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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蕾丝小说系列之十 珠宝的魅力(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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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机构分章连载长篇旧站归档48,466 字
关系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情感婚恋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1 条)原着∶克莉奥.柯黛
章节目录(4)
  1. 第四章
  2. 第五章
  3. 第六章
  4. 第七章

黑蕾丝小说系列(十)

珠宝的魅力

翻译∶李明玫扫瞄校正∶CSH

第四章

玛丽塔感到莉拉贴着她嘴巴的阴阜在骚动。

她的舌头使劲按住发颤的快乐蓓蕾,控制住莉拉高潮的到来。

「噢,请┅┅请┅┅。」莉拉哀求着,眼睑跳动着睁开时,头向後垂下。

玛丽塔贴着滑溜、芬芳的肉体,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又向上轻轻舐了两下,小小的肉盖这时完全滑到了後面,突挺的小蓓蕾露出来了。她把这小小的要点含在嘴里,当她进进出出地轻轻吮吸时,莉拉浑身哆嗦,她达到了快乐的顶巅。

「啊,我的心肝,我的宝贝。」莉拉气喘吁吁,慢慢地停止了臀部的摆动,她靠着玛丽塔,渐渐平静下来。

玛丽塔跌坐在沙发上,并一把抱住莉拉。她们两个红红的脸上激情洋溢,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们的额头上,莉拉喘息渐渐平息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满意地、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玛丽塔把头搁在莉拉的肩上,垂下眼皮,她感到昏昏沈沈,准备睡觉。

只是一会儿工夫,她们中的一个突然看到房间里有一个男人。接着,两个人立刻都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她们转过头,看到这位身材高大的人站在天鹅绒墙毡下面,毫不掩饰目光中的痴迷,他凝视着她俩。

莉拉轻轻地惊叫了一声,玛丽塔一下子完全清醒了。她们迅速整理好装束,笔直地坐着。两个人疑惑地看着这个沈默不语的人,玛丽塔想起来了,加布里好像曾以同样的方式无声无息地出现。

他走近她俩时,玛丽塔仔细地打量着他,认出他是在河岸边迎接她们的,那位衣冠楚楚的侍从。

「我肯定有一个秘密通道,可以进入这个房间,」她大胆地说,「我们时刻受到监视吗?包括个人私情?」

男人严肃,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些笑意,「你说得不错,包括一切。」他平静地说道,那声音深沈、圆润,她记忆犹新。「把你们带到这里是我的指示。既然你们在这儿,那麽你们的任何行动必须让我满意。记住,正如你的推测,我的秘密通道通往要塞的每一间房间和大杂院。这样,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发生我感兴趣的事,我都能进行观察。有时,这对我是一种巨大的满足。」

深褐色的眼睛流露出欣赏和傲慢,他仔细端详着她们,目光阴暗、紧张。

玛丽塔有所领悟,问道,「你是哈曼德吗?」哈曼德低头致意,「恭请吩咐,」大而性感的嘴巴嘲讽道。

浓密的褐色头发从宽大的额前向後梳得一丝不苟。灰色的鬓发在意大利吊灯下闪着微光。宽厚有力的身体上穿着一件长及膝盖的外套和一条深绿色紧身皮裤,黑色的长靴紧紧贴着壮实的小腿。

玛丽塔没有看到任何断肢、伤残的痕迹,她曾猜想哈曼德受到了卡西姆的伤害。他英俊的容貌特徵鲜明,不能改变。哈曼德曾是一名海盗,不过,他看上去有教养,聪明机智,一点也不像她想像的那麽粗俗。他向她伸出一只手,玛丽塔再次看到了襄有圆顶平底的红宝石戒指。

她犹豫了一下,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响应这个动作。她把自己纤细的玉手放在他的手心里,让他强有力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手。他拉她站起来,接着对莉拉同样的这麽做。

玛丽塔能感觉到他竭力抑制的欲望,不免紧张起来。哈曼德高深莫测,无法预料,他憎恨卡西姆。她们有危险吗?当哈曼德继续打量着她俩,并露出一丝笑容时,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当然,哈曼德需要她们满足他的肉体享受。这是树立他主人地位的一种方法,让她们知道必须屈服於他的意志。°°如果她们希望在卡西姆来救之前平安无事的话。

哈曼德在长沙发椅上坐下,两手相握放在脖子後面,他伸展着身体。玛丽塔和莉拉站着不动,看着她。她们等着哈曼德开口。可是,他还是什麽也不说,那双深褐色的眸子从容地扫视着她俩。他似乎对她们的不安充满了兴趣,玛丽塔勇敢地与他对视。

哈曼德渐渐露出了笑容,不得不承认她的勇气。「卡西姆与你们两个美人作爱一定体验到了巨大的快乐。我真高兴,现在他无法享受这样非凡的快乐。刚才我亲眼目睹的色情场面点燃了我自己的欲火,你们,两个人马上要侍奉我。我要直接体验我亲见看见的那种激情!」

玛丽塔的脸上一阵发热,她知道哈曼德的确监视了她和莉拉一起做的一切事情。她们用了所有的技巧已经彻底满足了彼此,这些是在後宫漫长、炎热的夜里学会掌握的。卡西姆忙於国家事务时,她俩经常互相抚慰。有时,卡西姆同时与她俩作爱,不过,玛丽塔和莉拉分享的快乐通常是悄悄进行的,不会被人看见。她心里明白,莉拉也感到耻辱,想到哈曼德目睹了她们私下的快乐。

哈曼德分开腿,黑色的长靴搁在长沙发滚动的椅臂上。腹股沟处的阳具透过柔软的皮裤十分明显。哈曼德半闭着眼睛,神情轻松,他不再说什麽。这是一个希望别人立即服从他命令的人。

玛丽塔豫不决,她不能照这个男人命令的去做。卡西姆是她的灵魂,是她的生命,为了他,她愿意做任何事。然而,想到满足卡西姆死敌的享受,内心就有反感。

莉拉,则显得老练,识时务,用鼓励的目光看了一眼玛丽塔,接着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放在哈曼德裹着皮裤的大腿上。她轻轻地揉捏结实的肌肉,并朝着腹股沟向上抚摸。哈曼德舒了一口气。乌黑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嘿?」他冷冷地说,「这一位一定不听话吗?我是命令你们两个人。如果有一个不遵命行事,两个人都将受到惩罚。」

玛丽塔快步走上前去,小声地问,「我如何侍奉你?」

哈曼德露出了笑脸,「嗯,不错。脱掉我的外衣,用你的乳头挑逗我的躯体。」

玛丽塔慌乱摸找扣子,她的手在颤抖,手指笨拙不灵活。哈曼德感到有趣、好笑。莉拉在抚摸他腹股沟处的阳具。玛丽塔解开皮带,敞开皮裤时,他愉快地哼了一声。里面,他一丝不挂,莉拉把半勃起的阴茎和沈重的阴囊拉了出来,把裤子又向下脱一点,使哈曼德的臀部和大腿暴露在外面。

她透不过气来,停顿了片刻。与此同时,玛丽塔敞开外衣,向下瞥了一眼,好不容易才抑制住相似的反应。哈曼德腹侧一条醒目、皱拢的伤痕向下延伸,消失在腹股沟处,勉强没碰到阴茎,消失在大腿间。与其他地方古铜色的肌肤相比,它的颜色显得苍白,腹底深褐色的阴毛被这醒目、丑陋的伤痕一分为二。

「漂亮,是吗?」看到两个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哈曼德泰然自若,「我的阳具没有被夺走,不过,受到一些影响。可是,命运又是那麽令人啼笑皆非,卡西姆优雅的快乐奴隶将取悦於我,让我得到独一无二的满足。」他深沈、动人地说着如此恶毒的话语,玛丽塔差一点向後退,他心中的仇恨好像是他生活的力量。

她曾同情过另一个男人。然而,哈曼德如此强大富有,而且充满活力,这样的情感似乎放错了对象。这可怕的创伤一定需要很长时间才愈合。的确,他的性功能明显受到了影响。阴茎虽然粗壮而且相当长,而且莉拉已尽了最大努力,但是仍然只是部分勃起。她怀疑哈曼德为了他自己暴露这个不幸。不完全的阳萎对他来说一定是莫大的耻辱。她知道所有的男人多麽爱自跨性能力强啊!

满足哈曼德的肉体享乐是一种挑战。她觉得他正在对她们进行某种考验,一种她们不敢失败的考验。现在她的手坚定、平稳,她必须努力协助莉拉,给这个男人带来满足。她照他的吩咐,身体向前弯曲,使自己的乳头擦过他宽阔的胸脯。她慢慢地在他温暖的肌肤上画着圆圈。他的气味充满了她的鼻孔,那是香精和肉桂味,以及明显的男人气味。

珍珠乳头夹子在他古铜色肌肤上移动,使他厚厚的肌肉痒趐趐的,逗弄他结实的男性乳头,乳头四周是一圈茂密的褐色鬈毛。当珍珠夹子前後摇摆时,哈曼德挺起胸迎接它们。玛丽塔把珍珠一次次拍过乳头,终於使之形成坚硬的褐色小果实,哈曼德张开嘴,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声。它们似乎格外敏感,也许是补偿他腹股沟感觉的不足。她低下头,把一个乳头含在嘴里,舌头绕着它轻动,按着轻轻咬住它。她对莉拉也这样做过,不过,只是用舌头,轻轻拂过发红的乳头,并对着沾满唾沫湿气的乳尖轻轻吹气。

哈曼德平躺在长沙发椅上,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神情既快乐又痛苦,过了一会儿,莉拉开始玩弄阴茎,用嘴巴吮吸那部分膨胀的龟头,哈曼德对着莉拉推动臀部,她一把抓住阴茎根部,牢牢握紧,舌尖轻轻掠过龟头的下面。她在两边屁股之间搜寻,找到了缩拢的肛门,并用一个指尖按在上面。她只把自己长长指甲的尖端伸进里面,进进出出地拍动,产生一种极其搔痒的快乐。哈曼德黏着她手的身体猛然一阵颤抖。

「哎哟,啊,哎哟,」他哼哼地叫着,「再伸进去一些。」

莉拉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轻轻按压着,让手指慢慢探进去,一直插到指关节。在哈曼德的肛门里面,手指变曲,按压那个敏感部位,它与阴囊只隔着一层薄膜,她抽了出来一会儿,指尖绕着龟头上的小口划着圆圈,有一滴清澈透明、带着咸味的液体沿着膨胀的龟头慢慢向下滚落。莉拉把它舔乾净,接着把龟头含在自己温暖、柔软的嘴里,她嘴唇放松,快慢、肤浅地吮吸它的边缘。

玛丽塔要求哈曼德张开嘴巴,她把舌头伸进他的喉咙,他弓起背,并把身体沈落在莉拉的手上。他的臀部前後摆动,莉拉现在用嘴巴和喉咙进行有力的抚摸让他享受深进他身体的乐趣,同时托着他多毛的阴囊。

现在,阴茎几乎完全勃起,把它从莉拉的嘴里抽出来时,充血的龟头彻底暴露出来,呈酱紫色。沾满莉拉唾沫的龟头闪闪发亮,阴囊已缩成一个坚硬、紧绷的圆球,哈曼德的高潮即将来临。莉拉深深地、满意地舒了一口气,手指轻柔地在他肛门里进进出出。

当两个女人使他获得彻底的肉体享受时,哈曼德呜咽着,发出啜泣声。玛丽塔一边吻他,一边用力捏挟他的乳头。她的舌头沿着他嘴的四周转动,接着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了一起,她热烈地吮吸它。当快感征服他时,哈曼德的大腿一阵阵战栗。他紧紧抓住莉拉的头发,手指缠住浓密、乌黑的波浪卷发,把她向自己拉过来。

突然,他整个身体一阵抽搐,精液射进莉拉的喉咙时,他把头向後一扬,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玛丽塔微微和他拉开距离,温柔地吻着他。她喜欢男人达到性高潮的时刻。正是那一刻,最强大的男人柔弱得如同婴儿一样容易受攻击。

哈曼德很快恢复过来。他无言地站起身,把衣服整理好,并展开手指,梳理那浓密的褐色头发。玛丽塔和莉拉小心翼翼,等着他说话。莉拉仍跪在沙发椅旁边,玛丽塔站在沙发椅的前面。

哈曼德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可怜的卡西姆」,他终於开口了,「无法享受他最宠爱的女人。现在我知道了他失去的是什麽,而且他为什麽要出如此高价悬赏你们,我要不要派人去给他送个音信,详细描述我是如何享受你们的?不,我想还是再等一等,对你们,我还有更多的事,到那时,我派人给他送去一幅画,上面有漂亮的字体,生动的插图详述你们给我快乐的所有方式。」他一阵大笑,令人毛骨悚然,「那难道不把他气得发疯?」

「你绑架了我们难道还不够吗?你为什麽还要那样刺激他呢?」玛丽塔突然大声说。

她後悔自己一时的柔弱和心软。哈曼德获得了应有的贡物°°她们给他的快乐享受,在他喷射精液的时候就把她们丢弃了。这本来就是主人对他的俘虏可以预料的行为。但是,她失望到了极点。她一直以为他能够做得高尚一些。现在看来,他反而是利用她们的肉体对卡西姆实行报复。

哈曼德对她的插嘴显得很吃惊。过了一会儿,眼里流露出一丝佩服,目光也因此变得柔和了。可马上,那种性感的嘴巴又变得冷峻起来。「我对卡西姆做的任何事都不过分。」他说,「你们很快就会亲眼目睹到。」

「你这是什麽意思?」玛丽塔听着他的语气不免有些惊慌,「你还有别的什麽诡计?」

然而,哈曼德没有回答,他大步向大门走去,在离开房间之前,他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甩出一句话,「我建议你们两个人现在休息一下,你们真正的工作翌日开始。」

「工作?」莉拉说。

「使我欢乐的工作。」从现在起,我不要你们互相满足来消耗体力,要牢牢记住,除非有我明确的命令,你们的所有才华将对我施展。我是你们的新主人,好好侍奉我,你们在这儿会享受奢华的生活。违抗我的命令,你们将受到严厉的惩罚。记住我能看到和听到一切。「他盯着玛丽塔,说了最後的话∶「如果我不是如此信任加布里,我不会相信他所说的有关你的事。为了他也要进行报复。」

他穿过一个小庭院,朝奥特莎米房间走去。

他知道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他感到饱满,充实,心满意足,想到自己性功能健全、完好,身体不禁一阵震颤,尽管老伤疤感到轻微的疼痛,但无损於他振奋的心情。体力上,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麽好的感觉了。可是他内心却不得不承认,乱糟糟,一片纷乱。

自己快被玛丽塔和莉拉迷住了。没有一点预兆,他的情感就这麽突然和真实,但他不能去探试它,他不可能被自己仇人的宠臣迷惑住。

他需要慢慢地冷静下来,正确地阻止事态的发展。在这种心情之下,他需要日本女人轻轻的侍奉。不管什麽时候他感到内心扰乱,需要把思绪恢复到正常时,就到奥特莎米那儿去。

一只金色的鸟笼挂在一棵柠檬树上,里面的夜莺发出婉转甜美的鸣叫声,当他走过时。浓郁的玫瑰花和百合花香弥漫在温馨的夏日空气中。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大理石地面上有金币和紫红色阴暗的斑点。

哈曼德敏锐地体会了新的境界,他身体的感受似乎激到动了新的高度,他知道其中的原因。卡西姆的快乐奴隶带给他的这种享受,是他梦寐已久的快感,尽管他的性功能受到了一些损害,但那几分钟,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这对他来说是少有的事。

即使罗克斯拉纳也只能使他的肉体达到一定程度的激动和震颤,通常情况下,他的快感是支离破碎的,最好的时候只是微弱的享受。然而玛丽塔和莉拉齐心协力创造了奇迹,他在那轻松时刻,差一点要哭泣流泪。

他没法对她们掩饰了自己的真情,他想拜倒在她们脚下,向她们恭顺致谢,他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才保持住那种超然的态度。当然,永远都不会那麽做,永远都不能让她们知道他的感受。不过,有一件事,他已经清楚。那就是不管卡西姆带来什麽,也不管他如何威胁和乞求,都不可能使他放弃她俩。嗯,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哈曼德设想了几种可能性,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走过一个拱门,上面有紫红色攀缘场物。

到了奥特莎米的房间,他对为他开门的仆人点了点头。在门口,他脱掉靴子,穿上室内鞋,鞋子放在地砖的草垫上,总是为他准备着。

奥特莎米房间里的宁静和少有的漂亮打动了他的心灵,使他平静了下来。薄薄的隔板把房间隔开,上面有一幅瀑布和高山风景画,高山上开满了李花。一边是她睡觉的地方,有几个存放衣物的红漆橱柜,另一边是她的起居室。屏风前面,一张长长的桌子上放着好几个盆景。

奥特莎米正在房间那一头的角落里作画,看到他进来,抬起头,脸上带着微笑,优雅地站起来,迈着流畅的碎步朝他走来。当他多年前第一次认识她时,对她这种步态弄得神魂颠倒。她乌黑发亮的秀发用一根深红色的丝带系住,笔直地垂落在背上,擦到红黑相间的和服底边。她弯腰鞠躬,纤细、白晰的手交叉在胸前。

「欢迎圣人哈曼德,」她的声音悦耳动听,「喝点茶好吗?」

哈曼德跟着她上了一张木制平台,上面放着一张低矮的黑漆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米色灯笼,与铺在桌上的桌垫一致。灯光透过白色的,薄薄的纸散发出来,他坐下来,让自己放松。

奥特莎米一边沏茶,一边向他说着一些琐事,他注视着她优雅的一举一动,心不在焉地答着话,他在仔细察看那幅完成了一半的画,一个平静的场景,几只鸟栖在插满黄色菊花的花瓶上。

他已经冷静了一些,奥特莎米房间里的单纯颜色所形成的那种超然气氛以及她端庄、谦逊的风度使他镇定下来。喝过茶,要请她喝歌,弹琴,也许他们要一起冼个热水澡,让她用莲花香油按摩他的头皮。

除了奥特莎米那沈着冷静的东方美和那有学问、文雅的艺术才能之外,没有任何东西会比莉拉她们带来的更危险。


玛丽塔睡得一点也不好。她的梦中充满了卡西姆。失去了她和莉拉,他是那麽的孤独和悲伤。卡西姆不轻易付出真情,付出了就不能自拔。她想像着他是如何焦急不安地寻找她们,他会用出一大笔钱支付预料的赎金,他的任何一位债权人一定正在床上哆嗦发抖呢。一旦需要,卡西姆会变得残忍无情。他向她证明过好几次,她和莉拉是他快乐的源泉。有时她也考虑他放弃她俩的可能性。

睡梦中,自己偎依在卡西姆的怀中,面颊紧紧贴着他裸露的胸部。他吻着她的秀发,托着她的脸,亲吻她,她品味着他的嘴,当他在她的嘴里探索时,她感受着他那温暖的、湿漉漉的舌头。凌晨,随着她身体的一阵颤动,她醒了过来,脸上挂着泪水。她用手把它们擦掉,使自己与莉拉後面的曲线一致,贴着另一个女人温暖的裸体,感到舒服极了。很快,她又睡着了。

当她完全醒来时,房间里依然幽暗。一时间,她不知自己身处何地,接着,她看到了土灰色的地毯、意大利枝形吊灯,窗户上锻铁黑窗花格映衬着明朗的天空。

当她回想起所发生的一切时,心里阵阵作呕。她被劫持到这里,加布里一定提了很多建议,这样哈曼德就能够为了某种编造的雪恨,对卡西姆进行报复。加布里好像成了她的敌人。她的世界已经混乱颠倒。她和莉拉有了新主人,哈曼德,只有在想用她和莉拉享受他无情的、短暂的快乐时,他才出现。

哈曼德从她们的肉体中获得那麽美好,彻底的温柔甜密,却没说一句感谢的话,相反,他竟猝然离开,还威胁、恐吓她们。

玛丽塔感到害怕和不安全,希望莉拉醒来,说一些令人鼓舞的话,然而,莉拉在她身边酣睡着,乌黑的秀发鬈曲地披散在枕头上。玛丽塔弯下身子,伏在莉拉的身上,她纹风不动,呼吸均匀、深沈。她在喃喃自语,头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玛丽塔知道自己再也睡不着,而莉拉看上去又是如此安详,不忍心弄醒她。玛丽塔站起来,轻声轻脚走过房间。银盘上放着带盖的、有柄的大水壶,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阵凉爽的微风从开着的窗户间吹进来,能嗅到尘埃和略有咸味的海水气息。

她判断不出是什麽时间,但想天快亮了。因为晨鸟已开始啼鸣,报晓。从窗户里她能看到下面遥远的运河,模糊的水面泛着微光,一只船通过窗户,船尾的提灯随着水的波动轻轻晃荡。

她转过身,面对着房间,感到和自由隔着一堵堵的厚墙,想到未来,突然一阵恐慌,也许她俩永远也不能逃离这儿,卡西姆也许永远找不到她们。如果她俩要呆在这里,真让人难以忍受。如果加布里也是她仇人的话,那就更糟糕。

突然,她想去跟他谈谈,去问问他,她犯了什麽罪。她不相信他会把脸转过去。他一定会听,并给她机会澄清自己。如果不是这样,还有别的办法吸引他的感官,她知道,他总是那麽渴望它的肉体,他早些时候的行为已经证明对她的魅力,他仍然难以抗拒。

一阵冲动,她拿起莉拉的红色丝绸外衣,裹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鸦雀无声,她旋转那装饰华美的黄铜把手,当门拉开一条缝时,她屏住气息。

没有看到一个警卫。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随手关上门,匆匆地沿着走廊下去。赤脚走在地砖上凉爽,舒服。

走廊下面,处处都有门,每一扇门与她和莉拉的房间的门都一样,她开始犹豫起来,忽然对自己的举动没有了把握。她伸手抓住第一个门的把手,但没有转动,如果她第一次试推的就是加布里的房间,那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人睡。

如果撞上罗克斯拉纳,怎麽办呢?更有甚者是哈曼德?如果把弄错的房间的主人给惊醒了,那她肯定要受惩罚。有那麽多的门,她不可能一一尝试,只能转身回去了。自己冒着危险进入走廊,真是愚蠢鲁莽。是什麽迷住了心窍,冒这样的危险?她恨自己冲动任性。现在她担心莉拉醒来,又发现她不见了。

她的头脑里一片混乱,准备顺原路返回去。趁还没有被发现,回到房间里去。然而,太晚了。她听到沈重的脚步从她房间那个方向向她走来。

听到了男人低沈的说话声和金属的叮当声,那是靴底的鞋钉声音。是警卫!现在已来不及躲开。她的大脑在飞快地运转着,她把外衣的头巾拉下来遮住头,毅然朝着走廊转角处走去,准备迎面碰上这些警卫。

「哎哟,谁这麽早在外游荡?」一个欢快的声音传来,「她在干什麽?像整夜在外的猫四处觅食。」

玛丽塔没精打采的走着,越走越慢最後停了下来,侧着身靠近刚才说话的那个警卫。

「那真是无聊的问题,」她咕噜着,把头微微一低,他只能瞥见她的睑,「你像一个通晓世故的人,难道这样简单的事能不知道吗?」

第二个警卫嗤的一笑,「你的情人在等着,你却迷了路,嗯?」

玛丽塔点点头,用眼角斜了他一眼,「如果我的情人发现我不见了,我可能要挨打。」

「不能允许那样,用鞭痕让你迷人的背留下记号,那是耻辱。」

「好吧,我们把你带到想要去的地方°°给一点小费,」第一个警卫说着,把身上挨过去,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向我们证明你是多麽的慷慨大方,嗯?」

她猛拉了一下红色丝绸,外套露出滑腻如香脂的肩膀,和胸部上端的乳房。第二个警卫发出惊叹的啧啧声,并又走近一步,玛丽塔使自己坚强如钢,毫不畏缩。

她微笑着说,「真心感谢二位,我会告诉加布里主人,我必须付给你们多少钱。」

警卫们猛地向後一个退步,好像她烧烫了他们。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说的是加布里主人?」第一个警卫战战兢兢,「一位漂亮的男人,他是伟大、杰出的哈曼德的耳目,我们正要走过他的住处。来,我们陪你去。」

玛丽塔忍不住笑了,跟着警卫穿过一扇门,登上楼梯,来到塔楼的上方。

他们将她领到双扇门前。

「你不再需要我们的帮助了,」他们笑嘻嘻地说,「告诉加布里主人我们是如何帮助你的。」

「我会的,」她眉开眼笑,推开门,闪进了房间。

她把背靠着硬实的木板,暂缓一下,让眼睛适应这房间的幽暗,她听到警卫走开了,心跳加快,觉得它似乎要跳出了喉咙。恐惧使她感到一阵心,她强迫自己坚强点,现在怯懦太晚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从一盏红灯发出的光线中,她能辨得出家具的轮廓,并且看到用帘子遮住的凹室,里面一定放着加布里的床。房间里能闻到烘过的檀香木气味,紧挨着有些模糊的大窗户的小火盆上,轻薄的蓝色烟雾袅袅上升。

她慢慢地,轻轻地走过房间,丝绸外套在凉爽宜人的地砖上拖曳,她走近四室,踩到了柔软的地毯,现在可以看得清楚一些了。精致的绣花帘子,部分遮住了一张低矮、宽大的床,浅色的床单上,她看到一个黑影,包裹在薄薄的丝绸罩子里。加布里似乎睡得很沈,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床中央蜷曲的人形,伸出手想拉开布帘。

她不扣思索,不敢犹豫,唯恐失去勇气,她弯下身子,伏在这一动不动的人体上。

「加布里,」她低低喊道。

那人迅速惊跳起来,掀掉床罩,那速度快得她来不及表示动作或者向後倒退。听到一个女人压抑的狂怒声。玛丽塔模糊地看到苍白纤细和凌乱的长发,这时,一双强有力的手从後面牢牢抓着她。

玛丽塔无法动弹,抓得像老虎钳一样紧,她感到她的背正贴着一个肌肉结实的胸脯,坚硬的大腿像铁钳一样挟住她的腿,她正想发出一声尖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要动,不然,你就没命。」传来加布里小而刺耳的声音。

床上的女人一边咒骂,一边伸手打开床头柜上的灯,霎时,一道金光照亮了房间,床上的女人一丝不挂,当她爬到地上时,带着红色尖头的乳房晃来晃去,她有着一头鲜红的卷发,一张心形脸伸在前面。

「你!」罗克斯拉纳蔑视地说着,并向玛丽塔撞了上去。展开手指想抓她的脸。

加布里一个动作,使罗克斯拉纳没有伤着人而撞在他的身上。他把手从玛丽塔的嘴上拿开,紧紧握住她的两个手腕,并把她转过来,使她正面贴着他的胸部。他松散的金发轻轻碰着她的面颊。柠檬和麝香气味包围着他,这样紧密的接触,她突然有一种始料未及的冲动。

「把她交给我,」他对罗克斯拉纳说,「回你的住处,我过会儿到你那儿去。」

罗克斯拉纳试图伸手抓玛丽塔,加布里用一只手当住了她。

「这小娼妇身上可能有武器!她想趁你睡觉之际谋杀你,让我叫警卫来,」罗克斯拉纳绿色的眼睛危险地闪动着。

「不用!」加布里斩钉截铁,「照我说的去做,我没有危险。」

好像为了证实一下,他用一只空手来检查玛丽塔是否有武器,他的手粗略地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摸索。在他这种难忘的抚摸之下,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当他发现她里面什麽也没穿时,她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

「她没有恶意,」他对罗克斯拉纳简短说了一句,「现在你走吧!」

罗克斯拉纳向玛丽塔投去恶毒的一眼,耸耸肩膀,披上天鹅绒外套,大步走出了房间,「哈曼德会知道这一切的,」她射出了最後一发子弹。

加布里松开玛丽塔,穿过房间,走到雕花的木柜旁,倒了两杯葡萄酒,递给玛丽塔一杯。她一面紧紧盯着他,一面抚摸被抓疼的手腕。

「那女人是一个泼妇,难道你找不到好一些的人来填充你的床吗?」说完话。她真希望自己保持沈默,即使她自己听起来,也觉得充满了嫉妒,而且脾气不好。

加布里饶有兴趣地扬起眉头。英俊的面孔因睡觉还泛着红光,「你还有什麽别的希望?你偷偷潜进我的房间,连一句对不起也不说。如果我知道你要来拜访我,我会作好准备的,一个人单独睡。」

玛丽塔咬着嘴唇,这是她从未想到的,他竟敢取笑她!

「过来,喝了这杯酒,」加布里心平气和,「它会使你平静下来。」

她诧异地看着他,「酒?」

「哈曼德决不是黑色回教徒,他藏有大量的酒。」

玛丽塔喝了一口。自从离开修道院以来,她没有喝过葡萄酒。那是和水混合在一起的又薄又酸的液体。在卡西姆的後宫里,她只喝冰冻果汁。她喝了一大口,它美味可口,芳醇甘甜,带着强烈的水果味。

加布里的眼睛掠过威尼斯酒杯的边缘,注视着她,「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为什麽来这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握住杯子好像要使自己镇定下来,「我不懂你在那边说的话。我需要知道你是怎麽想我的。」

加布里眯起眼睛,它们在灯光下闪着蓝灰色的光,「假如你来到这里想用更多的谎言取悦我┅┅」

「我没有说谎,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我像你想的那样,一点不在乎你,我会冒着受惩罚的危险到你这里来吗?」

他立即靠近她,伸出一只手,把绵织细花头巾往後一拉,她浅白色的头发在肩膀四周散落开来。他托起她的下巴,细细地看着那双大大的蓝眼睛,他凝视着她,好像在寻找什麽,接着,轻轻咒骂了一句,把身体转了过去。

「我不相信你对卡西姆的计划一无所知。」

「什麽计划?你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你所发生的事能告诉我吗?不知什麽事让你对我产生了误会,我不相信你是如此刻薄,如此冷酷。」

「你不能吗?那麽,好好听着我要说的事,然後你告诉我,我有没有理由憎恨卡西姆和任何在他身边的人。」

第五章

加布里开始向玛丽塔讲诉在卡西姆邸宅内所发生的事。一切历历在目,彷佛发生在昨天。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开始说这几个月,心灵上刺痛的伤口如何提醒着他。他的故事回到那个时刻;他当着玛丽塔和卡西姆的面,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当他从刚才亲眼目睹的场面中逃离出来时,眼里噙满了泪水。

他失去了她,他渴望这个女人胜於所有其他人。玛丽塔赤裸裸地躺在华丽的雕花门後的地毯上,她的嘴唇贴着卡西姆穿着靴子的脚,姿势既动人又顺从。

卡西姆已经答应给他自由,没有玛丽塔来分享,这又有什麽用呢?

加布里从卡西姆私人住处出来後,神情恍惚地沿着走廊,他不知道自己去什麽地方,也不知道将干些什麽?在那时候,他不在乎。身上一丝不挂,头发湿漉漉的,被汗水弄脏了,马厩里的稻草像饰片一样粘贴在他的身上。他松开卡西姆捆绑他的镣铐,抚摸着被绳索擦伤肿痛的手腕。

他渐渐地意识到一定要拟定一个计画。尽管痛苦,他必须彻底忘掉玛丽塔和卡西姆,然而,这又是何等困难。他的肉体仍然渴望美妙的性爱,当卡西姆把加布里脸贴在天鹅绒床罩上,插进他擦了油的肛门里时,他也有一种热乎乎的冲动,卡西姆最终享受到了剧烈的快感,却让加布里没有满足。加布里勃起的阴茎没有丝毫减弱,他优美、训练有素的肉体仍在燃烧,而他的心灵却在悲伤难过。

他神情恍惚地经过成群的卫兵时,他们伸出脚想绊倒他,或者想取笑他。他们拍打他裸露的屁股,拉扯他突起的阴茎,觉得有趣好笑。加布里让他们刺激他,不在乎他们用硬茧的手在他金色的肌肤上胡乱抚摸。他们其中一人跪下来,把加布里膨胀的阴茎放进嘴里时,他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去体会嘴唇和舌头带来的感受。

十分剧烈的快乐迅速向他袭来,他气喘吁吁,一边呻吟着,一边冲入士兵的嘴里、深深探进他光滑的喉咙中。他紧紧绷着的阴囊冲击着那男人满是胡渣的下巴。其他的士兵一边观看,一边喝采。加布里沈浸在自己呐喊的世界中,除了激情澎湃的身体,一切都停止了。一时间,他什麽都不关心,甚至他自己,陶醉於这娱乐。这情感的空隙,只有热情和湿润,以及士兵们醉人的气味,那是汗水,皮革和男性情欲的混合气味。

当一名士兵从背後抱住他,把他卷过来贴着自己多毛的腹股沟时,加布里没有反抗,阴茎轻柔的边缘在他屁股间轻轻触碰,他的大腿移动着来迎合它。卡西姆给他涂的油仍在屁股里面的肉体上留下了一道道条痕。这名士兵顺利地滑了进去。加布里向後贴着他,欢欢喜喜地迎接这入侵,这被分开的感觉。在士兵强有力的推动之下,他的身体前後摇摆着。内心的激情在逐渐增强,将让人冻结的震惊和漂泊无依、无用多馀的感觉排挤了出去。

士兵嘴里叫着,将精液喷射进他的体内,他结束以後,上来另一个人,接着,又换了一个,加布里停止了思想,烦恼也悄悄逝去。他几乎不知道他们已经发泄完了兽欲。当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并感到有人用皮靴的鞋尖轻轻踢他时,加布里清醒过来了。

跌靠着铺了花砖的墙的加布里,抬起头,看到了茜塔狭小、充满怨恨的面孔,她两手叉在臀部,凝视着他,在她身後,跟着许多後宫女警卫,她们全都以怜悯和藐视的目光看着他。

「哎唷,你是那麽的猪脑,」她冷冷地说,「金色的美貌黯然失色,嗯?再也不惹人特别喜爱,而是一个无赖。我真是幸运。你最好跟我一起去看望我的一个朋友。」

「我将获得释放,」他低声说着,兴奋起来,「卡西姆答应过我。」

「他一定会遵守诺言,」她说∶「你可以把它讲给迪穆森听,他是监狱看守。来人啦,用链子把他捆住。加布里,我们将把对你有利的生活归还给你;那就是继续做一个快乐奴隶。」

「一直让他在这里待到学会什麽是真正的俯首贴身。」茜塔对迪穆森说,「他现在被吓倒了,不过,当他神志清醒的时候,精神抖擞,难於驾御。我要他心甘情愿地随时展示他自己的肉体。接着我就会放出消息说,一个上等奴隶将在奴隶市场上出现。到时,就有足够的好处,我们会赚大钱的。」

迪穆森那双小眼睛在圆胖的脸上闪着光芒。光秃秃的头顶上留着一条脏兮兮的辫子。耳朵上沈重的金耳环和穿过鼻子中隔的鼻圈在墙上灯心草的蜡烛光中忽暗忽亮。

他伸出结实的手臂,粗大的手指握住加布里的上臂双头肌,「一道上等佳肴,」他一面说一面舐着他厚厚的嘴唇,「应该有一个好价钱,在这期间,我将十分高兴地驯服他。」

加布里挣扎着,愤怒地朝他脸上吐唾沫,「放开你肮脏的手,我是一个自由人,你这个蠢猪!」

茜塔狞笑着说,「别再这样了。我建议你适应这个主意。迪穆森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

迪穆森哈哈大笑,肥粗腰间的脂肪摇晃起来,乳房也在抖动,他笨拙地向前跨出一步,把加布里整个儿拎了起来。加布里拚命挣扎,然而无济於事。迪穆森惊人的强壮,有力的肩膀扛着加布里,把他带到一间门敞开着的茅屋里,扔在一堆稻草上。加布里气喘呼呼,躺在地上,蜷成一团。

趁他还没有恢复过来,把绑住他手腕的链条系在墙上的一个环上。迪穆森扔给他一张狼皮,把一个提桶和一大桶水放在他身边,砰地一声关上了大屋的门。里面一片漆黑。

渐渐地听不到茜塔和迪穆森说话声了,他们走开了。加布里孤零零一个人流下了挫败失意和忿怒的泪水,他的心里有一个坚硬的痛处。他能闻到自己身体的气味,那是陈腐汗水发出的酸臭味。士兵们的精液在他身上已经乾了,在屁股和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条痕。心里一阵厌恶,他钻进令人发痒的稻草里,拉过狼皮,遮住自己的裸体。

他不再为发生的事而苦恼,失去了玛丽塔,一切都无所谓。然而,在那漫长的第一个夜晚,他有充裕的时间去思考。渐渐地,他感到一种新的愤怒,深深占据了他的心灵。他想玛丽塔不可能是清白的,她一定知道卡西姆的计画。难怪她跪倒在他的脚边呢。

他们玩弄了他!毫无疑问,他们共同策划的。好了,他们不知道他最後的消息,他要报复。这个信念支撑着他克服一切要面临的事情。他一阵心,升上来的酸味使他的喉咙发烫。复仇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和力量,对於现在,这已足够。

初夏的白天漫长,且越来越热。在卡西姆的花园里,百合花香弥漫在空气中,成熟的柠檬和橘子挂在树枝上,孔雀嘹亮的叫声和泉水的叮咚声交泛成一片,泉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迪穆森把一束野花插在一个有裂缝的石头广口瓶里,满意地搓着手,他以此来装饰他房间里的木桌子。

他感到惬意,快乐,新的一天开始了,天空露出鱼肚白,一道曙光射进宫殿这块发臭的底凹处。这个地方是他的势力范围。他对自己的工作感到骄傲,他挥动鞭子,对他的囚犯进行性虐待,有着同样强烈的快乐。任何听到他名字的人都不禁毛骨悚然。

又该去看望这个囚犯了。在他肮脏的皮围腰下面,迪穆森粗短的阳具突挺着。期待使他口水直流,他用舌头舔着厚厚的嘴唇。

加布里确确实实是个美男子,他已经好久没有像他一样的玩物了。几个星期以来,他充分利用了这个实际情况。整个拥有他是一种快乐。如果有一天被卖掉,那就太糟了。哎,至少钱能弥补他的损失。不过,拍卖的日子远远着呢,现在,他可以对这个他所看到过的最完美的男伴随心所欲。

听到吱嘎一声,小屋门开了,加布里惊跳起来,他一面向後退着躲开堆满笑容的迪穆森,一面摇晃地看着他。油腻腻、黑乎乎的麻绳紧紧系住他的金发,散落在肩头和背部。尽管他有力的肩膀和肌肉十分发达的身躯依然华美,但是他瘦了一些。面颊凹陷,眼睛特别明亮,给他英俊逼人的容貌增添了一种超凡脱俗的脆弱。

「喂,宝贝。」迪穆森笑容满面,露出了不平缺损的牙齿,「今天为了能吃到早餐,你准备做些什麽呢?」他的手慢慢地伸到隆起的皮围腰上,把一个角掀到一边,露出他直挺的阳具。它又粗又短,上端是淡红色,怒气冲冲的龟头。

加布里紧紧盯着他,眼睛喷射出藐视的火花,「你就把那些你称之为食物的剩饭残羹保留着吧。如果你试图来碰我,会跟你拼命。」

「噢,多麽美妙的话啊!请便吧!不过,肚子饿了开始想要一位热切的床上伙伴。你坚持不了很长的时间。我等会儿再来。」

他带上小屋的门,走开了。当他听到监狱看守呵呵的笑声,以及装有煮过的小麦的桶碰着墙发出的铿锵有力的声音时,加布里松了一口气。迪穆森今天心情愉快,愿意等,他可不总是这样。想起多次被迫满足这个看守他就想呕吐。°°用链子把他绑住,脸被按在发着恶臭的稻草里,这肥胖的男人在他身上剧烈起伏,在他身上大汗淋漓。

他饱受着饥饿之苦,心里知道,尽管他所说的那些豪言壮语,但迪穆森回来要他干什麽,他都会去做的。他坐在肮脏的稻草上,双手托着脑袋。他快要绝望了,他在这儿呆了多长时间了?他没有计算日子,只是用一节铁链在快要崩溃的墙上潦草地作个记号。

他眯细着眼睛看着这些记号,借着微弱的灯光数了数,五个星期又六天,感觉却像几年一样长。他听到脚步声向他的小屋靠近,心里紧张起来。肯定迪穆森还没有结束巡视。门上的窥视孔没有盖上,一张脸挡住了光的四周。从灯笼里发射出来的光线路亮了小屋,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立刻,他听到发怒的声音提高了嗓门。他仔细听着,听得出是茜塔的声音。

他屏息等待着,小屋门没有上锁,迪穆森拖着笨重的脚步走了进来。看守汗流浃背,似乎有些不安,像平常一样,手里拿着装有煮过的小麦碗,不过,上面放着几块筋肉,另一只手拿着一大碗掺过水的牛奶,和一大块粗糙的面包。看着这丰盛的佳肴,加布里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迪穆森把食物放在地上,「似乎要把你养肥,现在允许你每天冼个澡。」他说,「一个星期後,你将被卖掉,可怜啊!我已习惯有你在这里。」

听到看守发自内心的遗憾。加布里大吃一惊。迪穆森的眼睛潮湿了,厚厚的嘴唇颤抖着。他没有说完,便停了下来,好像等着加布里说几句安慰的话。加布里不相信,他一点不能怜悯他。饱受凌辱的记号太鲜明了,看守过於欣赏他的成就。他的眼睛看着食物,闪烁不定。迪穆森一个动作,清醒过来。他笑嘻嘻地说∶「那麽我有什麽呢?你有这食物和热乎乎的水和汤,还有把身上的虱子冲冼掉。清洁乾净真令人愉快,请好好享用美食吧。」

当迪穆森走近他时,加布里闭上眼睛,牙关咬紧,当他抚摸加布里的身躯,用粗厚的手指捏挟乳头时,看守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把脸伏在加布里的脖子上,开始舔他的肌肤,看守哼哼地呻吟着。

「你渴望迪穆森强壮有力的阳具,对吗?最好今天享受它。你马上将成为某个老年人的玩物,」他呵呵地笑声,弄得加布里的耳朵痒趐趐的。

加布里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努力只想着食物和洗澡。不知什麽缘故,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玛丽塔的脸,他充满激情地专心想像。这是她的手在抚摸他,在他肌肤上移动的是她的嘴巴,在亲吻、在品尝、在吮吸。

迪穆森很快就会结束,现在他有希望了。不久,他要看见天空,闻到清新的空气。

当加布里讲述完,玛丽塔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她的葡萄酒放在旁边的桌上,还剩有一半。

加布里凝视着窗外,曙光在天空上呈现出一抹淡红色和桃红色,他仍沈浸在悲痛之中。

她能说什麽呢?任何语言地无法补偿他的苦痛,难怪他恨卡西姆。他曾受到的凌辱是不容否认的事实,不过,她不相信这是卡西姆的所作所为。然而┅┅,她了解卡西姆的无情和残忍,他什麽都敢做,她有什麽担心的呢?现在她不也是也不信赖这同样的权力吗?

她喉咙发乾,把葡萄酒一饮而尽,她说∶「加布里,」低低的声音充满了情感。

「别说,」他厉声打断她的话,「不用你来可怜我,不要再对我说你对我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我有充裕的时间仔细考虑,我无法相信你是清白的。」

「那麽,我还能说什麽呢?」她柔和地说道,「你已经考验过我,觉得我有罪。」

他灰色的眼睛冷静地盯着她,「什麽也不用说,」他说,「只要听着我讲完我的故事。某种奇特的感觉促使我把一切告诉你,天知道为什麽。」

「那麽告诉我,」她说,「这样我可以完全理解你为什麽要鄙视我。」

他脸色变得苍白,她知道自己触动了他的一根神经。啊,加布里,你自欺欺人,她心里想着,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必须自己独自去重新发现。

他又倒了一些葡萄酒,把她的杯子重新倒满,然後坐在装有软垫的窗座上。粉红色的霞光从雕花的格子窗户间射进来,他的脸上呈花边图案。他腰以上部分一丝不挂,那非凡的身躯上光滑细腻,金黄色的肌肤完美无比。深蓝色鹅毛绒长袍的绉褶遮住了他的下身,他握着酒杯的手放在一只弯曲的膝盖上。

他看上去俊美、神秘,难以描述,比她最後一次看到他显得更容易受到伤害。她的心对他充满了同情,心中为他燃烧的火焰突然看到了新的生命,那是他身上外强中乾的脆弱吸引了她。卡西姆在他的天性中也有同样的多面性。这是称之为完美珠宝上的瑕疵。一朵盛开的玫瑰预示着它的美丽可能消退的时刻。这种暗藏的脆弱使性的单纯美丽更加令人心痛。

心里一阵激动使她热泪盈眶,她想再次感受加布里插进她的体内,被他坚挺的男性肉体填满并让他跨坐在身上达到高潮,她差一点站起来,投入他的怀抱,然而,他又开始说话,她只得硬起心肠,等待良机。

「茜塔一星期後来到我这儿,把我带到集市上,和其他奴隶一起排成一排。像动物一样被公开展示让人感到深深的屈辱。我不得不站了整整一天,而所有感到满意的人都要检查我的身体。他们把手指伸到我的嘴里,强迫我把牙齿露出来。他们检查我的耳朵,看我的头发里是否有虱子,还要我把膝盖弯起来,叫我上下蹦跳。你知道,我不在乎他们对我做什麽°°因为阳光照着我裸露的肌肤,清爽的和风抚摸着我。」

他看着她,毫无激情地笑了笑,「经过迪穆森污秽的触摸之後,这双手捧起我的阴囊,活动我的阴茎,把我的包皮向後滑动,就显得单纯无邪。手指深深插进我的身体,还拉扯我的阴毛,这一切对我无关重要,反正我已经受到伤害。直到哈曼德买下我,把我带到他的城堡,我心灵的创伤才治好。我们互相安慰。我发现卡西姆给我们两个人留下了不同程度的伤痕和影响,不过,更重要是我内心的创伤。」

「你要永远地为你的经历悲伤痛苦呢?还是让自己重新生活?」这些话脱口而出,她没有想到听起来如此没有同情心。

加布里摇摇头,「说起来容易,」他说,「告诉我,当你的背叛常常萦绕在我的心灵时,我该怎麽办?这一切中,有一件事我无法接受。我离开你以後,没有一个夜晚不思念你,我满足过的任何一位女人都呈现着你的面孔。」

他慢慢地从临窗座位上站起来,向她走过去。他的目光令她忍不住颤抖起来,不过,她正视着他的眼睛,加布里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捏得那麽累,以致於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用大拇指的指肚逗弄似的反复抚摸她柔软的嘴唇。

「你自愿主动地来到我这里,毫无疑问,企图用甜蜜温柔的语言和更加甜蜜的肉体来哄骗我,我跟你在一起将干些什麽呢?」他轻声问,「我怎样才能让你对我说出实情?」

她感到他在强烈地压抑住自己,他在和自己作激烈的斗争,对她的渴望清楚地写在他的脸上,以及想伤害她的念头。事实上°°他不想那样,她意识到了,他所受的苦使他对一切事情失去了判断力,除了一心想复仇之外。再怎麽否认也没有用。加布里想听到她的忏悔,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原谅她。玛丽塔看到他受到如此的伤害,知道不得不说一些他想听到的话,以後,时间会让事情真相大白的。

她嗫嚅地说∶「我┅┅,我自己并不愿意和卡西姆在一起。他威胁说,如果我选择了你,他就要叫人杀掉你。我知道他永远不会让你自由,不过,生活中有希望总比没有好。」

加布里低下了头,「那麽,你一定知道要把我发配给监狱看守。」

「不,我┅┅,我只知道要把你卖掉。」

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抓得是那麽紧,她动也动不了,他在微微颤抖,「如果让你无条件地选择,你会选择谁呢?」

玛丽塔直瞪瞪地看着那双充满忧虑的灰色眼睛。原谅我,卡西姆,我的爱人,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我必须对他说他想要听的话。

「我会选择你的,」她平静地说。

加布里呻吟着,把她拉了过来,带着难忍的渴望,热切地狂吻她,「我知道的。」他贴着她的嘴唇,喃喃地说,「我知道这全是那个混蛋所干的事。」

玛丽塔的指尖轻轻压住他的嘴,「嘘,我们别再谈起卡西姆,我们已经找到了对方,加布里,我是那麽需要你,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泪水在她蓝色的大眼睛里打着转。这是真的,就她来说,的确爱他,而且会永远爱他。

「你在我房间里占有我时,是如此冷酷和粗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难道你现在不能温柔地爱我了吗?把你的仇恨忘记吧!如果你固执己见,那会毁了你的,来吧,从我的肉体中能找到冶愈伤口的良药。」

他头晕目眩,不知所措,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她轻轻地抽出身,站起来,解开唯一钩住她肩上红色丝绸外套的钩子,这轻薄的织物滑落到地上,发出柔和的瑟瑟声,她面对着他,肩上披着金色的秀发。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全神贯注地欣赏着她,他用双臂把她抱了起来,来到长沙发椅旁边。她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吸着他裸体的温暖气息。他把她放在沙发椅上,在她身边蹲下来,紧紧拥抱着她时,那阳光漂白过的金发轻轻拂过她的面颊。

他把她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她感到了他的心在砰砰直跳,他把她额前凌乱的头发轻轻地理到後面。

「我的玛丽塔,」他低低地喊着,轻轻地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面颊,她的鼻尖,最後是她的嘴。

她的嘴唇张开细细地品味着他。舌头在他的嘴里逗弄着。当他抚摸她的手臂和肩膀时,一股欲火在她的体内燃烧起来,他似乎在重新探测她,好像他们从来没有躺在一起过,她贴着他伸展开身体,他不由得哈哈大笑。

「宝贝,你是如此渴望我吗?耐心点,值得等待。」

他的嘴唇贴在她喉咙的凹入处,舌头在上面划着圈圈,他搓摩她乳房,双手捧着乳房,将它们靠拢在一起。他把脸贴在她的腋下,将她芳香的气息深深的吸进去,然後用鼻子逗弄她的乳头。柔软的嘴唇含住乳头,吮吸它们,并把舌头卷起来拉扯着。嘴唇的轻轻触动和热乎乎的嘴巴令人发狂。乳头突出,成了坚硬的小果实。他一点点地咬着绷紧的肉果子,感觉迅速传送到腹部,大腿肌肉的跳动是它的回响。

玛丽塔转身面对着他,双手搂住加布里,抬起身来,把乳房送到他热切的嘴边,像在给一个孩子喂奶。温柔拉扯的感觉在她的内心深处掘出一口井,她感到阴部在下垂,入口处已经潮湿,随时准备着他的闯入。

她的手指扯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拉过来,深情的吻着他,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她泪流满面,不曾预料到感觉是如此的强烈。这决不是肉体的享受,而是伤口的真正愈合,一种新的开始。

他甜甜地一笑,抚摸着她的脸庞,接着沿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吻她下腹处柔弱的山丘。长长的秀发披散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就像一股黄色丝绒。头发搔痒着她的肌肤,心里一阵震颤。身处在她大腿之间的加布里用手掌轻轻一按,她展开了双腿。

「把膝盖弯起来,宝贝,我要仔细看一看仅属加布里独特无双的阴毛的迷人山丘,让我吸入你阴阜的芳香,品尝那甘美的秘密阴阜。」

他盯着她的下体看了一会儿,把阴唇上浅黄色的阴毛轻轻向後弄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阜,他双手捧着这完美的球体,手指沿着大阴唇的里面的边缘划着,这里皮肤的颜色较深些。他身体前倾,久久地,热切地品味着她的阴部。

他慢慢地沿着阴唇的内侧向上舔时,玛丽塔被这强烈的感受差一点喊出声来。加布里在阴唇汇合处停顿了片刻,他用鼻子擦摩遮住她快乐蓓蕾的小肉盖。

他把两个手指滑进她的体内,进进出出移动起来,同时用舌尖轻轻地来回舔着遮住的蓓蕾,玛丽塔顺着他的手翻动身体,感到他沾满她爱液的指关节变得湿润光滑,而她的阴阜不断的分泌蜜露,加布里抽出手指,嘴巴贴在她湿透的阴门处,并完全堵住它,他把嘴钻了进去,淫荡地吮吸滑溜溜的皱褶凹地。

玛丽塔发出一连串尖利、短促的喊叫,她的快乐眼看就要达到顶峰。她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她剧烈地翻腾,把加布里摔倒在地上。他挺起腰板跪在她敞开的大腿间,抬起她的臀部,紧紧抓住腰背部。当他滑进她里面时,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把她完全压在他膨胀的阴茎上。一个流畅的动作,他插进她的深处,龟头贴着她的子宫口。

他停顿了片刻,体会着她体内光滑如丝的温热,玛丽塔摆动臀部,催促他快点动起来。

「嗳,加布里,快来啊!」

他身子倾斜着,有力地推进她的里面。在从後面插进她体内之前,他几乎完全抽了出来。玛丽塔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她的肉管在他阴茎的四周跳动。加布里感到龟头周围那小小的肌肉摩缩,知道她即将达到高潮,他身体前倾,把她放平直。加布里喜欢在那种姿势下,感受她的性器更紧地夹他、挤他。

现在,他慢慢地插到里面,手臂伸直,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他弓着背,这样一面将她领向快乐顶峰,一面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玛丽塔双手紧紧抓住绉乱的床单,淡黄色的秀发披散在她身体的周围。那骄傲、半开的嘴唇,热烈如火的蓝眼睛,以及柔软的四肢像加过热的酒一样对他起着强烈的作用,他觉得,她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加美丽动人。

一会儿功夫,她达到了高潮,扭歪的脸上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痛苦表情。加布里注视着她脸上的激情时,一种痛苦似乎刺穿着他的心。噢,上帝啊!他爱这个女人胜过自己的生命。玛丽塔的阴阜在他的阴茎周围强烈地收缩着,以致於他完全失去了控制,将精液喷射进她的体内,这种极度甜蜜的痛苦似乎永无止境。

终於,他倒在她身上,气喘吁吁。

他忍不住呜咽起来,玛丽塔紧紧抱住他。她把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部,抚摸他的头发,低声说着绵绵情话。好久,他才能说话。

「玛丽塔,玛丽塔┅┅」虚弱的他小声呼唤。

「嘘,我们什麽也别说,现在,睡觉,我们保持宁静。」

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时间悄悄地过去,他知道自己过一会儿醒来,仍旧在她的怀中。不过,直到他告诉她为他们的老主人准备的东西,如布里才睡着。

「决不要害怕,卡西姆将受到他应得的报应,我的爱人。」

他感到了她的紧张,以为是她害怕。他靠在自己的肘关节上,眼睛向下看着她,「我会保证你安全无事,他不会伤害你。哈曼德打算把他引到这里来。你和莉拉,我的宝贝,将是把他引来的诱饵。」

玛丽塔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气,「哈曼德想要俘获卡西姆吗?」她不相信地问。

「决不是如此简单,对阿尔尔的政府行政官员做这样一件事会引起一场全面战争,哈曼德不会自找麻烦,他将给卡西姆一个建议,如果我们的老主人在一个指定的时间内同意作哈曼德心甘情愿的快乐奴隶,你和莉拉就可以自由地离开。哈曼德是个极守信用的人,卡西姆知道这一点。」

玛丽塔竭力掩饰住自己的战栗,她浑身上下在大声疾呼,抗议这种暴行,然而,她不敢让加布里看到他的话对她产生的影响是多麽的大。

「卡西姆不会同意的,」她故意满怀信心地说。

「你认为他不会吗?你低估了自己的价值,我无法把你忘怀,你认为他能吗?」

加布里把玛丽塔拉过来,挨着他躺下,他满意地,舒服地蜷伏在床罩下。

「现在,我会睡得很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的太阳穴上吻了一下,「我的梦将充满卡西姆的唉声叹气。那难道不是一种令人愉快的想法吗?」

「是的,肯定是的,」玛丽塔低声附和着,紧紧咬住嘴唇。

加布里睡着了好久,她还是睁着眼睛躺着,心里想着卡西姆。他决不会同意哈曼德的条件,内心,她在想像着卡西姆轮廓分明的脸庞和神秘的黑眼睛。他的眼里闪烁着压抑的欲望,他那麽温柔地惩罚她,以致於她整个肉体甘心情愿地顺从、融化。她对主人的爱完全不同於加布里在她内心激起的温柔情感。

加布里难以接受卡西姆使她的生活极具意义。他不知道卡西姆已经让她了解真实的自己,她的心灵呼唤着那种强烈的享受,那种屈辱,而那只有她自认的主人能提供。

要加布里相信卡西姆强迫她和他呆在一起,比要他面对事实要容易一些。是的,她爱加布里,可是,离开了卡西姆,她不能活下去。加布里的声明会使她陷入迷茫而不知所措。

啊,卡西姆,我渴望你来看我,不过,不能答应哈曼德提出的条件,她心想。她无法想像成为一名奴隶的卡西姆,他是那麽的骄傲,那麽的坚定独立。她熟悉他最隐密的性恪以及各方面敏捷的才智。不过,她不知道当他得知加布里现在成了哈曼德的奴隶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卡西姆曾经强烈渴望加布里,她不能确定是否背叛了他。以前她对卡西姆的正直深信不疑,然而加布里却说他被欺骗了。

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事实变得更加模糊不清,不知道自己处在什麽位置上。她也欺瞒了加布里,她问心有愧。即使没有别的选择,不过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仍感到厌恶。

她仰面躺着,眼睛盯着绣花床帘,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在她身旁的加布里睡着了,好看的嘴巴带着一丝微笑。


罗克斯拉纳两个拳头握在一起是那麽的紧,以致於长长的深红色指甲刺进了她的手掌心。

她在走廊上等着玛丽塔从加布里的房间里出来,打算抓住她,把她拖到哈曼德的面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她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玛丽塔不会出来。那只能意味着一件事。这位法国女人一定设法左右加布里。这似乎又不可能,她知道加布里是那麽的憎恨他的老主人以及这位他特别宠爱的女奴隶。

她一定想听到当加布里进行报复时,玛丽塔发生的哀求声和痛苦的尖叫声。然而,四周一片寂静,她想像着那场面∶玛丽塔双膝跪地,高举的双手在苦苦哀求。加布里相信了她的谎言,将她搂进怀抱。

罗克斯拉纳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气得几乎失去了感觉,加布里竟敢这样把她打发走,而让玛丽塔占据了床上她的位置,她生下来没有受到如此的侮辱。玛丽塔没来到这个城堡以前,她受到人人特别的宠爱。加布里也喜欢她的骄美。噢,不时,他相当喜欢她意外地悄悄上他的床,哈曼德也只指望从她那里获得肉体快乐。现在,她不能那麽肯定对他的最高地位了。

哈曼德结束和莉拉及玛丽塔的纵情直接去看望奥特莎米;当他的头脑里一片混乱时,他总要做些什麽事。因此罗克斯拉纳有机会迅速行动,采取措施,看着玛丽塔失宠。

首先是这位土耳其女人。莉拉一定孤零零地呆在房间里,要先从她那儿下手。

她穿上一件深绿色的胸衣,并配上短裙。

「帮我再系紧一点!」她一边下令,一边强忍着,直到她的腰收缩到了极限。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而且高耸的乳房堆得比平常更高,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她的腰必须像玛丽塔的一样纤细。她左右摇动着身体,欣赏着镜子中自己的形象。颈部和向上鬈曲的红色头发上的绿宝石闪烁着光芒。

差不多准备完毕,她焦燥地等着,一名侍从帮她穿上高跟拖鞋,绿色的天鹅绒丝带缠绕在她腿肚子上,鞋尖对着仆人的胸脯,她用力一伸,仆人失去平衡,手脚伸开,成大字形躺在地上。

罗克斯拉纳哈哈大笑,充满了夸张,她喜怒无常,眉头突然一皱。

「爬起来,你看上去滑稽可笑,」她厉声说,「出去,给我拿些吃的来,盖好放在这里。我得出去,不过,时间不会久的。」

她伸手拿了一条马鞭,离开了房间。她飞快地向那个房间走去,她希望莉拉还在里面睡觉。她在门外停下来时,呼吸因兴奋变得急促起来。里面没有一点声音。好极了!现在还早呢,这个时间,外面只有仆人和警卫。她忍住笑;一心想报复。

门悄然无声地打开了,她一下子就看到了莉拉,床单遮住一半身体,满脸红光,乌黑卷曲的秀发成了枕头,贴着黑发的侧面如玉石浮雕一样纯洁、亮泽。

罗克斯拉纳欣赏着,感觉到了自己的不甘心,这位土耳其女人曲线优美,丰满肉感,她想像着当鞭子抽打这滑腻如香脂的肌肤时,这声音会是多麽动听美妙,莉拉半露的屁股上纵横交叉的粉红色记号会让它看上去漂亮动人。

带着期待的罗克斯拉纳紧张起来,大腿之间,开始强烈地跳动着。她眼睛向下,看着这位熟睡的女人,享受着对她的支配权。当她粗暴地把她弄醒,看到她惊恐的脸孔该是多麽的愉快啊!

当玛丽塔知道在她不在时,她朋友所发生的一切时,她所有的反应该多麽令人满足啊!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慢慢地举起了鞭子。

第六章

卡西姆很早就起床,精神上准备好应付即将到来的事情。他平常吃的水果、面包和薄荷茶已备妥。不过,他只喝了点冰水,什麽也没吃。为了完成他的任务,所有的食物一概不要。

装满金币的两个保险箱放在他房间的中央。收集这些钱花了几天的时间。阿尔及尔一半的商人和市民忍住心中的怒火,对失去他们财富中最好的一部分而愤愤不平。

卡西姆对他们的怨气完全不在意,因为自己的欲求,又树敌人也不放在心上,他的心思全部集中在玛丽塔和莉拉身上。他派往哈曼德的使者昨天已经回来。哈曼德拒绝和他对话,甚至不承认。他的使者红着脸不得不在大锁把门的宅邸外等了数小时,最後,使者放弃了希望,耳边伴随着一阵阵嘲笑声和辱骂声离开了。

哈曼德这种无言的口信是清楚的;除了与卡西姆本人,他不愿与任何人谈他的条件。所以,现在,卡西姆要走进哈曼德的据点,面对面向他挑战,如果威胁和暴力没有效的话,只有求助於钱的力量。

哈曼德对金钱一定会有回应的。他清楚地记得,哈曼德当海盗就是为了钱财,卡西姆已经多年没有看到他这位死对头了。哈曼德有没有变化呢?马上他将亲眼看到。卡西姆集中精力思考他所了解的哈曼德,反覆琢磨他们的交往,铭记着哈曼德决不是一个傻瓜。他受过教育,天资聪慧。尽管哈曼德被心中的仇恨弄得心力憔悴,不过还不可能让他草率从事。目前的形势需要精心,严密的设计,这需要卡西姆运用一切心力。

他决定不需要贴身奴仆的帮助,独自一个人穿衣服,穿这种复杂的衣服可以极好地让人的思想集中起来。他用冷水先冼一下精瘦,但肌肉发达的身体,然後用一条粗糙的毛巾擦乾身体。他穿上高领黑色外衣和宽松的红色皮裤,他做任何事都是慢条斯理,而且经过了反覆考虑,一定没有人能猜到他冰冷的外表下,内心对自己缺乏信心。

他穿上有衬垫的汗衫,然而扣住摩尔人的紧身胸甲。下垂的金属翻褶边保护着腹股沟和大腿,坚实的武装靴从大腿中央往下顺贴着双腿,脚趾向上弯曲成硬直的细长尖钉。他僵硬地向窗户走去,那儿有一张转角桌子,上面放着一面镜子。

金黄色的雕花盔甲将清晨的阳光反射到他冷峻,英武的面孔上,苍白的面颊几乎没有血色,下面的胡子深暗模糊一片。只有宽厚、性感的嘴唇稍有点血色。他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冷笑,把额头上的长长的黑发往向一甩,在後颈部整理好,戴上头巾。

他笨手笨脚地把黑色丝绸外套系在盔甲的肩膀附件上,他真想把它扯下来,扔到地上。他骂了一句,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完成这项穿衣任务。瞧,衣服穿好啦。现在,该戴头盔了,他把它拉下来。低低地压在前额上,他几乎没有在意它的沈重。美观、漂亮的头盔与他的面孔轮廓相符合并雕有花纹,紧紧贴着他的面颊,头盔的顶端成一个尖顶,使他那令人难忘的身长又增加了几分高度。

终於,一切准备就绪,他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黑色的外套在他身後飘动。

他的马及侍从在庭园里等候着,赫梅特拿着卡西姆的铠臂在等着,另一名侍从把武器交给卡西姆,他尽力挤出一点笑容,向他们表示谢意。保险箱装上了马车。侍从们站在後面,卡西姆策马飞奔而去。他紧闭的嘴巴成了一条细长而刚毅的线,鲜明的颧骨上一片阴影,眼睛下面模糊不清。

谁也不说话,在他身旁的人都低下了眼睛,庭园里所有等人都清楚这场战争只是事情的开始,他的死对头对卡西姆的凌辱还在後头呢。

卡西姆的随行人员已经飞奔出了城,马蹄在碎石路面上发出得得的声响。他们到哈曼德的据点必须绕路走,因为马及马车不能乘船前往。

卡西姆身子向後埋在马鞍里,呼吸着凉爽,带着雾气的清晨空气,在沈重的臂铠里面,他勒紧绳,头脑里浮现出玛丽塔的身影。它就像黑暗内心里的一盏灯。她白嫩、可爱的面孔是他战胜一切困难的法宝。

「决不要害怕,我的爱人啊!我就要去救你们二个人,」他喘息着,「我发誓,无论如何,我要把你们夺回来。」

有那个誓言就足以把他支撑住。让哈曼德去提要求吧。不管是什麽,他都会成功地救出玛丽塔和莉拉。他不让自己去考虑失败。


加布里把玛丽塔护送到她的住处。

笔直地站在门两边的警卫,眼睛直瞪瞪地盯着前方,他们训练有素,对主人和快乐奴隶的来来去去视而不见。一会儿以前,一位头发如火焰的威尼斯女人偷偷溜进房间,他们对传来的闷声喊叫和抽噎声感到纳闷和好奇,不过,决不会蠢到去议论和或干涉它,几分钟以後。罗克斯拉纳出来了,妩媚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眼里闪动着满足的目光。她目不斜视,轻盈地沿着走廊往下走去,拖鞋的高後跟在地砖上发着卡塔、卡塔的声响。警卫们面面相觑,但没有妄加议论。这威尼斯女人一向独断独行,谁惹她不愉快都要遭殃。

来到玛丽塔的房间门口,加布里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我必须离开你一会儿,宝贝,哈曼德像平常一样将等着我去见他,给我一天的工作指示。」他弯腰靠近她,低声说,「我会说我命令你到我房间来的。这样,你就不会因擅自在走廊上走动而受到惩罚。」

玛丽塔目送着加布里走开以後,才进入自己的房间,这些天来,她第一次感到心情舒畅。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间那一边,看到莉拉脸朝下,成大字形趴在绉乱的床罩上;取笑说∶「还没有起床。」

她突然发现莉拉正在无声地啜泣,玛丽塔立刻走到她身边,当她在床边跪下时,红色的丝绸外套在她四周慢慢落了下来。

「这是什麽?出了什麽事?」

玛丽塔把披散在莉拉俯伏身体上的浓密黑发整理到一边,莉拉裸露的屁股上那一道道血痕、鞭伤印入她的眼睑。莉拉挣扎着坐起来,用手背擦掉眼泪,她转身面对着玛丽塔。玛丽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莉拉的大腿上同样布满了伤痕,一道长长的血痕歪斜在她乳房最丰满的地方,另一道穿过她的体侧。

「这是谁干的?」玛丽塔厉声问道。

「罗克斯拉纳,」莉拉浑身颤抖,「她趁我熟睡之际,溜进我的房间,接着就抽打我,我被纠缠在床单里,而她用鞭柄把我按住。我努力躲开她的鞭子,可是她不停地抽打我,最好还是躺着不动,让她发泄完心中的怨气。」

玛丽塔义愤填膺。她和莉拉被卡西姆惩罚过很多次。不过,从来没有这样残忍地虐待过她的,罗克斯拉纳一定用尽全身力气挥动鞭子。血痕周围的皮肤已经变色,发紫。虽然没有破,但莉拉伤势不轻。

「她°°罗克斯拉纳说这是为了警告你,除非哈曼德有命令,你要远远地离开加布里。你是不是去了那里?我大声喊你救我。」

「噢,莉拉,原谅我,我太自私了。我应该告诉你我去的地 ,可是你睡得那麽沈。是的,我去了加布里的房间,因为我无法容忍我们之间有这样的仇恨。我走进房间,罗克斯拉纳和她在一起,加布里把她打发走了。但我决不会曾想到她会到这里来,拿你出气。这是我的过错,你因为我而受到了伤害。」

莉拉艰难地露出笑容,「不要责备你自己,我想罗克斯拉纳不需要很多刺激就会大发脾气,看来我们必须谨防她,过去她是这儿特别受宠的人,她讨厌我们来到这里,她说她知道哈曼德已经和我们两个人享受到了肉体快乐,这件事似乎比任何事更便她忿怒!」

玛丽塔搂住莉拉,把她拉近,「罗克斯拉纳应该受到教训,我可以肯定,哈曼德对她的行为一无所知。我们会看到他对此事的态度。」莉拉紧紧握住玛丽塔的手说,「小心点,别鲁莽行事,否则,只会进一步触怒罗克斯拉纳。」

玛丽塔没有吭声。她的心里为她的朋友充满了愤怒。她不知道将如何处理这件事。不过,她要让罗克斯拉纳为她清晨的杰作付出代价。

「我要向比希要一名奴隶来渲泄那些血痕,」玛丽塔十分老练,「这些伤痕脏得吓人,让人不快,不过,它们不会留疤痕。现在你躺下来休息,等比希来。」

莉拉俯伏着身子,玛丽塔轻轻地把床罩拉拖过来给她盖上,露出她那受到酷待的屁股和大腿。一会儿工夫,比希端着食物托盘进来了,并把鼻子放在一张低矮的桌子上。当她看到床上的情景时,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玛丽塔将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这位侍女。比希立刻去拿止痛油。她回来时行色匆匆,轻轻走进房间,眼睛睁得又圆又大,身後跟着一位侍从。

「你们一吃完後,我们将帮你们洗澡、穿衣。要把你打扮得最动人。哈曼德命令你们到他的私人房间去。」

玛丽塔感到有些紧张,第六感告诉她这次召唤决不同寻常。

哈曼德的私人房间是城堡顶上的一个圆形房间,那充足的光线从许多弓形玻璃窗中照射进来。彩色聚光灯使铺满地砖的地上斑剥陆离,却使褪色的地毯变得鲜艳明亮。尘埃在日光中翩翩起舞。

墙面用雕花的木襄板装饰,处处以贴上金箔的绘画作补缀。用帘子遮住的凹室支撑着平台,它的三面被有软垫的大沙发环绕,沙发的面上是织金锦缎,带有流苏的丝绸软垫堆在四周。几个巨大的橱和一只稀有襄花木板箱放在墙壁的四周。

身着「制服」的玛丽塔和莉拉被领进房间,玛丽塔一身黑衣,而莉拉则为白色,她们成了引人注目的一对,她们所选择的服饰使彼此色彩的对比显得愈发鲜明。

优美,健壮的哈曼德穿着鲜绿色,有花纹的天鹅绒长袍,懒洋洋地躺在金色的沙发上,吸着加有香料的烟草,这古铜色的水烟袋产自东方。罗克斯拉纳坐在他的脚边,盘曲在一个丝绸软垫上。墙的四周站满了身穿制服的警卫。

当玛丽塔和莉拉向他走近时,哈曼德咪起眼睛欣赏着。莉拉裸露的乳房上的血痕和屁股上的道道鞭痕在透明的短裙上清晰可见。尽管她的步子像平时一样轻盈,但脸上明显地反映出她在忍受着某种不舒适。哈曼德把睑转向罗克斯拉纳,困惑地抬起了眼睛。

罗克斯拉纳沈着从容地对他一笑,「这个女人惹我不高兴,我的君主,」她一边咕噜说着,一边把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伸出去,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们不受你指挥,」哈曼德简洁说了一句,把她的手拿开了。

罗克斯拉纳可爱地噘起嘴,「那麽,我就得默默忍受她们的悔辱吗?难道我不能惩罚这些任性不听话的宝贝?」

哈曼德俯身靠近她,「你知道你没有这个权力,你有什麽疑难应先到我这儿来,不要惹太多麻烦,宝贝,这是两天中第二次我不得不训斥你。其它以後再说。看来要教训你一顿了。」

罗克斯拉纳脸色一沈,不过,马上又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她头一扬,将散开的红发用到肩上。哈曼德轻轻一拍手,立刻,玛丽塔和莉拉被带到用帘子遮住的凹处,叫她们在那儿等到召唤才能上前。

「你们若发出一点声音,那是自找麻烦,」哈曼德对她们说。

「是卡西姆。我知道的。」莉拉低声对玛丽塔说,并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是来救我们的,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玛丽塔想起加布里的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哈曼德蓄意将他引诱到这里,他不愿轻易放弃我们。加布里在哪里啊!什麽地方都看不到他。正在此时,大门开了,卡西姆走进了房间,玛丽塔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後,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只觉得双腿发软。她已经几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而且从未见他穿过决斗的服装。

穿着金黄色的盗甲,他显得健壮、优美,黑色的丝绸外套从他宽阔的肩膀上落下来,擦着他身後的地面。头盔线条鲜明的露出他冷峻、英武的面孔。当她看着他时,感到内心的热血在涌动。其他一切都抛在九霄云外。哈曼德、罗克斯拉纳、甚至加布里与她的主人、她的爱人、威风凛凛的卡西姆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

「欢迎你来我的据点,」哈曼德说,「我们荣幸之至,你已经许多年没有光临寒舍了。」

「我到这儿来既不是为了进行动人的演说,也不是为了拜访你,」卡西姆冷冷地说着。「只为了把人归还问题。」

哈曼德装出一副天真模样。「噢,难怪你身穿作战服装,并带着荷枪实弹的随从。」

卡西姆不理会他这一套,「说你的条件吧!」

「最首先的事是,我不愿意你把我当作野蛮人。坐下来吃点东西。既然你滴酒不沾,我已经下令去拿冰冻甜瓜汁。罗克斯拉纳,快来招待我们的贵客。」

卡西姆走上平台,笔直地坐下来。面对着哈曼德。罗克斯拉纳在倒满一杯冷饮时,卡西姆欣赏着她,眼睛里闪动着光亮。罗克斯拉纳抬起头看着他,不禁为他英俊容貌惊叹不已。性感的小嘴上露出了着迷的笑容,她的手故意碰了一下卡西姆的手指,当她把高脚杯递给他时,并且深深地弯腰屈膝。使他的脸离她裸露的乳房只有几英寸。

卡西姆好像没有注意到她其他的动作,只是谢谢她端来的冰冻甜瓜汁。卡西姆脱下头盔,交给他的贴身侍从拿着,他边喝,边打量着四周。

当卡西姆乌黑发亮的眼睛扫视着房间时,帘子後面的玛丽塔浑身颤抖,好像卡西姆看到了她。她极想双手捧着他的面颊,吻他那刚毅的嘴巴。在明亮的阳光下,卡西姆的脸棱角分明,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哈曼德细细品尝着葡萄酒,不慌不忙地研究卡西姆。他看上去沈着冷静,不过哈曼德知道在他轻松自如的表情背後、有着多麽敏捷的思维和多麽深沈的情感啊!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正在受人控制,突然变得不耐烦起来。他要知道条件的细目,卡西姆情绪低落下来,骄傲的脸上那沈默的目光不再傲慢地四下环视。

「那麽,言归正传吧,」哈曼德说。

卡西姆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不过哈曼德知道,他很机灵,决定老老实实讲。

「我不否认我有两个女人,玛丽塔和莉拉她们在这里是我的贵宾。」他微微一笑,「你希望我把这两个女人归还给你,我倒是愿意那样做,不过,有一个条件。」

「请讲,」卡西姆连忙问,「你想要多少金额?」

「多少金额?」哈曼德像不知道这个概念似的重复了一遍。「不,你误解了,那不是太容易了吗。我说多少你都能马上满足我。」

「那你是想决斗吗?」

「不,绝对不想。我只要求你将心甘情愿地到这个地方来°°当然,在安排好你的事务後,按规定住上一段时间。」

卡西姆一脸的迷惑,「什麽目的?」

哈曼德淫猥地一笑,停顿了片刻。接着回答说,「你要答应当我的快乐奴隶,这件事用不着公开,当然,你要对你的臣僚们说你相当安全,一段时间後,再重新处理你的职责。」

玛丽塔看到卡西姆脸色发白,心想,他一定会拒绝。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考虑如此亵渎他身份的建议。她感到自己的情感真是不可理喻。内心邪恶的自我几乎希望他接受这个提议,她想像着卡西姆优美的身体为了享受肉体快乐,和她一样,无遮无掩,一丝不挂,真是令人陶醉的一件事。噢,只见他双膝跪地,侍奉着主人,他在皮鞭下呻吟┅┅然而,这不正常,也不可能,他不会为了莉拉和她,降低自己的身份。

她苦恼极了,轻声叹了一口气。哈曼德的条件太苛刻了,看来她们不得不继续充当哈曼德的阶下囚,而卡西姆将在宅邸外长期忍受折磨。这时,卡西姆说话了,玛丽塔的下巴猛然向上一抬,而莉拉把她的手抓得是那麽的紧,以致於她疼得向後退了一步。

「我接受你的提议,」卡西姆冷冷地说,「我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我要拟订一个正式凭证,这个你懂,一个需要我们两个签字的协定。」

哈曼德诧异得目瞪口呆,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爽快地同意,不由得对自己的对手肃然起敬,要接受他这个条件,需要巨大的性袼力量。

「我┅┅我想一个月足够了。」

「没问题。」

「好,好。你需要多长的时间进行必要的安排呢?」

「我能在一周内回到这里。」

「那麽,就这麽定了。你待到一个月後,在最後的一天,释放莉拉和玛丽塔。我把这个明确一下。你真的清楚要你做的事麽?」

卡西姆点点头,「我明白。」

哈曼德丰满的嘴唇笑得成一条弧线,「我相信你将是一个十分顺从的奴隶,像你这样一个主人,将学习侍候别人,是一件多麽有趣的事啊!我真羡慕你。」

卡西姆面颊上的肌肉猛然一个痉挛,不过,再也没有别的情绪痕迹。

「那就好了┅┅」哈曼德开口说。

「还没有,」卡西姆打断了他的话,「还有一件事,我希望,单独会见玛丽塔和莉拉,以证实她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嗯,单独见她们是不可能的。不过,她们是不是安全,你可以自己判断。」哈曼德轻轻拍了一下手掌,这两个女人从帘子遮住的凹处被带了出来。

一看到她俩,卡西姆的眼睛因高兴而变得闪亮有神。他没有说一句话,玛丽塔不需要任何语言,就能读懂他的内心。她看到了他眼睛里对自己的爱和强烈的肉欲,不禁为自己的美貌感到自豪。这美貌曾深深激起情欲,并使男人甘心情愿的充当奴隶。

她曾多次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卡西姆面前,或者只戴着轻巧的金链和丝绸面纱。不过,从来没有穿过如此刺激性欲的服装。深喑的皮革和天鹅绒服装使浅白色的头发和肌肤比往日更加惹人注目,卡西姆仔细看着衣服的每一个细节∶收紧的腰身,高耸、裸露的乳房,以及闪烁着耀眼的发光的乳房夹子。黑色的透明短裙显示出她的下腹和大腿间有阴影的三角区。意识到他在看着她,便微微把大腿分开一些,这样优美、雅致的阴唇夹子°°银链的末端上带有黑色的珍珠°°贴着她白晰的肌肤微微颤动。

卡西姆露出了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然而把目光投向莉拉。当他看到她身上道道血痕时,眼睛立刻成了一条缝。

「这是什縻?」他询问道。

「啊,是的,」哈曼德回答说,「一个意外的不幸事故,不是我做的。事情正在调查之中。不用担心。我希望这两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决不会再有此类伤害发生。他们一定会安然无恙,直至你返回,你会看到是如何对待她俩的。」

「但愿如此,否则我们的协定作废,你务必记住,如果你食言,这个城堡将夷为平地。」

「我心里十分清楚,我会遵守诺言的,你知道我是一个有信用的人。况且,将实现我想要的一切,我为什麽还想伤害任何人呢?」

卡西姆点了一下头,「那就这样说定了。」

「好极了,请坐着,在你离开以前,我为你安排了一些娱乐节目。别慌,放松些。」

他轻轻一拍手,加布里便缓缓走进房间。他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皮革围腰,优美的身体健康饱满。一条白皮带裹住额头,在後面系住他长长的金发。刚刚洗过,充满了亮泽的头发在肩膀上飘动,用宝石点缀的泄色腕带光彩夺目,几乎要碰到肘关节。他拄拿着一个像鞭子样的东西,他走动时,鞭子的绞合末端左右晃动。

卡西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伸了一点,显然看到加布里使他吃惊不小。他有些好奇,但一点都没有感到沮丧,玛丽塔心里想着,要说有什麽不同,卡西姆仔细打量加布里的目光中充满了快乐和欲望。没有一个人,甚至卡西姆,不为他强壮有力的男性美不动心。

玛丽塔想起加布里悲惨的经历,心想,他一定是那麽渴望随意支配卡西姆啊!玛丽塔暗暗许下诺言,她会尽一切可能让卡西姆在充当奴隶这段时间内舒适,也许要用某种特殊的方式取悦哈曼德。如果她要求对卡西姆宽大,他也许会听她的。她突然想起哈曼德在运河边第一次检查她时的某些行为。哦,对了,就这个办法。

她感到信心百倍。但愿比希能助她一臂之力。哈曼德对她的迷人魅力难以抗拒。如果哈曼德厌恶她,那就好好伺候罗克斯拉纳。

「我一直没有机会考验这些快乐奴隶是否顺从,」哈曼德的声音打断了玛丽塔的思路,「我要检验她们是否合用,我想,你会有兴趣观看的。加布里是这里奴隶的总管。他对工作一丝不苟,马上,你自己会看到的,很快。」

卡西姆不经意地点了一下头,一双黑眼睛直盯着加布里的每一个细节。玛丽塔看着卡西姆专心一致的神情,心想。他对加布里仍充满欲望。卡西姆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肌肉发达,完美健壮的肉体,以及他腹股沟处,白色围腰下显示出他饱满,丰实的阳具。

玛丽塔明白了哈曼德话中的含义,不免一阵害怕,心怦怦地跳着。她和莉拉将当着卡西姆的面遭受惩罚。的确,他曾看过很多次,但今天,是卡西姆以前的奴隶,加布里从她们的肉体中获得顺从的快乐,她只能猜测卡西姆的感受。他是不是渴望自己是惩罚她的人?也许他极想引起加布里的注意,还是对他的快乐奴隶傲慢无礼而怒火中烧呢?

玛丽塔不敢正视加布里的眼睛,那天早晨,他们作爱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她无法将它和即将对她俩的行为一致起来。尽管知道他作为哈曼德的奴隶总管,迫不得己,但看着他无情的面孔,玛丽塔心里一阵发慌,她早先见到过的那种柔情荡然无存。

「你将看到我是那麽出色地操作我的┅┅,或许我应该说你的快乐奴隶,」哈曼德笑容满面,「昨天晚上,玛丽塔在加布里的房间里被他独自侍奉过了。难道不对吗?罗克斯拉纳。」

罗克斯拉纳狞笑着,「是这样,我的老爷。」

看到卡西姆的脸抽搐了一下,玛丽塔的脸涨得通红。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感。罗克斯拉纳心想道,她唆使曼德把这件事说出来,就是想让卡西姆心痛如绞。

「加布里将为你显示他高超的本领。我相信他是在当你的奴隶的时候,学会了这麽多的本领的。」

他对加布里打了个手势,「把她们准备好,为我们的贵宾展示她们的肉体,你知道该怎麽做,还有你,罗克斯拉纳,站在旁边,加布里也许需要助手。」

「遵命,老爷,」罗克斯拉纳回答着,站到长凳的那一边。

玛丽塔和莉拉背靠着长凳,脸对着平台。尽管玛丽塔的眼睛朝下看,但她能感觉卡西姆在注视着她。她下决心要表演好,做成功,只为卡西姆。哈曼德和罗克斯拉纳想当着他的面展露莉拉和她以此来侮辱卡西姆,这又算得了什麽呢?假如她喜欢他们所做的事,并向卡西姆证明她的表现是为了他高兴。那麽,哈曼德他们就伤害不了他。

听到加布里的命令,她和莉拉转过身,身体向前俯伏在长凳上,木凳铺了软垫,趴在上面很舒服,而且正好符合她身体优美的曲线。长凳很宽,足以支托住她整个躯干。肩膀和裸露的乳房冲在前面,浅白的圆球自由悬挂着,吊着的乳头夹在微微地摇摆。

玛丽塔向上翻卷的秀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一部分视线。她感到很高兴,因为罗克斯拉纳细的绿眼睛从未离开过她的脸,罗克斯拉纳热切地注视着她有没有忧伤和明显痛苦的表情。玛丽塔下决心要让罗克斯拉纳感到失望。她抬起头,脸上荡漾着令人目眩的微笑。罗克斯拉纳气得嘴都歪了,然而她只能看着加布里绕着这两个女人走了一圈,将她们摆成最刺激的姿态。

「再斜过去一点,」加布里命令着玛丽塔,并用螺旋形鞭子轻轻抽打了她一下,把她的短裙掀起来,拢在腰间。

他对莉拉做了同样的事,并仔细看着她白晰肌肤上的血痕。当他的指尖在一个肿起的鞭痕上划着时,莉拉感到一阵疼痛。

「别担心,我看得出这些鞭痕一碰就疼。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低声对她说完,便提高嗓门,「抬起你们迷人的臀部,显露出你们圆球里面较暗的色调。你们的色彩对比精彩绝伦。莉拉的头发乌黑发亮,而玛丽塔的头发却是如此的浅白明亮。」

当加布里有声有色地叙述她和莉拉的身体时,玛丽塔感到脸上滚热发烫。像这样对卡西姆细述似乎是一种伤害,因为那些隐秘部分,他是那麽的珍爱和充满欲望。哈曼德没有得到我的芳心,地想道,这是为你,卡西姆。

「把大腿展开来,使你们下面的洞口可以看得见。分开双腿,露出阴唇夹子,快点!」见玛丽塔犹豫不决,加布里用巴掌那打了一下她的阴阜。不是很用劲,不过足以使她明白他要她立刻服从命令。

玛丽塔按照加布里的吩咐,把背弓起来,伸出她的阴阜,同时,展开大腿。莉拉也跟着做了。夹子上细小的链子前後摇摆,弄得玛丽塔大腿内侧那柔软的肌肤痒趐趐的,她知道马上要拍打它似,自己将感受到一种可怕的快乐痛苦。

加布里站在她的双腿间,轻轻拉了一下夹子,黑色的珍珠在他的手指间滚动。接着分别捏住她的阴唇,把它弄得光溜溜的,再向下拉,她那匀整的小阴唇微微分开,最大限度地露在外头。他用力拉扯金色的阴毛,使之蓬松,柔软,接着把乾燥的鬈毛从阴唇微噘起的小孔上抚摩开。

他来到莉拉身边,对她无毛的阴唇也这样做了。哈曼德对莉拉无遮无掩的阴部,以及贴着他的嘴的隐秘阴阜的味道,它的光滑柔软津津乐道;很明显,他试图刺激卡西姆。因为他从未和莉拉用那种方式满足过肉体享受。莉拉把脸转向玛丽塔,牙齿紧紧咬住丰满的下唇,她羞得满脸通红。

停顿了片刻以後,玛丽塔感到加布里的手指滑进了她屁股问的槽沟里,他轻柔地抚摸着,并给她的山谷抹上油。他热乎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屁股里面的皮肤。她推着加布里的手,气喘吁吁,加布里用手指的指肚轻轻按压缩拢的肛门口,先用一个手指,然後是二个手指,把油深深地擦进里面,使紧闭的小口润滑、放松。

当有力的手指深深探进她的身体里时,玛丽塔轻轻舒了一口气。罗克斯拉纳不满地咕哝着,她没有想到玛丽塔喜欢用这种方式展露身体。没有使她的老主人受辱,倒先让她出丑,想到这里,玛丽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没有那麽糟糕。卡西姆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莉拉和她为他展开的动人心神的美景。当她期待加布里用鞭子抽打她紧张的阴阜时刻到来时,一股暖流涌了上来。

她曾被卡西姆抽打过很多次。尽管这种耻辱是可恨的,但也令人着迷。一阵疼痛之後,随之而来的是灼热的温暖,这种温暖总是能到达她的体内,然後从女性潮湿的井中流出液体。不久,噢,马上,液体开始流出她的体外,她的阴部发热,变得更加柔软,为加布里坚挺的阳具的冲刺作好了准备。

她如痴如醉地期待着,沈浸在性快乐的梦境中。当加布里一心一意注意莉拉时,身边的她呼吸变得急促、浅短。玛丽塔借此机会放松一下,她把下身紧紧贴着长凳铺了软垫的木条,背弓得更弯了。

她圆圆的屁股高高抬起,好像在乞求鞭子残忍的亲吻。她知道阴户里面深红色的肉身正在生辉,分开的大阴唇间那深暗的峡谷从来不曾如此引人注目。这种无助、暴露的感觉变成一种实实在在的巨大快乐像波涛一样袭来。这样的惩罚是多麽美妙啊!

然而哈曼德接下来的命令像尖刀一样砍断了她的思绪。它是如此的出乎意料,如此的令人费解,玛丽塔浑身紧张起来。她的眼睛一定流露出了沮丧和惊愕,因为罗克斯拉纳的脸上现出了满意的神情。

「给她们装上尾巴,」哈曼德说,「把那东西给她们看一看。」

於是,加布里便慢慢绕到长凳背後,以便玛丽塔和莉拉能看到他展开卷绕的鞭子。只是他拿的不是一根鞭子。皮带分成二个东西,加布里一只手拿着一个。玛丽塔看到一个像阴茎的皮具。又粗又短的把柄末端圆圆的,显得是那麽的大,那麽的残忍。茎杆有许多长长的悬挂着的皮条。一个「尾巴」是白色的,尖端饰有珍珠,另一个则是黑色的,尖端饰有黑曜石。玛丽塔对这两个饰有宝石的东西赞叹不已,尽管想到它们将作用在她身上仍浑身发颤。

哈曼德从没有打算让人来抽打她们。那麽,她们受到的惩罚将精巧细致,总之将更加敏锐幽深。想到这里,玛丽塔羞得满脸通红,那暖流并向下扩散到她的胸部。

她真是太愚蠢了!还一直认为哈曼德会让她和莉拉保持体面呢。加布里绕着长凳走了一圈,最後在她身後站住。罗克斯拉纳伸出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猛地向上一扬,使玛丽塔不得不直视她的脸。玛丽塔立刻闭上眼睛,她不愿意让罗克斯拉纳看到她的痛苦,她就是不愿意!

然而,罗克斯拉纳下了决心要享受这一时刻。她弯下腰,嘴唇轻轻拂过玛丽塔的嘴巴,接着便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玛丽塔疼得心神一阵收缩,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她直瞪瞪地盯着罗克斯拉纳,目光里充满了嫌恶和愤怒。

「这样就好,法国女人。把你的眼睛睁开,否则,下次我把你弄得更疼。让我看到你的羞愧,仅此而已,把它给我。」罗克斯拉纳慢吞吞地说着,漂亮的猫脸上,绿色的眼睛炯炯有神。

玛丽塔感到皮把手圆润的尖端在她的臀沟里推动。不在那儿,噢,不对,她是那麽的紧张,那鳞茎状的阴茎大极了。当那东西的头靠着她的肛门时,玛丽塔忍不住一阵战栗,它确实太大了,一定会痛的。

然而,只有一点点疼痛,而且只是在一开始,加布里慢慢地把它推进她的里面。为了更容易地伸进去,他在把手上抹了很多的润滑油。加布里来回试探着,直到那紧闭的洞孔接受它的闯入。伴随着一种妙不可言的搔痒感觉,阴茎完全滑进了她的体内,这小小的洞孔淫荡地张开了。

噢,卡西姆看到她那填得那麽满的洞孔,是那麽渴望皮阴茎,真是太可怕了!肛门和阴道间结实的肉身被填满她身体的东西压得向外突了出来。她想夹紧双腿,以挡开她曲线优美的臀部间突出的东西。

「用力将它吸进去,」加布里厉声说,「不要把它挤出来,如果滑到外面,对你是最糟的。」

玛丽塔用力绷紧臀部、大腿和腹部,努力让这东西留在自己的体内。它完全彻底地填满了她,闯入了她的身体内,从里面压着她的阴部。阴部跳动着,并热烈燃烧起来。这尖端饰有冰凉的黑曜石的、拖着尾巴的长皮带悬挂着,遮住了她的山丘。当她极其痛苦地扭动身体时,皮带淫猥地拂过她已经张开的小阴唇,摩擦她那火一样灼热的肉盖头。

她从来没有如此被虐待过。比她那次在公开惩罚台上以相似的方法被展开还要糟得多。那些目不转睛看着她的人都成了一张张陌生人的面孔。

当莉拉也被秘方「尾巴」插进去时,她低声啜泣看,尽管加布里对她那受到酷刑的屁股小心翼翼。她那噙满泪水的眼睛朝玛丽塔瞥了一眼,她丰满红润的嘴唇因耻辱而微微颤抖。当这些东西各得其所时,罗克斯拉纳放声笑了起来。

「好极了,」哈曼德喘着气,「加布里难道不是一位出色的奴隶总管吗?你马上可以看到他为你保留的东西。」

卡西姆没有答话。玛丽塔意识到这示范是为了给卡西姆一个暗示;哈曼德要他完全清楚当他返回来时,为他保留的东西。泪水在玛丽塔的眼睛里打转。她想像着卡西姆弯下腰,摆成这种姿势,一条皮尾巴插在他的体内。他怎麽能够忍受呢?她和莉拉非常喜欢卑躬曲膝,充当工具。是的,她是忠诚的,即使以这种侮辱的方式暴露。

然而,卡西姆既骄傲又保守。这样会毁了他。想到这里,玛丽塔更加坚定了信念。她要付诸於行动。哈曼德对她的魅力会难以抗拒的。

这时,她感到加布里温暖的手在她双腿间移动。她能想像得到那饥渴的阴部的跳动。他的二个指头捏挟着她的肉盖头,并慢慢地前後滑动。她感到快感在渐渐上升,当他熟练的摸弄把她的欲望慢慢挑逗出来并渐渐释放时,她的肚子似乎扭成了一团。玛丽塔贴着他的手摆动臀部,皮带轻轻柔柔地碰触着她的肌肤,她马上要达到高潮。加布里的手指深深插进她滑溜溜的阴道,他湿漉漉的手指一进一出。

加布里紧紧抓住皮带尾巴,从她的里面拉出来一点,并轻轻地转动着。抹了油的皮带在她的里面转动着,将波浪起伏的感受传送到全身各处。那最後的触弄使她神魂颠倒,头晕目眩。

现在,她不在乎罗克斯拉纳注视着她面部所有的表情,只感觉到卡西姆如饥似渴地盯着她大腿间潮湿的小实物°°它的装饰是如此的有趣∶阴唇夹子夹住肥厚的阴唇,拖着尾巴的皮带尖端饰有宝石。这次轻松是为了他,仅仅为了他。

当内心的颤动开始时,玛丽塔吸住下嘴唇,气喘地发出一串叹息,她尽可能地伸展开双腿,并摆动臀部,以便皮带能上下抖动,让罗克斯拉纳看到她的快乐享受。她希望这位威尼斯女人妒忌她。事实上,罗克斯拉纳也的确如此,因为她放开了玛丽塔的下巴,嘴里发出憎恨的声音,转身走开了。不过,玛丽塔还是看到了她的眼里闪动着欲望的微光。

罗克斯拉纳将注意力转向莉拉。现在,加布里正在让莉拉彻底地享受着肉体快乐。他揭掉腹股沟处的皮围腰,站在莉拉伸开的大腿之间,加布里沙哑地呻吟了一声,便插进了她的体内。莉拉喘着气,猛力将那匀称、标致的臀部推向他,骑跨在加布里强烈勃起的阴茎上。

当加布里的阴茎插进莉拉的身体里面时,玛丽塔只能无力地悬挂在长凳上。一眨眼工夫,加布里便发出了轻松的一个哼声,倒在她的身上。玛丽塔的呼吸渐渐趋於正常,现在,快乐已经过去了,她的脸再次因羞愧而涨得通红。皮带的把柄仍淫猥地连着她的身体,这就需要她专心一致以保持在她的体内。她极想抓住把柄,从自己隐秘的入口处拔出来,然而,她不敢。她必须等待加布里的指示。可是,根本就没有命令让拿开这个尾巴。看来她将不得不保持它在里面,这时,却传来这样的命令。

「站起来,脸朝着平台,」加布里一面系上围腰布,一面下令道。

玛丽塔慢慢地转过身来,眼睛向下看着。那阴茎使她的里面发痒燃烧着。饰有宝物的皮带垂挂下来,轻轻碰触着她大腿的後面。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卡西姆,但似乎不需要那样做。因为,他现在正从平台上下来,大步走出了房间。他的头低着,玛丽塔看不到他的表情。男仆拿着他衣服头盔,在他的身後疾步小跑。

「我期待着你回来,」哈曼德在他身後大声说,「一周以内,别忘了。」

加布里对着哈曼德,咧开嘴笑着,「你认为他会回来吗?」

「他会的。我提供的东西令人难以抗拒。任何热血男子都无法拒绝这样的交换。所有的主人难道不羡慕他们的奴隶吗?尽管卡西姆对我的条件感到惊讶、厌恶。但还是十分感兴趣的,你难道没有看到他睑上强烈迷恋的神情吗?我敢说,他正在想像自己处在莉拉和玛丽塔位置上时会有如何的滋味呢。」

「那麽,我们的展示获得了成功,」加布里放声大笑,「你新的快乐奴隶知道要他做什麽。这太妙了。让他这几天去想像吧!我都等不及要训练他呢。」

哈曼德身体前倾,真诚地说道,「你自己要作好准备,加布里,我要你别出心裁,匠心独运,为我安排一些新的娱乐项目。」

加布里把头一低,「荣幸至极,我的老爷。」

罗克斯拉纳的眼睛里流露出淫猥的兴奋神色,而哈曼德英俊刚毅的脸庞因渴望而变得松弛,哈曼德对罗克斯拉纳示意了一下,她立刻过来,上身挺直,跪在他的脚边,他把手指伸进那鲜红的秀发中,让缕缕光滑的头发在手指上滑过。

「你喜欢那展示吗?我的宝贝。」

「非常喜欢。」她轻声说着,一边抚摸着他穿有天鹅绒外套的大腿。

哈曼德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把这两个人带走,」他命令着加布里,「给她们洗个澡,然後带到我那儿,我想检查那受到良好训练的肉体。」

罗克斯拉纳脸上满意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她的身体不再倚靠着哈曼德的腿,她直挺挺地坐着,眼睛细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加布里将玛丽塔和莉拉带出房间。

玛丽塔心里清楚,罗克斯拉纳对她有了新的仇恨。罗克斯拉纳会努力让她为这种无耻的享受付出代价。玛丽塔在展示中找到了快乐,使这位威尼斯女人没有看到她因受侮辱而抽泣。这怎麽不便罗克斯拉纳恼火呢?想到这些,玛丽塔的脸上流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

当她走到房间门口时,她的目光掠过肩头,脸上慢慢地绽出了笑容,对罗克斯拉纳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

第七章

「亲爱的,当你身心全都沈浸在每一次快感的时候,真是美妙极了。」加布里在那天晚上深夜说。他紧紧吻着玛丽塔的喉部皮肤。「当我把『尾巴』插进你身体的时候,我发现你几乎已兴奋到忍不住的地步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我真恨不得一把抱住你,把我的肉棒立即埋到你的肉体里去,直到你快乐得全身湿透为止。」

她向他笑了笑,用一个手指轻轻弹了弹他的脸颊,说道∶「但你并没有这样。相反,你更喜欢莉拉。唉,你居然不欣赏我,那是多麽残酷啊。一点也不像是几个小时前的情人。而且我也看到你向卡西姆挑衅时的快乐情绪。」

加布里把手从她脸上松开,和她并肩走着。花园里点着香味蜡烛,从挂在树上的纸灯笼里发出微弱的光亮。长满苔藓而变得柔软的凹陷小路、蜿蜓在长得过高的花床和城堡的断垣残壁之间。

「那你原谅我吗?」加布里轻声问道。

玛丽塔抬起头来迎着他的吻。「你是哈曼德手下管奴隶的大人物,我能向你要求什麽呢?他下一次命令你把我们的准备好供他作乐时,你也会照办的。不是吗?」

加布里望着别处,说道∶「当然。就像上次我看着你和莉拉在卡西姆走後被叫进哈曼德的寝室供他行乐一样。哈曼德是我的主人,我的整个生命都属於他,因此,我一生都必须服从他。」

「而且,你还在寻找一切机会污辱卡西姆,甚至还利用我和莉拉。」

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子面对着她。他的声音很沮丧,并带着几分无可奈何。此刻她完全可以体会到。「哈曼德可以报复,我也一样。你知道我对你的真实感情。但在我!得新生以後,我暂时还只能和卡西姆平安相处。」

「你不能忘掉这一切吗,加布里?这种仇恨会害了你的。」

他惊讶地看着她。「忘掉?我保证,你和所有的人都会看到卡西姆得到应有的惩罚。难道他没有违反你的意愿抓过你?并把你强留在他身边?後来,你获释後,他还用恐吓的手段一直缠着你不放。」

玛丽塔点点头。部分情况是真实的。卡西姆曾经抓过她和她的朋友克罗汀,那是发生在她从修道院回家的船、在比斯凯湾沈没的时候。但她很早以前就不认为她是卡西姆的俘虏。卡西姆已不再是地狱,而成了她的家。她很後悔对加布里说了谎。但是她毫无别的办法。等将来有朝一日,她会告诉他内心的秘密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柏树下柔和的紫色光线里,加布里的脸上罩了一层阴影。他的双眼紧盯着她的脸,等待着她的回答。他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一点。要他抛开所有的疑问,对他来说时间太短了。尽管他俩现在已是情人。她必须再假装一段日子恨卡西姆,否则事情会不可收拾。因此她设法使自己笑了笑。

「是的,让卡西姆也了解一下什麽是快乐奴隶的滋味。」她说着和他一起走进了一片洁白的月光下。「能看到卡西姆受到报应,我会感到极大的满足。」

尽管她一点也不愿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但她已意识到事情的公正已被歪曲。卡西姆使她产生并培养了她最秘密的愿望。他还教会了她如何在苦难中求欢乐。有一次她曾问过他,他为什麽选择她。他回答说∶「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我自己,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她承认他的话是对的。她和卡西姆在许多方面都很相似。所以他不会屈服吧?如果他能在哈曼德的城堡中,即使是用请求的方法为她求得自由的话,那该是多好啊。唉,哈曼德会答应吗?她不知道,想到这点,她全身就会轻轻地颤抖。

卡西姆将一定会在附近不远处。只和她隔开几个房间。这个地方有许多秘密的地下通道,她一定能发现一条路找到他,和他单独待在一起。毫无疑问,这一定可以做到。但是,她如果要想获得自由的话,必须保证哈曼德对她的信任。这一点是绝对必要的。还差一点,她就可以迷住他了。

在她把计划付诸实施的过裎中,她把一切都告知了比希。自从她在哈曼德的私宅举行的「招待会」上出现後,在一次洗澡的时候,玛丽塔告诉了比希她的全部计划。比希的眼睛一开始睁得大大的,然後露出洁白的牙笑着。

「你喜欢我的主人?」她问道。看上去很高兴,就好像玛丽塔赞美的是她一样。「如此美丽的女人想他,他一定会感到很幸福。他是一个好人,他把我从一个挨饿的村子里带到这里。为这个,我一生都属於他。」

比希红着脸走开了。这是玛丽塔听到的她最长的话了。很明显,这个小侍女已经爱上了她这个强大的主人。她发现这事很有趣。

玛丽塔设法使比希相信了她喜欢她。因此这个小侍女十分愿意帮忙。她答应等玛丽塔从花园里散步回去後为她准备一切,还答应,哈曼德将不会阻止她。

但是,她现在却和加布里在一起。除了他以外,她为什麽不能把一切都忘掉呢?在凝固的空气中,夜来香的香味显得很浓。橘黄色的大蛾有的绕着灯笼飞舞,有的在柔软、白色的花蕊中飞进飞出。残破的拱形棚架上挂满了各种爬虫,这些虫类构成了一幅幅色彩斑斓的图画。

加布里看着玛丽塔发亮的眼睛,轻声问道,「为什麽不说话?你在想什麽呢,我的美人?」

「我正在想当你吻我和在我的身体里面的时候,你有什麽的感觉。」她轻声说着,垂下了眼睑。唉,她恨自己,为什麽要骗他。所幸的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谎言。

「我的想法和你的完全一样。」他说着把她抱到一堵石墙上。「现在应该是让我重温一下记忆的时候了。」

他脱下了她绿色的丝绸上衣,她感觉到凉凉的石头贴着她的肉体很舒服。她下身只穿一条长及脚踝的紧身裙子。裙子的两边都有开口至膝盖。加布里迫不及待地用手一下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部。抱起屁股,把她的双腿放到他的腰後。然後极其迅速地掏出了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放在她叉开的大腿中间。

他的急迫感泄了玛丽塔。这种时候已顾不得缓慢和轻柔了。尽管她自己也很放纵,但每当和他亲近的时候,还会受到他那种迫不及待的影响。看加布里如此冲动地需要她,会给她一种权利的感觉。她稍微动了动,这样她两腿分开正好坐在了他坚挺的性器上。他热乎乎的,硬硬的阴茎也正好紧贴在她裂开的阴唇上面。她的阴阜紧紧地压在他肚子下鬈曲的阴毛上。她吻着他强壮的颈部,感到他略带潮湿的皮肤上有点咸味和柠檬油味。对着她的嘴,加布里疯狂地吻着。她充满了兴奋,他俩的舌尖在一起舔着。她用力把他的舌头吸进了自己的嘴里,感到他快乐的呻吟在她的喉咙里震动。轻轻地把她贴在自己的「柱子」上,加布里前後推移着她,阴茎擦着她的小阴唇。他又用了一些力气,潮湿的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擦来擦去。每一次磨擦都紧紧顶着她的阴蒂。

她知道,他很想插进她的阴道。她的整个身体由於强烈的欲望而变得紧张。但他还在尽量延长插入前爱抚的时间,随着他内心深处对她的感情的加深,他性欲的急切变得温和了不少。明白了这一点,她觉得感情上对他有一种无比亲密的升华。唉,加布里,要是卡西姆没有加入进来的话,我只要你一个,其他任何人都不要。

「拥有你,想你是一种多麽甜蜜的痛苦,」加布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几个月来,我想你想得都快要发疯了。」

头上的葡萄藤开花的香味充塞了玛丽塔的鼻孔,她抬起头来看着月亮,加布里坚硬的阴茎擦着她的阴部。此时,她已经很湿润了。由於她的阴液,加布里的阴茎已变得滑溜溜的了。他们两个身体的内在呼应非常协调。突然,她想要加布里插进她的阴道。借此来理顺她烦恼纷乱的思绪。她的手指摸着他的头发。她把身于向他靠上去,一味地狂吻着他的嘴,可是,他却向後缩了缩。时间好像在空中凝住了,非常宝贵,永恒不朽。凉爽皎洁的月光洒向了大地。玛丽塔好像感到柔水似的月光在抚摸着她的脸颊和脖子。

加布里呻吟一声,最终插进了她的肉体,他坚硬的「柱子」填满了她的「缝隙」。她对着他的嘴喘着气。她从两边夹紧双腿,挤着他的腰部,她感觉到了他身上隆起的肌肉。他的双手滑到了她屁股底下,紧紧抱着把她的身体朝他紧了紧。她的两个脚踝碰到了一起,并交叉着缠紧在他的後腰上。当他们的身体在猛烈地摆动的时候,她再用脚勾住了他的腰,硬是加了把劲使她的阴部向他挺过去。加布里抱起了她的全部重量。她非常清楚,他十分强壮有力。他稍稍弯了一下双膝,身子向她倾了倾,这样,他在她的阴道里就插得更深了。

他英俊的脸庞由於过度的激奋而变得紧张起来。他很温柔,可同时又十分猛烈。如此强壮的一个男人,却又是如此容易地被伤害。她觉得在她的内心深处升起一种奇怪的情感。而她正被这种情感所控制。他俩的爱情当然绝不止两个肉体的结合。

唉,一声轻轻的叹息在她喉咙里升起。如果一切事情都仅仅是肉体的该有多好啊!两个健康的肉体在一起享受彼此的快乐。仅仅如此,可这要命的感情确是如此地让人感到莫名其妙。这是爱吗?还是着迷?甚至是对他受煎熬的同情?不管是什麽,对她来说都不要,可是到现在才发现已太晚了。她已经被加布里吸引住了。他们为什麽还要重逢呢?当加布里走出卡西姆的房子时,她就想着以後不会再看到他了。如果真这样的话,事情也许会好些,可是现在,一切都搞得那麽复杂。

加布里的脸贴在她的脖子上,他的呼吸烙着她有汗的皮肤。她用双手抱紧了他,勃起的乳头涨进了飘动着的丝绸外套中,高潮来了,接着她需要放松一下身体,可是脑中混乱的想法却无法停止。她的嘴由於自己的恼恨而扭曲了。可加布里却误解了她的这种表情,说了许多爱抚她的话。他灰黑色的眼睛由於强烈的兴奋而发着亮光。

玛丽塔闭上双眼,不去看加布里将达到高潮而更加兴奋的脸。她自己的高潮已过去了,但加布里没有认识到。他紧紧地抱着她,在她的头上喘着粗气把自己的种子灌进了她的体内。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被她自己的脆弱淹没了。她恨自己。

甚至在这种「神圣」的时刻,她还在背叛着他。当加布里如此忘情地享受和给予她肉体快感的时候,她的内心里还想着卡西姆。无论发生什麽,卡西姆总是占据着她的内心世界。

玛丽塔一个人独自在寝室里吃了晚饭。她毫不介意。就目前来说,一个人待着比较适合她。


她知道,莉拉一定正在享受着欢快的乐趣。她为她的朋友高兴,自从和她在一起开始,玛丽塔就没有忌妒过她。其他的女人总是一开始相互依赖,然後为一点点小事争吵不休,接着相互背弃。可玛丽塔和莉拉的关系一直非常常好。就像建立在彼此内心的慷慨大方上的一样。

莉拉和玛丽塔是早些时候一起被介绍给奥特莎米认识的。玛丽塔一开始就被这个日木女人的优雅举止和她那种典型的异国风味所吸引。她从来没见过像她那样的头发。长长的,直直的披在肩上,像黑色的丝绸在脑後闪闪发光。奥特莎米略长的鹅蛋脸,红红的小嘴巴,以及那一双小小的眼睛,都显得很奇妙。玛丽塔情不自禁地要盯着她看,几次想移开视线都不能。奥特莎米穿着花绸长裙,长长的袖子,宽宽的腰带,看上去真是怪怪的。她搞不清楚奥特莎米到底是漂亮呢,还是仅仅因为新奇。

她的房间也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朴素∶黑红色的油漆家具,地面上铺着编织的草席,床边连着梳妆台,地上还有几个蒲团。这一切都给玛丽塔的感觉是不必要的平淡。当她坐在低矮的桌子旁,奥特莎米给她端点心的时候,她心里感到很不自在。

莉拉看上去没有她那种想法,好像完全是在家里一样。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外面院子园里的一排小树。奥特莎米的法语讲得很好。她和莉拉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显得十分投机。装茶的碗是蓝白色的,很精致。莉拉发现她和奥特莎米都喜欢音乐,就迫不及待地接受了她的邀请,晚上一道去日本妇女的聚会。

现在一个人了,玛丽塔一点一点吃着塞杏仁的红烧茄子。她把食物放在银盘里,搅着圆圈。跌坐在长沙发上,她叹了口气。看来,她和莉拉只要遵守哈曼德的意旨,她们终会自由的。她们就好比是被困在一张丝网里的蝴蝶。这种处境使她感到抑压。她喝了一大杯柠檬汁,然後叫来了比希。从这个小侍女那里得知,哈曼德今天晚上支走了所有的随从,要一个人待一晚上。

时机太好了!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没有?」

比希微笑着拿出了一只大木盒。

玛丽塔打开盖子住里看了看。

「太好了,比希,现在给我打扮一下,要妆扮得像早晨的星星一样漂亮。然後去问一下我的主人哈曼德,他是否愿意让我去他那里,要最恭敬地问。」

她进入他房间的时候,哈曼德正在看书,她默默地站在那里,一直到他抬起头来,然後才把门关上。

灯光照在他厚厚的棕色的头发上,闪闪发光,把他两边太阳穴上的灰色头发区分得很清楚。他具有强烈个性的脸由於平静而略显冷漠。他的内感嘴巴紧闭着成了一条直线。他看书时,用两手撑着下巴。他看上去完全被书中的情节吸引住了。她以前从没想到过他还会是一位学者。

「你要求来我这里?」哈曼德威严地合上书本,把它放在了一边。「我必须承认,我很奇怪。你有什麽抱怨吗?他们对你不好?」

他第一次开始注意到她的打扮,两眼不自觉地移开了她的脸。玛丽塔进入他的房间时就很自信,知道他会很仔细地注意她。她掩盖住了得意的微笑。他怎麽能够不破迷住呢?比希的手艺棒极了。

「您的照顾无可挑剔,我的主人。但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单独在一起。我想对我多了解一点会使您高兴的。我希望我没有妨害您的清净吧?」

哈曼德没说什麽,用手做了一个叫她放松的姿势。他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闪烁着红光,她可以想像到他正在猜测她的来意。当然,他肯定明白,她来是一定想要什麽的,但会是什麽东西,他一时还说不上来。她清澈的蓝眼睛里闪耀着狡黠的神情。他很快就会知道的。

她走进来的时候,她故意不走在地毯上,这种凉鞋的木跟、铁掌发出的刺耳声响会把他的眼光引到她要去的地方。

哈曼德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然後的装着打了一个哈欠。他正斜躺在一张低矮的长沙发上。当她走近时,他抬起了身子,用两个肘部支撑着。他仍然不说话。她看见他咽了一下口水。於是她心中掠过一丝笑意。是的,你的嘴是太乾了。她想道,对你来说,现在正是时机。我知道什麽东西会点燃你的情欲。

当她快要接近长沙发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弯下腰去,好像是整理一下她的凉鞋。她从腰部弯下去,而两腿挺直,形成一种美妙的姿势。伸直的手指一个个轮流在两只脚面上滑过去。然後抱了抱两个脚踝,再向上摸了摸自己圆滑的小腿。

哈曼德的眼光紧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他的身子向前倾了倾,审视着她的姿势。这种姿势正好充分显示了她修长的双腿和丰满的臀部。玛丽塔把头转向一边,看了哈曼德一眼。这一眼给了他一种鼓励和喑示∶她完全愿意。然後,她慢慢地直起身子,而对着他。双手放在臀部,两腿微微分开,她让他看了个够。

她长长的头发向上卷起,紧紧地盘成了一个小小的发髻,就像一个贝壳一样。水晶玻璃的别针在发髻中间闪着亮光。这一朴素的发式使她的头看上去小而妩媚,从而更突出了她的脸部。由於缺少装饰,显得她脸部轮廓分明,鼻子圆滑乾净,明亮的蓝眼睛更是那麽水灵。就是裸露着後颈也使她看上去是那样的娇小、脆嫩,那样的楚楚动人。

她的全身装束也是非常让人想入非非,她知道,她的这种鲜明的对比;整洁的头、纯朴的脸,几乎像孩子似的那样纯净,她的整个身体却极其性感的打扮,都将成为强有力的、效果极好的煽起情欲的引子。

她的耳朵上挂着水晶耳环,但双肩、双臂却裸露着,什麽装饰品也没有,一条襄有金带的宽宽的腰带紧紧束着腰肢,使她的两个乳房高高耸起并露在外面。两个乳头罩由晶体饰品点着黄金做成,中间出一条小链子相连。

「走近点,」哈曼德嘶哑着嗓子说。

乖乖地,玛丽塔走了过去。她每一步都很小心。一边走,一边量着步幅,两个屁股左右摇晃着。在长沙发的旁边,有一张铺着垫子的凳子。玛丽塔停了下来,看着哈曼德的眼睛,她高高地抬起了一条腿,把脚踏在凳子上。她凉鞋的後跟在绣花的凳垫子上压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哈曼德的眼光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移到弯曲的膝盖,然後看着她两腿中间的私处。在她下身有一个特殊的小夹子夹在她的小阴唇上,上面还有一颗珠宝饰品,在前面垂下来,像一道小帘子遮住了她的裂缝口,哈曼德看到这个夹子时,睁大了眼睛。玛丽塔内心感到一阵小小的骚动。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想使你开心。」

「你确实做到了。」哈曼德支吾着说。

他如饥似渴地陶醉在她美妙的身体,但他的眼光却正如她估计的那样,停住在她的双腿和双脚上。当他跪下来,仔细地观察她的双脚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鉴赏家的兴趣原来在她的双脚上。这一发现倒使她感到陷入了困境,不知道怎样去移动自己的双腿,特别是双脚,尽可能地使它们看上去更迷人。

她穿了一双金丝锦缎的凉鞋,外而包着水晶饰品,使她的脚趾和脚跟都露在外面。她的凉鞋是拱形的高跟鞋,她的双脚就等於站在鞋子的拱形部位上,她全身的重量就停留在两个大脚趾上。金色的皮搭扣紧紧地扣在两个脚踝交叉着沿着大腿上升,一直绑到裆部。她改变了一下姿势,重新站好,两腿并拢。这样,她的淡黄色,卷曲的阴毛就像刷子一样,刷着皮搭扣最上面的带子。

哈曼德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但有些看不到。比如说,比希为玛丽塔修了脚趾。如果要他要检查的话,他还会发现一些专为他做的细节。从他的反应上看,可以看出,他确实还想做些除了看以外的事情。他不舒服地改变了一下姿势,因为在他的腹部下面,有东西明显地胀了起来。她的脸上慢慢地露出了微笑。「我来这使您开心吗?」她问。

「你知道,我很开心。」他说,「你很聪明,知道什麽东西会使我高兴,你想赢得我特别的锺爱的话,除了打扮得漂亮外,还必须进一步做点什麽。」

「您的意愿就是命令。」她甜甜地说着,两手从屁股上挪开放到了两边大腿上,张开的手指玩弄着金黄色的鞋带。哈曼德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阵痉挛。

「坐在凳子上,」他命令着她,急速地离开了沙发。

她依言坐下,挺着腰,两膝并拢,高跟鞋迫使她坐下来时两个脚踝向上直挺着。哈曼德在她前面跪了下来,低着头看着她。这一幕使她感到一阵激动;这个强大的,独裁者似的大人物在她面前,居然愿意卑躬屈膝。他抬起了头,立即发现自己的想法完全错了。在哈曼德的脸上,一点也没有谄媚的表情,很明显,他还是主人,而她还是供他泄您的奴隶。

哈曼德并不是一个乳臭未乾的黄色小子,会向她的美色屈服。他是个成熟的,并有着丰富经验的人。而且,他很机智,老於世故。在他的城堡里,他的话就是法律,他属下所有的人都十分敬畏他。她清楚,她必须牢记这一点,不能出差错,否则,一切都会搞砸。想到这一层,她从脊梁上起了一阵颤栗。她现在开始怀疑,她这一次秘密前来是不是自投绝境。只有比希知道她来这里。万一她需要有人救命的话怎麽办┅┅?

「把脚抬起来。」他下命令似的说道,使她惊醒过来,赶紧照办。

「是,我的主人。」

玛丽塔向他伸出一条腿。她的脚尖细而柔美。哈曼德抓住她的脚,用两个手掌握着。手指在鞋面上滑动着。

「漂亮,真漂亮。」他自言自语道,「这样小的一双小脚,每一个脚趾都完美无缺,每一个趾甲都似一个贝壳。」

他弯下腰去,吻着每个没有趾甲油的趾甲尖。当他吮吸着她的脚趾和吻着她露出鞋外的脚背时,她看到了他吃惊的表情。比希用麝香涂了她的脚,而且在每个脚趾丫中间还涂了不同甜味的蜜糖。哈曼德把她的大脚趾拉近,放到嘴里的时候,他的呼吸开始加快了。他用力地吮吸着,发出一声轻轻的快乐的呻吟。

有点惊恐地,她僵硬地伸出大腿。她原先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怪事。但当他热乎乎的舌头伸进她的脚趾丫舔着上面的蜂蜜的时候,她发现这种感觉有一种独特的感受,同样让人感到激奋。他的手指抓着她细细的脚踝,然後慢慢地向上移到她的小腿上。而他的嘴却吻到了她的脚跟。他用了相当长的时间吻着和赞赏着她的一双脚。然後才叫她到沙发上去。而她也由於长时间的抬着脚,两腿开始感到酸痛。

「摆好姿势,使我能接触到你的身体。」他说,「我要检验一下你自己所说的『愿意』。」

她用两手撑着沙发跪了下来,弓下腰去,这样她的阴部就向外凸了出来。这是卡西姆教她这样摆弄的。这是大部分男人都感到兴奋的一种体位。圆润、丰满的大阴唇以及整个外阴部的形状,都是引起男人性欲的中心点。能使人产生一种几乎最原始的迷惑力。她自己内心里却在好笑,心想她从一个纯洁的修道院的姑娘开始到现在,变化可真大啊!卡西姆的莉拉给她的教导真不错。

夹在她小阴唇上的小夹子露了出来,上面的珍珠被小阴唇夹在中间,使它不致於左右摇晃了。哈曼德伸出手,抓住了它,好玩地把它从她的小阴唇上拉了下来,这一拉,重重地刺激了一下她的阴蒂,使她忍不住向他的手上摩擦回去。

「你训练得很好。」他有趣地说,放下手中的东西。「但这不是我想从你那里得到的东西。」带着一种戏弄的微笑,他走开了。

到现在,她对自己失去信心了。迷惑地看着哈曼德在脱衣服。这发生的状况跟她的计划根本就不符了。她原来估计,他一定会想要插进她的阴道。啊!对了,他很有可能比较喜欢紧一点的阴道口。她翻过身来仰躺着,抬起双脚,用大腿夹紧了自己的外阴部。但哈曼德乐意她坐起来,这样看来,他肯定会有别的什麽要求。她衷心希望,她能满足他。

他很快脱掉了上衣,只剩下一条宽松的白色丝绸内衣。爬上沙发,他斜靠在上面。他坚硬的阴茎把内衣顶得高高的。哈曼德解开了内衣。玛丽塔一眼就看到了他古铜色的皮肤和满是肌肉的身体。身上还有一层棕色的细毛。在他的下腹部有一道很大的伤疤。这无疑破坏了他完全的体态。玛丽塔看着吓了一跳。

「面对着我。」他说。

托着她的下巴,他把她的脸托到自己的面前。然後把他的嘴印上了她的嘴。他的吻是温柔的,带着感情。她感到有点奇怪,他倒像有点感激她,可是她又不知道这是什麽原因。一会儿前,他对她的性诱惑还无动於衷,只是当作一种消遣。

他注视着她的脸,好像要把她的脸全部印到他脑海里似的。他的眼睛还透着一种好奇。她做了什麽呢?值得他这样动了真情?她向他胆怯她笑了笑,用来掩饰她对他一系列的反应所产生的迷惑。她轻轻地推了推他。哈曼德确实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不管怎麽说,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体上将会安全可靠些。他的内心太深不可测,太神秘。她向他靠过身去,伸手向下摸着他的小腹,用手指套住了他的阴茎。

但他的手同时向下抓住了她的手。

「不,不是这样。」他说着,拿起了旁边桌子上的一把弯匕首。「等一下,在我的程序里,会有时间来享受这种乐趣的。你花了那麽大的努力来要我开心,为什麽要这麽快就进入最後一步?」

他轻松地说着,可是他手中的匕首却使她感到很紧张,弯弯的吓人的刀刃反射着灯光。刀柄上襄着漂亮的红宝石。他拿着刀子干什麽呀?她全身有点发僵。一股莫名的恐惧钻进了她的骨髓。她低估了他。「你这傻瓜!」她训斥着自己。「我的放肆可能侮辱了他,他现在要杀死我了。」

哈曼德看出了她的害怕。微笑着向她保证∶「我不会伤害你。你不信?看着。」

慢慢地,带着极大的满足,他把像剃刀口一样锋利的刀刃滑进了她凉鞋上绑在脚踝的带子。她的皮肤上感到了刀刃的阵阵凉意。当刀割进皮带的时候,发出一声轻柔的声音。每割一次,皮带就从凉鞋上断下一节,他的脸部就出现一次轻微的颤栗。

他终於把她凉鞋上的带子全部割断了,只剩下脚趾上的金属带。他把刀放在一边,慢慢地把凉鞋从脚上脱了下来。金色的长鞋带仍然系在她的两个脚踝上,腿上带子也仍然交叉绑在腿上。

「我从没看到过如此迷人的镣铐。」哈曼德自言自语地说着,吻着她脚上被鞋带挤压而成钻石形凹下的皮肤。

直到现在,她确信他不会伤害她了。玛丽塔松了口气。说实在的,刚才对这把匕首的恐惧就好像是一剂调味品,为当时的景况增添了不少的情趣。随着紧张情绪的松懈,她自然而然地去迎合他了。他的出人意料,对一切主导的神情已充分赢得了她对他的尊敬。

哈曼德从下到上地,一点一点地吻着,品尝着她的腿。当他用脸颊擦着她的皮肤时,她感到他的胡须有点扎人,弄得她痒痒的。当他吻到她的大腿根部时,他停了下来,戏弄性地朝她瞥了一眼。她全身感到收缩起来,她期待着他来分开她的双腿,她已经忍不住,渴望着他这样做。事实上,她好像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需要一件事。

这样的一种意识使她吃了一惊。他们之间情况已起了微妙的改变。当她进入哈曼德的房间时,她想像中应该是她来主宰事情的发生。哈曼德肯定会在她的掌握之中,当她穿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近他的时候,他的眼光不可能不被吸引住。这是她的意图,要设法让他需要她。最後,按她的如意算盘,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她完全低估了他。很显然,他确实需要她,但完全是按他自己的方式,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馀地。他非常自信他对她的支配权。她不得不敬仰和佩服他玩弄她的方法。自从她走进这间房子起,他就一直绝对地占据着主导地位。卡西姆也是这样,有着十分坚定的自制和自重能力。

她的这一想法使她觉得曼德对她更有吸引力了。而她也更想和他进行做爱。

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掉进了自己设置的陷阱里。此时,也不用去想别的了。她只感到哈曼德热乎乎的嘴吻着她的阴部。在夹子下面的阴蒂开始抽动,已经勃起。她强烈地渴望着哈曼德能吻她的阴蒂。她的小腹由於性欲的来临而开始收缩。加布里留在她体内的情火又重新燃烧起来。她向哈曼德弯过要去,以便她的屁股能做一些迎合他的抽动。

「啊,别这样,我想不要这样。」哈曼德笑着说,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阴阜。可是她的腹部却由於迫切的性需要而猛烈地收缩着。「这块香喷喷的宝贝要等到下一次了。这是我个人的乐趣。今天就到这里了。不行吗?你来是为了讨我欢欣。而我也知道能从你那里得到什麽。」

她微笑着点点头,尽管她的失望一定已暴露出来。因为他狡黠笑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按着,他又把她的脚翻过来翻过去地看个不停,再一次称赞它们的完美。

「我好像记得有一块地方的皮肤比较粗糙一点,难道是我记错了?」

「没错。是比希为我把它擦光的。她花了很长时间在这块皮肤上涂油、摩擦。」

「啊,比希做得真彻底。」他把嘴贴紧她的脚凹,仔细地舔着皮肤下映着一根蓝色筋脉的地方。「真妙极了!」他喘着气说,轻轻地咬着她脚里柔软的脚掌。「两个脚掌摸上去有点凉意,像丝绸一样光滑柔软。现在,亲爱的,我要你好好地使用它们。」

他重新调整了她的位置,让她坐在他分得很开的两腿中间。「後仰过去,用手支撑住你的身体,对了,就这样。现在,用你那双漂亮的脚弄出我的快感来。」

顺从地,她开始用两只脚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轻擦着。当她的两个脚掌接触到他热乎乎的肉体时,她的感觉也非常好。她自己以前从来没想到她的一双脚也会那麽敏感。当脚擦到他的伤疤时,她都能够感觉出整个疤痕的外廓和边缘。可是,哈曼德却由於吃痛而缩了缩身子。她立刻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吗?」

「没什麽。伤疤处的皮肤稍嫩了点。继续下去。」

她继续着。他下腹虚的棕色鬈毛有点扎脚,使她感到痒痒的。她轻轻地擦过他的伤疤,然後用脚托起了他的两阴囊,并用脚趾头在上面滑动着,逗着玩。当她用脚趾头托起他的阴囊时,哈曼德的小腹变得紧张起来。她自己的感觉是好像紧挨着天鹅绒般柔软的东西。

她使他感到非常需要她的抚摸,可是她却慢慢地伸出双脚,碰撞着他的性器。当她用脚趾头从两边上下摩擦着他坚挺的阴茎时,那玩意跟着抽动着,给哈曼德带来了极大的快感。现在正是时候了。她用脚趾和脚掌连接处的凹下部位紧紧夹住了它,上下套动着。他宽松的包皮就在龟头上不停地滑动着。

很快,当他的包皮滑回去时,就形成了他湿润的,并略显紫色的龟头的一条皱折的领子。龟头上小小的裂口处,冒出了一滴带咸味的「泪珠」。玛丽塔用大脚趾醮着它轻轻地在他已充分充血的龟头上涂弄着。

她知道,他一点也没有缺少快感,他很满足,他的阴茎勃起得很硬,而且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现在他随时都有可能会射精。她用脚趾头碰了碰了他的龟头,然後滑到根部,擦着他阴茎底下敏感的部位。

哈曼德快活得呻吟了一声,接着拿出一瓶香油。「涂在你脚上,用两个脚掌包在我的阴茎上。」他轻轻说,「夹紧一点,使劲上下擦。」

玛丽塔在她的脚掌心倒了点香油。闻到一股广藿香味。按照他的要求,她用两脚紧紧包着他坚挺的阴茎,越来越快地摩擦着他已经油滑的阴茎。她腹部和大腿的肌肉开始感到酸痛起来。但不管怎麽说,她让他感到了快乐。她的两个脚掌形成了一个套筒,哈曼德的阴茎就在里面滑进滑出,他的龟头由於兴奋发胀,所以上面的一层皮肤变得发亮。由於她不停地套动着,他的龟头上冒出了清清的精液,使整个阴茎头变得潮潮的。

哈曼德闭上眼,仰起头,禁不住前後抽动着屁股。他张开嘴,喘着粗气,当他的性高潮将要出现时,他整个身体变得紧张起来了。射精时的那一刹那,他猛烈抽动着阴茎。这种乳状似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溅满了她的双脚。

带着一声满足的叹息,哈曼德向後一倒,躺在沙发上。

「来,到我这里来。」他轻声说着,张开双臂,把玛丽塔拉进了他的怀抱。

玛丽塔蜷曲着身体躺在他身旁。一直等到他的呼吸恢复正常。她的脸搁在他的胸脯上。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和他身上明显的热度和气味。这种人类最原始的体味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影像。她没有想到能和他这麽亲密。确实,她原来估计哈曼德会接受她提供的一切,换言之,也就是使用她的内容。然後会叫她立即离开。相反地,他现在搂着她。好像她还不止是一个他用来发泄性欲的奴隶。他不停地欠起身来吻着她的头顶。或者抚摸她的肩膀和屁股。

她现在觉得他们彷佛是一对情人,或者说他想这样做。她第一次感到对哈曼德根本无法理解。这会不会是因为他孤独,或者是他平时没有欢乐?他有罗克丝拉纳,这是千真万确的。但那个女人对无论哪个人来说,都是个母夜叉。比希也告诉过她有关那个日本女人°°奥特莎米。对於她,哈曼德一直很爱慕和尊敬。但按照此希的说法,他们俩人的性关系充其量也只能说勉强凑合。

一会儿後,哈曼德改变了一下姿势,而对着玛丽塔。他深深地注视着她的双眼,好像要看穿她内心的想法似的。她又一次觉得,他对於她给他的满足是感激的。他并没有那种做完爱就绝情的味道。她抬起头来,向他娇弱她笑着。不知道他还想要什麽。她已经没有什麽可给的了。但她感到他还很饥饿。

「你给了我很多。和你在一起,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麽有劲。」他说着,声音非常小,以致於她不能全部听清楚。然後,他恢复了常状,微笑着用两手抱着自己的後脑勺。

「那张桌子上有两只杯子,拿过来。我们一起喝杯酒,然後再回去。」

玛丽塔用一块绸布擦了擦杯子。倒了两杯酒。这种葡萄酒色呈石榴红。味甜液浓。她喝了一口,享受着这几个月来一直禁酒後的第一次破禁。

「谈谈你自己,」他说∶「来卡西姆那里以前,你做什麽?」

於是,她就讲了有关她的家乡马尔底尼克的情况。她原来出身高贵;她的家拥有一片甘蔗园等等。当她描述她家波特罗埃里周围茂盛的场物和葱翠的山林、以及市场上诱人的蔗糖和咖啡香味,还有当地妇女头上鲜艳的头巾和围巾的时候,哈曼德听得非常认真。他似乎觉得,她的每一句话都很吸引人。和他在一起谈话也不是什麽难事。她发现她正在讲着她早已忘记了的往事。童年时美好的记忆和亲密的伙伴克罗汀又回到了她身边。她向他诉说着她和它的这位小伙伴在旷野的场物园里是如何的玩耍,就像是两朵生长在甘蔗园边上艳丽的红黄色小花一样,自由自在。

「那麽,克罗汀现在在何处呢?」

「她仍然在卡西姆的後宫。」

由於谈到卡西姆,即刻一种不谐调的气氛融进了他们的谈话。她发现他後悔刚才的问题。他皱起眉头,好像对自己很不满意。然後,他又很技巧地把她引到其它的话题上;很快地,她完全被他在海上航行的经历吸引。他的谈话栩栩如生、生动迷人。许多地方都带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极其幽默的色彩。他的成熟和经历都使人感到和他在一起谈话要比和一个年轻人在一起谈话更有意思得多。当他笑的时候,他分得很开的两只眼睛闪着微光,但在皱纹的包围下,几乎都看不出来了。

她发现,她非常快活和他在一起。几乎忘了问他,她是否可以获得更多一点的自由。当他建议说时间不早了,她该走了的时候,她感到很失望。现在,莉拉很可能还在和奥特莎米在一起。她们俩的房间里也没有什麽东西值得照看。再说,蜷伏在他身边是那麽的舒服。他的手臂放在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抱着她的膝盖。葡萄酒使她的身上和脸上增添了一层令人愉快的光辉。

她几乎开口要求留下来。从他的表情中她也感觉到他想要她这麽说。但是,在他身边过夜将会和他建立危险的亲密关系。她的原计划已经泡汤了。她不想把事情搞得更糟。最好是把他引进一个甜蜜的陷阱里边。她现在好像已经成功了。她感到已在他的内心深处搅起了一种新的情感。如果她自己不是虚情假意的话。

她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在她走前,哈曼德给了她一个精美的小皮盒。

「不,现在不要看。这是给你今晚的报酬。」

「可是,奴隶是不拿报酬的。」

「你必须明白,你已经远不止是一个奴隶了。等你一个人的时候,再打开这个小盒子,当时机合适的时候,我希望你会知道这个时机,给我戴上它。」

最後一吻,他让她走了。

罗克丝拉纳悄悄跟在比希的後面。猛地抓住她的一条手臂,扭到了她的背後。房间里明显的迹象表明玛丽塔精心打扮过。梳妆柜上放着水晶头的别针和香水,以及刷子和梳子。换下来的衣服扔在一张椅子上。

罗克丝拉纳只看一眼就明白了一切。「她在哪里?」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告诉我,你这个小贱人,否则我发誓要折断你的手臂。」

比希痛得睑都变歪了。「谁在哪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不要跟我玩把戏。玛丽塔在哪里?我任何地方都找过了。她既没有和奥特莎米在一起,也没有和加布里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并没有说哪里┅┅」

「撒谎!立刻告诉我!我想不需要再警告你。」她恶毒地使劲扭了一下比希的手臂。

比希痛得流下了眼泪。「哈曼德┅┅她┅┅她去他那儿了。」

「但这根本不可能。他一再强调今晚任何人不准去打扰他。」

「是真的。请松手,我都要疼死啦。」

罗克丝拉纳一把推开比希,穿过房间走过去。在地上有一只雕花小木盒。盖子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罗克丝拉纳看着,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满腔的怒火气得她嘴巴都变了形。一脚踢开那盒子,她把手伸到挂毯後面,摸到了墙上的壁龛。随着一阵嘎嘎声响,一块石板向内旋转了进去。罗克丝拉纳立即消失在石缝中。

比希跟在它的後面,抽了抽鼻子,抚摸着疼痛的胳膊。

沿着秘道,罗克丝拉纳走得飞快。她不敢相信这个法国女人的冒险。没有人敢违抗哈曼德强调的命令。她想着将看到哈曼德命令惩罚玛丽塔,她的嘴上挂起了冷笑。

到达哈曼德的住处时,她恰好赶上看到玛丽塔离开。当她看清楚玛丽塔的装束时,气得她两个眼睛都快要冒出来了。可一转眼,玛丽塔转过走廊消失不见了。

盯着玛丽塔消失的地方,罗克丝拉纳几乎要量过去。她原先以为她来这里可以看到曼德是一个人待着的,玛丽塔被交给了卫兵。很明显,玛丽塔和哈曼德在一起待了一段时间了。一股强烈的怒火自她内心升起。她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弯腰退了几步,转了个弯,朝哈曼德的私人寝室走去。没有哈曼德的许可,她从来不敢从这条路进入他的房间。可是,此时此刻,她已管不了这麽多了。

当她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的时候,哈曼德着实吃了一惊。他正躺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看书,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罗克丝拉纳站住了。对她自己的轻率地撞进来感到犹豫不决。她从没看到过他如此恼怒。

「突然来是什麽意思?」他冷冷地说道。

但罗克丝拉纳气昏了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警告的信号。

「她在这里,就是刚才,那个法国女人,是不是?可是你说你想一个人待着,任何人都不要,甚至连我也不要┅┅」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她惊奇地感到,她几乎要哭了。

「你忘记了你是谁了,罗克丝拉纳。你怎敢来管我的事。立刻走。你自己想想,我没有把你扔出去已是你的运气了。」

罗克丝拉纳後退了几步,「但是你让她到你这里来了。她为什麽如此特别?她并不像我那样爱你。她只不过是在等卡西姆来。你等着看好了,卡西姆走的时候,她也一定会跟着走的。」她说着一直到哈曼德向她挥手才停了下来。

「现在就给我滚!」他咆哮着,「一句话也别说了。否则,我发誓,我会把你扔给那些劳工们,让你做他们发泄的工具。」

罗克丝拉纳最终走了。卡在她喉咙里的啜泣几乎使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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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蕾丝小说系列(十)

             珠宝的魅力

原着∶克莉奥.柯黛
翻译∶李明玫
扫瞄校正∶CSH


               第四章

  玛丽塔感到莉拉贴着她嘴巴的阴阜在骚动。

  她的舌头使劲按住发颤的快乐蓓蕾,控制住莉拉高潮的到来。

  「噢,请┅┅请┅┅。」莉拉哀求着,眼睑跳动着睁开时,头向後垂下。

  玛丽塔贴着滑溜、芬芳的肉体,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又向上轻轻舐了两下
,小小的肉盖这时完全滑到了後面,突挺的小蓓蕾露出来了。她把这小小的要
点含在嘴里,当她进进出出地轻轻吮吸时,莉拉浑身哆嗦,她达到了快乐的顶
巅。

  「啊,我的心肝,我的宝贝。」莉拉气喘吁吁,慢慢地停止了臀部的摆动
,她靠着玛丽塔,渐渐平静下来。

  玛丽塔跌坐在沙发上,并一把抱住莉拉。她们两个红红的脸上激情洋溢,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们的额头上,莉拉喘息渐渐平息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满
意地、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玛丽塔把头搁在莉拉的肩上,垂下眼皮,她感到昏
昏沈沈,准备睡觉。

  只是一会儿工夫,她们中的一个突然看到房间里有一个男人。接着,两个
人立刻都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她们转过头,看到这位身材高大的人站在天鹅绒
墙毡下面,毫不掩饰目光中的痴迷,他凝视着她俩。

  莉拉轻轻地惊叫了一声,玛丽塔一下子完全清醒了。她们迅速整理好装束
,笔直地坐着。两个人疑惑地看着这个沈默不语的人,玛丽塔想起来了,加布
里好像曾以同样的方式无声无息地出现。

  他走近她俩时,玛丽塔仔细地打量着他,认出他是在河岸边迎接她们的,
那位衣冠楚楚的侍从。

  「我肯定有一个秘密通道,可以进入这个房间,」她大胆地说,「我们时
刻受到监视吗?包括个人私情?」

  男人严肃,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些笑意,「你说得不错,包括一切。」他平
静地说道,那声音深沈、圆润,她记忆犹新。「把你们带到这里是我的指示。
既然你们在这儿,那麽你们的任何行动必须让我满意。记住,正如你的推测,
我的秘密通道通往要塞的每一间房间和大杂院。这样,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发生
我感兴趣的事,我都能进行观察。有时,这对我是一种巨大的满足。」

  深褐色的眼睛流露出欣赏和傲慢,他仔细端详着她们,目光阴暗、紧张。

  玛丽塔有所领悟,问道,「你是哈曼德吗?」哈曼德低头致意,「恭请吩
咐,」大而性感的嘴巴嘲讽道。

  浓密的褐色头发从宽大的额前向後梳得一丝不苟。灰色的鬓发在意大利吊
灯下闪着微光。宽厚有力的身体上穿着一件长及膝盖的外套和一条深绿色紧身
皮裤,黑色的长靴紧紧贴着壮实的小腿。

  玛丽塔没有看到任何断肢、伤残的痕迹,她曾猜想哈曼德受到了卡西姆的
伤害。他英俊的容貌特徵鲜明,不能改变。哈曼德曾是一名海盗,不过,他看
上去有教养,聪明机智,一点也不像她想像的那麽粗俗。他向她伸出一只手,
玛丽塔再次看到了襄有圆顶平底的红宝石戒指。

  她犹豫了一下,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响应这个动作。她把自己纤细的
玉手放在他的手心里,让他强有力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手。他拉她站起来,接着
对莉拉同样的这麽做。

  玛丽塔能感觉到他竭力抑制的欲望,不免紧张起来。哈曼德高深莫测,无
法预料,他憎恨卡西姆。她们有危险吗?当哈曼德继续打量着她俩,并露出一
丝笑容时,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当然,哈曼德需要她们满足他的肉体享受。这
是树立他主人地位的一种方法,让她们知道必须屈服於他的意志。°°如果她
们希望在卡西姆来救之前平安无事的话。

  哈曼德在长沙发椅上坐下,两手相握放在脖子後面,他伸展着身体。玛丽
塔和莉拉站着不动,看着她。她们等着哈曼德开口。可是,他还是什麽也不说
,那双深褐色的眸子从容地扫视着她俩。他似乎对她们的不安充满了兴趣,玛
丽塔勇敢地与他对视。

  哈曼德渐渐露出了笑容,不得不承认她的勇气。「卡西姆与你们两个美人
作爱一定体验到了巨大的快乐。我真高兴,现在他无法享受这样非凡的快乐。
刚才我亲眼目睹的色情场面点燃了我自己的欲火,你们,两个人马上要侍奉我
。我要直接体验我亲见看见的那种激情!」

  玛丽塔的脸上一阵发热,她知道哈曼德的确监视了她和莉拉一起做的一切
事情。她们用了所有的技巧已经彻底满足了彼此,这些是在後宫漫长、炎热的
夜里学会掌握的。卡西姆忙於国家事务时,她俩经常互相抚慰。有时,卡西姆
同时与她俩作爱,不过,玛丽塔和莉拉分享的快乐通常是悄悄进行的,不会被
人看见。她心里明白,莉拉也感到耻辱,想到哈曼德目睹了她们私下的快乐。

  哈曼德分开腿,黑色的长靴搁在长沙发滚动的椅臂上。腹股沟处的阳具透
过柔软的皮裤十分明显。哈曼德半闭着眼睛,神情轻松,他不再说什麽。这是
一个希望别人立即服从他命令的人。

  玛丽塔  豫不决,她不能照这个男人命令的去做。卡西姆是她的灵魂,是
她的生命,为了他,她愿意做任何事。然而,想到满足卡西姆死敌的享受,内
心就有反感。

  莉拉,则显得老练,识时务,用鼓励的目光看了一眼玛丽塔,接着向前走
了一步,双手放在哈曼德裹着皮裤的大腿上。她轻轻地揉捏结实的肌肉,并朝
着腹股沟向上抚摸。哈曼德舒了一口气。乌黑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嘿?」他冷冷地说,「这一位一定不听话吗?我是命令你们两个人。如
果有一个不遵命行事,两个人都将受到惩罚。」

  玛丽塔快步走上前去,小声地问,「我如何侍奉你?」

  哈曼德露出了笑脸,「嗯,不错。脱掉我的外衣,用你的乳头挑逗我的躯
体。」

  玛丽塔慌乱摸找扣子,她的手在颤抖,手指笨拙不灵活。哈曼德感到有趣
、好笑。莉拉在抚摸他腹股沟处的阳具。玛丽塔解开皮带,敞开皮裤时,他愉
快地哼了一声。里面,他一丝不挂,莉拉把半勃起的阴茎和沈重的阴囊拉了出
来,把裤子又向下脱一点,使哈曼德的臀部和大腿暴露在外面。

  她透不过气来,停顿了片刻。与此同时,玛丽塔敞开外衣,向下瞥了一眼
,好不容易才抑制住相似的反应。哈曼德腹侧一条醒目、皱拢的伤痕向下延伸
,消失在腹股沟处,勉强没碰到阴茎,消失在大腿间。与其他地方古铜色的肌
肤相比,它的颜色显得苍白,腹底深褐色的阴毛被这醒目、丑陋的伤痕一分为
二。

  「漂亮,是吗?」看到两个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哈曼德泰然自若

,「我的阳具没有被夺走,不过,受到一些影响。可是,命运又是那麽令人啼
笑皆非,卡西姆优雅的快乐奴隶将取悦於我,让我得到独一无二的满足。」他
深沈、动人地说着如此恶毒的话语,玛丽塔差一点向後退,他心中的仇恨好像
是他生活的力量。

  她曾同情过另一个男人。然而,哈曼德如此强大富有,而且充满活力,这
样的情感似乎放错了对象。这可怕的创伤一定需要很长时间才愈合。的确,他
的性功能明显受到了影响。阴茎虽然粗壮而且相当长,而且莉拉已尽了最大努
力,但是仍然只是部分勃起。她怀疑哈曼德为了他自己暴露这个不幸。不完全
的阳萎对他来说一定是莫大的耻辱。她知道所有的男人多麽爱自跨性能力强啊!

  满足哈曼德的肉体享乐是一种挑战。她觉得他正在对她们进行某种考验,
一种她们不敢失败的考验。现在她的手坚定、平稳,她必须努力协助莉拉,给
这个男人带来满足。她照他的吩咐,身体向前弯曲,使自己的乳头擦过他宽阔
的胸脯。她慢慢地在他温暖的肌肤上画着圆圈。他的气味充满了她的鼻孔,那
是香精和肉桂味,以及明显的男人气味。

  珍珠乳头夹子在他古铜色肌肤上移动,使他厚厚的肌肉痒趐趐的,逗弄他
结实的男性乳头,乳头四周是一圈茂密的褐色鬈毛。当珍珠夹子前後摇摆时,
哈曼德挺起胸迎接它们。玛丽塔把珍珠一次次拍过乳头,终於使之形成坚硬的
褐色小果实,哈曼德张开嘴,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声。它们似乎格外敏感,也
许是补偿他腹股沟感觉的不足。她低下头,把一个乳头含在嘴里,舌头绕着它
轻动,按着轻轻咬住它。她对莉拉也这样做过,不过,只是用舌头,轻轻拂过
发红的乳头,并对着沾满唾沫湿气的乳尖轻轻吹气。

  哈曼德平躺在长沙发椅上,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神情既快乐又痛苦,过
了一会儿,莉拉开始玩弄阴茎,用嘴巴吮吸那部分膨胀的龟头,哈曼德对着莉
拉推动臀部,她一把抓住阴茎根部,牢牢握紧,舌尖轻轻掠过龟头的下面。她
在两边屁股之间搜寻,找到了缩拢的肛门,并用一个指尖按在上面。她只把自
己长长指甲的尖端伸进里面,进进出出地拍动,产生一种极其搔痒的快乐。哈
曼德黏着她手的身体猛然一阵颤抖。

  「哎哟,啊,哎哟,」他哼哼地叫着,「再伸进去一些。」

  莉拉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轻轻按压着,让手指慢慢探进去,一直插到指关
节。在哈曼德的肛门里面,手指变曲,按压那个敏感部位,它与阴囊只隔着一
层薄膜,她抽了出来一会儿,指尖绕着龟头上的小口划着圆圈,有一滴清澈透
明、带着咸味的液体沿着膨胀的龟头慢慢向下滚落。莉拉把它舔乾净,接着把
龟头含在自己温暖、柔软的嘴里,她嘴唇放松,快慢、肤浅地吮吸它的边缘。

  玛丽塔要求哈曼德张开嘴巴,她把舌头伸进他的喉咙,他弓起背,并把身
体沈落在莉拉的手上。他的臀部前後摆动,莉拉现在用嘴巴和喉咙进行有力的
抚摸让他享受深进他身体的乐趣,同时托着他多毛的阴囊。

  现在,阴茎几乎完全勃起,把它从莉拉的嘴里抽出来时,充血的龟头彻底
暴露出来,呈酱紫色。沾满莉拉唾沫的龟头闪闪发亮,阴囊已缩成一个坚硬、
紧绷的圆球,哈曼德的高潮即将来临。莉拉深深地、满意地舒了一口气,手指
轻柔地在他肛门里进进出出。

  当两个女人使他获得彻底的肉体享受时,哈曼德呜咽着,发出啜泣声。玛
丽塔一边吻他,一边用力捏挟他的乳头。她的舌头沿着他嘴的四周转动,接着
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了一起,她热烈地吮吸它。当快感征服他时,哈曼德的大腿
一阵阵战栗。他紧紧抓住莉拉的头发,手指缠住浓密、乌黑的波浪卷发,把她
向自己拉过来。

  突然,他整个身体一阵抽搐,精液射进莉拉的喉咙时,他把头向後一扬,
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玛丽塔微微和他拉开距离,温柔地吻着他。她喜欢男人达
到性高潮的时刻。正是那一刻,最强大的男人柔弱得如同婴儿一样容易受攻击。

  哈曼德很快恢复过来。他无言地站起身,把衣服整理好,并展开手指,梳
理那浓密的褐色头发。玛丽塔和莉拉小心翼翼,等着他说话。莉拉仍跪在沙发
椅旁边,玛丽塔站在沙发椅的前面。

  哈曼德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可怜的卡西姆」,他终於开口了,「无法
享受他最宠爱的女人。现在我知道了他失去的是什麽,而且他为什麽要出如此
高价悬赏你们,我要不要派人去给他送个音信,详细描述我是如何享受你们的
?不,我想还是再等一等,对你们,我还有更多的事,到那时,我派人给他送
去一幅画,上面有漂亮的字体,生动的插图详述你们给我快乐的所有方式。」
他一阵大笑,令人毛骨悚然,「那难道不把他气得发疯?」

  「你绑架了我们难道还不够吗?你为什麽还要那样刺激他呢?」玛丽塔突
然大声说。

  她後悔自己一时的柔弱和心软。哈曼德获得了应有的贡物°°她们给他的
快乐享受,在他喷射精液的时候就把她们丢弃了。这本来就是主人对他的俘虏
可以预料的行为。但是,她失望到了极点。她一直以为他能够做得高尚一些。
现在看来,他反而是利用她们的肉体对卡西姆实行报复。

  哈曼德对她的插嘴显得很吃惊。过了一会儿,眼里流露出一丝佩服,目光
也因此变得柔和了。可马上,那种性感的嘴巴又变得冷峻起来。「我对卡西姆
做的任何事都不过分。」他说,「你们很快就会亲眼目睹到。」

  「你这是什麽意思?」玛丽塔听着他的语气不免有些惊慌,「你还有别的
什麽诡计?」

  然而,哈曼德没有回答,他大步向大门走去,在离开房间之前,他停了下
来,头也不回,甩出一句话,「我建议你们两个人现在休息一下,你们真正的
工作翌日开始。」

  「工作?」莉拉说。

  「使我欢乐的工作。」从现在起,我不要你们互相满足来消耗体力,要牢
牢记住,除非有我明确的命令,你们的所有才华将对我施展。我是你们的新主
人,好好侍奉我,你们在这儿会享受奢华的生活。违抗我的命令,你们将受到
严厉的惩罚。记住我能看到和听到一切。「他盯着玛丽塔,说了最後的话∶「
如果我不是如此信任加布里,我不会相信他所说的有关你的事。为了他也要进
行报复。」

  他穿过一个小庭院,朝奥特莎米房间走去。

  他知道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他感到饱满,充实,心满意足,想到自
己性功能健全、完好,身体不禁一阵震颤,尽管老伤疤感到轻微的疼痛,但无
损於他振奋的心情。体力上,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麽好的感觉了。可是他
内心却不得不承认,乱糟糟,一片纷乱。

  自己快被玛丽塔和莉拉迷住了。没有一点预兆,他的情感就这麽突然和真
实,但他不能去探试它,他不可能被自己仇人的宠臣迷惑住。

  他需要慢慢地冷静下来,正确地阻止事态的发展。在这种心情之下,他需
要日本女人轻轻的侍奉。不管什麽时候他感到内心扰乱,需要把思绪恢复到正
常时,就到奥特莎米那儿去。

  一只金色的鸟笼挂在一棵柠檬树上,里面的夜莺发出婉转甜美的鸣叫声,
当他走过时。浓郁的玫瑰花和百合花香弥漫在温馨的夏日空气中。树叶在微风
中沙沙作响,大理石地面上有金币和紫红色阴暗的斑点。

  哈曼德敏锐地体会了新的境界,他身体的感受似乎激到动了新的高度,他
知道其中的原因。卡西姆的快乐奴隶带给他的这种享受,是他梦寐已久的快感
,尽管他的性功能受到了一些损害,但那几分钟,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这对
他来说是少有的事。

  即使罗克斯拉纳也只能使他的肉体达到一定程度的激动和震颤,通常情况
下,他的快感是支离破碎的,最好的时候只是微弱的享受。然而玛丽塔和莉拉
齐心协力创造了奇迹,他在那轻松时刻,差一点要哭泣流泪。

  他没法对她们掩饰了自己的真情,他想拜倒在她们脚下,向她们恭顺致谢
,他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才保持住那种超然的态度。当然,永远都不会那麽做,
永远都不能让她们知道他的感受。不过,有一件事,他已经清楚。那就是不管
卡西姆带来什麽,也不管他如何威胁和乞求,都不可能使他放弃她俩。嗯,几
乎没有任何可能。哈曼德设想了几种可能性,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走过一个拱
门,上面有紫红色攀缘场物。

  到了奥特莎米的房间,他对为他开门的仆人点了点头。在门口,他脱掉靴
子,穿上室内鞋,鞋子放在地砖的草垫上,总是为他准备着。

  奥特莎米房间里的宁静和少有的漂亮打动了他的心灵,使他平静了下来。
薄薄的隔板把房间隔开,上面有一幅瀑布和高山风景画,高山上开满了李花。
一边是她睡觉的地方,有几个存放衣物的红漆橱柜,另一边是她的起居室。屏
风前面,一张长长的桌子上放着好几个盆景。

  奥特莎米正在房间那一头的角落里作画,看到他进来,抬起头,脸上带着
微笑,优雅地站起来,迈着流畅的碎步朝他走来。当他多年前第一次认识她时
,对她这种步态弄得神魂颠倒。她乌黑发亮的秀发用一根深红色的丝带系住,
笔直地垂落在背上,擦到红黑相间的和服底边。她弯腰鞠躬,纤细、白晰的手
交叉在胸前。

  「欢迎圣人哈曼德,」她的声音悦耳动听,「喝点茶好吗?」

  哈曼德跟着她上了一张木制平台,上面放着一张低矮的黑漆桌子。桌子上
放着一盏米色灯笼,与铺在桌上的桌垫一致。灯光透过白色的,薄薄的纸散发
出来,他坐下来,让自己放松。

  奥特莎米一边沏茶,一边向他说着一些琐事,他注视着她优雅的一举一动
,心不在焉地答着话,他在仔细察看那幅完成了一半的画,一个平静的场景,
几只鸟栖在插满黄色菊花的花瓶上。

  他已经冷静了一些,奥特莎米房间里的单纯颜色所形成的那种超然气氛以
及她端庄、谦逊的风度使他镇定下来。喝过茶,要请她喝歌,弹琴,也许他们
要一起冼个热水澡,让她用莲花香油按摩他的头皮。

  除了奥特莎米那沈着冷静的东方美和那有学问、文雅的艺术才能之外,没
有任何东西会比莉拉她们带来的更危险。

   *  *  *  *  *  *  *  *  *  *  

  玛丽塔睡得一点也不好。她的梦中充满了卡西姆。失去了她和莉拉,他是
那麽的孤独和悲伤。卡西姆不轻易付出真情,付出了就不能自拔。她想像着他
是如何焦急不安地寻找她们,他会用出一大笔钱支付预料的赎金,他的任何一
位债权人一定正在床上哆嗦发抖呢。一旦需要,卡西姆会变得残忍无情。他向
她证明过好几次,她和莉拉是他快乐的源泉。有时她也考虑他放弃她俩的可能
性。

  睡梦中,自己偎依在卡西姆的怀中,面颊紧紧贴着他裸露的胸部。他吻着
她的秀发,托着她的脸,亲吻她,她品味着他的嘴,当他在她的嘴里探索时,
她感受着他那温暖的、湿漉漉的舌头。凌晨,随着她身体的一阵颤动,她醒了
过来,脸上挂着泪水。她用手把它们擦掉,使自己与莉拉後面的曲线一致,贴
着另一个女人温暖的裸体,感到舒服极了。很快,她又睡着了。

  当她完全醒来时,房间里依然幽暗。一时间,她不知自己身处何地,接着
,她看到了土灰色的地毯、意大利枝形吊灯,窗户上锻铁黑窗花格映衬着明朗
的天空。

  当她回想起所发生的一切时,心里阵阵作呕。她被劫持到这里,加布里一
定提了很多建议,这样哈曼德就能够为了某种编造的雪恨,对卡西姆进行报复
。加布里好像成了她的敌人。她的世界已经混乱颠倒。她和莉拉有了新主人,
哈曼德,只有在想用她和莉拉享受他无情的、短暂的快乐时,他才出现。

  哈曼德从她们的肉体中获得那麽美好,彻底的温柔甜密,却没说一句感谢
的话,相反,他竟猝然离开,还威胁、恐吓她们。

  玛丽塔感到害怕和不安全,希望莉拉醒来,说一些令人鼓舞的话,然而,
莉拉在她身边酣睡着,乌黑的秀发鬈曲地披散在枕头上。玛丽塔弯下身子,伏
在莉拉的身上,她纹风不动,呼吸均匀、深沈。她在喃喃自语,头在枕头里埋
得更深了。

  玛丽塔知道自己再也睡不着,而莉拉看上去又是如此安详,不忍心弄醒她
。玛丽塔站起来,轻声轻脚走过房间。银盘上放着带盖的、有柄的大水壶,她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阵凉爽的微风从开着的窗户间吹进来,能嗅到尘埃和略
有咸味的海水气息。

  她判断不出是什麽时间,但想天快亮了。因为晨鸟已开始啼鸣,报晓。从
窗户里她能看到下面遥远的运河,模糊的水面泛着微光,一只船通过窗户,船
尾的提灯随着水的波动轻轻晃荡。

  她转过身,面对着房间,感到和自由隔着一堵堵的厚墙,想到未来,突然
一阵恐慌,也许她俩永远也不能逃离这儿,卡西姆也许永远找不到她们。如果
她俩要呆在这里,真让人难以忍受。如果加布里也是她仇人的话,那就更糟糕。

  突然,她想去跟他谈谈,去问问他,她犯了什麽罪。她不相信他会把脸转
过去。他一定会听,并给她机会澄清自己。如果不是这样,还有别的办法吸引
他的感官,她知道,他总是那麽渴望它的肉体,他早些时候的行为已经证明对
她的魅力,他仍然难以抗拒。

  一阵冲动,她拿起莉拉的红色丝绸外衣,裹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把耳
朵贴在门上听着。鸦雀无声,她旋转那装饰华美的黄铜把手,当门拉开一条缝
时,她屏住气息。

  没有看到一个警卫。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随手关上门,匆匆地沿着走
廊下去。赤脚走在地砖上凉爽,舒服。

  走廊下面,处处都有门,每一扇门与她和莉拉的房间的门都一样,她开始
犹豫起来,忽然对自己的举动没有了把握。她伸手抓住第一个门的把手,但没
有转动,如果她第一次试推的就是加布里的房间,那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她不
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人睡。

  如果撞上罗克斯拉纳,怎麽办呢?更有甚者是哈曼德?如果把弄错的房间
的主人给惊醒了,那她肯定要受惩罚。有那麽多的门,她不可能一一尝试,只
能转身回去了。自己冒着危险进入走廊,真是愚蠢鲁莽。是什麽迷住了心窍,
冒这样的危险?她恨自己冲动任性。现在她担心莉拉醒来,又发现她不见了。

  她的头脑里一片混乱,准备顺原路返回去。趁还没有被发现,回到房间里
去。然而,太晚了。她听到沈重的脚步从她房间那个方向向她走来。

  听到了男人低沈的说话声和金属的叮当声,那是靴底的鞋钉声音。是警卫
!现在已来不及躲开。她的大脑在飞快地运转着,她把外衣的头巾拉下来遮住
头,毅然朝着走廊转角处走去,准备迎面碰上这些警卫。

  「哎哟,谁这麽早在外游荡?」一个欢快的声音传来,「她在干什麽?像
整夜在外的猫四处觅食。」

  玛丽塔没精打采的走着,越走越慢最後停了下来,侧着身靠近刚才说话的
那个警卫。

  「那真是无聊的问题,」她咕噜着,把头微微一低,他只能瞥见她的睑,
「你像一个通晓世故的人,难道这样简单的事能不知道吗?」

  第二个警卫嗤的一笑,「你的情人在等着,你却迷了路,嗯?」

  玛丽塔点点头,用眼角斜了他一眼,「如果我的情人发现我不见了,我可
能要挨打。」

  「不能允许那样,用鞭痕让你迷人的背留下记号,那是耻辱。」

  「好吧,我们把你带到想要去的地方°°给一点小费,」第一个警卫说着
,把身上挨过去,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向我们证明你是多麽的慷慨大方
,嗯?」

  她猛拉了一下红色丝绸,外套露出滑腻如香脂的肩膀,和胸部上端的乳房
。第二个警卫发出惊叹的啧啧声,并又走近一步,玛丽塔使自己坚强如钢,毫
不畏缩。

  她微笑着说,「真心感谢二位,我会告诉加布里主人,我必须付给你们多
少钱。」

  警卫们猛地向後一个退步,好像她烧烫了他们。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说的是加布里主人?」第一个警卫战战兢兢,「一
位漂亮的男人,他是伟大、杰出的哈曼德的耳目,我们正要走过他的住处。来
,我们陪你去。」

  玛丽塔忍不住笑了,跟着警卫穿过一扇门,登上楼梯,来到塔楼的上方。

  他们将她领到双扇门前。

  「你不再需要我们的帮助了,」他们笑嘻嘻地说,「告诉加布里主人我们
是如何帮助你的。」

  「我会的,」她眉开眼笑,推开门,闪进了房间。

  她把背靠着硬实的木板,暂缓一下,让眼睛适应这房间的幽暗,她听到警
卫走开了,心跳加快,觉得它似乎要跳出了喉咙。恐惧使她感到一阵  心,她
强迫自己坚强点,现在怯懦太晚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从一盏红灯发出的光线中,她能辨得出家具的轮廓,并
且看到用帘子遮住的凹室,里面一定放着加布里的床。房间里能闻到烘过的檀
香木气味,紧挨着有些模糊的大窗户的小火盆上,轻薄的蓝色烟雾袅袅上升。

  她慢慢地,轻轻地走过房间,丝绸外套在凉爽宜人的地砖上拖曳,她走近
四室,踩到了柔软的地毯,现在可以看得清楚一些了。精致的绣花帘子,部分
遮住了一张低矮、宽大的床,浅色的床单上,她看到一个黑影,包裹在薄薄的
丝绸罩子里。加布里似乎睡得很沈,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床中央蜷曲的人形,伸
出手想拉开布帘。

  她不扣思索,不敢犹豫,唯恐失去勇气,她弯下身子,伏在这一动不动的
人体上。

  「加布里,」她低低喊道。

  那人迅速惊跳起来,掀掉床罩,那速度快得她来不及表示动作或者向後倒
退。听到一个女人压抑的狂怒声。玛丽塔模糊地看到苍白纤细和凌乱的长发,
这时,一双强有力的手从後面牢牢抓着她。

  玛丽塔无法动弹,抓得像老虎钳一样紧,她感到她的背正贴着一个肌肉结
实的胸脯,坚硬的大腿像铁钳一样挟住她的腿,她正想发出一声尖叫,一只手
捂住了她的嘴。

  「不要动,不然,你就没命。」传来加布里小而刺耳的声音。

  床上的女人一边咒骂,一边伸手打开床头柜上的灯,霎时,一道金光照亮
了房间,床上的女人一丝不挂,当她爬到地上时,带着红色尖头的乳房晃来晃
去,她有着一头鲜红的卷发,一张心形脸伸在前面。

  「你!」罗克斯拉纳蔑视地说着,并向玛丽塔撞了上去。展开手指想抓她
的脸。

  加布里一个动作,使罗克斯拉纳没有伤着人而撞在他的身上。他把手从玛
丽塔的嘴上拿开,紧紧握住她的两个手腕,并把她转过来,使她正面贴着他的
胸部。他松散的金发轻轻碰着她的面颊。柠檬和麝香气味包围着他,这样紧密
的接触,她突然有一种始料未及的冲动。

  「把她交给我,」他对罗克斯拉纳说,「回你的住处,我过会儿到你那儿
去。」

  罗克斯拉纳试图伸手抓玛丽塔,加布里用一只手当住了她。

  「这小娼妇身上可能有武器!她想趁你睡觉之际谋杀你,让我叫警卫来,
」罗克斯拉纳绿色的眼睛危险地闪动着。

  「不用!」加布里斩钉截铁,「照我说的去做,我没有危险。」

  好像为了证实一下,他用一只空手来检查玛丽塔是否有武器,他的手粗略
地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摸索。在他这种难忘的抚摸之下,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当
他发现她里面什麽也没穿时,她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

  「她没有恶意,」他对罗克斯拉纳简短说了一句,「现在你走吧!」

  罗克斯拉纳向玛丽塔投去恶毒的一眼,耸耸肩膀,披上天鹅绒外套,大步
走出了房间,「哈曼德会知道这一切的,」她射出了最後一发子弹。

  加布里松开玛丽塔,穿过房间,走到雕花的木柜旁,倒了两杯葡萄酒,递
给玛丽塔一杯。她一面紧紧盯着他,一面抚摸被抓疼的手腕。

  「那女人是一个泼妇,难道你找不到好一些的人来填充你的床吗?」说完
话。她真希望自己保持沈默,即使她自己听起来,也觉得充满了嫉妒,而且脾
气不好。

  加布里饶有兴趣地扬起眉头。英俊的面孔因睡觉还泛着红光,「你还有什
麽别的希望?你偷偷潜进我的房间,连一句对不起也不说。如果我知道你要来
拜访我,我会作好准备的,一个人单独睡。」

  玛丽塔咬着嘴唇,这是她从未想到的,他竟敢取笑她!

  「过来,喝了这杯酒,」加布里心平气和,「它会使你平静下来。」

  她诧异地看着他,「酒?」

  「哈曼德决不是黑色回教徒,他藏有大量的酒。」

  玛丽塔喝了一口。自从离开修道院以来,她没有喝过葡萄酒。那是和水混
合在一起的又薄又酸的液体。在卡西姆的後宫里,她只喝冰冻果汁。她喝了一
大口,它美味可口,芳醇甘甜,带着强烈的水果味。

  加布里的眼睛掠过威尼斯酒杯的边缘,注视着她,「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
为什麽来这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握住杯子好像要使自己镇定下来,「我不懂你在
那边说的话。我需要知道你是怎麽想我的。」

  加布里眯起眼睛,它们在灯光下闪着蓝灰色的光,「假如你来到这里想用
更多的谎言取悦我┅┅」

  「我没有说谎,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我像你想的那样,一点不在乎你,
我会冒着受惩罚的危险到你这里来吗?」

  他立即靠近她,伸出一只手,把绵织细花头巾往後一拉,她浅白色的头发
在肩膀四周散落开来。他托起她的下巴,细细地看着那双大大的蓝眼睛,他凝
视着她,好像在寻找什麽,接着,轻轻咒骂了一句,把身体转了过去。

  「我不相信你对卡西姆的计划一无所知。」

  「什麽计划?你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你所发生的事能告诉我吗?不知什
麽事让你对我产生了误会,我不相信你是如此刻薄,如此冷酷。」

  「你不能吗?那麽,好好听着我要说的事,然後你告诉我,我有没有理由
憎恨卡西姆和任何在他身边的人。」


               第五章

  加布里开始向玛丽塔讲诉在卡西姆邸宅内所发生的事。一切历历在目,彷
佛发生在昨天。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开始说
这几个月,心灵上刺痛的伤口如何提醒着他。他的故事回到那个时刻;他当着
玛丽塔和卡西姆的面,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当他从刚才亲眼目睹的场面中逃离出来时,眼里噙满了泪水。

  他失去了她,他渴望这个女人胜於所有其他人。玛丽塔赤裸裸地躺在华丽
的雕花门後的地毯上,她的嘴唇贴着卡西姆穿着靴子的脚,姿势既动人又顺从。

  卡西姆已经答应给他自由,没有玛丽塔来分享,这又有什麽用呢?

  加布里从卡西姆私人住处出来後,神情恍惚地沿着走廊,他不知道自己去
什麽地方,也不知道将干些什麽?在那时候,他不在乎。身上一丝不挂,头发
湿漉漉的,被汗水弄脏了,马厩里的稻草像饰片一样粘贴在他的身上。他松开
卡西姆捆绑他的镣铐,抚摸着被绳索擦伤肿痛的手腕。

  他渐渐地意识到一定要拟定一个计画。尽管痛苦,他必须彻底忘掉玛丽塔
和卡西姆,然而,这又是何等困难。他的肉体仍然渴望美妙的性爱,当卡西姆
把加布里脸贴在天鹅绒床罩上,插进他擦了油的肛门里时,他也有一种热乎乎

的冲动,卡西姆最终享受到了剧烈的快感,却让加布里没有满足。加布里勃起
的阴茎没有丝毫减弱,他优美、训练有素的肉体仍在燃烧,而他的心灵却在悲
伤难过。

  他神情恍惚地经过成群的卫兵时,他们伸出脚想绊倒他,或者想取笑他。
他们拍打他裸露的屁股,拉扯他突起的阴茎,觉得有趣好笑。加布里让他们刺
激他,不在乎他们用硬茧的手在他金色的肌肤上胡乱抚摸。他们其中一人跪下
来,把加布里膨胀的阴茎放进嘴里时,他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去体会嘴唇和舌
头带来的感受。

  十分剧烈的快乐迅速向他袭来,他气喘吁吁,一边呻吟着,一边冲入士兵
的嘴里、深深探进他光滑的喉咙中。他紧紧绷着的阴囊冲击着那男人满是胡渣
的下巴。其他的士兵一边观看,一边喝采。加布里沈浸在自己呐喊的世界中,
除了激情澎湃的身体,一切都停止了。一时间,他什麽都不关心,甚至他自己
,陶醉於这娱乐。这情感的空隙,只有热情和湿润,以及士兵们醉人的气味,
那是汗水,皮革和男性情欲的混合气味。

  当一名士兵从背後抱住他,把他卷过来贴着自己多毛的腹股沟时,加布里
没有反抗,阴茎轻柔的边缘在他屁股间轻轻触碰,他的大腿移动着来迎合它。
卡西姆给他涂的油仍在屁股里面的肉体上留下了一道道条痕。这名士兵顺利地
滑了进去。加布里向後贴着他,欢欢喜喜地迎接这入侵,这被分开的感觉。在
士兵强有力的推动之下,他的身体前後摇摆着。内心的激情在逐渐增强,将让
人冻结的震惊和漂泊无依、无用多馀的感觉排挤了出去。

  士兵嘴里  叫着,将精液喷射进他的体内,他结束以後,上来另一个人,
接着,又换了一个,加布里停止了思想,烦恼也悄悄逝去。他几乎不知道他们
已经发泄完了兽欲。当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并感到有人用皮靴的鞋尖
轻轻踢他时,加布里清醒过来了。

  跌靠着铺了花砖的墙的加布里,抬起头,看到了茜塔狭小、充满怨恨的面
孔,她两手叉在臀部,凝视着他,在她身後,跟着许多後宫女警卫,她们全都
以怜悯和藐视的目光看着他。

  「哎唷,你是那麽的猪脑,」她冷冷地说,「金色的美貌黯然失色,嗯?
再也不惹人特别喜爱,而是一个无赖。我真是幸运。你最好跟我一起去看望我
的一个朋友。」

  「我将获得释放,」他低声说着,兴奋起来,「卡西姆答应过我。」

  「他一定会遵守诺言,」她说∶「你可以把它讲给迪穆森听,他是监狱看
守。来人啦,用链子把他捆住。加布里,我们将把对你有利的生活归还给你;
那就是继续做一个快乐奴隶。」

  「一直让他在这里待到学会什麽是真正的俯首贴身。」茜塔对迪穆森说,
「他现在被吓倒了,不过,当他神志清醒的时候,精神抖擞,难於驾御。我要
他心甘情愿地随时展示他自己的肉体。接着我就会放出消息说,一个上等奴隶
将在奴隶市场上出现。到时,就有足够的好处,我们会赚大钱的。」

  迪穆森那双小眼睛在圆胖的脸上闪着光芒。光秃秃的头顶上留着一条脏兮
兮的辫子。耳朵上沈重的金耳环和穿过鼻子中隔的鼻圈在墙上灯心草的蜡烛光
中忽暗忽亮。

  他伸出结实的手臂,粗大的手指握住加布里的上臂双头肌,「一道上等佳
肴,」他一面说一面舐着他厚厚的嘴唇,「应该有一个好价钱,在这期间,我
将十分高兴地驯服他。」

  加布里挣扎着,愤怒地朝他脸上吐唾沫,「放开你肮脏的手,我是一个自
由人,你这个蠢猪!」

  茜塔狞笑着说,「别再这样了。我建议你适应这个主意。迪穆森是一个没
有耐心的人。」

  迪穆森哈哈大笑,肥粗腰间的脂肪摇晃起来,乳房也在抖动,他笨拙地向
前跨出一步,把加布里整个儿拎了起来。加布里拚命挣扎,然而无济於事。迪
穆森惊人的强壮,有力的肩膀扛着加布里,把他带到一间门敞开着的茅屋里,
扔在一堆稻草上。加布里气喘呼呼,躺在地上,蜷成一团。

  趁他还没有恢复过来,把绑住他手腕的链条系在墙上的一个环上。迪穆森
扔给他一张狼皮,把一个提桶和一大桶水放在他身边,砰地一声关上了大屋的
门。里面一片漆黑。

  渐渐地听不到茜塔和迪穆森说话声了,他们走开了。加布里孤零零一个人
流下了挫败失意和忿怒的泪水,他的心里有一个坚硬的痛处。他能闻到自己身
体的气味,那是陈腐汗水发出的酸臭味。士兵们的精液在他身上已经乾了,在
屁股和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条痕。心里一阵厌恶,他钻进令人发痒的稻草里,拉
过狼皮,遮住自己的裸体。

  他不再为发生的事而苦恼,失去了玛丽塔,一切都无所谓。然而,在那漫
长的第一个夜晚,他有充裕的时间去思考。渐渐地,他感到一种新的愤怒,深
深占据了他的心灵。他想玛丽塔不可能是清白的,她一定知道卡西姆的计画。
难怪她跪倒在他的脚边呢。

  他们玩弄了他!毫无疑问,他们共同策划的。好了,他们不知道他最後的
消息,他要报复。这个信念支撑着他克服一切要面临的事情。他一阵  心,升
上来的酸味使他的喉咙发烫。复仇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和力量,对於现在,
这已足够。

  初夏的白天漫长,且越来越热。在卡西姆的花园里,百合花香弥漫在空气
中,成熟的柠檬和橘子挂在树枝上,孔雀嘹亮的叫声和泉水的叮咚声交泛成一
片,泉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迪穆森把一束野花插在一个有裂缝的石头广口瓶里,满意地搓着手,他以
此来装饰他房间里的木桌子。

  他感到惬意,快乐,新的一天开始了,天空露出鱼肚白,一道曙光射进宫
殿这块发臭的底凹处。这个地方是他的势力范围。他对自己的工作感到骄傲,
他挥动鞭子,对他的囚犯进行性虐待,有着同样强烈的快乐。任何听到他名字
的人都不禁毛骨悚然。

  又该去看望这个囚犯了。在他肮脏的皮围腰下面,迪穆森粗短的阳具突挺
着。期待使他口水直流,他用舌头舔着厚厚的嘴唇。

  加布里确确实实是个美男子,他已经好久没有像他一样的玩物了。几个星
期以来,他充分利用了这个实际情况。整个拥有他是一种快乐。如果有一天被
卖掉,那就太糟了。哎,至少钱能弥补他的损失。不过,拍卖的日子远远着呢
,现在,他可以对这个他所看到过的最完美的男伴随心所欲。

  听到吱嘎一声,小屋门开了,加布里惊跳起来,他一面向後退着躲开堆满
笑容的迪穆森,一面摇晃地看着他。油腻腻、黑乎乎的麻绳紧紧系住他的金发
,散落在肩头和背部。尽管他有力的肩膀和肌肉十分发达的身躯依然华美,但
是他瘦了一些。面颊凹陷,眼睛特别明亮,给他英俊逼人的容貌增添了一种超
凡脱俗的脆弱。

  「喂,宝贝。」迪穆森笑容满面,露出了不平缺损的牙齿,「今天为了能
吃到早餐,你准备做些什麽呢?」他的手慢慢地伸到隆起的皮围腰上,把一个
角掀到一边,露出他直挺的阳具。它又粗又短,上端是淡红色,怒气冲冲的龟
头。

  加布里紧紧盯着他,眼睛喷射出藐视的火花,「你就把那些你称之为食物
的剩饭残羹保留着吧。如果你试图来碰我,会跟你拼命。」

  「噢,多麽美妙的话啊!请便吧!不过,肚子饿了开始想要一位热切的床
上伙伴。你坚持不了很长的时间。我等会儿再来。」

  他带上小屋的门,走开了。当他听到监狱看守呵呵的笑声,以及装有煮过
的小麦的桶碰着墙发出的铿锵有力的声音时,加布里松了一口气。迪穆森今天
心情愉快,愿意等,他可不总是这样。想起多次被迫满足这个看守他就想呕吐
。°°用链子把他绑住,脸被按在发着恶臭的稻草里,这肥胖的男人在他身上
剧烈起伏,在他身上大汗淋漓。

  他饱受着饥饿之苦,心里知道,尽管他所说的那些豪言壮语,但迪穆森回
来要他干什麽,他都会去做的。他坐在肮脏的稻草上,双手托着脑袋。他快要
绝望了,他在这儿呆了多长时间了?他没有计算日子,只是用一节铁链在快要
崩溃的墙上潦草地作个记号。

  他眯细着眼睛看着这些记号,借着微弱的灯光数了数,五个星期又六天,
感觉却像几年一样长。他听到脚步声向他的小屋靠近,心里紧张起来。肯定迪
穆森还没有结束巡视。门上的窥视孔没有盖上,一张脸挡住了光的四周。从灯
笼里发射出来的光线路亮了小屋,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立刻,他听到发怒的
声音提高了嗓门。他仔细听着,听得出是茜塔的声音。

  他屏息等待着,小屋门没有上锁,迪穆森拖着笨重的脚步走了进来。看守
汗流浃背,似乎有些不安,像平常一样,手里拿着装有煮过的小麦碗,不过,
上面放着几块筋肉,另一只手拿着一大碗掺过水的牛奶,和一大块粗糙的面包
。看着这丰盛的佳肴,加布里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迪穆森把食物放在地上,「似乎要把你养肥,现在允许你每天冼个澡。」
他说,「一个星期後,你将被卖掉,可怜啊!我已习惯有你在这里。」

  听到看守发自内心的遗憾。加布里大吃一惊。迪穆森的眼睛潮湿了,厚厚
的嘴唇颤抖着。他没有说完,便停了下来,好像等着加布里说几句安慰的话。
加布里不相信,他一点不能怜悯他。饱受凌辱的记号太鲜明了,看守过於欣赏
他的成就。他的眼睛看着食物,闪烁不定。迪穆森一个动作,清醒过来。他笑
嘻嘻地说∶「那麽我有什麽呢?你有这食物和热乎乎的水和汤,还有把身上的
虱子冲冼掉。清洁乾净真令人愉快,请好好享用美食吧。」

  当迪穆森走近他时,加布里闭上眼睛,牙关咬紧,当他抚摸加布里的身躯
,用粗厚的手指捏挟乳头时,看守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把脸伏在加布里的脖子
上,开始舔他的肌肤,看守哼哼地呻吟着。

  「你渴望迪穆森强壮有力的阳具,对吗?最好今天享受它。你马上将成为
某个老年人的玩物,」他呵呵地笑声,弄得加布里的耳朵痒趐趐的。

  加布里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努力只想着食物和洗澡。不知什麽缘故,他的
脑海里浮现出玛丽塔的脸,他充满激情地专心想像。这是她的手在抚摸他,在
他肌肤上移动的是她的嘴巴,在亲吻、在品尝、在吮吸。

  迪穆森很快就会结束,现在他有希望了。不久,他要看见天空,闻到清新
的空气。

  当加布里讲述完,玛丽塔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她的葡萄酒放在旁边的桌
上,还剩有一半。

  加布里凝视着窗外,曙光在天空上呈现出一抹淡红色和桃红色,他仍沈浸
在悲痛之中。

  她能说什麽呢?任何语言地无法补偿他的苦痛,难怪他恨卡西姆。他曾受
到的凌辱是不容否认的事实,不过,她不相信这是卡西姆的所作所为。然而┅
┅,她了解卡西姆的无情和残忍,他什麽都敢做,她有什麽担心的呢?现在她
不也是也不信赖这同样的权力吗?

  她喉咙发乾,把葡萄酒一饮而尽,她说∶「加布里,」低低的声音充满了
情感。

  「别说,」他厉声打断她的话,「不用你来可怜我,不要再对我说你对我
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我有充裕的时间仔细考虑,我无法相信你是清白的。」

  「那麽,我还能说什麽呢?」她柔和地说道,「你已经考验过我,觉得我
有罪。」

  他灰色的眼睛冷静地盯着她,「什麽也不用说,」他说,「只要听着我讲
完我的故事。某种奇特的感觉促使我把一切告诉你,天知道为什麽。」

  「那麽告诉我,」她说,「这样我可以完全理解你为什麽要鄙视我。」

  他脸色变得苍白,她知道自己触动了他的一根神经。啊,加布里,你自欺
欺人,她心里想着,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必须自己独自去重新发现。

  他又倒了一些葡萄酒,把她的杯子重新倒满,然後坐在装有软垫的窗座上
。粉红色的霞光从雕花的格子窗户间射进来,他的脸上呈花边图案。他腰以上
部分一丝不挂,那非凡的身躯上光滑细腻,金黄色的肌肤完美无比。深蓝色鹅
毛绒长袍的绉褶遮住了他的下身,他握着酒杯的手放在一只弯曲的膝盖上。

  他看上去俊美、神秘,难以描述,比她最後一次看到他显得更容易受到伤
害。她的心对他充满了同情,心中为他燃烧的火焰突然看到了新的生命,那是
他身上外强中乾的脆弱吸引了她。卡西姆在他的天性中也有同样的多面性。这
是称之为完美珠宝上的瑕疵。一朵盛开的玫瑰预示着它的美丽可能消退的时刻
。这种暗藏的脆弱使性的单纯美丽更加令人心痛。

  心里一阵激动使她热泪盈眶,她想再次感受加布里插进她的体内,被他坚
挺的男性肉体填满并让他跨坐在身上达到高潮,她差一点站起来,投入他的怀
抱,然而,他又开始说话,她只得硬起心肠,等待良机。

  「茜塔一星期後来到我这儿,把我带到集市上,和其他奴隶一起排成一排
。像动物一样被公开展示让人感到深深的屈辱。我不得不站了整整一天,而所
有感到满意的人都要检查我的身体。他们把手指伸到我的嘴里,强迫我把牙齿
露出来。他们检查我的耳朵,看我的头发里是否有虱子,还要我把膝盖弯起来
,叫我上下蹦跳。你知道,我不在乎他们对我做什麽°°因为阳光照着我裸露
的肌肤,清爽的和风抚摸着我。」

  他看着她,毫无激情地笑了笑,「经过迪穆森污秽的触摸之後,这双手捧
起我的阴囊,活动我的阴茎,把我的包皮向後滑动,就显得单纯无邪。手指深
深插进我的身体,还拉扯我的阴毛,这一切对我无关重要,反正我已经受到伤
害。直到哈曼德买下我,把我带到他的城堡,我心灵的创伤才治好。我们互相
安慰。我发现卡西姆给我们两个人留下了不同程度的伤痕和影响,不过,更重
要是我内心的创伤。」

  「你要永远地为你的经历悲伤痛苦呢?还是让自己重新生活?」这些话脱
口而出,她没有想到听起来如此没有同情心。

  加布里摇摇头,「说起来容易,」他说,「告诉我,当你的背叛常常萦绕
在我的心灵时,我该怎麽办?这一切中,有一件事我无法接受。我离开你以後
,没有一个夜晚不思念你,我满足过的任何一位女人都呈现着你的面孔。」

  他慢慢地从临窗座位上站起来,向她走过去。他的目光令她忍不住颤抖起
来,不过,她正视着他的眼睛,加布里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捏得那麽累,
以致於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用大拇指的指肚逗弄似的反复抚摸她柔软的嘴
唇。

  「你自愿主动地来到我这里,毫无疑问,企图用甜蜜温柔的语言和更加甜
蜜的肉体来哄骗我,我跟你在一起将干些什麽呢?」他轻声问,「我怎样才能
让你对我说出实情?」

  她感到他在强烈地压抑住自己,他在和自己作激烈的斗争,对她的渴望清
楚地写在他的脸上,以及想伤害她的念头。事实上°°他不想那样,她意识到
了,他所受的苦使他对一切事情失去了判断力,除了一心想复仇之外。再怎麽
否认也没有用。加布里想听到她的忏悔,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原谅她。玛丽塔
看到他受到如此的伤害,知道不得不说一些他想听到的话,以後,时间会让事
情真相大白的。

  她嗫嚅地说∶「我┅┅,我自己并不愿意和卡西姆在一起。他威胁说,如
果我选择了你,他就要叫人杀掉你。我知道他永远不会让你自由,不过,生活
中有希望总比没有好。」

  加布里低下了头,「那麽,你一定知道要把我发配给监狱看守。」

  「不,我┅┅,我只知道要把你卖掉。」

  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抓得是那麽紧,她动也动不了,他在微微颤抖,
「如果让你无条件地选择,你会选择谁呢?」

  玛丽塔直瞪瞪地看着那双充满忧虑的灰色眼睛。原谅我,卡西姆,我的爱
人,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我必须对他说他想要听的话。

  「我会选择你的,」她平静地说。

  加布里呻吟着,把她拉了过来,带着难忍的渴望,热切地狂吻她,「我知
道的。」他贴着她的嘴唇,喃喃地说,「我知道这全是那个混蛋所干的事。」

  玛丽塔的指尖轻轻压住他的嘴,「嘘,我们别再谈起卡西姆,我们已经找
到了对方,加布里,我是那麽需要你,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泪水在她蓝
色的大眼睛里打着转。这是真的,就她来说,的确爱他,而且会永远爱他。

  「你在我房间里占有我时,是如此冷酷和粗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难道你现在不能温柔地爱我了吗?把你的仇恨忘记吧!如果你固执己见,那会
毁了你的,来吧,从我的肉体中能找到冶愈伤口的良药。」

  他头晕目眩,不知所措,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她轻轻地抽出身,站起来
,解开唯一钩住她肩上红色丝绸外套的钩子,这轻薄的织物滑落到地上,发出
柔和的瑟瑟声,她面对着他,肩上披着金色的秀发。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全神贯注地欣赏着她,他用双臂把她抱了起来,来
到长沙发椅旁边。她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吸着他裸体的温暖气息
。他把她放在沙发椅上,在她身边蹲下来,紧紧拥抱着她时,那阳光漂白过的
金发轻轻拂过她的面颊。

  他把她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她感到了他的心在砰砰直跳,他把她额前凌乱
的头发轻轻地理到後面。

  「我的玛丽塔,」他低低地喊着,轻轻地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面颊,她的
鼻尖,最後是她的嘴。

  她的嘴唇张开细细地品味着他。舌头在他的嘴里逗弄着。当他抚摸她的手
臂和肩膀时,一股欲火在她的体内燃烧起来,他似乎在重新探测她,好像他们
从来没有躺在一起过,她贴着他伸展开身体,他不由得哈哈大笑。

  「宝贝,你是如此渴望我吗?耐心点,值得等待。」

  他的嘴唇贴在她喉咙的凹入处,舌头在上面划着圈圈,他搓摩她乳房,双
手捧着乳房,将它们靠拢在一起。他把脸贴在她的腋下,将她芳香的气息深深
的吸进去,然後用鼻子逗弄她的乳头。柔软的嘴唇含住乳头,吮吸它们,并把
舌头卷起来拉扯着。嘴唇的轻轻触动和热乎乎的嘴巴令人发狂。乳头突出,成
了坚硬的小果实。他一点点地咬着绷紧的肉果子,感觉迅速传送到腹部,大腿
肌肉的跳动是它的回响。

  玛丽塔转身面对着他,双手搂住加布里,抬起身来,把乳房送到他热切的
嘴边,像在给一个孩子喂奶。温柔拉扯的感觉在她的内心深处掘出一口井,她
感到阴部在下垂,入口处已经潮湿,随时准备着他的闯入。

  她的手指扯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拉过来,深情的吻着他,低声呼唤着他
的名字。她泪流满面,不曾预料到感觉是如此的强烈。这决不是肉体的享受,
而是伤口的真正愈合,一种新的开始。

  他甜甜地一笑,抚摸着她的脸庞,接着沿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吻她下腹
处柔弱的山丘。长长的秀发披散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就像一股黄色丝绒。头
发搔痒着她的肌肤,心里一阵震颤。身处在她大腿之间的加布里用手掌轻轻一
按,她展开了双腿。

  「把膝盖弯起来,宝贝,我要仔细看一看仅属加布里独特无双的阴毛的迷
人山丘,让我吸入你阴阜的芳香,品尝那甘美的秘密阴阜。」

  他盯着她的下体看了一会儿,把阴唇上浅黄色的阴毛轻轻向後弄开,露出
里面粉红色的阴阜,他双手捧着这完美的球体,手指沿着大阴唇的里面的边缘
划着,这里皮肤的颜色较深些。他身体前倾,久久地,热切地品味着她的阴部。

  他慢慢地沿着阴唇的内侧向上舔时,玛丽塔被这强烈的感受差一点喊出声
来。加布里在阴唇汇合处停顿了片刻,他用鼻子擦摩遮住她快乐蓓蕾的小肉盖。

  他把两个手指滑进她的体内,进进出出移动起来,同时用舌尖轻轻地来回
舔着遮住的蓓蕾,玛丽塔顺着他的手翻动身体,感到他沾满她爱液的指关节变
得湿润光滑,而她的阴阜不断的分泌蜜露,加布里抽出手指,嘴巴贴在她湿透
的阴门处,并完全堵住它,他把嘴钻了进去,淫荡地吮吸滑溜溜的皱褶凹地。

  玛丽塔发出一连串尖利、短促的喊叫,她的快乐眼看就要达到顶峰。她肯
定坚持不了多久。她剧烈地翻腾,把加布里摔倒在地上。他挺起腰板跪在她敞
开的大腿间,抬起她的臀部,紧紧抓住腰背部。当他滑进她里面时,发出了低
低的呻吟声,把她完全压在他膨胀的阴茎上。一个流畅的动作,他插进她的深
处,龟头贴着她的子宫口。

  他停顿了片刻,体会着她体内光滑如丝的温热,玛丽塔摆动臀部,催促他
快点动起来。

  「嗳,加布里,快来啊!」

  他身子倾斜着,有力地推进她的里面。在从後面插进她体内之前,他几乎
完全抽了出来。玛丽塔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她的肉管在他阴茎的四周跳动
。加布里感到龟头周围那小小的肌肉摩缩,知道她即将达到高潮,他身体前倾
,把她放平直。加布里喜欢在那种姿势下,感受她的性器更紧地夹他、挤他。

  现在,他慢慢地插到里面,手臂伸直,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他弓着背,这
样一面将她领向快乐顶峰,一面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玛丽塔双手紧紧抓住绉乱的床单,淡黄色的秀发披散在她身体的周围。那
骄傲、半开的嘴唇,热烈如火的蓝眼睛,以及柔软的四肢像加过热的酒一样对
他起着强烈的作用,他觉得,她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加美丽动人。

  一会儿功夫,她达到了高潮,扭歪的脸上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痛苦表情。
加布里注视着她脸上的激情时,一种痛苦似乎刺穿着他的心。噢,上帝啊!他
爱这个女人胜过自己的生命。玛丽塔的阴阜在他的阴茎周围强烈地收缩着,以
致於他完全失去了控制,将精液喷射进她的体内,这种极度甜蜜的痛苦似乎永
无止境。

  终於,他倒在她身上,气喘吁吁。

  他忍不住呜咽起来,玛丽塔紧紧抱住他。她把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部,抚
摸他的头发,低声说着绵绵情话。好久,他才能说话。

  「玛丽塔,玛丽塔┅┅」虚弱的他小声呼唤。

  「嘘,我们什麽也别说,现在,睡觉,我们保持宁静。」

  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时间悄悄地过去,他知道自己过一会儿
醒来,仍旧在她的怀中。不过,直到他告诉她为他们的老主人准备的东西,如
布里才睡着。

  「决不要害怕,卡西姆将受到他应得的报应,我的爱人。」

  他感到了她的紧张,以为是她害怕。他靠在自己的肘关节上,眼睛向下看
着她,「我会保证你安全无事,他不会伤害你。哈曼德打算把他引到这里来。
你和莉拉,我的宝贝,将是把他引来的诱饵。」

  玛丽塔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气,「哈曼德想要俘获卡西姆吗?」她不相信地
问。

  「决不是如此简单,对阿尔尔的政府行政官员做这样一件事会引起一场全
面战争,哈曼德不会自找麻烦,他将给卡西姆一个建议,如果我们的老主人在
一个指定的时间内同意作哈曼德心甘情愿的快乐奴隶,你和莉拉就可以自由地
离开。哈曼德是个极守信用的人,卡西姆知道这一点。」

  玛丽塔竭力掩饰住自己的战栗,她浑身上下在大声疾呼,抗议这种暴行,
然而,她不敢让加布里看到他的话对她产生的影响是多麽的大。

  「卡西姆不会同意的,」她故意满怀信心地说。

  「你认为他不会吗?你低估了自己的价值,我无法把你忘怀,你认为他能
吗?」

  加布里把玛丽塔拉过来,挨着他躺下,他满意地,舒服地蜷伏在床罩下。

  「现在,我会睡得很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的太阳穴上吻了一下,
「我的梦将充满卡西姆的唉声叹气。那难道不是一种令人愉快的想法吗?」

  「是的,肯定是的,」玛丽塔低声附和着,紧紧咬住嘴唇。

  加布里睡着了好久,她还是睁着眼睛躺着,心里想着卡西姆。他决不会同
意哈曼德的条件,内心,她在想像着卡西姆轮廓分明的脸庞和神秘的黑眼睛。
他的眼里闪烁着压抑的欲望,他那麽温柔地惩罚她,以致於她整个肉体甘心情
愿地顺从、融化。她对主人的爱完全不同於加布里在她内心激起的温柔情感。

  加布里难以接受卡西姆使她的生活极具意义。他不知道卡西姆已经让她了
解真实的自己,她的心灵呼唤着那种强烈的享受,那种屈辱,而那只有她自认
的主人能提供。

  要加布里相信卡西姆强迫她和他呆在一起,比要他面对事实要容易一些。
是的,她爱加布里,可是,离开了卡西姆,她不能活下去。加布里的声明会使
她陷入迷茫而不知所措。

  啊,卡西姆,我渴望你来看我,不过,不能答应哈曼德提出的条件,她心
想。她无法想像成为一名奴隶的卡西姆,他是那麽的骄傲,那麽的坚定独立。
她熟悉他最隐密的性恪以及各方面敏捷的才智。不过,她不知道当他得知加布
里现在成了哈曼德的奴隶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卡西姆曾经强烈渴望加布里,她不能确定是否背叛了他。以前她对卡西姆
的正直深信不疑,然而加布里却说他被欺骗了。

  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事实变得更加模糊不清,不知道自己处在什麽位置上
。她也欺瞒了加布里,她问心有愧。即使没有别的选择,不过对自己的所作所
为,仍感到厌恶。

  她仰面躺着,眼睛盯着绣花床帘,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在她身旁的加布
里睡着了,好看的嘴巴带着一丝微笑。

   *  *  *  *  *  *  *  *  *  *  

  罗克斯拉纳两个拳头握在一起是那麽的紧,以致於长长的深红色指甲刺进
了她的手掌心。

  她在走廊上等着玛丽塔从加布里的房间里出来,打算抓住她,把她拖到哈
曼德的面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她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玛丽塔不会出
来。那只能意味着一件事。这位法国女人一定设法左右加布里。这似乎又不可
能,她知道加布里是那麽的憎恨他的老主人以及这位他特别宠爱的女奴隶。

  她一定想听到当加布里进行报复时,玛丽塔发生的哀求声和痛苦的尖叫声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她想像着那场面∶玛丽塔双膝跪地,高举的双手在苦
苦哀求。加布里相信了她的谎言,将她搂进怀抱。

  罗克斯拉纳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气得几乎失去了感觉,加布里竟
敢这样把她打发走,而让玛丽塔占据了床上她的位置,她生下来没有受到如此
的侮辱。玛丽塔没来到这个城堡以前,她受到人人特别的宠爱。加布里也喜欢
她的骄美。噢,不时,他相当喜欢她意外地悄悄上他的床,哈曼德也只指望从
她那里获得肉体快乐。现在,她不能那麽肯定对他的最高地位了。

  哈曼德结束和莉拉及玛丽塔的纵情直接去看望奥特莎米;当他的头脑里一
片混乱时,他总要做些什麽事。因此罗克斯拉纳有机会迅速行动,采取措施,
看着玛丽塔失宠。

  首先是这位土耳其女人。莉拉一定孤零零地呆在房间里,要先从她那儿下
手。

  她穿上一件深绿色的胸衣,并配上短裙。

  「帮我再系紧一点!」她一边下令,一边强忍着,直到她的腰收缩到了极
限。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而且高耸的乳房堆得比平常更高,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她的腰必须像玛丽塔的一样纤细。她左右摇动着身体,欣赏着镜子中自己的
形象。颈部和向上鬈曲的红色头发上的绿宝石闪烁着光芒。

  差不多准备完毕,她焦燥地等着,一名侍从帮她穿上高跟拖鞋,绿色的天
鹅绒丝带缠绕在她腿肚子上,鞋尖对着仆人的胸脯,她用力一伸,仆人失去平
衡,手脚伸开,成大字形躺在地上。

  罗克斯拉纳哈哈大笑,充满了夸张,她喜怒无常,眉头突然一皱。

  「爬起来,你看上去滑稽可笑,」她厉声说,「出去,给我拿些吃的来,
盖好放在这里。我得出去,不过,时间不会久的。」

  她伸手拿了一条马鞭,离开了房间。她飞快地向那个房间走去,她希望莉
拉还在里面睡觉。她在门外停下来时,呼吸因兴奋变得急促起来。里面没有一
点声音。好极了!现在还早呢,这个时间,外面只有仆人和警卫。她忍住笑;
一心想报复。

  门悄然无声地打开了,她一下子就看到了莉拉,床单遮住一半身体,满脸
红光,乌黑卷曲的秀发成了枕头,贴着黑发的侧面如玉石浮雕一样纯洁、亮泽。

  罗克斯拉纳欣赏着,感觉到了自己的不甘心,这位土耳其女人曲线优美,
丰满肉感,她想像着当鞭子抽打这滑腻如香脂的肌肤时,这声音会是多麽动听
美妙,莉拉半露的屁股上纵横交叉的粉红色记号会让它看上去漂亮动人。

  带着期待的罗克斯拉纳紧张起来,大腿之间,开始强烈地跳动着。她眼睛
向下,看着这位熟睡的女人,享受着对她的支配权。当她粗暴地把她弄醒,看
到她惊恐的脸孔该是多麽的愉快啊!

  当玛丽塔知道在她不在时,她朋友所发生的一切时,她所有的反应该多麽
令人满足啊!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慢慢地举起了鞭子。


               第六章

  卡西姆很早就起床,精神上准备好应付即将到来的事情。他平常吃的水果
、面包和薄荷茶已备妥。不过,他只喝了点冰水,什麽也没吃。为了完成他的
任务,所有的食物一概不要。

  装满金币的两个保险箱放在他房间的中央。收集这些钱花了几天的时间。
阿尔及尔一半的商人和市民忍住心中的怒火,对失去他们财富中最好的一部分
而愤愤不平。

  卡西姆对他们的怨气完全不在意,因为自己的欲求,又树敌人也不放在心
上,他的心思全部集中在玛丽塔和莉拉身上。他派往哈曼德的使者昨天已经回
来。哈曼德拒绝和他对话,甚至不承认。他的使者红着脸不得不在大锁把门的
宅邸外等了数小时,最後,使者放弃了希望,耳边伴随着一阵阵嘲笑声和辱骂
声离开了。

  哈曼德这种无言的口信是清楚的;除了与卡西姆本人,他不愿与任何人谈
他的条件。所以,现在,卡西姆要走进哈曼德的据点,面对面向他挑战,如果
威胁和暴力没有效的话,只有求助於钱的力量。

  哈曼德对金钱一定会有回应的。他清楚地记得,哈曼德当海盗就是为了钱
财,卡西姆已经多年没有看到他这位死对头了。哈曼德有没有变化呢?马上他
将亲眼看到。卡西姆集中精力思考他所了解的哈曼德,反覆琢磨他们的交往,
铭记着哈曼德决不是一个傻瓜。他受过教育,天资聪慧。尽管哈曼德被心中的
仇恨弄得心力憔悴,不过还不可能让他草率从事。目前的形势需要精心,严密
的设计,这需要卡西姆运用一切心力。

  他决定不需要贴身奴仆的帮助,独自一个人穿衣服,穿这种复杂的衣服可
以极好地让人的思想集中起来。他用冷水先冼一下精瘦,但肌肉发达的身体,
然後用一条粗糙的毛巾擦乾身体。他穿上高领黑色外衣和宽松的红色皮裤,他
做任何事都是慢条斯理,而且经过了反覆考虑,一定没有人能猜到他冰冷的外
表下,内心对自己缺乏信心。

  他穿上有衬垫的汗衫,然而扣住摩尔人的紧身胸甲。下垂的金属翻褶边保
护着腹股沟和大腿,坚实的武装靴从大腿中央往下顺贴着双腿,脚趾向上弯曲
成硬直的细长尖钉。他僵硬地向窗户走去,那儿有一张转角桌子,上面放着一
面镜子。

  金黄色的雕花盔甲将清晨的阳光反射到他冷峻,英武的面孔上,苍白的面
颊几乎没有血色,下面的胡子深暗模糊一片。只有宽厚、性感的嘴唇稍有点血
色。他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冷笑,把额头上的长长的黑发往向一甩,在後颈部整
理好,戴上头巾。

  他笨手笨脚地把黑色丝绸外套系在盔甲的肩膀附件上,他真想把它扯下来
,扔到地上。他骂了一句,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完成这项穿衣任务。瞧,衣服
穿好啦。现在,该戴头盔了,他把它拉下来。低低地压在前额上,他几乎没有
在意它的沈重。美观、漂亮的头盔与他的面孔轮廓相符合并雕有花纹,紧紧贴
着他的面颊,头盔的顶端成一个尖顶,使他那令人难忘的身长又增加了几分高
度。

  终於,一切准备就绪,他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黑色的外套在他身後飘动。

  他的马及侍从在庭园里等候着,赫梅特拿着卡西姆的铠臂在等着,另一名
侍从把武器交给卡西姆,他尽力挤出一点笑容,向他们表示谢意。保险箱装上
了马车。侍从们站在後面,卡西姆策马飞奔而去。他紧闭的嘴巴成了一条细长
而刚毅的线,鲜明的颧骨上一片阴影,眼睛下面模糊不清。

  谁也不说话,在他身旁的人都低下了眼睛,庭园里所有等人都清楚这场战
争只是事情的开始,他的死对头对卡西姆的凌辱还在後头呢。

  卡西姆的随行人员已经飞奔出了城,马蹄在碎石路面上发出得得的声响。
他们到哈曼德的据点必须绕路走,因为马及马车不能乘船前往。

  卡西姆身子向後埋在马鞍里,呼吸着凉爽,带着雾气的清晨空气,在沈重
的臂铠里面,他勒紧  绳,头脑里浮现出玛丽塔的身影。它就像黑暗内心里的
一盏灯。她白嫩、可爱的面孔是他战胜一切困难的法宝。

  「决不要害怕,我的爱人啊!我就要去救你们二个人,」他喘息着,「我
发誓,无论如何,我要把你们夺回来。」

  有那个誓言就足以把他支撑住。让哈曼德去提要求吧。不管是什麽,他都
会成功地救出玛丽塔和莉拉。他不让自己去考虑失败。

   *  *  *  *  *  *  *  *  *  *  

  加布里把玛丽塔护送到她的住处。

  笔直地站在门两边的警卫,眼睛直瞪瞪地盯着前方,他们训练有素,对主
人和快乐奴隶的来来去去视而不见。一会儿以前,一位头发如火焰的威尼斯女
人偷偷溜进房间,他们对传来的闷声喊叫和抽噎声感到纳闷和好奇,不过,决
不会蠢到去议论和或干涉它,几分钟以後。罗克斯拉纳出来了,妩媚的脸上布
满了红晕,眼里闪动着满足的目光。她目不斜视,轻盈地沿着走廊往下走去,
拖鞋的高後跟在地砖上发着卡塔、卡塔的声响。警卫们面面相觑,但没有妄加
议论。这威尼斯女人一向独断独行,谁惹她不愉快都要遭殃。

  来到玛丽塔的房间门口,加布里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我必须离开你一会儿,宝贝,哈曼德像平常一样将等着我去见他,给我
一天的工作指示。」他弯腰靠近她,低声说,「我会说我命令你到我房间来的
。这样,你就不会因擅自在走廊上走动而受到惩罚。」

  玛丽塔目送着加布里走开以後,才进入自己的房间,这些天来,她第一次
感到心情舒畅。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间那一边,看到莉拉脸朝下,成大字形趴
在绉乱的床罩上;取笑说∶「还没有起床。」

  她突然发现莉拉正在无声地啜泣,玛丽塔立刻走到她身边,当她在床边跪
下时,红色的丝绸外套在她四周慢慢落了下来。

  「这是什麽?出了什麽事?」

  玛丽塔把披散在莉拉俯伏身体上的浓密黑发整理到一边,莉拉裸露的屁股
上那一道道血痕、鞭伤印入她的眼睑。莉拉挣扎着坐起来,用手背擦掉眼泪,
她转身面对着玛丽塔。玛丽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莉拉的大腿上同样布满了
伤痕,一道长长的血痕歪斜在她乳房最丰满的地方,另一道穿过她的体侧。

  「这是谁干的?」玛丽塔厉声问道。

  「罗克斯拉纳,」莉拉浑身颤抖,「她趁我熟睡之际,溜进我的房间,接
着就抽打我,我被纠缠在床单里,而她用鞭柄把我按住。我努力躲开她的鞭子
,可是她不停地抽打我,最好还是躺着不动,让她发泄完心中的怨气。」

  玛丽塔义愤填膺。她和莉拉被卡西姆惩罚过很多次。不过,从来没有这样
残忍地虐待过她的,罗克斯拉纳一定用尽全身力气挥动鞭子。血痕周围的皮肤
已经变色,发紫。虽然没有破,但莉拉伤势不轻。

  「她°°罗克斯拉纳说这是为了警告你,除非哈曼德有命令,你要远远地
离开加布里。你是不是去了那里?我大声喊你救我。」

  「噢,莉拉,原谅我,我太自私了。我应该告诉你我去的地  ,可是你睡
得那麽沈。是的,我去了加布里的房间,因为我无法容忍我们之间有这样的仇
恨。我走进房间,罗克斯拉纳和她在一起,加布里把她打发走了。但我决不会
曾想到她会到这里来,拿你出气。这是我的过错,你因为我而受到了伤害。」

  莉拉艰难地露出笑容,「不要责备你自己,我想罗克斯拉纳不需要很多刺
激就会大发脾气,看来我们必须谨防她,过去她是这儿特别受宠的人,她讨厌
我们来到这里,她说她知道哈曼德已经和我们两个人享受到了肉体快乐,这件
事似乎比任何事更便她忿怒!」

  玛丽塔搂住莉拉,把她拉近,「罗克斯拉纳应该受到教训,我可以肯定,
哈曼德对她的行为一无所知。我们会看到他对此事的态度。」莉拉紧紧握住玛
丽塔的手说,「小心点,别鲁莽行事,否则,只会进一步触怒罗克斯拉纳。」

  玛丽塔没有吭声。她的心里为她的朋友充满了愤怒。她不知道将如何处理
这件事。不过,她要让罗克斯拉纳为她清晨的杰作付出代价。

  「我要向比希要一名奴隶来渲泄那些血痕,」玛丽塔十分老练,「这些伤
痕脏得吓人,让人不快,不过,它们不会留疤痕。现在你躺下来休息,等比希
来。」

  莉拉俯伏着身子,玛丽塔轻轻地把床罩拉拖过来给她盖上,露出她那受到
酷待的屁股和大腿。一会儿工夫,比希端着食物托盘进来了,并把鼻子放在一
张低矮的桌子上。当她看到床上的情景时,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玛丽塔将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这位侍女。比希立刻去拿止痛油。她回来时
行色匆匆,轻轻走进房间,眼睛睁得又圆又大,身後跟着一位侍从。

  「你们一吃完後,我们将帮你们洗澡、穿衣。要把你打扮得最动人。哈曼
德命令你们到他的私人房间去。」

  玛丽塔感到有些紧张,第六感告诉她这次召唤决不同寻常。

  哈曼德的私人房间是城堡顶上的一个圆形房间,那充足的光线从许多弓形
玻璃窗中照射进来。彩色聚光灯使铺满地砖的地上斑剥陆离,却使褪色的地毯
变得鲜艳明亮。尘埃在日光中翩翩起舞。

  墙面用雕花的木襄板装饰,处处以贴上金箔的绘画作补缀。用帘子遮住的
凹室支撑着平台,它的三面被有软垫的大沙发环绕,沙发的面上是织金锦缎,
带有流苏的丝绸软垫堆在四周。几个巨大的橱和一只稀有襄花木板箱放在墙壁
的四周。

  身着「制服」的玛丽塔和莉拉被领进房间,玛丽塔一身黑衣,而莉拉则为
白色,她们成了引人注目的一对,她们所选择的服饰使彼此色彩的对比显得愈
发鲜明。

  优美,健壮的哈曼德穿着鲜绿色,有花纹的天鹅绒长袍,懒洋洋地躺在金
色的沙发上,吸着加有香料的烟草,这古铜色的水烟袋产自东方。罗克斯拉纳
坐在他的脚边,盘曲在一个丝绸软垫上。墙的四周站满了身穿制服的警卫。

  当玛丽塔和莉拉向他走近时,哈曼德咪起眼睛欣赏着。莉拉裸露的乳房上
的血痕和屁股上的道道鞭痕在透明的短裙上清晰可见。尽管她的步子像平时一
样轻盈,但脸上明显地反映出她在忍受着某种不舒适。哈曼德把睑转向罗克斯
拉纳,困惑地抬起了眼睛。

  罗克斯拉纳沈着从容地对他一笑,「这个女人惹我不高兴,我的君主,」
她一边咕噜说着,一边把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伸出去,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们不受你指挥,」哈曼德简洁说了一句,把她的手拿开了。

  罗克斯拉纳可爱地噘起嘴,「那麽,我就得默默忍受她们的悔辱吗?难道
我不能惩罚这些任性不听话的宝贝?」

  哈曼德俯身靠近她,「你知道你没有这个权力,你有什麽疑难应先到我这
儿来,不要惹太多麻烦,宝贝,这是两天中第二次我不得不训斥你。其它以後
再说。看来要教训你一顿了。」

  罗克斯拉纳脸色一沈,不过,马上又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她头一扬,将散
开的红发用到肩上。哈曼德轻轻一拍手,立刻,玛丽塔和莉拉被带到用帘子遮
住的凹处,叫她们在那儿等到召唤才能上前。

  「你们若发出一点声音,那是自找麻烦,」哈曼德对她们说。

  「是卡西姆。我知道的。」莉拉低声对玛丽塔说,并伸出手,紧紧握住她
的手。

  「他是来救我们的,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玛丽塔想起加布里的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哈曼德蓄意将他引诱到这
里,他不愿轻易放弃我们。加布里在哪里啊!什麽地方都看不到他。正在此时
,大门开了,卡西姆走进了房间,玛丽塔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後,她目不转睛地
看着他,只觉得双腿发软。她已经几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而且从未见他穿过
决斗的服装。

  穿着金黄色的盗甲,他显得健壮、优美,黑色的丝绸外套从他宽阔的肩膀
上落下来,擦着他身後的地面。头盔线条鲜明的露出他冷峻、英武的面孔。当
她看着他时,感到内心的热血在涌动。其他一切都抛在九霄云外。哈曼德、罗
克斯拉纳、甚至加布里与她的主人、她的爱人、威风凛凛的卡西姆相比,都显
得微不足道。

  「欢迎你来我的据点,」哈曼德说,「我们荣幸之至,你已经许多年没有
光临寒舍了。」

  「我到这儿来既不是为了进行动人的演说,也不是为了拜访你,」卡西姆
冷冷地说着。「只为了把人归还问题。」

  哈曼德装出一副天真模样。「噢,难怪你身穿作战服装,并带着荷枪实弹
的随从。」

  卡西姆不理会他这一套,「说你的条件吧!」

  「最首先的事是,我不愿意你把我当作野蛮人。坐下来吃点东西。既然你
滴酒不沾,我已经下令去拿冰冻甜瓜汁。罗克斯拉纳,快来招待我们的贵客。」

  卡西姆走上平台,笔直地坐下来。面对着哈曼德。罗克斯拉纳在倒满一杯
冷饮时,卡西姆欣赏着她,眼睛里闪动着光亮。罗克斯拉纳抬起头看着他,不
禁为他英俊容貌惊叹不已。性感的小嘴上露出了着迷的笑容,她的手故意碰了
一下卡西姆的手指,当她把高脚杯递给他时,并且深深地弯腰屈膝。使他的脸
离她裸露的乳房只有几英寸。

  卡西姆好像没有注意到她其他的动作,只是谢谢她端来的冰冻甜瓜汁。卡
西姆脱下头盔,交给他的贴身侍从拿着,他边喝,边打量着四周。

  当卡西姆乌黑发亮的眼睛扫视着房间时,帘子後面的玛丽塔浑身颤抖,好
像卡西姆看到了她。她极想双手捧着他的面颊,吻他那刚毅的嘴巴。在明亮的
阳光下,卡西姆的脸棱角分明,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哈曼德细细品尝着葡萄酒,不慌不忙地研究卡西姆。他看上去沈着冷静,
不过哈曼德知道在他轻松自如的表情背後、有着多麽敏捷的思维和多麽深沈的
情感啊!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正在受人控制,突然变得不耐烦起来。他要知道
条件的细目,卡西姆情绪低落下来,骄傲的脸上那沈默的目光不再傲慢地四下
环视。

  「那麽,言归正传吧,」哈曼德说。

  卡西姆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不过哈曼德知道,他很机灵,决定老老实实
讲。

  「我不否认我有两个女人,玛丽塔和莉拉她们在这里是我的贵宾。」他微
微一笑,「你希望我把这两个女人归还给你,我倒是愿意那样做,不过,有一
个条件。」

  「请讲,」卡西姆连忙问,「你想要多少金额?」

  「多少金额?」哈曼德像不知道这个概念似的重复了一遍。「不,你误解
了,那不是太容易了吗。我说多少你都能马上满足我。」

  「那你是想决斗吗?」

  「不,绝对不想。我只要求你将心甘情愿地到这个地方来°°当然,在安
排好你的事务後,按规定住上一段时间。」

  卡西姆一脸的迷惑,「什麽目的?」

  哈曼德淫猥地一笑,停顿了片刻。接着回答说,「你要答应当我的快乐奴
隶,这件事用不着公开,当然,你要对你的臣僚们说你相当安全,一段时间後
,再重新处理你的职责。」

  玛丽塔看到卡西姆脸色发白,心想,他一定会拒绝。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
考虑如此亵渎他身份的建议。她感到自己的情感真是不可理喻。内心邪恶的自
我几乎希望他接受这个提议,她想像着卡西姆优美的身体为了享受肉体快乐,
和她一样,无遮无掩,一丝不挂,真是令人陶醉的一件事。噢,只见他双膝跪
地,侍奉着主人,他在皮鞭下呻吟┅┅然而,这不正常,也不可能,他不会为
了莉拉和她,降低自己的身份。

  她苦恼极了,轻声叹了一口气。哈曼德的条件太苛刻了,看来她们不得不
继续充当哈曼德的阶下囚,而卡西姆将在宅邸外长期忍受折磨。这时,卡西姆
说话了,玛丽塔的下巴猛然向上一抬,而莉拉把她的手抓得是那麽的紧,以致
於她疼得向後退了一步。

  「我接受你的提议,」卡西姆冷冷地说,「我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我要
拟订一个正式凭证,这个你懂,一个需要我们两个签字的协定。」

  哈曼德诧异得目瞪口呆,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爽快地同意,不由得对自己的
对手肃然起敬,要接受他这个条件,需要巨大的性袼力量。

  「我┅┅我想一个月足够了。」

  「没问题。」

  「好,好。你需要多长的时间进行必要的安排呢?」

  「我能在一周内回到这里。」

  「那麽,就这麽定了。你待到一个月後,在最後的一天,释放莉拉和玛丽
塔。我把这个明确一下。你真的清楚要你做的事麽?」

  卡西姆点点头,「我明白。」

  哈曼德丰满的嘴唇笑得成一条弧线,「我相信你将是一个十分顺从的奴隶

,像你这样一个主人,将学习侍候别人,是一件多麽有趣的事啊!我真羡慕你
。」

  卡西姆面颊上的肌肉猛然一个痉挛,不过,再也没有别的情绪痕迹。

  「那就好了┅┅」哈曼德开口说。

  「还没有,」卡西姆打断了他的话,「还有一件事,我希望,单独会见玛
丽塔和莉拉,以证实她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嗯,单独见她们是不可能的。不过,她们是不是安全,你可以自己判断
。」哈曼德轻轻拍了一下手掌,这两个女人从帘子遮住的凹处被带了出来。

  一看到她俩,卡西姆的眼睛因高兴而变得闪亮有神。他没有说一句话,玛
丽塔不需要任何语言,就能读懂他的内心。她看到了他眼睛里对自己的爱和强
烈的肉欲,不禁为自己的美貌感到自豪。这美貌曾深深激起情欲,并使男人甘
心情愿的充当奴隶。

  她曾多次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卡西姆面前,或者只戴着轻巧的金链和丝绸面
纱。不过,从来没有穿过如此刺激性欲的服装。深喑的皮革和天鹅绒服装使浅
白色的头发和肌肤比往日更加惹人注目,卡西姆仔细看着衣服的每一个细节∶
收紧的腰身,高耸、裸露的乳房,以及闪烁着耀眼的发光的乳房夹子。黑色的
透明短裙显示出她的下腹和大腿间有阴影的三角区。意识到他在看着她,便微
微把大腿分开一些,这样优美、雅致的阴唇夹子°°银链的末端上带有黑色的
珍珠°°贴着她白晰的肌肤微微颤动。

  卡西姆露出了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然而把目光投向莉拉。当他看到
她身上道道血痕时,眼睛立刻  成了一条缝。

  「这是什縻?」他询问道。

  「啊,是的,」哈曼德回答说,「一个意外的不幸事故,不是我做的。事
情正在调查之中。不用担心。我希望这两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决不会再有此类伤
害发生。他们一定会安然无恙,直至你返回,你会看到是如何对待她俩的。」

  「但愿如此,否则我们的协定作废,你务必记住,如果你食言,这个城堡
将夷为平地。」

  「我心里十分清楚,我会遵守诺言的,你知道我是一个有信用的人。况且
,将实现我想要的一切,我为什麽还想伤害任何人呢?」

  卡西姆点了一下头,「那就这样说定了。」

  「好极了,请坐着,在你离开以前,我为你安排了一些娱乐节目。别慌,
放松些。」

  他轻轻一拍手,加布里便缓缓走进房间。他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皮革围腰
,优美的身体健康饱满。一条白皮带裹住额头,在後面系住他长长的金发。刚
刚洗过,充满了亮泽的头发在肩膀上飘动,用宝石点缀的泄色腕带光彩夺目,
几乎要碰到肘关节。他拄拿着一个像鞭子样的东西,他走动时,鞭子的绞合末
端左右晃动。

  卡西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伸了一点,显然看到加布里使他吃惊不小。
他有些好奇,但一点都没有感到沮丧,玛丽塔心里想着,要说有什麽不同,卡
西姆仔细打量加布里的目光中充满了快乐和欲望。没有一个人,甚至卡西姆,
不为他强壮有力的男性美不动心。

  玛丽塔想起加布里悲惨的经历,心想,他一定是那麽渴望随意支配卡西姆
啊!玛丽塔暗暗许下诺言,她会尽一切可能让卡西姆在充当奴隶这段时间内舒
适,也许要用某种特殊的方式取悦哈曼德。如果她要求对卡西姆宽大,他也许
会听她的。她突然想起哈曼德在运河边第一次检查她时的某些行为。哦,对了
,就这个办法。

  她感到信心百倍。但愿比希能助她一臂之力。哈曼德对她的迷人魅力难以
抗拒。如果哈曼德厌恶她,那就好好伺候罗克斯拉纳。

  「我一直没有机会考验这些快乐奴隶是否顺从,」哈曼德的声音打断了玛
丽塔的思路,「我要检验她们是否合用,我想,你会有兴趣观看的。加布里是
这里奴隶的总管。他对工作一丝不苟,马上,你自己会看到的,很快。」

  卡西姆不经意地点了一下头,一双黑眼睛直盯着加布里的每一个细节。玛
丽塔看着卡西姆专心一致的神情,心想。他对加布里仍充满欲望。卡西姆目不
转睛地凝视着他肌肉发达,完美健壮的肉体,以及他腹股沟处,白色围腰下显
示出他饱满,丰实的阳具。

  玛丽塔明白了哈曼德话中的含义,不免一阵害怕,心怦怦地跳着。她和莉
拉将当着卡西姆的面遭受惩罚。的确,他曾看过很多次,但今天,是卡西姆以
前的奴隶,加布里从她们的肉体中获得顺从的快乐,她只能猜测卡西姆的感受
。他是不是渴望自己是惩罚她的人?也许他极想引起加布里的注意,还是对他
的快乐奴隶傲慢无礼而怒火中烧呢?

  玛丽塔不敢正视加布里的眼睛,那天早晨,他们作爱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她无法将它和即将对她俩的行为一致起来。尽管知道他作为哈曼德的奴隶总管
,迫不得己,但看着他无情的面孔,玛丽塔心里一阵发慌,她早先见到过的那
种柔情荡然无存。

  「你将看到我是那麽出色地操作我的┅┅,或许我应该说你的快乐奴隶,
」哈曼德笑容满面,「昨天晚上,玛丽塔在加布里的房间里被他独自侍奉过了
。难道不对吗?罗克斯拉纳。」

  罗克斯拉纳狞笑着,「是这样,我的老爷。」

  看到卡西姆的脸抽搐了一下,玛丽塔的脸涨得通红。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
真实的情感。罗克斯拉纳心想道,她唆使  曼德把这件事说出来,就是想让卡
西姆心痛如绞。

  「加布里将为你显示他高超的本领。我相信他是在当你的奴隶的时候,学
会了这麽多的本领的。」

  他对加布里打了个手势,「把她们准备好,为我们的贵宾展示她们的肉体
,你知道该怎麽做,还有你,罗克斯拉纳,站在旁边,加布里也许需要助手。」

  「遵命,老爷,」罗克斯拉纳回答着,站到长凳的那一边。

  玛丽塔和莉拉背靠着长凳,脸对着平台。尽管玛丽塔的眼睛朝下看,但她
能感觉卡西姆在注视着她。她下决心要表演好,做成功,只为卡西姆。哈曼德
和罗克斯拉纳想当着他的面展露莉拉和她以此来侮辱卡西姆,这又算得了什麽
呢?假如她喜欢他们所做的事,并向卡西姆证明她的表现是为了他高兴。那麽
,哈曼德他们就伤害不了他。

  听到加布里的命令,她和莉拉转过身,身体向前俯伏在长凳上,木凳铺了
软垫,趴在上面很舒服,而且正好符合她身体优美的曲线。长凳很宽,足以支
托住她整个躯干。肩膀和裸露的乳房冲在前面,浅白的圆球自由悬挂着,吊着
的乳头夹在微微地摇摆。

  玛丽塔向上翻卷的秀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一部分视线。她感到很高兴,
因为罗克斯拉纳  细的绿眼睛从未离开过她的脸,罗克斯拉纳热切地注视着她
有没有忧伤和明显痛苦的表情。玛丽塔下决心要让罗克斯拉纳感到失望。她抬
起头,脸上荡漾着令人目眩的微笑。罗克斯拉纳气得嘴都歪了,然而她只能看
着加布里绕着这两个女人走了一圈,将她们摆成最刺激的姿态。

  「再斜过去一点,」加布里命令着玛丽塔,并用螺旋形鞭子轻轻抽打了她
一下,把她的短裙掀起来,拢在腰间。

  他对莉拉做了同样的事,并仔细看着她白晰肌肤上的血痕。当他的指尖在
一个肿起的鞭痕上划着时,莉拉感到一阵疼痛。

  「别担心,我看得出这些鞭痕一碰就疼。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低声对她
说完,便提高嗓门,「抬起你们迷人的臀部,显露出你们圆球里面较暗的色调
。你们的色彩对比精彩绝伦。莉拉的头发乌黑发亮,而玛丽塔的头发却是如此
的浅白明亮。」

  当加布里有声有色地叙述她和莉拉的身体时,玛丽塔感到脸上滚热发烫。
像这样对卡西姆细述似乎是一种伤害,因为那些隐秘部分,他是那麽的珍爱和
充满欲望。哈曼德没有得到我的芳心,地想道,这是为你,卡西姆。

  「把大腿展开来,使你们下面的洞口可以看得见。分开双腿,露出阴唇夹
子,快点!」见玛丽塔犹豫不决,加布里用巴掌那打了一下她的阴阜。不是很
用劲,不过足以使她明白他要她立刻服从命令。

  玛丽塔按照加布里的吩咐,把背弓起来,伸出她的阴阜,同时,展开大腿
。莉拉也跟着做了。夹子上细小的链子前後摇摆,弄得玛丽塔大腿内侧那柔软
的肌肤痒趐趐的,她知道马上要拍打它似,自己将感受到一种可怕的快乐痛苦。

  加布里站在她的双腿间,轻轻拉了一下夹子,黑色的珍珠在他的手指间滚
动。接着分别捏住她的阴唇,把它弄得光溜溜的,再向下拉,她那匀整的小阴
唇微微分开,最大限度地露在外头。他用力拉扯金色的阴毛,使之蓬松,柔软
,接着把乾燥的鬈毛从阴唇微噘起的小孔上抚摩开。

  他来到莉拉身边,对她无毛的阴唇也这样做了。哈曼德对莉拉无遮无掩的
阴部,以及贴着他的嘴的隐秘阴阜的味道,它的光滑柔软津津乐道;很明显,
他试图刺激卡西姆。因为他从未和莉拉用那种方式满足过肉体享受。莉拉把脸
转向玛丽塔,牙齿紧紧咬住丰满的下唇,她羞得满脸通红。

  停顿了片刻以後,玛丽塔感到加布里的手指滑进了她屁股问的槽沟里,他
轻柔地抚摸着,并给她的山谷抹上油。他热乎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屁股里面
的皮肤。她推着加布里的手,气喘吁吁,加布里用手指的指肚轻轻按压缩拢的
肛门口,先用一个手指,然後是二个手指,把油深深地擦进里面,使紧闭的小
口润滑、放松。

  当有力的手指深深探进她的身体里时,玛丽塔轻轻舒了一口气。罗克斯拉
纳不满地咕哝着,她没有想到玛丽塔喜欢用这种方式展露身体。没有使她的老
主人受辱,倒先让她出丑,想到这里,玛丽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没有那麽
糟糕。卡西姆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莉拉和她为他展开的动人心神的美景。当她期
待加布里用鞭子抽打她紧张的阴阜时刻到来时,一股暖流涌了上来。

  她曾被卡西姆抽打过很多次。尽管这种耻辱是可恨的,但也令人着迷。一
阵疼痛之後,随之而来的是灼热的温暖,这种温暖总是能到达她的体内,然後
从女性潮湿的井中流出液体。不久,噢,马上,液体开始流出她的体外,她的
阴部发热,变得更加柔软,为加布里坚挺的阳具的冲刺作好了准备。

  她如痴如醉地期待着,沈浸在性快乐的梦境中。当加布里一心一意注意莉
拉时,身边的她呼吸变得急促、浅短。玛丽塔借此机会放松一下,她把下身紧
紧贴着长凳铺了软垫的木条,背弓得更弯了。

  她圆圆的屁股高高抬起,好像在乞求鞭子残忍的亲吻。她知道阴户里面深
红色的肉身正在生辉,分开的大阴唇间那深暗的峡谷从来不曾如此引人注目。
这种无助、暴露的感觉变成一种实实在在的巨大快乐像波涛一样袭来。这样的
惩罚是多麽美妙啊!

  然而哈曼德接下来的命令像尖刀一样砍断了她的思绪。它是如此的出乎意
料,如此的令人费解,玛丽塔浑身紧张起来。她的眼睛一定流露出了沮丧和惊
愕,因为罗克斯拉纳的脸上现出了满意的神情。

  「给她们装上尾巴,」哈曼德说,「把那东西给她们看一看。」

  於是,加布里便慢慢绕到长凳背後,以便玛丽塔和莉拉能看到他展开卷绕
的鞭子。只是他拿的不是一根鞭子。皮带分成二个东西,加布里一只手拿着一
个。玛丽塔看到一个像阴茎的皮具。又粗又短的把柄末端圆圆的,显得是那麽
的大,那麽的残忍。茎杆有许多长长的悬挂着的皮条。一个「尾巴」是白色的
,尖端饰有珍珠,另一个则是黑色的,尖端饰有黑曜石。玛丽塔对这两个饰有
宝石的东西赞叹不已,尽管想到它们将作用在她身上仍浑身发颤。

  哈曼德从没有打算让人来抽打她们。那麽,她们受到的惩罚将精巧细致,
总之将更加敏锐幽深。想到这里,玛丽塔羞得满脸通红,那暖流并向下扩散到
她的胸部。

  她真是太愚蠢了!还一直认为哈曼德会让她和莉拉保持体面呢。加布里绕
着长凳走了一圈,最後在她身後站住。罗克斯拉纳伸出手,抓住她的下巴,把
她的头猛地向上一扬,使玛丽塔不得不直视她的脸。玛丽塔立刻闭上眼睛,她
不愿意让罗克斯拉纳看到她的痛苦,她就是不愿意!

  然而,罗克斯拉纳下了决心要享受这一时刻。她弯下腰,嘴唇轻轻拂过玛
丽塔的嘴巴,接着便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玛丽塔疼得心神一阵收缩,忍不住睁
开了眼睛。她直瞪瞪地盯着罗克斯拉纳,目光里充满了嫌恶和愤怒。

  「这样就好,法国女人。把你的眼睛睁开,否则,下次我把你弄得更疼。
让我看到你的羞愧,仅此而已,把它给我。」罗克斯拉纳慢吞吞地说着,漂亮
的猫脸上,绿色的眼睛炯炯有神。

  玛丽塔感到皮把手圆润的尖端在她的臀沟里推动。不在那儿,噢,不对,
她是那麽的紧张,那鳞茎状的阴茎大极了。当那东西的头靠着她的肛门时,玛
丽塔忍不住一阵战栗,它确实太大了,一定会痛的。

  然而,只有一点点疼痛,而且只是在一开始,加布里慢慢地把它推进她的
里面。为了更容易地伸进去,他在把手上抹了很多的润滑油。加布里来回试探
着,直到那紧闭的洞孔接受它的闯入。伴随着一种妙不可言的搔痒感觉,阴茎
完全滑进了她的体内,这小小的洞孔淫荡地张开了。

  噢,卡西姆看到她那填得那麽满的洞孔,是那麽渴望皮阴茎,真是太可怕
了!肛门和阴道间结实的肉身被填满她身体的东西压得向外突了出来。她想夹
紧双腿,以挡开她曲线优美的臀部间突出的东西。

  「用力将它吸进去,」加布里厉声说,「不要把它挤出来,如果滑到外面
,对你是最糟的。」

  玛丽塔用力绷紧臀部、大腿和腹部,努力让这东西留在自己的体内。它完
全彻底地填满了她,闯入了她的身体内,从里面压着她的阴部。阴部跳动着,
并热烈燃烧起来。这尖端饰有冰凉的黑曜石的、拖着尾巴的长皮带悬挂着,遮
住了她的山丘。当她极其痛苦地扭动身体时,皮带淫猥地拂过她已经张开的小
阴唇,摩擦她那火一样灼热的肉盖头。

  她从来没有如此被虐待过。比她那次在公开惩罚台上以相似的方法被展开
还要糟得多。那些目不转睛看着她的人都成了一张张陌生人的面孔。

  当莉拉也被秘方「尾巴」插进去时,她低声啜泣看,尽管加布里对她那受
到酷刑的屁股小心翼翼。她那噙满泪水的眼睛朝玛丽塔瞥了一眼,她丰满红润
的嘴唇因耻辱而微微颤抖。当这些东西各得其所时,罗克斯拉纳放声笑了起来。

  「好极了,」哈曼德喘着气,「加布里难道不是一位出色的奴隶总管吗?
你马上可以看到他为你保留的东西。」

  卡西姆没有答话。玛丽塔意识到这示范是为了给卡西姆一个暗示;哈曼德
要他完全清楚当他返回来时,为他保留的东西。泪水在玛丽塔的眼睛里打转。
她想像着卡西姆弯下腰,摆成这种姿势,一条皮尾巴插在他的体内。他怎麽能
够忍受呢?她和莉拉非常喜欢卑躬曲膝,充当工具。是的,她是忠诚的,即使
以这种侮辱的方式暴露。

  然而,卡西姆既骄傲又保守。这样会毁了他。想到这里,玛丽塔更加坚定
了信念。她要付诸於行动。哈曼德对她的魅力会难以抗拒的。

  这时,她感到加布里温暖的手在她双腿间移动。她能想像得到那饥渴的阴
部的跳动。他的二个指头捏挟着她的肉盖头,并慢慢地前後滑动。她感到快感
在渐渐上升,当他熟练的摸弄把她的欲望慢慢挑逗出来并渐渐释放时,她的肚
子似乎扭成了一团。玛丽塔贴着他的手摆动臀部,皮带轻轻柔柔地碰触着她的
肌肤,她马上要达到高潮。加布里的手指深深插进她滑溜溜的阴道,他湿漉漉
的手指一进一出。

  加布里紧紧抓住皮带尾巴,从她的里面拉出来一点,并轻轻地转动着。抹
了油的皮带在她的里面转动着,将波浪起伏的感受传送到全身各处。那最後的
触弄使她神魂颠倒,头晕目眩。

  现在,她不在乎罗克斯拉纳注视着她面部所有的表情,只感觉到卡西姆如
饥似渴地盯着她大腿间潮湿的小实物°°它的装饰是如此的有趣∶阴唇夹子夹
住肥厚的阴唇,拖着尾巴的皮带尖端饰有宝石。这次轻松是为了他,仅仅为了
他。

  当内心的颤动开始时,玛丽塔吸住下嘴唇,气喘地发出一串叹息,她尽可
能地伸展开双腿,并摆动臀部,以便皮带能上下抖动,让罗克斯拉纳看到她的
快乐享受。她希望这位威尼斯女人妒忌她。事实上,罗克斯拉纳也的确如此,
因为她放开了玛丽塔的下巴,嘴里发出憎恨的声音,转身走开了。不过,玛丽
塔还是看到了她的眼里闪动着欲望的微光。

  罗克斯拉纳将注意力转向莉拉。现在,加布里正在让莉拉彻底地享受着肉
体快乐。他揭掉腹股沟处的皮围腰,站在莉拉伸开的大腿之间,加布里沙哑地
呻吟了一声,便插进了她的体内。莉拉喘着气,猛力将那匀称、标致的臀部推
向他,骑跨在加布里强烈勃起的阴茎上。

  当加布里的阴茎插进莉拉的身体里面时,玛丽塔只能无力地悬挂在长凳上
。一眨眼工夫,加布里便发出了轻松的一个哼声,倒在她的身上。玛丽塔的呼
吸渐渐趋於正常,现在,快乐已经过去了,她的脸再次因羞愧而涨得通红。皮
带的把柄仍淫猥地连着她的身体,这就需要她专心一致以保持在她的体内。她
极想抓住把柄,从自己隐秘的入口处拔出来,然而,她不敢。她必须等待加布
里的指示。可是,根本就没有命令让拿开这个尾巴。看来她将不得不保持它在
里面,这时,却传来这样的命令。

  「站起来,脸朝着平台,」加布里一面系上围腰布,一面下令道。

  玛丽塔慢慢地转过身来,眼睛向下看着。那阴茎使她的里面发痒燃烧着。
饰有宝物的皮带垂挂下来,轻轻碰触着她大腿的後面。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卡西
姆,但似乎不需要那样做。因为,他现在正从平台上下来,大步走出了房间。
他的头低着,玛丽塔看不到他的表情。男仆拿着他衣服头盔,在他的身後疾步
小跑。

  「我期待着你回来,」哈曼德在他身後大声说,「一周以内,别忘了。」

  加布里对着哈曼德,咧开嘴笑着,「你认为他会回来吗?」

  「他会的。我提供的东西令人难以抗拒。任何热血男子都无法拒绝这样的
交换。所有的主人难道不羡慕他们的奴隶吗?尽管卡西姆对我的条件感到惊讶
、厌恶。但还是十分感兴趣的,你难道没有看到他睑上强烈迷恋的神情吗?我
敢说,他正在想像自己处在莉拉和玛丽塔位置上时会有如何的滋味呢。」

  「那麽,我们的展示获得了成功,」加布里放声大笑,「你新的快乐奴隶
知道要他做什麽。这太妙了。让他这几天去想像吧!我都等不及要训练他呢。」

  哈曼德身体前倾,真诚地说道,「你自己要作好准备,加布里,我要你别
出心裁,匠心独运,为我安排一些新的娱乐项目。」

  加布里把头一低,「荣幸至极,我的老爷。」

  罗克斯拉纳的眼睛里流露出淫猥的兴奋神色,而哈曼德英俊刚毅的脸庞因
渴望而变得松弛,哈曼德对罗克斯拉纳示意了一下,她立刻过来,上身挺直,
跪在他的脚边,他把手指伸进那鲜红的秀发中,让缕缕光滑的头发在手指上滑
过。

  「你喜欢那展示吗?我的宝贝。」

  「非常喜欢。」她轻声说着,一边抚摸着他穿有天鹅绒外套的大腿。

  哈曼德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把这两个人带走,」他命令着加布
里,「给她们洗个澡,然後带到我那儿,我想检查那受到良好训练的肉体。」

  罗克斯拉纳脸上满意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她的身体不再倚靠着哈曼德的
腿,她直挺挺地坐着,眼睛细  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加布里将玛丽塔和莉拉带
出房间。

  玛丽塔心里清楚,罗克斯拉纳对她有了新的仇恨。罗克斯拉纳会努力让她
为这种无耻的享受付出代价。玛丽塔在展示中找到了快乐,使这位威尼斯女人
没有看到她因受侮辱而抽泣。这怎麽不便罗克斯拉纳恼火呢?想到这些,玛丽
塔的脸上流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

  当她走到房间门口时,她的目光掠过肩头,脸上慢慢地绽出了笑容,对罗
克斯拉纳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


               第七章

  「亲爱的,当你身心全都沈浸在每一次快感的时候,真是美妙极了。」加
布里在那天晚上深夜说。他紧紧吻着玛丽塔的喉部皮肤。「当我把『尾巴』插
进你身体的时候,我发现你几乎已兴奋到忍不住的地步了。我实在是没办法。
我真恨不得一把抱住你,把我的肉棒立即埋到你的肉体里去,直到你快乐得全
身湿透为止。」

  她向他笑了笑,用一个手指轻轻弹了弹他的脸颊,说道∶「但你并没有这
样。相反,你更喜欢莉拉。唉,你居然不欣赏我,那是多麽残酷啊。一点也不
像是几个小时前的情人。而且我也看到你向卡西姆挑衅时的快乐情绪。」

  加布里把手从她脸上松开,和她并肩走着。花园里点着香味蜡烛,从挂在
树上的纸灯笼里发出微弱的光亮。长满苔藓而变得柔软的凹陷小路、蜿蜓在长
得过高的花床和城堡的断垣残壁之间。

  「那你原谅我吗?」加布里轻声问道。

  玛丽塔抬起头来迎着他的吻。「你是哈曼德手下管奴隶的大人物,我能向
你要求什麽呢?他下一次命令你把我们的准备好供他作乐时,你也会照办的。
不是吗?」

  加布里望着别处,说道∶「当然。就像上次我看着你和莉拉在卡西姆走後
被叫进哈曼德的寝室供他行乐一样。哈曼德是我的主人,我的整个生命都属於
他,因此,我一生都必须服从他。」

  「而且,你还在寻找一切机会污辱卡西姆,甚至还利用我和莉拉。」

  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子面对着她。他的声音很沮丧,并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此刻她完全可以体会到。「哈曼德可以报复,我也一样。你知道我对你的真
实感情。但在我!得新生以後,我暂时还只能和卡西姆平安相处。」

  「你不能忘掉这一切吗,加布里?这种仇恨会害了你的。」

  他惊讶地看着她。「忘掉?我保证,你和所有的人都会看到卡西姆得到应
有的惩罚。难道他没有违反你的意愿抓过你?并把你强留在他身边?後来,你
获释後,他还用恐吓的手段一直缠着你不放。」

  玛丽塔点点头。部分情况是真实的。卡西姆曾经抓过她和她的朋友克罗汀
,那是发生在她从修道院回家的船、在比斯凯湾沈没的时候。但她很早以前就
不认为她是卡西姆的俘虏。卡西姆已不再是地狱,而成了她的家。她很後悔对
加布里说了谎。但是她毫无别的办法。等将来有朝一日,她会告诉他内心的秘
密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柏树下柔和的紫色光线里,加布里的脸上罩了一层阴影。他的双眼紧盯
着她的脸,等待着她的回答。他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一
点。要他抛开所有的疑问,对他来说时间太短了。尽管他俩现在已是情人。她
必须再假装一段日子恨卡西姆,否则事情会不可收拾。因此她设法使自己笑了
笑。

  「是的,让卡西姆也了解一下什麽是快乐奴隶的滋味。」她说着和他一起
走进了一片洁白的月光下。「能看到卡西姆受到报应,我会感到极大的满足。」

  尽管她一点也不愿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但她已意识到事情的公正已被歪
曲。卡西姆使她产生并培养了她最秘密的愿望。他还教会了她如何在苦难中求
欢乐。有一次她曾问过他,他为什麽选择她。他回答说∶「在你的身上,我看
到了我自己,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她承认他的话是对的。她和卡西姆在许多方面都很相似。所以他不会屈服
吧?如果他能在哈曼德的城堡中,即使是用请求的方法为她求得自由的话,那
该是多好啊。唉,哈曼德会答应吗?她不知道,想到这点,她全身就会轻轻地
颤抖。

  卡西姆将一定会在附近不远处。只和她隔开几个房间。这个地方有许多秘
密的地下通道,她一定能发现一条路找到他,和他单独待在一起。毫无疑问,
这一定可以做到。但是,她如果要想获得自由的话,必须保证哈曼德对她的信
任。这一点是绝对必要的。还差一点,她就可以迷住他了。

  在她把计划付诸实施的过裎中,她把一切都告知了比希。自从她在哈曼德
的私宅举行的「招待会」上出现後,在一次洗澡的时候,玛丽塔告诉了比希她
的全部计划。比希的眼睛一开始睁得大大的,然後露出洁白的牙笑着。

  「你喜欢我的主人?」她问道。看上去很高兴,就好像玛丽塔赞美的是她
一样。「如此美丽的女人想他,他一定会感到很幸福。他是一个好人,他把我
从一个挨饿的村子里带到这里。为这个,我一生都属於他。」

  比希红着脸走开了。这是玛丽塔听到的她最长的话了。很明显,这个小侍
女已经爱上了她这个强大的主人。她发现这事很有趣。

  玛丽塔设法使比希相信了她喜欢她。因此这个小侍女十分愿意帮忙。她答
应等玛丽塔从花园里散步回去後为她准备一切,还答应,哈曼德将不会阻止她。

  但是,她现在却和加布里在一起。除了他以外,她为什麽不能把一切都忘
掉呢?在凝固的空气中,夜来香的香味显得很浓。橘黄色的大蛾有的绕着灯笼
飞舞,有的在柔软、白色的花蕊中飞进飞出。残破的拱形棚架上挂满了各种爬
虫,这些虫类构成了一幅幅色彩斑斓的图画。

  加布里看着玛丽塔发亮的眼睛,轻声问道,「为什麽不说话?你在想什麽
呢,我的美人?」

  「我正在想当你吻我和在我的身体里面的时候,你有什麽的感觉。」她轻
声说着,垂下了眼睑。唉,她恨自己,为什麽要骗他。所幸的这不过是一个小
小的谎言。

  「我的想法和你的完全一样。」他说着把她抱到一堵石墙上。「现在应该
是让我重温一下记忆的时候了。」

  他脱下了她绿色的丝绸上衣,她感觉到凉凉的石头贴着她的肉体很舒服。
她下身只穿一条长及脚踝的紧身裙子。裙子的两边都有开口至膝盖。加布里迫
不及待地用手一下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部。抱起屁股,把她的双腿放到他的腰後
。然後极其迅速地掏出了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放在她叉开的大腿中间。

  他的急迫感泄了玛丽塔。这种时候已顾不得缓慢和轻柔了。尽管她自己也
很放纵,但每当和他亲近的时候,还会受到他那种迫不及待的影响。看加布里
如此冲动地需要她,会给她一种权利的感觉。她稍微动了动,这样她两腿分开
正好坐在了他坚挺的性器上。他热乎乎的,硬硬的阴茎也正好紧贴在她裂开的
阴唇上面。她的阴阜紧紧地压在他肚子下鬈曲的阴毛上。她吻着他强壮的颈部
,感到他略带潮湿的皮肤上有点咸味和柠檬油味。对着她的嘴,加布里疯狂地
吻着。她充满了兴奋,他俩的舌尖在一起舔着。她用力把他的舌头吸进了自己
的嘴里,感到他快乐的呻吟在她的喉咙里震动。轻轻地把她贴在自己的「柱子
」上,加布里前後推移着她,阴茎擦着她的小阴唇。他又用了一些力气,潮湿
的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擦来擦去。每一次磨擦都紧紧顶着她的阴蒂。

  她知道,他很想插进她的阴道。她的整个身体由於强烈的欲望而变得紧张
。但他还在尽量延长插入前爱抚的时间,随着他内心深处对她的感情的加深,
他性欲的急切变得温和了不少。明白了这一点,她觉得感情上对他有一种无比
亲密的升华。唉,加布里,要是卡西姆没有加入进来的话,我只要你一个,其
他任何人都不要。

  「拥有你,想你是一种多麽甜蜜的痛苦,」加布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几个月来,我想你想得都快要发疯了。」

  头上的葡萄藤开花的香味充塞了玛丽塔的鼻孔,她抬起头来看着月亮,加
布里坚硬的阴茎擦着她的阴部。此时,她已经很湿润了。由於她的阴液,加布
里的阴茎已变得滑溜溜的了。他们两个身体的内在呼应非常协调。突然,她想
要加布里插进她的阴道。借此来理顺她烦恼纷乱的思绪。她的手指摸着他的头
发。她把身于向他靠上去,一味地狂吻着他的嘴,可是,他却向後缩了缩。时
间好像在空中凝住了,非常宝贵,永恒不朽。凉爽皎洁的月光洒向了大地。玛
丽塔好像感到柔水似的月光在抚摸着她的脸颊和脖子。

  加布里呻吟一声,最终插进了她的肉体,他坚硬的「柱子」填满了她的「
缝隙」。她对着他的嘴喘着气。她从两边夹紧双腿,挤着他的腰部,她感觉到
了他身上隆起的肌肉。他的双手滑到了她屁股底下,紧紧抱着把她的身体朝他
紧了紧。她的两个脚踝碰到了一起,并交叉着缠紧在他的後腰上。当他们的身
体在猛烈地摆动的时候,她再用脚勾住了他的腰,硬是加了把劲使她的阴部向
他挺过去。加布里抱起了她的全部重量。她非常清楚,他十分强壮有力。他稍
稍弯了一下双膝,身子向她倾了倾,这样,他在她的阴道里就插得更深了。

  他英俊的脸庞由於过度的激奋而变得紧张起来。他很温柔,可同时又十分
猛烈。如此强壮的一个男人,却又是如此容易地被伤害。她觉得在她的内心深
处升起一种奇怪的情感。而她正被这种情感所控制。他俩的爱情当然绝不止两
个肉体的结合。

  唉,一声轻轻的叹息在她喉咙里升起。如果一切事情都仅仅是肉体的该有
多好啊!两个健康的肉体在一起享受彼此的快乐。仅仅如此,可这要命的感情
确是如此地让人感到莫名其妙。这是爱吗?还是着迷?甚至是对他受煎熬的同
情?不管是什麽,对她来说都不要,可是到现在才发现已太晚了。她已经被加
布里吸引住了。他们为什麽还要重逢呢?当加布里走出卡西姆的房子时,她就
想着以後不会再看到他了。如果真这样的话,事情也许会好些,可是现在,一
切都搞得那麽复杂。

  加布里的脸贴在她的脖子上,他的呼吸烙着她有汗的皮肤。她用双手抱紧
了他,勃起的乳头涨进了飘动着的丝绸外套中,高潮来了,接着她需要放松一
下身体,可是脑中混乱的想法却无法停止。她的嘴由於自己的恼恨而扭曲了。
可加布里却误解了她的这种表情,说了许多爱抚她的话。他灰黑色的眼睛由於
强烈的兴奋而发着亮光。

  玛丽塔闭上双眼,不去看加布里将达到高潮而更加兴奋的脸。她自己的高
潮已过去了,但加布里没有认识到。他紧紧地抱着她,在她的头上喘着粗气把
自己的种子灌进了她的体内。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被她自己的脆弱淹没了。她恨自己。

  甚至在这种「神圣」的时刻,她还在背叛着他。当加布里如此忘情地享受
和给予她肉体快感的时候,她的内心里还想着卡西姆。无论发生什麽,卡西姆
总是占据着她的内心世界。

  玛丽塔一个人独自在寝室里吃了晚饭。她毫不介意。就目前来说,一个人
待着比较适合她。


   *  *  *  *  *  *  *  *  *  *  

  她知道,莉拉一定正在享受着欢快的乐趣。她为她的朋友高兴,自从和她
在一起开始,玛丽塔就没有忌妒过她。其他的女人总是一开始相互依赖,然後
为一点点小事争吵不休,接着相互背弃。可玛丽塔和莉拉的关系一直非常常好
。就像建立在彼此内心的慷慨大方上的一样。

  莉拉和玛丽塔是早些时候一起被介绍给奥特莎米认识的。玛丽塔一开始就
被这个日木女人的优雅举止和她那种典型的异国风味所吸引。她从来没见过像
她那样的头发。长长的,直直的披在肩上,像黑色的丝绸在脑後闪闪发光。奥
特莎米略长的鹅蛋脸,红红的小嘴巴,以及那一双小小的眼睛,都显得很奇妙
。玛丽塔情不自禁地要盯着她看,几次想移开视线都不能。奥特莎米穿着花绸
长裙,长长的袖子,宽宽的腰带,看上去真是怪怪的。她搞不清楚奥特莎米到
底是漂亮呢,还是仅仅因为新奇。

  她的房间也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朴素∶黑红色的油漆家具,地面上铺着编织
的草席,床边连着梳妆台,地上还有几个蒲团。这一切都给玛丽塔的感觉是不
必要的平淡。当她坐在低矮的桌子旁,奥特莎米给她端点心的时候,她心里感
到很不自在。

  莉拉看上去没有她那种想法,好像完全是在家里一样。津津有味地欣赏着
外面院子园里的一排小树。奥特莎米的法语讲得很好。她和莉拉一边喝茶,一
边聊天,显得十分投机。装茶的碗是蓝白色的,很精致。莉拉发现她和奥特莎
米都喜欢音乐,就迫不及待地接受了她的邀请,晚上一道去日本妇女的聚会。

  现在一个人了,玛丽塔一点一点吃着塞杏仁的红烧茄子。她把食物放在银
盘里,搅着圆圈。跌坐在长沙发上,她叹了口气。看来,她和莉拉只要遵守哈
曼德的意旨,她们终会自由的。她们就好比是被困在一张丝网里的蝴蝶。这种
处境使她感到抑压。她喝了一大杯柠檬汁,然後叫来了比希。从这个小侍女那
里得知,哈曼德今天晚上支走了所有的随从,要一个人待一晚上。

  时机太好了!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没有?」

  比希微笑着拿出了一只大木盒。

  玛丽塔打开盖子住里看了看。

  「太好了,比希,现在给我打扮一下,要妆扮得像早晨的星星一样漂亮。
然後去问一下我的主人哈曼德,他是否愿意让我去他那里,要最恭敬地问。」

  她进入他房间的时候,哈曼德正在看书,她默默地站在那里,一直到他抬
起头来,然後才把门关上。

  灯光照在他厚厚的棕色的头发上,闪闪发光,把他两边太阳穴上的灰色头
发区分得很清楚。他具有强烈个性的脸由於平静而略显冷漠。他的内感嘴巴紧
闭着成了一条直线。他看书时,用两手撑着下巴。他看上去完全被书中的情节
吸引住了。她以前从没想到过他还会是一位学者。

  「你要求来我这里?」哈曼德威严地合上书本,把它放在了一边。「我必
须承认,我很奇怪。你有什麽抱怨吗?他们对你不好?」

  他第一次开始注意到她的打扮,两眼不自觉地移开了她的脸。玛丽塔进入
他的房间时就很自信,知道他会很仔细地注意她。她掩盖住了得意的微笑。他
怎麽能够不破迷住呢?比希的手艺棒极了。

  「您的照顾无可挑剔,我的主人。但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单独在一起。我想
对我多了解一点会使您高兴的。我希望我没有妨害您的清净吧?」

  哈曼德没说什麽,用手做了一个叫她放松的姿势。他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
闪烁着红光,她可以想像到他正在猜测她的来意。当然,他肯定明白,她来是
一定想要什麽的,但会是什麽东西,他一时还说不上来。她清澈的蓝眼睛里闪
耀着狡黠的神情。他很快就会知道的。

  她走进来的时候,她故意不走在地毯上,这种凉鞋的木跟、铁掌发出的刺
耳声响会把他的眼光引到她要去的地方。

  哈曼德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然後的装着打了一个哈欠。他正斜躺在一张低
矮的长沙发上。当她走近时,他抬起了身子,用两个肘部支撑着。他仍然不说
话。她看见他咽了一下口水。於是她心中掠过一丝笑意。是的,你的嘴是太乾
了。她想道,对你来说,现在正是时机。我知道什麽东西会点燃你的情欲。

  当她快要接近长沙发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弯下腰去,好像是整理一下她
的凉鞋。她从腰部弯下去,而两腿挺直,形成一种美妙的姿势。伸直的手指一
个个轮流在两只脚面上滑过去。然後抱了抱两个脚踝,再向上摸了摸自己圆滑
的小腿。

  哈曼德的眼光紧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他的身子向前倾了倾,审视着她的
姿势。这种姿势正好充分显示了她修长的双腿和丰满的臀部。玛丽塔把头转向
一边,看了哈曼德一眼。这一眼给了他一种鼓励和喑示∶她完全愿意。然後,
她慢慢地直起身子,而对着他。双手放在臀部,两腿微微分开,她让他看了个
够。

  她长长的头发向上卷起,紧紧地盘成了一个小小的发髻,就像一个贝壳一
样。水晶玻璃的别针在发髻中间闪着亮光。这一朴素的发式使她的头看上去小
而妩媚,从而更突出了她的脸部。由於缺少装饰,显得她脸部轮廓分明,鼻子
圆滑乾净,明亮的蓝眼睛更是那麽水灵。就是裸露着後颈也使她看上去是那样
的娇小、脆嫩,那样的楚楚动人。

  她的全身装束也是非常让人想入非非,她知道,她的这种鲜明的对比;整
洁的头、纯朴的脸,几乎像孩子似的那样纯净,她的整个身体却极其性感的打
扮,都将成为强有力的、效果极好的煽起情欲的引子。

  她的耳朵上挂着水晶耳环,但双肩、双臂却裸露着,什麽装饰品也没有,
一条襄有金带的宽宽的腰带紧紧束着腰肢,使她的两个乳房高高耸起并露在外
面。两个乳头罩由晶体饰品点着黄金做成,中间出一条小链子相连。

  「走近点,」哈曼德嘶哑着嗓子说。

  乖乖地,玛丽塔走了过去。她每一步都很小心。一边走,一边量着步幅,
两个屁股左右摇晃着。在长沙发的旁边,有一张铺着垫子的凳子。玛丽塔停了
下来,看着哈曼德的眼睛,她高高地抬起了一条腿,把脚踏在凳子上。她凉鞋
的後跟在绣花的凳垫子上压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哈曼德的眼光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移到弯曲的膝盖,然後看着她两腿中间
的私处。在她下身有一个特殊的小夹子夹在她的小阴唇上,上面还有一颗珠宝
饰品,在前面垂下来,像一道小帘子遮住了她的裂缝口,哈曼德看到这个夹子
时,睁大了眼睛。玛丽塔内心感到一阵小小的骚动。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想使你开心。」

  「你确实做到了。」哈曼德支吾着说。

  他如饥似渴地陶醉在她美妙的身体,但他的眼光却正如她估计的那样,停
住在她的双腿和双脚上。当他跪下来,仔细地观察她的双脚的时候,她才发现
这个鉴赏家的兴趣原来在她的双脚上。这一发现倒使她感到陷入了困境,不知
道怎样去移动自己的双腿,特别是双脚,尽可能地使它们看上去更迷人。

  她穿了一双金丝锦缎的凉鞋,外而包着水晶饰品,使她的脚趾和脚跟都露
在外面。她的凉鞋是拱形的高跟鞋,她的双脚就等於站在鞋子的拱形部位上,
她全身的重量就停留在两个大脚趾上。金色的皮搭扣紧紧地扣在两个脚踝交叉
着沿着大腿上升,一直绑到裆部。她改变了一下姿势,重新站好,两腿并拢。
这样,她的淡黄色,卷曲的阴毛就像刷子一样,刷着皮搭扣最上面的带子。

  哈曼德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但有些看不到。比如说,比希为玛丽塔修了
脚趾。如果要他要检查的话,他还会发现一些专为他做的细节。从他的反应上
看,可以看出,他确实还想做些除了看以外的事情。他不舒服地改变了一下姿
势,因为在他的腹部下面,有东西明显地胀了起来。她的脸上慢慢地露出了微
笑。「我来这使您开心吗?」她问。

  「你知道,我很开心。」他说,「你很聪明,知道什麽东西会使我高兴,
你想赢得我特别的锺爱的话,除了打扮得漂亮外,还必须进一步做点什麽。」

  「您的意愿就是命令。」她甜甜地说着,两手从屁股上挪开放到了两边大
腿上,张开的手指玩弄着金黄色的鞋带。哈曼德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阵痉挛。

  「坐在凳子上,」他命令着她,急速地离开了沙发。

  她依言坐下,挺着腰,两膝并拢,高跟鞋迫使她坐下来时两个脚踝向上直
挺着。哈曼德在她前面跪了下来,低着头看着她。这一幕使她感到一阵激动;
这个强大的,独裁者似的大人物在她面前,居然愿意卑躬屈膝。他抬起了头,
立即发现自己的想法完全错了。在哈曼德的脸上,一点也没有谄媚的表情,很
明显,他还是主人,而她还是供他泄您的奴隶。

  哈曼德并不是一个乳臭未乾的黄色小子,会向她的美色屈服。他是个成熟
的,并有着丰富经验的人。而且,他很机智,老於世故。在他的城堡里,他的
话就是法律,他属下所有的人都十分敬畏他。她清楚,她必须牢记这一点,不
能出差错,否则,一切都会搞砸。想到这一层,她从脊梁上起了一阵颤栗。她
现在开始怀疑,她这一次秘密前来是不是自投绝境。只有比希知道她来这里。
万一她需要有人救命的话怎麽办┅┅?

  「把脚抬起来。」他下命令似的说道,使她惊醒过来,赶紧照办。

  「是,我的主人。」

  玛丽塔向他伸出一条腿。她的脚尖细而柔美。哈曼德抓住她的脚,用两个
手掌握着。手指在鞋面上滑动着。

  「漂亮,真漂亮。」他自言自语道,「这样小的一双小脚,每一个脚趾都
完美无缺,每一个趾甲都似一个贝壳。」

  他弯下腰去,吻着每个没有趾甲油的趾甲尖。当他吮吸着她的脚趾和吻着
她露出鞋外的脚背时,她看到了他吃惊的表情。比希用麝香涂了她的脚,而且
在每个脚趾丫中间还涂了不同甜味的蜜糖。哈曼德把她的大脚趾拉近,放到嘴
里的时候,他的呼吸开始加快了。他用力地吮吸着,发出一声轻轻的快乐的呻
吟。

  有点惊恐地,她僵硬地伸出大腿。她原先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怪事。但当他
热乎乎的舌头伸进她的脚趾丫舔着上面的蜂蜜的时候,她发现这种感觉有一种
独特的感受,同样让人感到激奋。他的手指抓着她细细的脚踝,然後慢慢地向
上移到她的小腿上。而他的嘴却吻到了她的脚跟。他用了相当长的时间吻着和
赞赏着她的一双脚。然後才叫她到沙发上去。而她也由於长时间的抬着脚,两
腿开始感到酸痛。

  「摆好姿势,使我能接触到你的身体。」他说,「我要检验一下你自己所
说的『愿意』。」

  她用两手撑着沙发跪了下来,弓下腰去,这样她的阴部就向外凸了出来。
这是卡西姆教她这样摆弄的。这是大部分男人都感到兴奋的一种体位。圆润、
丰满的大阴唇以及整个外阴部的形状,都是引起男人性欲的中心点。能使人产
生一种几乎最原始的迷惑力。她自己内心里却在好笑,心想她从一个纯洁的修
道院的姑娘开始到现在,变化可真大啊!卡西姆的莉拉给她的教导真不错。

  夹在她小阴唇上的小夹子露了出来,上面的珍珠被小阴唇夹在中间,使它
不致於左右摇晃了。哈曼德伸出手,抓住了它,好玩地把它从她的小阴唇上拉
了下来,这一拉,重重地刺激了一下她的阴蒂,使她忍不住向他的手上摩擦回
去。

  「你训练得很好。」他有趣地说,放下手中的东西。「但这不是我想从你
那里得到的东西。」带着一种戏弄的微笑,他走开了。

  到现在,她对自己失去信心了。迷惑地看着哈曼德在脱衣服。这发生的状
况跟她的计划根本就不符了。她原来估计,他一定会想要插进她的阴道。啊!
对了,他很有可能比较喜欢紧一点的阴道口。她翻过身来仰躺着,抬起双脚,
用大腿夹紧了自己的外阴部。但哈曼德乐意她坐起来,这样看来,他肯定会有
别的什麽要求。她衷心希望,她能满足他。

  他很快脱掉了上衣,只剩下一条宽松的白色丝绸内衣。爬上沙发,他斜靠
在上面。他坚硬的阴茎把内衣顶得高高的。哈曼德解开了内衣。玛丽塔一眼就
看到了他古铜色的皮肤和满是肌肉的身体。身上还有一层棕色的细毛。在他的
下腹部有一道很大的伤疤。这无疑破坏了他完全的体态。玛丽塔看着吓了一跳。

  「面对着我。」他说。

  托着她的下巴,他把她的脸托到自己的面前。然後把他的嘴印上了她的嘴
。他的吻是温柔的,带着感情。她感到有点奇怪,他倒像有点感激她,可是她
又不知道这是什麽原因。一会儿前,他对她的性诱惑还无动於衷,只是当作一
种消遣。

  他注视着她的脸,好像要把她的脸全部印到他脑海里似的。他的眼睛还透
着一种好奇。她做了什麽呢?值得他这样动了真情?她向他胆怯她笑了笑,用
来掩饰她对他一系列的反应所产生的迷惑。她轻轻地推了推他。哈曼德确实是
一个很难相处的人。不管怎麽说,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体上将会安全可靠些
。他的内心太深不可测,太神秘。她向他靠过身去,伸手向下摸着他的小腹,
用手指套住了他的阴茎。

  但他的手同时向下抓住了她的手。

  「不,不是这样。」他说着,拿起了旁边桌子上的一把弯匕首。「等一下
,在我的程序里,会有时间来享受这种乐趣的。你花了那麽大的努力来要我开
心,为什麽要这麽快就进入最後一步?」

  他轻松地说着,可是他手中的匕首却使她感到很紧张,弯弯的吓人的刀刃
反射着灯光。刀柄上襄着漂亮的红宝石。他拿着刀子干什麽呀?她全身有点发
僵。一股莫名的恐惧钻进了她的骨髓。她低估了他。「你这傻瓜!」她训斥着
自己。「我的放肆可能侮辱了他,他现在要杀死我了。」

  哈曼德看出了她的害怕。微笑着向她保证∶「我不会伤害你。你不信?看
着。」

  慢慢地,带着极大的满足,他把像剃刀口一样锋利的刀刃滑进了她凉鞋上
绑在脚踝的带子。她的皮肤上感到了刀刃的阵阵凉意。当刀割进皮带的时候,
发出一声轻柔的声音。每割一次,皮带就从凉鞋上断下一节,他的脸部就出现
一次轻微的颤栗。

  他终於把她凉鞋上的带子全部割断了,只剩下脚趾上的金属带。他把刀放
在一边,慢慢地把凉鞋从脚上脱了下来。金色的长鞋带仍然系在她的两个脚踝
上,腿上带子也仍然交叉绑在腿上。

  「我从没看到过如此迷人的镣铐。」哈曼德自言自语地说着,吻着她脚上
被鞋带挤压而成钻石形凹下的皮肤。

  直到现在,她确信他不会伤害她了。玛丽塔松了口气。说实在的,刚才对
这把匕首的恐惧就好像是一剂调味品,为当时的景况增添了不少的情趣。随着
紧张情绪的松懈,她自然而然地去迎合他了。他的出人意料,对一切主导的神
情已充分赢得了她对他的尊敬。

  哈曼德从下到上地,一点一点地吻着,品尝着她的腿。当他用脸颊擦着她
的皮肤时,她感到他的胡须有点扎人,弄得她痒痒的。当他吻到她的大腿根部
时,他停了下来,戏弄性地朝她瞥了一眼。她全身感到收缩起来,她期待着他
来分开她的双腿,她已经忍不住,渴望着他这样做。事实上,她好像从来没有
过像现在这样需要一件事。

  这样的一种意识使她吃了一惊。他们之间情况已起了微妙的改变。当她进
入哈曼德的房间时,她想像中应该是她来主宰事情的发生。哈曼德肯定会在她
的掌握之中,当她穿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近他的时候,他的眼光不可能不被
吸引住。这是她的意图,要设法让他需要她。最後,按她的如意算盘,他拜倒
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她完全低估了他。很显然,他确实需要她,但完全是按他自己的方
式,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馀地。他非常自信他对她的支配权。她不得不敬仰和
佩服他玩弄她的方法。自从她走进这间房子起,他就一直绝对地占据着主导地
位。卡西姆也是这样,有着十分坚定的自制和自重能力。

  她的这一想法使她觉得  曼德对她更有吸引力了。而她也更想和他进行做
爱。

  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掉进了自己设置的陷阱里。此时,也不用去
想别的了。她只感到哈曼德热乎乎的嘴吻着她的阴部。在夹子下面的阴蒂开始
抽动,已经勃起。她强烈地渴望着哈曼德能吻她的阴蒂。她的小腹由於性欲的
来临而开始收缩。加布里留在她体内的情火又重新燃烧起来。她向哈曼德弯过
要去,以便她的屁股能做一些迎合他的抽动。

  「啊,别这样,我想不要这样。」哈曼德笑着说,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阴
阜。可是她的腹部却由於迫切的性需要而猛烈地收缩着。「这块香喷喷的宝贝
要等到下一次了。这是我个人的乐趣。今天就到这里了。不行吗?你来是为了
讨我欢欣。而我也知道能从你那里得到什麽。」

  她微笑着点点头,尽管她的失望一定已暴露出来。因为他狡黠笑着轻轻地
拍了拍她的屁股。按着,他又把她的脚翻过来翻过去地看个不停,再一次称赞
它们的完美。

  「我好像记得有一块地方的皮肤比较粗糙一点,难道是我记错了?」

  「没错。是比希为我把它擦光的。她花了很长时间在这块皮肤上涂油、摩
擦。」

  「啊,比希做得真彻底。」他把嘴贴紧她的脚凹,仔细地舔着皮肤下映着
一根蓝色筋脉的地方。「真妙极了!」他喘着气说,轻轻地咬着她脚里柔软的
脚掌。「两个脚掌摸上去有点凉意,像丝绸一样光滑柔软。现在,亲爱的,我
要你好好地使用它们。」

  他重新调整了她的位置,让她坐在他分得很开的两腿中间。「後仰过去,
用手支撑住你的身体,对了,就这样。现在,用你那双漂亮的脚弄出我的快感
来。」

  顺从地,她开始用两只脚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轻擦着。当她的两个脚掌接
触到他热乎乎的肉体时,她的感觉也非常好。她自己以前从来没想到她的一双
脚也会那麽敏感。当脚擦到他的伤疤时,她都能够感觉出整个疤痕的外廓和边
缘。可是,哈曼德却由於吃痛而缩了缩身子。她立刻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吗?」

  「没什麽。伤疤处的皮肤稍嫩了点。继续下去。」

  她继续着。他下腹虚的棕色鬈毛有点扎脚,使她感到痒痒的。她轻轻地擦
过他的伤疤,然後用脚托起了他的两阴囊,并用脚趾头在上面滑动着,逗着玩
。当她用脚趾头托起他的阴囊时,哈曼德的小腹变得紧张起来。她自己的感觉
是好像紧挨着天鹅绒般柔软的东西。

  她使他感到非常需要她的抚摸,可是她却慢慢地伸出双脚,碰撞着他的性
器。当她用脚趾头从两边上下摩擦着他坚挺的阴茎时,那玩意跟着抽动着,给
哈曼德带来了极大的快感。现在正是时候了。她用脚趾和脚掌连接处的凹下部
位紧紧夹住了它,上下套动着。他宽松的包皮就在龟头上不停地滑动着。

  很快,当他的包皮滑回去时,就形成了他湿润的,并略显紫色的龟头的一
条皱折的领子。龟头上小小的裂口处,冒出了一滴带咸味的「泪珠」。玛丽塔
用大脚趾醮着它轻轻地在他已充分充血的龟头上涂弄着。

  她知道,他一点也没有缺少快感,他很满足,他的阴茎勃起得很硬,而且
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现在他随时都有可能会射精。她用脚趾头碰了碰了他的龟
头,然後滑到根部,擦着他阴茎底下敏感的部位。

  哈曼德快活得呻吟了一声,接着拿出一瓶香油。「涂在你脚上,用两个脚
掌包在我的阴茎上。」他轻轻说,「夹紧一点,使劲上下擦。」

  玛丽塔在她的脚掌心倒了点香油。闻到一股广藿香味。按照他的要求,她
用两脚紧紧包着他坚挺的阴茎,越来越快地摩擦着他已经油滑的阴茎。她腹部
和大腿的肌肉开始感到酸痛起来。但不管怎麽说,她让他感到了快乐。她的两
个脚掌形成了一个套筒,哈曼德的阴茎就在里面滑进滑出,他的龟头由於兴奋
发胀,所以上面的一层皮肤变得发亮。由於她不停地套动着,他的龟头上冒出
了清清的精液,使整个阴茎头变得潮潮的。

  哈曼德闭上眼,仰起头,禁不住前後抽动着屁股。他张开嘴,喘着粗气,
当他的性高潮将要出现时,他整个身体变得紧张起来了。射精时的那一刹那,
他猛烈抽动着阴茎。这种乳状似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溅满了她的双脚。

  带着一声满足的叹息,哈曼德向後一倒,躺在沙发上。

  「来,到我这里来。」他轻声说着,张开双臂,把玛丽塔拉进了他的怀抱。

  玛丽塔蜷曲着身体躺在他身旁。一直等到他的呼吸恢复正常。她的脸搁在
他的胸脯上。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和他身上明显的热度和气味。这种人类最
原始的体味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影像。她没有想到能和他这麽亲密。确实,她原
来估计哈曼德会接受她提供的一切,换言之,也就是使用她的内容。然後会叫
她立即离开。相反地,他现在搂着她。好像她还不止是一个他用来发泄性欲的
奴隶。他不停地欠起身来吻着她的头顶。或者抚摸她的肩膀和屁股。

  她现在觉得他们彷佛是一对情人,或者说他想这样做。她第一次感到对哈
曼德根本无法理解。这会不会是因为他孤独,或者是他平时没有欢乐?他有罗
克丝拉纳,这是千真万确的。但那个女人对无论哪个人来说,都是个母夜叉。
比希也告诉过她有关那个日本女人°°奥特莎米。对於她,哈曼德一直很爱慕
和尊敬。但按照此希的说法,他们俩人的性关系充其量也只能说勉强凑合。

  一会儿後,哈曼德改变了一下姿势,而对着玛丽塔。他深深地注视着她的
双眼,好像要看穿她内心的想法似的。她又一次觉得,他对於她给他的满足是
感激的。他并没有那种做完爱就绝情的味道。她抬起头来,向他娇弱她笑着。
不知道他还想要什麽。她已经没有什麽可给的了。但她感到他还很饥饿。

  「你给了我很多。和你在一起,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麽有劲。」他
说着,声音非常小,以致於她不能全部听清楚。然後,他恢复了常状,微笑着
用两手抱着自己的後脑勺。

  「那张桌子上有两只杯子,拿过来。我们一起喝杯酒,然後再回去。」

  玛丽塔用一块绸布擦了擦杯子。倒了两杯酒。这种葡萄酒色呈石榴红。味
甜液浓。她喝了一口,享受着这几个月来一直禁酒後的第一次破禁。

  「谈谈你自己,」他说∶「来卡西姆那里以前,你做什麽?」

  於是,她就讲了有关她的家乡马尔底尼克的情况。她原来出身高贵;她的
家拥有一片甘蔗园等等。当她描述她家波特罗埃里周围茂盛的场物和葱翠的山
林、以及市场上诱人的蔗糖和咖啡香味,还有当地妇女头上鲜艳的头巾和围巾
的时候,哈曼德听得非常认真。他似乎觉得,她的每一句话都很吸引人。和他
在一起谈话也不是什麽难事。她发现她正在讲着她早已忘记了的往事。童年时
美好的记忆和亲密的伙伴克罗汀又回到了她身边。她向他诉说着她和它的这位
小伙伴在旷野的场物园里是如何的玩耍,就像是两朵生长在甘蔗园边上艳丽的
红黄色小花一样,自由自在。

  「那麽,克罗汀现在在何处呢?」

  「她仍然在卡西姆的後宫。」

  由於谈到卡西姆,即刻一种不谐调的气氛融进了他们的谈话。她发现他後
悔刚才的问题。他皱起眉头,好像对自己很不满意。然後,他又很技巧地把她
引到其它的话题上;很快地,她完全被他在海上航行的经历吸引。他的谈话栩
栩如生、生动迷人。许多地方都带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极其幽默的色彩。他的成
熟和经历都使人感到和他在一起谈话要比和一个年轻人在一起谈话更有意思得
多。当他笑的时候,他分得很开的两只眼睛闪着微光,但在皱纹的包围下,几
乎都看不出来了。

  她发现,她非常快活和他在一起。几乎忘了问他,她是否可以获得更多一
点的自由。当他建议说时间不早了,她该走了的时候,她感到很失望。现在,
莉拉很可能还在和奥特莎米在一起。她们俩的房间里也没有什麽东西值得照看
。再说,蜷伏在他身边是那麽的舒服。他的手臂放在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抱着
她的膝盖。葡萄酒使她的身上和脸上增添了一层令人愉快的光辉。

  她几乎开口要求留下来。从他的表情中她也感觉到他想要她这麽说。但是
,在他身边过夜将会和他建立危险的亲密关系。她的原计划已经泡汤了。她不
想把事情搞得更糟。最好是把他引进一个甜蜜的陷阱里边。她现在好像已经成
功了。她感到已在他的内心深处搅起了一种新的情感。如果她自己不是虚情假
意的话。

  她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在她走前,哈曼德给了她一个精美的
小皮盒。

  「不,现在不要看。这是给你今晚的报酬。」

  「可是,奴隶是不拿报酬的。」

  「你必须明白,你已经远不止是一个奴隶了。等你一个人的时候,再打开
这个小盒子,当时机合适的时候,我希望你会知道这个时机,给我戴上它。」

  最後一吻,他让她走了。

  罗克丝拉纳悄悄跟在比希的後面。猛地抓住她的一条手臂,扭到了她的背
後。房间里明显的迹象表明玛丽塔精心打扮过。梳妆柜上放着水晶头的别针和
香水,以及刷子和梳子。换下来的衣服扔在一张椅子上。

  罗克丝拉纳只看一眼就明白了一切。「她在哪里?」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
的声音。「告诉我,你这个小贱人,否则我发誓要折断你的手臂。」

  比希痛得睑都变歪了。「谁在哪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不要跟
我玩把戏。玛丽塔在哪里?我任何地方都找过了。她既没有和奥特莎米在一起
,也没有和加布里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并没有说哪里┅┅」

  「撒谎!立刻告诉我!我想不需要再警告你。」她恶毒地使劲扭了一下比
希的手臂。

  比希痛得流下了眼泪。「哈曼德┅┅她┅┅她去他那儿了。」

  「但这根本不可能。他一再强调今晚任何人不准去打扰他。」

  「是真的。请松手,我都要疼死啦。」

  罗克丝拉纳一把推开比希,穿过房间走过去。在地上有一只雕花小木盒。
盖子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罗克丝拉纳看着,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满腔的怒
火气得她嘴巴都变了形。一脚踢开那盒子,她把手伸到挂毯後面,摸到了墙上
的壁龛。随着一阵嘎嘎声响,一块石板向内旋转了进去。罗克丝拉纳立即消失
在石缝中。

  比希跟在它的後面,抽了抽鼻子,抚摸着疼痛的胳膊。

  沿着秘道,罗克丝拉纳走得飞快。她不敢相信这个法国女人的冒险。没有
人敢违抗哈曼德强调的命令。她想着将看到哈曼德命令惩罚玛丽塔,她的嘴上
挂起了冷笑。

  到达哈曼德的住处时,她恰好赶上看到玛丽塔离开。当她看清楚玛丽塔的
装束时,气得她两个眼睛都快要冒出来了。可一转眼,玛丽塔转过走廊消失不
见了。

  盯着玛丽塔消失的地方,罗克丝拉纳几乎要量过去。她原先以为她来这里
可以看到  曼德是一个人待着的,玛丽塔被交给了卫兵。很明显,玛丽塔和哈
曼德在一起待了一段时间了。一股强烈的怒火自她内心升起。她完全失去了控
制。她弯腰退了几步,转了个弯,朝哈曼德的私人寝室走去。没有哈曼德的许
可,她从来不敢从这条路进入他的房间。可是,此时此刻,她已管不了这麽多
了。

  当她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的时候,哈曼德着实吃了一惊。他正躺在沙发上
一边喝酒,一边看书,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罗克丝拉纳站住了。对她自己的轻
率地撞进来感到犹豫不决。她从没看到过他如此恼怒。

  「突然来是什麽意思?」他冷冷地说道。

  但罗克丝拉纳气昏了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警告的信号。

  「她在这里,就是刚才,那个法国女人,是不是?可是你说你想一个人待
着,任何人都不要,甚至连我也不要┅┅」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她惊奇地感到
,她几乎要哭了。

  「你忘记了你是谁了,罗克丝拉纳。你怎敢来管我的事。立刻走。你自己
想想,我没有把你扔出去已是你的运气了。」

  罗克丝拉纳後退了几步,「但是你让她到你这里来了。她为什麽如此特别
?她并不像我那样爱你。她只不过是在等卡西姆来。你等着看好了,卡西姆走
的时候,她也一定会跟着走的。」她说着一直到哈曼德向她挥手才停了下来。

  「现在就给我滚!」他咆哮着,「一句话也别说了。否则,我发誓,我会
把你扔给那些劳工们,让你做他们发泄的工具。」

  罗克丝拉纳最终走了。卡在她喉咙里的啜泣几乎使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