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霸碰拳头
OCR∶无名
第七章 波霸竟硬过拳头
一年容易又秋天,不少人在多愁善感啦!
昆明城却是游客如织,赌客如林,寻芳客如过江之鲫,整个城中呈现出空前的繁华热闹!
位於点苍上的点苍派却人人紧张不安哩!
因为,在一个月之前,点苍派掌门人的枕旁多了一封信,而且是一封香喷喷的粉红色信封哩!
值夜之人及点苍派掌门辛泰平皆不知是何人在何时送入那封信,所以,他们一开始就紧张啦!
辛泰平一拆信,更加的紧张啦!
因为,粉红、香喷喷的信纸上面写着娟秀的字迹道∶
『辛掌门钧鉴∶
择吉於农历八月一日赴山拜访,甚盼贵派的五百八十一人能够全部到场,以免徒留遗憾矣!波霸盟谨上』
点苍派从辛泰平算起,原本只有五百七十九人,却在收信前两天一起添了一位男婴及女婴。
对方居然算得如此准确,可见对方已对点苍派了若指掌。
「波霸盟」三字既香艳又神秘,点苍派当然也紧张啦!
於是,辛泰平悄悄派出三十名得力手下外出求援。
那知,那三十名得力手下及辛泰平的一百二十名援军在昨天下午被十部马车一起送上点苍山。
不过,这一百五十人却已经完全成为尸体。
而且每具尸体均是药味冲鼻,显然,它们皆经过高明的防腐药物及技术处理,尸体始能完整。
辛泰平当场骇得脑袋一片空白!
良久之後,他才会同派中高手验尸!
赫见每具尸体皆是胸骨折断,心脉碎亡!
另有四十一人却又折断右掌。
他们立即进一步「会诊」!
结果,他们发现那四十一人皆先被外力反震断右掌,再被刚猛的力道劈断胸骨,进而震断心脉而死!
死因已经找出,接下来,便判断凶手之来历。
当今世上,能够施展如此刚猛掌力之人,便统统列入「黑名单」。
波霸盟?什麽组织呢?
点苍派的老一辈人物一直在推敲何「波」啥「霸」?
年轻一代虽然猜忖波霸可能是女人,可是,他们却不敢说出来,以免被老一辈叱为「好色之徒」!
时间便在紧张之中,迅速的消逝着,翌日一大早,点苍派能够派上用场之人便已经各就各位严阵以待!
太阳不慌不忙的转动着,终於,午时将届,点苍山上亦出现一百名红衣骑士及一百部马车!
奉命在山下监视之三名点苍弟子立即匆匆书妥小纸条塞入信鸽之脚环旁再放信鸽疾飞向山上。
点苍山的山势并不陡峭,加上点苍山配合官方大力开垦及修筑,所以通往点苍派之山道十分的宽敞。
山道两侧每隔十丈便插着象徵点苍派威誉的黄色派旗,迎风招展之下,倍添威风凛凛哩!
可是,如今,它们倒楣啦!
那一百名红衣骑士并列前进,只要瞧见点苍派之旗帜,就好似瞧见垃圾般,立即将它劈毁及震飞出去。
不久,他们已经距离点苍派三里远,他们仍然目中无人的毁旗前进,立即激发点苍弟子之火气。
当场便有三十馀人拔剑前来阻挡!
立即有三十馀名红衣骑士各掠向一名点苍派弟子,只见他们抽出腰刀,立即双手握刀疾削而去。
他们手中之刀既弯又窄,不过却甚为莹亮,挥动之间,便在空气中发出咻咻声音,甚为刺耳惊心!
一声惨叫之後,一名点苍派弟子已被刀由右肩疾削而下,然後刀身再由左腰疾闪而出,鲜血立即洒出。
肠脏亦跟着喷出!
哇操!乙好凌利的弯刀呀!
那名红衣骑士狞笑一声,便归刀入鞘及掠回马上。
方才那声惨叫似夺魂声般立即使点苍派弟子一阵惊慌,那些红衣骑士却更凶残的挥刀猛攻。
不出盏茶时间,战斗结束了!
点苍派弟子全军覆没!
那群红衣骑士却只有三人负伤,只见他们牵马到路侧裹伤,其馀之人则继续毁旗前进啦!
点苍派掌门辛泰平接获「战情」之後,立即忧心忡忡的道∶「想不到这批海寇已投效波霸盟!」
他立即下令弟子返回庄内固守,不准在庄外做无谓的牺牲。
不久,那九十七名红衣骑士已经停在点苍山大门前之广场,立即有六人迅速的牵走那九十七匹健骑。
那九十七名骑士立即在大门前右侧排成七列。
那一百部马车则井然有序的在大门左前方二十馀丈外停妥,立见一批批的红衣人敏捷的下车掠来。
辛泰平站在厅前居高临下的注视每部车中出来之红衣人,他的眉尖越锁越紧张啦!神色亦更苍白啦!
因为,他已经瞧见这批人皆是与点苍派积怨之人,而且,至少已有十二人的修为和他相差不远哩!
不久,他的神色突然大变,因为,他瞧见一位极为可怕的人物,他便是赫赫有名的「追魂手」洪再守。
这位追魂手便是在华阴城被夏史仁吓得半死的那位黑衣老者,不过,他今天已经换上红衣劲装。
他已经一大把年纪,却着大红劲装,可说是不伦不类,可是凡是认识他之人却无暇注意到他的衣着。
「追魂手」洪再守靠着双手成名,他的双手似鬼魅般变化莫测,防不胜防,他若想拔你的眉毛,绝对不会沾上你的眼皮。
最可怕的是,他练有淬毒之掌力,修为较弱之人只要被他的掌力外沿扫到,当场便会全身疼痛如刀割火灼!
所以,点苍派之人乍见到追魂手,每张脸儿顿时缩水!
他却视若无睹的走到五百馀名红衣劲装大汉前凝立着。
光凭目前这六百人,便足以扫平点苍派,辛泰平在担心之馀,不由猜忖这批人为何会找上点苍派?
他尚未找出答案,立即面色一诧!
只见一位从头红到脚的少女自一部马车内出现,她年约双十,相貌不俗,可是,神色却冷寞得迹近残酷!
她的整个头部完全以红巾包着,身穿红衣劲装,脚穿红色长统马靴,艳丽之中,另有英挺之姿。
提起英「挺」,她的上围可真高挺哩!
它们此「圣母峰」高挺!
它们比点苍山山顶浑圆!
它们比时下任何一位马仔之上围硕大、醒目!
更醒目的是,她的上半段劲装以白线绣着茶盘大小的「1」字!
她下车之後,便莲步摇曳的行向大门,上围立即规则的抖动劲装,可见它们并非「冒牌货」或「加工品」!
挺立在大门前之六百馀人不约而同的行「注目礼」啦!
她走到追魂手左前方六尺远处,立即俏立着!
立见另外一位同样打扮,身材亦相若,上围亦高挺之少女炫耀般昂头挺胸,莲步摇曳的行向大门。
她的胸前红衣赫然以白线绣着一个大「2」字。
不久,十八名同样打扮,身材亦相若之少女依序走到大门口,然後按照顺序自动排成两列。
她们的胸前衣衫赫然各以白线分别绣出一至二十号。
她们这一站妥,立即洋隘着香艳之气息。
却见第四十九部马车掠出两位俊逸青年,他们一落地,立即走到第五十部马车拱手喝道∶「恭迎副座!」
大门前之六百馀人立即向右转,一起拱手喝道∶「恭迎副座!」
车!立即在车旁掀帘挺立着!
立见一位俊逸青年穿着白绸儒装,足穿锦靴步出,他朝车辕一站,立即道∶「免礼!小海!」
立见右侧俊逸青年朗声道∶「属下在!」
「则让辛泰平做个糊涂鬼!」
俊逸青年立即应是步向大门。
白衫青年则在另外一位俊逸青年引导下,行向大门。
他一走到那二十位少女中央正前方,立即凝立不动!
小海则昂然步入大门,再踏着院中之青石地面,直接行向大厅,根本不在乎挺立在院中之点苍派弟子。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他又艺高胆大,当然昂然不惧啦!
他一走到大厅台阶前,便有两名青年上前拦路,道∶「止步!」
他立即止步昂首道∶「辛泰平,听着,本公子乃是『波霸盟』右使吴小海,奉副盟主之指示前来道出本盟之来意。
辛泰平!二十年前,你不该过问昆明柴掌柜之生意,致有第一次教训。十九年前,你不该忘记教训自行取辱。
十五年前,你不该连络罗浮派再在昆明掀起干戈。十二年前,你不该邀华山及丐帮干涉柴掌柜行事。
十年前,你不该邀崆峒派干涉柴掌柜行事。八年前,你不该拖少林派下水。六年前,你不该拖武当派下水。
四年前及二年前,你不该拖丐帮下水,去年,你不该带人捣毁四家酒楼,本公子以上所述之事,然否?」
辛泰平沉声道∶「千真万确!贵盟敢情与柴郎互通声气,狼狈为奸,否则,岂会出面干涉此事?」
「本盟瞧不惯你们这批自命名门正派,到处管闲事之人。」
「哼!柴朗逼良为娼,诱人赌嫖,可谓罪大恶极,天理昭昭,贵盟若再助纣为虐,日後难逃报应之厄!」
「嘿嘿!报应!说得好!点苍今日便要遭到报应啦!」
说着,他立即掠向大门。
只见他在半途略一弹纵,便掠出大门,这手轻功立即使点苍派众人的心头为之蒙上一层阴影。
白绸青年沉声道∶「木兰一号至二十号,上!」
那二十名少女立即排成四列行向大门。
点苍派一共在院中排了三道防线,而且每人皆持剑备战,可是,此时一见到二十名少女前来,一时却束手无策!
而且第一线人员眼见少女已经越走越近,她们那上围抖呀抖的抖个不停,他们不由被抖得心儿发慌!
他们不由纷纷偏头或微微低头。
木兰一号走到一名中年人面前,立即喝道∶「出手吧!」
说着,立即挺胸不动!
中年人一振剑,却又立即一顿!
因为,他不知该从何处下手呀!
另外的十九名少女亦齐声喝道∶「出手吧!」
那十九名点苍弟子亦为之一怔!
二十名少女却一起挥动右掌劈向对方之心口,左掌再迅速劈去。
二十名点苍弟子直觉的一起施展「浮波掠影」欲退,少女们早已预料他们会来这套,所以立即劈出左掌。
立听「砰┅」连响八声,八名青年便条胸倒飞而去。
八名第二线人员立即掠前接住他们。
人一入手那八人立即被潜劲震得身子连退三步,却见怀中人先後惨叫出声及吐血抽搐着!
他们的胸骨赫然已断!
他们的血色呈黑,内腑已碎矣!
点苍掌门辛泰平瞧得暗悚道∶「好刚猛的掌力,想不到凶手会是她们,看来今日之局已难善了!」
立听一阵惨叫声,又有五人被捶飞出去。
立即有十三名点苍弟子振剑各攻向一名少女。
那位中年人剑吐五朵剑花疾刺向「木兰一号」的胸腹大穴,却见她一挺胸,当场便是「当」一声脆响。
这声脆响顿似剑尖刺上铁板哩!
中年人的剑式立即一顿。
「木阑一号」却毫不停顿的左右开弓劈掌。
「砰!」一击,中年人的左臂已经挨扁。
中年人只觉挨扁处一阵热疼疾速扩散,刹那间,整条左臂便已经热疼不已,而且居然已经微微发肿!
他正欲闪躲,「木兰一号」已经如影随形般紧追不舍,双掌更是疾速的劈向他的胸口处。
他只好挥剑及扬掌疾迎而去。
「砰!」一声,他的左掌立即被震得剧疼难耐。
他刚闷哼一声,「木兰一号」已经斜掌疾拍向他的心口!
掌力未至,中年人已经绝望的惨啊一声!
远处立听一阵惊呼声∶「师父!」
立见八名青年自第三道防线疾掠而出。
立听第三道防线中传出沉喝∶「退下!」
那八人不由一顿!
倏地又听一声惨叫,那位中年人已经吐血倒飞而去。
立即有两名青年掠前接住他。
两名青年被倒震二步之後,立即喊道∶「师父!师父!」
「呃!哇┅禀报!掌门人┅留个青山在┅呃┅哇┅哇┅」
他又连喷三口黑血,立即含恨而殁!
一名青年厉吼句∶「师父!」立即疾扑而去。
另外一名青年则捧尸掠向辛泰平!
「禀掌门,恩师临终┅」
辛泰平叹息道∶「吾明白!把尸体交给令师母吧!」
「是!」
此时,二十名木兰波霸正在六十馀名点苍派弟子之包围圈中大发雌威,惨叫声已和砰当声音交织连响。
地上已经有三十六具尸体!
木兰二十号波霸之胸前衣衫已经被剑尖挑破二处,加上她全力扑杀,因此,那两处破孔,已经连成一个中孔。
中孔越裂越大,右乳终於裸露一大半啦!
却见它雪白如脂,不过却未再抖动分毫,赫然已成一个「钢碗」,任凭剑刺及掌劈,亦难以损伤它。
所以,她可以放手扑杀对手!
又过了盏茶时间,波霸们虽然又宰了十七名点苍派弟子,却已经被百馀名点苍派弟子团团围住!
白绸青年倏她扬声道∶「辛泰平,你听着!点苍若不归附本盟,今日必然鸡犬不留,你速作决定吧!」
「免谈!点苍只有断头鬼!没有叩头人!」
「好!洪老,请!」
追魂手应声是,立即振臂一挥!
那六百馀人立即兵分六路掠入院中。
追魂手一弹身,便疾掠向辛泰平!
辛泰平振嗓喝道∶「点苍威扬!」
点苍派弟子齐声应道∶「千秋万世!」
说着,立即振剑掠向红衣人。
一场大车拼迅即开始!
白绸青年突然沉声道∶「小海!」
「属下在!」
「木兰二十号被你玩过了?」
「属下不敢!」
「小河!」
另外一位青年忙道∶「属下在!」
「你玩过木兰二十号吗?」
「属下不敢!」
「哼!我是为你们着想,别自误误人!」
立见小海神色一变,却仍然不吭半声。
白绸青年冷冷的道∶「她若非被人玩过,衣衫岂会动辄被刺破,万一让盟主瞧见此景,後果将会如何?哼!」
立听小海神色一变,低声道∶「慕珊,是小兄一时糊涂!」
「哼!敢作不敢当,你算什麽男人?」
小海神色一变,立即低下头。
「小河,盟主有否规定不准碰她们二十人?」
「有!」
「盟主有否规定罚则?」
小河的嘴角乍现一丝狞色,立即沉声道∶「自宫!」
小海立即下跪道∶「副座饶命!」
白绸青年朝战场一瞧,沉声道∶「念在以往的交情,吾打算替你挡一档,不过,小河同意否?」
小河忙道∶「副座大恩,属下不敢外泄此事!」
「好!你协助小海去宰掉那两个老鬼吧!」
「是!」
小海忙道∶「铭记副座海恩!」
说着,他立即起身抽出软剑。
小河抽出软剑,立即和小海掠向半空中。
白绸青年立即喝道∶「二十号,下!」
二十名波霸此时正在扑杀二十名点苍派弟子,木兰二十号乍听命令,立即应声是及疾弹射而来。
刹那间,她便向白绸青年行礼道∶「参见副座!」
「哼!你瞧瞧自己是何德性?」
木兰二十号低头一瞧见自己胸前之裂洞,立即神色大变!
「哼!你再瞧瞧一号她们十九人有没有似你如此狼狈?」
「二十号技不如人!」
「胡说!你虽然排行二十,你的姿色、资质及修为却是名列第二及第三之间,否则,盟主岂会让你押阵!」
「是!」
「说!你今日为何如此失常?」
「属下身子不适!」
「为何不适?」
「不知何故?或许是紧张吧!」
「哼!紧张?九阳心法和葵元心法会让你紧张吗?」
「属下初次面对这种大场面,难免会怯敌!」
「住口!你会怯敌?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的出身呀?」
木兰二十号立即低头不语。
「哼!大公子方才已经招啦!」
木兰二十号立即神色一变!
「哼!崔玉花,你还不招?」
木兰二十号立即下跪道∶「属下被逼!请副座明鉴!」
「哼!被逼?你若不答应,他即使以剑来控,以锯来锯,也奈何不了你,你分明不安份,哼!」
「属下的确是被大公子所逼,大公子胁迫欲对属下家人不利,属下经过再三的推拒,只得依他!」
「哼!你为何不向本座禀报!」
「属下┅属下┅」
「你认为本座奈不了他?」
「大公子是盟主前之大红人呀!」
「唔!你原来是欲攀附大红人呀?」
「属下不敢!属下是被逼的呀!」
「哼!本座会让你瞧瞧本座如何治他,还不去更衣!」
木兰二十号立即应是及掠上马车更衣。
此时的战况已经完全由「波霸盟」所掌握,点苍派只剩下一百九十馀人正在进行艰钜的抗敌。
点苍派掌门辛泰平的左臂已经挂彩,正被追魂手攻得左支右绌,随时会再挂彩,甚至「嗝屁」!
点苍二老亦被小海及小河攻得渐居下风。
其馀之人则分别被二到三名波霸盟高手夹攻,情况颇不乐观。
十九名波霸今日首度正式露面,她们似出押「虎霸母」般逢人就杀,见人就宰,所以,她们的红衣被鲜血泄得更红啦!
不久,「木兰十二号」已经换上另外一套红衣劲装前来,白绸青年立即喝道∶「木兰队,下!」
十九名波霸迅即掠来。
她们一掠来,立即排成两列行礼道∶「参见副座!」
「免礼!速上车调息!」
她们立即应是上车。
倏听辛泰平惨叫一声,立即双手握着追魂手的右臂。
追魂手正以「贯手」将右掌完全插入辛泰平的胸中,只见他嘿嘿一笑,五指一抓,便抓出辛泰平的内脏。
辛泰平惨叫一声,便奋力扬掌欲攻。
追魂手嘿嘿一笑,便收身疾退。
辛泰平一个踉跄,立即仆倒!
追魂手嘿嘿一笑,便将辛泰平的内脏掷向半空中。
辛泰平一仆地,立即惨叫「嗝屁」。
附近之点苍派弟子见状,立即悲愤的猛拼!
追魂手厉啸一声,便将辛泰平的尸体掷向半空中。
波霸盟之人立即齐声欢啸!
点苍派之人立即各自悲愤或害怕!
白绸青年喝道∶「愿意投效本盟者,立即弃械投降。」
那知,却没半人吭声!
白绸青年立即喝道∶「杀!」
追魂手立即过去擒住一名青年,硬生生的摘下他的首级,再将首级疾掷向半空中,喝道∶「投降者,免死!」
当场便有五位青年掷剑投降。
白绸青年喝道∶「薛福贵,交给你啦!」
「是!」
立见一位中年人吆喝连连的掠向大门口。
立即有五十名波霸盟高手上前集合。
那五名点苍派弟子刚走不远,便有点苍派高手欲加扑杀,却立即被波霸盟人员迅速的予以拦截。
波霸盟人员立即全力扑杀!
不出半个时辰,便又有四十二名点苍派弟子缴械投降!
尤其在点苍双老先後死於小海及小河手中之後,剩下的六十馀名点苍派人员的斗志立即「跌停板」。
於是,他们纷纷弃械欲投降!
白绸青年却喝道∶「杀!」
那些人欲拾兵刃,已经来不及!
没多久,他们便完全被摆平!
白绸青年喝道∶「鸡犬不留!」
追魂手立即率众全面大扫荡!
薛福贵等百馀人则立即开始埋尸及清理现场。
白绸青年暗暗松口气,忖道∶「小海太过於狡诈,娘又太过於宠他,我何不趁此机会除去他及立威呢?」
她便默忖对策!
不出盏茶时间,只见小河匆匆掠来行礼道∶「禀副座,小海已经由左侧林中直接掠往城内。」
她的双目寒芒一闪即逝,立即沉声道∶「他必然是畏罪潜逃,你速返城向盟主面报他的罪状及咱们的战果,接住!」
说着,他立即掷出一面金牌。
小河一接住金牌,便欣然离去。
她立即默忖道∶「小海,你既然如此藐视我,别怪我绝情!」
波霸盟血洗点苍派之消息似一阵寒流般迅即传遍江湖,顿时将天地间泄成肃杀及恐怖啦!
整个江湖立即为之忙碌不已!
以少林为首的白道联盟正式递出「抗议函」!
波霸盟立即公开驳斥白道联盟「以大吃小」,她们更欢迎打抱不平的人前往点苍山共襄盛举。
整个江湖顿时热闹滚滚!
夏史仁却浑然不知的在湖中不停的练武。
在过去的一年之中,他和胡来每晚皆到潭外峰顶去拼招,他在白天则返回潭中继续练招。
胡来外表憨直,脑瓜子内部装着难以估算的招式,夏史仁在前半年,几乎是一直「挨扁」。
其实,他若施展出「岳岳掌法」,至少可以自保,绝对不会被扁得似无头苍蝇般茫无头绪。
他为了探一探胡来究竟有多罩及增加历练之机会,便一直让胡来「臭屁」,他一直隐忍着还击之冲动。
白天,胡来在歇息,他便将昨晚挨扁时所记下的精招妙式拿出来练习,同时再暗中和岳岳掌法比较。
夜晚一到,他便利用白天所练来之招式对付胡来,逼得胡来非另外施展出其他的精招妙式供他学习不可!
经过半年之挨扁及努力,他终於发现胡来重复施展招式啦!可见胡来的招式已经完全被挖出来啦!
他便每夜「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夜复一夜,胡来开始挨扁了!
不过,他因为练有「童子功」,加上夏史仁没有全力扁他,所以,他虽然挨扁,却好似被夏史仁搔痒哩!
最令胡来高兴的是青蛇每晚皆采来奇果灵草供他及夏史仁食用,而且夏史仁只随意吃一些,便统统送给他。
他不再吸鱼及吃鱼啦!
他的白发逐渐的转黑啦!
他的火气越来越消啦!
他挨扁时,不再哎唷连叫啦!
不过,他的招式及身法却更变化莫测啦!
夏史仁每夜必须花费一番心力,才能够扁他啦!
又过了三个月,眼看着便要过年,这天黄昏时分,夏史仁正准备出潭,却听洞中传出∶「阿仁,来一下!」
面对这种反常的情形,夏史仁立即掠入洞中。
只见胡来盘坐在洞中,道∶「阿仁,你作个证人吧!」
说着,他的右掌便在头部轻抚着!
立见乱发纷坠,刹那间,胡来的脑瓜子已经光溜溜,夏史仁脱口道∶「哇操!你真的要当和尚啦?」
「不错!时机成熟啦!」
说着,他的双掌一拂,屎粒及鱼骨便飞出洞外。
夏史仁协助他拂净地面,道∶「哇操!你要在此洞当和尚啦?」
「不错!」
「好!我吩咐青蛇天天替你送奇果!」
「不必!我已经决定以水维生!」
「行吗?」
「你做得到,我也做得到!」
说着,他的右掌便朝洞外一招。
「哗!」一声,一道水箭已经射入洞中。
胡来一张口,便将潭水完全吞下。
「哇操!罩呀!你还会投『变化球』哩!」
胡来淡然一笑,便闭目调息,夏史仁忖道∶「他完全变啦!实在太不可思议啦!我该走了吗?」
他便低声道∶「我该走啦!珍重!」
倏见胡来自怀中掷出一物,道∶「相聚一场,留作纪念吧!」
赫然是一条银炼,炼上系着一片银牌,正面牌上襄着「神恩」一字,背面则赫然襄着一个「雷」字。
「这┅这是什麽?」
「它不是什麽?挂上吧!」
夏史仁立即挂上颈炼。
倏觉怀中一动,青蛇赫然已经盘卷在那面银牌上,夏史仁怔了一怔,便任由它盘卷在银牌上面。
「胡来┅」
「小兄弟,唤声胡大哥吧!」
「好!胡大哥!小弟来日路过此地,必来见你!」
「好!但愿我届时尚仍能与你大打一架!」
「哈哈!没问题啦!小弟告退!」
「珍重!」
「珍重!」
「唰!」一声,夏史仁已经飞出洞外,只见他略一翻身,便沿着壁上的凸石向上疾射而去。
刹那间,他已经立於峰顶。
他望着皓皓白雪布成的银色世界,心中不由一畅!
他一腾身,便飞掠而出!
刹邪间,他已经顺风飞掠过一个峰顶,他不由暗喜道∶「哇操!我的功力好似更加的精进哩!」
他便继续飞掠而去。
黎明时分,太白山已经遥遥在望,他立即又忆起他与柴慕珊在峰顶发生之事,他的心儿不由一阵颤抖!
他稍稍一顿,立即飞掠上峰顶。
峰顶仍然被白雪所掩罩,昔日之痕迹已消失,不过,他的心中却然一阵阵的抽疼及颤抖着!
他便在峰顶徘徊着!
没多久,他吸口气,忖道∶「我还是先解决家仇,再去找她吧!」
主意一决,他一宽心,便飞掠下山。
时近过年,游山玩水之人渐稀,加上江湖人物皆好奇的集中於昆明一带,所以,秦岭山系未见半条人影。
夏史仁似浮光掠影般飞掠半个多时辰,便已经由林中接近潼关,他便收功缓身掠於林中了。
不久,他已步入潼关。
潼关乃是他的地盘,没多久,他已经进入一家估衣买妥内外衫裤及布靴、布帽,再步入一家理发间。
没多久,他焕然一新的进入潼关客栈。
潼关客栈乃是曹家之「关系企业」,他大摇大摆的住进上房,便放心的取用小二送来的佳肴。
他已经确定没人认得他啦!
膳後,他便走向那株枯槐。
不久,他已站在那株枯槐前,它更形枯朽,夏史仁一想起被倒塞入树洞中,仇火便更加的旺盛!
他便默默站在树旁遥望曹家的大门。
他在那候那位中年人以及在他脸上洒尿的曹福。
不久,他瞧见曹家大门徐徐打开,一位俊逸青年和一位丰腴秀丽少女一起步出大门,门房则哈腰道∶「小的预祝吴公子、姑娘愉快!」
俊逸青年立即含笑递出一锭银子。
门房接过银子,眉飞色舞的连连道谢不已!
青年便与少女朝街道行来。
夏史仁忖道∶「想不到曹书竟有如此秀丽的女儿,而且又有如此人品好的乘龙快婿,天公伯仔,你别打瞌睡啦!」
他望着她们,少女亦望向他!
俊逸青年乍见此景,立即盯着夏史仁。
夏史仁的人品原本不差,此时一配上蓝绸儒衫,更显得「烟投」,加上他异常的站在枯槐旁,所以引起少女的注目。
俊逸青年正在暗自火大的瞧着夏史仁,却见远处走出一位青衫青年,俊逸青年一瞄见对方,立即神色一变!
青衫青年脸色一沉,便凝立不动!
俊逸青年眉梢一皱,立即道∶「曹姑娘!」
少女止步道∶「吴公子,有事吗?」
「曹姑娘,咱们改到太白山欣赏雪景,如何?」
「好呀!」
两人立即向後转,准备起步走!
却听青衫青年喝道∶「吴小川,站住!」
少女不由一怔!
俊逸青年徐徐转身,立即脸色深沉的望向青衫青年。
青衫青年冷冷的道∶「吴小川,你若有种,你就跟我来!」
俊逸青年冷冷的道∶「不必!天大的事,也在此地解决!」
「好!我今日就教训你这位喜新厌旧的花花公子!」
「放肆!谁是花花公子?」
青衫青年边走边冷冷的道∶「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言明!」
「说出来吧!本公子问心无愧!」
「姓吴的!你算准我不敢言明吗?」
「你若有真凭实据,你就说出来吧!」
「好!为了避免让你再诱骗别的姑娘,我今日非说出来不可!」
倏听远处传来一声轻咳,青衫青年一回头,立即怔然止步,俊逸青年趁机道∶「曹姑娘,咱们走吧!」
少女虽有诧色,却仍然和他离去。
青衫青年见状,立即喝道∶「站住!」
却听远处传来苍劲的声音道∶「放肆!还不过来!」
青衫青年一咬牙,便转身掠向声音源处。
俊逸青年趁机和少女离去。
夏史仁一直冷眼旁观,他一见好戏已经收场,便望向曹家大门。
不久,二位青年匆匆步出,立即分别追向少女及青衫青年消失之方向,显然曹书已经起了疑心啦!
夏史仁立即听见厅中传出∶「老爷,您果然英明,您既然已经证实姓吴的小子不怀好意,何不将他做掉呢?」
「不妥!我怀疑他是水腰娘的人。」
「什麽?他会是水腰娘的人?若真如此,足见女腰娘已经在打老爷的主意,您可要多加留意哩!」
「哼!女人再强,也无法站着撒尿过江,我是给她面子,她若太过分,我就找人将她拉出来玩个过瘾!」
「老爷英明!」
「站在树王旁那小子走了没有?」
「小的去瞧瞧!」
「他若未走,把他『请』走!」
「是!」
夏史仁听至此,立即暗笑道∶「哇操!曹书!你的口气不小哩!看来你混得不错哩!很好!我就让你乐极生悲吧!」
不久,果见两位魁梧大汉走出曹家大门,他们朝夏史仁一瞧,立即含着狞笑并肩走了过来。
「朋友,你在此地干什麽?」
「凭吊古迹!」
「你知道这株树是谁的吗?」
「官方的吧?」
「错啦!它属於曹家庄庄主!」
「不会吧?文献上明明记载此树曾救过一代枭雄曹操┅」
「住口!你岂可对曹王如此无礼!」
「你姓曹呀?」
「不是!我没有这份荣幸!你是谁?」
「吴慕山!」
夏史仁为了早日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柴慕珊,所以,他决定打着「吴慕山」之万儿,俾吸引她前来找他。
那人喃喃念句∶「吴慕山!」不由神色一惑!
另外一人却不耐烦的道∶「朋友,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要干什麽?你一定要立即离开树王旁!」
夏史仁摇头道∶「你是树王之主人吗?」
「不是!不过,它是敝主人之物,你快走吧!否则!┅」
说着,他立即暴瞪双目及将十指按得「毕剥」连响。
夏史仁神色自若的道∶「别乱来!曹书一定不希望你在他的门前丢人现眼!」
对方又疑又惊,不由一怔!
夏史仁淡然道∶「我同情你们端人饭碗身不由己,所以,我建议你们就陪我在此地欣赏古迹,提高水准吧!」
话未说完,他的双手十指已经迅速的弹出。
那两人立即惊骇的站着。
夏史仁对於自己的杰作,甚表满意,他便又望向曹家大门。
不久,一位青年走出大门喊道∶「阿添、阿建,总管找你们!」
那两人既不能言又不能动,心中虽然明白是总管藉词欲救他们脱困,可是,却无法做出动作。
他们只有乾瞪眼啦!
那人故意又骂道∶「妈的!那株死树有什麽好看的呢?我不会骗你们啦!总管真的在找你们啦!」
说着,他已经欲拉右侧之人离去。
第八章 夏史仁竟比鬼行
夏史仁微微一笑,右手五指便一阵伸缩!
那位青年顿时呆若木鸡的僵牵着大汉,那付情景甚为可笑及笨拙,夏史仁不由又微微一笑!
曹家的人却觉得不好笑!
夏史仁立听远处的曹书低声道∶「摸底!」
「是!」
不久,大门一开,一名精干中年人已经率领二十三人快步行出,夏史仁默默一阵巡视,便瞧见曹福亦在人群之中。
曹福曾经在「喜相逢」以尿撒过夏史仁,所以,夏史仁一见到曹福,他的嘴角立即浮现出笑容!
精干中年人正是曹家总管庄田,他率众一走近,立即一挥右手,那二十三人便默契十足的包围住夏史仁。
夏史仁徐徐转身,含笑望着曹福。
曹福被笑得眼皮猛跳曼波!
他被瞧得心儿一阵狂跳!
却听庄田道∶「在下庄田,忝掌曹家庄总管之职,不知这三人如何冒犯阁下,尚祈赏脸及海涵!」
夏史仁却问道∶「你是曹福吧?」
曹福神色一变,哑涩的点头道∶「不错!你是谁?你为何会认识我?你究竟是要干什麽?」
他一连串问了一大堆问题,夏史仁却只是含笑行向,右手亦徐徐抬向正前方,曹福不由神色大变!
庄田深觉没面子,立即冷哼一声道∶「站住!」
夏史仁果真立即站住!
不过,他的右掌五指却似在弹琵琶般一阵胡拨乱弹,立听曹福啊了一声,立即仰摔倒在地上。
庄田立即喝道∶「上!」
夏史仁身前之六人立即扬拳抬腿扑来。
夏史仁脚步缓移,双掌却飞快的拍按着!
一阵「砰┅」连响之後,那六人已经摔落在夏史仁的四周,而且立即似石人般僵倒在原处。
附近之人立即疾扑而来。
夏史仁便似在玩耍般挥掌不已!
没多久,那群人已经歪东倒西的僵躺在地上,庄田则似丧家之犬般挟着尾巴急掠向曹家的大门。
夏史仁立即左掌一按及右掌一招。
「砰!」一声,庄田的右腰眼已经被拍中,只听他啊了一声,不但双眼猛冒金星,身子更倒飞向夏史仁。
面对这种奇技,他不由狂喊「救命呀!」
城民们立即在远处街角围观。
曹书神色大变,立即吩咐关上厅门及大门。
夏史仁一接住庄田,便轻拍庄田的心口道∶「免惊!免惊!你只要肯动动口,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是!是!请吩咐!」
夏史仁朝曹福一指,问道∶「他一直张嘴,一定非常的口渴,所以,麻烦你行行好事,让他能够早点解渴吧!」
「是!如何做?请吩咐!」
「每人撒泡尿,他应该可以解渴了吧?」
「啊!这┅」
曹福不由神色大变!
夏史仁含笑道∶「总管,你先抛砖引玉吧!」
说着,他便拍开庄田的穴道及将庄田抛向曹福。
庄田踉跄落地之後,不由一怔!
夏史仁含笑道∶「总管,你不会尿尿吗?需要我服务吗?」
「不!不!我自己来!」
说着,他不怕难为情的立即褪裤亮枪!
可是,一时之间那能尿得出来呢?
他不由急得神色大变!
夏史仁突然沉声道∶「尿尿会此流血难吗?哼!」
庄田情急之下,立即咬牙挺腰及气沉丹田!
刹邪间,他硬挤出尿儿啦!
「瞄准!」
「是!是!」
他果真对着曹福的嘴喷射而去。
曹福呛得咳个不停!
倏听「唰唰!」二声,两位瘦削中年人已经自曹家院内掠墙而出,只见他们各自挥剑掠来,分明欲做掉夏史仁。
夏史仁立即挥掌遥拍过去。
「砰砰!」二声,那两人已经倒飞入院中。
「砰砰!」二声,他们一落地,便七孔溢血而亡!
哇操!好完美的「全垒打」!
曹书一时不敢派人出来送死啦!
庄田乍见此景,吓得尿儿立即消失!
夏史仁冷冷的道∶「总管,瞧你的啦!」
说着,他立即双掌疾拍。
那群人身子连震,一一踉跄起来。
庄田立即喊道∶「快尿!有尿的人先尿!快!快!」
立听曹福喊道∶「我为何要受此罪?」
夏史仁冷冷的道∶「因为你曾在喜相逢尿过别人!」
「啊!你┅你和姓夏的有何关连?」
「哼!总管,曹福口渴啦!」
庄田忙道∶「是!是!妈的!你们还不快尿呀!沉气,硬挤呀!」
不久,果真有一名青年先上前「开枪」啦!
那人一收枪,便立即有别人接替!
庄田在旁督阵指导道∶「对准!对准呀!」
哇操!好一付别开生面情景呀!
曹福呛咳得满脸通红,他在羞怒之下,气儿一个欠顺,居然「呃!」了一声,便当场昏迷不醒啦!
庄田一脚将曹福踢醒,立即催促别人快尿!
倏听远处有人喊道∶「差爷来啦!」
夏史仁立即传音道∶「总管,瞧你的啦!」
说着,一缕指风已从庄田的「期门穴」射入。
庄田打个寒噤,忙转身道∶「小的可否先行前往打点?」
「可!」
庄田立即匆匆迎去。
不久,果见一位捕头率领六位差爷大步行来,庄田快步迎上捕头身旁,立即附耳低声叙述着。
捕头边皱眉边瞧着现场不久,他立即沉声道∶「别忘了扫净地面!」
「是!大人慢走!」
捕头七人立即转身离去。
夏史仁一见庄田苦瓜脸般行来,立即暗骂道∶「妈的!庄田,我倒要看你待会如何向曹书交代!」
不久,那群人皆已经尿过,曹福已经咳得喉咙沙哑及全身骚臭无比,夏史仁冷哼一声,自行离去。
庄田立即沉声道∶「速冲洗地面!」
说着,他匆匆的返庄请罪啦!
且说夏史仁走过两条街返回客栈上房不久,便听见两人步向通道,他由这两人的轻细步声,便知道这两人不好惹!
却听这两人身後三十馀丈处亦走来两人,夏史仁不由忖道∶「他们一定瞧过方才那场『秀』,我就静观其变吧!」
他便打开房门及站在门口。
立见两位瘦削中年人并肩行到十五、六丈远处,夏史仁一瞧那两人之眼神,立即产生反感及戒意。
因为,这两人之眼神森寒而且转动不已,以夏史仁以前在「喜相逢」学来之观相术,这两人必非善类。
那两人一见夏史仁自动站在门口,两人心知行藏已经败露,於是,他们便停在夏史仁身前十丈处。
他们便上下打量着夏史仁。
夏史仁则盯着右侧那人之双眼及默听他们的呼吸,这些完全是甘海所指导的估测对手实力之妙法。
不久,他放心了!
他已经估出此二人「不够看」啦!
他便继续盯着功力较深的右侧之人之双目。
他的俊逸面孔及清澈如湖的双目颇似个「烟投桑」,这两人若非目睹夏史仁方才之绝技,实在不敢相信他是位高人。
夏史仁默立不动,更使他们心寒,所以,他们也默立着。
不出半个时辰,小二已带着两位旅客步入後院厅中,那两名中年人互视一眼,立即一起向後转行去。
夏史仁便转身入房。
他打开窗扉,便望向院中那两人。
左侧那人赫然是曾经出现於曹家门前之青衫青年,此时,他正以复杂的眼神望向夏史仁。
右侧之人是位中年人,他那眼神立即使夏史仁没来由的产生好感,所以,夏史仁的眼神亦转为柔和。
中年人双唇微掀,夏史仁的耳中便飘入清晰的传音道∶「方才那两人乃是伏牛双妖,当心他们的毒掌及暗器。」
夏史仁感激的传音道∶「谢谢!」
中年人微微一笑,便转身行去。
夏史仁一关窗,立即开始沐浴!
他方才教训过曹福,稍泄恨火,不由心情一畅!
他担心被人在食物中下毒,便躺在榻上歇息。
远处房中之旅客正在低声谈论潼关首富曹家之下人挨整之情形,夏史仁便默默听着!
这两人显然不是江湖人物,而且并未瞧见当时的情形,所以,他们把夏史仁形容成为神仙啦!
夏史仁终於体会「人言之可畏」啦!
他吸口气,便悠悠入定。
黄昏时分,小二轻敲夏史仁房门道∶「公子,您在吗?」
夏史仁立即应道∶「有事吗?」
「有人吩咐小的送您一封信。」
夏史仁立即起身启门。
小二递过信,立即行礼退去。
夏史仁一抽出信纸,赫见是一张白纸,纸上却空无一字,他刚一怔,倏觉持指之指尖一麻!
他紧张的啊了一声,急忙抛信催功。
功力闪电般抵达指尖,麻感顿消!
却见对面房门一关,那两位瘦削中年人赫然闪出,瞧他们的狞笑神色,分明已经判了夏史仁的「死刑」。
夏史仁恍然大悟,立即疾攻出「岳岳掌法」。
他担心馀毒未消,所以,全力施展绝技,这两人想不到夏史仁中了毒,尚有如此威力,慌忙向侧退去。
「叭!」一声,左侧之人已经被拍中心口,只听他惨叫一声,便撞破木墙倒飞入房中啦!
夏史仁存心速战速决,立即双掌疾拍。
中年人刚骇呼句∶「百步神拳!」立即被劈中左肩。
夏史仁立即又疾攻出五拳。
「砰!」一声,中年人已经捂心倒飞而出。
「叭!」一声,他一落地,立即抽搐不已!
夏史仁无暇多看,他回房提起包袱,便跃出窗外。
倏见灰影一闪,那位中年人已经自右侧第三间房掠窗而出,立听他传音道∶「休慌!吾自有法子善後,回房吧!」
夏史仁立即掠入房中。
立见中年人奔入厅中喊道∶「不好啦!有两人火拼同归於尽啦!」
旅客们此时皆在前厅用膳,乍听此言,纷纷赶来。
夏史仁暗道∶「哇操!我真是猪呀!我怎麽没有想到这一招呢?那人不知是谁?他为何帮忙我呢?」
那两名中年人皆已经「嗝屁」,而且死状狞恶,旅客们刚瞧得心惊胆颤,掌柜已经匆匆赶来。
他略一打量,便派人去报案。
没多久,那位捕头又带六位差爷赶来,他一见两具尸体的死状,立即明白是江湖人物拼斗之结果。
他便循例作妥笔录及携回尸体!
他相信这两具尸体仍会似已往之江湖人物般失踪!
这件命案便可以不了了之啦!
没多久,客栈之旅客纷纷退房离去,夏史仁仔细一听,便听见右侧第三、四间房中各有一人。
他猜忖二人必是他的恩人,他思忖再三,便留在房中歇息,因为,他不愿意让任何人涉入他的复仇行动之中。
他不去找对方,对方却来找他,立听一阵轻细敲门声及低声道∶「在下可否入房请教一件事?」
夏史仁一开门,果见那位中年人含笑朝他点头,他立即道∶「请进!」
中年人一入房,立即望向地上之信封及信纸。
夏史仁低声道∶「信纸有毒!」
「吾明白!待吾瞧瞧!」
他便蹲下细视信纸。
夏史仁心有馀悸的运功检视指尖,却没有丝毫的麻疼,他不由忖道∶「哇操!我难道已经似甘老所说的不惧百毒吗?」
却见中年人起身道∶「伏牛双妖在信纸抹上他们的成名毒粉『神仙倒』,不知你是如何克制此毒及毁掉他们?」
「幸运!」
中年人明白夏史仁不愿多语,他立即低声道∶「『神仙倒』毒性甚烈,吾先把信纸埋在地下吧!」
立见他的双手食中指各一颤,便分别挟起信封及信纸掠出窗外。
他一掠落地面,立即以右脚尖挑出一个深坑!
他小心的放下信封及信纸,再以土掩妥!
他一入房,便取出一个瓷瓶将药粉倒在信封及信纸停过之地面,立见白色的药粉迅即变为黑色!
夏史仁暗悚道∶「哇操!神仙倒原本无色,一沾上白药粉,却立即变成黑色,好奇怪喔!好恐怖喔!」
他不由又望向指尖。
中年人又倒了两撮药粉,立见黑色逐渐转淡!
他又倒了两撮药粉,方始道∶「没事了!你不要紧吧?」
「托福!」
「在下除行义!」
「在下吴慕山!」
「吴公子是少林传人吗?」
「不是!恕难奉告!」
「无妨!各人皆有苦衷,打扰!」
「谢谢您方才之协助!」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歇息吧!」
说着,他立即离去。
不久,夏史仁便关门歇息。
翌日上午,夏史仁在小吃店买了一些包子,便走到树王旁吃包子。
他悠悠哉哉的享用包子,曹家的人却紧张不已!
远处两侧街角开始有人在等候看戏啦!
不出一个时辰,至少已有四百人在街角等候啦!
夏史仁一吃完包子,便开始瞧树洞!
不久,他开始瞧树洞内啦!
他又回想起他被倒塞入洞内之滋味啦!
倏见曹家大门徐徐打开,夏史仁侧首一瞧,便瞧见那位吴姓俊逸青年单枪匹马的步出大门。
夏史仁立即忖道∶「此人的眼神颇足,武功一定不弱,他若为曹家出面,我可能要费一番手脚哩!」
吴姓青年为了争取曹书的好感,所以,曹书一开口,他便信心十足的要出来好好的表现一番。
夏史仁一见对方朝他行来,便转身面对他。
那人走到夏史仁身前一丈远处,便停身及上下打量夏史仁。
夏史仁则习惯的瞧对方之双目。
不久,那人朗声道∶「你就是吴慕山?」
「不错!」
「口天吴,仰慕山水之秀之慕山吗?」
「不错!」
「你知道另有一人也名叫吴慕山吗?」
「应该会有同姓同名之人,因为这姓名不错!」
「甚多江洋大盗皆有不错之姓名,结果却遭秋决哩!」
「请问尊姓大名?」
「吴小川!」
「无小川,莫非只是小溪而已!」
「朋友,别逞口舌之快,祸从口出哩!」
「失敬!吴小川,好姓名,可以了吧?」
「哼!」
「姓名固然不错!会不会是江洋大盗呢?」
「放肆!」
「唰!」一声,吴小川已经疾滑而来。
右掌更是疾抓而来。
夏史仁一伸掌,便扣住他的右腕道∶「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吴小川,你相貌堂堂,不会是小人吧?」
说着,他已向外一推!
吴小川踉跄连退五步,方始稳身!
他那张俊脸顿时青红皂白变化不已!
他根本不知自己是如何被对方扣住右腕,而且居然似木头人般任对方摆布,毫无还手之馀地。
他便神色连变的望向夏史仁。
夏史仁淡然道∶「你不姓曹,也没端曹家的饭碗,我建议你别淌浑水,否则,你会更加的难堪!」
吴水川一向心高气傲,怎肯咽下这口气,只见他徐徐抽出腰袋内之软剑,便运功贯注剑身。
软剑立即挺得笔直!
它立即熠熠生光!
夏史仁沉声道∶「你我无冤无仇,犯不着如此做!」
「哼!你怕了吗?叩头求饶吧!」
「动手吧!」
「出剑吧!」
夏史仁双手一抬,道∶「双手万能,动手吧!」
吴水川喝句∶「找死!」便疾削而至。
一道寒光便遥扫向夏史仁的右肩。
夏史仁早已经在和胡来过招之际,经历过无数的精招妙式,所以,他一见吴水川出招,便知道吴水川的下一招。
夏史仁便反其道而行的直接迎去。
他的右掌一挥,立即震歪吴水川的软剑。
他的左掌更自然而然的按拍向吴水川的腹部下方。
胡来虽有童子功护身,却最怕夏史仁拍向他的腹部,所以,夏史仁已经习惯於攻向对方的腹部下方。
腹部下方乃是「关元穴」及「气海穴」这两个重要穴道,任何一个穴道被拍上,不是吐血便是散功哩!
所以,吴小川立即向右闪去。
夏史仁正是要吴小川向右闪去,只见他疾拍出三掌再伸手一扣及一抓,便将吴小川的软剑抓了过来。
吴小川踉跄而退!
吴小川不由怔住啦!
他败得奇惨无此!
更惨的是他居然不知败於何招何式?
他惊骇的连连後退着!
「砰!」一声,他的背部已经碰上墙壁,他的神智一醒,立即冷冷的道∶「姓吴的,哦和你誓不两立!」
夏史仁将剑抛向吴小川道∶「随便!」
吴小川接住剑,便疾掠而去。
不久,他已经消失於远处!
夏史仁立即听见曹书在厅中恨恨的道∶「没种!贵珠,你若再和这种人来往,当心我打断你的腿!」
厅中立即一阵寂静!
夏史仁暗笑,便默默瞧着树洞及默听曹家之动静。
不久,厅中传出低沉的声音道∶「庄主,此人究竟是何来历?他为何要盯视贵庄,贵庄要一直挨困吗?」
「熊老,您方才也瞧过这小子的招式,他自称吴慕山,根本不知来历及目的,如何突围呢?」
「庄主身为潼关首富,不啻一方之霸,若继续让这小子逼得开不了门,不但颜面扫地,亦诸事难遂矣!」
「明打及暗算皆奈何不了他,怎麽办?」
「老夫愿意一试,不过┅」
「熊老请直言,只要在下能力所及,必定让你满意。」
「那株『玉珊珊』挺合吾意哩!」
「行!一句话!」
「好!老夫就让那小子进来向你叩头赔罪!嘿┅」
「借重熊老矣!」
立听一阵轻细步声离厅。
夏史仁心中有数,便默运功力戒备。
不久,曹家大门敞开,一位瘦削锦服老者缓步行出,他一瞄夏史仁,便含着狞笑缓步行来。
夏史仁一听对方之鼻息,便知道对方已经在提聚功力,他便转而对老者及凝视老者的双眼。
老者双目一眯,立即冷芒逼人的站在丈馀外道∶「小子,听清楚!老夫熊欣,你若想活命,快下跪求饶!」
夏史仁摇头淡然道∶「你是熊心也罢?豹胆也罢?你最好别插手此事,否则,你恐怕会比吴小川难堪!」
「嘿嘿!挺幽默的哩!很好!」
倏见他的右足尖朝地上一沾,立即原地疾旋!夏史仁的耳中立即飘来徐行义的传音道∶「此人擅长轻功及打穴,身法迅疾绝伦,当心!」
夏史仁不吭半句的凝立着!
熊欣却已经旋成一团大柱!
他周身的气流被旋得呼呼作响!
夏史仁顿觉一股微细的吸力!
他一催功,衣角立即似成铁板般不再飘动半下。
倏见熊欣冷哼一声,立即由左侧疾幻出十条人影,立见二十只手掌带着劲气一起拍按过来。
夏史仁会被胡来以「万佛朝圣」扁过,当时胡来便幻出上千条人影,所以令他吃了不少的亏。
他此时面对熊欣之幻身,立即似大人在逗小孩般右掌斜切而出,立见熊欣的幻影完全消失!
熊欣更是疾退出五丈外。
夏史仁淡然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走吧!」
「小子,可恶!」
「唰!」一声,他再度劈来,只见他的双掌一阵旋翻之後,立即幻出三十馀只手掌疾扫而至。
夏史仁右掌一切,左掌一拍!
「叭!」一声,熊欣已经倒飞而出。
「砰!」一声,他居然似金元宝般跌翻落地。
他捂腹厉声道∶「你┅废了老夫的功力?」
「你长得太高,我原本要制你的『关元穴』哩!」
「你┅老夫和你拼啦!」
立见他踉跄奔来。
夏史仁左掌一吸,右掌便向上一切!
熊欣立即似枯叶般飞去。
他不由惊啊一声!
夏史仁双掌一旋,熊欣便似石磨般在十馀丈高处旋转,他又怒又骇,当场厉叫道∶「小子,放老夫下来!」
「你为何不自己下来?」
说着,他立即又一旋双掌!
他想不到胡来之「捕鱼手法」如此妙,他便不停的旋转双掌,熊欣的身子逐渐的加速旋转着!
没多久,熊欣骇呼道∶「饶┅命┅」
夏史仁哼了一声,左掌便向外一挥!
熊欣便似车轮般翻滚向曹家!
「砰!」一声,熊欣已撞破曹家大厅屋顶坠入厅中,只听他惨叫一声,立即脑袋开花,一命呜呼哀哉!
曹书吓得不由全身发抖!
夏史仁却平静的瞧着树洞!
人群中却傅出一阵喝采声!
夏史仁置之不理的瞧着树洞。
午时渐至,人群一见曹家紧锁大门,便纷纷去用膳。
夏史仁却靠在树洞旁瞧着大门!
他心知曹家已经无法向他动武,他要开始施展精神威胁,以报复曹家这些年来对他的「照顾」!
却见曹家侧门徐徐开启,两位青年抬着一个担架出来,担架上赫然躺着一位全身包满纱布之人。
那人只留下耳洞、鼻口、嘴及双耳,其馀之处则完全被纱布包着,看样子身负不轻的伤势哩!
夏史仁便默默瞧着!
那两位青年抬着担架走到五丈远处,便自动停步,前面那人忙道∶「奉庄主谕,此人有话向你说!」
「说吧!」
那两人便放下担架及匆匆奔入庄中。
却听微弱声音道∶「是!公子!我是总管呀!」
夏史仁淡然道∶「你怎麽把自己管成这付模样?」
「无能!该罚!吴公子,求您赐告一件事!」
「什麽事?」
「你有何目的?」
「曹泰在不在?」
「在!」
「你叫他来见我,我自会道出目的!」
「是!遵命!」
他立即喊道∶「来人呀!抬我走呀!」
那两名青年立即紧张的奔来抬走他。
夏史仁忖道∶「曹书果然够狠!哼!我拼着远走他乡,也要逼出曹家的产业,我宁可将产业分给城民!」
不久,三十馀位青年持刀陪着那位中年人出来,夏史仁立即想起自己被此人倒塞入树内的情形!
他的双目立即寒芒闪烁!
中年人心中一寒,立即止步!
那三十馀人亦自动立定!
夏史仁沉声道∶「曹泰,久违啦!」
「你┅是谁?」
「你曾把谁倒塞入此洞内?」
说着,他立即指向树洞。
「你┅你是夏小子?」
「不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全潼关的人在当年也认为夏家的产业不可能会落入曹家之手,可是,你们成功啦!」
「住口!谁霸占你们的产业啦?是你那老子好色又好赌┅」
「住口!若非你们设局,先父岂会中计!」
「住口!你别血口喷人,谁设局啦?证据呢?」
「证据!时隔十馀年,所有的证据完全消失了,不过,天理尚在,公道尚存人心,我正式索债啦!」
说着,他立即双臂疾振,双掌疾拍!
「啊!」一声,曹泰已经倒飞出去。
夏史仁右手一吸,左手再一吸!
曹泰便朝夏史仁飞来。
他吓得骇呼道∶「救命呀!大哥,救命呀!」
夏史仁一托住他,立即拍破他的「气海穴」道∶「滚!你们若再助纣为虐,休怪我手下不留情,滚!」
那群人矛盾的怔立着!
他们若攻向夏史仁,铁定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若退回庄中,曹书必然放不过他们呀!
夏史仁冷哼一声,立即将曹泰倒塞入洞中。
曹泰较为高大,树洞稍显窄紧,不过,夏史仁一贯注功力,曹泰便硬生生的被他塞入洞中。
不过,曹泰却已被挤折四肢及血肉纷滴!
他疼得叫喊不已!
不久,他已被逆冲而下的气血弄昏!
夏史仁朝他的靴底一按,曹泰立即又被震醒!
曹泰又叫疼不已啦!
曹书却仍然不见人影哩!
夏史仁冷冷一哼,便不停的修理曹泰!
不到半个时辰,七位差爷自人群中挤出,立听捕头喝道∶「你是谁?为何当众害人?还不立即住手!」
「好!我住手!」
「唰!」一声,他已经似一阵风般飞向右侧民宅屋顶,只见他轻轻一翻身,立即消失於远处。
那三十馀位青年便上前救人!
由於曹泰是硬被塞入洞中,全身已经卡紧,此时欲拉出来,可说难上又难,曹泰更是疼得死去活来。
不久,曹书在二十馀人护卫之下,匆匆前来道∶「董头儿,可否锯断树身,容舍弟出来呢?」
捕头坚决的道∶「不行!连大人也不会应允此事,它是树王哩!古迹哩!朝廷登记有案的一级古迹哩!」
「这┅」
「慢慢拉拔吧!」
「好吧!轻拉缓拔,听见没有?」
「是!」
曹书立即又返庄。
那知,他一入门,便瞧见他的宝贝儿子曹法及宝贝女儿曹贵珠似石人般面向外低头跪在厅前。
另有八名庄丁则僵立在厅前附近!
院中另有三十馀人持刀而立,却不敢上前!
他直觉的转身欲喊,却听耳中传入冰冷的声音道∶「姓曹的,你若敢叫,我就敢宰曹法兄妹,进来!」
他不由一阵犹豫。
却见夏史仁缓缓走到曹法的身边,便抬起右脚踩在曹法的背上,曹书当场为之神色大变!
夏史仁又传音道∶「曹书,你别妄想仗恃董捕头,我若宰掉你们和他们七人,再一走了之,谁能奈何我?进来!」
曹书便似泄气公鸡般低头入门。
夏史仁便抓着曹法二人之衣领入厅。
曹书一入厅,便瞧见他的老婆及曹泰之妻全部跪在厅中,他在骇凛之馀,便低头而立啦!
夏史仁冷冷的道∶「曹书,你有两条路可走,要钱要命,任你挑!」
「阿仁,有话好说!」
「少废话!你们若想活命,就把全部家产交由官方去济贫,你若想留财,你们便必须死!」
「不!阿仁,我愿意将一半的家产送给你!」
「不必!速作决定!」
「这┅」
曹书双目疾转,一时拿不定主意。
夏史仁右手一吸,便将壁上的那幅「八骏雄飞」字画吸入手中,立见他沉声道∶「曹书,这幅画乃是吾家之物,你凭啥挂它?」
「买┅买的!」
「哼!买的!算啦!我不想多杀人,你速作决定吧!」
说着,他立即掷出那付画!
立见它似乎被人送到壁上般轻轻落回原处。
曹书立即瞧得神色大变!
夏史仁双掌十指疾弹,曹书便似泥人般瘫倒在地上。
夏史仁上前抓起他,便行向书房。
不久,他将曹书按坐在椅上道∶「曹某,速写下财产让渡书,否则,你自己会死得很惨!」
说着,他便拍开曹书的穴道。
倏听曹书抬头望向窗口道∶「谁?」
夏史仁直觉的立即回头瞧去。
曹书朝椅臂一按,便连人带椅的沉向地下。
却见青光一闪,他的右颊已经贴着一条小青蛇。
蛇信朝他的鼻尖一舔,他当场吓昏过去。
夏史仁乍闻声,立即伸手一吸。
曹书正落近地面,立即被吸起。
「轧!」一声,倚子已经沉入地下,地板亦自动合上。
夏史仁轻抚小蛇道∶「好宝贝,谢啦!」
小蛇立即射回袋中。
夏史仁朝曹书的人中一掐,曹书立即醒转。
「曹书,你真的不想活啦!」
「我┅饶命!」
「写!我念一字,你就写一字!」
曹书立即趴在桌旁摊纸掷笔。
夏史仁冷冷的念道∶「同意书,立书人曹书愿捐出全部家产济助潼关及华阴贫困之人,并委请官方全权处理。」
曹书乖乖的一一写完,便在左下方落款。
夏史仁朝曹书的「气海穴」一拍,便将他拉入厅中。
立见厅外聚集百馀名庄丁及那七位差爷。
厅中则已经空无一人。
夏史仁心知厅中之人皆已经被救走,他尚未吭声,董捕头已经喝道∶「大胆盗贼,竟敢杀人掳人,还不出来投案吗?」
夏史仁沉声道∶「董捕头,你别助纣为虐,逼良为奸,否则,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不可不慎!」
董捕头不由神色一变!
立听曹法喊道∶「大人,此人先自称吴慕山,後来又自称夏史仁,分明不是善类,大人何不带返公堂审问!」
夏史仁暗道∶「好呀!曹法,你既然也是这种货色,别怪我毁了你!」他立即拉着曹书行向厅外。
曹法一见其父似狗般被拉出厅,他的心中一阵火大,立即喊道∶「证据确实,大人,快下令逮人!」
夏史仁未待董捕头下令,便暗中贯注功力,将曹书似石头般抛向右侧墙壁,立听一阵惊呼声!
「叭!」一声,曹书便粘在壁上。
董捕头颇为识货,他立即明白曹书是被内家功力嵌入壁内,因此,他的神色连变,却不敢吭声!
曹法救父心切,立即喝道∶「上!」
那些庄丁暗暗叫苦,只好硬着头皮掠来。
夏史仁十指连弹不已!
那些庄丁只是一般角色,加上一见夏史仁不下辣手伤人,他们便打蛇随棍上的哎唷连叫倒地!
夏史仁一见不少人混水摸鱼的故意自己倒地,他的心中暗自冷笑,突然弹射向远处的曹法。
曹法骇呼句∶「大人救命!」便奔向董捕头。
那知,他刚掠起身,夏史仁便十指齐发!
曹法惨叫一声,立即摔倒在地上。
夏史仁上前抓起他,便拍上他的「气海穴」。
「啊!姓夏的,你┅够狠!」
夏史仁冷哼一声,便将他抛向曹书!
眼看着他们父子便要相撞,曹氏母女不由尖叫「不要!救命呀!」其馀之人更是惊呼不已!
曹书及曹法更是互喊「救命」不已!
董捕头亦跟着众人大喊救命。
现场立即一阵惊呼!
在大门外的人群,不由攀墙欲瞧个究竟。
夏史仁却右手疾吸,立见曹法在曹书身前半尺处顿了一顿,便似石块般自动滑落在地上。
他们父子两人惊骇过度,不由晕去。
夏史仁右手一招,立即将曹书吸入手中。
他拍开曹书的穴道,道∶「曹书,你自己宣布吧!」
曹书不由一阵犹豫。
夏史仁冷冷的道∶「曹书,你能活命,你的家人能够活命,已经是天大幸运,你可别不知足呀!」
「我┅我可否留下一些维生的财物?」
「不可!你在这些年已经享受太多啦!」
「我┅我┅」
夏史仁冷哼一声,立即将曹法吸入手中。
曹书立即问道∶「你┅你要做什麽?」
夏史仁拍醒曹法,沉声道∶「曹书,你若再拖死狗,我就让他来宣布,你就可以功成身退啦!」说着,他已徐徐抬起左掌。曹书忙道∶「我宣布!我宣布!」
夏史仁硬将曹法按趴跪在地上及坐在他的背上。
曹书忙道∶「我曹书郑重宣布,自即日起,曹家所有的财物全部委请官方济助潼关及华阴城民。」
院中立即一阵惊呼!
曹法不服的欲抗议,夏史仁的屁股略一沉,他便不敢吭声。
夏史仁取出那张纸,道∶「别惊叫!别不服气!这些产业至少有一半是吾家的,吾不叫,你们叫什麽叫?」
曹书之妻立即道∶「董大人,您做做主呀!这一切完全是被逼的呀!您身为父母官,一定要主持公道呀!」
「我┅」
夏史仁冷冷的道∶「被逼的?你们当年如何设局占据吾家之财物,你如今还有什麽脸可以说这种话?」
「胡说!证据何在?」
「哼!好泼辣的婆媳,很好!很好!」
他一弹身,便射向曹氏。
曹氏双袖齐挥,四枚柳叶镖立即射来。
夏史仁左掌一挥,右掌五指便齐弹出指风。
曹氏腾身疾掠而去,不过,曹贵珠却闷哼倒地。
夏史仁上前踩住曹贵珠道∶「嗯!挺正点的哩!若押到喜相逢,可以捞不少的银子,是不是?」
曹贵珠立即叫道∶「不要!不要!」
曹氏叱道∶「姓夏的,你别做得太过分!」
「哼!什麽叫做太过分,全潼关城民皆知道你们曹家最鸭霸,你们造了多少孽,自己心中有数啦!」
「胡说!证据何在?」
「少来那一套!我没有证据!我只有拳头,你叫吧!」
说着,他立即扬掌疾拍不已!
曹氏连闪六掌之後,终於被拍中右腰眼,她刚闷哼倒地,夏史仁立即将她吸飞向半空中。
曹氏立即尖叫道∶「救┅命┅呀!」
曹书立即道∶「姓夏的,放了她吧!」
「换了她?你来顶吗?」
「我┅」
「哼!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分东西,哼!」
他立即双掌一阵旋拍!
曹氏立即在半空中旋转不已!
不久,她尖叫求饶啦!
夏史仁冷哼一声,便左掌一挥。
「叭!」一声,她便贴在墙上!
她嗯了一声,立即晕去。
夏史仁沉声道∶「董捕头,请你立即送这份同意书返衙,再给大人指派人员前来处理曹家的财物!」
说着,他便平抛出信纸。
那张信纸似被人托飞向董捕头。
董捕头凝功一接,那知,它却轻若无物。
他匆匆瞧过信纸,立即率众离去。
夏史仁一见墙头至少有近百人在偷窥,他立即喝道∶「开门!」
门房立即乖乖开门。
夏史仁扬声道∶「各位,我是夏家之後人夏史仁,我不愿意再提往事,我愿意为今日之事负责。
不错!我已经逼曹书交出所有的财物,我打算把它们完全交给官方去济助本城及华阴城之贫困者。
我希望大家勿趁火打劫,我希望大家多协助,各位若对我有任何的不满,过了今日,我随时奉陪。」
立听大门外有人喊道∶「夏公子,你为何要如此做?」
「你是谁?」
「卢天龙!」
「唔!原来是卢掌柜呀!好!我就直言!曹家夺财害命,我幸存人间,又练成武艺,我已经够幸运,我已视财物如粪土!」
「佩服!你打算如何处置曹家之人?」
「请他们自行离开本城!」
「你知道曹家有多少财物吗?」
「不知道!不过,曹书会告诉我!」
「好!祝你功德圆满!」
「谢啦!卢掌柜,可否烦你协助此事?」
「卢某人正欲往府衙毛遂自荐!」
「谢啦!」
一声爽朗哈哈笑声之後,一名中年人已经离去。
夏史仁暗乐道∶「哇操!真赞!卢天龙与曹书结怨颇深,他肯出面处理此事,实在是太完美啦!」
他便含笑返厅。
第九章 报仇怪招特别多
一阵香风过後,一位冶艳、丰腴妇人已经率领三十六名姑娘浓艳抹、花枝招展、婀娜多姿的行近曹家大门。
她们正是潼关艳名大炽的「喜相逢」窑馆主人洪大娘及姑娘们。
她们是接获夏史仁逼散曹家财产之讯,而特地前来瞧瞧!
她们一行近大门,便被两名差爷挡住,洪大娘忙嗲声道∶「大人,小民要见见夏公子,能通报否?」
「洪大娘,你为何要见夏公子?」
「老朋友啦!」
「他没空!他正在督导清理财物哩!你没瞧见这麽多部马车及这麽多人在搬东西吗?别打扰啦!」
「大人,行行好!奴家放着生意没做,专门来瞧瞧夏公子,您是不是可以帮帮忙,进去通报一下呢?」
「不行啦!你明天再来吧!」
倏听厅中传出一声∶「雀姨!」
站在洪大娘身後之妇人立即惊喜的望向大厅。
「唰!」一声,夏史仁已经掠来。
洪大娘只见一位陌生青年飞来,她不由大骇!
夏史仁却直接落在那妇人身前道∶「雀姨,你更瘦了!」
「你┅你真的是阿仁?」
「是呀!雀姨!你还记得否?大娘每次在扁我之际,都是你出面替我求情,你经常因此而受罚哩!」
「天┅天呀!阿仁,果真是你!谢天谢地!」
「雀姨,你常说我一定会有出息,如今,我已经出人头地啦!雀姨,谢谢你以往的帮忙及鼓励!」
「别如此说!和大娘打声招呼吧!」
夏史仁立即转身道∶「大娘,你好!」
洪大娘谄笑道∶「阿仁,你可真不得了哩!从昨天下午起,全城的人便不停的赞美你哩!」
「谢谢!大娘,我正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哩!」
「快吩咐!快吩咐!」
「收山吧!」
「我┅我┅」
「大娘,这种皮肉钱赚得太缺德又太心惊胆颤啦!是不是?」
「我┅如何收呢?」
「关门大吉呀!」
「我如何维生呢?」
「我方才卖了三幅祖传的字画及一对青铜狮,一共有六千七百两银子,你收七百两,其馀六千两分给大家,如何?」
「这┅」
那位妇人忙道∶「阿仁,我们怎可用你的钱呢?」
「雀姨,别客气啦!你不是一直期待返乡侍候双亲吗?快回去吧!」
「好!谢谢你!」
洪大娘突然道∶「阿仁,你再多付一千两银子,我就收山!」
「好!你等一下!我再去卖一件古董吧!」
说着,他立即掠向大厅。
立听那名差爷道∶「妈的!洪大娘,你是不是狼心狗肺呀?你已经捞了不少银子啦!你该知足啦!」
「可是,奴家在她们的身上投资不少哩!」
「妈的!她们早已经连本带利的替你赚回来啦!」
「大人,又不是你出钱,你别挡奴家的财路嘛!」
「妈的!你多拿一千两银子,不知有多少穷人会骂你哩!」
洪大娘立即低头不语!
不久,夏史仁掠回洪大娘面前,他递出一叠银票道∶「大娘,你别坑我,否则,我就不会饶你,懂吗?」
说着,他随意的右手一招。
十馀丈外的一粒拳粗石子便飞入他的手中。
洪大娘吓得急忙後退。
夏史仁五指一扣,那粒石子立即啐破落地。
洪大娘忙道∶「阿┅仁┅我┅不敢┅搞鬼!」
夏史仁道句∶「很好!」便抛出那叠银票。
洪大娘一接住银票,便匆匆瞧着!
「雀姨,你收下这五百两银子吧!」
「不!我┅」
「雀姨!你最了解我,收下吧!」
「好吧!阿仁,雀姨会永远怀念你!」
「我也一样!」
「阿仁,你若路过华阴,别忘了来瞧我!」
「我知道!你住在青龙街尾吧?」
「是的!欢迎你!」
「珍重!」
「珍重!」
突见一名妇人低头上前道∶「阿仁,对不起,我以前一直苛待你!」
「芳姨,别提那些事,你也瘦了,多保重!」
「谢谢!」
「各位!恕我忙碌,无法远送啦!」
诸女齐声道谢,方始离去。
经过三天三夜的忙碌之後,曹家的产业除了不动产之外,皆已经售完,而且由官方会同保正发放给潼关及华阴之贫民。
这天上午,夏史仁正和城中仕绅在议价处理不动产之际,上千名贫民却一起来到大门口欲向夏史仁致谢。
夏史仁一出大门,那群人便纷纷下跪叩谢。
夏史仁道句∶「不要这样子!」立即闪开。
那群人又千谢万谢,方始起身。
夏史仁道∶「请大家告诉大家,别如此客气!请回吧!」
那群人便道谢离去。
夏史仁正欲返入大门,突见远处行来徐行义,他立即止步。
徐行义快步上前道∶「夏公子,昨晚有八人运用救济金去黄金赌场赌博,我已经制止场子诸人,你吩咐差爷去处理吧!」
站在大门右侧之差爷立即骂道∶「该死的家伙,夏公子,您放心!我立即回去禀报大人派人去逮捕他们!」
夏史仁点头道∶「偏劳大人!」
那名差爷立即奔去。
徐行义低声道∶「夏公子,连日来计有二十馀人在探听及窥伺,你可要多加留意这批人之阴谋诡计!」
「是!谢谢!」
「我走了!若有任何消息,我会随时通知你!」
徐行义一走,夏史仁便返听继续议价。
曹家及夏家的产业占了潼关的一大半以上,这些仕绅根本接不下,他们正在研究如何连络其他城市之富人前来购买。
经过大半天的商讨,便由曹书在每份地状先签字同意让渡,然後再由众人分别去连络「外地郎」来买地产。
夏史仁目送众人离去之後,便步入後院。
後院之中,一直软禁着曹书等二十馀人,夏史仁一入内,便道∶「你们可以走啦!今生今世,不准你们再返潼关!」
曹贵珠冷冷的道∶「夏史仁,我会不择手段复仇!」
「欢迎!请吧!」
曹书诸人便低头带着包袱离去。
夏史仁嘘口气,便由後门离去。
没多久,他已经走入乱葬岗!
他略一寻找,便找到双亲之坟,他一见它们塌落数处,立即挥土掩埋及默默的拔去那些杂草。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倏听右侧远处传来细响,他侧头一瞧,便瞧见来人是经常和徐行义在一起之青衫青年。
他立即起身望向对方。
青衫青年掠到他身前丈馀外,便停身道∶「在下徐岭,可否请教阁下之师门来历及今後计画?」
「抱歉!恕难奉告师门来历,今後随遇而安。」
「你已经成为名人,树大必然招风,明白否?」
「明白!」
「你真的是夏家之後人?」
「不错!」
「你舍得抛弃如山的财物吗?」
「财物如粪土,保命要紧!」
「曹家之人必然不肯甘休,你可有对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坟中之人是令尊和令堂吗?」
「正是!」
「你听过东方世家吗?」
「抱歉!我孤陋寡闻!」
「你听过波霸盟吗?」
「没有!」
「你知道吴小川的来历吗?」
「不知道!」
「吴小川乃是波霸盟之人,波霸盟乃是一个邪恶、恐怖组织,滇南点苍派便是被她们所血洗!」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事?」
「我想请你协助一件事,你日後若遇上吴小川,烦你重创他,不过,要留下他一命,因为,我和他有仇。」
「好!我答应你!」
「谢谢!告辞!」
说着,他立即离去。
夏史仁忖道∶「她体泛幽香,嗓音又含脆甜,分明是位马仔,她一定曾经被吴小川玩弄过感情!」
他便又默默的整理坟土。
没多久,他又听见异响,赫然是徐行义。
他立即起来遥加行礼迎接。
徐行义还礼道∶「夏公子,你在整理令尊及令堂之坟呀?」
「是的!」
「令尊及令堂地下有知,必会欣慰您这种兹善义举!」
「不敢当!」
「徐岭方才向您提过何事?」
「她询问我的来历及今後行动计画,更提醒我留意曹家、吴小川和波霸盟之各种阴谋诡计。」
「她有否提过她与吴小川之恩怨?」
「没有!她只请我留他一命。」
「唉!这孩子,算啦!夏公子,吴小川利用武功及容貌骗色拐钱,另有一位吴小流亦是同样角色!宜加留意!」
「是!」
「听说你正在设法出售曹家的不动产,是吗?」
「不错!我打算将现金救助贫因之人。」
「祝你顺利成功!」
「谢谢!」
徐行义立即含笑离去。
夏史仁忖道∶「曹家之仇已报,财物亦大部分处理妥当,我何必留在此地被人盯来盯去呢?」
他略一思忖,便连包袱也不取的立即离去。
此时,点苍山半山腰之点苍派大本营正有一人捧着信鸽来到厅前道∶「禀副座,四公子又自潼关又来信鸽。」
「速呈!」
「是!」
那人抽出信纸,立即入厅。
厅中中央端坐着波霸盟副盟主,两侧则坐着追魂手和另外五名神色冷肃、双目熠熠生光之红衣老者。
副盟主一拆开信纸,立见∶
『一、夏史仁已决定物色外地人承购曹家之田地及庄院。
二、曹家之人已被释出,属下将安排他们宿於华阴。
三、属下再度建议调派木兰队前来对付夏史仁,尚祈俯允。』
副盟主冷哼一声,便将字条抛给追魂手。
追魂手瞧过字条,立即道∶「副座何不将木兰队即将对付丐帮之事告诉四公子,以免引起他的误解!」
「不必!他一向自命不凡,此番首度受挫,便再三求援,不必理他!」
「是!」
「丐帮回信否?」
「尚未!」
「木座研判他们会约战於嘉定,俾联合峨嵋对付本盟,若真如此,诸位护法不知有何高见?」
追魂手道∶「关浩天与峨嵋派颇具渊源,何不逼他出面呢?」
「这┅他肯吗?」
「属下愿意一试!」
「好!你顺便将这张字条呈给盟主,以免吴小川乱打小报告!」
「是!」
「顺便请盟主派公子归建,以免影响实力┅」
追魂手立即应是离厅。
副盟主立即沉声道∶「偏劳诸位护法去督导他们备战!」
那些红衣老者立即应是离去。
副盟主默默离厅返房之後,立即卸下面具及皮帽及外衫,赫然是自称吴慕山的柴慕珊了。
她进入浴室,便闭目泡入热水中。
她不由又想起夏史仁在太白山山顶带给她的创伤及异感,他的每一个动作,赫然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呻吟一声,悚然一醒!
她默察附近并无外人,放心的忖道∶「天呀!我怎会越来越思念他,他迟早必会和我对阵,我该怎麽办呢?」
她又泡了一阵热水,方始慵懒的起身着衣。
她刚着妥衣衫,立听侍女敲门道∶「禀副座!赛牡丹到!」
「她目前在何处?」
「大厅中,她希望能与副座密谈!」
「带她入书房吧!」
「是!」
柴慕珊忖道∶「这只老狐狸怎会突然来访呢?哼!说不定是吴小海托她来做说客,我才懒得理她哩!」
她戴妥面具,又略整儒衫,方始步向书房。
书房房门大开,侍女负责的站在门外盯梢,柴慕珊略使眼色示意她离去,便平静的步入书房。
赛牡丹正在瞧着一幅字画,她一见柴慕珊入房,便含笑道∶「姑娘,你想不到我会来此地吧?」
「颇出意料之外。」
「不错!连我也不相信自己会来此地哩!不过,受人之托,必须忠人之事,所以,我就来啦!」
说着,她血即摊开右掌。
赫见一面金澄澄的金牌,柴慕珊立即肃然行礼。
赛牡丹仍然笑道∶「我可否瞧瞧你的真面目?」
「这┅」
赛牡丹一扬金牌,道∶「我必须先声明一下,我此行所说之话及所做之事,皆已获它的主人完全同意!」
说着,她立即又一扬金牌。
柴慕珊只好卸下面具。
赛牡丹便笑咪咪的望着她。
柴慕珊哼了一声,立即转身面向窗外,忖道∶「姨娘怎会将令牌交给她呢?难道姨娘也在怀疑我了吗?」
却听赛牡丹嗲声道∶「美人儿,瞧我!」
「你究竟是做什麽?」
「你敢抗命,哼!」
柴慕珊只好面对她。
赛牡丹好似在欣赏珍品般仔细的瞧着。
柴慕珊却由她的眼神感觉不妙,她便凝视不语。
良久之後,赛牡丹道∶「你为何中途退出木兰队?」
「我是何等身份,岂可当木兰队员。」
「你当初分明练过『九阳心法』及『葵元心法』,足证你有意担任木兰队员,为何又中途撤出呢?」
「当初只是好奇,後来觉得不合身份,当然要撤出!」
「格格!不会如此单纯吧?」
「难道另有原因?」
「不错!」
「什麽原因?」
「心照不宣!」
「说!你别胡猜乱语!」
「当真要我明说?」
「不错!」
赛牡丹突然传音道∶「你已破身!」
柴慕珊忍住惊骇,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格格!别火!别火!我绝无恶意!」
「说清楚!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着,她的双掌已经交叉置於胸前。
倏见她的左掌变成雪白,右掌却通红似血!
赛牡丹悚容道∶「戏言!戏言而已!」
「哼!戏言?速交代清楚,否则休怪我无情!」
说着,左掌突然通红似血,右掌却转成雪白。
赛牡丹尴尬笑道∶「我瞧你的眉毛微翘,故做了错误判断,多包涵!我绝对没有某他的恶意!请多包涵!」
「推卸之辞!说清楚!」
立见她的双掌完全变成雪白!
双目更是寒芒闪烁不已!
赛牡丹後退一步,道∶「是腰娘托我的!」
「胡说!姨娘一向疼我,岂会怀疑我!」
「我发誓!我若说假话,不得好死!」
「她为何要如此做?」
「我不清楚!」
「说!你若是不清楚内幕,绝对不会应允此事!」
「我┅我┅」
「说!否则┅」
倏见她的双掌转为通红。
「别出手!我说!」
「说!」
「你是不是得罪一个男人?」
「果真不出我所料!很好!」
只见她一收功,立即戴上面具。
「姑娘,你要干什麽?」
「明知故问!」
赛牡丹一扬金牌,道∶「坐下!」
「收下!我正是要去找它的主人理论!」
「你┅你会害我啦!」
「哼!我若不去,你如何回覆她!」
「你尚是完璧之身,否则,岂有这种修为!」
「不行!我不能便宜那个男人!」
「不妥!你犯不着为了一个臭小子而与你的姨娘翻脸,我有一招借刀杀人,你何不参考一下呢?」
「说!」
「你听过阿香否?」
「雷霆太妹阿香?」
「正是她!何不利用她除去臭男人?」
「她肯吗?」
「她非肯不可!因为,你姨娘打算吸收她!」
「我明白!你要安排他死於牡丹花下吗?」
「不错!」
「你为何要帮我?」
「一来弥过,二来欲表示我的诚意!」
「你为何要表示诚意?」
「需要我明言吗?」
「说!」
「你不会翻脸吧?」
「不会!」
「好!我就明言啦!我虽然接近水腰娘没多久,我却发现她野心勃勃,可是,你却和她有隙缝!」
「隙缝?何来之有?」
「她早就吩咐你挥军中原,你却固守此地,这便是明证!」
「错了!这只是战术有异而已,别胡猜!」
「不!你为何要固守不动?」
「我要利用点苍之天然灵气强化木兰队!」
「真的吗?」
「不错!以她们目前之修为,仍然阻挡不了『百步神拳』及『无相神功』,峨嵋双尼之『无相神功』更是她们的克星!」
「不尽然!你别忘了我的心血!」
「你如此自信?」
「这┅」
「姨娘一定是受了你的影响,所以,才会一直怪我不出兵,我希望你先去瞧瞧木兰队及最近吸收之人员,再作结论吧!」
说着,她立即离去。
赛牡丹收下金牌忖道∶「这丫头果真厉害!难怪水腰娘会忌惮她!我还是去瞧瞧那些丫头吧!」
她便行向木兰波霸们练功之处。
柴慕珊一回房,立即揽镜自照,她轻抚双眉,忖道∶「好厉害的赛牡丹!姨娘好深的心机呀!」
她便警觉的暗作打算。
大风呼呼!
黄沙滚滚!
此地正是黄土高原的黄沙镇!
此时,夏史仁正坐在一家饭馆的角落取用「羊肉」,另有十馀名则散坐在各处各自大吃大喝。
由於风沙甚大,门窗皆铺钉着油布,根本瞧不见外界之景况,所以,众人皆在「埋头苦干」。
夏史仁难得尝到这种妙味,更是专心品尝。
倏见布帘一掀,一位红衣人已经出现。
立见一团火站在门前。
夏史仁立听右桌传来轻细的声音道∶「雷霆太妹!」
夏史仁不由暗怔道∶「哇操!最近的女人怎麽啦?不是波霸,便是太妹,男人怎能混下去呢?」
他好奇的立即转头望去!
立听一声叱喝道∶「就是你!出来!」
夏史仁一回头,便瞧见少女指着他及下令他「出去」,他不由怔道∶「哇操!有够衰!我不该如此好奇呀!」
他便缓缓起身。
少女冷哼一声,立即掀布外出。
立听一位中年人低声道∶「少年仔,快闪!」
另外一人立道∶「快由右後方离去!」
却听大门前传来冷冰冰的声音道∶「你们的胆子不小呀!一起出来!否则,姑奶奶就把此店掀掉。」
那两人神色大变,立即匆匆行到右墙及掀开油布准备离去。
却听一声冷叱∶「站住!」
前门的油布再掀,少女已经疾射而来。
夏史仁忖道∶「哇操!有够『恰(泼辣)』,这两人好心提醒我,我绝对不能让他们遭到任何的损伤。」
立见他提凳起身及推凳拦向少女。
少女冷哼一声,便扬足踢凳。
少女之足尖一踢上木凳,立听「当!」一声,此声颇似铁锤敲锣,现场诸人不约而同的各自一怔!
不过,却没人敢抬头望向少女。
因为,他们皆已经知道此女的来历及禁忌,当然不敢惹她!
夏史仁却一收木凳及习惯性的望向少女的双眼。
少女史无前例的觉得足尖隐隐生疼,她固然暗自惊凛,傲气却使她立即扬掌一挥及收腿稳定上半身。
她的纤掌一扬,一团热气立即涌来。
夏史仁左掌一扬,五指立即弹出五缕指风。
厅中立即嘶嘶轻响!
少女的掌劲迅疾消散。
她向右一旋,方始闪避指力。
她一落在丈馀外,便瞪着夏史仁喝道∶「你是谁?」
「无可奉告!」
「你┅大胆!当今世上有谁敢拒绝本姑奶奶的问题,说!」
夏史仁放下木凳道∶「到外面去吧!」
「行!不过,你必须扛下那两人之过错!」
「过错?他们各讲一句话,便犯了过错吗?」
「不错!」
「好吧!债多不愁!我扛下啦!」
说着,他便取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
少女一见他在此时此景,仍然从容般放下木凳及付帐,她心知对方必然大有来历,所以,她便默默的掀布步出。
夏史仁跟出大门,一见她向右行去,他便边跟边打量她。
她约高五尺四寸,身材甚为健美,加上以红巾束发及一身红衣劲装,更显出一股火辣辣的气息。
黄沙迎面滚滚吹来,她的劲装被吹得更加贴身,健美的胴体曲线更是被夏史仁瞧得一乾二净!
夏史仁甩甩头,便低头而行!
他跟着转过两条街,便听见有一人在右後方二十馀丈处跟行,由於敌友难分,他便暗自留心!
没多久,少女已经走出镇外及停在空旷的地面。
夏史仁便自动停在三丈外。
少女冷冷的道∶「本姑奶奶不会占地利之便宜!」
说着,她便疾掠到夏史仁的左侧丈馀外。
夏史仁向左转,便默视她的双目。
由於风沙滚滚,她必须眯眼,却见他仍然张着清澈的双目,偏偏没有一粒小砂被吹入他的双目中哩!
察微知着,她知道她逊他多多矣!
可是,傲气及师门绝学却使她叱道∶「报名受死!」
夏史仁淡然道∶「我该死吗?」
「不错!你不该瞧本姑奶奶,更不该当众与本姑奶奶动手,致使另外那两人得以顺利的逃逸!」
「你并不丑呀!为何不准别人瞧呢?」
「丑不丑是本姑奶奶之事,本姑奶奶偏偏不准你们这些臭男人贼目秽眼的瞧本姑奶奶,明白吗?」
「不明白!」
「不明白?更该死,接招!」
立见她一滑身,便卷起滚滚黄沙扑来。
三股黄沙更带着炙热先行卷来。
夏史仁双掌疾拍,那三股黄沙立即被拍散。
不过,少女却斜切而来。
只见她的双臂疾挥,立即幻成上百条手臂。
她叱声∶「看掌!」百馀股黄沙迅即卷来。
她一出手,夏史仁便暗怔道∶「哇操!她怎会施展胡来的招式呢?她会不会是他的亲人呢?我还是别扁她吧!」
主意一决,他未待她劈来黄沙,便纵身疾射而上!
少女叱声∶「那里逃!」立即双臂向上一挥!
立见两团黄沙疾卷而上。
远处的风沙迅即被她的劲气牵引而来!
呼呼声中,黄沙似座小山般疾飞向上空。
夏史仁一出掌,便打算利用反震力道脱离「台风半径」,那知,他的掌力一沾上气劲,立听一阵「轰轰」大响!
无数的黄沙迅即爆溅不已!
夏史仁顿觉青蛇开始颤动着!
他无暇照顾它,只见他疾拍出五掌,便翻身掠向左侧。
轰轰连响!
黄沙猛溅!
少女自己也骇然疾掠而去!
良久之後,轰轰声音方始消失,夏史仁站在远处忖道∶「哇操!怎会有此种现象,胡来也没有如此呀!」
少女一落地,便望着轰滚的黄沙大骇不已!
她想不到自己会有这种威力!
她更想不到对方能够安然无事!
她一时怔住啦!
倏听一声∶「看剑!」一位白衫青年已经由少女左侧八丈远处掠过及掠向夏史仁,少女一瞧,不由暗道∶「是他!吴小流!」
夏史仁乍见有人振剑撩来,他便凝功以待!
寒光一闪,对方已经剑出鞘!
寒光一旋,顿时幻出一团剑网。
夏史仁暗道∶「哇操!厉害!先避其锋吧!」
他立即向右疾掠而去。
白衣青年见状,右足尖在地上一沾,便凝立在地上喝道∶「阁下为何闪避?惧乎?不屑乎?」
红影一闪,少女已经掠来道∶「吴小流,你别插手!」
语气虽冷,却隐含暖意,白衣青年心中暗乐,立即收剑行礼道∶「谨遵芳谕,尚祈保重玉体!」
夏史仁暗道∶「哇操!有够肉麻!受不了!」
少女颇为受用,立即颔首道∶「退远些!」
白衣青年立即应是及掠向远处。
少女双掌一并,倏地双掌变红!
只见她掌心贴着掌心徐旋一圈之後,合什凝视夏史仁,那张脸儿更是白里透红,倍添一股威蜢之气。
夏史仁忖道∶「她一定与胡来大有关连,否则,她不会施展此招,我还是暂时退避,以免伤害她吧!」
主意一决,他便疾掠向左侧。
少女喝声∶「别走!」双掌立即一分及朝前一推!
嘶嘶连响!
黄沙滚滚,红烟猛冒!
漫天黄沙之中,顿时出现一条红沟!
夏史仁却已经不见人影。
白衣青年暗悚道∶「好威猛的掌力呀!她若上床发起浪来,我可能要大费周章,方能摆平她哩!」
他不由露出淫邪的目光!
少女却喝道∶「站住!你若是男人,你就站住!」
却听空中传来清朗的声音道∶「人贵自知!」
「住口!回来一决生死吧!」
「┅」
「喂!回来呀!你回来呀!」
倏见白衣青年掠来道∶「姑娘之天威已经将他吓退矣!」
少女叱句「少噜嗦」立即追去。
白衣青年边追边道∶「臭娘们!你别得意!我迟早会将你弄上床,届时再看你如何的粘我及求我吧!哼!」
『云雷风霆的前驱,潮头耸并青山立,欲识潮头高几许,越山浑在浪花中。』
钱塘江杭州弯一带,因为外宽内狭,江水涨流之下,不但声音似雷霆,浪流似排山倒海,蔚为奇观!
它正是有名的钱塘潮。
其中更以海宁之潮最雄伟!
夏史仁在黄昏时分抵达海宁,便直接行向江旁。
他尚距江旁三里远,便听见轰隆潮声!
他更感受到空气中之湿气!
他的心儿不由被潮声激撞得加速跃动!
他徐吸一口气,平静的沿着路旁行去。
倏听身後远处传来一阵急骤的蹄声,夏史仁心知至少有五十人跨骑驰来,他便保持原式平稳的行去。
不久,他听见身後的路人纷纷闪躲,而且前方的路人也在回头张望,他立即跟着回头瞧向那批人。
立见五、六十匹健骑分成两列驰来,每匹健骑的背上则分别跨坐着两名黑衣劲装大汉哩!
这些大汉神色冷肃,双眼皆瞧向正前方,健骑虽然已经驰入闹街却不管路人死活的继续朝前疾驰。
没多久,他们便已经消失於远处街角,立听一人低声道∶「黑衣会大举出动,一定是来参加海宁会盟!」
「是呀!听说他们将在今午会盟哩!」
「真的呀?难怪今天会出现那麽多的江湖人物,对了!他们在何处会盟呢?究竟是谁主持此事呢?」
「听说就在江边会盟!不过,却不知是谁主持此事!」
「去瞧瞧吧?」
「好呀!请!」
「请!」
夏史仁边走边忖道∶「哇操!我在沿途之中,一共听了六批人谈过会盟之事,看来规模不小哩!」
倏听後方远处又传来一阵急骤的蹄声,更有一人喊道∶「让路!让路!否则,撞死活该!」
果见路人惊慌的躲向路侧。
夏史仁跟着站在路侧,立即发现一位魁梧大汉右手高举大旗跨骑领先驰来,另有一大群人则跨骑随後驰来。
旗正飘飘!
旗上所绣之金虎张口扬爪,倍添威猛!
这批人亦各一身黑衣劲装,不过,他们的前襟却绣着一只张口扬爪的金虎,而且个个体态魁梧过人。
他们一共有三百馀人,而且各跨一骑,光凭这份气势,便将方才之黑衣帮压得不敢吭半声!
难怪他们敢沿途吆喝路人闪避!
夏史仁曾经瞧过他们与别人拼闹,所以,他知道他们便是在陇中一带颇负盛名的「金虎帮」。
那三百馀人掠过之後,便是一部双骑密篷马车,车旁另有十二名魁梧大汉各跨一骑随行护送。
这十二人不但目光炯炯,而且两侧太阳穴皆高高隆起,分明有不俗的内功修为,可见车中之人必是金虎帮帮主。
他们消失之後,夏史仁便随路人前进。
沿途之中,不时有江湖人物二三两两的掠过,没多久,夏史仁终於遥见浪涛排天而飞卷着!
他的心湖不由一阵激荡!
他便加快脚步跟着路人行去。
没多久,他已随着路人「立定」,因为,前方已经围满人潮,道路中间虽然有八米左右之通道,却只有江湖人物入内。
夏史仁稍一思忖,便步向远处瞧浪景!
此时正有一股江浪带着轰隆及尖啸声从远处冲来,另有大小浪正由涨潮转为退潮而滚滚向後涌去。
轰隆连响!
江浪不停的撞倒前浪!
它越变越大!
终於,它似一座山般疾涌而来。
夏史仁顿觉自已渺小及怯意!
轰隆连响声中,它逐渐的退潮!
夏史仁脑海中灵光一闪,忖道∶「哇操!这就是『後浪推前浪』的道理吗?後浪凭啥推动前浪呢?」
他便默默瞧着!
一个时辰之後,夏史仁突然想起他和少女震爆黄沙之情形,他的心儿一阵震颤,脑海立即灵光连闪!
他的双手紧握着!
他的双眼不由神光熠熠!
不久,他的脑海中浮现一些招式!
倏听远处传来一阵「劈里巴拉」鞭炮声,夏史仁悚然一醒,立即发现自己的身後附近居然已经挤满了人!
远处更是硝烟滚滚涌向半天空。
江浪似乎被鞭炮声激发的「抓狂」,只见一道巨浪排天倒海,轰隆连响的涌来,人群立即纷退!
夏史仁趁势退入人群企图离去。
他要找一个安静地方好好思忖方才尚未悟透之招式。
他侧身挤入人群不久,倏觉左腰眼被一利物顶住,他刚偏头一瞧,背心亦被一利物顶住。
立见站在他左前方之那位瘦削中年人沉声道∶「识相些!别乱动!」
说着,他的左掌已经疾拍上夏史仁的「期门穴」、「风府穴」及「关元穴」,显然,他已经不让夏史仁随意施展武功。
站在夏史仁身後之中年人更是朝夏史仁的「命门穴」轻按一下。
「走!」
两人便一前一後的挟着夏史仁行去。
夏史仁只觉四股寒气自被拍之穴道渗入体中,他正在担心,那四股寒气却突然消散无形!
他暗暗一怔,便默运真气!
真气迅即跑了一大圈。
他放心的被押走啦!
不久,他们已经行近入口处,前面那人取出一块木牌朝右侧那人一扬,立见那人陪笑道∶「请!典礼快开始啦!」
三人立即朝前行去。
沿途之中,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那些人皆在二十岁上下,不过,打扮却不同,显然他们是各大帮派组成的卫兵。
那两名中年人急於献功,夏史仁却故意缓步而行,他们碍於两旁皆有人在站岗,亦不便催促!
何况,他们认为夏史仁已受制,所以才无法快行!
夏史仁却默忖此二人之来历及劫他之目的!
同时,他边走边让功力运转,俾澈底消灭那四道寒气!
三人便各怀鬼胎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