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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神传说(序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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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科幻悬疑单篇连续叙事长篇旧站归档51,253 字
场景历史宫廷江湖
题材科幻奇幻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1 条)发言人∶朱久镞

龙神传说

(卅一)神将·神兽·神话诞生

在夕阳的光辉之下,龙破天他们正站在天门城附近的山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这一带的景像,这里比当天碰上幽倩那处的地势更佳,由城头上士兵的活动,以至奥列的军营,也一目了然。

当然,这麽一个绝佳的地方绝不会没人发觉,更是属於必争之地,亦早有一队奥列的士兵驻守此地,却给龙破天他们二话不说的宰掉,连发出求救讯号的机会也没有。

静美看了看天色,头上的天空却是万里无云,不由得担心的问道∶「这样没问题吧,龙托幽倩传开的说话不是提到雷雨的吗,但现在别说是雷雨,那有半分会下雨的样子。」

凤天舞淡然笑道∶「放心吧,这是因为从昨天开始我便在四周建下了风之结界,隔绝了一切的风云,为的就是使待会召来雷雨的时候,显得更为突然,更具戏剧性,更有神话的效果。」

她可不怕给人识破这把戏,首先她有信心,既然这是经她刻意收藏的,就没有这麽容易给人发觉,而且最重要的是,要控制这麽大范围的天气,所需要的魔力已绝非等闲,恐怕能够做到的就只有大魔导士°°这大地上的另一个传说。

龙破天忽然道∶「奇了,他们怎麽会出兵的?」

凤天舞她们闻言不由向奥列的方向望去,只见他们几近是全军出动,往天门城的涌过去,这不禁使龙他们大惑不解,他们才是退兵不久,绝对没有在太阳刚下的现在,再次挥兵强攻的道理。

龙破天本来只是打算以他们的最大绝技往他们的军营强轰,但现在他们的空巢而出,还是连日未休的疲乏之兵,使他的行动更为轻松,甚至把他们全军覆没也未尝是不可能。

他却未有因此感到高兴,仍是用神的观察着奥列的军队,以至似是已空无一人的军营,最後却是叹了口气,摇头道∶「她还是没有出现吗?算了,开始吧!」

凤天舞答道∶「收到了。」同时开始念出一连串的咒文。

狮堂炎却问道∶「龙,你真的有信心一个人应付整队军队吗?」他面上那兴奋的表情却出卖了他,教人知道他根本不是在担心,只是感到手痕,希望龙能容许他出手吧。

龙破天当然也明白他的意图,笑道∶「对不起,我根本没必要把他们彻底摧毁,只要露上两手,应一应预言便够了。」

不管有否那事先张扬的『预言』,只要他表现出堪称战神的力量,也可达到震动人心的效果,使守军回复战斗能力,预言不过是落井下石吧了,而且面对这小小的一支远边军队,他也未尝没有胜算。

再不理狮堂炎的哀求,消失在刚展开的雨幕之後。


在凤天舞召来的大雨之中,龙破天独自坐在天门城前的荒野之上,任由自天而降的大雨把他淋个湿透,享受着那放任的快意,以及在荒野上那种孤独的感觉。

即使只有一个人面对着这支大军,龙破天心中却没有半丝恐惧,因为他知道,单凭这些乌合之众,起码要合数百人的力量才有机会对他做成危机,但他却不是会站定等待被敌人包围的白痴。

对他而言,在这支大军中唯一可虑的就只有敌方大将亲率的部队,但无论如何超卓的战士,能统率的人数也不会超过数百人,但也只有他们可为龙破天做成阻力,其他人他还不放在眼内。

而在这滂沱大雨之中,他更有信心以神出鬼没的手法,使整支军队陷於混乱之中,然後潜到帅军的所在,一击即杀的击毙他们的主帅,使整支军队陷於无助之境。

但千军万马迎面而来那壮烈的场面,虽是明知对方奈何不了他,却也使他的血不由自主的沸腾起来,这是人的本能,连他也不能幸免,况且他也不抗拒这种高昂的感觉。

而且一鼓难以言喻的力量,正跟随这种感觉而来的。

力量,似是正自他的灵魂深处活转了过来,倾注入他的肉体之中,这是他第三次感到这鼓力量,但今次这种感觉,却是比之前两次的更为清晰,更为强劲。

他不知道这力量是从何而来,只感到这和他本身的真气没有任何分别,彷佛这本来就是他的力量,只是一直在他的灵魂深处沉睡着,又或是给些甚麽东西封印着。

龙破天能清楚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暴升,速度却快至连他自己也害怕的境界,但这力量却已是一发不可收拾,当他醒悟到是之前几次是那龙饰在抑制的时候,他的意识已逐渐的扩散开来。

一道猛烈无比的蓝芒,随即自战场的中心炸烈,但当这教人睁目如盲的强光去後,奥列的士兵却宁愿继续看不见,因为他们看到了不应存在这世上的一族,被称为神兽的生物。


龙,受神所诅咒的不祥种族,其坚固的身躯和堪称地上最强的肉体,加上那近乎无限的寿命所带来,超越人类的智慧,使它成为传说中的最强种族,世上唯一能与神匹敌的种族。

传说中的神兽·龙,但今天里昂和奥列双方的士兵,却以他们的肉眼,见证了这传说,但这却是绝不公平,因为奥列的士兵将要付出他们的代价,他们的生命。

人的性命,在龙的面前根本是无比脆弱,只是现身时所做成的冲击波,已送走无数人的性命,甚至是尸骨不存,而能活下去的人之中,不少还是托军符的福,才能暂免一死。

就只是这麽一瞬之间,奥列的士兵已是溃不成军,但横互在夜空之中的龙却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雷电自的口中和天上轰落,对尚能幸存的人而言,这不过是恶梦的开始。

彷如神之愤怒的一击,使得拉赫特不禁对出战感到後悔,面对传说中的神兽,连战斗的机会也没有,他的军队现在已是四分五裂,仍留在他身边的,就只馀下他直属的部队,连想退兵也已是不可能的了。

给雷电所包围的士兵,更忘记了自已为甚麽在这儿,留在他们面上的,就只有绝望和哀求,只能对着这漆黑的夜空祈求,祈望这一切只是梦魇,但上天对他们的回覆,就只有落在他们身上的雨水。

那些仍有勇气抬头望天的人,却也不过能在死前作出多一点的见证。

雨声早已给雷呜所盖过,一闪而逝的雷电,使这死亡之地不断的在光与暗之中交错,在天空下飞舞的龙,漆黑的鳞片亦因反映着雷电的光辉,在光与暗穿梭,连这本已是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地带,更添加了几分凄美。

在龙的怒涛之下,人只有死亡的权利,只能祈望的攻击不会落在自己身上,却没有人能奢望能挡下龙的一击,因为抱持这妄想的人,早一个不留的消失於世上。

密集的雷击过後,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之上,就只馀下无数给殛得焦黑的尸体,以及给轰得骨肉分离的亡者,死亡,已完全占据着这地带的一切,甚至是那些幸而不死的幸存者心中。

死亡,在这地方变得比呼吸更为平凡,因恐惧而坐倒地上的人们,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仍然生存,又或已经是一只惨死的游魂野鬼,对死亡,他们早已麻木了。

这时,在天空中傲视大地的龙,终於停了下来,更慢慢的降落到地上,人们虽然不知道是甚麽回事,但那冷酷无情的眼睛,却使人至少明白到不是因为怜悯而停手。

修长的龙躯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衣剑士,他手中的长剑虽然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黑暗中闪着淡淡黄芒,却仍教人感到这剑彷佛充满着罪一般的苦涩和沉重。


站在山上的凤天舞她们,一直看着事情的发展,自也不会漏去这一幕幕超出她们意料之外的事情,却也和天门城的守军一样,给弄得目定口呆,到现在才能定下神来,细想发生了甚麽事。

静美问道∶「凤,那是甚麽一回事?」

凤天舞的双眼射出古怪的神色,好半晌才回答静美的问题道∶「这是灵魂实体化,但是这麽完整的实体化我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他的灵魂形态居然真的是龙?」

静流继续追问道∶「那即是甚麽东西?」

凤天舞却在看着战场中的一切出神,像是在想些甚麽似的,根本没在意她在说甚麽,自然也没有人回答她。


龙破天回复为人的身体,却不代表杀戮会停下来。

仍然活在战场之上的,就只有拉赫特的直属部队,凭藉与拉赫特共有的防御结界,却也只有数十人能够勉强的活到现在,但是这份幸运,也是到此为止了,因为恢复为人身的龙破天,已把他们锁定为目标。

落回地上的龙破天不发一言,已朝着拉赫特他们掠去,手中的原罪同时化作一度黄芒,往他们刺去,使早给雷电打怕了的他们,几疑是雷神再度施威。

原罪的黄芒倏地一没,已刺入当前一人的心脏之中。

刺入人身的原罪却没有给那血肉之躯挡着,因为那不幸的死者,浑身的血肉早爆成无数碎片,在龙破天的斗气之下化作无数的血箭,朝他生前的同伴射去。

以血换命,只是无论是血是命,都不属於龙破天的。

在这漫天血箭之下,根本是没有闪避的可能,刹那间最接近的几人已给无数的血箭所贯穿,留在他们身上的,就只是无数血洞,温热的鲜血从中流出,连同着他们的生命。

包围着龙破天的人逐一倒下,使得馀下在他身畔的,就只有在他的斗气下爆发出来的血雾,构成了一幅艳红的帐幔,把他裹在其中。

一直跟随着他的部下惨死,使拉赫特怒吼道∶「停手!」

「放心吧,快到你的了。」龙破天的声音自血雾之中传出来,充满着一种叫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拉赫特还想吼叱,血雾却在龙破天的斗气之下消散,使他看到了龙破天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杀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有的只是本能性的恐惧,能做的反应就只是运起全体的力量,往龙破天劈去。

看着拉赫特的长剑迎面而来,龙破天却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这剑虽已是集合了馀下这数十人的力量,比拉赫特本身的力量高出了数倍,但在他的面前,却仍是不够看。

「暴龙烈破!」

原罪闪着雷芒砍上拉赫特的长剑,但却也不过是龙的一半力量,因为即使用上全力,也未能一剑杀掉他,与其如此,不如留下一半力量,对付其他杂兵好了。

拉赫特只感到给龙破天的剑震上了半空之中,虽有如电殛一般,浑身麻木的动不了,连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觉也没有,却没有死掉,但此刻的他却宁愿这麽死去,因为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龙破天的杀戮。

他只能眼白白的看着他的部下给龙破天的杀气所吞噬,疯狂的往这死神冲去,即使他知道这只会使他们成为龙破天剑下的尸体,他却已是无能为力,只有空着急的份意。

「狂龙霸天。」

原罪的光芒再一次在这战场上闪动,也再一次的成为灭亡之标记。

破碎的尸体连同属於他们的鲜血,随着斗气刃往外溅去,把龙破天四周的土地和那些未被波及的人们,全部泄上了血的艳红,红,已经是这黑夜之中唯一的色调。

给同伴的血溅在面上,馀下人似乎稍为消醒了点,暂时摆脱了因龙破天的杀气而发疯的状态,但是,入目的血腥情景,却又教他们又一次陷入疯狂的边缘。

面对着龙破天的一人,更已因恐惧而号叫,因为他还看到了┅┅死神!

原罪的光芒一闪,已自他的左肩劈至侧腹,把他的头颅连同着右手一起分割开来,同时龙破天的右手,已握着一个不知是属於哪个人的心脏,一个仍在不断律动的心脏。

残酷的笑意在龙破天的面上闪过,心脏中的血液还不及喷洒出来,已给他一个反手投往下一群猎物之间,洒出一阵血雨,承接着天上的暴雨,彷佛连雨也给他泄红了。

刚才的一幕,使得在血雨下的人们纷纷运起自己的护身斗气,但是今次的血雨,却没有任何杀伤力,因为,死神今次只是想稍稍阻碍他们的视线,进行他更有趣的游戏吧了。

龙破天闪电般地掠过了这群猎物,原罪把其中一人垂直的分作二等份的时候,他沾满鲜血的左手却也摘下了一个人的头颅,当着他们的面前运劲炸成粉碎。

白色的脑浆却在他的操纵之下,灌进另一人的口内,但作呕的感觉还未自他的神经中发出,落到了他胃内的脑浆却已早一步爆炸开来,把他炸得开膛破腹,当场死亡。

这是拉赫特最後看到的景像,因为他已经看不下去了。

跌落地上的痛楚,使拉赫特再一次的张开眼睛,观看这死亡地狱。

杀戮已经结束了,龙破天就站在他的眼前,漆黑的衣服早给雨水湿透,连他剑上的鲜血,也正随着雨水的冲洗而流落地上,随他慢慢走过来而在地上拖延出一条鲜红色的道路。

给雷电轰落的地方早已是一片焦黑,但他的身旁却只是鲜艳的血红,因天雨的稀释而无法凝结的鲜血,浸泄着无数新死的尸体,使这附近充盈着血泄的气息。

躺在地上的拉赫特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先是给贬来这远离激战区的偏远地方,然後却是全军覆没,还要是败得这麽胡里胡涂,他已经不知道为甚麽要挣扎了。

「杀了我吧!」这是他唯一可以说的话。

(卅二)破灭·运命·命运之子

「你的性命,就留给里昂的人处置吧,反正我也杀够了。」

龙破天的答覆,使拉赫特再次的张开眼来,却见到龙的眼神虽然仍是冷酷得教人心寒,但那曾经存在,彷佛是永无止境的杀意却已经消失无形,变得无比平静。

肆虐的天雨亦在这时停止了,淡淡的星光自破开的云层之间透出来,洒落在龙破天的身上,他身上的血泄却已给雨水所洗净,彷佛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也和他无关。

拉赫特的脑中,仍清楚的记得是他把自己的军队屠杀殆尽,但现在他却无法在眼前的年经人身上,找到当时的那份疯狂,现在留在他身上的,就只有无比孤独的感觉,和这满目疮痍的荒野互相辉映。

这各走极端的感觉,使拉赫特不禁呆了。


当龙破天押着拉赫特来到天门城的城门前,这要塞都市的主帅,碧翠丝已亲自在城门迎接他的来临,却见不到事情的罪魁祸首--幽倩,不知她躲到哪里去了。

虽然她们没有摆出甚麽架式,龙破天却能凭气感到她们已处於戒备状态之下,不过这也难怪的,看过那麽超乎常识的景像之後,谁能释然?况且龙还未表明自己的立场,以至身份。

龙破天把下了拉赫特掷到碧翠丝的身前,微笑道∶「你是碧翠丝吧,赤燕曾经提起过你。」

碧翠丝一愕道∶「你认识那丫头的吗?」

龙破天道∶「她回了去拜祭她的父亲。」

这却教碧翠丝惊道∶「他老人家死了吗?是谁杀他的?」

龙破天坦承答道∶「甸士赛·积干·布兰克斯,你应该记得他吧。」

当天他离开了赤日的道场後,却漏去了甸士赛,让他在赤燕的面前杀死他的父亲,她亦是因为这样才会毫不犹豫的追上了龙破天,因为她感觉到,龙始终有一天会和灭龙道对上。

碧翠丝的眼内射出深刻的仇恨,恨道∶「又是他们灭龙道吗?杀了赤蛟他还不够,连他爹也,虽说赤家┅┅」说到这里却猛地止着,像是感到这件事不应在龙破天他们面前说出来似的。

歉然道∶「对不起,我只顾说自己的事┅┅」

龙破天截断她道∶「不打紧,反正我的同伴还未到了。」

凤天舞的声音在他身後响起道∶「我们早已经到了。」

龙破天回头一看,却不由得皱眉道∶「狮堂炎那家伙呢?」

凤天舞一愕道∶「哎,差点忘记了他,刚才他耐不住想下去大打一场,说甚麽也不听,所以我只好用泥灵之和地狱之枷的双重封印,把他制着,现在他应该还在那座山上面吧。」

龙破天哑然失笑道∶「那就别理他好了,反正他也应该可以在明早日出之前,挣脱这两个魔法的束缚了,就当是给他一点抗魔训练好了。」

回头对碧翠丝笑道∶「可否找个地方给我们休息,我有点累了。」

碧翠丝如梦初醒的道∶「这个当然。」

城墙上的士兵这才放下心来,发出胜利的欢呼。


车上。

在龙破天和凤天舞正在观察这暂时回复和平的城市时,静美两姐妹却是坐立不安,龙破天心知肚明她们是刚才自己的血腥手法而惧怕,但却也知道怪不得她们。

静美还好一点,起码龙破天初次遇上她的时候已表演过一次他的杀性,但静流却是第一次目睹他这一面。

龙破天叹道∶「对我感到害怕吗?我还是我,没有任何改变啊。」

静流轻声的道∶「但是你刚才那疯狂的杀意,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真的很可怕嘛。」

龙再叹一口气道∶「其实刚才我一直也有意识的,只是这好像也唤醒了我血液内的凶性,教我欲罢不能,当然,这也是因为根本找不到理由停手,这毕竟是战场嘛。」

静美犹豫的道∶「那麽刚才┅┅」

龙破天苦笑道∶「别问我发生了甚麽事,这连我自己也不大清楚。」

凤打完场道∶「那碧翠丝到底是甚麽人,怎麽好像认识赤燕的?」

龙破天道∶「甚麽人?唔,她是赤燕的大哥的未婚妻,我倒不知应说她是甚麽人了。」

这到凤天舞一呆道∶「赤燕她还有个大哥的吗?怎麽没听她说过?」

龙破天答道∶「听她的语气,她的大哥似乎死了也有段时间了,至於是怎样死的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他好像也是死在甸士赛的手里,而村雨也是因此才会落到他手里。」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碧翠丝的帅府之前。

碧翠丝探头进来道∶「我把你们的房间安排在北翼,没问题吧?」

龙破天满不在乎的道∶「没所谓吧,我但求可以好好休息就够了。」

碧翠丝点头道∶「唔,我会将整座北翼划为禁区的了。晚餐我会在正厅设宴,希望你们可以来吧。」

龙破天稍稍伸了个懒腰,道∶「好的,没其他事了吧。」

碧翠丝道∶「对了,幽倩想见一见你。」

龙破天微一愕然,道∶「凤,一起去吧。」


龙破天他们才刚步进厅内,幽倩已经开门见山的道∶「我希望你们能容许我加入你们。」

龙破天却等到引道的佣人退了出去,始道∶「你为甚麽要跟着我们?」

无视於龙语气中的冷意,幽倩平静的回答道∶「我要找传说中的『命运之子』,而你们正是合适的同行者,因为只有你们有能力完成这赵旅程,这答案你是否满意?」

龙破天怀疑的道∶「那部破灭文书记载的所谓『运命之刻』,说的应该是大破灭吧,这也已经过了两百年,若真的有命运之子,他应该早出现了,你还相信这传说吗?」

幽倩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动摇,平静的答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传说是真是假,但是我却知道,现世上真的有人能主宰这二千年的命运,因此我必须找到他!」

龙默然打量她片刻,始道∶「好吧,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幽倩道∶「说吧!」

凤天舞却移步到了幽倩的身後,似是为了防止她突然逃走。

龙破天问道∶「我们早已见过了吧?」

幽倩装作听不明白的道∶「这个当然了,三天前我们不是见过了吗?」

但站在幽倩身後凤却可以看见她的背影,随着龙的说话震动了一下,这番话明显地是言不由衷。

凤天舞向她走近了一步,微笑道∶「别装模作样了,荒山三怪为甚麽要捕捉你,你自己应该心知肚明吧。」

薄纱的遮掩虽使龙破天看不见幽倩的表情变化,但她体内的真气变化,却清楚告诉他知道幽倩已是芳心大乱,於是也不再催逼,只是默默的等待,等待她的最後答案。

幽倩轻咬银牙,叹道∶「好吧,这样你们明白了吗?」说着已把盖在头上的斗蓬除下,金黄色长发随即如瀑布一般垂下,但教人触目的,却是那比常人尖得多的耳朵。

在凤天舞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时候,龙破天却是双目一亮,讶然道∶「你是妖精吗?」

在大破灭之後的二百年间,虽然偶有妖精的消息传出,使之不再被视为只在传说中出现的生物,但直至现在,真正见过的人却仍然不多,而且妖精一百多岁才成年,在只有二百年历史的新世纪之中,成年的妖精当然是少之又少,甚至未有正式见过的纪录。

瞧幽倩的外貌,虽然只是人类约二十多岁的模样,但她的真实年龄恐怕已超过一百五十岁了,这年纪的妖精真是前所未闻,说她是新世纪中第一位觉醒为妖精的人也未尝是不可能的事。

看见龙破天的反应,早因过去的经历而变得神经过敏的幽倩冷冷的说道∶「怎样了?要把我这奇珍异兽卖给富豪作家畜,还是送给生物学家解剖开来做实验呀?」

龙哑然笑道∶「要解剖我会自己会来,不会劳烦别人的。」

完全莫视幽倩的面色,龙顿了顿,续道∶「你想跟便跟吧,不过请你先戴回你的头巾吧,我可不想这样招摇过市呢。碧翠丝给我们准备的晚餐应该开始了,你来不来?」

幽倩的面色稍稍的平伏下来,道∶「我不去了,只要明天你们出发的时候肯等我便够了。」说罢已戴回她的斗篷,离房而去。


当龙破天和凤天舞回到正厅的时候,连同碧翠丝在内,所有人已经坐了下来,只是在等他们。

碧翠丝歉然道∶「对不起,我好像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龙破天不由得一笑,正式作出自我介绍。

碧翠丝讶道∶「就是你们把影蝶弄得差点反了过来吗?」

这时一个兵将却闯了进来,在碧翠丝的耳边说了句话。

碧翠丝皱眉道∶「你先出去吧。」

静流也不理会否关乎国家机密,好奇的问道∶「又有甚麽事啊?」

碧翠丝微一沉吟道∶「首都方面叫我把拉赫特押回去,但是┅┅」

她不说龙破天也明白是甚麽回事,这城内根本没有一个像样的战士,她自己又分身不暇,不能亲自押送,所以除非奥列方面不来抢人,否则拉赫特肯定送不到天都去。

龙破天道∶「不若就由我们押他过去吧,反正我们也要到天都一次。」

但碧翠丝却只是犹豫不决,更不置可否。

龙续道∶「你不是怕我会放他走吧?他可是我抓来的啊。」

碧翠丝急道∶「不,只是首都已正式发出对你们的邀请,更要我以国宾之礼款待你们,若要人客负青押送,好像有点於理不合吧。」

龙破天道∶「我们不介意就行了吧,那麽就此决定,明早出发吧。」


刚才晚宴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出言反对,但在静美的心中,却不多不少对龙破天应允押送拉赫特有所不满,因为由始至终,她的目标依然只有找回她的姐姐,到天都去实非她所愿。

她敲上了龙破天房间的门,即使结果是折伙,她也要和龙说清楚。

凤天舞的声音在背後响起道∶「你找龙干麽,春宵难眠吗?」

静美回头一看,只见凤天舞写意的坐在走廊的窗台之上,星光从她的背後照射进来,透进这昏暗的空间之中,天然的合成一幅如诗般的美景,教她也不禁一阵目眩。

看见静美俏面微红的模样,凤天舞微笑道∶「不耍你了,他在下面。」

静美闻言来到凤天舞的身旁,随她往窗下望去,只见这帅府的庭园在星光之下沉寂,但却那有龙破天的踪影。

她的疑惑还未写上面上,凤已经道∶「他立下了结界啊,现在你可看见了吧?」随手一抹,暂时消除了龙破天那结界的部份效果,让静美能看得见结界中的真像。

原罪在龙的手中化作无数黄芒,在结界之中不断舞动,从原罪中席卷而出的斗气,更充斥着结界中的每一处地方,若不是受结界所阻隔,只是这些斗气已对附近造成严重的伤害。

随着龙破天每一次的出招,他的剑也变得更快,更锋利。

剑,正在挑战着速度的极限。

比诸刚才在战场上使人惊惧的狂意,这刻的他却只教人感到纯粹的强,无论是出剑还是跃动,均似是充满着无尽的力量,那纯粹的强和美,使她看得呆了,几乎忘掉了找龙破天所为何事。

静美不由得问道∶「他为甚麽要躲起来?」

凤柔声道∶「是恐惧吧,实力这东西,是不豁出一切便不能提升的,但当全力以赴的时候,便无可避免的暴露出极限,再不能隐藏自己的弱点。习惯了泄露弱点只会招来攻击的他,却无法在人前倾尽全力。」

「唉,真是可悲的存在啊。」

静美根本不明白她在说甚麽,凤天舞眼中那温柔的神色,更教她感到莫名的妒意,一种给排斥在外的妒意,不由得说道∶「他不肯在人前修练,却居然会告诉你呢。」

凤天舞不禁一呆,才哑然笑道∶「他没有告诉我任何事呢。」

静美哼道∶「那你怎麽知道他在下面的?」

凤天舞笑道∶「没错,这结界真的造得不错,完全没有泄漏出任何斗气或是魔力,但对我这程度的魔法使而言,他布下时所发出的魔力,和大吵大闹根本没有分别。」

「睡吧,有着龙破天这种领队,这绝不会是趟风平浪静的旅程啊,有机会便应好好的睡了!」


一阵疲累的感觉,使龙破天放开一切的躺在草地之上,虽是疲倦,心中却是无比的痛快,他能清楚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迅速增长,彷佛化身为龙时的力量,正逐渐回到他的身上。

他还可以清楚地记得化为龙身时那近乎无穷无尽的力量,比诸现在的他完全是两个力量层次,但先不说他根本不能控制这变化,龙体那近乎星幽体的状态,消耗的能量之大,绝对不可能长期维持。

而且他也在害怕,害怕那随着这力量而来,彷佛是无尽的兽性和凶意,今次他控制得了,却不代表下次可以,因此他实在不希望依赖龙化的力量,那管这是如何的强大。

卧在地上的他,自然的仰望着这无尽的星空,细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由遇上轰灭邪开始,至刚才单人匹马灭去整支军队,这几天发生的事这麽多事,到现在他才有时间静静细想。

好像现在他手中的原罪,从轰灭邪手中接过它後,他还未有机会好好的细察它的特性,甚至在襄上了天雷石之後,他也没有研究过在其他位置襄上甚他魔晶魂会有甚麽变化。

想到这里,立即把那月光蝶的魔晶魂取出来,虽然自月光蝶的灵魂消失之後,这已经失去了作为幻魔石的能力,但它作为魔晶魂的本质却没有失去,只是它却不能纳入魔学五行之中。

火、雷、风、冰、土,均有与其相呼应的属性,火是力量,雷是爆发,风是灵活,冰是准确,土是坚实。从原罪襄上月影石之後的变化,也许便可以稍为清楚它是何属性。

原罪的光芒随即起了轻微的变化。

这时他却感到有人侵入他的结界。

(卅三)押运·截劫·噬魂魔女

虽然凤天舞叫她早点去睡,但刚才龙的姿态却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她从来未看过这样子的龙破天,没有了绝对的冷酷和潇洒,却多了全力以赴的热血,对她造成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当她发觉的时候,她的脚步已经把她带到了庭园之中。

她只要再踏前一步,便会闯进龙破天所布下的结界之中,但她却是完全不放在心上,毫不犹豫的便步了进去,她只知道她很想再看一次,龙破天毫无保留时那教人热血沸腾的魅力。

黄芒一闪,原罪已指上了她的喉头。

静美从来没想过只是进入龙破天的结界便得到这样的待遇,但当她接触到龙破天的眼神时,也许是因为凤天舞刚才的说话,也许是因为她从没有想过他可以变得这般的炽热,使她不但忘了伸诉,连架在她颈上的原罪也完全忘了。

心中一阵火热,她已经主动的吻上龙破天的唇上。

龙破天虽不明白静美怎麽突然的闯进来,更变得这样反常,但她炽热的吻却肯定的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为静美点燃的欲火作出回应,其他的闲事,管他那麽多作啥。

在这长吻结束的同时,静美的身体也宣告回复赤裸,当龙破天握上她娇巧玲珑的胸脯时,他因运动而变得灼热的掌心,却在静美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无比醉人的感觉,使她不禁娇声微吟。

龙的左手沿着小腹向下侵占的同时,他的右手却没有离开的打算,继续的把玩着她的椒乳,或是轻握,或是揉弄,又或是以指尖逗弄她已经站立起来的乳首,以种种手法挑弄着她的情欲。

当静美逐渐沉醉在这动人的感觉之中,龙破天却忽然停下手来。

静美迷茫的问道∶「唔,甚麽事?」

龙破天解除了四周的结界,喊道∶「凤,下来吧,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偷看。」

静美这才省起凤正坐在窗台之上,适才发生的事肯定逃不过她的双目,使她那已给欲火泄上了绯红的面庞,再添加上了娇羞的艳红。

「哼,发现了便早点说嘛,害我还不敢出来。」凤的声音传回来道。

凤天舞随即扯着静流,笑意盈盈的落到龙破天他们的面前,瞧静流那已是全的俏模样,大概在她姐姐给龙弄得欲望狂作的同时,她也给凤天舞好好的蹂躏过了。

静流不满的道∶「二姊啊,你玩得这麽高兴,怎麽不预我一份的。」

龙破天笑道∶「那你便给她应有的惩罪好了,凤,过来。」

凤天舞不满的道∶「你倒懂得享受。」

说是这麽说,她却爽快地跪在龙破天的身前,张开红唇接下他的神兵,手口并用的挑逗着,同时也把侦察的兽魔召了出来,因为她也不愿意错过这对孪生姐妹之间的好戏。

静流已经强吻上她姐姐的唇上,静美心中纵是不愿,但是早给龙挑起了欲望的身体,却已无法抗拒她妹妹的唇亡舌的挑逗,对她探进口腔之内的丁舌,更只能被动的作出回应。

两人近乎相同的体质,使静流毫无困难的便找着她姐姐的敏感地带,她的纤手每降到一个地方,性与欲的快感便充斥着静美的神经,教她只懂得发出欲望的淫叫。

「嗯唔┅┅」当静流的纤手掠过她的阴唇,探进她已是洪水泛滥的体内,给欲火所淹没的她,已近乎丧失了反抗的意识,双手只能无力的按在静流的手上。

她雪白的肌肤已泄上了欲望的绯红,静流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不但十指的动作变本加厉的越闯越深,连舌头也加入了放肆的行列,轻轻的舔弄着她的花园。

看见静美已完全沉醉在欲望之中,龙破天笑道∶「凤,先处理她吧。」

凤天舞闻言放开了口中的肉棒,这时静美的娇躯已给龙的魔法悬在腰间的高度,於是便和静流合作把她的双腿拉开,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龙破天的面前。

在凤天舞和静流不断的玩弄之下,欲火已烧遍了静美的全身,从心底里的渴望着龙破天的到访,但他却只以那灼热的肉棒,轻轻的触碰她两个肉洞的入口,教她更是心痒难熬。

看着静美那开始变得狂乱的淫态,龙破天也不再逗弄她,胯下的肉棒一击即中的闯到她的玉洞中。

「嗯┅┅啊~~好┅┅啊~~~~!」对那期待已久的攻势,静美立即作出最热烈的回应,以她淫乱的叫声,以她腰际那疯狂的动作,疯狂的迎合着龙的抽插。

但若论的是疯狂,却仍是远远不及此刻的龙破天,能把她的玉洞塞满的肉棒,现在却是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力量,在她的体内动作,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更高的高处。

龙破天却还没满足,狂暴的神兵更不时闯到静美的後洞之中,以他那可怕的速度,穿梭於她的两个肉洞之中,很快的静美已分不清龙的肉棒到底插在她那一个洞内,她能感到的,就只有肉欲的快感。

「啊~~呀~~~~」一声似是无远弗由的鸣叫,诉说着她最大的高潮,但龙便未及把静美放下,静流却已一把的抓着龙破天的肉棒,用最实际的方式提出要求。

龙也不再打话,一把抱起已给静美的呻吟声弄得欲火狂烧,一刻也不想再等的静流,肉棒在静美体内沾泄的水珠还未有机会滴下,已经给送到静流的体内,另一个玉液泛滥之地。

给龙破天轻轻放下的静美,虽然心中不愿,她的身体却已是疲不能兴,根本不听使唤,只好静静的躺下来,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静流接下了她的位置。

对静流早已是淫液横流的肉洞,龙破天也不需留情,甫开始便是最狂烈的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在静流给淹没在这攻势之际,凤天舞却伏到他的背上,双手毫无节制的在他身上抚摸,似是再耐不下心中的欲火。

龙感到凤丰满的乳房正压在他的背上,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感觉,完全的紧贴在他的肌肤,凤胸前那两颗因欲火而变得坚硬的樱桃,却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背肌上轻划,挑动着他的感官。

这时凤天舞却轻轻咬了他耳垂一下,妮声道∶「你不要放慢手脚啊!」

同时她的玉手亦变本加厉,开始探到龙破天的胯间,轻轻的逗弄着。

其实享受着凤天舞施加在他身上的种种刺激的同时,龙也没有放过正在他身下舞动着的静流。

在龙激烈的动作之下,她的身上早满了晶莹的汗水,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散落地面,充盈在她肉洞之内的蜜液,更因龙破天肉棒的进出而流落洞外,化作点点亮光。

似是和静美较劲一般,静流却在一声更高昂的淫叫中结束了动作。

连征两人的肉棒,随即降临在凤天舞的体内,一下子变得充实的感觉,教凤发出了一下舒适的叹息,但是她的媚眼,却在催促着龙破天,催促他快一点行动。

刚才把静美和静流弄得接不上气来的攻势,现在重现在凤天舞的身上,教她开始放恣的呻吟起来∶「嗯~~啊┅┅喂┅┅今天你┅┅啊~~怎麽了,勇猛多了呀~~要不要把那┅┅碧翠丝也找来啊~~?」

龙破天哑然笑道∶「说甚麽笑话,能喂得饱你再说吧。」随即加强了腰间的力度,心中却不由得暗想,今天的自己是否有点失常了。


太阳才刚升离地平线之上,龙破天他们已经齐集在天门城的城门之外,准备出发了,挑这麽早出发的原因,主要是不想引起民众的注意,弄出更多的麻烦,因此来送行的也只有碧翠丝一人。

在他们身旁的还有一辆无盖的四驱车,而拉赫特则在後座上给封得结结实实,但凤天舞却还嫌不够,亲自在他的身上再印下了『逮捕令』,完全断绝他反抗的能力。

那是城外用车子的标准形态,在这个任何魔兽,以至人类自身也比钢铁强的时代,把自己困在车厢之内,只能以白痴来形容,而且因魔兽肆虐的关系,根本无法筑路,两轮驱动的车已是寸步难行。

凤天舞问道∶「狮堂炎那小子还未到吗?」

龙破天指着远方的一个身影道∶「那个应该是他吧。」

凤天舞随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一道身影,正自她们昨晚曾身处的山头直冲而下,他那红色的格斗服和头发,在这距离下看去,配合他身法的速度,确是像火焰多於一个人。

他的人还未到,他的骂声已先一步传至∶「你们这班混蛋,居然把我留在那种地方,我不会轻易算数的!」

龙破天却把一包食物抛给他笑道∶「喂,这是你的晚餐+早餐,时间刚刚好,出发吧。」

後面的碧翠丝问道∶「车内的导引系统已经设定好路线的了,你们应该是沿着西南的大路走吧。」

龙破天回头一笑道∶「不,我打算沿者边境西行。」


「坐车也坐了两天了,你可以告诉我们你为甚麽要沿着边界走吧?」看了两天的森林和山野,静流终於忍不住问道。

龙破天回头看了看给封在车内後座的拉赫特,似是在确定他身上的『逮捕令』仍未解除,微笑道∶「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瞒着你们,只是没有人问我吧了,不过鱼已经上钓了,你自己问她吧。」

「哎唷,竟把我视为鱼吗?那可要小心点啊,我可是条鲨鱼呢!」

龙破天道∶「你就是苏·依迪吧?」

挡在龙破天他们面前的,正是苏依迪,当然亦少不了跟随着她,那些教人莫明其妙的灰衣奴仆。

苏依迪笑道∶「哦,想不到你倒知道我的名字呢!」

龙破天却心道怎可能她认不出,苏·依迪这名字出现在舞台上,虽然只有两个许月的时间,但就算不理她全胜的战绩,只是她那特异的形象,已使她成为名人。

苏依迪续道∶「那麽我的目的也不用多说了吧。奴仆们,现出你们的真身吧。」

在她的命令之下,跟随她身後的灰衣仆立即作出响应,不但渐渐兽化,变得像头野兽多於一个人,他们的肌肤亦起了变化,金属的色泽已取代了原本的肉色。

似曾相识的外形,使凤天舞不由得讶道∶「绝灭兽?」

苏依迪也愕然道∶「哦,你们也知道这名字吗?对了,听闻西古逊那家伙是死在几个小子手里的,看来就是你们吧,不过别以为这和你们曾经杀掉的那头同级,这可是经过改良的形号呢。」

龙破天冷哼道∶「那又如何,还不是只配给我练剑!」

原罪已化作一道闪电,劈落在最前一头绝灭兽的颈上,爆发出来的剑气虽无法斩开那比钢铁更坚韧的皮肤,却轻而易举的把它劈飞,把路旁的树木也撞断了。

同时狮堂炎亦已飞掠而出,燃起火焰的双拳先後轰在两头绝灭兽的胸膛之上,不但在一招之间把它们击倒在地,更在它们的胸口上,各留下一个赤红的火印。

凤天舞却立在车头之上,既是为了看守给封在後座的拉赫特,也是准备随时支援龙破天他们,纵使看起来绝对没有这个需要。

龙破天把原罪搁在肩上,对苏依迪道∶「怎样,还是那麽有信心吗?」

苏依迪却笑道∶「没错,若然只是一对一的话,这些绝灭兽肯定不是你们对手,但别忘了这儿可是有八只之多,你们绝对不会有时间追击啊,你们既然无法一击即杀,就是杀不死它们!」

在她说话的同时,那三头倒下的绝灭兽已缓缓站起来,即使它们的手上还留着龙破天的剑痕,狮堂炎的拳印,它们本身却像是没有受到一丝伤害,仍旧在里张牙舞爪。

龙破天冷道∶「你真的以为世事会这麽如意吗?」雷之斗气开始注进手中的原罪之中,使它更是光芒四射,除了因天雷石而来的黄芒外,更闪烁着一道道的雷芒。

苏依迪见状嘲道∶「别妄想重施故技了,这些绝灭兽才不会只靠皮肤的硬度,你要雷电穿越它们的皮肤,就必须先击破它们的护身斗气,而且,你也别忘了我的存在嘛。」

随着她的宣告,一道真空气刃已劈至龙破天的面前。

这气刃的速度龙破天还不放在眼内,但当他正想闪避之际,却发觉四头绝灭兽已追着真空刃的往扑至,若他稍一失误,肯定再避不过它们的四对铁爪,至此已有所计较。

「雷龙断天。」这是由断空斩变化而来的一招,却是一道闪耀着雷电的力量的斗气刃,不但一剑把苏依迪的真空刃劈碎,更顺势的斩向迎面而至的绝灭兽群。

在出乎龙预计的高速之下,前面的三头绝灭兽在他的雷刃到达之前,已经分散开来,从三个方向继续往他扑去。

龙已没有时间猜想为何最後的一只会留在原地,围在他身旁的三只绝灭兽已教他没有选择的馀地,只能纵身飞上天际,因为即使给他劈倒一只,仍然阻不了馀下的两只。

当他跃到半空之中,他终於知道为甚麽最後那头绝灭兽会呆立不动。

那雷刃在绝灭兽身上炸烈,虽杀不了它,却也使它暂时倒地,但是立在它身後的苏依迪,却趁着绝灭兽给她挡着这一击的时间,专心一意的念起她的魔法咒语。

「管辖地狱的魔神,请你暂时放开那七道地狱之门的封锁,让那栖息在七层火焰地狱内的七头火龙,降临人间--火龙连舞。」

七头火龙自苏依迪的身上冒出来,只看这气势,已比蒂芙妮当天施展出来的更强,连凤也是一阵错愕,因为她们事前怎也想不到,这苏依迪的魔力竟能强至这地步。

在七头火龙把身在半空的龙破天卷了进去的同时,狮堂炎亦早已和往他扑去的两头绝灭兽战作一团。

狮堂炎虽然有信心不会落败,但一时之间却也没办法速战速决。

他每击中它们一次,它们的身上便留下一个火红的印记,但即使它们身上的印记越来越多,它们却始终不肯倒下,反倒是狮堂炎开始需要小心起来,小心它们那给他烧得火热的身体。

而馀下在苏依迪身旁的两头绝灭兽也开始行动了,一头继续负责守着她,另一头却在龙破天和狮堂炎两个战场之间穿过,以其极速的身法,往凤天舞她们扑去。

当天西古逊的绝灭兽把魔法反弹的景像,现在却掠过静美的心头,使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做。

笑意却自凤天舞的面上扩散,只见她的纤手一张,那教静美她们难以忘记的立体结界,已经把闯到她面前的绝灭兽完全的困着,而凤亦开始念动那令人惊惧的魔法∶「五行尽绝、四大皆空、三界俱灭、阴阳对消、混沌回归!如今我以大魔导士之名,命令宇宙虚空,履行名为破灭的最终契约,超越物质的界限,崩毁存在之壁,使一切尽化虚无----默示录!」

在这个比上次小得多的结界内,那能侵蚀一切的艳红光芒,片刻间沾满了绝灭兽的身上,把它彻底的化作虚无,整个结界亦迅速变成一个赤红的光球,再缩作一个红点。

那光点却今次没有升上天际,而是来到了凤天舞张开的掌中。

「因破灭而来的终结之光,随我所愿,随我所指,在我祈求的方向,化为我的利剑,洞穿我眼前的一切--默示录第二章节·破灭之光!」

因物质分解而来,那庞大的能量所化成的光点,已在她的手中化作一道无坚不摧的光束,往守在苏依迪身旁的一只绝灭兽射去,在它身上留下一个中空的圆洞。

凤天舞却像没发生过甚麽事的道∶「龙,你玩够了没有?」

「呜呀┅┅」给她洞穿了的绝灭兽这才有机会发生死前的呜叫。

龙破天的声音从空中传来道∶「好吧,我不玩就是了,傲天翔龙!」

在一阵雷芒之中,那由雷之斗气化为的雷龙,刹那间已挣脱苏依迪那七头火龙的围困,回身往正扑上来的三头绝灭兽冲去。

野兽的本能,使那三头绝灭兽不约而同的立即往这雷龙抓去,但它们那钢铁的利爪,却完全无法穿越龙破天那隐含雷电之力的护身斗气,反一下子给龙轰得倒飞开去。

再有一头绝灭兽倒下,只见淡淡的轻烟自它的身体飘出,而它那本应是黑钢色的身躯,现在却已变得完全的通红,给狮堂炎密集的火焰之拳烧得遍体通红!

狮堂炎傲然立在它跟前,面上却全是好战的笑意,豪笑道∶「即使它没有感觉,即使它的肌肉水火不侵,可我就是不相信它们的血液不会在火焰之中蒸发!」

落到地上的龙却顺势割下那给雷龙断天劈中的绝灭兽的头,笑道∶「只剩下四只了。」

苏依迪冷喝道∶「别太快得意了,马克·麦尔·博卡登·火炎之魔神,请应契约者的呼唤,在此投下你的神锤,燃起净化之炎,焚尽一切!」圆形的魔法阵,已对着龙破天张开。

从她的魔力计算,龙破天立刻肯定自己挡不下这程度的咒文,而且其中一头给他劈倒的绝灭兽,也已重新站起来往他冲去,教他无法专心的应付堪称最强火焰咒之一的魔法。

看到这情况的狮堂炎也再没有闲情和那绝灭兽琢 ,一拳把它轰飞,便全速的往苏依迪冲去。给那绝灭兽撞上的树,却给它灼热的身体烧着了,可见它那钢铁皮肤的热力。

龙的声音骤然传来道∶「老狮,别杀她!」

狮堂炎骇然反问道∶「你在说笑吧?!」

就是这麽一下迟疑,苏依迪手中的火焰已脱手射出,更冲着狮堂炎的念起了下一道咒文。

「在浩瀚飘渺的空间中追逐着的风啊,若你肯以我为友,便请回应我的呼唤,化作划破虚空的流星,驱赶逐我而来的敌人,为我剥去他们的牙齿,烈风流刃!」

无数的真空之剑,随即往狮堂炎因出招而来的破绽激射过去,教他只是保护自身已是手忙脚乱,再无法插手龙的事,只能眼白白的看着那艳红的光束往龙射去。

龙轻轻一笑,左掌却按上那绝灭兽的胸膛,喝道∶「皇龙!」

皇龙从他的左手之中冒出来,撞在绝灭兽的胸膛之上,虽然一时之间无法把它那坚固的皮肤洞穿,却把它硬推上半空之中,既无法反击,更无法阻挡龙破天的去路。

既没有了绝灭兽的纠缠,他要避过这光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见他已上半空之中,以手中的原罪,接下那应他呼唤而来的雷电,为他的最大杀着作出准备。

「给禁闭在黑暗之中的地狱之王,请借出锁在你手上的枷锁,锁着我的敌人,地狱之枷!」苏依迪正想命令馀下的绝灭兽为她挡下这击,凤天舞却已早她一步,以火焰的锁链把它们缚起。

「龙轰雷破!」带着雷电之威的原罪,闪电下劈。

给凤天舞破去她最後手段的苏依迪,只能以己身的魔力护墙硬挡这招,但却连她自己也没有信心可以凭此拾回一命。

雷电的光芒过後,只见苏依迪的面具已给龙破天劈碎,露出她因恐惧和乏力而变得沧白的玉容,和静美她们一模一样的面貌。

静美惊叫道∶「家姐!?」

这时苏依迪的面上却突然泄上一片绯红,欲望的绯红,双手更在插弄着自己的肉洞,淫叫道∶「干我啊,求求你呀~~~~」

(卅四)皇者·亲临·奥列鬼皇

当静音张开眼来,她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她的亲妹,静美和静流,因重逢而来的喜悦,更已使静美的双眼湿润起来。她正想坐起来,身体却是一阵刺痛,教她只得放弃。

躺回床上的静音问道∶「这里是甚麽地方,我为甚麽会在这里的?」

「这大概是间空置的木屋吧,而它本来的主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静音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男子悠闲的坐在这间木屋的一角,自有其独占一方的逍遥姿态。

对这陌生的男子,静音问道∶「你是谁?」

龙破天道∶「我叫龙破天,一个因一时之气而答应救你的人。」

「救我?」静音一呆之下,成为『苏·依迪』时的记忆却渐渐的回到她的脑海之中,但这段应该是已成过去的记忆,却使得她心中一阵伤痛,凄然道∶「杀了我吧!」

静美急道∶「甚麽回事啊?」

静音却是说不出话来,她必须以别人的生命为代价才能活下去,西古逊的改造虽使她获得强大的魔力,但代价就是会使她的灵魂急速损耗,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吞噬别人的灵魂能量。

这时龙破天却道∶「Soul-Eater的生活,真的使你这麽痛苦吗?」

他早已从西古逊的档案中得知静音曾受到怎样的改造,自也明白她因何沉默不语,但他却仍是全不在乎的道∶「你怎麽不想想为甚麽你还活着,还能以自己的意志说话啊?」

静音这才静下来细察自己体内的情况,黯然道∶「西古逊那魔鬼加进我体内的能力并没有消失啊,但怎麽我现在会感到灵魂满溢的?难道说我又杀了人吗?」

静美急道∶「没有啊,是龙救回你的。」

静音错愕道∶「怎麽┅┅」

龙破天一笑道∶「奇怪没死人吗?我不但消解了你的精神束缚,还作了一些轻微的调整,让你可以控制吞噬的份量,不必把对方弄死。当然,只要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进行完全的逆改造。」

他说得虽然轻松,却已是他得到了西古逊的改造纪录後不断研究,再加上她两个孪生姐妹DNA资料的成果,而且直到刚才为止,他还不是太有成功的把握。

龙破天再一次问道∶「怎样,要我给你逆改造吗?」

静音的眼内从新注满光辉,揉合了希望和仇恨的光辉,道∶「不,我要以这力量对奥列进行报复,一天那混蛋仍未死,我的名字仍然是苏·依?!噬魂者·苏依?!」

龙破天明白的点了点头道∶「那麽你们慢慢谈吧,我先出去了。」

他正要启门而出,苏依迪却叫停他道∶「不,要走便要快点了,宇天杀那魔鬼已在来这里的途中啊。」

静美一惊道∶「你说的是奥列的国君,鬼皇·宇天杀吗?」

苏依迪点头道∶「是的,当他听到战场上出现龙的消息後,他说过会亲身来一趟的,再不走便赶不及了。」

龙破天沉声道∶「不,他已经来到附近了,而且还有大批的灭绝兽。」

宇天杀那身为当世二大强者之一的生命波动,波幅强大而稳定,若不是被苏依迪提醒,他定会以为是自然的流动,至此终於明白,怎麽当天遇上他的时候,居然发觉不到他的存在。

苏依迪一惊道∶「他已经到了!?」

龙破天轻呼出一口气,道∶「以那些灭绝兽的步速计算,大慨还有十来分钟吧。静美、静流,你们扶她上车去,她的身体才刚经过改造,应该还动不了的。」

龙破天随即启门而出,却见幽倩正看着宇天杀所在的方向沉默不语。

幽倩忽然说道∶「这巨大而可怕的精神,就连森林中的精灵也因而感到惊惶失措,到底是甚麽人,竟然强大至斯?」她并没有回头,但龙破天却感到幽倩是在问他。

龙破天若无其事的道∶「那应该是宇天杀发出来的吧。凤,你们带静美她们走吧,他应该快到的了。」

幽倩皱眉道∶「你想怎样?」

龙破天苦笑着道∶「当然是分头逃命了,虽然不知道是甚麽原因,但怎样想他今趟也不是为救拉赫特而来的,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似乎只是要来杀我吧。」

转头对狮堂炎道∶「别妄想开战了,随他而来的还有大批的灭绝兽。」

当凤天舞和狮堂炎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弄得呆然无语的时候,幽倩却说道∶「走吧,他死不了的。」

龙破天随口问道∶「这算否是你的预言吗?」

幽倩道∶「你认为是便是吧。」

龙破天也不把她的答题放在心上,洒然一笑道∶「放心吧,他们还杀不了我的,别忘了我还有龙化这招啊。」他自己却心知肚明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这变化,寄托在这变化上不啻是赌命而已。

凤天舞横了他似能完全看穿他的一眼道∶「好吧,我们在天都等你。」


龙破天正独坐在木屋外的一方石上,等待着宇天杀的到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坐以待毙,但宇天杀的来势,却教他感到避无可避。

龙根本不能明白他到底是用了甚麽手段追踪,他本以为宇天杀只是凭苏依迪的情报追来,但是现在苏依迪她们已经离开了,宇天杀却仍能笔直的往他接近。

他们已不是第一次碰面了,当天在西古逊大屋之中,他早和宇天杀对阵过一次,当天龙破天能乘虚而逃,今天他可以吗?

虽说龙破天的力量已不可同日而语,若然是一对一的对决,宇天杀要杀他也不会太轻松,但现在他却带来了大批的灭绝兽,所以说这还是无法匹敌的一战。

「小子,原来你还未死吗?」一把低沉的男音说道。

宇天杀已经来到了他面前的空地之上,跟在他背後的侍卫,虽然衣着和苏依迪的有所不同,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异样感觉,可以肯定他们也是人形时的绝灭兽。

龙破天把原罪徐徐抽出,淡然道∶「若我死了,你岂不是撞鬼?」

宇天杀双目一亮道∶「原罪?你在那里找到它的?」

龙已摆出了战斗的架式,道∶「有必要告诉你吗?」

宇天杀不怒反笑的道∶「没错,一个死人做过些甚麽也不关我事,反正这柄传说之剑也快落到我手上了。」也不见他有甚麽指示,他身旁的绝灭兽已在刹那间完成了兽化,往龙破天扑去。

它们的兽化速度之快,根本不可与苏依迪旗下的相提并论,当龙破天觉察的时候,它们已在往他冲去的途上,差点教他失算,幸好他自宇天杀出现後便一直处於最高戒备之中。

龙破天他虽然表现得轻松无比,心底却明确的知道这是一场完全没有胜算的仗,无论是人数,还是主将的实力,他也是有所不及,而且宇天杀既然已这麽的劳师动众,就不可能轻易的放他离去。

对蜂拥而至的绝灭兽,龙破天知道再不可以有任何保留,否则只是自取灭亡,注满雷之斗气的原罪立即全力施为,发出他的武技之中,影响范围最广的一招--『狂龙霸天』。

由原罪中发射而出的无数雷刃,彷佛成了死神的镰刀,对排在前面的绝灭兽发出了死亡的请帖,但跟在後面的灭绝兽,却不知何时已拥在同伴的尸体之後,踏着死尸的往他冲至。

『岚动风飞』,面对这群悍不畏死的凶兽,龙破天也没有办法,只得念出发行咒,往上暂避。

龙破天正想寻找可供落脚的地方,却发觉已有两头绝灭兽踏着同伴的身体上跃,来到他头上等待,配合之佳实在教龙破天不敢相信它们是毫无智慧的人造魔兽。

原罪闪电上挥,恰恰挡着了它们的四只钢爪,但仓促出招的结果,却是差点给这连环四击的反动力震破他的护身斗气,若还有第五击的话,恐怕他的防御也会给撕破。

但纵使他成功挡下了这两头绝灭兽的攻击,那冲击却已中断了他的飞行魔法,现在的他随着重力往下掉去,而在地面上等待着他回来的,却是一大群正在张牙舞爪的绝灭兽。

龙破天勉力的反手一剑,虽然肯定不能全力施为,但只是为自己开辟一处供他降落的地方,却也勉强足够。

『暴龙烈破』,随着斗气波撞在当头的一只绝灭兽身上,爆发出来的冲击波,却不但连它身旁的绝灭兽群也给吹飞开去,连龙破天的跌势也缓了一缓,恰好让他轻松着地。

但当龙破天重新站起来,给他震开的绝灭兽群却已在他的周围组成阵式,再一次显示出不应该属於它们的智慧和战术。

龙正对它们的表现感到疑惑之际,一个奇异的光印,却浮现在每一只绝灭兽的胸口上,即席的告诉他正确答案。

龙破天愕然道∶「你居然将军符嵌入了它们的身体之中?」

军符本来只是作为指标官与士兵之间的连系,但在极端的情况下,指挥官也可以凭压倒性的精神力,作出强行控制,这已经是偏离了军符系统的原意,被称作邪道了。

宇天杀得意的笑道∶「没错,这才是我引以为傲的最强军队,一支一举一动亦完全受我控制的军队,绝不会有传令出错,或是不受指挥的问题,一支完美的军队!」

龙破天冷哼道∶「是吗?天雷陨落!」刹那间无数的雷电自天上劈下,落在绝灭兽之上,他本人却也凭着雷之斗气,化成一条雷龙,硬是往森林的方向撞去。

在宇天杀的操纵之下,绝灭兽们完全漠视天上的雷呜,只懂得在龙破天的前方结下阵式,挡着他的去路,却任由天雷打在它们的身上,闪出点点雷电的光芒。

眼见龙破天要硬撞入这由绝灭兽所组成的钢铁之壁中时,他却忽然停了下来,在宇天杀还未想到他是以甚麽方法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以更高的速度往另一边的森林投去。

宇天杀正要指示馀下的绝灭兽挡着龙破天,却发觉在它们还未接触到龙的护身斗气,已经给弹了开来,竟是凭着身上的雷之斗气,与因落雷而积在绝灭兽身上的电荷,天然的产生斥力。

电的力量,尚未达至不可突破的程度,但却使绝灭兽群的动作,产生轻微的误差,但就是这轻微的误差,已足够使宇天杀无法随心所欲的操纵,当他捉摸到这差距之际,龙已消失在森林之中。

宇天杀怒道∶「你别以为可以这麽轻易的逃掉!」

「找得到我再说吧。」凭着以风之魔法组成的传音回廊,龙破天的声音自森林的每一个方向传至,教宇天杀根本不可能藉着声音,找到龙破天他现在的位置。

宇天杀道∶「找你?你身上的龙血就是最明班的目标,只要我手中的这粒神石一天尚在,你就别指意逃得掉!」但当他张开掌心一看,得出的结果却使他不禁一呆。

龙破天根本没有远去,更不在森林之中,而是在他的头上。

龙破天笑道∶「我就是等这一刻,龙轰雷破!」

在『天雷陨落』的遮掩之下,原罪早注满了雷电的力量,转瞬间已化作一道光芒四射的雷电,朝下方的宇天杀劈落,而目标,自然是他手中的那块所谓的神石。

这时原罪却起了宇天杀意想不到的变化,襄上天雷石而来的黄芒,竟倏地变成淡白色的光辉,与此同时,原罪劈落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最後宇天杀只能看到一道白线,手中的神石已给它劈中。

眼见手中的神石在龙的剑下化作点点的碎片,宇天杀也没有时间对自己的冲动後悔,就趁着龙破天原罪劈下至尽的一刹那,一拳往他因这出招而缺乏防御的胸膛轰去。

原罪再次显示出它那超乎想像的速度,在宇天杀认为不可能的状态下,硬是挡在他的拳头之前,却只教他冷然一笑,因为他对这一拳有着绝大的信心,他才不信龙能够完全挡下来。

在硬拼之下,龙破天立即给反震的力量抛进森林之内,连护身的斗气也近乎给全数轰散,原罪虽然是及时挡下这拳,但是能灌注在上的力量却是异常的低,和以胸口硬食宇天杀的一半,根本分别不大。

龙破天虽能勉强的站起来,却心知肚明自己已完全丧失了战斗的能力,甚至可能连逃过绝灭兽追击的能力也没有,何况还有宇天杀,他现在能寄望的,就只有那他从来不愿意依赖的力量。

宇天杀的拳,却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好好记着刚才的感觉,现在的你还称不上无敌呢。」轰灭邪曾说过的一句话,猛地在龙破天的脑中响起,而下一个瞬间,四周的一切已给那耀目的蓝芒所覆盖。

曾肆虐战场上的龙,再一次的出现,那强烈的冲击波,立即教围攻而来的绝灭兽死伤过半,能完全无事的似乎就只有宇天杀一人。

眼看着化成龙身的龙破天离去,宇天杀仰天恨道∶「哼,这可恨的龙族血脉,真的又复活了吗?」


当龙破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觉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房间之中,正躺在床上的他感到消耗过度的真气还没有恢复过来,使他不但暂时丧失了战斗力,更失去以真气探测四周的能力。

虽不知附近是否有人,龙还是不由得问道∶「这里是甚麽地方?」

门外一声柔和的女声答道∶「这儿是龙泉乡,主人。」


在此简单地说一说我对「默示录」这魔法的设定吧,没错,祭品的mass越大,它的威力也会随之增大,但也不会是无限的,这是视乎术者的魔力能消化多少的物质而定。而且还有个要素就是那立体的魔法阵,除了是为魔力聚焦之用外,亦是为防内中的能量外泄,当然这并不是完全的,否则也不会看到红光吧,所以若术者妄顾自己的极限,将会出现结界破裂的灾难,连自己也不能幸免,因为没人可以有真空中生存,若术者有心的话,把地球毁灭作为同归於尽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才被予禁咒之名,亦是大魔导士的不传之秘。

(卅五)禁地·龙泉·封闭之乡

龙破天愕然道∶「你叫我作甚麽?还有,你叫甚麽名字?」

龙这才有时间仔细的观察这房间,只见除了他正睡着的床外,这房间就只有一张石桌,而并排的放在桌上,正是原罪和布朗送他的电脑。

但这空洞的房间给人的感觉却不是简陋,而是朴素。

那少女柔声答道∶「叫我玲歌便可以了。这个禁闭之地的居民,全都是受到龙族的庇护,先後在大破灭和其後的战乱中活下来,而世世代代效忠於其血族和继承者的人的後嗣。」

龙破天皱眉道∶「那和我有甚麽关系?」

玲歌嫣然笑道∶「主人降临时所散发出来的龙气,不就是继承者的最佳的证明吗?何况主人带着的原罪,本来就是龙族世代相传,其血脉继承者的凭证嘛!」

龙叹道∶「这不过是轰灭邪他送给我的吧。」

玲歌却像是早知轰灭邪尚在人间的,没有半丝的愕然或是怀疑,一笑之下道∶「轰圣天大人既然把原罪交给主人你,就是承认了主人你是龙族血统的继承者吧。」

龙破天却不由得问道∶「现在是甚麽时代了,你们竟甘心受制於过去的誓言吗?」

玲歌不以为意的道∶「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也甘心留在这里,那些不愿意的人,只会要求他们封锁了关於进入方法的记忆,便任由他们离开,而且这不单是过去的恩惠,亦是未来的信赖。」

龙破天错愕道∶「信赖?」说着他已经跳下床来,虽然他的真气以至魔力也仍未复元,但他的身体却完全的回复灵活,他实在已没有理由,继续的在床上白躺。

玲歌讶道∶「主人你已经可以动了?莲司祭说这伤势起码还要两个月才有可能复元的啊。」

龙破天苦笑道∶「我现在那里算是复原了?无论是魔力还是真气,仍是完全没有回复。对了,今天是甚麽日子,我睡了多久?」

玲歌答道∶「今天是九月十二,你睡了足足一个月了。」

龙破天点头道∶「是吗,有这麽久了。凤她们也是时候到达天都吧。」

对自己昏迷不醒了整整一个月之久,他也没有感到太意外,连施数十道天雷,硬捱宇天杀的两拳,又运用龙化之术,不单他的身体和精神,也许连灵魂也已到达极限了。

龙破天再一次叹气道∶「喂,别叫我主人好不好,这总教我感到一种乘祖之荫的不快感觉。」

玲歌摇头笑道∶「我刚才说过了,这不单因为过去的恩惠,而是未来。对了,既然你已经可以动了,不若到神殿去看看,也许会容易点明白为甚麽我这样说。」

龙破天无可奈何的道∶「好吧,反正我也想活动一下。」


当龙破天步出房外,整个龙泉乡所在的山谷,就尽落在他的眼底。

那是一副平和的景象,和现世大多数的村落并没有分别,充盈着朴素与和平的气氛,若硬是要说有甚麽分别的话,就是那包围了整个山谷,绝对领域级的结界,使这里连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也能幸免。

但当村民们发觉龙破天的存在,虽然没有甚麽异动,但是他们的眼内却射出近乎是敬畏的神色,教龙破天满不自在。

玲歌不由得问道∶「怎麽了,有甚麽不妥吗?」

龙破天摇头道∶「不,只是有点儿怀念吧了。」这也是实话,却连他也不明白为甚麽会有这感觉,他因凤天舞的到访而起程,到现在也不过四个月的时间,在他的记忆之中更只有不足三个月,他到底在怀念甚麽?

玲歌也不以为意,一笑之下继续引路道∶「这边啊,请。」

龙破天醒过来的房间其实已是神殿侧的卧室,不消多久,玲歌已领着他来到了神殿的主殿之前,巨大的石门虽是朴实无华,却实在的有着一种压人的感觉。

玲歌的双手按上神殿的大门,教龙破天以为她会立即推门而进的时候,她却忽然问∶「主人你是否相信人是『神』创造的呢?」

龙破天淡淡的道∶「对不起,我根本不信神。」

玲歌微微点头道∶「是吗?我们却相信一少半。」说罢她已打开了神殿的大门,那是一座广大的殿堂,没有金碧辉煌的装设,却教人感受到殿中那龙像的傲气。

在这瞬间,龙破天开始感觉到,他之所以来到这里绝对不是一个偶然,那陌生却又无比亲切的感觉,使他情不自禁的轻轻说出,他从出生始也未说过的四个字∶「我回来了。」

他就像受到这龙像吸引着一般,不自觉的举步向前,当他自己觉察到的时候,他已经来到龙像的基座之前,伸手抚上那似石非石的像身,倏地一种奇怪的感觉,已流进他的体内。

玲歌却像没有看到龙的异动,继续道∶「在那自称为『神』的生命体降临大地,并创造出称为亚当的傀儡之前,龙族已经是地上最强种族,但是那地上最强的称号,却使它们成为在『神』降临之後,所执行的地面清洗计划中第一个目标。」

「虽然在最後,进化为人形状态的龙族,成功把『神』的意图粉碎,但是在这场由『神』所引发的战争之中,当时在大地上盛极一时的强大种族,近乎无一幸免的给『神』清洗屠杀,就连被称为『古代神』的一族,也给杀得所馀无几。」

「是吗?」龙破天却已没有心情去留意玲歌在说甚麽,因为从这龙像的身上,他已经亲身的感受到这场在远古之战,雕成这龙像的物质,似乎和大魔导士的记忆水晶,有着相类的特性。

那是一场经历了无数世代,无比惨烈的战争,战争的起端,在於『神』企图消灭地上一切能反抗被的强大种族,彻底的操纵着星球的未来,使得地面上的生物,逼於无奈的集结起来,对抗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突然降临在这星球之上的『神』。

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场历时千载、极度漫长的战争之中。

在这场战争中,无数的种族和生命随之消散,连大地的面貌亦为之改变,但亦是这场惨烈的战争,驱使早达到了进化顶峰的龙族,再一次的作出进化,以本身那接近无限的力量,进化为人类的形态。

若比较的是力量或是寿命,龙那绝强的身体肯定是完美无瑕,但是在人的形态下,却变得更为灵活,力量亦更为集中,就是这改变,使它们成为这场战争中,最後的胜利者。

「但这场『降临战争』的结束,却不代表『神』放弃, 只是转入暗处,企图以另一种方法操纵历史,於是从那时开始,龙血的继承者就和『神』的使者,以未来为赌注,开始了另一场的千年之战,到底世界会跟随『神』的路标前进,还是由生命们决定。」

「直到现在,这场千年之战仍然未结束,而我们愿意追随在龙族的名字之下,除了是恩情和誓言之外,还是因为我们相信龙血的力量,以及对那躲在暗处,意图操纵一切的那一位,自称为『神』者的同仇敌忾。」

龙破天却已沉进了那远古的回忆之中,好一会後才沉声道∶「我才不管甚麽千年之战,更别指望我会为甚麽先祖的遗志而战,我只会为自己而战,那管对手是神还是恶魔。」

玲歌笑道∶「那已经足够了。」

「龙主,你终於醒来了。」轻巧的脚步声自後殿传来,出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她身上那雪白的衣裳,使她本来已是高雅的玉容,再添加了一些壮严的感觉。

玲歌施礼道∶「莲司祭。」

龙破天轻叹道∶「醒是醒来过了,但我的力量却完全没有恢复,与其要我忍受这种无力的感觉,我倒希望继续昏睡呢,司祭。」

那女人道∶「直呼我莲彩就行了,龙主。你失去力量只是暂时性的吧。不过有一件事希望龙主你注意的,请别再轻易使用龙化之术了,那代价可是无法弥补的。」

这龙破天不禁苦笑起来,龙化的代价,他早就知道了。

灵魂是生命唯一一种不能回复的能量,自出生起便只会有所消耗,却绝不会再有增长,当然更不可能吸收别人的灵魂作回复自己的消耗之用。

苏依迪的噬魂之法,亦不能把别人的灵魂据为己有,它只是一种把灵魂转化为魔力的机制,本身并没有甚麽不妥,但西古逊却使之变成强制转化,使她若不吞噬别人的灵魂,便会自动的转化自己的灵魂,这才令她的生命也受到威胁。

在一般情况下,生命在灵魂消耗尽之前,肉体早到达了极限,使人不怎麽的留意这灵魂的寿命,但龙化之後星幽体状态,却在急速的消耗着他的灵魂,若继续随便使用,肯定会使灵魂的寿命比肉体更短,所以这不啻是会减寿的招术。

龙破天淡然说道∶「我知道的了。是了,我可否逗留在这龙泉乡,直至完全复原为止?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可以静静的休养,我可不想受到不必要的打扰。」

莲彩一笑道∶「我们明白的了,而且龙泉乡本来就是作为龙主的休养之地而存在,这儿根本是属於龙主你的地方。」


离开了主殿之後,龙破天随即便回到了他原先的房间之中,他不是不想到处游荡,但是那万众瞩目的感觉,却实在教他受不了,何况对他而言,他祖先的事根本和他无关。

更重要的是,他绝对不想受到任何束缚,包括血脉在内。

玲歌道∶「若主人没有吩咐的话,我先出去了。」

这教龙破天头痛道∶「我再说一次,可不可以别再叫我主人啊,这总我教感到好像欠了你们甚麽似的,叫我龙还是甚麽的也随便你,就是别叫主人好不好,反正也是一句话吧了。」

玲歌俏皮的笑道∶「若真的只是一句话,为甚麽不许我叫你主人?」

在龙破天无言以对的时候,玲歌却笑容一敛,严肃的道∶「也许主人你不能明白,因为龙族本来就是绝对的傲悍不屈,但是我们的确是全心全意,绝对效忠於主人,主人的一族。」

最後的一句,却触碰了龙的逆鳞。

龙破天把玲歌压倒在床上,怒道∶「即使这样也是?!」

龙破天已丧失了本身的真气,若玲歌有意反抗,那龙也不一定能够压制得到,但她却没有半丝反抗的意图,更微微的仰起身来,主动的轻吻在龙破天唇上,俏面微红的道∶「是啊┅┅」

龙一震之下望进她的眼内,只见她的眼中毫无害怕之色,有的,就只是服从,和近乎是觉悟的神色。

龙破天的心中更恨,但是徒劳无功的无奈,却使他颓然坐起身来,轻轻叹道∶「算了,你出去吧!」

玲歌像是想不到龙破天会有此反应,在龙破天放开了她的双手之後,她仍然呆呆的躺在床上,好片刻後才懂得坐起来,幽怨的看了龙破天一眼,便往房门走去。

听着房门合上的声音,龙破天再一次的躺回床上,想着应该何去何从,他并不想留在这里,他是打从心里底讨厌这种受人恩惠的感觉,但在失去了一切力量的现在,他却是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除非他想自杀,否则在力量恢复之前,他也只有安安份份的留在这龙泉乡之中,但是他的力量到底要何时才能恢复过来,他却是完全没有把握,唯一的希望就是莲彩的判断有误,他可以在两个月内复元。

「若不是因为忠诚,而是真心愿意,那你便不会拒绝吧?」

龙破天随声望去,却见玲歌正俏立在房门之旁,她身上的衣衫,早已经给她卸在地上,刚才她的确是关上了门,却没有离去,失去了真气的龙,竟没有觉察到。

在龙破天因她的说话愕然以对的时候,她却轻轻的走到了龙的身前,双手缠在他的颈项,再一次的吻在龙破天的唇上,更主动的吐出香舌,拙劣的和龙纠缠起来。

玲歌俏面微红的道∶「不知怎样的,我就是渴望你的放肆。」说着她的玉手,已开始温柔的为龙破天宽衣。

龙任由她脱下自己的衣服,心中因她那不可理解的行动迷惑起来,但是他的身体,早已先行一步的以实际的行动,告诉他应该如何处置,这自行送上门的尤物。

他的双手,已经开始不规矩的在玲歌赤裸的娇躯上游走,左手在轻抚她玉背的同时,右手却滑过她幼嫩的肌肤,在她胸前那娇小玲珑的双乳上轻轻地一,教她微吟起来∶「唔┅┅嗯┅┅啊┅┅」

她身体的敏感度,可完全超出龙破天的预计,只不过是轻轻的揉弄她的嫩乳,她的身体却已激烈的反应起来,而随着龙的双手不继下滑,嫩滑的肌肤开始给泄上欲火的艳红,她的眼眸亦已是春情荡漾的迷蒙。

当龙破天的手落到玲歌的私处之时,淫欲的蜜液早从紧密的阴唇中淌流出来,滋润了玲歌的大腿,明白的告诉她身旁的男人,她的身体正渴求男性的到访。

「呀~~慢┅┅点┅┅呀~~~~」充斥着欲望的叫声,因龙搓弄着玲歌的阴核而响起,也许是对她的恨意尚在,龙破天像是在玩乐一般,只是在她俏丽的肉体上尽情施展各种手法,燃烧着她的欲火。

但即使龙的指头没有真的闯进她的禁区,玲歌已受不住那强烈的挑逗,玉体开始无意义的摆动起腰来,口中更已是失神的浪叫,少女的矜持已然消失无踪,馀下的就只有无限的春情和淫荡的媚声。

看着玲歌那淫乱的舞姿,龙破天轻轻的探进她的嫩穴之内,早已在洞穴之内泛滥的欲液,使他的手指轻而易举直闯至阻隔之前,教龙颇为意外,因为那是未有人踏足过的明证。但这时的龙破天,早没有兴趣管这麽多了,反正贞操这两个字在他心中根本毫无价值可言,胯下那早坚硬起来的神兵,已毫不留情的闯进她那少女的禁地,激出丝丝红流。

「啊┅┅呀┅┅」破瓜的痛楚,对已淹没在欲望之海中的玲歌而言,却只是一个点缀的涟漪,使她沉进欲望的更深处。那不含一丝痛楚的呻吟声,教龙破天知道,根本不必顾虑玲歌到刚才的一刻仍维持着的处女身份,只管尽情征挞,亦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这个,已化作荡女的少女。

紧密的少女地带,紧紧地包裹着龙的神兵,单是那柔嫩的触感,已是无比的享受,而龙破天每一下的抽击,更在她那柔嫩的内壁上磨擦出欲望的快感,教她的呼声渐趋高昂。

随着龙破天的动作加快,玲歌已在欲火之中迷失了理智,她的娇体只懂得跟随着本能的渴望,急遽的摆动着她的玉体,在龙的身下乱舞,迎合着他的抽送。

感到胯下的女体已完全进入了状态,龙自也不会留手,已经在以最猛烈的方式,在她的嫩穴中乱闯,混杂着处女落红的淫液,更随着他的动作而激出,散落床上。

「啊┅┅天┅┅啊┅┅呜┅┅啊~~~~~~~~~」随着高潮的鸣叫结束,玲歌也乏力的软倒床上,她的嫩穴却仍在不往吸吮着龙的肉棒,教龙虽然不忍心继续,却也不愿立即退出来,何况只是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给嫩滑的内壁所包容,全面接触那动人的感觉,已经是无比的享受。

龙破天翻身让玲歌躺在他的胸膛上,问道∶「感觉如何?」

玲歌无力的应道∶「嗯┅┅」

她却已不理那充塞在她嫩穴内的肉棒,伏在龙破天的胸膛上睡去,那满足的睡相,教龙破天虽仍未尽兴,却也不忍心吵醒她,於是也只是继续留在玲歌的体内,让那幼嫩的内膣包裹着。

同时也松了口气,因为真气涌入体内的感觉,使他确认他的力量并没有真的失去,只是身体在超过了本身的极限之後,本能上的作出自我禁制,大概在他的身体完全复原之後,便会解开吧。

龙破天心情一松,也徐徐睡去。


龙破天睁开眼来,只见玲歌正伏在他的大腿之上,她的纤手却在把玩着他已然屹立起来的肉棒,看她那一面醉的表情,看来正在回味着昨晚那动人的感觉。

惊觉到龙破天醒了过来,玲歌收回了正在拂弄他神兵的手,俏面羞得绯红的道∶「对不起,我┅┅」

龙破天却把她的玉手牵回,笑道∶「继续吧。」

玲歌面上的绯红更盛了,但她的玉手却老老实实的回到了龙破天的肉棒之上,以她那生疏的手法,轻轻的套弄起来。

玲歌羞怯的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吻在龙的肉棒之上,红唇那柔软的触感,使龙破天的肉棒禁不住脉动起来,教玲歌吓了一跳,但是下一个瞬间,龙肉棒的前端,已给收纳到她的嘴巴之内。

玲歌的口腔一下子已给龙的肉棒塞个满着,她却像是不懂得应如何继续,只懂得卖力地吸弄着龙的肉棒。

看着玲歌努力的在他的胯间活动,龙轻轻的梳弄着她的头发。

这教玲歌的嘴巴,更为卖力的吸吮着,而她的舌头也开始活动起来,舔动着那暴涨的肉棒,她的技术仍是十分幼嫩,却教龙感到了另一番的享受。

在玲歌专心的吸吮之下,龙破天也没有忍耐的打算,炽热的精液已经激射而出,把玲歌的口腔灌满,一丝奶白的液体,更自她的嘴角处慢慢流了出来。


「主人,我送午餐来了。」

龙破天从冥想中醒了过来,今天已经是他从昏睡中苏醒後的第十六天,对失去体内力量的他而言,以冥想进入最深邃的休息状态,使身体加速复元,便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

经过这十六天的时间,他对真气和魔力的感觉已开始慢慢回复,只差仍未能回复控制吧了。

使他感到欣喜的是,凭着他的感觉,他的身体应该可以在五、六天之内复元,远比莲彩的推算快,但是随着他的感觉恢复,他却感觉到在这神殿的地底深处,一个异乎寻常的存在。

这时玲歌已把他的午餐满桌上,等待着他。

确定了那地底的存在感不是幻觉,龙破天问道∶「玲歌,那藏在神殿地底深处的魔力源,到底是甚麽东西?」

(卅六)旅程·再开·再次起行

玲歌愕然道∶「魔力?」

龙破天点头道∶「嗯,你不会不知道神殿之下有些甚麽吧?」

玲歌歉然道∶「我不是不知道,只是这神殿地底下的空间,早在先代主人允许我们住在这儿之前,已既是龙族的藏宝库,也是封印之地,连神器级的远古遗产也有,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主人说的是那一件。」

龙破天道∶「那可不可以立即带我去看一看?」

玲歌犹豫道∶「这没有问题,但这些食物┅┅」

龙破天却已经推门而出,回头说道∶「回来再吃吧,况且食少一餐半餐又不会死人的。」


龙破天推开了神殿地下石室的门,只见整个石室之内,满是各式各样的魔兵神器,而且每件物件的基座之上,也注明了它的名字,以至历史和用途的简略说明,就像是博物馆一般。

龙不禁赞叹道∶「整理得不错啊,是谁做的?」

玲歌一呆,答道∶「是莲司祭,这是她的职责之一。」不知怎的,自进到这石室之後,她便像是神不守舍一般,只感到那原始的欲火,正开始在体内漫延,她的肌肤已隐隐的透出汗水的亮光。

看见她那副模样,龙道∶「你还是先出去吧,充斥着这里的那股魔力,似乎有着催动欲望的效果。」其实虽然没这里强烈,但这魔力早已笼罩着整座神殿,才教龙破天下来一看。

玲歌巳感到少许的迷糊,却仍是坚决的摇头道∶「不!」

「那随便你了。」龙破天淡然说道,已继续探查着这个石室,这儿的每一样物件,拿到外面去也是价值连城的神器,但现在的龙却暂时没有兴趣逐一研究,因为他早有目标。

那是一颗暗黑色的魔晶魂,它不过存放在石室的一角,在这收藏着无数神器的房间之中应是毫不起眼的,但现在它却给一般漆黑的能量包围,发出了充斥着整个石室的异样魔力。

那黑暗的魔力,使龙的原罪也震动起来,襄在剑柄上的蝶影石更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彷佛在和那魔晶魂所散发出来的黑暗对抗。

玲歌正想往那颗魔晶魂走去,龙破天却一把拉着她,道∶「别过去,若没有东西激发它的力量,魔晶魂应该是处於沉睡状态,断不可能发出这程度的魔力。」

在龙破天说话的时候,那团包围着那魔晶魂的黑雾,已渐渐飘散出来,在魔晶魂的上方从新凝聚,化成人类的模样,只是他的背上,却多出了一对蝙蝠的翅膀。

「人类,算你有点知识吧,但是既打扰到本大爷·阿斯蒙迪奥斯,就别指意活着离开了。」那由黑雾化成的人形徐徐说道。

阿斯蒙迪奥斯°°掌管欲望的恶魔,这即时教玲歌不知所措,魔皇级的敌人,断不是人类可以应付的,而且龙破天的魔力和真气也未复元,和失去战斗力无异。

龙破天却大笑起来,道∶「恶魔?别笑死我了,你不过是一只因魔晶魂的力量而强化了的魔兽,居然也敢冒充高级恶魔?你的力量根本连人类的强者也不如啊。」

那魔兽的面上骤现阴霾,他从来没有想过会给人一眼便看破他的身份,因为未到正式出手,一般人断不可能知道对方隐藏了多少力量,只是这法则对龙却不通用。

龙破天喝道∶「给我报上名来!」

那魔兽恨道∶「别太得意了,尝尝这欲望之石的威力吧。」那魔晶魂倏地爆出一道暗黑的洪流,那能够牵动人心欲望的魔力,随即以倍数增强,彷佛整个石室也因而陷进黑暗之中。

在魔力的笼罩下,龙却叹息道∶「别浪费心机了,你控制不了我的。」

「嗯啊┅┅」玲歌的微吟,使龙这才想起她的存在,只见她的玉手轻轻按着自己的下体,面上却全是迷春的绯红。

这对龙破天毫无作用,但玲歌却已禁受不住,给燃烧起来的欲火,已使她的双手空虚的抚摸着自己的娇躯,洁白的肌肤亦渐被绯红色所取代,眼内亦只馀下欲望的饥渴。

玲歌整个人已伏到龙破天的身上,她身上的衣服早给她自己撕裂,开始在她体内奔流的淫靡之血,更使她饥渴的扭动起娇躯,把她那娇巧的双乳,毫无保留的在龙的身上拭擦。

那魔兽得意的笑道∶「即使纯精神的攻击无效,但你身旁的女娃子,就是最佳的帮凶,我才不信你可以耐得住。」

玲歌已跪到龙破天的跟前,不顾一切地解开了龙的衣服,把龙的肉棒衔在嘴里,拼命地吸吮起来,柔软的舌头已经自动自觉的遵循着龙这十多天来的教育,挑动着口中的肉棒。

「那又如何?」龙破天一声冷笑,却把玲歌抱起,在玲歌口中变得坚硬无比的肉棒,随即插进她的嫩穴之内,迅速的动作起来,教她发出一连串悦耳的淫叫。

「啊~~快┅┅呜┅┅插我┅┅吧~~啊~~~~~~~~」几乎是在龙开始活动的同时,玲歌已是忘形的呻吟起来,以最狂野的声音和动作,回应着龙破天的攻势。

那魔兽正以为龙已经屈服之际,龙却转过头来往它望去,和他渐趋激烈的动作相反,他的眼内却是教人心寒的冰冷,彷佛即使欲火满盈体内,他的理智也不会被磨灭。

以情绪推动力量的同时而理智不灭,本来就是龙破天的惯技。

玲歌已经对身外的一切视若无睹,只是在疯狂的摆动着她的纤腰,迎合着龙破天的动作,口中那越趋淫乱的叫声,却在为龙和那魔兽的对峙作出毫不合适的伴奏。

毕竟它本来只是一只弱小得难以觉察的魔兽,才给它依附在物件之中混进来,看着这个能使欲望和理性共存的人,它不由得感到心寒,能冒出来的念头只有一个∶这可不是它可以对抗的敌人。

龙再以充满着不屑意味的眼神看了那魔兽一眼後,便把注意力放回玲歌身上,腰部的动作逐渐加快,要把她送上绝顶之上。

淫欲的蜜液,早湿透了玲歌的下体,随着龙破天的抽插,溅出的淫液已是源源的滴落地上,发出滴滴水声,但这听在那魔兽的耳中,却是无比沉重的催命音符。

连它唯一有信心的招数也毫无效果,它已不知道应如何是好,只能眼白白的看着龙在它的面前表演,而龙身上那原罪发出的光芒,更使它不敢作出任何行动。

龙破天也不再理它,只是在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姿势,使玲歌不断的正在他怀中淫舞。

他在拖延时间,因为他感觉到,蝶影石似乎正以他的身体为战场,和那欲望之石所发出的魔力抗衡,而互相对消之下产生的纯能量,正不断涌入他的身体之内。

超越极限的後遗症,使得他的身体正处於排斥真气和魔力的状态,连以魔力加速细胞活动的回复咒文也不接受,只能自然回复,但现在这些能量却只是随着他身体的本能自然流转,也许可以加快他身体的复元速度,比之杀敌,这可重要多了。

因此他的决定,就是以高姿态压着那魔兽,使它在不断发出暗黑魔力的同时却又不敢轻举莽动,只是别做得太过火的逼使它反击就可以了,那不是因为他不能一战,即是在失去斗气的现在,他也有最後的手段,只是希望能早点复元吧了。

「嗯┅┅啊┅┅太美┅┅了~~呀~~~~~~」玲歌淫靡的叫喊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而当这化作满足过後的喘气时,龙破天也停下他的动作,向那魔兽问道∶「怎样?」

那魔兽的面上已是阵红阵白,恐怕再也耐不了多久,恐惧快要逼它不顾一切的拼命反击了,龙破天也不作他求,只望它犹豫的时间会长一点,因为他的力量已快完全复元。

这时石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教所有人知道有人正进入这地下室来。

早已到达临界点的恐惧终於爆发出来,使它再也忍受不往,趁龙往石门望去的一刻,全速往龙破天扑去,首次的作出直接攻击。

龙破天不由得轻叹一口气,他体内的自我禁制已开始消解,力量也开始归位,只差少许时间便可以随意运用的,但就是差了少许,赶不及在那魔兽的攻击来到之前。

「这是甚麽回事?」莲彩的声音自入门处响起,正在石室之中飞舞着的魔兽,比背向她的龙破天更快,抓住了她的视线。

龙破天并不奇怪莲彩怎麽会下来,因为这好歹是由她管理的地方,这麽没理由地发出强大的欲念魔力,她也应该下来看看吧,只是却想不到她会不迟不早,在这麽的一刻下来,促使了那魔兽的恐惧崩溃。

「出来吧,皇龙!」

龙破天根本没有回头看去,这金光闪闪的兽魔已经从他身前的虚空处冒出来,轰然撞在那魔兽的胸膛之上,爆发出来的冲击力,已把它撞飞开去,撞在石壁之上。

那魔兽颓然倒在石室的一角,挣扎着要爬起来,这还是龙破天为免毁坏这里的东西而刻意选取角度,使杀伤力未能达至最大的结果。

莲彩这才看见龙破天,一呆之下恭敬道∶「龙主。」

那魔兽刚刚爬起身来,却已是无法站起了,闻言一惊道∶「龙族?不可能的,最後的龙族早在一百五十年前就死去了,你到底是甚麽人?!」

龙破天把已然软倒的玲歌交给莲彩,随意的活动一下身躯,确定真的已经复元後,淡淡的道∶「对不起,这答案连我也想知道。现在换我问你了,你到底又是甚麽人?怎麽知道这些事。」

龙的身影一闪,已经来到它的面前,原罪只是抵在它的喉头之上,没有割下,但是蝶影石的光芒,却开始使它渐渐溶化。

忍受着身体逐渐溶化的痛苦,那魔兽道∶「我不过是偷听到她们的对话吧了,你没有问过她们吗?」

没问?不,与甚说他没有问到,不如说他在下意识回避这问题,因为直到这刻,他的内心之中仍然是在抗拒着继承者的身份,虽然他渴求的不是平淡,却是绝对的逍遥,他可不愿继承任何责任。

龙破天不禁苦笑道∶「那麽没你的事了,去死吧。」

那魔兽急道∶「不,别杀我啊,求求你,我可以做你的待魔,永远效忠的啊,求求你别杀我!」

龙破天冷然道∶「我将你杀了,变成幻魔石不是简单点吗?」

它继续哀求道∶「我的种族没有幻兽的特性,不会成为幻魔石的啊。」

龙破天稍稍的提起了原罪,说道∶「我说笑吧了。」

这教它愕然道∶「说笑?」

它还未弄明白龙是甚麽意思,龙破天的右手闪电一挥,原罪已把它身首异处,只听他续道∶「这种程度的魔兽,我根本没兴趣,何况你的力量本来就只是源自这魔晶魂之中。」

说着他已经把那暗黑色的魔晶魂取来,襄在原罪的空间上。


玲歌低声问道∶「你明天便离开这里了吧?」

龙破天仍只是默默的坐在他的床上,完全没有回答这问题的意思,因为答案早就再明确不过,当他的力量回复,他就再不会留在这里,这他早就说过不知多少次了。

「你不是想我留下吧?」看着玲歌那副得不到答覆便不离开的模样,龙掉下了这句话。

这教玲歌浑身一震,却好半晌的说不出话来,最後道∶「在『神』的力量平息了的现在,你没有插手人类乱世的必要啊!」

这只教龙破天笑道∶「我早说过了,我才不会管祖先的甚麽,我只为自己而活,明白了吗?」

玲歌轻轻的把门关上後,晶莹的泪水却自她的眼角处流了出来,因为她知道,当她再打开这度门的时候,这房间肯定已是空无一人的了。


龙破天已站在龙泉乡外的山头之上。

即使不是因为他血液那对刺激的渴求,他也不会留在这里,因为从玲歌她们和龙像之中得知的,只不过是那场『降临战争』,在这之外还有太多的谜题等待解答了。

虽然总算明白了大破灭的前因,魔素浓度下降的意义了,那是『神』为了使那些在『降临战争』中幸存的种族,逐一踏上灭亡之路的手段,但却还未能解释大破灭的起因。

而且龙族早就在『降临战争』中便化成了类人形态,魔素浓度下降只会使他们进一步的接近人类,绝不能把他们灭绝,但为何最後的龙族却会在一百五十年前死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为甚麽会生在这时代之中,从他自己成长的经历,他可以确定他们的寿命和普通的人类根本没有分别。

还有幽倩所言,命运之子的降生,这一切都是他不愿舍弃的迷题。

想到这里也不再迟疑,再一次的起程,只是他却仍未意识到,这决定不单把他推上了战争之路,推上了与『神』之间的千年之战,更是掀起了另一场千年之战的序幕。

(卅七)使者·死者·灭龙三使

龙破天缓缓的步出了酒吧之外,他是在傍晚时份到达这小镇的,而使他料想不到的是,这儿离天都已不过是三、四天的路程,这才知道当天他化成龙身时,竟飞越了近一个月的路程。

他没打算这麽快离开的,但四周那绝对的漆黑和宁静却使他感到不寻常,即使这只是一个人口稀少的小镇,也不可能宁静至斯,而且凭藉他体内那好战的血,他可以感到,这是大战前的宁静。

龙破天缓缓的走过那空无一人的长街,只见连四周的房舍也不见灯火,彷佛整个小镇已成了鬼域,但真气的探测,却教他知道四周的楼宇之内,理伏着多少人,以及他们的主力在哪里。

龙抬头仰望那无月的星空,淡淡的道∶「出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小子,要送死也不必这麽急啊。」

伴随着这低沉的声音,三个形态各异的男女自龙破天面对着的店中步出来,刚才说话的是立在左面的那个男人,而三人之中也数他的形相最为突出。

他比龙还要高出整个头,他满身的肌肉和背上整整一个人高的大铁锤,无一不给人力量的感觉,右面的那个却正正相反,是个瘦削得只像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但从他体内真气奔流的速度,龙却知道速度正是他的武器,而站在中间的则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副正统的魔法师打扮。

他们走出来的同时,伏在附近的那些家伙亦逐一的爬出来,组成了一个包围网,把龙破天围在中心。

那女人冷道∶「我叫水媚龙,他们则是柳斩龙和爆龙·加欧斯,我们等你很久了,龙破天。」

柳斩龙道∶「我不知道独孤屠龙为甚麽这样看得起你,但居然出动到三个灭龙使来对付你,你也可以自豪了。」

龙破天道∶「你们倒厉害啊,这麽也找得到我。」

他不会奇怪怎麽这小镇的警卫居然容许他们在大街上开战,甚至帮他们担任清场的角色,因为他的对手是灭龙道,一个虽然只有六、七年历史,却有着国家级力量的猎人组织。

那被叫作爆龙的男人怒喝道∶「怎会找不着啊,你已经毁了我们十多个分区,白痴也知道你的下一站是这里吧!」

柳斩龙续道∶「你不会说不是你做的吧?」

龙破天冷然笑道∶「真的不是啊,但若你们肯告诉我一两个分区所在,我也不介意把它坏灭的。」

爆龙已把铁锤握在手中,轰然敲在地上怒道∶「那你受死吧,上!」

和他的火爆截然相反,龙破天轻轻叹道∶「怎麽你们永远也不懂吸取教训的?来送死的人就算再多也是没用的啊,狂龙霸天!」

在毫无先兆之下,原罪已离鞘而出,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的斗气刃,把包围着他的所有人都牵连进去,虽然他们本身都是战斗的专家,但在龙破天的面前,就正如他所说,只是来送死吧了。

血,已伴随无数的尸体和斗气刃,自龙破天身旁的飞散,刹那间地面已给泄上了一片凄美的鲜红色,而四方屋宇的墙壁上,更给印上有如泼墨画一般的美丽图案。

生命,而他们死前的惨叫声中飞散,那哀号的声音,正是无数凄厉而哀伤的音符,为这名为生命的悲剧,那最终的落幕奏出,一首哀怨而扣人心弦的最後乐章。

但即使身处这血泄的空气之中,柳斩龙只是冷然一笑,便展开了身法,自无数的斗气刃和鲜血之间穿梭过去,丝毫不理手下的惨死,务求别放过龙破天出招後的空隙。

同一时间,爆龙他亦已把全身的斗气注入手中的铁锤之中,以此硬挡着龙破天的斗气刃和倒飞而来的尸体直冲过去,只要柳斩龙的长剑能缠着龙破天,即使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他的铁锤也会乘时轰下。

看见柳斩龙的长剑逼近身来,龙破天只是微微一笑,原罪却继续的划出无数斗气刃,完全没有回防的意思,就像柳斩龙根本不存在一般。

破绽就在眼前,但柳斩龙却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把握,因为,皇龙已经自他身边的血幕之中冒出来,先一步的把他缠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对上的竟不是龙破天手中的原罪,而是突然冒出来的皇龙,这把他本来的构思完全粉碎,却是别无选择,而当他的长剑把皇龙挡下之际,龙破天已是越他而过,攻向他身後的爆龙。

当爆龙惊觉到龙破天出现在面前之际,却已经连闪避的时间也没有了,何况龙破天的速度根本远在他之上,闪避只会加速自己的败亡,即使手中铁锤积存的斗气未足,却也不得不挡。

「暴龙烈破!」

原罪和铁锤的拼击,却发出轰的一声巨响,而在斗气互拼的厉芒过後,爆龙已给劈得连人带锤的倒飞回去,凭着重兵器之利,竟也挡不了龙破天这雷神的一击。

爆龙却没有时间吃惊,龙破天已直追而去,原罪的刀锋更是直指向他的喉咙,即使明知龙破天在硬拼过後,这剑的力量已是微乎其微,但他的身体却给雷之斗气殛得麻痹,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见看着龙破天的剑慢慢的划向自己喉咙。

「吹吧,引领亡者的幽冥之风!」

咒文的颂唱刚下,倏地一个人已挡在爆龙的身前,竟是一具有幸未在龙破天剑下化为碎片的尸体,现在却突然飞了起来。

尸体,终於在龙破天的剑下真真正正的归於尘土,馀下的就只有在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但却结结实实的挡下了龙破天这力量不足的一剑,救了爆龙的一命。

就是这一瞬间的拖延,却给爆龙从麻痹中回复过来,手中的大铁锤真正的全力往他击去,同一时间龙破天却感到另一道剑气正从身後追来,竟是柳斩龙他舍皇龙不顾,从後追击。

龙破天心中暗恨,却无可否认柳斩龙的决定完全正确,只要他一死,皇龙便会自他的契约中释放,与其与皇龙纠缠下去,不如集中力量把他杀死,更省功夫。

「傲天翔龙!」雷之斗气立即护着龙破天的全身,却不是往旁飞开,而是转身往柳斩龙正面迎击,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避免给这个以速度为武器的人追击。

龙破天转身而至,柳斩龙却也不敢迎击,因为皇龙仍追在他的身後,他才没信心可以捱至爆龙追来的一刻。

在柳斩龙改变方向的一刻,龙破天却也转身跃上半空之中。

「龙轰雷破!」

从天而降的雷电,随即落在原罪之上,把原罪的剑刃笼罩在雷芒之中,劈向正急追过来的爆龙。

看着这挟着雷电之威的一剑迎头劈至,爆龙却是丝毫不惧,立即把全身的斗气注进铁锤之内,同时把铁锤的长柄插进地面,硬挡这龙破天的最强一击。

雷电的光芒过後,只见龙破天傲立在爆龙原先的位置,在他面前的是一道狭长的浅坑,那是爆龙给他轰退的时候,铁锤的柄在地面刻下的痕迹,而长坑的另一端立着的,正是毫发未伤的爆龙。

龙破天苦笑道∶「你倒也不蠢啊。」

龙破天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满身肌肉的人,竟也懂得藉着插在地面的铁柄把所有雷电的力量导往地面,使得他要正面冲突的,就只有龙破天的斗气中,没有转化作雷电的部份。

爆龙出奇的没有反驳,因为即使把全数属性为雷电的力量导往地面,馀下的力量仍教他有点儿吃不消,斗气的力量还在他的体内激荡着,连说话的馀暇也没有。

但龙破天却也不比他好得了多少,先是全力硬拼,再来是连续两次反方向急冲和他的最强一招,他也需要时间复元,同时也不得不把皇龙召回来防卫,暂时放过柳斩龙。

「胡┅┅哇┅┅」低沉得有如野兽般的声音在周围响起,使龙破天这才发觉,那些应该已经给他了结了的喽罗,却不知怎的慢慢爬起来,重新把他包围着。

伴随着这些理应早化作了尸体的人站起来,却是滴落的水声,暗红色的血液,彷佛仍不知道它的主人已死一般,仍旧的不住从他们的断肢处流出,再滴落地面,在那快将乾涸的血迹上再添新色。

「啪」的一声,再有一团白色的液体滴落地面,却是那个给劈去了半边头的人,一下摇晃之下把他的脑浆也倾倒出来,掉落在身旁那人掉下的小肠上,化作满地的白糊。

那给残肢缺骸包围着的情景,恐怕心力弱点也受不了,龙破天却是完全无惧,因为他太清楚这不过是普通的念动之术,除了操纵的对像改为尸体,附加了心理因素之外,和操纵木偶根本没有分别,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龙破天随手握碎了一颗眼珠,任由流出来的晶状液从指间滴下,冷然道∶「别和我玩这麽幼稚的游戏好不好,心理战对我是没有效的。」

水媚龙嘲笑道∶「单是说有甚麽用?来吧!」

「好!」龙破天的左手一挥,却是把手中的液体往柳斩龙泼去,因为从刚才的战法,他知道柳斩龙肯定是三人中最爱洁的,也可能是三人中唯一一人会不愿给这眼液沾上的。

同时他自己也不再停留,在皇龙疾冲向爆龙使的同时,他也以最高速度的往水媚龙掠去,手中原罪以最大贯穿力的招式往她射去,以免给她轻易的以活动尸体挡住。

笑意自水媚龙的嘴唇上漫延,她身旁的三具尸体,随即活动起来,但却不是如龙破天所想的挡在她的身前,而是直接的往龙破天撞过去。

这只教龙破天不明所以,这麽的以身体直接撞过去,莫说这只是以风之魔法驱动的尸体,就算是三个活生生的人,也不能伤他分毫,更不能阻碍他原罪的去势,偏是水媚龙却没有闪避的打算。

正在龙破天满腹疑问之际,答案却已经出来了,那三具尸体竟突然爆炸开来,强大的能量,立即把龙破天卷了进去。

「爆裂印!」

爆炸过後,只见龙破天已退出回原处,身上虽然没有负伤,却是他为安全计先一步打开了魔法防壁的结果。

水媚龙娇笑道∶「哦,你也知道吗?没错,所以我才没有兴趣去管这些垃圾是生是死,生前有生前的用法,死後便是受我操纵的自爆炸弹,这构想不错吧?龙破天。」

「可能吧,焰之斗气。」随着他的说话,火焰已自原罪之中升起,而同时皇龙那金黄色的身躯也给泄成火焰的红色,却是给他在皇龙中附加了火焰魔法的力量。

水媚龙笑道∶「怎麽了,不是雷了吗?」

龙破天冷然道∶「多说无益。」

两道火龙已分头开启了战端,交错的寻上柳斩龙和爆龙两人,却是刻意的避开了水媚龙和受她操纵的活动尸体,倒不是怕了这死尸炸弹,而是感到不化算,把它们粉碎不难,问题却是源源不绝。

火焰,瞬即已化为灼热的风暴,把整个战场包围在内,即使落在地上的血已开始因火焰而乾涸,在活动尸动的阻挠下,龙破天却始终无法把任何一人击倒。

龙破天一剑劈在爆龙的铁锤上,发出一下清脆的鸣响,它早给龙破天和皇龙身上的火焰灼得通红,但凭着爆龙本身的斗气加护,却肯定没有把它熔掉的可能。

清响过後,龙破天却是落回地上,连原罪之上的火焰也熄灭了。

爆龙喝道∶「放弃了吗?」

龙破天却把原罪插进地上,喝道∶「玩够了。」

一阵疾风自龙破天的脚下吹起,连把地面上的鲜血也随之卷起,而当这风停下来的时候,地面上那些乾涸了的暗红色血迹,却不知如何的成了一个魔法阵。

龙破天傲然道∶「你以为我的火焰是胡乱发出的吗?」

当水媚龙想到龙破天是以火焰的热力选择性的把血液烤乾时,龙破天已然念起和这魔法阵相应的咒文∶「灼热的火焰,给我把这里化作火焰的修罗地狱吧!灼热地狱。」

无数的火焰自魔法阵中升起,这程度的魔法虽然对水媚龙她们无效,但是那些活动尸体,却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在这火焰之中化作飞灰,再没有任何东西残留人间。

火焰熄灭,馀下来的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龙破天淡淡的道∶「如何?没有了尸体你还可以玩些甚麽玩意?」

回答他的却是柳斩龙∶「小子,你不过是烧去了一堆垃圾,别自大了,伤得到我们再说大话吧,有本事的,就把我这条手臂斩下来!」

「是吗?」一把女声自柳斩龙的背後响起,但他还未有时间回头看看是谁回答他,一柄长刀已经把他的右手给劈下来了。

「呀~~~~~~~!」新鲜的血液随着他的惨叫喷出,但立在他身後的女子却满不在乎的道∶「凤她说得真的没错啊,往混乱的根源找去,自然会找得到你。」

龙破天苦笑道∶「是你吗?赤燕。」

赤燕冷哼道∶「哼,总算你还记得我吧。」

(卅八)入京·天都·狮国里昂

水媚龙的目光,却是落到了赤燕手中的长刀之上,讶道∶「妖刀村雨?那不是甸士赛的吗?怎会在你中的?」

赤燕回头往她望去,微微笑道∶「他死了倒有两个月了,难道你们还未知道吗?而且这本来就是我家之物吧,啊,差点忘了和你们打招呼呢,赤耀日之女,赤蛟之妹,在此向灭龙道的诸位请安啊!」

水媚龙微一愕然,却是恨道∶「赤家?你们还没有死绝吗?」

赤燕俏皮的答道∶「是啊,现在的我是鬼来的,你惊不惊啊?」

「好了。」龙破天的声音倏地响起,中止了水媚龙的答话,只见插在地上的原罪早已给他从新拔起,剑刃指着她道∶「还有甚麽问题,等你死不去才继续问吧。」

爆龙断然喝道∶「走!」

带来的手下已全部尸骨无存,只凭他们三人的力量,恐怕连龙破天一个人也杀不了,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赤燕在,根本连一拼的机会也欠奉,逃,也许已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在爆龙作出选择的同时,龙破天他也不会闲着,立即以他那快超出人眼极限的身法朝水媚龙急掠,手中的原罪蓄势以待,他才不会任由敌人随意离开,除非他们肯以生命为代价。

「喝!」爆龙猛地横跨一步,却是拦在龙破天的面前,注满斗气的铁锤全力敲下,那有去无回的势道和视死如归的眼神,教龙破天知道他是要以自己生命的换取同伴逃走的机会。

但是他怎也想不到,他根本没有和原罪硬拼的机会。

「瞬天斩!」

比龙破天来得更快,赤燕的村雨剑已经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从侧面到了村雨剑斩向他的侧颈,当他觉察到的时候,村雨剑离他的脖子已不足一米的距离,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他根本没有时间犹豫,无奈下收回击向龙破天的一锤,同时抓着锤柄的左手疾挥,使得手中的铁锤以锤头为中心急转,希望能以长柄挡下这一击。

当的一声,铁锤的长柄险险的的挡下村雨剑的刃锋,但这已是他最後可以觉察到的状况了,因为在下一个瞬间,原罪已割下了他的头颅。

几乎是毫不停留,早在爆龙的头颅带着一道热血掉落地上之前,龙破天已来到了水媚龙的背後,在她可以反应之前,左手已经抓着她的後脑,把她整个人离地提起。

死亡的压力自龙破天的手中传来,爆龙的头颅掉落地上的声音,更似是提示着她的命运,每每的告诉她命运再不由她自己主宰,而是由她背後的死神决定。

「魔力清洗!」

龙破天没有即时把她的脑力轰掉,却把她的所有魔力消去,魔力是所有魔法的根源,一个动弹不动的法师还有办法纯以念力施法,但一个耗尽所有魔力的法师,就真的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龙随意的把她掉在地上,转头问道∶「斩龙那家伙呢?」

赤燕悻然道∶「给他逃了,真是的,没了一条手臂还可以逃这麽快,早知就不来帮你了。」

龙破天似是不介意的道∶「算了吧,反正还有一个留下来。」转回来对水媚龙问道∶「喂,告诉我你们为甚麽要杀龙,韩清龙他死前说不知道,那你又怎样回答啊?」

水媚龙冷哼道∶「哼,要杀便杀吧,我才不会答你。还是你想来个先奸後杀啊?」

龙破天看着她冷冷一笑道∶「你也太少看我的手段了吧。」

她还未有机会反唇相讥,她的双手却已经给人从後抓着,她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而且不知从何时开始,这应该早被清场的大街,已变得人山人海,而且更是清一色的男人。

他们眼中没有受到催眠的迷糊,却似是响应着龙破天的召集一般,统一的朝着这个方向而来,更不约而同的已脱下自己下身的衣服,各自掏出自己的阳具,开始套弄起来。

这异样的场面使她不由得一惊,问道∶「这是甚麽回事?」

抓着她的那个男人答道∶「灵魂转移,这儿每个人也受到我的操纵,失去了意识,他们的感觉便是我的感受,我的意愿便是他们的行动,我有多少个?这连我也懒得去数。」

水媚龙她面色一变道∶「龙破天,你┅┅啊!」

她的话已经说不下去,因为站在她身前的另一个男人,已乘着她说话的瞬间,把自己的阳具插进她的口里,粗暴的动作起来。

无视她没法回答,另一个男人道∶「你刚才不是很酷的吗?」

她的银牙一咬,却已把口中的阳具咬断,炽热的鲜血立即涌进她的口腔之内,教她差点喘不过气来,但是她才刚吐出口中的断根,另一根肉棒已插到她的口中,依然是不给她说话的空间。

龙破天的声音响起,却是毫不在乎的道∶「痛是有点儿的了,但这些肉体又不是我的,你要咬便咬吧,若你想吞掉也没问题。」

她往龙看去,却看见他已移来了一张椅子,以看戏的姿态坐着。

这时已有人合力抓着她的手脚,把她身上的衣服撕个粉碎,使她嫩滑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给龙破天消去了魔力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根本无法反抗。

一个男的大力的搓上她浑圆的双峰,大声笑道∶「想不到你的身材还不错呢,在法师的长袍下还看不出来呢。」

纵使心中恨意已极,给塞着了的嘴巴却发不出任何抗议的话。

「唔!」丝毫不理她身体的状况,在她背後的人已经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的下体之内,教她感到彷如给撕裂一般的痛苦,但给肉棒塞住嘴巴的她,却连惨叫的自由也没有。

龙破天却没有使那抓住她双脚的人放开她,反而就这麽的把她倒吊在半空之中,使她连弯腰闪避的自由也没有。

那因痛苦而扭转的面容,只教龙破天感到一快意,立即使动那插进她体内的男人,毫不留情的在那缺乏任何滋润的肉洞内抽插起来,为她制造更多的痛楚。

把肉棒塞在她口中的男人也没有闲下来,早以双手抓着她的後脑抽插起来了,但她那倒吊的姿态,却使得那男的在她口中每一下的进出,阴囊便撞在她的鼻子之上,而她睁开眼可以看到的,便只有那男的胯间。

她背後的男人每一下的抽插,她的双峰便随之摇晃起来,提醒着龙别放过这两个肉团,於是再在意识中分出一人来,却是以她的乳沟夹着自己的肉棒,肆无忌惮的磨擦起来。

塞着她嘴巴的男人突然一震,奶白色的精液已灌进她的口腔之内,混和着她口内的鲜血徐徐滴下,而近乎是同一时间,一鼓灼热的感觉亦自她的下体扩散,却是插弄着她阴户的男人,已把自己的精液注进她的体内。

那二人随即退了出来,但是在精液从她的两个肉洞中倒流出来之前,另外两个男人已在龙破天的意志下插了进去,继续那过激的活动,根本不容许她有任何的休息时间。

留在她阴道内的精液,却成了现成的润滑剂,使得抽插的行动越来越趋急速,但看着痛苦的表情渐自她的面上退去,龙破天却兴起了新的恶意。

那正在她阴户处活动的男人一退一进的,却已凭着肉棒上精液的润滑,慢慢的塞进了她的後门之内,在那里继续他抽插的工作,但这却不代表她的嫩穴可以空闲下来,因为龙早安排了另一个人合作无间的插了进去。

完全没有留情的攻势,使她只想张口高呼,但现在的龙破天却完全没有这份慈悲,更趁着这瞬间的机会,使动那在她口中的肉棒,得寸进尺的塞到她的喉头之内。

三根肉棒在开始完全合拍的在她的三个肉洞之内进出,通过那在她嘴内抽插的人的眼睛,龙破天可以清楚的看到,痛楚的泪珠已自她的眼角处渗出来,使她痛苦的表情更见实在。

两鼓激烈的感觉同时自灵魂的联系传至,却是两人已同时把精液注进了她的口腔和肛门之内,龙立即使另两个人接上他们的位置,但却没有使他们立即退下火线,反而以那沾满了精液和血丝的肉棒,在她的面上划下两度奶白色的泪痕。

现在已不止四个人同时在她的身体上活动着,她只感到无数的手掌正搓弄着她的身体,同时却有着无数的肉棒正磨擦着她每一寸的肌肤,然後把灼热的液体喷在她的肌肤之上。

这时的她已失去了算数的能力,随时间的飞移,她只知道有无数的男人毫无间断的闯进她的三个内洞之中,然後便是尽情的肆虐,而不断灌进她喉咙和直肠之内的精液,更使她几乎觉得从这两处灌进她体内的精液已在她的胃中混合起来,注满了她的每一个内脏。

她却只能无力的忍受着这无止境的奸淫,给肉棒塞着嘴巴的她,已经连咬舌自尽也办不到了。

也许从一开始,龙破天的动机已经改变了,现在的他只是纯粹的要发泄心中的恨意,以及那随之而来的欲望,因为他已几可肯定,她也不知道独孤屠龙的意图。

一丝光芒射进她快给精液黏糊起来的眼帘内,那是回复咒文的光辉,她只听到龙破天冷冷的道∶「我不会让你这麽容易死掉的,至少在这场轮奸结束之前,我要你继续的捱下去。」

又一道浓烈的精液喷上她的面上。


柔和的阳光自窗户中射进来,使赤燕在旅馆的床上醒了过来,而她醒过来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从房间的窗户往下看去,只见大街上的异事也快将落幕了。

曾经围在水媚龙身旁的男人大多已然软倒,只馀下两三人仍然围在她的身上活动着,不单止她的三个肉洞已满是男人的精液,就连她全身的肌肤之上,也满是精液的痕迹。

当赤燕徐徐的从正门步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最後的一人在水媚龙的面上喷出了他最後的精液,於是走到了龙破天的身旁,问道∶「你打算怎样处置她啊?」

龙破天却苦笑道∶「想不到啊,我正想问你的意见呢!」


「到就到了,但现在要怎样找她们啊,这天都也不算小的啊。」赤燕不满的向龙破天问道。

这里是天都的一间餐馆,那人来人往的兴旺热闹,使人确切的感受到,这儿便是里昂的国都,现世上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天都。但在某程度上,这却不是一件好事,要在这地方去找人,已不是有没有耐性可以左右的。

龙破天却毫不在意的继续清除桌上的食物,微微笑道∶「问问人应该会知道吧,有狮堂炎和凤天舞这两个闹事专家在,我才不信她们可以不弄至街知巷闻呢。」

赤燕正想反驳,一把熟悉的声音却在龙破天背後的门口处响起∶「哦,怎麽你有资格说人吗?」

龙破天一愕下回头望去,只见餐馆内所有人也呆呆的看着正门的方向,而凤天舞正盈盈的从那儿走进来,面上虽然挂着能和阳光比美灿烂的笑容,龙破天和赤燕却十分清楚,这不啻是魔女的微笑。

在全场注目之下,凤天舞缓缓的在赤燕的身旁坐下,在她以微笑和赤燕打了个招呼後,却是环视了四方一眼,教所有人一震之下移开了视线,再不敢看过来。

这却教龙破天留意到,餐馆内其他人的眼内,也像赤燕般带着一丝害怕的神色在内,看来他的猜想应该没错,在这一个月之中,凤天舞她早就成了天都的名人。

凤却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的,继续挖苦龙破天道∶「你好像忘了你才是我们之中最擅长制造麻烦的人啊。」

龙摇头苦笑问道∶「你好像一早知道我何时来到的呢?」

凤天舞轻轻笑道∶「有幽倩这个占卜师在,难道还不懂多加利用吗?快点食完回去吧,别要她等久了。」

龙破天问道∶「她?那其他人呢?」

凤天舞答道∶「苏依迪她早向傲万军讨了个魔法将军当,现在应该是去了虐待她的部队,静美则是给她拉了去帮手,至於静流和狮堂炎,大概是去了闹事吧,他每听到有甚麽强者也要去挑战,只差没去挑战傲万军吧了,现在几乎整个天都都给他打怕了。」

赤燕很想问问她这个大魔导士又作了甚麽惊天动地的事,弄得连这餐馆中的人也怕了她,最终却也问不出口来,这时龙破天却道∶「那麽走吧,反正我吃少一餐半餐也没所谓的,不过你们现在住在哪里?」

凤天舞却已经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跟着来吧,反正就算把地址给你,你也连街名也不知道的了,说了也等同白说,不如省口气好了。」

龙破天只得在桌上放下了这顿饭的费用,追着凤天舞走了,因为根本没有人够胆走过来给他结帐。

在凤天舞的全速领路下,不消片刻已把龙破天他领到他们的目的地,皇宫旁豪宅区的一所大屋之前,但在距离上看去,却已是横跨了整整半个天都的距离。

凤天舞回头对龙破天道∶「傲万军他说这是送给你的,算是捉到拉赫特的回礼云云。」

龙破天只得耸肩以对,他只求有个地方给他好好睡一觉,才懒得理是甚麽样的地方,回头却看见赤燕似是神不守舍的样子,教他不由得问道∶「赤燕,怎样了?」

赤燕摇头苦笑道∶「没甚麽,只是我哥给甸士赛暗杀之前,一直便是住在对面的将军府,陛下他到底怎样想的,居然把这间屋给你,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啊。」

凤天舞这才想起,赤燕的兄长曾经是里昂的将军。

龙破天却全不在意的道∶「有甚麽待我好好的睡一觉再说吧,你不会说没留房间给我吧?」

凤天舞却截着他道∶「房间是多得很的了,但傲万军他说过,若你来到的话,他希望第一时间的见一见你,你不会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便违背皇帝他老人家的意思吧?」

(卅九)里昂·国君·傲万军王

龙破天苦笑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应该先领我去皇宫才对吧?」

凤天舞笑道∶「这是幽倩的要求嘛,何况傲万军要见的不过是你一个,和赤燕她又没有关系的,自然是带她来这儿先吧,至於你要去哪里,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龙破天叹了口气道∶「幽倩,你又有甚麽话说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正透过天地的精灵看着我们的行动。」

幽倩的声音透过魔法传来道∶「等你从皇宫回来再说吧,反正我想问的问题也不是甚麽急事。」

龙再次叹气的时侯,碧翠丝的声音却在他的背後响起道∶「龙破天,你终於到啊。」

龙破天回头的时候,碧翠丝正从一辆黑色的房车中走出来,而跟着她从车厢中现身出来的,却还有一个满面白色的老人,但他的身体却不会给人苍老的感觉,反而是一种身经百战的强者才有的压迫感,而他看见龙破天时眼内那一闪即逝的神光,更使龙感到他的深藏。

赤燕愕然道∶「碧姊!」

碧翠丝这才发觉到赤燕的存在,一时之间竟不懂得反应,这时那老人却越止步不前的碧翠丝而过,走到龙破天的身前,打量着他道∶「你就是龙破天了吧?老夫闻名久了。」

龙破天微笑道∶「若是从凤那处听回来的,恐怕也不是好事来的了。」

那老人仰天豪笑道∶「说得好,的而且确不是甚麽好的评语,呀,差点忘了我还未曾自我介绍,我叫谢鲁夫,里昂的第二军司令,也是碧翠丝她的直属上司。」

里昂的军队除了长期驻守各地的地方军外,在天都待命以备不时之需的正规军共分为四军,除了最精锐的第一军由傲万军亲自率领外,其馀三军则分别由三个司令统率,他们算是里昂军方最高层的了。

谢鲁夫继续道∶「你是要去见陛下的吧?不介意让我送你一程吧。」

「好吧。」龙破天似是随便回答,却是心知肚明,这军方的要将绝不会无端白事的邀他同车,甚至是等闲的事恐怕也差他不动,除非那关乎他本身的利益。

谢鲁夫点了点头,向碧翠丝说道∶「碧翠丝,你就好好的招呼你的旧朋友好了,那件事下次再谈吧。」

在驶往皇宫的路上,谢鲁夫看似是放松了下来,轻轻呼出一口气道∶「你终於来了,否则第四军司令的位置也不知怎麽算?」

纵使明知谢鲁夫肯定有话要说,龙破天闻言仍不禁皱眉道∶「贵国军方的高位,又和我有甚麽关系了?」

谢鲁夫古怪的笑道∶「本来是没有关系的,但现在你却是这位置的後补人选,只要你和阿修斯·古兰修在御前比武中分出胜负,那胜者将成为我国军方在陛下以下的第三人。」

龙冷道∶「这是甚麽回事?我可不记得我有应徵过这职位。」

谢鲁夫道∶「这当然是因为我把你的名字报了上去吧,只看狮堂炎那样的人物也肯承认曾经败过给你,我就知道你绝非等闲之辈,现在可证实我没有猜错吧?」

龙破天却没兴趣再继续浪费时间,直接问道∶「为甚麽要选我?在你的立场,你应该希望这位置落在自己的心腹手上,而不是一个未曾见过面的陌生人吧?」

谢鲁夫明显的想不到他会问得这麽坦白,微一愕然之後苦笑道∶「因为在我国之中根本再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而且我们也已经拿不出任何理由去反正他继任为第四军的司令。」

龙破天冷然道∶「若只是想打败他那麽简单的话,狮堂炎他也应算是一个合适的人选,没必要找个素未谋面的人吧?而且你们皇上会应允吗?说到底我根本不是贵国的人,甚至连见也未见过我吧。」

谢鲁夫的面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只听他答道∶「他们早交过手了,阿修斯以半招之差获胜。至於陛下方面,我们也不怎麽明白,但要他却是一口应允,更明言你一天不来,一天第四军司令的位置也继续悬空。」

听到他可以和狮堂炎匹敌,龙破天才开始对阿修斯有点兴趣,问道∶「这个阿修斯·古兰修又是甚麽人?」

谢鲁夫点头道∶「他是这国家上一任的国皇杜鲁法·古兰修的儿子,虽然现在只是二十四岁,却已隐为陛下之後第二强者,连我也没信心打败他,本来我也不会反对由他继任的,但是他却属於┅┅」

龙破天却冷冷的打断他道∶「我对谁是谁的阵营这些事才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资格作为我的对手,不过这大概问狮堂炎他会比较适合吧。」

里昂的皇宫以白色为主调,但给人的感觉在神圣壮严之外,它的架构却有着一副能压倒一切的气度,教龙破天猜想这皇宫是否正显示出,傲万军那天生的皇者气质。

在这资讯发达的年代,龙破天早对这号称世上最强者的事迹耳熟能详,但要来到这里昂的宫殿之前,才使他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他被人称喻为天生皇者的气势。

龙破天刚步入大殿之内,立即就感到一道似能洞穿一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正是来自大殿的另一端,皇座之上的傲万军,只见他正以肘支颊的坐在皇座上,却自有一副睥视天下的皇者之气。

傲万军,世上两大强国之一·里昂的王者。

那是能和宇天杀互相匹敌,却又是截然不同的皇者之气。若然说奥列的鬼王·宇天杀是个好杀的雄,那麽这被称为狮王的傲万军就是一个绝世的豪强。

龙破天不知道在他来到之前,这大殿之上正讨论着甚麽,只知道似乎整个天都的重要人物也已齐集在这大殿中,现在正分别立在大殿的两旁,看着他这个不速之客的来临。

龙破天可以感觉到,不少人看见在他旁边的竟然是谢鲁夫时,真气不由自主的一阵激荡,显露出他们的情绪,只此一事,已教龙破天知道谁是反对谢鲁夫的阵营,即使他本人对此毫无兴趣。

在谢鲁夫走回自己所属位置的同时,龙破天却是丝毫不理那些已近乎是敌视的目光,自在的往台阶之下走去。

在这大殿之中,除了傲万军之外,还有三个人的敌视能引起他的注意,这不是因为他们的力量最强又或是敌意最盛,而是在他们的敌意之中还包括了一些别的东西。

其中一人是个银发的青年,即使龙破天认不得他,但那强大的战意却已教龙知道他正是阿修斯·古兰修,龙也不由得承认他的实力,但要和现在的龙相比,却还差得远了。

另外的一人看来是个魔法剑士,吸引龙破天的原因除了他的力量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的不是敌意,而是真正的憎恨,而且这似乎和谢鲁夫无关,他的怒火早在他的名字通报过来时便燃起了。

最後的却是个老将,使龙破天在意的是那似有若无的敌意,教龙不知道他是真的敌意不盛,还是了得至可以在真气的操纵上也隐藏起自己的心意,若是後者的话,那可能他才是傲万军之下的第二强者。

听过龙破天把蝶影国翻了过来的人,正猜测着他这次又会怎样面对傲万军的时候,龙破天却单膝的跪了去。

傲万军的眼内神光一闪,坐起来问道∶「朕听闻你到蝶影国的时候,也不肯向当时的女王下跪,为甚麽这次却肯跪在朕的面前?」

龙破天抬头答道∶「因为你是世上少数有资格的人受我一跪的人。」

这高傲的答覆立即使殿内的诸将一起哄动,但他的语气之中自有一种发自心底里的强大自信,教人无法怀疑他是否有资格说这句话,而且只凭他在蝶影的事迹,早证明了他的资格。

傲万军却是哑然一笑,赞赏的道∶「好!起来吧,朕现在宣布,你也是世上少数,有资格和朕平起平坐的人。」转头对谢鲁夫道∶「谢司令刚才藉故离开,想必是知道龙破天他刚刚到达,要第一时间的去迎接他吧?」

谢鲁夫却也不明白傲万军怎会忽然有此一问,只得答道∶「不,这不过是碰巧吧了,臣也不知道他会何时到达的。」

傲万军微笑道∶「但乘着路上的时间,你肯定已告诉他那比武的事吧。龙破天、阿修斯,那麽你们的比试就定在明天早上吧,第四军司令这位置已经不能继续悬空了。」

阿修斯连忙跪下应道∶「是!」

傲万军点了点头,继续道∶「龙破天,今晚我会在宫廷设宴,算是正式欢迎你们的来临,所有将军级以上的人都会出席。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全部退下吧。」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

龙破天回到凤天舞她们暂住的地方,却见到除了凤和赤燕外,连碧翠丝她也未离开,正在大厅之中不知在谈论着甚麽,而幽倩则默默的坐在大厅一偶。

看见他回来,赤燕不满的道∶「发生了这麽多事,这三天中你却可以一件也不告诉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口是用甚麽做的。」

这时狮堂炎却刚从门外走进来,劈头便道∶「真扫兴,又是一个浪得虚名的混蛋,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咦,龙你终於到了。」

凤天舞皱眉道∶「幽倩早说过龙今天会到吧,你又去了挑战谁啊?」

狮堂炎正要回答,却看见赤燕故作好奇的打量着他,於是问道∶「你是赤燕吧,在看甚麽?」

赤燕笑道∶「我在看你是男是女呀,龙他何时连男人也不放过的?」比她上次离开之前,她现在是开朗多了,但她遇见龙之前那得罪人多,称呼人少的性格却也回来了。

狮堂炎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见火焰已自他的拳头处升起,道∶「龙,你不介意我教训一下这丫头吧?」

龙破天没所谓的道∶「要打便打吧,只是别拆了这里就可以了。」

赤燕嘻嘻一笑道∶「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在凤口中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到底有多少力量吧。」说话的同时她已经到了户外,单看这身法就知她的力量比以前进步多了。

狮堂炎冷哼一声,两团火焰已自他的双拳处脱手射出,分从左右的往赤燕袭去,为他的追击先行开路。

赤燕倏地站定笑道∶「在村雨剑面前,这程度的魔法是没用的。」佩在腰间的村雨已来到她的手中,毫不犹豫的横向一斩,先左後右的要把这两个火球一刀四断。

当的一声清响,村雨是斩中了火球的正中心,却不但未如她所愿的一分为二,那反震的力量更弄得她差点拿不稳村雨,无奈下只好再一次疾退,在庭园的另一方重整阵脚。

赤燕看着村雨的剑刃,讶道∶「这难道不是魔法吗?」

狮堂炎双拳一敲,傲然道∶「凤天舞她们没告诉你吗?这是本大爷的独门神技火焰斗气,好好接招吧!」

赤燕装作晃然的道∶「是了,是那给龙轻易学去了的那所谓绝技吧?」

在狮堂炎的面色再沉下去的同时,赤燕却已先他一步的发动攻势,以她灵巧的身法往狮堂炎迫了过去,村雨却给她横握身旁,只要给她闯进射程范围之内,肯定会以第一时间出招。

狮堂炎右手一挥,这次放出来的却不再是火球,而是整度火墙,迎面的往赤燕压过去,根本不给她闯进攻击距离内的机会。

看着迎面而来的火墙,赤燕只是微微一笑,已一跳而起,却不止在火墙的上方越过,更越过了狮堂炎的头顶,不待落回地上,村雨剑已往狮堂炎的後脑刺去。

狮堂炎似是早知她有此一着,头也不回的便以左手挡着,而且手上的火焰更缠着村雨剑的刃身往赤燕直卷过去。

落回地上的赤燕却没有抽回剑刃的意思,只是以狮堂炎为中心急转,带得村雨也转了个半圆,往狮堂炎的侧颈拖去。

狮堂炎轻松的以右手再次挡下赤燕的斩击,却不得不放开村雨的刃锋,因为再不放心,就不啻在以自己的双手玩起拱杆原理来。

赤燕脚步不停的回到了原位之上,村雨总算脱离了狮堂炎火焰的纠缠,却也十分危险,因为那疾卷而上的火焰,早漫延到了剑把之上,只差少许便烧上了她的玉手。

碧翠丝不由得向龙道∶「拜托你制止她们吧。」

龙破天却微笑道∶「放心吧,她这次回去已经以村雨开启了,那记载了真正奥义的封印,她没这麽容易败下来的,反而她更需要更多机会去实践那初学乍练的剑法。」

言罢已不理仍在激战中的两人和正在场边担心的碧翠丝,施施然的走回大厅之内。

幽倩淡淡的问道∶「龙破天,直到四天前你到底在哪里?为甚麽连我的天地探测之术也找不到你,好像你已经自大地上消失了一般,连尸骨灵魂也不存在?」

龙破天心知肚明那是因为龙泉乡的强力结界所致,那是一个连神也可以瞒过的结界,又怎会这麽容易给幽倩发觉,但是这时候的他,却仍不想把龙泉乡的事说出来。

龙破天道∶「不知道,我也是四天之前才从黄泉之眠中醒过来的。」

黄泉之眠,那是以魔法造成比假死更接近死亡的状态,用以使极度消耗的肉体和精神迅速恢复的方法,这的确会使幽倩探测不到他的真气和灵魂,却不能解释为何找不到身体,但已没有更好的答案了。

而且这也不完全算是谎话,因为直到四天之前,他的身体还是处於不能使用真气和魔力的状态,和黄泉之眠唯一的分别就是有没有知觉,把这视为他的身体本能性的作出黄泉之眠也未尝不可。

异样的光芒自幽倩的眼内闪起,教龙破天不能确定到底能否瞒得过她,不过也许她也明白再不可能在龙的口中问出甚麽来,於是说道∶「记着,你应承了我去找那命运之子,就不能这麽容易的死掉。」

凤天舞乘机问道∶「命运之子到底是甚麽意思?」

龙解释道∶「这名字是来自『破灭文书』,这部在达里卡大陆的远古遗迹出土的古籍记载了,每二千零四十八年世界便会来到称为『运命之刻』的分歧点,同时会有能影响世界的人诞生,他的一生将主宰往後二千年发展的方向,而这些人就被称为命运之子。」

幽倩续道∶「但这部文书却只是记录了这件事实,却没有原因,所以相信这部文书的人,有的认为命运之子便是神的代行人,是每过一个星座的时代便为神修正人类道路的使者,但亦有人认为这是百代一次的隔世遗传,是一个能主宰世界的强大血族。」

龙破天不屑的道∶「甚至有的阴谋论者认为是一个秘密组织,但我只知道二百年前大破灭的时候,根本没有甚麽命运之子诞生。」

这却使凤天舞想起了,在横断山脉中心的石洞之中,那刻文所说的那个被封印起来的婴孩,若他便是命运之子,那不是没有出现,而是给那男人封印了起来。

幽倩却道∶「但神的声音却告诉我,命运之子已经出现了。」

龙破天问道∶「那麽你知道他现时在哪里吗?」

幽倩摇头道∶「不,神没有告诉我,我也只感到当年他醒来时所发出的圣光,之後就完全消声匿迹,隐藏起来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希望最後不要发觉就在身旁好了。」

这教龙心中苦笑,幽倩这番话明显是对他说的,问题是连他自己对这也是不清不楚,只好避而不谈的道∶「所以你要到发出圣光的地方看看,而那地方就是破灭之元点吧?」

幽倩也不再逼他,答道∶「是的,正是这号称世上最危险的地方,不然怎会要等这麽多年,才等到你们?和那些所谓的探险队去,再多几条命也都不够赔。」

接着微笑道∶「你和凤到底有多少实力,是瞒不过我的。」

给看穿底牌的不快感觉,使龙破天叹了口气道∶「有甚麽下次再说吧,还要去傲万军所摆的所谓欢迎宴的。」

凤天舞皱眉问道∶「不去可以吗?」

龙破天微微一笑道∶「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而是他似乎有话要和我说,我倒有点兴趣这天下第一人,到底有甚麽事。」

(四十)夜宴.夜会.夜会君皇

「陛下呢?」

虽然这是由傲万军搅出来的宴会,但始终未算是官式场合。

当龙破天来到的时候,出席的大臣和将领大多已经到了,更有不少人带同了妻儿子女出席,而且由於这年轻的国家军方的年龄层也较低,不少将领更仍是好玩的年青人,加上傲万军这主人家却仍未出现,使得会场闹哄哄的,充满了玩乐的气氛。

守在门外的侍卫答道∶「陛下他还未到,若你想立即进见的话,我们可以尝试为你通传的。」

龙破天连忙道∶「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便可以。」因为他知道傲万军根本不在後殿之中,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真气,已是最佳的指引,把龙带到殿侧的园庭之中。

当龙破天来到他背後的时候,傲万军正抬头望着那黑夜的天空,只听他问道∶「龙,我听闻你好像曾经和宇天杀正面交锋吧,凭你的看法,我和他之间哪一个较强呢?」

龙破天照实答道∶「招式的高低我不知道,但若纯以斗气论,是宇天杀强上少许,却也是相差无几,若你两人正面互拼,即使他胜得过你,却肯定要受重伤,之後恐怕只是一个寻常的壮汉也打不过。」

傲万军仰天一笑,转过身来道∶「好,好眼力,我也不怕告诉你,在招式上我们也是相差无几,那你应该知道为甚麽我要把有关你的情报逐一修正,还要指定你为第四军的司令了吧?」

龙破天微微一笑道∶「因为你正需要一个新的传说。」

傲万军点头道∶「没错,在主将的力量相等的情况下,手下的力量便变得无比的重要,但是人总是看风驶舵的,尤其是在战争这题目下,效忠那一方已不单是待遇和理想的问题,对更多人而言,更重要的是能不能留得於性命的问题。」

「就算是为理想不顾性命的人,总也不会愿意打毫无意义的仗吧,因此比起所谓的领袖魅力,更重要的是表现出你是大地的真主,表视出你有能力建立起一个恒久不衰的强大帝国,只有这样才能使人为你卖命,因为这才使他们感到自己的死亡是有价值的。」

「我和宇天杀的对峙已经持续了近四年的时间了,却是谁也没办法在声势上压倒对方,因为对整个大地上的人而言,我和宇天杀他已经是两个对等的传说,事实上我们已是各出奇谋的希望打破这个困局,宇天杀他甚至开发生化兵器,在这事上我还要多谢你,若不是你们,我们还不能弄清楚那丧尸部队到底是甚麽来的。」

「但是,一个新的传说诞生却可以使这平衡立即崩溃,在我和他的影响力互相抵消的现在,只要你肯站在我这一方,那将会产生能主宰大局的力量。」

龙破天问道∶「但我不明白,今天之前你怎能确定我肯归顺於你?」

傲万军微微一笑道∶「没错,我真的没想过要你表示效忠,但是,只要你表现出是倾向我们这一方的,便已经足够了,我想你也知道了吧,灭龙道的独孤屠龙,根本是宇天杀的另一个身份,你总不会帮一个想取你性命的人吧?」

顿了顿续道∶「若你肯真正帮手,当然可以用实力压倒宇天杀,但即使你只是挂起了第四军司令的虚衔,所产生的影响力也足以动摇大局,这正是我要你成为传说的原因。」

龙破天道∶「既是如此,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傲万军满意的道∶「那你也应该明白明天比武的意义了吧?重要之处根本不是第四军司令这职位的着落,而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告诉所有人你是另一个足以和宇天杀匹敌的强者的机会。」

龙破天最後问道∶「但还有一件事,为甚麽你不选阿修斯,他既然能被称赞为贵国的第二高手,他的实力应该也不低吧?」

傲万军摇头道∶「阿修斯他虽然能给众人承认为一位强者,却仍未足以成为一个能够和宇天杀他相抗衡的传说,你的朋友狮堂炎早已证明了这一点,但是你却可以,起码你两次避过宇天杀的追杀,已经写下了传说的序幕。你回去吧,我还想在此多待一会。」

龙破天不在乎的道∶「谨从旨意。」


龙破天正想回到大殿,却还未到看见大门便给人截了下来,给一个他意想不到会在此出现的人,拉赫特。

拉赫特似是在等待着他,甫见面便道∶「不介意听我说几句话吧,虽然不是甚麽大逆不道的事,但也不想给里面的家伙听到。」

龙破天道∶「说吧。」

虽然得到了龙破天的同意,拉赫特却沉默了下来,似是不知道应该由哪里开始说起一般,最後才道∶「你知道何为甚麽我要全军出击,以至给你弄得全军覆没吗?」

龙破天早从苏依迪处得知这事,闻言答道∶「听说是法基马强逼你出兵的吧。」

拉赫赫点头恨道∶「没错,就是这老鬼,十二魔战将军已给他弄得支离破碎,却又不是争权,我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甚麽,简直像是想灭了奥列一般的。」

龙破天道∶「所以你便向傲万军投降吗,那麽你想我帮你甚麽?你不会只是想找人诉苦吧?」

拉赫特道∶「既然是他逼我的,就别怪我另投他方了。我想你帮我查出为甚麽宇天杀会这麽的信任那老鬼,还把他委任为丞相。」

龙破天微笑道∶「你认为我会帮你的吗?」

拉赫特苦笑道∶「我根本没有想这个的馀地,我根本不敢随便对人说出这件事,而且我早在奥列的时候便已开始调查,却甚麽也查不到,除了你我也想不到有谁能够做到。」

龙破天叹道∶「好吧,不过首先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法基马只是一个虚假的身份,她是宇天杀的情妇,也是被给予凝龙之号的灭龙使,她的本名是莉丝娜。」

拉赫特愕然道∶「这是苏依迪告诉你的吧。对了,我真的不明白为甚麽苏依迪也会投降,她是直属宇天杀的人,连法┅莉丝娜也没有碰她,但她现在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龙破天道∶「对不起,再说下去便是她的私隐来了。」

拉赫特微一愕然,笑道∶「倒看不出你会是个尊重私隐的人。」

龙破天却已回头往大殿的方向走去,笑道∶「我尊重一切,不尊重的只有三样∶信仰、生命、身份。」


「早知你不会这麽容易死掉的了。」

龙破天才刚回到大殿之中,还走不了几步就已给人截着,他闻言却只得苦笑,因为那迎面而来的发话者正是紫冰云,若不是在这里碰见她,龙已差点忘了她也来了这天都,只好说道∶「你还未走吗?」

紫冰云道∶「快的了,不过要先等蒂芙妮来处理最後的仪式,对了,她走的是水路,应该还有两三天便到了。」

水路的确是快多了,但由於海中魔兽的关系,却必须要有一定数量的魔法师打开结界护航,因为凡铁根本受不住任何的攻击,所以等闲人们也不会走水路。

这时一道充满恨意的目光,却使龙破天不由得转头一看,而这目光的主人却是一位少女,瞧她的模样应该不是将领之流,大概是哪一位的亲属之类吧!

龙破天皱眉道∶「她是谁,我可没有得罪她吧?」

紫冰云回头一看道∶「她是先任第四军司令奥罗.塞维亚的女儿歌莉丝,也是阿修斯他的女友,奥罗是宇天杀追杀你不到後,回程时顺手杀掉的,现在你又和她男友争夺她亡父的职位,你说有没有得罪她?」

这时一把熟悉的笑声在场中响起,教龙不由得叹了口气,因为那是静流的声音,她正和一班年轻的将军闹作一团,龙破天正想避开她们,静流却一步的发现了他,追在他身後。

龙破天皱眉道∶「你的两个家姐呢?只是你一个吗?」

静流笑道∶「凤姊没告诉你吗?她俩起码要後天才会回来,因此只馀下我一个在,这种场合怎少得了我的份儿,而且我还有任务在身,凤姊她托我早点扯你回去,记着,是扯你一个人回去。」

紫冰云告退道∶「好了,我不阻你们了。」

龙破天虽然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即使是名义上,他始终是这场宴会的主角,根本没有早退的可能,只能充耳不闻的等待宴会结束。

好像谢鲁夫便正在用尽一切办法,显示龙破天是属於他一方的,同时也是尽力断了别人拉拢他的机会,最低限度使他在孤立无援下投向自己,只是他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龙破天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只他一个已是足以翻天覆地。

这时在围在龙破天他们旁边的人们却忽然哄动起来,更主动的退往两旁,让出一条通往他们的道路来,因为来者正是明天的另一位主角,阿修斯.古兰修。

龙破天很想知道阿修斯到底有甚麽感受,在傲万军於他来之前的苦心经营之下,齐集在这里的大臣将领们似乎大多也看好龙会获胜,对作为对手的他而言无异是一种压力。

龙破天终於正面的面对着这明天的对手,教他意外的却是他的眼内竟没有丝毫的怯意或是恨意,那湛蓝色的瞳孔内有的只是激昂的斗志,以及许胜不许败的使命感,对龙那不甚公平的乱入挑战,似乎却没有不满。

阿修斯向龙伸出手来微笑道∶「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我开始明白为何陛下要指定你为第四军司令的继任者了,真不愧是连宇天杀也杀不死的强者。」

龙破天大方的和他握手为礼,心中却不由得苦笑起来,即使他绝不讨厌这对手,甚至有点儿喜欢他的爽直,但明天他却必须尽全力的摧毁他,以表现出他的绝对强大。

龙只得以微笑接受阿修斯的恭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应该说甚麽,本来他大可以说些来场精彩的战斗之类的说话,但当想到明天的计划,却甚麽也说不出来。


「你在想明天的比试吗?」

站在露台的龙破天闻言收回了仰望星空的目光,回过身来的他却见到凤天舞正俏站在自己身後,洁白的星光照射在她赤裸的娇驱上,而那淡淡的阴影更突出了她那优美的线条。

凤轻轻的走到了龙破天的身旁,和他并肩的立在房间的露台之上,写意的仰望了望那黑夜的星空,才回过头来对着龙微微一笑,那带着一丝丝性的满足的笑容,使龙也不禁看呆了眼,而当那清凉的晚风吹来,她那柔软的秀发便随风飘动,再为她增添了几分美感。

「刚刚醒来吗?」龙破天轻声细问的同时,却已把凤那诱人的娇躯抱进怀里,教她那幼滑的背肌毫无阻隔的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以最紧密的方式享受着那无上的触感,而缠着她的两手也已活动起来,熟练抚摸着凤天舞柔嫩的肌肤。

凤天舞却似是听不到龙的说道般,媚眼如丝的享受着龙双手的放肆,过了好半晌才道∶「唔~~人家在你起来时已经醒了,只是不想骚扰你吧,嗯~~啊~~倒是你还未答我呢!」

听着着凤满是媚惑之意的声音,龙破天本已是不安份的双手立即变本加厉的在她的嫩乳搓揉着,弄得她轻喘连连,才答道∶「你以为我会担心吗?」

凤天舞的脸上已经罩上了一片欲念的娇红,却仍处之若然的娇笑道∶「当然不会,阿修斯的实力早在对狮堂炎时便露了底,即使是一个月之前他也不会是你的对手,而且我感到这段时间之中你的力量又增强了呢。」

龙用力的搓了一下,笑道∶「那麽你即是明知故问吧。」

凤天舞却轻轻的道∶「呀┅┅别说了,先再来一次吧,你弄得人家很饥渴呢!」凤说着已轻轻抓着那正蠢蠢欲动的神兵,娇巧的手指熟练的舞动着,无微不至的抚弄着龙的肉茎和阴囊。

龙的右手缓缓的探至凤的肉洞之上,只感到那新涌出来的淫液,已淹盖了刚才一战留下的水迹,教他不禁笑道∶「干甚麽今晚这样饥渴的啊?你不是个会忍耐欲望的人啊。」

凤轻喘着道∶「嗯┅┅还不是傲万军那家伙,弄得所有人都知道我大魔导士的身份,叫人家想找个人解解闲也不可┅┅啊~~」龙的手指却已闯进凤天舞的私处之内,以轻柔的动作,中断了凤的说话,同时也心中恍然,大魔导士这个大地上最强魔法师的传说,根据每个地方过去的历史,可能被视为英雄,也可能被视为恶魔,但姑且勿论是那一个,总是一个使人望而却步的名字。

龙破天已把凤天舞放在露台的栏杆之上,跨下神兵慢慢的闯进了她的蜜穴之内,逐寸逐寸的享受着凤体内那紧密而湿暖的感觉,倒是凤那雪白的双脚已急不及待缠着龙的腰部,摧促着他开始抽送。

看到凤那样子,龙破天也没拂逆她的意思,微笑之下也一鼓作气的闯入她体内馀下的距离,直击在她蜜穴的尽头之上,为令晚的第二战敲起了第一下战鼓。

「啊~~~~」随着龙的直闯,一阵强烈的快感立即传遍凤天舞的玉体,那漫妙感觉使得她不由得後仰起来,半个人便凌空的悬在二楼的虚空之中。

龙自然不相信凤会这麽容易的摔下去,倒是想像在外面看到这麽一具美丽的肉体,悬在这星光漫漫的夜空之中又是怎样的光景,但也轻轻的抓着她的双手,才继续他腰部的活动。

「嗯~~呀~~快┅┅再快┅点┅┅呀~~!」

倒是听着凤天舞的毫无节制的浪语,使龙不禁轻声道∶「喂,不用叫得这麽大声吧,吵醒了静流她们便麻烦了。」

「嘻,我才不管,总之在我尽兴前是不会放过你的了。」这时在她面上的笑意,除了几分妖媚之外,还有几分顽皮之态。


在晨曦的阳光之中,阿修斯慢慢的步进斗技场之中。

对这以武立国的时代而言,斗技场根本是必然的存在。

五年前,就是在这个斗技场之中,傲万军打败了他的父亲,得到了这国度的皇位,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也会在这斗技场上击败傲万军,把银发王的名字取回来。

所以今天他一定要赢,一定要保着这第二高手的名号,保着这挑战傲万军军的资格,而且他有也信心他不会败。

论天资,他的父母均曾是一代强者;论师资,他不但得到父亲倾囊相授,更获当时的大臣指点;论努力,自懂事开始,他便以超越父亲为目标的努力不懈,五年前傲万军的出现,更使他近乎弃绝一切的专注武道。

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追上傲万军的力量,欠的只是时间吧了,因此他绝不会败给还要年少的龙破天。

他没有恨傲万军夺取了他父亲的王位,胜者为王,谁也没甚麽好说,而且若傲万军不是以这种方式取得皇位,而是发动侵略战争,他早以亡国者的身份被处死,但是现在傲万军却量才而用的授予他高位,在这大地上这已完全是异数了。

表示比试的时间已经到的大钟一响,把阿修斯自回忆中拖回来,但是在晨光的照射之下,却仍是不见龙破天的踪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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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神传说

发言人∶朱久镞


(卅一)神将·神兽·神话诞生

  在夕阳的光辉之下,龙破天他们正站在天门城附近的山上,居高临下的俯
瞰着这一带的景像,这里比当天碰上幽倩那处的地势更佳,由城头上士兵的活
动,以至奥列的军营,也一目了然。

  当然,这麽一个绝佳的地方绝不会没人发觉,更是属於必争之地,亦早有
一队奥列的士兵驻守此地,却给龙破天他们二话不说的宰掉,连发出求救讯号
的机会也没有。

  静美看了看天色,头上的天空却是万里无云,不由得担心的问道∶「这样
没问题吧,龙托幽倩传开的说话不是提到雷雨的吗,但现在别说是雷雨,那有
半分会下雨的样子。」

  凤天舞淡然笑道∶「放心吧,这是因为从昨天开始我便在四周建下了风之
结界,隔绝了一切的风云,为的就是使待会召来雷雨的时候,显得更为突然,
更具戏剧性,更有神话的效果。」

  她可不怕给人识破这把戏,首先她有信心,既然这是经她刻意收藏的,就
没有这麽容易给人发觉,而且最重要的是,要控制这麽大范围的天气,所需要
的魔力已绝非等闲,恐怕能够做到的就只有大魔导士°°这大地上的另一个传
说。

  龙破天忽然道∶「奇了,他们怎麽会出兵的?」

  凤天舞她们闻言不由向奥列的方向望去,只见他们几近是全军出动,往天
门城的涌过去,这不禁使龙他们大惑不解,他们才是退兵不久,绝对没有在太
阳刚下的现在,再次挥兵强攻的道理。

  龙破天本来只是打算以他们的最大绝技往他们的军营强轰,但现在他们的
空巢而出,还是连日未休的疲乏之兵,使他的行动更为轻松,甚至把他们全军
覆没也未尝是不可能。

  他却未有因此感到高兴,仍是用神的观察着奥列的军队,以至似是已空无
一人的军营,最後却是叹了口气,摇头道∶「她还是没有出现吗?算了,开始
吧!」

  凤天舞答道∶「收到了。」同时开始念出一连串的咒文。

  狮堂炎却问道∶「龙,你真的有信心一个人应付整队军队吗?」他面上那
兴奋的表情却出卖了他,教人知道他根本不是在担心,只是感到手痕,希望龙
能容许他出手吧。

  龙破天当然也明白他的意图,笑道∶「对不起,我根本没必要把他们彻底
摧毁,只要露上两手,应一应预言便够了。」

  不管有否那事先张扬的『预言』,只要他表现出堪称战神的力量,也可达
到震动人心的效果,使守军回复战斗能力,预言不过是落井下石吧了,而且面
对这小小的一支远边军队,他也未尝没有胜算。

  再不理狮堂炎的哀求,消失在刚展开的雨幕之後。

     ***    ***    ***    ***

  在凤天舞召来的大雨之中,龙破天独自坐在天门城前的荒野之上,任由自
天而降的大雨把他淋个湿透,享受着那放任的快意,以及在荒野上那种孤独的
感觉。

  即使只有一个人面对着这支大军,龙破天心中却没有半丝恐惧,因为他知
道,单凭这些乌合之众,起码要合数百人的力量才有机会对他做成危机,但他
却不是会站定等待被敌人包围的白痴。

  对他而言,在这支大军中唯一可虑的就只有敌方大将亲率的部队,但无论
如何超卓的战士,能统率的人数也不会超过数百人,但也只有他们可为龙破天
做成阻力,其他人他还不放在眼内。

  而在这滂沱大雨之中,他更有信心以神出鬼没的手法,使整支军队陷於混
乱之中,然後潜到帅军的所在,一击即杀的击毙他们的主帅,使整支军队陷於
无助之境。

  但千军万马迎面而来那壮烈的场面,虽是明知对方奈何不了他,却也使他
的血不由自主的沸腾起来,这是人的本能,连他也不能幸免,况且他也不抗拒
这种高昂的感觉。

  而且一鼓难以言喻的力量,正跟随这种感觉而来的。

  力量,似是正自他的灵魂深处活转了过来,倾注入他的肉体之中,这是他
第三次感到这鼓力量,但今次这种感觉,却是比之前两次的更为清晰,更为强
劲。

  他不知道这力量是从何而来,只感到这和他本身的真气没有任何分别,彷
佛这本来就是他的力量,只是一直在他的灵魂深处沉睡着,又或是给些甚麽东
西封印着。

  龙破天能清楚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暴升,速度却快至连他自己也害怕的
境界,但这力量却已是一发不可收拾,当他醒悟到是之前几次是那龙饰在抑制
的时候,他的意识已逐渐的扩散开来。

  一道猛烈无比的蓝芒,随即自战场的中心炸烈,但当这教人睁目如盲的强
光去後,奥列的士兵却宁愿继续看不见,因为他们看到了不应存在这世上的一
族,被称为神兽的生物。

     ***    ***    ***    ***

  龙,受神所诅咒的不祥种族,其坚固的身躯和堪称地上最强的肉体,加上
那近乎无限的寿命所带来,超越人类的智慧,使它成为传说中的最强种族,世
上唯一能与神匹敌的种族。

  传说中的神兽·龙,但今天里昂和奥列双方的士兵,却以他们的肉眼,见
证了这传说,但这却是绝不公平,因为奥列的士兵将要付出他们的代价,他们
的生命。

  人的性命,在龙的面前根本是无比脆弱,只是  现身时所做成的冲击波,
已送走无数人的性命,甚至是尸骨不存,而能活下去的人之中,不少还是托军
符的福,才能暂免一死。

  就只是这麽一瞬之间,奥列的士兵已是溃不成军,但横互在夜空之中的龙
却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雷电自  的口中和天上轰落,对尚能幸存的人而言,
这不过是恶梦的开始。

  彷如神之愤怒的一击,使得拉赫特不禁对出战感到後悔,面对传说中的神
兽,连战斗的机会也没有,他的军队现在已是四分五裂,仍留在他身边的,就
只馀下他直属的部队,连想退兵也已是不可能的了。

  给雷电所包围的士兵,更忘记了自已为甚麽在这儿,留在他们面上的,就
只有绝望和哀求,只能对着这漆黑的夜空祈求,祈望这一切只是梦魇,但上天
对他们的回覆,就只有落在他们身上的雨水。

  那些仍有勇气抬头望天的人,却也不过能在死前作出多一点的见证。

  雨声早已给雷呜所盖过,一闪而逝的雷电,使这死亡之地不断的在光与暗
之中交错,在天空下飞舞的龙,漆黑的鳞片亦因反映着雷电的光辉,在光与暗
穿梭,连这本已是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地带,更添加了几分凄美。

  在龙的怒涛之下,人只有死亡的权利,只能祈望  的攻击不会落在自己身
上,却没有人能奢望能挡下龙的一击,因为抱持这妄想的人,早一个不留的消
失於世上。

  密集的雷击过後,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之上,就只馀下无数给殛得焦黑的尸
体,以及给轰得骨肉分离的亡者,死亡,已完全占据着这地带的一切,甚至是
那些幸而不死的幸存者心中。

  死亡,在这地方变得比呼吸更为平凡,因恐惧而坐倒地上的人们,根本无
法确定自己是否仍然生存,又或已经是一只惨死的游魂野鬼,对死亡,他们早
已麻木了。

  这时,在天空中傲视大地的龙,终於停了下来,更慢慢的降落到地上,人
们虽然不知道是甚麽回事,但  那冷酷无情的眼睛,却使人至少明白到  不是
因为怜悯而停手。

  修长的龙躯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衣剑士,他手中的长剑虽然在
这充满死亡气息的黑暗中闪着淡淡黄芒,却仍教人感到这剑彷佛充满着罪一般
的苦涩和沉重。

     ***    ***    ***    ***

  站在山上的凤天舞她们,一直看着事情的发展,自也不会漏去这一幕幕超
出她们意料之外的事情,却也和天门城的守军一样,给弄得目定口呆,到现在
才能定下神来,细想发生了甚麽事。

  静美问道∶「凤,那是甚麽一回事?」

  凤天舞的双眼射出古怪的神色,好半晌才回答静美的问题道∶「这是灵魂
实体化,但是这麽完整的实体化我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他的灵魂形态居然真
的是龙?」

  静流继续追问道∶「那即是甚麽东西?」

  凤天舞却在看着战场中的一切出神,像是在想些甚麽似的,根本没在意她
在说甚麽,自然也没有人回答她。

     ***    ***    ***    ***

  龙破天回复为人的身体,却不代表杀戮会停下来。

  仍然活在战场之上的,就只有拉赫特的直属部队,凭藉与拉赫特共有的防
御结界,却也只有数十人能够勉强的活到现在,但是这份幸运,也是到此为止
了,因为恢复为人身的龙破天,已把他们锁定为目标。

  落回地上的龙破天不发一言,已朝着拉赫特他们掠去,手中的原罪同时化
作一度黄芒,往他们刺去,使早给雷电打怕了的他们,几疑是雷神再度施威。

  原罪的黄芒倏地一没,已刺入当前一人的心脏之中。

  刺入人身的原罪却没有给那血肉之躯挡着,因为那不幸的死者,浑身的血
肉早爆成无数碎片,在龙破天的斗气之下化作无数的血箭,朝他生前的同伴射
去。

  以血换命,只是无论是血是命,都不属於龙破天的。

  在这漫天血箭之下,根本是没有闪避的可能,刹那间最接近的几人已给无
数的血箭所贯穿,留在他们身上的,就只是无数血洞,温热的鲜血从中流出,
连同着他们的生命。

  包围着龙破天的人逐一倒下,使得馀下在他身畔的,就只有在他的斗气下
爆发出来的血雾,构成了一幅艳红的帐幔,把他裹在其中。

  一直跟随着他的部下惨死,使拉赫特怒吼道∶「停手!」

  「放心吧,快到你的了。」龙破天的声音自血雾之中传出来,充满着一种
叫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拉赫特还想吼叱,血雾却在龙破天的斗气之下消散,使他看到了龙破天眼
中那深不见底的杀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有的只是本能性的恐惧,能做的反
应就只是运起全体的力量,往龙破天劈去。

  看着拉赫特的长剑迎面而来,龙破天却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这剑虽已
是集合了馀下这数十人的力量,比拉赫特本身的力量高出了数倍,但在他的面
前,却仍是不够看。

  「暴龙烈破!」

  原罪闪着雷芒砍上拉赫特的长剑,但却也不过是龙的一半力量,因为即使
用上全力,也未能一剑杀掉他,与其如此,不如留下一半力量,对付其他杂兵
好了。

  拉赫特只感到给龙破天的剑震上了半空之中,虽有如电殛一般,浑身麻木
的动不了,连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觉也没有,却没有死掉,但此刻的他却宁愿这
麽死去,因为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龙破天的杀戮。

  他只能眼白白的看着他的部下给龙破天的杀气所吞噬,疯狂的往这死神冲
去,即使他知道这只会使他们成为龙破天剑下的尸体,他却已是无能为力,只
有空着急的份意。

  「狂龙霸天。」

  原罪的光芒再一次在这战场上闪动,也再一次的成为灭亡之标记。

  破碎的尸体连同属於他们的鲜血,随着斗气刃往外溅去,把龙破天四周的
土地和那些未被波及的人们,全部泄上了血的艳红,红,已经是这黑夜之中唯
一的色调。

  给同伴的血溅在面上,馀下人似乎稍为消醒了点,暂时摆脱了因龙破天的
杀气而发疯的状态,但是,入目的血腥情景,却又教他们又一次陷入疯狂的边
缘。

  面对着龙破天的一人,更已因恐惧而号叫,因为他还看到了┅┅死神!

  原罪的光芒一闪,已自他的左肩劈至侧腹,把他的头颅连同着右手一起分
割开来,同时龙破天的右手,已握着一个不知是属於哪个人的心脏,一个仍在
不断律动的心脏。

  残酷的笑意在龙破天的面上闪过,心脏中的血液还不及喷洒出来,已给他
一个反手投往下一群猎物之间,洒出一阵血雨,承接着天上的暴雨,彷佛连雨
也给他泄红了。

  刚才的一幕,使得在血雨下的人们纷纷运起自己的护身斗气,但是今次的
血雨,却没有任何杀伤力,因为,死神今次只是想稍稍阻碍他们的视线,进行
他更有趣的游戏吧了。

  龙破天闪电般地掠过了这群猎物,原罪把其中一人垂直的分作二等份的时
候,他沾满鲜血的左手却也摘下了一个人的头颅,当着他们的面前运劲炸成粉
碎。

  白色的脑浆却在他的操纵之下,灌进另一人的口内,但作呕的感觉还未自
他的神经中发出,落到了他胃内的脑浆却已早一步爆炸开来,把他炸得开膛破
腹,当场死亡。

  这是拉赫特最後看到的景像,因为他已经看不下去了。

  跌落地上的痛楚,使拉赫特再一次的张开眼睛,观看这死亡地狱。

  杀戮已经结束了,龙破天就站在他的眼前,漆黑的衣服早给雨水湿透,连
他剑上的鲜血,也正随着雨水的冲洗而流落地上,随他慢慢走过来而在地上拖
延出一条鲜红色的道路。

  给雷电轰落的地方早已是一片焦黑,但他的身旁却只是鲜艳的血红,因天
雨的稀释而无法凝结的鲜血,浸泄着无数新死的尸体,使这附近充盈着血泄的
气息。

  躺在地上的拉赫特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先是给贬来这远离激战区的偏远
地方,然後却是全军覆没,还要是败得这麽胡里胡涂,他已经不知道为甚麽要
挣扎了。

  「杀了我吧!」这是他唯一可以说的话。


(卅二)破灭·运命·命运之子

  「你的性命,就留给里昂的人处置吧,反正我也杀够了。」

  龙破天的答覆,使拉赫特再次的张开眼来,却见到龙的眼神虽然仍是冷酷
得教人心寒,但那曾经存在,彷佛是永无止境的杀意却已经消失无形,变得无
比平静。

  肆虐的天雨亦在这时停止了,淡淡的星光自破开的云层之间透出来,洒落
在龙破天的身上,他身上的血泄却已给雨水所洗净,彷佛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一
切也和他无关。

  拉赫特的脑中,仍清楚的记得是他把自己的军队屠杀殆尽,但现在他却无
法在眼前的年经人身上,找到当时的那份疯狂,现在留在他身上的,就只有无
比孤独的感觉,和这满目疮痍的荒野互相辉映。

  这各走极端的感觉,使拉赫特不禁呆了。

     ***    ***    ***    ***

  当龙破天押着拉赫特来到天门城的城门前,这要塞都市的主帅,碧翠丝已
亲自在城门迎接他的来临,却见不到事情的罪魁祸首--幽倩,不知她躲到哪
里去了。

  虽然她们没有摆出甚麽架式,龙破天却能凭气感到她们已处於戒备状态之
下,不过这也难怪的,看过那麽超乎常识的景像之後,谁能释然?况且龙还未
表明自己的立场,以至身份。

  龙破天把下了拉赫特掷到碧翠丝的身前,微笑道∶「你是碧翠丝吧,赤燕
曾经提起过你。」

  碧翠丝一愕道∶「你认识那丫头的吗?」

  龙破天道∶「她回了去拜祭她的父亲。」

  这却教碧翠丝惊道∶「他老人家死了吗?是谁杀他的?」

  龙破天坦承答道∶「甸士赛·积干·布兰克斯,你应该记得他吧。」

  当天他离开了赤  日的道场後,却漏去了甸士赛,让他在赤燕的面前杀死
他的父亲,她亦是因为这样才会毫不犹豫的追上了龙破天,因为她感觉到,龙
始终有一天会和灭龙道对上。

  碧翠丝的眼内射出深刻的仇恨,恨道∶「又是他们灭龙道吗?杀了赤蛟他
还不够,连他爹也,虽说赤家┅┅」说到这里却猛地止着,像是感到这件事不
应在龙破天他们面前说出来似的。

  歉然道∶「对不起,我只顾说自己的事┅┅」

  龙破天截断她道∶「不打紧,反正我的同伴还未到了。」

  凤天舞的声音在他身後响起道∶「我们早已经到了。」

  龙破天回头一看,却不由得皱眉道∶「狮堂炎那家伙呢?」

  凤天舞一愕道∶「哎,差点忘记了他,刚才他耐不住想下去大打一场,说
甚麽也不听,所以我只好用泥灵之  和地狱之枷的双重封印,把他制着,现在
他应该还在那座山上面吧。」

  龙破天哑然失笑道∶「那就别理他好了,反正他也应该可以在明早日出之
前,挣脱这两个魔法的束缚了,就当是给他一点抗魔训练好了。」

  回头对碧翠丝笑道∶「可否找个地方给我们休息,我有点累了。」

  碧翠丝如梦初醒的道∶「这个当然。」

  城墙上的士兵这才放下心来,发出胜利的欢呼。

     ***    ***    ***    ***

  车上。

  在龙破天和凤天舞正在观察这暂时回复和平的城市时,静美两姐妹却是坐
立不安,龙破天心知肚明她们是刚才自己的血腥手法而惧怕,但却也知道怪不
得她们。

  静美还好一点,起码龙破天初次遇上她的时候已表演过一次他的杀性,但
静流却是第一次目睹他这一面。

  龙破天叹道∶「对我感到害怕吗?我还是我,没有任何改变啊。」

  静流轻声的道∶「但是你刚才那疯狂的杀意,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真的
很可怕嘛。」

  龙再叹一口气道∶「其实刚才我一直也有意识的,只是这好像也唤醒了我
血液内的凶性,教我欲罢不能,当然,这也是因为根本找不到理由停手,这毕
竟是战场嘛。」

  静美犹豫的道∶「那麽刚才┅┅」

  龙破天苦笑道∶「别问我发生了甚麽事,这连我自己也不大清楚。」

  凤打完场道∶「那碧翠丝到底是甚麽人,怎麽好像认识赤燕的?」

  龙破天道∶「甚麽人?唔,她是赤燕的大哥的未婚妻,我倒不知应说她是
甚麽人了。」

  这到凤天舞一呆道∶「赤燕她还有个大哥的吗?怎麽没听她说过?」

  龙破天答道∶「听她的语气,她的大哥似乎死了也有段时间了,至於是怎
样死的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他好像也是死在甸士赛的手里,而村雨也是因此
才会落到他手里。」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碧翠丝的帅府之前。

  碧翠丝探头进来道∶「我把你们的房间安排在北翼,没问题吧?」

  龙破天满不在乎的道∶「没所谓吧,我但求可以好好休息就够了。」

  碧翠丝点头道∶「唔,我会将整座北翼划为禁区的了。晚餐我会在正厅设
宴,希望你们可以来吧。」

  龙破天稍稍伸了个懒腰,道∶「好的,没其他事了吧。」

  碧翠丝道∶「对了,幽倩想见一见你。」

  龙破天微一愕然,道∶「凤,一起去吧。」

     ***    ***    ***    ***

  龙破天他们才刚步进厅内,幽倩已经开门见山的道∶「我希望你们能容许
我加入你们。」

  龙破天却等到引道的佣人退了出去,始道∶「你为甚麽要跟着我们?」

  无视於龙语气中的冷意,幽倩平静的回答道∶「我要找传说中的『命运之
子』,而你们正是合适的同行者,因为只有你们有能力完成这赵旅程,这答案
你是否满意?」

  龙破天怀疑的道∶「那部破灭文书记载的所谓『运命之刻』,说的应该是
大破灭吧,这也已经过了两百年,若真的有命运之子,他应该早出现了,你还
相信这传说吗?」

  幽倩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动摇,平静的答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传说是真是
假,但是我却知道,现世上真的有人能主宰这二千年的命运,因此我必须找到
他!」

  龙默然打量她片刻,始道∶「好吧,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幽倩道∶「说吧!」

  凤天舞却移步到了幽倩的身後,似是为了防止她突然逃走。

  龙破天问道∶「我们早已见过了吧?」

  幽倩装作听不明白的道∶「这个当然了,三天前我们不是见过了吗?」

  但站在幽倩身後凤却可以看见她的背影,随着龙的说话震动了一下,这番
话明显地是言不由衷。

  凤天舞向她走近了一步,微笑道∶「别装模作样了,荒山三怪为甚麽要捕
捉你,你自己应该心知肚明吧。」

  薄纱的遮掩虽使龙破天看不见幽倩的表情变化,但她体内的真气变化,却
清楚告诉他知道幽倩已是芳心大乱,於是也不再催逼,只是默默的等待,等待
她的最後答案。

  幽倩轻咬银牙,叹道∶「好吧,这样你们明白了吗?」说着已把盖在头上
的斗蓬除下,金黄色长发随即如瀑布一般垂下,但教人触目的,却是那比常人
尖得多的耳朵。

  在凤天舞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时候,龙破天却是双目一亮,讶然道∶「你是
妖精吗?」

  在大破灭之後的二百年间,虽然偶有妖精的消息传出,使之不再被视为只
在传说中出现的生物,但直至现在,真正见过的人却仍然不多,而且妖精一百
多岁才成年,在只有二百年历史的新世纪之中,成年的妖精当然是少之又少,
甚至未有正式见过的纪录。

  瞧幽倩的外貌,虽然只是人类约二十多岁的模样,但她的真实年龄恐怕已
超过一百五十岁了,这年纪的妖精真是前所未闻,说她是新世纪中第一位觉醒
为妖精的人也未尝是不可能的事。

  看见龙破天的反应,早因过去的经历而变得神经过敏的幽倩冷冷的说道∶
「怎样了?要把我这奇珍异兽卖给富豪作家畜,还是送给生物学家解剖开来做
实验呀?」

  龙哑然笑道∶「要解剖我会自己会来,不会劳烦别人的。」

  完全莫视幽倩的面色,龙顿了顿,续道∶「你想跟便跟吧,不过请你先戴
回你的头巾吧,我可不想这样招摇过市呢。碧翠丝给我们准备的晚餐应该开始
了,你来不来?」

  幽倩的面色稍稍的平伏下来,道∶「我不去了,只要明天你们出发的时候
肯等我便够了。」说罢已戴回她的斗篷,离房而去。

     ***    ***    ***    ***

  当龙破天和凤天舞回到正厅的时候,连同碧翠丝在内,所有人已经坐了下
来,只是在等他们。

  碧翠丝歉然道∶「对不起,我好像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龙破天不由得一笑,正式作出自我介绍。

  碧翠丝讶道∶「就是你们把影蝶弄得差点反了过来吗?」

  这时一个兵将却闯了进来,在碧翠丝的耳边说了句话。

  碧翠丝皱眉道∶「你先出去吧。」

  静流也不理会否关乎国家机密,好奇的问道∶「又有甚麽事啊?」

  碧翠丝微一沉吟道∶「首都方面叫我把拉赫特押回去,但是┅┅」

  她不说龙破天也明白是甚麽回事,这城内根本没有一个像样的战士,她自
己又分身不暇,不能亲自押送,所以除非奥列方面不来抢人,否则拉赫特肯定
送不到天都去。

  龙破天道∶「不若就由我们押他过去吧,反正我们也要到天都一次。」

  但碧翠丝却只是犹豫不决,更不置可否。

  龙续道∶「你不是怕我会放他走吧?他可是我抓来的啊。」

  碧翠丝急道∶「不,只是首都已正式发出对你们的邀请,更要我以国宾之
礼款待你们,若要人客负青押送,好像有点於理不合吧。」

  龙破天道∶「我们不介意就行了吧,那麽就此决定,明早出发吧。」

     ***    ***    ***    ***

  刚才晚宴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出言反对,但在静美的心中,却不多不少对龙
破天应允押送拉赫特有所不满,因为由始至终,她的目标依然只有找回她的姐
姐,到天都去实非她所愿。

  她敲上了龙破天房间的门,即使结果是折伙,她也要和龙说清楚。

  凤天舞的声音在背後响起道∶「你找龙干麽,春宵难眠吗?」

  静美回头一看,只见凤天舞写意的坐在走廊的窗台之上,星光从她的背後
照射进来,透进这昏暗的空间之中,天然的合成一幅如诗般的美景,教她也不
禁一阵目眩。

  看见静美俏面微红的模样,凤天舞微笑道∶「不耍你了,他在下面。」

  静美闻言来到凤天舞的身旁,随她往窗下望去,只见这帅府的庭园在星光
之下沉寂,但却那有龙破天的踪影。

  她的疑惑还未写上面上,凤已经道∶「他立下了结界啊,现在你可看见了
吧?」随手一抹,暂时消除了龙破天那结界的部份效果,让静美能看得见结界
中的真像。

  原罪在龙的手中化作无数黄芒,在结界之中不断舞动,从原罪中席卷而出
的斗气,更充斥着结界中的每一处地方,若不是受结界所阻隔,只是这些斗气
已对附近造成严重的伤害。

  随着龙破天每一次的出招,他的剑也变得更快,更锋利。

  剑,正在挑战着速度的极限。

  比诸刚才在战场上使人惊惧的狂意,这刻的他却只教人感到纯粹的强,无
论是出剑还是跃动,均似是充满着无尽的力量,那纯粹的强和美,使她看得呆
了,几乎忘掉了找龙破天所为何事。

  静美不由得问道∶「他为甚麽要躲起来?」

  凤柔声道∶「是恐惧吧,实力这东西,是不豁出一切便不能提升的,但当
全力以赴的时候,便无可避免的暴露出极限,再不能隐藏自己的弱点。习惯了
泄露弱点只会招来攻击的他,却无法在人前倾尽全力。」

  「唉,真是可悲的存在啊。」

  静美根本不明白她在说甚麽,凤天舞眼中那温柔的神色,更教她感到莫名
的妒意,一种给排斥在外的妒意,不由得说道∶「他不肯在人前修练,却居然
会告诉你呢。」

  凤天舞不禁一呆,才哑然笑道∶「他没有告诉我任何事呢。」

  静美哼道∶「那你怎麽知道他在下面的?」

  凤天舞笑道∶「没错,这结界真的造得不错,完全没有泄漏出任何斗气或
是魔力,但对我这程度的魔法使而言,他布下时所发出的魔力,和大吵大闹根
本没有分别。」

  「睡吧,有着龙破天这种领队,这绝不会是趟风平浪静的旅程啊,有机会
便应好好的睡了!」

     ***    ***    ***    ***

  一阵疲累的感觉,使龙破天放开一切的躺在草地之上,虽是疲倦,心中却
是无比的痛快,他能清楚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迅速增长,彷佛化身为龙时的力
量,正逐渐回到他的身上。

  他还可以清楚地记得化为龙身时那近乎无穷无尽的力量,比诸现在的他完
全是两个力量层次,但先不说他根本不能控制这变化,龙体那近乎星幽体的状
态,消耗的能量之大,绝对不可能长期维持。

  而且他也在害怕,害怕那随着这力量而来,彷佛是无尽的兽性和凶意,今
次他控制得了,却不代表下次可以,因此他实在不希望依赖龙化的力量,那管
这是如何的强大。

  卧在地上的他,自然的仰望着这无尽的星空,细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由
遇上轰灭邪开始,至刚才单人匹马灭去整支军队,这几天发生的事这麽多事,
到现在他才有时间静静细想。

  好像现在他手中的原罪,从轰灭邪手中接过它後,他还未有机会好好的细
察它的特性,甚至在襄上了天雷石之後,他也没有研究过在其他位置襄上甚他
魔晶魂会有甚麽变化。

  想到这里,立即把那月光蝶的魔晶魂取出来,虽然自月光蝶的灵魂消失之
後,这已经失去了作为幻魔石的能力,但它作为魔晶魂的本质却没有失去,只
是它却不能纳入魔学五行之中。

  火、雷、风、冰、土,均有与其相呼应的属性,火是力量,雷是爆发,风
是灵活,冰是准确,土是坚实。从原罪襄上月影石之後的变化,也许便可以稍
为清楚它是何属性。

  原罪的光芒随即起了轻微的变化。

  这时他却感到有人侵入他的结界。


(卅三)押运·截劫·噬魂魔女

  虽然凤天舞叫她早点去睡,但刚才龙的姿态却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她从来
未看过这样子的龙破天,没有了绝对的冷酷和潇洒,却多了全力以赴的热血,
对她造成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当她发觉的时候,她的脚步已经把她带到了庭园之中。

  她只要再踏前一步,便会闯进龙破天所布下的结界之中,但她却是完全不
放在心上,毫不犹豫的便步了进去,她只知道她很想再看一次,龙破天毫无保
留时那教人热血沸腾的魅力。

  黄芒一闪,原罪已指上了她的喉头。

  静美从来没想过只是进入龙破天的结界便得到这样的待遇,但当她接触到
龙破天的眼神时,也许是因为凤天舞刚才的说话,也许是因为她从没有想过他
可以变得这般的炽热,使她不但忘了伸诉,连架在她颈上的原罪也完全忘了。

  心中一阵火热,她已经主动的吻上龙破天的唇上。

  龙破天虽不明白静美怎麽突然的闯进来,更变得这样反常,但她炽热的吻
却肯定的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为静美点燃的欲火作出回应,其他的闲事,
管他那麽多作啥。

  在这长吻结束的同时,静美的身体也宣告回复赤裸,当龙破天握上她娇巧
玲珑的胸脯时,他因运动而变得灼热的掌心,却在静美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无比
醉人的感觉,使她不禁娇声微吟。

  龙的左手沿着小腹向下侵占的同时,他的右手却没有离开的打算,继续的
把玩着她的椒乳,或是轻握,或是揉弄,又或是以指尖逗弄她已经站立起来的
乳首,以种种手法挑弄着她的情欲。

  当静美逐渐沉醉在这动人的感觉之中,龙破天却忽然停下手来。

  静美迷茫的问道∶「唔,甚麽事?」

  龙破天解除了四周的结界,喊道∶「凤,下来吧,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
在偷看。」

  静美这才省起凤正坐在窗台之上,适才发生的事肯定逃不过她的双目,使
她那已给欲火泄上了绯红的面庞,再添加上了娇羞的艳红。

  「哼,发现了便早点说嘛,害我还不敢出来。」凤的声音传回来道。

  凤天舞随即扯着静流,笑意盈盈的落到龙破天他们的面前,瞧静流那已是
全  的俏模样,大概在她姐姐给龙弄得欲望狂作的同时,她也给凤天舞好好的
蹂躏过了。

  静流不满的道∶「二姊啊,你玩得这麽高兴,怎麽不预我一份的。」

  龙破天笑道∶「那你便给她应有的惩罪好了,凤,过来。」

  凤天舞不满的道∶「你倒懂得享受。」

  说是这麽说,她却爽快地跪在龙破天的身前,张开红唇接下他的神兵,手
口并用的挑逗着,同时也把侦察的兽魔召了出来,因为她也不愿意错过这对孪
生姐妹之间的好戏。

  静流已经强吻上她姐姐的唇上,静美心中纵是不愿,但是早给龙挑起了欲
望的身体,却已无法抗拒她妹妹的唇亡舌的挑逗,对她探进口腔之内的丁舌,
更只能被动的作出回应。

  两人近乎相同的体质,使静流毫无困难的便找着她姐姐的敏感地带,她的
纤手每降到一个地方,性与欲的快感便充斥着静美的神经,教她只懂得发出欲
望的淫叫。

  「嗯唔┅┅」当静流的纤手掠过她的阴唇,探进她已是洪水泛滥的体内,
给欲火所淹没的她,已近乎丧失了反抗的意识,双手只能无力的按在静流的手
上。

  她雪白的肌肤已泄上了欲望的绯红,静流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不但十指
的动作变本加厉的越闯越深,连舌头也加入了放肆的行列,轻轻的舔弄着她的
花园。

  看见静美已完全沉醉在欲望之中,龙破天笑道∶「凤,先处理她吧。」

  凤天舞闻言放开了口中的肉棒,这时静美的娇躯已给龙的魔法悬在腰间的
高度,於是便和静流合作把她的双腿拉开,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龙破天的面
前。

  在凤天舞和静流不断的玩弄之下,欲火已烧遍了静美的全身,从心底里的
渴望着龙破天的到访,但他却只以那灼热的肉棒,轻轻的触碰她两个肉洞的入
口,教她更是心痒难熬。

  看着静美那开始变得狂乱的淫态,龙破天也不再逗弄她,胯下的肉棒一击
即中的闯到她的玉洞中。

  「嗯┅┅啊~~好┅┅啊~~~~!」对那期待已久的攻势,静美立即作
出最热烈的回应,以她淫乱的叫声,以她腰际那疯狂的动作,疯狂的迎合着龙
的抽插。

  但若论的是疯狂,却仍是远远不及此刻的龙破天,能把她的玉洞塞满的肉
棒,现在却是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力量,在她的体内动作,把她一次又一次送
上更高的高处。

  龙破天却还没满足,狂暴的神兵更不时闯到静美的後洞之中,以他那可怕
的速度,穿梭於她的两个肉洞之中,很快的静美已分不清龙的肉棒到底插在她
那一个洞内,她能感到的,就只有肉欲的快感。

  「啊~~呀~~~~」一声似是无远弗由的鸣叫,诉说着她最大的高潮,
但龙便未及把静美放下,静流却已一把的抓着龙破天的肉棒,用最实际的方式
提出要求。

  龙也不再打话,一把抱起已给静美的呻吟声弄得欲火狂烧,一刻也不想再
等的静流,肉棒在静美体内沾泄的水珠还未有机会滴下,已经给送到静流的体
内,另一个玉液泛滥之地。

  给龙破天轻轻放下的静美,虽然心中不愿,她的身体却已是疲不能兴,根
本不听使唤,只好静静的躺下来,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静流接下了她
的位置。

  对静流早已是淫液横流的肉洞,龙破天也不需留情,甫开始便是最狂烈的
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在静流给淹没在这攻势之际,凤天舞却伏到他的背上,双手毫无节制的在
他身上抚摸,似是再耐不下心中的欲火。

  龙感到凤丰满的乳房正压在他的背上,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感觉,完全的紧
贴在他的肌肤,凤胸前那两颗因欲火而变得坚硬的樱桃,却随着他的动作在他
的背肌上轻划,挑动着他的感官。

  这时凤天舞却轻轻咬了他耳垂一下,妮声道∶「你不要放慢手脚啊!」

  同时她的玉手亦变本加厉,开始探到龙破天的胯间,轻轻的逗弄着。

  其实享受着凤天舞施加在他身上的种种刺激的同时,龙也没有放过正在他
身下舞动着的静流。

  在龙激烈的动作之下,她的身上早  满了晶莹的汗水,随着她腰肢的扭动
而散落地面,充盈在她肉洞之内的蜜液,更因龙破天肉棒的进出而流落洞外,
化作点点亮光。

  似是和静美较劲一般,静流却在一声更高昂的淫叫中结束了动作。

  连征两人的肉棒,随即降临在凤天舞的体内,一下子变得充实的感觉,教
凤发出了一下舒适的叹息,但是她的媚眼,却在催促着龙破天,催促他快一点
行动。

  刚才把静美和静流弄得接不上气来的攻势,现在重现在凤天舞的身上,教
她开始放恣的呻吟起来∶「嗯~~啊┅┅喂┅┅今天你┅┅啊~~怎麽了,勇
猛多了呀~~要不要把那┅┅碧翠丝也找来啊~~?」

  龙破天哑然笑道∶「说甚麽笑话,能喂得饱你再说吧。」随即加强了腰间
的力度,心中却不由得暗想,今天的自己是否有点失常了。

     ***    ***    ***    ***

  太阳才刚升离地平线之上,龙破天他们已经齐集在天门城的城门之外,准
备出发了,挑这麽早出发的原因,主要是不想引起民众的注意,弄出更多的麻
烦,因此来送行的也只有碧翠丝一人。

  在他们身旁的还有一辆无盖的四驱车,而拉赫特则在後座上给封得结结实
实,但凤天舞却还嫌不够,亲自在他的身上再印下了『逮捕令』,完全断绝他
反抗的能力。

  那是城外用车子的标准形态,在这个任何魔兽,以至人类自身也比钢铁强
的时代,把自己困在车厢之内,只能以白痴来形容,而且因魔兽肆虐的关系,
根本无法筑路,两轮驱动的车已是寸步难行。

  凤天舞问道∶「狮堂炎那小子还未到吗?」

  龙破天指着远方的一个身影道∶「那个应该是他吧。」

  凤天舞随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一道身影,正自她们昨晚曾身处的山头直冲
而下,他那红色的格斗服和头发,在这距离下看去,配合他身法的速度,确是
像火焰多於一个人。

  他的人还未到,他的骂声已先一步传至∶「你们这班混蛋,居然把我留在
那种地方,我不会轻易算数的!」

  龙破天却把一包食物抛给他笑道∶「喂,这是你的晚餐+早餐,时间刚刚
好,出发吧。」

  後面的碧翠丝问道∶「车内的导引系统已经设定好路线的了,你们应该是
沿着西南的大路走吧。」

  龙破天回头一笑道∶「不,我打算沿者边境西行。」

     ***    ***    ***    ***

  「坐车也坐了两天了,你可以告诉我们你为甚麽要沿着边界走吧?」看了
两天的森林和山野,静流终於忍不住问道。

  龙破天回头看了看给封在车内後座的拉赫特,似是在确定他身上的『逮捕
令』仍未解除,微笑道∶「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瞒着你们,只是没有人问我吧
了,不过鱼已经上钓了,你自己问她吧。」

  「哎唷,竟把我视为鱼吗?那可要小心点啊,我可是条鲨鱼呢!」

  龙破天道∶「你就是苏·依迪吧?」

  挡在龙破天他们面前的,正是苏依迪,当然亦少不了跟随着她,那些教人
莫明其妙的灰衣奴仆。

  苏依迪笑道∶「哦,想不到你倒知道我的名字呢!」

  龙破天却心道怎可能她认不出,苏·依迪这名字出现在舞台上,虽然只有
两个许月的时间,但就算不理她全胜的战绩,只是她那特异的形象,已使她成
为名人。

  苏依迪续道∶「那麽我的目的也不用多说了吧。奴仆们,现出你们的真身
吧。」

  在她的命令之下,跟随她身後的灰衣仆立即作出响应,不但渐渐兽化,变
得像头野兽多於一个人,他们的肌肤亦起了变化,金属的色泽已取代了原本的
肉色。

  似曾相识的外形,使凤天舞不由得讶道∶「绝灭兽?」

  苏依迪也愕然道∶「哦,你们也知道这名字吗?对了,听闻西古逊那家伙
是死在几个小子手里的,看来就是你们吧,不过别以为这和你们曾经杀掉的那
头同级,这可是经过改良的形号呢。」

  龙破天冷哼道∶「那又如何,还不是只配给我练剑!」

  原罪已化作一道闪电,劈落在最前一头绝灭兽的颈上,爆发出来的剑气虽
无法斩开那比钢铁更坚韧的皮肤,却轻而易举的把它劈飞,把路旁的树木也撞
断了。

  同时狮堂炎亦已飞掠而出,燃起火焰的双拳先後轰在两头绝灭兽的胸膛之
上,不但在一招之间把它们击倒在地,更在它们的胸口上,各留下一个赤红的
火印。

  凤天舞却  立在车头之上,既是为了看守给封在後座的拉赫特,也是准备
随时支援龙破天他们,纵使看起来绝对没有这个需要。

  龙破天把原罪搁在肩上,对苏依迪道∶「怎样,还是那麽有信心吗?」

  苏依迪却笑道∶「没错,若然只是一对一的话,这些绝灭兽肯定不是你们
对手,但别忘了这儿可是有八只之多,你们绝对不会有时间追击啊,你们既然
无法一击即杀,就是杀不死它们!」

  在她说话的同时,那三头倒下的绝灭兽已缓缓站起来,即使它们的手上还
留着龙破天的剑痕,狮堂炎的拳印,它们本身却像是没有受到一丝伤害,仍旧
在里张牙舞爪。

  龙破天冷道∶「你真的以为世事会这麽如意吗?」雷之斗气开始注进手中
的原罪之中,使它更是光芒四射,除了因天雷石而来的黄芒外,更闪烁着一道
道的雷芒。

  苏依迪见状嘲道∶「别妄想重施故技了,这些绝灭兽才不会只靠皮肤的硬
度,你要雷电穿越它们的皮肤,就必须先击破它们的护身斗气,而且,你也别
忘了我的存在嘛。」

  随着她的宣告,一道真空气刃已劈至龙破天的面前。

  这气刃的速度龙破天还不放在眼内,但当他正想闪避之际,却发觉四头绝
灭兽已追着真空刃的往扑至,若他稍一失误,肯定再避不过它们的四对铁爪,
至此已有所计较。

  「雷龙断天。」这是由断空斩变化而来的一招,却是一道闪耀着雷电的力
量的斗气刃,不但一剑把苏依迪的真空刃劈碎,更顺势的斩向迎面而至的绝灭
兽群。

  在出乎龙预计的高速之下,前面的三头绝灭兽在他的雷刃到达之前,已经
分散开来,从三个方向继续往他扑去。

  龙已没有时间猜想为何最後的一只会留在原地,围在他身旁的三只绝灭兽
已教他没有选择的馀地,只能纵身飞上天际,因为即使给他劈倒一只,仍然阻
不了馀下的两只。

  当他跃到半空之中,他终於知道为甚麽最後那头绝灭兽会呆立不动。

  那雷刃在绝灭兽身上炸烈,虽杀不了它,却也使它暂时倒地,但是立在它
身後的苏依迪,却趁着绝灭兽给她挡着这一击的时间,专心一意的念起她的魔
法咒语。

  「管辖地狱的魔神,请你暂时放开那七道地狱之门的封锁,让那栖息在七
层火焰地狱内的七头火龙,降临人间--火龙连舞。」

  七头火龙自苏依迪的身上冒出来,只看这气势,已比蒂芙妮当天施展出来
的更强,连凤也是一阵错愕,因为她们事前怎也想不到,这苏依迪的魔力竟能
强至这地步。

  在七头火龙把身在半空的龙破天卷了进去的同时,狮堂炎亦早已和往他扑
去的两头绝灭兽战作一团。

  狮堂炎虽然有信心不会落败,但一时之间却也没办法速战速决。

  他每击中它们一次,它们的身上便留下一个火红的印记,但即使它们身上
的印记越来越多,它们却始终不肯倒下,反倒是狮堂炎开始需要小心起来,小
心它们那给他烧得火热的身体。

  而馀下在苏依迪身旁的两头绝灭兽也开始行动了,一头继续负责守着她,
另一头却在龙破天和狮堂炎两个战场之间穿过,以其极速的身法,往凤天舞她
们扑去。

  当天西古逊的绝灭兽把魔法反弹的景像,现在却掠过静美的心头,使她根
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做。

  笑意却自凤天舞的面上扩散,只见她的纤手一张,那教静美她们难以忘记
的立体结界,已经把闯到她面前的绝灭兽完全的困着,而凤亦开始念动那令人
惊惧的魔法∶「五行尽绝、四大皆空、三界俱灭、阴阳对消、混沌回归!如今
我以大魔导士之名,命令宇宙虚空,履行名为破灭的最终契约,超越物质的界
限,崩毁存在之壁,使一切尽化虚无----默示录!」

  在这个比上次小得多的结界内,那能侵蚀一切的艳红光芒,片刻间沾满了
绝灭兽的身上,把它彻底的化作虚无,整个结界亦迅速变成一个赤红的光球,
再缩作一个红点。

  那光点却今次没有升上天际,而是来到了凤天舞张开的掌中。

  「因破灭而来的终结之光,随我所愿,随我所指,在我祈求的方向,化为
我的利剑,洞穿我眼前的一切--默示录第二章节·破灭之光!」

  因物质分解而来,那庞大的能量所化成的光点,已在她的手中化作一道无
坚不摧的光束,往守在苏依迪身旁的一只绝灭兽射去,在它身上留下一个中空
的圆洞。

  凤天舞却像没发生过甚麽事的道∶「龙,你玩够了没有?」

  「呜呀┅┅」给她洞穿了的绝灭兽这才有机会发生死前的呜叫。

  龙破天的声音从空中传来道∶「好吧,我不玩就是了,傲天翔龙!」

  在一阵雷芒之中,那由雷之斗气化为的雷龙,刹那间已挣脱苏依迪那七头
火龙的围困,回身往正扑上来的三头绝灭兽冲去。

  野兽的本能,使那三头绝灭兽不约而同的立即往这雷龙抓去,但它们那钢
铁的利爪,却完全无法穿越龙破天那隐含雷电之力的护身斗气,反一下子给龙
轰得倒飞开去。

  再有一头绝灭兽倒下,只见淡淡的轻烟自它的身体飘出,而它那本应是黑
钢色的身躯,现在却已变得完全的通红,给狮堂炎密集的火焰之拳烧得遍体通
红!

  狮堂炎傲然立在它跟前,面上却全是好战的笑意,豪笑道∶「即使它没有
感觉,即使它的肌肉水火不侵,可我就是不相信它们的血液不会在火焰之中蒸
发!」

  落到地上的龙却顺势割下那给雷龙断天劈中的绝灭兽的头,笑道∶「只剩
下四只了。」

  苏依迪冷喝道∶「别太快得意了,马克·麦尔·博卡登·火炎之魔神,请
应契约者的呼唤,在此投下你的神锤,燃起净化之炎,焚尽一切!」圆形的魔
法阵,已对着龙破天张开。

  从她的魔力计算,龙破天立刻肯定自己挡不下这程度的咒文,而且其中一
头给他劈倒的绝灭兽,也已重新站起来往他冲去,教他无法专心的应付堪称最
强火焰咒之一的魔法。

  看到这情况的狮堂炎也再没有闲情和那绝灭兽琢  ,一拳把它轰飞,便全
速的往苏依迪冲去。给那绝灭兽撞上的树,却给它灼热的身体烧着了,可见它
那钢铁皮肤的热力。

  龙的声音骤然传来道∶「老狮,别杀她!」

  狮堂炎骇然反问道∶「你在说笑吧?!」

  就是这麽一下迟疑,苏依迪手中的火焰已脱手射出,更冲着狮堂炎的念起
了下一道咒文。

  「在浩瀚飘渺的空间中追逐着的风啊,若你肯以我为友,便请回应我的呼
唤,化作划破虚空的流星,驱赶逐我而来的敌人,为我剥去他们的牙齿,烈风
流刃!」

  无数的真空之剑,随即往狮堂炎因出招而来的破绽激射过去,教他只是保
护自身已是手忙脚乱,再无法插手龙的事,只能眼白白的看着那艳红的光束往
龙射去。

  龙轻轻一笑,左掌却按上那绝灭兽的胸膛,喝道∶「皇龙!」

  皇龙从他的左手之中冒出来,撞在绝灭兽的胸膛之上,虽然一时之间无法
把它那坚固的皮肤洞穿,却把它硬推上半空之中,既无法反击,更无法阻挡龙
破天的去路。

  既没有了绝灭兽的纠缠,他要避过这光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见他已  
上半空之中,以手中的原罪,接下那应他呼唤而来的雷电,为他的最大杀着作
出准备。

  「给禁闭在黑暗之中的地狱之王,请借出锁在你手上的枷锁,锁着我的敌
人,地狱之枷!」苏依迪正想命令馀下的绝灭兽为她挡下这击,凤天舞却已早
她一步,以火焰的锁链把它们缚起。

  「龙轰雷破!」带着雷电之威的原罪,闪电下劈。

  给凤天舞破去她最後手段的苏依迪,只能以己身的魔力护墙硬挡这招,但
却连她自己也没有信心可以凭此拾回一命。

  雷电的光芒过後,只见苏依迪的面具已给龙破天劈碎,露出她因恐惧和乏
力而变得沧白的玉容,和静美她们一模一样的面貌。

  静美惊叫道∶「家姐!?」

  这时苏依迪的面上却突然泄上一片绯红,欲望的绯红,双手更在插弄着自
己的肉洞,淫叫道∶「干我啊,求求你呀~~~~」


(卅四)皇者·亲临·奥列鬼皇

  当静音张开眼来,她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她的亲妹,静美和静流,因重逢而
来的喜悦,更已使静美的双眼湿润起来。她正想坐起来,身体却是一阵刺痛,
教她只得放弃。

  躺回床上的静音问道∶「这里是甚麽地方,我为甚麽会在这里的?」

  「这大概是间空置的木屋吧,而它本来的主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静音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男子悠闲的坐在这间木屋的一角,自有其独
占一方的逍遥姿态。

  对这陌生的男子,静音问道∶「你是谁?」

  龙破天道∶「我叫龙破天,一个因一时之气而答应救你的人。」

  「救我?」静音一呆之下,成为『苏·依迪』时的记忆却渐渐的回到她的
脑海之中,但这段应该是已成过去的记忆,却使得她心中一阵伤痛,凄然道∶
「杀了我吧!」

  静美急道∶「甚麽回事啊?」

  静音却是说不出话来,她必须以别人的生命为代价才能活下去,西古逊的
改造虽使她获得强大的魔力,但代价就是会使她的灵魂急速损耗,唯一的解决
方法就是吞噬别人的灵魂能量。

  这时龙破天却道∶「Soul-Eater的生活,真的使你这麽痛苦吗?」

  他早已从西古逊的档案中得知静音曾受到怎样的改造,自也明白她因何沉
默不语,但他却仍是全不在乎的道∶「你怎麽不想想为甚麽你还活着,还能以
自己的意志说话啊?」

  静音这才静下来细察自己体内的情况,黯然道∶「西古逊那魔鬼加进我体
内的能力并没有消失啊,但怎麽我现在会感到灵魂满溢的?难道说我又杀了人
吗?」

  静美急道∶「没有啊,是龙救回你的。」

  静音错愕道∶「怎麽┅┅」

  龙破天一笑道∶「奇怪没死人吗?我不但消解了你的精神束缚,还作了一
些轻微的调整,让你可以控制吞噬的份量,不必把对方弄死。当然,只要你想
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进行完全的逆改造。」

  他说得虽然轻松,却已是他得到了西古逊的改造纪录後不断研究,再加上
她两个孪生姐妹DNA资料的成果,而且直到刚才为止,他还不是太有成功的
把握。

  龙破天再一次问道∶「怎样,要我给你逆改造吗?」

  静音的眼内从新注满光辉,揉合了希望和仇恨的光辉,道∶「不,我要以
这力量对奥列进行报复,一天那混蛋仍未死,我的名字仍然是苏·依?!噬魂
者·苏依?!」

  龙破天明白的点了点头道∶「那麽你们慢慢谈吧,我先出去了。」

  他正要启门而出,苏依迪却叫停他道∶「不,要走便要快点了,宇天杀那
魔鬼已在来这里的途中啊。」

  静美一惊道∶「你说的是奥列的国君,鬼皇·宇天杀吗?」

  苏依迪点头道∶「是的,当他听到战场上出现龙的消息後,他说过会亲身
来一趟的,再不走便赶不及了。」

  龙破天沉声道∶「不,他已经来到附近了,而且还有大批的灭绝兽。」

  宇天杀那身为当世二大强者之一的生命波动,波幅强大而稳定,若不是被
苏依迪提醒,他定会以为是自然的流动,至此终於明白,怎麽当天遇上他的时
候,居然发觉不到他的存在。

  苏依迪一惊道∶「他已经到了!?」

  龙破天轻呼出一口气,道∶「以那些灭绝兽的步速计算,大慨还有十来分
钟吧。静美、静流,你们扶她上车去,她的身体才刚经过改造,应该还动不了
的。」

  龙破天随即启门而出,却见幽倩正看着宇天杀所在的方向沉默不语。

  幽倩忽然说道∶「这巨大而可怕的精神,就连森林中的精灵也因而感到惊
惶失措,到底是甚麽人,竟然强大至斯?」她并没有回头,但龙破天却感到幽
倩是在问他。

  龙破天若无其事的道∶「那应该是宇天杀发出来的吧。凤,你们带静美她
们走吧,他应该快到的了。」

  幽倩皱眉道∶「你想怎样?」

  龙破天苦笑着道∶「当然是分头逃命了,虽然不知道是甚麽原因,但怎样
想他今趟也不是为救拉赫特而来的,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似乎只是要来杀我
吧。」

  转头对狮堂炎道∶「别妄想开战了,随他而来的还有大批的灭绝兽。」

  当凤天舞和狮堂炎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弄得呆然无语的时候,幽倩却说
道∶「走吧,他死不了的。」

  龙破天随口问道∶「这算否是你的预言吗?」

  幽倩道∶「你认为是便是吧。」

  龙破天也不把她的答题放在心上,洒然一笑道∶「放心吧,他们还杀不了
我的,别忘了我还有龙化这招啊。」他自己却心知肚明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这变
化,寄托在这变化上不啻是赌命而已。

  凤天舞横了他似能完全看穿他的一眼道∶「好吧,我们在天都等你。」

     ***    ***    ***    ***

  龙破天正独坐在木屋外的一方石上,等待着宇天杀的到来,他从来没有想
过要坐以待毙,但宇天杀的来势,却教他感到避无可避。

  龙根本不能明白他到底是用了甚麽手段追踪,他本以为宇天杀只是凭苏依
迪的情报追来,但是现在苏依迪她们已经离开了,宇天杀却仍能笔直的往他接
近。

  他们已不是第一次碰面了,当天在西古逊大屋之中,他早和宇天杀对阵过
一次,当天龙破天能乘虚而逃,今天他可以吗?

  虽说龙破天的力量已不可同日而语,若然是一对一的对决,宇天杀要杀他
也不会太轻松,但现在他却带来了大批的灭绝兽,所以说这还是无法匹敌的一
战。

  「小子,原来你还未死吗?」一把低沉的男音说道。

  宇天杀已经来到了他面前的空地之上,跟在他背後的侍卫,虽然衣着和苏
依迪的有所不同,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异样感觉,可以肯定他们也是人形
时的绝灭兽。

  龙破天把原罪徐徐抽出,淡然道∶「若我死了,你岂不是撞鬼?」

  宇天杀双目一亮道∶「原罪?你在那里找到它的?」

  龙已摆出了战斗的架式,道∶「有必要告诉你吗?」

  宇天杀不怒反笑的道∶「没错,一个死人做过些甚麽也不关我事,反正这
柄传说之剑也快落到我手上了。」也不见他有甚麽指示,他身旁的绝灭兽已在
刹那间完成了兽化,往龙破天扑去。

  它们的兽化速度之快,根本不可与苏依迪旗下的相提并论,当龙破天觉察
的时候,它们已在往他冲去的途上,差点教他失算,幸好他自宇天杀出现後便
一直处於最高戒备之中。

  龙破天他虽然表现得轻松无比,心底却明确的知道这是一场完全没有胜算
的仗,无论是人数,还是主将的实力,他也是有所不及,而且宇天杀既然已这
麽的劳师动众,就不可能轻易的放他离去。

  对蜂拥而至的绝灭兽,龙破天知道再不可以有任何保留,否则只是自取灭
亡,注满雷之斗气的原罪立即全力施为,发出他的武技之中,影响范围最广的
一招--『狂龙霸天』。

  由原罪中发射而出的无数雷刃,彷佛成了死神的镰刀,对排在前面的绝灭
兽发出了死亡的请帖,但跟在後面的灭绝兽,却不知何时已拥在同伴的尸体之
後,踏着死尸的往他冲至。

  『岚动风飞』,面对这群悍不畏死的凶兽,龙破天也没有办法,只得念出
发行咒,往上暂避。

  龙破天正想寻找可供落脚的地方,却发觉已有两头绝灭兽踏着同伴的身体
上跃,来到他头上等待,配合之佳实在教龙破天不敢相信它们是毫无智慧的人
造魔兽。

  原罪闪电上挥,恰恰挡着了它们的四只钢爪,但仓促出招的结果,却是差
点给这连环四击的反动力震破他的护身斗气,若还有第五击的话,恐怕他的防
御也会给撕破。

  但纵使他成功挡下了这两头绝灭兽的攻击,那冲击却已中断了他的飞行魔
法,现在的他随着重力往下掉去,而在地面上等待着他回来的,却是一大群正
在张牙舞爪的绝灭兽。

  龙破天勉力的反手一剑,虽然肯定不能全力施为,但只是为自己开辟一处
供他降落的地方,却也勉强足够。

  『暴龙烈破』,随着斗气波撞在当头的一只绝灭兽身上,爆发出来的冲击
波,却不但连它身旁的绝灭兽群也给吹飞开去,连龙破天的跌势也缓了一缓,
恰好让他轻松着地。

  但当龙破天重新站起来,给他震开的绝灭兽群却已在他的周围组成阵式,
再一次显示出不应该属於它们的智慧和战术。

  龙正对它们的表现感到疑惑之际,一个奇异的光印,却浮现在每一只绝灭
兽的胸口上,即席的告诉他正确答案。

  龙破天愕然道∶「你居然将军符嵌入了它们的身体之中?」

  军符本来只是作为指标官与士兵之间的连系,但在极端的情况下,指挥官
也可以凭压倒性的精神力,作出强行控制,这已经是偏离了军符系统的原意,
被称作邪道了。

  宇天杀得意的笑道∶「没错,这才是我引以为傲的最强军队,一支一举一
动亦完全受我控制的军队,绝不会有传令出错,或是不受指挥的问题,一支完
美的军队!」

  龙破天冷哼道∶「是吗?天雷陨落!」刹那间无数的雷电自天上劈下,落
在绝灭兽之上,他本人却也凭着雷之斗气,化成一条雷龙,硬是往森林的方向
撞去。

  在宇天杀的操纵之下,绝灭兽们完全漠视天上的雷呜,只懂得在龙破天的
前方结下阵式,挡着他的去路,却任由天雷打在它们的身上,闪出点点雷电的
光芒。

  眼见龙破天要硬撞入这由绝灭兽所组成的钢铁之壁中时,他却忽然停了下
来,在宇天杀还未想到他是以甚麽方法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以更高的速度往
另一边的森林投去。

  宇天杀正要指示馀下的绝灭兽挡着龙破天,却发觉在它们还未接触到龙的
护身斗气,已经给弹了开来,竟是凭着身上的雷之斗气,与因落雷而积在绝灭
兽身上的电荷,天然的产生斥力。

  电的力量,尚未达至不可突破的程度,但却使绝灭兽群的动作,产生轻微
的误差,但就是这轻微的误差,已足够使宇天杀无法随心所欲的操纵,当他捉
摸到这差距之际,龙已消失在森林之中。

  宇天杀怒道∶「你别以为可以这麽轻易的逃掉!」

  「找得到我再说吧。」凭着以风之魔法组成的传音回廊,龙破天的声音自
森林的每一个方向传至,教宇天杀根本不可能藉着声音,找到龙破天他现在的
位置。

  宇天杀道∶「找你?你身上的龙血就是最明班的目标,只要我手中的这粒
神石一天尚在,你就别指意逃得掉!」但当他张开掌心一看,得出的结果却使
他不禁一呆。

  龙破天根本没有远去,更不在森林之中,而是在他的头上。

  龙破天笑道∶「我就是等这一刻,龙轰雷破!」

  在『天雷陨落』的遮掩之下,原罪早注满了雷电的力量,转瞬间已化作一
道光芒四射的雷电,朝下方的宇天杀劈落,而目标,自然是他手中的那块所谓
的神石。

  这时原罪却起了宇天杀意想不到的变化,襄上天雷石而来的黄芒,竟倏地
变成淡白色的光辉,与此同时,原罪劈落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最後宇天杀只
能看到一道白线,手中的神石已给它劈中。

  眼见手中的神石在龙的剑下化作点点的碎片,宇天杀也没有时间对自己的
冲动後悔,就趁着龙破天原罪劈下至尽的一刹那,一拳往他因这出招而缺乏防
御的胸膛轰去。

  原罪再次显示出它那超乎想像的速度,在宇天杀认为不可能的状态下,硬
是挡在他的拳头之前,却只教他冷然一笑,因为他对这一拳有着绝大的信心,
他才不信龙能够完全挡下来。

  在硬拼之下,龙破天立即给反震的力量抛进森林之内,连护身的斗气也近
乎给全数轰散,原罪虽然是及时挡下这拳,但是能灌注在上的力量却是异常的
低,和以胸口硬食宇天杀的一半,根本分别不大。

  龙破天虽能勉强的站起来,却心知肚明自己已完全丧失了战斗的能力,甚
至可能连逃过绝灭兽追击的能力也没有,何况还有宇天杀,他现在能寄望的,
就只有那他从来不愿意依赖的力量。

  宇天杀的拳,却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好好记着刚才的感觉,现在的你还称不上无敌呢。」轰灭邪曾说过的一
句话,猛地在龙破天的脑中响起,而下一个瞬间,四周的一切已给那耀目的蓝
芒所覆盖。

  曾肆虐战场上的龙,再一次的出现,那强烈的冲击波,立即教围攻而来的
绝灭兽死伤过半,能完全无事的似乎就只有宇天杀一人。

  眼看着化成龙身的龙破天离去,宇天杀仰天恨道∶「哼,这可恨的龙族血
脉,真的又复活了吗?」

     ***    ***    ***    ***

  当龙破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觉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房间之中,正躺在
床上的他感到消耗过度的真气还没有恢复过来,使他不但暂时丧失了战斗力,
更失去以真气探测四周的能力。

  虽不知附近是否有人,龙还是不由得问道∶「这里是甚麽地方?」

  门外一声柔和的女声答道∶「这儿是龙泉乡,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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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简单地说一说我对「默示录」这魔法的设定吧,没错,祭品的mass越
大,它的威力也会随之增大,但也不会是无限的,这是视乎术者的魔力能消化
多少的物质而定。而且还有个要素就是那立体的魔法阵,除了是为魔力聚焦之
用外,亦是为防内中的能量外泄,当然这并不是完全的,否则也不会看到红光
吧,所以若术者妄顾自己的极限,将会出现结界破裂的灾难,连自己也不能幸
免,因为没人可以有真空中生存,若术者有心的话,把地球毁灭作为同归於尽
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才被予禁咒之名,亦是大魔导士的不传之秘。


(卅五)禁地·龙泉·封闭之乡

  龙破天愕然道∶「你叫我作甚麽?还有,你叫甚麽名字?」

  龙这才有时间仔细的观察这房间,只见除了他正睡着的床外,这房间就只
有一张石桌,而并排的放在桌上,正是原罪和布朗送他的电脑。

  但这空洞的房间给人的感觉却不是简陋,而是朴素。

  那少女柔声答道∶「叫我玲歌便可以了。这个禁闭之地的居民,全都是受
到龙族的庇护,先後在大破灭和其後的战乱中活下来,而世世代代效忠於其血
族和继承者的人的後嗣。」

  龙破天皱眉道∶「那和我有甚麽关系?」

  玲歌嫣然笑道∶「主人降临时所散发出来的龙气,不就是继承者的最佳的
证明吗?何况主人带着的原罪,本来就是龙族世代相传,其血脉继承者的凭证
嘛!」

  龙叹道∶「这不过是轰灭邪他送给我的吧。」

  玲歌却像是早知轰灭邪尚在人间的,没有半丝的愕然或是怀疑,一笑之下
道∶「轰圣天大人既然把原罪交给主人你,就是承认了主人你是龙族血统的继
承者吧。」

  龙破天却不由得问道∶「现在是甚麽时代了,你们竟甘心受制於过去的誓
言吗?」

  玲歌不以为意的道∶「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也甘心留在这里,那些不愿
意的人,只会要求他们封锁了关於进入方法的记忆,便任由他们离开,而且这
不单是过去的恩惠,亦是未来的信赖。」

  龙破天错愕道∶「信赖?」说着他已经跳下床来,虽然他的真气以至魔力
也仍未复元,但他的身体却完全的回复灵活,他实在已没有理由,继续的在床
上白躺。

  玲歌讶道∶「主人你已经可以动了?莲司祭说这伤势起码还要两个月才有
可能复元的啊。」

  龙破天苦笑道∶「我现在那里算是复原了?无论是魔力还是真气,仍是完
全没有回复。对了,今天是甚麽日子,我睡了多久?」

  玲歌答道∶「今天是九月十二,你睡了足足一个月了。」

  龙破天点头道∶「是吗,有这麽久了。凤她们也是时候到达天都吧。」

  对自己昏迷不醒了整整一个月之久,他也没有感到太意外,连施数十道天
雷,硬捱宇天杀的两拳,又运用龙化之术,不单他的身体和精神,也许连灵魂
也已到达极限了。

  龙破天再一次叹气道∶「喂,别叫我主人好不好,这总教我感到一种乘祖
之荫的不快感觉。」

  玲歌摇头笑道∶「我刚才说过了,这不单因为过去的恩惠,而是未来。对
了,既然你已经可以动了,不若到神殿去看看,也许会容易点明白为甚麽我这
样说。」

  龙破天无可奈何的道∶「好吧,反正我也想活动一下。」

     ***    ***    ***    ***

  当龙破天步出房外,整个龙泉乡所在的山谷,就尽落在他的眼底。

  那是一副平和的景象,和现世大多数的村落并没有分别,充盈着朴素与和
平的气氛,若硬是要说有甚麽分别的话,就是那包围了整个山谷,绝对领域级
的结界,使这里连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也能幸免。

  但当村民们发觉龙破天的存在,虽然没有甚麽异动,但是他们的眼内却射
出近乎是敬畏的神色,教龙破天满不自在。

  玲歌不由得问道∶「怎麽了,有甚麽不妥吗?」

  龙破天摇头道∶「不,只是有点儿怀念吧了。」这也是实话,却连他也不
明白为甚麽会有这感觉,他因凤天舞的到访而起程,到现在也不过四个月的时
间,在他的记忆之中更只有不足三个月,他到底在怀念甚麽?

  玲歌也不以为意,一笑之下继续引路道∶「这边啊,请。」

  龙破天醒过来的房间其实已是神殿侧的卧室,不消多久,玲歌已领着他来
到了神殿的主殿之前,巨大的石门虽是朴实无华,却实在的有着一种压人的感
觉。

  玲歌的双手按上神殿的大门,教龙破天以为她会立即推门而进的时候,她
却忽然问∶「主人你是否相信人是『神』创造的呢?」

  龙破天淡淡的道∶「对不起,我根本不信神。」

  玲歌微微点头道∶「是吗?我们却相信一少半。」说罢她已打开了神殿的
大门,那是一座广大的殿堂,没有金碧辉煌的装设,却教人感受到殿中那龙像
的傲气。

  在这瞬间,龙破天开始感觉到,他之所以来到这里绝对不是一个偶然,那
陌生却又无比亲切的感觉,使他情不自禁的轻轻说出,他从出生始也未说过的
四个字∶「我回来了。」

  他就像受到这龙像吸引着一般,不自觉的举步向前,当他自己觉察到的时
候,他已经来到龙像的基座之前,伸手抚上那似石非石的像身,倏地一种奇怪
的感觉,已流进他的体内。

  玲歌却像没有看到龙的异动,继续道∶「在那自称为『神』的生命体降临
大地,并创造出称为亚当的傀儡之前,龙族已经是地上最强种族,但是那地上
最强的称号,却使它们成为在『神』降临之後,所执行的地面清洗计划中第一
个目标。」

  「虽然在最後,进化为人形状态的龙族,成功把『神』的意图粉碎,但是
在这场由『神』所引发的战争之中,当时在大地上盛极一时的强大种族,近乎
无一幸免的给『神』清洗屠杀,就连被称为『古代神』的一族,也给杀得所馀
无几。」

  「是吗?」龙破天却已没有心情去留意玲歌在说甚麽,因为从这龙像的身
上,他已经亲身的感受到这场在远古之战,雕成这龙像的物质,似乎和大魔导
士的记忆水晶,有着相类的特性。

  那是一场经历了无数世代,无比惨烈的战争,战争的起端,在於『神』企
图消灭地上一切能反抗被的强大种族,彻底的操纵着星球的未来,使得地面上
的生物,逼於无奈的集结起来,对抗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突然降临在这星球之
上的『神』。

  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场历时千载、极度漫长的战争之中。

  在这场战争中,无数的种族和生命随之消散,连大地的面貌亦为之改变,
但亦是这场惨烈的战争,驱使早达到了进化顶峰的龙族,再一次的作出进化,
以本身那接近无限的力量,进化为人类的形态。

  若比较的是力量或是寿命,龙那绝强的身体肯定是完美无瑕,但是在人的
形态下,却变得更为灵活,力量亦更为集中,就是这改变,使它们成为这场战
争中,最後的胜利者。

  「但这场『降临战争』的结束,却不代表『神』放弃,  只是转入暗处,
企图以另一种方法操纵历史,於是从那时开始,龙血的继承者就和『神』的使
者,以未来为赌注,开始了另一场的千年之战,到底世界会跟随『神』的路标
前进,还是由生命们决定。」

  「直到现在,这场千年之战仍然未结束,而我们愿意追随在龙族的名字之
下,除了是恩情和誓言之外,还是因为我们相信龙血的力量,以及对那躲在暗
处,意图操纵一切的那一位,自称为『神』者的同仇敌忾。」

  龙破天却已沉进了那远古的回忆之中,好一会後才沉声道∶「我才不管甚
麽千年之战,更别指望我会为甚麽先祖的遗志而战,我只会为自己而战,那管
对手是神还是恶魔。」

  玲歌笑道∶「那已经足够了。」

  「龙主,你终於醒来了。」轻巧的脚步声自後殿传来,出来的是个四十来
岁的女人,她身上那雪白的衣裳,使她本来已是高雅的玉容,再添加了一些壮
严的感觉。

  玲歌施礼道∶「莲司祭。」

  龙破天轻叹道∶「醒是醒来过了,但我的力量却完全没有恢复,与其要我
忍受这种无力的感觉,我倒希望继续昏睡呢,司祭。」

  那女人道∶「直呼我莲彩就行了,龙主。你失去力量只是暂时性的吧。不
过有一件事希望龙主你注意的,请别再轻易使用龙化之术了,那代价可是无法
弥补的。」

  这龙破天不禁苦笑起来,龙化的代价,他早就知道了。

  灵魂是生命唯一一种不能回复的能量,自出生起便只会有所消耗,却绝不
会再有增长,当然更不可能吸收别人的灵魂作回复自己的消耗之用。

  苏依迪的噬魂之法,亦不能把别人的灵魂据为己有,它只是一种把灵魂转
化为魔力的机制,本身并没有甚麽不妥,但西古逊却使之变成强制转化,使她
若不吞噬别人的灵魂,便会自动的转化自己的灵魂,这才令她的生命也受到威
胁。

  在一般情况下,生命在灵魂消耗尽之前,肉体早到达了极限,使人不怎麽
的留意这灵魂的寿命,但龙化之後星幽体状态,却在急速的消耗着他的灵魂,
若继续随便使用,肯定会使灵魂的寿命比肉体更短,所以这不啻是会减寿的招
术。

  龙破天淡然说道∶「我知道的了。是了,我可否逗留在这龙泉乡,直至完
全复原为止?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可以静静的休养,我可不想受到不必要的打
扰。」

  莲彩一笑道∶「我们明白的了,而且龙泉乡本来就是作为龙主的休养之地
而存在,这儿根本是属於龙主你的地方。」

     ***    ***    ***    ***

  离开了主殿之後,龙破天随即便回到了他原先的房间之中,他不是不想到
处游荡,但是那万众瞩目的感觉,却实在教他受不了,何况对他而言,他祖先
的事根本和他无关。

  更重要的是,他绝对不想受到任何束缚,包括血脉在内。

  玲歌道∶「若主人没有吩咐的话,我先出去了。」

  这教龙破天头痛道∶「我再说一次,可不可以别再叫我主人啊,这总我教
感到好像欠了你们甚麽似的,叫我龙还是甚麽的也随便你,就是别叫主人好不
好,反正也是一句话吧了。」

  玲歌俏皮的笑道∶「若真的只是一句话,为甚麽不许我叫你主人?」

  在龙破天无言以对的时候,玲歌却笑容一敛,严肃的道∶「也许主人你不
能明白,因为龙族本来就是绝对的傲悍不屈,但是我们的确是全心全意,绝对
效忠於主人,主人的一族。」

  最後的一句,却触碰了龙的逆鳞。

  龙破天把玲歌压倒在床上,怒道∶「即使这样也是?!」

  龙破天已丧失了本身的真气,若玲歌有意反抗,那龙也不一定能够压制得
到,但她却没有半丝反抗的意图,更微微的仰起身来,主动的轻吻在龙破天唇
上,俏面微红的道∶「是啊┅┅」

  龙一震之下望进她的眼内,只见她的眼中毫无害怕之色,有的,就只是服
从,和近乎是觉悟的神色。

  龙破天的心中更恨,但是徒劳无功的无奈,却使他颓然坐起身来,轻轻叹
道∶「算了,你出去吧!」

  玲歌像是想不到龙破天会有此反应,在龙破天放开了她的双手之後,她仍
然呆呆的躺在床上,好片刻後才懂得坐起来,幽怨的看了龙破天一眼,便往房
门走去。

  听着房门合上的声音,龙破天再一次的躺回床上,想着应该何去何从,他
并不想留在这里,他是打从心里底讨厌这种受人恩惠的感觉,但在失去了一切
力量的现在,他却是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除非他想自杀,否则在力量恢复之前,他也只有安安份份的留在这龙泉乡
之中,但是他的力量到底要何时才能恢复过来,他却是完全没有把握,唯一的
希望就是莲彩的判断有误,他可以在两个月内复元。

  「若不是因为忠诚,而是真心愿意,那你便不会拒绝吧?」

  龙破天随声望去,却见玲歌正俏立在房门之旁,她身上的衣衫,早已经给
她卸在地上,刚才她的确是关上了门,却没有离去,失去了真气的龙,竟没有
觉察到。

  在龙破天因她的说话愕然以对的时候,她却轻轻的走到了龙的身前,双手
缠在他的颈项,再一次的吻在龙破天的唇上,更主动的吐出香舌,拙劣的和龙
纠缠起来。

  玲歌俏面微红的道∶「不知怎样的,我就是渴望你的放肆。」说着她的玉
手,已开始温柔的为龙破天宽衣。

  龙任由她脱下自己的衣服,心中因她那不可理解的行动迷惑起来,但是他
的身体,早已先行一步的以实际的行动,告诉他应该如何处置,这自行送上门
的尤物。

  他的双手,已经开始不规矩的在玲歌赤裸的娇躯上游走,左手在轻抚她玉
背的同时,右手却滑过她幼嫩的肌肤,在她胸前那娇小玲珑的双乳上轻轻地一
  ,教她微吟起来∶「唔┅┅嗯┅┅啊┅┅」

  她身体的敏感度,可完全超出龙破天的预计,只不过是轻轻的揉弄她的嫩
乳,她的身体却已激烈的反应起来,而随着龙的双手不继下滑,嫩滑的肌肤开
始给泄上欲火的艳红,她的眼眸亦已是春情荡漾的迷蒙。

  当龙破天的手落到玲歌的私处之时,淫欲的蜜液早从紧密的阴唇中淌流出
来,滋润了玲歌的大腿,明白的告诉她身旁的男人,她的身体正渴求男性的到
访。

  「呀~~慢┅┅点┅┅呀~~~~」充斥着欲望的叫声,因龙搓弄着玲歌
的阴核而响起,也许是对她的恨意尚在,龙破天像是在玩乐一般,只是在她俏
丽的肉体上尽情施展各种手法,燃烧着她的欲火。

  但即使龙的指头没有真的闯进她的禁区,玲歌已受不住那强烈的挑逗,玉
体开始无意义的摆动起腰来,口中更已是失神的浪叫,少女的矜持已然消失无
踪,馀下的就只有无限的春情和淫荡的媚声。

  看着玲歌那淫乱的舞姿,龙破天轻轻的探进她的嫩穴之内,早已在洞穴之
内泛滥的欲液,使他的手指轻而易举直闯至阻隔之前,教龙颇为意外,因为那
是未有人踏足过的明证。但这时的龙破天,早没有兴趣管这麽多了,反正贞操
这两个字在他心中根本毫无价值可言,胯下那早坚硬起来的神兵,已毫不留情
的闯进她那少女的禁地,激出丝丝红流。

  「啊┅┅呀┅┅」破瓜的痛楚,对已淹没在欲望之海中的玲歌而言,却只
是一个点缀的涟漪,使她沉进欲望的更深处。那不含一丝痛楚的呻吟声,教龙
破天知道,根本不必顾虑玲歌到刚才的一刻仍维持着的处女身份,只管尽情征
挞,亦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这个,已化作荡女的少女。

  紧密的少女地带,紧紧地包裹着龙的神兵,单是那柔嫩的触感,已是无比
的享受,而龙破天每一下的抽击,更在她那柔嫩的内壁上磨擦出欲望的快感,
教她的呼声渐趋高昂。

  随着龙破天的动作加快,玲歌已在欲火之中迷失了理智,她的娇体只懂得
跟随着本能的渴望,急遽的摆动着她的玉体,在龙的身下乱舞,迎合着他的抽
送。

  感到胯下的女体已完全进入了状态,龙自也不会留手,已经在以最猛烈的
方式,在她的嫩穴中乱闯,混杂着处女落红的淫液,更随着他的动作而激出,
散落床上。

  「啊┅┅天┅┅啊┅┅呜┅┅啊~~~~~~~~~」随着高潮的鸣叫结
束,玲歌也乏力的软倒床上,她的嫩穴却仍在不往吸吮着龙的肉棒,教龙虽然
不忍心继续,却也不愿立即退出来,何况只是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给嫩滑的
内壁所包容,全面接触那动人的感觉,已经是无比的享受。

  龙破天翻身让玲歌躺在他的胸膛上,问道∶「感觉如何?」

  玲歌无力的应道∶「嗯┅┅」

  她却已不理那充塞在她嫩穴内的肉棒,伏在龙破天的胸膛上睡去,那满足
的睡相,教龙破天虽仍未尽兴,却也不忍心吵醒她,於是也只是继续留在玲歌
的体内,让那幼嫩的内膣包裹着。

  同时也松了口气,因为真气涌入体内的感觉,使他确认他的力量并没有真
的失去,只是身体在超过了本身的极限之後,本能上的作出自我禁制,大概在
他的身体完全复原之後,便会解开吧。

  龙破天心情一松,也徐徐睡去。

     ***    ***    ***    ***

  龙破天睁开眼来,只见玲歌正伏在他的大腿之上,她的纤手却在把玩着他
已然屹立起来的肉棒,看她那一面  醉的表情,看来正在回味着昨晚那动人的
感觉。

  惊觉到龙破天醒了过来,玲歌收回了正在拂弄他神兵的手,俏面羞得绯红
的道∶「对不起,我┅┅」

  龙破天却把她的玉手牵回,笑道∶「继续吧。」

  玲歌面上的绯红更盛了,但她的玉手却老老实实的回到了龙破天的肉棒之
上,以她那生疏的手法,轻轻的套弄起来。

  玲歌羞怯的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吻在龙的肉棒之上,红唇那柔软的
触感,使龙破天的肉棒禁不住脉动起来,教玲歌吓了一跳,但是下一个瞬间,
龙肉棒的前端,已给收纳到她的嘴巴之内。

  玲歌的口腔一下子已给龙的肉棒塞个满着,她却像是不懂得应如何继续,
只懂得卖力地吸弄着龙的肉棒。

  看着玲歌努力的在他的胯间活动,龙轻轻的梳弄着她的头发。

  这教玲歌的嘴巴,更为卖力的吸吮着,而她的舌头也开始活动起来,舔动
着那暴涨的肉棒,她的技术仍是十分幼嫩,却教龙感到了另一番的享受。

  在玲歌专心的吸吮之下,龙破天也没有忍耐的打算,炽热的精液已经激射
而出,把玲歌的口腔灌满,一丝奶白的液体,更自她的嘴角处慢慢流了出来。

     ***    ***    ***    ***

  「主人,我送午餐来了。」

  龙破天从冥想中醒了过来,今天已经是他从昏睡中苏醒後的第十六天,对
失去体内力量的他而言,以冥想进入最深邃的休息状态,使身体加速复元,便
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

  经过这十六天的时间,他对真气和魔力的感觉已开始慢慢回复,只差仍未
能回复控制吧了。

  使他感到欣喜的是,凭着他的感觉,他的身体应该可以在五、六天之内复
元,远比莲彩的推算快,但是随着他的感觉恢复,他却感觉到在这神殿的地底
深处,一个异乎寻常的存在。

  这时玲歌已把他的午餐  满桌上,等待着他。

  确定了那地底的存在感不是幻觉,龙破天问道∶「玲歌,那藏在神殿地底
深处的魔力源,到底是甚麽东西?」


(卅六)旅程·再开·再次起行

  玲歌愕然道∶「魔力?」

  龙破天点头道∶「嗯,你不会不知道神殿之下有些甚麽吧?」

  玲歌歉然道∶「我不是不知道,只是这神殿地底下的空间,早在先代主人
允许我们住在这儿之前,已既是龙族的藏宝库,也是封印之地,连神器级的远
古遗产也有,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主人说的是那一件。」

  龙破天道∶「那可不可以立即带我去看一看?」

  玲歌犹豫道∶「这没有问题,但这些食物┅┅」

  龙破天却已经推门而出,回头说道∶「回来再吃吧,况且食少一餐半餐又
不会死人的。」

     ***    ***    ***    ***

  龙破天推开了神殿地下石室的门,只见整个石室之内,满是各式各样的魔
兵神器,而且每件物件的基座之上,也注明了它的名字,以至历史和用途的简
略说明,就像是博物馆一般。

  龙不禁赞叹道∶「整理得不错啊,是谁做的?」

  玲歌一呆,答道∶「是莲司祭,这是她的职责之一。」不知怎的,自进到
这石室之後,她便像是神不守舍一般,只感到那原始的欲火,正开始在体内漫
延,她的肌肤已隐隐的透出汗水的亮光。

  看见她那副模样,龙道∶「你还是先出去吧,充斥着这里的那股魔力,似
乎有着催动欲望的效果。」其实虽然没这里强烈,但这魔力早已笼罩着整座神
殿,才教龙破天下来一看。

  玲歌巳感到少许的迷糊,却仍是坚决的摇头道∶「不!」

  「那随便你了。」龙破天淡然说道,已继续探查着这个石室,这儿的每一
样物件,拿到外面去也是价值连城的神器,但现在的龙却暂时没有兴趣逐一研
究,因为他早有目标。

  那是一颗暗黑色的魔晶魂,它不过存放在石室的一角,在这收藏着无数神
器的房间之中应是毫不起眼的,但现在它却给一般漆黑的能量包围,发出了充
斥着整个石室的异样魔力。

  那黑暗的魔力,使龙的原罪也震动起来,襄在剑柄上的蝶影石更发出了耀
眼的光芒,彷佛在和那魔晶魂所散发出来的黑暗对抗。

  玲歌正想往那颗魔晶魂走去,龙破天却一把拉着她,道∶「别过去,若没
有东西激发它的力量,魔晶魂应该是处於沉睡状态,断不可能发出这程度的魔
力。」

  在龙破天说话的时候,那团包围着那魔晶魂的黑雾,已渐渐飘散出来,在
魔晶魂的上方从新凝聚,化成人类的模样,只是他的背上,却多出了一对蝙蝠
的翅膀。

  「人类,算你有点知识吧,但是既打扰到本大爷·阿斯蒙迪奥斯,就别指
意活着离开了。」那由黑雾化成的人形徐徐说道。

  阿斯蒙迪奥斯°°掌管欲望的恶魔,这即时教玲歌不知所措,魔皇级的敌
人,断不是人类可以应付的,而且龙破天的魔力和真气也未复元,和失去战斗
力无异。

  龙破天却大笑起来,道∶「恶魔?别笑死我了,你不过是一只因魔晶魂的
力量而强化了的魔兽,居然也敢冒充高级恶魔?你的力量根本连人类的强者也
不如啊。」

  那魔兽的面上骤现阴霾,他从来没有想过会给人一眼便看破他的身份,因
为未到正式出手,一般人断不可能知道对方隐藏了多少力量,只是这法则对龙
却不通用。

  龙破天喝道∶「给我报上名来!」

  那魔兽恨道∶「别太得意了,尝尝这欲望之石的威力吧。」那魔晶魂倏地
爆出一道暗黑的洪流,那能够牵动人心欲望的魔力,随即以倍数增强,彷佛整
个石室也因而陷进黑暗之中。

  在魔力的笼罩下,龙却叹息道∶「别浪费心机了,你控制不了我的。」

  「嗯啊┅┅」玲歌的微吟,使龙这才想起她的存在,只见她的玉手轻轻按
着自己的下体,面上却全是迷春的绯红。

  这对龙破天毫无作用,但玲歌却已禁受不住,给燃烧起来的欲火,已使她
的双手空虚的抚摸着自己的娇躯,洁白的肌肤亦渐被绯红色所取代,眼内亦只
馀下欲望的饥渴。

  玲歌整个人已伏到龙破天的身上,她身上的衣服早给她自己撕裂,开始在
她体内奔流的淫靡之血,更使她饥渴的扭动起娇躯,把她那娇巧的双乳,毫无
保留的在龙的身上拭擦。

  那魔兽得意的笑道∶「即使纯精神的攻击无效,但你身旁的女娃子,就是
最佳的帮凶,我才不信你可以耐得住。」

  玲歌已跪到龙破天的跟前,不顾一切地解开了龙的衣服,把龙的肉棒衔在
嘴里,拼命地吸吮起来,柔软的舌头已经自动自觉的遵循着龙这十多天来的教
育,挑动着口中的肉棒。

  「那又如何?」龙破天一声冷笑,却把玲歌抱起,在玲歌口中变得坚硬无
比的肉棒,随即插进她的嫩穴之内,迅速的动作起来,教她发出一连串悦耳的
淫叫。

  「啊~~快┅┅呜┅┅插我┅┅吧~~啊~~~~~~~~」几乎是在龙
开始活动的同时,玲歌已是忘形的呻吟起来,以最狂野的声音和动作,回应着
龙破天的攻势。

  那魔兽正以为龙已经屈服之际,龙却转过头来往它望去,和他渐趋激烈的
动作相反,他的眼内却是教人心寒的冰冷,彷佛即使欲火满盈体内,他的理智
也不会被磨灭。

  以情绪推动力量的同时而理智不灭,本来就是龙破天的惯技。

  玲歌已经对身外的一切视若无睹,只是在疯狂的摆动着她的纤腰,迎合着
龙破天的动作,口中那越趋淫乱的叫声,却在为龙和那魔兽的对峙作出毫不合
适的伴奏。

  毕竟它本来只是一只弱小得难以觉察的魔兽,才给它依附在物件之中混进
来,看着这个能使欲望和理性共存的人,它不由得感到心寒,能冒出来的念头
只有一个∶这可不是它可以对抗的敌人。

  龙再以充满着不屑意味的眼神看了那魔兽一眼後,便把注意力放回玲歌身
上,腰部的动作逐渐加快,要把她送上绝顶之上。

  淫欲的蜜液,早湿透了玲歌的下体,随着龙破天的抽插,溅出的淫液已是
源源的滴落地上,发出滴滴水声,但这听在那魔兽的耳中,却是无比沉重的催
命音符。

  连它唯一有信心的招数也毫无效果,它已不知道应如何是好,只能眼白白
的看着龙在它的面前表演,而龙身上那原罪发出的光芒,更使它不敢作出任何
行动。

  龙破天也不再理它,只是在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姿势,使玲歌不断的正在他
怀中淫舞。

  他在拖延时间,因为他感觉到,蝶影石似乎正以他的身体为战场,和那欲
望之石所发出的魔力抗衡,而互相对消之下产生的纯能量,正不断涌入他的身
体之内。

  超越极限的後遗症,使得他的身体正处於排斥真气和魔力的状态,连以魔
力加速细胞活动的回复咒文也不接受,只能自然回复,但现在这些能量却只是
随着他身体的本能自然流转,也许可以加快他身体的复元速度,比之杀敌,这
可重要多了。

  因此他的决定,就是以高姿态压着那魔兽,使它在不断发出暗黑魔力的同
时却又不敢轻举莽动,只是别做得太过火的逼使它反击就可以了,那不是因为
他不能一战,即是在失去斗气的现在,他也有最後的手段,只是希望能早点复
元吧了。

  「嗯┅┅啊┅┅太美┅┅了~~呀~~~~~~」玲歌淫靡的叫喊瞬间充
斥了整个石室,而当这化作满足过後的喘气时,龙破天也停下他的动作,向那
魔兽问道∶「怎样?」

  那魔兽的面上已是阵红阵白,恐怕再也耐不了多久,恐惧快要逼它不顾一
切的拼命反击了,龙破天也不作他求,只望它犹豫的时间会长一点,因为他的
力量已快完全复元。

  这时石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教所有人知道有人正进入这地下室来。

  早已到达临界点的恐惧终於爆发出来,使它再也忍受不往,趁龙往石门望
去的一刻,全速往龙破天扑去,首次的作出直接攻击。

  龙破天不由得轻叹一口气,他体内的自我禁制已开始消解,力量也开始归
位,只差少许时间便可以随意运用的,但就是差了少许,赶不及在那魔兽的攻
击来到之前。

  「这是甚麽回事?」莲彩的声音自入门处响起,正在石室之中飞舞着的魔
兽,比背向她的龙破天更快,抓住了她的视线。

  龙破天并不奇怪莲彩怎麽会下来,因为这好歹是由她管理的地方,这麽没
理由地发出强大的欲念魔力,她也应该下来看看吧,只是却想不到她会不迟不
早,在这麽的一刻下来,促使了那魔兽的恐惧崩溃。

  「出来吧,皇龙!」

  龙破天根本没有回头看去,这金光闪闪的兽魔已经从他身前的虚空处冒出
来,轰然撞在那魔兽的胸膛之上,爆发出来的冲击力,已把它撞飞开去,撞在
石壁之上。

  那魔兽颓然倒在石室的一角,挣扎着要爬起来,这还是龙破天为免毁坏这
里的东西而刻意选取角度,使杀伤力未能达至最大的结果。

  莲彩这才看见龙破天,一呆之下恭敬道∶「龙主。」

  那魔兽刚刚爬起身来,却已是无法站起了,闻言一惊道∶「龙族?不可能
的,最後的龙族早在一百五十年前就死去了,你到底是甚麽人?!」

  龙破天把已然软倒的玲歌交给莲彩,随意的活动一下身躯,确定真的已经
复元後,淡淡的道∶「对不起,这答案连我也想知道。现在换我问你了,你到
底又是甚麽人?怎麽知道这些事。」

  龙的身影一闪,已经来到它的面前,原罪只是抵在它的喉头之上,没有割
下,但是蝶影石的光芒,却开始使它渐渐溶化。

  忍受着身体逐渐溶化的痛苦,那魔兽道∶「我不过是偷听到她们的对话吧
了,你没有问过她们吗?」

  没问?不,与甚说他没有问到,不如说他在下意识回避这问题,因为直到
这刻,他的内心之中仍然是在抗拒着继承者的身份,虽然他渴求的不是平淡,
却是绝对的逍遥,他可不愿继承任何责任。

  龙破天不禁苦笑道∶「那麽没你的事了,去死吧。」

  那魔兽急道∶「不,别杀我啊,求求你,我可以做你的待魔,永远效忠的
啊,求求你别杀我!」

  龙破天冷然道∶「我将你杀了,变成幻魔石不是简单点吗?」

  它继续哀求道∶「我的种族没有幻兽的特性,不会成为幻魔石的啊。」

  龙破天稍稍的提起了原罪,说道∶「我说笑吧了。」

  这教它愕然道∶「说笑?」

  它还未弄明白龙是甚麽意思,龙破天的右手闪电一挥,原罪已把它身首异
处,只听他续道∶「这种程度的魔兽,我根本没兴趣,何况你的力量本来就只
是源自这魔晶魂之中。」

  说着他已经把那暗黑色的魔晶魂取来,襄在原罪的空间上。

     ***    ***    ***    ***

  玲歌低声问道∶「你明天便离开这里了吧?」

  龙破天仍只是默默的坐在他的床上,完全没有回答这问题的意思,因为答
案早就再明确不过,当他的力量回复,他就再不会留在这里,这他早就说过不
知多少次了。

  「你不是想我留下吧?」看着玲歌那副得不到答覆便不离开的模样,龙掉
下了这句话。

  这教玲歌浑身一震,却好半晌的说不出话来,最後道∶「在『神』的力量
平息了的现在,你没有插手人类乱世的必要啊!」

  这只教龙破天笑道∶「我早说过了,我才不会管祖先的甚麽,我只为自己
而活,明白了吗?」

  玲歌轻轻的把门关上後,晶莹的泪水却自她的眼角处流了出来,因为她知
道,当她再打开这度门的时候,这房间肯定已是空无一人的了。

     ***    ***    ***    ***

  龙破天已站在龙泉乡外的山头之上。

  即使不是因为他血液那对刺激的渴求,他也不会留在这里,因为从玲歌她
们和龙像之中得知的,只不过是那场『降临战争』,在这之外还有太多的谜题
等待解答了。

  虽然总算明白了大破灭的前因,魔素浓度下降的意义了,那是『神』为了
使那些在『降临战争』中幸存的种族,逐一踏上灭亡之路的手段,但却还未能
解释大破灭的起因。

  而且龙族早就在『降临战争』中便化成了类人形态,魔素浓度下降只会使
他们进一步的接近人类,绝不能把他们灭绝,但为何最後的龙族却会在一百五
十年前死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为甚麽会生在这时代之中,从他自己成长的
经历,他可以确定他们的寿命和普通的人类根本没有分别。

  还有幽倩所言,命运之子的降生,这一切都是他不愿舍弃的迷题。

  想到这里也不再迟疑,再一次的起程,只是他却仍未意识到,这决定不单
把他推上了战争之路,推上了与『神』之间的千年之战,更是掀起了另一场千
年之战的序幕。


(卅七)使者·死者·灭龙三使

  龙破天缓缓的步出了酒吧之外,他是在傍晚时份到达这小镇的,而使他料
想不到的是,这儿离天都已不过是三、四天的路程,这才知道当天他化成龙身
时,竟飞越了近一个月的路程。

  他没打算这麽快离开的,但四周那绝对的漆黑和宁静却使他感到不寻常,
即使这只是一个人口稀少的小镇,也不可能宁静至斯,而且凭藉他体内那好战
的血,他可以感到,这是大战前的宁静。

  龙破天缓缓的走过那空无一人的长街,只见连四周的房舍也不见灯火,彷
佛整个小镇已成了鬼域,但真气的探测,却教他知道四周的楼宇之内,理伏着
多少人,以及他们的主力在哪里。

  龙抬头仰望那无月的星空,淡淡的道∶「出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小子,要送死也不必这麽急啊。」

  伴随着这低沉的声音,三个形态各异的男女自龙破天面对着的店  中步出
来,刚才说话的是立在左面的那个男人,而三人之中也数他的形相最为突出。

  他比龙还要高出整个头,他满身的肌肉和背上整整一个人高的大铁锤,无
一不给人力量的感觉,右面的那个却正正相反,是个瘦削得只像个书生模样的
男子,但从他体内真气奔流的速度,龙却知道速度正是他的武器,而站在中间
的则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副正统的魔法师打扮。

  他们走出来的同时,伏在附近的那些家伙亦逐一的爬出来,组成了一个包
围网,把龙破天围在中心。

  那女人冷道∶「我叫水媚龙,他们则是柳斩龙和爆龙·加欧斯,我们等你
很久了,龙破天。」

  柳斩龙道∶「我不知道独孤屠龙为甚麽这样看得起你,但居然出动到三个
灭龙使来对付你,你也可以自豪了。」

  龙破天道∶「你们倒厉害啊,这麽也找得到我。」

  他不会奇怪怎麽这小镇的警卫居然容许他们在大街上开战,甚至帮他们担
任清场的角色,因为他的对手是灭龙道,一个虽然只有六、七年历史,却有着
国家级力量的猎人组织。

  那被叫作爆龙的男人怒喝道∶「怎会找不着啊,你已经毁了我们十多个分
区,白痴也知道你的下一站是这里吧!」

  柳斩龙续道∶「你不会说不是你做的吧?」

  龙破天冷然笑道∶「真的不是啊,但若你们肯告诉我一两个分区所在,我
也不介意把它坏灭的。」

  爆龙已把铁锤握在手中,轰然敲在地上怒道∶「那你受死吧,上!」

  和他的火爆截然相反,龙破天轻轻叹道∶「怎麽你们永远也不懂吸取教训
的?来送死的人就算再多也是没用的啊,狂龙霸天!」

  在毫无先兆之下,原罪已离鞘而出,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的斗气刃,把
包围着他的所有人都牵连进去,虽然他们本身都是战斗的专家,但在龙破天的
面前,就正如他所说,只是来送死吧了。

  血,已伴随无数的尸体和斗气刃,自龙破天身旁的飞散,刹那间地面已给
泄上了一片凄美的鲜红色,而四方屋宇的墙壁上,更给印上有如泼墨画一般的
美丽图案。

  生命,而他们死前的惨叫声中飞散,那哀号的声音,正是无数凄厉而哀伤
的音符,为这名为生命的悲剧,那最终的落幕奏出,一首哀怨而扣人心弦的最
後乐章。

  但即使身处这血泄的空气之中,柳斩龙只是冷然一笑,便展开了身法,自
无数的斗气刃和鲜血之间穿梭过去,丝毫不理手下的惨死,务求别放过龙破天
出招後的空隙。

  同一时间,爆龙他亦已把全身的斗气注入手中的铁锤之中,以此硬挡着龙
破天的斗气刃和倒飞而来的尸体直冲过去,只要柳斩龙的长剑能缠着龙破天,
即使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他的铁锤也会乘时轰下。

  看见柳斩龙的长剑逼近身来,龙破天只是微微一笑,原罪却继续的划出无
数斗气刃,完全没有回防的意思,就像柳斩龙根本不存在一般。

  破绽就在眼前,但柳斩龙却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把握,因为,皇龙已经自他
身边的血幕之中冒出来,先一步的把他缠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对上的竟不是龙破天手中的原罪,而是突然冒出来的皇
龙,这把他本来的构思完全粉碎,却是别无选择,而当他的长剑把皇龙挡下之
际,龙破天已是越他而过,攻向他身後的爆龙。

  当爆龙惊觉到龙破天出现在面前之际,却已经连闪避的时间也没有了,何
况龙破天的速度根本远在他之上,闪避只会加速自己的败亡,即使手中铁锤积
存的斗气未足,却也不得不挡。

  「暴龙烈破!」

  原罪和铁锤的拼击,却发出轰的一声巨响,而在斗气互拼的厉芒过後,爆
龙已给劈得连人带锤的倒飞回去,凭着重兵器之利,竟也挡不了龙破天这雷神
的一击。

  爆龙却没有时间吃惊,龙破天已直追而去,原罪的刀锋更是直指向他的喉
咙,即使明知龙破天在硬拼过後,这剑的力量已是微乎其微,但他的身体却给
雷之斗气殛得麻痹,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见看着龙破天的剑慢慢的划向自
己喉咙。

  「吹吧,引领亡者的幽冥之风!」

  咒文的颂唱刚下,倏地一个人已挡在爆龙的身前,竟是一具有幸未在龙破
天剑下化为碎片的尸体,现在却突然飞了起来。

  尸体,终於在龙破天的剑下真真正正的归於尘土,馀下的就只有在空气中
飘散的血腥味,但却结结实实的挡下了龙破天这力量不足的一剑,救了爆龙的
一命。

  就是这一瞬间的拖延,却给爆龙从麻痹中回复过来,手中的大铁锤真正的
全力往他击去,同一时间龙破天却感到另一道剑气正从身後追来,竟是柳斩龙
他舍皇龙不顾,从後追击。

  龙破天心中暗恨,却无可否认柳斩龙的决定完全正确,只要他一死,皇龙
便会自他的契约中释放,与其与皇龙纠缠下去,不如集中力量把他杀死,更省
功夫。

  「傲天翔龙!」雷之斗气立即护着龙破天的全身,却不是往旁飞开,而是
转身往柳斩龙正面迎击,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避免给这个以速度为武器的人追
击。

  龙破天转身而至,柳斩龙却也不敢迎击,因为皇龙仍追在他的身後,他才
没信心可以捱至爆龙追来的一刻。

  在柳斩龙改变方向的一刻,龙破天却也转身跃上半空之中。

  「龙轰雷破!」

  从天而降的雷电,随即落在原罪之上,把原罪的剑刃笼罩在雷芒之中,劈
向正急追过来的爆龙。

  看着这挟着雷电之威的一剑迎头劈至,爆龙却是丝毫不惧,立即把全身的
斗气注进铁锤之内,同时把铁锤的长柄插进地面,硬挡这龙破天的最强一击。

  雷电的光芒过後,只见龙破天傲立在爆龙原先的位置,在他面前的是一道
狭长的浅坑,那是爆龙给他轰退的时候,铁锤的柄在地面刻下的痕迹,而长坑
的另一端立着的,正是毫发未伤的爆龙。

  龙破天苦笑道∶「你倒也不蠢啊。」

  龙破天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满身肌肉的人,竟也懂得藉着插在地面的铁柄
把所有雷电的力量导往地面,使得他要正面冲突的,就只有龙破天的斗气中,
没有转化作雷电的部份。

  爆龙出奇的没有反驳,因为即使把全数属性为雷电的力量导往地面,馀下
的力量仍教他有点儿吃不消,斗气的力量还在他的体内激荡着,连说话的馀暇
也没有。

  但龙破天却也不比他好得了多少,先是全力硬拼,再来是连续两次反方向
急冲和他的最强一招,他也需要时间复元,同时也不得不把皇龙召回来防卫,
暂时放过柳斩龙。

  「胡┅┅哇┅┅」低沉得有如野兽般的声音在周围响起,使龙破天这才发
觉,那些应该已经给他了结了的喽罗,却不知怎的慢慢爬起来,重新把他包围
着。

  伴随着这些理应早化作了尸体的人站起来,却是滴落的水声,暗红色的血
液,彷佛仍不知道它的主人已死一般,仍旧的不住从他们的断肢处流出,再滴
落地面,在那快将乾涸的血迹上再添新色。

  「啪」的一声,再有一团白色的液体滴落地面,却是那个给劈去了半边头
的人,一下摇晃之下把他的脑浆也倾倒出来,掉落在身旁那人掉下的小肠上,
化作满地的白糊。

  那给残肢缺骸包围着的情景,恐怕心力弱点也受不了,龙破天却是完全无
惧,因为他太清楚这不过是普通的念动之术,除了操纵的对像改为尸体,附加
了心理因素之外,和操纵木偶根本没有分别,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龙破天随手握碎了一颗眼珠,任由流出来的晶状液从指间滴下,冷然道∶
「别和我玩这麽幼稚的游戏好不好,心理战对我是没有效的。」

  水媚龙嘲笑道∶「单是说有甚麽用?来吧!」

  「好!」龙破天的左手一挥,却是把手中的液体往柳斩龙泼去,因为从刚
才的战法,他知道柳斩龙肯定是三人中最爱洁的,也可能是三人中唯一一人会
不愿给这眼液沾上的。

  同时他自己也不再停留,在皇龙疾冲向爆龙使的同时,他也以最高速度的
往水媚龙掠去,手中原罪以最大贯穿力的招式往她射去,以免给她轻易的以活
动尸体挡住。

  笑意自水媚龙的嘴唇上漫延,她身旁的三具尸体,随即活动起来,但却不
是如龙破天所想的挡在她的身前,而是直接的往龙破天撞过去。

  这只教龙破天不明所以,这麽的以身体直接撞过去,莫说这只是以风之魔
法驱动的尸体,就算是三个活生生的人,也不能伤他分毫,更不能阻碍他原罪
的去势,偏是水媚龙却没有闪避的打算。

  正在龙破天满腹疑问之际,答案却已经出来了,那三具尸体竟突然爆炸开
来,强大的能量,立即把龙破天卷了进去。

  「爆裂印!」

  爆炸过後,只见龙破天已退出回原处,身上虽然没有负伤,却是他为安全
计先一步打开了魔法防壁的结果。

  水媚龙娇笑道∶「哦,你也知道吗?没错,所以我才没有兴趣去管这些垃
圾是生是死,生前有生前的用法,死後便是受我操纵的自爆炸弹,这构想不错
吧?龙破天。」

  「可能吧,焰之斗气。」随着他的说话,火焰已自原罪之中升起,而同时
皇龙那金黄色的身躯也给泄成火焰的红色,却是给他在皇龙中附加了火焰魔法
的力量。

  水媚龙笑道∶「怎麽了,不是雷了吗?」

  龙破天冷然道∶「多说无益。」

  两道火龙已分头开启了战端,交错的寻上柳斩龙和爆龙两人,却是刻意的
避开了水媚龙和受她操纵的活动尸体,倒不是怕了这死尸炸弹,而是感到不化
算,把它们粉碎不难,问题却是源源不绝。

  火焰,瞬即已化为灼热的风暴,把整个战场包围在内,即使落在地上的血
已开始因火焰而乾涸,在活动尸动的阻挠下,龙破天却始终无法把任何一人击
倒。

  龙破天一剑劈在爆龙的铁锤上,发出一下清脆的鸣响,它早给龙破天和皇
龙身上的火焰灼得通红,但凭着爆龙本身的斗气加护,却肯定没有把它熔掉的
可能。

  清响过後,龙破天却是落回地上,连原罪之上的火焰也熄灭了。

  爆龙喝道∶「放弃了吗?」

  龙破天却把原罪插进地上,喝道∶「玩够了。」

  一阵疾风自龙破天的脚下吹起,连把地面上的鲜血也随之卷起,而当这风
停下来的时候,地面上那些乾涸了的暗红色血迹,却不知如何的成了一个魔法
阵。

  龙破天傲然道∶「你以为我的火焰是胡乱发出的吗?」

  当水媚龙想到龙破天是以火焰的热力选择性的把血液烤乾时,龙破天已然
念起和这魔法阵相应的咒文∶「灼热的火焰,给我把这里化作火焰的修罗地狱
吧!灼热地狱。」

  无数的火焰自魔法阵中升起,这程度的魔法虽然对水媚龙她们无效,但是
那些活动尸体,却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在这火焰之中化作飞灰,再没有任何东西
残留人间。

  火焰熄灭,馀下来的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龙破天淡淡的道∶「如何?没有了尸体你还可以玩些甚麽玩意?」

  回答他的却是柳斩龙∶「小子,你不过是烧去了一堆垃圾,别自大了,伤
得到我们再说大话吧,有本事的,就把我这条手臂斩下来!」

  「是吗?」一把女声自柳斩龙的背後响起,但他还未有时间回头看看是谁
回答他,一柄长刀已经把他的右手给劈下来了。

  「呀~~~~~~~!」新鲜的血液随着他的惨叫喷出,但立在他身後的
女子却满不在乎的道∶「凤她说得真的没错啊,往混乱的根源找去,自然会找
得到你。」

  龙破天苦笑道∶「是你吗?赤燕。」

  赤燕冷哼道∶「哼,总算你还记得我吧。」


(卅八)入京·天都·狮国里昂

  水媚龙的目光,却是落到了赤燕手中的长刀之上,讶道∶「妖刀村雨?那
不是甸士赛的吗?怎会在你中的?」

  赤燕回头往她望去,微微笑道∶「他死了倒有两个月了,难道你们还未知
道吗?而且这本来就是我家之物吧,啊,差点忘了和你们打招呼呢,赤耀日之
女,赤蛟之妹,在此向灭龙道的诸位请安啊!」

  水媚龙微一愕然,却是恨道∶「赤家?你们还没有死绝吗?」

  赤燕俏皮的答道∶「是啊,现在的我是鬼来的,你惊不惊啊?」

  「好了。」龙破天的声音倏地响起,中止了水媚龙的答话,只见插在地上
的原罪早已给他从新拔起,剑刃指着她道∶「还有甚麽问题,等你死不去才继
续问吧。」

  爆龙断然喝道∶「走!」

  带来的手下已全部尸骨无存,只凭他们三人的力量,恐怕连龙破天一个人
也杀不了,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赤燕在,根本连一拼的机会也欠奉,逃,也许
已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在爆龙作出选择的同时,龙破天他也不会闲着,立即以他那快超出人眼极
限的身法朝水媚龙急掠,手中的原罪蓄势以待,他才不会任由敌人随意离开,
除非他们肯以生命为代价。

  「喝!」爆龙猛地横跨一步,却是拦在龙破天的面前,注满斗气的铁锤全
力敲下,那有去无回的势道和视死如归的眼神,教龙破天知道他是要以自己生
命的换取同伴逃走的机会。

  但是他怎也想不到,他根本没有和原罪硬拼的机会。

  「瞬天斩!」

  比龙破天来得更快,赤燕的村雨剑已经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从侧面到
了村雨剑斩向他的侧颈,当他觉察到的时候,村雨剑离他的脖子已不足一米的
距离,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他根本没有时间犹豫,无奈下收回击向龙破天的一
锤,同时抓着锤柄的左手疾挥,使得手中的铁锤以锤头为中心急转,希望能以
长柄挡下这一击。

  当的一声,铁锤的长柄险险的的挡下村雨剑的刃锋,但这已是他最後可以
觉察到的状况了,因为在下一个瞬间,原罪已割下了他的头颅。

  几乎是毫不停留,早在爆龙的头颅带着一道热血掉落地上之前,龙破天已
来到了水媚龙的背後,在她可以反应之前,左手已经抓着她的後脑,把她整个
人离地提起。

  死亡的压力自龙破天的手中传来,爆龙的头颅掉落地上的声音,更似是提
示着她的命运,每每的告诉她命运再不由她自己主宰,而是由她背後的死神决
定。

  「魔力清洗!」

  龙破天没有即时把她的脑力轰掉,却把她的所有魔力消去,魔力是所有魔
法的根源,一个动弹不动的法师还有办法纯以念力施法,但一个耗尽所有魔力
的法师,就真的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龙随意的把她掉在地上,转头问道∶「斩龙那家伙呢?」

  赤燕悻然道∶「给他逃了,真是的,没了一条手臂还可以逃这麽快,早知
就不来帮你了。」

  龙破天似是不介意的道∶「算了吧,反正还有一个留下来。」转回来对水
媚龙问道∶「喂,告诉我你们为甚麽要杀龙,韩清龙他死前说不知道,那你又
怎样回答啊?」

  水媚龙冷哼道∶「哼,要杀便杀吧,我才不会答你。还是你想来个先奸後
杀啊?」

  龙破天看着她冷冷一笑道∶「你也太少看我的手段了吧。」

  她还未有机会反唇相讥,她的双手却已经给人从後抓着,她回头一看,却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而且不知从何时开始,这应该早被清场的大街,已变
得人山人海,而且更是清一色的男人。

  他们眼中没有受到催眠的迷糊,却似是响应着龙破天的召集一般,统一的
朝着这个方向而来,更不约而同的已脱下自己下身的衣服,各自掏出自己的阳
具,开始套弄起来。

  这异样的场面使她不由得一惊,问道∶「这是甚麽回事?」

  抓着她的那个男人答道∶「灵魂转移,这儿每个人也受到我的操纵,失去
了意识,他们的感觉便是我的感受,我的意愿便是他们的行动,我有多少个?
这连我也懒得去数。」

  水媚龙她面色一变道∶「龙破天,你┅┅啊!」

  她的话已经说不下去,因为站在她身前的另一个男人,已乘着她说话的瞬
间,把自己的阳具插进她的口里,粗暴的动作起来。

  无视她没法回答,另一个男人道∶「你刚才不是很酷的吗?」

  她的银牙一咬,却已把口中的阳具咬断,炽热的鲜血立即涌进她的口腔之
内,教她差点喘不过气来,但是她才刚吐出口中的断根,另一根肉棒已插到她
的口中,依然是不给她说话的空间。

  龙破天的声音响起,却是毫不在乎的道∶「痛是有点儿的了,但这些肉体
又不是我的,你要咬便咬吧,若你想吞掉也没问题。」

  她往龙看去,却看见他已移来了一张椅子,以看戏的姿态坐着。

  这时已有人合力抓着她的手脚,把她身上的衣服撕个粉碎,使她嫩滑的肌
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给龙破天消去了魔力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根
本无法反抗。

  一个男的大力的搓上她浑圆的双峰,大声笑道∶「想不到你的身材还不错
呢,在法师的长袍下还看不出来呢。」

  纵使心中恨意已极,给塞着了的嘴巴却发不出任何抗议的话。

  「唔!」丝毫不理她身体的状况,在她背後的人已经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她
的下体之内,教她感到彷如给撕裂一般的痛苦,但给肉棒塞住嘴巴的她,却连
惨叫的自由也没有。

  龙破天却没有使那抓住她双脚的人放开她,反而就这麽的把她倒吊在半空
之中,使她连弯腰闪避的自由也没有。

  那因痛苦而扭转的面容,只教龙破天感到一快意,立即使动那插进她体内
的男人,毫不留情的在那缺乏任何滋润的肉洞内抽插起来,为她制造更多的痛
楚。

  把肉棒塞在她口中的男人也没有闲下来,早以双手抓着她的後脑抽插起来
了,但她那倒吊的姿态,却使得那男的在她口中每一下的进出,阴囊便撞在她
的鼻子之上,而她睁开眼可以看到的,便只有那男的胯间。

  她背後的男人每一下的抽插,她的双峰便随之摇晃起来,提醒着龙别放过
这两个肉团,於是再在意识中分出一人来,却是以她的乳沟夹着自己的肉棒,
肆无忌惮的磨擦起来。

  塞着她嘴巴的男人突然一震,奶白色的精液已灌进她的口腔之内,混和着
她口内的鲜血徐徐滴下,而近乎是同一时间,一鼓灼热的感觉亦自她的下体扩
散,却是插弄着她阴户的男人,已把自己的精液注进她的体内。

  那二人随即退了出来,但是在精液从她的两个肉洞中倒流出来之前,另外
两个男人已在龙破天的意志下插了进去,继续那过激的活动,根本不容许她有
任何的休息时间。

  留在她阴道内的精液,却成了现成的润滑剂,使得抽插的行动越来越趋急
速,但看着痛苦的表情渐自她的面上退去,龙破天却兴起了新的恶意。

  那正在她阴户处活动的男人一退一进的,却已凭着肉棒上精液的润滑,慢
慢的塞进了她的後门之内,在那里继续他抽插的工作,但这却不代表她的嫩穴
可以空闲下来,因为龙早安排了另一个人合作无间的插了进去。

  完全没有留情的攻势,使她只想张口高呼,但现在的龙破天却完全没有这
份慈悲,更趁着这瞬间的机会,使动那在她口中的肉棒,得寸进尺的塞到她的
喉头之内。

  三根肉棒在开始完全合拍的在她的三个肉洞之内进出,通过那在她嘴内抽
插的人的眼睛,龙破天可以清楚的看到,痛楚的泪珠已自她的眼角处渗出来,
使她痛苦的表情更见实在。

  两鼓激烈的感觉同时自灵魂的联系传至,却是两人已同时把精液注进了她
的口腔和肛门之内,龙立即使另两个人接上他们的位置,但却没有使他们立即
退下火线,反而以那沾满了精液和血丝的肉棒,在她的面上划下两度奶白色的
泪痕。

  现在已不止四个人同时在她的身体上活动着,她只感到无数的手掌正搓弄
着她的身体,同时却有着无数的肉棒正磨擦着她每一寸的肌肤,然後把灼热的
液体喷在她的肌肤之上。

  这时的她已失去了算数的能力,随时间的飞移,她只知道有无数的男人毫
无间断的闯进她的三个内洞之中,然後便是尽情的肆虐,而不断灌进她喉咙和
直肠之内的精液,更使她几乎觉得从这两处灌进她体内的精液已在她的胃中混
合起来,注满了她的每一个内脏。

  她却只能无力的忍受着这无止境的奸淫,给肉棒塞着嘴巴的她,已经连咬
舌自尽也办不到了。

  也许从一开始,龙破天的动机已经改变了,现在的他只是纯粹的要发泄心
中的恨意,以及那随之而来的欲望,因为他已几可肯定,她也不知道独孤屠龙
的意图。

  一丝光芒射进她快给精液黏糊起来的眼帘内,那是回复咒文的光辉,她只
听到龙破天冷冷的道∶「我不会让你这麽容易死掉的,至少在这场轮奸结束之
前,我要你继续的捱下去。」

  又一道浓烈的精液喷上她的面上。

     ***    ***    ***    ***

  柔和的阳光自窗户中射进来,使赤燕在旅馆的床上醒了过来,而她醒过来
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从房间的窗户往下看去,只见大街上的异事也快将落幕
了。

  曾经围在水媚龙身旁的男人大多已然软倒,只馀下两三人仍然围在她的身
上活动着,不单止她的三个肉洞已满是男人的精液,就连她全身的肌肤之上,
也满是精液的痕迹。

  当赤燕徐徐的从正门步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最後的一人在水媚龙的面上
喷出了他最後的精液,於是走到了龙破天的身旁,问道∶「你打算怎样处置她
啊?」

  龙破天却苦笑道∶「想不到啊,我正想问你的意见呢!」

     ***    ***    ***    ***

  「到就到了,但现在要怎样找她们啊,这天都也不算小的啊。」赤燕不满
的向龙破天问道。

  这里是天都的一间餐馆,那人来人往的兴旺热闹,使人确切的感受到,这
儿便是里昂的国都,现世上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天都。但在某程度上,这却不
是一件好事,要在这地方去找人,已不是有没有耐性可以左右的。

  龙破天却毫不在意的继续清除桌上的食物,微微笑道∶「问问人应该会知
道吧,有狮堂炎和凤天舞这两个闹事专家在,我才不信她们可以不弄至街知巷
闻呢。」

  赤燕正想反驳,一把熟悉的声音却在龙破天背後的门口处响起∶「哦,怎
麽你有资格说人吗?」

  龙破天一愕下回头望去,只见餐馆内所有人也呆呆的看着正门的方向,而
凤天舞正盈盈的从那儿走进来,面上虽然挂着能和阳光比美灿烂的笑容,龙破
天和赤燕却十分清楚,这不啻是魔女的微笑。

  在全场注目之下,凤天舞缓缓的在赤燕的身旁坐下,在她以微笑和赤燕打
了个招呼後,却是环视了四方一眼,教所有人一震之下移开了视线,再不敢看
过来。

  这却教龙破天留意到,餐馆内其他人的眼内,也像赤燕般带着一丝害怕的
神色在内,看来他的猜想应该没错,在这一个月之中,凤天舞她早就成了天都
的名人。

  凤却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的,继续挖苦龙破天道∶「你好像忘了你才是我
们之中最擅长制造麻烦的人啊。」

  龙摇头苦笑问道∶「你好像一早知道我何时来到的呢?」

  凤天舞轻轻笑道∶「有幽倩这个占卜师在,难道还不懂多加利用吗?快点
食完回去吧,别要她等久了。」

  龙破天问道∶「她?那其他人呢?」

  凤天舞答道∶「苏依迪她早向傲万军讨了个魔法将军当,现在应该是去了
虐待她的部队,静美则是给她拉了去帮手,至於静流和狮堂炎,大概是去了闹
事吧,他每听到有甚麽强者也要去挑战,只差没去挑战傲万军吧了,现在几乎
整个天都都给他打怕了。」

  赤燕很想问问她这个大魔导士又作了甚麽惊天动地的事,弄得连这餐馆中
的人也怕了她,最终却也问不出口来,这时龙破天却道∶「那麽走吧,反正我
吃少一餐半餐也没所谓的,不过你们现在住在哪里?」

  凤天舞却已经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跟着来吧,反
正就算把地址给你,你也连街名也不知道的了,说了也等同白说,不如省口气
好了。」

  龙破天只得在桌上放下了这顿饭的费用,追着凤天舞走了,因为根本没有
人够胆走过来给他结帐。

  在凤天舞的全速领路下,不消片刻已把龙破天他领到他们的目的地,皇宫
旁豪宅区的一所大屋之前,但在距离上看去,却已是横跨了整整半个天都的距
离。

  凤天舞回头对龙破天道∶「傲万军他说这是送给你的,算是捉到拉赫特的
回礼云云。」

  龙破天只得耸肩以对,他只求有个地方给他好好睡一觉,才懒得理是甚麽
样的地方,回头却看见赤燕似是神不守舍的样子,教他不由得问道∶「赤燕,
怎样了?」

  赤燕摇头苦笑道∶「没甚麽,只是我哥给甸士赛暗杀之前,一直便是住在
对面的将军府,陛下他到底怎样想的,居然把这间屋给你,到底是有心还是无
意的啊。」

  凤天舞这才想起,赤燕的兄长曾经是里昂的将军。

  龙破天却全不在意的道∶「有甚麽待我好好的睡一觉再说吧,你不会说没
留房间给我吧?」

  凤天舞却截着他道∶「房间是多得很的了,但傲万军他说过,若你来到的
话,他希望第一时间的见一见你,你不会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便违背皇帝他老
人家的意思吧?」


(卅九)里昂·国君·傲万军王

  龙破天苦笑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应该先领我去皇宫才对吧?」

  凤天舞笑道∶「这是幽倩的要求嘛,何况傲万军要见的不过是你一个,和
赤燕她又没有关系的,自然是带她来这儿先吧,至於你要去哪里,就是你自己
的问题了。」

  龙破天叹了口气道∶「幽倩,你又有甚麽话说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正透
过天地的精灵看着我们的行动。」

  幽倩的声音透过魔法传来道∶「等你从皇宫回来再说吧,反正我想问的问
题也不是甚麽急事。」

  龙再次叹气的时侯,碧翠丝的声音却在他的背後响起道∶「龙破天,你终
於到啊。」

  龙破天回头的时候,碧翠丝正从一辆黑色的房车中走出来,而跟着她从车
厢中现身出来的,却还有一个满面白色的老人,但他的身体却不会给人苍老的
感觉,反而是一种身经百战的强者才有的压迫感,而他看见龙破天时眼内那一
闪即逝的神光,更使龙感到他的深藏。

  赤燕愕然道∶「碧姊!」

  碧翠丝这才发觉到赤燕的存在,一时之间竟不懂得反应,这时那老人却越
止步不前的碧翠丝而过,走到龙破天的身前,打量着他道∶「你就是龙破天了
吧?老夫闻名久了。」

  龙破天微笑道∶「若是从凤那处听回来的,恐怕也不是好事来的了。」

  那老人仰天豪笑道∶「说得好,的而且确不是甚麽好的评语,呀,差点忘
了我还未曾自我介绍,我叫谢鲁夫,里昂的第二军司令,也是碧翠丝她的直属
上司。」

  里昂的军队除了长期驻守各地的地方军外,在天都待命以备不时之需的正
规军共分为四军,除了最精锐的第一军由傲万军亲自率领外,其馀三军则分别
由三个司令统率,他们算是里昂军方最高层的了。

  谢鲁夫继续道∶「你是要去见陛下的吧?不介意让我送你一程吧。」

  「好吧。」龙破天似是随便回答,却是心知肚明,这军方的要将绝不会无
端白事的邀他同车,甚至是等闲的事恐怕也差他不动,除非那关乎他本身的利
益。

  谢鲁夫点了点头,向碧翠丝说道∶「碧翠丝,你就好好的招呼你的旧朋友
好了,那件事下次再谈吧。」

  在驶往皇宫的路上,谢鲁夫看似是放松了下来,轻轻呼出一口气道∶「你
终於来了,否则第四军司令的位置也不知怎麽算?」

  纵使明知谢鲁夫肯定有话要说,龙破天闻言仍不禁皱眉道∶「贵国军方的
高位,又和我有甚麽关系了?」

  谢鲁夫古怪的笑道∶「本来是没有关系的,但现在你却是这位置的後补人
选,只要你和阿修斯·古兰修在御前比武中分出胜负,那胜者将成为我国军方
在陛下以下的第三人。」

  龙冷道∶「这是甚麽回事?我可不记得我有应徵过这职位。」

  谢鲁夫道∶「这当然是因为我把你的名字报了上去吧,只看狮堂炎那样的
人物也肯承认曾经败过给你,我就知道你绝非等闲之辈,现在可证实我没有猜
错吧?」

  龙破天却没兴趣再继续浪费时间,直接问道∶「为甚麽要选我?在你的立
场,你应该希望这位置落在自己的心腹手上,而不是一个未曾见过面的陌生人
吧?」

  谢鲁夫明显的想不到他会问得这麽坦白,微一愕然之後苦笑道∶「因为在
我国之中根本再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而且我们也已经拿不出任何理由去反正他
继任为第四军的司令。」

  龙破天冷然道∶「若只是想打败他那麽简单的话,狮堂炎他也应算是一个
合适的人选,没必要找个素未谋面的人吧?而且你们皇上会应允吗?说到底我
根本不是贵国的人,甚至连见也未见过我吧。」

  谢鲁夫的面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只听他答道∶「他们早交过手了,阿修斯
以半招之差获胜。至於陛下方面,我们也不怎麽明白,但要他却是一口应允,
更明言你一天不来,一天第四军司令的位置也继续悬空。」

  听到他可以和狮堂炎匹敌,龙破天才开始对阿修斯有点兴趣,问道∶「这
个阿修斯·古兰修又是甚麽人?」

  谢鲁夫点头道∶「他是这国家上一任的国皇杜鲁法·古兰修的儿子,虽然
现在只是二十四岁,却已隐为陛下之後第二强者,连我也没信心打败他,本来
我也不会反对由他继任的,但是他却属於┅┅」

  龙破天却冷冷的打断他道∶「我对谁是谁的阵营这些事才没有兴趣,我只
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资格作为我的对手,不过这大概问狮堂炎他会比较适合
吧。」

  里昂的皇宫以白色为主调,但给人的感觉在神圣壮严之外,它的架构却有
着一副能压倒一切的气度,教龙破天猜想这皇宫是否正显示出,傲万军那天生
的皇者气质。

  在这资讯发达的年代,龙破天早对这号称世上最强者的事迹耳熟能详,但
要来到这里昂的宫殿之前,才使他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他被人称喻为天生皇者
的气势。

  龙破天刚步入大殿之内,立即就感到一道似能洞穿一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
上,这正是来自大殿的另一端,皇座之上的傲万军,只见他正以肘支颊的坐在
皇座上,却自有一副睥视天下的皇者之气。

  傲万军,世上两大强国之一·里昂的王者。

  那是能和宇天杀互相匹敌,却又是截然不同的皇者之气。若然说奥列的鬼
王·宇天杀是个好杀的雄,那麽这被称为狮王的傲万军就是一个绝世的豪强。

  龙破天不知道在他来到之前,这大殿之上正讨论着甚麽,只知道似乎整个
天都的重要人物也已齐集在这大殿中,现在正分别立在大殿的两旁,看着他这
个不速之客的来临。

  龙破天可以感觉到,不少人看见在他旁边的竟然是谢鲁夫时,真气不由自
主的一阵激荡,显露出他们的情绪,只此一事,已教龙破天知道谁是反对谢鲁
夫的阵营,即使他本人对此毫无兴趣。

  在谢鲁夫走回自己所属位置的同时,龙破天却是丝毫不理那些已近乎是敌
视的目光,自在的往台阶之下走去。

  在这大殿之中,除了傲万军之外,还有三个人的敌视能引起他的注意,这
不是因为他们的力量最强又或是敌意最盛,而是在他们的敌意之中还包括了一
些别的东西。

  其中一人是个银发的青年,即使龙破天认不得他,但那强大的战意却已教
龙知道他正是阿修斯·古兰修,龙也不由得承认他的实力,但要和现在的龙相
比,却还差得远了。

  另外的一人看来是个魔法剑士,吸引龙破天的原因除了他的力量之外,更
重要的是他的不是敌意,而是真正的憎恨,而且这似乎和谢鲁夫无关,他的怒
火早在他的名字通报过来时便燃起了。

  最後的却是个老将,使龙破天在意的是那似有若无的敌意,教龙不知道他
是真的敌意不盛,还是了得至可以在真气的操纵上也隐藏起自己的心意,若是
後者的话,那可能他才是傲万军之下的第二强者。

  听过龙破天把蝶影国翻了过来的人,正猜测着他这次又会怎样面对傲万军
的时候,龙破天却单膝的跪了去。

  傲万军的眼内神光一闪,坐起来问道∶「朕听闻你到蝶影国的时候,也不
肯向当时的女王下跪,为甚麽这次却肯跪在朕的面前?」

  龙破天抬头答道∶「因为你是世上少数有资格的人受我一跪的人。」

  这高傲的答覆立即使殿内的诸将一起哄动,但他的语气之中自有一种发自
心底里的强大自信,教人无法怀疑他是否有资格说这句话,而且只凭他在蝶影
的事迹,早证明了他的资格。

  傲万军却是哑然一笑,赞赏的道∶「好!起来吧,朕现在宣布,你也是世
上少数,有资格和朕平起平坐的人。」转头对谢鲁夫道∶「谢司令刚才藉故离
开,想必是知道龙破天他刚刚到达,要第一时间的去迎接他吧?」

  谢鲁夫却也不明白傲万军怎会忽然有此一问,只得答道∶「不,这不过是
碰巧吧了,臣也不知道他会何时到达的。」

  傲万军微笑道∶「但乘着路上的时间,你肯定已告诉他那比武的事吧。龙
破天、阿修斯,那麽你们的比试就定在明天早上吧,第四军司令这位置已经不
能继续悬空了。」

  阿修斯连忙跪下应道∶「是!」

  傲万军点了点头,继续道∶「龙破天,今晚我会在宫廷设宴,算是正式欢
迎你们的来临,所有将军级以上的人都会出席。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全部退下
吧。」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

  龙破天回到凤天舞她们暂住的地方,却见到除了凤和赤燕外,连碧翠丝她
也未离开,正在大厅之中不知在谈论着甚麽,而幽倩则默默的坐在大厅一偶。

  看见他回来,赤燕不满的道∶「发生了这麽多事,这三天中你却可以一件
也不告诉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口是用甚麽做的。」

  这时狮堂炎却刚从门外走进来,劈头便道∶「真扫兴,又是一个浪得虚名
的混蛋,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咦,龙你终於到了。」

  凤天舞皱眉道∶「幽倩早说过龙今天会到吧,你又去了挑战谁啊?」

  狮堂炎正要回答,却看见赤燕故作好奇的打量着他,於是问道∶「你是赤
燕吧,在看甚麽?」

  赤燕笑道∶「我在看你是男是女呀,龙他何时连男人也不放过的?」比她
上次离开之前,她现在是开朗多了,但她遇见龙之前那得罪人多,称呼人少的
性格却也回来了。

  狮堂炎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见火焰已自他的拳头处升起,道∶「龙,你不
介意我教训一下这丫头吧?」

  龙破天没所谓的道∶「要打便打吧,只是别拆了这里就可以了。」

  赤燕嘻嘻一笑道∶「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在凤口中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到底
有多少力量吧。」说话的同时她已经到了户外,单看这身法就知她的力量比以
前进步多了。

  狮堂炎冷哼一声,两团火焰已自他的双拳处脱手射出,分从左右的往赤燕
袭去,为他的追击先行开路。

  赤燕倏地站定笑道∶「在村雨剑面前,这程度的魔法是没用的。」佩在腰
间的村雨已来到她的手中,毫不犹豫的横向一斩,先左後右的要把这两个火球
一刀四断。

  当的一声清响,村雨是斩中了火球的正中心,却不但未如她所愿的一分为
二,那反震的力量更弄得她差点拿不稳村雨,无奈下只好再一次疾退,在庭园
的另一方重整阵脚。

  赤燕看着村雨的剑刃,讶道∶「这难道不是魔法吗?」

  狮堂炎双拳一敲,傲然道∶「凤天舞她们没告诉你吗?这是本大爷的独门
神技火焰斗气,好好接招吧!」

  赤燕装作晃然的道∶「是了,是那给龙轻易学去了的那所谓绝技吧?」

  在狮堂炎的面色再沉下去的同时,赤燕却已先他一步的发动攻势,以她灵
巧的身法往狮堂炎迫了过去,村雨却给她横握身旁,只要给她闯进射程范围之
内,肯定会以第一时间出招。

  狮堂炎右手一挥,这次放出来的却不再是火球,而是整度火墙,迎面的往
赤燕压过去,根本不给她闯进攻击距离内的机会。

  看着迎面而来的火墙,赤燕只是微微一笑,已一跳而起,却不止在火墙的
上方越过,更越过了狮堂炎的头顶,不待落回地上,村雨剑已往狮堂炎的後脑
刺去。

  狮堂炎似是早知她有此一着,头也不回的便以左手挡着,而且手上的火焰
更缠着村雨剑的刃身往赤燕直卷过去。

  落回地上的赤燕却没有抽回剑刃的意思,只是以狮堂炎为中心急转,带得
村雨也转了个半圆,往狮堂炎的侧颈拖去。

  狮堂炎轻松的以右手再次挡下赤燕的斩击,却不得不放开村雨的刃锋,因
为再不放心,就不啻在以自己的双手玩起拱杆原理来。

  赤燕脚步不停的回到了原位之上,村雨总算脱离了狮堂炎火焰的纠缠,却
也十分危险,因为那疾卷而上的火焰,早漫延到了剑把之上,只差少许便烧上
了她的玉手。

  碧翠丝不由得向龙道∶「拜托你制止她们吧。」

  龙破天却微笑道∶「放心吧,她这次回去已经以村雨开启了,那记载了真
正奥义的封印,她没这麽容易败下来的,反而她更需要更多机会去实践那初学
乍练的剑法。」

  言罢已不理仍在激战中的两人和正在场边担心的碧翠丝,施施然的走回大
厅之内。

  幽倩淡淡的问道∶「龙破天,直到四天前你到底在哪里?为甚麽连我的天
地探测之术也找不到你,好像你已经自大地上消失了一般,连尸骨灵魂也不存
在?」

  龙破天心知肚明那是因为龙泉乡的强力结界所致,那是一个连神也可以瞒
过的结界,又怎会这麽容易给幽倩发觉,但是这时候的他,却仍不想把龙泉乡
的事说出来。

  龙破天道∶「不知道,我也是四天之前才从黄泉之眠中醒过来的。」

  黄泉之眠,那是以魔法造成比假死更接近死亡的状态,用以使极度消耗的
肉体和精神迅速恢复的方法,这的确会使幽倩探测不到他的真气和灵魂,却不
能解释为何找不到身体,但已没有更好的答案了。

  而且这也不完全算是谎话,因为直到四天之前,他的身体还是处於不能使
用真气和魔力的状态,和黄泉之眠唯一的分别就是有没有知觉,把这视为他的
身体本能性的作出黄泉之眠也未尝不可。

  异样的光芒自幽倩的眼内闪起,教龙破天不能确定到底能否瞒得过她,不
过也许她也明白再不可能在龙的口中问出甚麽来,於是说道∶「记着,你应承
了我去找那命运之子,就不能这麽容易的死掉。」

  凤天舞乘机问道∶「命运之子到底是甚麽意思?」

  龙解释道∶「这名字是来自『破灭文书』,这部在达里卡大陆的远古遗迹
出土的古籍记载了,每二千零四十八年世界便会来到称为『运命之刻』的分歧
点,同时会有能影响世界的人诞生,他的一生将主宰往後二千年发展的方向,
而这些人就被称为命运之子。」

  幽倩续道∶「但这部文书却只是记录了这件事实,却没有原因,所以相信
这部文书的人,有的认为命运之子便是神的代行人,是每过一个星座的时代便
为神修正人类道路的使者,但亦有人认为这是百代一次的隔世遗传,是一个能
主宰世界的强大血族。」

  龙破天不屑的道∶「甚至有的阴谋论者认为是一个秘密组织,但我只知道
二百年前大破灭的时候,根本没有甚麽命运之子诞生。」

  这却使凤天舞想起了,在横断山脉中心的石洞之中,那刻文所说的那个被
封印起来的婴孩,若他便是命运之子,那不是没有出现,而是给那男人封印了
起来。

  幽倩却道∶「但神的声音却告诉我,命运之子已经出现了。」

  龙破天问道∶「那麽你知道他现时在哪里吗?」

  幽倩摇头道∶「不,神没有告诉我,我也只感到当年他醒来时所发出的圣
光,之後就完全消声匿迹,隐藏起来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希望最
後不要发觉就在身旁好了。」

  这教龙心中苦笑,幽倩这番话明显是对他说的,问题是连他自己对这也是
不清不楚,只好避而不谈的道∶「所以你要到发出圣光的地方看看,而那地方
就是破灭之元点吧?」

  幽倩也不再逼他,答道∶「是的,正是这号称世上最危险的地方,不然怎
会要等这麽多年,才等到你们?和那些所谓的探险队去,再多几条命也都不够
赔。」

  接着微笑道∶「你和凤到底有多少实力,是瞒不过我的。」

  给看穿底牌的不快感觉,使龙破天叹了口气道∶「有甚麽下次再说吧,还
要去傲万军所摆的所谓欢迎宴的。」

  凤天舞皱眉问道∶「不去可以吗?」

  龙破天微微一笑道∶「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而是他似乎有话要和我说,
我倒有点兴趣这天下第一人,到底有甚麽事。」


(四十)夜宴.夜会.夜会君皇

  「陛下呢?」

  虽然这是由傲万军搅出来的宴会,但始终未算是官式场合。

  当龙破天来到的时候,出席的大臣和将领大多已经到了,更有不少人带同
了妻儿子女出席,而且由於这年轻的国家军方的年龄层也较低,不少将领更仍
是好玩的年青人,加上傲万军这主人家却仍未出现,使得会场闹哄哄的,充满
了玩乐的气氛。

  守在门外的侍卫答道∶「陛下他还未到,若你想立即进见的话,我们可以
尝试为你通传的。」

  龙破天连忙道∶「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便可以。」因为他知道傲万军根本
不在後殿之中,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真气,已是最佳的指引,把龙带到殿侧
的园庭之中。

  当龙破天来到他背後的时候,傲万军正抬头望着那黑夜的天空,只听他问
道∶「龙,我听闻你好像曾经和宇天杀正面交锋吧,凭你的看法,我和他之间
哪一个较强呢?」

  龙破天照实答道∶「招式的高低我不知道,但若纯以斗气论,是宇天杀强
上少许,却也是相差无几,若你两人正面互拼,即使他胜得过你,却肯定要受
重伤,之後恐怕只是一个寻常的壮汉也打不过。」

  傲万军仰天一笑,转过身来道∶「好,好眼力,我也不怕告诉你,在招式
上我们也是相差无几,那你应该知道为甚麽我要把有关你的情报逐一修正,还
要指定你为第四军的司令了吧?」

  龙破天微微一笑道∶「因为你正需要一个新的传说。」

  傲万军点头道∶「没错,在主将的力量相等的情况下,手下的力量便变得
无比的重要,但是人总是看风驶舵的,尤其是在战争这题目下,效忠那一方已
不单是待遇和理想的问题,对更多人而言,更重要的是能不能留得於性命的问
题。」

  「就算是为理想不顾性命的人,总也不会愿意打毫无意义的仗吧,因此比
起所谓的领袖魅力,更重要的是表现出你是大地的真主,表视出你有能力建立
起一个恒久不衰的强大帝国,只有这样才能使人为你卖命,因为这才使他们感
到自己的死亡是有价值的。」

  「我和宇天杀的对峙已经持续了近四年的时间了,却是谁也没办法在声势
上压倒对方,因为对整个大地上的人而言,我和宇天杀他已经是两个对等的传
说,事实上我们已是各出奇谋的希望打破这个困局,宇天杀他甚至开发生化兵
器,在这事上我还要多谢你,若不是你们,我们还不能弄清楚那丧尸部队到底
是甚麽来的。」

  「但是,一个新的传说诞生却可以使这平衡立即崩溃,在我和他的影响力
互相抵消的现在,只要你肯站在我这一方,那将会产生能主宰大局的力量。」

  龙破天问道∶「但我不明白,今天之前你怎能确定我肯归顺於你?」

  傲万军微微一笑道∶「没错,我真的没想过要你表示效忠,但是,只要你
表现出是倾向我们这一方的,便已经足够了,我想你也知道了吧,灭龙道的独
孤屠龙,根本是宇天杀的另一个身份,你总不会帮一个想取你性命的人吧?」

  顿了顿续道∶「若你肯真正帮手,当然可以用实力压倒宇天杀,但即使你
只是挂起了第四军司令的虚衔,所产生的影响力也足以动摇大局,这正是我要
你成为传说的原因。」

  龙破天道∶「既是如此,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傲万军满意的道∶「那你也应该明白明天比武的意义了吧?重要之处根本
不是第四军司令这职位的着落,而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告诉所有人你是另一
个足以和宇天杀匹敌的强者的机会。」

  龙破天最後问道∶「但还有一件事,为甚麽你不选阿修斯,他既然能被称
赞为贵国的第二高手,他的实力应该也不低吧?」

  傲万军摇头道∶「阿修斯他虽然能给众人承认为一位强者,却仍未足以成
为一个能够和宇天杀他相抗衡的传说,你的朋友狮堂炎早已证明了这一点,但
是你却可以,起码你两次避过宇天杀的追杀,已经写下了传说的序幕。你回去
吧,我还想在此多待一会。」

  龙破天不在乎的道∶「谨从旨意。」

     ***    ***    ***    ***

  龙破天正想回到大殿,却还未到看见大门便给人截了下来,给一个他意想
不到会在此出现的人,拉赫特。

  拉赫特似是在等待着他,甫见面便道∶「不介意听我说几句话吧,虽然不
是甚麽大逆不道的事,但也不想给里面的家伙听到。」

  龙破天道∶「说吧。」

  虽然得到了龙破天的同意,拉赫特却沉默了下来,似是不知道应该由哪里
开始说起一般,最後才道∶「你知道何为甚麽我要全军出击,以至给你弄得全
军覆没吗?」

  龙破天早从苏依迪处得知这事,闻言答道∶「听说是法基马强逼你出兵的
吧。」

  拉赫赫点头恨道∶「没错,就是这老鬼,十二魔战将军已给他弄得支离破
碎,却又不是争权,我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甚麽,简直像是想灭了奥列一般
的。」

  龙破天道∶「所以你便向傲万军投降吗,那麽你想我帮你甚麽?你不会只
是想找人诉苦吧?」

  拉赫特道∶「既然是他逼我的,就别怪我另投他方了。我想你帮我查出为
甚麽宇天杀会这麽的信任那老鬼,还把他委任为丞相。」

  龙破天微笑道∶「你认为我会帮你的吗?」

  拉赫特苦笑道∶「我根本没有想这个的馀地,我根本不敢随便对人说出这
件事,而且我早在奥列的时候便已开始调查,却甚麽也查不到,除了你我也想
不到有谁能够做到。」

  龙破天叹道∶「好吧,不过首先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法基马只是一个虚假
的身份,她是宇天杀的情妇,也是被给予凝龙之号的灭龙使,她的本名是莉丝
娜。」

  拉赫特愕然道∶「这是苏依迪告诉你的吧。对了,我真的不明白为甚麽苏
依迪也会投降,她是直属宇天杀的人,连法┅莉丝娜也没有碰她,但她现在好
像换了个人似的。」

  龙破天道∶「对不起,再说下去便是她的私隐来了。」

  拉赫特微一愕然,笑道∶「倒看不出你会是个尊重私隐的人。」

  龙破天却已回头往大殿的方向走去,笑道∶「我尊重一切,不尊重的只有
三样∶信仰、生命、身份。」

     ***    ***    ***    ***

  「早知你不会这麽容易死掉的了。」

  龙破天才刚回到大殿之中,还走不了几步就已给人截着,他闻言却只得苦
笑,因为那迎面而来的发话者正是紫冰云,若不是在这里碰见她,龙已差点忘
了她也来了这天都,只好说道∶「你还未走吗?」

  紫冰云道∶「快的了,不过要先等蒂芙妮来处理最後的仪式,对了,她走
的是水路,应该还有两三天便到了。」

  水路的确是快多了,但由於海中魔兽的关系,却必须要有一定数量的魔法
师打开结界护航,因为凡铁根本受不住任何的攻击,所以等闲人们也不会走水
路。

  这时一道充满恨意的目光,却使龙破天不由得转头一看,而这目光的主人
却是一位少女,瞧她的模样应该不是将领之流,大概是哪一位的亲属之类吧!

  龙破天皱眉道∶「她是谁,我可没有得罪她吧?」

  紫冰云回头一看道∶「她是先任第四军司令奥罗.塞维亚的女儿歌莉丝,
也是阿修斯他的女友,奥罗是宇天杀追杀你不到後,回程时顺手杀掉的,现在
你又和她男友争夺她亡父的职位,你说有没有得罪她?」

  这时一把熟悉的笑声在场中响起,教龙不由得叹了口气,因为那是静流的
声音,她正和一班年轻的将军闹作一团,龙破天正想避开她们,静流却一步的
发现了他,追在他身後。

  龙破天皱眉道∶「你的两个家姐呢?只是你一个吗?」

  静流笑道∶「凤姊没告诉你吗?她俩起码要後天才会回来,因此只馀下我
一个在,这种场合怎少得了我的份儿,而且我还有任务在身,凤姊她托我早点
扯你回去,记着,是扯你一个人回去。」

  紫冰云告退道∶「好了,我不阻你们了。」

  龙破天虽然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即使是名义上,他始终是这场宴会的主
角,根本没有早退的可能,只能充耳不闻的等待宴会结束。

  好像谢鲁夫便正在用尽一切办法,显示龙破天是属於他一方的,同时也是
尽力断了别人拉拢他的机会,最低限度使他在孤立无援下投向自己,只是他却
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龙破天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只他一个已是足以翻天覆地。

  这时在围在龙破天他们旁边的人们却忽然哄动起来,更主动的退往两旁,
让出一条通往他们的道路来,因为来者正是明天的另一位主角,阿修斯.古兰
修。

  龙破天很想知道阿修斯到底有甚麽感受,在傲万军於他来之前的苦心经营
之下,齐集在这里的大臣将领们似乎大多也看好龙会获胜,对作为对手的他而
言无异是一种压力。

  龙破天终於正面的面对着这明天的对手,教他意外的却是他的眼内竟没有
丝毫的怯意或是恨意,那湛蓝色的瞳孔内有的只是激昂的斗志,以及许胜不许
败的使命感,对龙那不甚公平的乱入挑战,似乎却没有不满。

  阿修斯向龙伸出手来微笑道∶「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我开始明白为何陛
下要指定你为第四军司令的继任者了,真不愧是连宇天杀也杀不死的强者。」

  龙破天大方的和他握手为礼,心中却不由得苦笑起来,即使他绝不讨厌这
对手,甚至有点儿喜欢他的爽直,但明天他却必须尽全力的摧毁他,以表现出
他的绝对强大。

  龙只得以微笑接受阿修斯的恭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应该说甚麽,本来他
大可以说些来场精彩的战斗之类的说话,但当想到明天的计划,却甚麽也说不
出来。

     ***    ***    ***    ***

  「你在想明天的比试吗?」

  站在露台的龙破天闻言收回了仰望星空的目光,回过身来的他却见到凤天
舞正俏站在自己身後,洁白的星光照射在她赤裸的娇驱上,而那淡淡的阴影更
突出了她那优美的线条。

  凤轻轻的走到了龙破天的身旁,和他并肩的立在房间的露台之上,写意的
仰望了望那黑夜的星空,才回过头来对着龙微微一笑,那带着一丝丝性的满足
的笑容,使龙也不禁看呆了眼,而当那清凉的晚风吹来,她那柔软的秀发便随
风飘动,再为她增添了几分美感。

  「刚刚醒来吗?」龙破天轻声细问的同时,却已把凤那诱人的娇躯抱进怀
里,教她那幼滑的背肌毫无阻隔的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以最紧密的方式享受
着那无上的触感,而缠着她的两手也已活动起来,熟练抚摸着凤天舞柔嫩的肌
肤。

  凤天舞却似是听不到龙的说道般,媚眼如丝的享受着龙双手的放肆,过了
好半晌才道∶「唔~~人家在你起来时已经醒了,只是不想骚扰你吧,嗯~~
啊~~倒是你还未答我呢!」

  听着着凤满是媚惑之意的声音,龙破天本已是不安份的双手立即变本加厉
的在她的嫩乳搓揉着,弄得她轻喘连连,才答道∶「你以为我会担心吗?」

  凤天舞的脸上已经罩上了一片欲念的娇红,却仍处之若然的娇笑道∶「当
然不会,阿修斯的实力早在对狮堂炎时便露了底,即使是一个月之前他也不会
是你的对手,而且我感到这段时间之中你的力量又增强了呢。」

  龙用力的搓了一下,笑道∶「那麽你即是明知故问吧。」

  凤天舞却轻轻的道∶「呀┅┅别说了,先再来一次吧,你弄得人家很饥渴
呢!」凤说着已轻轻抓着那正蠢蠢欲动的神兵,娇巧的手指熟练的舞动着,无
微不至的抚弄着龙的肉茎和阴囊。

  龙的右手缓缓的探至凤的肉洞之上,只感到那新涌出来的淫液,已淹盖了
刚才一战留下的水迹,教他不禁笑道∶「干甚麽今晚这样饥渴的啊?你不是个
会忍耐欲望的人啊。」

  凤轻喘着道∶「嗯┅┅还不是傲万军那家伙,弄得所有人都知道我大魔导
士的身份,叫人家想找个人解解闲也不可┅┅啊~~」龙的手指却已闯进凤天
舞的私处之内,以轻柔的动作,中断了凤的说话,同时也心中恍然,大魔导士
这个大地上最强魔法师的传说,根据每个地方过去的历史,可能被视为英雄,
也可能被视为恶魔,但姑且勿论是那一个,总是一个使人望而却步的名字。

  龙破天已把凤天舞放在露台的栏杆之上,跨下神兵慢慢的闯进了她的蜜穴
之内,逐寸逐寸的享受着凤体内那紧密而湿暖的感觉,倒是凤那雪白的双脚已
急不及待缠着龙的腰部,摧促着他开始抽送。

  看到凤那样子,龙破天也没拂逆她的意思,微笑之下也一鼓作气的闯入她
体内馀下的距离,直击在她蜜穴的尽头之上,为令晚的第二战敲起了第一下战
鼓。

  「啊~~~~」随着龙的直闯,一阵强烈的快感立即传遍凤天舞的玉体,
那漫妙感觉使得她不由得後仰起来,半个人便凌空的悬在二楼的虚空之中。

  龙自然不相信凤会这麽容易的摔下去,倒是想像在外面看到这麽一具美丽
的肉体,悬在这星光漫漫的夜空之中又是怎样的光景,但也轻轻的抓着她的双
手,才继续他腰部的活动。

  「嗯~~呀~~快┅┅再快┅点┅┅呀~~!」

  倒是听着凤天舞的毫无节制的浪语,使龙不禁轻声道∶「喂,不用叫得这
麽大声吧,吵醒了静流她们便麻烦了。」

  「嘻,我才不管,总之在我尽兴前是不会放过你的了。」这时在她面上的
笑意,除了几分妖媚之外,还有几分顽皮之态。

     ***    ***    ***    ***

  在晨曦的阳光之中,阿修斯慢慢的步进斗技场之中。

  对这以武立国的时代而言,斗技场根本是必然的存在。

  五年前,就是在这个斗技场之中,傲万军打败了他的父亲,得到了这国度
的皇位,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也会在这斗技场上击败傲万军,把银发王的名字
取回来。

  所以今天他一定要赢,一定要保着这第二高手的名号,保着这挑战傲万军
军的资格,而且他有也信心他不会败。

  论天资,他的父母均曾是一代强者;论师资,他不但得到父亲倾囊相授,
更获当时的大臣指点;论努力,自懂事开始,他便以超越父亲为目标的努力不
懈,五年前傲万军的出现,更使他近乎弃绝一切的专注武道。

  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追上傲万军的力量,欠的只是时间吧了,因此他绝不
会败给还要年少的龙破天。

  他没有恨傲万军夺取了他父亲的王位,胜者为王,谁也没甚麽好说,而且
若傲万军不是以这种方式取得皇位,而是发动侵略战争,他早以亡国者的身份
被处死,但是现在傲万军却量才而用的授予他高位,在这大地上这已完全是异
数了。

  表示比试的时间已经到的大钟一响,把阿修斯自回忆中拖回来,但是在晨
光的照射之下,却仍是不见龙破天的踪迹。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