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梦语:歼情1-10
愚人梦语:歼情
(一)
公车站牌下站着三三两两刚下班的男女,马路上穿行如梭又时而开开停停的大小车辆,与堵住红灯下拥挤不堪的机踏人车,溶入形成一幅现代都会区的浮光掠影,人们感官情绪上一种强烈的烦燥郁闷,伴随着繁忙生活步调而不断地加深固化,空气中似乎除了车辆排放的尘烟废气之外,还有一股即将到达爆发临界点的不安因子在蠢蠢欲动着。
望着十字路中央手脚忙碌比划着指挥交通的替代役男,聚集在斑马线后等待号志更换过街外表挂副淡漠面孔的生冷人群,和两个站在号志箱旁变换灯号的优闲交谈警察形塑出讽刺对比。
我在公车站牌下已等待的有多时时间,一班班停靠站推挤着钻动人潮的形形色色公车,总会于公车停驻瞬息,吸引人群争先恐后蜂拥挤进如沙丁鱼罐的车体内,再匆匆启动驰往它们各自不同的目地〈终点站〉。
而这一切彷彿都跟我无甚关系,我心焦睁眼逡巡这站牌周遭不断更迭‘唏唏苏苏’聒噪的搭车人群,突感一股郁闷从心底涌现徒增心绪上的不耐与烦躁。
看来今天等待的目标,恐怕是依旧不会出现了,这次该是第三十七天了吧,明天该往下一站试试,或许~就是下一站也说不定?!…
焦躁意烦从自己口袋掏出香烟,点燃了一根深吸啜着几口,心境才略微和缓沉淀情绪,眼前透过嘴与香烟;云湮袅袅的缓缓升腾之间,似形成层一道若有若无、是实还虚的迷蒙烟雾帘幕。
这刻,恍若时空交错一般似的景致,帘后透入背景街头上那车水马龙形色匆促的行人车辆,自己像从这真实世界抽离出来,隔着目帘观赏毫不相关世界的走马幻影,感觉像嗑了迷幻药堕落颓废的迷惘青年。
骤然‘通!’一声,心灵与耳膜似听见水滴坠落水面声响;眼帘突然呈现出水涟漪荡漾开来一波波的水纹画面,霎时回荡四周扩张开来一圈圈的波纹消散过后,帘前浮现着那些时日经历的景物过程;一幕幕活生生重现的镜头宛如播放的倒述影片,随着历历如绘的往事前进,让已渐渐平复下来的情绪,再度地起伏波动显得激越起来。
‘我们分手吧!…’燕铃突然提出分手,古典美的鹅蛋型娇颜上平静地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折,而且就在两人结束床第缱绻余韵犹存之时提出。
‘你…你说什么?…分手!?为什么突然…这……’遇外突兀的分手言论,让我震惊的从作爱疲倦中回神过来。
‘哼!…我不想解释,就当作是彼此个性不合吧!’燕铃无征兆冷漠语气,冰寒的不带任何情感,不待我说完她已打断接道。
方才俩人还是缠绵悱恻情意谴绻的激烈作爱,燕铃那娇腻磨人又无暇庛的白皙胴体,在自己胯下绵密热烈的冲击中,肌肤呈现一片腓红的绮艳色泽。
而她丰腴滑嫩的白腻细致双腿,几乎被我俯下汗水淋漓的身躯压成两半对折似的,双脚盈致圆匀的小腿肚扛在肩膀上随着我捅戮插顶而轻轻摇晃地,上头的那一对莹泽温润脚趾头,则因性亢奋、潮吹来临呈露着痉挛扭曲的高潮现象。
躺卧着燕铃在我阴茎粗暴的穿梭操弄下,她狂野奔放的肢体反应和婉转娇媚的淫荡呻吟声音,就带劲过味儿的几乎不曾间断过似地。
燕铃那无限娇嗔撒泼小女子娇嗲的迷人风情,娇滴滴粘腻腻狐媚骚到骨子里的个中滋味,的确让痴心疯狂既迷恋又不舍的我,时时刻刻的铭心刻骨地爱着、恋着、想着…。。
双手揉搓着她胸脯因躺平而依然维持翘挺的那对球状乳房,手感是滑腻绵软又弹手十足,浑圆肉球在手掌指尖的按揉摸捏过程中,峰顶粉红乳凸逐渐地转硬变得像粒小石子般。
我气喘嘘嘘忍不住的俯身吸咂硬硬乳首,燕铃压折在自己胸膛上两侧的白晰滑腴双腿,让她呼吸几乎似要窒息一般,伴随下体操干屄穴频繁进出的肉茎以及乳尖强力被嘴唇吸啜的刺激感。
倏然,她原是“咿咿呀呀”娇喘呻吟的声线,发出‘啊~’一声高亢尖叫,只觉我深捅入肉屄孔湿热、紧凑、蠕夹的黏膜腔道内阳具,被层层叠叠媚肉深裹箍缠的排挤吸吮的,酥麻电流紧随着交合的肉柱体蔓延至脊椎骨上,舒服得我不由‘啊~喔…。’发出一长声闷哼,同时双臂发生一阵巨痛,她紧抓住我手臂葱白似的葇荑,手指上的尖锐指甲,已深深扎入我凹陷的肌肉里面。
也多亏她给我这么一下深刻疼痛,差点喷薄而出的热情激流霎时得以舒缓下来,我带着感激心情将吸舔她膨涨奶子的嘴舌,往上吻堵住燕铃那只湿润殷红的微张檀口樱唇,‘嗯…’从她激情赧颜吸张鼻翼,哼出一声长长的娇腻鼻音,彼此在急促激越的喘息声中,我俩唇舌已激烈蛇吻着,并且相濡以沫的热烈地纠缠缱绻起来。
放开燕铃那双搁置在肩膀上汗珠密布的细滑大腿,伏下胸膛压贴着她浑身赤裸的丰腴胴体,燕铃的手脚像八爪鱼似的马上紧紧地缠住我腰背,‘呜哇~真、真是爽啊…。’我心底立刻酥爽得暗自呻吟出声。
那种男女赤条裸裎贴慰,身体肉贴肉的互相厮磨感觉,像似天地阴阳生电、干柴遇烈火或是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异体肌肤俩相依偎的互贴厮磨,嘴唇紧密吸含相亲的翻卷争战,而胯间下体静脉浮凸曲张的那根胀实阴茎,则热辣辣地在燕铃紧岝湿滑的腿股之间,粉红贲凸毛绒细缝的屄穴孔内火热快速进出…,那种痛快淋漓的销魂极致感觉,真是非笔墨所能描述形容得出的。
搂着燕铃白晰细腻的丰腴裸躯,享受着肉体肤质的细致滑嫩、弹性莹润,所带来身心触碰上蚀骨般的舒爽麻酥感,而下方仍戮力操干着屄穴孔的粗暴阴茎,在燕铃娇媚甜腻“咿咿嗯嗯”的呻吟声里,又逐渐迅速地累积出性快感及性亢奋的强烈感受。
燕铃四肢紧攫住我的身子也挺起盘骨来回应着交媾,虽说让俩人更严丝合缝的贴近彼此身体,却也大大妨碍我屁股操戳开盖的律动弧度,这让我感到碍手碍脚和有些别扭不耐。
我呼喝一声,挺直背脊腰杆摆脱燕铃的盘绕手足,陷入情欲高潮的她,赤红涨晕颦蹙着眉头的娇靥,呈现出不安燥郁的慌张情绪,鼻息急促螓首在‘嗯~啊~唔…’吟叫声中剧烈地左右摇摆,藕玉似的纤莹葇荑双手慌乱地,抓不着任何可供握持住的实质物体。
燕铃那双纤细的嫩盈双掌,只得往胸前丰挺双峰用力的捏揪搓揉,峰顶原粉红色泽现变殷红似血硬若小石般乳头,口里则‘咿~呜…哈啊~唔呀…’淫媚不停的嘶喊着,葱管脂玉般的纤长手指,更是刺激频仍不停捏按夹捻着乳凸,或不时于吟啼声间手指忙乱地,抓扯绕卷着身旁枕边的两侧床单。
我手臂由内侧穿过燕铃丰腴晰嫩的那双修长美腿腿肚,掌指手腕兜抱住她的白腻大腿,膝部顶着床铺屁股则卖劲地前后冲刺,‘啊唔…’龟头肉茎传递的快感不断升腾加温,一低头便清楚望见自己狰狞浮突的粗巨肉柱,在圆弧肥硕的雪股之间小屄穴里戮戳着,阴茎操入狭小如婴儿小嘴的窄穴内,几乎饱涨的似要将它撑裂了一般,而龟茎每每进出湿漉肉屄之动作,总会使她檀口发出‘哈…哎唷~呀…呜~啊~’类似不堪痛苦摧残的饮泣声音。
抽插之间,燕铃湿热体腔内吮含紧缩裹住阳具的黏膜湿泥粉红媚肉,随着拉出戮入的频密动作,在屄缝穴口被阴茎带出带入不停地伸缩翻卷,它就像张饥肠碌碌食喂不饱小孩馋嘴,贪婪不舍吸啜着龟头肉冠与龟茎肉柱,那阵阵窜流全身酥麻销魂的快感,既是借此开端,进而逐步蔓延至周体百穴和每处细胞,彷彿就像食用了“人参欢乐果”似的一般。
湿热、窄狭、蠕缩的黏膜体腔,紧迫吮咬着捅入的硬实龟茎,阴核竖突被撑得胀裂的贲凸肉屄,因性器结合的剧烈抽戮摩擦,牡户周遭淫靡粘滑的濡湿耻毛让混在一块黏稠的混合液体,浆成十数缀杂错淫乱的小毛撮,凸显出两军对峙交战的火爆惨烈战况。
随龟头在窄穴温暖湿濡的肉套内操戮,不断地往下深凿开垦的过程中,前端龟头马口似乎总会触到藏身于底层深处的肉心蕊块,因而引发她阴道内黏膜肉泥一阵颤栗的裹夹排挤,阴茎窒碍难行艰涩受阻的窒息感,却是最致命销魂酥麻来临的时刻,而且也经由龟头肉冠掬出她黏膜腔壁内一堆湿淋的淫液来。
阴屄、阳具彼此激情的戳戮操干和毛绒耻骨密切相互碰撞,燕铃岝屄穴心泊泊泌流而出的淫水,除有些沾粘上俩人性器与阴毛外,多数延着她屁股胯沟往下流至垫着臀股的床单上,在肥白肉瓣的股缝下,汇聚成一滩心形淫秽的暧昧黏湿水渍;更多数则渗入她肥臀床单之间让彼此湿腻不分沾粘在一起。
望着自己胀实的阴茎火爆快速地进出,在燕铃股缝间那只小嘴般阴唇内的小洞操干,阴茎上酥酸痒麻的快感,随着屄内操戳次数而逐次增加。
增温窜流的快乐让我舍弃放开燕铃双腿,伸指揉搓她阴阜突起的那粒阴核小豆,一手探向她左胸乳球抓握住的捏摸揉搓。
‘呜啊~啊…我…我要死了啦!…’燕铃屄穴在我阳具抽干律动中,早已陷入性欲高潮的前沿徘徊着,再经我手指这一刺激阴核小豆,膣道肉壁已然引起强烈痉挛,让她失控的惊叫起来。
‘啊~我…我也、我…忍不住了,啊呜~~’我下体硬实如受遭雷霆击中,强猛地快感波流由燕铃耻骨胯间,迅雷般延茎体脊髓窜进我的体内,呼呜~满天星…喔!不……是满天花雨,我激情似火山熔岩的临界点,被突破了缺口,大量热源经由龟头马口狂猛喷薄而出,一波波注入浇灌我阴茎深插紧密抵触的穴底花心。
(二)
趴俯在燕铃绵软肉体上的美好晕眩消失了,枕边人已不在身下,也不在自己身侧的床铺上;浴室内传来‘澌澌’冲水声音,安详的告诉着我,已得到满足的亲密爱人,此刻正慢条斯理在里面洗涤着身子。
刚才激情作爱所带来的疲累后遗症,仍令我觉得浑身酥软无力,但内心却充满成就跟满足感,不是吗?!能满足女人需要的男人大慨除了金钱之外,这件是最值得挂在嘴边炫耀自豪的事了。
此刻的我,经过刚才被里白条、被翻红浪的肉搏激战,现在只想赖在床上好好闭目养神一番,也细细回味着方才经历的旖旎风光过程。
‘啪!’浴室门打开,燕铃裹着一条遮不住她丰盈身子的浴巾,摇摇袅袅地从室内走出来,一只藕玉纤手,边走边解开头上围住的毛巾,‘沙~’一头湿润乌黑长发披散在她浑圆光滑的裸肩上;哇~出浴美人宛若清纯仙女,只觉粉装玉琢雪腻肌肤沾挂着少许残余水滴露珠,衬出微为散发蒸腾水气的细滑盈嫩皮肤,晶莹剔透真璞无暇的细致质感像极吹弹可破似白脂羊膏。
承受雨露滋润之后慵懒影姿,尽显于那张孕含春意的绝媚美艳瓜子脸上,妩媚满足的娇慵神态是世上最悸动人心的美丽画幅。
燕铃对着梳妆台,俯身凑近镜子,镜中画面立即出现一张俏丽媚艳、宜古宜今,充满女性古典美的绝世容颜;脂玉葱管似细腻纤指,轻轻划过镜中美人鼻翼沾染的水珠,顾影自怜左右审视呵护自己晕染残春的绝色娇颜。
燕铃藕玉手臂高举于顶,手指抓着毛巾擦拭发上湿濡水份,我透过微咪的眼缝可瞧见她裸露肩背和修圆匀称玉臂下粉致无毛的腋窝,女性楚楚动人柔媚温馨的娇美神韵,自然无形地充分流露的显示出来。
陡然包住她上围浴巾‘唰~’的掉落地板,尽展现燕铃那身光彩夺目、婀娜匀称的雪腻胴体,骄傲挺立有如维纳斯女神完美躯体般地。
绸缎似的柔滑脊背滑腴细润,丰挺球形乳峰、微为上翘的乳尖,纤细腰肢盈手可握、如葫芦上的窄围,肥硕白皙的浑圆股瓣、两侧上的凹陷可爱圆窝,一双白滑匀称修长大腿、纤盈匀净的小腿肚,白嫩圆润的脚踝、晶莹小巧足掌、珠润玉圆的脚趾头,年轻少女所应具有美丽青春因子,钟天地灵秀的全聚集在她娇躯身上,尤其,那沾缀水滴的粉红乳凸鲜嫩得让人真想咬上一口。
望着燕铃作完爱之后,仍显得活动力充沛的诱人裸体,精力消耗几近枯竭的我,只能心动而不能行动,默默看着她四处走动张罗自己穿着,心中突然涌起一个疑问;难道~她不躺下来休息一会吗?…干嘛这么急?!…
我与余燕铃秘密交往已有段时日,这层关系并未在亲朋友人之间传送开来,不是我不想;而是燕铃始终坚持,目前还不到适宜对外公开的时刻。
不只一次心理有所怀疑,能与燕铃相识进而相爱,对于上天厚赐安排我心中只有充满感激;可是疑虑却在阴暗角落漫延滋长,跟她认识已半年有余,始终俩人维持着不冷不热,要说真正密切来往,还是这两三个礼拜彼此关系,才急转直下开始发生亲密行为,坦言之,有关她的一切与我而言仍是猜测不透的谜。
譬如说她住哪里?甚么家庭背景?父母?兄弟姊妹?读哪所学校?哪上班?哪些要好常往来的同学?密友?!皆付之阙如…
我曾经想了解而向燕铃提及过几次,她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的回避问题,始终不肯正面答覆跟回应,让我为之气绝,更是~暗自恨得牙痒痒的。
若真被逼急了,燕铃惯常使出四两拨千金说法道:‘喂~我们之间,…关这些问题何干?是时候、我高兴,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着急什么?!’
‘…………’
常常我被燕铃这么唬得一愣愣地答不出话,但仍努力自我安慰:‘哎~~爱她,就让她当大女人,自己委曲一点,又何妨不是嘛?!…唉~这好像不…怎么能说服人,感觉真、…真不甘心啊!’
问题往往就此打住,再也无法继续追究下去,日子久了我也懒了;反正时机成熟的时候,燕铃会主动亲自跟我交代说清楚,现在强迫她说不但得不到答案,徒然招惹她不高兴,恐怕还会伤害到两人感情,聪明如我,哪会笨到不懂察言观色、投她所好的呢!
记得燕铃当初和我邂逅时,是在罗斯福路二段一家叫thatch POB认识的,那天我约了从网路聊天室识得的北部某校学生妹,她叫姜少芬听她自己介绍,好像是台北地区颇有名气的新娘学校二年级学生。
‘哇~~不得了这间学校,是出了名的美女制造学校。我这下……可捡到宝啦!’当时我厚颜鼓起三吋不烂之舌,最后总算成功约得美人首肯见面,我心情多么兴奋跟雀跃万分。
那天七点的晚上用餐时间,我与姜少芬选择thatch POB作为彼此第一次见面约会的场所;并不是这家POB有何特出之处,而是它乃我幼时玩伴绰号“流鼻涕”的邻居刘文裕所开设的,之所以约在这会面实是仰仗他,必要时能提供一些‘特殊物品’作为淫兴助乐的媒介之用,以达到约会圆满成功的加分机率。
不到六点,我先抵达thatch POB,它开在一幢十二层住商混合的大楼内,thatch POB位在它的地下室左侧,右边是一家生意不错名为sleigh的西餐厅。
thatch POB拥有约是大楼一半左右的面积楼层,近一百五十多坪楼面以茅草、芦苇、农具,装置成四十年代乡间茅草屋与户外场景,这是近年普遍掀起思古怀旧风潮下,都会区娱乐营业场所流行的装潢布置。
流鼻涕一看到我就取笑道:‘嘿~陈〔原文缺字〕欣,哈哈…我们荒野一匹狼,又来巡视尿尿…划地盘了。’
‘去你的,喂~一见面就损起兄弟,怎么…嫌兄弟我赊帐欠太多?还是嫌太少了啊?!…’我老实不客气,大剌剌回损他几句。
‘臭小子…我小本经营,可受不了…你这赊帐大户,老是打我主意,迟早~我要因而关门大吉喝西北风去。’说话间我走到柜台边,流鼻涕趋身朝我左肩揍了一拳,笑骂地说。
我愁眉不展的哀声叹息:‘交友不慎,悲哀呐~我一生之中就只结交上两种人;一种叫抠门,一种叫猪朋狗友,而且两种都损友败类。哎~也难怪我会两袖清风囊中无银,你说~我悲不悲哀、倒不倒霉呀!’
流鼻涕忙打恭作揖,一边装作屈身下跪的逗笑模样:‘唷~~大哥算我怕了你,…饶了我吧!你这是在赶客人可不是来捧场,我这下…就是不关门,我也快活不下去啰…’
接过流鼻涕递来的一杯琴酒,随便和他闲扯蛋的呼噜一下,每次他总不忘在酒上面消遣我一番;说我像娘们似的,爱喝这种淡到鸟不行的无味东西,还真不像已迈向百人斩的狼人杀手。
他的讥讽言论,引来我面子上的全力反击:‘喂喂~~随规定男人就不行喝这玩意儿,嗤~说你不懂、无知?你又不服。想了解一个女人,就要揣摩对方心态,喝她们爱喝的东东就是第一步,懂吗?…’
‘是、是~总有你的歪理说,我没你说的鬼道理,还不是一样如鱼得水,逍遥于脂粉阵众女人香中。’流鼻涕无奈摇头的两手一摊。
我抓到机会嘻嘻哈哈的取笑他说:‘你看~所以这才叫高低手之分啊……,跟你有一腿的那些小妞,呕~也真亏你有味口。算了,我说不下去了……,晚餐我还没吃呢,我可不想影响自己的食欲。’
‘呵呵~老大…你行、你高?喂~那“成不行”这绰号可不是我取的,“不行”就是不行,骗不了人啦!又能怎多高竿来着?!…’有些涨红脸恼羞的流鼻涕,立即以不屑口吻,回敬我一记回马枪。
‘吃……说你“流鼻涕”难道你真的流鼻涕?’我忍住笑的扮着怪脸说道:‘或许~~小时候真他妈的流一流,长大后还任它四处流,这……成何体统还像话吗?!’
最许欢看儿时玩伴刘文裕窘迫表情,从小到大每次碰面两人就喜欢相互捉弄调侃;现在长大了各自为生活五斗米折腰于茫茫人海四处奔波张罗,也各自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与结交的朋友,但并不影响彼此从小所筑基建立的深厚友谊。
老实说论长相,我可比他帅气多了,180公分身高、75公斤体重、相貌端正、具书卷气、能言善道、T大资讯系毕,目前于国内某大资讯公司担任软体设计工程师;是属于耐看、耐用、耐操潜力兼保本型的绩优股。
他则,嗯~~~178公分、74公斤、五官分明气质差〈四分之一荷兰血统〉、算似好看却不经看、油嘴滑舌讲话低俗,是属炒短线暴发户型股,是那种爱玩或肤浅的年轻美媚才会喜欢的阿飞类型。
流鼻涕难以招架举双手投降,他苦着脸说:‘陈老大,饶了小的吧!再挖我疮疤形象可就荡然无存了,要是~从此小妞因而不理我,你可要负责我下“半身”的性福喔!’
‘契~少来,你这种生冷荤素不忌的特殊口味,要是也发生缺女人现象,除非…那是世界末日来临,否则~应该不会有这种可能发生才对吧!’我一句话未曾说完,柜台四周左近已爆出一阵‘呵呵哈哈……’狂笑。
‘噗哧~成不行、流鼻涕,哇…你们父母真幽默、真有创意哎!嘻嘻……’旁边一个柔柔媚媚的女声轻声说着。
(三)
‘啪啪啪………’、‘啾~啾~’鼓掌、口哨声此起彼落声中,我惊讶地寻声望向这说话的女音主人;只见一位亮眼清新的娇俏丽人掩口轻笑,姣美脸上堆置着灿烂笑靥,一双勾魂媚眼咪成两道弯弧,显示出此刻她内心是多么的开怀欢畅。
上下仔细端详着妙龄少女,那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清丽脸孔,白皙粉嫩且侧面的轮廓很深,感觉并不亚于西方人立体程度;纤细的长弧瓜子脸精致小巧,眉毛浓密微向上弯,睫毛长卷浓密像振翅的蝴蝶眨着,眼睛灵动晶亮透着一丝狡黠机伶,鼻子尖挺又纤巧秀气,比鲜红樱桃略大些的菱嘴及微为上勾的两边唇角看起来很逗,简直集甜美、娇媚、性感于一身,呼哇~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世上所罕见超级美女绝色呢。
少女圆匀纤细的身上,穿着一件粉衫外套浅绿羊毛的绒毛背心,腰下一条及膝深色滚着翠花边的百褶裙,白晰纤细的颈子围绕着深葛色丝巾,一双细致修长优雅交叠的笔直长腿,脚上套着灰色厚短袜、深咖啡真皮休闲鞋。整体予人印象显得落落大方仪态万千,凭她表现于外的肢体衣着、气质言语,充分显现出她活泼、爽俐、自信又有教养,肯定是个出生富裕人家的娇娇女。
瞧少女削薄微偏棕红的笔直长发,柔顺的垂至她天鹅般柔美粉肩约二、三十公分下,头颈于眼波顾盼之间,秀发轻盈地左右自然飞甩着,空气中飘荡着少女身上洗发精香味与处子幽香,隐然散发着女子撩人风情的女人香。
‘嗷~不得了这女的,既年轻青春又清纯妩媚,简直…是集魔鬼天使优点于一身嘛。’我惊艳不已和有些目瞪口呆的暗叹着。
‘吾家有女初长成…’一句道尽为人父母者,眼看子女长大内心烦恼跟喜悦的矛盾。依我看,她的父母亲肯定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忐忑不安日子。因为~碰上这种绝色清纯少女,身边不时绕着‘嗡嗡…’叫的苍蝇铁定是少不了,譬如现在,就有一只流鼻涕的色蝇在旁边吱吱叫地聒噪着…
‘嗨~miss…欢迎光临!我们还蛮脸生的,这里…第一次来?’流鼻涕色咪咪的涎着脸笑说:‘哇~恭喜你!…你真的很幸运哦!我们…今天有项特别招待,就是凡是头次进到本店的第一位客人,今晚消费是完全的免费啦!……而且,那个幸运者就是你本人喔!’
‘哎~这只无品苍蝇,连平常跟我这共穿一条开裆裤长大,都辎铢必较抠门得紧的。嘿嘿~现在竟然也转性了,岂能让人不怀疑他的不良企图?这重色轻友的家伙…’我摇头苦叹。
少女脸上充满惊喜,不敢置信的说:‘噢!真的?真的吗?!…’
‘是啊!千真万确。’流鼻涕使出他惯常的泡妞招式:‘嗯~miss…怎么称呼你啊?想要先来点什么?还是~我先帮你调一杯特别的,你先尝尝看…,我敢说你喝过之后一定会喜欢。’
流鼻涕色色又低级的猪哥相,实在连我看了都觉得恶心。至于,在座的其他宾客会有甚看法?我不得而知,但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因他才刚讲完那套免费云云的说词,立刻引来两个染黄发色常在店内闲晃,样子肤浅普通的小妞跳出来抗议;指着流鼻涕说他厚此薄彼、太过偏心,她们以前为什么没被免费招待?而且从来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否则~她们早就先找人来卡位了,绝不会轮到别人来沾此好处的。
搞得流鼻涕慌手慌脚的辩称解释;说是从今天开始一项回馈客户的新设施,以后会不定时举办这项优惠,携伴前来客户每人都会有机会的…至于别人是否接受他的说法,我真的也不知道,然则根据本人从小对“抠门专家”的认识,从不作无谓失血的流鼻涕会有这样的行为,只能以~“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话来作注解了…信他那你就是笨蛋。
‘miss你决定了吗?还有…你怎么称呼呀!’流鼻涕好不容易才解除危机,色心又起的采紧迫盯人法追问美少女。
已回复平静的绝色少女,随即,以狡黠促狭口吻说:‘耶…那麻烦你帮我调一杯,对了,不过酒精成份不能太高喔!至于称呼嘛…你叫我mask好了。’
‘mask?’我、流鼻涕异口同声问道。
‘嗯,是啊!…这里到处是病菌和萎靡不振的气氛,不是有人流鼻水、还成天说自己不行的家伙吗?当然要用mask防治一下啰!否则我怎敢安心进来。哧~咯咯…’少女原是一本正经说着,到最后已忍不住笑出声了。
‘·#¥%……,这哪蹦出来的小妖精?……’等听清楚她的说话,我与流鼻涕才恍然大悟被她戏弄了。
我望着她,咕碌碌转的灵活眼珠和那开心模样,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我转头四处瞧的搭讪说:‘那~mask小姐你一个人?还是与同伴一起来?还是来这等人?’
‘怎么,你想泡我?…若不怕死得难看,你就试试…’她漂亮脸面上清澄乌黑的眼睛,大胆直视我,带有戏谑揶揄的成份,竟然让我老脸有些发热。
‘那~你这话意思,是表示欢迎吗?…’我马上故作潇洒的掩饰笑道:‘还有…你可没回答我的前面问话喔!’
‘喂~抗议!我抗议!…事情总有先来后到之分啊。’流鼻涕刚调好酒端过来,在旁出声反对说:‘“成不行”~想插队我是第一个不允许,就算最后结果“死状其惨”,也该轮到我先来死吧!’
‘哦!是吗?…嘻嘻~那我现在宣布你是ghost,直接省略跳过断气前的痛苦,这样结果你该满意了吧!’美女嘴唇娇噘下颏高举着,神态娇憨又充满心高气傲的。
‘唉…还没开始,就被判出局…’流鼻涕哀声叹气的小声说着:‘呐…我的免费招待,…可以收回来吗?…’
‘嘘~’结果马上换来四周的一片嘘声。
流鼻涕搔头讪笑:‘啊~哈哈…别介意、别介意…我开玩笑啦!哈~君不食言、决不食言嘛…哈哈…’声音最后已变得有些苦涩,内心想必生出后悔莫及的感觉吧。
‘对嘛,这才是我们大家,所认识流鼻涕大老板啦!…’、‘果然~说话很有逗喔!’、‘就是说嘛…’、‘嗯~是呀,风趣又幽默耶!…’、‘来~他真的很慷慨,我们举杯敬他…’在旁来宾你一言、我一语,已开始鼓噪灌他迷汤,显然都很乐意看他‘哑巴吃黄莲’的窘迫模样。
(四)
‘是不是?……你说呢?!本小姐是一个人来……’绝色美女转首望向我,彷彿看透我的思想说:‘哼,你在猜测……我独自一人,怎敢来这里对不对?而且~~你还在动歪脑筋是吧!?……’
‘咦?……不是吧!……这……你也知道?’我着实吓了一跳,有些讷讷的说:‘怎的,你~~该不会是懂读心术吧?’讲到最后一句,其实已是在逗她;女人不论美丑妍媸或年龄大小,对于异性恭维吹捧的话语,芳心无不受用无穷与窃喜自得。
‘哼~~尽会贫嘴,你又再胡说八道……些甚么?’少女佯怒白我一眼,她轻轻地撇嘴说:‘我只是看穿你,那双贼贼的色眼罢了。哼……’
虽是这么说,我还是感受到;她内心发出的那份喜悦之情,只是瞬息,她又恢复冷静和淡然,收缩聚着芒彩的瞳仁,显示她的智慧、理智、精明和不被外在因素影响,也或许~~她早已听惯异性的恭维赞美言论,因此所收受效果就起不了多大作用。
美女不屑的斜睨我,她莹嫩脂粉玉手习惯性拂着垂肩长发,当发丝滑过白皙纤纤的指间之时,也接连带动躯体和纤小腰身轻盈扭动,极自然着散发一股女子难以形容妖娆妩媚的肢体韵味,那种感受彷彿扣动心弦最深处的迷人音符,让我看得不由地心醉和有些痴了……
‘哇咧……这显然是颗……不易吞咽下肚的小辣椒咧!可别~~最后搞个阴沟里翻船才好!’于是内心自我深切的警惕着。
现场播放音乐的音响突然中断,一个四人组叫pot ter合唱团来到表演舞台上,在台上‘唧呦~~蹦蹦……唧……唧呦~~蹦、蹦……’、‘的……的……噗、噗……’调音、测试完麦克风回音之后,又接着说上几句客套的场面话,就‘叮叮当当’的开始演奏起来……
随着吉他、贝斯、鼓乐的伴奏弦律,乐团主唱报出他即将演唱的曲子,是首脍炙人口的西洋老歌:《how can i tell her》。
喀、喀、喀~~砰砰砰……恰~~当当叮叮当……优美柔和的前奏响起了之后……现场一些情侣有的已双双携手,或互相拥抱的走向前面舞池开始翩翩起舞了起来。
接着,穿着破破烂烂、蓄满长发,身着水洗牛仔裤和T恤,看起来样貌普通却蛮结实的颓废主唱兼吉他手,已对着麦克风张开嗓门深情温柔的唱起来……
一时舞池竟是摩肩擦踵簇拥着成双对对的男女,在歌手那雄厚低沈的磁性嗓音之中,以及现场回旋滚转的柔和五彩灯光,天翻地覆的在人们身上、室内各个脚落空间到处翻滚扫射的笼罩之下;霎时现场气氛变得热闹与浪漫起来……
‘耶~~成不行,跳舞你总该行了吧!……’美少女显然也受到这热烈氛围所感染,她呶嘴询问着:‘这是首慢歌,来我们也过去跳……’
不待我首肯,绝色美女已拉着我,快步走往涌入人群的舞池去了;其实我心里是非常愿意的,能够与这种超级大美女亲近共舞,那是件……令人未曾真个也销魂的愉快陶醉之事呐。
只是今晚我已约了人,时间一分分逐渐逼近七点,怀里拥着梦想中的心动伊人起舞翩翩,使我情绪一直处在亢奋中,心内却有着一丝歉疚跟牵挂;总觉得很对不起约见的人儿似地(不要笑!这是很严肃的问题,虽说自己色狼痞子一条,但色狼痞子也要遵守色狼的职业道德;那就是~~忠于已被选中并伺机进行猎取的目标猎物,所应该给予基本尊重之操守的节操),也因而导致自己心情在飘飘然之间有些魂不舍舍的。
在浪漫的情歌旋律声中,双手轻轻搂抱着她纤细青春的娇躯,这才发觉美女身材很是窈窕高挑,只矮上我约6、7公分左右,该有173、4的高度实力;还好她脚穿的是平底鞋,否则一双高一点的高根鞋,可能就将我给比下去了。
我暗呼一声‘好险!……’,自已要真处在于那种情势之中,恐怕在她眼光居高临下的逼视注目之下,自己形象无疑地矮了一截,在她心里的份量也将更加荡然不堪……
美女那副包扎在毛绒背心和衣服内的婀娜躯体,于近在眼前不及三十公分距离的自己,随歌声跟节奏扭转着她纤细圆匀的修长身体,带着轻盈顺畅的韵律节拍,时而滑行、时而旋身的舞动步伐;她与我第一次跳舞,确是融恰和协中充满着自然与默契……
‘喂,成天不行……你也不见得是一无可取,至少~~在舞方面还跳得不错嘛!’美女脸含笑意,也带些许的调侃况味。
‘嘿~~我叫陈步欣,大美女能不能斯文一点,也给我点面子嘛!不要开口闭口“成天不行”的叫喊,这很难听的……’我板着脸认真地望进美女的迷人眼睛说:‘我无所谓啦!只是……不了解内情的人听了,可能会以怪怪眼光看着你说……’
我瞪视着她极出色美颜,表面似认真和她对答交谈的说话,与她在人群中间不断地穿梭舞蹈着,内心思绪却是汹涌澎湃的激荡不已;有生以来和自己拉握、接触、抚摸,或亲匿过的女子不知凡几,甚至于直接发生肌肤之亲的肉体关系,也是多到不胜枚举的。
然而,握着她白脂纤纤柔若无骨的葇荑,搂住她软绵纤细得似葫芦瓜上的窄腰,才惊喜于发觉美女上下娇躯隆胸丰臀的诱人程度。随着乐曲婆娑起舞……摇摆、滑步、转着圆匀修长的娇体,不时地在我眼前幻化出各种性感无比的振荡波峰,身体重点部位;胸脯双乳、小腹细腰、大腿和大腿根部秘处,更因舞步动作加上我刻意假借肢体的碰触动作,可说是让我吃尽了个中不少甜头……
‘为什么?……’美女瞪大好奇的眼睛,哑然问道。
我狡滑地一笑,故作神秘的说:‘嗨!……mask,你~~告诉我真实姓名、电话,那我……就告诉你甚么原因……你说怎样?……’
‘哼~~不说拉倒!……我不受胁迫的……’美女鼓腮佯装气恼的说。
她赌气扭头不与我对视,两人间的谈话也因此而告中断,缠绵情歌、幽柔音乐、五彩炫光依旧在身上周遭环绕;只是,喧嚣热闹的空间背后似乎笼着跟沉默无语的氛围拉锯,须僵持多久?就看谁先沈不住气了……
‘耶~~到底……为什么啦!’最后她终究忍不住好奇心驱使,还是先转头的天真娇憨地问着。
我没得商量的摇头说:‘呐……电话?姓名?……’
‘哼,也不怕你知道……知道了你又能怎样?!’美少女有求于人却又不服气,只得噘嘴嘟唇的恼着说:‘本姑娘,姓姚、姚筱卿……电话0937XXXXXX,哼~~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她终于上勾了,我诡笑道:‘因为~~别人……会以为我们,是……那种关系,你~~应该知道的。’
‘什么?……甚么关系?!……’绝色美女茫然不解的追问。
我暧昧地笑说:‘就是……男女情侣或是夫妻的……那种关系啦!’
‘哼!你骗鬼呀……“成天不行”四字,这会跟情侣、夫妻有何干系?’美女柳眉倒竖气乎乎的说。
我憋住笑的继续说:‘唉唷~~拜托……你老是“成天不行”挂在嘴上念,人家会以为我……那个无法给你满足。’
‘……满足什么!?’她瞪眼满脸汒然说着。
我一撇嘴,坏坏地裂齿笑道:‘嘿咻啊……’
‘哎呀!你、你这色鬼!……你们~男人真低级、龌龊下流,又色又贱的,实在……坏的透入骨髓!……’她发觉上了我言词诱导的当,气愤地往我鞋面猛踩一脚。
‘哎唷~~’我反应不及的,疼得发声嚎叫。这下子,当真……是乐极生悲又痛澈心肺了:‘呜……阿卿啊……你~~这简直……是在谋杀亲夫呐!……’
‘喂!成不行,哼~~你再胡说八道,我可要翻脸哦!……’美人发怒,柳眉倒竖,杏眼圆瞪,却让人别有一番扣人心弦滋味在心头。只是~~玩笑话过犹不及,该适可而止。
缠绵忧郁的情歌这时也接近尾声,当我们作着最后一个旋转动作,俏颜正面对吧台的姚筱卿,蓦然抽手挥摇了一下,我循她目光望过去,心中暗叹;唉!苍蝇群……终究还是追来了……
可不是吗?……只见流鼻涕吧台的柜台边,伫立同样挥着手五男三女的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跟姚筱卿一起的同伴吧!
那五位男孩,都有着篮球校队高大挺拔的身高(178-188之间),身材结实魁梧有劲,显然是勤于出入健身房健身的好动青年。从他们穿着打扮衬衫衣裤上的质料作推测,看来个个是非富即贵来头不小的世家子弟;其中有二、三位,甚至于比我长得还要好看那么一些。只不过,年轻人普遍显得毛躁、不成熟的通病,在他们身上处处是得以窥见的,这也是他们在女孩子面前无法与我相抗衡之处(必竟还是雏鸟一只嘛)。
三女之中,二高一略矮,我发觉高的那两个长得还不错,这二女身材婀娜多姿、窈窕高挑,该也有170左右吧。虽说比不上姚筱卿那么脱俗出尘的绝代姿颜,但唇红齿白、媚眼汪汪、肌肤晶莹,青春瓜子脸庞像似细嫩鲜透的红苹果一般,唇角挂着一抹甜美的微笑,包在衣服里面发育完全的身子,鼓鼓肉肉又凹凸分明的,感觉很是鲜美可口的模样,看着有诱人宣泄淫欲的犯罪魔力。
稍矮的女孩165左右,圆脸透着淡淡腮红,是属于可爱型的娃娃脸,身体较丰腴些,所以整体上没有那两个高挑女子出色,若仔细认真的辨识一番,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惟一感受该是吃亏在身高上所容易造成视线的忽略吧。
‘筱卿,你怎么就一个人跑过来啦?……’、‘大家都很担心你呢……’、‘对呀!……我们一起在隔壁用餐,怎么你就突然不见了?’‘不是讲好的,等大伙吃完饭后,再一起过来玩嘛……’、‘就是啊……我们匆匆结完帐,便赶了过来……’
看我们走过来,结果五男三女就围着姚筱卿,七嘴八舌的叨念了起来……
看我陪着姚筱卿走近,那一堆男孩明显地有着敌意:‘咦?……筱卿,他是谁!?……’
我厚颜哈哈笑地自我介绍:‘嗨~~你们大家好啊……我是筱卿的表哥,你们都是……筱卿的朋友?……’
‘欧、嗨~~表哥你好!……’敌视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众男孩,哈腰打趣的滑稽嘴脸。
我微笑的眼睛睨着旁边三女,我发觉她们也以喜慕慕的清澈眼眸望着,泛亮秋波似乎也含有好奇欣赏的意味。我摇摇手同她们打招呼……
‘你~~胡……’姚筱卿气鼓腮帮子,又是跺脚瞪白眼的斜瞅着我,一句话未曾说完,已是自行打住。
‘表妹怎么?……还生我的气啊……对不起!……是表哥不好,改天……我再向你赔罪道歉了!……’我装不知忍住笑的继续说:‘我还有其他事情,我得先走了。记住!别玩的太晚回去,免得舅舅、舅母他们担心你喔!知道吗?’
‘你……’姚筱卿吹胡瞪眼玉手叉腰,眼看再不走,恐怕她是要发飙了。
‘好、好~~是是……我走,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这……老骨头再不走,可真要‘顾人怨’了。(惹人怨)’我依老卖老、依然故我(见好就收)的说:‘好了,各位bay了……’
‘表哥,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她太晚回去的。’、‘是啊……表哥,我们会保护她、会送她回去啦!……’‘表哥,bay bay~~’、‘表哥,再见!走好、慢走……’一票互相男生们抢着,在我面前猛献殷勤,以期能博取我这‘表哥’的好感,想想……害我差点笑出声。
‘喂~~’姚筱卿在后面喊住我。
‘表妹……还有甚么事吗?’我回头问说。
姚筱卿美颜涨红,娇嗔噘嘴地说道:‘你~~晚点给我电话,我还有帐跟你算!……’
我微笑挥挥手潇洒的走出pob大门,看看手表指针才pm6:50分,离约会确切时间,还有十分钟的时间空档,这让我舒了口气,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如今之计,就是要在门口先拦截住姜少芬进入pob里面,否则与姚筱卿撞个正着的照了面,那鱼与熊掌兼得的美事,可就真要蛋打鸡飞、两头皆空了……
(五)
苦候?哎~~是啊!……现在的女孩子好像都很习惯,在与异性第一次约会时候,来那么一下;迟到它那么一点时间,以凸显她大小姐本身自己理应享受,来自于芳心未许(待价而估)他人,所该有的既定权益和特权似地。
拿翘也该差不多了吧!……现在都pm7:20分了,我站在这角落已是等了三十分钟了。期间我还拨通手机,要流鼻涕帮我留意一下;若姚筱卿她们那帮人要提前离开,请他勿必先通知我一声,免得站在外面的我与她们发生‘强蹦’(撞个正着),到时恐就机关败露难以自圆其说了。
唉~这流鼻涕亏他还是我从小一起的死党,居然还乘机狠狠地勒索敲了我一笔,要我负担今晚姚筱卿所有免费招待的开销,看来~~我真是误交到损友败类了……我无奈的摇摇头。
“玉人欲珊珊来迟、我急得火烧屁股”,这正是我目前急如热锅上蚂蚁的心情写照,内心实在是七上八下极为不安。同时我心绪里一则以忧、一则以喜的胡思乱想,记得有这么一说:除非你凄惨到被女孩无情地放鸽子,否则女孩迟到反而是件好事(当然以一小时内为原则,超过此标准被人当白痴耍的机率,就高到你必须作好心理建设;否则~你会抓狂、吐血甚至……后送医院也说不定),因为~~她是美女的可能性蛮高喔!
曾听人如此说:女子容貌妍媸,是跟她约会的迟到指数呈正比。美丽女人仗持自身貌美,追求者众多如过江之鲫,对男人视若无睹、百般刁难,偶而还来个翻脸无情。更为自己不守时、不在乎和摆架子行为求取合理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周瑜、黄盖论),以及视能让男人为她们痴痴空等的劣行,美其名为:给对方一个行动毅力上的测试考验。
哎~~没办法啦!……自作贱不可活,就是有一卡车、一卡车前仆后继的,赶不绝杀不尽的茍贱男人(耶……好像也说到自己了喔!哈、哈~~),他们唯唯诺诺、摇尾乞怜等着获得女方的一丝垂怜青睐,即使签一纸终生为奴的卖身契也甘之如饴。
(难怪~~良善美女会被男人们宠成了绝世恶女,原来……一切罪衍,全是坏在男人的手里。我们这不是……在作茧自缚、自作自受吗?!台谚有云:“高兴作、甘愿受。”感觉……好像~~在专指我们这些茍贱男人!?……或者你不同意,不过……我个人觉得倒还蛮传神的。)
再换句话说:若是长的普通一点或是生得比较抱歉的丑女,相信整个立场是互调地刚好相反过来;此时别说是半个钟头,就算等上几分钟罢了,哪怕仅只如此,男人也早因不耐久候,踢翻现场桌椅……哦、不!搞不好……连人带椅都踹翻了,悻悻然地拍拍屁股走人去了……
而我呢?…此刻……走不开、抛不下。内心总存着一丝希冀,期盼手里‘梭哈’所捏握住的这一注牌;或许~并不是搏得满堂彩的大同花顺(我pub内已看过这副牌,还颇拥有它的一点机会呐,所以也不奢望她出现会是四枝梅、葫芦花之类的等级好牌),不过最其码……也该有同花、三条的基本实力吧!?……至于对对?喂喂~~这……别太过份了哦!那种牌……就请她自己一个人玩吧!……少爷我时间宝贵(那是献给美媚的),可没空跟你在那边玩了。
望着pub出出入入,穿梭频密走过自己形单影只的身边,是一对对携手相偕状似彼此亲匿的低语情侣,或是三三两两、嘻嘻哈哈谈笑的年青男女朋友;就是没有自己所期待出现独自行来的单身女子倩影。
时间的齿轮,在黑夜孤寂的等待中,逐渐慢慢地运转和消失流逝……
‘飕~~’感觉……一阵冷风刮身而过,似乎眼前还飞过了数片的枯叶,顿感遍体生寒……冷冽颤抖的不是身躯……而是自己沁凉的心境。
不会吧!我被放鸽子了……望着手表指针,冰冷的,指定在pm8:01分上面。而伊人芳踪……依旧渺渺无影无迹……
硬生生的残酷现实横摆在自己眼前,容不得我逃避、规避或回避问题,像个执行站岗任务的我(简直是流鼻涕免费顾用的看门小弟),在原地长时间的伫候徘徊,所引来出入pub、餐厅宾客的好奇侧目和留意注视就不在话下;连几个经常在这一带钓凯子的援妹,也都似乎已打起我的主意来了,该怎么收拾这尴尬残局?……还等着我这主人翁去处理面对……
唉~今天……不是该我期待的幸运日吗?!怎会是……落得如此的不堪……
‘哗~啪啪……啾~~啾~~’pub里面音乐演奏完毕之后,夹带人们喧叫嘻闹的热腾腾掌声气氛,与目前的自己所处心境形成强烈对比反差……
我现在没脸也没理由,再踏入流鼻涕的pub店内,去寻求在喧闹摇晃和沉沦虚幻之中,获取一丝精神与肉体上的临时慰藉。更何况姚筱卿和她那群朋友,都还停留在店内里面消费,自己再次出现于她们眼前,显然缺了适当性及合情理藉口;也为我、姚筱卿之间,好不容易塑造出风趣幽默形象,产生拆卸的一种解构现象,这无疑是——‘搬石砸自己脚’,蠢到极点的事了。
天堂和地狱的距离,竟然是隔着这么短、这么近的空间距离(pub大门内外)。想念起方才那与女盘绕肢体厮磨的亲匿温馨,言谈晏晏的互相调笑情境,是多么快活欢乐和快慰平生的……
哇~~不妙!……刚刚那两、三个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援妹,已扭头打量我有了一阵子了,看样子,她们已有人……打起我的主意来。妈咪呀~~浑身起鸡皮疙瘩,再不快点闪人,恐怕要被她们缠上了,没完没了的……
“闪”字这念头才在脑海中浮起,眼睛余光似乎瞄见有一个侧影走向自己,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立即快步的想转身离开,远离这个让人心情有如洗三温暖的沮丧现场……
‘先生,……请问你……是……’耳边传来甜媚娇嫩的女声。
哇~我神经立即紧绷起来,更不及细思回头和她下面说词,急于否认的我,即时拒绝说道:‘喔……我不是!我约了的……约了人了。我、我不……你~~不是你想……’
‘先生,你是~陈步欣吗?……’那柔美的女音继续说道:‘对不起!……我是……’
‘什么?……你~~说什么?……’她在叫我名字,这次我总算听清楚了。这样她就不是那些援交妹,我还未及扭头,就接着问:‘你怎会知道?……我、我是叫陈步欣?!’
女郎还来不及接口,我已惊呼和脱口而出:‘呜哇~~是、是……四枝梅、葫芦花……’
‘你~~说什么?……’陌生女郎娇软细柔的轻声礼貌问着。
‘喔~~没什么……’我及时醒觉过来,略顿了一下语气说:‘请问……你是?……’
真的不是盖地,当我回头溜了女郎一眼,而那一眼,只能用‘惊艳’两字来差堪比喻。
只见一位长相美丽的窈窕女郎,表情怯生生又含着略微羞涩模样,约168公分高的身上,穿一件淡粉红色套头薄羊毛衫,一条膝下二十公分的浅米黄宽边裙,小腿上着双黑丝袜、足蹬葛黄色半统中根短靴,外套一件深灰色短薄大衣,纤细晰美的颈子绕着一条米色布质长围巾;垂挂于胸前背后两端,轻巧地追随着身子主人而轻盈的摇晃摆动,举止之间有股女子娇俏引人的青春气息自然流露而出,真的是非常的吸引诱人……
女郎整体穿着予人的感觉,俏丽淡雅中又充斥着摩登时髦气息,即使她身上衣服密实裹住身材,仍无法遮掩娇体已趋匀称丰嫩的成熟感觉,尤其她宽边裙下裸露出的,那截圆匀修长的白嫩小腿肚,让女郎于移动之间摇曳婀娜的娇躯,更显得匀实苗条与娉婷多姿……简直~~是迷死人了。
此刻仅仅和她初次照面的我,就能深切体悟出女郎那无远弗届的惊人魅力,弹性饱满的漂亮瓜子脸上,眉目如画恍若春花秋月似的。这世间美女或许为数不在少,但能于一天之内,遇上一个顶级美媚又和她们发生奇妙互动已称幸运;而我~却同时拥有两个幸运则就更为不易,这下子,可不知会让多少旁人给羡慕死了。
仔细品味的浏览女郎姣美容貌,她滑致细洁的光润额头,一对弯弯黑细微挑的柳眉,清澈水漾的黑漆眼珠,直巧高挺的瑶鼻,两片红润鲜艳的小菱嘴;配上一头莹黑齐肩的柔软发丝,两边脸颊笑起来凹陷的小酒窝,使整张粉致姣好的细嫩容颜,呈现出美得一如含苞初绽的蔷薇花。似乎印象中……有一丝哪见过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只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清丽女郎双掌合什于面,微为含首的娇颜,满布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是姜少芬,很抱歉!……路上……发生了点状况,我来迟了很久。本想说……让你等这么久,可能……你已离开不在这里了,但又不放心……所以还是特地过来看看……’
‘是啊……我还以为……被你放鸽子了。’我眼睛发亮的打趣调侃说着。
‘真正对不起!……还好~~我有决定过来走这一趟,而且……也很高兴,你并没有离开。’女郎颔首道歉,美绝脸靥充满着真诚恳切,让我完全无法产生一丝怪责情绪。是啊~~原来……地狱也能于顷刻之间……变成天堂,世间万般诸事物还真是难以意料呀。
这件事让我总算明白了一个事实道理;原来‘地狱、天堂’它们真是隔壁邻居,当你坠入地狱时,千万别怀忧丧志,也许希望就在旁边等你。反之;当你置身天堂快活之时,千万别得意忘形喔,小心……也许厄运霉头虎视眈耽的准备伺机蠢动着呢!……
1、其实我原先贴是润饰过的修正版,只不知……怎会变成再风月贴的原始板?
2、有很多读者看不懂,大慨是小弟文笔出了问题,我深切反思自省的!
3、故事标题是歼情,不是〈忏情〉;是主角对过去玩世不恭的爱情观,作彻底悔过的〈忏悔录〉。
4、故事内容:主角倒述生活过往点滴的四角恋情;从女角之一余燕铃〈带神秘色彩身份〉提出分手的那刻,忆起当初彷彿命运般地,于同一天结识上三女的经过与感情纠葛……至于是谁?才他真正的爱恋?……就请不嫌弃拙作的各位读者诸君,继续观看下去……
感谢xxoxx兄的指教,谢谢!……当初写这篇文是纯玩的心态写出的。
当初我是在风月发表,而风月有条不文内规;无色则砍文!
因此故事偏重在色,而忽略故事合理性、人物刻划、互动性上的架接。或许个人能力有所不足,但会设法尽量顾及,有令各位诸君失望之处,在此先道声歉了……
(六)
姜少芬绽着笑靥的红润脸颊,依旧有少许羞意,她轻细的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晚就让我来请客好吗?……’
‘哪有相约的男女,在第一次约会……男方让女方出钱的道理。’我摇头笑着,同时耍点机心,先预留下次见面伏笔说道:‘这样吧!这次由我来请客,下次~再让你请好了。’
‘既然…你这说,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姜少芬含羞带笑的点头,接着她举步就往thatch PuB里面走。
哇~妈妈咪啊!…吓得我一颗心脏,几乎从口腔跳出,我赶紧上前出声制止:‘姜小姐,你…请等一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你…不是约在这吗?…有什么不妥?!…’她眼睛充满不解的问道。
‘喔…是这样啦,在你没来之前…我下去借个厕所…’我信口开河胡扯瞎说的:‘听说…有黑道大哥在pub里面祝生日呢,我觉得…我们还是另选其他的好。’
‘啊~真…真的?…那我们…’霎时,她变得惊惧和期期艾艾,原本女郎润红的美颜也有些惨白,显然受到了一点惊吓。‘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儿…’
趁姜少芬心情紧张之际,我乘机拉住她一只柔荑,便往外边走去……而当她惊觉之时,已为我所逞了,她手微挣了一下,却没能挣开我的掌握,也就任凭我迳自拖着她走了。
我迳自走上路边停车格的停车,其间我假借注视大马路两向来车,用眼波余光瞄她一眼,嘻~我窥见姜少芬娇颜红得像块渲染的红布似地,而且嫩滑细腻的手心还因紧张沁着些微湿汗;感情她还是个未经男女情事的雏儿?!嘿嘿…哇咧~我这下‘金架茂西啊’〈真的赚翻了〉,可能遇上是‘美女原封货’的机率,应该有~我猜在百分之80%以上的高百分比呐。
我腾空的右手,往裤子口袋掏出车子钥匙,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前座的驾驶座旁,姜少芬那双匀称修长的白晰玉腿在缩入坐进座位之前,妙目含羞的瞅望我一眼,她怯声轻语的说:‘我们…上哪里去?’
‘姜小姐…你到了就知道,放心!…我不会~把你给卖了的。’我嬉笑的消遣她一下,但尽量显得自己的正直诚恳。
在车内的姜少芬轻巧地调整着自己身子,似乎感觉她柔软细小纤腰在微扭之间,让前襟的毛衣胸部显得更为丰隆有料。后视镜中我睁大着眼睛,看得是猛咽暗咽了几下口水;尤其是她逢裙底下露出那截匀均细致的,优雅斜并一起的白腻小粉腿,在旁边发散白嫩嫩、细绵绵的惊人诱惑张力。我亟欲一窥她包覆于密实衣物内的,那副肯定滑腻弹性又丰腴迷诱人的全身肉体,操起来想必是精彩过瘾极了……
汽车很快的开往新店方向奔驰而去,汽车驶出停车格之前我拨了通电话,向话筒内迅速交代一些事项,旋即挂上电话结束了谈话;转头向姜少芬作一番自我介绍,而她也委婉轻言细语的,大慨的述说她本人一些经历兴趣……,期间她的拘谨陌生也因俩人交谈融洽,与和协气氛之下而逐渐消失……
在相谈甚欢的气氛下,车子二十五分钟后很快驰进新店郊区,一处十二层住宅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面,当车辆停妥之后。姜少芬明亮眼眸好奇的溜着周遭环境,哑然说:‘这里…不是住宅区吗?你是要带我…上你家是不是?!…’
从她有些迟疑的眼睛和僵化表情,显示她对我还并不怎么放心,我必须迅速作出确切判断;知道她,姑娘家自我的防卫本能机制,已悄悄地对我开启了…并进行各种情搜与手中有限的证据作出解读……
此刻,我对姜少芬感到的踌躇不安,我能予以理解;这是身为女子的她们,对于异性“陌生男子”自我防御的心态使然,不管她对我第一印象存有如何的好感,这种女性先天自我警示功能,也确实能够为她们作些警惕性提醒作用,也或多或少可提供一点防范保护之道。
我忍禁失笑的摇头说:‘唉~姜少芬小姐…你未免太敏感了吧!我是住这里没错……不过呢?我带你来这,是因为这里…有家社区小餐馆很有特色,我想介绍给你认识,请你尝试看看…这里特殊料理,跟它独特的口味罢了……’
‘我~哪有啊!哼…问问也不行吗?…你呀…就是小家子气,就会损人…’绮丽香馥脸庞绽着一丝靦腆的笑容,她玉手轻盈的撩着,甩动那头齐肩的明亮长发,旋即一呶嘴,不服反驳着我的说词,少女任性娇憨的情状是完全写在脸上。
我不由莞尔一笑:‘好好~都是我误解你了,都是我的错……等一下,你~就用实际的行动,尽量吃尽量喝…来惩罚我吧!’
‘哼…亏你还有自知之明,有这样认知觉悟…那是最好了!…’少女噘唇娇笑轻声说。
经过这一番对话后,驱走彼此的一些尴尬紧张,让两人之间陌生感与距离,也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嘿嘿~我的诡计目的…又向前跨了一大步……。看来~机会已开始出现,而且越来越大了,今晚应该有指望达成我所要猎取设定的目标猎物了。
愿天祐我、助我、怜我〈已三个多月不知肉味了〉…阿千?或…阿门?~~啊…哈雷路亚~~圣母耶~哦?玛莉?…玛莉亚??~~〈总之;我草草但不失真心的,在胸前胡乱合了个什、再加比画上一个十字。只不知这样?…是否会有效?…因为…我可并非是…那些基督徒或天主徒;反正~神祂是慈悲的,我想就算不灵光…也不至…会于有〈亥〉吧。〉
我想很多人,心中一定存有疑问?一个即将达到百人斩境界的狼人猎手,怎会有那么长时间;处在于虚无孤独的等待中渡过,而没有任何半个女人相伴,渡过那漫漫的无尽长夜呢?!…
这多怪我性爱上,如荒芜山林野狼般的孤僻习性;那种非美女不上的洁癖毛病。其实说规说,有时~我还是蛮佩服流鼻涕他们,羡慕他那种忠于原始欲望本能的反应〈只要老二一硬有洞就钻,绝不考虑容貌美丑的问题〉,一味追求获取肉体上面的发泄满足,对于男女情感抱持着;有则喜之、无则不怨的潇洒态度。而我则不然………
狼是种“无肉不食、无食不欢”的肉食性兽类,我这头荒原之狼当然亦同,只是我更加挑剔,是秉持着“无美肉不食”的一头面黄肌瘦〈饥色〉野狼。
唉~这年头美女满街走,但真能搭上关系又是另一回事。有时运好艳遇接着来临,一连几个没夜没日,搅得自己腿软脚软、眼目金星,还附带上一付免费墨镜〈黑轮照眼〉…像透是被千年女妖“采阳补阴”榨干所有的精、气、神似的,简直就如一具史前的木乃伊〈干瘪人干〉。
但霉运来时又是一番景致;彷彿整个情况像非洲在闹干旱夏季草原,所有草时动物都跑得不见踪影,肉食性动物也只能偶尔猎取一些‘清粥小菜’〈小山猪之类〉止饥,以期能尽快渡过这艰困贫瘠的干旱期,期盼雨季能早日再度降临来到,引回一群群肥美的美丽草食动物,再进行他们频密的猎捕任务。他们自栩为如此这样,不但不用“苦了自己、苦了老二”,还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最佳典范。
当然这种没志气、堕落又没原则的说法,最为我不屑和瞧不起了,简直丢尽所有男人的脸了。难怪经常听人批评;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殊不知…真正大男人的情爱,就该是“因性而爱、因爱而性”的结合才对!而这正是我追求异性“灵、体合一”的最高境界……。
因此,犯有严重偏食习惯又吃不下那些〈清粥小菜〉的我,也只能忍受饥饿地期盼雨季快点重回人间,再度滋润我极其枯竭心灵,带回那些我所亟欲饱啖的肥硕美味了……
眼前我似乎再次看到了…雨季来了…肥美的美食也出现了…………野狼露着凶狠锐利眼神,白森森的满嘴獠牙以及滴着馋涎的湿淋口沫;看来正逐步误踏坠入陷阱的美丽小猎物,今晚已难以逃脱…我这头饥馑过度的野狼猎食了,……嗷嗷嗷…嗷呼~嗷呼~嗷呼~……。
我领着姜少芬出了地下停车场,转往大楼中庭走过大门之后,再右入一条可容俩人并肩行走,两旁种植碧绿翠竹的白色碎石小道,中途经过一座小桥和喷水池,前方二十公尺迎面出现一幢,藏身四周围绕于茄冬树木绿荫中的西式二层洋房的白色屋舍;它落地玻璃大门前是一方二十多坪小庭院,里面种满花花绿绿各色小花小草以及各种藤蔓类的爬藤植物,让整个屋宇彷彿置于幽静祥谧周遭环境之中。在这浑浑浊世靠近大都会区闹中取静的山郊峦侧,能拥有一处如此难得可贵的清净地方,简直似天方夜谭里头虚幻不实的世外桃花园呐。
当我们来到玻璃门前时,发现放置大门旁边的木板牌告上面,张贴一张书写着;欢迎姜少芬小姐莅临本店!‘寒翠宇小筑’敬启。接着里面,蓦然传出小提琴和钢琴的悠扬合奏乐声鸣响了起来……,原本室内昏暗的灯光也绽放出光明,大门内的两边各站立着计六位男女服务人员,屈身伸展手势邀请来宾进入,并齐声合一说道:‘欢迎~佳宾光临…里面请~’
姜少芬瞪着又惊又喜的眼睛,艳色迷人的娇颜充满着兴奋瑰丽红晕,她娇柔甜笑却又娇嗔的说:‘你…你是怎办到的?哦……对了!刚刚~是你打电话到这里?…对吧!?…’
嘿嘿~宾果!我说嘛…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憧憬浪漫未来,跟追求罗曼蒂克的虚幻式爱情呢?投其所好这招…屡试不爽的果然又奏效啦!…
‘能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女性姜少芬小姐,献上我一点最真诚心意,这也是…我们男士们的无上光荣啊!…’我已最绅士优雅风度轻笑着说。
在我们谈话之间,就只有我们俩位宾客的偌大屋宇内,我们被带领到一处靠近窗边,上头摆设一只,插有三朵黄玫瑰花的紫水晶花瓶的小桌子,窗外则是有着二、三座发出昏黄光线灯杆下,那一片幽深宁谧种着翠翠绿绿的花草庭院,在夜色里烛光中弥漫着祥和、宁静、温馨的浪漫气氛情调,空间则回荡着小提琴、钢琴演奏的优美浪漫弦律,同时让年轻男女置身于此种情境之中,情感与情欲皆在暗地里萌芽发酵且慢慢滋长着,期待后续营造漫延的氛围能激起爆出欲望火焰〈而这正是今夜我荒野之狼念兹在兹的主要目地了〉。
‘你…老实说,哼!用这种方法……你到底骗过多少女孩子了?…’她兴奋中的绝美娇靥泛起红晕,眼眸绽着水油晶亮的异彩,喜笑颜开的她却突地回问了一句,我完全未料及她会有此一问,因而害我吓了一大跳。只得~赶紧脑筋急转弯的思考着,思索该如何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我满脸真摰望着她娇脸上的明媚眼珠说:‘若~男人诚恳细心的体贴对待,他心目中世上最美丽、最动人的女性时,一切行为都被解读成在骗女孩的话,那我要告诉你…就是你!…你是我第一个想要骗取的女孩,而且~也是世上唯一的一个了…’
‘哼~你…油嘴滑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少用甜言蜜语哄骗我。哼哼…我~才不会上当呢!…’姜少芬瞪白眼娇憨噘唇说着,但喜孜孜的眼睛早已泄漏她心口不一的说法。
果然~是花言巧语加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说词,彷若似金钟罩铁布衫加持于上了身。女人~有哪个不吃这一套?懂得这个中道理的男人……女人脂粉阵圈中,你就能怡然自得优游其中的…享尽艳福了…
其实我看早出她笑脸背后,似乎眼内留有一股闷闷不乐的郁卒情绪,于是我大胆的提问道:‘见到你…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就是~不知该不该问?…’
‘你啊~哪有那么多拐弯抹角的废话,…要问就尽管问嘛!哼…不甘脆…’姜少芬迷人水荡眼眸横了我一眼,她有些嗔怪的说。
‘是是……我受教了,好吧、我说…不过你不准生气喔!’我嘴巴虽是嘻笑着,但表情却很认真的问:‘我觉得像你…这么出色漂亮的女子,身边的追求者应该非常多……为什么?你会答应跟我见面?…还有…你有什么伤心?…感到难过的事情?…可告诉我吗?…’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她沉默了一会,轻声叹息的说:‘我是个学生…半年前他;我的经纪人何仪松在街上遇见了我,挖掘我进入时装模特儿这行业。真的非常感激他…对我的提携之恩…只是…’
‘哇~原来你就是…最近红透半天,那个~叫VIVI的时装模特儿呀!是嘛,难怪我…会一直觉得你很面善,只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也难怪…你本人…可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多了!’被似曾相识感迷惑的我,这时才想起原来姜少芬是近半年掘起,在杂志传媒莹光幕上大量曝光的时装广告界名模。
‘唉~他是有老婆的人,又有三个已读大学的小孩,还对我…展开一连串的热烈追求攻势。过份的是…他居然开口要我做他地下情妇…’她颦眉摇头又无奈的苦叹说:‘我是不可能答应的。更何况…当时我已有个…交往多年的男友,所以…我并没有应允,也决不可能应许他。可是却因此惹恼了他,他威胁我若不顺从答应,刚签一纸六年合约就用它澈底冻解我所有的演艺活动,让我无法在表演演艺界继续生存下去…说是;他能拱起我,也可以毁了我。’
‘何仪松这个老不休…都五十几岁的人…还这么好色!这么缺德!…’我愤慨不已的怒骂道。
何仪松是纵横台湾演艺界极资深的名经纪人,一张极平庸四方脸上粗眉、扁鼻、阔嘴,身材160公分长得又肥肥胖胖,实是平凡无奇的一个小人物,若站在旁边不说,还真没人看出他会是个名人呢!他旗下知名艺人无数,更横跨演、歌、主持及表演业。他为人八面玲珑、手腕娴熟又个性十分海派四海,黑白两道上几无不卖他的帐,广结善缘之下更有“弥勒何”的和蔼慈祥称谓〈只是不知他为人竟这么卑鄙无耻〉。
‘我是生长于小康家庭的独生女,父母都是从事教职的公务人员,我当初一心向往演艺娱乐界的生活,不顾他们的极力反对毅然的踏了进去……现在出了这种问题…我根本不敢让他们知道…免得让他们替我担心。’望着她泫然欲涕述说着,内心里还真是不忍的。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关心问着。
‘我不知道!…他并没有因此就放过我…还叫黑道上的兄弟去威迫我男友…要他跟我分手…现在他、他…已躲得远远的……’她终于忍不住满腹委屈轻泣出声说:‘而且~更过份的是…他还派人在学校和同学、朋友之间…散播我勾搭人夫、私生活不检和诸多不实谣言……企图澈底的逼我走投无路,在无路可走的情况…只得回去屈从于他的淫威之下…呜咽~’
‘唉~不哭、不哭…这老家伙…他作得…可真绝、真狠啊!居然封杀你的人身交际、生活圈子跟出路……所以~你一定很苦…都没有朋友,可倾诉心里的委屈了?…’我握住她的柔荑赶紧安慰着说。
‘是啊!…我隐忍压抑了很久…但现在大家视我畏如蛇蝎……我实在快疯掉了!因此,我亟欲找人舒解倾吐…最后让我想到利用上网交朋友…这样才认识网路上的你……’美人泪眼婆娑,边抽搐边说着,看得让人蛮心疼的。
为舒缓她哀伤情绪,我忍不住的打趣说道:‘也因而…才有今天我俩会晤的情形了…那我~岂不是变成了…该感谢他才是?!…’
‘你~人家都已伤心…哭到不行了,你、你还说…那些风凉话。哼!…’她抬起泪汪汪的美艳娇脸,嗔怒的白我一眼。
‘好啦~~对不起!我胡言乱语……我道歉!那你今后……打算退出表演界吗?…’我含笑的轻啪自己脸颊致歉说道。
姜少芬绝美脸庞,轻蹙的黛眉叹道:‘是啊!…经过此事我也怕了…能回复已往平淡方式过日子…反而成了我目前最奢望想法。…我最担心的是何仪松…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我面色一整,义无反顾的说:‘嗯~既然这样…我俩都成了好朋友,…那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问题的…你放心吧!…’
‘你…怎么帮我?…’说道的姜少芬丽靥充满惊喜,和一副不可置信的生动表情。
‘我有朋友也认识一些黑白道上的,我去拜托他们…看看能不能帮你化解一下?!…’我耸耸肩,无可无不可的说。
姜少芬激动兴奋的神情,蓦地转为闇然说:‘真的?!…但是、…但是他们势力很庞大,不是说没事…就没事的?…’
‘放心!…让我试试,我也不敢说一定行的,但~或许…会成也说不定。不试…那永远也不知道结果,…不是吗?’我安慰着姜少芬说道。
‘嗯,谢谢…谢谢你,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感激你…感激你伸出友谊的温暖…’她略微激动的秀颜,随即淡淡的,但充满真诚感慨说着。
‘哎呀~你这么说…我会飘飘然…会自我膨胀啦!……’望着秀色可餐的娇颜,我不由有些痴了,于是我乘机半真半假的说:‘不过~事成之后呢…你可要答应,作我的女朋友哦!…’
‘嗯…’姜少芬害羞的胀红着脸,她轻轻地点了点低垂螓首。
嘿嘿~有道是插科打诨逗美人,真诚义助让爱添上加分……当待得‘事实圆满’之后呢?哈哈…当然是…嘿嘿咻了~
(七)
席间点的美酒佳肴陆续上场…,经过我安慰和答应相助之后,姜少芬情绪终于恢复平静,渐渐地我们在交谈的愉快气氛之中举杯。此时在旁边小提琴浪漫的弦律声中进餐…,真是能让人情感溶于音乐、烛光、气氛和美食之中,无形中也使相约的男女情感默默地获得交流增温跟进展……
就在这时,站立在桌边的小提琴手,拉出西洋怀旧老歌《becauseI love you》的前奏曲子,我立即以眼神邀着姜少芬,她只微为点头地接受我的邀舞,我携着她的手来到表演台地板前方处,我卧着她的手,拢着她纤细小腰,就这样在情深缠绵小提琴钢琴合奏曲中,轻缓地温雅的俩人翩然起舞了起来……
搂着她解开围巾、大衣束缚的上半身,只贴着那件套头淡粉红薄羊毛衫,仍能感受出她丰润腴滑极性感的肉体诱惑,随着柔情似水的舞步,我胸膛轻触她胸前两团凸起;柔软弹性又肉肉的贴慰真实感觉,咦?难道…忍不住溜眼低头……哇呼~不看还好,这一眼,让我差点鼻血狂喷了…
我瞪着几乎脱出眼睛,望住姜少芬两座丰隆拔挺的乳峰,峰尖小粒凸竟然从淡粉红薄羊毛衫上突起;原来她并没带胸罩或任何胸贴…,只不知~她是目前从事摩特儿这行业所养成的习惯?还是少女仰仗年轻自然的本钱因素?又或者…只是纯粹的带不习惯,又藏身于大衣之内不虞会穿梆之故使然?…这下子,可害惨我了…原已堰旗息兵安份躺在裤裆里的龙根,又迅速膨胀充血的蠢蠢欲动起来…
望着姜少芬美艳又带清纯的瓜子脸,黑密翘长的睫毛内,那清澈乌亮的漾水双眸,彷彿正在述说着千言万语,因饮用不少红酒使她双颊呈现出妖艳迷人的绯红颜色,更让她秀巧直鼻下那张鲜润湿红的小翘唇,放射着惊人的蛊惑力…
我看着姜少芬泛晕的美颜上,由清澈水灵而逐渐呈露迷茫朦胧的勾人媚眼,顿然全身热血上涌下冲;脑筋一眩、肉棒大胀…我顾不了、也受不了,俯头凑嘴往她诱死人的红唇重重吻了下去,双手也紧攫住她的腰背,下体龙根更冲前顶耸过去,隔着缝裙紧密地抵住她两腿间的私处……
‘啊呜…不~呀、唔唔…’反应不及的她被我吻实搂实,身体自然全力反抗挣扎,但挣扭了数下之后就弱了下来,被堵住的小嘴贝齿紧闭严拒我舌头入侵,口鼻更咿咿唔的哼出诱人细小声息。
我采取紧密厮磨肉体及动用龙根去磨顶姜少芬已经发热的蜜桃,‘哼……呜啊……唔唔……’在她鼻息急促喷上我脸孔的热气中,我发觉她饱满胸脯的肉峰顶尖乳凸以胀硬若细石子;我胸膛一个兴奋的贴紧研磨,接着她喉头发生‘啊~呜唔…’的一长声呻吟,檀口瞬间即时大张,我毫不迟疑的舌头大军已窜入地得逞所愿了……
姜少芬她芳香馥郁的口腔内,笨拙的丁香小舌在闪躲我舌根追缠,最后终究被我粗舌吮卷缠绕住了,她‘哼哼…唔呼……’鼻翼翕张喷着湿热粗气,艳丽赧颜上一双彷彿要滴出水的眼眸闭得紧紧的,一双仅代表撑拒的柔软绵手,似象征意义在我胸腔上轻微推动着,显得是那么虚弱无力…
我一边纠缠吮吸着姜少芬小嘴内小丁香,搂紧她腰背的双手魔掌,也已趁势…悄然滑下抓捏揉着她浑圆得柔软的雪嫩股丘,享受手掌传递过来的那股脂腻滑腴的肥美触感。
另一手则溜至阻绝龙根的前方裙摆,倏然一使力上拉…哇~她在喉头发着呜鸣声中,那对滑腴修长双腿欲夹缝的速度无疑是太慢了些,我原抵住蜜桃的阴茎龟头,已触着她仅有的一条薄蕾丝三角内裤上,亲密的与灼热高温的肉阜,作出几乎似零阻挡的性爱接触。
我龟头肉冠亢奋地充血脉动,在彼此性器的紧密揉搓摩擦之中,我意识到肉柱前端龟头,似若滑至肉阜蜜唇间的那条细缝;兴奋高涨的我再也顾不了许多,龙根拚命往前方蜜桃缝顶去,攫住她股臀的大手,同时使劲按向胀如蕈菇的自己龟头。
如此激昂的擦搓磨蹭数下,姜少芬让我吸搅卷吮的舌根突然一缩,下体腿胯间蜜桃花瓣,陡然膨胀歙张的不停抖动着,穴口渗出的炽热湿气直接冲击上龟头而来……
此时她被吸住嘴唇的喉间,‘呜~’发出一长声的闷哼,接着与我密吻的口腔和下体牡户蜜桃里面,同时涌出大量湿透热潮的唾液跟爱液…而此时姜少芬的浑身躯体顿时一僵,片刻之后,热流消退停歇了,她便似柔若无骨般的瘫软在我怀里,我低头一看已然晕厥过去了。
乐声仍然在轻盈悠扬的鸣响着,而店内的服务生也似乎知趣的避了开去,我揽腰兜腿抱起不省人事的姜少芬,走往柜台迅速签下帐单离开……
夜半山边沁凉露重聚拢湮岚,缓缓的丝缕状薄雾幽游回绕,于我俩反回住处的碎石路上;走入归途小径一小段距离,怀中玉人那张鲜红湿润的小嘴,已‘嗯嗯……’的发出呓语,数声之后,眼皮内眼珠轻盈的滚转着,长黑卷翘的长睫毛似两道蠕动的毛毛虫,只见微微颤抖数下的睁开一丝缝细,张开的眼眸正好与我低头的眼睛对视,吓得原本涨红脸靥的她,一阵煞白的又赶紧闭上眼帘了,抱在怀里的娇躯也变得僵硬了一些。
‘嗨…宝贝!…你醒了?’我以深情亲匿的火热语气说着。
‘你…就只会欺负我,我…不是说好,…事后我才…作…作你、你的…女友吗?!…’姜少芬美颜显得有些惊慌的嚅嗫说道。
‘宝贝…你太迷人!我忍不住了…你就先成全我嘛!我一定…会戮力帮你啦…因为~你是我的女友啊!’我嘻皮笑脸加死皮赖脸的胡乱瞎缠着说〈我深信“一皮到底”吃定天下的道理〉。
‘哼!不行…食言而肥…我不答应!…’她扭头抗议和表示她不同意。
我神色自若、有恃无恐又狡猾把握的说:‘嘻嘻~宝贝…你可是心非哦~’
‘胡说!我才没…呀~啊唔…你~哈噢…不能…这样欺…欺负人…啊哈~’就在她出口驳斥之时,我一俯首,张嘴便叼住她毛衣内一粒浮凸的乳尖,大力吸吮和轻轻的齿啮起来……
‘哈哈…我说,我自己…会找到证据来证明的…’片响之后,我抬头笑谑她激情易感的身体说。
‘你~无赖!…我、我不是…那…那是你弄人家…我…我绝不答…’姜少芬还要继续抗辩不从,我再次低头,这次则是对准她叽哩咕噜的鲜嘴堵住吻上:‘…呼呜~你…唔唔…’
回到我位于九楼的住处,将姜少芬身体轻巧摆放在床铺上,她立即羞赧的转过娇躯;背对着我的凹突迷人身材曲线,马上引起我龙根一阵震颤。
我冷静自己,先开了床头边的柔和小夜灯,返身在把房门关掩上并下了锁,马上动手除去身上所穿衣物,只脱得剩下一条内裤;在床上斜身侧躺背后对着我的姜少芬,听到身后传出的窸窣声音,好奇的转过螓首来察看,当她发觉我身上只剩条小裤,而裤内的龙根高挺撑起,似欲破裤而出的惊人威势,吓得她连忙‘呀…’惊呼一声的转了过去,可感受她娇柔身子在轻微颤栗的哆嗦着…
我微笑着悄悄来到床铺旁,而且是直接转至她侧向的那面;我看到姜少芬宛若惊恐、受惊吓的小猫〈簌簌抖着的紧闭双眼和兀自轻颤的身子〉。
我伸出手掌爱怜地,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零乱发丝说道:‘宝贝…不要怕…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忍不住心动的爱上你…想要跟你永远的在一起。小傻瓜…男女结合是天地之间最美妙的事…,刚开始…或许紧张是难免的…但…你有什么好害怕、担心的?…我会非常温柔的对待你…嗯?…’
‘你~才跟我认识…几个小时,你根本完全都不了解我…你想要的只是性欲望…那不是男女间的真爱…真爱不应该是如此的…’姜少芬娇脸红馥馥的,她胆怯的睁眼看我,一脸不信任的说。
我否认地说出自己对她感觉:‘谁说我不了解你?…你温柔、善良…个性独立又坚强…有自己看法想法…不喜别人…’
‘你都是…用这样子骗女孩子吗?…’恢复平静的姜少芬,她澄澈双眸直望入我眼内说:‘你说…你了解我…就是练一些好听的哄我?嗯?…’她明亮慧黠的眼睛闪着,彷彿似要洞穿我内心一般说道。
‘哇咧…这女孩…也未免太吓人了…居然~还能这么理智…连我都有点受惊吓了呐…’我意外暗自的嘀咕着,这时也容不得我打迷糊胡扔的,于是我硬着头皮说出对她的直感:‘什么话?…你那是太小看我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就是这种好女孩…也是我好不容易…寻寻觅觅…一心想厮守一辈子的理想伴侣。…’
‘就算你说的都对,你观察判断也正确的……那我不像你呀…那么会相人看人。所以,…我并不了解你啊?…’她平淡的望着我,说出自已的感觉。
她的话让我差点哑口无言,我有些急了,可不能像只呆头鹅似坐以待毙、坐失良机的,于是我赶紧反击说道:‘你不是已答应…要作我女友了,…那现在我就告诉你…我人啊…有点自命风流,但绝对不下流…为人开朗、风趣又具正义感…’
‘好了,我不想听…你自吹自擂的…好像上征婚广告自我介绍的台词似地。…我是要你诚心面对…和真诚相待…’她打断我的说话,同样淡然语气,但似乎迟疑中,她已有所决定道:‘我既往不咎…以前的…我可以不追究。但往后…若你能保证?…而且作到绝不欺骗我?…只要你…真做得到,…那我、…我可以考虑给你!…’
‘保证!我保证…我以上天之名…绝对和你坦诚相对…诚然不欺。’听到她这么说,我兴奋地抱着她脸颊狂亲的道。〈我下面龙根更是激动的涕泗纵横,因为它终于又可以埋在销魂窝里狂欢热舞的;横冲直撞、跳摆扭摇到…迷酥醉得口吐白沫了。〉
轻缓的,我张着亢奋而颤抖的手指,一件件的解除姜少芬身上所有衣服,片刻之候,和暖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是一具雪腻完美的女性葫芦型腰身肉躯,彷彿晶莹剔透的腴白细致肌肤,呈现出脂玉盈润的饱满光泽。
姜少芬害羞的双手,上下紧遮着,这副无暇疵赤裸胴体的乳峰及私处,脂玉象牙白般似的细滑幼嫩肌肤,薄细腴腻得宛若充盈水泽着光滑紧绷的气球表皮质感;我忍不住伸掌,欲移走她掩住胸乳的玉手,她略微的犹豫了一下,随即羞赧转开晕红脸颊,顺从的放弃她少女矜持与自尊,让我得尝所愿一窥她怒耸胸脯的个中堂奥……。
哇~不是亲眼目睹…我还真不敢相信。…姜少芬毛衣下只穿着一件无胸罩贴身内衣的乳房,竟然是出奇地浑圆两陀的脂腻粉嫩,高挺颤魏魏的雪丘上微翘着两粒粉红的小乳头,不大乳晕因紧张竖起一粒粒小疙瘩,宛如雪地上一朵红梅;而延着细绵鼓胀的雪致乳球,扩至全身的裸裎胴体,全是晕染上一层淡淡地浅红粉般的色泽,那种感觉…只能让男人以淫靡媚荡来形容了。
我那怒凸的贪婪视线,缓缓的,不舍的,扫瞄着…她全身上下无一丝吋缕,莹洁光溜细微无至的每吋裸躯;发觉她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显然身体第一次在男性眼前,呈现无遮裸露的不安及窘迫,让她心理承担着一生中不曾有过的巨大沉重压力;又或许…是少女即将面临了,她人生旅程中…最重要转捩点的关健时刻,心境上所难免产生、呈显的忐忑不安心情……
在室内旖旎柔和光晕中,一直觉得,她因紧张沁着微汗裸裎袒裼魅惑力无限的白皙肉体,似乎在不断地放送一股“如兰似麝”蛊惑人心的女人肉香,而且~它那难以抵挡的诱惑力,就像似逸出瓶盖的巨大精灵,正在全力施法的放大、放大再放大之中…啊呜~我快受不了了……
呜哇~我内心狂喜,一颗心脏更是訇訇的剧烈跳动,全身血脉贲张往下身涌去;简直一下子,将我股胯间…那狂挺怒突的龟头肉柱给凸撑爆了!…
我指掌小心轻微的触摸着她赤溜光滑玉体,以近乎是膜拜和怕碰碎的心情对待。指尖十分谨慎的缓缓抚摸着,这副吹弹可破隐含流光有若羊脂白玉般完美的裸女胴体;而且绝不遗漏地,游移滑过她身上每一吋幼嫩肌肤……
心情悸动的抚着她乌黑滑顺长发、艳丽绝美的娇媚容颜;圆润额头、弯弧修眉、美眸、琼鼻、菱嘴、羞赧脸颊以及白嫩细致耳垂、尖俏可爱下巴……
随着往下走的游动手掌,心脏訇訇如雷鼓似的震撼声,逐渐由耳膜扩充到心灵和整个脑海里,手指越过纤细粉晰玉颈、弧形柔顺肩胛时;姜少芬轻咬下唇的贝齿间,已忍不住轻吟出声了……
圆匀纤长藕白玉臂、盈泽纤润的细指柔荑…,当指头来到酥胸那对翘挺的饱满峰乳,她羞耻似‘嗯…’的嘤咛一声,急促转侧过涨红羞颜;原欲伸出阻拦的藕臂玉手,停在空片刻就放弃的垂下,紧紧捏揪着她身侧两边的床单。
我指掌爱怜的轻缓搓揉抚捏着,丰盈酥腻的白嫩乳肉,她弹性柔嫩的绵软肉峰,已是变得坚韧跟膨胀起来,峰尖粉红色的乳头,也迅速竖立硬实和转呈鲜艳的深红色…
看得我双眼赤红冲动地一低头张嘴,就紧密的吸咬住她殷红乳首,只觉得嘴巴接实瞬间;满口是芳馥馨香和乳头的韧软甜美。我有些激动的用力吮咂起来,彷彿幻想从中吸啜出甘甜鲜美的乳汁来似的…
‘嗯~唔唔…’随着我口舌和手上揉捏,姜少芬急迫的呼吸霎时变纷乱,雪晰透红的滑润皮肤像要沁出像水晶般亮闪的细小汗丝,无暇剃透的全身肌肉呈露些僵直情形,更因心理上紧张跟负担而微为的颤栗着……
‘宝贝…放松心情…我不会伤害你…我会…好好待你的…’我深情温柔的安慰说:‘…快松弛你自己…我会~很真心的疼惜你、爱护你啦…没事的…你只要安心交给我就行了!’
在我细心呵护的安抚下,她的心情压力获得了不少舒缓,我可以从她缓和的表情,软化下来的身子,得到确实的讯息证明;只是我嘴里所吐出两粒乳首,已胀得像两颗沾缀着湿濡露珠的红樱桃,闪烁着耀眼鲜润的诱惑光泽。
当我口舌双手继续一路往下移去,平坦莹嫩小腹、纤圆性感小肚脐、细窄小蛮腰上;都是一路顺畅无阻的任意蜜吻或捏揉滑过。然而当来到~突出弧状外扩的雪致圆股时,终于遭遇上顽强阻挡的精锐卫队〈姜少芬用雪藕粉嫩的葇荑,遮掩住两腿间的私处部位〉。
脂玉葇荑和白盈纤纤的指管之间,微露着她下体贲凸阴阜上一些的卷曲绒毛;我手嘴迂回的往旁下走,舔吻抚着细窄小腰所衔接,那轮外张突兀圆弧线条的肥腻臀围,和匀均修长的丰腴粉腿。接着再蜿蜒而下;唇舌舔卷扫过她匀净皙腻小腿肚、均细嫩滑脚踝、圆润的足掌、似珠圆玉润的脚趾头…简直无一疏漏之处的〈除了阴户菊穴例外〉。
我一路不曾停歇或稍缓的,一直以手部摸揉搓捏、嘴巴亲吻舔舐着的热烈攻势,终究是逐渐瓦解崩裂了她严密防守的坚守战略。
她晰滑粉致的浮凸肉体,好不容易从灼热生硬的身体桎梏中恢复过来,现在眼见呈显软玉质般清凉弹手的细滑肌理,又渐渐地转为温热跟紧绷的感觉……
姜少芬泛红娇靥上眼光水油迷离,而微启湿润的樱唇,从无到有,由轻呻转为羞不可抑的娇吟声音;显然经我手指调弄,已是触发了她女性的原始情欲了。男女身体最直接原始的接触,其吸慑力量之强横;并非是…生为凡人的我们所我能抗拒,或…假装全没知觉就能避开诱惑的。〈我不能、她同样也不能的〉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解去自己的内裤,我俯身于她圆匀修长双腿的下面,双手握推下分开她的白腻大腿,膝部猴急的凑前就好位子,轻手移开她已没有反抗掩上阴道蜜桃的手,她嘤咛的‘嗯、呼呀…’轻吟一声,声音内充满着怯意跟羞惭,两手无所适从遮住自己的羞赧脸靥…
我发现她被大张的腿胯间,那浓密毛发下延的贲凸裂缝肉阜,原该紧闭门扉鲜红粉嫩似一条小细缝的,此刻它却是宛如含苞微绽的花蕾〈内外阴唇轻吐的伸出于缝细外〉,从绽裂的花蕾苞蕊心内处,微吐泌出颇多了黏稠的淫水来,泊泊然的,有些甚至流向下面股沟…
我掏握已硬到不行的粗大阴茎,扶着她的小巧纤腰,将自己如蕈菇状的紫胀龟头,先滑揉摩搓那微张的裂缝口,片刻之后,再贴磨刺激她肉屄缝上的阴核小豆子;她‘呼啊~’的浑体娇身立即一抖,细缝内屄穴不由翕张收缩的打颤着,一股湿黏的淫液便从内里涌了出来…
我龟头乘机藉由此液体润滑,试着用龟头肉冠使力排开她鲜嫩屄肉缝,将阴茎抵上肉缝中穴孔缓慢的往内顶入…
岂知才进入了个龟头罢了,姜少芬葇荑已紧抓我按住她柳腰上的手,檀口更是大声的雪雪呼痛着:‘啊~呀…痛啊!呼~呜…疼…疼死了啦…’
此时,我阴茎龟头进入的前方狭道,似能感觉出前路有“阻隔障碍”挡住去向,我内心兴奋的高声呐喊道:‘哇咧~宾果~谢主隆恩呐…果然让我猜中了,她还是个如假包换的美处子呢!…’
看着姜少芬美脸惨白,而眉心颦蹙且鼻息喘急,雪贝轻咬住泛白的下唇,还似乎微为抽搐的颤着;虽说未曾缘客扫的狭小花径,才插入挤进阴茎上前端的龟头而已,但显然下体所传送过来的撕裂疼痛感,还是她生平中首度巨大到难以忍受的强烈痛楚…
我龟头忍受陷于湿热柔润蠕夹的炼狱煎熬,那股销魂酥麻与亟欲引人破门而入的冲动,是需要极大的毅志力加以克服。
我还是忍住了,虽说蛮难抵受这强大诱惑,但我深知用耐性、温柔、体贴,所换取两人在“情意相投”的性爱上配合跟享受,绝对远大于一时贪图个人之快乐,和自私自利行为还要来得多上许多……
我暂停了操插入屄穴内之破处行动,俯身凑嘴的轻怜蜜爱亲吻着,她急促喘息起伏泌汗的细莹小腹,手掌指头轻柔抚摸她皙致白腻的赤裸肌肤,进行细心呵护的一番抚慰行为……
嘴巴舔舐延着小腹一直往上吻到高挺峰峦的乳尖,停留在上面卷绕吸咂及轻微齿啮着;此举立刻引起她喉咙发出如述如泣的娇吟声音……而双手指间,则一路由上的发丝、额头、脸颊、耳朵、颈子,再到肩胛、藕臂、手腕、玉掌、手指后,又越至酥胸、双乳停留了片响,再向下游走至腹腔、小腹、肚脐、细腰,接着一阵按捏搓揉起来的;是她两陀肥嫩软腻的性感股肉,和腴滑白润大腿、匀均小腿、脚踝、足掌跟细圆的脚趾头…
我这番下功夫爱抚动作,片刻之后,就收到比预期还要好的效果了;只见姜少芬泛红丽颜上眉头舒展,贝齿轻咬的嘴唇不再颤抖,而是发出一连串梦般不清的呓语,紧张僵直的身体是愉悦、舒坦和松软中带些兴奋的抖颤着。
吐出口中胀大硬实的鲜红乳头,我知道攻势已经奏效了,趁此姜少芬身心皆为放松之际,我扶着她的窄腰,端正自己阴茎欲插入的有利角度,屁股猛然使劲“石破天惊”的向前狠耸地刺去…
‘滋~’的如唧筒掬水的清澈响声,伴随姜少芬喉咙高亢‘啊唷~’的尖叫声,和后面那嘤声切切的凄楚哭泣声中,我龟头阴茎已冲破她的处女膜,舒服的深埋在她阴阜体腔内的花心内了。
〈八〉
我吞云吐雾点上一根烟抽着,台灯柔和的光晕在迷蒙的飞烟之中,看起来有一缕蛊惑浪漫的激情情愫。低头望着因不堪疲累,而趴俯蜷缩在自己身旁睡着的她,只见沉睡中的姜少芬,梨花娇颜上犹带着湿濡未干的泪痕,皮肤细腻的赤裸身体腴滑得有如白绫绸缎般似的。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这无瑕疵晰白的滑溜玉体;同时回想…刚才那番剧烈的作爱过程…
当我龟茎破入姜少芬阴阜内时,伴着她嘶鸣的痛苦叫喊,她的四肢也紧紧盘绕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出,她在我胯下的肢体跟全身肌肉因灵魂和躯体如遭撕裂般的极度疼痛,而产生剧烈抽搐和不规律的振荡颤栗…
我深入窄穴里的龟茎,刹时沉沦于湿热蠕夹的欲望底层,而她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剧烈震颤,和汹涌澎湃的狂奔暗潮热流,久久才获得了舒缓下来。我龟茎蠢蠢欲动的血气冲劲,这时才得以实现发挥的慢慢律动起来。
在这之前,我只能静默地插在里头,等待她身心卷刮起的狂飙风暴,能快点风调雨顺的平息和归于平静。惟有等她渡过这痛苦惊惧的人生浪潮波涛,当她跨越生命中延续的必然沟壑之后,迎向她未来将是光明的人生坦途;因为姜少芬人欲性爱的第一次,有个英明体贴的作爱导师引领着。
我轻怜蜜爱的疼惜亲吻着颦皱眉宇的姜少芬苍白娇容,小心呵护地安慰着,舔去她脸庞垂挂的泪水,用身子轻轻包覆住她滑腴腻湿的胴体,双手频密抚慰她娇躯每处肌肤,直到丽颜上的眉宇再度舒展,而且面颊也恢复地转呈红润;我才总算安下心来,下面龟茎不再被处女穴强烈窒息似的,箍夹排挤得像要断折和喘不过气的生疼了。
我钜细靡遗的亲舔着她的脸靥,吻得她是红晕娇媚上脸,‘嗯嗯…唔唔…’轻微的喘息着,至此我才挺起腰杆,张手捏揉她的硕圆峰乳、平滑小腹,开始缓缓抽动蛰伏于肉穴深处多时的大阳具。
‘哎唷~啊…不要动、轻点…呜~啊呀…噢啊…’姜少芬樱唇吐着惨痛的呻吟声中,我低头看着从微肿嫩穴抽出的自己的阴茎,上面沾染混合着爱液的鲜艳落红血丝,顺着她的牡户流往股沟,再滑至垫在臀部下床单的手娟上。这淫靡暧昧历历在目的破处性爱镜头,让我兴奋得连硬实龟茎都忍不住颤了一下;而这一个意外的振动,也使她断续的呻吟声波高上了几个音阶。
阳具这一阵子逐渐加速的抽操结果,果然品出处女穴的鲜美味道来,内里强烈地排挤顽抗的黏膜腔壁,不断的欲推挤出入侵的物体。在如此的情况下;我硬实胀大到不行的龟茎肉柱,已美美的体会出,那紧裹住它的湿热窄道壁肌褶皱,是层峰突起、层层迭迭的不断吸吮蠕夹着,简直绵延不到尽头似的,爽得我…差一点就缴了械。
看着姜少芬浑身香汗淋漓的裸体,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呻吟着,她时而泛白泛红的娇脸上,显得一副不堪蹂躏挞伐的痛苦模样,让龟茎冲动刺击她嫩屄的我,徘徊在欲罢不能的性欲望和有些不忍心疼的体恤矛盾里。
我只得放慢阴茎在屄内窄道的操干频密速度,施以深插穴底的龟头肉冠,缓缓研磨着花心上的子宫颈口,慢慢地她的娇吟不再带着痛苦,‘咿咿呀呀’的声音转成‘嗯嗯唔唔’的暧昧声线。抬头瞧见她逐渐笼上桃红潮晕的丽颜,我知道姜少芬的肉体已然越过人生的艰涩磨难,渐渐地步上情欲仙境的桃源了。
我不再控制自己欲望追求,逐次提高龟茎的出入力度、距离、频率和速度,深知初尝情欲滋味的她,一次的高潮应该已经是足够。于是我感觉她阴道蠕动的收缩频率,我戮力的戳操,随着她紧凑牡户的湿滑温度增高;突地从她穴底花心涌出一股热流,阴道内壁黏膜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地抽搐…
‘啊~’、‘哇~’我与她同时的呼叫出声,我龟茎被热液冲淋之下,只觉龟头倏然一涨,便奋不顾身作出全力一搏。伴随耳边听闻的淫靡淫秽‘噗滋~噗滋~’激情的性器摩擦声音中,我猛然唬吼一声,和在她高声‘啊唷~’的尖叫音波下,我阴茎深插到底的龟头,紧密抵住花心之后,大量的热情精液已然射入她的子宫内…
事后姜少芬不堪疲累的,几乎在我细心呵护和无微不至的抚慰之下,立刻就疲困的沉沉睡去了。不过,她显然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的她颦皱着眉头,不知是破瓜不久的身体上不适?还是面对承受着“弥勒何”何仪松的人身压力?
我爱怜的亲吻她频皱的眉峰,想抚平她身心上的所有压力,随着情欲上的消退,理智也逐渐的回复清明。望着手上轻抚如似丝绸般光滑肌肤,无形的一丝迷惘悄然笼上心头;我不是追捕猎物的狼吗?!怎会对她产生一种,难以言状…的依恋情愫,总觉得自己心理很奇怪,似期待着,…往后的每天日子里,都希望有她的陪伴似地。
我摇摇头试着冷静的甩开脑海里这无稽的怪念。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急促的亮着闪烁灯光,我接过之后,话机内传来流鼻涕抱怨的唠叨声:‘喂~死阿欣…你怎么老不接电话,我都打了五通电话、发了三通的简讯,怎的?…你又在操穴,不方便接吗?…’
‘去你的,谁像你啊!…对了,找我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女人,和他之间,一向是几乎无啥秘密的。怎会突然撒起谎来?…〈对于自己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态,连我本人都感到困惑。〉
流鼻涕嘻笑说:‘没插穴最好,喂…快过来,东子刚从南部回来,人在我这里。叫我给你电话,…想找你过来一起聊聊!…’
‘东子?…这么巧,我正打算去找他呢!’作爱后的疲倦,让我本想出言拒绝。但听是东子找我,精神不由一振,没说出口的话,就又重新咽回肚内了。
‘咦?你要找东子,那要不要…我把电话转给他?’流鼻涕讶异说道。
‘不用了,…我们见面再谈好了。’懒得在电话内瞎胡搅,也说不清。于是我赶紧接道:‘你~告诉他一下,我马上就到。’
当我要挂上电话时,流鼻涕声音又在手机追上说:‘喂!…等一下。喔…那粒小辣椒,就是姚姑娘啦!她刚刚打电话过来,…好像是要找你的,问你的手机号码,我没告诉她…’
‘唉~我知道啦!呐…见面再谈…’我头痛的匆匆挂上手机。
‘嗯…’姜少芬嘤咛数声的醒了,显然我电话的谈话声,将她从不平稳的睡眠当中,给吵醒了过来:‘你…还要出去?…’
‘宝贝!我朋友找我,我现在就过去。喔~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可能帮上你忙的那位朋友啦…’我伸手揉搓她胸脯乳峰,轻轻吻了一下她圆滑的额头,亲匿地说道。
姜少芬抬着惺忪睡眼,柔声温顺的像个小妻子。胸口被我一阵揉捏,却又有些脸燥的打我一下说:‘不要闹了…。但~现在已经11点多了,你刚…不需先休息一会吗?’
听她善解人意的体恤话语,我精神一松的,望着这教人打从心底喜欢的解语花,我甜滋滋的又亲了她红唇一口说:‘有你这句贴己话,我觉得…比什么提神剂、兴奋剂,都要来得有效呢!…’
姜少芬涨着红红的赧颜,羞涩地将赤裸身子偎入我怀里,紧密的抱住她雪样的白滑裸躯,我再温存了片刻之后,将她身子按回枕上。嘱咐她一定要好好的休息,返家时我会带消夜回来叫一起吃;姜少芬只是安静乖从的甜蜜点点头,便再度闭上她灵秀水漾的眼眸。这次她显然很快的就进入梦乡,我温柔体贴的对待和怜香惜玉的细细呵护,似乎让她也得到被关爱的一丝甜蜜跟安全感。
我进浴室快速的冲五分钟澡,回房飞快从衣柜取出一套深灰色西装,里头套件白色圆领羊毛衫,脚穿一双黑色皮鞋,就直接下楼去了。
深夜街道人车较稀少,我前后花不到二十分钟时间,便来到thatchPuB,从门口远远的就听到,颇像小刚歌声的男声,唱着小刚的畅销成名曲《黄昏》…怀满忧郁情伤的歌声,源源不绝流泄而出…
过完整个夏天…忧伤并没有好一些…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疲倦还剩下黑眼圈…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泪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黄昏的地平线…割断幸福喜悦…相爱已经幻灭…
我摇头笑笑,心里自忖:这东子、尤瑟东看来要是黑道混不下去,还当真可以转行当歌手呢!尤瑟东人称东子、或瘦子〈黑道绰号〉,虽是我跟流鼻涕从幼儿园到高中的“换帖”〈结拜兄弟〉,他却是名副其实黑道世家出身的。
他们家三代:爷爷、老爸都是日炙帮老大,他们家连他三代都是单传,目前爷爷、老爸已退休,将帮务全权交由他掌理;听说他接任所干的这两三年里头,帮派实力大增是有声有色的,在北部地区道上排名可排前三名帮会内呐,…比他爷爷、老爸的那年代都还要风光许多。
这时歌声尾音落尽…我大步走入pub内,并随着口哨、掌声、安可声,举手鼓掌跟随一大帮观众起哄着…
〈九〉
东子还是以前见的一样,外表并没什么太大改变:高高瘦瘦的,有185公分高,清矍的脸上一头后梳的油亮黑发,浓眉、锐利有神的单皮眼、笔挺鼻梁、微抿着薄嘴、尖下巴,以及薄唇上蓄着一撮八字胡,跟一套剪裁合身的高级深黑色西装,予人一种背负严肃不平凡压力的家族背景的感觉:如官宦世家……或某名门豪绅的贵公子哥。
尤瑟东跟往常那个,嘴上无毛、留着嘻皮长发,年少轻狂年代的浮夸毛躁小子,转变的较为不同之处在于他一头后梳油亮黑发、薄唇蓄着的八字胡上。〈这让他简直活脱从电影里跳出来的黑道大哥。〉
我和流鼻涕当初常以这借口取笑他;原来~大哥真的像电影内的周润发啊!真是让我俩大开了眼界呐!…
记得他耸耸肩,表情酷到不行的说:‘你以为…不装老成、威仪一点,行事风格不明快果决,压得、镇得了那帮人吗?…他们个个可都是“刀进刀出”的狠辣角色呐,或者~说是群“刀口淌血”的亡命之徒也行…’
东子看流鼻涕、我哑口无言的,显然满意这效果,继续说:‘你二十出头小伙子一个,他们眼中嘴上无毛的“毛头小子”,骨子里根本不会瞧起你的,泰半也对你下的命令,来个阳奉阴违、口是心非的随便应付了事,这群老成皮、成精的老混仔那么易于收拾?那~才真怪呐!…’
他顿一下语气,咽着喉节说口干,流鼻涕立刻送上一壶香茗。才露着臭屁十足表情〈毕竟少年心性,偶尔于亲兄弟面前,松懈不必要的强悍伪装,也是舒解压力的必须〉,继续的说:‘你还得…有魄力、远见、行动执行力,和一套令他们降伏的“严厉奖惩”办法,以及帮派“发展蓝图”的远景。让他们…都觉得跟着你这大哥走,未来一定前途光明有望,如此才能凝聚兄弟向心力呐。喂~你们啊!懂吗?…这可是门高深的学问呢!…’
人说“江湖是非,风波险厄”,这两、三年在江湖上历练,让他除了人更沉着和世故外;一张不是顶帅,但蛮性格的长脸上,有着年轻人难得的沉稳自信。相信他这些年的阅历,是促使他蜕变成长的主因;别看他外表现在光鲜亮眼,必定也吃了不少的艰辛磨难。我相信…这个中甘苦冷暖,实不足于向外人道吧!…
站在pub里舞台的尤瑟东,接着又唱了曲《给你的歌》之后,才在一帮子人的掌声簇拥下,心情颇愉悦地步下舞台,他两个随身跟班阿武、阿勇,马上趋前帮他排开一条甬道,顺利朝我在的吧台位置走来…
‘欣仔,怎样,老三?…大忙人最近可好?怎么……连打电话都这么难联络上?…’东子朝我肩头捶了一拳,转身坐在我旁边高脚椅凳上,他满脸笑颜的问道。
我有些心虚地讪笑道:‘没什么、还能怎样?…老样子一个。刚刚…是我手机没电,一时疏忽没留意啦!…你呢?嗯、不错哦!看起来满面春风的…’
‘哈哈…还过得去啦!’东子满脸笑的,看来这趟南部行大概又顺利谈成,和什么帮派的合作计划吧。
‘欣哥!……你好’彪形大汉的阿武、阿勇两个,冲着我露出憨直的傻笑招呼。
我拍了下他俩结实的臂膀,说:‘阿武、阿勇…别听你老大的,叫我名字就好…,大家都是年轻人,哪儿来的那多规矩!…’
‘喔,那不行!我们…应该、应该的。…帮里的伦理规矩,就是老大说了…我们也不敢免啦…哈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搔头直直憨笑着。外表完全看不出,素有江湖称谓;以辛辣狠劲闯出名号的“日炙双虎”,就是眼前这两人。
‘阿武、阿勇…记你们老大的帐,你们下去休息找些乐子去吧!…’对于他们的坚持,我也只有摇头;反正这些江湖鸡毛倒灶的事我不懂,但充当滥好人的现实便宜呢,我可就利害的呐。我冲着他俩眨眼笑道:‘待会要走…你老大自会去叫你们的。’
两人看了老大一眼,见东子似表示默许,高兴得他俩赶紧向我道谢:‘谢欣哥、那~老大我们下去了…’
只见两人,向服务生开了瓶皇家21年崴士忌,便兴高采烈的,找旁边一些年轻的美媚搭讪去了…
今天由于是周五夜晚,明后天连续两天星期例假日的关系,虽是夜色已深,快近凌晨时分了,来pub内消费的宾客还颇为多人跟热烈;室内二十多张桌几乎是满座的人;可见台北市周末休闲消费场所,是多么的火热十分和拥挤喧哗不堪。显示全球性的经济不景气,一点也影响不了大都会区“孤男寡女”寂寞无处倾泻的惊人消费能力。
‘你啊~就会慷他人之慨,…好人都让你来做,我呀,…被你搞的,…像是个不通情理的人似的…’有些无奈的东子对我抱怨着说:‘我看~他们的心都快被你笼络了去…这日炙帮老大,我看要轮你来当了…’
‘呜喂~不会吧?…甚么时候变得这样小气了?…让我这作老三的,威风这么一次,就吃味啦!……’我箍住他的颈子,狠狠的调侃他一番。
‘你啊…把我那些兄弟都宠坏了,以后…我会很难带领的,现在那帮兄弟,已有人在背后说:……欣哥最够义气了,每次有他在场的话,一定有些好处可捞的…’东子喘着气摊手苦笑的说。
我满脸兴奋又夸张的说道:‘呼哇~经你这么一说…那我以后…在你那帮兄弟面前,…就更该为他们争取谋些福利啰!…总不能就此无端中断,而坏了…我在他们心目中的良好形象啊!嘿嘿…’
‘那我以后,看到你…就只好闪远一点了。…否则我这位子,迟早遭你给罢黜的……’东子也蛮狠的,扭住我胳臂柪着,痛得我是惨叫不停,他才满意的歇手,也转移了话题:‘哈~不说了,对了!听老大流鼻涕说,你最近…好像又有些搞头是不?’
‘东子,你…又听了…我们流鼻涕大佬,…讲了些什么?…有的、没啥的…营养废话了?…’我滋牙裂嘴,揉着都快要被废了的臂膀,喘嘘嘘的说道。
他勾着我肩,凑嘴在我耳边说着:‘喏~还不就是女人,听说你今晚另外约了人…还来抢他要追的大美人,这到底是怎回事?…’
‘哗!…老二你别听他瞎说,那妞他真要能追上,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呢。别说他啦!就是你、我两人来追,我看…都没啥把握能泡得上呐?’我手肘轻顶了东子肚子一拐,戏谑的笑说。
东子放开了我,轻搓自己肚子,怀疑的问说:‘真有~那么难搞?…’
‘人年轻又漂亮,家世好像也…蛮有些来头,而且~被一大群苍蝇围绕着,有些还条件不差呐,这种女孩啊……肯定是被娇惯坏、宠溺坏了的任性女啦!就算…真让你把上,恐怕~也够你受的了。’我以〈即将百人斩〉狼人杀手的荣誉身份,用独到判断的专业眼光说道。
‘真的…那么漂亮?…’东子半信半疑说着,看他表情,显然不是很相信。
我十分肯定的语气,并以自己〈狼人荣誉〉作保证说:‘在我看来…西方神话里,那个爱神维纳斯,恐怕~都没她美丽呢!…’
‘哇!…嘿~那有没有?…你隔壁那妞正点啊…’东子眼睛陡然发直的,瞪着我身后喃喃自语说道。
‘什么?谁?…喔~’、‘哇~’我没听清楚东子的说话,流鼻涕刚好递过来一杯琴酒,就是位置稍微靠后了点。我无暇细思,反手捞向酒杯,却碰上一只滑如凝脂的绵细葇荑,同时间,两人却也发出惊呼;而那声尖细鸣叫的女声,充盈着女性娇柔润软甜美滑腻的嗓音。
我急忙扭头寻声过去,口中却忙不迭说着‘抱歉、对不起’的话。当眼睛扫瞄到发出声音的“目标物”时,当场我整个即呆愣住了,脑袋呈现出短暂空白。
那感觉很虚幻不真;我所瞧见锁定的女人,是个彷彿从古代画轴走出的古典美人。粉彩细致的瓜子脸;莹黑长发于脑杓后盘成复杂的圆形发髻,衬出她白晰纤细的颈子,更加的修长滑顺柔美。配上她的精致五官;斜飞入鬓的细密修眉、卷翘长睫毛、丹凤媚眼、巧挺瑶鼻、湿红小嘴及秀气的尖下巴,实在美的让人几疑似沉在梦境。
此时,女郎盈实的圆均身材,一件粉红薄纱内衬丝绒低胸晚礼服,圆润细肩挂着金线的小绳肩带,丰隆双峰上呈罩杯形褶皱胸衣状,再由胸衣罩杯中间翻出一片长及裙摆长纱,而下方是一双匀净白细的优雅长腿,使女郎整体呈现出飘逸婉约的朦胧美感。
这刻的女郎,简直活脱一幅步出时空背景;宜古宜今、宜嗔宜喜又娇俏妩媚的古代仕女,因缘聚会的再度鲜活地重临人间。那种眼神~刹那间的强烈震撼…真让人感到心情悸动和一阵血液沸腾…
(十)
女郎凤目冷澈不悦的斜瞅着我,内中含有少许的薄嗔微恼,威凌冷峻的美人即使发怒,也带着别具一番诱人风情韵致的。
我内心呐喊着;哇~~美、真美啊,好一个古代蹦出来的精致古典美人,这世上还当真是极其少见的很喔。我的狼子色心又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即令才刚发泄过的龙根老二,又违反大自然常态,开始膨胀起来……
在我还没作进一步表示之前,我那两个苍蝇兄弟已越俎代庖,涎着脸热脸贴冷屁股似的,嘻笑怒骂挣说着……
首先流鼻涕笑骂道:‘小姐,对不起!我这智障客人一向就是这么“白目”(冒失),请您不要太介意喔!至于~~你今晚的所有消费,我会全额转架到他的帐单上。您请安心、不用太顾忌尽量的消费啦,哈哈……’
东子更加夸张,直接损起我来泡马子:‘对啦~~小姐,我这兄弟啊……最进自从失恋后,言行有时就会……无预警的“起乩”一下(行为失常),我跟您道歉!身为他朋友,我也很困扰,请你勿必要原谅他才好,……真对不起,谢谢你!…’(真是眼中有异性,心中就无人性。)
‘喂~~你们俩个,到底有完没完啊?这样很失礼的耶!’我转头装憨的,半愣半认真的说道:‘我们现在这样不是道歉,而是叫做搭讪,对非常漂亮的美女,做非常低级、不入流的骚扰行为,这样…只会让美女更讨厌、更觉得呕心,哎呀!这~~你们知不知道?懂吗?…’
对于我无意间的举止行为,显然冒犯触怒了美人,虽则不是我本意,但得罪已然是个事实了,该当如化解还不得而知?于是,只得先来个,装疯卖傻兼装模作样的,耍赖烂缠一番再说了……
‘美人我说对不?’随即,我转首舔不知耻的,冲着罩上冰霜容颜的绝妙女郎,嘻笑道:‘那~~美女,哈哈…您是~~该怎么?称呼您呀!’
‘吃~~你啊,你这…才是叫搭讪!’流鼻涕凑过巴台与东子伸拳头,同时挤压我两边脸颊嚷嚷着,将我原本横形嘴被挤成直线0状的鬼脸嘴,而且还是扭向对着美女的面。
只听闻‘噗哧’一声,彷彿吹过解冻了冰雪的春风,古典美女原为严肃不悦的娇颜,忍襟不住的,绽露出让人心醉的一个笑靥。
总而言之,这一下压宝搏赢了啦,我总算松了口气。‘美女,本该就保持笑容,才是教人动容和赏心悦目的嘛!’一抹瞬间闪过的轻抿笑颜,我望着心里赞叹的自忖着。
佳人美眸睨着白我一眼,面颜显然舒展了些。缓缓淡漠的,以她软腻嫩爽声音,轻轻说:‘你们…一向都这么逗吗?’
‘当然、当然,哈哈…不过~~我们只会在,美女面前才如此的啦!’流鼻涕、东子瞪圆双眼,献媚涎笑的投其所好说道。
‘……’女郎凤目,看了他俩一眼不置可否,旋即轮转的溜我看着,说:‘你~~也喝琴酒?’
‘好酒我都喜欢,琴酒淡而温文…很像情人温柔的手,让人心理觉得温暖、安然、平静。它是好酒,我懂它,所以我喜欢喝它…’我不直接回答,瞎扯胡掰一番的说道。
‘嗤!…听你形容得,像似~~在谈恋爱似的。’美人难得眯着笑眼说着。
‘啊~~是呀,我也喜欢喝喔!’‘我是酒店老板嘛,所以~我更了解它、了解它的好呐,所以我经常喝喔!’平常拿它取笑我的流鼻涕,竟敢厚颜无耻的在此附合说道。
东子则不改其男儿本色,颇不以为然的说:‘是酒就该当像个酒样;它该是浓烈辛辣、狂放呛喉,入肚之后逐渐灼烧温热,再慢慢回涩反甘,脑袋瞬间麻痹……,于是微醺上脸,所有烦心事情刹那消失,如此这般帮人解忧才配称为好酒啦,至于其他的充其量,只能称作是类酒品饮料罢了……’
‘好比“春花秋月”谈不上谁优谁劣,它们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好嘛,其实很难拿来硬要比出高低,这结果最后,一定是得不到答案的。’古典美女清澈凤眼,轻睇一下东子,又继续说:‘像是~~做人的道理,要搏得人们折服跟敬仰,就必须做到“圆融娴熟”这四个字。而首要摒弃的就是个人好恶喜怒,再从各种角度来看待所有事情,主客观上立场都需兼顾,这样的处世态度最后……才能赢得众人信服与尊重。’
‘唔!好像你是拐弯……在骂我太主观、太偏执是吧!?…’东子保持风度的轻笑说:‘那~~如果我有冒犯之处,我道歉!或许…我主观了些,未能顾及别人感受,强将自己见解加在他人身上。不过,我也只是一时有感,而说出自己看法,其实无意与人争辩,或是想改变别人看法。纯粹是言语上的误解啦!哈哈~~对不起、对不起了……’
对于东子被驳斥言论,而能始终维持不亢不卑的态度,这让古典美女冷峻迷人的脸蛋,露出一丝难得的赞许神色。之后她并未再有任何说话,只端起纤指间托住的酒杯,独自沾唇啜饮了一小口琴酒。
却在这时,流鼻涕的大嘴巴,又针对着我跟东子而来,道:‘我这俩兄弟,素来,就是喜爱乱放枪,四处扫射的结果,就是胡说八道得罪人。身为他们兄,长的我也只能说很无奈的,到处向人道歉、赔不是了。哎~~这些日子以来……当真是苦不堪言呀,这一切,也只因、就是为了,他们俩那一张大臭嘴巴……’
我与东子同时默契十足,俯身过去的出手了,各自用一根食指勾住他两边嘴角,拚命施力地往他脸颊两侧拉开扯着,并异口同声喝斥说道:‘你~这张嘴,才是…大嘴巴、大臭嘴呐!…’
拉裂的大嘴巴,加上瞪着鸡蛋般大白多黑少的斗鸡眼,配上流鼻涕‘咿咿啊啊’即时的音效痛呼声,为那张丑态百出滑稽“凸梯”(出糗)的丑脸,加添不少活灵活现的增色效果。
此举立即吸引着四周宾客与古典美女的注意,刹时之间,大堂之内呈现短暂片刻沉默寂静,随即却爆出一阵哄堂大笑,周遭一片鼓掌声响起,口哨声和频频叫好声音更是此起彼落……
古典美人清丽的俏脸上,平静若似冰山、绽放似若骄阳,那瞬息万变的丰富表情,像似由冷冬到夏和的气候跳换,竟似像眨眼间完成季节性更迭,奇妙玄奥又矛盾无比的并存美丽星体。她那幻化出各式各样的迷醉人风采神态,一举手投足间,荡漾着女性无限柔细妩媚婉约的肢体言语,真的~~很是令人痴心动容的采韵姿影。
‘你们,一定得……要搞的人们哭笑不得,才甘心让人好过是吗?’美人嗔怪的,白眼瞅着说道。
东子摆了个自认很帅表情,笑说:‘啊~~哈哈……,对不起呀,我们闹笑话一向是无厘头的。您见怪莫怪啊,就请您多多包涵了…’
‘是啊!我们的搞笑病毒是特强的,刚碰上的人,一向是………没有免疫力啦!’
流鼻涕也不落人后,忙跟进的笑道。
‘也是,就是有时招式脏了点,’我接口调侃的笑说:‘譬如说~~像现在我的手指,就臭的要命,全都是猪哥嘴里口涎唾沫。’
‘噗哧~’、‘哈哈……我同意啊!哈哈……’古典美人抿嘴一声轻笑,东子则哈哈大笑的深表赞同着。
流鼻涕手握拳头,一副马上要翻脸的样子,半气恼地对着我们说:‘喂~~东子、成不行,你~~敢在美女面前,再口无遮揽,我这做老哥的,就要执行兄长职责,好好教训你们!’
流鼻涕故作姿态的逗趣模样,又引来我们一阵畅快致极的欢乐笑声……
‘你~~倒是有些令人好奇了,’古典美人用冷澈但隐约漾着粼粼水纹的眼眸,溜我一眼,晓有趣味的说:‘这琴酒……从没听说有男性喜欢,你还挺特别的!’
‘我特别的,可不只是爱喝你喜欢的这个酒而已,我还……’我故意话只说一半,以引来美人的好奇心追问。
‘哦?还怎样?’古典美女果然有趣的问着。
‘我们台谚所说的“爱花惜枝、枝连盆”(爱乌及乌之意),我也喜欢爱喝这种酒的你喔,你可要小心啰!哈哈~~’我故弄玄虚一番,是想拐个弯吃她豆腐的,见她果如预期开口问着,于是当我开心说罢话时,已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古典美人轻瞅了我一眼,也不着恼的,以悦耳铃声般嗓音,高傲的缓缓说道:‘嗤~~我不是那么好追的,你可是没有甚么机会。’
‘我相信!但我也不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我眼睛毫不退缩望着她,也以坚定语气说道。
‘我也是!’、‘我也是啦!’东子跟流鼻涕眼看,美人似乎有被我捷足先登之势,也趁机跳出来做着表态。霎那间,空气中似乎蓦然的,笼罩一层……剑拔弩张紧张又诡谲的气氛。
于是三国风云,对立之势遂而成形,三方鼎足而立,一时间可谓势均力敌、难分高下。究竟他们欲争夺逐鹿中原霸权,最后鹿死谁手?请继续看下去了。
当我还想要在对着古典美女,说一些调拨肉麻的话时,旁边东子、流鼻涕他俩四只眼睛里射出可怕狞光;那是属于雄性动物欲争夺交配权的凌厉凶芒……
被这情形吓一跳的我,只得改口说:‘好啦,我不说就是,你们~~就请慢用……’
‘你说什么?’俩人同心,出口责斥:‘在高贵美女面前,不可出言不逊!……’
古典美女一副无事人般,瞪着一双妙目,有趣的看着我们上演“兄弟阋墙”高潮戏码……
‘有那么严重吗?我那说错话?我说什么了?……’我茫然嚅嗫的说着。
‘“就请慢用”这四个字,是龌龊下流胚子,才会在美女面前说出的亵渎脏话。’流鼻涕义正词严指责说。
东子感慨遗憾的摇头说:‘这种用词不雅的言语,出现在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份子口中,简直~~污辱了台湾的养成教育!’
‘喂、大哥,我请您们慢慢喝酒,说“就请慢用”不对吗?难道~~应该说:给我快快喝、快快用,这才对吗?’
‘住口!简直目无兄长!’、‘放肆!不可原谅!’东子、流鼻涕俩人,一人一语,指着我鼻头恨声喝斥道。
众怒难犯在让他们形成合围之势,令我孤掌难鸣陷入窘困无路之境,于是乎技巧的起身先作尿遁离开,欲暂行退出战局再重估形势,说:‘对不起了!容我~~先告辞一会,待会马上、即刻回来……’
流鼻涕抢先说:‘中途离席,视同放弃!’
‘我没意见,不过~~我会尊重美女看法,美女?您…怎么说呢?’东子则摆出一副谦谦君子风度说道。
‘………?’古典美人默然的满脑子疑问句。
就在此时,四周围陡然爆出疯狂大笑声音:‘哇~~哈哈……’、‘咯咯~~’、‘嘻嘻……、哈哈……’、‘妙呀~~’、‘好~~、好~~’
接着,‘啾~啾~~’、‘啪啪啪啪……’口哨、掌声绵绵不绝的响起……
‘喂!你们~~明天还有续集吗?’、‘是啊!真精彩,比电视连续剧还好看呐……’、‘我们明天……一定还得再来看呀……’、‘对呀!明天~我们一定早早就来喔……’、‘不错、不错嘛!……’、‘加油、加油~~’你一言、我一语,不断叫好的声音,环绕着屋内大堂……
我们三人,同时默契十足的转身站起,接着准备摆开舞台剧演员上台的谢幕动作,于是我乘机也拉起美人的玉手,向各位来宾群众携手鞠躬的作致谢礼。‘哇~~滑嫩丰润的手感,真是一种幸福享受啊’握着温润滑凝的葇荑,我心里忍不住的暗自赞叹。
片刻间,我手上温腻消失了,美人葇荑像似滑溜泥鳅,摆脱我手的握持。而且,美眸还恶狠狠的瞪我一眼白,显然颇有怪我,趁机吃她豆腐的意味存在。
我挂着一丝尴尬的讪笑说:‘啊哈!那抱歉了,我先离开一下。’
‘喂~~你去哪儿啊?…’后面追来流鼻涕的声音。
我摇摇手,未回头的向前走,说:‘我觉得手怪怪的,可能是刚刚沾到猪哥口沫关系,我得去趟洗手间洗洗啦!’
‘去你的浑球!’、‘咯咯…咭咭…’后面传来流鼻涕怒骂,和着旁人的吃吃笑声。
‘喂~~那不是,连我的手也沾到它的?’紧跟而来的,是美人着恼的娇嗔声音。
‘嗨!美人你放心,我握你的是另一只手喔!’我扭头扬手的冲着古典美人笑道:‘我岂敢让它,成为变相吻你的手,这就太唐突美人了啦!’
我话才说完,厅堂内又是哄然一阵大笑声……
‘耶~~那等等我,这我~~也得去洗洗才行。’东子的接着说,又引来一波爆笑声。
‘你们俩个……别回来,给我死远一点。’流鼻涕的吼叫,穿过众人笑声传了过来。
东子与我并肩,走往洗手间甬道,他主动开口问起道:‘甚么事找我呀?电话中听流鼻涕老大说,你好像找我有事情,是吧?……’
‘老二,嗯……我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件……可能不是很易办的事?’我慎重诚恳的说。
‘喂,别婆婆妈妈的……不像你,什么事?说罢!……’东子手掌用力的,拍在我肩上说道。
于是姜少芬跟何仪松之间的种种纠纷因由,我将之简略的述说了一遍,并期待东子看是否能从中帮忙周旋解决………
‘好小子……甚么时后让你泡上的?真有你的。人算不如天算,何仪松这老狐狸,这下可打错如意算盘啦!要是让他知道了,铁定会气得抓狂。不过,这事可着实不怎好办呐!’东子乐得往我胳臂揍了两拳,接着有些微皱着眉头,沉默思考片刻,才说:‘何仪松在兄弟界里头,名声风评都不恶,没想到真面目这么不堪!只是,他在我这行里的靠山“乌燕帮”,是目前跟……我们想处颇有点“河水不犯井水”的紧张味道。’
‘既然“河水不犯井水”怎会又是紧张咧?’我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乌燕帮”在西区一带,经营的是一些特种行业:如酒店、赌场、应召站。最近听说它们有意往东区这边发展,而东区是我们“日炙帮”主要地盘的根据地,所以为了我们帮里利益,必须全面监控防止它们入侵。由于目前仅止于传闻……也不知是否为其他帮派,有心制造纷争的故意谣言?所以~~才引发目前两帮有些尴尬对立和紧张关系!’
‘听起来……好复杂喔!’我苦笑道。
‘既然是你的事,我~~就主动去约见它们“乌燕帮”老大当面谈谈。听说它们老大很神秘,是从海外回来具学识智慧又年轻貌美的女性,才刚接掌帮主大位不久。’东子拍着胸脯义气坚锵的,随即话峰一转,兴致勃勃的笑说:‘听说~~有可能是前帮主纪余然,他那个美丽的私生女喔!’
‘那就大恩不言……’对于东子的够义气,令我非常感动窝心。刚脱口而出的感激话语,岂料在听完他最后一句话,硬是让我给吞回了肚内;我持怀疑眼光反问:‘喂~~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去看女人?满足你的好奇心啊?!’
‘这是“一兼、二顾,摸蛤兼洗裤”,我帮你也帮我自己啦!哈哈~~’东子呵呵笑的臂膀勾着我颈子,往男厕所方向有一搭没一搭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