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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闻香识女孩(二)赵弥(埃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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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伴侣单篇连续叙事中篇旧站归档7,565 字
关系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情感婚恋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

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十二、闻香识女孩

(二)赵弥(埃玛)

赵弥的原名叫Emma,朋友们都叫她Emmy埃米,赵弥的名字是有一次我、埃玛和赵雪在一起聚会聊天时,埃玛希望我给她取个中文名字,我说中国百家姓里赵排首位,就姓赵吧。取她后面英文字音,谐音为米,,取名为赵弥,并用中文写下“赵弥”两字给埃米看。埃米听完我和小雪的解释很喜欢,所以我们一般叫她赵弥,但这里为了叙述需要两种称呼都会出现。

记得刚从北京到澳洲,见到洋妞总是充满刺激兴奋,埃米属于我到澳洲初期在RMIT做插班生时最早结识的澳洲女孩之一。在北京时虽然也没少见漂亮的女孩,但澳洲女孩那种健康、活泼的身体使我好象回到了中学时代,天天充满了激情和欲望。

刚到RMIT作插班生几天,一天中午我在学校草坪坐着看英文语言课本,低声读着,忽然听见旁边传来扑哧的笑声,我顺声望去,见是一个棕发女孩正看着我乐,我不知怎么回事,女孩走过来,用很慢的英语告诉我我读音错误。我谢谢她,她告诉我她叫埃玛Emma. 埃玛穿着体恤,下穿普通灰色布裤,平底皮鞋,那时我还不好意思盯着澳洲女孩看太久,于是简单告诉她我正在练习学英语,埃玛安慰我没关系,很快就会适应的。说罢向我道别。埃玛不属于那种特别靓丽的澳洲女孩,所以脑子里也没留太深刻印象。

大概过了两、三个月,我正在草坪和同学埃丽在草坪坐着说笑,埃玛笑着过来打招呼,那时我已基本上能进行语速较慢的英语交谈。埃玛向埃丽笑着问好,然后问我学习怎样。我回答她一般,那时我多少有点不太怵澳洲女孩了,至少与埃丽还有好几位澳洲女孩发生了关系,做爱让我觉得也就那么回事,至少心理上不紧张了。但对每个新鲜的面孔和身体还是充满了无限的好奇。这次见面,我可以细细观察埃玛,埃玛大概二十来岁,我始终无法正确分辨澳洲女孩的年龄,身高大概一米六八左右,小小的圆柔的脸蛋上是一幅与她单瘦的身体不太协调的成熟的脸。但修长的大腿显得丰满。似乎乳房和臀部都显得丰满浑圆。但因为坐得离我较近,我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水味。在我印象中澳洲女生是很少化妆洒香水的,因而对她的格外留心。埃丽见我有意无意间总是细细打量埃玛,多少有些不高兴,埃玛看出了埃丽并不欢迎她,起身向我们道别。

以后见到埃玛,我们只是打打招呼,没什么更深入的交往,只知道她是三年级学生。加上当时每天有许多约会,埃玛属于那种说不上特别俏丽的人,也就没想着去约她。那时我刚对学校的一个女孩晴感兴趣,正琢磨怎样认识晴并交往,心里不可能有别人,最多也是对热情的女生直接约会做爱而已。

有一天从教室出来,正好在学院教室走廊踫到埃玛,她也是正好下课路过此,互相问好我准备走,埃玛叫住了我,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去用餐,埃玛笑着问我:“不介意我们一块用餐吧?”我顺便邀请她共进午餐。

来到学校快餐厅,我们各自买了午餐,然后坐到一张靠窗的小桌边。埃玛看着我,笑着说:“你现在很受欢迎啊。”我当然知道她指什么,那时约会女孩子多,而且我每次都比较投入,身体发挥出奇的好,可能她说的是这个吧。我笑笑,反正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她嬉笑着盯着我:“我们算是老朋友了,你可从来没约过我。”

我笑道:“好啊,有时间我们聚聚。”我那时基本上采取的是来者不拒的政策。埃玛放下手里的汉堡,问:“下午有时间吗?”我想她还挺着急,说:“下午还有些课,三点就没事了。”

“好,那我三点等你。”我们约好了地点,谈些别的事情,算是突击增加些了解吧。

进入我租的寓所,埃玛放下手里的书本,就抱住我腰凑上嘴来,我们开始亲吻抚摸,埃玛的乳房如同我遇到的许多澳洲女孩样,丰满而结实,滚圆的乳房间是深深的乳沟,白金的项链坠正好放入乳沟之间的深处。埃玛开始舒适的呻咽,她的舌头很灵巧和厚长,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当我们都激情高涨地脱光自己我要进入她体内时,埃玛想起了,问我有不有避孕套,我哪准备那些东西,来的女孩几乎都戴套但都是自己准备。见我摇头,埃玛身体离开我一些,我看出她因情欲而身体很难受,我更是为激情所驱,摸着她潮湿的身体要强行进入,埃玛向我道歉,但不让我身体进入,我当然不可能再强行去做,但情绪反应很激烈,埃玛见我痛苦恼怒的样子,穿上裤衩忍住自己身体的煎熬抚摸我让我安静,我那时身体很亢奋,她见状只好用手为我捏摸,见我仍很痛苦,她用嘴吸允,在她手嘴抚弄下,总算让我身体发泄完,我直接进入浴室,埃玛跟到浴室,看我洗浴同时还道歉不已,我早平静了下来,埃玛爱护自己是对的。

冲洗完我走出浴室,埃玛给我擦后背的水珠。穿上衣物,我们再回到客厅,这时埃玛才问我:“你与别的女孩做爱都不戴套的?”我看她一眼:“谁说不戴,但她们自己早准备好了。”埃玛后悔自己急匆匆忘了从包里带上避孕套,其实她也是随身带的,但因为直接从教室偷跑出来,忘了带包。我身体早累乏,也懒得多理埃玛,她见状只好向我告辞。

以后由于我与晴约会,在晴和小雪之间疲于奔命,虽然见过埃玛多次,而且她也向我暗示和婉转提出约会多次,但实在力不从心,对澳洲女孩的热情也降低了许多,故一直没与她约会。那时间接要与我约会的女孩很多,埃玛比较而言显得太普通了,更激不起我的热情。这之后,见过埃玛与一个男同学有段时间形影不离,她也就不怎么提我们独处的事。

我离开学校后,因为还住在学校附近,初期一段时间比过去更休闲所以常往学校跑。那段时间见到漂亮女生就上去招呼,有意思就带回家,乐得自在,早忘了埃玛。

一天我与一个女生睡得正香,很抱歉我都忘了小女生的名字和相貌了,被门铃声惊醒,我看看时间十一点多钟,于是穿上睡衣下楼看门,埃玛抱歉地说对不起,没想还休息。我笑笑,无所谓了让她坐下,我洗完出来,埃玛解释,正好路过来拜访非常不礼貌,我想既然都来了,无所谓了,我也不象老外样有那么多礼节,懒洋洋的与她聊天,倒真没有故意冷落她的意思,一会儿,陪我睡觉的女生揉着睡意惺忪的眼走下楼来,她穿着我的宽长体恤,隐约可见身体里什么也没穿,问:“亲爱的,谁呀?”我看埃玛有点尴尬。女生对埃玛笑笑,上前吻我一下然后去浴室洗浴。过了会儿,女生洗完,进厨房做吃的,所有来我这儿的女孩,都不喜欢我的佣人做的食品,她们想吃自己爱吃的,都是自己去做,好在来我这儿的女孩好象都很随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住所,倒也都不介意。

我见埃玛好象没有走的意思,我和她随意交谈,按澳洲习惯,埃玛见我房间有别的女孩她应该识趣地离开的,但埃玛似乎从我第一次见面就比较象我认识的许多中国女孩的特性。女生在学校当然见过埃玛,所以也没怎么把这当回事。一会儿,女生在厨房叫我:“大卫,要不要来吃点东西啊?”我问埃玛用餐没有,埃玛点点头,然后看着我说:“你先去用餐吧,我想单独与你呆一会儿。”我看看埃玛,埃玛恳求地看着我。我去厨房。

我走到厨房餐桌坐下,女生递给我餐盘,然后不高兴地问:“她走了?”我笑着摇摇头。女生不悦地说:“没礼貌,你怎么跟这种人交往?”我说:“她找我商量些事,我们早约好的,我忘了。”“那是我影响你们了?”我笑笑,在女生脸上捏了一下。女生哼了一声。用完餐,女生回卧室换衣服,我回到客厅。一会儿女生挎着包,胸前抱着几本书走下楼,我上前抱住她亲吻一下,女生看着我:“什么时间再约我?”“我与你联系吧。”女生看看埃玛笑笑,吻我一下,推门离开。

埃玛抬眼看我笑笑:“上次真的很抱歉。”

“过了那么久,还提它干什么?”我真的早忘了,不介意。

埃玛走到我身边,依偎到我怀里,亲亲我,看我没深入的意思也只是礼貌性的吻吻她,她不好继续,我确实前一晚与女生做爱几乎掏空了身体,浑身累乏,没有兴趣。埃玛可能明白了原因,所以也不再有进一步的亲昵,她抬头看我,说:“我要做你女朋友。”

“我有女朋友的。”我给她介绍了小雪和晴。

“我知道。”埃玛还是痴痴看着我“我见过她们,还有你其它的很多女友。”

“埃玛,你不是有男友吗?”我问。

“分手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打球或运动我都去看你。”

“是吗?我怎么没见你?”

“你当然看不见我,你身边有的是漂亮女孩子围着,那还看得见我。”埃玛倒不太在意。

我没什么可说的,反正有机会约约也没什么了不起。埃玛从我的眼神读出我的意思。她说:“我不愿做那种睡一觉就分手的朋友。”

我看着埃玛,意思是那你想怎样,埃玛盯着我,好象告诉我你自己知道。

我稍稍搂紧些埃玛,她身体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我轻轻解开她衣服,手摸到她胸前,她含笑不语任我摩挲,她的皮肤摸上去很有弹性,滚圆的乳房深褐色的乳头,当我手指按到乳头,她摇摇头,将我手拿开,为转移我的视线,笑着说:“别刺激我,我会很疯狂的。”我知道她是替我身体考虑。笑笑说:“我们再约吧,等会儿可能小雪要回来了。”埃玛起身,吻吻我:“记着约我,别让我这样没礼貌地再闯来。好吗?”我笑着点点头。

以后一段时间,我偶尔约她吃吃饭,但我们一直没做爱,听说埃玛也交过几个朋友,如果踫到她与男生一块亲昵地说笑,她会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下次见面她总要解释一番,我是真的不在乎她约谁,渐渐的,以后这种情况她也就不太刻意解释了。

一次,正好小雪和晴有事都不在,我约埃玛到寓所,在床上埃玛果然很疯狂,如果不是我占着当时充沛的体力和年轻气盛,对每个新鲜的澳洲女孩热情有加,真无法满足埃玛强烈的欲望和身体绵绵不断的需求。做爱过程中,埃玛手诱导我按捏她身体的什么部位使她更兴奋,身体配合我使我更轻松用力,她确实也是高手,当埃玛几次达到高潮高兴地尖叫时,我觉得她肯定认为等候我这么久是值得的。因为当我射出她取下套后,感激地吻我下面的宝贝,欣喜之情留恋地呈现在脸上。充沛的精力和青春的激情真好,我很怀念那段岁月。

当我们洗浴完毕重新躺下后,看得出埃玛对我身体的迷恋,那时我也尽量想学得更绅士些,所以做爱前后对她温柔体贴有加,让她倍感温馨。她恋恋地抱着我,问我感觉怎样,我说很好,开玩笑地说就是她太瘦,身体抱在手里全是骨头没肉体的感觉。看着她的神态,我知道我犯了错。

果然,我那时已开始接手经营家族在香港的业务。等我半年回澳洲再次见到埃玛时,她的丰满让我几乎认不出她了。见我吃惊的样子,埃玛也很懊丧,但也不无埋怨:“我想稍稍让身体更丰满些,所以不太注意饮食,结果胖了起来,想瘦下去都不行了,我现在减肥了许多,否则要吓死你。”我觉得我让她受罪了,但埃玛也太认真了,我不就随便开玩笑嘛。不过细看变得丰满的埃玛似乎比过去多了许多的魅力,只是她乳房和臀部显得过于丰满了,但搂在怀里有了不同的感觉。

“你现在这样很好,很健康呀?”我说,但马上笑着补充:“可别胖就行了。”

“你喜欢胖女人啊?”埃玛笑着说。我赶紧摇头,说:“我喜欢适中吧,”

“谁不喜欢啊?看我现在丑样,都怪你。”我笑着安慰她。

等上了床,抚摸埃玛的身体,我才觉得其实她没胖多少,可能是她身体太显的缘故吧。说实话,做爱时,当进入她丰满的身体我觉得很安逸爽快,有了更多的慢慢的愉悦的快感,当然,少了过去许多的刺激。

以后,我到香港呆的时间较多,但回澳洲还是与埃玛见面,埃玛始终没中断过交别的男友,她见我也不太理睬她那些事,于是也不太专门遮掩了。当我和小雪邀请她参加聚会时,偶尔她也会带上新交的男友出席,我不在澳洲期间,埃玛与小雪常见面,她俩算不上亲密朋友,但也算是来往较多的朋友。

有一年,那时埃玛已到澳大利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我回澳洲,小雪说为我的回家举行一个PARTY ,于是邀请了许多方方面面的朋友,当然,主要是小雪的朋友和我父亲生意伙伴的孩子之类,来了一百四、五十人,我见到埃玛,她的身体倒没什么太大变化,但好象那张成熟的脸与身体和谐了起来,她有些成熟女性的韵味。我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激情和冲动,毕竟我们都成熟了,我也早结识过形形色色的女孩,对外国女孩早习以为常。于是当我们见面时好象都很理性。晚十一点多钟,朋友们纷纷告辞,最后只剩下了小雪和她的几个密友,埃玛也没告辞,因为我与小雪朋友也没更多可谈的,于是,与埃玛到户外草坪散步,埃玛挽着我手,沐浴着皎洁的月光,领悟着她身体散发出的阵阵香味,我笑着问:“埃米,你身上洒什么香水,味道很好。”

埃玛看我一眼,说:“你终于注意我的身体了?我从不洒香水的。”

“是吗?”我觉得她骗我。她得意地说:“我约会的男孩子告诉我,说我身上有种天然的香味。”

“是吗?”想想我在中国遇到的王枚、王沁姐妹,我觉得可能,但她的体香也太强烈了。我笑道:“你约会过多少男孩子啊?”

她见我很平静笑着,于是说:“你约多少女孩我就约多少男孩。”

我手轻轻拍拍她挽着我手臂的手,笑笑。她幽怨地说:“一年两年见不着你,我怎么办?”

我看着她,温柔地对她笑笑:“你不用承诺什么的,有合适的男孩子就固定下来吧。我早不象过去那样了。”

“我知道。”她低下头,“我毕业后想跟你工作。”

“我可不长期呆在澳洲的。”

“我知道,我喜欢跟着你四处奔波。”

我犹豫地摇摇头。她停下,恳求地看着我:“求求你。我愿意跟你工作。”

“要不你到小雪公司工作吧。”

“你以为我找不到工作啊?”她不高兴地看着我,“我只要跟着你工作。”

“那会影响你正常生活的,听话,多考虑考虑,啊?”我劝解她。

“我反复考虑过了,跟你工作多好,我不用随时担心怕解雇而无安全感,又能全世界看看,多好呀。”见我看着她,她叹了口气,“你知道这不是真的,我只是愿意与你呆在一起。”

那次回澳洲,我与埃玛约会过一次,当我趴在她身上时,真发现她身体散发出一种玫瑰、兰花混合的清香,那真是使让人舒坦的一种香味。尤其当埃玛情欲高涨时,那种清香会弥漫着一种性欲的挑逗,我真难想象有哪个敏感的男人能抵御得了那种刺激的诱惑。当我离开埃玛,我身上似乎还余味未散,我还想再折回她身边。

女人也不是感觉不到她的那种体香,我见到小雪,她看着我:“你见到埃米了。”她当然不会想到我与埃玛有别的关系,小雪知道我见到的美女太多,不会感兴趣埃玛的。我笑笑,不想多说,小雪倒也没继续问。

埃玛毕业那年,我的业务早已超出香港和东南亚,发展到日本和美国、欧洲。埃玛成了我真正的私人助理。以她的能力和知识,小雪也没什么可挑剔的,而且确实埃玛将我的一切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

埃玛天生是个交际家,是不是她的体香真的有一种迷惑性,无论在日本、香港、美国还是欧洲,她都会有她自己的交往圈,而且好象她也从来不缺男友,世界各地都有相好的男友等着她幽会,但偶尔闲着与她聊天,拿这事与她开玩笑,她总是笑着说:“只要你不要我,我就找别人,你不喜欢我有人喜欢的。”

有了埃玛,我确实轻松了许多,至少我真想消失一、两天时会有她来应付一切。我们偶尔做爱,但热情不象过去,无论她约了谁,只要我让她留在身边,她会推掉一切约会,随着她年龄的增加我希望她找个固定男友结婚,但埃玛似乎也满足于现在这种现状。要说得多了,她会不高兴地说:“你是不是嫌我工作不好啊?”或者“你是不是看我越来越讨厌啊?”或干脆是:“你要逼我我就一生不嫁人,死缠着你了。”我知道她是开玩笑,也就渐渐懒得管她的事了。

我印象中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小雪与埃玛关系相处算是比较融洽的,但两人也发生过一次比较大的冲突。

小雪第一次怀孕,当然成为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母亲一天差不多打两次电话,妹妹娇娇都每周打一次电话问候情况,我虽然也比较呵护她,但毕竟不可能天天陪着她,而且确实有些事是不可能推脱的,因而象过去样四处奔波,小雪因怀孕而情绪变得十分不稳,而且性情变得急躁,我知道她埋怨我没抽更多时间陪她,但她也知道我确实是在工作,所以才更觉得郁闷。

有一次,我回澳洲看小雪(小雪第一个孩子生在澳洲),小雪非常高兴。第二天上午我正陪着小雪坐在花园草坪晒太阳,埃玛过来,我交代她与几个项目联络了解情况,并且有一个与几家金融企业合作事宜,我让她了解清楚就及时给我汇报。埃玛上前先轻轻搂搂小雪吻了一下,问好。然后将手里的几份文件递给我。小雪正与我谈得温馨,见埃玛来打扰本来就不高兴,但还是礼貌地与埃玛问好。见埃玛没走的意思,她很不高兴了。我问埃玛一些具体情况,埃玛有说有笑地给我解释。

小雪看看自己隆起的腹部,觉得自己受罪而我们还有说有笑,觉得特别委屈吧,她实在忍不住了,但还是客气地说:“你们能不能别现在办公事。”埃玛看看我,我向小雪道歉地笑笑,但确实手头的文件和我不了解项目进展心里不安,所以,说:“小雪,这是很重要的事,处理完我就陪你,啊?听话。”

小雪平静了一会儿,见我们还说过没完,她觉得就是埃玛来打扰了我们,因而所有怨气都洒到埃玛身上。尤其是看着埃玛那似乎变得漂亮的脸和灵巧的身体,更是悲从心起,她对埃玛说:“埃米,你不能等等再找她?”埃玛见小雪,也觉得委屈,布置给她事情后,她连续加班,回家看父母的时间都没抽出,但也还是道歉地笑着说:“伊芙琳,先生让我有情况及时向他汇报。对不起。”

“你就不能晚些时候再汇报?”小雪开始上火了。

“可先生办事历来就这样,不然他会生气。”

小雪一听更是火冒三丈,见她一口一个先生,似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可我不希望你现在打饶我。”

埃玛觉得她有些不讲理了,也有些气恼:“我是为他打工,我必须完成自己的工作。我也不希望打饶你。”

“你对我发脾气?工作也用不着对我生那么大的气。你是成心想让我生气是不是?”

埃玛看看小雪,觉得她不讲理,耸耸肩,不说话,毕竟她心理上不敢与小雪对着干。我怕小雪生气伤身,忙走过去,轻搂着小雪抚摸,道歉。小雪气凛凛地看着我:“我只是让她别打扰我们,你看她的态度。”我心知肚明,但还是安慰小雪,埃玛反而委屈地流下泪来。我又只好好言安慰埃玛,向她道歉。小雪看着埃玛:“我求你把他还给我几天好不好?我不希望任何事情打扰。”埃玛虽然委屈,但不吭声,我知道没我的话她是不会离开的。看看手里的文件,对埃玛说:“算了,先不管项目了,你去看看父母,休假几天吧。”

埃玛看看我,说:“对不起。”然后离开。

埃玛走了,小雪情绪发泄完似乎也冷静了下来,她看着我低声说:“对不起,请原谅,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情绪。”

“别说了,是我陪你时间太少。”我吻吻她,轻轻摸摸她大大肚子,“答应我,为了孩子,以后不准再生气。”

提到孩子,小雪眼中目光顿时变得柔和,她说:“是我不讲理,我会向埃米打电话道歉的。真对不起。影响你的事情了吧。”

“没关系,你是最重要的。”我真心地看着她。

小雪电话向埃玛道歉,埃玛也向小雪道歉。两人恢复了原来的朋友关系。

埃玛现在仍然作我的助理。她也三十几岁了,我真为她的婚姻费心,她知道我真心关心她,小雪也给她介绍过几个男友,但都同居一段时间就分手了。我曾对她说,只要她结婚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不会以后为生活操心,她笑着说:“你真怕我赖上你啊?”其实我真有些舍不得她,她已成为我工作的一个必不可少的枢纽,我真担心她结婚后继任助理是否能象她那样工作起来让我得心应手。当然,我也忘不了她那芬芳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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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
 
十二、闻香识女孩

(二)赵弥(埃玛)

    赵弥的原名叫Emma,朋友们都叫她Emmy埃米,赵弥的名字是有一次我、埃玛
和赵雪在一起聚会聊天时,埃玛希望我给她取个中文名字,我说中国百家姓里赵
排首位,就姓赵吧。取她后面英文字音,谐音为米,,取名为赵弥,并用中文写
下“赵弥”两字给埃米看。埃米听完我和小雪的解释很喜欢,所以我们一般叫她

赵弥,但这里为了叙述需要两种称呼都会出现。

    记得刚从北京到澳洲,见到洋妞总是充满刺激兴奋,埃米属于我到澳洲初期
在RMIT做插班生时最早结识的澳洲女孩之一。在北京时虽然也没少见漂亮的女孩,
但澳洲女孩那种健康、活泼的身体使我好象回到了中学时代,天天充满了激情和
欲望。

    刚到RMIT作插班生几天,一天中午我在学校草坪坐着看英文语言课本,低声
读着,忽然听见旁边传来扑哧的笑声,我顺声望去,见是一个棕发女孩正看着我
乐,我不知怎么回事,女孩走过来,用很慢的英语告诉我我读音错误。我谢谢她,
她告诉我她叫埃玛Emma. 埃玛穿着体恤,下穿普通灰色布裤,平底皮鞋,那时我
还不好意思盯着澳洲女孩看太久,于是简单告诉她我正在练习学英语,埃玛安慰
我没关系,很快就会适应的。说罢向我道别。埃玛不属于那种特别靓丽的澳洲女
孩,所以脑子里也没留太深刻印象。

    大概过了两、三个月,我正在草坪和同学埃丽在草坪坐着说笑,埃玛笑着过
来打招呼,那时我已基本上能进行语速较慢的英语交谈。埃玛向埃丽笑着问好,
然后问我学习怎样。我回答她一般,那时我多少有点不太怵澳洲女孩了,至少与
埃丽还有好几位澳洲女孩发生了关系,做爱让我觉得也就那么回事,至少心理上
不紧张了。但对每个新鲜的面孔和身体还是充满了无限的好奇。这次见面,我可
以细细观察埃玛,埃玛大概二十来岁,我始终无法正确分辨澳洲女孩的年龄,身
高大概一米六八左右,小小的圆柔的脸蛋上是一幅与她单瘦的身体不太协调的成
熟的脸。但修长的大腿显得丰满。似乎乳房和臀部都显得丰满浑圆。但因为坐得
离我较近,我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水味。在我印象中澳洲女生是很少
化妆洒香水的,因而对她的格外留心。埃丽见我有意无意间总是细细打量埃玛,
多少有些不高兴,埃玛看出了埃丽并不欢迎她,起身向我们道别。

    以后见到埃玛,我们只是打打招呼,没什么更深入的交往,只知道她是三年
级学生。加上当时每天有许多约会,埃玛属于那种说不上特别俏丽的人,也就没
想着去约她。那时我刚对学校的一个女孩晴感兴趣,正琢磨怎样认识晴并交往,
心里不可能有别人,最多也是对热情的女生直接约会做爱而已。

    有一天从教室出来,正好在学院教室走廊踫到埃玛,她也是正好下课路过此,
互相问好我准备走,埃玛叫住了我,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去用餐,埃玛笑着问我
:“不介意我们一块用餐吧?”我顺便邀请她共进午餐。

    来到学校快餐厅,我们各自买了午餐,然后坐到一张靠窗的小桌边。埃玛看
着我,笑着说:“你现在很受欢迎啊。”我当然知道她指什么,那时约会女孩子
多,而且我每次都比较投入,身体发挥出奇的好,可能她说的是这个吧。我笑笑,
反正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她嬉笑着盯着我:“我们算是老朋友了,你可从来没
约过我。”

    我笑道:“好啊,有时间我们聚聚。”我那时基本上采取的是来者不拒的政
策。埃玛放下手里的汉堡,问:“下午有时间吗?”我想她还挺着急,说:“下
午还有些课,三点就没事了。”

    “好,那我三点等你。”我们约好了地点,谈些别的事情,算是突击增加些
了解吧。

    进入我租的寓所,埃玛放下手里的书本,就抱住我腰凑上嘴来,我们开始亲
吻抚摸,埃玛的乳房如同我遇到的许多澳洲女孩样,丰满而结实,滚圆的乳房间
是深深的乳沟,白金的项链坠正好放入乳沟之间的深处。埃玛开始舒适的呻咽,
她的舌头很灵巧和厚长,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当我们都激情高涨地脱光自己我
要进入她体内时,埃玛想起了,问我有不有避孕套,我哪准备那些东西,来的女
孩几乎都戴套但都是自己准备。见我摇头,埃玛身体离开我一些,我看出她因情
欲而身体很难受,我更是为激情所驱,摸着她潮湿的身体要强行进入,埃玛向我
道歉,但不让我身体进入,我当然不可能再强行去做,但情绪反应很激烈,埃玛
见我痛苦恼怒的样子,穿上裤衩忍住自己身体的煎熬抚摸我让我安静,我那时身
体很亢奋,她见状只好用手为我捏摸,见我仍很痛苦,她用嘴吸允,在她手嘴抚
弄下,总算让我身体发泄完,我直接进入浴室,埃玛跟到浴室,看我洗浴同时还
道歉不已,我早平静了下来,埃玛爱护自己是对的。

    冲洗完我走出浴室,埃玛给我擦后背的水珠。穿上衣物,我们再回到客厅,
这时埃玛才问我:“你与别的女孩做爱都不戴套的?”我看她一眼:“谁说不戴,
但她们自己早准备好了。”埃玛后悔自己急匆匆忘了从包里带上避孕套,其实她
也是随身带的,但因为直接从教室偷跑出来,忘了带包。我身体早累乏,也懒得
多理埃玛,她见状只好向我告辞。

    以后由于我与晴约会,在晴和小雪之间疲于奔命,虽然见过埃玛多次,而且
她也向我暗示和婉转提出约会多次,但实在力不从心,对澳洲女孩的热情也降低
了许多,故一直没与她约会。那时间接要与我约会的女孩很多,埃玛比较而言显
得太普通了,更激不起我的热情。这之后,见过埃玛与一个男同学有段时间形影
不离,她也就不怎么提我们独处的事。

    我离开学校后,因为还住在学校附近,初期一段时间比过去更休闲所以常往
学校跑。那段时间见到漂亮女生就上去招呼,有意思就带回家,乐得自在,早忘
了埃玛。

    一天我与一个女生睡得正香,很抱歉我都忘了小女生的名字和相貌了,被门
铃声惊醒,我看看时间十一点多钟,于是穿上睡衣下楼看门,埃玛抱歉地说对不
起,没想还休息。我笑笑,无所谓了让她坐下,我洗完出来,埃玛解释,正好路
过来拜访非常不礼貌,我想既然都来了,无所谓了,我也不象老外样有那么多礼
节,懒洋洋的与她聊天,倒真没有故意冷落她的意思,一会儿,陪我睡觉的女生
揉着睡意惺忪的眼走下楼来,她穿着我的宽长体恤,隐约可见身体里什么也没穿,
问:“亲爱的,谁呀?”我看埃玛有点尴尬。女生对埃玛笑笑,上前吻我一下然
后去浴室洗浴。过了会儿,女生洗完,进厨房做吃的,所有来我这儿的女孩,都
不喜欢我的佣人做的食品,她们想吃自己爱吃的,都是自己去做,好在来我这儿
的女孩好象都很随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住所,倒也都不介意。

    我见埃玛好象没有走的意思,我和她随意交谈,按澳洲习惯,埃玛见我房间
有别的女孩她应该识趣地离开的,但埃玛似乎从我第一次见面就比较象我认识的
许多中国女孩的特性。女生在学校当然见过埃玛,所以也没怎么把这当回事。一
会儿,女生在厨房叫我:“大卫,要不要来吃点东西啊?”我问埃玛用餐没有,
埃玛点点头,然后看着我说:“你先去用餐吧,我想单独与你呆一会儿。”我看
看埃玛,埃玛恳求地看着我。我去厨房。

    我走到厨房餐桌坐下,女生递给我餐盘,然后不高兴地问:“她走了?”我
笑着摇摇头。女生不悦地说:“没礼貌,你怎么跟这种人交往?”我说:“她找
我商量些事,我们早约好的,我忘了。”“那是我影响你们了?”我笑笑,在女
生脸上捏了一下。女生哼了一声。用完餐,女生回卧室换衣服,我回到客厅。一
会儿女生挎着包,胸前抱着几本书走下楼,我上前抱住她亲吻一下,女生看着我
:“什么时间再约我?”“我与你联系吧。”女生看看埃玛笑笑,吻我一下,推
门离开。

    埃玛抬眼看我笑笑:“上次真的很抱歉。”

    “过了那么久,还提它干什么?”我真的早忘了,不介意。

    埃玛走到我身边,依偎到我怀里,亲亲我,看我没深入的意思也只是礼貌性
的吻吻她,她不好继续,我确实前一晚与女生做爱几乎掏空了身体,浑身累乏,
没有兴趣。埃玛可能明白了原因,所以也不再有进一步的亲昵,她抬头看我,说
:“我要做你女朋友。”

    “我有女朋友的。”我给她介绍了小雪和晴。

    “我知道。”埃玛还是痴痴看着我“我见过她们,还有你其它的很多女友。”

    “埃玛,你不是有男友吗?”我问。

    “分手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打球或运动我都去看你。”

    “是吗?我怎么没见你?”

    “你当然看不见我,你身边有的是漂亮女孩子围着,那还看得见我。”埃玛
倒不太在意。

    我没什么可说的,反正有机会约约也没什么了不起。埃玛从我的眼神读出我
的意思。她说:“我不愿做那种睡一觉就分手的朋友。”

    我看着埃玛,意思是那你想怎样,埃玛盯着我,好象告诉我你自己知道。

    我稍稍搂紧些埃玛,她身体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我轻轻解开她衣服,手摸到
她胸前,她含笑不语任我摩挲,她的皮肤摸上去很有弹性,滚圆的乳房深褐色的
乳头,当我手指按到乳头,她摇摇头,将我手拿开,为转移我的视线,笑着说:
“别刺激我,我会很疯狂的。”我知道她是替我身体考虑。笑笑说:“我们再约
吧,等会儿可能小雪要回来了。”埃玛起身,吻吻我:“记着约我,别让我这样
没礼貌地再闯来。好吗?”我笑着点点头。

    以后一段时间,我偶尔约她吃吃饭,但我们一直没做爱,听说埃玛也交过几
个朋友,如果踫到她与男生一块亲昵地说笑,她会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下次见面
她总要解释一番,我是真的不在乎她约谁,渐渐的,以后这种情况她也就不太刻
意解释了。

    一次,正好小雪和晴有事都不在,我约埃玛到寓所,在床上埃玛果然很疯狂,
如果不是我占着当时充沛的体力和年轻气盛,对每个新鲜的澳洲女孩热情有加,
真无法满足埃玛强烈的欲望和身体绵绵不断的需求。做爱过程中,埃玛手诱导我
按捏她身体的什么部位使她更兴奋,身体配合我使我更轻松用力,她确实也是高
手,当埃玛几次达到高潮高兴地尖叫时,我觉得她肯定认为等候我这么久是值得
的。因为当我射出她取下套后,感激地吻我下面的宝贝,欣喜之情留恋地呈现在
脸上。充沛的精力和青春的激情真好,我很怀念那段岁月。

    当我们洗浴完毕重新躺下后,看得出埃玛对我身体的迷恋,那时我也尽量想
学得更绅士些,所以做爱前后对她温柔体贴有加,让她倍感温馨。她恋恋地抱着
我,问我感觉怎样,我说很好,开玩笑地说就是她太瘦,身体抱在手里全是骨头
没肉体的感觉。看着她的神态,我知道我犯了错。

    果然,我那时已开始接手经营家族在香港的业务。等我半年回澳洲再次见到
埃玛时,她的丰满让我几乎认不出她了。见我吃惊的样子,埃玛也很懊丧,但也
不无埋怨:“我想稍稍让身体更丰满些,所以不太注意饮食,结果胖了起来,想
瘦下去都不行了,我现在减肥了许多,否则要吓死你。”我觉得我让她受罪了,
但埃玛也太认真了,我不就随便开玩笑嘛。不过细看变得丰满的埃玛似乎比过去
多了许多的魅力,只是她乳房和臀部显得过于丰满了,但搂在怀里有了不同的感
觉。

    “你现在这样很好,很健康呀?”我说,但马上笑着补充:“可别胖就行了。”

    “你喜欢胖女人啊?”埃玛笑着说。我赶紧摇头,说:“我喜欢适中吧,”

    “谁不喜欢啊?看我现在丑样,都怪你。”我笑着安慰她。

    等上了床,抚摸埃玛的身体,我才觉得其实她没胖多少,可能是她身体太显
的缘故吧。说实话,做爱时,当进入她丰满的身体我觉得很安逸爽快,有了更多
的慢慢的愉悦的快感,当然,少了过去许多的刺激。

    以后,我到香港呆的时间较多,但回澳洲还是与埃玛见面,埃玛始终没中断
过交别的男友,她见我也不太理睬她那些事,于是也不太专门遮掩了。当我和小
雪邀请她参加聚会时,偶尔她也会带上新交的男友出席,我不在澳洲期间,埃玛
与小雪常见面,她俩算不上亲密朋友,但也算是来往较多的朋友。

    有一年,那时埃玛已到澳大利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我回澳洲,小雪说为我
的回家举行一个PARTY ,于是邀请了许多方方面面的朋友,当然,主要是小雪的
朋友和我父亲生意伙伴的孩子之类,来了一百四、五十人,我见到埃玛,她的身
体倒没什么太大变化,但好象那张成熟的脸与身体和谐了起来,她有些成熟女性
的韵味。我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激情和冲动,毕竟我们都成熟了,我也早结识过形
形色色的女孩,对外国女孩早习以为常。于是当我们见面时好象都很理性。晚十
一点多钟,朋友们纷纷告辞,最后只剩下了小雪和她的几个密友,埃玛也没告辞,
因为我与小雪朋友也没更多可谈的,于是,与埃玛到户外草坪散步,埃玛挽着我
手,沐浴着皎洁的月光,领悟着她身体散发出的阵阵香味,我笑着问:“埃米,
你身上洒什么香水,味道很好。”

    埃玛看我一眼,说:“你终于注意我的身体了?我从不洒香水的。”

    “是吗?”我觉得她骗我。她得意地说:“我约会的男孩子告诉我,说我身
上有种天然的香味。”

    “是吗?”想想我在中国遇到的王枚、王沁姐妹,我觉得可能,但她的体香
也太强烈了。我笑道:“你约会过多少男孩子啊?”

    她见我很平静笑着,于是说:“你约多少女孩我就约多少男孩。”

    我手轻轻拍拍她挽着我手臂的手,笑笑。她幽怨地说:“一年两年见不着你,
我怎么办?”

    我看着她,温柔地对她笑笑:“你不用承诺什么的,有合适的男孩子就固定
下来吧。我早不象过去那样了。”

    “我知道。”她低下头,“我毕业后想跟你工作。”

    “我可不长期呆在澳洲的。”

    “我知道,我喜欢跟着你四处奔波。”

    我犹豫地摇摇头。她停下,恳求地看着我:“求求你。我愿意跟你工作。”

    “要不你到小雪公司工作吧。”

    “你以为我找不到工作啊?”她不高兴地看着我,“我只要跟着你工作。”

    “那会影响你正常生活的,听话,多考虑考虑,啊?”我劝解她。

    “我反复考虑过了,跟你工作多好,我不用随时担心怕解雇而无安全感,又
能全世界看看,多好呀。”见我看着她,她叹了口气,“你知道这不是真的,我
只是愿意与你呆在一起。”

    那次回澳洲,我与埃玛约会过一次,当我趴在她身上时,真发现她身体散发
出一种玫瑰、兰花混合的清香,那真是使让人舒坦的一种香味。尤其当埃玛情欲

高涨时,那种清香会弥漫着一种性欲的挑逗,我真难想象有哪个敏感的男人能抵
御得了那种刺激的诱惑。当我离开埃玛,我身上似乎还余味未散,我还想再折回
她身边。

    女人也不是感觉不到她的那种体香,我见到小雪,她看着我:“你见到埃米
了。”她当然不会想到我与埃玛有别的关系,小雪知道我见到的美女太多,不会
感兴趣埃玛的。我笑笑,不想多说,小雪倒也没继续问。

    埃玛毕业那年,我的业务早已超出香港和东南亚,发展到日本和美国、欧洲。
埃玛成了我真正的私人助理。以她的能力和知识,小雪也没什么可挑剔的,而且
确实埃玛将我的一切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

    埃玛天生是个交际家,是不是她的体香真的有一种迷惑性,无论在日本、香
港、美国还是欧洲,她都会有她自己的交往圈,而且好象她也从来不缺男友,世
界各地都有相好的男友等着她幽会,但偶尔闲着与她聊天,拿这事与她开玩笑,
她总是笑着说:“只要你不要我,我就找别人,你不喜欢我有人喜欢的。”

    有了埃玛,我确实轻松了许多,至少我真想消失一、两天时会有她来应付一
切。我们偶尔做爱,但热情不象过去,无论她约了谁,只要我让她留在身边,她
会推掉一切约会,随着她年龄的增加我希望她找个固定男友结婚,但埃玛似乎也
满足于现在这种现状。要说得多了,她会不高兴地说:“你是不是嫌我工作不好
啊?”或者“你是不是看我越来越讨厌啊?”或干脆是:“你要逼我我就一生不
嫁人,死缠着你了。”我知道她是开玩笑,也就渐渐懒得管她的事了。

    我印象中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小雪与埃玛关系相处算是比较融洽的,但两
人也发生过一次比较大的冲突。

    小雪第一次怀孕,当然成为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母亲一天差不多打两次
电话,妹妹娇娇都每周打一次电话问候情况,我虽然也比较呵护她,但毕竟不可
能天天陪着她,而且确实有些事是不可能推脱的,因而象过去样四处奔波,小雪
因怀孕而情绪变得十分不稳,而且性情变得急躁,我知道她埋怨我没抽更多时间
陪她,但她也知道我确实是在工作,所以才更觉得郁闷。

    有一次,我回澳洲看小雪(小雪第一个孩子生在澳洲),小雪非常高兴。第
二天上午我正陪着小雪坐在花园草坪晒太阳,埃玛过来,我交代她与几个项目联
络了解情况,并且有一个与几家金融企业合作事宜,我让她了解清楚就及时给我
汇报。埃玛上前先轻轻搂搂小雪吻了一下,问好。然后将手里的几份文件递给我。
小雪正与我谈得温馨,见埃玛来打扰本来就不高兴,但还是礼貌地与埃玛问好。
见埃玛没走的意思,她很不高兴了。我问埃玛一些具体情况,埃玛有说有笑地给
我解释。

    小雪看看自己隆起的腹部,觉得自己受罪而我们还有说有笑,觉得特别委屈
吧,她实在忍不住了,但还是客气地说:“你们能不能别现在办公事。”埃玛看
看我,我向小雪道歉地笑笑,但确实手头的文件和我不了解项目进展心里不安,
所以,说:“小雪,这是很重要的事,处理完我就陪你,啊?听话。”

    小雪平静了一会儿,见我们还说过没完,她觉得就是埃玛来打扰了我们,因
而所有怨气都洒到埃玛身上。尤其是看着埃玛那似乎变得漂亮的脸和灵巧的身体,
更是悲从心起,她对埃玛说:“埃米,你不能等等再找她?”埃玛见小雪,也觉
得委屈,布置给她事情后,她连续加班,回家看父母的时间都没抽出,但也还是
道歉地笑着说:“伊芙琳,先生让我有情况及时向他汇报。对不起。”

    “你就不能晚些时候再汇报?”小雪开始上火了。

    “可先生办事历来就这样,不然他会生气。”

    小雪一听更是火冒三丈,见她一口一个先生,似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她
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可我不希望你现在打饶我。”

    埃玛觉得她有些不讲理了,也有些气恼:“我是为他打工,我必须完成自己
的工作。我也不希望打饶你。”

    “你对我发脾气?工作也用不着对我生那么大的气。你是成心想让我生气是
不是?”

    埃玛看看小雪,觉得她不讲理,耸耸肩,不说话,毕竟她心理上不敢与小雪
对着干。我怕小雪生气伤身,忙走过去,轻搂着小雪抚摸,道歉。小雪气凛凛地
看着我:“我只是让她别打扰我们,你看她的态度。”我心知肚明,但还是安慰
小雪,埃玛反而委屈地流下泪来。我又只好好言安慰埃玛,向她道歉。小雪看着
埃玛:“我求你把他还给我几天好不好?我不希望任何事情打扰。”埃玛虽然委
屈,但不吭声,我知道没我的话她是不会离开的。看看手里的文件,对埃玛说:
“算了,先不管项目了,你去看看父母,休假几天吧。”

    埃玛看看我,说:“对不起。”然后离开。

    埃玛走了,小雪情绪发泄完似乎也冷静了下来,她看着我低声说:“对不起,
请原谅,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情绪。”

    “别说了,是我陪你时间太少。”我吻吻她,轻轻摸摸她大大肚子,“答应
我,为了孩子,以后不准再生气。”

    提到孩子,小雪眼中目光顿时变得柔和,她说:“是我不讲理,我会向埃米
打电话道歉的。真对不起。影响你的事情了吧。”

    “没关系,你是最重要的。”我真心地看着她。

    小雪电话向埃玛道歉,埃玛也向小雪道歉。两人恢复了原来的朋友关系。

    埃玛现在仍然作我的助理。她也三十几岁了,我真为她的婚姻费心,她知道
我真心关心她,小雪也给她介绍过几个男友,但都同居一段时间就分手了。我曾
对她说,只要她结婚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不会以后为生活操心,她笑着说:
“你真怕我赖上你啊?”其实我真有些舍不得她,她已成为我工作的一个必不可
少的枢纽,我真担心她结婚后继任助理是否能象她那样工作起来让我得心应手。
当然,我也忘不了她那芬芳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