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踪魅影
云踪魅影(51)
又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寒冷雨夜,不知火小夜却不得不在这样极不适合的时、地,冒险於暗夜深山之中飞奔。她拼命的奔跑,直到身体受不了了才倚着树木休息片刻,随即再度奋力奔逃。三天两夜了,被这样毫无休止的追捕已经这麽长一段时间,握刀的手早已冻得发麻,可怜的『星焰』也沾上了不少污泥,她还是得逃,那两个人不是她能应付得了的,或许,世上根本没有人应付得了。冰寒刺骨的雨水不停的自天空落下,小夜的身上只有单薄的丝衫,湿衣紧贴着玲珑的曲线,根本挡不住渗入骨髓的寒气。
对手迅雷不及掩耳的突袭,时机之巧妙、布置之周详,完全不给她喘息、准备的机会,有如附骨之蛆,如影随形。失去了用毒的能力,拿手的忍法隐身也无从施展,她不得不成了被追捕的猎物。“夺”的一声轻响,小夜颤抖的目光移向身旁地面上犹自微微晃动的长箭,一咬牙,她奋起馀力,拖着疲惫的身心继续亡命的飞奔。冰冷的雨水已经变得像是一根根的针,小夜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也数不清摔了多少次跤,她的意识不受控制的开始模糊。在失去意识往前扑倒的刹那,小夜看到了那两个人的眼睛,两对她恨之入骨的轻蔑眼神┅┅
「杀了我吧!」双手被铁链绑住吊起,双脚悬空离地尺馀的小夜倔强道。「他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寒天青冷声道。「他会为我报仇的!你好好等着吧!」小夜眼里有着坚信的神光。寒天青慢慢走向小夜,莫名的压力袭来,她不自觉的全身微微颤抖,呼吸加速。「你是个忍者,受的训练就是与死亡为伍,相信肉体的痛楚并不能让你屈服┅┅」寒天青一边翻弄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一边淡淡的说道。此时几名赤裸上身的壮汉出现,小夜全身的神经不由得瞬间绷紧。「但是,你也是个女人。对付一个女人,我多的是办法┅┅」
「你敢!?」小夜咬牙切齿恨声道。「我为什麽不敢?」随着寒天青的一挥手,几名壮汉迫不及待的扑向小夜,疯狂的撕毁她的衣服,侵犯她仅有的贞洁。好几双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摸,小夜的脸上因恶人们的暴行而潮红,却咬紧牙根忍耐着这比死还难忍受的屈辱,再不发一语,她努力的使自己忘却身体所传来那阵阵的感觉,幻想着有朝一日将仇人们凌迟至死的快慰。寒天青在她的眼底发现一丝┅┅笑意!?一丝让他心生不安的笑意。
「住手。」壮汉们依依不舍的退开,却已在小夜赤裸的雪白身体上留下处处红痕∶「你还有一次机会,他在那里?」不屑的眼神扫视室内,笑意在她的脸上扩散∶「你们都会死的,会死在他的刀下,我会要他杀你们时多花几刀。」寒天青忽地出手点了小夜几个穴道,强迫她吞下一颗不知名的药丸∶「你甚麽都不怕吗?好个倔强的女娃儿,我就看你能傲到何时。」他的手在她柔软的胸部上揉捏∶「这麽标致的身材┅┅」他的手滑过她冰冷的脸颊∶「这麽漂亮的脸蛋儿┅┅」反手一巴掌将她打昏了过去∶「是块窑姐儿的好料子。」
项玉钗发现身边的毕天雨有些不对劲,轻声问道∶「怎麽了?」此刻的他们化身成一对中年夫妇,在城门前排队准备入城。毕天雨指了指城墙上一条闪闪发亮的银色链子,项玉钗讶然道∶「那不是小夜的┅┅」城门口巡查的官兵不过十几人,毕天雨却发现城门周遭埋伏了数批人马,和他们一样扮成了平民百姓。「先┅┅进城吧。」项玉钗可以听出他是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发出如此平静的声音,不舍的牵起了他的手,偎在他的身旁∶「小夜不会有事的,一定┅┅」毕天雨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一紧。
毕天雨终於见到了这位名动九江的青楼名妓,一瞬间只感到无比的震撼,随即而来的却是锥心的痛苦「小夜!」他在心中呐喊。眉宇之间桀骜不驯的个性美,由内在发散出来的反叛气质,却有着极为清丽秀气的脸蛋,狂野的气质与娟秀的脸孔,使她全身散发着极为吸引人的冲突感。纤细娟秀的外表使男人想宠溺她,叛逆不驯的气质却令男人想征服她。在场的每个男人都用充满欲求的眼神打量着她,这样的眼神让她感到无时无刻都在被侵犯着,不过好强的她还是硬挺了下来,甚至以同样的眼光看回去。随着音乐的快慢,她的身体随着旋律摆动,姿态柔美而优雅,神情愉悦而恣意。
毕天雨无法忍耐的闭上眼睛,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动手杀光这群看着她的人!小夜知道这些有钱、家里有个黄脸婆的男人们想要的是甚麽,而她也不吝於给予他们。薄纱、浅笑、轻舞,她像只花蝴蝶穿梭在众多采花客之间,美艳而娇柔,引得他们心痒难搔。「现在开始决定谁能和小夜姑娘共度良宵。」毕天雨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一切。她连这种事都得做吗?这问号像是只噬心的毒虫,狠狠的啃咬着他自责不已的心。
小夜脸上肌肉有些僵了,要长时间保持这完美的笑容不是件轻松的事,今天她更是感觉到特别的心神不宁。不经意的回头,却和一对带着怜爱、惋惜、懊悔、愤怒种种复杂情绪的眼神相对。他干嘛那麽生气?小夜不解的和那个印象中不曾见过的中年男子对望着,脸上依旧是巧笑倩兮。毕天雨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伪装的褐色瞳孔又恢复成他原本湛蓝的色泽。「不┅┅」小夜脸上的笑容不再,花容失色的踉跄後退,只希望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
「站住!大爷叫你站住听到了没有!?」十四个人,十四把刀,迅速的包围了不发一语的毕天雨。早已濒临溃堤的情绪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一股无法形容的冷冽自他的眼中扩散,弥漫场中的是令人牙齿打颤的疯狂杀意∶「你们想要怎麽死?」『无道天罪』悄然自袖口现形,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十四个人同时探手入怀,拿出信号弹就往天空一扬。红光一闪,地上多了十三只还喷洒着点点火星的半只信号弹。还来不及庆幸有一颗已经成功射出,他们眼中的毕天雨忽然消失,再出现时手中已多了一项原本属於他们的东西。
时间悄无声息的消逝,十四对眼珠子死盯着毕天雨的左手,他还不放手吗?引信一寸寸缩短,累积在他们心头的压力却越来越重,几乎要逼得人发疯。一声闷响自毕天雨的手心传出,殷红的鲜血有如灿烂夺目的颜料,沿着他的指尖滴落地面。「你们之中┅┅谁碰过了┅┅小夜姑娘。」毕天雨的声中有着不可抑制的颤抖,强自忍耐的颤抖。十二对目光望向左首的两人,两人同时一喊,挥刀攻向毕天雨。『无道』内劲带起漫天红影,三人瞬间交错而过,同时停下了动作。
要人命的长刀被更要命的红刃缠绕,握刀的手也被绷带似的裹住,滴滴冷汗不住自两人额上冒出。偏着头看着其馀十二人「我今天不杀你们┅┅仔细的看好。」随着他嘴角出现充满邪气的笑容的同时,握刀的右手一拉┅┅在震耳的惨叫声中,一蓬血雨挟带着两把已不成刀样的刀洒向目瞪口呆的十二人,当场有人忍不住吐了出来。毕天雨诡谲难辨的目光直视着惊惧不已的十二人∶「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麽叫『血雨风生』了吧?」暗红流光再次缠上奄奄一息的两人的脖颈∶「告诉寒天青,他的计划成功了,我不会再躲藏。」在一片血雨之中,毕天雨消失了身影,留下鬼哭似的狂笑∶「呵呵┅┅哈哈┅┅啊!」
痴痴望着镜中的自己,那浓妆艳抹的样子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被最不希望看到的人看到自己最不希望他看到的一幕,小夜心里不断萦绕着他临去时的眼光「对不起┅┅对不起┅┅」空荡荡的房间里飘浮着无可奈何的低声啜泣,她在自己的哭声中沉沉睡去。梦中的他为了救自己而浑身浴血,小夜在沉睡中喃喃道∶「快走┅┅雨┅┅不要管我┅┅」爱怜的轻抚她已留长及肩的红发,毕天雨心中苦涩不堪,直欲放声大叫来宣泄这难忍的怨怼∶「我不走┅┅要走也是一起走┅┅都是我害了你┅┅」
好喜欢这个梦喔,彷佛他就在身边,他的手是那麽样的温柔,只希望再也不要醒来┅┅擦去小夜脸颊上令人心痛的泪痕,毕天雨心中涌现翻腾不已的杀人冲动∶「长江联┅┅我要你自江湖上除名!」就在这时候,小夜醒了过来。那以往令人目眩神迷的蓝眸,为什麽此刻是这麽的令人害怕?小夜伸出手拨了拨毕天雨额前的浏海,忘却似的语气让他心如刀割∶「怎麽了┅┅」毕天雨实在不知道此刻该说些甚麽,只好紧紧的把小夜抱在怀中,像要揉进心里似的紧抱着。「啊!你受伤了┅┅」小夜心疼的轻抚着毕天雨自己胡乱包扎的左手。
「跟我走。」毕天雨无法忍受她再停留在这儿片刻。小夜轻轻挣脱他的怀抱,低头道∶「你自己走吧,你带着我我是无法离开这儿的┅┅」一探小夜的腕脉,毕天雨发觉她的功力被制住了,而且是被两种不同的方法所禁制,更糟的是∶「你中毒了?」小夜幽怨的点头,失去光彩的大眼睛缓缓闭上∶「嗯。」「我叫小钗帮你解毒!」「小钗?」小夜脸上展露久违的笑容∶「你们已经┅┅」笑容一瞬即逝∶「我自己也是使毒的,所以我知道,这种毒是解不开的,医术再高也没有用┅┅任何人都解不开的。」
「怎麽会!?一定能解的!」毕天雨焦急的道∶「『无名火』都能解了,还有甚麽毒能难得倒你们?」「十颗红豆里的一颗绿豆很容易就能挑出来,可是十万颗红豆里的一万颗绿豆呢?等到找出正确解方时,我身上的毒早就已经发作了┅┅」毕天雨眼中厉芒一闪,冷声道∶「谁有解药?」随即冷酷的一笑∶「我真笨,这麽重要的解药谅他也不会交给手下保管。」看到小夜张开嘴他就知道她想说甚麽了,重重的吻上她的樱唇。尽情的交流着彼此深刻的眷恋,四片唇费尽千辛万苦才不舍的分开∶「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我这独门的解药你就先凑合着吃吃看吧。」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无能为力的小夜只有在心里默默祝祷,期待着下次见到他的机会。
这是一篇不甚成熟的异色幻想,情节有那麽点十八禁,不该看的人不要看喔^o^不过等看到这句时大概也全看完了(^o^)
差点把小夜写成了冷○了(如果知道火星人在说甚麽^o^)不得不承认,那篇文章着实让人印象深刻。要不要让她被那个呢?火星人一番挣扎之後还是抽回一大段,把它给Del掉,因为┅┅实在太像○雪啦^o^重咸的口味还是留给别人煮吧!火星人还是偏好清清淡淡┅┅(^o^)
PS∶L'Arc的新专辑超好听的,真的灰常不错听哦\(^o^)/
云踪魅影(52)
松开拉着外衣的手,薄衫随即轻轻滑落地面,雪白得令人目眩的赤裸娇躯羞涩的展现在毕天雨面前。他这样的神情让项玉钗感到害怕,发自内心的害怕,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希望他一向最喜欢的自己能让他回到原来的样子。毕天雨张开双手示意她到他的怀里,抱着项玉钗雪白温热的身体,他脸上冷硬的线条才稍稍缓和∶「她被封住了武功,还中了毒┅┅」项玉钗像只温驯的小猫偎在他的怀里,静静的听着。
「她说那毒是解不开的,我要带她走,她拒绝了┅┅」毕天雨的声调有些奇怪的波动∶「她拒绝了我┅┅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一个不字,可是她刚刚拒绝了我┅┅」求助的眼光望向项玉钗∶「她为什麽不跟我走?」项玉钗爱怜的轻拍他的胸口,轻柔的语气让他得到了安慰∶「她一定有苦衷的,你先冷静下来,咱们好好的想想办法。」毕天雨忽地问道∶「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大家都讨厌的人,你还会┅┅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当然会呀!不管你走到哪儿,变成了甚麽身分,总之我是跟定你了。」温柔轻抚项玉钗脖颈的手轻轻一按,毕天雨无比深情的在她耳边道∶「我爱你┅┅」这是她昏迷之前所听到最後三个字。
半个月来,长江联的信誉彻底破产。长江之上最大的航运龙头『兴益』和他们断绝往来不说,还被要求赔偿这半个月来所损失的十艘货船、商品。上万两的银子尽付流水,尽管长江联财大气粗,长久下去亦会坐吃山空,逼得寒天青不得不派出香主级的手下亲自压阵,以保这条最主要的经济命脉。此时江湖中人皆已知晓毕天雨身边的女伴之一的不知火小夜沦落到九江长江联势力下的一家娼馆,自然也都心知肚明这到底是谁所为。
漆黑暗夜。「跳下去。」毕天雨冰冷的语调,强硬不容折衷。男子握刀的手忍不住颤抖,压抑不住恐惧的声音道∶「这是你和长江联之间的仇怨,为什麽要牵扯到我们的身上,我们跟你无怨无仇啊!」『无道天罪』瞬间抖得笔直,再收回时毕天雨手中已多了一块令牌,那上面有着长江联的标致,一条青色腾空的蛟龙∶「我们确实是无怨无仇┅┅」随手将令牌丢入滔滔江水之中,毕天雨冷硬的语气道∶「可是你还是得跳。或者,你可以选择和我拼命。」
「欺人太甚!」男子高举手中单刀,就欲上前与对手生死相搏。「相公不要!」一名身怀六甲的妇人自船舱内走出,跪倒在毕天雨之前,哀求道∶「这位大爷,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这艘船是我们仅有的一切啊!」毕天雨歪着头看着他们两人,冰冷的眼光没有丝毫改变。男子爱怜且无比心疼的扶起他的妻子,向着毕天雨怒目而视,恨声道∶「用不着求他!」一道娇小的身影忽地自舱内扑向毕天雨,紧握着小小的拳头不停捶打他∶「坏人!打死你!」
单手轻而易举的提起还在不断挥拳的小女孩,毕天雨随即听到夫妻两人的惊呼∶「小云!?」这个名字让他愣了一下。「你快放开她,我不要这艘船就是了,别伤害她。」男子抛下刀子道。「你叫┅┅小云?」小女孩哼地一声撇过头不看毕天雨∶「你是坏人,我才不理你呢!」「啊!?那是甚麽?」小女孩应声回头,旋即发现被骗,又转过头去∶「哼!」轻轻放下小女孩,毕天雨的神情再没有先前那麽冷酷∶「为什麽说我是坏人呢?」
躲在爸爸的背後,小女孩探出半个头道∶「你让妈妈伤心,所以你是坏人!」「我不是坏人,我是商人,来和你爸爸谈生意的。」毕天雨收起『无道天罪』摊手道。小云颇感讶异的望着那暗红色丝绸般的东西缩进这个坏人的袖子里,好奇的问道∶「那是甚麽?」毕天雨刻意让它呈现生物般的摆动,用神秘兮兮的语气道∶「那是秘密,不能告诉你。」小嘴不高兴的噘起好高,小云向着毕天雨做了个鬼脸道∶「谁稀罕,哼!」
「把船卖给我吧,用这些钱去另外买艘船,或者上岸做些生意,别再和长江联扯上丝毫关系。」送了小云一家人上岸,毕天雨独自一人躺在船舱内,任由这艘贵得离谱的小货船随波逐流。「我就知道毕小弟绝对下不了手的。」毕天雨讶然转头望向舱门,会这麽样叫他的大概也只有她了。沐浴在淡淡月光下的项玉钗,美艳有如下凡仙女,无比清丽∶「你这小鬼居然想甩掉我?还好本姑娘机灵,早一步有所准备,不然真被你给甩了。」可惜她还是不改直率气质。
「你甚麽时候醒来的?」她总是能让他放松心情。气呼呼的双手插腰,项玉钗动气道∶「说到这我就生气!你有没有搞错啊你!?点了人家的穴就把人家摆在那里,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我被怎麽样了怎麽办?你知不知道那个可恶的色小二还想偷摸我┅┅」毕天雨淡淡道∶「你有被怎麽样吗?」「虽然没有,可是你这样就是不对!」项玉钗指着他的鼻子道。轻轻将她拉到怀中,毕天雨把脸靠近她羞红的脸∶「算我错了,下次绝对不敢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送你亲亲一个。」飞快的在她唇上一吻。
「啊!你!?」项玉钗越想脸越红,越想越觉得自己被欺负了,然後,羞惭转为气恼,霍地──「我还要一个!」主动贴上樱唇,丁香小舌毫不畏惧的缠上他的,享受着两人之间无隔阂的亲密。喘气不已的两人微笑着对望,毕天雨摸了摸有些肿的嘴唇,故做害羞状∶「哎呦~~小钗好大胆喔。」「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项玉钗傲然昂首道。毕天雨双手偷偷摸摸的拉下了项玉钗的腰带,害得她惊叫一声∶「你想干嘛!?」他一脸无辜的表情,手底下却是丝毫不守规矩。项玉钗不由得大叫∶「放开我!你这个大色狼┅┅啊!」
「你现在真的成了官府通缉在案的江洋大盗了。」项玉钗偏着头,让美丽的长发倾向一边,仔细的梳理着。毕天雨深邃的蓝眸注视着她轻柔的动作,不发一语。轻巧的将头发盘了起来,再用银针固定,项玉钗迎向他的注视,嫣然一笑道∶「害我也成了强盗婆子┅┅」看着眼前羞红了脸的绝美佳人,毕天雨没来由的一阵心痛∶「跟着我┅┅好吗?」项玉钗拉着遮身的床单站了起来,一瞬不瞬的看着毕天雨∶「你这是邀请我留下来┅┅还是要赶我离开?」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毕天雨双手胡乱的拨着头发,紧闭着眼睛道。「坐下,我们得好好谈一谈。」项玉钗拉着他坐下来∶「你现在心里在想甚麽?」放松全身所有力气,毕天雨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迷惘困惑的喃喃道∶「为什麽?他们为什麽要这样逼我?我和他们之间根本毫无牵连,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轻轻的顺着他的头发,用梳子一遍又一遍的梳理,项玉钗温柔的应了一声∶「嗯,你没有错。」
「他们从我身边夺走了┅┅夺走了┅┅」项玉钗想不到他竟然┅┅哭了┅┅而且情绪有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迹象,暗中送出一缕真气,平抚他激动的心情∶「我知道,我都知道┅┅」紧皱着眉头,毕天雨眉宇之间紧锁着解不开的心结∶「现在小夜又┅┅」倏地全身一阵紧绷,毕天雨用力握拳道∶「我要杀光他们!要不是遇见了你,我早已如此做了┅┅」幽幽一声轻叹,项玉钗试着化消他弥漫眉宇的浓烈煞气∶「杀戮无法解决问题的。」
「你怎麽会替杀人凶手辩解的?我有权讨回公道┅┅我有权复仇!」逼不得已,项玉钗在毕天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制住了他几个穴道,让他处在恍恍惚惚的状态∶「如果她知道你这麽做的话,一定会不高兴的。」「是吗?她会不高兴┅┅我不要她不高兴呀┅┅那我该怎麽办┅┅怎麽办┅┅」毕天雨无意识的喃喃道。项玉钗再次轻声叹息,连她自己都对长江联反感到极点了,又怎能再做违心之论?
「你为什麽要打劫长江联保护下的船只呢?」项玉钗悄悄的带开话题,暗自决定,只要自己在他的身边,就尽力阻止他无谓的杀戮。「他一定会用小夜来威胁我的┅┅我不能让小夜再受到一点伤害,在那之前,我得先让他有所顾忌┅┅」毕天雨忽地全身蛹一般蜷缩起来,像是在害怕甚麽似地紧挨着项玉钗∶「我好累┅┅想睡了┅┅」项玉钗这才发觉自己从未见过他独睡时的样子,这是他睡觉时的姿势吗?怎麽会是这麽无助、这麽没有安全感的样子?解下身上的被单,项玉钗轻轻将两人包裹了起来∶「睡吧,以後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这是一篇不甚成熟的异色幻想,情节有那麽点十八禁,不该看的人不要看喔^o^不过等看到这句时大概也全看完了(^o^)
EGGS,先别生气嘛^o^火星人向来是happy ending的忠实拥护者,倒吊着也写不出让女主角受难的戏呀!耐心点,请继续看下去吧。火星人非常感谢!这麽支持m(__)m嗯~~^o^又有名家出手罗。神雕┅神雕┅火星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找齐了十二篇,现在火星人要去好好的消化消化,告辞^o^
天啊!火星人有写到小夜被怎麽样吗?人家不是悬崖勒马叫「住手!」了吗?本来不想这麽快露底牌的,可是在方寸光兄的百集回应里,看到Zhou兄如此义愤填膺,火星人不得不跳出来解释清楚。没有,真的没有,她真的没有被怎样!火星人只是想为四川的两位笑连郎多添些剧情才这麽安排的,真的不是刻意要害小夜的。天啊!原谅火星人这个可怜的小绿人吧 m(__)m
因为赶着解释,反而越来越写不出来,不论如何,知道还是有人在看火星人的文章,拼了命也得赶紧解释,火星人最不希望的就是悲剧了,神雕侠侣到现在还没有一次从头到尾看完过,就是被那个色道士害的,可恶p(^~^)q除了杨过练武的那段,和悬崖上见到留言的那段之外,火星人可以说是模模糊糊的把它看完,因为心情被搞坏了嘛!悲剧是专门用来摧毁一个人的快乐心情的,基於这点理由,火星人郑重澄清∶小夜┅┅没有┅┅了了吗?『云踪魅影』里的每一位角色都是火星人的宝贝,火星人可以保证最後绝对是大团圆收场,而且火星人会尽他所有绵薄的贱力确保这一点。
剧情有重复吗?火星人怎麽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_?)
云踪魅影(53)
清晨的风轻轻吹拂,一道瘦削的身影盘坐船首甲板。体内两道截然不同的功力交互鼓动着,毕天雨额前隐现汗珠,「还有┅┅应该还有什麽才对呀┅┅」忽地起身,『无道天罪』已握在手中。这把和自己寸步不离的奇形兵器,总是能在最紧要的时刻帮助自己赢得胜利,江湖中人亦给她取了个『邪刀』外号。
「『邪刀』和『血雨风生』,┅┅这就是他们对我们的看法吗?邪┅┅或许是吧,但在我败之前,帮我完成所有愿望吧!」尽起全身『无道』内劲,往空挥刀猛劈。那似百鬼夜嚎般的破空之声不绝於耳,四处激荡的劲气逼得连河水都起了阵阵涟漪,但凌厉刀势中却隐含淡淡的哀伤怨怼,令人不由自主心有所感。
「停止吧!我求求你快停止吧!」项玉钗凄楚的哀求在凌厉刀风之中片片粉碎,但她晶莹的泪珠却似是划过夜空的流星,毕天雨不禁一震停下。凝视着自己握刀的手犹自颤抖,毕天雨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紧紧环抱着他的身躯,项玉钗把脸靠在他的胸膛,微带惊惧的声音诉说她的感受∶「你怎麽了?刚刚的你┅┅好可怕┅┅」纤纤玉手轻轻握住毕天雨握刀的手腕。收回『无道天罪』,毕天雨可以感觉到怀中的她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恋,轻叹道∶「没有甚麽,想到了一些事情┅┅下次不会这样了。」
「是┅┅关於小夜的事吗?」项玉钗可以明显地感受到毕天雨身体传过来强烈的震动∶「告诉我吧。」「我┅我一直以为我能够保护得了你们每一个人,可是┅我却让你们一再地陷入危险!如果┅┅这一切都不该发生!小夜也不应该┅┅」毕天雨紧握着拳头,殷红的血液自颤抖的掌心溢出。项玉钗的手在他胸口轻拍,轻柔得让他不自觉地放松了力道∶「你怎麽每次都这麽想呢?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那并不是你承受得了的,任何人都没有那样的能耐。」毕天雨的沉默结束了谈话,可是埋首在他怀中的项玉钗并没有看见闪耀在他蓝色瞳孔之中的决意。
隐瞒了项玉钗不让她和自己一同行动,毕天雨犹如暗夜幽灵般静立於高墙之上,藏在额前凌乱浏海中的双眼仔细的搜寻着躲在隐密处的暗哨。他背靠在这突起於一片等高屋脊的小楼,静静的不发出丝毫声息,即使当面自他眼前走过,相信也难以分辨那毫无异状的墙角黑影里竟藏了个人。「十七个人┅┅」他喃喃着伸出手指数了一下,继而将已长达腰际的头发用细绳束了起来,『无道天罪』已悄然出现在他手中。以他的轻功,凭着『云踪魅影』的速度,要突破此地的守卫和障碍绝对不是一件难事。但要不被人发现,恐怕就是背上长了翅膀也不一定能办到。
注视着在曲折回廊之外的那栋独立的小楼,他知道小夜就在那儿,千万个不愿却只能无助的被困在那里。毕天雨心中一阵刺痛「决不原谅你们┅┅我决不原谅你们!」缓缓提聚着功力,无边的恨意、怨念,渐渐化成一股令人心寒的杀气。顾不得她所被下的奇毒,他现在只想紧紧将小夜抱在怀里,尽情的倾诉他的思念「毒算甚麽?小钗一定有办法医好小夜的!」红得好似恶魔之舌的『无道天罪』已蓄势待发,全身功力已凝聚至最高┅┅「毕公子,既然已经来了,就请入内一叙吧。」
被精心打扮过的小夜散发着一种不应该在她身上出现的美丽,那就好像是笼中鸟一般,细致却无奈的美丽。一脸笑容的寒天青端坐正中的位置,举杯向毕天雨说道∶「果然不愧是血雨风生,短短几天就让我的长江联损失惨重。」「少说废话,我是来带她走的。开出你的条件来吧。」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小夜的身上,彷佛眼中只看得见她,其他的一切都再不重要。缓缓放下了酒杯,寒天青冷静的分析着∶「从来没有人知道你的来历、身世,你就像是凭空迸出来似的,除了你的身法,其馀一切成谜。」
「我的身世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来历那更不重要,说出你的条件来吧,趁着我们还年轻。」毕天雨挥手打断寒天青的话。「你一向都是这样和人谈判的吗?」寒天青示意小夜替他倒酒。在毕天雨的注视下,小夜低着头起身拿起酒壶、倒酒、再坐回原位,期间完全没有和他有过视线的接触。毕天雨右手微举再瞬间挥下,红光过处,整张桌子从中一分为二,地上一片狼籍∶「我只会这种谈判。」「奇怪的武器配上奇怪的功夫┅┅哈,有趣,我已经好几年没有感到这麽有趣了。」寒天青依然神色自若地笑道。
俊秀的脸上隐现邪气,毕天雨冷酷地露齿而笑∶「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再也笑不出来。」寒天青放下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轻响,仍在空中时杯子已裂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半∶「你是个人才,是个成大事的人才,何苦让女人阻碍你的前程?」「那是你的想法。」毕天雨轻轻地举起右手,虽然无法碰触得到,但还是无比爱怜地顺着眼中小夜的脸颊抚过∶「她是我的伴侣,我们的关系你一辈子也不会懂。」「幼稚!」寒天青右手五指缓缓收紧握拳,脸上现出无比向往的神情∶「女人算什麽?权势和名利到手之後,天下名花还不是任你采摘?拥有力量的人才有权享受一切!懂吗?一切!」
「我不要一切,我只要她。」毕天雨温柔的目光依然紧紧缠绕在一直低头不语的小夜身上。「愚蠢!」寒天青摇头道∶「你可知你刚刚放弃了什麽?」「你以为我在乎吗?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我早已拥有一切。」「┅┅」在这一瞬间,寒天青坚信不移的信念似乎受到了些许动摇,冷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缅怀。「你所造成的破坏已不是你一条命所能弥补┅┅三个月内拿赵飞的人头来见我。只要你办得到,解药和人我就让你带走┅┅这一夜你可以留下来,算是你临行前的一点惜别。」在任何人都没发觉的情况下,『青蛟』已恢复原本的沉静冷酷,拂袖离去。
「你为什麽要来?」小夜低头紧咬着下唇,还是没有看他一眼。「为什麽不看着我?」她憔悴的神情看得他好心疼。「你为什麽要来┅┅我都已经┅┅」小夜未说完的话被毕天雨的怒喝截断∶「别说这样的话!再也别说这样的话!我不会说我还是爱你,因为我从来没有改变过┅┅看着我!」小夜彷佛受到惊吓的小白兔,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顺了顺突然加速的呼吸,毕天雨靠近了她几步,走到她的身旁∶「看着我┅┅好吗?」
背对着他,放下被精致的簪花装饰着的火红发丝,小夜的声音有着微微的颤抖∶「到┅┅到了现在你还想要我听你的话?」小夜话中隐含的责难让毕天雨为之一震。「为了你,我已经落到这样的下场┅┅你还想要我听你的话?」蹲下去捡起了地上的酒壶,直接对着瓶子喝了一口∶「我不应该回来找你的。在海狼岛上是多麽的自由自在,我却蠢得回来找你┅┅真是个笨蛋!嘿,我可不是在骂你,我也并不想怪罪你甚麽,一切怪只怪我技不如人。」
「哈┅┅小夜,你这一招跟我偷学的吧?用得不错嘛!」双手轻轻地拢了拢她的红发,毕天雨无限轻怜蜜爱地吻上她露出衣外的如削香肩∶「你知道吗?你的谎言一点都骗不了我。你还是爱我的,像是鱼儿离不开水一样的爱我。」倏地,他退至窗口,月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俊秀之中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邪异气息∶「三个月後我们就可以离开这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只要你想要,我可以为你除去任何你不想再见到、不愿再想起的人、事、物,只要你开口说你想要。」在小夜转过身来之前,他已经消失了身影。
「为什麽不阻止他?」两个女子自暗处走出,其中一人问道。一瞬间所有委曲的、弱势的感觉完全消失,小夜又恢复成原来的小夜∶「你要我怎麽跟他说,说『我要回东瀛继承我的流派,再见。』吗?」「那也未尝不可啊。」轻轻一挥手,小夜的神情显得有些疲惫∶「洋子你没听到他说的话吗?我不能公开这个秘密,为了我,他会追到不知火的本家去的。」洋子又道∶「为什麽本家不肯让你和他在一起?」「哼!她们要的是冷酷的杀手『红莲』不知火小夜,不是我。不过,等到我掌握了不知火流的实权┅┅」
「你还是想跟他在一起吗?」洋子道。「他死不了的,没有人杀得了他。解药甚麽时候会准备好?」小夜不答反问。「本家的答案是你将可以获得完整的解药┅┅只要你回到本家。」「果然是那些老太婆的标准手段。」小夜轻拍了拍另一名一直低着头的女子的肩膀∶「琉璃,你┅┅还有家人吗?」女子抬起头来,赫然竟是和小夜一模一样的脸庞∶「没有了,多谢您的关心,这本来就是琉璃的任务。」仔细地注视琉璃一眼,小夜知道自己又回到了为任务不择手段的往日,只要琉璃完成了她的任务,那毕天雨就不必也不会再接受寒天青的条件,摇了摇头∶「我的『红』跟『星焰』呢?」洋子摊手道∶「已经在送回本家的路上了。」「那群老太婆┅┅好,走吧!也该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小夜和洋子离去之後,身材外貌和小夜几乎完全相同的琉璃凝望着窗外,静静地凝望着,腕脉上用杯子碎片割的伤口静静的淌着血,殷红而美丽却又无比的残酷┅┅
没有结局的故事最让人┅┅该怎麽说呢?明明非常期待故事结果的,可是却再也等不到续集,终於忍不住由爱生恨,讨厌起那篇故事来了。火星人绝不会让《云踪魅影》无疾而终的┅┅或许可以把这当作是个保证吧 ^o^
电脑又挂了一次,累积了好久的题材全不见了,又得从头来,可能又有的拖了┅┅斯慢 ^~^
琉璃好可怜喔^~^ 火星人怎麽一出场就要把她写死呢?她又不是坏蛋┅┅琉璃好可怜喔 p(^~^)q
云踪魅影(54)
「阿良,你真的要上吗?」叶洋提着黑色大弓『败北之鹰』问道。紧握右拳,叶良一脸的冷酷杀气∶「如果毕天雨保护不了她,我们海狼岛来保护她!」从怀中取出数把细致短箭,叶洋一边摇头一边把短箭摆在身旁易於拿取的墙垣∶「就知道你一定会这麽说。外面六个给你,里面十个交给我。」「不能再留手了┅┅」两道乌黑寒芒刹时自叶良右手袖内突出,在黑榜树立不留活口死神形象的『狼牙』终於再现原形∶「走!」
战斗瞬间结束,而败战的一方甚至未能察觉到战斗已经发生。两道人影先後来到小楼前,同时停下了脚步∶「现在怎麽办?」叶良还未回答,小楼内传出男女的话声∶「臭婊子,你敢给我找麻烦!?」接着便是一阵男子的怒吼和女子的哭泣声音。叶洋不必看也知道叶良现在的神情绝对和他没有两样∶「住手!」破门而入後见到的景像更是令叶良怒不可遏。样貌猥琐的男子双手依旧停止在拉扯琉璃衣襟的动作,惊愕地望着破门而入的两人┅┅
叶洋仔细小心地包扎着琉璃手上细小却足以致命的伤口,久久不愿望向房间的另一头,他见过盛怒之下的『海狼』,知道那景像绝不赏心悦目。房间的另一边到处沾满了飞溅的污秽血迹,叶良微带喘息地站立在那被他活生生一拳拳殴打至不成人形的尸体之前,久久无法平息胸中怒火。琉璃静静地看着叶良的每一个行动,从他的第一拳到最後一拳,她都毫无遗漏地看在眼里。那是连叶洋都不能忍受的残酷血腥,琉璃却像是在看窗外一片枯叶飘落一般的平静,像是早已习以为常,冷静得让人心惊。
「小夜,你┅┅还好吧?」叶洋觉得眼前的女子像是失去了灵魂,再没有往日的活泼热情。琉璃缩回已经包扎好的右手,静静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裳,再慢慢地抬起头来∶「为什麽要救我?」这个问题问得两人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一阵因失血过多引起的晕眩袭来,琉璃娇躯一软,跌入叶洋的怀中∶「为┅┅什麽?」叶洋怔怔地扶着已经昏迷的琉璃,望向叶良∶「现在怎麽办?」「带她走。」叶良双眼闪烁着似是紧张又似是兴奋的光芒∶「去找毕天雨说清楚┅┅说清楚谁才是最适合小夜的人。」叶洋暗地里吐了吐舌头「又得大干一场了┅┅」
「别去!」项玉钗紧紧拉着毕天雨的衣袖∶「只要想办法把她带回来这儿,我一定有办法替她解毒的!你用不着听他的啊!?」「你也说过你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有了这一个方法,我能不去吗?」毕天雨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让她放开手。项玉钗放松了抓紧他衣袖的手,却闪身移到船舱门口,细长银针已到了手中∶「你如果一定要去的话┅┅就打倒我吧!」毕天雨皱眉道∶「小钗┅┅」「别叫我的名字!我绝对不会让你去的!天下三大黑帮你非得惹尽了才甘心吗?」散落的长发也遮掩不住项玉钗她认真的眼神。
『无道天罪』滑落地面,毕天雨摊手道∶「你明知我不会对你动手的。」项玉钗紧绷的架势缓了一缓,语气也柔和许多∶「别去。先别说你根本不可能办到,就算办到了你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四川。而且如果你真的杀死了赵飞,唐门和天府门势必倾巢而出,那时三大黑帮的均衡一定崩溃,武林又将陷入混乱啊!」「老实说,我根本不在乎武林是否会因此而混乱,那和我没有关系┅┅只要你们没事,我甚麽都好。」不知不觉间,项玉钗已经被他抱在怀里∶「可是现在小夜因我而受到伤害,你怎麽忍心连一个赎罪的机会都不给我?」「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船舱外传来说话声,毕天雨和项玉钗同时一惊,来人竟能在两人都未发觉的情况下上得船来!?
刻意觑准了船身随着河水起伏至最高点暂时停止的瞬间跃上船来的叶良,十分满意这一着的成效,毕天雨惊讶的神情简直不配称得上是高手。「你┅┅你们居然把她给带了出来!?」初见琉璃的惊讶已被愤怒所取代,毕天雨不可置信地再次道∶「你们居然把她给带了出来!?」叶良嘲弄似的语气像是刻意要挑起战火∶「你办不到的事,我们办到了。」「你们┅┅居然┅┅把她┅┅带了出来┅┅」项玉钗察觉到他失控的情绪,赶紧牵着他的手,柔声道∶「别动气,先看看情况再说。」
琉璃和项玉钗进入船舱内已有一段时间,夹在叶良和毕天雨之间的叶洋只觉得浑身的不自在,像是身在战场的正中间,苦不堪言∶「你们┅┅唉┅┅」「看样子你还不知道┅┅」背靠着船舱,毕天雨缓缓滑坐下来。叶良一扬眉,狼般的眼神紧盯着他∶「不知道甚麽?」深深的向叶良望了一眼,不带丝毫感情的一眼,毕天雨闭上了眼睛∶「看看情况吧┅┅」叶洋悄悄拉了叶良一把,低声道∶「看样子我们好像真的做错了甚麽┅┅」拍拍脚边地板,叶良也坐了下来∶「无论如何,不能让小夜再留在那种地方,绝对不行!」
舱门缓缓打开,项玉钗独自走了出来,看到她的脸色,毕天雨不禁叹道∶「连你也没办法吗?」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信心,项玉钗颤声道∶「我┅┅我居然连她中了甚麽毒都检测不出来┅┅」起身一伸手臂将她揽入怀中∶「别灰心,如果是你下的毒,我想寒天青也一样解不开的。」「她中了毒!?」叶洋失声道。叶良虽然不发一雨,但眉目之间也掩藏不住吃惊的神情。不解地连连搔头,叶洋皱眉问道∶「怎麽会?我是说,她用毒的本事那麽高强,怎麽会┅┅」「连鬼医真传的医术都没办法治疗吗?」叶良突然插口道。
原本信心就已经深受打击,现在项玉钗更是惶然不知所措∶「我┅┅我试过了所有的方法了,可是┅┅人家┅┅呜┅┅」轻轻地拍着怀中哭泣的人儿,毕天雨温柔的安慰着∶「别在意,反正我们已经有了另一个得到解药的办法,别在意了喔,乖┅┅」「可是┅┅我实在不希望你去啊!」项玉钗含泪道。叶洋行了像徵道歉的一礼之後拱手道∶「这方法可否让我们知晓呢?如果有帮的上忙的地方,请尽管说,我们会尽全力协助的。」
毕天雨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般轻描淡写道∶「到四川杀赵飞,再用他的头向寒天青换解药。」嘴角扬起一丝邪异笑容∶「相当单纯的方法┅┅不是吗?」杀死赵飞或许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叶良自问自己可以办到┅┅但问题是赵飞所代表的身份和他背後庞大的帮派组织,以及随後而来的报复行动。虽然很想开口揽下这任务,但是他不得不衡量得失,海狼岛上数千人命可能会因为自己的一时鲁莽而一夕家破人亡,这代价委实太大,他不能拿岛上居民的信任做赌注,身为岛主的责任不容许他如此。
邪异笑容敛去,毕天雨半点没有错失地捕捉到叶良眼神中微妙的变化∶「算了┅┅既然你们已经把她带来了,总不能再让她回去┅┅如果你们想帮忙,就负责和寒天青交涉,好好保护小夜和项大夫。至於我┅┅反正我早已仇家满天下,也不在乎再多几个。」「这摆明了是寒天青要利用你┅┅」叶洋欲言又止地说道。「你说我能不被他利用吗?不得已┅┅也只好自愿上当一次。」『无道天罪』柔顺地自袖口滑落甲板,毕天雨再次坐倒∶「船舱就让给女孩子们好了,嗯┅┅今晚可真是多事的一夜,你们自己找地方睡┅┅只要别吵到我就好┅┅晚安。」闭上眼睛就这麽样睡着了。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我们和他可以说是敌非友,他居然这样就睡着了┅」叶洋颇感兴趣地打量着毕天雨天真如孩童般的睡脸。「这样的男人,就是让小夜那麽样疯狂爱上的男人吗?」这样的念头在叶良的脑中盘旋,不知不觉间心头泛起一片莫名的意念,一个充满狡诈及残酷的念头。「阿良你想干嘛?」叶洋敏感地发现他有些不对头。「我是不是可以趁现在杀了他?我知道我可以┅┅但是我不会去做,为什麽?因为我不想现在动手。不久的将来,为了小夜,我和他之间一定得有人流血,不论是他的┅┅或是我的。」
琉璃复活q(^o^)p火星人原本是打算让小毕和叶良、叶洋干一架的,不过现在这样的发展似乎也很不错,就这样继续下去吧 ^o^
嘻嘻^o^突然发现,作者栏里姓火的只有两只而已耶 ^o^
云踪魅影(55)
「你为什麽一直跟着我?」毕天雨忽地转身对着一片树林道。一阵枝叶沙沙声过後,叶洋自树丛中探出头来,脸上有着不甚自然的笑容∶「哈,哈,被发现了┅┅」「你知道有一种人,那种人非常讨厌有人跟在他的背後,如果有人敢跟在他的背後,他就会非常、非常的生气┅┅」毕天雨歪着头看着他淡然道。硬挤出来的笑容僵在脸上,叶洋乾笑道∶「你该不会刚好┅┅就是那种人吧?」毕天雨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他,默然不语。叶洋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猫压住了尾巴而无处可逃的可怜小老鼠∶「别生气,我不跟就是了。」一溜烟地迅速跑掉。
「你这是甚麽意思?」毕天雨皱眉看着客满的饭馆中唯一还有空位的桌席。叶洋笑逐颜开地拉开身旁的椅子∶「我可没有跟在你後面喔,先吃饱了饭再说吧。」「你到底想干什麽?」毕天雨老实不客气地一扫桌面之後问道。叶洋面露苦色地喃喃道∶「真会吃┅┅」「喂!」「啊!喔,是这样的啦,从现在起,我希望我们能够一起行动。」叶洋心疼地掏出腰包边数边道。「不要。」「为什麽?我可以帮得上忙的。」「不要就是不要。」「至少你给我个理由吧。」
指了指叶洋身旁占了一个人位置大小的黑色大弓,毕天雨轻轻道∶「那个,太大了,会被认出来。」叶洋的脸上隐现笑容,恍然道∶「原来如此。」取出一条方巾,只见他灵巧地拨动弓身上的机关,『败北之鹰』一下子被『折』成了尺许大小的长方形,再用方巾包起,巨大的弓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小包袱∶「这样没问题了吧?」毕天雨愕然看着叶洋魔术似地把大弓缩小,奇道∶「真是有趣的武器。」叶洋扬扬得意地道∶「怎麽样?我们可以一起行动了吧。」毕天雨心中忽地一动∶「让我先看看你的实力。」
避过众人的视线,毕天雨和叶洋两人站在城中最高的一处屋檐之上。叶洋不发一语地将『败北之鹰』恢复原状,短箭已架上弓弦。「准备好了就随时可以开始,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毕天雨冷冷道。叶洋这一路大弓配小箭的奇异射术,最重心理和手臂的稳定,可是现在的他额头冒汗,双手微颤,十之八九无法命中目标∶百步之外正缓步离去的小女孩┅┅手中握着的露出嘴巴外的一小截冰糖葫芦!汗水低落眼中,叶洋用力闭了闭眼睛,心中的不忍猛地被他抛到一边,再不关心小女孩的安危┅┅
「如果当时我真的出手了,你还会答应让我同行吗?」叶洋闭着眼让毕天雨替他化妆易容。「我只是想要试试你┅┅如果你毫不犹豫就动手的话,不论你达成条件与否,我都不会再和你多说一句话。能够狠得下心对那麽样一个小孩子下手的人,不能算是个人。」毕天雨将经过特殊比例调和的颜料和胶质涂抹上叶洋的脸,一下子就把他从俊逸慧黠的青年变成了一介平凡男子∶「好了。你从现在起就是┅┅嗯┅┅你还是自己取名字吧。」看着镜中的倒影,几乎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叶洋赞叹道∶「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为什麽你要和我一起行动?你的个性并不适合干这样的事。」毕天雨将自己的下巴改变得阔些,再覆上一层与肌肤同色的薄膜遮去他早已出了名的左颊伤疤,再整理梳齐一头乱发,转眼间摇身一变成了一三十出头的霸气男子∶「『双刀』游鸿博,不好意思,借你的样子一用啦。」「老大有令,老二不敢不从。进了四川之後,你打算怎麽做?」背起变了形之後的『败北之鹰』,叶洋瞧着他道。将两把精钢锻造的亮晃晃大刀交错背在背後,毕天雨嘴角现出一丝笑意∶「我┅不知道。」听到他如此不当一回事的话,叶洋失声道∶「你不知道!?完了┅┅这下子可完蛋了┅┅」
两人一路走来,无风无雨,毕天雨的易容术果然发挥应有效用。越是接近四川,路上的江湖人物越多,尽管极力掩饰,仍旧可见他们的眼光直盯着每一个由外地往四川而行的人。毕天雨和叶洋对望一眼,後者道∶「看样子,他们知道你要来。但是┅┅怎麽会呢?」「知道就知道,知道又能如何?」毕天雨脑海灵光一现,信步走向那群应是天府门暗桩的男子∶「既然如此┅┅」叶洋莫名其妙地跟在他後头∶「你想干嘛?」易容後的毕天雨脸上透露出狂气,对着那群人喝道∶「格老子的!你们这群小王八羔子活得不耐烦了!干嘛躲在这儿偷瞄老子?」
动作不甚自然的转过身去,叶洋用力咬紧牙关差点儿忍不住哈哈大笑,这粗口自毕天雨的嘴里说出来可真有那麽点不伦不类。「阁下是┅┅」一名男子拱手道。毕天雨双手指了指背上双刀,傲慢地下颚微抬∶「见到了这一双宝贝,还认不出老子吗?」叶洋极力保持面无表情,看着毕天雨表演。男子略为沉吟,再次拱手道∶「是游先生吗?」「甚麽先生後生?老子就是姓游的!你想怎样?」毕天雨无论如何就是想惹事。和同伴交换了一下意见,男子微让身子道∶「天府门手下无意间开罪阁下,还请见谅。」冷哼一声,毕天雨这才大摇大摆地走过。
成都,悦仙客栈。「为什麽故意要惹起他们的注意?」叶洋趴在床上舒服的滚来滚去道。毕天雨手里拿着两把刀,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平滑刀面上泛起的寒光,不答反问道∶「你只有射击这一项功夫吗?」叶洋正容坐起,瞧着他道∶「怎麽现在问这个?」毕天雨将双刀收回背上,淡淡道∶「没甚麽,只是突然很想找人打架。」一吐舌头,叶洋讶道∶「突然很想找人打架?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这个人了┅┅好吧,我跟你打就是了,可是,总不能在这儿打吧?」毕天雨转身迈开步伐∶「出城吧。」
「先跟你说好,不许伤到我喔!」叶洋先跟他约法三章道。毕天雨拔出双刀,淡然道∶「我尽量就是┅┅」叶洋失声道∶「尽量!?喂!我┅┅」「小心。」毕天雨不等他说完,抢先一刀前劈攻出。骇然侧身闪避,叶洋激动道∶「你怎麽真打啊!?」一记空翻闪过毕天雨第二刀横扫,凌空拔出藏在靴筒中的短刀,落地後随即摆开架势,凝神戒备。左手刀隐於背後,毕天雨右手刀直指叶洋眉心∶「开始了。」箭步前冲,当胸一刀猛砍。叶洋往右後侧退一步,手中反握的短刀疾划毕天雨右颈∶「现在才喊开始啊!」
毕天雨身体往左前方一倾,闪过叶洋的短刀同时左手刀由下往上斜削。早已注意到他左手刀的叶洋,右腿前踢毕天雨左腕,短刀直刺他空门大露的胸口。眼见毕天雨已是避无可避,正当叶洋准备收势,顺便取笑他几句时,眼前的毕天雨却忽然消失∶「怎麽┅┅」愕然发现他正在自己身侧数步之遥,低头看着手中双刀。叶洋收起势子,由衷叹道∶「这就是『云踪魅影』吗?哇┅┅果然厉害。」突然将双刀插入地面,毕天雨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道∶「暂停一下。」随即就地坐了下来。
「你并不习惯用双刀吧?」叶洋也蹲了下去,随意轻抛手中短刀再轻轻接住。「嗯。」毕天雨轻轻点头。「那你为什麽要用双刀跟我打呢?我记得你不是有一把奇形怪状的刀吗?怎麽不用它呢?」短刀在两手之间抛来抛去,叶洋毫不担心失不失手的问题,再次问道。手握双刀,毕天雨低头道∶「我的刀法遇上了瓶颈┅┅」叶洋急忙连连挥手道∶「嘿嘿嘿┅┅你不想说也没关系,说不定哪天我会跟你为敌,咱们双方最好还是保持点秘密。」
「没关系,其实这一点并不能算是甚麽秘密┅┅我的刀法,已经没有进步的空间。」毕天雨顿了一顿後续道∶「或许应该说,我已不知如何才能再进一步。」叶洋轻笑道∶「这种状况每个人都有的嘛,功夫练到後来谁不是这样?」毕天雨凝视着叶洋的双眼∶「对你来说是这样,你也并不需急於突破┅┅」突然眼神一变,充满着憎恨、愤怒∶「但是我不一样,我不能停下脚步,我目前的力量还不够,根本不够!别说报仇了,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所以你想要练习双刀?」叶洋收起笑脸道。毕天雨轻抚刀身,喃喃道∶「我只会用刀,只想得到如此┅┅」倏地站起身来,叶洋抽出一把毕天雨的单刀,比划了两下之後道∶「本来是应该用败北之鹰的┅┅没办法,暂时用这个代替吧。你小心挡着喔┅┅」右手握单刀,左手反握短刀,叶洋所用的竟是双刀的架势!毕天雨单刀在手,平胸直指,凝神以待。叶洋一声冷哼,身形迅速前冲,右手刀疾砍毕天雨左肩,去势快得惊人,竟似乎全然不顾防守!
云踪魅影倏退倏进,毕天雨快速挥刀,以同样的招式回击。挥空的一刀其势不止,叶洋反而加速这必定挥空的一刀,扭转腰部快速转身全力出击,背後空门大露。势已不可止,毕天雨一声大喝∶「你想死吗!」 当"地一声,叶洋的左手短刀神奇地出现,架住毕天雨这原本避无可避的一击,右手刀蓄满全部劲道,狠狠砍在毕天雨已被荡开的刀上∶「中!」一阵强烈酸麻过後,毕天雨手中刀硬是被一股大力逼得脱手,落到了地上。
「这招『回弓式』,本来是疾捷弓法中的一式,现在用刀来使出,威力打了些折扣。」叶洋把刃口上缺了一角的单刀扛在肩上道。毕天雨犹未自方才的震撼之中回复,怔怔地愣视着地上缺口几乎已快被砍断的刀子,两眼无神。「这是我所知最接近双刀技法的招式,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我先走了。」叶洋说完就悄然去了,留下毕天雨独自一人。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然入夜,突然一声女子的惊呼随风传了过来,毕天雨这才自长久的失神状态中恢复过来。嘴角扬起笑容,方才的一阵苦思,着实让他大有斩获,急於找人试刀,脚尖一挑,刀已到了手中,展开轻功循声而去。
「你这是甚麽意思?快放开我!」毕天雨立於一棵枝叶茂盛的树枝之上,远远看着这一幕。男子一脸笑意地将手揽在女子的纤腰,轻挑地在她耳边吹气道∶「巩逸涵,你以为我萧裕晨是何许人也?要不是看在你的姿色,本公子会忍受你这般颐指气使?」要穴受制,巩逸涵只能闭口默不作声。萧裕晨揽着她纤腰的手,轻轻地在她腰侧游移,口中啧啧道∶「这麽玲珑有致的腰身,这麽丰满坚挺的┅┅」说着手指划过她的胸侧,引起一阵抖颤。
「我是不知道你为什麽要和毕天雨作对,不过聪明的人是不会去招惹一个这样的人的。你知道他的外号『血雨风生』是怎麽来的吗?短短不到三个月间,鄱阳湖畔大小黑帮几乎被他给踏平了,而且只是他独自一个人!来去如风无踪的身法,纵横残酷无情的手段┅┅我只见过他一次面,只是见到过他的背影,就知道这样的人是招惹不得的,那完全不像是人所能有的疯狂之气,到现在我还是馀悸犹存。」萧裕晨心有馀悸道。毕天雨远远听到这一番话,举起手轻轻摸了摸隐藏在化妆下的左颊伤疤,心中再次勾起回忆。
「不谈他了,巩姑娘,在下是为了你好啊,人生短暂,及时行乐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轻轻地让她躺下,详细地审视这即将到手的美丽猎物。愤怒的眼神直瞪着他,巩逸涵强自镇定地冷冷道∶「你萧家兄弟好歹也是黑榜榜上有名,居然也会使这等下流手段。」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萧裕晨轻笑道∶「黑榜之上,我们兄弟还算是好的了,至於下流手段┅┅等会儿你就会知道甚麽才是下流的手段。」双手开始解她的衣衫∶「先让我仔细地瞧瞧。」
不多时,巩逸涵身上只剩下贴身的亵衣裤,深黑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她雪白嫩滑的俏脸上,明亮的双眼中,大是恐惧之色。半露在亵衣之外的胸脯因为惊恐而急速起伏,甚至可以使人感受到高耸双乳的颤动。她本来就是一个出色之极的美女,这样的情形下,更是楚楚动人。「真是一个粉玉琢的娇俏娃儿,我不客气啦。」萧裕晨开始慢条斯理的除下上半身的衣物,将身体轻轻地压在巩逸涵的娇躯之上。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巩逸涵别过头去,图个眼不见为净。萧裕晨似温柔却又似粗暴的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面对着自己∶「你还是处女吧?像你这样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容许男人碰上一碰的,我说得没错吧?」用力紧闭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呈现出微微的湿润,巩逸涵颤抖的声音戚然道∶「你杀了我吧。」萧裕晨忽地离开了她的身体,走到衣服处从中拿出一精致小瓷瓶,脸上现出笑容∶「本来我只是想要玩一玩就算了,没想到你真是处女。我最喜欢处女了,听着她们呻吟叫痛的声音,看着她们咬牙皱眉的表情,真是让我舒服到骨子里去了。」
「你┅┅禽兽!」巩逸涵惊怒道。摇了摇瓷瓶,发出“叮叮”声响,萧裕晨脸上的笑容越显淫邪∶「猜一猜这是甚麽药?」心里早已猜着了七八分,巩逸涵苍白的面容越显紧张,情不自禁地发着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吞下小药丸,萧裕晨在她肩上轻拍两下,退了几步远远的看着巩逸涵渐渐泛起潮红的美丽脸庞∶「这是来自东瀛的一种奇药,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弄到手的┅┅」感觉受制的穴道渐渐解开,巩逸涵暗暗提聚着功力,眼神中再也看不到惊慌,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怒火。「哦,这个眼神我喜欢,你的穴道应该已经解开了吧?木头一样的女人玩起来不过瘾,还是活蹦乱跳的有意思得多。不过我先告诉你,如果你这个时候妄动真气的话┅┅」
一声娇呼,巩逸涵登时浑身滚烫趐软起来,心如鹿撞∶「怎麽回事!?」「这奇药的效果就是如果妄动真气,原本无害的药力马上就会转变成强烈的┅┅」萧裕晨笑而不言,只是看着巩逸涵。「春药!?」急忙散去功力,胸口燥热这才稍减,巩逸涵却又惊又怒地发现自己双腿之间竟微微地感到湿润!?「怎麽办呢?是要反抗?还是要顺从呢?如果你顺从我的话,我可以保证让你尝到欲仙欲死的人间至乐;如果你选择反抗,又能如何呢?结果都是一样的啊。」萧裕晨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
拾起地上的衣衫遮掩身体,逃是一定逃不了的,打又不能打,巩逸涵这才感到完全的绝望「谁来救救我!?」生平首次有如此软弱的想法。「如果这个时候又来了个人多管闲事,那倒是又如何呢?」萧裕晨愕然转身,对着声音出处道∶「在下萧裕晨,朋友哪条道上的?」毕天雨肩上扛着已经有了一道大缺口的刀,轻轻自树上跃下∶「我知道你是谁,至於我是谁┅┅老子不想说,怎样?」「阁下是一定要插手罗?」萧裕晨冷冷道。
「那倒不一定┅┅」巩逸涵愕然愣视着这原以为是来拯救自己的男子。「其实这娘儿们跟老子也甚麽关系,被你奸了也不干老子的事。只不过,老子我很想见识见识你们现场的表演,嗯,俊男美女,一定非常精彩。」席地坐了下来,毕天雨将这在他手下败亡的『双刀』游鸿博亦正亦邪的气质表现得较本人更犹有过之。萧裕晨神色转冷,沉声道∶「你这是摆明了要结这梁子罗。」毕天雨一愣,结梁子是甚麽意思?摇头道∶「甚麽梁子柱子的,老子刚才如果不出声,你还不是扑上去就大干一场,怎麽现在害羞起来了?」
「找死!」一声冷喝,萧裕晨自腰际抽出一把银亮软剑,毒蛇般攻向毕天雨。「咦!?」毕天雨只觉得好像自己成了『无道天罪』攻击的对象似的,连退了好几步才出刀回击∶「哈!有趣!」萧裕晨手中软剑灵蛇似地扭曲再弹回,以寻常兵器根本办不到的奇诡角度缠向毕天雨的手腕。「哎呦呦,这一下就差那麽一点儿。」提腕横刀挡住这一击,毕天雨向後退了一步,从这一下交手他已经知道对手内力是属於阴柔类型,最是阴险多变。
「哼!三脚猫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萧裕晨不屑地啐道。看来这突然出现的男人并不是萧裕晨的对手,巩逸涵心直往下沉,双手紧紧抓着衣衫,祈求奇迹出现。重新稳住阵脚,毕天雨脸上不禁露出古怪笑容「简直像是自己在打自己嘛。」心念一转,反握单刀,模仿起叶洋的招式,左手勾勾食指∶「我还没输呢!」萧裕晨侧身挥剑,去势诡谲多变的右手软剑幻起一片寒光,隐隐罩着毕天雨防守较弱的左侧。毕天雨忽地前冲,右手刀架开软剑,身体顺势旋转,左手肘击撞向萧裕晨怀里,正是叶洋『回弓式』的翻版。
「小心他的『截阴指』!」巩逸涵的话一传进耳朵,一道阴冷的内力也同时伴随着一阵刺痛侵入背心,毕天雨被这一指之力震得几乎跌倒,踉跄前冲了几步,嘴角隐现血丝。萧裕晨看看自己左手食中两指,心中暗暗奇怪这一指居然还收拾不了这家伙∶「命挺硬的嘛,不怕死的尽管再来啊。」勉强站直了身子,毕天雨只觉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硬是给吞了回去,吐了一口气後,他突然问道∶「你是黑榜排名第几的?」萧裕晨扬扬得意地道∶「三十。」忽地听到毕天雨的轻笑∶「呵┅┅我居然差点败给你了,真是┅┅太丢脸了┅┅」
萧裕晨勃然怒道∶「有甚麽好丢脸的!?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毕天雨忽地转头对巩逸涵道∶「姑娘,如果你不想被他┅那个的话,好歹也过来我这边给我点精神上的支持吧?」巩逸涵一来到他的背後,毕天雨的气势渐渐起了改变,单刀斜指地面,两眼直视着敌手∶「这一下我真是精神百倍,要来真的罗!」萧裕晨冷哼一声∶「别打肿脸充胖子,想逞英雄?你找错对象了!」一边提起单刀,一边缓步向前,毕天雨歪着头道∶「我不想当胖子,也不想当英雄,现在我只想┅┅」
萧裕晨赫然惊觉毕天雨在这几步之间,气势竟已隐隐凌驾自己,忙凝神戒备,左手戟指成剑,右手软剑游移不定暗暗指着对手。全身功力尽数聚集在刀上,随着单刀高举过头,气势已高涨至顶点,毕天雨倏地加速,全力一刀劈下∶「杀了你!」萧裕晨也同时冲前,软剑鞭子般缠绕住毕天雨的刀,左手『截阴指』中路急攻他前胸。两人刹那间交换了位子,同时停止了动作。「你!?毕┅┅」眉心现出一道血痕,萧裕晨颓然倒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死不瞑目。
暗红刀刃瞬间消失在他袖口,毕天雨嘴角微扬∶「果然还是我比较厉害。」回过头来看到巩逸涵正在翻萧裕晨的衣物∶「你在找甚麽?」「不关你的事。」毕天雨愣了一下,滴滴咕咕道∶「至少你也说声谢谢吧。」背起刀子,转身就欲离去。「等一下!」巩逸涵突然叫住他。停下脚步,毕天雨并没有转过身∶「还有甚麽事?」「你叫甚麽名字?」背後传来穿衣声,脑海浮现方才看到的景象,毕天雨赶紧连连摇头驱散这香艳的画面∶「我只是刚好路过这儿的闲人,碰巧遇上这事儿,至於名字就甭提了吧。」
「你要负责保护我。」毕天雨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不知为什麽一直要自己当她手下的女子。从方才萧裕晨和她的对话中,隐约可以知道是她将自己要来四川的消息散播出去的,至於她是从何得到这消息的,那就不得而知了∶「你发烧了吗?我为什麽要负责保护你?」「谁叫你杀了他?他死了,你就得代替他为我工作,不然,你赔我一个人来!」毕天雨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喂喂喂┅┅是我好心救了你耶!早知道我就不插手了,让你被他强奸掉算了┅┅」
「我有叫你救我吗?就算我被他强奸了又干你屁事?反正你要给我一个交代。」皱着眉头,苦思脱身之法的毕天雨忽然露出色咪咪的笑容∶「你就不怕我吗?老子我也好久没碰女人了┅┅」巩逸涵毫不畏惧的眼神直视着毕天雨的双眼,信心十足地淡淡道∶「那我也没办法了,你要来就来吧。」想起来到四川的目的,实在不能再旁生枝节,毕天雨神情转冷∶「老子没空理你。」转身离去。巩逸涵忽地抓住了他的袖子,手法之快之轻巧,以毕天雨之能也无法避开∶「就算是我求你帮忙┅┅好不好?」
刀光一闪,巩逸涵手中只剩下一片布,毕天雨冷冷道∶「你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吧?」巩逸涵再次出手,这次抓住了毕天雨的腰带∶「拜托┅┅」全神戒备之下居然仍躲不过她这一抓,毕天雨讶然看着巩逸涵微微泛着潮红的双颊,听着她异常柔媚的嗓音∶「拜托你了┅┅」不由得露出苦笑∶「看来我是非帮你这个忙不可了。」
Luis Miguel那首OTuONinguna(不知道有没有记错)MV里的女主角,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小毕女装时的样子就是像她那种味道(火星人好变○哦^~^)
L?Arc~en~Ciel又出新歌了,又是。ricon男巴万,又是一样超好听,hyde依然帅得没话说,喜欢彩虹的一定不能错过(既然喜欢当然就不会错过了嘛^o^)
不知云踪魅影里的女孩子们在看来是怎麽样的呢?方霞云是个总是吃定毕天雨的富家千金女,小夜是杀手出身的个性女孩,严如霜是极力想在父亲威名之下让人另眼相看的冰山美人,项玉钗是远离人群长大性情和年龄不甚相符的大姐姐,还有其他即将或已经出现的好几个女孩子┅┅火星人尽管已经尽力让她们各有各的特色,可是总还是想听听的意见m(__)m
小毕他们住过几家客栈了?每次都随便取名字┅┅火星人自己都不确定是否有重复了,不过如果重复的话,请记得那是『连锁店』喔p(^o^)q
形容手的『柔荑』,火星人一直以为是念ㄖㄡ 一 ,结果居然不是!?猜一猜该怎麽念 ^o^
哎呀呀^~^火星人在这儿先跟方寸光兄请罪,十景缎火星人现在才看到四十几集而已(好像是看到修的神奇小树枝那儿吧^o^)不过火星人现在可以每天看一篇,真的是有够○的,不用苦苦等待的感觉真不是一个○字可以形容。正统的武侠实在引人入胜,果然还是当读者比较好┅┅^o^
火星通讯短波§
火星人∶「阿修,我好崇拜你喔!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
修∶「好啊!」倏地拔出剑来。
火星人∶「咦!?呜!喔!啊!呀!嗯!噢┅┅谢┅┅写┅┅泥┅┅」
咦!?作者栏里姓火的只剩一只而已啦!
云踪魅影(56)
「老李,你那麽老了,一定很有些经验,教教我吧。」凌少天只手撑着下巴,万般无奈地黯然道。老李恭敬地回答∶「公子,这件事恐怕老奴也没有办法。」勃然拍桌而起,凌少天双眼燃烧着嫉妒之火,恨得牙痒痒道∶「她肯对一个跑堂的小二笑,肯对一个赶车的车夫笑,肯对路旁的花花草草笑,甚至她肯对你笑!为什麽她对我就冷着一张脸!?」叹了一口气,缓缓坐了下来,一脸陶然的傻笑∶「如果她肯对我笑上一笑,就算要我放弃太子身份我也心甘情愿┅┅」
偌大的花园中,一道纤弱身影专心地挥动画笔,在一片空白画布上描绘出绮丽的万紫千红。超尘脱俗的美丽面貌,似乎并没有带给她太多的快乐,微蹙的秀眉隐约透露着这一点。凌少天心疼地远远看着她「雅儿,雅儿┅┅难道我真的没办法让你快乐吗?」食中二指一挟一勾,身旁一朵正开得灿烂的牡丹神奇地到了他的手中。「雅儿,是我。」凌少天轻轻将硕大的牡丹花放在画架上,然後就静了下来,只是看着柳书雅的画。
澄澈如晴空一般美丽的眼睛闪过一丝哀伤,柳书雅将画架上的牡丹花拿了下来,轻轻还给了凌少天。他突然手一伸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的身边∶「为什麽你要这样对我?是我那里做错了吗?告诉我!跟我说话!至少让我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要这样继续沉默┅┅你不知道这样对我是一种多大的折磨!」一向傲视一切的目光满溢着因为不解而产生的愤怒,却又害怕使她受到惊吓而强自压抑,凌少天生平首次尝到苦涩不堪的挫折感。轻轻挣了一下没有能挣脱,柳书雅偏过头望向一边,依旧沉默不语。
看着她美丽绝伦的侧脸,凌少天情不自禁地渐渐低头靠近她,心中浮现初见她时的震撼,再也不顾一切。柳书雅讶然回头,却正好迎上他决意放恣的双唇,被他封住了双唇。此时他另一手从後揽着她的腰,将她搂进自己双手的怀抱,柳书雅又骇又羞,急於挣脱却怎麽也逃不出凌少天的掌握,只能不断扭动着娇躯,心虽不忿,但身体却传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奇妙感觉。
凌少天也察觉到她渐渐软化的抵抗,揽腰的手轻轻在她粉背游移,时而轻触敏感的丰臀禁地。柳书雅心中一惊,咬紧的牙关被对方趁隙破入,嘤咛一声,不由得迷失在这非自愿的亲吻里,再也无力反抗┅┅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再也不会理我了┅┅」凌少天哭丧着脸道。老李爱莫能助的摊手叹息∶「是啊,谁叫发生了这样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情不自禁,唉┅┅都是我的错,她会这麽讨厌我也不是没有原因,谁会原谅对自己如此无礼的人呢?完了┅┅一切都完了┅┅唉┅┅」凌少天绝望地仰天长叹。看到少主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老李心有不忍∶「公子先别这麽快轻言放弃┅┅」「你有甚麽好办法吗?」凌少天一听之後马上两眼放光道。「老奴尽力一试就是┅┅」「就交给你了!」老李暗自叹了一声,实在没甚麽把握能办妥,只有硬着头皮一试。
「雅儿姑娘┅┅我是老李啊,可以进来吗?」老李站在门外道。房门一开,柳书雅一出房间就带上了门,明显地表现出不想让人进入的意思。「我们到花园去好吗?你也比较喜欢那儿不是吗?」两人来到花园中的小凉亭,许久之後,老李才开口∶「雅儿啊,我想你应该已经察觉到公子对你的情意吧,你想要怎麽办呢?」柳书雅视线跟随着花园中翩翩飞舞的彩蝶游移,轻叹了一声道∶「我是谁?」老李犹豫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点头道∶「你原本是兰州一户姓方的人家的独生女┅┅」
柳书雅娇躯一震,道∶「那┅┅我的家人呢?我┅┅我又怎麽会甚麽都不记得了?」老李一脸沉痛地说出了一个虚构的故事∶「你父亲原本是一位在朝为官的七品知县,一生清廉爱民颇受百姓爱戴。可是在你父亲告老还乡辞官之後,一家人在还乡的途中遇到了以前曾被你父亲派兵清剿的一群匪徒,就这样┅┅」「他┅┅他们都死了吗?」柳书雅的声音有些颤抖。老李点了点头∶「你还记得绰影阁後山的那瀑布吗?瀑布之上就是你们一家人遇难的地点,你侥幸逃过了一劫,却受了重伤,随着河水辗转来到绰影阁,才会被飞羽救起,成了绰影阁的一员。」
老李又道∶「飞羽已经替你报了仇,如果你希望的话,也可以改回你原本的名字┅┅方霞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如雨而下,她认得这个名字,早在隐隐约约中知道这名字和自己有某种关连,却没想到事实是如此残酷。「雨┅┅那雨呢?雨又是谁!?」方霞云化身的柳书雅激动地喝问。「他是杀了你全家人的凶手唯一还活在世上的独子,江湖上非常有名,外号『血雨风生』┅┅毕天雨。」老李面不改色地将两人的关系由爱侣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仇人。
「原来这就是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的原因┅┅毕天雨,你毁了我的一生,我要你付出代价!」柳书雅美丽的脸庞笼罩一层寒霜,却更显她独特出众的气质。「你已经无处可去了┅┅不过,我想飞羽的绰影阁一定会很欢迎你回去的。」老李淡淡道。「我不回去,至少在我报仇之前不会回去。爷爷┅┅请告诉公子雅儿在房里等他。」柳书雅施了一礼之後便转身离去。「哎呀呀┅┅会不会刺激太大了?」老李摇摇头,跟着也离开了凉亭。
站在门前,凌少天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毕竟那是他最喜欢的女孩的房间。「为什麽要我到她房里呢?雅儿不是最讨厌人家进到她房里的吗?」凌少天越想越不明白,此时门由里面拉开了一线,柳书雅的声音传了出来∶「请进。」一进门,整个房间放眼所及全都是一片的蓝色,凌少天只觉得好像跌进了浅蓝色的梦境之中,也不知道是真是幻。一直背对着他的柳书雅转过身来,梦幻一般的美丽脸庞满是令他心疼不已的泪痕∶「公子,雅儿有一事相求┅┅」柳书雅凝着泪眼瞧着他道∶「找到他,杀了他!雅儿愿一生伴君左右。」取出一幅画像,画中之人微乱的头发遮住了双眼,左颊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四川,深夜,密林。一道瘦长身影悄然静立於穿透枝叶的点点淡淡月光之下,微风轻轻吹过,带起那人额前浏海,湛蓝光芒一闪即逝。右手紧握锋锐长刀,银白刀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死亡气息。那人忽地脱下上衣,一道暗红色带圈圈缠绕在他腰际胸膛手臂之上∶「流了一身汗可就难过了┅┅」左腕一动,暗红色带似有灵性般滑落到他手中,一端低垂至地面∶「看来得再帮你找个伙伴了┅┅」暗红色带忽地弹起,幻出九道厉芒,一式九变,同时攻向九处不同方位!
“嘶”半空中一片落叶瞬间碎裂成片片碎屑,再也不复存在。「轻、快、多变┅┅该叫甚麽名字呢?这招可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可以说没有它就没有你,所以这名字可得取得响亮点┅┅」看着手中隐约泛着暗红流光的奇异兵刃,耳朵里只听见静悄悄的山林风声∶「决定了!『沉默之光』!」一声高亢的尖啸之後,舞起了手中『无道天罪』,毕天雨在心里狂喊着「『无道』、『沉默之光』,帮助我吧!这是你们之所以出现的原因,也是你们之所以存在的唯一理由!」凄厉的刀势切割着周围空气,发出一种似哀鸣似啜泣的奇异风声,卷起满天落叶。
「开始吧!我的刀法!」一片暗红刀光之中渐渐隐约有一些淡青光芒透出,漫漫漫延,有若两条相互交缠的青丝红线,直到青光红芒再也难以分辨。所有被卷入这一片光华之中的落叶枯枝无一幸免,全都灰飞烟灭,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形态。青红光芒忽然瞬间敛去,毕天雨张大了嘴呼呼喘气,脸上有着兴奋的红润∶「终於完成了┅┅『天罪』。」双脚一软,就这样仰天倒下。「好累┅┅你知道吗┅┅就算到了现在┅┅我还是每天都想你一遍┅┅一遍又一遍┅┅我不想忘了你┅┅就算这样会惹你生气┅┅我还是想要留住回忆┅┅你呢┅┅」缓缓闭上眼睛,在梦中继续寻找他最初也是最深刻的爱恋。
「你到哪儿去了?」巩逸涵端坐房中问道。毕天雨张嘴打了个哈欠∶「我没必要事事向你报备吧?」「如果有人在你出去这一段时间内偷袭我怎麽办?」巩逸涵仔细观察他浑身上下,希望找出一丝他到底为什麽深夜外出的理由。毕天雨解下背上长刀,道∶「你一向都是这样看人的吗?」「没错,那又如何?」巩逸涵傲然道。「你知道,男人对女人的视线是很敏感的,尤其是你刚才那种眼光,让人觉得受到威胁。」毕天雨半弯着腰直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毕天雨突然的靠近让她心跳忽然加速,身体不由得微微後退了些∶「是吗?」「没有人喜欢整天被这样盯着瞧,你说是不是?」毕天雨又更靠近了她一点。巩逸涵微皱着眉不悦道∶「你太无礼了!你一向都是这样跟人说话的吗?」毕天雨这才露齿一笑∶「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刚刚被你这样看的人会有怎麽样的感觉而已。」拉开腰带,毕天雨突然脱起衣服来。「你┅┅你想干什麽!?」巩逸涵自然反应的双手护在胸前站了起来。「小姐,这是我的房间,现在我想再睡一觉┅┅不过如果你想留下来陪我睡的话我也不反对。」巩逸涵冷哼道∶「你做梦!」迅速离开了房间。
「都正午了,你也该起床了吧?」叶洋对着一动不动的毕天雨道。「我喜欢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这也不行吗?」毕天雨动了动嘴唇。「我说毕大公子,基本上闭着眼经一动不动这种行为叫做睡觉,而大部分的人不会在这时间还赖在床上不起来。」叶洋这些日子也渐渐和他混熟了,说话也自然恢复原来的轻松自在。「我就是不想动嘛。」毕天雨把脸埋在枕头里道。「有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还是个小孩子,你到底几岁了?这麽大的人了还会赖床?」摇摇头,叶洋不经意的问道。
毕天雨伸出手比了个一和七。「十七!?你才十七!?有没有搞错?『血雨风生』今年不过才十七!?」叶洋大惊小怪的哇哇叫道。「你小声点好不好?现在我是游鸿博,游、鸿、博。」毕天雨懒懒的抱着枕头,坐了起来∶「到底要干嘛?」「嘿,咱们到这儿也快半个月了,好歹也该去踩踩盘探探路吧?」叶洋提议道。毕天雨双手双脚抱着那枕头整个人又躺回床上∶「这事你去就可以了嘛┅┅」「喂,喂,喂!真的又睡了┅┅」叶洋嘟嘟嚷嚷着走了出去∶「真是的┅┅怎麽我到哪儿都是老二的命┅┅」
「为什麽巩逸涵会出现在这儿?又为什麽她会知道我要来这儿和来这儿的目的而且还把这消息散播了出去?」毕天雨脑中乱七八糟的想起了一些事。找了半天还是没有一个合理解释,毕天雨抱起个枕头放到一旁,喃喃自语道∶「这先搁着。」「为什麽她非要我当她的手下不可呢?我有甚麽地方是特别到让她没有别的选择吗?」还是想不出个答案,毕天雨又把一床棉被折了一折摆在另一边∶「还是先搁着。」「她到底是谁?要我替她做甚麽事?」问题越想越多,毕天雨突然将枕头棉被通通丢到一边∶「去问她不就好了?真是的,害我想了老半天。」
「你来得正好,我刚好要出去,陪我一起走吧。」毕天雨莫名其妙的看着巩逸涵走出客栈。「喂,你想去哪儿啊?」毕天雨跟在她後头问道。「你别管,跟着就是了。」巩逸涵的语气让毕天雨停下了脚步∶「搞清楚,老子我可不是你养的奴才,要不是看在你的确有那麽几分姿色,我管你去死。」「你┅┅」巩逸涵怒气冲冲的瞪着他,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转过身去,毕天雨毫不在乎的摊手道∶「生气了?反正我看你的功夫也不差,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不如咱们就此别过,再见。」「站住!」巩逸涵的声音自背後传来。
「对不起┅┅」毕天雨惊讶的看着她,刻薄地说道∶「你可以不用这样的,我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呀,反正我对你本来就没安甚麽好心眼┅┅」要不是那该死的药效仍在┅┅巩逸涵低头忍住满腔怒火道∶「可不可以请你和我到唐门去一趟?」「唐门?那个唐门?那个以暗器毒药威震江湖的唐门?」毕天雨讶然问道。皱了皱眉头,毕天雨又问道∶「你去那儿干什麽?该不会要我去跟唐门的人打架吧?那我可不干!」「你也会害怕?」巩逸涵用一种挑衅的语气道。「少来一套,老子我怕过谁来?我是不怕事,但是我也不会到处去惹事。」毕天雨道∶「先说清楚你去那儿要干嘛,我再考虑去不去。」「反正不是去找人打架就对了。」巩逸涵又有点不耐烦。「去,当然去,只要不是去打架,到唐门见识见识也不错。」毕天雨想起方才叶洋的话,决定趁着这机会去看看。
来到唐家大院,巩逸涵独自进入内院,留下毕天雨一人在外庭四处晃∶「怎麽这麽多人来来往往的?我还以为会是座神秘兮兮的庄园呢┅┅」毕天雨喃喃地自言自语道。「那是因为唐门之主要娶妻了,为了筹备婚礼才会这样。」巩逸涵来到毕天雨的身後道。「是吗?那可真该恭喜他了。你事情都办好了吗?」毕天雨对於这消息不甚在意,转身看着她道。「你可不可以帮我对付一个人?」巩逸涵突然道。「对付?甚麽意思?要我杀人吗?」毕天雨皱眉道。「回客栈再说。」不知想到了甚麽,巩逸涵忽然转过身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说吧,要我对付谁?怎麽个对付法?」毕天雨轻轻带上房门道。「你有把握胜得了毕天雨的无道天罪吗?」巩逸涵幽幽道。「毕天雨?他和你有甚麽过节吗?」毕天雨道。「先说你胜不胜得了他嘛!」巩逸涵的语气和平常不太一样,好像受了委屈想找人倾吐的小姑娘似的。「你干嘛这样说话?一点都不像你了┅┅」毕天雨不解道。「你说过我┅┅有那麽几分姿色对不对?」不等他回答,巩逸涵继续说道∶「如果能帮我打败毕天雨,不要杀死他,只要打败他就好,我┅┅我可以┅┅随便你怎麽样。」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般道。
毕天雨的嘴张得像是里面塞了七、八颗卤蛋,久久合不起来,好一会儿才道∶「你知道你在说甚麽吗?你不是还是┅┅吗?」红晕瞬间泄上双颊,巩逸涵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是,所以我才和你谈这个条件。」慢慢自方才惊讶中回复冷静,毕天雨淡淡道∶「为什麽?以你的条件,一定会有更多比我更厉害的人愿意为你服务,而且你不觉得这条件让我太占便宜了吗?只要打败一个人就能够拥有你┅┅」
「你有仇家吗?你有不管你一个人再怎麽厉害都没有办法对抗的仇人吗?我有,所以我需要帮手,我需要像你这样的帮手。」巩逸涵提到仇人时,眼中燃烧的怒火让毕天雨印象极为深刻,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为什麽要对付毕天雨?他就是你的仇人吗?」摇摇头,巩逸涵脸上闪过复杂难明的表情∶「我也曾经找过他,可是他拒绝了我。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能找到比他更强,而且愿意帮助我的人。」
总觉得在四川见到的她不像是印象中那个她,感觉柔弱得多却也美丽得多。毕天雨忽地将她压倒在床上,巩逸涵想不到他会突然这麽做,咬着牙挣扎∶「你!?我是说┅┅」「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所以┅┅我得先收点订金。」毕天雨在她耳边如此说道。巩逸涵停止了挣扎,任由他压住自己双手,唇边轻轻发出一声天下男人闻之都会魂为之销的叹息。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握着她细细的双腕压制在床上,毕天雨第一次用这种角度去看人,像是一个无恶不做的淫贼∶「收回你的承诺吧。」
起身坐至房中椅子上,毕天雨脸上挂着邪邪的笑意看着床上巩逸涵泛着潮红的清秀脸庞∶「我只不过是要你知道,如果我真的要强奸你,你根本一点办法也没有。」视线轻轻飘过毕天雨腰际,巩逸涵轻轻道∶「现在你┅┅难道不想了?」毕天雨赶紧翘起二郎腿,遮掩不甚雅观的跨间∶「你难道不怕我再试一次?」脸上又红了一红,巩逸涵咬了咬嘴唇∶「你不敢!」毕天雨又笑了,突然离开了椅子,然後忽然间又已把她压倒。
轻轻一叹,巩逸涵道∶「看来你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色鬼┅┅」毕天雨笑道∶「但这次却是你故意勾引我的,你以为我┅┅」这句话没说完,他的笑容忽然间僵硬,然後他的人突然自巩逸涵的身上弹了起来,撞上桌子,再跌落地上,双手捧着小腹,一张脸已因疼痛而发白。巩逸涵看着他,脸上又出现原本就应该属於她的傲气∶「刚才我的确是在勾引你,因为我也想要你知道,如果我真的不肯,你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毕天雨弯着腰,像只虾子般蜷曲起来,疼得连话的说不出来,额上冷汗一粒粒往外冒。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样子,巩逸涵不禁有些心软,柔声道∶「我一定说到做到,只要你愿意帮我,我┅┅我┅┅」她话没有说完,也没有必要再说下去,她的意思就连呆子也听得懂。可是毕天雨好像听不懂,他慢慢的在地上躺平,没有再说甚麽,过了很久很久,还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巩逸涵的心更软了,却故意板着脸∶「我就算踢痛了你,你也不必像孩子一样赖在地上不起来吧?」毕天雨还是没有说话。
「你到底怎麽了?该不会这样就受伤了吧?」巩逸涵蹲在他身边道。吐出一口长气,毕天雨无力道∶「我听说生孩子的痛苦是世上身体所能感觉到最痛的一种,我不是女人所以我不知道那是甚麽滋味┅┅」巩逸涵不解的问道∶「你想说甚麽?」「可是,经过你刚刚那脚,我现在终於清楚的知道世上第二痛苦的滋味是甚麽了。」「真的┅┅那麽痛吗?」巩逸涵嗫嚅道。毕天雨摇头道∶「你不是男的,我再怎麽解释你也体会不到那种痛┅┅」
「对┅┅对不起嘛。」巩逸涵听他说得那麽可怜,也觉得自己出手太重了点,於是低头道歉。「总不能叫你生个孩子赔我吧┅┅」毕天雨嘴里嘟嘟囔囔的。「啊?你说甚麽?」巩逸涵一时没听清楚。「没甚麽。你说你的仇家是谁?」宛如天上乌云遮蔽了皎洁明月,她美丽的脸上瞬间全被仇恨给遮掩,巩逸涵冷冷道∶「寒天青!」
火星人去弄了一套cicq,有谁想call me吗?810211哦。不过可能很难call得到就是了 ^o^
居然是在别的贴图区里找到元元的新址!?啊┅┅前几天都进不来,没有心情写,今天终於找到元元,天气却冷得不像话,火星人的绿色触手都快冻僵了┅┅还好,方寸光兄的十景缎一直都有新作,总算是小有收获 ^o^
本来这次应该是两篇的份量,可是因为一直找不到元元,所以凌少天那一段就短了点,最後只好通通混在一起了,真是抱歉m(__)m
嘻┅┅最後巩逸涵踢小毕这一段可能有些人看了觉得眼熟,嘻┅┅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就好了,真的点破就不好玩了,别在意,别在意┅┅ ^o^
太精彩了,投一万票 ^o^ 方寸光兄又有续集了,火星人要赶去当读者罗!
火星通讯短波§
网友∶「为什麽火星人贴文那麽慢?」
火星人∶「呀!被发现了┅┅(以下声音自动变小)您拨的号码┅┅没有┅┅回应┅┅请┅┅查明後┅┅再拨┅┅嘟嘟┅┅」
网友∶「别耍低能了!快给我写!」拿出蜡烛和皮鞭。
火星人∶「请原谅我!啊!咿!噢┅┅奇摸基┅┅」
云踪魅影(57)
「哦,是吗?恭喜她了┅┅」毕天雨淡淡的回答反而让叶洋大吃一惊∶「你不打算做些甚麽阻止他们的婚事吗?」毕天雨一挑眉,道∶「为什麽?」叶洋一脸反应不过来的茫然∶「我以为无天宫的少主和你┅┅是一对┅┅」「哈┅┅那麽多人喜欢我,也不差这一个,既然她要嫁人了,那跟我更是甚麽关系都没有了。」毕天雨哈哈一笑道。叶洋担心道∶「真的没关系吗?」「别管这事了。你出去了半天,有没有甚麽收获?」毕天雨所表现出来的,在叶洋看来,确实是与平常无异,只是他越是这样,叶洋心里的不安就越深。
「四川的确是他们的地盘,只要赵飞在天府门里不出来,谁也没有机会动到他一根寒毛┅┅」毕天雨知道叶洋的话还有下文,淡淡地道∶「他甚麽时候会出天府门?」「他最常去的地方是唐门,只是那儿的守备不会比天府门差多少,所以不用考虑。其次是四川最负盛名的天梦院,他平均每个月总有两三夜在那儿饮酒作乐,是我们下手最好的地点。」叶洋沉吟着∶「可是他们好像知道了你要来的消息,他应该暂时不会出来了┅┅」
「他会出来,因为他们也想逮住毕天雨。」毕天雨脸上忽然出现奇怪的笑容∶「既然他们已经知道┅┅好!我就给他们一个毕天雨。」叶洋心头泛起一片凉意,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妙∶「你┅┅你想怎麽做?」轻轻一抖手腕,『无道天罪』悄悄落在手中,毕天雨脸上笑意更甚∶「是你自己要跟来的,这次换你当毕天雨没话说了吧。」「呜┅┅」叶洋闷哼一声,哭丧着脸道∶「我就知道一定又是我┅┅」小心翼翼的将『无道天罪』缠绕在叶洋的手上,毕天雨正容道∶「别试着使用它!只要让他们看到就行了。」
夜已深。站在街道旁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毕天雨面无表情的看着长街上的人来人往,像是一尊雕像。严如霜即将嫁入唐家┅┅这消息带给他甚麽感觉?这问题恐怕连他自己都回答不了。有生以来,从来没有一刻为自己的身世感到悲哀,从来没有!但是自从遇见了她,毕天雨终於意识到,自己和她之间的差别竟是如此之大!每次见到的严如霜,都是那麽的高贵、那麽的骄傲;每次见到她,毕天雨总是在有意无意间拉开彼此的距离。因为她的高贵、骄傲,每每让他察觉到自己最终只是个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的孤儿罢了。
虽然明知道她对自己的情意,毕天雨还是试着对她疏远冷淡,因为他不敢对她展露好感。因为他总觉得配不上她,一种别人永远无法解释的自卑已经在他心底生根,根已经很深了。饥饿、恐惧、寒冷┅┅像野狗般蜷伏街头,为了一块冷饼被人像野狗般毒打。只要一想起这些往事,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打颤,他的童年,实在比恶梦还可怕。闭上眼睛,毕天雨收回思绪,在心底告诉自己「算了吧,高贵如她不是你能匹配的!」再睁开眼睛时,冰冷的眼神遮掩了所有感情,有的只是使人心里发毛的阴森气息┅┅
「站住!你不能进去┅┅哇啊!」拉着门口那人直指过来的手指,毕天雨毫不留情的翻腕一折,也不理会那杀猪般的惨叫声,自顾自的走进天梦院。偌大的大厅摆满了酒席,只是此间的人恐怕已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心情。环视包围住自己的众多大汉,毕天雨的嘴角竟然还是向上扬了一扬∶「呦呦呦┅┅堂堂三大帮之一原来也会以多打少啊?没关系,反正老子今天来就是来打架的,一起上也好,省了我一个一个打过的麻烦。」大厅中央,衣着华贵的赵飞侧着头看了过来,皱眉问道∶「阁下是?」
反手取出背後所背的双刀,毕天雨“锵锵”地敲了一下双刀,道∶「游鸿博就是我。」赵飞眉头皱得更紧,又再问道∶「看样子游兄是冲着小弟来的罗?」「没错!」随着毕天雨的话声,左手刀化做一道白光疾射而出,目标赵飞胸口。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短短一瞬间,单刀已到赵飞胸前。觑准刀身,右手拇指与食指中指紧紧挟着刀背,赵飞以为如此应已足够,没想到却还是抓不住带着强横劲道的刀身,连忙沉腕将刀引向地面。“叮”刀身斜斜插入石制地板,犹自摇晃不止,至此才堪堪止住这来势奇猛的飞刀。赵飞此时才对这突如其来的莽汉留上了意,挥手制止手下们∶「阁下这是甚麽意思?」
「你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吧?刚刚那样还会有甚麽意思?我要挑战你!看到你这种公子哥儿也能登上黑榜,老子就是不爽。」看到他一身华服,毕天雨莫名地感到愤怒,直视着赵飞双眼,止不住怒火道。此时一名手下在赵飞的身後低声说了几句话,只见他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自腰际袋中取出三截短棒,慢慢的组装起来∶「好,只要有人挑战,本少爷绝对奉陪。稍候。」在他组装兵器的时间,毕天雨暗自怀疑「搞甚麽鬼?这麽慢┅┅」再看到赵飞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越发觉得不对头。
背後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那是只有高手才能办到,而且是在极度小心的状态下才有的脚步声。没有再考虑甚麽,毕天雨右手刀也甩手射出,用比第一刀更快上一倍不止的力道疾射而出,人也箭般标前,同样是目标赵飞。「哈!毕天雨,想不到你真的敢自投罗网!」瞬间完成了三截枪的组装,枪尖一挑,挡开毕天雨当头射到的一刀。「甚麽罗?甚麽网?老子一样不当一回事!」毕天雨跃起在空中重新握住被赵飞挡开的单刀,叉开双脚,双手握刀高举过顶,毫无章法的一刀狠狠劈下∶「就像这样!」
赵飞舞起长枪,枪尖不住震颤,幻化出无数枪影,构筑成一片光壁,却还是被毕天雨简单无比也狂猛无比的一刀迫得必须要横枪硬挡∶「可恶!」“当”一声震耳巨响,刀枪皆迸裂出耀眼火花,赵飞一震後退,口角溢出一丝鲜血,众手下连忙一哄而上保护少主。脚尖在斜插入地面的第一把刀的刀柄上一点,借着刀身的弹力,毕天雨跃上屋顶梁柱,冷冷地撂下话∶「如果你敢杀他,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只杀你一个┅┅」刀光一闪穿破屋顶,在一片留守屋顶上的卫士们的惨叫声中渐渐远去。
「他逃走了?」随後出现在门口的唐誉面无表情地问道。接过天梦院侍女战战兢兢地递上来的丝绢,赵飞擦过嘴角血迹,随手扔向一边∶「他妈的┅┅『血雨风生』还真他妈不是浪得虚名,手底下真他妈硬得不像话。」唐誉抬头看了看破了个洞的屋顶,喃喃道∶「是吗?」赵飞怒气未消,手中长枪狠狠往地上一顿∶「他妈的!越想越生气!明明大家年纪都差不了多少,为什麽他就是能够比我强上那麽一截,真他妈叫人生气!」
「如果你不是生在赵家,如果你一出道就惹上了三大黑帮,如果你能熬得过整个江湖上数之不尽的杀手追杀,活过一整年的时间┅┅我想,你应该就不会差他太多。」嘴角微微上扬,唐誉语气带了点少有的笑意∶「你知道刚刚到现在,你已经说过几句『他妈的』了吗?」讶然伸手住自己的嘴巴,赵飞紧张的看了看四周∶「阿碧她没来吧?」看到唐誉摇头後他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如果被她听到了,少不得又是一顿骂。」「不过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居然想要我的命?难不成他真要惹尽三大黑帮才甘心吗」重新在席上坐落,赵飞一边啜着今夜直到现在才能安心喝的醇酒一边沉吟道。
唐誉在另一边坐了下来,提起酒壶替自己斟了半杯∶「应该不是吧?之前不是传出毕天雨身边的那个东瀛女孩被长江联抓住了吗?所以,我想这整件事很可能和寒天青有关系┅┅」「你的意思是说┅┅寒天青要借毕天雨的刀来杀我?」赵飞皱起眉头道。唐誉轻轻举杯,慢慢的饮尽杯中无色液体∶「我是这麽想的。」赵飞仰头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淡然道∶「算了,反正咱们已经抓住了一个,慢慢问┅┅总会问出我们想要的┅┅」窗外夜风轻狂呼啸,彷佛不知何时才应止息┅┅
深山,破旧小屋。「你打算甚麽时候才要告诉我?」不知怎地找到他的巩逸涵冷着一张脸道。「别来烦我。」坐在矮凳上,毕天雨平淡的语气透露着烦躁不耐。「刚刚天府门的人到了客栈去搜,真好笑,居然是别人告诉我你就是毕天雨,而和你在一起的我竟然一直都没发现。」巩逸涵冷笑道。毕天雨化去脸上易容,以原来面貌面对着她道∶「我答应过会帮你的忙,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只要求你一件事┅┅别来烦我!」「我偏不!看看你,现在的你成甚麽样子?活像只丧家犬。」巩逸涵不屑地斜睨着他道。
虽然不太清楚那是甚麽意思,但她的语气,毕天雨一听就知道绝对不是好话,“嚓”的一声轻响,背上的长刀,不知怎地已插在两人间的地上∶「走,别再逼我┅┅」未完的语气满是威胁味道。巩逸涵不但没退缩,反而更强烈挑衅的冷笑道∶「怎麽?想吓唬我吗?那你得再多加把劲儿,姑娘我根本没感觉呀!」「为什麽你总是要这麽的┅┅这麽的┅┅」他很想形容出她的态度,但就是说不出这句『咄咄逼人』。「我就是讨厌你,怎样?拔刀,不然你就准备和天府门┅┅不,和整个四川武林正面对抗吧!」语毕,巩逸涵转身走出小屋。
「为什麽你┅┅要这麽逼我?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当朋友的┅┅」低垂着头的毕天把话说得雨断断续续的,猛地抬起头来,湛蓝的眼眸满是冰冷无法抑制的煞气∶「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敌人!」赫然发现他的蓝色眼睛,巩逸涵惊讶地轻呼∶「你的眼睛!?」毕天雨的刀光取代了他的回答,映着淡淡月色的银白锋芒迅雷般狂轰而至∶「敌人┅┅」迅速自惊讶中恢复,巩逸涵双足弓步而立,坐马沉腰,上身微往後仰,左手聚指成刀平伸,右手握拳缩肘紧靠着胸口,以一种奇特的姿势展开防卫∶「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因为我将会击败你。」扭腰半转身,仅仅只以毫厘之差闪过刀光。
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接近到伸手可及的程度,巩逸涵右脚重重前跨,蹬地同时右肘当胸击出∶「苍鬼!」毕天雨脚跟离地,只以脚尖轻点地面,『云踪魅影』展至极限,枯叶般随着巩逸涵强劲的力量翩然飘退。急急进步追击,巩逸涵右脚高高踢出,利刃般由右下踢上∶「风刃!」再退半步,毕天雨长刀贴地疾划她重心所在的左脚∶「┅┅」微曲左膝,巩逸涵候至刀光近身,再瞬间弹起,凌空右腿重锤般落下。姿势已收不回,无奈下毕天雨只有咬牙举臂硬挡,一股大力瞬间压了下来,逼得他再退数步。
远远看着毕天雨低垂着左手的样子,巩逸涵傲然站立,轻蔑地哼声微笑∶「哼!」微微用力就感觉一阵强烈的痛楚自手臂传来,毕天雨心知自己手臂的骨头可能已经断了,不禁後悔自己的轻敌,握刀的右手紧了一紧∶「┅┅」一股燥热感自下腹传了上来,巩逸涵雪白的脸颊刹时泄上红晕,突来的刺激让她发出惊讶的娇呼∶「哎呀┅┅」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原以为已消失的药效因为剧烈的运用功力而一发不可收拾∶「你┅┅你快走开!快离开这儿┅┅越远越好!」不明就理的毕天雨茫然看着巩逸涵无力倒地,提着长刀慢慢向她靠近。
「不要过来!」巩逸涵歇斯底里地大叫,狼狈不堪地挣扎着向後退,直到被一棵大树的树干给挡住。毕天雨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置∶「┅┅」就算是死也不愿意!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坚决的念头渐渐被欲望掩盖,慢慢变成了一股渴求∶「不要┅┅不┅┅要┅┅」终至细不可闻,空旷林中只剩下巩逸涵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身材高挑的她总是让人感觉到一股压力,难以和一般女性固有的形象产生联想,但此时秀眉紧蹙的她却是如此的娇美动人,令人心生怜惜。
终究不是天生无情之人,毕天雨靠近到巩逸涵的身边,低头俯视着紧闭着双眼的她∶「怎麽了?」他丝毫没有防备,因为他以为她根本不可能是装的,方才还占上风的人不需要耍这种手段┅┅所以他没有躲开她的点穴。该如何形容毕天雨现在的心情?愤怒、怨恨、不耻┅┅全都没有,他只觉得莫名其妙。因为巩逸涵开始将她的唇凑了过来,胡乱而没有技巧的亲吻他的嘴唇脸颊,双手拉扯着他的衣服想要将它们脱下。毕天雨可以清楚的知道此刻她的行为绝对不是她的本意,因为她眼角泛着湿润的泪光,但他却无法阻止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发生┅┅
一直觉得这名字一定代表甚麽意思,去查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强壮结实之人』,多谢兄常常给火星人回应,那可是比皮鞭蜡烛更提神的补品呢! ^o^嘻嘻,相信常往电玩店跑的人一定一下子就认出火星人文章里的招式吧! ^o^虽然动作和名称不一定全然相同,不过如果是电玩的同好看到了一定会觉得似曾相识吧,哦呵呵┅┅ ^o^
最近有些事,原本就很慢的进度可能又会更慢了。p( _ )q 12\15 Brian McKnight的那首backatone不错听哦,想学英文的人可以听听看。 ^o^
火星人在找一个网站,只记得好像有个标志上面写着『cg shine』的样子,网站内容就是cg,全部都是cg(当然火星人主要都是看hentai的部份啦! ^o^)有谁知道吗?可不可以告诉火星人呢?普哩斯m (__)m
呵呵┅┅快二十天一篇也不算太慢嘛! ^o^
火星通讯短波§
网友∶「说!火星人你到底要让毕天雨糟蹋多少女孩子你才甘心?」
火星人∶「人家文渊都有三个,小毕到现在也不过『沾』过三个而已嘛┅┅」
网友∶「那不一样!少牵扯别人,我问的是你的文章!快说!」
火星人∶「那┅┅那看文渊『沾』几个,我再决定看看要让小毕沾几个。」
网友∶「嗯?那你是要跟方寸光同流┅┅ ┅┅共襄盛举罗?」
火星人∶「不敢,不敢,我只是颗小灯泡,哪敢跟方寸光大人比『光』呢?」
网友∶「算你识相┅┅快给我写!一不注意你马上又给我偷懒┅┅」
(开个玩笑,别生气哦! ^o^)
云踪魅影(58)
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毕天雨坐在床边矮凳上看着熟睡的她。其实这样的黑暗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他早已习惯了黑暗。回忆在四川第一次遇见她的情形,毕天雨已经隐约猜到这是怎麽回事,虽然结果是他占了便宜,但他却一点高兴的情绪也没有。想到巩逸涵的个性,毕天雨不禁吐出一口长气,无奈地喃喃自语∶「怎麽会┅┅」床单上那一小片醒目的殷红,更加使事情越发复杂至几乎无法收拾。莫名其妙占了人家的处子之躯,而之前两人还曾大打一架,毕天雨不禁再叹∶「这也太┅┅唉┅┅」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毕天雨对於这个性极度情绪化的女孩一直都没有太深的敌意,现在又和对方有了肌肤之亲,心里小小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对於她的感觉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起了变化。指尖轻轻拂过熟睡人儿凌乱而汗湿的浏海,看着她一向刚毅而此刻却是无比柔美的脸庞,毕天雨忽然发现巩逸涵长得很像某人。那只是一种感觉,但越是仔细去想,印象就越鲜明,一瞬间模糊的画面整个清晰起来,「寒天青!?」毕天雨愕然踉跄後退,直到靠在方桌上才站稳脚步。
世上容貌相似的人多不胜数,她只是偶然长得像他罢了┅┅毕天雨不断如此说服自己。但是理智却毫不配合地提出反驳「她是他的女儿!」越看越觉得他们两人的容貌相似,那是只有血缘亲属才会有的相似,并不完全一样,但只要看一眼就能够让人察觉到两者之间微妙的关系。双手插入发间,脑袋里乱成一团,完全无法正常思考「她是┅┅寒天青的┅┅女儿!」愤怒的火焰瞬间点燃,烧毁所有仅存的理智,毕天雨高举右手,就待重重劈下┅┅
「原来是你!?」赵飞和叶洋异口同声讶道。脸上露出让人浑身发毛的笑容,赵飞轻轻拍了拍被铁链重重束缚而动弹不得的叶洋的脸颊,微笑道∶「嘿┅┅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叶洋用力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道∶「够胆子的就放了我!咱们一对一比个高下!」摊手摇头,赵飞淡淡道∶「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我实在找不到理由说服我自己答应你。」从鼻孔重重哼了一声,叶洋不屑地转过头去,喃喃自语∶「原来如此,难怪我一下子就忘了他的名字┅┅」「哼,反正你已经落在我的手上,说甚麽都没用。」赵飞压下胸中怒火,冷冷挥手道。
「要不是你老爹突然出现,凭你也想抓得到我?想想可以,别作梦了!」叶洋彷佛把这幽暗地牢当成了舒适的饭店,言行之中完全没有一丝惊慌恐惧,一派悠然。「飞哥,你在这儿吗?」一道好听的女子声音从远处传来,地牢内的两人不约而同望向牢门。一身淡黄色轻便服饰,脂粉未施的唐碧一来到便吸引了两人的目光∶「怎┅┅怎麽了?我脸上沾了甚麽东西吗?」「喂,她是谁呀?好漂亮喔┅┅」叶洋轻声赞道。一时不察,赵飞茫然道∶「是啊,太美了┅┅」雪白双颊瞬间泄上淡淡晕红,唐碧羞然道∶「你们别胡说了。飞哥,这个人是谁呀?」
「东海海狼岛大总管叶洋就是我。」抢在赵飞之前,叶洋笑嘻嘻地向她自我介绍。「你想干什麽!?我劝你最好别动甚麽歪脑筋┅┅」赵飞威胁道。「她是你甚麽人?只要是男未娶女未嫁,我动甚麽脑筋你管得着吗?」叶洋啐了一口道。「话可是你自己说的,阿碧她是唐门之主的妹妹,也是我的青梅竹马。简单的说,她是我的未婚妻!这样子解释够清楚了吧。」赵飞掩不住怒气,压低声音狠狠地瞪着他道。微一耸肩,叶洋笑笑地看了唐碧一眼∶「那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成亲罗。」
赵飞恨得牙痒痒的转身,拉着唐碧走出地牢∶「有甚麽事吗?」「大伯要我叫你去,他有事要跟你说。」唐碧点头道。走了几步,赵飞忽然回头叮咛道∶「阿碧,你最好别太接近地牢┅┅里面那个人是毕天雨的同伙,是个无恶不做的大坏蛋,小心一点比较好。」唐碧双手背在身後,微弯着腰轻轻点头道∶「我知道,你快去吧。」目送赵飞离开视线之後,唐碧脸上出现俏皮的笑容,对着赵飞离去的方向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越是这麽说我就越是要这麽做。」
「哈,你怎麽又来了?」叶洋巧妙地避开唐碧的视线,将保命用的细铁丝藏在手心里,满脸笑容地问道。歪着头看着这奇怪的男子,唐碧颇觉有趣地笑问∶「真是个怪人,难道你不懂得害怕的吗?」更为夸张地哈哈一笑,叶洋扯扯手上镣链∶「我不怕这个,也不怕你那不会飞的飞哥,虽然有点怕你飞哥的老爹,但是我最怕的还是你以後都不来让我看了。」脸上又红了一红,唐碧只觉得这个人越看越是有趣,和他聊天也满有意思的∶「那我就偏偏不让你看,而且以後再也不来这儿了┅┅」
「哎呦!」叶洋忽然低头哀叫一声,似乎极为痛苦的样子。「你怎麽了?」唐碧惊讶地趋前探视,却正好迎上他恶作剧得逞的可恶眼神∶「啊,你骗我!」「我怎麽骗你了?是你说不再来这儿,害我以为从此见不到你了,我才会难过得叫出来嘛,所以说是你不对,我没错。」「哼!不理你了。」唐碧气冲冲地转身离去。叶洋扬声叫道∶「唐姑娘,下回记得帮我带点好吃的东西过来,像是鸡腿啦、鸡脖子啦、鸡屁股之类的,这儿的伙食有够差劲的,一定要记得喔!我会一直都在这儿等着的。」远远听到唐碧的回答∶「谁理你呀!贪吃鬼┅┅」
突然间,她睁开了眼睛,眼中毫无掩饰的流露出引人怜惜的柔弱。毕天雨失去控制的怒火慢慢消失,手也轻轻的放了下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因为之前那不由自主的激情而中断的记忆慢慢的连接起来,巩逸涵先是坐了起来,身上被单滑落,露出她莹白似雪的肌肤,也瞬间拉回她的记忆∶「你!?」在她来得及起身之前,毕天雨双臂一圈,从背後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他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像母猫般对他又抓又咬,直到她再没力气咬她时才稍稍减了些力道。这时候的毕天雨早已双臂布满伤痕,只是他的力气仍然大得让巩逸涵无法挣脱,兀自抱着她不放,生怕她在狂怒的状况下伤到了她自己。
「够了没?放开我!」她气得直喘气。「这件事不是我的错┅┅」毕天雨轻轻地在她耳边道。巩逸涵又奋力挣扎了一阵,却再次失败之後道∶「少说废话!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毕天雨抱住她的手紧了一紧,她的挣扎所带给他的刺激已快要突破他的容忍范围∶「只要你承认这件事不是我的错,而且停止伤害自己,我就放了你。」「我不!」巩逸涵说甚麽都不妥协,又再次在他的怀抱下扭动身子。身体毫无防备这种攻击的能力,轻而易举的被挑起了欲火,毕天雨脑海闪过一个能满足自己又能让她软化的方法。
「是吗?」突然间,他轻舔了她圆润的耳垂。趐麻的快感一下子便漫延全身,巩逸涵连维持姿势的力气都差点消失,还哪儿来力气生气?「住┅┅住手!」她无力反抗,却仍勉力娇斥出声。「我不。」毕天雨更加邪恶的往她纤细的颈部咬舔,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密密麻麻的洒下他的柔情与歉意。「不┅不要这样子┅┅」巩逸涵简直快要晕倒了,若不是他的手仍强劲的搂住她,恐怕她早已瘫软在地。
就这麽样继续下去吧,反正她已经无力反抗了┅┅「我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你应该也知道我没有说谎,我现在就放开你,要怎麽做,你自己决定┅┅」毕天雨轻轻放下停止挣扎的她,坐回到床边的矮凳。毫无预警的,巩逸涵流下泪来,无声地开始哭泣。在心中暗暗一叹,毕天雨挪了挪矮凳靠近床边∶「告诉我,要怎样做才能令你满意?」见她毫无反应,毕天雨不禁也有了些火气∶「你是不是在想要怎样才能要了我的命?寒天青的女儿。」愕然望向他,巩逸涵剧震道∶「你怎麽会知道!?」
「本来我还不确定,现在我知道你真的是他女儿了。」毕天雨吐了一口长气,暗恨自己竟然早已猜中谜底。「现在呢?你想怎麽样?不需要我承认你没错了吧?我就是他的女儿没错,你不是想要报仇吗?快呀!你动手啊!杀了我吧!」巩逸涵激动地高声叫着,眼泪也一直不停地流下脸颊。看到毕天雨伸出了手,她紧张的身体很明显的一颤,而这也更让他心生怜惜。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毕天雨尽量放柔声音道∶「别哭了,我想你应该有些事要跟我说吧?关於你的父亲┅┅」
「他不是我的父亲!我不承认他是我的父亲!他欺骗我娘的感情,让她怀了我之後再抛弃她!害她在无尽的悲伤之中过完原本应该幸福美满的一生┅┅没错,我无法摆脱他的女儿这个身份,但我永远也不会承认他是我爹!」巩逸涵两眼一红,激动地断然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你和他的关系是这样,我为我所说的话道歉。」毕天雨认真的眼神让她不知该用何种方式来面对他∶「不要同情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那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我不是同情你,至少你曾经见过你的父母,世上比你更悲惨的人多的是。」毕天雨淡淡道。脸色一变,巩逸涵愠怒道∶「你这是在嘲笑我吗?」突然地站起身来,毕天雨发出像是讪笑似的声音∶「或许我是在笑我自己吧┅┅」巩逸涵不解地皱眉∶「你是甚麽意思?」深深吸了一口气,毕天雨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没甚麽意思。你们之间的恩怨不需要外人插手,我和他的仇恨也不想让任何人介入。我想,我不能帮你的忙了┅┅」
「甚麽!?可是你┅┅你答应过我的!而且┅┅而且你┅┅你已经┅┅」巩逸涵急得涨红了脸。听她这麽一提,毕天雨也想起了那天两人之间『痛苦』的约定,脸上浮现笑容。可是那短暂的笑容渐渐地被冷漠所取代,转过身毕天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不相信你能亲手杀了他。告诉我,你杀过人吗?」从她的迟疑,他知道了答案∶「你没有杀过人┅┅那麽你一定不知道那是甚麽样的滋味了?我可以告诉你┅┅」
「锐利的刀锋划过身体切开肌肉,然後就是一片殷红的血液、嘶哑的哀号、无助的颤栗┅┅你将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一条生命就这麽样消失在你的手中,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说到底,一条人命和一只蚂蚁其实也没太大区别┅┅或许刚开始会有些不适应,但之後会慢慢习惯的,习惯了以後,那些哀号、血腥都将不会再引起任何的反应,就像我这样┅┅」翘起拇指,缓缓划过喉际,毕天雨的表情有着说不出的残酷。巩逸涵铁青着脸,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黑暗的一面,不可置信地摇头∶「你┅┅你疯了吗!?你究竟把人命当成甚麽了?」
「别人可以杀我,难道我就不可以杀人吗?如果杀人可以避免人杀我,那我想┅┅我也不必再多做选择。」毕天雨坦白地说出心底的想法∶「你没有办法狠下心杀他的,甚至就连这样的情况┅┅」他突然将身後长刀塞入她的手中,使锋锐的刃口轻贴着自己的喉咙∶「你也下不了手。」他的手是冰冷的,他的表情也是冰冷的,好像是嘲笑似的,让巩逸涵觉得难堪∶「你┅┅你以为我不敢吗!?」她稍微动了动手腕,毕天雨的脖子马上出现一道细痕,一滴血珠斜斜地顺着伤口凝聚起来。
眉头微扬,毕天雨竟然笑了一笑∶「你就是不敢。」气氛沉重得快让人喘不过气来,为什麽他还是那麽轻松,难道他连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吗?巩逸涵握刀的手紧了一紧,却还是止不住那彷佛发自心里的颤抖∶「我┅┅我会下手的!我发誓我会!」毕天雨突然握住她细细的手腕,湛蓝的眼神好似恶魔,看穿了她心底所有的秘密∶「杀人其实很简单,只要这样轻轻一挥┅┅」他竟拉着她握刀的手割向自己的脖子!
惊讶地轻呼一声,巩逸涵紧紧闭上眼睛,下意识地在刀锋划上毕天雨的脖子之前放开了手。「你是下不了手的。仇恨是一种力量,但是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足以驾驭这力量的能力。」她紧紧闭着眼睛,用力到眼角都隐现泪水,却倔强地不发一语,她不想让他再次看到她哭,尤其是在他这样残酷的试验她之後。「你和他之间的问题迟早会找到方法解决的,而我和他之间的仇恨┅┅却只有血才能洗清!」背起长刀,毕天雨深深地注视着她泛着泪光的眼睛∶「对不起。我为将来的我必将成为你的仇人向你致歉。」
看着他转身迈开步伐,巩逸涵清楚地知道他就要离开了┅┅第一个进入自己生命中的男人,却在转眼间即将离去┅┅「不要走!」毕天雨没有停下脚步。巩逸涵眼中的泪水终於滑落脸颊,赌气地凝着泪眼瞧着他的背影道∶「好!你走!不过在你走之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的名字不叫巩逸涵,我的名字是寒、若、冰!你给我记好了!寒若冰!我不会忘了昨夜的事的,你一定要付出代价!听到了没?我会要你┅┅付出代价┅┅的┅┅」她知道他已经离去,强硬的语气渐渐变成了低声的啜泣,陪伴着一室寂静无声的空洞。
呜┅┅(注1∶哭声~o~)火星人太感动了!各位真是太够意思了,多谢你们的网址和歌词的提供,火星人┅┅火星人┅┅哇! @#$%(注2∶持续感动中,泣不成声┅┅)
本来以为前几天忙完了,结果这几天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好久没搬动过跟自己体重相当的东西了┅┅真他X的重啊 ^~^
火星通讯短波§
网友∶「火星人,你的文章我都有看哦!」
火星人∶「真的吗?我太高兴了!」
网友∶「男主角是不是一个姓文,一个叫向甚麽的?」
火星人∶「哇咧!咕噜噜┅┅」口吐白沫,不支倒地,持续抽搐中┅┅
十景开个玩笑系列第二弹 ^o^
云踪魅影(59)
叶洋偏着头微眯着眼睛,脸上呈现一种奇怪的表情,他正聚精会神地感觉着手中细铁丝所传来的些微震动。在这逃脱大计的第一步完成之前,他已经想好了所有步骤∶趁着唐碧要来之前会先驱走守卫的机会,先出了这个地牢再说┅┅「这算是哪门子计划嘛?」叶洋无奈的苦笑,迷迷糊糊的就被带到这儿来了,一路上他都处在失去意识的状态,对於外面的种种布置、通道,他根本没有半点印象,这对将要展开逃亡的他是个不好的消息。
“叮”的一声轻响,叶洋费了半天工夫终於打开了手上的镣铐,还来不及高兴「嗨,阿洋,今天我带了你最爱的鸡腿喔。想吃吗?求我啊。」唐碧清亮的嗓音远远的传了过来。打开镣铐的喜悦瞬间消灭殆尽,叶洋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在心底苦叹一声,万般不愿地将镣铐又锁了回去∶「大小姐,求求你饶了我吧。」微感奇怪的看着一向嘻皮笑脸的叶洋,唐碧彷佛察觉了甚麽似的,靠近他身边道∶「你┅┅是不是瞒着我甚麽?」「没有啊!我哪儿有瞒你?我不是说了很多次,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吗?」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像叶洋一样对她说过那样的话,很多人想,但从没有人敢。粉嫩的红色一下子布满了脸颊,唐碧不知道这是甚麽感觉,但是她非常肯定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谁┅┅谁希罕你的喜欢啊,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说说的┅┅」「嘿,上天为证,我叶洋从来都不撒谎的,只是偶尔『不说真话』而已嘛。」叶洋随着话儿脸上表现出无比的诚恳,只是唐碧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忍不住笑语道∶「你就是喜欢开玩笑。」
吐出舌头舔了舔唇边,叶洋也开始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大小姐,也该是时候让鸡腿儿们出来透透气了吧?」唐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替食物取了这麽拟人化的名字,忍不住再次抿嘴笑道∶「鸡腿儿┅┅们?你真的好好玩哦。」叶洋突然露出牙齿笑了,龇着牙口齿不清道∶「笑就要像这样子。」突然间在他的眼中看到从没见过的光芒,唐碧首次发觉到眼前这男子真的已经在自己心中占有了一个位子;不多,只是个小角落,但从未为任何男子震动过的心,确实已经被他进驻。
像是在鼓励她似的,叶洋只是注视着她明亮的大眼睛,笑而不语。仔细地确认过自己的心意之後,唐碧小巧的唇瓣缓缓地变化出令人心动的弧形,雪白整齐的牙齿在那迷人的笑容之中悄然出现∶「这样子吗?」双手弹指发出清响,叶洋简直快要醉倒在她充满吸引力的清丽笑容里了∶「没错!就是这样!」「看在你让本小姐开心的份上,赏你一只鸡腿!来,张嘴。」唐碧微笑着欣然道。张大了嘴巴,叶洋乖乖地依言照做,他可不想跟自己过不去∶「小的遵命。啊┅┅」阴森幽暗的地牢一下子失去了令人却步的气氛,变成了两人欢声谈笑的空间┅┅
夜晚,书房。「碧儿,这几天你常常来伯父这儿呢,来找飞儿吗?」赵立原突然问了个让唐碧措手不及的问题。用微笑掩饰心中的紧张,唐碧不想欺骗这自己一向当成父亲的伯伯,支吾其词地低头道∶「嗯,有些事┅┅」双手负在背後,赵立原温和的目光和语气让唐碧不由得生出罪恶感∶「我想碧儿应该也知道最近有个亡命之徒扬言要找飞儿的麻烦,府里的气氛有些紧绷,飞儿也没甚麽时间可以好好陪你┅┅」「不要紧的,我都知道。」唐碧实在忍不住了,忙措词离去∶「大伯,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唉,大哥,看来咱们是结不成亲家了┅┅赵飞!你是怎麽回事?几年的时间让你们培养感情,现在居然弄成了这样子!」隐藏在内室的赵飞一脸苦涩地缓步走出父亲的书房∶「我以为,我一直都还有时间的┅┅」「站住。」赵立原拿出父亲的威严∶「给我争气点!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孩子,可是天府门唯一的继承人!记住,失去你是碧儿的损失,不是你的失败。今晚的事都准备好了吗?」原本无神的双眼亮起光彩,一直以来都是顺着既定的人生成长的赵飞首次有了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爹,今晚的事可以交给我全权处理吗?」
一道黑影鬼魅般迅速起落,转眼间越过了成都城里重重庭台楼宇,消失在静悄悄的天府门内。闭上眼睛,毕天雨凝神感觉着隐藏在寂静中的些微动静,似有若无的肃杀之气隐约形成一道漏斗般缺口,好像在等待着甚麽似的。「在等我吗?呵┅┅」嘴角扬起笑意,大胆地现身在通往正厅的通道上∶「可不能让人等太久┅┅」一阵急遽破空声迅速接近,毕天雨脚步一错,数不尽的弓箭、飞刀尽数射在空处∶「呵┅┅越来越有趣了。」『云踪魅影』身法一展,风一般穿过各个暗桩,来到漏斗状防卫的中心处。
偌大的厅堂中一片空旷,只在一旁摆放着刀枪剑戟等十八般兵器,静穆中隐约透露浓重杀气。「普通的防卫果然对付不了你┅┅」赵飞倚着长枪,缓缓自蹲姿站了起来∶「拿去,这是你的拿手武器吧?哼,竟然排不进十八般兵器之内┅┅」毕天雨拾起久违的『无道天罪』,原本死气沈沈的暗红长刃瞬间毒蛇般缠绕在他的右腕上∶「这麽轻易就把它还给我吗?」「我不想杀没有尽全力的『血雨风生』。」赵飞言语中满满的自信,毫不考虑自己是否有失败的可能。
「赵飞,把我的东西还来,否则唐小姐┅┅啊咧!你怎麽会在这里!?」将匕首横在唐碧纤细的脖子前,看到毕天雨之後叶洋惊讶地叫道。看着唐碧十分不自然的表情,赵飞不禁轻笑道∶「阿碧,你不是那麽容易就被制住的吧?」拉着叶洋握刀的手腕一扭,再一转身,叶洋手中的匕首瞬间变成握在她的手里,唐碧苦笑道∶「飞哥,对不起┅┅」将匕首还给愕然的叶洋,静静的退到一旁。将包裹着『败北之鹰』的包袱丢还给他,赵飞看着还没自惊愕中回复的叶洋道∶「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唐门真正主事的二小姐武功那麽不济事吧?」像是吞了一大口黄莲,叶洋的脸色苦到不能再苦∶「我中招了┅┅」
「来吧,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我就在这儿,想要我命的话,就凭本事来拿吧!」赵飞的话音未落,一道沉冷的声音接着道∶「看看你们够不够本事活着离开这里。」唐誉自另一侧门口走进,在赵飞身旁站定,两人并肩而立。看着这一起长大的好友,赵飞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想笑∶「你怎麽来了?」轻轻转了转手腕,那是他动武前的习惯动作,唐誉的语气依旧冰冷∶「总不能看着你送死吧。」「去你的,今晚的我可是和以前不一样,信心十足。」平举长枪,针对着毕天雨,赵飞喝道∶「二对二,没问题吧?」
「大哥!」唐碧犹豫地站在一旁,不知该支持哪边。唐誉淡然道∶「阿碧,你自己选择吧。」一边是家人和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而另一边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的人,唐碧急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我┅┅我┅┅」「嘿!大哥,先别这麽剑拔弩张好不好?我想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站到唐碧的身旁,握着她的手,叶洋提议道。「有甚麽好谈的┅┅」赵飞毕天雨突然同时开口道∶「寒天青以不知火小夜为条件,要我拿你的人头去换。」
「你疯了吗?谁理你呀!」赵飞勃然怒道。毕天雨收起『无道天罪』,举起双手道∶「我只要你帮我一个忙,算是我求你也好┅┅躲起来三个月。」和唐誉交换了一下眼神,赵飞收枪背後,道∶「我为什麽要帮你这个忙?」眼中闪烁着不定的光芒,毕天雨的神情洋溢着无比的高傲∶「只要你答应帮我,往後我绝对会还你这个人情┅┅我以『血雨风生』之名起誓。」「只是个人情吗?」赵飞沉吟着。
「我代他答应你。今晚,赵飞已经死在毕天雨的手上,从此在江湖上消失。」讶然看着代他发言的唐誉,赵飞悻悻然收起长枪∶「好啦好啦,死就死嘛。真是的,莫名其妙就死了一次┅┅」叶洋高兴地笑嘻嘻说道∶「这不就解决了吗?早知道一上来就说清楚,不就省了这一堆麻烦了吗?真是的┅┅咦?啊!」突然警觉,连忙放开自方才起就一直紧握着的唐碧的手,吐了吐舌头,偷偷看她的反应。唐碧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发一语。看到青梅竹马从未让人见过的娇羞模样,赵飞心里的不快随之烟消云散,转为衷心的祝福,调侃道∶「哎呦,有人害羞了┅┅」
「现在,轮到我了。」唐誉冰冷的眼神里只有一个意念∶「只有一个方法能证明我们彼此,谁才是最适合如霜的人。」听到她的名字,毕天雨的身体心神皆微微一震,仍强作漠然道∶「她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你不需要我来证明甚麽┅┅」缓缓解开外袍的带子,让原本合身的袍子披散开来,露出隐藏在内面数不尽的各式暗器,唐誉冷笑道∶「我是不需要,但是只要你活着一天,她就不会完全属於我┅┅我不要她的心里还有除了我之外任何男人的影子!」无奈地仰天一笑,毕天雨自嘲似地轻笑道∶「呵呵┅┅真是老套的剧本啊,难道我就只能选择自己死或是让别人死吗?」
「你们都不必选择┅┅我已经有了我的选择。」风姿绰约的纤细身影出现,缓缓站到唐誉的身边。在严如霜的眼里,毕天雨看到了原本应该只专注在自己身上的深情,一阵莫名的痛自胸口传遍全身,逼使他不得不握拳忍耐。彷佛察觉到他的痛苦,她的笑容如花绽放,似是故意要说给他听似的∶「誉,我太傻了,过去居然一直都没有发觉你对我的好,幸好我还有机会,让我们从这一刻重新开始吧┅┅」
『一直都没有发觉你对我的好┅┅还有机会重新开始┅┅』毕天雨踉跄退了一步。她这是甚麽意思?是指自己对於她深情的辜负?还是暗示着两人再也不会有共同的未来?转身,迈步,毕天雨没有再说甚麽,只留下毫不掩饰其中凄怆的笑声∶「呵呵┅┅哈哈┅┅」
呵呵┅┅终於又有双位数的回应了。 ^o^
火星人写这篇文就是想交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方寸光兄如果想来交流交流,火星人当然是无条件欢迎罗! ^o^
JS兄所提的那一点,火星人先说声抱歉了m(__)m那已经是火星人的一种坏习惯了,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如果真的有剧情连不起来的状况发生的话┅┅那火星人也没有办法,只好请兄多翻几遍罗! ^o^
『黎明前的黑暗到底是几点钟?』这个问题是属於国学常识?还是地球科学呢?兄找不到答案吗?火星人也没有很确定的答案耶,怎麽办?
报警!火星人要报警!不知道哪儿来的臭痞子ㄎ一ㄤ走了火星人的安全帽,害人家被开了一张五百块┅┅那些警察也是,明明火星人是被害人,结果居然还被警告说不要乱编谎话!哇咧@#$%┅┅算了,为恶者自有应报。帽子小偷,火星人诅咒你将来会有很多机会『用得上』它p( )q
谁知道十八般兵器是哪十八样?火星人只知道四种。 ^o^
苹→ㄆ一ㄥ 火星人一直以为是念“贫”的音说。 ^o^
云踪魅影(60)
茫然回到了当日和寒若冰共渡过一夜的小屋外,在此情况下,他实在没有心思再去寻找隐密的藏身之所。
「我想我是太贪心了。既然早已决定要放弃,为什麽还这麽舍不得呢?」
一向在情路上都是顺遂的他首次尝到失恋的滋味。
「哈┅┅好苦啊,苦得我好想大哭一场┅┅」仰天而倒,任身体随重力跌落地面,身体的痛楚稍微分担了一点盈满心里的空虚、失落。
「原来┅┅甚麽都没有的感觉也是这样的难受啊┅┅」冷冷风中有着些许的露气,沾湿了他的衣裳,有些冷,他不自觉的轻声一叹∶「唉┅┅」
瞬间提起警觉,毕天雨有如一只豹子般翻过身趴在地上,方才和他同声一叹的人应该也察觉到了此地并非只有自己一人。
「谁?」屋内之人先发声问道。
一听到那声音,毕天雨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我。」
一阵冗长的静默之後,寒若冰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震颤∶「你┅┅你还来这儿做甚麽?」
倚着被砍断至只剩下突出地面一小段的树根坐了下来,毕天雨看着小屋,突然发觉自己现在很想找个人说说话∶「没甚麽,一时找不到别的地方躲,所以只好又回到这儿来了。」
「你怎麽还在这儿?」解下缠绕在腰际的『无道天罪』,毕天雨张开双腿,以一种极不雅观但是能够舒展身体的姿势靠着树根。
「不要跟我说话!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寒若冰冷冷的语气就像她的名字一般。
「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没有甚麽意思,纯粹只是不想让寂寞的感觉有机会出现,毕天雨喃喃地说道。冷漠的冰一瞬间燃成了炽热的火,寒若冰怒喝道∶「闭嘴!别烦我!」
没把她的怒气放在心上,毕天雨吊儿郎当地回道∶「我又不是在跟你讲话,不喜欢听你可以不要听啊,如果你办得到的话┅┅」
气氛一下子又静了下来,不过毕天雨大概可以想像出她气极了却又强忍着不想再出声的样子∶「生气了吗?算是我的错好了,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聊聊天┅┅这麽办好了,我先说,然後再换你。」
也不等她回答,毕天雨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知道我的外号嘛,『血雨风生』,哇咧,实在有够吓人的。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外号,我从不随便杀人的,除非情况已经到了我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命打算。我记得我好像告诉过你了,如果别人要杀我,那我是不是应该也有权力杀他们?至於最後谁死谁活,那就只有各凭本事罗。」
等了一下,寒若冰还是沉默,毕天雨一耸肩续道∶「这个话题你没兴趣吗?那换一个好了┅┅对了,我的轻功身法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你知道是甚麽吗?叫做『云踪魅影』耶!像云跟影子一样的身法,很不错的名字吧?打架的时候,跑路的时候,不管甚麽状况都很有用喔,不过很难练就对了。说到这儿啊,你知道我为了练习它吃了多少的苦头吗?我跟你说喔┅┅」
原本寂静的山林,除了风吹树梢引起的沙沙声,又多了一道吱吱喳喳的喃喃自语声┅┅
寒若冰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睡得不醒人事的人,江湖上人人惊惧的『血雨风生』,他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甚麽?昨夜在门外念了一整晚,连他自己的武功心法都没有保留地说了出来,居然只是为了想找话题和她聊聊天!?
时间又已经是黎明的前一刻了,一天之前,她和他的关系还只不过是比完全陌生更进那麽一点点而已,此刻的她却已和他有过了男女间最亲密的接触。
那晚模糊的记忆在一整天的回想之後,早已清晰了不少,初时深刻的痛楚和之後令人迷醉的陶然滋味┅┅
寒若冰双手贴着微热的脸颊,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平息心中那股令人羞赧的悸动。
「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甚麽啊!?」正当她胡乱摇头的时候,映着因已近黎明而渐渐微弱星光的蓝色眼眸睁了开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尴尬不已的她∶「你┅┅怎麽了?」
被突然醒过来的他吓了一跳,寒若冰往後退了一步,定了定神後道∶「不关你的事!」
毕天雨无辜地摊手道∶「我只是想表现我的关心。」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毕天雨用力伸了个懒腰∶「噢┅┅真舒服。我得走了,谢谢你昨晚陪我聊天。」
「谁陪你聊天了?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我可没有理你。」寒若冰冷淡地别过头道。
毕天雨脚尖一挑,地面上的『无道天罪』宛如一条暗红色彩带般冉冉飘起,再迅速自他的袖口消失∶「是吗?那我还是谢谢你,谢谢你昨晚陪我『一个人』聊天。」
「那就是你的兵器吗?」见到如此怪异的景象,寒若冰忍不住惊奇地问道。
毕天雨一垂手,无声无息地,『无道天罪』再次悄然出现∶「是啊,你想看看吗?」一反手,将整个刀身唯一较不锋锐的刀柄部位送到她的身前。
微微迟疑了一会儿,寒若冰还是接过了他的武器∶「你不怕吗?不怕我趁机对你出手?」
毕天雨像是从未想到这点,愣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哈,我倒真是没想到这点。不过┅┅你不会的。」
又是那似笑非笑的可恶眼神,寒若冰面色一寒,冷冷道∶「你就这麽肯定?凡事都有第一次,我可是不介意所杀的第一个人是你!」
「哈,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你真的出手的话┅┅那就算是我猜错好了。」毕天雨吊儿郎当地双手一摊道。
握刀的手高举过头,刀尖却还是有一小段垂落到地面,寒若冰皱眉道∶「这到底算是甚麽兵器?软剑?长鞭?」
「刀,它是一把刀,我的刀。」毕天雨伸手向她示意∶「我真的得走了。」
「走?去哪儿?」寒若冰突然拉高袖子,边把『无道天罪』缠绕在她细白的手腕上边问道。
来不及阻止她的毕天雨一脸愕然道∶「你干嘛?」
放下衣袖,寒若冰若无其事道∶「从现在起,你得跟着我,不然我就把你的刀藏到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再次伸手向她要求,毕天雨的脸上已没有了笑容∶「还给我。」一抬手轻轻掠过额际,将落下的几丝鬓发梳至耳後,寒若冰微微一笑∶「还想威胁我?别忘了,你并不一定能打得赢我。」
她难得的女性化动作让他愣了一下,但马上两人间气氛又紧绷了起来∶「我和你老爸的约定只剩不到一个月,扣除掉路途上的时间,我只剩下几天能够准备计划┅┅我不想出任何的差错,我也不能有任何的破绽,在小夜的解药到手之前,任何事┅┅任何事我都做得出来!」
在他的怒气爆发之前,寒若冰自腰带内侧隐密口袋中拿出一份卷成细筒状的纸卷道∶「你知道这是甚麽吗?江湖上目前尚未被破解的独门毒药除了唐门的黄泉水、绰影阁的黑梦烟之外,长江联的『千丝万缕』是唯一一种已经知道有解方,却仍被视为无解的奇特慢性毒药┅┅」
毕天雨神色一缓,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那是┅┅解方?」
摇摇头,寒若冰非常满意地看到他愕然的表情∶「这不是『千丝万缕』的解方,不过这上面记载着它所有上千种组合的方式和成份,我想,这张纸对你那位鬼医之女应该会很有用。」
凭着项玉钗的医术,只要知道了毒药的来源,要找出解方就不是难事了。
「我怎麽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毕天雨知道自己正不由自主地慢慢掉进她的陷阱。
微嘟着薄唇,寒若冰表情十分做作地想了一会儿,偏着头笑道∶「你是不能。不过我想,你现在也没有太多选择┅┅要不要呢?」
其实他应该多考虑几分的,但是只要一牵涉到小夜,他的理智早已被远远抛开,深呼吸了一下,毕天雨无力道∶「你赢了,想要我做甚麽?」
他的软化让她的笑靥更加美艳三分,寒若冰高兴地享受着胜利的快乐,一点没有察觉到他的注视∶「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很甜、很美,你知道吗?」毕天雨看着她迷人的笑脸,脱口而出。
没来由的,红晕泄上双颊,寒若冰连忙压下心里因为他的话而产生的喜悦,转过身道∶「我┅┅我警告你,少对我说这种话!」
毕天雨两手一摊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告诉我,你昨晚是怎麽回事?」
「我无聊。」太明显了,他非常明显地在闪躲着这个话题。寒若冰续道∶「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你实在很像是个小孩子,越是想藏住甚麽就反而表现得越是明显┅┅」
「那根本不关你的事。」毕天雨面色一沉,笨拙地以怒气掩饰心思,转身走入林中∶「虽然我不清楚你到底是怎麽办到的┅┅你知道怎麽找到我。」
「听说唐门的唐誉在三天後要迎娶无天宫的少宫主呢┅┅郎才女貌,真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呀。」
一声深沉的闷响过後,犹绿的树叶片片落下,毕天雨紧握的拳头在林木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你到底想怎样!?」
看到他手上的血迹,寒若冰心里微微一痛,但却让不容许被看轻的自尊给瞬间淹没∶「原来如此┅┅好,我会在期限前将药方送到,只要你留下来┅┅陪我参加他们的婚礼。」
他低着头让长长的发丝垂下,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举起来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寒若冰注视着他,从他低垂的发间寻找期待中他痛苦的神情,良久,直到她双眼不自觉地眨了一下┅┅
一阵极强的劲风飙过,毕天雨无情的五指紧紧地扣住她纤细的颈子,瞬间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完全没有机会反应!寒若冰自脖子以下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呼吸越来越困难,只能双手软弱地攀在他的手腕上,想抓他脉门却也力不从心,意识渐渐微弱。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毕天雨不带感情地说∶「有一件事我想要你明白,如果我想杀一个人,不管他是谁,他就是得死。懂了吗?」终於放开了几乎致寒若冰於死地的手,毕天雨只用右手五指就扣住了她两只手腕。
惊魂未定的寒若冰眼中不由得露出惧意,明白了在『血雨风生』和『毕天雨』之间有一道丝线般脆弱的藩篱,而自己则在刚刚蓄意地破坏了它∶「放┅┅咳咳┅┅放开我!」
仅管感到害怕,仅管无法反抗,她的语气还是没有向毕天雨示弱的意思。
从她蹙眉咬牙的表情中,毕天雨察觉到她复杂难明的纠结情绪,有愤怒、有厌恶、有痛苦,但是有一点使他可以无视这一切,那就是小夜的安危∶「你的条件我无法接受。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抢走你的药方,我只要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他的手才搭上她的衣襟,寒若冰突然慌乱起来,无力地挣扎着,连连摇头道∶「不要!别┅┅」
要取回『无道天罪』其实只要拉高她的袖子就可以了,但是毕天雨因为连着袖子一起抓住了她的手腕,只好自她的领口衣襟下手,而他原本以为没甚麽的,却被眼前所见景象震慑┅┅雪白的肌肤一下子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原本应该有衣服的地方全是光溜溜的,寒若冰外衣底下竟是全裸的!
「不要看!」双手被抓住,为了躲避毕天雨的视线,她只好更向他靠近,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景色,毕天雨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张大了嘴,只懂得直挺挺的站着,一动也不动。
贴身的衣物早在那一夜的狂乱之中裂得再也不堪穿着,寒若冰双手甫自他的掌握之下挣脱,马上护住胸前外露的春光,把脸偏向一旁,却没有移动脚步。她依偎在他胸前,两人就这样停止了动作,一个两眼直勾勾望着前方,一个红着脸看着地面,气氛尴尬至极点。
「你好瘦。」毕天雨首先打破沉默。护着胸前的双手更紧了一紧,寒若冰抬头怒瞪了他一眼,她一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呃,你的┅┅那个,很美很漂亮,可是你的身体真的太瘦了。」毕天雨慌忙解释道。
「如果我更改我的条件,你还愿意答应吗?」寒若冰低头道。
「那得看你的条件是甚麽而定。」毕天雨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她到底有甚麽打算。耀眼的阳光自远山之後射向天际,黎明终於到来。
「陪我三天。你只要这三天和我在一起,这药方就是你的。」
寒若冰的话让他傻了眼,这算是甚麽条件?简直便宜到不能再便宜了。毕天雨举起手遮掩刺眼的阳光∶「陪?」
「废话少说,要不要一句话!」寒若冰别过头去避开他的眼光。双手胡乱拨了拨额前原本就凌乱的头发,毕天雨抬起头来看着天空道∶「把你的衣服穿好吧,第一天刚刚已经开始了。」
日正当中,小屋,两人隔桌对坐。
「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这儿坐上三天吗?」
寒若冰像是被吓了一跳,愕然抬头∶「啊,甚麽?」
毕天雨曲指轻敲额头,皱眉道∶「你刚刚不是在发呆吧?」
她没有回答,不过从她的神情毕天雨已可以猜出个大概∶「原来你真的在发呆┅┅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你难道没有甚麽事要我帮忙的吗?像是杀个人、偷个东西之类的┅┅」
茫然摇摇头,寒若冰也不清楚自己为什麽要留他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毕天雨替她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那┅┅我们来聊聊天吧,这次换你先说。」
「为什麽你的眼睛是蓝色的?」
「天生的。」
「你来自关外吗?」
「关外?」
寒若冰向他解释了一番之後,毕天雨才恍然道∶「可以这麽说,不过我来的地方绝对比你所想的还要更远得多。」
「为什麽你会当年『无影魔』毕残花的不传之秘?」
「你是指『云踪魅影』吗?他姓毕,我也姓毕;他要教,我就学,没有甚麽为什麽。」
「你的刀是从哪儿得来的?」
「请人打造的。」
「制刀的铁呢?你用甚麽原料制成这把刀?」
「不知道┅┅别瞪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是甚麽。」
「你真的杀死了赵飞吗?」
「你问这个干什麽?他的死活和你没有关系吧?」目前,他还不想让她知道真相。
「我好奇。」
仔细审视她不甚在意的神情,毕天雨心知她早已猜中了迷底∶「他是死了,至少在这三个月内他是个死人。」
「他为什麽答应帮你?」
「我答应他以後会还他一次。」
「甚麽意思?」
「帮他杀个人、帮他做一件事┅┅总之我会还他这个人情就对了。」
「你好歹也可以算是个江湖名人,难道都没有想到这样的约定会有甚麽後果吗?如果他要借你最心爱的女性去玩个两三天,你怎麽办?」
毕天雨一愣,思考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太过轻易就定下了这样笼统的约定,呐呐道∶「那┅┅怎麽办?」
他好像真的感到苦恼,寒若冰差点没笑出来∶「甚麽怎麽办,当然是拒绝他啊!难不成你还想答应他吗?」
「可是我已经发过誓了耶,自己说的话随口便反悔好像不太好┅┅」
「那你就答应借给他啊。」
「不行!那怎麽可以!?绝对不行!」
「这也不行那又不可以┅┅随便你吧。」
毕天雨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几圈,喃喃自语道∶「不行,下次遇到他得好好跟他说清楚。」回过头来认真地拱手道∶「巩┅┅呃,寒姑娘,谢谢你提醒我。」
「你是认真的吗?」随着毕天雨点头的动作,寒若冰终於忍不住笑骂∶「你这个呆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挨骂,但是看在她的笑容上,毕天雨决定不去多想。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寒若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趁机仔细审视他与众不同的眼睛,讶道∶「你是怎麽弄的?眼睛怎麽又变成棕色的了?」
露齿一笑,毕天雨双眼一闭,再睁开时两眼的颜色又变成了一蓝一棕,食指放在唇前嘘地一声道∶「这是秘密。」他竟能随意变化眼珠的颜色!这应该是属於易容术的一种吧?寒若冰好奇问道∶「哪一个才是本来的颜色?」
「蓝色。」
「那麽你并不是汉人罗?」
「我从来都没说过我是。」
「┅┅」
「┅┅」
「嗯┅┅」
「┅┅」
毕天雨终於沈不住气道∶「你干嘛突然不讲话啦!?」
「我在想事情。」
「想甚麽?」
「一个身负绝顶轻功和刀法又懂得中文的色目人┅┅」
「怎样?」
「嘻嘻┅┅很好笑。」
「哼!以前我也是这样看待你们的,可是我现在不会了。」
「对不起。」
「接受你的道歉。对了,你肚子饿不饿?我想去找点东西吃┅┅」
「咕噜」肚子突然发出求救信号,寒若冰看着毕天雨尽力忍住笑的样子,尴尬不已。
「我知道了。哼哼┅┅哇哈哈┅┅」带着一阵爆笑,毕天雨走出屋外,觅食去了┅┅
呀呼┅┅火星人终於再次上来啦!哇哈!哇哈!哇~哈哈┅┅过了个年,电脑搞罢工,火星人实在是没它的办法,拖了一个多月,幸好现在一切又恢复正常啦!哇~哈哈┅┅
听说1GHz的电脑快要上市了,那可是火星人这台Ppro的五倍快呢!不过,要让cpu真的能跑那麽快,那麽一些硬体像是甚麽ram啦、哈滴之类的,不就通通得换了吗?毕竟好车也得要在好车道才跑得快嘛┅┅算一算,如果整个搞下来,那价格不就@#$%┅┅
这一集的毕天雨好像情绪的起伏落差有点儿大喔?没办法,他就像是火星人情绪的化身,火星人闷了,毕天雨就高兴不起来;火星人不闷,自然毕天雨也笑口常开。嗯┅┅得想办法保持好心情,不过┅┅你他X的别再下雨了!哇哩咧@#$%┅┅
M Jordan的Getitonto night不错听喔!歌词也很有意思,英文不够好的也能轻松听懂,火星人推荐给喜欢R&B的网友。 ^o^
火星人在图书馆找到了超有名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可是一直犹豫着该不该看。故事的几个角色火星人已经听说,故事的结局火星人也模模糊糊地知道好像不是happy ending。怎麽办?火星人又想看又害怕看完之後痛哭流涕悲伤难以抑制┅┅管不了那麽多了!看完再跟大家砍不怜吧!就酱子。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