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龙女
第七章 十三寡妇迷魂阵
东风被巴君媚缠着,他知道不去不行了,只得点头道∶「如果有事情发生,我可不许你生气啊!」
「不会不会,我都听你的好了!」说着说着,巴女的手无意碰上了东风那地方,她立觉一阵心跳,她虽然急速拿开,但又突然放上去。
东风轻声道∶「只摸一摸就睡觉!」
「我睡不着啊,哎呀,好大!」
那一声好大,使得东风那话儿自动跳了起来,他知道事情难免啦!
轻声道∶「请查看房门和窗户!」
「咭咭!」巴女轻笑∶「我早就查过了!」她说着偷偷的把东风的裤子脱了一增,现在她摸呀揉呀∶「嘻!别人的有这麽大吗?」
东风快速的搂住她∶「不一样,只准玩啊?」
她是一阵比一阵急促,她那与生俱来的行为自然,而且嘴靠近那东西,亲呀含呀!简直如同老手。
感情发展至此,东风还有什麽保留,他也忍耐不住了,慢慢替她脱了衣服,首先呈现在东风眼里的那新剥鸡头肉,又圆又挺。
「咭┅┅」阿媚挺起迎上。
「阿媚,你喜欢?我就要那个了?」
时间已不早,两人的衣裤全脱光了,这时已紧紧搂着,不时巴女还看看那东西。
「风哥,你那东西像什麽?」
「你想想看?」
「我想不起有什麽东西可以比哟,里面有骨头嘛?」她用两指头轻轻一按∶「咯咯,没有呀!真好玩。」
东风探手摸摸她的阴户,发现有了湿润,轻声∶「你想了?」
「怎麽做?」巴女点点头。
东风不做声,冲着巴女的胴体压了下去。
「风哥哥,这就是书上说的『云雨合欢阳台梦』呀!」
「你现在懂了?喜不喜欢?」
「咭┅┅」她笑得声音颤抖∶「太妙了」她开始自动了,有种大将之风。
「别太急,慢慢轻轻的来,你还是第一次!」
「风哥,听说女性玩第一次会落红,我会不会?」
「练武的女子很少会,现在我们坐梆来动┅┅」
巴女站起搂着,逐渐地她已进入高潮,眼睛闭上了,嘴巴微张,气息急促极了,那种少女的特有体香,使得东风享受无比。
不知是什麽时候了,外面传来几声鸡啼。
东风轻轻把巴女偎在怀中的身体一转∶「阿媚,天亮了!」
妙!东风那话儿还在巴女的小穴里,她竟赖着不肯起,门外有了人声,巴女哪还能不放,两人穿上衣服,洗过脸,巴君媚还要请个安才开门,又轻声说道∶「风哥,今晚我还要!」
「别闹,吃过饭就要赶古关园的花王会。」
吃饭的时候,突听一个少女的声音大叫道∶「夥计,快结帐!」
这一声立把巴君媚的眼光带过去了,她发现西南角上站着三个很美的少女,急把膝盖向东风一碰∶「流星群!」
东风一看,那三女都是穿素衣,每人胸前别着一颗星,点头道∶「是三个有钱的大小姐!」
巴女道∶「我们要恰到好处的走在她们前面一点。」
「为什麽?」
「我想起她们似在娘子关见过的『太原三凤』,她们不乱来,根本听不到她们的桃色传闻。」
「流星群也有纯洁的?」
「当然有,她们的父母都是武林长者,不过她们是家庭宠坏了的娇女。」
「你想在她们口中探些消息?」
「试试看,但她们要先上来搭话,我可不采取主动。」
「妙。」那个出声叫夥计的先向这面瞄啦,而且再通知另外两个。巴女立即结帐,装做不见,马上和东风出店。
出了东门外,路上行人渐渐不多了,巴女发现三女就在七丈不到的後面,她轻轻一笑∶「风哥,我想是你的吸引力,她们跟上了。」
「别胡说,我又不是天下最美的男子。」
「可是你有一种使女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啊!」
「那是你的心理作用!」
「不信你等着看!」
「前面可是巴君媚?」
「对不对,不是喊我吧?」
「喊你!她们一点都不认识你,她们会喊你?世间有这样脸皮厚的女子?」说着回头一看∶「你们是谁呀?声音好熟啊!」
「巴妹子,我是石西文呀!」她们已走近。
「啊!」巴女故意∶「我的记性好差劲啊!『太原三凤』,哈哈,後面不是米梦瑶。黄秦芝。」
三女同声笑道∶「有了男朋友的关系吧!」
「来,三位,这位是东风,大家见见!」
三女仔细的注视东风,她们似都各自在心里打主意。
「在下东风,幸会!」
米梦瑶笑向巴女道∶「你一定接到了风陵公子的红帖吧?」
「对呀!你们更不用说了,真的有什麽花王会吗?」
黄秦芝道∶「牡丹是洛阳的特产,花色之多,更是名闻四海,风陵的古关园中,可称得上品种奇多。」
「当今皇上都想来欣赏一番哩!」石西文夸不绝口。
巴女道∶「风陵公子喜结天下豪杰,这一次必定是天下英雄都来古关了?」
米梦瑶道∶「可惜的是,人越多,品质越杂,只怕有事情发生。」
东风道∶「被请的不会大煞风景吧?」
「很难说,我已知道来客中有不少来历不明,接帖的还可略知一二,有些未接红帖的家伙居然也要做不速之客。」
「对了,我听说皇城花也来了!」巴女是故意诈说。
石西文惊奇道∶「她的行动是绝对保密的,你怎麽知道?」
「那你就不必追问我的消息啦!她来了也不会和别人见啊!」
「巴妹子,你曾经在长城上的寡妇楼遇上一个叫马如龙的家伙是不是?」
「哎,你说他干什麽?那家伙太狂了,实在目中无人。」
石西文道∶「我查过他是古汉派的第一高手,他的剑法就是大汉剑法,在漠北,他确实没有对手,你相信吗,他也来了,有他来,你想还能安静吗?」
就在太原三凤边走边说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冲出了四个大汉,他们都带了伤,直向一座石山奔去。
「四天狼┅┅」黄秦芝骇然叫出。
巴女道∶「你认得他们?好似受了重伤。」
石西文道∶「真是四天狼,不知被谁杀伤了?」
东风不认识那四汉,也不知四天狼是何许人,不过他看出那四人全身是血,布屐狼狈,问道∶「这四个人的穿着似是西南边疆人?」
米梦瑶道∶「没有错,他们是西南鬼巫派高手,而且是鬼老巫座前的四大符使。」
巴女道∶「不知是败在哪一派人物手中?」
黄秦芝道∶「到了古关园一定有消息!」
不出数里,他们又有发现,只见前面出现两位女子扶着一位青年,显然那青年也是受伤不轻,石西文叫道∶「谜底要揭开了┅┅」
巴君媚道∶「你说什麽?」
「那两个女子是十三寡妇中林寡妇密娜,李寡妇汝清,她们扶着走的就是我刚才说的『大漠神剑』马如龙。」
「啊!那四天狼难道就是败在马如龙手中。」
米梦瑶道∶「八九不离十,有两个寡妇在马如龙身边,事情就更明显了。」
东风道∶「这算什麽明显?」
「东风公子,十三寡妇并非到处买弄风骚之人,也有些男人她们看了非常讨厌,但她们是蠢动江湖,武功不弱,美丽不平凡的女子,试问一些江湖客那有遇上不动心的,但要她们心甘情愿的男人也不少,刚才必定是遭遇四天狼所逼而动过手。」
「两寡妇打不过四天狼,恰好遇上马如龙出现打抱不平。」
「那还要问!」
巴女急急抢出,她要追上去问个究竟了。
「阿媚,你要干什麽?」
「李寡妇李汝清认识我,我去问。」
「哈!你真是多管闲事。」东风不以为然,但也跟了上去。两寡妇还年在三十以下,美丽居然有个五、六分,她们正扶着马如龙往前进,但已发觉後面有批男女追上了。她们同时回头一看∶「呀!巴女侠和太原三凤!」林寡妇冲口叫出来。
「那个青年┅┅」李寡妇似看出东风的英气勃勃,与众不同。
「两位大姐,别管他们,快点走。」
「马公子,你的内伤小,可是你的左臂有疑问,似中了四天狼的阴功,後面有批我们认识的人,也许他们有认识阴功的人。」
马如龙大声道∶「他们知道什麽,我不要他们救!」
两寡妇摇摇头,同声叹道∶「马公子,你的个性也太强了,你的左臂如不快点施救只怕会废掉,我们感激你打败四天狼,但我们不能看到你废了一条臂。」
「李寡妇,发生了什麽事?」石西文大声问。
「四位姑娘,我们遭遇四天狼了,你们那位能识阴功?」
「啊!这不是如龙兄,你怎麽了?」米梦瑶走到马如龙面前。
「啊!你是米姑娘,我倒霉,不小心被四天狼围攻,我虽杀伤他们,但我中了一掌。」
四女围看他伤势,但无一人能说。
李汝清道∶「马公子的左臂其冷如冰,这是被什麽功夫所伤,看样子已僵硬了。」
巴女望望东风∶「你看看呀!」
东风望望马如龙,不说什麽,他觉得马如龙有点傲气横生,查看後皱眉道∶「这位马兄中的是符门冰骨功,四个时辰内,这条手臂就会与肩裂开脱落。」
大家闻言骇然,林寡妇问道∶「公子姓什麽,有否治疗之法?」
东风一面从袋中取出丹丸,一面道∶「我叫东风,去年向壶中日月长买了几瓶药,其中恰好有治冰骨功的大灵丹。」说着送如马如龙口中∶「马兄,吞後你就忍痛疾奔,三十里奔完,其毒便消,千万要耐烦,全力跑。」
马如龙闻言起步,忍着内伤就狂奔而去。
六个女的一看,人人希奇无比,全呆了。
古关园的范围大得不得了,亭台楼阁处处都是,假山,莲湖,长廊幽院,真是不可胜数。东风随着众女於午初到达进园後,有太原三凤作陪,她们似是常来之人,凭着流星群的关系,根本不见主人。
「各位,你们先游园,开席不在一处,到时自然有人招待。」
在两寡妇分手离开之後,石西文笑向巴女道∶「你是银星客位,那与别人不同,请你和东风公子随我来,西园有院落。」
「我们住院落?」
「当然,别处都是一般客房,人多杂乱,不是招待你之处。」
园中遍地都是花,五色俱全。东风暗叹道∶「这风陵公子真是会享受人间繁华!」
不久来到一座靠近庄院後廊的幽雅小院落里,入内中见壳房书室都有,明窗静几,图书满架,客室里古书名书,都是唐汉古迹。
「两位,我们不陪了,请休息,只怕你们要住几天哩!」
「几天?」巴女有点不解∶「不只是今天就完了?」
「风陵公子怎麽会叫远道而来的客人只住一天就走啊!」
说的也是,东风想∶「谁会为赶这一桌酒席而来呢?」
「这里真清净幽雅!」巴女看到人家离去後,一把搂住东风∶「我们入内室休息。」
「阿媚,这里是人家的花园啊!别乱来。」
「咯咯!很明显,这里没有人来,就是有庄中人来,他们也不会硬闯啊!」
「哟!丫头,昨夜还不够?你连衣服都不穿,我的那个都还没拔出来你就睡了,难道白天又要?」
「不呀,搂我休息!」
东风把小院门关上只得抱她入室,可是巴君媚的手那还规矩的了。
「风哥,你今天看到三凤对你有意思吗?还有那两个青年寡妇,她们恨不得把你吞下去哩!」
巴君媚还没得到东风的回答,耳中似传来石西文的声音在叫她。东风立即推她∶「快起来,她要进来了。」
门上连敲了几下,巴女立即出去∶「石姐姐,有事?」
石女向她看了看,原来巴君媚的衣服还没有完全整好,引起石女嫣然一笑∶「对不起,媚妹妹,打搅你了,我看你呀,睡得好香是不是?┅┅」
「哟!快说呀!真气人!」
「令尊来了!」
「我老爸┅┅」这真是意想不到,巴君媚急问∶「在哪里?」
「在大厅,风陵公子多尊敬他啊!」
「我老爸为何知道我也来了?」
「那当然是风陵公子说的呀!是他下的红帖吧!所以我来喊你,令尊似有什麽事叫你去,快走呀!难道你还┅┅」
巴女立即回房告诉东风,一出来就跟石女走了。
找麻烦的走了,东风落得躺在床上静静的休息,可惜他不能,不一会,忽见一个少女站在床前。
「你!」东风翻身坐起。
「我叫上官云!」
「好美!」东风暗暗叫,急忙下床∶「啊,姑娘莫非┅┅」
「我哥哥上官远!」
「请坐,请坐,原来是大号黄河燕女侠!」
「哟,东风哥知道我的小号。」
「当然,姑娘大号名动河洛,但不知道姑娘就是风陵公子的妹妹。」
「东风哥来到古关园,只怕招待不周,希望原谅,听说东风哥在路上救了马如龙?」
「哈哈,那是巧,恰好我身上带有治冰骨毒的丹丸。」
「那家伙现在园中捣乱了!」
「吓,他才好就打架。」
「他的对手是八个,武功怪异,连家兄也不明白其是那一道上的,现在有大批前来本园做客的武林朋友都去看了,我们身为主人的又不能偏袒某一方,除非来客中有人出面┅┅」
「姑娘要我去调停?不,在下武功有限。」
「东风公子,我是经人指点才赶来请你的啊!」
「谁?」东风有点惊讶。
「老丑,他自己还躲着。」
「该死的老丑!」东风很生气,但又不能在上官云面前发出声音?
只得跟她走∶「在那里?」
「古关园极东角假山下!」
古关园是个依地形自然环境所建成,很少以匠工破坏自然,极东的假山实际上是座原始而奇特的地区,那山石林木并非人工所造,因此游园人到达其间,如不注意观察,那是看不出成群结队的现象。上官云又是主人,她把东风带到一个秘密的石旁∶「东风兄,这里最理想,你看这下边。」
下面杀声紧急,东风探头一看,只见八个巨大人物紧紧围住那马如龙,杀得天翻地覆。
「马如龙的武力剑力剑术真个够厉害的,他已打了半个时辰了。」
上官云在东风耳边轻轻说。
「他太施全力了,以一敌八不宜那样出手。」
「东风公子,那八人似有阵势。」
「八大金刚阵!」
「没有错,但这八人把八大金刚演成双层了。」
突然有一个女的在暗处出声道∶「云妹子,你身边是什麽人呀?」
「啊呀!」上官云突然听到声音有点惊讶∶「三郡主,你在这里。┅┅啊!他是东风公子!」
东风一听上官云叫出三郡主,立知出声的女子就是皇城花了,但他不做声,心想∶「不知是个什麽样的花?当然,他是金枝玉叶了。」
突然人影一闪,二人面前多了一个气质出众,飘飘如云的姑娘,看上去似有二十二、三了,只见她望望东风,然而她却一怔,如同触了电。
上官云立即向东风道∶「这里没有外人┅┅」
那姑娘不等上官云介绍∶「我叫朱冰丝,东风,久仰了。」
「郡主┅┅」
「哟!我可不在官场啊,在江湖谈江湖,叫我冰丝。」
「冰丝姐┅┅」
「你几岁?」皇城花又把东风的话打断。
「二十!」
「那就叫得好,我大你三岁,呵!星星妹子没有来?」
「星星┅┅」
「是啊!你奇怪什麽,我和她是多年的姐妹啦,她比我小,我当然叫她妹子啦!」
「冰丝姐,我和星星还只有两三面之缘啊!」
「哟!你是傻瓜,她对你却有很长很长的了解啦!原来她是单恋你啊!她对你一切了如指掌,你却只说两三面缘。」
「冰姐姐!」上官云忍不住∶「你说谁呀?」
「上官妹子,我说的是人,也是仙,将来你会知道。」一顿∶「阿风,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啊!你是不是救过平津郡主李香兰?」
「冰丝姐,那是小事一件!」
「嗨!香兰手无缚鸡之力,纯粹是个瓶中花,她也要出门,好在她还不出远门,否则早落下流人手中啦,那次她没有被蹋吧?」
「冰丝姐,我怎麽说呢?」
「不要紧,我知道你的为人,也知道你的一切,眼前上官妹子也不是世俗儿女,你说吧!把我们当作你以前经历过的女子一样好了。」
「这┅┅」东风再风流,这下也口吃了,吞吞吐吐道∶「她没有被污,不过我去时她已赤身裸体。」
二女闻言,不禁大乐,同声道∶「真是活该!」
突然山下发出大喊,东风急看。
「阿风,怎麽办,马如龙疲於应付之中。」
东风仔细观察道∶「八大金刚┅┅,我称那八人为八大金刚好啦,他们不会杀他。」
三郡主道∶「那是八个什麽人?武功都很高,又是八人联手。」
「他们的来历不明!」东风看看道∶「现在有很多不明人物出现江湖,莫不神秘难测。」
「怎麽没有一人出去调解?」
东风道∶「这可能是马如龙平时骄气之故。这也好,只要没有生命危险,让他拼个筋疲力尽,杀杀他的傲气也不错。」
上官云道∶「马如龙来到我古关园,说什麽也是我的客人,我们不能看到他筋疲力尽啊!」
东风笑道∶「我可以弄点小手腕让他占上风,不过他这人可能得理不饶人,万一他占了上风,他就会下杀手,那八人也是府上客人,一旦有死伤,同样对府上不好看啊!」
三郡主点头道∶「有道理,这真是麻烦!」
「风陵公子是主人,他应当出面调解呀!」
「不用说啦!」上官云摆摆头∶「马如龙曾经对我哥哥有不礼之举。」
「啊,有人出来了!」冰丝轻叫∶「那两个中年人现身,他们是谁?」
东风心中有数,暗道∶「那两人一定是大神教的,我不能说。」装作不识∶「该不是出来打抱不平的?」
「阿云,你快出去,多少要有个主人出面,当心闹出血案。」
上官云立即奔下石山,大声叫道∶「诸位请住手,印证武功也就够了,马上要开席啦!」
八大金刚虽然占了优势,可是在马如龙剑下也是险像环生,一点便宜也未得到,一看上官云出面,另外两个中年人趁机帮腔,总算双方停战。
冰丝郡主看了东风一眼∶「阿风,你跟我来!」
东风哪还有话说,随着她穿过花林,所经之处连个人影都没有,留心方向,他察出冰丝是朝南园而行。
到了一处花开茂密处,忽见一座更幽密小院出现。
「这是那里?」东风轻声问。
「嗨!」冰丝轻嗨一声∶「这是我单独住的地方!」
「单独?」
「上官远知道我的脾气,除了一个我带来的婢女服侍,任何人也不许来。」
进了院子,一个美婢送上茶点立即出去。冰丝笑道∶「洗把脸吧,马上要开席了。」
东风道∶「就是我两人吃上一桌?」
「你喜欢人多?」
「那倒不是!」
「你还有同伴?」
「现在没有了。」
郡主嫣然笑道∶「是那个丫头巴君媚啦!她可真是喜欢热闹,只是怕我们之间┅┅」
东风只是笑,不否认。
「你的风流可说天下无比,你到底有了多少情人?」
「没有!」
「还撒谎,你的一举一动。星星妹妹都跟我说了,她也不怪你,我当然也不会怪你。」
「嘻嘻,郡主,你的驸马在朝为官?」
「我在十四时,我的父王把我定了亲,对方是大将军之子,但在我十六岁时他死了。」
东风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问。」
「没有什麽,那时我还不知事,现在反而好,谁也管不着了,我一年到头难得在京里住十天,我现在身子才是属於我自己的。」
二十二、三的少女,看在男人的眼中,那才有吸引力,冰丝郡主散发出连卫道者都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加上他的不时嫣然微笑,使得东风陶醉不已。
酒席送上了,冰丝顺手拉住东风道∶「你爱美酒,我早有交代。」
他们入座後,冰丝向侍女道∶「文姬,你准备上好乾粮,我和东风公子吃完了要赶路,顺便通知上官公子,临行别来送。」
小婢应声去了,东风轻笑道∶「你要和我同行?」
「对!我们都要去嵩山是不是?」
「原来郡主也要去?」
「是呀!难得有个我喜欢的人同行。」
「为了量天尺?」
「这事我不能出力!」
在午饭不久,东风随冰丝郡主由密道出了古关园,二人轻轻巧巧的踏上了黄河沿岸古道,逍逍遥谣,直奔嵩山而去。
「阿风!」冰丝郡主走在宽广的黄河水边轻轻的叫着。
「呀!」东风已被她拉着走,他只有呀一声。
「星星说你是奇男子!」郡主看了他一眼,又发出神秘的娇笑。
「说我的武功?」
「不,武功之奇她还不知道,但她了解你练了前所未有的秘籍,这点她还不希奇。」
「那我奇在那?」他已有了某种感觉,故意问。
「你的功夫使你的生理与常人不一样!」她开始挑明了。
居然送上门的天鹅肉,东风再也不把她看作郡主了,轻声笑道∶「星星还没领受过啊!」
「咯咯,她太保守了,你要采取主动呀,她绝对不会拒绝你。」
「我不敢,天下的女孩只要她愿意,我都敢,惟独星星┅┅」
「啊呀!我呢┅┅」
「嘻嘻┅┅可惜这里没有隐秘处,否则┅┅」
郡主嫣然一笑∶「你知道吗,我还是童体啊!」
「巴君媚也是童体,她还没有感到初入巫山逢云雨之乐。」
冰丝忍不住了,自然的投在东风怀里∶「告诉你,我也练过奇功!」
「真的,是那一种?」
「绝传的『龙女经』,就是生育後仍可以保持原形。」
「也是注颜术的一种,吸力强过素女经,且有阴阳调和功能,那是道门双修的秘诀。」
「嘻,你真是无所不通啊!」东风乐了,也把持不住啦∶「我们找个人迹不到的古洞如何?」
冰丝送上亲吻,全身起了浪花似的∶「这里离峭山很近,我有个秘洞,石市中还有我放置的被子。」
「不会被别人占用?」
「难道你从来没有施展过禁制?」
「原来你的玄功已经练成了,我们快走!」
「猴急了?」
「你不要装,既然两情相悦,千万别说杀风景的话,否则我会冷却。」
如风似的一只玉手,把东风的那话儿给掌握了。冰丝已经神魂不定∶「我们飞。」
东风又觉出乎意外,冰丝郡主施展出超轻功的御风之术了,她把东风一手抱着,身在树林飘行,如同流星赶月。
「哈哈,被我看出你的秘密了。」
「我在你面前再无秘密可保了,不过我从星星口中知道你比我强。」
「发出护罩。」
「这里不会有武林人物看到啊?」
东风立即发出一种紫气,顿将二人身形隐没。
「啊,你有好强的灵光。」
「这是第一次,我很少施展。」
何须顿饭工夫,二人已进入座落渊深的一处崖洞中,看似无隙可入,然而他们已消失在斗立如削之处,上不接天,下不及地,他们消失处只有二株龙松倒悬洞口。
在洞中一石室内,东风看到被褥如新,丝毫不泄,说道∶「你常来?」
「峭山地势险恶,居高临下看河流,足可一穷千里目,我每年总要独居三、五天。」
东风已经毫无顾忌,轻轻把她抱起,一股欲念奔放而出,在心里上,他又抱住一朵金枝玉叶。
冰丝的气质胜过所有东风经过的美女,他觉出她含蓄中又有激情,奔放里又有分寸,动如狂涛,柔如水,那正是懂得真正享受的男人所需。
「丝!」东风在尽情享受里轻轻的叫了声。
「哎!」冰丝已上吻下揉,香喘轻轻。
在自然而又细的动作里,两人慢慢的脱下一件挂在身上的外表,男的雄壮,女的更加羊脂如玉,没有半点保留,坐搂,躺抱,翻翻扭扭,他们在梦境,在太虚,一阵阵无风的浪,一波迷迷的潮,一声声荡魂的,勾魂的那种难以形容的人生之音。
「风!」
「哎!」
「我要融化了。」
「我们是不是已变成永恒┅┅」
「我忍不住了!」她把东风的东西往她自己那里靠近,但她不晓得往里放。
「别急啊,慢慢的。」东风配合着,往里轻轻的送。
滋滋的顺顺的粉红色桃源从两边打开,那种微妙的过程┅┅一分一分,一寸一寸,时而急进天啦!那是人生最高的,原始的艺术。
「嘤┅┅嘤┅┅嘤!哟┅┅哟哟┅┅」冰丝已到气吞河岳之势了,她比东风动得更激烈。
「挨!你自己猴急啦!慢慢的呀!」
「我要┅┅我要┅┅」冰丝声声急。
「好,你发动,让我领略你的龙女经。」
「哟!你还在往里推┅┅又大了些┅┅」她对东风那宝贝非常敏感。
「我实在忍不住了,受不了时告诉我,我要挺直啦!」东风加强抽拉,枪头连续往里猛插。
「尽量吧!我练过龙女经,俞深俞好,对对对,你继续推,啊!┅┅我乐得要死┅┅」她已发生了十足十足的快感。
「要持久啊!我也要发动了┅┅」
「我们打到天亮,我要打败你┅┅」
「好┅┅」东风已经全力抽拉着,动作又劲又快,那话儿也俞长俞大。
「哎哎哎┅┅对对对┅┅」冰女也会配合啦!
「哟┅┅又长了┅┅」
「好不好?┅┅」
「好好好,再大一点┅┅」
「你真是我的棋逢对手,我已全身发麻啦,哟,你吸得我好强啊┅┅」东风把那话儿加粗再加长。
整条被子流湿一片啦!两人都不知不觉的放出精液啦,真是四大皆空啦。
一时时,一刻刻的过去了,他们都未分开,好似永远都完不了,最後就那样睡觉,两个家伙好似生了根。
醒来时,天已近晚,他们不约而同,都往那儿看。
「唉!」冰丝笑出声来。
「哎,你看被子!」
「管它!」她轻轻的把东风的东西抽了出来∶「好可爱啊┅┅」她又把玩不丢。
「我们动身吧!你如要,今晚再找地方。」
「不许黄牛啊!」
「放心,我是个不倒金刚。」
「你终於射了!」
「你的比我射得更多!」
「咯咯,我是初次嘛!」
二人穿衣出洞,一看已日升三竿。
「哎,那儿有人?」
「啊!十三寡妇同行,必定出了事。」
「一定有了强敌,她们会施展迷魂阵。」
「十三寡妇练成迷魂阵?」
「没有人能破!」
「那就笑话了。」
「你能?」
「那是秘密!」他一顿又叹道∶「只怕她们受不了,不过她们也不会向我施展。」
「你已练成反迷魂法?」
「不错,不过我不会放在她们身上,同时你也不会同意我做那种事。」
「你能以一对十三个?」
「不信?」
「好,有机会我会暗中看。」
「哎,只怕她们还没有败,你在暗中已经受不了啦!算了,我不会干,我已有了你啦!何必干那种无情又无爱的玩意。」
「不好!」冰丝突然向後看。
「发现了什麽?」
「看不见,但一定有人,而且有两个。」
「姐,你盯十三寡妇,我在这里暗查。」
「风,十三寡妇不坏呀!为什麽要盯?」
「不是说她们坏,而是她们突然集中一起,必定遇上什麽邪门超人,你在她们後面暗暗监视,必要时,出手助她们一臂之力。」
「我知道了,你要小心。」
冰丝急急前进。
东风这时已经查出来∶「莉莉、灵灵┅┅」他轻声急叫。
原来他查出是狐仙莉莉和鬼仙灵灵。
「花花公子,你又进步了,恭喜恭喜!」
「快说啊!我不能久停,你一定有要事才找我。」
莉莉道∶「前面有个邪门超人,必须你和冰丝郡主都同时现身,假装观战才行。」
「他是什麽样的邪门超人?」
「你知道,我们有天劫,天机说不得,那人要你自己去查出来。」
「你们不会就是为了这一些糊涂指点吧!」
「当然,十三寡妇是好人,她们与流星群一样,全部是以自我为中心,求的是独立自主,但每个人的良心一点也不坏。」
「这个我早已明白!」
「她们今天有劫!」
「我会去助她们啊!」
「那不够,过了今天,还有往後的日子。」
「哎呀,那怎麽办?我不能长期跟着她们呀!」
「她们练有一套迷魂阵,但只能练到赤体杀敌,然而一旦遇上当前的那号邪门超人就非败不可了,我和灵灵各有一道口诀心法,这正是迷魂阵的精华。」
「你们传给我?再由我传给她们?」
「对极了,当那个邪门见了你时,你必定假装不敌,退出阵去之後,你就火速将口诀传给十三寡妇。」
「她们练成口诀,就可打败那个邪门超人了?」
「还不够,只能使那邪门超人知难而退,但他日後还可以将十三寡妇一个一个的收拾。」
「那就叫十三寡妇不要分开呀!」
「可能嘛?刚才说过,她们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有时顶多二三人同行。」
「这就伤脑筋了。」
「不难,你要她们把我们的口诀反复苦练,将来分开时,一旦遇危险,口诀自然会发动,那寡妇们就可以消失脱身。」
「你们这样关心寡妇不无原因吧?」
「为了你呀!」
「为我?」
「不错,目前称得上邪门超人的不止一个,假如你没有帮手,将来你就穷於奔命了。」
「快传我口诀!」
「拿你的耳朵过来!」
东风附耳过去。细细的听完口诀,他又复念一便。认为无误後,转身急奔。
就这一段时间,耳听前面山内异声四起。山鸣谷应,东风急速冲出。
「慢走!」後面又响起莉莉的声音!
东风回头∶「还有什麽事?」
「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就扭身开溜。」
「快说呀?」
「这一切过去後,以後对敌,她们不必赤身裸体。」
「迷魂阵不必赤身裸体┅┅」
「她们练成我们的口诀後,一旦发动阵势,敌人看到她们依然是赤身裸体,然而非敌人看到还是衣服整齐,我不愿她们在外人面前出丑。」
「好极了,好极了,我正担心她们每战必脱光衣服,人家如知道我是她们护花使者时,那我┅┅」
「走罢,冰丝一人压不住阵。」
走到谷中,发现一个巨大老者正在十三寡妇群中如同游戏一般,而十三寡妇一个个体态毕现,赤身妙颜,实在太不雅观了。
东风一现,立遇那个老者的目光触及。只见他电闪而开,狂声大笑道∶「东风公子,老朽把人情送给你了,後会有期。」
东风道∶「人情!」东风有点莫名其妙。
冰丝道∶「风哥,那老邪是个假相!」
东风道∶「我当然知道。」
冰丝道∶「他可能对你有兴趣!」
「想收买我?」东风想到大神教主和王中王了。可惜他就无法看出对方的真面目。
十三寡妇衣着完毕,齐步向着东风。同声喊道∶「公子!」
东风仔细一看。他真想不到,十三寡妇无一不具备很美的姿色,便拱手道∶「十三大姐!久仰了,今天算是全看到你们的芳容啦!」
十三寡妇道∶「谢谢公子解危,我们终身难忘,刚才丑态有污公子法眼。」
冰丝含笑道∶「啊呀!见外了嘛!」
「郡主,我们早就想到你应该找到东风公子。」
东风忽然正色道∶「你们可知今後的危险,那老人是个邪门超人,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公子,有人暗中要我们加入他的帮会,我们不同意,这个老人八成就是那帮派的最高神秘人物了,我们当然知道危险,那有什麽办法呢?」
东风道∶「这里有什麽洞隙?」
冰丝道∶「有,怎麽样?」
东风道∶「快,我们大家入洞隙去,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教导十三位大姐。」
冰丝闻言,立即领先跑出,不久到了一个秘密的山洞。
东风向十三寡妇道∶「你们要平心静气的听着,我有两套口诀心法,你们记在心里要苦练,这口诀是你们所练大迷魂阵的精华,练成了口诀後,再也不怕邪门超人了。」
冰丝急道∶「她们不会常时不散啊!」
东风道∶「我当然知道,这两套口诀另一妙用时,当某位大姐遇上生命危险时,心法不要人开口,它会自然发动,其人即刻消失脱险。」
十三寡妇大喜过望,真从内心感谢东风。
「张大姐,我在暗中早认识你了,先由你附耳朵来,你记清楚後,再传给第二位。二传第三依次方法传下去,到了第十三位时,由她回传给我,如果第十三传来给我一字一诀不错,这才证明你们真个记清了,离开後,你们需找个安全地方苦练,练成再自由行动。」
足足经过了两个时辰,十三寡妇才算一点不错的告别了。
冰丝心想∶「这一定是星星妹妹教的!」
东风由她猜,他不能说是狐仙和鬼仙教的∶「走罢,又到中午了!」
「风,那老怪为何认识你?」冰丝有点不明「这有什麽不明?我这段时间出面太多,那老怪的手下必随在暗中注意我,不过我敢说,他不是大神教主就是王中王。」
(第七章完)
第八章 真情真爱感天地
“阿风,那两套口诀心法我不能练?”
“你练迷魂?”
“没有!”
“那不就得了。”
出了峭山,这以後全是荒野了,居然看不到一个乡民。
冰丝又大胆啦,现在她不加考虑的又把东风的宝贝握着,连带的想起洞中那一幕又一幕。
“哎呀!这如何走路?”
“风,我会不会淫性难改?”
“怎麽啦,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不觉得昨夜,我简直要疯了!”
“傻丫头,做那事,必由两人发生极爱才有那种表现啊!假使你不爱我,或者我不爱你,结果连吻都不会接啊!疯狂是爱之极,情之迷呀!”
“那就好,我也想到,假使那时不是你,也许我会杀了你。”
“快放手,前面有条河,河边一定有人。”
冰丝道∶“天黑时,我们住进宜阳城好嘛?”
东风轻轻吻了她一下∶“姐,一个处女经过初夜後,一定要休息几天啊!”
“为什麽?”
“经过初夜的女子难免创伤,第二夜接着来,生理不适应,玩起来绝对不会达高潮,但休息几天你再玩就不同了,比起第一次更加过瘾。”
“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
“男人呢?”冰丝好奇的问。
“普通男人最少也要休息一天,他要储备第二次的精子,我当然不同,一天两次还嫌不够,因为练了希奇的元功,可以一次接受好几个女人,昨夜如果不是你能持久,我还受不了,要难过半天。”
“咭咭,难怪星星要放纵你,原来其中有这原因啊!好,我以後也放纵你,决不干涉你。”
“谢谢姐,我好感激。”
“啊!那不是上官云,他是追你来的呀!咯咯!”
“别胡说,让人听到多难为情,她还未成年吧?”
“什麽呀!十八岁出头了,我知道她比巴君媚还大四个月,包你能接受你的那个啦!你看她表情好了,如果她对你有了眉目传情的表情,我就要她替你解决今晚的饥渴。”
“她也是你流星群的?”
“不要想错了,流星群中男女也有守身如玉的,上官云才被吸收,她早已懂得风情了,你进古关园,还是她主动要接待你的啊!”
“她又不认识我!”
“哎呀!人怕出名猪怕壮呀,送红帖还是她派人送的啊!”
“哈哈!姐,你对拉红线是老手呀!”
“别得意,也许我不促成你们的好事。”
“郡主,郡主!你和东风公子还在这里?家兄没有追上你们吗?”上官云喘息追了上来。
“什麽事?”
“郡主,昨天在园里客人,连夜都没有过,全走光了,他们都去了嵩山,家兄似有什麽急事,他要追上郡主和东风公子。”
“我明白了,你也要去?”
“当然啦!现在我们赶快追。”
“不要急,今晚我们住宜阳。”
她瞟了东风一眼,见他不做声∶“东风公子,你们有什麽事情,耽误了行程了?”她追问了。
“上官姑娘,这要问郡主啊┅┅”
“呸,问我!”
“哈哈!不说就算了,你们慢慢谈,我到前面找客栈。”
“哼!”冰丝轻哼一声。
“姐!”上官云在没有别人在旁收了称呼。
“阿云,东风有病!”
“哎呀,什麽病?难怪你们走得慢!”
“他练了奇功,元阳过盛,男人元阳是很伤元气的,你也是武林世家之女,各种武功都知道一点,你一定知道如何治他。”
“咯咯,姐姐!你不是爱他很深,做梦也想他,你当然要治他啊!”
“阿云,我们是流星群的人,在这里面的人只要看中对象,毫无世俗儿女那种表里不一,你也爱他是不是?”
上官云点点头,但忽然道∶“姐,你昨晚?┅┅”
“被他磨了一夜,今晚我不行了。”
“他不理我怎麽办?”
“今晚我们二人同房,我来帮你,怕他不答应才怪。”
“哎呀!那种事我还不懂怎麽做?多为难啊!”
“昨夜我有经验了,我也是初次呀!那种事太美了,不须多久,保证你从来没有享受那种快乐过,又有我在旁协助,你怕什麽?”
上官云已经有点心跳了,她满脸泛出桃红,低着头∶“你先说说嘛!”
“唉!先说就没有意思了,要边做边体会才妙,尤其当时那种紧张,那种观察,实在太美了。”
“他是伟男啊!我听多了,但就没有见过他的私处。”
“绝对与众不同,能大能小,能长能短,她会令任何女人恰到好处,你想想看,多少美女想着他啊,你如错过这次机会,以後就难了。”
到了宜阳城,才走上大街就看东风在前面迎接,他把二女领到栈内,笑道∶“租了两个房间,你们同住一间,我要单独休息。”
“你疯了!”冰丝大叫。
上官云不吭气,其实她还没有打定主意。
梳洗後大家去吃饭时,冰丝气向东风道∶“她同意了,你们睡一间。”
东风向上官云道∶“姑娘美意,我心领了,我仔细想过,你还年轻,同时我怕对不起令兄,承蒙相爱,後会有期。”
“後会?”上官云愕然一怔。
“姑娘,只要我们有缘,天下何处不相逢是不是?”
上官云从此看出东风并非是个见色就贪的豪杰,她欣赏极了。
冰丝也有同感,她笑了,含情道∶“我算找到人啦!阿风,我敬爱你。”
东风叹声道∶“你流星群的作风真是大胆极了,我是见面胜过耳闻。”
上官云追了一天,她满身是灰尘,起身道∶“睡觉前我找内掌柜洗个澡,你们慢慢喝酒,我没有酒量,不奉陪啦!”
上官云到了上房去後,冰丝笑道∶“你别关门啊!”
“什麽?你答应我要休息的,怎麽变卦了?”
“咭咭,别大声,我是练素女经的,根本不在乎。”
他们两个喝酒的时间可不少,待酒饭吃完了回房时,冰丝发现房中空空的,上官云根本尚未回房,立知不妙,大声向隔壁道∶“阿风快来!”
东风过来问道∶“什麽事?”
“阿云没有回房,她洗澡不会要这样久。”
“快去问内掌柜!”
冰丝才转身,突听上房人声大哗。
东风和冰丝立即冲去,只见店家和一些客人纷纷大叫道∶“杀死人了!”
东风心一寒,他担心上官云遇害啦,挤进去大声道∶“杀了什麽人?”
“女客!女客┅┅”
遭了,冰丝急问道∶“在哪里?”
掌柜的指着浴室。
东风抢进去一看,他吁了一口气∶“姐,是另外一个女人。”
“那阿云呢?”
“对呀!”东风急问掌柜的∶“有几间浴室?”
“公子,是两间,隔壁还有一间。”
“阿风,不要问了,一定也出事了,这一闹,阿云还有不出来的?”
她推开隔壁浴室,那有人,连衣服都没有一件,又没打斗迹像。
不是巫术就是迷香,东风立即想到这上面,他把冰丝拉回房,又沉思一会∶“姐,我们走!”
“去哪里?”
“快出东门追!”
“你能这样肯定?”
“那是去嵩山的必须经过之处,我们又要去嵩山,如走其他路,同样没有把握,如出东门追不上,见了风陵公子也好报个信。”
冰丝见他遇事果断,不禁连连点头∶“有道理,我们走!”
才出东门不到两里外,突然又看到路旁围着一堆人,东风走近一看,只见地上躺着尸体,时虽黑夜,但还看得清楚,那是两个身穿短衣的南方人,同时在一人身上看到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道∶“云姑中了迷药,现已带去偃地施救,阿风,阿丝不必找了,人是马如龙杀的,星星留字。”
“吁┅┅”东风望望冰丝,两个会意,不愿回头,连夜奔开封。
“阿风!星星妹子真是无所不在。她没有说出歹徒是谁?”
“八成是劫贡人干的,他们有仙迷弹,当然也会施展其他迷药,不过阿云也太没有江湖经验,洗个澡出来就中了下三滥的道儿。”
“星星妹子,八成也会去嵩山。”
“她不和人动手,去了何用?”
“嗨!她去救人啊,只要有架打,一定有人死伤,其实她真正的目的在观察各方动静啊!”
二人走到一座小山上,远望东面灯火通明。
冰丝道∶“那就是开封城,不到三里了。”
“糟糕,估计现在还不到四更天,落点太迟,吃饭又太早,也许尚未开城门啊!”
“阿风,你在这里等我。”
“你要去哪里?”
“开封城的知府本我的府中食客放出来的,我迟去早去都是一样,不过有人同行不妥当,我去叫他起来,让他替我准备一间花园阁楼,办妥後,我马上来接你,如果你在街上,巡城的打更的一看到你必要盘问,想想还是不好。”
“我也认为这里好,这里清净凉爽。”
“好,我走了,莫离开啊!”
“去罢,去罢,除非有事情发生,我才懒得行动。”
冰丝下山去後,东风躺在月光草地上,无所事事,东想西想。
“哼!”忽然一声咳。
东风才躺下不到一刻,就闻声坐起,忽见路上站着两个女子,仔细看∶“啊呀!是星姐!”他又见到他梦中的人,他高兴极了,跳起相迎。
星星後面跟着一位中年妇人,他认得是白姑姑。
“阿风!不要等了,冰丝不会回来了。”
“你会到她了?”
“她下山,我上山,那有见不了的,我说我跟你有事,教导她明天先去嵩山如何办事。”
“你送上官云去偃城呀?”
“路上会到阿云哥哥上官远,我还送什麽?”
“你派我有事?”
“不不,不是派,是向你有要紧事交代。”
“什麽重要事呀?”
“我有一部秘籍,得手三年无法练,原因是缺少其中心法口诀,这部口诀我花了半年时间才查出,想不到是落在大神教教主手中。”
“我去抢他的!”
“胡来,你有通天本事也难单枪匹马办成功,何况他把口诀藏在他最为秘密的宝库,只怕你连宝库在那都查不出,你能强夺,难道我不能?”
“那怎麽办?”
“大神教主有个视如命根子的女儿,位高权大,连大神教主要用宝库中的东西,也要先得到她的同意才行,他如不同意,大神教主也没办法。”
“这女的叫什麽?多大年纪?面貌有何特征?”
“问得好,她叫尤天芝,身为藏宝总管,年约二十出头,你见了她的相貌必定会误会,她和冰丝太像了,然而她的沉着,机智还要胜过冰丝。”
“这就难了!”
“不难,我要你施展美男计。”
“吓!多丢人啊!”
“我也想过你难为情,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老实告诉你,我除了练成那部奇书,不然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啊呀!我不是要冒奇险?”
“是很危险,除了她爱你,否则我不敢想。”
“口诀藏在什麽东西里面?”
“一只玉石小盒子,盒子里只是一张小小的羊皮纸,还不到手掌大。”
“为了你,我死也要去。”
星星轻叹一声∶“你太痴了┅┅”
“没有别的了?”
“这是第一件!”
“还有第二件?”
“第二件是另一邪门超人那里!”
“王中王!”东风头大了。
“不错,无独有偶,他手中有部道门双修奇书,将来我要带你到金山无仙洞去双修。”
“哈哈哈,你终於开口了。”
“别高兴太早,那部书不到手,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我去卖命,快说要我如何作?”
“王中王也有个奇珍掌管神秘女子,名叫何仙姑,年约二十三岁,她有点像我,她也是我的最强的对手,可是我警告你,千万不要用强的手段,那是自取其辱。”
“你连一位对手都没有见过?”
“这是我最大失败了,王中王和大神教主都以他们这两个宝贝女作为最大依靠,现在这两个女子已出来了,你与她们的遭遇随时可能发生,现在是你真正运用风流的时候了!”
“我┅┅”
“别考虑我,我对你永远不会变心的,你练的至阳功夫也非那样不可,否则你将来无法双修。”
说完向白姑姑道∶“我们走!”
“星星姐姐,我往哪里去?”
“别留恋我,你要去哪里就去那里吧!反正我希望你早点遭遇那两个神秘女子。”
东风真舍不得她离去,现在只有眼睁睁的目送了。
他呆了半天,天也发亮了,只见他懒洋洋的往山下溜去,他对星星真是情有独钟。
经过开封城,他的酒瘾都不发作了,只在馆子吃了一顿饭就走。
去嵩山,对他真没有兴趣,但一想到那两个神秘女郎也有可能去的时候,於是放开脚步了。
嵩山的范围太大,明知已有江湖人早已到达,然而东风竟是一个也见不到。
中午都快要到了,这时他无意中走进一座深谷,才到谷底,耳中即传进几声惨叫。
“关我什麽事?”他自言自语。
又是一声惨叫。
“啊!屠杀!”他坐不住了,急急循声奔去。
“冰丝姐姐!”他看到一个女子刚刚挥剑完成第三个尸体,一看似是冰丝郡主,立即大叫。
叫声和人一齐到,那女子轻移身子,举手又要挥,这次对东风而来,但她一触东风眼神,那本煞气重重的如霜粉面,立即一闪而隐!收剑,微笑∶“你喊谁呀?”
“啊!对不起,我认错了。”
他一看对方艳丽无比的容貌,马上就想到冰丝,想到冰丝就想到大神教神秘女郎尤天芝了。
“喂!我不像你姐姐?”
“太像了,不过你的年纪小一点,不过这是我的观察。”
“说的好,那个姐姐是亲姐姐?还是情姐姐?”
东风摇头道∶“都不是,只是几次见面之谊,对了姑娘杀的是什麽人?”
“我管他是什麽人,他们嘴巴不乾净,眼光有邪念就杀。”
“呀!我也是这样看你┅┅”
“咯咯,眼神射出来的光芒,种类太多了,有邪神,有恨神,有鄙视神,有骄傲神,哎呀!太多太多,你的眼神却含两种。”
“两种?”
“是啊!有惊艳神,有惊奇神,我喜欢你的惊艳神。”
“吁!”东风故意长吁一口气∶“你真美!”
“出自内心的话?”
“要不然我可以不说对不对?”
女郎微微一想,忽然嫣然一笑∶“我叫┅┅我叫┅┅天芝,你呢?”
“东风!”
“哎呀!花花公子!”
“哈哈,好事不出门,臭事传千里!”
“你说你的字号臭?”
“本来就不好!”
“不!你这花花公子,不是一般的花花公子。”
“有何区别?”
“一般花花公子见色就流口水,眼神射邪光,心中一定起邪念,为了达到他的邪念,他不管对方女子爱他不爱,他就施展下流手段,软硬兼施,再不然动之以金钱或暴力。你不同,遇上再美的女子,你都处之泰然,除非那美女主动投怀送抱,而你只有以理相处。”
“哈哈,姑娘把我说成情圣啦!”
“对,在我未见到你之前,我就把你视为情圣!”一顿∶“你为何不采取主动,天下美女都爱你啊,你采取主动,谁会抗拒?”
“心在人家身上,我怎麽知道她爱我,有些表面言语温柔,巧笑情兮,假使你以为她对你有意有爱,而采取主动,只怕得到回答连那点好感都没了。”
“有道理,有道理!咯咯,我现在告诉你好了,我一见你就有好感,再见你好感更深,现在听到你的谈吐,我真的爱上你了,你该采取主动了。”
“危险!”东风从心里提出警告,他正气的道∶“爱有深有浅,有短暂有长久,我打个比方,你现在折一朵花,它很美,你爱它,拿到鼻边一嗅,如果是香的,你会拿久一点,假如那花不香反而臭,你一定会毫不留情的顺手一甩啦!你爱我,我就采取主动搂你抱你,甚至毛手毛脚,我怕会变成那朵臭花都不如啦,也许我将和地上三位死朋友一样了。”
“哈哈哈┅┅”尤天芝大笑不已,她是真乐了∶“喂!你对男女之间的交往有何学问?”
东风陪她大笑,笑着说∶“我谈不上什麽学问,不过我把他分成四个阶段,每一阶段都有一句词儿。”
“那就请教,第一段词儿呢?”
“含苞初尝春心露!”
“咯咯,接吻!”
“那也要到相当程度才行!”东风补充一句。
“第二阶段?”
“蝶舞蜂独探密处!女人为蝶,男人为蜂。”
“我懂,我懂!那是相互摸索,按揉,那是一种自然的挑逗!第三阶段?”
“两情相悦共枕眠!”
“第四阶段?”
“我不好讲!”
“我要你说嘛,你怕什麽?”
“好,那就是颠鸳倒凤入梦乡。”
“啊啊啊┅┅”天芝乐得鼓掌大笑∶“哎呀!难怪你是情圣,尽得其中之妙啊┅┅”
“我从姑娘的无邪眼神里看出,姑娘尚在待字二期,豪放开朗。”
天芝猛扑而上,抱住东风狂吻狂亲,好似爱到极点。
“阿芝!”东风发出亲昵的声音∶“当心,嵩山已有江湖人云集啊!”
“我管谁呀!今後你管我,我管天下人!”
好大的口气。
东风似知尚未到达某种情况,但他不能不迎合,留下分寸,只紧紧搂住。
天芝的克制力奇高,似知自己到某种程度,心中一惊,立即松手笑道∶“我这是第一次抱男人,也给男人抱,阿风,陪我走走如何?”
“我没有事,你要去哪里?”
“我在熊耳山有个临时住处,我们不走大路。”
“好!大路人多嘴杂,我也好走山路。”
天芝太高兴了,她大胆的拉着东风,笑语如珠,她那柔如凝脂,细如春笋的指头,握得东风好舒服。
很快的离开嵩山,不久进入荒径,这时只听天芝哼哼哼的∶“含苞初尝春心露,舞蝶蜂独探密处,两情相悦共枕眠,颠鸳倒凤入梦乡┅┅吁!何谓颠鸳倒凤呀?”
“我不说,一下子也说不清,只有意会,不可言传。”
“啊,你这花花公子其实并不花呀!我是一个处女中算是自认很大胆了,你还是守分守寸的,算你厉害好了,不过我不怕你再不放马过来。”
“前面是什麽地方?”
“是伊县和嵩县之间的荒凉地,这里除了少数乡民之外,很少有江湖人了,当然没有把你我算进去,怎麽,想吃东西了?”
“是该进食的时候啦!”
“对啊!我忘了你还是一个小酒鬼呀!佳酒、美人,你都占全了!”一顿∶“我们往右走,先到嵩县吃饭,之後慢慢走入外方山脉。”
“熊耳山就在外方山脉中?”
“对!这条外方山脉很短,南面就是伏牛山脉。”
“你是住在山洞里?”
“不,山洞潮气大,又黑暗,既无好空气,又不幽雅,我是住在木屋里。”
“你自己筑的小木屋?”
“我不会筑屋,不过我到那里,事先就会有人替我搭好了木屋。”
东风当然不再问是什麽人替她搭盖了,不久就进了嵩县。进城後,天芝找了一家大客栈,她的排场大,两人要了大桌的酒菜,出乎东风意外,天芝不但爱美酒,而且酒量非常大,这对东风来说有对手啦,他们情投意合,放量大饮一番。
酒足饭饱之後,二人亲亲爱爱的携手出城,时已天黑,他们跟着月色,无谓无惧的步入荒郊,那怕天芝酒量大,这时也步屐不稳,她几乎全身都倒在东风身上。
“阿风,我想到今天特别开心!”
东风半抱半扶∶“你要不要休息?”
“不要!”
东风干脆将她抱起∶“你不反对吧?”
天芝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吻呀!吻呀!∶“我从来没有这样享受过。”
这时东风进一步,手指有意无意触及她的乳头。
“哦!”
“对不起!”
“没关系!我是你的了,你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好了。摸!这不就是蝶舞蜂狂吗!咯咯!”她也松出一只手,探索着握住东风那话儿了。
“哟!好长好大啊!”
“你要克制,我们到你木屋才进一步!”
“同床共枕!”
“也可以颠鸳倒凤呀!”
“我不知道?我只感觉需要什麽啊!大概就是颠鸳倒凤,但我不明白这四个字的用途啊!”
东风低头猛吻她的樱桃小口,轻笑∶“到了木屋你就知道了,那是男女最高境界。”
她的下意识里,似乎对於东风的阳具越来越有兴趣,居然玩出很多动作了,这对东风有点受不了啦!他为不在荒郊解决问题,立即全力冲进。
最後终於到了,天芝指着∶“下面四方没有门,要登上屋顶进入!”
好奇特的木屋,那只有武林人才适合。进入了木屋,一看雅致异常,天芝挣下地,找蜡烛、泡茶水┅┅忙完了,她躺在床上∶“阿风,你也来呀!同床共枕啊!”
“阿芝!别急,先休息,性感是慢慢增加的。”
“慢慢增加?”
他抱着她躺在床上,紧紧搂着,吻个不停∶“你觉得怎麽样?”
“好热,心在跳!”
“心跳是增加血液循环,血液会触动胸部,现在我替你摸摸乳房,┅┅好不好┅┅”
“哟哟哟,好爽啊!”
东风再进一步,低头吸允她那嫩嫩的乳头∶“现在你又有什麽感觉或者你又有什麽需要了?”
她双手一探,一下就探到东风的阳具∶“又大了!”
这时东风也忍不住了,急急替她脱衣解带,将她整个玉体呈现出来,自己也如同照办,然而再搂着亲。
天芝喘息如兰,抖动不已。
东风将她双腿分开,轻轻的把龟头向天芝的阴户推进∶“芝,现在就是颠鸳倒凤开始!哟,你穴道好小。”
天芝只是哼,眼睛闭着,嘴巴张着┅┅
对付处女你要紧的是慢工出细活,心急不得,这在东风是内行,他将阳具调到恰好处,这时已到饱和了,然後再轻轻的抽,轻轻的送。
天芝初尝人性滋味,感觉奇妙无穷,她向上挺,左右扭,真是天生尤物。
“哎呀,你也练过素女经?”
“是!我练过,但从来没有做过,哎!你是什麽功夫,在反吸!”
“我只是自然的,你不吸,我也不会反吸呀!”
天芝渐渐达到高潮了,大口喘气,迎合力突增。
东风当然控制不住,他也猛的大挺大抽,这时整座木楼都动摇了,发出嚓嚓咯咯之声。
老姿势过了一个时辰东风教他各种不同的新玩意,那真把天芝乐坏了。
东风又遇上一个对手,他把各种姿势反复再反复,简直没有完。
“阿风,现在我才真正了解何谓颠鸳倒凤了。”
“真正的颠鸳倒凤才没轮到了!”
“那是怎麽样?”
“你吸我的鸡巴,我舔你的阴户。”
“来来来!”她立即就倒转身去,张口含住东风的阳具。
“用力吸!吞进吐出,再吞进吐出,动作要快,全身都要舔。”
东风一面指导,一面伸出舌头绞弄她的阴唇,这可把天芝整得拱拱挺挺,浪叫声不绝啦!
天亮了,天亮了,二人也睡觉了。
“哎呀!什麽时候了!”天芝翻身起来。
东风不管,他虽醒而假寐,一直等天芝做好饭菜叫他起床洗脸。
吃饭时,天芝开口道∶“风!我要你在这里陪我十天?”
“十天!”
“我带你看看很多好东西。”
“好东西?”
“我的宝藏!”
“那怎麽可以,我们虽然做过爱,但你还不了解我。”
“风!你以为我的身体会随便和人做爱吗?要不然我几年前就不是处女了,我曾发过誓,我如找不到如意男人,我就一辈子做处女,如果我遇到我最满意的男子,我就是死也不变心,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你是能令我死也不变心的人。”
“唉!”东风叹一声∶“我还不愿知道你的秘密!”
“你有什麽心事?”
“过几天再说吧,等你和我多做几次爱之後,等咱们由爱而生情时我再告诉你。”东风是性情中人,他已改变初衷了,他不愿对他有一片纯洁之心的女孩耍欺诈。
天芝似也看出东风对她的真爱了!激动道∶“那怕你是我敌人我也爱你,我知道你不会和我相爱一辈子,但我已经满足,这比俗人过一生夫妻还要美好。”
“阿芝!我俩虽然不能过一辈子,但我心中不会没有你。”
“够了,够了!告诉你,我是大神教的,我不喜欢大神教,我迟早会脱离,我只喜欢过我自己的生活,现在有了你,只要你一年看我一次就够了。”
二人吃完饭,又抱着躺在床上,他们暂时不管外面的事,躺後又在熊耳山到处玩玩,他们情感如同一日十年。
到第五天,天芝硬把东风带去看宝,可是东风全力拒绝了。
“风,你喜欢什麽东西没有?”一顿∶“宝库里的宝物堆积如山,你要什麽我给你什麽。”
东风怎麽开口呢?又这样过了二天,算来算去第八天了。东风忍不住∶“阿芝!我什麽也不要,我告诉你,我在找一只玉盒。”
“非常重要?”
“我有一本奇功秘籍,就是练不成,原因是没有口诀心法。”
“我不管你有何企图,总之我爱你,今天我就去找,除非不在我大神教,否则非找到不可!好,你住在这里,两天後我就回来。”
“回来後,不管你找得到找不到,我还陪你十天。”
“咯咯,那太好了!阿风,我希望替你生个孩子,白白胖胖的!”说完好高兴的立即出发。
东风在木楼等了两天过去,连天芝的影子都不见,第三天,依然不见天芝。东风苦了,他怕天芝被大神教主发现了,他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第四天,东风整夜难以入眠,天一亮,他爬上了楼顶探望。
风声一阵∶“哎呀!累死我了!”那是天芝的声音。
“阿芝,阿芝┅┅”
“风,对不起!”
“没有找到?”
“不是哪!我是说我误了我们的约期啊!”
“吁!”东风长叹一声∶“快来休息!”
“风!是不是这只玉盒,里面是什麽我都没有看。”
东风接过,打开玉盒,里面有张黄得不能再黄的羊皮纸,上面的文字只能隐隐约约可辩,收下道∶“没错了,这部奇书我怕将来万一对你不利,我要好好记住口诀,我会保护你安全。”
“怎麽会?奇书是你的啊!”
“一部奇书不可为某人掌握一辈子,比方这口诀为何与奇书分散呢?”
“对啊!”天芝见东风替她想得周全,内心更加安慰,爱心更坚,神情的笑道∶“你明天走罢,我替你准备了五斤金叶子,还有当前人人要夺的皇宫奇宝量天尺。”
东风大惊道∶“你拿走玉盒,教主也许时间太久他忘记了,量天尺乃近期争夺的热门之宝,教主可能随时叫你拿给他看。”
天芝笑道∶“你放心,量天尺现在有五赝一真,这块是真的,另还有五块赝品。”
“有赝品?”东风骇然。
“不错呀!玉尺上无文无符,什麽也没有,到达教主手中他不知看了百十几遍,一点也查不出尺上有名堂,所以他合精工以同色玉石做了五块赝品,五赝品与真品外貌完全相同,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所以立即将这真品交我入库啊!”
东风道∶“五赝品又如何处置?”
“那就不知了,也许他分为五处收藏,准备给各方武林人物盗走吧!他现在受的压力太大,尤其是王中王和朝婷,更可能他要拿出一块给各方去争夺,这对他来说,这是减轻压力策略之一。”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令尊是个心机很深沉的人物。”
“你说什麽?令尊!”
“你!”
“我那有父亲?我是他从人家家里抢去的小女孩啊!不过他对我爱如己出罢了。”
“有这种事?”
“有一天我乳娘死时,交给我一条血布,上有血书,那就是我的出生证明,我本姓卞,名天芝,但教主把我改为尤天芝,我不知是什麽意思?”
“我明白,那是因为他看你长得太美,如同天之尤物耳。”
“原来如此,现在你吃过饭就走!”
“干啥?”
“你可以拿玉尺去见皇上,我不想你做官,但却希望你天下闻名。”
“不要,不要,名利对我不值一文,我还要陪你过十天,对了,你如何能离开大神教呢?”
“谁也管不着我,谁也不是我的对手,我要走就走。”
“哎!天芝,不可以这样,你要脱离大神教,非得想个非常好的计策,不要使大神教主对你起误会,你离开要离得轻松愉快,不遭人恨,不遭人疑才是高明啊!”
“好,我听你的,那我就慢慢计划以後再行。”
东风真诚的吻了她一下道∶“这我就放心了!”
“你走後有什麽打算?”
“告诉你,我要到王中王那里去。”
天芝大惊道∶“干什麽?”
“他有部道家奇书,名为《双修秘籍》,那是修长生仙缘的道书,我非夺到不可。”
“哎呀,那不好啊!别的我不担心,我怕你遇上了何仙姑,她的武功神秘莫测,她是王中王的奇珍掌管人,等於我在大神教的工作一样,那本书当然是在她手中啊!”
“芝!我许下的心愿没有改过一次,我决心设法去夺,但我不急,慢慢来,有志者事竟成,不过我不许你帮我。”
“乱讲!我不帮你谁帮你?我非去不可,我和她的武功差不多,但我为了使你安心,我也要设法智取,你可不能乱来呀!”
东风感动至极,泪水都流出来了,他只有点头。
真情真爱的力量太大了,东风虽然不能把某些事情告诉她,怕太刺激她了,但这时他所表现都是出自内心的对待她,尤其知道她已不是大神教主的女儿,甚至得知她要脱离大神教。
两人恩恩爱爱的过了最後十天,东风一大早起来,心中甚是难舍,犹豫半天才向天芝道∶“只要你在这里,我会常来和你相会的!”
“不,我不会在这里常住的,我的住址不定,所以外面和教中都感到我十分神秘,其实我也是预做未来的安排,我想你时,我会来找你,我已练过寻人术,要找你相信不太难。”
东风闻言,真是又感动又安慰,他抱着她亲过离别一吻就动身了,最後他轻声道∶“芝,今後不要太使个性,千万别乱杀人啊!”
“好!”天芝大声道∶“我会把你的话常记在心┅┅”
依依离别,东风离开熊耳山後,他要怎麽走呢?找星星,他根本无处去找,找王中王?那更渺茫!他一人郁郁独行,茫茫然无所定向。
天芝真是女中丈夫,她除了临别难舍那一霎,回到木屋,她那充满幸福的脸上泛出前途无憾的嫣笑,自演道∶“我爱阿风,我爱阿风,我终於有我梦想的英雄了!哈哈哈┅┅”她大笑了。久之,她又道∶“凭机智,用头脑,好好设计一下,我要脱离大神教,然後┅然後!不,先替阿风夺取奇书,对,这件事优先,脱离大神教急不得,是阿风说的,不能凭武功,不可没有理由┅┅”她想得太多太多┅┅
东风在天芝面前的言语和行为,破绽实在太多,可是天芝就凭一颗爱的心,她就没去想,也不在乎,这就显出她纯洁、天真,不计一切东风的过失和心术,这也就是她夺得东风那颗心的真正所在了。
在熊耳山的一条小山路上,前面半里处走着东风,他还如同蜗牛般的踱着步子,但在半里路外却跟着两个女子,她们竟是星星个白姑姑。
白姑姑道∶“小姐,你不担心东风会变。”
“姑姑,他不会的。”
“可是我听小姐她刚才说,说东风对天芝如何如何,而天芝又对东风这般那般,这就证明他跟她之间有了真情真爱了!”
“不错!”
“那不太好啦!”
“姑姑,你是以世俗心理分析东风,我却是以非常人心理去爱东风,这中间有很大区别。”
“你说东风爱你是十分,现在被天芝夺去了三分,这种爱还算坚固?”
“姑姑,试问你,以天芝那种纯情纯爱如果都不能打动东风,那东风不就是一块死铁而不是人了,你想我会爱一块死铁?我是非常人啊!东风给了三分情给天芝,这才证明东风是个有血有肉的真正男人,否则他就是一个非常无味的冷血动物,我对他非常了解,我能掌握他只要四分爱我,就是他心目中第一人了。”
“小姐,这样说,他如果不爱天芝┅┅”
“那我就放弃他,他是一无可取了,等於是具尸体,我不能一辈子抱着一个尸体睡觉。”
“哎!我真是俗人,现在我有点了解啦!”
东风忽然察觉後面有人了!回头一看,大喜跳着叫∶“星星,星星!”
“阿风,看你的样子,是有了收获?”
“有有有有,大收获┅┅”他忽又低下头去。
“怎麽啦?又有什麽不对劲?”
“我┅┅我┅┅我对不起你┅┅”
“你开始去爱一个女人了?”
东风挺胸直言道∶“是的!她太令我感动了,但我爱你跟爱她不一样!”
“什麽不一样?”
“爱你还是深一点!”
“咯咯格格!”从来不发大笑的星星,这下却笑得花枝招展,连站在一旁的白姑姑也大惊发呆。
东风更觉迷糊啦!他痴痴望着!
“天芝是值得你爱,别急,我不怪你,我还是深爱你,我不会有半点醋意!听着,这次你如不爱她,也许我就不爱你了!”
“星星!我快要变白痴了,嗨!我懒得去想你话里乾坤天机,我只把经过告诉你好了┅┅”
“一切都不用说了,你要说的每个字我都先清楚了,口诀给我?”
“星星,你练成了会不会杀她┅┅”
“哈哈,将来我会带她走┅┅,要她服侍你。”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