抚胸┅┅「嗯┅┅嗯┅┅啊┅┅啊┅┅哼┅┅」子筑经他上下齐用的擦、摸、抓┅┅她忍不住舒服的嗯哼了起来。

洗了一阵後,精典拿起喷洒龙头帮她冲去身上的泡沫。

接着,换子筑帮精典洗了。

精典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子筑先用水将他身体淋湿,接着在他身上倒了许多沐浴乳,再用她那小巧温柔的玉手在他的身上摸呀、抓呀、搔呀、抚呀┅┅无所不用其极的帮他洗澡。

「喔┅┅嗯┅┅真┅┅真是舒服┅┅」

由於子筑是蹲在地板上,两人面对面,精典则可以很清楚的看着她胸前那两个像填满乳汁的木瓜奶子。子筑一手握着精典的阳具,不停的上下套弄着,另外一只手则搔着他的睾丸,这使得精典舒爽极了。

精典的阳具已被她搔得直耸而起。

「它好凶哦!」子筑望着阳具说道,同时她的手依然不停的玩弄着它。

精典此时闭目养神,享受着美人的温存。

子筑将他的脚用手抹过後,才用洗澡水将他的身体洗乾净。接着精典改用趴睡,让子筑在他的後面。子筑依序从背往下直洗到脚,然後她再用清水将他身上的泡沫冲去。

「再来一次。」子筑叫精典再一次仰躺着。

这回她将沐浴精倒了许多,她先用手在精典身上抚摸过一次,接着子筑趴下来,用她那软绵绵的趐胸帮精典摩擦着。

「嗯┅┅嗯┅┅嗯┅┅嗯┅┅」子筑娇喘着。她的一对奶子不停地在精典的身上磨擦着,磨得精典全身软绵绵、趐麻麻的。

「嗯┅┅嗯┅┅嗯┅┅嗯┅┅」子筑蠕动着娇躯,精典抱着她的浪臀,她的身体却慢慢往下蠕动,最後她的两座乳山将精典的阳具夹住,然後上下移动着身体。

「想不到你真有一套!」

「你不喜欢吗?」子筑得意的样子真是妩媚。

「当然喜欢,不知还有什麽绝招?」

「绝招也要慢慢来嘛!」说着,子筑爬起身子,然後用清水替自己也帮精典将身上的泡沫冲刷掉。

两人将身体擦乾後,子筑蹲下来,精典则站在地上,子筑将秀脸贴住精典的阳具,说道∶「唔┅┅好俊的阳具┅┅」说着说着,子筑张开了小口,她用舌尖去舔着精典的阳具。先是舔着龟头,接着她将阳具整根吞到嘴里去。

「喔┅┅喔┅┅唔┅┅」子筑将阳具吞到嘴里吸吮着,她的手则握着阳具,上下的套弄着。

精典可舒畅极了,他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嗯哼┅┅唔┅┅」

子筑一边吸吮着,另一只手则没闲着,依然搔弄着他的睾丸。而精典则双手按着她的头,挺送起自己的屁股不停地冲顶着。

「唔┅┅唔┅┅唔┅┅唔┅┅」精典的阳具似乎要顶到她的咽喉,子筑的小嘴含着大阳具,将嘴涨得鼓鼓的,她专心一意的吸吮着。

此时,精典被吸得性起,整个人趐麻起来。「我们到床上去吧!」精典终於按捺不住,想玩子筑的浪穴。

子筑此时才将嘴里的阳具释放出来,精典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後将她抱到卧室的床上。

子筑的双乳山不停的起伏着,令精典看得又喜又爱的,连忙伸手去摸了摸。这一摸,子筑立刻娇浪了起来。精典再把她的双腿分开,她的肉穴便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用手指去抠弄子筑的阴穴,直抠得她的淫水不断的由里面涌出。

这使得子筑的欲火不断地往上升∶「精典┅┅我┅┅我难受┅┅我┅┅好难受┅┅」

子筑感觉受不了,她急需要精典的安慰,可是精典存心要使她快活,以便让她达到更高潮,因此他的手指不断抠弄着。

「嗯┅┅不要┅┅用手┅┅我┅┅我┅┅受不了┅┅」他的手指愈抠弄,子筑的浪水就流得愈多,而她的浪声也就愈高。

她的穴内深处实在是奇痒难受,偏偏精典的指头更是抠得她欲火炽烈,她可以感觉到淫水正不断地流出,而她却急得两腿不停的抖动着。

子筑再也忍耐不住了,她浪声叫道∶「亲爱的┅┅快┅┅快帮我止痒┅┅不┅┅不要┅┅嗯┅┅不要再┅┅抠弄了┅┅快┅┅快┅┅我受不了┅┅哼┅┅我受不了┅┅啊┅┅」

精典看她流出的淫水已经很多了,知道她的欲火正在熊熊的燃烧着,於是精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子筑压住,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让那大阳具抵住她的穴口,然後用力一戳┅┅

「哎唷!」一声,子筑已感受到阳具的冲击,立刻双手紧抱着精典,精典则开始抽插了起来。

「嗯┅┅好舒服┅┅不痒了┅┅哼┅┅好┅┅嗯嗯┅┅真是美极了┅┅还是┅┅大阳具┅┅好┅┅啊┅┅我爱你┅┅用力┅┅对┅┅再用力一点┅┅」

此时的子筑十分快活,她双眉深锁,明眸微闭,口露丁香,陶醉在爱河里。

精典的阳具在穴里插了一阵之後,更是硬挺了起来,并且热突突的,他汗流浃背的猛力抽插,那股拼劲真是无人可比。

当精典的龟头顶住花心时,子筑简直要飞上天的感觉,她销魂不已。

「你的┅┅阳具┅┅弄得我┅┅十分┅┅的舒┅┅服┅┅」

「啊┅┅又顶到┅┅花心上┅┅了┅┅」

「你的┅┅浪穴┅┅也好美┅┅夹┅┅夹得鸡巴┅┅好爽┅┅嗯┅┅浪水又┅┅来了┅┅」

「卜滋!卜滋!卜滋!」子筑的淫水又流了许多,因此抽插的声音也特别响亮。

「你┅┅你慢┅┅慢一点┅┅啊┅┅轻一点┅┅我┅┅会受┅┅不了┅┅的┅┅哼┅┅不┅┅不要┅┅再┅┅」

精典听她哀声告饶,只好将速度放慢下来。

可是片刻之後,子筑又改变了主意了,她说道∶「亲爱的┅┅下面┅┅会痒了┅┅快┅┅快用力┅┅啊┅┅好痒┅┅嗯┅┅嗯┅┅舒服┅┅多了┅┅现在我┅┅好痛快┅┅真的┅┅好痛┅┅快┅┅唔┅┅嗯┅┅」

於是,精典又开始猛抽硬插着她的小浪穴。

「哎唷┅┅哎唷┅┅我┅┅我的穴心┅┅要破┅┅了┅┅穴心要┅┅要被你┅┅干破了┅┅哼┅┅哼┅┅啊┅┅快┅┅快顶┅┅顶住那里┅┅啊┅┅我┅┅我丢┅┅丢了┅┅」

原来她正达高潮,泄出了一大堆的阴精。

精典见状,就狠狠地向穴心顶撞了一下,然後暂时按兵不动。

「嗯嗯┅┅好舒服┅┅真美┅┅美妙极了┅┅哦┅┅我全身都趐麻了┅┅」

此时,精典将阳具抽了出来,只见那阳具还是坚硬如铁,一股蠢蠢欲动的样子。於是,他将子筑双腿分个大开,拿起卫生纸擦去阴穴上的淫水与阴精,然後重新点燃战火。

他猛力地插着浪穴,子筑却紧紧地搂抱着他。他用力抽送着,还不断地抚摸着她的屁股。

他继续冲顶着,每一次用力冲顶时,子筑总要大叫一声「哎唷!」因为他的阳具顶进去时,她的屁股往上迎,简直是要插破阴穴似的,尤其那花心上总被重重地顶了一下。不过,子筑可以忍受,她浪态百出,香汗淋漓,不断嗯哼叫着,两个大乳峰也跟着不停地颤抖。

精典在她的乳峰波动和浪声连连的刺激下,也一下重过一下的抽插着,同时速度也增快了许多。

「哼┅┅啊┅┅不得了┅┅不行┅┅我┅┅我又要┅┅丢了┅┅」话还没说清楚,子筑又泄了阴精。

精典的手仍然不停的摸弄着她的双乳,而底下的阳具更是毫不放松,正不断的急抽猛干着。虽然她的脚已被放下来,但已无力去伸缩,只好无力的分两旁放在床上。她有些虚脱,不过非常的快活。

子筑半眯着眼睛,嘴角含着微笑,现出了一种浪漫而又痛快的表情出来。

突然,精典将阳具整根抽了出来。

「你┅┅怎麽┅┅不┅┅不动了┅┅哼┅┅你是┅┅怎麽┅┅了┅┅」结果她才发觉阳具已从阴穴拔出来,子筑急着浪叫∶「不要┅┅拔出来┅┅要┅┅插在阴穴里┅┅哼┅┅要你┅┅不要┅┅如此┅┅折磨我┅┅嗯┅┅快┅┅快插进去┅┅」

精典却让龟头在她的阴户口来回磨擦着,这使得她更加难过,被龟头如此挑逗着,尤其是碰到阴核的刹那。

子筑的阴核被碰撞时,全身便是颤抖不已∶「哎┅┅快┅┅快将┅┅阳具插进去┅┅」

精典故意将龟头插入一半,而不全根插进去,而且徐徐的半抽半插的。这样的方式,吊足了子筑的胃口。

这样一来,倒急得子筑浪声浪呼不止∶「亲爱的┅┅嗯┅┅求你┅┅快点起┅┅来┅┅止痒┅┅解解酸吧┅┅」

子筑真是浪极了,她突然抱住精典的屁股,自己狂挺了起来。精典冷不防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可也就由她去使劲,好好欣赏她的浪形浪状。不过,此时浪穴淫水连连,又包得阳具趐麻无比,精典自己头皮也有些发麻,全身热烫,他知道自己恐怕也忍不住了,於是他突然来了几十下快速无比的抽插。

「哎唷┅┅死了┅┅喔┅┅」

「卜滋!卜滋!」淫水也跟着溅溢出来。

精典连打了几个寒颤之後,精水便噗咻地连连发射出来,直贯她的花心。此时的子筑更是浪叫不已,简直歇斯底里的快近疯狂,全身也跟着哆嗦着。

「啊┅┅嗯┅┅嗯┅┅妹妹┅┅又来┅┅水啦┅┅嗯┅┅好美┅┅来啦┅┅我┅┅唔┅┅雪┅┅雪┅┅哎唷┅┅呼┅┅啊┅┅」

她又再度高潮来临了,她的香汗如雨珠,哼嗯声如丝断断续续的。

精典此时彷佛也虚脱了,他紧紧地抱着娇喘如呢的子筑。

两人从沐浴开始,一直干到现在,足足交战了将近二个小时,真的累坏了两人,但彼此也得到最大的满足。他们相拥在一起,享受性爱後的馀韵,直到进入梦乡。

到隔天早上,精典又再和子筑搞了一次,两人才心甘情愿的去上班。


太太芷娟一直到下午七点才到台北车站,今天下班後精典当然不能和子筑幽会了,因为芷娟今天回来,而且事先打电话给精典,要他去车站接她。

不过子筑有些失意的样子,这一点精典感觉得出来,当然他知道为什麽。子筑虽然漂亮,但风流成性的精典并没有去在意子筑此时的心情。

终於下班了,精典准时到台北火车站去接芷娟。两人先在金华商场的饮食部了餐,然後才从车站的东门叫了计程车直接回家。

三十分钟後,两人回到了家。

「老公,这两天我不在,可把你搞惨了。」芷娟深情款款地说着。

「怎┅┅怎麽会呢!」

「至少没人帮你洗衣、烧饭。」

精典见老婆如此这般关心自己,颇为心虚,因为这两天有子筑相陪,其实他很逍遥。

两人在客厅闲聊了一会,大都是谈到精典来台北上班的状况。然後,芷娟便自己去洗澡了。

芷娟在浴室洗到一半时,才不经意的发现一个秘密,原来浴室内放着一个女用口红,并且还有一条内衣。

那是早上子筑留下来的,子筑忘了带走,而精典也没有察觉到。因为早上两人晚起,所以匆忙之下忘了口红和内衣。

那件内衣是一件胸罩,因为昨晚在百货公司精典帮子筑买的一件新潮内衣,子筑今早就穿着新的内衣,而旧的内衣却忘了带走。

芷娟看内衣的尺寸及紫红色的口红後,当然知道不是自己的。换句话说,这两天她不在时,肯定有女人来过。芷娟有些气愤,但她保持镇定也不动声色,最主要的是她自己对丈夫也不忠实。

原来夫妻俩都有不忠实的一面,只是芷娟觉得丈夫不应该把女人带回到家里来。

为了报复精典,芷娟决定依样画葫芦。

芷娟洗完澡後,偷偷将那件内衣和口红藏起来,精典也不知道此事。


晚上两人依然很亲热,是一对标准的恩爱夫妻。

芷娟今夜反而主动投怀送抱,热情如火。

精典昨夜和子筑大战一整晚,白又忙着一大堆公事,确实有些累。但经不太太的娇嗔作呢,很快的┅┅他的欲火又开始燃烧,那阳具也硬是要得。

芷娟握着阳具爱不释手,最後她索性骑在丈夫的身上,扶着阳具对准阴穴便主动的套坐起来。

「啊┅┅嗯┅┅唔┅┅唔┅┅」芷娟套弄着阳具,马上淫水如注。

精典手抓着她的玉乳,挤压着┅┅

「嗯哼┅┅好美┅┅真舒服┅┅唔┅┅浪穴┅┅好饱┅┅好麻┅┅痛快┅┅精典┅┅我要┅┅升天了┅┅啊┅┅好美┅┅哦┅┅雪┅┅雪┅┅」

她摆臀扭腰,娇哼连连,淫浪百出,阴穴夹着大阳具,转着转着┅┅然後上下套弄着┅┅精典舒爽无比,他抱着芷娟的浪屁股不停的往下压,同时也没忘记挺起腰杆迎合着芷娟。

突然,芷娟此时身体微微地哆嗦起来,整个娇躯伏在精典的身上,原来她已高潮来临。

此时,精典把她推开,让芷娟俯伏着,精典则跪在她的後面,他准备来一招「老汉推车」。

他先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了一会儿,芷娟被他整得奇痒无比。没多久,春情又被激发了起来。

她稍为清醒了,「快┅┅快给┅┅我再┅┅插┅┅进来┅┅我又痒了┅┅嗯┅┅嗯┅┅来嘛┅┅」芷娟轻摇着雪白的屁股,示意精典赶快采取攻击行动。

精典见她淫浪不已,又见她的浪臀猛摇不停,看得心里痒痒的,於是他双手抓着她的小蛇腰,他一边推送阳具,一边抓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送来。

「啊┅┅啊┅┅」阳具又钻进去阴户内,并且抽插起来,「卜滋!卜滋!」淫水的声音悦耳极了。

芷娟感到阴户内阳具又塞了进来,她舒服地又浪叫起来∶「唔┅┅哎唷┅┅对了┅┅用力┅┅用力┅┅干┅┅啊┅┅好美┅┅真痛快┅┅快┅┅」

「亲爱的┅┅我┅┅我太爱┅┅你了┅┅快┅┅用力干我┅┅我┅┅我飞上┅┅天了┅┅」芷娟蹙着双眉,没命的喊叫。

精典则像一头公牛,狠命的抽插着。

此时,芷娟被他抽插得死去活来,香汗也随沿她的背脊直流。

精典此时全身上下热呼呼的,他突然加紧速度,狠抽猛戳。那芷娟更是浪声连连,又泄了一滩淫水。

当芷娟第二次高潮时,精典也感到自己已把持不住了,於是他将芷娟按倒在床上。芷娟把浪臀抬高起来,精典则双脚跨在她的浪臀两侧,他的手按住她的屁股,阳具则直接由上往她的浪穴直插而下。

「哎唷┅┅哎唷┅┅哎唷┅┅」芷娟每被他顶到花心,便即刻娇哼起来。

「卜滋!卜滋!卜滋┅┅」她的淫水又流了许多。

而精典此时已是疯狂极了,当芷娟又泄了阴精时,那精典也在这个时候打了几个寒颤,「噗!噗!噗┅┅」他的阳精也哗啦哗啦地直向花心发射而出。

芷娟也跟着又浪哼了起来∶「嗯┅┅嗯┅┅嗯┅┅」

一直到精典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压在她身上,室内才安静了下来。

不久,两人才沉沉的睡去。

等精典白天去上班後,才从子筑的口中得知,她的一支口红和一件束胸内衣放在精典的家里。

这下精典才知道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太太芷娟不可能不知道精典在她回南部期间有金屋藏娇的事情。精典觉得奇怪的是∶芷娟为何没有震怒?而且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当然他并不知道芷娟也有不良的记录。

花女情狂(八)

话说芷娟利用精典白天上班的机会,她用同样的方式,在吃过午饭後稍作休息。

那天,她与高中时代的同学士峰曾经在他家相好过。多情风流的士峰在她返家前,曾留电话给她,以便日後联络。

芷娟想起了士峰,她拨了一通电话给士峰,刚好是士峰接的,芷娟把家里的住址告诉他,要他前来一趟。

士峰接到芷娟即刻邀请他去她家,当然知道不会是坏事,因此在美人的招唤下,士峰放下电话後,一刻也不敢稍慢,马上赶往芷娟家。

不久,他依图索骥来到了芷娟家。

芷娟为了迎接他,刻意打扮了一番,并且穿着暴露的衣服。

芷娟看到士峰,立刻迎向前去,口中娇嗔连连,嗲哩嗲气的招呼着。士峰整个心几乎要被她叫出来似的。

两人走到客厅,士峰立刻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他热情的吻着芷娟。

「嗯┅┅嗯┅┅啊┅┅我要你┅┅」士峰的手在她趐趐的身体上不停地抚摸着,然後将芷娟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

他狠命的抓着她的双峰,芷娟则连连浪叫,她的双脚因兴奋而伸缩不已。於是,士峰叫芷娟就趴在沙发上,然後自己迅速地脱去衣裤。士峰站在地板上,手握着阳具,立刻往她的阴穴插了下去。

「啊┅┅要命┅┅嗯┅┅唔┅┅」芷娟惨叫了一声。

「卜滋!卜滋!」士峰不管芷娟的叫喊,依然狠力的抽送着,插得芷娟的淫水也汨汨而出。

士峰如鱼得水,猛力的抽插,毫不留情。

「啊┅┅好┅┅美┅┅乐死了┅┅快用┅┅力┅┅我┅┅好┅┅喜欢┅┅哎唷┅┅不得了┅┅我来┅┅啦┅┅」芷娟嗯哼娇嗔,很快得到了高潮。

当芷娟猛哼浪叫时,士峰依然扬起雄纠纠气昂昂的阳具猛力挺送,芷娟的浪臀被激起无数的肉浪。

经他一阵猛干,芷娟又开始浪叫了∶「哦┅┅大阳具┅┅用力┅┅用力┅┅浪穴好饱┅┅快┅┅快用┅┅力┅┅雪┅┅唔┅┅嗯┅┅」

她香汗淋漓,朱唇微启,魂都飞了。而士峰更是销魂失魄,血液澎湃。

士峰又顶了五十来下,芷娟又出了水,於是士峰把她翻过身来,让芷娟双脚抬高,然後他将她的两脚分成大字型,士峰立刻又趴下来,「啊┅┅」阳具很快地又插了进去。

只插了二十来下,芷娟已连呼∶「不行了┅┅」阴户内的浪水立刻又多了起来,滋润着阳具。

「啊┅┅妈呀┅┅你的阳具┅┅真厉害┅┅浪穴给你┅┅插破┅┅啦┅┅唔┅┅用力┅┅顶┅┅哼┅┅雪┅┅雪┅┅啊┅┅」芷娟双手抱着自己的玉乳,娇喘不止。

士峰见她浪成这副德性,性欲更是强烈,於是将身体放低,双手伸到她的背後,然後抱起她的美臀,插得更加勇猛。

终於他也感到阳具突然变大,龟头更是热麻麻的,他将龟头用力向花心顶撞了几下。

不久,凶猛的士峰突然身体一阵抖动∶「啊!我的天,我┅┅要射了┅┅」

「噗!噗!」一股阳精终於喷射而出,注入芷娟的体内,那沙发上也留下了一滩芷娟放出来的浪水。

两人办完事後,也快到五点了,算了一下时间,精典再过半小时也差不多要回家了,於是士峰也不便久留,立刻向芷娟辞行,并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在士峰即将离开时,芷娟要他留下一件内裤。士峰奇怪的问她说∶「哪有人留内裤的,难道你有收集内裤的雅好吗?」

芷娟说∶「士峰,你别管那麽多,就算留给我当纪念吧!」

士峰说∶「随你啦!不过叫我穿着没内裤的外裤,可不好哩!」

芷娟笑道∶「反正你开车,没有人会发现的啦!」

士峰没办法,只好脱下内裤,然後依依不舍的离开。

芷娟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有些患得患失。

至於,芷娟故意留下士峰的内裤,是有用意的。原来她是要报复丈夫带女人回家,而且竟然做得如此的不漂亮,留下这明显的痕迹。

她将士峰的内裤放在沙发上,以便让精典看到。

等到精典回家後,当然发现沙发上放着一件男人的内裤,它并不是新买的,也不是自己所有。於是他奇怪的去问芷娟,而芷娟也不隐瞒的说出那是别个男人的内裤。

经此一闹,两人吵了一阵,更深深地觉得彼此竟然都这麽不忠实於对方。

不久,这对年轻的夫妇终於踏上离婚之路。


五年後,两人不期然地在一次交际场合中相遇。

此时的芷娟已经成为某一家贸易公司的负责人,而精典也已高升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了。虽然两人在事业上都相当成功,然而都孑然一身,并没有再婚嫁。

原来,离婚後的芷娟,生活失去了重心和依靠,只好寄情於工作,没想到五年後会有所成就,但她失去了幸福。

而精典虽然事业也有所成,但子筑也因他的花心而决定他嫁,精典虽然英俊风流,但并未再找到可以爱的女人。

五年来,他们都孤独的生活着。

两人痛定思痛,都觉得过去的际遇是一项桃花劫,但是咎由自取,又能埋怨谁。

精典和芷娟是否能合好,没有人知道┅┅毕竟破镜终难重圆啊!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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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女情狂

发言人∶W&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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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篇文章含有不良成份,未满十八岁者请勿观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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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女情狂(一)

  夕阳无限好,在黄昏的海边游人依然不息地徘徊在这迷人的沙滩上戏耍,晚
风袭来令人消暑。

  这是一处着名的游览休闲胜地,每逢星期假日,来此休闲的游人便像海浪般
地汹涌而至。

  精典也在这次赶上这股消暑的热潮,带着彩绮来此共游。俩人利用精典连续
三天的假期相约来此。

  精典是个年轻、英俊的美男子,不过生性风流,乃好色之徒。虽然他好色爱
女,但风流惆傥生性风趣又有高大俊俏的外在条件,正是时下年轻女孩的最爱。

  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声,一个萝卜一个坑,天下有这样的男人自然也有相附和
的女人,否则即使这个男人是潘安在世,也没甚麽搞头。

  彩绮是一朵美丽的小花。但她不是精典的老婆,也不是他的女朋友。

  彩绮只不过是精典爱情过程中一朵小浪花,随时会随波逐流而消逝。因为,
精典真正爱的人是芷娟小姐。

  精典与芷娟两人已经订了婚,而且近期准备要结婚了。最近芷娟跟随旅行团
出国,精典因为公事在身无法陪准夫人随行。芷娟在出国前夕对精典说,等她回
来後就要开始着手俩人结婚的事宜。精典能得芷娟此佳人为妻,高兴自然不在话
下。

  不过等芷娟出国这段空档,因为他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彩绮。彩绮对他颇为心
仪,两人在长聊後对彼此都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次日晚上,两人再次相约,彩
绮也大方的以身相许。

  精典虽然风流,但他并没有刻意隐瞒彩绮关於他与芷娟俩人已经订婚的事。
彩绮虽然颇感失望,好在她最後坦然接受这种无可奈何的事实。

  彩绮个性活泼开朗自信满满,当她知道精典已为别的女人订走之後,反而对
精典说∶

  「典哥,既然你已使君有妇,算我们今生无缘,不如趁嫂夫人不在,让我们
好好快乐一下?」

  精典当然知道彩绮言下之意,看她青春美丽主动投怀送抱,焉有不愿意的道
理。於是精典对彩绮说∶

  「小美人,我们要怎麽快乐?」

  「在你末婚妻回来之前,我是你的人,你要怎麽样就怎麽样,反正我已给过
你啦!」

  彩绮娇红着脸,替自己如此大方无束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

  「一言为定,嘻┅┅」精典得意极了。

  「一言为定。」彩绮也亳不做作,乾脆地说。

  原来彩绮见自己喜欢的人无法长久在一起,所以希望能在自己年轻的岁月里
留下一些美丽的记忆。

  精典以为,不久即将娶芷娟为妻,以为恐怕不能随意拈花惹草了。

  他见彩绮年经貌美,又如此主动大方,逐认为机不可失,当然愿意舍命陪美
人啦!

  芷娟出国期间,巧逢精典连着有三天的假期。於是精典带着彩绮来到这处迷
人的海边渡假胜地。

  当晚俩人投宿在离此处不远的一家高级观光旅馆,白天俩人结伴出游,晚上
则回到投宿的旅馆内於效双飞,共渡良宵美景。

  入夜後,精典和彩绮用过餐後双双回到旅馆内休息。

  「典哥,今天玩得真快乐。」彩绮心情极佳地躺在床上。

  「等一下会让你更快乐!」

  「唉呀!真是不正经!讨厌死了。」

  望着彩绮起伏不定的胸脯,精典内心充满狂野。精典靠过去,真想一把将她
捉住,好好地吻她。不过彩绮拒绝,她说∶「咱们先来个戏水鸳鸯如何?」彩绮
向精典媚着双眼。

  「这是个好主意!」说着两人起身步入浴室内。

  彩绮先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然後自行宽衣解带。

  「咦!你怎麽不脱?」

  「我要欣赏你脱衣的样子,嘿!」

  「唉呀!好讨厌,有什麽好看的?」彩绮边说边脱,不久身上的衣服全部脱
下来了。

  她的皮肤皙白,浑身上下非常有肉感,两个奶子饱满尖挺,看得精典心痒痒
的。

  彩绮或蹲或仰做了几个诱人的姿态,然後浸到水缸里面泡水。

  精典把水龙头关紧後,也将自己的衣服脱掉。他也光溜溜地泡在缸内,浴室
内热气腾腾。

  俩人相互戏耍,彼此帮对方擦洗接着俩人又用冷水冲洗一遍身体。然後精典
和彩绮拥抱在一起,两个人热烈的吻着。

  精典的阳具立刻有了反应,它顶到了她的肚皮上。

  「唔┅┅唔┅┅嗯┅┅」彩绮不经意的呻吟着。

  不久,精典站起来,彩绮则跪在浴缸内。

  「啧!啧!好大的宝贝。」彩绮用玉手抓着阳具赞叹着。

  「喜欢吗?唔┅┅你的手妤巧┅┅」

  精典的阳具被她握在手里套弄,全身的血液奔腾,他倒吸了一口气。

  「你的玩意好大!嗯┅┅我喜欢┅┅」

  彩绮把脸靠过去,张开小巧的口,伸出丁香儿迳往阳具的龟头舔舐。精典感
到那阳具麻麻的,有说不出的爽快。

  正当精典被彩绮的香舌舔得浑身刺激不已的时候,突然彩绮将阳具吞到了嘴
内,并且一吸一吐的玩弄着阳具,她的手握着阳具,配合着嘴巴的吐纳而上下套
弄着。

  「唔┅┅好大┅┅好硬的┅┅大玩意┅┅嗯┅┅」

  彩绮将阳具放出来後,仍不停的用手去把玩他的睾丸。

  「啊┅┅真要命,唔┅┅」

  此时她用玉指去搔他的鸟蛋,而且玩搔他的胯下,令精典奇痒无比。他用手
按住她的头,示意还要她的吹嘘。彩绮再一次将阳具送到自己的嘴里吞吐。她娇
红着脸,微侧着头,轻启双眼,淫媚的吸食着阳具。

  阳具被她不停的吹嘘,变得又粗又大。

  「唔┅┅唔┅┅嗯┅┅嗯┅┅嗯┅┅」

  「喜欢它吗?」

  「唔┅┅嗯┅┅」彩绮娇喘连连。

  彩绮又吹套了百来下,说∶「典哥!我┅┅我要它┅┅唔┅┅」

  说着,彩绮把在嘴内的阳具吐出来,她的肉穴里已经流了许多淫水,早就想
挨刮。

  等两人都把身离擦乾後,彩绮已迫不及待的跑出浴室。她躺在床上,等待着
精典来满足她。精典随她而後,她躺在床上,头朝内,双脚朝床外。精典则站在
地板上,两人面对着面。

  他将她的双脚分开,精典立刻很清楚地看到她那淫水淋淋的小浪穴。他先在
她的双峰上尽情的抚摸一番。彩绮被他一摸,全身上下立刻奇痒起来。

  「嗯┅┅嗯┅┅呀┅┅哼┅┅啊┅┅」

  精典可坏透啦!

  他一边玩弄彩绮的豪乳,一边欣赏着她的阴户。她的阴丘是饱满的,温泉沟
更是细皮嫩肉,沾了一些淫水,稀疏的阴毛长长的。

  「来吧!典哥┅┅快给我┅┅唔┅┅人家那里┅┅好痒┅┅好想┅┅让┅┅
你┅┅干┅┅」彩绮闭着媚眼,淫浪的叫起来。

  精典摸玩双乳後,摸着她的粉腿。

  「啊┅┅啊┅┅啊┅┅美┅┅来┅┅」彩绮见他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急着
去拉精典的手。

  「唔!美人儿,别急嘛!」精典知道她已经浪淫起来,正所谓欲火焚身,反
而故意逗她。

  没办法,彩绮只好继续央求他。

  精典又整了她五分钟,才将她的身体翻过来。彩绮跪在床沿边,双腿微张,
露出那迷人的屁股沟,肥臀也翘得高高的。

  「唔┅┅嗯┅┅好丈夫,快给我┅┅」她双手扑在床上,侧着头,双乳垂吊
着。

  精典终於采取攻击行动。他一只手握着阳具,一只手放在她的美臀上。阳具
对着穴口,他的脚尖略为提高,挺着腰,用力一顶。

  「啊┅┅啊┅┅」阳具全部塞进彩绮的嫩穴内。

  「卜滋!卜滋!」精典亳不留馀地的抽插。

  「嗯┅┅嗯┅┅啊┅┅好美┅┅用力┅┅用力┅┅干┅┅我┅┅」

  九浅一深,左插右抽,精典像一头猛狮,他一边干插,一边咆哮。

  彩绮的浪臀经他撞顶,掀起美丽的浪花。

  「嗯┅┅哼┅┅嗯┅┅哼┅┅啊┅┅雪┅┅」她面红耳赤,香汗淋漓,浪叫
不己。

  「啊┅┅快┅┅妹妹┅┅要┅┅出来┅┅了┅┅唔┅┅求你用力┅┅干┅┅
快┅┅用力一点┅┅耶┅┅」

  「卜磁!卜滋!」彩绮的淫水大作。

  精典见她不停的叫床,心下喜欢,又猛力的动作,比原先来的猛而快。

  她哀哀悲呜,双眉紧锁,狂浪至极。

  「啊┅┅啊┅┅」

  娇喘如呢的彩绮,终於在他的一轮猛攻之下又出水了。

  此时,精典正是来劲的时候,沾满淫水的阳具正干得舒服。精典把阳具抽出
来。

  「喔┅┅嗯┅┅」彩绮嫩穴一时空旷,嗯哼的娇嗔着。

  他把彩绮翻过来,让她躺着。彩绮被他插得不知所云,也没理会,仍不停地
嗯哼呻吟。

  精典将她的两只脚一抓,然後跨在自己的双肩,身体往下压。於是彩绮的浪
臀便成悬空,他则环抱着她的美臀。

  「哦┅┅典哥┅┅我受不了┅┅啦┅┅」

  精典淫性正发,也不管她。他的阳具硬如铁棒,立刻又插进来。

  阴唇夹着阳具,「卜滋!卜滋!」经他的压插,淫水又流了许多。

  「喔┅┅嗯┅┅哦┅┅喔┅┅」

  精典只觉得她的小淫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阳具,每抽插一下,他的龟头便热
麻不已。

  「哎哟┅┅哎哟┅┅雪┅┅啊┅┅对┅┅对┅┅用力┅┅啊┅┅浪穴┅┅好
舒服┅┅唔┅┅再来┅┅对┅┅插┅┅吧┅┅我爱┅┅你┅┅嗯┅┅嗯┅┅」

  彩绮狂浪的吟叫,朱唇不传地颤动,精典更是神气十足,如入无人之境地猛
干。

  「卜滋!卜滋!」又插了八十来下,阳具沾满淫水。

  精典汗流浃背,全身舒畅,终於再也忍不住嫩穴的夹功。突然,他紧抱着她
的肥臀。

  「啊┅┅我┅┅来了┅┅啊┅┅」

  「卜!卜!卜!┅┅」他的阳精终於射了出来,流了她满身。

  「唔┅┅嗯┅┅」彩绮更是浪浪地呻吟着迎接它的来临。

  以後接连几天的假期,精典和彩绮这一男一女更是在这家旅馆制造了许多风
流韵事。

      ※    ※    ※    ※    ※

  三天的假期很快的结来了。曲终人散,人生哪有不散的筵席。精典的末婚妻
芷娟也要回来了。

  彩绮带着依依不舍的恋情,终於和精典分手各奔前程而去。但对两人而言,
这将是他们生命中精彩的片段。尤其对彩绮来说,更是令她回味无穷。

  几天後,芷娟终於回来了。当然,她不知道精典风流过。


花女情狂(二)

  芷娟回来的第一天,因为两情相悦,也好久没见面了,所以特别甜蜜。当晚
两人看了一场电影,便出双入对的投宿旅馆。不久,精典和芷娟已双双一丝不挂
的交叠在床上。

  男的贪婪如狼,享受着芷娟如天赐般的美食。女的娇嗔如呢,享受着末婚夫
温柔的爱抚。

  他们尽情地作爱,精典猛力抽送,而芷娟则淫水乱流如注,一直到双双精疲
力竭。

  不久之後,精典和芷娟就完成终生大事,俩人的感情更是够胶似漆,一样你
爱我,我爱你的。

      ※    ※    ※    ※    ※

  这是一个午後的时候。

  芷娟和丈夫精典在客听中,共同看着一张报纸。

  精典虽然眼睛在看报纸,可是手却也没闲着。只见他的一只手伸入了她的裙
子里面,摸着她的阴户,百般的拨弄着。他弄得她禁不住春心发作,那阴户口流
出了骚水,精典趁此机会抱着她求欢。芷娟假意了一番,也就顺从了。

  精典忙起身关好门窗,将她抱到了卧室。然後他便替她宽衣解带了起来。

  芷娟对他说道∶「你要玩,拉下裤子随便干干就是,何必把衣服全脱了呢?
对不对?」

  精典道∶「白天行欢,为的就是赏玩你那全身白肉,必要脱得一丝不挂才玩
得畅意。」

  芷娟听他如此说,也说不再作任何表示。

  精典帮她脱下了外衣,里面还有一件奶罩。他又把她的内衣脱去了,才露出
一对突出两峰嫩乳。他顺手摸了一把。接着他又将那仅有的遮身物内裤脱掉,至
此芷娟已成了一个赤裸裸的美人儿了。

  他细细的从头到脚欣赏了一番。然後他也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

  只见他将芷娟按倒,将她的双腿分开,举起阳具便向她的阴户冲进去。

  精典现在插穴的兴致很高,所以阳具也比往时更大。而芷娟的阴户小不易顶
入,所以阳具只在阴穴口磨擦着,没有一下子便插进去。

    「嗯┅┅快插入呀┅┅痒死了┅┅嗯┅┅」

  精典知道她的欲火大动,淫水也流了出来。他便挺腰,然後屁股向下一沉,
「卜滋!」那一根大阳具便尽根而入了。

  芷娟的阴穴正在急急盼望着,这一下得此阳具的插入,立刻把痒止住,畅快
异常,只见她两手紧紧环抱着精典的双股。

  「嗯┅┅好舒服┅┅嗯┅┅快┅┅快动呀┅┅哼┅┅」

  精典见她如此兴奋,也使出了他的本事,真是根根到底,下下着肉。芷娟的
屁股也不住地往上迎合。

  「噗吃!噗吃!┅┅」那淫水更是愈流愈多了。

  她又哼道∶「精┅┅精典┅┅快!你更用┅┅用力些┅┅哼┅┅好舒服┅┅
嗯┅┅」

  看她娇骚无力,腿儿软软的摆着屁股,眉儿颤颤,星眼半启,颊泛红晕的紧
抱着精典。

  只见他们前前後後的迎送着。精典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大抽大送着。这一来
直把芷娟弄得欲仙欲死,整个人飘飘然的。

  「哎唷┅┅嗯┅┅哼┅┅」

  淫水受到阳具的刺激,更是不断地流出来,而且阳具在抽插时还不时带出阴
肉,翻来覆去的。

  「芷娟┅┅好┅┅快活吗┅┅哼┅┅」精典喘着气说道。

  「嗯┅┅我真┅┅真快活┅┅啊┅┅死了┅┅死了┅┅哼┅┅」

  芷娟在说话之际,由於太过於快活,那阴精也不觉丢了出来。

  这一阵阴精热浪袭来,使得精典觉得十分舒畅,於是他更加卖力抽插起来。
他们的欲火已经无法抑止,而是在奔放了。

  「啊┅┅太┅┅太美了┅┅嗯┅┅我要┅┅要升天┅┅了┅┅哼┅┅快┅┅
插┅┅快插死我吧┅┅嗯┅┅哼┅┅」

  芷娟此时已被插穴弄得舒服极了。

  精典望了芷娟那种娇弱欲醉,尤其是那浪声浪语,使他的血液有一股无比的
冲动。

  「哼┅┅哼┅┅」他喘着气,猛抽猛插着,有如一只猛虎般。

  「哎唷┅┅又┅┅」原来快活的芷娟忍不住再度的丢了阴精,她舒服得咬着
精典的颈子。

  这是一场肉与肉之间的磨擦大战。

  「滋┅┅滋┅┅」插穴声是愈来愈响亮了,那当然是芷娟流出过多淫水的像
徵。

  「啊┅┅我┅┅我会┅┅完了┅┅」

  精典的阳具在阴穴中不断地旋转着,有时再出其不意的猛顶花心一下。

  「哎唷┅┅酸痒极了┅┅哼┅┅哼┅┅好难过┅┅不要┅┅不要再旋┅┅旋
转┅┅哎唷┅┅怎麽┅┅哼┅┅那麽重┅┅嗯┅┅你这人┅┅真坏┅┅哼┅┅撞
到人┅┅人家的花┅┅花心上了┅┅嗯┅┅啊啊┅┅又旋┅┅旋转了┅┅嗯┅┅
哼┅┅旋转了┅┅」

  她的花心具有一股吸引力,使得阳具非常舒适,於是更加壮大,激得他精神
兴奋,愈插愈起劲了。

  他开始加速的挺动,猛力的抽插着。

  这时她简直是虚脱了。那阴精不知丢了几回,而且淫水也流了很多,现在只
有娇喘浪嘘的力气了。

  「啊┅┅嗯┅┅哼┅┅」这时精典鼓足了力量,狠狠的抽了几十下。

  「啊┅┅嗯┅┅」他的阳具就像雨点似的冲刺着,同时人也打了个寒颤,一
股热热的阳精就此丢了出来。

  从此以後,这对新婚燕尔的新人便时常干这种事儿。

      ※    ※    ※    ※    ※

  精典在公司算是重量级的干部,最近公司打算拓展第二事业。

  经过董事会的决议,决定将公司在台北成立,并派任王精典为筹划小组的负
责人。时间为期半年,精典立刻走马上任。

  临行前,精典向爱妻说∶「此去经半年,娘子可要保重。」

  「会的!你也要保重自己,不过我会常思念你。」芷娟说着,眼泪也跟着滑
落。

  精典把她抱在怀里,轻吻着芷娟,向她安慰着∶「半年很快就过去啦!」

  「可┅┅可是人家会寂寞┅┅」

  「寂寞时常想我┅┅来┅┅」精典吻着她的粉颊,一只手抓着芷娟的趐胸。

  「嗯┅┅啊┅┅」

  精典知道爱妻为他即将北上而难过,只好不断的轻抚她,表示极为亲热。芷
娟经他一阵爱抚,立刻轻哼娇嗔起来,彷佛离别并不那麽感伤。

  「那你┅┅今晚┅┅要好好服侍我┅┅」

  芷娟知道丈夫北上在所难免,还好才半年,否则她往後的日子可要独守空闺
而难过。

  「嗯!我会好好服侍你的,不然明天就要去台北了。」精典说着,已将她的
两只脚抓住。

  然後放在自己的双肩,把芷娟那肥大的白屁股翘起来。精典扬起那玩意儿,
准备要插入。

  「唔┅┅嗯┅┅快给我┅┅不过┅┅有空要常回来┅┅哩┅┅」

  「一定┅┅」精典说完,已将阳具插入芷娟的淫穴。

  「啊┅┅嗯┅┅呀┅┅」阳具进入浪穴後,芷娟按捺不住的浪叫起来。

  「卜滋!卜滋!」淫水不断流浪出来,发出悦耳的声音。

  精典抱住她的浪臀,毫不留情。

  芷娟启着朱唇,那香舌露吐,一伸一纳,沾着丝丝的口水,煞是性感。

  「嗯┅┅嗯┅┅嗯┅┅我的穴┅┅好胀┅┅好饱┅┅哼┅┅雪┅┅雪┅┅」

  「用力┅┅用力┅┅干┅┅啊┅┅好爽┅┅再┅┅来┅┅快┅┅」

  听到太太舒服的浪叫,精典像头牛,他高高的举起阳具,起起落落。

  「呼┅┅呼┅┅噢┅┅」精典自己也忍不住的狂呼起来。

  「好美┅┅的浪穴┅┅」他的速度放快。

  已香汗淋漓的芷娟,经他一阵狂插,已娇嗔连连,似乎丧失意识。她紧紧的
用手抱住自己的双乳。

  「卜滋┅┅卜滋┅┅」淫水仍不停地流浪。

  「美吗┅┅小浪穴┅┅」

  「浪穴┅┅爽┅┅唔┅┅大阳具┅┅干得妹妹┅┅死去┅┅活┅┅来的┅┅
啊┅┅」

  精典见她被搞得死去活来,淫浪百态。为了逗趣她,让她讨饶,精典故意将
抽插的动作放慢。

  「啊┅┅不要┅┅停┅┅哦┅┅快┅┅用力┅┅干我┅┅快┅┅快┅┅」

  「呜┅┅呜┅┅求求┅┅你┅┅大阳具┅┅来吧┅┅我爱你┅┅嗯┅┅」

  精典听她讨插,那种性饥渴的情绪令他感到无比的兴奋。他有种征服感。於
是他再一次的加快速度,并且用力推送。

  「啊┅┅哦┅┅我┅┅来┅┅啦┅┅」

  芷娟经他一番压送,身体哆嗦起来,再一次的达到高潮。她娇嗔连连,全身
无力的浪叫着。

  精典仍继续抽插,阴唇紧咬着阳具。

  两分钟後,原来像死去般的芷娟又再一次的清醒,并且娇哼起来。原来她又
春潮来临,千娇百媚。

  精典也感到全身热呼呼,血液沸腾不已。

  精典改变作战方式,他让曲芷娟侧躺着,精典侧躺在她身後。他抱着她的一
只大腿,让芷娟的阴户洞开,然後他的阳具从後面捣入。

  「嗯┅┅啊┅┅」阳具插入後,精典开始插送,芷娟轻哼的呻吟着。

  阳具一进一出,次次入底,顶着花心。精典感到全身舒服透顶,随时有射精
的可能。

  再插了十来下,又听到芷娟浪淫起来。经验告诉精典,她又要高潮了。於是
他又猛力顶了十来下,两人终於异身却同时的达到性爱的高潮。

  「啊┅┅啊┅┅噢┅┅噢┅┅」

  精典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紧紧将她抱住,身体颤抖不停。而芷娟几乎
魂破九霄,浪声浪叫。

  「哦┅┅哦┅┅哦┅┅哦┅┅啊┅┅」她的娇躯蠕动着,香汗从她身体的每
一寸肌肤冒出。

  不久,两人竟然沉沉入睡┅┅

  次日,精典匆匆忙忙离别娇妻走马上任北去,留下孤单的芷娟。


花女情狂(三)

  公司帮精典在工作地方的附近租下了一间套房,做为他休息的地方。

  这一带都是套房式的组合建筑,精典住的这一户由三间套房组成。三间套房
门对着门,精典住的这一间後面有一间小厨房,不过并没有人使用。

  精典住了半个月,并没有看到有其他的人住在这儿,他觉得奇怪,分明听房
东说这里住着另外两个女孩子,於是好奇的跑去问房东,房东才告诉他。原来两
个女孩子比他早两个月搬来住,她们白天睡觉,晚上出去表演脱衣秀谋生。

  精典每天一大早出去工作,两个女孩予可能都还没回来,即使回来也都关在
房里。所以精典一直都还没有见过她们。

  一直到第二十四天,精典才分别见过这两个神秘的女郎。两个女孩子,一个
叫美云,另一个叫雅姿。美云和雅姿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而且身材惹火,难怪
她们有本钱去脱衣。

  精典看她们气质高雅,颇令他意外。慢慢的,因为住久的关系,大家碰面的
机会也就相对的增多了。

  美云与雅姿当然也不可能天天有秀要表演,只是刚好精典搬来时,她们的秀
约较多。现在,总算较有碰面的机会。

  偶尔,精典会碰到有男人来找她们。他也没有感到很骛讶。因为以她们的职
业,以她们的条件又是单身,也许很容易让人家联想起某些事而已。

  不过,当夜深人静,精典确实也会想到一男一女关在房间内的事。那时,精
典会感到很寂寞。然後,他会想起远方的芷娟。

  虽然,精典也常打电话回家,不过为了更上层褛,他连假日的时间都到公司
报到。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利用假日返家,而芷娟也因旅途遥远,又会晕车,所以
并不积极到台北探视丈夫。

  虽然大家在同一个门户进出着,彼此也都知道对方,只是精典并无意和她们
打交道。

  因为精典生就一表人材,个子高大,身材非常修长,有股男人潇潇的劲儿。
所以她们一遇见精典,都热烈的和他打招呼。

  在一天的夜里,精典在半夜醒了过来,就起床出去小解。

  等他走过隔壁,那一位叫雅姿的女郎的房间传出了声音。发出来的声音,使
得他不得不驻足听个究竟。

  「嗯┅┅哼┅┅轻点嘛┅┅这麽急┅┅」原来传出来的餐音,是雅姿的浪声
浪语。

  正巧的是,雅姿的房间门没有刚好,留了一丝门缝。只见床上两个赤裸人儿
在那儿纠缠着。雅姿的两只腿抬得高高的,那个男人背向门这边,只见他的屁股
一上一下着。

  精典听见雅姿不住地浪哼着∶「嗯┅┅快┅┅快┅┅哼┅┅再深┅┅点┅┅
嗯┅┅对┅┅对┅┅用力顶┅┅顶住┅┅啊啊┅┅乐死了┅┅哼┅┅好快活┅┅
嗯┅┅真舒服┅┅哼┅┅」

  那男子非常卖力的抽插着。

  抽插了几十下之後,那男於突然跪着起来,然後双手将雅姿的两条腿握住高
举了起来。这下子,雅姿简直是门户大开了。

  「死人┅┅你要┅┅干什麽┅┅哼┅┅」雅姿在底下问道。

  那男子答道∶「我┅┅我要插死你┅┅」说罢,一根大阳具又大力地挺了进
去。

  「哎唷┅┅」雅姿叫了出来。

  「哎┅┅唷┅┅你不会┅┅轻一点啊┅┅好大力┅┅快把我的┅┅小穴给插
穿了┅┅」雅姿娇声的说道。

  那男子十分得意的样子,不由分说就大起大落,根根尽底,直顶着穴心子。

  「嗯┅┅真舒服┅┅哼┅┅啊┅┅插的我┅┅舒服极了┅┅嗯┅┅好美┅┅
嗯┅┅」

  那男子抽插得更加有力了。

  「滋┅┅」随着欲火高涨而流出的淫水,更是有声有响了,使人听来十分的
刺激。

  这时在门外偷窥春色的精典,看了这一幕精彩的春光外泄,一股欲火油然自
心中升起。

  最明显的迹像是,底下那一根阳具也不觉抬起了头,开始坚硬了。

  他愈看愈难以忍受,真恨不得此刻能替代那男子,换自己上场去抽插一番。
他忍不住用手去握住自己的阳具,上下揉摸着,暂时解决难耐的滋味。

  「嗯┅┅哼┅┅」里面还是不住地传出雅姿的快活声。

  这时候,那男子突然停止了抽插动作。

  「嗯┅┅怎麽不┅┅不动了┅┅」雅姿正在快活欲仙欲死之际,他一不动,
立即感到一种空虚感。

  精典也觉得奇怪,还以为这男子不济事,已经早早丢了阳精,是位银样蜡枪
头的呢!

  不过,在这时候,那男子开了口道∶「雅姿,我们换个姿势吧!」

  其实,他是有点累了,所以也就顺便换个姿势,可以尝尝另种滋味,是一举
两得的方法。

  雅姿娇声道∶「什麽姿势?」

  那男子说道∶「由你来采取主动好了。」

  雅姿说道∶「由我主动?」

  「嗯,就是改变我们的位置。」

  「你的意思┅┅」

  那男子接道∶「我的意思是你在上面,我在下面躺着,这样的姿势可以更为
深入,而且你也可以探取主动,你高兴如何动就如何动,怎麽样?」

  雅姿娇声道∶「哼!你的花招真多!」

  说罢,两人即对调了位置。

  只见那男子一根阳具直挺挺的朝上着。而雅姿此时起身来。

  这时候门外的精典终於有机会一睹她那美妙的身材,他真是大开眼界。因为
他见到曲线玲珑,双乳丰满以及那神秘的三角丛林地带。

  这一来,更使得他心跳加速,血脉贲张了起来,尤其是那根东西更是恶形恶
状了。他差点就按捺不住了,只得卖力的用手套着阳具,阳具使劲抽着,聊以自
慰,这情景实在是颇为滑稽的。

  而这时候,雅姿的双腿跨在那男子的屁股两侧,那阴户也就朝下对着阳具,
然後,那男子两双手按她住她的屁股,向他自己的阳具压下。

  「啊┅┅」雅姿「啊!」了一声,再也没出声了。

  原来她本身用力过度,那根阳具一下子就完全尽入阴穴里面,而且狠狠向花
心顶了一下。

  何况这种姿势,本来就是一种很深入的插穴法,可以说是非常直接的。

  「动呀┅┅动呀┅┅」那男子在下面催促着。

  雅姿也就开始动了起来。

  「嗯┅┅哼┅┅」雅姿十分快活的浪哼声。

  「好┅┅好深啊┅┅嗯┅┅顶┅┅顶到我┅┅心上去┅┅去了┅┅哼┅┅嗯
啊┅┅乐┅┅乐死┅┅我了┅┅」雅姿乐得浪声浪语。

  「滋┅┅滋┅┅」那阳具和阴穴的磨擦声,更是愈来愈紧凑,而且非常的有
节奏感。

  她的屁股动得十分利害,好像要将那根阳具给含了进去,完完全全地吃进里
面。

  「哼┅┅」如此套弄着,那男子也十分快活,也发出了舒畅快活的声调。

  雅姿的浪劲奇高,淫水更是直流出来,流在那男子的睾丸上,湿了一大片。

  「啊┅┅不┅┅不行了┅┅哼┅┅」雅姿连续动了五分钟之後,即叫着不行
了,那动作也缓了下来,不像初开始那麽快速。

  原来这种姿势,女子也容易达到高潮,而丢了阴精。

  雅姿在喊不行时,已不知丢了几回阴精,所以她现在整个人娇喘嘘嘘,似乎
提不起精力来。

  「嗯┅┅我┅┅我┅┅没┅┅没力气了┅┅我再也动┅┅动不了┅┅」

  「嗯┅┅嗯┅┅」说罢,人就要往前倒。

  那男人赶紧双手支住她的身体,他选的地点正好是那柔嫩的双乳,於是他又
趁机揉摸了那可爱的乳头。

  「嗯┅┅」他一摸她的敏感部位,她马上有了反应。

  精典在外面是愈看那欲火愈高涨,使得他真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着那鼓起的
阳具,想着不知该如何解决平息它的怒涨,给它安抚。

  就在这时,一只女人的手伸来┅┅

  「啊!」精典差点喊出了声音来,他用一只手捂着口。

  却在这时,那只女人的手却毫不客气的往他那鼓起的地方摸去。

  他转过头来一看,内心依然吓了一跳,原来此人正是另一位女郎--美云。
只见美云含着媚眼对他微笑着。

  这时候美云也是半夜醒来起床到厕所去,没想到一走出房门,即见到这副景
像。她看到精典偷窥春光,而一只手也不住的搓揉着自己的阳具。她一时兴起,
就蹑手蹑脚走了过来,给他来一个出奇不意的行动。

  精典这时真不知如何是好?他一脸的羞相,措手不及的样子。

  美云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直想发笑,於是,她用力的搓了一下阳具。

  「你┅┅」精典真不知如何启口,这种场面他可是从未遇见过,此时他真是
进退两难了。

  这时候美袭轻声的说道∶「来,到我房间去。」说罢,也不等他有所表示,
便拉着他走,精典只好由着她了。

  一进房门,美雪马上热情的抱住他,还对着他的嘴便吻了起来。精典当然不
会拒绝,何况刚才他看得欲火难消,如今有人投怀送抱,岂肯任其溜走。於是,
他也反手抱着她,两人这一吻非常地热烈┅┅

  精典觉得她的皮肤非常细嫩,可能是她穿了一件纱质的睡衣。而在他胸前的
感觉,却是接触到一对柔软的肉球,使他觉得软绵绵的,十分舒服,一股欲火更
加旺盛了,而且是熊熊的燃烧着。

  原来,她并没有穿内衣,所以他接触的只是一件薄纱,而这层薄纱也等於是
没穿,发生不了多大作用。

  於是,他的手在她的背部抚摸着,他可是亳不客气了,何况说是她主动带他
来房间的。

  「嗯┅┅」美云被他抚摸得舒服极了,渐渐的,她的欲火也高涨起来。

  许久┅┅这一吻才告一个段落。

  美云娇声说道∶「我们到床上去。」说着,她的人就平躺在床上,眯着眼。

  那一副姿态,可真是惹火的,那起伏着的双乳,在向他诱惑着。尤其是隔着
一层纱,增加了无限的神秘感,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那两粒乳头点在高峰上。

  精典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她,又是一阵狂烈的热吻┅┅

  他的手直接伸入了那一件薄纱内,去接触她那真实的肉感,摸着她那软绵绵
的肉球。

  这时,精典就暂时起身,然後将她的薄纱衣服给除了下来,使她的肉体展现
在他的眼前。

  他的手在她的身体各部位抚摸着,在摸着乳房的时候,更用手指头轻捏着乳
头,使得她十分快感舒适,欲火更是节节高涨。再往下移,来到了小腹上,她的
阴毛并不多,稀稀疏疏的。所以他的手继续再往下移,精典摸到了那已湿润的阴
户。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也早已湿了,他试着用一根指头探入内┅┅

  「嗯┅┅好痒┅┅不┅┅不要探了┅┅会┅┅会难受┅┅快┅┅快将你┅┅
你的阳具┅┅插┅┅插进去┅┅嗯┅┅来┅┅来解┅┅解痒┅┅嗯┅┅快┅┅快
快┅┅我┅┅我好痒┅┅」

  精典的那根阳具也早已硬得难受了,所以一听她的浪声浪语,也就开始行动
起来了。

  首先,他将自己的衣物脱掉,立刻将阳具解放出来,展现他的雄姿。

  「啊┅┅你的┅┅好┅┅好大啊┅┅」精典听她如此说道得意非凡。

  他今天准备大展身手,将她弄得死去活来才罢休,有了这个主意,他的精神
更为振奋起来了。

  他握着跃跃欲试的阳具,然後将她的两腿拨得开开的,以便阳具的插入。於
是他提枪上阵,将龟头对准了阴穴口,然後亳不留情的猛力一挺,「滋!」的一
声,便尽根而入了。

  而美云在他阳具插入的同时,也叫了出来∶「啊┅┅好大力喔┅┅」

  这时,精典更是如鱼得水,快活得抽插起来,她也是和他有着同样的感受,
刚才阴穴的空虚感,已经由於阳具的插入,一扫而空了,现在替代的是舒服与美
妙。

  这种插穴的乐趣,非亲身体验,否则是难以形容那魂飘飘,欲仙欲死的快活
情趣。

  「嗯┅┅好舒服┅┅这样大┅┅的阳具┅┅插┅┅起来真┅┅妙┅┅嗯┅┅
多┅┅多快活呀┅┅哼┅┅快┅┅用力┅┅再深一点┅┅」美云快活的浪声着。

  她的淫水湿润了阴穴,也湿润了阳具。

  精典大抽大插着,美云的浪声愈哼愈响了。

  「啊┅┅插死我┅┅插死我┅┅好┅┅好痛快┅┅嗯┅┅」

  精典的龟头不继的擦巾她的肉穴里的痒处,使得她也屁股也不断地扭摆着。

  「你┅┅你插得好┅┅好舒服┅┅嗯┅┅好┅┅乐┅┅呀┅┅尽力插┅┅尽
力插吧┅┅哼┅┅哼┅┅」

  她的浪声浪语,更增加了精典插穴的情趣。

  「哼┅┅哼┅┅」精典也大呼大喘着。

  他今天可说是久旱逢甘霖,抽插得很起劲,有如吃了什麽助力丹药似的,非
常有劲。

  而美云更是对精典的阳具着了迷,她从未像今天如此快活过,从未觉得插穴
是非常美妙舒服的事,所以,她忘情的浪哼浪叫着,那快乐的泉水也不断地流出
来。

  「嗯┅┅真好┅┅真妙┅┅嗯┅┅实在┅┅太美好了┅┅哼┅┅我要你┅┅
啊┅┅我┅┅我需要你┅┅呼┅┅快┅┅快┅┅插死我┅┅也┅┅也不要紧┅┅
哼┅┅」

  她实在已到达那忘我的境界了。

  但是这种轻抽浅插的方式,却也是一种调济的方法,可以更深切体会到插穴
的美感。尤其是阳具和阴壁磨擦所产生的感觉,那滋味真是不可形容的。

  「啊┅┅嗯┅┅」美雪自己还是不住地扭动着屁股,以增加阳具和阴穴的磨
擦力。

  精典的阳具觉得非常快感,不知不觉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起来。

    「嗯┅┅用力┅┅插吧┅┅插到花心去吧┅┅哼┅┅我┅┅我今天┅┅
快┅┅活┅┅死了┅┅哼┅┅用力吧┅┅用力┅┅」

  美云的腿也抬高了许多,让阳具能更深入的插顶到花心深处,如此,她更能
获得快感。

  「唷┅┅嗯┅┅」

  「啊┅┅要丢了┅┅」

  精典只觉得在阴穴里的阳具,受到了一阵抖颤,然後一股热浪袭上了龟头。

  「哼┅┅哼┅┅」美云丢了一股阴精之後,她的屁股也暂时停止了扭摆,只
是嗯哼着,她似乎是在静静的享受着,享受着丢阴精的美感与舒畅。

  「嗯┅┅」她现在觉得好乐,好满足┅┅

  精典又急促的抽插了几下,只觉一阵快感传遍了全身,不禁抖颤了几下,他
的龟头狠狠顶住了花心,一股阳精也急泄了出来,而且很热很热┅┅

  就这样,精典享受了一次免费的艳福。

      ※    ※    ※    ※    ※

  这一天,他照常到公司上班。

  晚上的时候,去参加了一个应酬,喝得酒醉薰薰的回到住的地方。等他开门
进来,赫然发现有一个人在他的房里。平常他的房门是不上锁的,所以,这人才
可以顺利的进入他的房间。

  他半启着醉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只见他说道∶「是┅┅是你┅┅」

  原来,在他房间的是雅姿。

  精典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怎会在┅┅在我┅┅我的房里?」

  雅姿却笑着走了过来,媚声道∶「我在等你呀!」

  精典不解的问道∶「等我?有什麽事?」

  雅姿此时更是一副妖媚的模样地说道∶「你这个人不太公平!」

  精典听她如此说,更是不了解,於是他问道∶「不公平?什麽事不公平?」

  雅姿笑道∶「你只给了美云。」

  精典的神智稍醒了过来,不过他现在可不知道雅姿的用意何在?所以精典他
又说道∶「我给了美云什麽?」

  雅姿娇声道∶「哼,你这个人还真会装,昨夜你不是在美云的房里吗?是不
是?」

  精典这下子才明白过来,原来美云昨夜尝到大阳具的甜头,非常的快活,也
将这件事告诉了雅姿。所以,雅姿一听她的叙述之後,自己也想试个究竟,看看
是否如其所说。为了这件事,雅姿今天特地专程来等精典,准备一决雌雄。

  可是精典这时反而不知如何开口了,而雅姿却走了过来,依着他说道∶「你
可不能厚此薄彼喔!」

  说罢,一只手还不停地在他的胸部抚摸着,试图引诱他、挑逗他。

  精典哪里能经得起如此的挑逗、引诱,尤其今天又有点醉,更是容易激起欲
火的燃烧。於是,他一下子反手抱住了雅姿,并且还将嘴凑了上去,对准了她的
嘴就亲了起来。

  「嗯┅┅」这一吻也是十分火热,而且这一吻也吻得雅姿全身趐软无比,真
可以说是未饮先醉了。

  精典的一双手更是丝毫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摸索着,一只手更加探进去了那裙
子的里面。这一摸之下,只觉得里面湿润润的,想必她早已是春心大动,春情泛
滥,而引发淫水直流而出。

  他调皮的用两根指头捏了捏那嫩嫩的阴唇,捏得她既感趐麻又酸痒,使得她
不禁浑身颤抖着。

  「嗯┅┅」一面吻着,口中还不住发出舒服的声音。

  精典更是偶而去捏捏那阴核,这一来,使得她更是颤抖得厉害。因为阴核是
女孩子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能挑起女孩子的最高情欲,所以雅姿这时实在已经有
着非常强烈的欲望了。这时她的下体也不禁的扭动了起来。

  她们彼此的嘴才分了开来,可是雅姿却不停的吻着他的脸、他的颈子,更不
时的去咬他的耳朵。

  两人此时已是乾柴与烈火了,为了争取时效,他们彼此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
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摆好了准备迎战的架势。

  精典即握着阳具对准雅姿的阴穴後,便朝里头顶了进去。

  「啊┅┅」在精典的阳具顶进去时,她痛快的啊了一声,还顺势将精典的屁
股朝前推了推,这一推使得阳具能完全尽根而入。

  「嗯┅┅嗯┅┅」这一顶,直顶到花心深处了。乾柴烈火,这一股欲火更是
非常的猛烈。

  「啊┅┅啊┅┅」大阳具的猛烈抽插,使得雅姿只知道浪哼着。她的双手紧
抱着精典,还不住的在他背上抚摸着。

  精典抽插了一阵子之後,雅姿的淫水有如泛滥的洪水般,流了到处都是。

  「啊┅┅我┅┅我好舒服喔┅┅嗯┅┅哼┅┅你的大┅┅大阳具┅┅真┅┅
真行┅┅哼┅┅弄得我┅┅我好┅┅好快活┅┅啊┅┅真是美┅┅美妙极的┅┅
嗯┅┅哼┅┅美┅┅云┅┅说的一┅┅一点都┅┅不假┅┅」

  她真是痛快无比,所以浪哼浪叫不已。

  精典的阳具更是在她的阴穴内,灵活的进出着。在阳具抽出时,还不时的将
那粉红色的阴肉翻出又覆入着。

  「啊┅┅嗯┅┅我┅┅我要丢┅┅要丢了┅┅」精典又抽插了几下,就感觉
到她是丢了阴精。

  雅姿在丢了阴精之後,不再浪叫了,可是,她还是浪哼着。当然,她是太快
活了。

  「嗯┅┅嗯┅┅弄死我了┅┅哼┅┅我┅┅我情愿被┅┅被你┅┅顶死┅┅
啊┅┅亲爱的┅┅哼┅┅尽力的抽┅┅尽力的插吧┅┅」

  插穴的美妙与快感是任何事物无法代替的,而且也只有身历其境方能体会。
所以,看雅姿现在半启着眼睛,口中浪声着,淫水直流,阴精外泄,屁股乱扭,
这一切种种的现象,就不难看出她的快活与舒畅。

  「哼┅┅哼┅┅我又┅┅又要┅┅丢┅┅丢了┅┅」雅姿说罢,真的再度丢
了阴精。

  精典这时慢慢将抽插速度改为九浅一深。

  「嗯┅┅嗯┅┅这样┅┅也┅┅也很舒服┅┅嗯┅┅哎┅┅唷┅┅这┅┅这
一下┅┅好重啊┅┅嗯┅┅哼┅┅」

  这样的抽插对於男人本身有很好的功用,对於女人本身也能引发她更高的乐
趣。精典不停的抽插着,始终不懈怠。丢了两次精的雅姿还是有着相当的活力,
只见她的屁股不住的往上迎凑着┅┅那流出的淫水早已弄湿了床单一大片。

  「哎唷┅┅嗯┅┅哼┅┅顶┅┅顶到花┅┅花心上了┅┅好┅┅我好┅┅痛
快啊┅┅哼┅┅哼┅┅」

  精典的阳具慢送快抽,如此有规律的抽动,使得雅姿真是到达了欲死欲仙的
境界了。

  精典这时候,突然又格外起劲了起来,他的阳具也好像又涨大了许多。

  「啊┅┅好痛快┅┅嗯┅┅快┅┅快用力┅┅重一点┅┅深一点┅┅嗯┅┅
对┅┅好┅┅好舒服┅┅嗯哼┅┅」

  她上下浑身扭个不停,快活死了。

  「嗯┅┅抱紧我┅┅哼┅┅」

  精典的阳具有如不倒翁一般,一阵阵上下起落,左冲右撞的,非常的厉害。

  「嗯┅┅我┅┅我死了┅┅哼┅┅」雅姿此刻真已忘了身在何处,整个人享
受这美妙无比的乐趣。

  抽送,不停的抽送┅┅

  「我┅┅我又┅┅」这次话还没说完,那三度阴精又丢了出来。

  流了许多的阴精和大量的淫水,雅姿此时也已感到全身乏力,整个人都要虚
脱了。可是精典还是雄风般的架势,挺立不倒。

  「哼┅┅」雅姿娇喘着。

  「你怎麽┅┅还┅┅还不泄┅┅泄精呢┅┅哼┅┅我┅┅我已受┅┅受不了
了┅┅嗯┅┅」雅姿首先举起了白旗。

  精典听她如此说道,更加紧了抽插的速度。

  「啊┅┅嗯┅┅哼┅┅不┅┅不行了┅┅啊┅┅」精典的阳具像雨点般的,
不断顶着她的花心。

  「啊┅┅我死了┅┅死了┅┅」这时,精典也骤觉一阵快感传遍全身,龟头
也跳动着,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滋!滋!┅┅」於是,两股阴阳精一齐泄了出来。

  精典瘫软在雅姿的身上,拥抱着她的娇躯,相拥入梦。

      ※    ※    ※    ※    ※

  自此以後,两女一有空就轮流过来精典的房间,享受至高的性爱乐趣。

  精典在台北这一段时间也就不再寂寞,反而是非常的快乐。


花女情狂(四)

  就在精典享受左拥右抱的同时,芷娟一个人在高雄却是过着寂寞的日子,尤
其到了晚上入睡时,那种孤枕独眠的情形,常使她夜夜失眠。

  有一天,她上街去走走,就在一家百货公司看一件手饰的时候。突然,有人
从後面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芷娟!」

  这声音听来有点熟,可是并不是她先生精典的声音。於是,她就转过头来看
到底是谁?

  「┅┅」她一回过头看的时候,竟然大出她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芷娟!」那人又叫她一声。

  只见叫她的人是一个瘦高的青年,也长得十分英俊,眉宇之间更有一股神采
飞扬的气息。

  「是你,亚弘!」原来此人正是芷娟以前的男朋友。

  亚弘说道∶「芷娟,好久不见了,你好吗?」

  芷娟按捺着一股激动的心情,说道∶「嗯!你┅┅你也好吗?」

  只见亚弘用那深情的眼光凝视着她。

  芷娟不敢再看他,赶紧将眼光移开,不安的注视着地上,默默不语。

  「芷娟,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好吗?」亚弘用着徵求的口吻说道。

  这时,芷娟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亚弘的出现,使她平静的心湖又起了变化。

      ※    ※    ※    ※    ※


  在一处幽静的咖啡厅角落里,坐着一对男女,他们正是芷娟与亚弘。

  亚弘首先打破沉默地说道∶「芷娟,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念着你。」

  芷娟不知如何启口,只是连连说∶「我┅┅我┅┅」

  当初他们两人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却由於发生了一点误会,两人互相赌气,
就这样分手了。如今再次的见面,芷娟已是人家的太太了。

  芷娟轻声问道∶「你结婚了吗?」

  亚弘摇摇头,一片深情地看着她。

  芷娟逃避他的眼光,继续说道∶「你应该结婚了。」

  亚弘说道∶「我是应该结婚,但是没有你┅┅」

  芷娟知道他要说什麽,赶紧打断他的话,说道∶「你现在住在哪里?」

  亚弘说道∶「我现在住在台北,自己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今天我是来高雄出
差的,没想到会遇见你!」

  芷娟这时候都不敢将眼光和他对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将感情重新点燃。

  可是,亚弘却不给她回避的机会,只见他伸出手,一下子将芷娟的手握住,
说道∶「芷娟,你知道吗?分手後,我一直很後悔,却又鼓不起勇气来,所以我
始终忘不了你。」

  芷娟此时一颗心简直是慌乱极了,她不晓得该如何来对他表白?在她的内心
深处,何尝不是有他的影子存在。毕竟他们曾经刻骨铭心的爱过,而这一切却都
只能回忆罢了。如今,往日的情景犹如现在,可是她却已经结婚了。她虽然爱着
先生,可是这初恋的情人更教她难以忘怀,尤其现在两人再度重逢,心中的那一
股爱意又油然而生。

  唉!难道这是命运的安排吗?┅┅她现在是心乱如麻了。

  亚弘开口说道∶「芷娟,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我们的重逢呢?」

  芷娟没有开口。

  亚弘又说道∶「我带你去XX大饭店,那里的菜和情调都很不错,我们可以
好好的叙一叙。」

  说罢,也不等她的同意,就带她离开咖啡厅。

  不久,他们双双来到XX大饭店。亚弘带她到餐厅去,叫了菜之後,亚弘要
侍者送酒过来。

  等酒来了之後,亚弘替芷娟倒了一杯,芷娟赶紧说道∶「我不要!我不会喝
酒。」

  亚弘说道∶「今天你应该喝一点,不会醉的,你放心吧!」

  芷娟只好接受,不再推辞了。

  这时,亚弘举起酒杯对她说道∶「芷娟,为了今天的重逢,让我们乾了这一
杯。」

  说罢,亚弘即爽快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芷娟看他如此,只好勉强将一杯
酒喝了下去,不过却是皱着眉头,屏着气地喝的。

  「谢谢你!芷娟!」亚弘说道。

  芷娟喝了那杯酒之後,粉脸马上就红了起来,这时的她,看起来是更加的娇
媚动人了。

  「芷娟!你好美!」亚弘由衷地说道。

  芷娟更是羞红了脸,直低着头┅┅

  这时,亚弘又替芷娟倒上一杯酒。

  芷娟喝了一杯酒之後,更由於亚弘对她一往情深,使得她也就不忍再拒绝他
了,於是她又喝了第二杯酒。

  本来她就不会喝酒,如今喝了两杯之後,已有不胜酒力的样子,她整个脸颊
显现了两片红晕。

  此时,亚弘一再向她倾诉别後的思念,这一切都使得她整个人陶陶然的,她
已沉醉在浓浓的爱意中。

  「芷娟,我爱你┅┅」亚弘也喝了不少酒,他毫不保留的说出内心中的话,
要让芷娟明白。

  「亚弘,这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结婚┅┅」芷娟无可奈何说道。

  亚弘又替芷娟倒了酒,这次芷娟主动举杯向亚弘说道∶「你听我说,虽然我
们无缘,但我是感激你,感谢你对我的一片真情,就不知如何说才能┅┅」

  说到此处时,芷娟已说不下去,只见她一口将酒全喝光了。

  亚弘也附和着。

  芷娟这一杯酒喝下去之後,整个人却已显得昏沉沉的,连看亚弘都已成两个
人了,她已经醉了┅┅

  「亚弘,我┅┅」

  亚弘见她已快醉倒,赶忙过去扶着她,然後对她说∶「芷娟,我扶你去我的
房间休息,好吗?」

  亚弘就投宿在这间饭店,所以他就扶着芷娟上楼去了。而亚弘也知道芷娟的
先生调差到台北,所以他就安心的扶她至房间休息。

  亚弘扶了她进入房间之後,即将她放在床上躺着。

  这时,芷娟说道∶「嗯┅┅水┅┅我要水┅┅」

  亚弘赶紧去倒了一杯水,然後扶着她的上半身,给她喝了水。

  这时候,芷娟已是昏昏然了,一喝完水就整个人又倒在亚弘的怀里了。

  亚弘抱着她,看着她那迷人的脸庞,心里真是爱怜极了!他不禁低下头去吻
了吻她。

  芷娟受了酒精的作祟,茫茫然地竟然也抱住了亚弘,回吻了起来。这一吻起
来,真是天旋地转了。亚弘热烈地吻着她,两人的舌尖在互相探索着,一切一切
都溶化在这一吻,没有言语┅┅

  「嗯┅┅」

  许久┅┅两人都满足的发出「嗯!」的声音。

  芷娟梦幻般的呼叫着亚弘的名字∶「亚┅┅弘┅┅嗯┅┅我┅┅我┅┅我要
你┅┅我要你┅┅」

  「芷娟┅┅」两人又热烈的吻在一起了。

  在如此热烈的情况下,男女之间的大战是难免要爆发的,而且更会是一场激
战。

  「嗯┅┅」芷娟的口中不住地哼声着。

  而亚弘此时也感到一股强烈的需要,他先替自己脱掉了衣服,让那发硬的东
西不再受到束缚,解放了出来,他的阳具可也不含糊,昂头摆尾的直挺立着。然
後,他继之去为芷娟脱衣服。

  芷娟已不晓得拒绝了,如今她只有强烈的需要在控制着她。

  这时,亚弘仔细将她衣服脱掉。

  芷娟的一只手却无意间碰触到那根粗硬的阳具,她一下子就握住了。她一握
住,马上像宝似的捧着、摸着。亚弘的阳具一经她的抚摸,又涨大发硬了许多,
是更加雄伟壮观了。

  「嗯┅┅哼┅┅」芷娟发出了需求的浪声。

  亚弘想到了先让她亲亲阳具,於是他将身体移上前,将龟头对准了芷娟的小
口,以便她能含舐阳具。

  他让龟头和她的小嘴磨擦着,芷娟也就不自觉张开小口去含。

  「嗯┅┅」亚弘趁此机会将整个龟头塞入了她的嘴里。

  芷娟的嘴里含住了龟头,塞个满满的,使得她的舌头乱舐着。可是这一来,
却也大大的助长了其中的乐趣与快活。那舌尖的搅动,使得龟头十分美感,尤其
是舐到那马眼,还有那龟头肉沟,引来一阵快感。

  但这却苦了芷娟,那龟头相当巨大,过长的时间,使得她的嘴巴也发酸了起
来,只见她双手猛推着亚弘。亚弘也不忍心看她难过,何况那强烈的欲火也要赶
紧平息,否则是难过极了。所以他又滑下了她的身体,然後将芷娟的双腿拨开,
让阴穴也大开着。

  只见那淫水早已湿润了阴穴口,尤其那两片肥美的嫩阴唇,此时正在一张一
合着。於是,亚弘握着阳具,对准阴穴。「滋!」一声,整根阳具便滑了进去。

  「啊┅┅好┅┅」这一插入,便带给芷娟万分的舒服。

  突然间,芷娟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难以说出的。

  「动呀┅┅」

  亚弘刚开始插入时,还不敢马上抽插起来。因为怕她不能适应,所以没有行
动。可是芷娟此时却急需抽插,来止痒解酸的。亚弘一听她呼唤,就赶紧动了起
来。

  「嗯┅┅快┅┅快动┅┅嗯┅┅痛快┅┅哼┅┅好舒服喔┅┅哼┅┅亚┅┅
弘┅┅┅┅嗯┅┅要你┅┅要你┅┅」

  亚弘听她如此浪声着,便更加卖力了。

  芷娟此时真是浪极了,她的口中不住发出浪声,那股屁更是迎凑得紧。

  「嗯┅┅好┅┅真┅┅真美妙┅┅啊┅┅插深┅┅深一点┅┅嗯┅┅再┅┅
啊┅┅对了┅┅就┅┅就是┅┅嗯┅┅对┅┅就是┅┅这样┅┅啊┅┅好┅┅好
舒服┅┅」

  亚弘今天能和爱人缠绵一番,那股欲火更是旺盛,动作更是呼呼有声、非常
卖力。

  「嗯┅┅」

  「吱┅┅吱┅┅」淫水声也响了起来。

  如此可见,这战况是相当激烈的,否则淫水是不会愈流愈多,有如河水决堤
般。

  「啊┅┅好┅┅好快乐┅┅嗯┅┅用力┅┅哼┅┅真┅┅真舒服┅┅我┅┅
我要┅┅飞上天┅┅了┅┅」

  亚弘的阳具在阴穴中进进出出的,丝亳也不觉得累,反而是愈战愈猛愈狠的
了。

  亚弘就像一头百战雄狮,还好,他不只是中看,而且还中吃!

  亚弘愈插愈有心得,他的阳具还不时旋转磨擦着,有时更深顶住那花心,那
阴壁肉也被不时的轻擦着。

  她不停的随着他的抽插而浪哼着,淫水愈流愈多,那小肉穴更是热紧紧的。

  「嗯┅┅」凶猛的肉与肉的撞击声和浪哼声。

  「哼┅┅快┅┅快顶┅┅顶住我┅┅我┅┅我受不┅┅了┅┅」

  这一喊过之後,芷娟便没有动静了,原来她泄精之後,再由於过度运动透支
了体力;而且加上喝酒的缘故,使得她无比快活的睡着了。

  而亚弘也同时受到刺激,将阳精泄了出来。

  两人就相拥抱着睡着了。

      ※    ※    ※    ※    ※

  等芷娟这一觉来醒来,发现自己赤裸着,睡在一间陌生的房间中,然後又看
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那个男人正是昨天相遇的亚弘。

  昨晚的事她是有些记不得了,但是酒後感觉头昏昏的,使她非常难受。

  她努力的回想,这才记起了昨晚的种种。她不禁羞红了脸,将脸转向,背对
着亚弘。

  亚弘一见她醒了过来,更将她搂抱着,轻声呼叫着∶「芷娟,我爱你┅┅」

  芷娟却不敢回过头来,亚弘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忍不住又
吻了吻她。两人终於又展开了二度大战┅┅

      ※    ※    ※    ※    ※

  在高雄出差七天的亚弘,自此以後,业务一接洽妥当之後,即和芷娟约会,
直到回台北的日子来临,两人才依依不舍道离别。不过,亚弘对芷娟说道∶「芷
娟,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芷娟和他这几天的相处,也旧情复燃了,所以内心中也非常难过。虽然以後
还有见面的机会,但是谁能保证这种日子能继续多久呢?

  「亚弘,我┅┅」芷娟不知该如何说?她的内心矛盾极了。

  她是深爱丈夫的,可是往日的恋人同样的令她难以忘怀。尤其当精典回来之
後,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呢?但是现在她的一颗心,都被亚弘的爱抓住了。

  亚弘说道∶「芷娟,过两天我会再来看你,等我好吗?」

  就这样,芷娟和亚弘也分南北了。

      ※    ※    ※    ※    ※

  芷娟和精典这对夫妻虽然是南北分别,可是两人的日子并不孤单,精典有美
云与雅姿夜夜陪伴,而芷娟也可得到亚弘的肉体安慰,真可说是『各取所需』。

  巧的是,精典的工作非常忙,所以一直无法抽空回来探望芷娟。可是这却反
而给亚弘制造了绝好的机会。

  只要业务轻松些,亚弘马上搭飞机来高雄,然後两人共渡良辰美景。

  两人形如恩爱夫妻,出双入对,非常的甜蜜。当然,到了晚上,两人就免不
了┅┅

  就在某天的夜里,亚弘与芷娟正在饭店里面卿乡我我的。

  亚弘开始摸摸芷娟温暖的阴户,她也张开她的玉腿。他用手将她的阴户拨得
开开的,然後用那坚硬的阳具研磨着她的肉核。

  突然,她自动的向上一挺,阴户也就将那龟头给吸了。紧接着她又按着他的
屁股,然後再向上一挺,这下子阳具便整根没入了。

  芷娟便亳不迟疑的提起臀部,一动一动的向上面迎凑,非常的卖力,而且浪
劲十足。亚弘也一挺一挺的往里面冲,冲向那穴心去。他开始了前前後後的抽送
工作,芷娟也密切的配合着。

  他把阳具送进去,她就将阴户凑上来,而且她还不停的在浪哼着∶「哼┅┅
哼┅┅好┅┅好快活啊┅┅」

  他抽插的越快,她扭动的越利害。浪水流湿了床单,也将情欲升华至极点。

  她的阴壁肉像肉夹子一样,紧紧夹住了他的阳具,把他的快感逼到了顶峰。

  他急抽急插着,真是舒服极了。

  「嗯┅┅真舒服┅┅哼┅┅啊┅┅里面┅┅好痒┅┅快顶┅┅顶住里面┅┅
嗯┅┅」

  「啊┅┅」亚弘知道她快丢精了,也使出了浑身解数,迅速的冲刺着,向那
花心顶着。

  「嗯┅┅」亚弘也不禁打了个冷颤,於是火辣辣的精液,就完完全全射入了
她的花心里去了。

  她双手死命的抱住他,直到阳精完全停止发射为止,她才松开了手,做着她
的美梦去了。

      ※    ※    ※    ※    ※

  可是这种消遥的日子,并不会太久的,半年的日子也告了一个段落,终於到
了精典回来的时刻,亚弘和芷娟也暂时无法见面了。


花女情狂(五)

  半年的时光在转瞬间就过了。

  这一天,芷娟特别烧了几道菜,家里也精心的布置了一番,这一切都是准备
迎接精典的回家。

  「芷娟,真谢谢你,辛苦你了!」刚回到家的精典对爱妻说道。

  久别重逢,相见的喜悦是无法形容的,更何况『小别胜新婚』。

  两人今晚真有如新婚燕尔的感觉,两人这一夜,在床上真是一场大战,战得
双方精疲力尽,只须看那床上一片混乱,淫水四溢,遗留在床单上到处都是,真
是狼籍不堪。

  两人战罢相拥而睡,但睡到了午夜之际,精典醒了过来,看着芷娟的迷人姿
态,不禁用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摸索着。

  芷娟被他弄醒了,昨夜浪态未灭,她娇声道∶「精典,你又想干什麽?」

  精典经她这样一说,心头的欲火再度燃烧了,那阳具又抬起了头,坚硬了起
来。

  他要芷娟在他上面,玩个倒插蜡烛的方式,可是芷娟始终不肯,猛摇着头,
而精典却在一旁哄着她,要她快点上来。

  芷娟不忍扫精典的兴,只好无奈地跨上了精典的腹部,有如骑马一般,双腿
跨在阳具的两侧,她那阴户正向着精典的阳具。

  她低头一看,精典阳具那龟头是红的发紫,而且和自己的阴户相互接触到。

  这一来,使得芷娟全身痒趐趐的,她遂用玉手握住阳具对准了阴户,然後将
屁股抬高了些许,再往下压下去。可是由於不得其门而入,所以并没有顺利将龟
头给塞进去。

  就在芷娟拨弄了片刻,仍然不得要领时,精典只好助她一臂之力,帮忙将阳
具扶正再向上一挺,阳具便顺利地进入芷娟的阴穴中。

  「滋!」总算将阳具塞进阴户里了,芷娟这时急需抽插,於是她开始扭臀摆
腰,上上下下的套动了起来。

  此法,芷娟一试过之後,便非常喜欢。

  「嗯┅┅啊┅┅好┅┅好棒┅┅」

  这种套动的快速与缓慢,可以由自己来控制,而且深浅的活动也能随意,更
能下下触到痒处。

  她每套下去,必尽根而没,口中也浪声叫道∶「哼┅┅哼┅┅爽┅┅爽快极
了┅┅嗯┅┅真是┅┅舒服┅┅我┅┅我好┅┅快活┅┅亲爱的┅┅亲亲┅┅」

  精典见她尽力套弄,百般淫浪,也非常快活。

  只是玩久了,芷娟的体力有点不支,不能持久,所以这时候她已觉得两腿发
软,不能再动了,只见她眼儿闭着,气也喘喘的,全身就睡在精典的身上,软绵
绵的。

  精典正在舒服之际,见芷娟停顿下来,就用手猛推了她几下,无耐芷娟已赖
皮了,再也不肯套弄了。

  精典想了一会儿,便教她不要曲着把双腿抽回,蹲在床上面,就如同自己在
大便时的姿势一般,而屁股落下正对着阳具,这样阴户显得很大,这时再叫她持
着阳具插入,是非常容易进出的。

  芷娟就照着他的意思,一进一出的抽送起来,果然这样顶送的姿势很合宜,
阳具既可直入深处,抽送也很有力道,不过这样芷娟的身体要保持正直,不能俯
下身去亲嘴,可是她在上面前顶後退的样子,很是好玩。

  玩到舒服的时候,芷娟就浪声不止∶「┅┅嗯┅┅好┅┅好舒服┅┅哼┅┅
哼┅┅哎唷┅┅好┅┅真是┅┅痛快极了┅┅哼┅┅痛快极了┅┅」

  那大龟头在阴穴中进进出出,弄得淫水肆溢,而且比平时多,弄得精典满腿
都是,芷娟到此真是浪极了。

  「嗯┅┅」

  「哎唷┅┅美┅┅美死了┅┅嗯┅┅哼┅┅美┅┅」

  精典觉得一股热浪又冲向龟头,原来是芷娟又丢了阴精。

  「哼┅┅」芷娟现在只有喘息的份了。

  这时候精典只觉得她的肉缝在紧缩着,肉穴里的壁肉在颤抖着,好似在吸吮
着他的阳具。他不禁也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小腹下一阵抽搐,那一股热腾腾的精
液便一泄而出。

  他们两人都痛快的丢精了,於是便想拥再睡『回笼觉』去了。

      ※    ※    ※    ※    ※

  次日早晨,太阳光直射了进来。

  芷娟先醒了过来,发现已日上三竿了,就赶快将精典摇醒过来。

  精典一醒过来,看着芷娟赤裸着身体,那白嫩嫩的皮肤甚为人爱,只见他的
阳具又硬挺挺的举起,摇头摆脑的,大有寻事之概。他随手拉着芷娟,又是一阵
猛吻,同时双手也不停地捏弄着芷娟的玉乳和阴穴,摆明的一副想延续昨晚的战
事┅┅

  芷娟道∶「你不看看天色,还要死缠着人家!」

  精典哪里肯听,反而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可是芷娟却趁他不注意之际,她赶
紧溜下了床。精典也毫不放弃的追下了床,将她重新抱回床上。

  芷娟依然不肯就范,精典便将她按在床沿伏下,将她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
用自己的小腹紧紧抵住,然後准备将阳具从她的屁股後面向阴户插进。

  芷娟知道无法赖掉,何况又被他此种方式引起了很高的兴致来,於是只好顺
从了。

  精典见她不再推拒,便轻轻的拨开了她的阴户,然後将阳具对准了阴穴口,
他将腰部慢慢的向前挺送,阳具也随即没入阴穴中。

  此时,由於阴穴是乾乾的,很难抽送,所以芷娟也觉得有点痛,她回头娇声
乞求道∶「亲爱的,阴穴里乾乾的,非常难过,等一等淫水流出来後,你再开始
抽送,好不好?」

  於是精典只得停止动作,不过他的两只手还是绕到她的胸前,玩起那丰满细
嫩而且无比柔软的乳房,如此摸弄了一番,芷娟阴穴里的淫水也开始流了出来。

  现在阴穴有如加了润滑油一般,阳具得以抽插起来。

  只见他稍一抽插,便带出了许多淫水,将他那根伟大的阳具与阴毛都沾湿了
一大片。

  芷娟这时又浪了起来,她不住地将屁股往後迎合着。精典便全身动摇着,用
力顶着阴穴,将阳具直送尽根,没有丝毫保留的馀地。芷娟口中更是浪叫浪呼不
已。

  精典故意吊她胃口,将阳具拔出大半,只在洞口来回地摇动着,而不全力以
赴。

  「啊┅┅痒┅┅快┅┅快插深┅┅一点┅┅嗯┅┅你┅┅你怎麽了┅┅」

  然後,精典才来了个九浅一深的方法。

  「啊┅┅这一下┅┅好┅┅好重啊┅┅哼┅┅嗯┅┅怎麽又┅┅啊┅┅又来
了┅┅又插┅┅得重┅┅痒┅┅痒┅┅」

  直弄得芷娟阴穴发痒,真是骚痒难耐了。

  只见她纤腰扭动,玉股乱动着,口中直呼叫不止。

  精典说∶「这样好吗?还要再插进去一点呢?」

  芷娟说道∶「要┅┅要深点好┅┅快┅┅」

  精典这才下下尽根送入,下下重抵花心。

  他抱住那白屁股用力抽送着,芷娟此时如遇甘泉一般,快活极了。

  「嗯┅┅嗯┅┅」阴穴中的淫水乱流如注。

  「哼┅┅哼┅┅亲爱的┅┅好┅┅好舒服┅┅真是美┅┅美极了┅┅啊┅┅
我┅┅我要升天了┅┅」

  精典被她这一阵销魂浪叫声,弄得心里乐舒舒的,便紧紧顶住穴心,大力猛
插了数下。

  「啊┅┅」两人同时惊呼了一声,便同时泄出了精。

  他们都再度沉醉在这隔山取火的美妙中。

  这种姿势由於自後反插入,所以别有一番风味,而且它的好处是阴户显得格
外裂开,阳具可以直顶花心深处,对於阴户生得小的女人,尤其是适宜;还有因
面对面交欢能摸股肉,但不能紧依着抽送,而此种玩法,可以把女人的肥白嫩肉
紧抱着,更为舒服受用,非常的肉感无比。只是女人大部份不喜欢这种玩法,因
为伏在床上,难免会气闷。

  精典的大阳具进进出出的在芷娟阴户中,犹如一条大蛇入洞一样,弄得芷娟
乱扭浪哼着,那淫水声更是『滋滋』作响。

  只见芷娟双手抱着精典,猛亲着精典的脸,而且口中还不住哼叫着。

  芷娟这时候和精典恩恩爱爱的,早就将亚弘的事忘记了。人都是现实的,在
欢乐中很容易忘记了一切,所以如今的芷娟和精典恩恩爱爱的,像新婚的夫妻一
般,甜甜蜜蜜的。留下的只是亚弘的惆怅。

  而且精典也告诉芷娟一个消息,再过一星期,工作的地点已正式在台北,也
就是他们必须迁到台北去了。

  「精典,你真的要调到台北啊?」芷娟兴奋的问道。

  精典搂着她,说道∶「当然是真的,怎麽了?」

  芷娟说道∶「我好高兴啊!」

  这时候,两人开始兴奋的谈了一些未来的计划。


花女情狂(六)

  一个星期後,精典和芷娟正式迁居到台北。

  第二天,精典一大早就去上班了,芷娟则睡到将进中午才起床。

  吃过午饭以後,芷娟闲来无事,只好看看电视打发时间,不过才看一个多钟
头,她就觉得有些无聊,於是她稍加打扮,便自己一个人出去闲逛起来。

  她到了附近一处公园里闲坐,突然,来了一个男士跟她打招呼。

  「啊┅┅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芷娟?」那个男士很有礼貌的向她打
招呼。

  芷娟定神一看,似乎想起来了,於是便说∶「啊┅┅你是黄┅┅士峰┅┅」

  黄士峰是她高中时代的同学,也是她高中时暗恋的对象之一。

  「这麽多年不见,你变得成熟妩媚多了。」士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似乎
不敢相信短短几年,当年的那位黄毛ㄚ头早已变得如此迷人。

  「你还不是一样,变得更高大,而且更英俊了。」芷娟不忘向她的老同学问
好。

  「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跟我先生最近才搬来台北住。」

  「啊!不可思议┅┅」

  「什麽?」

  「没什麽┅┅我是说你已经结婚了┅┅」士峰有点支唔,这下之意是说他没
有机会了,觉得可惜。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最後还是芷娟打破了沉默,问道∶「对了!士峰,你现在做什麽呢?住在哪
里?」

  「我住在这附近,自己开了一家皮革店,专门做外销。」

  「结婚了没?」

  「哦!还没有。」士峰回答着。

  士峰点了一根香烟,然後眯着眼睛说道∶「芷娟┅┅要不要到我家坐坐?」

  芷娟本来想拒绝,却因士峰态度极为诚恳,而且是多年未见的老同学,所以
她答应了。

  不久,两人来到了一座两层楼房的房子,这就是士峰的家。从里面的摆设及
房子的布置,可以看出士峰是个单身贵族。

  两人坐在沙发後,士峰随手将桌上的酒倒了二杯,其中一杯酒端给了芷娟。
接着,两人边喝边聊,聊着学生时代的总总。

  芷娟觉得奇怪,这个时候他为什麽有空而不需工作?於是等两人话题停下来
时,芷娟便好奇的问他∶「士峰,你为何不用去工作?」

  士峰回答∶「工厂由我弟弟管理,我负责跑国外的业务。不瞒你说,我昨天
才从国外回来,可能要休息两、三天才回工厂去看看。」

  「哦!你真是年轻有为。」芷娟讲了这句话时,不经意的看着他。她发现,
这位高中时代的男同学比以前更英俊┅┅想着,不禁有些脸红。

  而士峰一表人才,也是一个花花公子,虽然芷娟已嫁人妇,但是她的美,确
实令他心动。

  所谓瓜田李下,士峰花花公子的本性再也掩不住了。他突然将手上的酒杯放
下,一把将芷娟抱住。

  「啊┅┅你┅┅你要干┅┅什麽┅┅」芷娟本能的准备抗拒。

  但她哪能抗拒士峰那孔武有力的双手呢?士峰不断的吻她,亲她。

  「不┅┅不可┅┅以┅┅唔┅┅」芷娟的嘴已被他  住,四片嘴唇重叠着。

  面对这个英俊的男士,芷娟难以抗拒他那男性的魅力。最後,她让自己手上
的酒杯掉落在地上,她已经溶化了,任由士峰的摆布。

  士峰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後伸手将她的胸扣逐一剥开,芷娟的两个饱满的乳
房终於暴露了出来。

  她眯着眼,期待士峰的蹂躏。士峰抓着她的乳房,吻着她的乳头,「嗯┅┅
嗯┅┅嗯┅┅」芷娟蠕动着娇躯,忍不住的嗯哼起来。

  不久,士峰又把她的裙子也脱下来,芷娟跪在沙发上,全身仅剩下一条小内
裤。士峰毫不留情的又将那小内裤也脱了下来,芷娟终於变成一个裸体美人。

  士峰难得见到如此性感的裸女,他急忙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後在她
身上上下齐手的抚摸了起来。

  「嗯┅┅嗯┅┅啊┅┅哎唷┅┅哎唷┅┅哦┅┅啊┅┅舒服┅┅」

  士峰玩过很多女人,他知道芷娟外表虽然端庄,但却是极为骚浪的女人,她
是女人中的极品,若不玩个痛快,那真是可惜!

  士峰摸到她的浪臀时,芷娟摇摆着屁股,然後她自己的两腿分得开开的,露
出那迷人的屁股沟。

  「啧!啧!真是浪货!」

  「你┅┅为什麽┅┅」

  「看你的浪穴已经浪出了那麽多的淫水,一定是个骚货!」士峰的手不停地
在她的私处上搔痒着。

  「那你快干我吧!大鸡巴哥哥┅┅」芷娟已被他搔得淫水如注。

  她媚态百出,口露丁香,迷得士峰难以招架,只好提枪上阵了。

  士峰先用龟头在阴户外磨蹭几下,芷娟便已受不了,而且淫叫不已。最後他
两手抓着她的腰,下身一挺,整个阳具便「卜滋!卜滋!」塞了进去。

  「啊┅┅嗯┅┅用力┅┅用力┅┅干┅┅好美哦┅┅来┅┅快┅┅快┅┅」
士峰用力的抽插,芷娟只好没命的浪叫。

  两人足足干了两个多钟头,士峰泄了两次,而芷娟更是高潮迭起,连出了五
次的阴精。

  一次不期然的相遇,饱足了两个人的淫欲,两人这才难分难舍的分开了。

  芷娟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还好离精典回家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左右,所以精典不会知道她曾出去过。

  等精典回来时,芷娟已换好了衣服,在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了。

  「芷娟,我回来了。」精典一回来,即叫着芷娟。

  「精典,我在厨房。」芷娟应了一声。

  精典来到厨房,说道∶「芷娟,今天准备什麽好菜?我肚子饿死了。」

  芷娟笑道∶「今天我做了蒸虾,还有炒蛋,如何?」

  芷娟因为没有上菜市场,临时在超级市场买了简便的东西应急。

  「嗯!不错!」精典一点也没有怀疑芷娟的行动。

  就这样安然无事渡过了一天。

      ※    ※    ※    ※    ※

  隔天,精典还是照常去上班。

  精典平常都在公司附近吃饭,今天中午,他照常来到一间餐馆用午餐。

  这时邻座突然有人叫着他的名字∶「精典!」

  精典回头一看,原来是以前同住的那两位陪客女郎--雅姿与美云。

  「啊!是你们两位。」

  於是就这样三人一道用餐,并闲聊家常。

  雅姿说道∶「精典,你要搬走也不告诉我们一声,真不够意思!」

  「这┅┅」精典不知如何启口。

  美云接着说道∶「我们都非常思念你┅┅」

  这样一说,精典更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雅姿说道∶「精典,今晚到我们那里
去好不好?」

  精典说道∶「不过┅┅我太太现在也搬来台北了。」

  美云紧接着说∶「那有什麽关系,你来了,晚一点再回去,不就行了吗?」

  雅姿马上接着∶「你说有应酬不就得了?」

  於是,精典就走去打电话给芷娟∶「芷娟,我今晚有个应酬,会晚一点才回
去。」芷娟不疑有他。

  下班後,精典应约来到两位陪客女郎的住处,也就是他以前租赁的地方。

  一进雅姿的房里,只见她们已经准备了一些酒菜,而且还刻意打扮过,好迎
接他的来临。

  精典知道今晚的艳福可真不好消受,因为眼前摆明的,他必须应付二女的需
要,不过他并不退缩,反正是水来土掩,绝不能败在二女的手下。

  「精典,赶快来,坐下吧!」两女连忙招呼着他。

  雅姿忙着帮他脱下西装,美云也替他倒了酒,她们对他真是服侍得好极了。
当然她们是尝过甜头的,否则不会对他另眼相看,还免费服务呢!所以精典也真
是艳福不浅呀!

  这一餐,菜吃得不多,酒倒喝了不少。三人都有点醉了,他们是宁愿醉的,
所以都尽情的喝。

  酒喝多了,精典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一只手摸着雅姿的玉乳,另一只手
可也没闲着,摸向了美云的阴户。

  两女一见他如此,也不客气的将他裤链拉了下来,然後一个手握着阳具,一
个握住那卵蛋儿抚摸着。

  这一来,精典的阳具一下子就暴涨了许多,硬挺了起来,像一根肉棒子般跃
出了裤子外。

  美云第一个忍耐不住,竟一下子低下了头,一口含住那暴涨得发硬的龟头,
她使劲的吸吮着,弄得精典心急火跳的,直欲冲动起来。雅姿只好将嘴凑上去,
吻着精典的嘴,而且不停的吸吮着他的舌尖。

  精典遭她们联手攻击,上下齐来的弄得欲火焚身,急需抽插来止痒解酸的,
於是他双手按着美云的头,一下下的用嘴套动着鸡巴。

  这一来倒是苦了美云,她的一张小嘴涨得满满的,想吐出阳具也吐不出来,
因为精典控制着她的头,紧紧地按着,她着急得口中只能发出「嗯!嗯!」的声
音。後来,精典也不忍她再受此折磨,只好放开了她的头,让她得以喘一口气。

  「啊┅┅」美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你好狠!」美云叱骂着精典,而精典得意的笑了笑。

  这时,美云很不服气的说道∶「我们到床上去见个高低吧!」

  精典当然也不甘示弱的说∶「好啊!我正等待着你开口呢!」

  雅姿在一旁笑着说道∶「你真是一只大色狼呀!」

  精典装着笑脸说道∶「那是当然喔!」

  精典接着说道∶「好了,赶快摆阵式吧!」

  两女听了,连忙拉着他往床上倒,只见她们分工合作的将他的衣服全脱了下
来,使他成了原始人。那一根硬挺粗长的阳具,早已按捺不住,跃跃欲动着,非
常雄伟的样子,这使得两女真是爱不忍释手了。

  精典说道∶「你们两个谁先上阵呢?」

  话才刚说出口,只见两女竟然争了起来。

  精典赶紧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争了,我替你们两个想个办
法,嗯┅┅就用猜拳的方式好了。」

  两女马上同意,她们立即猜起拳来。

  结果,幸运的是美云,她兴高彩烈的两三下就把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脱个精
光,然後赤条条的躺在精典身边,张开两条大腿,让阴户完全呈现在精典面前,
准备迎接他的挑战。

  雅姿非常失望的样子,不过她也将自己脱个精光,以便随时可以上阵。

  於是,精典便亳不客气地握着那根粗壮的巨大东西,在美云的阴穴口上来回
地磨擦着,他并没有直接插入,只是研磨着阴核。

  美云被那阳具挑逗得欲火烧心,非常难受,不禁哀求道∶「好人!不要再磨
了,好难受啊!」

  精典却不理会她,依然我行我素。

  在一旁的雅姿,看了她这副德性,就存心整她,於是她趋向前去,握住她那
两座肉峰,不断地揉捏着。

  「哎唷┅┅你怎┅┅麽┅┅可以这样┅┅对付我┅┅」

  精典看了直想发笑,不过他也觉得十分有趣,所以任由雅姿去整她,也许这
些行为可以促进美云的高潮。

  美云却难过极了,只听她不住浪声着∶「你┅┅你们竟┅┅联手┅┅对付我
┅┅嗯┅┅等一下我┅┅我也会┅┅如法┅┅泡制的┅┅哼┅┅等一下┅┅你就
知道┅┅」

  精典的龟头也开始接触到阵阵淫水的流出,他故意要让她乾着急,所以不急
着插入,只是在穴口研磨着。

  「哼┅┅求你┅┅求你快点┅┅快点插入吧┅┅好┅┅好痒┅┅求你┅┅」

  雅姿的双手更不饶她,不住地在搓揉着。对美云来说,那真是难以形容的滋
味。

  精典研磨了一阵子之後,趁美云不注意之际,腰部一提,再猛然一沉身,只
听见「滋!」的一声,那根大阳具便顺势插入了阴穴中。

  「唷┅┅」这一插入,已暂时消除了她的酸痒,她不再有空虚感了。此时整
个阴户遭阳具插入而觉得非常饱满,且内心中也有了一种充实感。

  这一下子她又浪吟了起来∶「哼┅┅嗯┅┅插送呀┅┅抽动嘛┅┅啊┅┅好
充实┅┅好饱满┅┅好┅┅好美的┅┅的滋味┅┅」

  「我喜欢┅┅我┅┅我喜欢┅┅我真的太┅┅太喜欢了┅┅哼嗯┅┅」

  「用力点┅┅使劲点┅┅我好┅┅满足┅┅用力┅┅再用力些┅┅我┅┅我
里头痒┅┅帮我┅┅止止痒┅┅嗯┅┅使劲┅┅你尽管使劲┅┅不要┅┅管我了
┅┅你只管使劲地弄吧┅┅喔┅┅」

  精典听到美云的淫声浪语,心中的欲火更加猛烈,就大力抽插起来,用力向
前顶,每次都顶住花心,再急剧的抽回来。

  这使美云非常舒畅,大呼痛快不已∶「啊┅┅真是┅┅美┅┅美妙极了┅┅
哼┅┅好舒服┅┅好痛快┅┅太好了┅┅我真是┅┅太喜欢了┅┅」

  在一旁等待的雅姿看得更是心里发痒,阴穴中也不觉地流出了淫水。

  由於今天必须对付两个对手,所以精典就大插特抽着,尽量使她们早点达到
高潮,只要让她们多泄几次精,那她们就是手下败将了。

  於是,精典使出浑身解数,雅姿则看得心花朵朵开,那阴穴更是酸痒难耐,
使得她不知如何是好。由於阴户中奇痒无比,她便用手自己摸着阴户,揉弄着阴
核,时将手指头插入阴穴中抠弄,藉以消除全身的欲火,而那阴户中的淫水却源
源不绝的流出。

  精典看到她这副难受的模样,心里觉得很好玩,就伸过一只手,帮她抚摸了
起来。雅姿好像得到一阵即时雨,她受到精典的「指头功」眷顾,心中也就舒畅
了许多,只是她也一样嗯哼了起来。

  但这样一来,精典却分了神,差一点就前功尽弃。他赶紧屏住心神,专心地
抽插着。他知道必须先摆平一个才有办法再接再厉,否则就要败下阵来。还好他
及时发觉,猛吸了一口气,才得以阻止即将发作的阳精。

  他旋转着屁股,使得阳具在阴穴不断地旋转摇动着,这使得美云只觉一阵阵
快感传遍了全身,她紧紧抱住精典的屁股,好似深怕被别人抢走一般。

  精典的大阳具灵活地在阴穴中来回抽插着,美云不停的挺送臀部迎合着,而
雅姿却在一旁强忍着淫劲,耐心地等待着。

  「哎唷┅┅哎唷┅┅不┅┅不行┅┅我┅┅我要丢了┅┅丢了┅┅」

  这次丢了阴精,使得美云非常外活,她是达到了高潮,如今正销魂着呢!

  在旁边的雅姿马上开口说道∶「该换我了!」

  这时的美云正享受着泄精的美感,也没去注意雅姿的话,只见她也张开着双
腿,而且还高举了起来。

  精典见她如此,便转移阵地,他将阳具抽了出来,一下子便插入了雅姿的阴
户中。为了争取时间,一插入便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当精典的阳具拔出时,美云发觉已太迟了,只见她浪声浪语的说∶「我┅┅
我还没玩够呢┅┅」可是她也无可奈何了,因为这时候,雅姿正在大呼痛快呢!
她死命的抱住精典的屁股,不住的扭动着,享受着精典大鸡巴的「招待」。看她
那兴奋的样子,心中的快活可想而知了。

  「嗯┅┅哼┅┅好痛快┅┅舒服死了┅┅顶┅┅用力顶┅┅顶住那┅┅花心
┅┅嗯┅┅美极了┅┅」

  「啊┅┅好┅┅真是好┅┅这滋味┅┅好美┅┅好美┅┅我好痛快┅┅好舒
服┅┅美死┅┅我了┅┅嗯┅┅」

  两人的动作都越来越快了,雅姿的屁股不断迎凑着,时而左、时而右,她自
己快活,也使得精典更是快活。

  「嗯┅┅好美┅┅真够味┅┅我┅┅我就喜欢┅┅这调调儿┅┅」

  「用力点┅┅再用力┅┅」精典更是卖力用劲地抽插着。

  这是一场奇妙的对抗赛,也是一场男女争霸战,绝对输不得!

  精典那大龟头在阴穴中带出的淫水是越来越多了,此时雅姿已浪到极点,她
大力的往上迎,尽力让阳具顶到阴道尽头。

  精典也卖力向下压,每顶到花心一下,雅姿的身子就抖颤了一下。精典一面
抽送,一面又用手摸弄着她的玉乳。

  经过一阵急插猛攻後,精典为了保持实力,便开始轻抽慢插了起来。

  这种轻松的插法,雅姿的感觉也非常的美妙,口中不由得发出∶「嗯┅┅嗯
┅┅好舒服┅┅嗯┅┅这样┅┅也蛮不错┅┅」

  不过,经过了一会儿,雅姿又难耐穴中的骚痒,又开始催促道∶「快┅┅快
动┅┅动作┅┅快一点┅┅重一点┅┅我┅┅我里面┅┅又┅┅又痒起来了┅┅
快┅┅」

  於是,精典就快速的抽插了几下,只觉得她的身子颤抖了几下,阴精也随之
一泄而出。

  雅姿虽然泄了阴精,但她还是抱着精典不放∶「嗯┅┅好美┅┅好美┅┅我
┅┅我飞上天了┅┅」

  这时,美云也已恢复了过来,她抗议说道∶「不行!这样不公平!怎麽你一
个人抱着他不放呢?」

  雅姿却不理会她。

  精典只好作了一个合理的解决,他说∶「这样好了,我躺着,任由你们采取
行动,如何?」精典觉得如此一来,自己既可以休息也可以享受,真是一件最美
好的事了。

  两女只好同意如此作法,只是雅姿硬是占着阳具不放,美云也就跨上了精典
的头,她将阴户对准了精典的嘴巴,准备尝试着他的舌功来解解痒。

  这时,她两腿分得开开的,使得粉红色的嫩阴唇完全显露出来,精典就伸出
舌头在她阴户内直舔了起来。

  这一舔,舔得美云浑身趐软,非常美好。精典的舌尖抵住了阴核,那阴核一
碰上舌尖,比什麽都敏感,这只要听美云的浪声就可以知道了。

  「嗯┅┅哎唷┅┅好痒┅┅嗯┅┅不┅┅好酸┅┅啊┅┅别┅┅别┅┅舔了
┅┅嗯┅┅好美┅┅好美┅┅」

  雅姿也是同样跨上精典的小腹上,只见她握着阳具,让龟头对准阴穴,就用
力坐了下去,只见那整根阳具随即被她的阴穴吞了下去,她也立即将屁股前後左
右的磨动了起来。

  精典也将腰儿挺送着,让阳具向上迎凑顶撞着她的花心。那根阳具在她穴中
进进出出,吞、吐、翻、搅个不休。精典的阳具一下下向上顶着,而雅姿则在上
面努力的套弄着,每往下一套必尽根插入花心,每顶到花心的时候,雅姿必浪声
百出。

  「哼┅┅哎┅┅顶┅┅顶到┅┅花心┅┅上了┅┅嗯┅┅嗯┅┅美┅┅美极
了┅┅」

  那大龟头更不时带出许多淫水来,而淫水的流量比刚才流出的更多,弄得精
典满腿都是淫水,其滑如油。

  雅姿大起大落的套弄着阳具,真替她担心是否会将阴穴插破?

  「啊┅┅不┅┅不得了┅┅啊┅┅要┅┅要丢了┅┅」只见她突然一副娇软
无力的样子,原来她又丢了阴精。

  这一来,给美云逮到了机会,她一把将雅姿给推了下去,换上了自己。

  精典倒是无所谓,反正有穴插就好了。

  美云跨上精典的小腹上,马上将龟头塞入自己的阴穴中。一塞入阴穴,她立
即摇动了起来,上上下下不停的套动着,好像非常舒服的样子。

  「嗯┅┅好深┅┅啊┅┅美┅┅美死我了┅┅」

  她用力上下套动着,非常有劲,好像要将精典的阳具完全吞入阴穴里。

  「唉唷┅┅我┅┅我快┅┅快不行┅┅了┅┅唉唷┅┅完了┅┅真的┅┅完
了┅┅」

  美云的阴穴不断在急剧收缩着,使得精典的龟头像被吸吮着,非常的痛快。
他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股阳精就直冲上来,射进了美云的阴穴,这使得她饱
餐了一顿。

  精典泄完精之後,觉得非常快活,就休息了一阵子,享受着快感的馀味。

  经过一阵休息後,精典即准备回家去,他不敢在此逗留太久,怕芷娟一个人
在家等太久,所以就匆匆忙忙的赶回家去。


花女情狂(七)

  话说精典与芷娟这对恩爱小夫妻,两人无心插柳却柳成荫,两人都已经不知
觉地踏入桃花运里。可笑的是,彼此都相信对方是忠於自己的。

  换句话说,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当两夫妻在一起的时候,彼此把爱奉献给
对方,同时也将爱与性结合在一起,这是有情有爱有性的世界。只是,当精典与
其他女人在一起,或芷娟跟别的男人上床时,所表现出来的是调与性游戏的象徵
而已,所以来得快去得也快。

      ※    ※    ※    ※    ※

  精典的公司最近应徵招募了一些新人,其中有一个叫子筑的女孩子刚巧是精
典的下属。子筑聪明伶俐,人又美丽大方,很得精典的喜欢。 而子筑见精典是
个英俊智型的男人,虽然知道他已成家立业,仍暗中喜欢他。

  因为工作之便,近水楼台的关系,子筑与精典活像一对情侣,至少在同事的
眼,他们倒很像一对恋爱中的情人。

  但这是不可能的,包括当事人自己也这般认为,因为精典是个有妇之夫。不
料子筑却愿意为她心仪的男人奉献一切,那怕只是短暂的火花。

  前卫十足的子筑,有一天在下班前,写了一张纸条,她趁没人注意时,偷偷
的塞给精典。

  精典打开纸团,上面写着∶「什麽时候可以跟我约会?子筑。」

  精典朝九晚五与子筑相处,当然可以理解子筑的言下之意,於是他也趁人不
注意时,偷偷塞了一张纸条给子筑。

  「子筑∶明天我太太回南部娘家,要次日才会回家,明天下班後你直接到我
家去。」

  子筑看完精典给她的字条,偷偷地向精典眨一眨眼表示同意。

      ※    ※    ※    ※    ※

  隔天,芷娟因为娘家的弟弟要娶妻,母亲要她一定要回去,精典因为工作的
关系,没办法陪芷娟一同回去,芷娟虽然会晕车,也只好只身回娘家了。

  下班後,精典果然带着子筑偷偷在家里幽会了,因为今天芷娟不在家。

  子筑今天不仅刻意打扮一番,而且从不下厨的她,晚上竟然越徂代庖地帮精
典弄了一些简单的晚餐。

  此时此景,精典吃起来竟然也觉得津津有味了。

  ┅┅

  最後很自然的,两人就上床了。

  精典紧紧搂着子筑,满身抚摸并狂吻了起来,同时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
脱下,直到子筑变成一只雪白的羔羊。

  只见她纤细的柳腰,雪白的大腿,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覆盖着密密的阴毛,再
往下看,正中央有一条粉红鲜艳的肉缝,已经渗出微量的淫水,这使得她的阴户
显得格外的迷人。

  精典一边抚摸着,一面欣赏着,口里还不忘夸赞道∶「你真是美极了,我想
把你吃掉!」精典说着,也忙着脱掉自己的衣裤,露出他那根粗大的阳具来。

  子筑见他的阳具直挺挺的又粗又长,那龟头更是特大号,好像巨型蘑菰,於
是她用手去抚摸它,感觉到热乎乎的。

  这时,精典已不管三七二十一,即将她的两腿高举,让龟头对准阴穴,提起
腰身,屁股向下一挺,只听「滋!」的一声,那根粗大的阳具便冲入阴穴。

  「哎唷┅┅」子筑大叫了一声∶「你┅┅你怎麽一┅┅一开始就┅┅就下那
┅┅那麽重┅┅哼┅┅差点┅┅把我给┅┅插破了┅┅」

  精典才警觉到自己太冲动了,於是就开始轻抽慢插着。

  「嗯┅┅哼┅┅好舒服┅┅啊┅┅不过┅┅里面会┅┅会痒┅┅再┅┅再深
一点┅┅对对┅┅对┅┅哼┅┅」

  随着快活的浪哼声,子筑的淫水也流了出来。

  可是精典的阳具还是不急不缓的慢条斯理的抽插着,存心的要想让她酸痒难
耐。

  「你┅┅哎┅┅快┅┅快插深一点┅┅」

  子筑见他并没有加快速度,自己忍不住了,便将屁股往上挺送,企图使阳具
能插更深入一点。

  这时,精典的大阳具将她的小穴涨得满满的,一点馀缝也没有。她觉得又酸
又麻,不知如何是好。精典也开始了他的大力抽插,他在阴户里左旋右转,横冲
直撞着,竭力地抽送,直插得子筑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

  「哼┅┅你┅┅你好厉害┅┅我┅┅我有点┅┅受不了┅┅哼┅┅」虽然子
筑嘴巴里喊着受不了,可是她的屁股还是不停的往上挺送着。

  精典见她这副淫浪的样子,就用力地顶着花心,顶得子筑更是大呼大叫了起
来∶「哎唷┅┅美┅┅美死了┅┅嗯┅┅哎唷┅┅太┅┅太重了┅┅轻┅┅轻一
点┅┅」

  精典的大阳具就像一部凿井机一般,高高提起又重重的插入,下下命中子筑
的花心,而那子筑的阴穴口像决了堤似的,不断地流出淫水来。

  「卜滋┅┅卜滋┅┅」这些声音更助长了精典的欲火与淫兴。

  「啊┅┅我┅┅我要丢┅┅丢精了┅┅」

  这一叫,子筑又告丢了阴精,精典连忙将龟头顶住她的花心,享受着阴精的
洗礼,然後他又慢了起来,轻抽浅送着。

  突然,出不其意的又狂抽狂插了起来,像一阵暴风雨似的,没有前奏。

  「哎唷┅┅」子筑每当精典的龟头顶撞一下,就感觉花心上一阵酸麻,当阳
具往外一抽时,龟头又带动得又痒又酸的,真是令她五味杂陈。

  弄了一会儿,精典改用九浅一深,这一来直插得她更是娇喘嘘嘘,浑身无力
了。

  精典此时运用内劲,将龟头在花心上团团直转。

  「嗯┅┅嗯┅┅真好┅┅哎唷┅┅美┅┅美呀┅┅美到┅┅极点┅┅真┅┅
美到了极点┅┅哼┅┅我┅┅」

  子筑阴穴中的淫水和阴精又不断流了出来,可是精典的阳具却依然硬挺着,
子筑见状也只好求饶,说道∶「你┅┅你快快┅┅泄了那阳精┅┅我┅┅我已受
不了┅┅啊┅┅不能再弄了┅┅」

  精典见她如此可怜,也就快速的抽插起来。

  这次也弄了将近一个钟头,实在太累了。所以精典用力抽插几下後,精门也
为之大开,泄出一股浓浓的阳精,然後拥抱着子筑呼呼大睡了。

      ※    ※    ※    ※    ※

  当天晚上,子筑也没有回家了,她整夜陪着精典,两人沉醉在温柔乡。

  隔天,两人又一起到公司上班。

  由於昨夜的风流,真是耐人寻味,精典与子筑都期待着有下一次的约会。刚
好下午芷娟从南部打电话到公司,说是要延後一天回台北,因为芷娟的母亲舍不
得宝贝女儿,难得回来却又匆匆要走。

  下班後,精典先行离开,为了怕引起同事的注意,子筑等了一会儿才离开公
司去赴精典的约会。

  精典为了感谢及讨好子筑能让他二度风流,先带她去百货公司,他买了一套
流行的洋装送给子筑。子筑更是簇拥着他,俨然是他的老婆,两人说说笑笑,煞
是甜蜜。

  精典把此事告诉子筑,子筑眨眨眼,表示今晚可以再一次的约会。

  离开百货公司,因为时间尚早,两人又相偕到附近一家电影院看电影,反正
今晚太座不在,倒是可以大大方方的跟子筑在一起。

  看完电影後,又到电影院楼下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吃宵夜。回到家後,已是晚
上十点半了。为了怕老婆有打电话回来,或避免娘家以为不关心芷娟,所以精典
回到家後,立刻打电话回娘家。

  「芷娟,在南部好吗?」

  「当然好了。可是我很想着你呢!」

  「哦!反正明天就回来了,我也想你呢!」精典在听筒上用嘴亲了三下,露
出亲吻的「啧啧」声音。

  「啊!死相啦!」芷娟甜在心头。

  挂掉电话後,精典回过头,发现子筑已经换上刚买回来的洋装,在镜前照来
照去,精典马上向前一把将她抱住。

  「唔┅┅嗯┅┅别急嘛!你看好不好看呢?」

  精典上她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然後说道∶「嗯!果然是天香国色,这套衣服
穿在你身上真是适合不过了。」

  「为什麽?」子筑明知故问,反正女孩子就是喜欢人家赞美她。

  「因为你的身材高挑,肉感够,瞧那对奶奶饱满,浪臀肥美,大腿更是滑圆
极了。」

  子筑转个身,将浪臀背着精典,精典这回坐在床上欣赏她的搔首弄姿模样。

  「来,你把屁股翘起来,然後将裙角拉到腰上,唔┅┅这样很迷人的。」

  子筑真的依照他的话,把裙子往上拉,露出那修长滑润的大腿。

  精典看了一会儿,又说∶「你的胸部是个诱人的地方,把胸前的拉链稍为放
低,让它露出一点点。」

  子筑果然又把胸前的拉链放低,然後走到他的面前,两个奶子似乎要顶到他
的脸。

  精典看到那两颗奶子在面前起伏着,他忍不住要用手去摸它们。子筑连忙用
手挡在胸前,说道∶「急色鬼!这麽快就要啦!人家┅┅还没有洗澡呢!」

  反正今晚足够他销魂一整夜,所以精典也就不勉强了。

  精典抱着她的屁股摸了两把,然後说道∶「今晚要如何服侍你的长官呢?」

  子筑也不直接回答,抱着他的双肩嗯唔地反问道∶「你又要如何照顾你的部
属呢?」

  「保证让你满足,叫床声连连。」

  「唔┅┅讨厌啦!」子筑推开他,便准备要去洗澡。

  「你还没回答要如何服侍长官呢!」精典逗趣着她。

  「洗完鸳鸯澡後,一切悉听尊便,反正会让你满意就是啦!」话还没说完,
子筑已经走进了浴室。

  不久,她已经脱光衣服,探着头向精典喊着;「快来吧!水都已经满溢出来
啦!」

  於是精典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然後走进浴室,此时子筑的
身上已经擦满了沐浴乳。

  精典帮她擦背、摸腿、抚胸┅┅「嗯┅┅嗯┅┅啊┅┅啊┅┅哼┅┅」子筑
经他上下齐用的擦、摸、抓┅┅她忍不住舒服的嗯哼了起来。

  洗了一阵後,精典拿起喷洒龙头帮她冲去身上的泡沫。

  接着,换子筑帮精典洗了。

  精典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子筑先用水将他身体淋湿,接着在他身上倒了许多
沐浴乳,再用她那小巧温柔的玉手在他的身上摸呀、抓呀、搔呀、抚呀┅┅无所
不用其极的帮他洗澡。

  「喔┅┅嗯┅┅真┅┅真是舒服┅┅」

  由於子筑是蹲在地板上,两人面对面,精典则可以很清楚的看着她胸前那两
个像填满乳汁的木瓜奶子。子筑一手握着精典的阳具,不停的上下套弄着,另外
一只手则搔着他的睾丸,这使得精典舒爽极了。

  精典的阳具已被她搔得直耸而起。

  「它好凶哦!」子筑望着阳具说道,同时她的手依然不停的玩弄着它。

  精典此时闭目养神,享受着美人的温存。

  子筑将他的脚用手抹过後,才用洗澡水将他的身体洗乾净。接着精典改用趴
睡,让子筑在他的後面。子筑依序从背往下直洗到脚,然後她再用清水将他身上
的泡沫冲去。

  「再来一次。」子筑叫精典再一次仰躺着。

  这回她将沐浴精倒了许多,她先用手在精典身上抚摸过一次,接着子筑趴下
来,用她那软绵绵的趐胸帮精典摩擦着。

  「嗯┅┅嗯┅┅嗯┅┅嗯┅┅」子筑娇喘着。她的一对奶子不停地在精典的
身上磨擦着,磨得精典全身软绵绵、趐麻麻的。

  「嗯┅┅嗯┅┅嗯┅┅嗯┅┅」子筑蠕动着娇躯,精典抱着她的浪臀,她的
身体却慢慢往下蠕动,最後她的两座乳山将精典的阳具夹住,然後上下移动着身
体。

  「想不到你真有一套!」

  「你不喜欢吗?」子筑得意的样子真是妩媚。

  「当然喜欢,不知还有什麽绝招?」

  「绝招也要慢慢来嘛!」说着,子筑爬起身子,然後用清水替自己也帮精典
将身上的泡沫冲刷掉。

  两人将身体擦乾後,子筑蹲下来,精典则站在地上,子筑将秀脸贴住精典的
阳具,说道∶「唔┅┅好俊的阳具┅┅」说着说着,子筑张开了小口,她用舌尖
去舔着精典的阳具。先是舔着龟头,接着她将阳具整根吞到嘴里去。

  「喔┅┅喔┅┅唔┅┅」子筑将阳具吞到嘴里吸吮着,她的手则握着阳具,
上下的套弄着。

  精典可舒畅极了,他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嗯哼┅┅唔┅┅」

  子筑一边吸吮着,另一只手则没闲着,依然搔弄着他的睾丸。而精典则双手
按着她的头,挺送起自己的屁股不停地冲顶着。

  「唔┅┅唔┅┅唔┅┅唔┅┅」精典的阳具似乎要顶到她的咽喉,子筑的小
嘴含着大阳具,将嘴涨得鼓鼓的,她专心一意的吸吮着。

  此时,精典被吸得性起,整个人趐麻起来。「我们到床上去吧!」精典终於
按捺不住,想玩子筑的浪穴。

  子筑此时才将嘴里的阳具释放出来,精典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後将她抱到卧
室的床上。

  子筑的双乳山不停的起伏着,令精典看得又喜又爱的,连忙伸手去摸了摸。
这一摸,子筑立刻娇浪了起来。精典再把她的双腿分开,她的肉穴便被他看得清
清楚楚,他用手指去抠弄子筑的阴穴,直抠得她的淫水不断的由里面涌出。

  这使得子筑的欲火不断地往上升∶「精典┅┅我┅┅我难受┅┅我┅┅好难
受┅┅」

  子筑感觉受不了,她急需要精典的安慰,可是精典存心要使她快活,以便让
她达到更高潮,因此他的手指不断抠弄着。

  「嗯┅┅不要┅┅用手┅┅我┅┅我┅┅受不了┅┅」他的手指愈抠弄,子
筑的浪水就流得愈多,而她的浪声也就愈高。

  她的穴内深处实在是奇痒难受,偏偏精典的指头更是抠得她欲火炽烈,她可
以感觉到淫水正不断地流出,而她却急得两腿不停的抖动着。

  子筑再也忍耐不住了,她浪声叫道∶「亲爱的┅┅快┅┅快帮我止痒┅┅不
┅┅不要┅┅嗯┅┅不要再┅┅抠弄了┅┅快┅┅快┅┅我受不了┅┅哼┅┅我
受不了┅┅啊┅┅」

  精典看她流出的淫水已经很多了,知道她的欲火正在熊熊的燃烧着,於是精
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子筑压住,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让那大阳具
抵住她的穴口,然後用力一戳┅┅

  「哎唷!」一声,子筑已感受到阳具的冲击,立刻双手紧抱着精典,精典则
开始抽插了起来。

  「嗯┅┅好舒服┅┅不痒了┅┅哼┅┅好┅┅嗯嗯┅┅真是美极了┅┅还是
┅┅大阳具┅┅好┅┅啊┅┅我爱你┅┅用力┅┅对┅┅再用力一点┅┅」

  此时的子筑十分快活,她双眉深锁,明眸微闭,口露丁香,陶醉在爱河里。

  精典的阳具在穴里插了一阵之後,更是硬挺了起来,并且热突突的,他汗流
浃背的猛力抽插,那股拼劲真是无人可比。

  当精典的龟头顶住花心时,子筑简直要飞上天的感觉,她销魂不已。

  「你的┅┅阳具┅┅弄得我┅┅十分┅┅的舒┅┅服┅┅」

  「啊┅┅又顶到┅┅花心上┅┅了┅┅」

  「你的┅┅浪穴┅┅也好美┅┅夹┅┅夹得鸡巴┅┅好爽┅┅嗯┅┅浪水又
┅┅来了┅┅」

  「卜滋!卜滋!卜滋!」子筑的淫水又流了许多,因此抽插的声音也特别响
亮。

  「你┅┅你慢┅┅慢一点┅┅啊┅┅轻一点┅┅我┅┅会受┅┅不了┅┅的
┅┅哼┅┅不┅┅不要┅┅再┅┅」

  精典听她哀声告饶,只好将速度放慢下来。

  可是片刻之後,子筑又改变了主意了,她说道∶「亲爱的┅┅下面┅┅会痒
了┅┅快┅┅快用力┅┅啊┅┅好痒┅┅嗯┅┅嗯┅┅舒服┅┅多了┅┅现在我
┅┅好痛快┅┅真的┅┅好痛┅┅快┅┅唔┅┅嗯┅┅」

  於是,精典又开始猛抽硬插着她的小浪穴。

  「哎唷┅┅哎唷┅┅我┅┅我的穴心┅┅要破┅┅了┅┅穴心要┅┅要被你
┅┅干破了┅┅哼┅┅哼┅┅啊┅┅快┅┅快顶┅┅顶住那里┅┅啊┅┅我┅┅
我丢┅┅丢了┅┅」

  原来她正达高潮,泄出了一大堆的阴精。

  精典见状,就狠狠地向穴心顶撞了一下,然後暂时按兵不动。

  「嗯嗯┅┅好舒服┅┅真美┅┅美妙极了┅┅哦┅┅我全身都趐麻了┅┅」

  此时,精典将阳具抽了出来,只见那阳具还是坚硬如铁,一股蠢蠢欲动的样
子。於是,他将子筑双腿分个大开,拿起卫生纸擦去阴穴上的淫水与阴精,然後
重新点燃战火。

  他猛力地插着浪穴,子筑却紧紧地搂抱着他。他用力抽送着,还不断地抚摸
着她的屁股。

  他继续冲顶着,每一次用力冲顶时,子筑总要大叫一声「哎唷!」因为他的
阳具顶进去时,她的屁股往上迎,简直是要插破阴穴似的,尤其那花心上总被重
重地顶了一下。不过,子筑可以忍受,她浪态百出,香汗淋漓,不断嗯哼叫着,
两个大乳峰也跟着不停地颤抖。

  精典在她的乳峰波动和浪声连连的刺激下,也一下重过一下的抽插着,同时
速度也增快了许多。

  「哼┅┅啊┅┅不得了┅┅不行┅┅我┅┅我又要┅┅丢了┅┅」话还没说
清楚,子筑又泄了阴精。

  精典的手仍然不停的摸弄着她的双乳,而底下的阳具更是毫不放松,正不断
的急抽猛干着。虽然她的脚已被放下来,但已无力去伸缩,只好无力的分两旁放
在床上。她有些虚脱,不过非常的快活。

  子筑半眯着眼睛,嘴角含着微笑,现出了一种浪漫而又痛快的表情出来。

  突然,精典将阳具整根抽了出来。

  「你┅┅怎麽┅┅不┅┅不动了┅┅哼┅┅你是┅┅怎麽┅┅了┅┅」结果
她才发觉阳具已从阴穴拔出来,子筑急着浪叫∶「不要┅┅拔出来┅┅要┅┅插
在阴穴里┅┅哼┅┅要你┅┅不要┅┅如此┅┅折磨我┅┅嗯┅┅快┅┅快插进
去┅┅」

  精典却让龟头在她的阴户口来回磨擦着,这使得她更加难过,被龟头如此挑
逗着,尤其是碰到阴核的刹那。

  子筑的阴核被碰撞时,全身便是颤抖不已∶「哎┅┅快┅┅快将┅┅阳具插
进去┅┅」

  精典故意将龟头插入一半,而不全根插进去,而且徐徐的半抽半插的。这样
的方式,吊足了子筑的胃口。

  这样一来,倒急得子筑浪声浪呼不止∶「亲爱的┅┅嗯┅┅求你┅┅快点起
┅┅来┅┅止痒┅┅解解酸吧┅┅」

  子筑真是浪极了,她突然抱住精典的屁股,自己狂挺了起来。精典冷不防被
她这举动吓了一跳,可也就由她去使劲,好好欣赏她的浪形浪状。不过,此时浪
穴淫水连连,又包得阳具趐麻无比,精典自己头皮也有些发麻,全身热烫,他知
道自己恐怕也忍不住了,於是他突然来了几十下快速无比的抽插。

  「哎唷┅┅死了┅┅喔┅┅」

  「卜滋!卜滋!」淫水也跟着溅溢出来。

  精典连打了几个寒颤之後,精水便噗咻地连连发射出来,直贯她的花心。此
时的子筑更是浪叫不已,简直歇斯底里的快近疯狂,全身也跟着哆嗦着。

  「啊┅┅嗯┅┅嗯┅┅妹妹┅┅又来┅┅水啦┅┅嗯┅┅好美┅┅来啦┅┅
我┅┅唔┅┅雪┅┅雪┅┅哎唷┅┅呼┅┅啊┅┅」

  她又再度高潮来临了,她的香汗如雨珠,哼嗯声如丝断断续续的。

  精典此时彷佛也虚脱了,他紧紧地抱着娇喘如呢的子筑。

  两人从沐浴开始,一直干到现在,足足交战了将近二个小时,真的累坏了两
人,但彼此也得到最大的满足。他们相拥在一起,享受性爱後的馀韵,直到进入
梦乡。

  到隔天早上,精典又再和子筑搞了一次,两人才心甘情愿的去上班。

      ※    ※    ※    ※    ※

  太太芷娟一直到下午七点才到台北车站,今天下班後精典当然不能和子筑幽
会了,因为芷娟今天回来,而且事先打电话给精典,要他去车站接她。

  不过子筑有些失意的样子,这一点精典感觉得出来,当然他知道为什麽。子
筑虽然漂亮,但风流成性的精典并没有去在意子筑此时的心情。

  终於下班了,精典准时到台北火车站去接芷娟。两人先在金华商场的饮食部
了餐,然後才从车站的东门叫了计程车直接回家。

  三十分钟後,两人回到了家。

  「老公,这两天我不在,可把你搞惨了。」芷娟深情款款地说着。

  「怎┅┅怎麽会呢!」

  「至少没人帮你洗衣、烧饭。」

  精典见老婆如此这般关心自己,颇为心虚,因为这两天有子筑相陪,其实他
很逍遥。

  两人在客厅闲聊了一会,大都是谈到精典来台北上班的状况。然後,芷娟便
自己去洗澡了。

  芷娟在浴室洗到一半时,才不经意的发现一个秘密,原来浴室内放着一个女
用口红,并且还有一条内衣。

  那是早上子筑留下来的,子筑忘了带走,而精典也没有察觉到。因为早上两
人晚起,所以匆忙之下忘了口红和内衣。

  那件内衣是一件胸罩,因为昨晚在百货公司精典帮子筑买的一件新潮内衣,
子筑今早就穿着新的内衣,而旧的内衣却忘了带走。

  芷娟看内衣的尺寸及紫红色的口红後,当然知道不是自己的。换句话说,这
两天她不在时,肯定有女人来过。芷娟有些气愤,但她保持镇定也不动声色,最
主要的是她自己对丈夫也不忠实。

  原来夫妻俩都有不忠实的一面,只是芷娟觉得丈夫不应该把女人带回到家里
来。

  为了报复精典,芷娟决定依样画葫芦。

  芷娟洗完澡後,偷偷将那件内衣和口红藏起来,精典也不知道此事。

      ※    ※    ※    ※    ※

  晚上两人依然很亲热,是一对标准的恩爱夫妻。

  芷娟今夜反而主动投怀送抱,热情如火。

  精典昨夜和子筑大战一整晚,白又忙着一大堆公事,确实有些累。但经不太
太的娇嗔作呢,很快的┅┅他的欲火又开始燃烧,那阳具也硬是要得。

  芷娟握着阳具爱不释手,最後她索性骑在丈夫的身上,扶着阳具对准阴穴便
主动的套坐起来。

  「啊┅┅嗯┅┅唔┅┅唔┅┅」芷娟套弄着阳具,马上淫水如注。

  精典手抓着她的玉乳,挤压着┅┅

  「嗯哼┅┅好美┅┅真舒服┅┅唔┅┅浪穴┅┅好饱┅┅好麻┅┅痛快┅┅
精典┅┅我要┅┅升天了┅┅啊┅┅好美┅┅哦┅┅雪┅┅雪┅┅」

  她摆臀扭腰,娇哼连连,淫浪百出,阴穴夹着大阳具,转着转着┅┅然後上
下套弄着┅┅精典舒爽无比,他抱着芷娟的浪屁股不停的往下压,同时也没忘记
挺起腰杆迎合着芷娟。

  突然,芷娟此时身体微微地哆嗦起来,整个娇躯伏在精典的身上,原来她已
高潮来临。

  此时,精典把她推开,让芷娟俯伏着,精典则跪在她的後面,他准备来一招
「老汉推车」。

  他先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了一会儿,芷娟被他整得奇痒无比。没多久,春
情又被激发了起来。

  她稍为清醒了,「快┅┅快给┅┅我再┅┅插┅┅进来┅┅我又痒了┅┅嗯
┅┅嗯┅┅来嘛┅┅」芷娟轻摇着雪白的屁股,示意精典赶快采取攻击行动。

  精典见她淫浪不已,又见她的浪臀猛摇不停,看得心里痒痒的,於是他双手
抓着她的小蛇腰,他一边推送阳具,一边抓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送来。

  「啊┅┅啊┅┅」阳具又钻进去阴户内,并且抽插起来,「卜滋!卜滋!」
淫水的声音悦耳极了。

  芷娟感到阴户内阳具又塞了进来,她舒服地又浪叫起来∶「唔┅┅哎唷┅┅
对了┅┅用力┅┅用力┅┅干┅┅啊┅┅好美┅┅真痛快┅┅快┅┅」

  「亲爱的┅┅我┅┅我太爱┅┅你了┅┅快┅┅用力干我┅┅我┅┅我飞上
┅┅天了┅┅」芷娟蹙着双眉,没命的喊叫。

  精典则像一头公牛,狠命的抽插着。

  此时,芷娟被他抽插得死去活来,香汗也随沿她的背脊直流。

  精典此时全身上下热呼呼的,他突然加紧速度,狠抽猛戳。那芷娟更是浪声
连连,又泄了一滩淫水。

  当芷娟第二次高潮时,精典也感到自己已把持不住了,於是他将芷娟按倒在
床上。芷娟把浪臀抬高起来,精典则双脚跨在她的浪臀两侧,他的手按住她的屁
股,阳具则直接由上往她的浪穴直插而下。

  「哎唷┅┅哎唷┅┅哎唷┅┅」芷娟每被他顶到花心,便即刻娇哼起来。

  「卜滋!卜滋!卜滋┅┅」她的淫水又流了许多。

  而精典此时已是疯狂极了,当芷娟又泄了阴精时,那精典也在这个时候打了
几个寒颤,「噗!噗!噗┅┅」他的阳精也哗啦哗啦地直向花心发射而出。

  芷娟也跟着又浪哼了起来∶「嗯┅┅嗯┅┅嗯┅┅」

  一直到精典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压在她身上,室内才安静了下来。

  不久,两人才沉沉的睡去。

  等精典白天去上班後,才从子筑的口中得知,她的一支口红和一件束胸内衣
放在精典的家里。

  这下精典才知道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太太芷娟不可能不知道精典在她回南部
期间有金屋藏娇的事情。精典觉得奇怪的是∶芷娟为何没有震怒?而且还装作若
无其事的模样?当然他并不知道芷娟也有不良的记录。


花女情狂(八)

  话说芷娟利用精典白天上班的机会,她用同样的方式,在吃过午饭後稍作休
息。

  那天,她与高中时代的同学士峰曾经在他家相好过。多情风流的士峰在她返
家前,曾留电话给她,以便日後联络。

  芷娟想起了士峰,她拨了一通电话给士峰,刚好是士峰接的,芷娟把家里的
住址告诉他,要他前来一趟。

  士峰接到芷娟即刻邀请他去她家,当然知道不会是坏事,因此在美人的招唤
下,士峰放下电话後,一刻也不敢稍慢,马上赶往芷娟家。

  不久,他依图索骥来到了芷娟家。

  芷娟为了迎接他,刻意打扮了一番,并且穿着暴露的衣服。

  芷娟看到士峰,立刻迎向前去,口中娇嗔连连,嗲哩嗲气的招呼着。士峰整
个心几乎要被她叫出来似的。

  两人走到客厅,士峰立刻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他热情的吻着芷娟。

  「嗯┅┅嗯┅┅啊┅┅我要你┅┅」士峰的手在她趐趐的身体上不停地抚摸
着,然後将芷娟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

  他狠命的抓着她的双峰,芷娟则连连浪叫,她的双脚因兴奋而伸缩不已。於
是,士峰叫芷娟就趴在沙发上,然後自己迅速地脱去衣裤。士峰站在地板上,手
握着阳具,立刻往她的阴穴插了下去。

  「啊┅┅要命┅┅嗯┅┅唔┅┅」芷娟惨叫了一声。

  「卜滋!卜滋!」士峰不管芷娟的叫喊,依然狠力的抽送着,插得芷娟的淫
水也汨汨而出。

  士峰如鱼得水,猛力的抽插,毫不留情。

  「啊┅┅好┅┅美┅┅乐死了┅┅快用┅┅力┅┅我┅┅好┅┅喜欢┅┅哎
唷┅┅不得了┅┅我来┅┅啦┅┅」芷娟嗯哼娇嗔,很快得到了高潮。

  当芷娟猛哼浪叫时,士峰依然扬起雄纠纠气昂昂的阳具猛力挺送,芷娟的浪
臀被激起无数的肉浪。

  经他一阵猛干,芷娟又开始浪叫了∶「哦┅┅大阳具┅┅用力┅┅用力┅┅
浪穴好饱┅┅快┅┅快用┅┅力┅┅雪┅┅唔┅┅嗯┅┅」

  她香汗淋漓,朱唇微启,魂都飞了。而士峰更是销魂失魄,血液澎湃。

  士峰又顶了五十来下,芷娟又出了水,於是士峰把她翻过身来,让芷娟双脚
抬高,然後他将她的两脚分成大字型,士峰立刻又趴下来,「啊┅┅」阳具很快
地又插了进去。

  只插了二十来下,芷娟已连呼∶「不行了┅┅」阴户内的浪水立刻又多了起
来,滋润着阳具。

  「啊┅┅妈呀┅┅你的阳具┅┅真厉害┅┅浪穴给你┅┅插破┅┅啦┅┅唔
┅┅用力┅┅顶┅┅哼┅┅雪┅┅雪┅┅啊┅┅」芷娟双手抱着自己的玉乳,娇
喘不止。

  士峰见她浪成这副德性,性欲更是强烈,於是将身体放低,双手伸到她的背
後,然後抱起她的美臀,插得更加勇猛。

  终於他也感到阳具突然变大,龟头更是热麻麻的,他将龟头用力向花心顶撞
了几下。

  不久,凶猛的士峰突然身体一阵抖动∶「啊!我的天,我┅┅要射了┅┅」

  「噗!噗!」一股阳精终於喷射而出,注入芷娟的体内,那沙发上也留下了
一滩芷娟放出来的浪水。

  两人办完事後,也快到五点了,算了一下时间,精典再过半小时也差不多要
回家了,於是士峰也不便久留,立刻向芷娟辞行,并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在士峰即将离开时,芷娟要他留下一件内裤。士峰奇怪的问她说∶「哪有人
留内裤的,难道你有收集内裤的雅好吗?」

  芷娟说∶「士峰,你别管那麽多,就算留给我当纪念吧!」

  士峰说∶「随你啦!不过叫我穿着没内裤的外裤,可不好哩!」

  芷娟笑道∶「反正你开车,没有人会发现的啦!」

  士峰没办法,只好脱下内裤,然後依依不舍的离开。

  芷娟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有些患得患失。

  至於,芷娟故意留下士峰的内裤,是有用意的。原来她是要报复丈夫带女人
回家,而且竟然做得如此的不漂亮,留下这明显的痕迹。

  她将士峰的内裤放在沙发上,以便让精典看到。

  等到精典回家後,当然发现沙发上放着一件男人的内裤,它并不是新买的,
也不是自己所有。於是他奇怪的去问芷娟,而芷娟也不隐瞒的说出那是别个男人
的内裤。

  经此一闹,两人吵了一阵,更深深地觉得彼此竟然都这麽不忠实於对方。

  不久,这对年轻的夫妇终於踏上离婚之路。

      ※    ※    ※    ※    ※

  五年後,两人不期然地在一次交际场合中相遇。

  此时的芷娟已经成为某一家贸易公司的负责人,而精典也已高升为公司的副
总经理了。虽然两人在事业上都相当成功,然而都孑然一身,并没有再婚嫁。

  原来,离婚後的芷娟,生活失去了重心和依靠,只好寄情於工作,没想到五
年後会有所成就,但她失去了幸福。

  而精典虽然事业也有所成,但子筑也因他的花心而决定他嫁,精典虽然英俊
风流,但并未再找到可以爱的女人。

  五年来,他们都孤独的生活着。

  两人痛定思痛,都觉得过去的际遇是一项桃花劫,但是咎由自取,又能埋怨
谁。

  精典和芷娟是否能合好,没有人知道┅┅毕竟破镜终难重圆啊!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