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魔神传
第十回 晚上的校园
距离新一年来临还有三天的晚上,露碧雅王宫的宫门前┅┅
身穿斗篷、 着面的我从怀中拿出令牌给守门的侍卫看,并小声说:「我要求见国王。」
他们一看到令牌即时露出惊讶诧异之色,不过他们马上变回原来的神情。其中一个侍卫跟着便入来通报,另一个则带着奇异的目光看着我,这大概是因为一个面人竟会拿出王室的令牌。
在等待回报时,我心想:「老爸为何要我见国王?┅┅要我干甚麽事?┅┅他现在大概又是和老妈『做运动』了!真是#*&#○〔原文符号〕〔原文符号〕○┅┅自己就美人在抱,可怜他的儿子我却在这里吃北风!还好这里是南方,否则我吃的便是暴风雪了。哼~!如果我一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会在回信中祝他『永垂不朽』好了!他想『出入平安』也难,软软的怎『入』?看他还怎可以和老妈『做运动』!」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通报的侍卫便传话国王现在要见我,於是我便跟着侍卫入王宫。左拐右转後,我来到一扇大门前,侍卫跟着开门并示意我入内,看来国王就在里面。一入内便见到两男一女正坐着谈话,我马上跪下行礼并说:「草民磕见国王陛下。」
「好,好。快、快起来┅┅赐座!」我前方的男声好像很焦急地说。
於是我便站起来坐在一张木椅上,只见我的面前有一男一女坐在木椅上,身上散发出一种尊贵的气息,依服饰推断应是国王和王妃。国王年约三十多岁,身材健硕,身高约有1.75米。一双淡紫色的眼炳炳有神,卷曲的黑色短发,束了小胡子,脸露笑容。他一副慈父的样子给人可靠、祥和、通情达理的感觉。而王妃应也是年约三十,不过看起来倒像二十来岁。她身高约有1.65米,有一对勾魂夺魄、水汪汪、黑亮亮的大眼睛,葱管鼻,菱角儿般的樱唇,及肩的黑润直发,瓜子型的脸蛋儿白嫩俏美,身材婀娜多姿。她的五官配合起来就成了一张情妇脸,令人一看到她便觉得她是个狐媚国君的宠妃,使国王沉迷於酒色,不理国事的亡国之女。不过我再细心一看却看到她的眼睛充满幸福的神采,而她的眼神也隐隐地流露出坚贞不二的决意。我想这王妃的情妇脸是天生,真正的她应是相父教子的贤妻良母。这表里不一的王妃令我想起我那多重性格的老妈。
我的右方还有一个男人,他也是有一双淡紫色的眼,看来应年近三十,应是国王的弟弟。他的长相和国王颇相似,不过面上没有胡子,但束了一条小马尾。如果说国王是慈父,那麽这男人可以说是一个顽皮但可靠的大哥哥。
这时国王高兴地说:「『幻雾神医』终於派人来了,小朋友真是辛苦你了!你是否带来了『幻雾神医』特制的解药?又或者他有否给你甚麽特别的口信?」
「回陛下,草民并无携带任何『幻雾神医』特制的解药。他亦无给草民任何特别的口信。」解药?!难道有甚麽王亲国戚或大臣病了,老爸要我来医病?
听到我的回答後,国王的笑容顿时僵直了,不过马上回复过来并平静地问:「那你既不是『幻雾神医』,也无他的解药和口信,那『幻雾神医』派你来是干甚麽?」
我心想:「我也想知道老爸要我来这里干甚麽!不过依国王的说话来推断,老爸应是想我为某人治病吧?!」於是我说:「草民并不知道,『幻雾神医』只是派草民来见陛下。如果┅┅」
「如果甚麽?┅┅但说无妨。」国王说。
「回陛下,如果陛下是想找『幻雾神医』为某人诊病,草民想『幻雾神医』是要草民代他出诊。」
「你?!」国王和王妃齐声惊讶地叫出来。国王诧异地问:「你可以吗?依你的声音,你的年纪┅┅」
这时我右方一直一言不发的男人突然笑着对国王说:「王上,他可以的。他既然可以解了公主所中的毒,应该也可以治好王子的病。」跟着他说望着我缓缓地说:「我知你可以的,是不是?┅┅龙魔神·奥美达艾┅┅」
原来是王子病了!不过我何时何地救了公主?!这男人为何会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我已着面了。┅┅咦?!为何我好像听过这男人的声音。
同时国王马上急问男人:「翔亲王,此话当真?!」原来这男人是亲王?!
我心想:「我不能泄漏自己的身份!」於是连忙否认:「回翔亲王,翔亲王认错人了。草民不是甚麽龙魔神·奥美达艾!」
翔亲王听到我的回答便笑着面向国王打了一个眼色,国王跟着点头微笑并大喊:「来人呀!给我推这个犯了欺君之罪的小孩出外斩首!」
斩首?!
我马上跪下来说:「陛下!饶命!我认了!草民是龙魔神·奥美达艾!请饶命草民一命!」虽然由翔亲王和国王的反应和行动来推断,他们是无意杀我,只是想知我的事,不过还是保命要紧,只好坦白了!
国王跟着严肃地说:「好。本王问甚麽你也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幻雾堂』就┅┅」
「是!是!」国王真聪明,懂得用「幻雾堂」来制我。我也不想连累「幻雾堂」的人,现在只好乖乖招供!我想老爸不会责怪我吧?!
「终於承认了,起来吧。┅┅脱下你的斗篷和面罩吧┅┅龙魔神,我是凭你的口音认出你的。其实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我们曾在面店相遇,所以我才知道你是谁,想起我是谁吗?」翔亲王说。
啊~~!原来是因为我的口音才认出我。
我一边站起来脱下斗篷和面罩一边回想当日的情形,想起当时老丐的声音、体形和这个翔亲王十分相似,於是问:「敢问翔亲王是否当日的老丐吗?不过翔亲王当时眼睛的颜色┅┅」
翔亲王笑说:「我当时戴上了特制的晶片,所以眼睛的颜色便不是淡紫色。其实淡紫色的眼睛是王族特徵。」
同时我再想起一件事,便问:「敢问翔亲王是当日在国立军事学院的魔斗士入学试的决赛中提点我的人吗?」
翔亲王笑答:「嗯。你的听力和记忆力也不错。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大约四个月前你是否曾首都北方森林中救过一个中了毒女孩?」为何翔亲王会知道这事?!┅┅慢着!刚才翔亲王不是说我救了公主,难道那女孩就是公主?!
我说:「回翔亲王,并无此事。」当时我运起了「无可奉告」功,可能给那个放飞刀的老人看见我运功时的样子。这事师父和老爸千叮万嘱绝不可以给任何人知道!坦白承认甚麽也行,就是这个不行!
翔亲王问:「龙魔神,不用抵赖了,你看看这手帕。」翔亲王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条手帕给我看。那手帕一面是魔鬼,一面是天使,四边则绣龙。
咦?!这是我的手帕,为何会在翔亲王会有我的手帕?
翔亲王继续说:「这手帕是当日救那女孩的男童遗下的。你知不知道那女孩就是公主。┅┅手帕上的龙、魔鬼、天使合起来意思就是『龙魔神』了!你想抵赖也不行了!┅┅不过根据目击者的口供,你当时的头发是灰色的,为何你的头发现在是黑色?」
这时国王也问:「你就是当日救了公主的男童?」
原来那女孩真是公主!他们有我的把柄在手,不坦白也不行。不过一定不可再可给人知道这事,我要赌一赌!
我坚定地望着国王说:「是!草民就是当日的男孩。不过草民不想再有任何人知道这事,希望陛下可以将这件事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草民才可以了无牵挂尽心尽力地为王子治病!」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国王不答应我,那我就不医!
国王知道我是救了公主的人时脸露喜色,不过马上变回严肃的神情,淡淡地问:「你是要胁本王?」
「草民不敢。不过既然要『幻雾神医』出山,想必是群医无法治好的怪病,所以草民必须要了无牵挂才可以用一心一意为王子治病,否则心神不定以致用药不当、下针有误,那时後果真是不堪设想。」
国王会问我是否要胁他就是代表他会考虑替我保守秘密,我现在就要下一剂猛药,乘胜追击,让国王不得不为我保守秘密,於是我继续说:「草民敢问翔亲王的右胸是否曾受过重创?现在外伤虽然痊愈了,不过每逢变天之时,是否会隐隐发痛?依草民观察这旧患应有约十年了,开始是只不过是小小的痛楚,但现在已是会令翔亲王寝食不安的剧痛┅┅」
我一边说一边留意到国王及翔亲王的表情由诧异到惊讶,再变为愕然。这剂猛药见效了,不过我要再下一剂,我对着那王妃说:「敢问王妃是否曾中剧毒,剧毒虽解,不过现在偶然会发生心绞痛?」
当然王妃也露出惊愕之色,而国王的脸上却是既焦急又高兴的神情,他说:「好!本王可以以国王的身份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会知道及提起那事,那事由现在起便是子虚乌有,不过你也要治疗翔亲王和霞妃的旧患。」
「草民一会尽心尽力,竭尽所能!」受人钱财,自然要替人消灾。
这时翔亲王已回复过来,并问:「你和『幻雾神医』是何关系?」国王和霞妃都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回亲王,『幻雾神医』是草民的恩师。」不过也是父子!
坐着的三人即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国王说:「原来如此!怪不得『幻雾神医』会派你来┅┅是了,本王想你和你师兄合力为王子治病,不知你师兄现在身在何处?他是否身有要务,不能前来,所以令师才派你来?」
「师兄?草民并无师兄,草民是『幻雾神医』的唯一传人。」国王怎会说我有一个师兄?难道有人冒充?!
翔亲王满脸问号的问:「你没有师兄?!约三年前,不就是你师兄献计令我国军队不损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将『莫斯狄科盗贼团』一网打尽。当时令师亲口说那是他的徒弟想出来的奇谋,因为这件事举国上下才知『幻雾神医』原来已有传人,难道令师亲口说的话是假的?」
「回翔亲王,那是草民献的计,家师只收了草民为徒,家师口中的徒弟便是草民。」我想是因为老父没有对外说出我的事,众人只会想到会想到那计的人一定会是个成人,所以以为老爸有一个已成年的徒弟,因此国王和翔亲王才有这误会。
坐在的三人顿时面露不相信的神情,这时房外的侍卫在外大喊通报:「宫女小桂求见。」
国王马上站起来,一边走向大门一边焦急地说:「小桂?!她不是照顾着祥云的吗?祥云的怪病可能又发作了!霞妃、三弟还有龙魔神,跟我来。」
☆★☆★☆★☆★☆★☆★☆★☆★☆★☆★☆★☆★☆★☆★☆★☆★☆★☆在我们前往王子寝宫的途中,我从国王口中得知我的病人就是国王和霞王妃的儿子,也是国王唯一的儿子°°飞云王子凤祥云·露碧雅。他今年只有6岁,自小便体弱多病,三年前他中了毒,虽然救回,但结果却得了个令群医束手无策的怪病。病发时奇痛入骨,令王子身心的受到极大的损耗。国王遍寻全国都找不到治病的方法,最後国王便不顾自己的安危,在两年前打算入「幻雾森林」找老爸救助。不过,国王还未入森林便在入口遇到买酒回来的老爸,老爸亲自诊断後只说王子的病不是不治之症,不过他当时说无法治愈此病。老爸便请国王给他两年想办法,於是国王便给老爸一个令牌,方便老爸想出办法後找国王。
奇怪!为何老爸当时及信中都没有提及这事?既然老爸说王子病不是绝症,为何他不即时为王子治病?
接近寝宫时我便嗅到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花香,我便问:「敢问国王这是甚麽花发出这花香味,很香!令人心旷神怡!」
「幽昙花。」国王说。
「幽昙花?!怪不得。」幽昙花是一种颇罕见的花,它的花香是可以令人生肌活血。不过它只会活在一些悬崖峭壁,要采回来已不是易事。就算是采回来栽种也不是一定种活的,因为这花只在特别的环境才可以生存的。由此看来国王真是为了王子的病耗尽心血,不过这也反映王子的病情不轻。
我们终於来到祥云王子的寝室,房间内充满了有别於「幽昙花」的香气,我又问是甚麽香气。答案是「定魂檀香」,那是一种名贵的檀香,有令人精神振奋的功效。尽管「定魂檀香」和「幽昙花」是强身健体的良药,不过┅┅
来到王子的床前,只前骨瘦如柴、面无血色、貌似国王的小王子躺在床上咬着牙急喘着,额上满是汗水,脸上流露出强忍痛楚的神情。他一见到国王和王妃便马上强挤出一点笑容,好像是不希望国王和霞王妃为他担心。国王和王妃则为小王子抹汗,安慰小王子,说他很快便会痊愈。说到这里国王和王妃原本只是注意着小王子的双眼突然同时飞快地望了我一眼,跟着他们便继续安慰小王子。那一眼中充满了请求、希望、心痛的感情!
有人说「无情最是帝皇家」,我不知这是不是对的。不过用在我面前的国王就一定是错。我看他们父慈子孝一家人,如果我还不尽力救王子,我一定会不得善终!於是我对国王说:「请陛下移驾,草民要为王子把脉。」於是三个王族便坐在一旁。
我一边把脉,一边留意国王、霞王妃和翔亲王的神情,他们的神情都非常凝重,只要我一皱眉,他们便紧张起来,直到我愁眉略展,他们才轻轻地呼气,好像是放下心头大石。这刻宁静的房间只有王子的喘气声,但凝重的气氛却充斥着这房间,连我也差点给这气氛吓坏了。
把脉後,我便再细看小王子的眼和舌,跟着再查看他起居饮食的纪录。当我确定的估计後,我马上从怀中掏出一个黑包,一打开黑包,只见里面有差不多三百枚大小不一的针,针的颜色分为红、黄、蓝三色,我跟着便飞快地从黑包掏针为王子施针止痛。王子的急喘在我的针灸後马上停止,不久便睡着了。
国王三人一看到王子睡着,便马上走上前小声紧张地问:「飞云,王子的病有救吗?」
「回陛下,有救。」国王三人顿时面露喜色,王妃更激动得红了眼。国王颤声说:「我┅┅我们出外才说,王子要休息。」
☆★☆★☆★☆★☆★☆★☆★☆★☆★☆★☆★☆★☆★☆★☆★☆★☆★☆我们四人一来到寝室旁的房子,国王便马上问:「飞云王子究竟得了甚麽怪病?御医一时说是中毒,一时说是给人下了诅咒,不论是用药还是魔法也无法根治。」
「草民想先问问霞妃一些问题。」霞妃马上点头。
「敢问霞妃在怀王子时是否曾中毒?」王妃点头。跟着国王说:「那次真是十分险,如果不是霞妃生命力顽强,可能过不了那一关┅┅难道这和王子的病有关?」
「回陛下,也可以这麽说。┅┅现在草民便说出王子的怪病的来龙去脉。」我继续说:「其实不是霞妃生命力顽强,而是当时尚在霞妃腹中的王子为霞妃分担了部分剧毒,因此霞妃便可以活过来。不幸的是当时王子正在生筋长骨,王子所分担的剧毒便渗入王子的筋骨中,所以王子一出生便体弱多病。这是先天毒入筋骨的後果。」
「可怜的孩子。」霞妃暗然道,跟着激动地说:「你一定救救王子。」国王轻拍霞妃的肩膀安慰她。这时翔亲王问:「王子的怪病就是这样得来?」
「回翔亲王,不是。如果只是先天毒入筋骨只会令王子气虚血弱罢了,绝不会有这怪病。┅┅根据陛下所说,王子在三岁时曾中毒,虽然救回,但大概是因为王子在解毒後极之虚弱,所以各御医想出用『幽昙花』、『定魂檀香』及『极落回心汤』三种大补药来为王子补身。敢问陛下是不是这样?」
国王说:「是。初时王子的身体真是大有改善,不过不久便患上怪病了。」
「王子的怪病就是和这三种大补药有关。那三种大补药如果只用其中一种都是极之有效的,不过三药同用便会化为一种损人精血,令人日渐消瘦致死的慢性毒药。」
国王既惊而喜地马上抢着说:「甚麽?!┅┅真的?!那只要停用其中一种药,王子的便会痊愈?」翔亲王跟着紧张地说:「那为何御医会这样三药同用?难道他们要毒杀王子?」
「回翔亲王,我想他们根本不知三种大补药同时用会变成毒药,因为一般医书中也没有记载三种药会混成毒药之事,只有其各自使用时的功效。这大概是因为以往没有人有足够的财力和物力能同时用这三种大补药来救人,所以医书中便无此记载。因为王子的身份,所以御医想三管齐下希望王子可以快点康复,於是便无意中王子中毒。至於停用其中一种药能否令王子痊愈的问题,答案是否。」
我继续说:「因为这种慢性毒药除了损耗病人精血外,更将王子先天深入筋骨的毒素的毒性改变了,并将毒素逼入骨髓之中。如果一旦没有这种慢性毒药,原本在骨髓之中的毒素便急速地返回王子的筋骨之中,令王子奇痛入骨,这就是王子怪病的根源。因此,每隔一段时间王子体内的慢性毒素减少,王子的怪病便会发作。」
王室三人马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国王跟着担心地说:「那现在王子不就是饮鸩止渴?如果没有慢性毒药,便会令先天之毒发作,但如果有慢性毒药却令王子日渐消瘦!怎麽办?」
「回陛下,先解因误服补药而造成的慢性中毒,再对付先天之毒。草民现在要开药方,希望陛下可以为草民准备需要的药材、用具。只要药一准备好,草民便可以马上为王子治病。」
「需要用甚麽就说出来,我一定会找到给你。」国王马上接着说。
「谢王上。如果在这几天内找到需要的药,王子大概可以赶及出席年初十的新年宴。」国王为庆祝新的一年来临,每年的年初十国王会宴请和大臣、名流出席在王宫举行的新年宴,那时可真是社会上各界名人云集,场面十分盛大。这事我是从「书虫」口中得知的。
「真的?!王子真是可以这麽快痊愈?!」王室三人齐声地问。
「回陛下,那时毒应全解了,不过王子的体力还未完全恢复,所以只可以亮相一会┅┅王子现在还是很瘦弱,在解毒後还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能令王子的体力完全恢复。」
「这已很够了!龙魔神,你马上开药方。」国王满脸笑意地说。
☆★☆★☆★☆★☆★☆★☆★☆★☆★☆★☆★☆★☆★☆★☆★☆★☆★☆两日後,王子寝室旁的小房子,国王与我┅┅
「敢问国王最後的两味药是会在今晚送来?」
「是。魔神,翔亲王和霞妃的旧患严重吗?」
「回陛下,两人旧患并不严重。翔亲王的旧患是因外伤令肺部经脉不顺所致的。草民在施针为翔亲王打通肺部经脉时,翔亲王即场吐出一口瘀血,这表示翔亲王的经脉已顺畅了,只要休息多几天,准时服药,自会药到病除。」
「那霞妃呢?」国王焦急地问。
「霞妃的问题则较复杂。引起心绞痛及不孕的馀毒已解了,不过因毒素留在霞妃体内己有一段时间,要多加调理後才可以再生育,这需要三至四年的时间。其间陛下还要多加留意。」
「本王真想不到霞妃竟会中了令她不孕之毒。其他御医也不知道霞妃中了这样的毒。」国王不解地问。
「这是因为这毒可以说极难诊断出来,所以御医没有发现也不足为奇。」不过为何霞妃会中这毒?我还是不问为妙,这可能是王室秘密。
这时国王自言自语地说:「这毒绝不是误中的,一定是人为。可能飞云王子三岁时中的毒也是人为而不是意外。你说是不是,魔神?」
「草民只知那些毒是人造的,绝不是天然的。」这事知得太多只会无命,还是说点无关的实话。
国王跟着笑望我说:「本王知你不想知这些事,那本王便不提了。」跟着国王的脸色转颇凝重并问:「本王想知道为何你要用这麽多的毒虫、毒草作药来治王子的病,难道你是想以毒攻毒?」
「回陛下,要治王子的慢性中毒并不难,只要王子不再嗅到「幽昙花」的花香,再加上草民的药,一、两天内便会痊愈,问题是在王子的先天之毒。┅┅因为王子是先天中毒的,所以毒素从王子出生起便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加上毒素已全入髓中,如果是用药解毒就会破坏王子的骨髓,这样轻则令王子终生瘫痪,重则会即时死亡。用已毒攻毒的方法也不行,因为这亦会破坏王子体内的先天之毒。」
「那怎麽办?」国王焦急地问。
「水能载舟,也能覆舟。王子的怪病是因为先天之毒由骨髓毫无节制地流回筋骨中造成的。草民打算用集各种毒虫、毒草的毒汤引出并改变王子骨髓中的毒素,再配合针灸令毒素适量地进入王子的五脏六腑之中,接着用药激发王子的五脏六腑自行吸收及化解毒素。这样做不但在不破坏毒素的情况下解决了王子先天中毒的问题,更可以令毒素为王子强身健体,使王子的抗毒能力大大提升。」
「当真?!这样是否表示祥云是完全痊愈,以後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不用终日卧床?这会否有後遗症?」国王急切地问。
「草民不敢欺骗陛下!草民曾说过飞云王子在治疗後身体仍然是颇虚弱,不过调理一、两个月,王子便会是痊愈。┅┅这方法确是有後遗症的,不过只是皮肤会黑了一点,这是引毒入体的副作用。」
「真的?!只是黑了点?!无问题!王子他的肤色现在太苍白了,肤色黑一点反而会看来更健康。那最後的两味药一到你便马上开始┅┅是了!为何令师不在祥云毒未入髓时便用你的方法治病?难道他当时未想到这方法?」
「回陛下,不是。要用这方法治疗先天骨血含毒的人就一定要先将毒毒全逼入骨髓之中,家师请求陛下给他两年时间其实是想用这两年令全部毒素深入王子的骨髓。而家师没有告诉陛下大概是想到陛下当知道怪病的真相後多会改变王子的饮食习惯,这样王子的体内的毒性便会有所改变,治疗时便会更困难。因此家师为了王子的病的着想便没有将真相告诉陛下。」我老父的医术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原本如此┅┅本王想如果本王当时知道怪病的真相或者真会改变王子的起居饮食习惯┅┅令师真是细心。」国王恍然大悟地说。
「陛下过誉了。」
☆★☆★☆★☆★☆★☆★☆★☆★☆★☆★☆★☆★☆★☆★☆★☆★☆★☆国王新年宴完结後,当夜王子寝室旁的房子,国王、霞妃、翔亲王和我┅┅
「魔神,做得很好!!」国王高兴地说,而霞妃则道:「谢谢你救了飞云王子。」
「这都是草民的份内事。」总算救活了王子,不过累得连续几天通宵达旦,结果我得到一双「熊猫眼」作「奖励」。
「王上,你真是要好好的重赏魔神,他不但治好了霞妃和我的旧患,更救了王子。」翔亲王说。
「不错!十多日前王子还是卧病在床,现在却能出席宴会,虽然只是亮相一会,不过本王已很高兴!」
「只要王子按时服药,一、两个月後王子便会完全康复。」我说。
「你想要甚麽赏赐,尽管说。」国王龙心大悦地笑问。
「草民的医术全是家师所授,如果陛下要赏赐,就请赏赐家师。」
「哈~哈~好!不贪功!不忘本!本王记得当时你献计擒贼的信中曾说如果真是立下功劳,就请赐美酒给令师。本王想这次本王也是送牌扁和美酒。」
「谢陛下厚爱!」好了!不是我不贪功,只是这样可以令老爸暂时不会催促我寄酒回去,而我也可以省下不少酒钱,皆大欢喜!
「难道魔神你真是甚麽赏赐也不想要?」国王再问。
「如果陛下真是要赏赐草民,就请陛下赐数部性能最好的手提『艳阳石』生产机给草民,还有草民不想别人知道草民为王子治病之事。」我在坊间买的二手便宜货已开始应付不到「炭头」越来越大的食量,这正好解决我的问题。而我的身份还是不让别人知道为好,免得日日有人来求诊,这样我便无时间泡妞。
国王跟着看了我一会,应该是在想我要这样的赏赐来干甚麽,跟着说:「本王就如你所愿┅┅五天後你便到翔亲王那里取生产机。」
「谢陛下,那草民便告辞了。」我现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嗯。本王知你为王子的病而劳心劳力了几天,你就在王宫中睡一觉,明天才出宫。」
「谢陛下。」
┅┅
於是我便这样在王宫中渡过了我的新年假期,不过我在这里住了十多日,却从和公主缘惜一面,听宫女说公主虽然只得十岁,不过已是个艳压群芳,真是可惜!大概是因为国王想霞妃及王子得到最佳的治疗,所以在我出宫时便给我一个小令牌,方便召我入宫,同时命令我每月也要入宫一次监察霞妃和王子的进展。国王真是「人尽其材」!不过既然国王也愿意付我的出诊费,不每月入宫也不行了!谁叫我现在正为了将来可以给我的妻子们一个安乐窝而努力储钱买大屋!
☆★☆★☆★☆★☆★☆★☆★☆★☆★☆★☆★☆★☆★☆★☆★☆★☆★☆新年假期後约半个月的晚上,「龙虎风云」四人组的宿舍内,「龙虎风云」正和天娜闲谈┅┅
「色鬼,你明天又是练魔法?」「小饕」问。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何我总是用不到魔法?现在唯有将勤补拙。」我无奈地说。
「色鬼,你会不会是中了一些封印魔法的诅咒?」「冰棒」问。
「没有!经过学园中的白魔法师检查後证明我没有中咒。」
「那真是奇怪了!色鬼你又不是纯正的兽人,没有可能不会用魔法!」「书虫」说。
「就是这样!我也想不出我为何不会用魔法。」我苦恼地说。
「其实魔神你不用魔法也能技压群雄,在一年级中你可是最强的!现在不少二年级生在比武试中一知道对手是你便预定自己会输。」天娜安慰我说。
「可是天娜你这个在一年级的龙虎榜中排第二的强人已学会三级的火魔法,而我这个排第一的却一事无成!唉~~!难道我真是要留班?」我摇头说。
「尽管如此,我的表现只可以说是优秀,魔神你的表现才是真正的突出!全级上下都说你是格斗天才!」天娜继续鼓励我。
「不过他们背着我也说我是魔法蠢材!唉~~!」
「不要灰心!色鬼!我们『龙虎风云』四人组不是要成为『全国军事学院比试大会』的一年级代表吗?!你可是我们的主力!不要心灰意冷,如果我们胜出便会有很多女生知道你的大名!」「冰棒」说。
(注:「全国军事学院比试大会」是露碧雅国内军事学院界的大事。这比武大会於每年的五月举行,届时各学院都会精英尽出争夺殊荣,务求可以令自己及学院扬名四海!比赛按年级分组比试,参加者都必须以四人为一队作团体赛,但只有三人需作格斗比赛,馀下的一人则作支援。魔神四人便打算参加校选拔赛,希望成为今年学院一年级的代表。)
「不错!我们『龙虎风云』一定要胜出!┅┅是了,现在已颇晚了,我们还是送天娜回去吧。」我说。
「天娜!我送你。」「书虫」说。
「嗯。我想先看看我姐姐,她的感冒才刚刚痊愈。」於是「书虫」便送天娜回她的宿舍。
天娜和「书虫」离开了不久,「冰棒」便问:「色鬼,你说天娜和书虫会不会是一对?我看到书虫和天娜说话时特别斯文、温柔的。」
「我也很想知!」「小饕」继续问:「色鬼,我们想你这个为泡妞以生的人的看法。」
「天娜和书虫?!」我想了一会才说:「唔~~书虫是柔,天娜则刚,他们的兴趣和喜好也相近,我想他们有可能发现成一对。我看得出书虫喜欢天娜┅┅不过我听天娜说过她喜欢有勇气的男人,而书虫则总是文质彬彬、谈吐温文儒雅的。我这样说不是说书虫没有勇气,只是书虫这样子,天娜要发现书虫的勇气就颇难了。我想只要天娜亲眼看到书虫的勇气,就一定会对书虫改观。」
「如果真是如色鬼所说的一样,那我们三人不如给他们弄些机会,让天娜看到书虫的勇气的一面!」「冰棒」说。
「这样不好!万一给天娜发现,她可能误会书虫是和我你串通的,那是便真是弄巧反拙!」「小饕」说。
「我同意小饕的说法!良缘由天定,半点不由人。我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嗯┅┅这样会不会是被动了点?!┅┅咦!?那不是天娜的背包,她一定是忘掉拿走了!」「冰棒」说。
「不如让我拿回给她!」我提议。
「那你速去速回好了!」「冰棒」说。
这时我们都不知道天娜今夜便会看到「书虫」的勇气!舍身保护的勇气!
☆★☆★☆★☆★☆★☆★☆★☆★☆★☆★☆★☆★☆★☆★☆★☆★☆★☆因为天娜说要先看看她的姐姐,所以我就先到菲娜学姐找他们。走了一会,学姐的宿舍便在我的眼前┅┅
突然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一个黑影从宿舍中破窗而出,跌在地上,我马上跑上前看看发生了甚麽事。我走前一看便发现那黑影竟然是天娜!天娜的样子好像十分惊慌,她根本没有发现我,只是不继大喊「救命呀!!中银狐!!」同时一个黑衣人从破窗中跃出,往学院外的森林急跑!
难道那黑衣人就是「中银狐」?!不过他由女生的宿舍这样跃出来多不会是善类,我便不理会天娜,立即走入森林,追捕那个黑衣人。在淡淡的月色下,只见前方的黑衣人身材高大,约2米高,他身穿黑色短衣长裤,背面绣了一只银色的银狐,他应该是「中银狐」?!
这时他离我约有30米之遥,他越跑越快,如果依我现在的速度继续追赶,一定会给他逃脱的。我立刻运气加快脚步,同时心想用如果「地灭」一个不小心给他夺去便麻烦了,於是口中念道:「次元之龙,请将我的重剑由虚空飘渺之境送回来!」我手中即时出现了一柄了普通的重剑。这时黑衣人突然左手一挥,四个斗气弹即时飞向我的面门。我连忙停步挥剑抵挡,斗气弹马上被我反弹,击向「中银狐」。只见斗气弹在快要击中他之际,他突然加快脚步一跃,斗气弹便落空了。斗气弹撞在一起,发生了猛烈爆炸,在地上轰出了一个大洞!一看到斗气弹的威力,我便知道「中银狐」刚才的那招是全心置我於死地,要不是我曾苦练用剑击开斗气弹,我现在已尸骨无全了!
一击回斗气弹,我连忙拔足再追捕「中银狐」,可是给他这一阻,我知道我已无法跟上他了,见识过「中银狐」的心恨手辣,我心想:「既然你这麽狠,我也不留情了!」於是运起「无可奉告」神功,我的速度顿时加快了,在追捕「中银狐」的同时,我气贯全剑奋力一掷,使出「天地廿四剑」中的「流星经天」。
只见掷出的重剑急速旋转,瞬即化成一个银色的光碟,如流星的划破天际,在昏暗的森林中划出了一道银弧!银弧如有横扫千军之势,给划过的大树即时破成两段,断树东歪西倒!「中银狐」听到背後的大树破裂、倒下的声音,连忙转头一看查看发现了甚麽事,这时势如破竹的银弧已飞到「中银狐」的背心,眼看这一剑将把他斩断两段之时,他忽然向前一扑,银弧便从他背上掠过!银弧跟着划过他前方大树,那些树马上倒下,断了「中银狐」的逃路。在「中银狐」转头一看的时候,我已看清楚他的脸°°是一个虎头!原来他是虎族的兽人,他那在一双在夜间发出萤光的虎目正散发出他的戾气!
银弧以雷霆万钧之势在森林中划了半圈之後,便如回力刀般飞回我的方向。这时劲力已衰,银光渐淡,跟着变回银碟,再变回一柄飞旋着的剑,飞向半空。这刻我已来到「中银狐」约5米远的地方,刚站起来的「中银狐」一发现了我便我发出了一个大大的斗气弹,我立时用力一蹬,跃上空中闪避并同时握紧在半空的重剑,跟着仗居高临下之势使出「天地廿四剑」的另一招°°「脚踏实地」!
我和重剑形成一线,头下脚上,双手坚握重剑,全身劲力尽凝聚剑上,由背後向前一挥,如刀似铡、分金断石的剑刃自上方俯冲以下,连人带剑直劈下方的「中银狐」!这招「脚踏实地」来势甚急,看来「中银狐」自知无法闪避,连忙高举双手,以两手之力硬接恶招。於是我便在他的正上方仗冲下来之势挥剑,他则以两掌缓缓推出,我们两人一上一下硬碰。在剑刃和他双手接触的一刹那,发出了一声金属相撞的声音,原来他的双手是穿了钢手甲的,怪不得他可以徒手挖出别人的心来。这时身在半空的我将所有斗气急轰入「中银狐」体内,他的钢手甲马上碎裂,同时他全身震了一震,我知道这招奏效了!配上「无可奉告」功的「脚踏实地」威力果然是不同凡响,连成名大贼都可以重创。也因被我强大的剑气所压,他的双腿即时陷入约有三寸之深的土中。他现在真是名副其实的「脚踏实地」!
此刻「中银狐」旧力已衰,新力未生,根本无法防守,我想乘这机会来个乘胜追击,於是马上再劲聚剑上,打算借「脚踏实地」的馀力和从高空落下之势将「中银狐」一刀两断。就在第二道劲力要发出之际,重剑突然从中折断,剑刃化成碎片!
「一定是因为重剑无法承受『无可奉告』功的威力,所以从中折断!」这时我因重剑折断而惊愕了。
在猜想剑断的因由之时,我根本没有发现「中银狐」已乘这机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即时精神大振,他原高举的双手跟着缩回并同时後退了两步。而我本是因和他较劲而头下脚上的在他的正上方,这时他一缩手并後退,我便失去支持落下来。在我回神过来之时,我发觉我已是在半空中打了个转,变成头上脚下,同时落到「中银狐」心口的高度。这时两道劲风括面而来,只见他的左爪正抓向我的面门,而右爪则直击我的胸口。原来「中银狐」缩手後退就是想我落下来,跟着乘我身在半空无法借力跃开之际,以他的虎爪击杀我!
眼看两爪攻过来,凌空的我想:「现在用断剑和斗气弹都只可以挡到一爪,尽管有神功护体,另外的一爪也可以令我失去反抗能力。要逃走又逃不远,怎麽办?」
就在双爪快要击中我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跟着想也不想便一手将手中断剑住下一掷!「中银狐」看到我这举动只是分神看断剑会否击向他的肚子,两爪的攻势自然是缓了下来。我便乘这一缓,右脚全力向上一踢,恰好踢中掉下来的断剑的剑柄,断剑便改变方向,疾射「中银狐」的咽喉!
这险中求胜的一剑果然有用!「中银狐」连忙打了几个後翻闪避开断剑。不过这淫贼果然是身经百战,即使是闪避时也不忘伤敌。他开始打第一个後翻时,正离开我的右爪的五指突然放出五股如刀的斗气锥,即使我以斗气身和扭身闪避,还是给这斗气锥伤了左肩,立时血流如注,同时我也被这股气弹开了。
「中银狐」这一击好不厉害!我给这招弹开身在半空时,连忙在运劲於背,以免着地时受伤,着地後我滚了几滚才停来。也因为这一击,我体内运行的斗气给弄乱了,所以我暂时无法用「无可奉告」功,头发也由灰色变回黑色。当滚停时我连忙看看四周的情况,特别是「中银狐」的行动。只见「中银狐」已飞跃上来,如死神的镰刀化成的虎爪来到我的脸上。此刻我要躲避已太迟了,难道我龙魔神就此「玩完」?!
「火焰球~~!!」
只见一个直径约有半米的火球自我的右方疾飞过来,直击「中银狐」!这时「中银狐」想不到会有人来救我,身在半空的他根本无法避开,於是他便给火球撞开了,同时他的短衣也烧起来了,而我便乘机滚向一旁。一站起来便发现救了我的人是┅┅
「魔神!你有没有受伤?!」天娜焦急地问。
「幸好我们没有来迟一步!」被天娜背着「书虫」如释重负地说。跟着他便向高空发出了一个闪光弹,光弹在空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你们怎会来这里?」我连忙走上前问,不过我马上跟着凝重地说:「还是先过了这关才说。」跟着我便望向左方。只见离我们约有20米的「中银狐」已弄熄了短衣上的火,在他烧破的短衣之下的是结实、充满力量的胸肌,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我们,这时他那一对虎眼发出冰冷的杀气,似乎要在这里解决我们。
「书虫」已从天娜背上滑下来,掏出怀中的魔法杖。魔法杖上的透明宝珠发出隐隐的白光,这表示他正凝聚魔力。咦?!为何他的胸口有几道破口?而且好像是给人用爪抓成的,难道是「中银狐」的杰作?
这时天娜也拔出她一向随身的小剑。因为有「书虫」和天娜在场,我自然是不会随意用「无可奉告」功,我的攻防力自然大减,不过我亦运劲全身,准备和「中银狐」火拼。我们三人都全神贯注面前的强敌,因为我们都知道只要稍一不慎便会命丧於此。
这时「书虫」小声地说:「我已发出了闪光弹,应该很快便会有人来到这里救我们。」
我也小声说:「我先上前缠住他的双爪,天娜则从旁攻击他的下盘┅┅书虫你则用火魔法攻击他的头,只要一打中我们便逃。如果我们现在逃跑,多会给他捉到的,不如来个置之死地而後生。」
「不错┅┅那上吧!!」天娜跟着大喊一声,便猱身而上,直取「中银狐」的下盘,我也跃上前助战,「书虫」则站在原地用魔法从旁夹击。
尽管我的招式是走刚猛的一路,又有「二重发劲」,但是我只是个小童,四肢比「中银狐」短了一节,这样便对我很不利。因为在我和他同时出招时,我的手伸直也只可以到达他的手肘,他的手一伸便可以击中我的面门,这便是「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的实例。在很多专打敌手头部及胸部的招式都无法施展出其威力的情况下,又加上左肩上的伤,我只可以采取稳守突击的方法攻击。而「中银狐」的爪法绝不简单,擒拿爪击不但刚猛无比,加上他的爪法中也有不少阴狠招数,所以我和天娜一和他交手便处於下风。还好有「书虫」发出来的火球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否则我和天娜便已命丧於他的爪下。
折了二、三十招後,我右手一拳直取「中银狐」的小腹,他原攻过来的左爪突然转了一转,跟着便如铁箍般牢牢地扣着了我的右前臂,想挣脱也无法挣脱。同时想到只要他一发力,我的前臂骨一定会被他握碎的,於是马上左手以手刀切他的虎爪,这时天娜则跳起用小剑直刺他的右眼。「中银狐」变招奇快,他马上左臂使劲一抽将我整个人提起来,跟着便把我当作一件兵器横扫向天娜,天娜便和我撞住一起,接着他右爪伸出,直击身在半空的天娜的咽喉!
幸好「书虫」及时发出几枝火焰箭攻向「中银狐」的右爪,「中银狐」只好收爪,不过在收爪时他却发出了一个斗气弹,轰中没有防御的天娜,天娜即时被弹开。这时我的手刀也切中了「中银狐」的左爪,在「二重发劲」之下,我的劲力直轰他的手骨,我要这招废了他的左爪!不过「中银狐」一给我击中便马上用力一掷,将我抛上半空,这麽一来再加上兽人的筋骨比普通人坚硬,我这一刀便废不了他的爪。跟着他便迅速地扑向着地後刚站起来的天娜,虎爪直攻天娜的头部。这时天娜才刚知道发生了甚麽事情,死神已来到她面前。眼看天娜就要血溅当场之时┅┅
「小心呀~~!!」
只见「书虫」在千钧一发之际从旁撞开了天娜!!
「不要呀~~~~~~~~~~~!!!」我大喊。这时天娜着地後回头一看,只见┅┅
「中银狐」的虎爪插入了「书虫」的心口!!!
这一刻,我好像感觉到时间是停顿了!一种不能用言语表达的感觉直冲我的心头,这是一样极难受、极不舒服、不想知道、不想尝试的感觉,我的心像是绷紧了。这感觉也像是看到自己被杀,亦像是好像失去了一样极宝贵的东西。
「哇啊啊啊啊~~~~~!!!」天娜大叫一声便晕了。这时「中银狐」手一挥,便将「书虫」抛向一旁,跟着向仍在半空的手发出几个斗气弹。
此刻我感到全身的血都在狂窜,混身是劲,脑中只有一句话:「我要为书虫报仇!!我要你死!!我要你尸骨无存!!」我立即呼出体内的「地灭」,同时运起「无可奉告」功,气贯全剑,只见剑脊上的银色雕花发出隐隐白光,神剑一挥,一个如月牙的斗气刀疾射而出,瞬即破开面前的斗气弹!斗气弹马上爆炸,跟着我在扬起的烟尘中大喝一声:「天外有天!」
只见四个斗气刀自烟尘中劲射出来,其中两个飞得较快,它们同时左右夹击下方的「中银狐」!「中银狐」变招奇快,他马上打了个後空翻,轻轻松松地便避开了这一击。就在他打空翻之际,那两个斗气刀已击向地面,发生了非常小的爆炸。跟着「中银狐」一着地便着聚气於手上,想发出斗气弹来打散那两个飞得较慢的斗气刀!
就在他举手出招,向刚冲出尘烟正落下来的我发出狞笑之时,突然在那两个已轰中地面的斗气刀发生爆炸的地方,两个斗气刀如雷似电的疾飞而出,一左一右的分别往他的咽喉、小腹割去!「中银狐」马上用力一跃,腾空闪避,以为逃过大难,不过他往上一看便知刚才的只是序幕,现在才是大难临头!只见两个飞得较慢的斗气刀已来到他面前约一米的地方,两刀分击向他的双肩,似有要他齐肩断臂之势!「中银狐」即时大喝一声,两爪齐出,全力出击,想要以贯注了斗气的利爪破刀。刀爪相碰之时,我的斗气刀马上发生了极小的爆炸!
「你还不中计!」我心中怒吼。
「中银狐」自以为一击得手,殊不知在爆炸之烟尘中突然出现了两个既大而快的斗气刀!这时他双臂伸直,臂在外而刀在内,想挡也挡不了。两个斗气刀直轰他的胸口,在他的心胸斩出了一个大交叉,同时发生了大爆炸,他即时被爆炸炸得弹向地面,坠地时扬起了不少灰尘。躺在地上的「中银狐」按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胸部,正打算起身逃跑时,我已从落到他的正上方,举高临下的一剑直刺他的额头!
「中银狐」不理自己的伤势,两手立即向地发出斗气弹,借斗气弹爆炸的反作用力将自己弹走,在千钧一发之际闪避了这一剑。「地灭」锋利无比,这一刺落空便插入地中,直没至柄。当我拔出剑时,离我约有10米之遥的「中银狐」已颤着身子按着伤口站起来。看来我这招「天外有天」己重创了他!我三年来的苦练总算没有白费。
这招「天外有天」其实就是「二重发劲」的斗气刀版。这招发出来的斗气刀全是劲中含劲的。当敌手抵挡第一道斗气刀,斗气刀便会马上爆炸,跟着藏在第一道斗气刀中的第二道斗气刀马上轰出,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这招也可以故意给对手闪避斗气刀的机会,让对手以为避开了已松懈下来。这时被闪开了的斗气刀因击中其他东西而爆炸,放出第二道斗气刀,这时真正的杀着才攻击松懈了的敌人。我对付「中银狐」就同时用了这两个方法。尽管「天外有天」这招可以说是布置一重又一重的致命的陷阱,但由於要发出连环的二重斗气刀,对体力消耗较大,再加上要事先估计对手的反应和行动,所以「天外有天」是易学难精的。反而「脚踏实地」凌空垂直的全力一劈就比它简单和直接得多,不过要学到劈又快又重,让对手无闪避、还击的时间又是大有学问的。
眼见「中银狐」有逃走之意,我想我绝不可以放虎归山,立即跑上前打算给他最後一击。就在我离他只有5米,准备横挥重剑了结他之时,他突然在腰间掏出一小包并抛向我,我重剑一挥立即斩破飞过来的小包,一股青烟马上自小包中喷出,鼻中登时闻到一股腥臭之气,头脑微微一晕。我心知不妙,这青烟一定有毒!幸好因我跟老爸习医时接触过不少毒物,所以有比常人较佳的抗毒力,否则我大概会即时晕倒,不过这股毒烟已能令我全身乏力,无法再继续运用「无可奉告」功。现在我要站稳也是十分困难,更不要说挥剑杀狐,而「地灭」也返回体内。相反他虽受了重创,不过要杀毫不还击之力的我却是轻而易举的。
这时「中银狐」的虎舌轻舔他的虎唇,脸上挂着狰狞阴森的笑容,像是要为尝到我的鲜血而发出的。他蹒跚地一步一步逼近我,准备向我发出最後一击,而我则努力运气压制毒性蔓延,希望可以先发制人,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还是比他慢了一点,难道我龙魔神就逃不过这一劫?!难道我还未为「书虫」报仇便要死在「中银狐」的手下?!┅┅不!!我一定要杀死他!!
突然森林的某一处传来了呼喊:「有人在吗?」
是戈巴老师的声音!他一定是因看到「书虫」发出的闪光弹而来找我们的!我马上大喊:「戈巴老师~~!!我们在这里!」
「中银狐」一听到戈巴老师的呼喊,脸色便变得十分难看,惊慌之色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
「戈巴老师~~!!『中银狐』在这里!」我再大喊,同时我的体力因失血和中毒而慢慢流失,我开始立不稳和出现幻觉。而「中银狐」再听到我的大喊,便利爪一挥打算杀我灭口。我已无法闪避这击了!难道我真是过不了这一关?!
就在虎爪来到我的面前之时,一个火焰球突然自我身後飞出来,击向「中银狐」,他马上後退闪开火球。我马上回头一看,发出火焰球的竟是┅┅
「色鬼!你的脸色十分难看!」「书虫」按着的胸口,走向我身旁说:「你站也站不稳了,我扶你!」
为何「书虫」未死?!!我明明看到他给「中银狐」打中了心口,应该是一击毙命?!为何会这样?!!
这时戈巴老师的呼喊声又传过来,而且比刚才更接近我们。有伤在身的「中银狐」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蹒跚地离开,身影在林中渐渐消失!我原本想追捕他,不过我刚踏出第一步会感到天旋地转,跟着便眼前一黑┅┅
☆★☆★☆★☆★☆★☆★☆★☆★☆★☆★☆★☆★☆★☆★☆★☆★☆★☆数日後的早上,「龙虎风云」的宿舍的饭厅┅┅
「色鬼!你的伤还好吧?!」「冰棒」看到我由房间走出来便问。
「嗯~已无大碍了┅┅幸好当日书虫及天娜救了我,否则我┅┅」想起来当日真险┅┅
原来当晚菲娜学姐的三个宿友都因有私事而不在宿舍过夜,结果宿舍只馀下她一人。学姐说打算睡觉时有人敲门,她不知有诈便开门看看是谁找她。谁知一开门便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目露凶光的面人,学姐当然是立即关门,可是太迟了, 面人一记手刀便劈断了防盗链,跟着大力一推,门便开了。 面人进来後便关上大门,一双淫眼像扫瞄器的仔细地审视学姐的娇躯。学姐当然知这是面人绝不是善类,於是拿起屋内一切可以拿起的东西掷向面人,不过面人左扭右摆便避过了,同时一步一步地逼向学姐。学姐本想大喊救命,但面人一个箭步便来到学姐面前,接着淫爪一伸便紧握着学姐的颈。这一爪几乎令学姐窒息,同时也令学姐无法大喊求救,不过学姐还是尽力地挣扎,希望可以逃出生天。而面人则一手抓着学姐的颈并走进学姐的房间,意图强暴学姐。学姐在挣扎的时候无意中扯掉了面人的面巾, 面人一发现面巾被扯掉了立即用力一掷,将学姐摔到床上,而他自己也走到床上,跟着再一手紧握学姐的颈,准备强暴学姐。
当「书虫」和天娜到达学姐的宿舍时便发现宿舍内漆黑一片,但门却没有锁上,他们觉得事有蹊跷,於是便悄悄地入内查探。一入内便看到屋内一片凌乱,他们立即查看学姐的房间,只见一个一身黑衣、短衣背上绣了银狐的人正一手握着躺着床上的学姐的颈,而学姐则挣扎着。那黑衣人当然就是「中银狐」了。天娜看到那情境便惊叫了一声,这样「中银狐」便发现在了他们。
「中银狐」即时停止侵犯学姐,改为扑向天娜,欲以虎爪杀天娜灭口。在千钧一发之际「书虫」撞了天娜,他自己却受了一爪。幸好他一向藏在怀中的厚字典替他化解了这一击,否则他已乌呼哀哉。这也解释了为何「书虫」中了「中银狐」直击的心口一爪後却没有死去的事实。我还是说回当时的情况,天娜看到这情况便跃起攻击「中银狐」,可是他一挥手便将天娜击出窗外,跟着她便遇到刚来到的我,之後的事我想大家也知道了。
而我晕倒後不久,戈巴老师便找到我们三人,因为我们三人都有伤在身,老师也不理会「中银狐」是否还在附近便送我们到学院的保健室治疗。原来我只是中了迷药而非中毒,加上用白魔法治理左肩的伤口,我只是躺了一天便又是生龙活虎。天娜则只有一些擦伤,敷药便行。不过「书虫」的情况就比我和天娜差了一点,他的心口因为直接受了两记重击,尽管有字典卸力,但伤及了内脏,所以用白魔法治理後还要多躺半个月。不过「书虫」这次却因祸得福,意中人天娜天天都探望他,他不高兴才怪。我想现在如果要他多躺半个月他也愿意。
不过「中银狐」在学院犯案及打伤了洛特家族的三子(也就是「书虫」)的事弄得学院内人心惶惶。结果,学院马上加装了不少新的保安设备,又命令魔斗士的六年级生组成巡逻队在晚间巡逻,这才安抚了人心,不过晚上的校园还是变得静悄悄的。
☆★☆★☆★☆★☆★☆★☆★☆★☆★☆★☆★☆★☆★☆★☆★☆★☆★☆「中银狐」在学院犯案後约一个月的晚上,「龙虎风云」的宿舍中只有虎风云三人┅┅
「现在是三月,应该是初春,为何今晚会行雷闪电?好像夏天刮风一样,书虫你说这奇怪不怪。」云特沙(小饕)一边吃零食一边问。
「一点也不奇怪。这是春雷嘛。过了这场雷两,便代表春天正式来到露碧雅国,年年都是这样!」风奥理(书虫)答。
「你不说我也想不起┅┅不过今年的春雷好像大了点,往年只有几声雷声,那像今晚雷电交加,好像夏天的暴风雨。」云特沙道。
「好像真是大了一点,幸好我们是在屋内┅┅色鬼为何还未回来,虽然他今天入山练功,不过他一向在6时左右便回来,现在已是7时了。」虎啸(冰棒)问。
「他会不会出了意外?」风奥理担心地说。
「不会吧,色鬼的功夫绝不简单的。他可能是为後日的选拔赛而进行特训,结果练功练不知时候罢了。」云特沙答。
「应该是这样。」虎啸继续激昂地说:「我们『龙虎风云』一定要在後天的校内选拔赛胜出,成为学院的代表,参加『全国军事学院比试大会』!」
云特沙、风奥理齐声应道:「不错!」
☆★☆★☆★☆★☆★☆★☆★☆★☆★☆★☆★☆★☆★☆★☆★☆★☆★☆另一方面,身在校园、正赶回宿舍的龙魔神┅┅
一边跑,我一边想:「真是& *※&◎〔原文符号〕,我竟然会睡觉睡到不知时候!起来时天也快黑了!┅┅我已苦练了一个月,还是用不到魔法,为何会这样?今晚为何会雷电交加,还好尚未下雨┅┅」
跑了一会,我又想:「以我现在的速度,多跑10分钟便可以回到宿舍,希望他们还未开饭。┅┅咦!这里真幽静,最适合伏击敌人!」
就在这时一道破风之声自我身後传来,我回头一望,只见一个背上长着蝙蝠翼的人由天上俯冲以下,发出风雷之声的一拳直攻我的背心!他实在太快了,我想跃开闪避之时,重重的一拳已打到我的背心!我马上给这拳扑向地面,跟着再弹起飞向前方,同时感到我五脏六腑好像来了个大挪移,跟着口中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接着我便眼前一黑┅┅
☆★☆★☆★☆★☆★☆★☆★☆★☆★☆★☆★☆★☆★☆★☆★☆★☆★☆看着倒卧在地上、动也不动的龙魔神,背上长着蝙蝠翼的人自言自语地说:「你再厉害也不及『龙骑士』厉害┅┅『龙骑士』的一拳就可以令你这个小鬼卧床一个月┅┅」
跟着他抬头看看天色後,再望着龙魔神说:「再淋一夜雨,你一定会元气大伤,要完全复完看来要更长的时间┅┅」接着他便转身离开。
「我还是快点返回巡逻队,这招『借尿遁』可不能拖延太多时间┅┅霸策,堂哥已帮你除去一个大敌┅┅後日的选拔赛便要看你的造化。」这时一声雷呜,倾盘大雨终於下出来了。
正离开的「龙骑士」看不到身後的龙魔神自小戴着的一双黑镯发出白光,跟着魔神的双眼突然睁开┅┅
一对鲜红如血、只发出杀气和隐隐红光的眼睛正盯着他的猎物°°刚离开的「龙骑士」。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