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XX的爱情事件簿
扫描校正∶MRX
(十一)
Please come back to me in Casablanca I love you more and more each day as time goes by
那个夜晚在我们无奈的胯间,随湍飞交融的雨水和体液流逝。可想而知,送没有衣服可穿的Niki回家以後,我当然把外套和长裤披在她身上,不但承担近乎裸奔的後果,还花了不少时间清除座车里的污泥。
我曾经把这段荒谬而浪漫的交欢告诉朋友,从他们流露着羡慕的眼神,我几乎无法测量这段爱情的深度。他们一致认为类似的惊喜可遇而不可求,甚至有几个人还半认真地向我要Niki的地址电话。
撇开男人之间互相打趣的性玩笑,由於对Niki的强烈爱意使然,我一再回味在雨中做爱的过程和内容。事实上,那天除了做爱以外,我并不是没有别的收获。至少她终於把行动电话的号码给我,还希望我经常和她连络。
当我深深沉浸在往事里,不经意的视线匆匆掠过吧台,一个单身女客蓄意把挑逗的目光投注在我的方向,神色里充斥着痴迷。如果是在认识Niki以前,或许我会毫不迟疑地上前搭讪,但是现在的我只是巧妙地回避她的打量。
度过金山海边的夜晚,其实我应该承认Niki让我吃了一场爱情的败仗。她道别前的言语表面上是善意的回应,然而实质意义却还是非常浅薄、暧昧。
过去我曾经无度地豪饮肉体与快感调合的烈酒,对性事内容的要求不外乎刺激与高潮。我从不相信因果或报应,然而依照目前的状况,我偏偏就是耗尽所有的时间,盲目地搜索我和Niki之间的爱情定位。
我当然可以锲而不舍地展开追求,然而擅长诡辩的Niki却可以轻易地把我的爱情转移到她需求的肉体领域。
尽管她曾经明确地表示希望经常连络,我还是无意贸然与她联系。这些想法绝对不是面子间题,只要她高潮时的情绪还驻留在那个男人身上,我们的性行为就没有太大的意义。既然如此,我委实不想让自己一再心痛。
我幽幽地喝光手里的Vodka,对Niki的思念和爱欲在酒精
的作用下彷佛偏执了起来。即使可以欺骗全世界,甚至在她的面前若无其事,我还是无从改变爱她的事实。我普经想过纾解这份情绪的方法,但是祈祷她主动爱我或要求她和那个男人分手都不切实际,唯一可行的是从我们关系的定义着手。
雨过以後,Niki再度打电话给我,说她已经洗好我的衣物,希望我到她家里坐坐。这次的对话虽然日常,但是从这个纵欲的女人身上,我实在很难想像她的邀约会和肉体无关。
压抑许久的我在脑中勾勒着Niki动人的胴体,答应得非常明快。
(十二)
第三次和Niki单独约会,我带着大麻出门,打算用生活化的言词推荐给她。虽然我们的关系上始终不曾明朗,但既然她的纵欲可以归类成X级,我在性方面就应该提供更丰硕的内容。
遗憾的是当我再度走进Niki的公寓,迎接我的不是瑰丽的遐想,而是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就像现在,她把宽大的白色T恤和枣红色蕾丝内裤当成睡衣,比起前两次见面的模样,这是很居家的穿着。如果她没有用脸上的泪痕狙杀所有的期待,或许我可以换一种心情领略她的风韵。
「你怎麽那麽久没找人家嘛!」一见到我,Niki拖着T恤的衣角,不停地擦拭滚动的泪水。她撒娇的口气尽是空洞的热情,让我觉得十分虚假。其实自从上次以後,我总是耽心和她见面时,那个男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
「需不需要舒畅又开怀的黄箭口香糖?怎麽啦?不玩拼图啦?」我没有心情窥伺Niki袒露的腹部,也无法欣赏她泪眼婆娑的动人神韵。理由是我很清楚这些眼泪,根本就不属於我。我先用脍炙人口的广告词抒发不满,再打量着这个一度和她翻云覆雨的房间,所有的陈设都保持上次的样子,只有拼图消失了踪影。
「你又何必挖苦我?」Niki带着苦笑作答,声音仍然断断续续地哽咽着。我几乎可以从谈话内容,听到她想摊牌的意愿。
「所以呢?所以你想告诉我什麽?是不是我们的关系最多只能是性伴侣?」僵硬的气氛中,我坐在弹簧床上臆度着Niki的预谋,希望情绪化的行为和质问,可以探究出她这段感情的看法。於是我抓住它的手腕,想将她揽进怀里。
「不要碰我!」Niki忿忿地闪躲,然而她并没有得逞。对於她的愠怒我不置可否,这最多只是表示她渐渐脱离了理性的羁绊。
「我完全可以接受性伴侣的观念,问题是你怎麽定位我们的关系。OK,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跟我在一起到底为了什麽?」
我不但把手伸进Niki宽大的T恤,更恣意地抚摸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她不穿内衣的习惯,使我顺畅地捏住那双高耸的乳房;而她奋力的反抗,则更让我想顺手脱下那件T恤。
「笑话!如果我只想上床,台北怎麽会有男人舍得拒绝我?我找你过来,是想把你当成真正的朋友,跟你谈谈这几天的困扰。如果不想听,你大可以一走了之,不必留在这里放屁!」这番话听起来虽然十分狂妄、目中无人,却是像Niki这样的女人起码应该有的自信。她正经八百地把我推开,高傲的神情里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贞烈气息。
「那你今天找我来干什麽?心情坏得受不了,想告诉我你们的事?还是要我别缠着你?」身为男人最可悲的,莫过於抗拒不了女人的诱惑。不管花花公子还是荡妇∶永还都有他们自认与众不同的理由。既然Niki的话一发不可收拾,我也不必一再激怒她。尽管如此,我对照着她过去在性事中的表现,还是认为她目前的姿态太过做作,真实的目的也不过在裤裆之间。
「你一定怀疑,要是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想把你当普通朋友,为什麽要和你上床┅┅」Niki的情绪缓和了许多,用委婉的倾诉代替激烈的辩白。她在梳妆台前若有所思地坐定,终於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出和我做爱的理由∶「我不想和别的女人一样,只要你陪我,哄我开心,什麽也不给你,那太自私了。」
「你要我说什麽?是谢谢你肉体上的施舍?还是称赞这种先享受後付款的交易方式?为什麽一定要把我说得这麽现实?你有没有想过我是爱你的?你根本就没把我的感情当一回事!」
Niki的话完全激怒了我,暴烈的言词在瞬间脱口而出。我彷佛正和她排演一幕戏,为这段还不着痕迹的爱情激辩。在一连串的问题以後,我言不由衷地做出以下的结论∶「如果可能,我还真希望那天晚上没被你勾引。」
「不要跟我说什麽爱不爱的屁话,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会用这种态度逼我。上床这种事你情我愿,哪来什麽公不公平?如果你真的不想上我,为什麽不当场拒绝?你说了那麽多,也只不过是想让我承认我很放荡。对,是我不好,是我强奸你!」Niki轻描淡写地拆穿我提出的问题,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她随口揭发我在这场爱情游戏中的窘状,直接指出我的不悦只是因为违反游戏规则。
霎时,哑口无言的我一脸苦笑,怀疑着这个爱情事件的始末。
其实从一开始我的决断就是错的,包括对Niki价值观的认定。我总是先把我的爱情单独提列出来,纵情享用她的肉体,然而我却根本不认为这是游戏。我们相见的次数和对话屈指可数,尽管我一直对女人相当自负,但事实上直到目前为止,我只不过一再被她用来创造感情冒险,真正掌控全局的应该是她。好比现在,虽然我自以为在进行一项诱发,却还是矛盾而草率地向她表白未经确认的感情。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你不要想太多,我会这麽说,只是对恋爱这种事情毫无信心。」Niki误解了我的沉默,对我软硬兼施。她自顾着拿出上次喝剩的Salut和两个高脚杯,用一杯斟满的酒和不亚於我的无奈,致上她的安慰。
「从前觉得当女人也没什麽不好,只不过月经和生小孩麻烦,谁知道根本不是这麽回事。你知不知道?当女人什麽都麻烦,包括拒绝男人的追求。Cheers。」Niki以酒润喉,没有给我回话的空间,也不理会还来不及举杯的我,一饮而尽。
「你少喝点。我怕我会┅┅」虽然Niki的话充满暗示,劝我放弃估计爱情发生的或然率,我却宁可完全不懂。这时我们之间存在的只是价值观的问题,也就是到底该用谁的规则玩下去。
如果我不暂时保持立场,而把问题导向谁比较需要谁,那麽我不曾如此执着的爱情,势必会比电视剧更三流。
「还会怎麽样?你不就想跟我做爱吗?既然找你过来,我就不会没有心理准备。信不信由你,你对我的意义很特别。」
Niki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微微地靠着我。她的发丝一如过去在我的脸上飞扬,搔得我有点痒。但我终究舍不得惊动出神的她,忍着不去拨开它们。
「怎麽个特别法?」我玩弄着床上五颜六色的丝袜,明知道Niki正在叫我走进她预设的陷阱,还是一步步走进她的圈套。
「我男朋友要是跟你一样,我就不用跟你┅┅很讽刺吧?」
对於一再和我做爱,Niki倒是说了几句中听的话,这至少表示我的确在她心中占有一定的份量。
「考虑过离开他吗?」我小心翼翼地询问Niki更进一步的打算。
「我们在一起快三年了,他一苜是我的生活重心。认识他以前,我谈过几次恋爱,甩人也被人甩。可是我觉得这次不同,他比以前那些男人好很多。我曾经想,就这麽在一起吧!总也得找个人嫁的,所以我对他很好。他虽然算不上体贴,倒也挺关心我的。」Niki简短地诉说着她的感情,旋踵间酒杯已经见底。
「那你为什麽不开心?」虽然我对这种千篇一律的恋情倒足胃口,但还是尽量不露出任何不耐烦的口气。毕竟他们这段感情结不结束,攸关着我和Niki的开始。
「可是他最近对我忽冷忽热。我晓得他的工作忙,也知道他没有别的女人。我其实很爱他,也不想背着他和你在一起,可是,我好想有人疼我,对我好一点┅┅」虽然我无法感同身受,但还是可以从Niki的表情推想出她心里堆叠的内疚。
截至目前为止,尽管我问得理性而规律,暗地里却认为这席对话太过荒谬。难道今天我就真的非得陪着我梦寐以求的女人,听她大谈和另一个男人的爱情?
我突然明白Niki把我们的关系对比成婚外情一类的畸恋,她的反应像是妻子背着丈夫偷情以後的告白。虽然这让我觉得有点悲哀,我却没有因此动容。我还是认为她和过去一样自我,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只为了诱使我和地做爱。
「要不要来一点?在需要麻痹的时候,大麻绝对比酒精过瘾。」望着肆意酗酒的Niki,我忽而想起她在「天旋地转」时挑逗我的言语。我靠着床边的金属支架,迳自燃起大麻深深地吸了一口,再把大麻送到她的眼前。
「谢了,我说到哪里了?」在恶劣心情的驱使下,Niki轻易地接受我的诱惑。以她的工作环境,她不可能不知道在这种心情下,大麻会产生什麽作用。
「你说到希望有人疼你。」我稍做提醒,接过Niki递回来的大麻。
「其实我痛恨这种生活,他根本没有办法满足我。我一直担心自己嫁给他以後会过得不好┅┅对不起,我的头有点晕┅┅」
Niki显然并不习惯使用大麻,再加上之前喝了不少酒,使她伸手扶着额头,使劲地甩了两下。我推敲着这些言语,无论她指的满足在哪一方面,我都认为有一线转机。
「为什麽不试着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这麽想的时候,我一改聆听的姿态,提出建议。我把大麻交给Niki,突如其来的勇气使我说出了她一再逃避的字眼。对她来说,这句话的真伪将比任何逻辑推理更难验证∶「我爱你。」
「我说过我对恋爱缺乏信心,而且你根本不了解我跟他的感情。」吞云吐雾的Niki虽然面有难色,但还是表达得相当直接。
「那只是你的藉口。」我的眼神咄咄逼人,双手蓦地按住Niki的眉头。
「你不要逼我,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善於拒绝人家的感情。」
Niki感到肩上的压力,侧头回避着我的视线。
「那就不要拒绝。」我俯下头试图吻Niki的脸颊,她似乎不想在状况未明的时候和我太过亲密,灵巧地闪躲着。
「我总不能来者不拒吧?这样好了,你不是提到定位吗?如果你坚持,我可以接受你的爱情;但是另一方面,你也必须接受我的友情。至於我们在一起可以聊天打屁,可以喝酒狂欢,当然也可以做爱。」Niki灵巧地抚摸我的胸口,彷佛向我解说色情俱乐部的入会规则。接着她住我的嘴,让我没有机会说下去。
许多方面而言,眼前的女人是聪明的。至少她只用了三种武器┅┅眼泪、肉体和诡辩,就让我服服贴贴地接受她的规则。我们在争辩和沟通中达成关系上的协议,这个谈判专家不但没有付出什麽,甚至可以心安理得地同时拥有原来的爱情、诉苦的对象、偷情的刺激和性爱的快感。至於我扮演的角色和协定之前完全相同,非但没有获得臆想中的爱情,甚至像个让她予取予求的傀儡。
虽然我没有承认过,但是面对感情世界里少有的败战时刻,唯一的方法是欺骗自己,用Niki的肉体满足一种层次低劣的占有。
在思绪运转过後,Niki没有留给我太多时间。她用那双修长的大腿缠绕住我的腰身,直接仰躺在床上那堆丝袜上。虽然我的答辩还兀自进行着,但是勃起的下体却提出更迫切也更尖锐的肉体观点,重要性远超过爱与不爱的问题。
对於Niki的胴体我食髓知味,虽然她处理性事和处理感情相同,都鲜少顾及我的感受。即使我们算不上情人,我相信如果她能用心些,我们的性生活会更精彩。但是每当面对她散发热力的裸体,其实我什麽也无所谓,只要能沉溺其间,无论她做些什麽,哪怕只是毫无意义的乱叫一通,都聊胜於无。
「介意马上做爱吗?」我翻身疯狂地拥抱Niki,粗暴地脱去她的T恤,让她白 、充满弹性的乳房在我面前晃着。
在酒精和大麻共同的作用下,Niki娇酣地摇摇头,几乎将眼泪完全遗忘,用更热烈的肢体语言给我答覆。她或重或轻地抚摸我的胸肌,让指甲在我的肋骨之间流连。她在我的耳垂和颈项上或吸或咬,让我的皮肤滞留在她的唇齿之间。
即使Niki的挑逗向来如此轻描淡写,然而透过这几个简单的调情动作,热流已然汩汩地注入我的下体。我呼吸着她的吐息,虽然她的口腔里还残存着酒精发酵後的淡香,但是令我喝醉的却是她浓郁芬芳的酡颜。
我一面情不自禁地舐去Niki脸上凝乾的泪痕,一面着手脱去身上的衣物。在激情即将宣泄以前,我仅有的怀疑只是我心里的泪痕,该用什麽方法消弭。
「来,我帮你。」光着上身的Niki浅笑着抚摸我的脸颊,替我解开衬衫的钮扣。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她第一次让我觉得这麽贴心。虽然她过去也曾经这麽做,但那多半是在欲火焚身的状况下。和以前相比,她现在的温柔和善解人意,多少能让我觉得这场性交出於她的自愿,而不是我的强取豪夺。
Niki态度上的迥然转变,使我在与她做爱的认知上也找回应有的兴致。我将她按倒在床上,轻轻爱抚她平坦的小腹。我专注而灵巧地挪动手指,想让她每一个毛孔都接收到我的抚触。她细微的汗毛滑过我每一道指纹的空隙,纤细的身躯也微微地颤抖起来。她闭着双眼,用神醉的脸颊和柔软的枕头摩擦┅┅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她能在此刻用肉体与真爱填补我的灵魂,我几乎宁可在她的怀里死去!
「嗯┅┅啊┅┅嗯哼,噢┅┅嗯┅┅」Niki在我的抚触之下,悠然地发出慵懒的呻吟。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狂热地要求插入,然而现在她只是用手掌抚摸着我的背部。单就情趣方面来说,我宁可放慢做爱的速度。
「嗯┅┅啊┅┅啊┅嗯哼,啊┅嗯┅┅噢┅嗯哼,嗯┅┅」
我随手抓起床上散置的丝袜,冉冉地滑过Niki的乳房、腹部和大腿。丝袜细密的纤维,使她徐缓而焦躁地伸舌润湿嘴唇,在稍形急促的吟唱中,优雅地蠕动着身躯。
我低头亲吻Niki的乳房,当舌头滑过乳晕,她的双手按住床铺,向上挺直了躯干,那只乳头也就这麽顺畅地溜进我的口腔。我的舌头在她的乳晕上旋转,在我吸气的时候,她周身的体香便掳获了我的嗅觉。不知道是不是未曾外出,今天她的身上并没有Poison的味道,这等於是一种无形的让步。
仅管Niki从未提出说明,但是我很清楚她所有的快感和兴奋,都原原本本地操纵在我的手里。即使她排斥某些性爱方式,然而能够促使她产生高潮的情戏,却还不止过去我所做的。就像现在,我手中的丝袜就扎实地提供了一个灵感。
「喜不喜欢?」我先把亲吻的目标转移到Niki的嘴唇,再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用丝袜绑在四周的床架上。
Niki起先有些讶异,然而随着捆绑过程的进展,她原有的狐疑却渐渐转为惊喜,用笑靥和点头做为回应。从她温顺的表现,我几乎可以肯定今夜我们会在迷离的幻境中得到满足。
「嗯┅┅你太棒了,嗯哼,我喜欢你这麽对我,嗯┅┅啊┅┅」这时Niki的胴体成大字型,我一面浏览她体态的起伏,一面从颈项开始,用唇舌燃起她的性欲。我的双手停留在她的耻丘和乳房,同时爱抚她的阴毛和乳晕。虽然她身体蠕动的频率比过去迟钝,但由於姿势上的差异,风情却更胜以往。
就在前戏逐渐趋向饱和,一个念头凝止了我的陶醉。我的念头其实颇为单纯,只是想把头埋进Niki约两股之间,用舌头进行口交。然而从前几次的经验看来,这在我们的性事中似乎不可能实现。
每当想到这里,我苦苦压抑的占有欲就猖狂起来。尤其是Niki曾经极为腼腆、郑重地向我告白,说她之所以拒绝我的舌头,是因为容易想起她的男人。
「但是那又怎麽样?」我的心里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自问自答,然而答案却近在眼前∶她的四肢被丝袜固定着,就算不喜欢,她也无从抗拒。
我没有阻止这个堪称蛮横的想法继续延烧,反正Niki的高潮就是来自痛楚,她就是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我没有多做犹豫,直接蹲踞在她的双腿之间,让垂涎已久的舌头扫过她的阴核,让沉默多时的嘴唇吸吮她的阴唇,我的脸颊也沉浸在她私处散发的湿热氛围里。
「啊┅┅嗯哼,嗯┅┅噢┅┅舔我,Joker,舔我,Joker,快,嗯哼,啊┅┅啊┅┅噢┅┅」我的顾虑在Niki投人的反应下烟消云散,虽然她并没有阻止,我也因为品尝她滋味甘醇的淫水而沾沾自喜,但她在浪叫中夹杂的呼唤,却依然那麽刺耳,她每叫一声那个男人的名字,就彷佛在我的心口也捅上一刀。
「噢┅┅嗯哼┅┅啊┅┅你是我的,Joker,你是我的,打我,Joker,打我,嗯┅┅噢┅┅啊┅┅」Niki过度的激情不仅呼唤着她的男人,也同时唤醒我愤恨的情怀。
「那还跟你客气。」我终止吸吮Niki私处的动作,把满嘴的体液吐在床上,在暗地里咬牙切齿。我卸下腰间的皮带,既然她如此需要痛楚,我当然毋须吝啬。
「喜欢吗?」我望着Niki痴迷的神态,她半睁半闭的眼中装满沉醉的柔情。我挥动手中的皮带,轻轻地抽打在她丰润的乳房上。她的乳房随着皮带的扬起落下而剧烈颤动,从胸口萌发的痛楚使赤裸的躯体频频抽搐。
「啊┅啊┅噢┅啊┅我喜欢,Joker,打我,噢┅啊┅只要是你┅┅我都喜欢,打我,啊┅啊┅┅」Niki的身躯在皮带的驱动下扭摆得更为剧烈,她的双手也因为痛苦和快感交错,紧抓着捆绑她的丝袜。她摇摆的胴体像翻腾的巨浪,在意识到的瞬间,我的身躯已然被这具女体形成的浪涛无情吞没。对於她的配合我很想用感动的情绪回应,然而在这之前,我似乎得先让她不再呼唤那个男人。
「我不喜欢你在兴奋的时候还叫着你男朋友的名字。」愤怒中的我在不觉中加重力道,狠狠地抽打Niki纤细的大腿。我的皮带每挥动一次,她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就留下一道淤痕。随着恨意的发泄,我抽打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她浑身的筋肉也越绷越紧,纠结扭曲约脸孔俨然象徵她的情绪徘徊在高潮的临界点!
「啊┅┅啊┅┅哇┅┅我不叫,啊┅┅打我,求你打我,哇┅┅啊┅┅啊┅┅」随着加剧的痛楚,Niki恣意的呼喊中果然删除了『Joker』这个名字。她的双腿意图躲避似地拉撑了捆绑她的丝袜,向内侧并拢,尽可能地互相摩娑。尽管我无意装饰她的性感,然而她的肌肤遍布着青紫色的淤痕,肢体也因为我放肆的鞭笞,不分上下左右地起伏翻滚。由於躯体猛烈扭动,汗水一丝丝地渗出她的毛孔,凝聚在皮肤上,每当她的挣扎稍形急促,我的皮带就扬起了串串汗珠!
我一面质疑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关系,一面忘形地挥舞皮带,过不了多久,疲惫就遍布在我们性欲高涨的肉体上。现在的我虽然没有抽打Niki的兴致,然而勃起的阳具却丝毫没有萎缩的迹象。我很骛讶自己居然把观赏痛苦的她当成性交中的主戏,然而我的性欲却因为她的反应,更形炽烈。
「嗯┅┅噢┅┅嗯哼,搞我┅┅求你┅┅快点进来┅┅嗯┅┅嗯┅┅」当我停止鞭笞,Niki的呼喊也渐趋缓和。从她也需要插入这点看来,我感到我们的肉体和思维,似乎已经在凌虐构成的前戏中合而为一了。
我的视线掠过Niki正在起伏的胸脯、微微发颤的腹部和幽深蓊郁的阴毛,停留在她的胯间。那张粉红色的床单,早已被她的淫水和汗水湿透。我望向她遍布汗水的娇媚脸庞,不由自主地甩开皮带,俯卧在她身上,把阳具送进她湿濡的阴道。
「啊嘶┅┅」在插人的瞬间,意乱情迷的Niki拱起腰肢,让我的阳具更为深入。我们热烈燃烧的欲望,在彼此的心灵里炸裂。我的肌肤贴着Niki火热的裸体,双手绕过腋下紧紧地环抱着她,用火热的体温互相包围。我的舌尖抚舔着她乾裂的嘴唇,再挪移到颈部用力吸吮,刻意留下吻痕。这次她并没有阻止我,或许这些吻痕可以用来刺激她的男人,成为她的谈判筹码吧。
「嗯┅┅啊┅┅嗯哼,噢┅┅嗯┅┅噢┅┅啊┅┅」在我的印象中,和Niki交媾时的我多半只记得堆叠的恨意,从未真正领略、享用她无瑕的肉体。然而心境更迭以後,我一改过去蛮干的风格,既感受她的私处湿润而亲密地簇拥着阳具,也聆听她的娇吟或长或短地飘进耳膜┅┅是的,比起过去狂暴的性交,或许我正应该把柔情专注地融入抽送,才能领略她最真实的高潮。
「啊┅┅嗯┅┅啊┅┅好┅┅好舒服┅┅啊┅┅嗯哼,噢┅┅」我的阳具沾附着大量Niki的体液,使得抽送的进程极为顺畅。她没有像前两次一样,飞快地达到失神的境界,而是自然而然地蠕动着身躯,使我们的裸体更为接近。她的乳房和我的胸膛紧紧贴合,阴毛间歇地磨擦着我的小腹,我们的心跳和抽送的频率,也共同敲击着对方的灵魂。
「嗯┅┅啊┅┅啊┅┅噢┅快,快点,啊┅嗯┅┅噢┅啊┅啊┅嗯┅┅」望着Niki迷醉的姿态,我的意志缓缓地沦陷在她的神韵里。在彼此调合的情欲中,我的腰部渐渐地加快抽送的速度,我们高昂的肉体也达到高潮前的紧绷状态。
「啊┅┅噢┅啊┅┅我┅┅我不行了,嗯┅噢┅给我,啊┅给┅我,啊┅噢┅」在Niki越来越急促的浪叫声中,我的阳具也和意识一样濒临高潮。为了预防她在高潮时刻又不经意地流下让我敏感的眼泪,我特别用丝袜遮住她的眼睛。尽管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我还是竭力克制着射精的冲动,希望延续这场灵欲并存的性交。
「说你爱我。」我的阳具强劲而规律的在Niki灼热的阴道里进出,反覆地感受私处肌肉的收缩。由於快感持续的冲击,她用力抓住床单和丝袜的手臂筋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捆绑她的丝袜也深深陷进手腕的肌肤。发动这波猛烈的攻势以後,我的双腿因为施力过度而隐隐地抽搐,所有的性爱经验几乎呈现一片空白。
在行将射精的前夕,我唯一的执念就是听她亲口说爱我。
「啊┅┅嗯┅噢┅啊┅┅啊┅我爱你,爱┅你┅啊┅噢┅快,快给我,啊┅┅嗯┅噢┅┅」无论神情或口吻,陶醉在性事里的Niki都像个烟瘾泛滥的毒虫。我很清楚在热烈的性交中,类似的言语只不过是用来增添性事的曼妙程度,但她如此不假思索地说爱我,这非但没有令我满足,反而强化了我的坚持。
「我是谁?」尽管Niki期待高潮的胴体令我的精液箭在弦上,我还是将抽送的速度延缓,让阳具在阴道口盘桓,企图逼问出她潜意识里的做爱对象。
「嗯┅┅啊┅┅你┅你是罗┅┅罗非凡,啊┅┅快,嗯哼,给我,啊┅┅」高潮前的快感迫使Niki蠢蠢欲动地娇吟着,我的阳具始终维持着缓慢的逗弄。直到听觉里清晰地传来她淫荡的呼声,我的爱意和性欲同时展开暴动。
「啊┅┅哇┅┅我┅┅你┅┅给我,啊┅┅快,我┅┅我不行了┅┅啊┅┅噢┅┅呜哇┅┅」我的阳具狂暴地在Niki的阴道中突进,无从压抑的情欲也随着我们几乎抽筋的身体攀向快感的巅峰。在这阵暴乱的攻势中,我们的快感融进汗水,沿着浑身上下的律动漫无目的地窜流。随着她失声的狂喊,我的神志就这麽朦胧地飘浮在她的国度里,精液也如万马奔腾般地激射出来!
射精以後,我们赤裸的胴体匍匐地交叠在一起。我们急速的喘息声依然在粉红色的房间里回荡,我们的性器也依然彼此眷恋,久久难以分开。我心驰地闻着她交融着汗味的体香,懒洋洋地解开绑住她左手的丝袜。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爱你吧?」我们的心跳依旧强烈,然而Niki在卸下遮住视线的丝袜时,却已经把做爱时的甜言蜜语完全否决。
「我知道你不会。」我没有移动和心灵同等疲惫的身体,寂然接受这个意料中的收场。我不打算离开,能在她的裸身上多耽搁一秒,也是幸福的。
(十三)
I guess so many broken hearts in Casablanca You know I've never really been there so I don't know
愚蠢!彻彻底底的愚不可及!
我暗自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不知道是为了自己在爱情的领域里表现得过於弱势,还是因为点唱机发生跳针的老毛病。
Casablanca的歌词和曲调被定格在同一区间重复着,我用脚朝点唱机一端,歌声立刻恢复正常,这机器和偏爱暴力高潮的Niki似乎有点异曲同工。我不讳言在Niki的诱导之下,我的性爱模式也产生了些许暴力倾向。
然而过去以肉体和欲望为生命基调的我,却偏偏想在这麽一个女人的身上建构真爱。更今我啼笑皆非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只要我的肉体,不要爱情。就这方面的矛盾,我们可能永远无法达成价值观上的妥协。
度过那个充满哲思的夜晚,我和Niki的关系似乎明朗了许多。我们见面约次数频繁,大谈她们那段问题重重的恋情;我们的性生活激烈、欢愉,却总是在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怀想里终结。
尽管日复一日的相处早已令我泥足深陷,然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执,对她的爱我还是尽可能地不露形迹。
在我们最近的对话中,我甚至还荒谬地向Niki保证除非她主动提起,否则我们对爱情这玩意儿敬而远之。我就这麽在爱情和肉欲的隙缝中存活,艰难地搜索她每一个无心的暗示。
但是Niki真的可能爱我吗?如果问题反过来,我这一无所获的爱情又能持续到什麽时候?这两个问题同样艰涩,都让我毫无把握。一再的反覆自问,几乎令我怀疑我所谓的爱情,只是被她挑衅的态度所勾起的征服欲望而已。
我不仅在爱或占有之间举棋不定,对我们将如何发展也欠缺基本的认知。足以唤醒灵魂的,是比Niki更炽热的嫉妒。虽然我不愿意成为另一个人的分身,但我还是必须不断答应她毫无诚意的邀约,否则处於劣势的我根本不会有任何机会。
我想用仅有的蛛丝马迹,研判Niki对我究竟是欲语还羞的情人,还是如她所说,只不过是无话不谈、无事不做,完全无关风月的朋友。然而我们之间交错着精采绝伦的性事和扑朔迷离的诡辩,都使我的判断无从入手。
迷惑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放荡。
在朋友们的眼中,最近的我不但比前一阵子活跃,所有的应酬也一概参加。应酬中不可或缺的女人和酒精都不足以吸引我,我只是追求一种麻痹自己的元素。
(十四)
位於仁爱路的坐台酒店「西楚霸王」,是老板经常慰劳我们这些业务经纪人的声色场所。虽然这里的品味与格调比上不足,我和同事们倒也都能自得其乐。
店里的公主、经理千篇一律信奉金钱,不管她们再怎麽千娇百媚,只要一想起这点,我再怎麽也提不起胃口。因此当我和老板、同事们各自左拥右抱,在VIProom里喝得酒酣耳热,脑子里飘摇的仍旧是Niki的影像和笑语。
「我们都差不多了,你还不走?」烂醉的朋友们纷纷搂着外场小姐,开房间的开房间、回家的回家。酒兴正浓的我还依眷着虚幻中的Niki,没有搭理他们。
「你的大哥大扔在桌上,走的时候不要忘了。」搂着小姐的同事丢下关怀的语句以後,嘈杂的人声也就这麽逐渐散去,把我遗落在空荡荡的包厢里。
这里的VIP room设计得很别致,酒客可以从里面环视整个卖场,看尽场中小姐的万种风情,然而从外场的舞池,却无法透视包厢里的酒客和小姐们在干些什麽荒唐的事。
我拎着酒杯靠在特殊的玻璃窗边,看着雷射光束和旋转灯下的人们在舞池里尽情狂欢,几乎有些出神。但我喝乾最後一滴酒,回身的刹那却发现包厢里还坐着一个女人,或许是伴唱带的音量过大,我一直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你从刚刚就坐在那里?」我随口询问,绕回台面抓起VSOP细长的酒瓶,自顾着把酒杯斟满。包厢里的灯光幽暗,我的视线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多做停留,只是匆匆地瞄了一眼,便又转回光华绚烂的舞池。我对她的初步印象非常概略,只有烫鬈的短发、精致的浓妆和一袭银色、丝质的连身洋装。
「其实我更想坐在你旁边。」她的嗓音在女人来说显得格外低沉,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当这个女人发现她勾起我的兴趣,便撩起短裙,露出被丝袜烘托的匀称双腿,提着酒杯走到我的身边。偶尔从舞池射进包厢的短暂光芒,映在她银色的外衣上,更使她熠熠生辉。
「你叫什麽名字?」我们刚开始对话,她含蓄地在我面前站定,自信的眼神和一般的酒店小姐似乎有段不小的差距。
「在这种地方花名没有什麽意义,不管我叫什麽你都可以在别的酒店找到十个八个。敬你。」她半裸的眉头靠在玻璃上,悠闲地发出历尽沧桑的感慨。
「有,有意义,至少客人点台方便。」我必须承认她的风韵使我动容,或许是在她身上盘旋着相当成熟的味道吧!我举起酒杯致意,顺便把她窈窕的身段略做浏览。像她这种过惯夜生活的女人,可以把体型维持得如此健美,委实难得。
「OK,这里的人都叫我伊人,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麽进来这里。」搔首弄姿的伊人把酒杯交到我的手上,踢掉和衣服颜色搭配的银色高跟鞋,乾净俐落地褪下接近肤色的裤袜,用行为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
「是不是你今天的心情不好?」微醺的我故作冷漠,掩饰着对伊人的兴趣。虽然惦记着Niki,但我已经学会把专注的爱情转移到不同的性伴侣身上。
「不算太坏,除非你拒绝我。」伊人把丝袜捏成一团,抛在我的脸上。她的裤袜散发着不知名的香水味,对我形成一股梦幻般的欲念。
「你当做这种生意?」我把伊人的酒杯递还给她,扯下披在肩上的裤袜,一面举杯敬酒,一面从丝袜上感应她残馀的体温。
「我没把你当成生意┅┅你一定不相信我喜欢你,太快了,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伊人澹澹的心跳靠近我的胸膛,她丰满的乳房隔着衣物冉冉地贴了上来。我无以得知蓄意或是无心,她的态度似乎有些欲语还羞。
「所以你想在这里打炮?」我一语道破伊人的心思,把裤袜缠在她的颈项上。或许在Niki那里受创的伤口,可以用眼前的一夜风流来弥补。
「我吩咐过了,一直到打烊以前,这里不会有人进来。」伊人将绷在臀部上的裙摆翻上腰际,露出藏青色的内裤。我侧头看了看她圆润的臀部,臆测着她在性事上的造诣。从挺拔结实的臀部曲线看来,或许她将会是我意外的收获。
「那就是说我们随时都可以开始罗?」我随手搁下酒杯,让伊人背对着我,拉开她洋装上的拉链。我的十指沿着她光滑而冰凉的胴体弧度徐徐下滑,探进装缀着蕾丝花边的内裤,爱抚她奔放着青春的臀部。
「嗯┅┅嗯哼,你会不会觉得我这种女人很恐怖?嗯?」伊人托着酒杯,把挂在脖子上的丝袜扔向沙发,轻声细语地询问着,唯恐过於躁进会使我退却。
「还好,每个月总会碰到十个八个。」我在伊人的耳际低语,把饱含酒精的热气徐缓地送进她的耳壳。我的双手沿着臀部两侧绕向前方,一面轻轻拉扯她的阴毛,一面摸索她胯下温暖的凹陷地带。
「嘶┅┅啊┅┅嗯┅┅」伊人倒吸一口冷气,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她迅速地转身轻拥着我,再用湿滑的舌尖在我冰凉的耳垂上挑衅着。她的唇舌在我的皮肤上挪移,使我不时地感受一阵阵温柔而有力的吸吮。
「这麽湿了。」我的双手在伊人胯间的热度里摸索到阴蒂的位置,她湿滑的淫水在我的爱抚下源源不绝地流出阴道。没有多久,爱液已然流遍我的每一根手指。
「嗯┅┅呼,你的手很厉害,很少有男人能让我这麽快进入状况。」伊人倏而向前跨出两步,像意识到什麽似地逃离我熟练的挑逗,我的双手也顺势滑出她的内裤。或许的确如她所说,太久没有男人今她心驰,这时的她彷佛是松了口气。
「我也很少这麽认真地感觉一个女人。」迎着黯澹的灯光,我亦步亦趋地追随着伊人的身躯,从正面揽住她。我抚摸着她鼻尖的棱线,将淫水涂抹在鼻梁上,再沿着脸颊和发梢,用手指轻轻地勾动她的爱欲。
「真的?那你说,你感觉到什麽?」伊人的双手环着我的颈项,用性感的舌尖撩拨我的喉结。她边说话边亲吻我的眉膀,用力地在皮肤上吸咬着。
「我啊?我感觉到你不停地在我的肩膀上留下吻痕。」在微微的痛楚中,我辨识着伊人头发和肌肤的质感,闻着她身上缕缕的幽香,我的心灵便慢慢地在她的肉体中陆沉,下体也在感官的刺激中趋於勃起。
「我又不跟你要钱,在你身上留下一些记号不算过分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故意亲在那些不脱衣服都能看到的地方。」伊人重重地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突然加剧的痛楚使我想起Niki领略高潮的方式。在我的经验中,像Niki那样潜藏着受虐欲望的女人毕竟不多。
「你很上道嘛。既然这样就多留几个,让我一直记得你。」
我鼓胀的胯间顶在伊人肥瘦适中的小腹上,她的体温很快地从裤裆渗进我的下体。沿肩头两侧倾斜的角度,我卸下她洋装上的肩带,将她银光闪耀的贴身外衣拉到臀部以下。在那件衣服松垮垮地落地时,她的胴体就绽放出无限的风光,呈现在我的眼前。
「嗯┅┅你真的很特别,很多男人都不喜欢吻痕。」伊人发出一记心醉的娇吟,跨越落在地上的银色洋装。她不再急着亲吻我,反而把手搭在我的眉头,优雅地脱去藏青色的丝质内裤。
「很多女人这麽说,不过我跟别的男人一样,只想跟女人打炮。」我望着赤裸裸的伊人,在阅历过的那麽多女人当中,她的阴毛算是比较稀疏的。然而她的体态匀称、丰盈,还是足以让下半身散发出浓烈的诱惑。
「你喜欢我的身体吗?」伊人委婉地推了我一把,暂时离开我轻柔的拥抱。她的双手向後搭住颈项,让几近无瑕的胴体在我的面前转了一圈。
「你是女人中的精品,让我想起一些塑身美容的广告词。」
我屏住呼吸,明知道这只是伊人在性事里的调情策略,却回答得十分慎重。在阴暗的空间里,她性感的举止和躯体不仅焚烧着我的视线,也使阳具燃起熊熊欲火。我刻意延缓说话的速度,在言语的音节中把她的衣物脱个精光。
「Trust me,you can make it!」伊人顺口地接上脍炙人口的广告词,快乐地低头看着那对晃动的乳房,陷人自我陶醉的情境。
「把make it改成fuck me,比较适合我们的状况。」浑身赤裸的我朝着伊人逼进,想拦腰将她抱住,但她却笑吟吟地闪躲着,退向沙发的位置。
「你很幽默,可是你应该知道我还不算认识你。」伊人带着亦真亦假的羞涩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然而她的眼里却透露着比怯意更写实的野性。
「你认识我。在我开始注意你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在伊人身边坐了下来,揽住她的肩膀。她体内的酒精燃烧出炽烈的体温,使我不断地轻吻她绯红的脸。
「如果看我一眼,屁个几句就叫认识,我可以在台北市认识每一个我想认识的男人。」伊人这时依然蓄意回避着,但是我十分确定她是个玩弄男人的老手。就像现在,她只不过是想用半推半就的姿态,让我对她的躯体更加垂涎。
「但是你不见得会在他们面前脱成这样。」我不但顺应着伊人的口吻,也在她光滑的背部肌肤上肆意抚摸。
「你不明白,在这种地方做事,我对男人来说只是玩具。」
伊人把双臂交叠在乳房上,身体瑟缩得更紧,漂亮的脸孔匆匆地飘过一抹忧郁。她轻叹着躺进我的怀里,用细致的背部贴住我厚实的胸膛,彷佛期待着慰藉。
「你不只是玩具,而且是最好的。」为了抚慰伊人,我把双手探进她幽深的乳沟,再握住饱满的乳房,希望俏皮的言词和体贴的动作可以冲淡她的感慨。
「你啊,可以靠那张嘴吃饭。」或许是不想让阴沉的情绪破坏我们的气氛,伊人忽而笑了起来,回身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
「我们搞房地产经纪的,哪一个不是靠嘴吃饭?」我没有打算再拖延下去,把情欲的赤焰注入每一根手指,分别烧灼伊人蓓蕾般的乳头和脐下稚嫩的私处。
或许是对话时间较长,伊人的阴户竟然有些乾涸。我耐着性子细心地拨弄她的乳头与阴核,忽快忽慢地刺激女人最可能的两个性感带。
「嘶┅┅啊┅┅嗯┅┅嗯哼┅┅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啊┅┅嗯┅┅这麽┅┅嗯┅┅」在快感持续的冲击下,伊人并没有让我失望。她先是闭上双眼,把蜷缩的身体慵懒地舒展开来,倚靠在我的胸口上。等到乳头渐渐竖直,爱液也再次流出阴道,她反手勾住我的後颈,发出了心醉神驰的呻吟。
「这麽喜欢在打炮的时候瞎掰是吧?」我让伊人仰躺在沙发上,再把鼻梁深刻地贴在她轻微颤动约两股之间,一股神秘浓郁的气息,便缓缓地充斥着我的鼻腔。我的视线越过她小腹一带的平原,再攀上柔软的双峰。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诱发下,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每一个吐息都吹抚着她爱液泉涌的私处。
「嘶┅┅啊┅┅嗯哼,舔我,舔我那里┅┅啊┅┅嗯┅┅对,就是这样┅┅啊┅┅啊┅┅」陶醉在激情里的伊人殷切地呼唤着,这些低沉的淫叫和我的心思不谋而合,彷佛不是来自她的声带,而是湿淋淋的阴户。
从伊人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淫水极为浓稠,不断地发出原始的召唤。我用手臂勾住她的大腿,情不自禁地把舌头凑上前去,在细腻的阴唇附近奔窜起来。
一个女人的性经验其实都书写在阴唇上,从阴唇外翻的程度,就可以揣测她性生活的密度。就像伊人,她成熟老练的调情手法,很可能只是应陪酒的职业所需,在真刀实枪的性事方面,或许她的体验并没有我想像中的丰富。
「啊嘶┅┅嗯┅┅你┅┅啊┅┅你的舌头好┅┅好棒,嗯┅┅嗯哼,我┅┅我快要受不了了┅┅啊┅┅嗯┅┅」随着快感的累积,伊人摇摆着臀部,主动把阴核凑近我的味蕾。我频频吸吮着早已坚挺的阴核,她的手指紧紧扣着皮沙发,体液更加狂恣地向外湍流,腰肢也在这一瞬间拱了起来。
「啊┅┅啊┅┅嗯哼,好┅┅好舒服,嗯┅┅啊┅┅啊┅┅嘶┅┅我┅┅我受不了了,嗯┅┅快,快进来,啊┅┅嗯┅┅」
酒後燥热的体温和快感强烈的律动,使伊人蠕动的裸体蒸散出细微的汗珠,在包厢内外的灯光辉映下,俨然像无数个碎散的水晶颗粒。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阴唇之间的夹缝进出,当我咀嚼这个女人充满野性美的味道,也同时吞没了她调情时的思维,使她走进意乱情迷的肉欲殿堂。
「先别急,你不会反对我再增加一点情趣吧?」汗水和情欲在伊人的脸庞上交错出狂野的渴望,然而Niki达到高潮的方式,却活生生地在我的思绪里跃动。如果我能让这场艳遇刻划在记忆深处,或许对Niki的迷恋就能得到全面的释放。
「嘶┅┅啊┅┅都好┅┅嗯┅┅啊┅┅嘶┅┅你┅┅你怎麽玩┅┅玩我都好,啊┅┅嗯┅┅啊┅┅」我的思绪随伊人的胴体不停地起伏,意图寻找一种和日常交媾迥异的道具。在她毫无保留的示意下,我的视线终於驻留在杯盘狼籍的台面上。
我断断续续地舔舐伊人的阴户,伸长手臂抓起那支还装着四分之一VSOP的细长酒瓶,拔开瓶塞,用瓶口取代我的唇舌,在她的阴道口和阴核一带旋转厮磨。
「啊┅┅嗯┅┅不,不要┅┅嗯┅┅嗯哼,你┅┅你怎麽这麽坏嘛┅┅嘶┅┅啊┅┅啊┅┅嘶┅┅啊┅┅」我索性起身席地而坐,等到瓶颈被淫水润湿了大半,便将酒瓶徐缓地推进伊人爱液奔流的阴道里。或许是因为害羞,她起先是半推半就地抗拒着,等到瓶身戮进她的体内大约十几公分,她似乎再也难以压抑冰凉、坚硬的酒瓶在阴道里摩擦出来的快感,兴奋地浪叫起来!
「嘶┅┅啊┅┅嗯┅┅好┅┅好棒┅┅啊┅啊┅┅太┅┅太棒了┅┅啊┅┅嗯┅┅啊┅┅」我不疾不徐地抽动酒瓶,让瓶口或深或浅地在伊人的阴道里探索。为了不让她受伤,我刻意地控制着力道,避免抽送太过猛烈。这时她显然已经克服大部份的恐惧,沉浸在酒瓶带来的异样快感里。她的腰部急遽地摆动,乳房也随着酒瓶的律动柔软地摇晃着;她的双臂分别搭着椅背和我的肩膀,一面扣抓沙发表皮一面抚弄我坚实的背肌;她的舌尖不停地润湿乾燥的嘴唇,大量的汗水早已融去脸上的浓妆。然而这不但未曾减损她的娇艳,反而把狂野的性感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舞池里的雷射光束把伊人的眼神衬映得更为迷蒙,我的下体也因为视觉上的刺激,发出阵阵强劲的鼓噪。尽管插入的想法成形已久,但是此时的我却更想看见酒瓶替她带来高潮。我冉冉地俯身吸吮她的乳头和乳房,藉着留下青紫色的吻痕,发泄胯间那股行将炸裂的强劲热流!
「啊┅┅啊┅啊┅嗯┅啊┅啊┅快,快点,啊┅啊┅嗯┅啊┅给我,给我,啊┅啊┅嗯┅啊┅」在多种快感的鞭策下,伊人的意识逐渐趋向朦胧,她的娇吟也更加急促,显然已经濒临高潮。我加快酒瓶进出的速度,不再依眷她的趐胸,起身把她晃颤的双腿向乳房的方向扳,使她充塞着爱欲的阴户向上坦露着,再让酒瓶从垂直的方向滑进私处,高酒精度的醇酒也就这麽灌进她的阴道里!
「啊┅啊┅啊┅嘶┅┅啊┅┅啊┅┅啊┅┅我┅┅我┅┅啊┅┅啊┅┅啊┅┅啊┅┅」当酒液汩汩地流进阴道,伊人的身体蓦地蜷缩起来,酒精热辣的刺激使她全身的筋肉猛烈地抽搐着。她的表情飘飘欲仙,无意识的双手在空气里挥舞出涔涔的汗水。她的阴户肌肉剧烈地收缩,甚至把酒瓶推挤出阴道。只不过片刻,香浓的酒液便和她迷人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胴体曲线流遍了整座沙发!
「啊┅┅嗯┅┅呼┅┅呼┅┅嗯┅┅嗯┅┅」在激亢的情绪下,伊人的叫声与动作都放浪而忘形,我也自顾着欣赏她表情与肢体的起伏。然而高潮时的剧烈挣动,却使她在失神状态中碰倒了台面上的杯子。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就这麽硬生生地把沉溺在爱欲中的我们倏而唤醒,她高亢的情绪也逐渐地平缓下来。
「干嘛?是不是你那里也喝醉啦?」用酒精替代射精冲动的我爱抚着浑身湿透的伊人,玩弄着她身上的汗水,一面望着满地的碎玻璃若有所思,一面跟她打屁。
「你讨厌死了┅┅你根本就没有进来玩嘛。这样好了,你想要我怎麽做?」高潮後的伊人调整着呼吸,爱抚着我依然坚挺的阳具。善体人意的她显然和Niki不同,在满足的时刻仍然念念不忘我未曾尽兴,累积在下体的性欲也尚未宣泄。
「有没有男人把你绑起来搞过?」我温柔地亲吻伊人的嘴唇,捡起掉落一旁的裤袜,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轻缓地扫动。
「什麽?你再说一次?」伊人略略一怔,从沙发上弹坐起来,难以置信的符号顿时汇集在她亮丽的五官里。
「你听到了,离你们打烊的时间还早,我当然不会随随便便放过你。」从伊人在性事中的配合度来看,我相信这时她心里的渴望势必远超过驾愕。认识Niki以後,我对性交中的暴力似乎有些偏执。
「不要了,你想累死我啊?」当我把丝袜绕过伊人丰满的乳房下缘,她的脸孔徒然掠过慌乱的神情。尽管她没有在口头上允诺我的放肆,却也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拒绝。我将她的反应当成一种默许,继续用丝袜缠住乳房上缘。
「嘘┅┅你别吵。」我专注地址紧丝袜,把伊人的双峰捆绑得更为精致。她的乳房因为充盈着血液而化成两朵激情的玫瑰,挺直的乳头则是含苞待放的蓓蕾。
伊人在羞涩中恍若抱有几分期待,望着更形突出的乳房,任由我把裤袜剩馀的长度卷在手腕上,将她的双手扎实地捆绑在乳房前方。正当我开始思索享用她的方法,行动电话竟急促地响了起来。
「等等┅┅喂,是你啊。怎麽样?我?还能干嘛?当然是在打炮啊。」我抓起桌上的行动电话,来电的是前几天才见面的珊珊。
「什麽?有没有搞错?你要跟她讨论跟我做爱的心得?别闹了。」伊人轻轻地踢了踢我的大腿,催促我尽早结束通话。我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脖子中间,在她的胳肢窝搔了几下,她一时克制不住,边闪躲边发出恣意的哄笑。
「不,大小姐,你不用讲黄色笑话帮我们助兴,赶快挂电话我就感激不尽了。好啦,明天下班我过去找你。」我带着轻佻自负的笑意,结束通话。
「你女朋友?」伊人敛起笑容,倔着嘴唇,脸上的醋意不知是真是假。
「勉强算是。」为了保持我们之间热烈的气氛,我的回答十分暧昧。
「嗯┅┅那她会不会不高兴?」伊人和所有的女人一样,对越在意的事越是故作轻松。然而这种态度,却使我想到她容易把我们的一夜风流,混淆成真情流露。
「她不高兴又能怎麽样?」我的视线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中穿梭,下意识地抓起一块把玩着。我无意考虑过了今夜,伊人是否会将感情的重心贯注在我身上。但如果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我们原应狂欢的夜晚将会充满遗憾。
「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这样┅┅哇啊,你干什麽?」当伊人娇嗔着躺进我的怀里,我手中的玻璃碎片冷不防在她细嫩的手臂肌唐上,浅浅地划出一道血痕。
「我啊?我现在要一寸一寸地把你切开。」这个意外,或多或少地提示出我们性欲的走向。我扮了个鬼脸,没有因为伤及伊人道歉,反而在错愕的她身上继续划下第二道、第三道,甚至更多的血痕。
「啊┅┅嘶┅┅好┅┅好痛┅┅啊┅┅啊┅┅」尽管痛楚在胴体上肆虐,然而伊人仍旧没有逃避,进入状况的速度令我相当诧异。随着一道道蚯蚓似的伤痕爬上手臂与乳房,她紧蹙的眉宇之间逐渐显露出愉悦的神态,嘴边也徐徐回荡着呻吟。
「嗯┅┅啊┅┅嗯哼,这┅┅这不公平┅┅嗯┅┅拿来。」
但是伊人并没有继续沉沦下去,她睁开双眼,矜持地抢过我手中的碎玻璃,带着盈盈的浅笑,在我的背肌上刻划着超越正常交媾的浓情。
我既没有阻止伊人,也无从探究她在我背上刻划的究竟是一箭穿心的图案,还是永志不渝的誓言。断断续续的痛楚和血液流失的感觉,已然在片刻间将我淹没。
这个刹那,我忽而想起Niki沉醉在痛苦中的酣酡容颜,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如此真切地体会着比单纯的快感更踏实,也更激切的伤痛。伊人每在我的身上划出一道伤痕,我的神经就彷佛遭受一次思念的痛击。
一旦想起Niki,我的意识里除了隐隐作痛的伤痕,就只剩下狂乱做爱的念头┅┅是的,我渴望用快感狠狠地电殛肉体,在爆裂的高潮中死而後已!
「哇┅┅啊┅┅嘶┅┅嗯┅┅噢┅┅嗯┅┅嘶┅┅啊┅┅哇┅┅嘶┅┅啊┅┅啊┅┅」我紧紧地簇拥着伊人,使她正对椅背,再挺起坚实的阳具,戳进她粘稠湿滑的阴道。我们用来切割对方肉体的玻璃碎片,也由於体位的转换,寂然落地。
进入伊人的身体以後,回荡在体内的性爱激素旋即促使我用飞快的节奏,进行猛烈的抽送。残存在她阴道里的酒精,使我的阳具蓦地传来一阵凉意和趐麻。我彷佛是个进行着祭祷仪式的异教徒,毫无缘由地陷入女体形成的泥沼,然而我却甘之如饴,每一根神经都随着她的胴体波动!
「啊┅┅啊┅┅哇┅┅嗯┅┅从前面来┅┅啊┅┅前面,快┅┅啊┅┅嗯┅┅啊┅┅哇┅┅」快感强烈的冲击,使伊人发出激昂的嘶吼。她被捆绑的双手紧紧抓住椅背,猛力地摇撼整座沙发。兴奋的她才刚刚提出从前面插入的要求,便直接侧过身体将我压倒在沙发上。我的意识缥缈地在空间里翻腾,挣扎着将不慎滑出的阳具重新插回阴道。
「啊┅┅哇┅┅啊┅┅哇┅┅太┅┅太爽了┅┅啊┅┅哇┅┅我┅┅你是┅┅老手┅┅啊┅┅啊┅┅」伊人坐在我的胯间,高昂得几近疯狂的情欲使她的臀部剧烈摇摆,频频摆头甩去脸上湍流的汗水。她痉挛的十指抓裂我胸口的肌肉,我们的肉体在狂暴的震荡中抽搐颤抖,成串的血汗逐渐融合,纷乱地溢出我们的皮肤。
「啊┅┅哇┅┅哇┅┅你┅┅你┅┅真的┅┅太┅┅哇啊┅┅┅┅啊┅┅嗯┅┅啊┅┅啊┅┅嗯┅┅啊┅┅」情绪贲张的伊人在狂热的异态情境中,再也无法抑制官能向高潮飞奔。她放任自己像一沱烂泥般地瘫痪在我的胸前,在达到高潮的失声浪号以後,还频频抽动着身体,持续地发出淫淫的喉音。
「嗯哼,嗯┅┅啊┅┅噢┅┅嗯┅┅噢┅┅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全身被血汗湿透的我急急喘气,仍然没有停止抽送的意思。强烈的快感如影随形,让我如同跌进漫无边际的海沟里,又猛然窜出海水拔升到遥远的天际!
「啊┅啊┅嗯┅啊┅哇┅啊┅嗯┅┅」和Niki截然不同,达到高潮的伊人并没有停止抽送的配合。我的心里发酵着一股莫名的感动,从沙发上生了起来,捧起她轻柔摇摆的臀部,用站姿发起另一波抽送的攻势。
「啊┅┅哇┅┅不┅┅不要┅┅啊┅┅啊┅┅我┅┅我不行了┅┅哇┅┅」伊人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把我的头部紧拥在她局促的双乳之间。几乎完全失神的她抓裂我的後颈,再将血液胡乱地涂抹在我的皮肤上。她的双腿僵硬地夹住我的臀部,泛滥的快感使她频频要求停止性交。然而濒临射精边缘的我自顾品味着她乳房上的伤痕,血液和汗水在我的嘴角和脸颊上渲泄出瑰丽的图腾。
「哇啊┅┅我又┅┅哇啊┅┅快┅┅快┅┅把我放┅┅放下来┅┅啊┅┅啊┅┅求求你┅┅啊┅┅」胴体猛烈的颤动和让我透不出气来的拥抱,传达出伊人再次达到高潮的讯息。她的阴道急遽地收缩,使我再也难以维持暴烈的抽送。我的阳具感到一阵呼之欲出的热流,突如其来地想在她的口腔里尽情宣泄。
我抱起伊人,让她汗水潸然的脊背贴着那面可以透视舞池的玻璃向下滑落,直到她的臀部触碰到冰凉的地砖。她彷佛看透我的心意,忙乱地蹲在我的双腿之间,急急抓住即将射精的阳具,送进她温热但略嫌乾燥的口腔。
「嗯哼,嗯┅┅呜┅┅呜┅┅嗯┅┅」当伊人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翻腾,双手也不停地搓动着阴茎,我再也无法抵挡她帮浦似的口器。我的神志飘摇在她凌乱而沉闷的音节之间,下体一阵热烈的抽动,精液便向她的喉咙深处疾射而去!
激情过後,浑身疲惫的我昏沉地倒在伊人的大腿上。我一面调节着呼吸的节奏,使亢奋的喘息逐渐舒缓,一面看着精液从她的嘴角慢慢地涌了出来。她伸手慵懒地抹去嘴角沾附的粘稠液体,血花在她充满汗水和伤痕的肌肤上一朵朵地晕开。
「呼,你太棒了。我很少称赞女人,但是你真的太棒了。」
我松了一口气,小腿由於用力过猛,轻微地传出类似抽筋的痛楚。高潮後的伊人靠在墙上,仍然用被捆绑的双手轻抚着我的脸颊。
「你也是。说真的,从我失去处女膜那天开始,还没有男人让我这麽疯。」伊人的双乳因为被丝袜捆绑而显得更为高耸、性感,我无心分辨那些赞叹是否由衷,在大脑里反覆地勾勒着她乳房的线条。
「真的吗?你可以留电话给我。」我忍住痉挛带来的疼痛,硬是把小腿撑开。
「我可不想当你的情妇。喂,动一下你的大头好不好?」伊人又在我的头上敲了一记,我吃力地坐直身于,看着她蹒跚地走向沙发,抓起随身携带的象牙烟盒。
「谁说我把你当成情妇了?大不了我也给你电话。」我跟着伊人的脚步在沙发上坐定,抓起内衣擦拭着身上斑斑的血汗。
「算了吧!男人的话我听多了。」伊人用被绑住的双手打开烟盒,取出一根手卷烟塞在我的唇边,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从烟管中落了出来。
「什麽东东?」我把沾满血渍的内衣抛给伊人,她冷冷她笑着,没有接纳我的好意。我猜测这手卷烟的内容,虽然可能是大麻,但或许还掺杂着其他未知的成份。
「吸一口,是上等货。」伊人故作神秘地替我点上火,我没有浪费这些萎靡的烟雾,直接吸入我的口腔。
面对直冲脑门的麻痹,我旋即明白这和我平常惯用的大麻大不相同。只不过吸进一口,伊人躯体上的血痕便彷佛脱离原来的位置,纷纷扭曲起来。
「有没有嗑过药?」伊人也迳自点上一根烟,依偎在我的身边,我们的肢体因而赤裸交叠。我用了甩头,想抛开预期中的晕眩,却又不禁贪婪地抚摸着她被丝袜扎实绑住的乳房。她的话语在我听来十分迷离,像一群蚂蚁零散地爬入我的耳壳。
「只有大麻吧。」开口的片刻,我感到自己的声音也飘浮着,一再渗出伤口的血水似乎也从肌肤缓缓上升,朝天花板的方向流失。
「大麻算什麽?等一下,我们就会走进比高潮还美妙的世界。」伊人咯咯浪笑,音域忽而变得更为低沉。我揉了揉双眼,再次将烟雾吸进胸腔,她的面孔和身躯越来越模糊。变形中的她彷佛直接翻覆到我身上,不断伸舌舔舐我的伤口。
然而她真的是伊人吗?不,不对,她应该是Niki。我一把抱住她纤巧的腰,茫然地在白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吻痕。我的头部极为晕眩,但是晕得非常舒服。这时的Niki根本就没有反抗,甚至完全不知道我在吸吮她的皮肤。和平常不同,她主动骑上我的腹部,眼角也没有为Joker流淌的泪水。
「我感觉不到你的体重。」我忘情地吻着Niki,含糊地说出真实的感受,然而我始终没有把握她听不听得见。
当包厢里的景物冉冉地化成一片漆黑,我恍若置身在无穷深邃的宇宙,然而这时的我却没有对渺茫的周围感到恐惧。
在这不经意的时刻,Niki柔软的身躯开始溶化。她的裸体逐渐拉长,像蛇一般地盘缠着我的胸膛。我摇头晃脑地质疑着眼前光怪陆离的景物,然而她的蛇身背後却蓦地扬起一对类似蝙蝠的翅膀。她的嘴角浮上一丝诡谲的笑,翅膀倏地上下摆动,拍击出比心跳更强劲的气流。
我无法阻止自己随异化的Niki起飞,这时她的脸孔突然产生急速的变化┅┅从Niki和伊人开始,按着是珊珊、夏琳┅┅只要是和我共享过鱼水之欢的女人,无论我记不记得起名字,她们高潮时的脸谱不停地在蛇身颈项上交替浮现。
「你┅┅你到底是谁?」我喃喃地询问这个多重分身的异体,见证着浑圆的蛇身浮现鳞片又渐渐变得透明┅┅我居然可以透砚它骨骼的纹理和剧烈搏动的脏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蛇身内部五颜六色的内脏和桃红的骨骼慢慢地位移,它们纷纷穿出透明的鳞片,航向无垠的宇宙空间。此刻,没有固定脸孔的蛇头陡然爆开,所有女人的脸谱四散纷飞,成为在宇宙间浮游的星河。
「不,不要走┅┅」随着种种异象一再幻变,缠住胸口的透明蛇身也不再束缚我的行止。我仍然可以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然而那些人头却渐行渐远。我奋力地拨动四肢,用游泳般的姿势追逐那些人头,希望可以留住部份远去的记忆,但是她们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越是想要接近,她们和我的距离就越是遥远。
绝望的我逐一呐喊她们的名字,然而我却不再听得见自己声嘶力竭的话语。处於这个如幻似真的情境,从我喉咙里冒出来的,竟然是一首节奏强劲的舞曲。
在越来越清晰的音乐声中,我所追逐的人头数量也越来越多。她们降低逃离的速度,缓慢地固定下来,我的意识也逐渐找回现实的座标。
是的,高分贝的舞曲撼动我的耳膜,所有飘浮的人头冉冉地长出完整的身体,成为一群哄笑的舞客。我可以感觉宇宙的背景逐渐从视野里淡出,然而雷射光束依然迷蒙着我的视线┅┅我终於领悟方才的神游完全是虚幻的映象,我只不过在麻药的作用下走出晦暗而淫乱的VIP room,赤身裸体地且身在酒店的舞池中央。
我茫然地伫立在众目睽睽的舞池里,舞客们不但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惊惶失措,甚至舞动得更为疯狂。虽然幻觉已经消失,但是晕眩却变本加厉地在我的脑中进行暴动。还来不及对裸奔一事感到困窘,我无力地仆倒下来,尽管思绪还算清晰,然而无论我再怎麽努力尝试,都无法再次起身。
眼看着被捆绑的伊人也血渍斑斑地跌出包厢,所有的舞客立即丢下狼狈的我,围着仍然沉浸在迷幻药里的她品头论足。这些舞客盯着她傲人的胴体,在低俗的言语之间甚至夹带着猥亵的淫笑。
一丝不挂的伊人已然挣脱丝袜的束缚,她的步履踉跄,走不了几步便撞倒包厢门口的金色屏风。她的意识彷佛还沉沦在迷离的幻境里,靠着屏风躺了下来,发出不复自拔的浪笑呻吟。劈开双腿的她袒露着私处,频频扭动身躯,甚至抚摸着伤痕累累的乳房,开始自慰。
舞池里的雷射光束和旋转灯光不停地闪烁,把伊人身上的血垢映照得驽心动魄。忙着自慰的伊人眼神呆滞,彷佛正进行着一场至死方休的裸舞。
不久之後,绑住乳房的丝袜因为伊人剧烈的肢体动作渐行松脱,围观的男性舞客叫嚷着起哄,纷纷脱去衣裤,一步步地向浑然未觉的她逼近。
当舞曲的节奏逐渐和群众的喧哗混合成一首残酷的战歌,我们的出现俨然已经成为「西楚霸王」今晚的特别节目。无瑕顾及伊人即将面对的遭遇,在她完全清醒之後,或许会一再回味今夜毫无间断的高潮,也或许会因为惨遭轮奸而悔恨不已。然而这些都不重要,我仅仅能做的只是默默地为她祈祷,希望她能延续朦胧的神志,直到近百个男人摧残过後,再悠然地恢复意识。
赤裸裸的我独自趴在舞池里,酒店里的群众已经有人扑上伊人的裸身。在这场荒诞的性爱派对结束以前,我恐怕得一直倒在这里。
尽管光影和肉体在视野里缤纷地追逐,但是疲惫与晕眩却还是啃啮着我的大脑。在群众的吆喝声中,我蓦然兴起告别这个世界的念头。稍後,我再也无法承担眼皮的重量,拒绝再看见或听见周围的幢幢人影。於是舞曲和人声渐渐从耳膜深处张翅远扬,我的听觉里终於只剩下胸口依然强烈的心跳。
我的躯体从未如此倦怠,低垂的泪水无可遏止地溢出眼眶。
我试着替莫名的眼泪寻找某种定义,然而在失去知觉以前,我唯一能够联想的只有Niki。
(十五)
I guess our love story will never be seen on the big wide silver screen But it hurt just as bad when I had to watch you go
当我被「西楚霸王」的清洁工人叫醒,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热闹的酒店在打烊以後一片黑暗,醉生梦死的客人和小姐们都已经失去了踪影,包括和我翻云覆雨的伊人。头痛欲裂的我隐约地想起嗑药时的种种幻境,仍然很难相信稍早的一切。
酒店里的气氛荒凉,一度使我误以为置身在鬼声啾杖的乌江战场。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敏感,我总觉得店里还遍布着淫水和精液交错的味道,前一个夜晚的性爱瘟疫也还历历在目。虽然同情伊人最後的遭遇,但是我恨清楚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她所代表的意义最多只不过是都市淫乱的感泄源罢了。
我茫然地在包厢里找到衣物和行动电话,离开这座象徵纵欲的都会迷宫。既没有寻找伊人的念头,也不在乎隐隐作痛的伤痕,只想销毁有关「西楚霸王」的记忆。类似伊人这样的艳遇,找始终不愿勉强自己念念不忘。
这只不过是三天以前的事,我在酒店里的窘状很快地传进公司,然而我的工作情绪却没有受到同事们的影响。我的风流韵事,本来就是他们茶馀饭後的话题。对现实的生活轨道来说,我当然毋须寄望类似的事件一再重演,唯一值得详细推敲的,反而是在无形中导演这场荒谬性交的Niki。
如果不是Niki,我不会习惯在暴力的情境中创造高潮,也不会因为难以实现的深刻爱情自甘堕落。这麽说当然不是试图推卸责任,然而她在整个爱情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的确足以左右我的生活格调。
自从Niki表态以来,我已经不再存有和她长相厮守的期待。在我们的关系定位中,我无时无刻地绮想未来的爱情模式,毫无保留地加以配合,目的只不过是不想失去她;然而她却优游自在,从我这里汲取在她男朋友身上无法得到的安慰与快感,完全把我当成那个男人的代替品。
性欲和爱情向来是我最自负的生命区间,如果回到认识Niki以前,我或许就能抛开风花雪月的那套,导正性伴侣的定义。再怎麽说,听她发牢骚的我毕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她在性事上的回馈极为丰富,包括妖娆多样的浪叫模式和节节攀升的快感指数,然而我偏偏就是无法从容不迫地面对她的爱情与泪水。
置身在如此颓废的感情世界,其实也不算太过悲哀,至少在接到Niki今天下午的电话以前,我们之间还算相安无事。她在电话中说她正忙着拍摄川久保铃的春装系列,约我傍晚在她工作的摄影棚碰面。表面上看来这只是个平凡的邀约,然而这次她却把见面的时间定得十万火急,不像我们日常相处的风格。
无论Niki是心情低落还是春情大发,我尽可能地压抑着风雨欲来的不安,抛下约谈中的客户,向约定的地点出发。
(十六)
「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好像很少约得这麽早。」相识几个月,准时是Niki最让我无从挑剔的优点。她工作的摄影棚位於东区後巷,尽管曾经听她提起,我却从来没有到过这里。
「记不记得我第一次约你出来?」我们约在摄影棚门口,Niki穿着一袭那个川什麽铃设计的服饰,显然是在工作中抽空外出。然而她的神态愉悦,表面上似乎没有心情不好的问题。
「当然记得。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坐?」我衡量着这次见面的时间,觉得Niki没头没脑的问题有些突兀。
「我没什麽时间,你听我说,我那天会找你是因为和我男朋友吵架,心情很坏。」Niki挽住我的手臂,在黄昏的巷弄里漫步起来。从悠闲的步调看来,我实在很难想像她没什麽时间。
「所以你就拉着我喝酒、做爱,这个我可以理解。」我臆测着这次见面的真正目的,总觉得今天的Niki很不寻常。
「还有金山那次,是因为我告诉他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可是他根本就不信。」Niki的话语充满试探的意味,口吻在掩不住的兴奋中显得有些急促。
「所以你就卯起来不爽,乾脆拉着我,顶着大雨当着他的面亲热?」有关这个女人的心机我早已反覆推敲,这样的告白对我来说不算意外,重要的是Niki何必急着在工作的空档,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很抱歉,那次你弄脏的衣服还在我那里,後来你一直忘了带走。」或许是为了增添摄影的效果,Niki今天选择暗色系的彩妆,金色的眼影和深紫色的口红使她不断迂回的目的更加神秘。
「那无所谓,干我们这一行的多的是西装。」尽管我耐着性子敷衍Niki的说明,然而她越是气定神闲,我就越是虚与委蛇,唯恐掉入她言词上的陷阱。
「我们第三次见面,是因为他对金山的事耿耿於怀,说要跟我分手。我知道是我自己玩得太过火了┅┅可是说真的,你那天让我很感动。」依照Niki的谈话模式,一再上当的我着实不认为她说得出这种人话。正因为如此,我几乎可以确定她今天约我出来,绝对不会是为了闲话家常。
「他看也看了,那次我又在你腿上留了那麽多伤痕,干嘛还跟你在一起?」提到那个男人,我总是觉得很不是滋味,便顺口提出酸溜溜的问题。
「我知道你听得很刺耳,可是那天我真的┅┅」尽管欲言又止的Niki散发着动人的魔力,我却还是得暂时停止迷恋,把话题从往事抽离出来。
「我们谈了那麽多次,你从来没有解释过这些。我知道你的时间有限,可不可以请你直接一点?」我很清楚Niki的习性,与其在这时候消极地聆听,倒不如主动迎向她的谈话重心。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如果不是你一直听我诉苦,我也不会有那麽大的能量包容他的工作。你知道的,他一直都很忽略我┅┅」如果是以前,Niki当然不会如此含蓄。她仍然娓娓地谈论那个男人,似乎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你到底想说什麽?」我沉不住气地打断Niki的话,认识她以来,我早就学会做最悲观的打算。
「如果我告诉你我要踉他结婚,你会不会祝福我们?」
Niki的话封冻了我的脚步,使我侧头看着她的身影。她依然挽着我的臂膀,然而她的心灵却逐渐离我远去。我们就这麽伫立在街心,时间在难以置信的注视中缓缓凝固。
马路上的行人川流不息,我在冷静或激动的回应之间举棋不定。面对这个既现实又残酷的问题,我当然可以故作轻松地一语带过,等她离开以後再顾影自怜。然而我更想做的是破口大骂,在她还措手不及的时候拂袖而去。
「从来没告诉你我的年纪,快三十岁的女人,总不能一天到晚泡在舞厅里装年轻吧?」Niki神秘而亮丽的脸上带着些微无奈,硬是揽着我绕回摄影棚。
「如果你打算寄喜帖给我,我劝你把邮票钱省下来。」考虑的结果,我把冷静和激动折衷成讽刺。尽管如此,我还是担心Niki立刻把喜帖递给我。
「你跟我说的话在我跟他之间都很关键,如果没有你在我身送,我想我也不会答应他的求婚。」离摄影棚越近,我们的步伐就越是缓慢。Niki彷佛忘了我们做爱时那种渴望互相吞噬的激情,对彼此的有缘无份丝毫不引以为憾。
「你可不要说你感谢我这个媒人。」有的时候男人真贱,明明自己的心里五味杂陈,还是硬要若无其事地保持所谓风度。
「我是真的很感谢你。我踉他解释很多,希望他能接受你这个朋友,虽然他不太能够谅解,後来也还是答应了。」面对婚姻这个严肃的议题,Niki把我的定位处理得非常吊诡。虽然这段话在表面上保证我们基本的朋友关系,然而在我听来却只是委婉的场面话,实质的意义是暗示我们即将不再往来。
「你一直在对我说谎。你不只是擅长拒绝,也很懂得给自己留馀地。我很不想这麽说,可是你真的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我用无奈的口气表达失望的心情,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女人的认知其实十分浅薄。
「开心点嘛,结婚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我们以後还是可以找时间在一起的。」Niki轻吻我的脸颊,要是没有爱情的负担,我会对她极为感激。
「我没有处理家庭纠纷的经验,也不想聊你小孩的教育问题。」既然分手看似无法避免,我当然也没有必要再死皮赖脸,维系可有可无的和谐。
「不要不高兴嘛,其实我今天找你出来除了告诉你我要结婚,还有别的事想跟你商量。」说出结婚这个关键的事实以後,Niki的态度也明朗了许多。
「不会是你老公约我吃饭吧?」不管会不会後悔,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们还打算在婚礼上请你当我们的介绍人。」我们在摄影棚门口站定,Niki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出落井下石的要求。
「你就那麽有把握我不会在婚礼上胡说八道?」我直觉地认定Niki这个玩笑开得有点离谱,在拒绝与接受之间提出恫吓。
「你不会。我老公约你今天晚上八点在摄影棚碰面,他想跟你单独谈谈。」Niki抓起我的手腕看了看时间,语气忽而匆忙起来。
「那麽你要说的都说完了?我有没有上诉的机会?」也许是心有未甘,我懊悔着自己对这段感情经常太过妥协,做出这番为时已晚的告白。对於Niki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唐突约定,我实在很难给她正面的答覆。
「上什麽诉啊?又不是打麻将。而且我又没说要离开你,你先不要那麽紧张,反正跟他聊就对了嘛┅┅我真的快来不及了,晚上八点记得过来喔,他会在三楼等你。」在喜悦的神色中,Niki仓促地走进那扇用金属建构的大门。残留在我跟前的除了她再次强调的邀约,就只有Poison张牙舞爪的迷香。
我没有把握该不该去,也无从推断她们的用意究竟何在,错愕中的我再三思索方才的对话内容,居然隐隐觉得这比「西楚霸王」的体验更为虚幻。距离八点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我想我得找个地方厘清思绪。
(十七)
Oh a kiss is still a kiss in Casablanca But a kiss is not a kiss without your sign Please come back to me in Casablanca I love your more and more each day as time goes by
於是我人在这里,重复聆听初次和Niki共舞时的旋律,企图用过往生活的记号,象徵我们爱情假象的不朽。
当歌曲的旋律逐渐淡出,我下意识地掏了掏空空如也的口袋。尽管两个多小时的思索用尽我身上所有的铜板,然而我不但数不清Casablanca的播放次数,也不敢草率地认同Niki和Joker的作法。
就传统的道德观念来说,婚姻象徵着婚前生活的中止。尽管性伴侣再多,而对婚姻这种事也必须采取新的生活态度,然而Niki丝毫不打算如此。她的口气虽然戏谑,但在提出晚上和Joker碰面的要求时,耐性却远胜过去,彷佛非常执意地要我在原有的关系中接纳她的婚姻。
的确,刚开始我是把Niki的话用我们的现况延伸,直觉地认为她温和地拒绝我。但是她的表现却越来越认真,正经地说出时间地点以後,我反而更加迷惑。这不但和她自私的处事态度不同,也有违爱情与婚姻的常理。
如果换成别的对象,向来在肉欲的世界里优游自在的我,当然会不暇思索地无视婚姻问题,继续在性事上满足渴望。然而我的对象却偏偏是Niki,她偏偏又是个集慧黠、狡狯於一身的爱情诡辩者。
「Double Vodka。」充满无力感的我在吧台挑了个位置,再跟酒保要了杯酒。或许酒精的作用,可以暂时驱逐我的迷惘。
不再需要Casablanca,我的思维兀自运行到Joker的方位。虽然同样身为男人,我对他在爱情和婚姻方面的想法简直是一头雾水。
Joker不但可以面对我和Niki做爱的现场实况,也可以包容我在这段感情中存在的事实;他不但可以在经过这麽多事件以後坚持对Niki的爱,甚至可以无视重重背叛,同她求婚。他不但能够容忍情敌在婚礼上出现,更离谱的是他竟然还认同我这个和他共用Niki的介绍人。或许他的占有欲的确低得超乎我的想像,然而要一个正常的男人通过以上的考验,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大多数的时候,我极度不愿意如此不知所措,这让我感到一种无可奈何的强势悲哀。如果可能,我倒是宁可就此和Niki断绝关系,不再碰触这些问题。
「我要玛格丽特。」随着清朗的女声,我下意识地察觉有人我的身旁坐定。然而她究竟是谁并不重要,我仍然不知道该不该面对Joker。我的双手搁在吧台上不安地搓动,随着表面上的时针逐渐向八点推进,我的心情也更是迷乱。
「谢谢。」酒保把刚调好的玛格丽特稳稳地放在邻座的女客面前,她伸手捧起酒杯向酒保致意。顺着那双抚弄酒杯的手,我的视线匆匆掠过吧台的木纹,在她用优雅的手势开始喝酒以前,不经意地发现一张令我十分熟悉的脸孔。
「我打了一整天,你的行动电话一直都不通。」珊珊的出现虽然意外,但也不致於令我惊惶失措。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她一直很能讨我的欢心。如果不是还在Niki释放的烟幕里徘徊,或许我会感激她适时的来临。
「我关机了。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我落寞地端起酒杯,这种时候,我无可厚非地希望坐在身边的是Niki。
「你猜啊。」或许是年龄因素,珊珊总是选择类似的谈话风格。然而对我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俏皮的问答倒未必能增进彼此的情趣。
「又来这套。」我捏了捏她的鼻尖,表示没有心情开玩笑。
「也没什麽啦。我打电话到你公司说有急事,你同事叫我来这里碰碰运气。」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珊珊察颜观色的能力比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进步不少。
「干嘛?不会又有什麽惊喜吧?」看到珊珊,我总是连带着想起夏琳。随着交往的时间累积,我们三个早已习惯共同进行情戏。
「惊喜?你有了我跟夏琳,外面又有数不完的妹妹,这还不够啊?」珊珊用手肘顶了顶我,口气有些咬牙切齿,表现出又爱又恨的模样。
「别开了,干嘛那麽急着找我?」我看了看时间,约莫七点半左右,从这里到Joker的摄影棚大概得走上十分钟。无论打不打算赴约,如果我无法在二十分钟内摆脱珊珊,就几乎等於放弃这个了解Niki和Joker的机会。
「那天我打电话给你,你不是说隔天下班要到我家吗?我和夏琳弄了一桌子晚饭等你,结果你也没来┅┅是不是跟别的妹妹抱昏头啦?」嘟着嘴的珊珊把酒一口气喝光,虽然语意里尽是埋怨,口吻却依然像平常撒娇那麽温和。
「我刚好没空。」经过这番提示,我猛然想起在「西楚霸王」和伊人调情时,珊珊确实打过电话给我。虽然觉得内疚,但已经警觉到时间不多的我却故作冷漠,不想多费唇舌向她解释些什麽。
「我本来也是觉得无所谓,可是从认识你以後,我┅┅我┅┅」珊珊把身体向我凑近,侃侃而谈的态度蓦地变得扭扭捏捏,半晌接不出话来。
「你可不要说你爱上我了。」我从不否认对珊珊和夏琳很有好感,然而性伴侣就是性伴侣,这种认同和爱情断然无关。在相处的时候,我一再向她们强调类似的感受,就是不希望爱情破坏我们单纯而融洽的肉体关系。
「你先听我说完嘛,从我们在医院抱抱以後,我的月经就一直没来。」珊珊温柔地握住我的手,一语道破找我的原因。
「怎麽不去找你男朋友?」我皱了皱眉,拍着珊珊的手背安慰着她。情场的大风大浪,早就让我对怀孕这种事见怪不怪,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时间问题。
「那是我骗你的,你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男的是我同学,我跟他根本没有在一起过。」珊珊对我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她知道我不会弃女人於不顾。如果是平时,不管她的话是真是假,我的确会有解决问题的诚意。
「那又怎麽样?知不知道我怎麽想?你既然可以骗我说你有男朋友,就可以再骗我说你怀孕。」尽管我们之间接近爱情的默契毋须透过言词表达,然而珊珊却偏偏选在这个我最旁徨的时刻提出怀孕的事,而我的时间又偏偏只剩下十五分钟。我略做思索,决定先用不负责任的言语敷衍她,等八点的约定履行过後,我可以对真正的爱情蓝图做一个概括性的了解,再找机会向她道歉。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说真的,认识这麽久,我也搞不清楚自己爱不爱你。」珊珊猜测着我的用意,茫然而亮丽的面孔显得有些凄凉。
「再说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只是玩玩而已。」我当然清楚像珊珊这麽倔强的女人,能说出刚才的话已经算是低声下气了。但是就算我总有一天会把感情的座标放在她的身上,也必须是在解决对Niki的思念以後。
「你不要误会,我自己会处理怀孕的事。我来找你不是想赖在你头上,只是我一想到要去堕胎,就很想你陪在我身边。」对於这无心的残酷,向来乐观的珊珊脸上堆满了委屈,在故作坚强的同时,眼睛里还闪烁着隐隐的泪光。和Niki相形之下,珊珊的眼泪让我感到陌生而珍贵,一时几乎让我兴起放弃Niki的冲动。
「我想上厕所。」强自按捺着心疼,我勉为其难地丢下珊珊,绕过饮酒作乐的人群,走向厕所。在飘摇的步履之间,我不断地向她嘶吼着无声的歉意。
是的,无论如何,我还是有非赴约不可的理由。尽管婚姻使我不再对Niki的感情抱持奢求,然而针对这些日子的付出,我始终应该给自己合理的交代。
这家PUB的厕所格局和卖场一样狭隘、局促,甚至没有男女隔间,坐式马桶的水面漂浮着使用过的卫生棉。望着在马桶里晕开的血污,我想的当然不是吸血鬼的茶色,而是珊珊怀孕的事似乎唤醒了我颓丧的爱情灵魂。
说来讽刺,在我和Niki关键性的非常阶段,珊珊贸然的来临竟彷佛造成一种偌大的启示,先前的迟疑也在和珊珊的对话中荡然无存。痛快地撒尿的我,一面希望珊珊可以在我走出厕所之前离开这里,一面暗自决定日後爱情的归向。
「晚上我约了夏琳,要不要来随便你。」当我按下马桶的冲水钮,厕所的门突然被敲了几下。透过简陋的门板,珊珊哽咽的声音在我的感动里回荡。
(十八)
初夜时分的忠孝东路车水马龙,明亮稠密的车灯、空洞回环的噪音和五颜六色的霓虹,就像我在爱情上的多角关系。
雕开PUB以後,我在苍茫的都市情结里穿越人群,识别出通往摄影棚的路,占有Niki的偏执倾向,显然已经在珊珊的柔情得到禳解。
这时的我非但不再坚持对Niki的爱情,也无法再和过去一样把她当成性伴侣。尽管在婚姻上的抉择相当仓促,然而我相信她有足够的智慧去面对未来。无可讳言,我对她还存有强烈的爱意与热望,如果没有深情款款的珊珊,或许我会忘记第三者的身份,继续和她在房事上纠缠不清。但是依照现在的状况,与其诅咒她的婚姻决裂,我倒宁可主动结束这段关系,对她和Joker抱以祝福。
时间约莫八点,如释重负的我来到摄影棚门口。Joker的目的对我来说不再重要,我要的交代也可有可无。之所以还愿意走这一趟,不外是想断绝往後的牵绊。
Joker的摄影棚外观和一般的公寓大厦相去不远,我不假思索地按下三楼的门铃,朝着对讲机上方的镜头招了招手。或许是Joker还记得我的相貌,对讲机里没有传来任何声息,大门就发出了开放的声音。
我从容地搭上电梯,在沉闷的开门声过後,直觉地走到标示着「梦魂工作室」的门前。在我的人际关系当中,有能力养得起摄影棚的摄影师多半会想一些稀奇古怪的名称,对客户标榜他们的创意。
「对不起,我找Joker。」在准备登门造访以前,一个高挑的长发女郎打开门,同我挥了挥手。在摄影棚这种地方,条件不错的model进进出出应该是很平常的事,然而我却在她那张未施脂粉的绢秀脸孔上,看到一丝似曾相识的痕迹。
「干嘛那样看着我?」长发女郎的上身随随便便地罩着宽大的T恤,下身则是裤管扯个稀烂的牛仔裤,浑身散发着一股邋遢的美感。她对我无礼的打量视若无睹,微笑着迎我进门,表现得极为自然。
「没什麽,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我摇摇头想摆脱这种眼熟的感觉,放弃在记忆里继续搜寻她的身份,跟着她赤裸的脚步走进这个属於Joker的空间。
「你就是Niki常说的罗非凡?」她反手把门带上,率性地席地而坐,在言谈和行止之间彷佛有一种身为主人的态势。
「没错。Joker呢?」我向前跨出几步,打量着三十坪大小的摄影工作室。大量的布景、道具、服饰和器材,在空旷的室内散置横陈。
「我就是。」长发女郎理所当然地说出这麽一句稀松平常的话,然而我却目瞪口呆地望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尽管和Niki的感情现况在思维里沙盘推演了无数次,我却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特异的变因。
从下午到晚上,我彷佛经历着一场疯狂无比的爱情冒险。从得知Niki的婚讯到珊珊怀孕,最好的状况当然是风和日丽,但最坏也只不过是晴天霹雳,其间的变化我都可以坦然谅解甚至接受。然而Niki的结婚对象赫然是个女人,这就非得教自负的我在震撼与错愕中,重新衡量或评估女人这种动物。
「怎麽?难道Niki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个女的?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吧?」Joker想必是从我的脸上明显地见到难以置信的神情,对我的诧异嗤之以鼻。从口气和姿态判断,她似乎也微微责怪着Niki对我隐瞒太多。
「也对,台北市长都可以主持同性恋婚礼,我还有什麽不能接受的?」我脱下皮鞋,有意无意地打量着Joker。虽然嘴上这麽说,然而我想像着Niki和她裸裎相对的激情画而,还是不太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地方很乱,随便坐。」Joker洒脱地靠在墙上,明知道她在女同性恋中扮演男性角色,然而她细致的五官和玲珑的身段,还是轻易地让我怦然心动。
「有没有人说过你比较适合当model?」我看着屋里昂贵的摄影器材和灯光配备,暗自赞叹着Joker的专业造诣。虽然如此,她的容貌和胴体却比那些硬梆梆的金属更吸引我。面对这麽一个女人,我委实很难把她想像成情敌。
「谢了。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我天生就是特别偏爱美丽的相机和女人,比方说这架Hasselblad跟Niki。」Joker缓缓地起身走近一架相机,旁若无人地抚摸、把玩起来。从她脸上专注的神态,不难理解Niki为什麽总是说她不够体贴,甚至把她视为工作狂。
「话说回来,你该不会是找我来上摄影课的吧?」当Joker提起Niki,我总算摆脱她纯女性的魅惑,兀自坐在衣架旁,回想起不慎遗失的来意。
「OK,没想到你比我想像的还要乾脆,那我就直说了。」
Joker陡然抛下相机,逐步向我逼近。她的瞳孔里蕴含着约我过来的目的,散射出神秘的光泽。
「我相信我的心脏没有问题。」尽管知道Joker身为女人,我始终不曾怀疑她将和Niki结婚的事实会有什麽改变。但是她此时的态度,却让我直觉地认为其中大有文章。我阖上双眼回避她勾魂慑魄的注视,示意她大可不必拐弯抹角。
「在你知道我们要结婚以前,你对你和Niki的感情有什麽看法?」Joker在我的身边生了下来,把手肘架在我的肩头上,徵询似地从侧面望着我。
「未婚的她让男人很难不动心。」抱定不介入她们婚姻的想法以後,我的立场其实非常稳健,真正教我坐立不安的,还是Joker温香暖玉般的身躯。
「知道我们要结婚以後呢?」虽然彼此之间的关系对立,Joker也没有任何挑逗的动作,但是她炽烈的体温却和对话一样咄咄逼人。
「你的问题很难回答。」在Joker完全表态以前,我相信我的回答越是简短、概括,就越能促使她及早进入真正的主题。
「你说说看。」Joker身上滞留着不知名的香水味,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再起伏。那股香气荡漾着梦幻般的欲念,感觉上并不陌生。
「我不喜欢这种被审问的感觉。」尽管我极力镇定心神,避免在Joker散发的迷香中丧失自我,然而她坐在身边的时间越长,我的下体就越是蠢蠢欲动。
「你应该把我当成男人,这样你的心里和裤裆里都会好过一点。」或许是瞥见我饱胀的裤裆,Joker赶紧调整坐姿和距离,带剌的语气听起来极为不屑。
「不管把你当成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一样不甘心。从你约我来谈这点,我承认你的确很能包容Niki。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你只是对过去的忽略做补偿。」对於胯下自然的生理反应,我摊了摊手,用苦笑向Joker致上聊胜於无的歉意。为了掩饰此时的困窘,我叙述着难平的心境,替Niki抒发郁积多时的不满。
「随便你怎麽想。我不知道她怎麽跟你说我们的事,但是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面对我的指责,Joker的嘴角露出了不以为然的冷笑。
「这种说法让我觉得你在推卸责任。」不管她们的感情真相是什麽,既然这场婚姻势在必行,那些过往的痕迹其实并不重要,因而我也只是随口应答,并不认为Joker能说出什麽惊人之语。
「Niki第一次约你出去,我们在事先早就商量过了。」轻蔑的气焰在Joker的脸上表露无遗,在她而言这很可能是一种胜利的宣告。
「不可能,你不像是那麽大方的人。」就最基本的属性而言,女人的嫉妒足以焚毁一切。虽然珊珊和夏琳可以和平共存,融洽地分享对我的依赖,但我还是很难相信Joker和Niki的爱情可以轻易容纳第三者。
「我本来也以为我做不到,可是我们真的很想要个小孩。」
或许是我的确说中了什麽,Joker顿时化轻蔑为苦笑,说出Niki接近我的目的。
「所以你就叫Niki用眼泪换我的精液,等到她怀孕了,你们结你们的婚,我也就可以滚蛋了,是吧?」我把她们的优俩从头推演一次,霎时竟然觉得这些老套的情节像一部三流电影。但是Joker的讯息终究没有带给我太大的冲击,在同是女人的前提下,她们的默契还算合理。
「我本来也这麽想,问题是还等不到怀孕,她就爱上你了。」据我所知,Niki惯用廉价的眼泪和动人的美貌博取认同,是个高度危险的诡辩者。Joker经年累月和Niki相处,无疑是一丘之貉,我着实听不出这段话有几分诚意。
「别闹了,你们想消遣我到什麽时候?」我的思绪纷乱地运转,为了不想再继续当她们爱情攻略中的活棋,谨慎保守的心态绝对有其必要。
「不要问我这种问题。相信我,当Niki跟我说她爱上你的时候,我比你还纳闷十倍。」Joker轻微地叹了口气,显示她也拿一意孤行的Niki没辄。
「就算是这样吧,你们小孩也有了,婚也马上要结了,干嘛没事还找我过来打屁?」提起怀孕,我就略带自嘲地想起珊珊。
不知怎地,我居然把珊珊和夏琳的关系对比成Joker和Niki。
我在强势的女性自觉中迂回,忽而觉得自己像是她们的玩物。同时面对两个新生命的降临,最多也只证明了我的生育能力。
「你以为我想啊?为了继续跟你在一起,她特地跑去装避孕器,回来还跟我闹分手。我连着劝了她好几个礼拜,她才肯再跟我谈结婚的条件。」说起找我来的用意,Joker蓦地起身,焦躁地在我的面前来回踱步,情绪似乎有些失控。
「你的意思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怀孕?」我暗自谩骂这些性别倒错的女人,质疑沉不住气的Joker说的到底是不是实情。
「你白痴啊?要是她真有了孩子,我何必约你过来?」
Joker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证实Niki对我的确用心良苦。
「我还是搞不懂你到底是为了Niki还是孩子。」平心而论,过去的我始终在Niki不确定的态度中随波逐流,期待能获得她的青睐。但是既然Joker可以和我分享Niki,就不会在乎编出更离谱的藉口。在这个时刻,我根本不可能相信Niki爱我的屁话。
「有什麽差别?又不是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花心┅┅你是不会懂的。」说到这里,Joker发出落寞的苦笑,也对我无所谓的表现提出黯然的指控。
「虽然不知道我的花心写在哪里,不过这一点我倒是有自知之明。好啦,现在真相大白,游戏也该结束了,你们的小孩自己去想办法,我实在爱莫能助。」听完这段不可思议的罗曼史,我仅有的眷恋也荡然无存。与其继续在无可奈何的感情迷雾中提供精液,我倒宁可回去拥抱天真的珊珊和夏琳。
「难道你就真的舍得放弃Niki?」我必须承认Joker这时的表白的确令我动心,但这段游说在我听来却为时已晚。
「我不习惯任人摆布。」我再也无法替自己找到继续逗留的理由,迳自起身走向门口。和Joker擦肩而过时,那股熟悉的香气依旧花枝招展地在她身边萦绕。我隐隐约约地想起这股诱惑的来历,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如果再加上我呢?」眼见我无意攀谈下去,Joker搭住我的肩膀,侧头在我的耳边用意不明地轻声细语。
「你?什麽意思?」我转身望向Joker充满笑意的脸庞,对进门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多了另一层意会。
「虽然我大部份的时候像个男人,不过在身材方面,我有自信不会输给Niki。记得吗?Trust me,you can make it!」
Joker倏而後退两步,扯下披肩的长发,再乾净俐落地脱下T恤,把遍布割伤与吻痕的赤裸上身袒露出来。她的双手交叉在颈部後方,用原地二百六十度的转身,真实地唤醒我在「西楚霸王」的迷梦。
「不,不会是你,你的声音没有伊人那麽低沉。」我摒住呼吸,惊愕地站在原地。但是经过这个惊涛骇浪的下午,我委实认为没有什麽事是不可能的。无论我的生命往後还有多少疯狂的遭遇,都将无法比拟出此时此地和伊人重逢的震撼。
在「西楚霸王」幽暗的包厢里,Joker用浓妆化身为伊人,我的舌苔和掌纹都曾经细细描绘她肉体的轮廓。如今易地而处,摄影棚的光线如此清晰,洗尽铅华的她戴上假发,依然眩惑着我的视线。我不断地揣摩当晚的映象,在教人不忍停止注视的胴体上品味这个女人的真身。
「你说呢?现在这个声音像不像伊人?」Joker的嗓音陡然一沉,一把拉住还瞠目咋舌的我,在我还兀自沉浸在光怪陆离的回忆里,甚至来不及细想个中缘由的时候,便已然拉开一袭厚重的帘幕,揽着我走进一个私密的空间。
这个隐匿空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圆形的水床,床上散置着五颜六色、材质与型号不一的电动阳具。床的周围矗立着四具形态不同的金属支架,支架上交缠着精致的滑轮、铁炼和皮制扣环,显然是为了适应四种不同的捆绑姿势。四周的墙边,琳琅满目地悬挂着衣架、绳索、皮鞭、蜡烛以及各色各式皮制的性感装束。
「要我怎麽说呢?你的房间真的让我大开眼界。」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压抑着高昂的情绪,置身在这座用淫具建构的情欲城堡里。眼前呈现的一切,就像是用来拍摄性虐待电影的布景,在在耸动着对性经验极为自负的我。毫无疑问,这里就是Joker和Niki平日进行情戏的场所。
「我和Niki平常就是这麽玩的,只是我舍不得在她身上留下伤痕,关於这一点,你倒是比我还狠。」Joker打开帘幕旁的开关,当天花板上的活动聚光灯骤然射出刺眼的光线,整个空间也忽而燠热了起来。
「不要怪我,是你们自己玩火的。」从「西楚霸王」的伊人到「梦魂工作室」的Joker,对她特别锺爱这种狂暴的性爱方式,我并不感到意外。望着她和Niki悬在墙上的巨幅裸体写真,我不自觉地沉醉在她们不分轩轾的笑靥里。
「喜欢吗?改天我们三个一起拍一张。」Joker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丰采,显然对照片极为满意。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帧作品应该出自她的手笔。
「好啊。」我走近一具金属支架,随手拨弄着上面的滑轮。
从滑轮顺畅转动的程度看来,我可以轻易想见她们经常使用这些器械。
「说真的,有的时候我自己也很想试试被绑起来的滋味。」
Joker解开牛仔裤的钮扣,信步走到我的身边,高挺的乳房随着她的步调规律地晃动。
「算你运气不好,我现在没有什麽兴致。」满眼的淫具加上沉鱼落雁的Joker,当然早已炽烈地挑动我的性欲。但尽管勃起的下体发出饥渴的呼喊,对这个以神秘和野性为标记的女人,我还是不免存有一丝疑虑。
「怎麽?知道我是个tom boy你就不敢碰我啦?」Joker勾住我的颈项,把丰润的乳房贴近我的胸口,试图猜测我犹豫的原因。
「我还在想你是怎麽从「西楚霸王」脱身的。」我呼吸着Joker浑身绽放的幽香,压抑着对那具胴体的眷恋,道出让我念念不忘的迷思。
「想到啦?我还以为你连这点良心都没有呢。」Joker的手指灵巧地在我的胸前撩拨着,用娇嗔的口吻埋怨作态。
「或许我对女人真的很不在乎,可是我还无法让自己成为下流的禽兽。」想起「西楚霸王」的舞池,对Joker的爱怜之意便便我轻轻地搂住她纤细的腰。
「其实说穿了也没有什麽,我跟那里的老板很熟。」Joker解开我的领带,把那晚的布局匆匆地一语带过。经过她简单的解释,我也在顿时恍然大悟。
「你想证明什麽?」想像起来,当时我还在酒精和麻药的双重作用下挣扎,要瞒过根本无法起身的我,的确不是太难的事。
「我想知道为什麽罗非凡能从我身边把Niki抢走。」
Joker强烈的醋意分别指向我和Niki,在占有欲的驱使下粗暴地撕裂我的衬衫,投进我厚实的怀抱。
「等等,我们的事Niki知不知道?」我紧拥着Joker火热的身躯,和她一起仆倒在冰凉的水床上。我一面提出最後的疑问,一面剥下她贴身的牛仔裤,水床丝毫投有冷却我们的欲火,赤裸的情欲开始延烧,遍布我们每一个贪婪的细胞。
「嗯┅┅嗯哼,我们几乎每天都睡在一起,你当她瞎子啊?」Joker先是挣扎着翻身,脱去我所有的衣物,继而疯狂地在我身上烙印着象徵浓情蜜意的吻痕。
「知不知道Niki为什麽不喜欢你用嘴?」Joker的双手沿着我的臀部滑到勃起的阳具,她的唾液渍痛那些才刚刚结疤的伤口,也将她更深刻地嵌进我的生命。我恣意捏弄她柔韧的肌肤,熨烫出青紫色的瘀痕。由於激亢的爱意使然,我们无视渐渐加剧的痛楚,不停地用肢体摩擦对方的肌肤,希望削减有形和无形的距离。
「你说啊?」我倏地翻坐起来,扳开Joker匀称的大腿,把嘴凑近她爱液泛滥的私处。当那些甘醇的琼浆玉酿串串洗涤我的神经,她也在兴奋的情绪中张开幽深的口腔,温润地含住我的阳具。
「嗯┅┅呜┅┅你┅┅你马上就知道了┅┅嗯┅┅呜┅┅嗯┅┅嗯┅┅┅┅」我的阳具才刚刚传来一阵湿热,Joker的舌头已经绕着我的龟头转动起来。她的口腔彷佛以找的阳具为舞台,时而吸吮、时而亲吻、时而舔舐、时而抽送,进行着一部赏心悦目的歌舞剧。我的胯间霎时燥热地响应她的演出,浑身上下偏布着趐麻的快感。随着她舌尖舞动的频率和娇吟形成的配乐,我几乎在她的挑衅下完全失去防御,再也无法分神品尝她深郁的私处!
「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尽管阅历过上百个女人,我委实很难相信Joker在口交上的造诣竟如此高深莫测。她的口腔只不过运作几分钟,我的阳具竟然莫名地兴起射精的渴求,大量的精液几乎就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冲破我的禁制。我的情绪在快感的激发下焕发出朦胧的光泽,意识也朝失神的境界拔腿飞奔,然而我非常清楚这时只要稍形松懈,我就必须扫兴地结束这次性交。这个认知使我重新面对她湿濡的阴户,让舌头与口腔朝着阴核进发。我微微地啃啮她最敏感的阴核与阴唇,使她在临床的折磨中发出沉闷的浪叫,暂时解决濒临射精的危机。截至目前为止,这场性事战役的序幕终於宣告开始。
「嗯┅┅呜┅┅呜┅┅嗯┅┅嗯┅┅嗯┅┅嗯┅┅呜┅┅┅嗯┅┅嗯┅┅┅┅呜┅┅┅┅」我们的口器在彼此的性器上猛烈而愉悦地交锋。我们的喘息与呻吟浪叫,用声波的形式奏鸣着节奏强劲的战歌。我们的心跳剧烈的撞击对方的小腹,像擂起声势浩大的战鼓。我们的体温倏地拔升到血液的沸点,在皮肤上蒸散出如火如荼的狼烟。过不了多久,快感已经在我们的每一寸肌肤上累积出斗大的汗珠!
「呜┅┅嗯┅┅啊嘶┅┅我┅┅我┅┅啊┅┅啊┅┅我快受不了┅┅快,快把我绑┅┅啊┅┅绑起来┅┅嘶┅┅鸣┅┅嗯┅┅嗯哼┅┅」当Joker的汗珠在双股之间汇集成一道道湍急的河流,她再也难以承受我狂妄的舌尖与牙齿,放弃口腔在阳具上的坚持,频频颤动着诱人的胴体,失声喊叫出来自灵魂深处的冀求!
「啊┅┅啊┅┅嘶┅┅啊┅┅┅哇┅┅┅哇┅┅啊┅┅嘶┅┅啊┅┅啊┅┅嗯┅┅嗯┅┅嗯┅┅┅┅」尽管Joker在我们初步对战的历程中要求暂停,我仍然在她即将达到高潮以前追亡逐北。当她的浪叫与躯体逐渐展露高潮的徵兆,两片丰美的臀部就带动私处产生剧烈的收缩。我忽而停止口交的动作,把食指和中指塞进她的阴道,让骤雨般的爱液流进我的手掌。
「嗯┅┅嗯哼┅┅嗯┅┅嗯┅┅啊┅┅你干什麽啦,讨厌┅┅啊┅┅」高潮的痉挛和快感的馀波,使Joker浑身抖动不已,几乎忘记先前曾经提出捆绑的要求。在她还恋栈着口交的悸动时,我忽而起身从腋下和大腿内侧将她一把抱了起来,让她席地而坐,攀附着离水床最近的金属支架。她在嬉笑间发出一阵惊呼,悉心掩饰的女性意识已经无所遁形。
「你不是很想试试这些道具吗?」我搀扶着Joker起身,快感持续的作用依然在她的四肢蔓延,使她发出微微的颤抖。我用连接着铁炼的皮带扣环分别闩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成大字型固定在支架上。
尽管Joker经常操作这些道具,然而或许她在过去的性事中从未扮演过Niki的角色。因此这时的她保持着羞怯的沉默,彷佛处女期待一场狂热的破身仪式。
「啊┅┅嗯哼┅┅轻┅┅轻一点┅┅啊┅┅」我无意惊动Joker无心的矜持,迳自扯紧支架上的铁炼。整具支架精细的设计,使她光洁的裸身向前倾斜约三十度,左侧大腿也向後方抬起,和右侧大腿约莫呈九十度。当铁炼倏地收紧,由於整个体态的弧度改变,她的裸身使袒露着原始而奔放的气息,挑动着我的视线。
「嗯┅┅嗯哼┅┅你知道吗?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嗯┅┅你┅┅你说要把我绑起来┅┅嗯哼┅┅我┅┅我就已经知道┅┅嗯┅┅自己应该把┅┅把生命里最温柔的部┅┅嗯┅┅部份┅┅嗯┅┅交给你嗯┅┅嗯┅┅┅┅」当我撩起挂在墙上的红色绳索,悉心地绕过乳房上下缘,把Joker的胸脯衬托更为更为高耸突出,我情不自禁地爱抚上次留在她细致肌肤上的伤痕,希望一道道地抚平她的伤痛。在我温暖的抚触下,她口中倾吐的话语就这麽成为我所聆听过最美的音韵。
「嘶┅┅啊┅┅嗯┅┅嗯哼┅┅对┅┅对┅┅用力┅┅嗯┅┅啊┅┅嗯┅┅啊┅┅」我的心情随着Joker嘶喊的音韵强劲地波动,终於难以自持地抓起水床上的电动阳具,打开开关以後,我将转速调到极限,插进她始终未曾脱离高潮状态的阴户。电动阳具嘎然地发出响声,她浑身的筋肉在霎时紧绷起来,彷佛电流穿越她的子宫。我一面抽动以极速运转的电动阳具,一面交替搓动她高耸的乳峰,使快感在她滚烫的胴体内恣意流窜。
她忘形的浪叫和铁炼碰撞的声音迅速地融合在一起,谱出女性生命最真实的悸动。
「哇啊┅┅呜┅┅嗯┅┅啊嘶┅┅我┅┅我┅┅啊┅┅啊┅┅我快受不了了┅┅给我,给我,啊┅┅呜┅┅哇┅┅啊┅┅呜┅┅┅┅」大量流涌的汗水和爱液,使Joker的胴体像刚下过雨的莽原。我用电动阳具急速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双手在乳房上的捏弄动作也更形放肆。过度的兴奋不断电击她的神经,使她在忘形呼喊的同时也紧紧抓着铁炼,把全身的重量迷乱地释放在铁炼上。与高潮的她遭逢的经验,使我的阳具前端隐隐地渗出精液┅┅是的,Joker所负荷的快感越多,我射精的冲动也就越是迫切!
「哇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哇┅┅」我拔出电动阳具,抓紧Joker的臀部和向後抬起的大腿,把迫不及待的真实性器从後方插进她饥渴的阴道。她的胴体激切而胡乱地剧烈抽搐,捆绑她的铁炼也碰撞出更激情的声音。当她的阴部肌肉湿润地夹住我的阳具,我感到意识在宇宙中飘浮,追逐无垠的星河,逐渐在只属於她的象限里失去座标,陷入比迷幻药更高昂的朦胧幻境。尽管如此,我征服这个女人的坚定执念却未曾稍形变更,始终让阳具在下意识里几近野蛮地狂抽猛刺!
「哇啊┅┅呜┅┅嗯┅┅啊┅哇┅啊┅啊┅哇┅嗯┅啊┅嗯┅啊嘶┅┅我┅┅我┅┅啊┅┅啊┅┅┅┅」射精的刹那,我几乎再也无法看见或听见这个世界,耳膜里只传送着Joker渐行渐远的浪荡叫声。
「嗯┅┅嗯哼┅┅你┅┅你太棒了┅┅嗯┅┅嗯┅┅」当百般疲惫的我悠然恢复意识,我赖在被捆绑的Joker身上。近乎虚脱的她显然又经历了一次高潮,不但仍旧发出象徵满足的叹语,身体也依然维持轻微的抽动。我勉强地站直身子,这时才发现我把电动阳具塞在她的肛门里,在我进行抽送的同时,也用小腹不断地将人工制造的快感推进她神秘的後庭。
「说真的,跟你做爱以後,我老是担心自己不会再要别的女人。」高潮以後,急急喘气的我解开Joker全身上下的束缚,将无力走动的她抱回舒适的水床。高潮的馀韵使她的脸色极为红润,比初见时放射出更耀眼的光采。望着她旖旎的裸身,我的思维依然停留在那个比麻药更引人人胜的射精阶段。
「那还用说?只是我比较习惯当男人罢了!怎麽样?我们的小孩和介绍人呢?」Joker隐隐残留着快感的声调有些颤抖,但是经历如此猛烈的高潮,并没有使她忘记约我来的目的。
「只要Niki肯拿掉避孕器,我觉得这种交易很划算┅┅你要不要也生一个?」我满足地在Joker身边躺下,爱抚着她比丝缎更光滑的身体。
「去做你的大头梦!要不要来一点?是上等货。」Joker狠狠地用手肘顶住我的喉咙,表示她对怀孕一事极度憎恶。她娇笑着从枕头下面摸出精致的象牙烟盒,就像在「西楚霸王」那样,递上高潮後必备的手卷烟。
「谢了,我可不想又被你摆一道。」我把Joker搅进怀里,热情地与她接吻。有如此这般的女人陪在身边,大麻或其他迷药实属多馀。
「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光溜溜地趴在舞池里的样子。」
在醉人的深吻中,Joker和我共享这个片刻的温存。为了酝酿更深刻的拥抱,她再也拿不稳手里的烟盒。那个通往幻觉的触媒,就这麽沉甸甸地跌进床边的垃圾筒里。
(十九)
I love your more and more each day as time goes by
古老的Casablanca回荡在水蓝色的房间里,彷佛歌颂着人类有史以来的伟大爱情。走过Joker和Niki真假难辨的世界,尽管我还是坚持那些风花雪月只是虚假的幻梦,然而怀里的珊珊和夏琳依然如此温驯动人,是我最真实的拥有。
离开「梦魂工作室」以後,我直接回到珊珊和夏琳身边,用最真挚的甜言蜜语和最热烈的鱼水之欢,来弥补这些日子对她们的冷落。关於怀孕的问题,我向珊珊表示完全尊重她的意愿,甚至宁可用婚姻来迎接新生命的降临。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映照着我们汗水淋漓的身躯,珊珊和夏琳一如往常,赤裸裸地依偎着我的胸膛,激烈做爱所带来的疲惫使她们缓缓睡去。微微作响的冷气使我担心她们在体温降低以後着凉,便顺手拉起棉被盖在她们充满魅力的胴体上。
「喂,我罗非凡。」当搁在枕头上的行动电话沉闷地震动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轻声细语,尽可能不惊动好梦正酣的珊珊和夏琳。
「嗨,你和Joker应该谈得不错吧?」虽然对Niki的爱情重新评估,但当她娇媚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壳,我还是感到一阵异样的悸动。
「当然,说起来这还得感谢你的安排。」我刻意压低声调,决定把Niki她们当成爱情事件里的高度机密,对珊珊和夏琳三缄其口。
「你说话的声音这麽小,是不是又跑去找别的女人啦?」
Niki的言词和过去一样犀利,霎时便准确地说出我的处境。
「我对男人当然没有兴趣。」尽管没有责怪Niki的打算,对双性恋者也没什麽偏见,但由於实情被她隐瞒太久,我还是随口讽刺她和Joker的感情。
「你不喜欢男人是你的事,我们两个偏偏就是高兴喜欢女人。」或许是关系逐渐明朗,Niki愉悦的口气和调皮的态度都和以往有很大的出人。
「你该不会是特别打电话来跟我讨论这个吧?」难得的改变使我很想透过谈话,更进一步地体会Niki的热情,然而现在却不是很好的时机。
「你怎麽那麽严肃嘛,我不闹你就是了啦┅┅你是不是还在怪人家骗你啊?」Niki把情绪稍做收敛,相识以来第一次,她如此关注我的感受。
「我哪来那麽多力气怪你?搞你比较实际吧?」当怀里的夏琳懒洋洋地挪动暖烘烘的身躯,我随口表示没有责怪Niki的意思,轻抚着夏琳的脸孔哄她入睡。
「好啦,没什麽事啦,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顺便告诉你我们买了一盒新的拼图等你过来一起玩┅┅还有,人家不会再用你不喜欢的Poison了啦。」在娓娓的诉说声中,Niki整理着我们感情的伏笔,似乎暗示着她即将和我经营出全新的未来。
「很好啊。」听着Niki兴奋的语调和Casablanca的旋律冉冉重叠,我隐隐地回想起她高潮时的酡颜。虽然不准备长谈,我的心里还是涌动着丝丝暖意。
「我们爱你。不打扰你罗。」电话的彼端蓦然传来Joker低沉妩媚的嗓音,或许是她不愿过度占用彼此的激情时刻,在用轻吻表明爱意之後,便向我道别。
「我也是,晚安。」我挂断电话,看着沉沉入睡的珊珊和夏琳,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不知怎地,朦胧的我居然把这种短暂的温馨诠释成永远的幸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