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希望吵杂的我,中午就吃商店买来的面包。
那一天,坐在教室後方的椅子上,一边吃面包一边和!田打屁。吃完後,走到走廊上准备到图书室去。
钢筋混凝土造的三楼校舍,分成一般教室栋及特别教室栋。并排的两栋楼房中间,有连络通道。
从楼梯的转角处步向三楼的连络通道时,遇到数学老师立林翔子。
「哎哟!」
听到女性的叫声,我自然地回到头来。
「啊--」
眼前出现一片白色的东西。
「咦!怎麽了?」
听到有点类似小鸟拍膀的声音。不对。是很多纸互相摩擦的声音。
我望着一张纸飞到接近天花板後又缓缓飘落下来後,我朝前方看去。
看到敬爱的立林翔子老师两手撑在前面的地板上,好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动。
两人的眼神自然而然的接合在一起。
经过寂静的数秒钟之後,翔子眨了眨眼。
「啊--哈--」
乾乾的苦笑声。
「怎麽了?老师!」
其实,早已经知道答案,只是站在学生的立场,在道义上还是要问一问。
「不小心跌了一跤--」
「我看也是这样。」
翔子急急忙忙将向前伸出的手缩到腰後。尴尬的笑容,让脸上的肌肉看起来有点像抽筋。
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後,开始捡拾掉在地板上的纸。
「啊!对不起!」
翔子一边注意自己的窄裙一边弯下腰来整理一下服装。
接近过来的女教师身上,飘来科隆香水的香气。
「怎麽会在这里跌倒!可能开始老化罗。」
为了稍为化解尴尬的局面,我故意这麽说。
「神狩同学,怎麽讲话这麽老成!」
似乎对老这个字特别敏感的年龄。如果太过强调,对她就太可怜了,所以就改变表现方式来请她小心一点。
「脚抬不高,是因为运动不足。假日应该多运动才好。」
「真是失礼!我可以团队中最强的。」
「团队中最强?」
因为出现了和我认知的翔子不太相合的字眼,所以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例如,在暖和的午後阳光下,散慢地做着白日梦。
事实上,我曾不止一次看到翔子在中午休息时闲坐在中庭的椅子上休息。
「什麽团队?可以告诉我吗?」
翔子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像就等我这一句话。
「槌球。每星期天早晨在公园里打球。你可以来看看。」
「喔!」
我说不出客套话,只好以暧昧的言词搪塞一下。
在六、七十岁的老公公、老太婆的集团中,出现二十馀岁的女性,自然会被另眼看待了。
当做没听到。我转过身,开始专心捡拾地上的纸张。
浪费了不少午休的宝贵时间,终於完成助人的善举。
「谢谢你的帮忙!」
「请不要再弄掉了!」
「我会注意的!」
接过我手中的纸张,用力抱在胸前,露出亲切的笑容。
「那麽,下午上课见。」
说完,就很小心地走下楼梯。
光泽的黑色秀发在朴素的衬衫上飘动着。
看着消失在楼梯间转角的背影,我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我对着无人的楼梯间耸了耸肩膀。浪费了不少时间。
回过神後,想起小优可能还在图书室等我。我突然转过身去。
「哎呀--」
「喔--」
真是失态。竟然和女生正面对撞。平常的我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糗事的。翔子的跌倒事件让我分心了。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呀!」
在还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竟然被抢白了一番。
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快。
因为突然转身,所以我的肩膀撞到对方的脸。我用手将松脱的眼镜推好,摆出一副挑衅的姿态。
「你以为走廊是你一个人的!」
我压抑不断上升的反感,仔细地观察对方。
严厉的眼神。和眼镜十分相配的冷默无机感。向上吊的眼角让她的女人味消失殆尽。
应该不是低年级的学生。同年级或是学姐吧!制服底下的身体已经是完全成熟的女性。
「怎麽!什麽表情!还想骂我!」
跟前不远处的红唇,不断的泄出高亢的字句。
黑色瞳孔中浮现的是,愤怒、和轻蔑?
在走廊上互相碰撞,为何需要这样泼妇骂街?不是双方都不注意才会发生的吗?
「怎麽不讲话!?忘了该说什麽?造成别人的困扰。你看你什麽态度!」
威压的语气令人觉得很不愉快,这才发现自己还存在。
已经没有精神回骂。因为周围传来女孩们的窃窃笑声。
「哼!」
女孩带着轻蔑的表情。之後,她无视我的存在,昂首阔步的离去。周围原本矜持的笑声,逐渐变得没有那麽矜持了。
「真糗!」
「小又修理低年级的同学了!」
「真没面子!」
怒气再度升起。一方面是因为大家的嘲笑令人觉得难以忍受。对这些嘲笑他的女孩们,不得不火冒三丈。咬着牙朝连络通道走去。可以感觉到很多视线落在身上,但都没有理会而继续前进。
应该是学姐吧。小这个名字及戴着眼镜的脸,我会永远记住。
侮蔑的眼神一直存在。为何只是一个轻微的碰撞,就要如此贬低人。
已经无法控制情绪。脸上也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进入图书室後,坐在往常坐的位子上,已经先到图书室的小优皱着眉头问道。
「神狩学长!发生什麽事了?」
在小优的追问下,我发现自己带着不自然的笑容。
真敏感,这一点点的表情变化竟然逃不过她的眼光。
虽然年纪较轻,却很稳重。在她的影响下,我渐渐恢复平静。
「没什麽!」
对着似乎有点担心的小优笑了笑後,将视线移到桌上的笔记本上。
「你不是说要看数学吗?午休结束以前做一个结束。」
「是!谢谢!」
和往常一样,很有礼貌的微笑,而我这一次也以真正内心发出的微笑相对。
装出一副好学长的样子,实在是很累人的事。
继午休时间之後,放学後又陪小优一阵子,小优因为有功课要做,所以一个人继续留在图书室内,而我则在变成橘红色的夕阳下步出校舍。校园内到处可以听到社团活动的吵杂声,我终於步出校门。
选择从高濑川堤防穿过住宅街回家的路线,实在是自己的大意。最主要的是,自己不应该想起冰箱里还有锡箔包的咖哩。
在转过没有信号的十字路口後,我立即後悔没有选择车站前的路线回家。
从旁边的空地走出一个穿着霞岳学园制服、戴着眼镜的女生。
印象深刻的脸孔。就是数小时前让我的感情受到极大伤害、名叫小的高年级女生。
她似乎注意到我的出现。弯着头、用眼角瞄了我一眼。
就是这样而已。
然而,我却注意到。我注意到冰冷的眼镜後面的黑色瞳孔浮现轻蔑的眼神。
表情漠然的小走过不知不觉中停住脚步的我的前面。
我确信从她的鼻子发出冷冷的--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内心则想着。一点女生样都没有!有什麽了不起!
不想跟在令人讨厌之女孩背後,我改变回家的路线。
也就是最近刻意避开的公园路线。
当一脚踏入公园的范围内时,我就感觉到今天实在是恶运连连。
在那一天相同的座椅上,坐着穿着那一天相同的仙北女学院制服的少女。
只有一点和当天不一样,就是周围围着四个男生。
四个男生都是十多岁的学生,制服虽然一样,但没有一个人的服装是完全符合规定穿着的,同时,没有一个人的头发是黑色的。
纵然没有听到他们的交谈,但只要看一眼,就可以完全掌握状况了。
公园里有年龄相仿的单独女生,自然会吸引这些人。
只是,这些男生似乎口才不佳,并无法打动小女孩的心,而正准备采取强制的手段。其中一个男生将手搭在女孩的肩上,想强迫她站起来。
这个女孩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曾经见过一面、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我根本没有任何的义务或责任去帮助她,平常的我一定会采取这种态度来冷眼旁观。
当我的脚步朝座椅迈进时,最感到惊讶的人,就是我自己。
少女已经站了起来,同时被拉向树丛内。
不可思议的事,少女的表情一点都不胆怯。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被强拉着,脚步的移动却很自然,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感觉到的,只是她深锁的情怀。丝毫没有自卫的徵兆。
我故意用力发出脚步声,藉以引起男孩们的注意。
男孩们同时转过头来,脸上则都带着错愕的表情。
「喂!不要太任性了!」
无视他们的存在,直接对着女孩说着。
「很晚了,回去吧。」
我故意装出一副很熟的样子,用手去拉女孩的手。
少女缓慢地提起头来。
视线正面交接。
再一次。那种感觉再次袭来。有点像洋娃娃的女孩脸庞,几乎占满我的视线,令我的情绪再度受到激荡。
「┅┅你是谁?」
薄薄的嘴唇发出不容易了解的声音。
深色的瞳孔仍然平静的湖面般,没有丝毫涟漪。
「喔伊--干什麽!」
男孩子的反应倒是很快。
「你--和她没有关系!」
「你想插手!」
「这可是我们先发现的!」
少女似乎没有求救的意思。然而,在这种情形下,我已经不能放手不管了。
「你可以排在我们的後面!」
「喂!你给我走开!」
推向我前胸的手被我以左手拨开。我顺势转过手掌抓住对方的手腕并向後拉。
「啊!」
又伸出脚挡在失去平衡之男生的脚前。撞到地面的同时,发出惨叫着。
「干!小子!」
男孩们的表情瞬间改变。
「滚开!」
我以低沈的声音发出简短的命令。
「嗯--」
「谁怕谁!」
右侧的男孩一拳捶了过来。
我一点都没有迟疑。
向旁边横跨一步後,右肘从外侧划着圆弧朝前反击。
「喔!」
听到卡的一声的同时,拳头前方传来对方鼻梁断裂的感觉。
不理向後退的对手,反而将身体转向侧面的男孩。
左脚脚跟离开地面,左膝朝上斜向提起。
「哎哟!」
对方急忙护住自己的脸部,我的脚已踢中完全没有防卫的腹部侧面。
发出呻吟声的同时,男孩无力地蹲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受到刚才那个戴眼镜女孩的闷气,出手丝毫不留情。他们的运气实在太差了。因为不是穿着霞岳的制服,我脑中没有丝毫的顾忌。
我带着要不要试试看的表情望着剩馀的二人。
「瞎子吗!还不决滚!」
他们好像发现自己找错对象了。挽着哭丧着脸的同伴,踉踉跄跄地向後退。
「趁早离开!免得我改变主意!」
「嗯--」
以为自己人多势众的男孩们立即消失无踪。
到底谁才是坏蛋,心中不禁苦笑着的同时,转向仍呆在原地的少女。
站在那里,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你呢?你打算怎麽办?」
对於跟前发生的斗殴事件,竟然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她的精神构造实在有问题。
「不是你主动勾引他们的吧?」
「┅┅┅」
「你若跟他们去,你知道会发生什麽事吗?」
少女直盯着我的眼睛,嘴唇轻轻地动了一下。
「没什麽┅┅」
「没什麽?」
没有生命气息的冷淡声音。
「没有人担心我?」
刹那间,背脊感到一阵寒意。
「我存不存在又不重要┅┅」
她内心充满的绝望虚无感,完全可以感触到。
「所以,什麽样都没有关系┅┅」
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从她完全无感情的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孤独感及自暴自弃的念头,深深地穿刺到我的心中。
「为什麽要救我┅┅」
「嘿!」
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语调。她根本不在意自己会如何。
她似乎根本没有回答问题的打算。好像喃喃自语的说道。
「沙夜、黑枝沙夜。你呢?」
奇妙的感觉。
「镜一。神狩镜一。」
以前曾出现过相同的对话。是什麽时候的事了!?
突然之间,这个叫做沙夜的少女的瞳孔闪过一丝异样的眼光。
「镜┅┅一┅」
好像要确认自己的发音是否正确,在口中不断重复念着。
沙砾摩擦的声音。原来是沙夜的双脚终於动了一下。
「我在等你。」
「等我?」
「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
正打算随便敷衍一下,沙夜却开始向前走去。
沙夜的背影朝着公园的出口、车站的方向移去而逐渐缩小。
心里存在不可解的谜团。她的言行实在令人想不通。虽然对这个名叫沙夜的少女产生了少许的兴趣,但是否应该和她建立更进一步的关系,则仍然存在一些无名的不安。
之前曾经想过,再度见到她时,要读取她的心思,然而,在实际交谈时,却又未想到要如此做。
沙夜的精神世界中,除了(空虚)以外,一无所有。
在发生奇妙的遭遇之第二天,我比平常更早出门。
我在等你,沙夜这句话一直在我脑中环绕着。
一个平常的早晨。但却无法将其视为一个平常的早晨。是否有必要故意绕远路去证实一下。
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愚蠢,我却无法不绕经公园。
可能刚好接近电车停站的时间,所以前往车站的上班族、OL、及学生非常多。我正好和这些人潮的流向反向而行,横过公园,朝那张座椅前进。
令人难以致信。
「你在做什麽?」
我站在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的沙夜前面问道。或许是因为有些烦燥,连自己都感觉到口气有点不耐烦。
好像电影的慢动作一般,沙夜缓慢地抬起头来。
仍是一副完全没有感情的表情。
「我在等待。」
「你在想什麽!从什麽时候开始待在这里的?」
「刚到不久。」
「那麽,学校怎麽办?」
「已经见到你了。马上就去上课。」
说後,沙夜就拿取旁边的书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高度大约到我的眼睛。
「那麽!你希望我做什麽?」
「你会帮我。」
「帮你--昨天只是刚好而已!」
「镜一会回应我。」
回应!?怎麽听不懂在讲些什麽。也许她心在不焉。
到底为什麽?
「因为镜一和我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麽!」
沙夜盯着我。和初次见面时一样,深湛的瞳孔。似乎要将我看透似的,令我产生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镜一一定忘记了。」
沙夜冷淡的语调,令我感到困惑。她知道什麽我不知道的事吗?第一、就是我连沙夜到底是什麽人物都不知道。
我摇摇头,阻止沙夜继续说下去。
「该到学校去了。」
我不想多思考沙夜的话。
为何是我?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或许只是少女漫画般,完全是她自己的幻想而已。然而,我却无法从沙夜的瞳孔里发现任何对我有好感的蛛丝马迹。
沙夜仍然盯着我。
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
然後,口中喃喃自语着∶我等你,就朝车站的方向走去。
只回头一次,就是在公园口步上人行道时,曾停下来并回头。
视线相交时,可以感觉到一种信赖的感情。
也许我想太多了。即使想要确认一下,沙夜已经从视野中消失了。
她在向我求救。而且,求救的事情并不是昨天遇到那些不良少年的小事情,而是另外比较严重的事。我的第六感。
突然,我的脑中浮现一种可能性,沙夜是一个特异功能者。
(因为镜一和我一样)
我的脑中再度浮现她的话。
若能了解到她讲话的意思就好了。等真正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後再采取行动的话,应该不会太迟。
我在霞岳学园的风评,是不善与人交往的优秀学生。!田的情形属於例外,没有一个同学会像他,在休息时间积极找我讲话。我要小圣在学校的时候不要和我走太近,因此没有成为谣言的对象。在团体生活中能拥有较自由的个人生活,实在是值得高兴的事。
午饭後,时间过剩的我在学校内四处游荡。脑中不断思考着早上和沙夜见面的情景,脚步则迈向图书室所在之特别教室栋的三楼。虽然没有和小优相约,却似乎很习惯地朝那个方向行去。
没有什麽事,就走向图书室,如果小优在那里,可以和她聊一聊。
我听到美妙的声音时,正是我要推开图书室的门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我想查看小优是否在图书室内,所以听觉特别敏感,没有想到,竟然在校园内听到这麽具有女人味的声音。
声音来自左侧走廊的深处。我嘴角微翘地露出微笑,朝声音的来处寻去。
离开图书室的前方,走到挂着国语准备室的牌子前面停下脚步。
没错。
门或窗户上都不是透明的,只是沿着天花板开着一排采光用的玻璃窗。
一般人想朝内看,需要脚架等,我则不需要。
使用特异功能改变玻璃窗附近的空气折射率。
室内的情形和想像的一样。只有一点不对,就是两个人都是女生。
密闭的空间让她们有安全感,所以两人全裸,连袜子都脱了下来。两人在打过蜡的地板上,将头部互相埋在私处。位於上方短发者的体形较瘦,相较之下,下方者显得比较丰满而更具有女人味。香瓜般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蠕动而左右缓慢地晃动着,看起来十分敏感的大乳头摩擦在上方女人的腹胁部。长发则呈扇形陈在地板上。
为了更换姿势,上方的女孩将身体稍为移动了一下。从白色的大腿间,出现了仰躺着的女孩的脸。
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小 。
在走廊上和我相撞,一副趾高气昂的女孩,在学校午休时间竟然干起这种勾当。
令我忍不住笑出来的,是她还戴着眼镜。只是眼镜已经随着身躯的蠕动向下滑至鼻头处。镜片也被淫水弄得湿褡褡的。
像白痴般张开的口角边,垂流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淫水的液体。
随着快乐的喘息声,向上鼓起的乳房用力的晃动着。
另一个女孩则未见过。可能和小同年级。再度将头部埋於小的股间,一只手从阴毛的下方处向上抚摸。也没有看到做什麽动作,两片大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并向左右撑开。湿润的、周边长满黑色阴毛的、通红的私处,看起来十分性感且十分引人入胜。
上方的女孩伸出两根手指。一下就插至手指根部。
插入的手指前後迅速的抽送,发出噗兹噗兹的声音。
小似乎已经承受不了。喘息声更大了。
莫非这就是那表面冷漠之女孩的真面目。真令人料想不到。
我将两手环抱在胸前,思考应该采取什麽样的动作。闹她们一下也是一种作法,只是这种作法似乎没有多大乐趣。
我发现有人,将头转了过去。
小圣就站在图书室的入口处。
我招了招手,小圣很高兴地向我走来。
因为在图书室前,多少有点顾忌。
「你在这里做什麽?」
故意压低讲话的声音。正是我希望的。
「听立林老师说,这里可以借字典。」
「嗯。我知道。」
「可以帮我借吗?」
「好的。」
我将手放在准备室的门把上。从手掌中发出超能力,门锁马上被打开。同时转动门把,将门拉开。
在小圣发现状况之前,我就从後面推了一把,并马上将门关上。
「啊!」
小圣惊愕的表情是可以想像的。那个女孩又会出现什麽样的表情呢?
我慢步的离开准备室的门。
在一阵慌乱的声音下,门被从内侧打开,这已经是十馀秒後的事了。
跑步的声音从後面追来。
小圣的娇小身躯冲撞到我的腰部。
「你怎麽可以这样!镜一!」
小圣满脸通红。
「镜一、你本来就知道?」
「嗯--」
我顺手拉着小圣的手朝屋顶入口处的平台行去。屋顶本来就是封闭的,所以这里根本没有人会来。
「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嗯--」
我以表情促她继续说下去。
「只认识一个。天小路 。是学生会去年的副会长。听说是一位很正经的学长--然在学校做--」
「其实,只是一个淫荡的女孩。」
同时,将手伸向小圣的细腰并拉近。
「和你一样。」
「怎--」
「副会长既然亲身示范,我们也要学习一下。」
「什麽?」
小圣还来不及提出抗议,我的手已经伸入裙内,同时将底裤拉至膝盖上。
「喂!不行!这里不行!」
「只要你不发出声响,没有人会到这里来的。」
「可是、可--」
让她面向墙壁,身体稍为前倾。站在她後方的我,拉下拉炼掏出半软半硬的家伙。
「你刚才在找我吧!要不然你不会到图书室来的。」
「是要找你,可是--可是并没有做这--的打算!」
我让她两脚向外张开。嘴巴在抗议,动作却完全配合。
将裙子翻至背上,前端对准隙缝一顶。发出噗兹的声音。
「怎麽,已经准备好了!」
「不要说了--啊!呵!」
沿着肉缝上下摩擦着。
「刚才的景象令你十分兴奋?你也有那种兴趣?」
「不--不是--的。是你--啊!要叫出来了!」
没有使用超能力,小圣已经十分兴奋。在大白天的学校里,很自然地达到高兴奋度。我将充份充血的肉棒顶向肉制的隧道深处。
「啊!啊!」
隧道内肉襞压迫着侵入物,除了紧密的包住之外,更产生向内吸引的力量。
「怎麽办!马上就达到高潮了!」
直接顶到子宫口两、三次後,就改为缓慢的抽送动作。然後,逐渐将速度加快。
「啊!镜!我受不了了!」
「喂!小声一点!」
「可!可是--啊!」
「你会引人过来的!我是不怕。」
「不要!不行--我不行了--啊!啊!」
虽然嘴中一直说不行,小圣的肉洞却是紧吸住我的东西,不让我离开。
因为时间不多,所以让腰部依韵律进行抽送,持续对秘洞的内侧进行摩擦。
「呵!啊!会被看到--会被看到的--」
每一次的抽送动作,都让楼梯间充满喘息声。
「好--好爽--真好--你好棒--」
小圣已经达到高潮了。
「啊!啊!--够了--」
背部弓了起来,全身痉孪。
前端部顶住子宫口,肉洞像要榨出精液般,不断地收着。
我十分了解这种性生理周期,在高潮达到一个段落後,我就拔了出来。
将小圣转过来。
小圣毫不迟疑地用嘴巴含住沾满自己淫液的肉棒。一开始,头部就很快地前後移动。我没有压抑。直接将白色的滚热精液喷在她的口中。
小圣一滴都没有漏出。喉咙发出咽下的声音,舌头及嘴唇却仍持续刺激。体积缩小的缘故,已经可以含到根部,用舌头清理所有湿润的部位。从最前端的洞口吸取残留在内的精液。如果我不叫停的话,她可能会继续下去。
「可以了。」
我适时地阻止她继续下去,同时整理一下自己的服装仪容。
坐在地板上的小圣,似乎仍陶醉在刚才的兴奋中,眼神看起来还十分蒙!。
我对她不会厌倦,主要就是她很喜欢奉仕。利用超能力的精神诱导,要找性行为的奴隶十分简单,但通常都只是一些性欲处理的工具而已。只能获得和自慰不相上下的快感而已。
我伸手将小圣拉起来,看着她看好底裤。
「回教室之前,记得漱漱口。」
我笑着说道。
「以现在的表情,任何人都知道你刚才做了什麽事。」
「--你就会取笑人!」
下阶梯时,我让她挽着我的手。然後,我就和上洗手间的小圣分开,先回教室去。
小圣回到教室时,正好上课钟响起。眼下还残留一些红昙,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才对。该担心的事,是是否有人注意到股间飘散的强烈牝香。我避开小圣带着责怪的视线,准备开始上课。
老师随即走入教室,开始无聊的时光。
无法专心听课,心中不时想起刚才国语准备室内发生的事情。
小圣在准备室内待了相当久的时间。可惜自己没有亲眼看到天小路的窘状。其实,可以自己制造机会。例如,只要带着小圣埋伏在通学的路上,就可以看到她有什麽样的反应了。
小圣本身应该还未得到满足,今天放学後试着约她。看到小无地自容的表情,然後在地下室好好凌辱小圣一下,似乎是很有趣的事。
对让我在众人面前失去面子的高傲女孩,如何正式报复,那是以後的事。
粉碎她的自尊,让她不敢再狗眼看人低,一定有十分有效的方法。愈阴险愈好。可能要用到超能力,但保护自己还是最优先的。
在思想幽游中,下课铃声响起。整理一下桌面,就前往洗手间。
上完厕所,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我的神经突然紧张起来。
以前也发生过这种现象,我将身体移向窗边。
有人在使用超能力!
这个学园内,另外存在特异功能者。稳定一下心情後,我开始运用超能力搜寻。
在那里?
马上就接触到了。
外面。我隔着玻璃窗望向中庭,并沿着窗沿移动。
那里!
女学生!中等身材,长发垂在背後。
我记得她,没错!是天小路 。
全身布满超能力,朝校门走去。
在普通人的眼中,可能只会觉得她有点綮张,对我这种特异功能者而言,却像响着警铃呼啸而过的消防车。
这个偶然的发现,令我十分兴奋。虽然还有一堂课,已经无暇理它。我急忙换好鞋子向外追去。
我追踪小所散发出来的气,和她保持一段适当的距离。
好像朝闹区的方向。
特异功能者大致可以分成两类,一种是不喜欢自己的特异功能、另一种则是很喜欢自己的特异功能。
小应该是属於後面的这一种。
而这种类型的特异功能者,往往会产生一种错觉,就是认为自己比其他的人强。
自大的心态自然形成自大的人类。她是一个范例。
本来,小自以为了不起的能力,对我而言,实在不算什麽。让别人不知道自己具有超能力,是一流特异功能者的最低条件。
小的去向转向南。目的地并非闹区。
接着,我又感觉到另一股力量。正位於小的前进方向。
另外还有一个特异功能者存在,实在令人惊讶。我想起那天!田所讲的话。
(霞原会因而被人歧视的,或许也会被认为是特异功能者的城镇!)
他也许是随便说说而已,事实却不然。
小的同伴?两人正要会合?
我的疑问消失了。因为我可以感觉到两股力量间的冲突。
我快速朝合流地点前进。
是一个建设到一半却被放弃的中型大楼工地。周围有铁丝网围着,在杂草丛生的土地中央,有混凝土梁柱的建筑物。五楼以上仍未进行混凝土灌浆,生的钢骨及钢筋都裸露在外。
确认四周没人後,我飞越过铁丝网,朝建筑物前进。
数重的风切声。
使未完成之建筑物震动的冲击声。
流动的沙尘。
小在战斗。对方是同样年代的便服男生。
我则坐观情况。
脸色铁青的男生,利用废弃在现场的建筑资材进行攻击。
小则以肉眼无法看到的盾牌保护自己。
「住手!过度使用超能力对自己的身体会造成损害!」
在这个时候,小仍然表现出自大的傲慢态度。
「废话!少说!不要阻止我!我要复仇!我要对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复仇!」
男生的想法似乎不太正常。已陷入半狂乱状态,随着手的摆动,周围的东西就飞了起来。控制力不佳。大部份的方向都不对,到处是混凝土碎片。
「你的力量不是用在这里!不是的!现在还来得及!请思考一下!」
「罗嗦!你走开!我要你好看!」
「你行吗?你可以试试看!你应该忘掉你的力量!你依靠力量只会议你变成弱者!」
以客观的情形来判断,小正在说服失去理智的特异功能者。小是防守的一方,应该不会主动出击。
「走开!没你的事!去死啦!」
「不要以人生来换一时的感情。请泠静下来。我不会做什麽的。」
以特异功能者的能力而言,两者间是有明显的差异。随着时间的经过,男生的脸上开始出现疲态,身体表面的汗像泉水般涌出。气息愈来愈喘,几乎连站都站不住的样子。超能力也失去了威力。扬起的瓦砾就像幼稚园的小孩在丢东西一样。
「现在知道了吧!超能力无法解决事情的。请住手!」
「干!不要过来!不要理我!」
「我不是敌人!我是你的同伴。」
「拜托!你走开!」
小慢慢走向泪流满面的男生。
「你不是一个人。当你知道这一点,就不会觉得孤寂了。」
「啊!--」
男生抱着头蹲了下去。
小将手放在他的头上。
「休息吧!」
说完话的同时,男生的身体已失去力量而倒卧在地。失去了意识。
该我上场了。有气无力的拍拍手。
「谁!是谁!」
虽然紧张情况才解除不久,小的惊慌仍然十分激烈。
「你在那里!?」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笑声,同时将周围的空气折射率恢复原状。
「你!是你!?」
小睁大镜片後面的眼睛。对她而言,我是凭空出现的。
「本来要等你来发现我。结果,却看到无聊的一幕。」
背部靠着柱子,我以轻蔑的语调继续说道。
「不过,可以证实一些传闻,已经心满意足了。」
因为稍为恢复冷静,小的表情再度出现原有的冷漠。
就是这样。我就希望在这种表情下好好的修理你。
「MCET、特别事件特别对策小组并非谣传,而是真正存在的。」
「你也是一个特异功能者!」
「彼此彼此!」
当了解对方是特异功能者时,就没有任何顾虑了。我望着小冷漠的眼神,以挑拨的口说着。
「可惜!在堂堂正正的学校里,而且还是大白天下,做出那麽无耻的淫荡女,竟然是MCET的成员。日本的将来,实在没什麽前途罗!」
「什麽!?」
小并未露出十分慌张的表情。脸上的表情也是瞬间内就恢复原样。
只是,脸颊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怎麽了?你的脸?有什麽好生气的!」
「偷窥的人--就是无耻的你!?」
「自己的行为不检讨,光会指责别人!难道你还有话说!」
小完全在没有防备的状态下。没想到一时的大意,竟然被人看到淫荡的样子。只是本来对我的敌意,现在换成另一个角度而已。
「是的,日本的社会还未成熟到公开发表MCET的存在。」
「那麽,你要掩护我?就像对那个男生一样?」
「必要的时候。我们发现特异功能者时,有向上报告的义务,有时候,还要兼负保护观察之责。」
「换句话说,就是超法规的组织!制造特权阶级。」
「为了预防凶残的犯罪。」
「强者理论。」
「你说什麽?」
这个女孩并不如道自己口中说出的话,竟然是那麽傲慢。我对着小令人憎恶的表情冷笑着。
「给你一个忠告。对自己的超能力感到骄傲的人,是你不是他。」
「多谢你的鸡婆!」
「你好像在说服他。其实却不然,你只是挑拨他发出超能力,然後等他消耗体力而已。幸好今天你的对手是他,有一天你会吃亏的。」
小的双肩凝聚了超能力。我微笑着望着她紧握的拳头。
「你的话我听不下去。你说这些话只不过是在拖时间而已。」
「第三者少说废话!」
「理由其实很简单。就是你讨厌男人。」
「住嘴!」
「你让我住嘴呀!使用你的力量呀!」
「你激我是没有用的!」
脑袋有问题的女孩。
「我不是激你。我在找你比划。」
这种轻视我的态度,我倒要看看她能维持多久。
我兴起恶作戏的心理,稍为使用了一下超能力。
小的裙子扬了起来,蕾丝边的白色底裤一览无遗。
「哎呀--」
令人意外的惨叫声,小用双手压住裙摆。
「底裤换过了没有?穿脏的底裤感泄到性病而被送到医院的话,可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
「这个臭小子!」
小口中吐出这句话的同时,积存在体内的力量突然涨大,而在下一瞬间,却整个喷出。
发出巨浪般的轰轰声。
空气将巨大的力量传导过来,空气间的互相摩擦发出白色的闪光。
我带着轻松的笑容承受她的全力一击。
在周围形成的防护罩正面迎接这一击。发出的巨大声响几乎令人觉得鼓膜是否会破裂。
大楼晃动了一下,混凝土的墙面出现了无数的裂痕。
从天花板落下来的碎片和地面扬起的灰尘,阻碍了视线。
从逐渐沈降的落尘当中,可以看到小错愕的表情。
「操控空气的力量。应该以更有效率的方法来操控。例如这种方式。」
我将右手向前伸出,同时啪--弹了一下手指。
小跟前的空间瞬间收束,将她的身体向後弹去。
「嗯!」
重物坠地的声音,原来是小的背部重击在混凝土的墙壁上。幸好她护住自己的後脑。还是有一些实力的。本来就无法防范冲击的小 ,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跪在地上。
虽然如此,她却未失去斗志。瞳孔内瞬间闪出一道光芒的同时,右手迅速地挥动着。
锵--,空气中传来的声音。
水来土掩。我预测到她的攻击,以相同的超能力消灭真空波。
「只有这种水准吗?」
我用手掌压缩空气,再以手指弹出。
二话不说,直接穿透小以空气制成的盾牌,击中腹部。
「叽--」
发出好像青蛙被踩到时的声音後,立即跌坐地上。
「不会吧?不会这麽不济事吧!」
我的背部离开靠着的柱子,缓慢接近倒在地上的女孩。
四肢无力,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小将脸转向我。痛苦的泪水流满面,但眼中憎恨的视线却无丝毫改变。
「你的眼神!我喜欢!」
我全身充满施虐的快感。
「没有什麽值得庆幸的。」
小勉强以沙哑的声音说着。
「我也给你一个忠告。」
「喔--」
我无所谓地低下头去,望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的确,你比较强。然而,特异功能者的最大弱点就是没有横的连系。换言之,就是瞧不起组织的力量。」
「你招来同伴了吧?这种事情我很清楚。」
我冷笑着。
「我本来只想以个人恩怨解决。你让朋友卷入这场是非,你实在是很笨。」
小表现出不认同的表情。她不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
「有一股力量从东力接近。你认为二对一可以击败我?」
「哼!」
小用手撑着地板,尝试站起来。
我轻松地等着。
身上穿的制服,沾满白茫茫的灰尘,已经没有精神注意自己的仪容了。膝盖虽然不断地抖动着,脸上仍装出一副逞强的表情。
「好啦!你的同伴到了。」
我用下巴指着墙壁的切口处。
大约就在同时,一条瘦小的人影飞过来。
当我看清那个人影时,我的後脑好像遭到重击似的。
这种感觉却被一股想笑的感觉所取代。
「哇哈哈--」
我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哈哈哈--」
真的很好笑。
「怎麽!小圣,你也是成员之一?」
飞近的人影正是我熟识的五十岚圣。
「镜、镜一--你怎麽和天小路学长--」
小以怀疑的眼光轮流望着无法停止的我和好像被定身住的小圣。
「你--你们认识?」
小圣呆在那里,根本未理会她的问话。令小圣惊讶的事,并非我是特异功能者,而是以MCET成员之一的小为对手的我,竟然还可以站着。
「原来如此!」
对於自己幼年的事,我竟然没有好好考虑,我对自己的大意实在有点後悔。
「从小就知道我的事,却从未问过我关於超能力的事,原来就是这个理由。很好!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在MCET的监视下。」
小圣那失去血色的嘴唇在抖动。然而,却未发现任何声音。
「我一向喜欢你。我一向认为自己喜欢你的。」
小圣踏着梦游者般的步伐靠了过来。
「镜、镜一!请听我说--」
我什麽都没说,左手闪了一下。我的手掌打在小圣的脸颊上,一声脆的声音。
马上倒在地上。可能咬到舌头或嘴唇,嘴角流着血。
「使用超能力逞能的家伙躺在那里。这是我和小间的私事。没有你的事!」
我将视线从含着泪的眼睛移至小的身上。
「我们换个场所继续!」
我对着胸口打了一拳,速度快的没有任何闪避的机会。
抱起失去意识的小夹在腋下。
望了跌坐地上的小圣一眼,就飞身离开。
带着失去知觉的小回到地下室,用枷锁将手脚绑好後,就去冲浴更衣。看了一下时间,第六节课上到一半了。书包还放在教室,但现在也没有兴致去拿了。
脑中想起小圣最後那信任的一瞥。
判断是否过於乐观。小圣今後的行为举止,可能造成我和MCET之间的全面对抗。
如果小的话可信,该组织为了隐密性,自然不会大举行动。况且,利用高中女生来处理事情,可见人材不会很多。本来,特异功能大都会发生在年青人身上,想要以特异功能来对付特异功能犯罪的话,应该会由较年轻的人来构成。
冲完浴後,围着一条大毛巾就回到起居室。
拿起无线电话打行动电话小阳。
也许人正在外面,行动电话马上接通。电话中可以听到汽车的噪音。
大约一个月前在酒吧认识的女孩。当时,我一个人在喝酒,她和同事雏河叶子在一起,主动过来打招呼的是林田阳。她们看到我一副未成年的模样,而想要开开我的玩笑,结果却事与愿违。当 ,我就让她们两人一起上天堂,现在,不论我要她们做什麽,都不会有第二句话。
这一次也是一样。很快就答应我的要求。
「也请叶子那边帮忙一下。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那边就拜托你了。不好意思,会尽快补偿你们的。」
「一定哦!」
这两个人都是霞原察署的女警官。
挂掉电话後,从厨房的冰箱拿出牛奶,就直接朝嘴里倒。然後将牛奶盒再放回冰箱内。
我有感觉。
「进来吧!」
我将背部靠在起居室和厨房的隔间墙壁上。
不久,小圣就畏畏缩缩地出现在走廊上。
未将玄关的门上锁,也许因为有这种预感吧。
虽然站在我面前,视线却落在地板上。脸颊上有被打的红踵痕迹。嘴角的血液已经变成紫色。可以听到低沈的哭泣声。
「一直未告诉你,对不起!」
本来就是小个子的小圣,现在看起来更形渺小。
「可是--可是--我没有把你的事告诉任何人。真的,--因为你很特别--所以--」
地毯上出现一个黑点。
「--请不要不要我--拜托!我什麽都答应你--不要赶我走!」
地毯上出现另一个黑点、接着又一个、--。
我不发一语地抬起右手。
小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没有理会,将手伸过去放在红肿的脸颊上。
将超能力注入发热的部位。小圣应该可以感觉到污血的消除及疼痛的消失。
「啊--啊--」
我的手被泪水沾湿了。
「镜-镜一--」
牵起小手,轻轻地在头上敲了两下。
「全部都是灰尘。我在下面等你,去把身体冲乾净。」
「嗯!」
虽然如此,小圣却双手着脸蹲坐在原地。
「我等你!」
再强调一次後,就将小圣一个人留在起居室内,自己则到地下室去。
小仍未恢复意识。
突然觉得应该来点BGM,就将巴哈的风琴组曲CD放入菲立普的播音器内,站在地板上的小旁边调节音量大小。
愈看愈好看的女孩。再过两、三年,任何人只要和她擦身而过,一定会回头再望一眼的美人。
拆下手脚上的枷锁,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失去意识的女人竟然这麽重,我用力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
正如白天在准备室中所看到的,是适度丰满的女体。这种女孩最适合绳结了。
我从墙壁上的架上选择一条较长的麻绳,然後用力将小的上半身抬起。
将两手转至背後,使两只手腕在腰部上方形成交叉。将折成两折的绳子绕过细细的手腕一圈、二圈。为了长时间的游戏,所以并未绑得很紧。
将手腕向上抬高,使肩胛骨浮起,然後将绳子绕至胸前。在乳房的上、下各绕数圈,才在背後打结固定。接着,将绳子分从两条,一条从胸前绳子的下方穿过,拉紧乳房上下方的绳子,让乳房变得更尖挺。绑好腰绳後,就多馀的绳子从背後穿过腋下和胸前的绳子绑在一起。
从天花板上拉下挂钩,钩住手腕及腰绳间的绳扣。
拉动铁炼,将绑满绳子的身体吊起来。因为不是拷问,所以在双脚离地前就停止拉动铁炼。
「哎-哟--」
小开始发出短暂的呻吟。应该快要醒了。
为了不要让无意义的呻吟破坏刻意营造的BGM气氛,拿出一个钻了孔的高尔夫球,从孔中穿过一条绳子,让球嵌入嘴巴内,绳子则在脑後打一个结,是一个完全洋式的嘴塞。
我坐在有靠臂的椅子上,一边听着严肃的管风琴,一面观察吊在半空中的女体。应该是人世间公认的美少女,自然的黑色长发和白色的肌肤是最相配的。没有泳衣的日晒痕迹。合适的脂肪度使躯体的弧线更完美,绳子所造成的效果也比我想像的更好。
被从上下左右四方向前挤出的乳房有点像变形的飞弹头,肌肤下的血管更浮现青色的血管。小圣一定不会喜欢看到这种光景。大大的乳头很快就勃起。
平常应该有适度的锻炼,下腹部紧紧後缩。每次看到女人下腹部大大鼓起,都会令我产生反感。
耻丘上的黑色阴毛呈现漂亮的倒三角型,是卷曲较小的直毛型。周边的肌肤十分白晰,黑色的三角令人印象深刻,也十分性感。
小的身体动了一下。铁炼随着晃动而作响。可以听到轻微的呻吟声。
应该要醒了。
将头发向左右轻轻晃动的同时,小将头缓缓抬起。镜片下的瞳孔终於完成骤焦。
「哇!」
发现自己所处的状况,屈辱和羞耻充满全身,本来白里透红的肌肤变得通红。从喉咙发出的惨叫声,听起来和野兽的悲鸣没有两样。
当她看到我时,反抗的动作更为激烈。将下肢曲成ㄑ状,设法遮掩重要部位,上身则向左右摇动,希望能摆脱身上的束缚。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着。
小终於明白,绝不可挣脱,所以停止反抗,并以憎恨的眼神盯着我。
想要使用超能力的话,脸上的表情立即转为疼痛。
为了保持室内的完全,我预先封住小的特异功能。
一向十分傲慢的小 ,首度在脸上出现绝望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小圣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看到MCET同伴的惨状,在楼梯上迟疑了一下,但随即就将头低下并朝我走了过来。
小圣在全裸的躯体上披着一条大毛巾,眼睛不敢看小 ,只低声询问着。
「要怎麽对天小路作?」
「没有什麽特别的。」
我淡然的回答着。
「虽然我对她有一些仇恨,但总不会将她煮来吃的。」
「镜一,请你放了天小路学长--我愿意做任何事。」
对於小圣的好意,小似乎一点都不感激。只是口中发出糊不清的声音,以怨恨的眼神望着我们。
对她而言,小圣只是一个背叛者。
本来,只要对我明讲,也不会有这麽大的仇恨。在和MCET无关的情形下,我只是以我的方式来击败小而已。若因为拥有超能力而被视为是一个网罗对象,则MCWT只是一个弹压的组织而已。而怨恨想要帮助她的小圣,则更是最大的错误。
「不要担心,我不会做什麽的,我不会的。」
想设法减少自己罪恶感的小圣,听到这些话,只有缩紧肩膀默默地站着。
我站了起来,从冰箱里拿出注射筒及装着透明药剂的玻璃管。
折断玻璃管的瓶口,用注射筒吸取里面的药剂後,来到小的前面。
小看到我手中拿的东西,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吊着身体的铁炼发出一阵响声。
「镜、镜一!」
「放心,不是毒药。」
我仔细地以沾满酒精的脱脂棉擦拭小的左肩。因为反抗实在太激烈,不得不以超能力限制其上半身的行动。消毒後,就将银色的针对刺入肩膀的肌肉内。缓慢地将药剂注入。
「嗯--!」
全部注射完後,用脱脂棉压住针孔的位置,拔出注射筒。
「小圣,帮她揉一下。」
小圣急忙靠了过来,接过我手中的脱脂棉。
我随即转到後面,解开绑在口中的高尔夫球。
「你、注射了什麽药?」
「我已经说过,不必担心。没有习惯性、也没有後遗症,就像市面上的营养剂一样的东西。」
「你骗人!」
「相不相信,就随便你了。我是医生的儿子,对於药剂的使用,我很有自信。是否安心一点?」
「谁!这是谁的杰作?」
我对着大声叫嚣的小 ,眨了眨左眼。
我将椅子!到小吊起之身体的正面,然後坐了下来。
「小圣,可以了,到这里来。」
「嗯。」
将手中的脱脂棉丢到墙角的垃圾筒内,立即回到我的旁边,视线仍然是落在地上。
「怎麽了!白天不是已经看过一次。我刻意绑成这个样子。你应该好好看一下。」
「可--可是!」
「你也脱光吧!两个人都脱光,可以降低一些羞耻心。」
这些话,让小圣的头几乎要贴到地上。
「来吧!」
我将身体稍为往前坐一点,同时将两腿打开。
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偷瞄我一眼,发现我不可能改变主意後,只好将双膝跪在地上。
将身上的大毛巾松开。
看到发生在跟前的事实,小将脸转开。
「怎麽了?不看吗?」
「你肮脏!」
我内心嘲笑着,你平常不是常将自己的脸弄得湿褡褡的。
「五十岚!你干嘛听他的!真没用!」
小圣听到这些话,心中升起一股怒气。
「怎麽样!我就是要让他高兴!」
到地下室後,小圣第一次望着小 。
「再说,镜一一点都不脏。」
好像要宣耀什麽似的,小圣吻了我勃起的小弟。还故意发出声音。
「停止!不要脸!」
小圣根本未理她,只是专心自己的动作。
「把毛巾拿掉吧!」
小圣默默地点了点头,让毛巾滑至地上。
我抚摸着专心奉仕的小圣的头,眼角则斜视着小 。
仍然将头部转向一侧,目圈则是通红。夹得紧紧的大腿开始互相摩擦着,药应该开始生效了。
我要小圣转过身,然後将她坐在自己的膝上。
她转过头来要求我吻她,我的手则用力揉搓着她的胸部。
「嗯、嗯--啊乎」
左手的手指搓弄着变硬突起的乳头,右手则滑向股间。股间已经充分湿润。
轻轻揉搓着湿润的阴蒂。细腰在震动。
「啊!好!镜一--」
小圣再度要求我吻她。用力地将舌头绕在一起。
将手指插入肉洞,可以感觉到肉圈紧紧收缩。当我的手指摩擦肉壁时,小圣都会有感觉而提高声调,同时将手向後抓住我的肉棒。
「快!--镜一!我要不行了!」
我将手指抽出来,把手移到大腿内侧,将小圣的身体向上抬。
小圣急忙重新握好我的小弟弟,并引导至自己的阴道口。
前端部一下就钻了进去。
「好!好爽!镜一的弟弟最棒--」
我撑开小圣的软肉,向前插入。
「鸣!-啊!-」
我让小圣自己动作,眼睛转向小 。
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看出端倪。小开始偷瞄。发现我在看她时,马上又将头转开。
小已经无法隐瞒自己的需求。全身都是汗珠,白色的肌肤呈桃红色。两腿根部布满比汗液还要浓稠的黏液,而呈现出发亮的光泽。
被绳子捆住的乳房上,坚硬的乳头好像成熟的果实般。
第一次使用这种药物,没想到效果竟然这麽好。全身麻而痒的感觉,几乎令小发狂。
「真爽!爽!--呵--」
在我上方的小圣,不断上下移动自己的小屁股,还不是变换姿势找寻快感点。
也许是因为小在看,快感的程度超乎平时。大量的爱液将两个人的下半身都浸湿了,每次洞内的细肉和肉棒互相摩擦,都可以听到淫猥的声音。
「嗯!镜一!一起出来吧!--」
小圣的腰部愈动愈快,动作却愈来愈小,都是最深度的插入。
「啊!啊--啊!」
小圣突然将身体反弓,头部向後顶着我的肩膀。瞬间扩大的肉洞,马上急速收缩,内部的细肉开始痉挛。
断断续续的收缩间隔愈来愈扩大,小圣的身体也随着频率的减缓而逐渐放松。
接着,小圣带着十分满足的表情站在地板上。
「对不起!我自己一个人达到高潮了。」
随即蹲下开始舐取白色混浊的淫水。
在噗兹噗兹的声音当中,可以听到铁炼互相撞击的声音。
「喂喂!」
喉咙好像被卡住般,小的声音十分沙哑。
没有理她,小以更淫荡的声音问着。
「刚才注射的是什麽药?」
好像要断气的样子。
「我不会重复说明的!」
「嗯-」
已经看不到瞧不起人的傲慢态度了。
「卑鄙的小人--打算将我怎麽样嘛?」
「我说过,不会对你怎麽样。如果你要求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露出笑容。
「忍耐一下。两个小时药效就会过去。」
「两、两个小时--」
我将一只手放在小圣伏在我股间的头上。
不知是对头上的对话根本没有兴趣,她专心清理让自己得到极乐的肉棒。以口将未射在子宫内的精液全部吸出,将我教她的所有技巧发挥的淋漓尽致。
「喂喂!」
小再度开口。
「拜托--」
「静静地看--」
「喂喂--拜托啦!」
小的声音根本就是在哀求。
「我无法忍耐了--帮帮我--」
「你也有求人的时候!」
冷冷的口气。
刹那间,不如该说什麽。但在全身热痒的感觉下,还是继续哀求着。
「拜托啦--请做--」
我一点都不放松。
「说明白!」
小已经顾不了羞耻了。
「好痒!我受不了了!」
我露出满足的表情。
轻轻拍了一下小圣的肩膀。
「等一下再来。」
她从墙上帮我取来鞭子。
「不、不要!--」
「你不是求我吗!这种东西最治痒。」
转到背後。因为身体吊在半空中,上半身向前倾,白白的屁股正好就在眼前,好像在说,请打这里。
「不要鞭子!」
「真罗嗦!」
手一挥,白色的屁股上出现一条血红色的线,同时耳中传来鞭子打中屁股的声音及小的尖叫声。
接着,随着腰部的摆动,铁炼相撞的声音。
当反缚在背後的双手逐渐放松时,挥出第二下。
我不发一语,一直到屁股上怖满红色的线。
接着,用鞭子的前端顶住乳头。
「不要打这里!」
「不要客气。你不是很难受吗!」
说话的同时,鞭子从侧面挥了过去。
当然,打的时候,力量控制得很好。因为乳房有较纤细的感觉神经。痛的感觉十分澈骨。激痛深入肌肤,麻痒的感觉稍为减轻。接着换另一个乳房。
在被绳子绑住的情形下,打的部位又都是十分敏感,小的表情激变。她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一副痴呆的样子。眼镜下面瞳孔有点扩散,视线分散。
打过左右乳房後,将鞭子对准乳头。
「!」
冲击实在太大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又打了另一边的乳头。
垂吊在半空中的躯体开始痉挛。黑色长发在空中飞舞着,整个脸也歪斜变形。
很有规律地缎续鞭打左右乳头。
终於,发现小的反应改变了。
人类就是这麽奇怪,当痛苦超过一定的程度後,感觉神经反而将其视为一种快感。小的反应正是如此。当然,药剂也产生很大的影响。
随着鞭子挥下的次数增加,小开始喘息,黑色的长发再度飞扬在半空中。
我又转到背後。
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两腿稍为打开。潮湿的秘处看得一清二楚。黑色微卷的阴毛紧贴着阴唇的两侧,阴唇肿大而肥厚,淫水沿着大腿流至膝盖,发出强烈的牝臭。
鞭子从下向上拂了过去。
随着悲呜声,肉体用力扭动。失去力量的膝盖无法支撑体重,身体完全浮在半空中。放松的身体无法回到原来的姿势。
「达到高潮了吧?」
我将头转向小圣。
连小圣都不曾受过这麽残酷的鞭打。只是呆呆地望着失去意识的小 。
将失去意识的小放在地板上。解开绑在手上的绳子。汗湿的白色肌肤上,有无数条红色的鞭痕。
我自己也有点亢奋,令小圣向下俯在地板上,屁股向上翘起。
「很湿吗!」
「不要看啦--」
小圣也很兴奋的样子。
我从背後一顶就直接到底。
第三章
结果,表面上我的生活并没有任何改变。
被鞭打後完全展露出淫猥一面的小 ,自然不再违抗我,而小圣更没有背判我的理由。
而我自己则对MCET的事一概不过问。一旦关心,可能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想打草惊蛇。
在拥有超能力的情形,该如何才能避开和MCET间的冲突。组织的力量是不可忽视的。正式对立时,小圣是否会站在我这一边,这一点连我都不敢肯定。控制心智很简单,但将她们放在身边,可就没有那麽单纯了。
如果现在问我,在我和MCET间发生事情之前,我会有什麽动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只能说,现在是蛰伏期。只能过平常的日子而已。
在不变的日常生活中,唯一我想要改变的,就是上学的路线。时间允许的话,我会绕道公园。
少许的变化,让我预感将发生什麽。
黑枝沙夜一定会坐在那里。没有交谈。只是从前面经过,确认沙夜坐在那里。
偶而也会遇到从车站走来的沙夜,也是只简单的打个招呼而已。沙夜则会转身朝车站的方向行去。
只有一次,我和!田在一起时遇到她。不能当做不认识,交谈了几句後,结果,在!田的催促下,我终於送她回家。
她一个住在离车站两条街的小套房。因为沙夜没有说明,我也不追问。
坐电车到这里来见我。沙夜到底对我有什麽期望?
如果是爱我的话,那就找个机会弄一下,喜欢的话就玩久一点,不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甩掉。
但,这些都不是沙夜的目的,每次从她的瞳孔看到的真挚感情,都令我产生不安的感觉。
我觉得这个女孩很危险,每次想到这一点,就不禁想多了解她一点,结果,我还是什麽都没做,日子也就一天一天的过去。
另外,和真行寺优的关系也没有改变。
午休时间、放学後,常常至图书室扮演亲切的学长。
最奇怪的事,就是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情形。她的情形和小圣完全不同,和她在一起,一点都不会产生性虐待的妄想,而且很自然地对她很亲切。为何会如此,连我自己都想不透。
小优的性格十分保守。这也是维持长期关系的理由。我根本没有想过将对小圣或其他女子的性爱转嫁在小优的身上。
在我们之间发生一件小事,时间就在刚要进入梅雨季之前,天气很晴朗的放学後。
放学後,我留在教室和!田闲聊一阵後,就离开校舍走向校门,在校门边站着一个女学生。
是小优。我想上前打招呼,所以加快脚步。
但是,我马上发现自己的错误。小优不可能穿着仙北女学院的制服。
原来如此。是小优的孪生妹妹--小勇。
「你好!」
我对着少女问好。少女注视着每一个从学校出来的学生。
她好像吓一跳,转过身来。表情和小优是一模一样。发型也是完全相同,如果穿上便服,一定很难分辨。
「你在等小优吗?」
「你是姐姐的朋友?」
我将自己的姓名告诉脸上仍有着惊讶表情的小勇。
「小优应该还在教室。」
「什麽!都已经超过约定的时间了!」
音质很像,讲话的方式就比较不一样了。小优的方式较稳重,小勇的方式则较冲。我真想看她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我无法禁止自己这种有点恶作戏的心态。
「我带你去?」
「真的!」
「学校没有那麽严格。没有人会管的。」
「那麽,镜一、就请你带我去。」
此时,我倒是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沿着刚才走来的路走回去。
走在旁边的小勇好奇的朝四周望去。
「学校都大同小异的。」
「嗯、但女校和男女合校就是有一点不同。」
「是吗?」
「我如果也上男女合校的学校就好了。」
说着,小勇盯着我看,然後露出笑容。
「你知道吗?女校很严格的。」
「--如果说男校的严格,我倒是可以想像。」
「啊哈--镜一你--」
大笑的同时,还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又找到另一个和小优不同的地方。就是和小勇走在一起,实在很引人注目。
发现周围的同学在注意我们,所以加快脚步。
换上拖鞋,用手指着小优位於三楼的一年二班教室。
如预测的,小优仍在那里。坐在大约是教室的中间位置,上半身伏在桌上,好像在睡觉。猜测正确。
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约好放学後在图书室见面,却一直没有出现,也是和现在一样,趴在书桌上睡觉。
虽然教室里还有其他学生,我还是直接进入教室。当然,小勇也一起进入。
我用手掌轻轻地推一推披着黑色头发的肩膀。
「小优!」
一次没有叫醒,继续第二次、第三次、--。
终於抬起头来。
小优伸手揉了揉眼睛,慢慢地抬起头。
用力眨了几次眼睛後。
「啊!神狩学长!」
斜着头露出微笑想着,和学长有约吗?
小勇用力敲着桌面。
「不是神狩学长!」
小优却不为所动,只是将头转向另一侧。
「啊、小勇。」
「什麽啊、小勇!」
再度用手敲击桌面後,小勇将自己的脸伸到小优的面前。
到底想干什麽、--不禁替小优担心。
「神狩学长、镜一的年纪比较大?」
也许觉得不好意思,向上翘的嘴唇已经没有那麽明显。
「没有关系,镜一就可以了。」
「就是嘛,啊哈哈--」
「小勇。」
小优插嘴说道。
「不可以,一定要叫学长!」
「可是他本人说可以。姐姐也可以这麽叫呀。」
「可、可是--」
小优的视线转向我,但马上又移至桌上。
「喂!叫一次看看!」
「那--那就镜一--先生--」
为何会那麽不好意思呢?三个人突然都静了下来。
「等一下,我不是为了这种小事才到这里来的!姐姐,你忘了什麽重要的事了?」
「重要的事?」
「是呀!你想,我为何在这里?」
不知为什麽,小优听到小勇的问话,却将脸转向我。
「为何镜一先生会和小勇在一起呢?」
「在大门碰到的,她告诉我要找你,就带她来了。」
原来如此,小优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对不起,麻烦你了。」
第三次敲击桌面的声音。
「你失约,却什麽都没说!」
「啊、对不起。」
「好了好了。准备一下,赶快走了。」
小优遵照指示行动。
我站在旁边,心中不禁自问,为何同样是书包,女生却可以装那麽多东西,实在很不可思议。小优终於站了起来。
「镜一也一起回去?」
「啊、啊」
两人并排,除了制服以外,没有不一样的地方。当然,不讲话的话更是分不出来。
「怎麽了?」
「不愧是双胞胎。」
「本来就是双胞胎。」
我们离开教室,换上鞋子,走向大门。
在行进时,小勇负责讲话,我和小优只有听的份。从神社所发生的事到小优的日常生活、以及女校的种种。好像怕我听不够似的。
虽然小优和小勇的性格迥异,但身上流的血却是一样的。表现的方法虽然不同,关怀对方的情绪却是相同的。以言词来推销自己,似乎是小勇的特徵。选择路线也是小勇的事。其实,是小勇自己一直向前走,我和小优只能在後面跟着。
没料到,竟然走到公园内。
巧合的是,沙夜正好从前方走来。
沙夜看到我後,就停下脚步。就在正前方十公尺处。
也许是因为没有见过面,所以小优及小勇都朝她看去。
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
沙夜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没有注意还看不出来。然後,就向後转。
「喂!要回去了吗?」
「--已经见到镜一的面了。」
听起来似乎具有很深的意义。
当然引起我的同伴的误解。沙夜离开後,小优才开口说话。
「那个人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不会的。」
「可是,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见到镜一的脸。姐姐,怎麽办?」
「什麽--和我有什麽--」
「只是一个朋友而已。」
「真的吗?那个人的制服和我一样。」
「是不是住在附近的人?」
後悔自己为何要多做解释。真行寺姐妹本来就不是我的类型。我也不可能和她们一起走青春路线。
穿过公园後,小优就未再开口。小勇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都是你的错。真是无妄之灾。
小优那麽在意沙夜的话,这种结果对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事实上,我是真的不想改变我和小优目前的关系。和一个女孩发生恋爱关系,在我是无法想像的事。
终於到达分开的路口。
「我家在那里。」
然而,小勇却不放过我。
「说什麽!送到家门本来就是男生应尽的义务。」
「真的?」
「本来就是!」
只好继续陪她们走下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这麽软弱的一个人。
穿过住宅区,这对姐妹住的八枷神社就在前面的小丘上。
记得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今年回来後,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以前觉得很长的楼梯,现在已经不那麽认为了。景象好像比记忆中的小了许多,我一边回想一边走入神社的境内。
绕过神社,来到後面的主屋。
「还不要回去,有好东西给你看。」
没有拒绝小勇的建议,就站在庭院前四处看看。
「久等了。」
跟前出现穿着白红服装的美少女。
乌黑的长发、白磁般的细白肌肤、以及像日本玩偶的脸孔。我想,连神看到这麽美的巫女,都不知道该怎麽开口了。
「今天麻烦你专程送我回家,真的很感谢。真的很高兴。」
嘴巴正要叫出小优时,突然觉得不对。
「怎麽了?」
「咦!」
少女斜着头,露出不解的表情。
「没什麽。只是不像小勇的讲话方式。穿上巫女的服装,表现也不一样了。」
「你发现了!我故意学姐姐的样子。」
「小勇就是小勇。」
虽然没有骗到我,小勇仍然很高兴的样子。
「可以吗?叫你镜一?」
过了一阵子,小优在玄关处出现了。
「久等了。」
她也是穿着白红的服装。等她们并排站在一起後,我问小勇。
「什麽东西要给我看?」
「你不是在看了。」
小勇的回答很乾脆。还当场转了一圈。
「可爱的小女巫。如何?漂亮吧!」
「小勇--」
坦率一点也不错。
「嗯、漂亮!两人都很漂亮!」
「那有--」
「有送你们回来的价值。」
这麽单纯的一件事就让我觉得很温暖,可见平时我是多麽压抑自己。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这两位纯真的少女。
回到家里,答录机里有一件留言。
原来是林田阳打来的。
在那一瞬间,身心都一阵紧张。我意识到自己无法以正常高中生的身份过正常高中生的生活。
冲浴後,随便换一件衣服就出门。
小阳准备完晚餐等我。桌上还摆着啤酒。应该很少有女警官会劝高中生喝酒。
吃完已经久未吃到的料理後,小阳交我一片MO。
「维持组织一定需要经费,从那里着手是最正确的。」
「原来如此。这次的功劳是叶子的?」
「什麽!?我也有帮她把风!」
「辛苦了。」
「因为无法突破密码,所以无法取得名册。会继续调查,一有新的消息,会马上联络。」
「很好。」
「所以呢!来吧!」
整整花了二个小时的时间感谢她。叶子则等下次有机会再补偿她。之後,就直接回家。
利用二楼书房的电脑查看一下取得的资料。
我以电话拜托小阳帮我找的资料,就是MCET相关资料、及在霞原及附近发生的超能力相关事件记录。虽然只是简单的指示,女警官却表现良好。
Mystic Crime Elimination Team简称MCET-特殊事件特别对策小组。
为了对应日益增多之特异功能者的犯罪行为,警察内部组织了一个具实验性质的特别小组。因为存在的特殊性,并非任何警察署内都设有这种组织,只有事件发生率较高的地区才可设置,而且要在警察厅的授权下。
以设立之警察署署长兼任最高负责人,以下就是现场活动成员。只要满足特异功能者之限定条件,不论成员的年龄或其他资格。也许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依据统计资料,特异功能者占总人口数的不到0.001%,其中,20岁以上也不过占了10%左右。因此,小及小圣成为会员,是一点都不足奇。每一小组大约是5至10名,超过时,必须加入其他地区的小组。在公正、良善的特异功能者不多的情形下,这也是当然的措施。
MCET和普通警察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搜查权。发生事件时,只有署长下令才能行动。也许是为了怕在搜查中侵犯到一般市民的隐私权,结果,成员往往必须直接面对犯罪者。另外,成员还有一些义务,同时还需要接受约制。小所说的,发现特异功能者的报告义务就是其中之一,另外私用特异功能的罚责规定也有明文规定。
MCET相关的资料中,特别引人注意的就是预算相关的档案。
虽然资料内只有10名以内的成员资料,但预算却是以成倍的数字的编列。是多编预算还是真的有这种需要?仔细核对经费的明细後,我想到一种可能。
虽然夜深了,我仍继续观看特异功能者的犯罪事件报告。
数量比想像的多很多。也证明确实发生很多事件。
我一面读一面做笔记。读完最後一页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将整理好的笔记列印出来。然後拿起列印好的资料再看一遍。
没错,除了特异功能以外,尚可看出一些共同点。
这个鸟不生蛋的小镇。我在这个时期回到霞原来,真的是偶然的吗?还是有人在暗中操控。虽然我尚无法确定行动的方向,但也大致有一个谱了。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在图书室看到小优的踪影了。
并没有请假,偶然会在走廊上碰到,她只是轻轻点头示意,却从未停下脚步多说一句话。
可以了解她想保持距离。也许在意公园中遇到沙夜的事。
考虑今後的情形,或许这样比较好。
但,我还是想找她谈一谈。在这种想法下,放学後我走向她的教室。
怎麽这麽傻,这个时候还想扮好人。
见面时,该讲些什麽?迈向三楼的脚步愈来愈沈重。
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从内升起。
超能力!有人在使用超能力。
不是小的气。也不是小圣的气。
这个学校到底是怎麽回事!难道另外还有特异功能者存在?
放出气来搜寻。有一股--不对,是二股力量朝学校後面的森林移动。
我立即转过身,跑到楼梯间,直接套上鞋子就跑出去。
脑中瞬间兴起呼叫小圣的念头,但马上又打消这个主意。还不是暴露计划的时机。
我追随力量进入森林。
几乎是以全速前进。
当发现已经相当接近後,就放慢速度。压抑自己发出的气,在身边类似光学迷彩的物质。躺在粗大的树干後面,朝森林深处望去。
因为已经发生小事件,大致可预测到一些情况。接着,眼前演出和想像没有多大差异的一幕。
二个特异功能者在争斗着。
二人都穿着霞岳学园的制服。
一个外型像熊。看起来很笨重的男生,却灵活在树缝间跳动着,想要冲撞对手。记得他的名字叫做南野,同样是二年级。
另一个则是女生。
她好像在跳舞。在不易行动的地面上滑动着,以近似跳舞的姿势避开南野的冲撞。黑色长发成扇形披在肩上,阳光照射下,还会闪闪发亮。平常白晰的脸孔,现在则呈现桃红色。
真行寺优就是她的名字。
我没有叫出声来,应该是一个奇迹。
为什麽会这样?我和小优的认识并非偶然?
还是,特异功能者之间,就像正、负极一样,会自然相吸。
持续相斗的两人,以小优较占上风。只会冲撞的猛牛若能配合身体翻转,从手发出超能力的剑气,将可发挥很大的威力。南野应该支持不了多久了。
虽然我比争斗的两人更早发现它的存在。
我正在思考是否应该通知小优。却已经太慢了。
一大片树在晃动着。
小优因而分散注意。南野趁机袭击,同时伸出粗状的手臂。
毛绒绒的手抓向小优的胸口。
「!」
瞬间的愤怒波动直接击向南野的肉体。
巨体的身躯就像被棒球棒击中的棒球,从树梢向後飞去。
小优用手压住胸前的裂痕。
另一个男生从後面偷袭。
握紧的拳头击向愕然回头的小优脸部。
来不及了。拳头已击中小优的脸部,小优的上半身向後仰。
被击入的体气,使小优的双脚离地,整个人飞了出去。
当她背部朝地时,已失去意识了。
男生微笑着,盯着小优翻起的裙子的内侧。一向和南野走在一起的尾无。南野回到现场,装出一副无事的样子。
「趁现在享受一下吧!」
「也好。」
怎麽可能让他们的脏手再接触到小优。
小优失去意识,是他们的不幸。
我在光学迷彩的环绕下,对着两人释放出我的超能力。
「哇啊!」
「哇塞!」
南野的身体一半埋在地下,而尾无则在猛烈的冲击下,撞断後面的树干。
「喔!」
将意识集中在呻吟中的南野腹部。
厚厚的脂肪层像破布般被压碎。
嘴巴流出红色的口水。
在丑陋变形的脸上施加压力。
「哦--」
软骨被压碎。在南野仰面向後躺的同时,我让空气以极快的速度移动。
腹部马上出现像刀斩过的痕迹。腹部逐渐向上及向下分开。
虽然控制力量未伤及内脏,却也是不轻的伤。黄色的脂肪夹着血水,将下腹部整个都泄红了。
「呵--呵--呵--」
两手压住腹部。
「干!在那里!」
从树根站起来的尾无,将拳头向上扬起。
击倒小优的手。我一点都不留情。
啪--嗤--像树干拦腰折断的沈重声音。
手肘上方至手掌整个和手臂成90度弯曲。
「哇--」
可以看到白骨穿透肌肉和皮肤。
「想死的话,就继续抵抗!」
直接从脑部将意思送出去。
他们已经失去斗志。两人在互骂声中,朝森林的深处退了出去。
确认没有危险後,我解除迷彩。
我一边解下领带,一边朝小优走去。
将领带放在裤子的口袋内。解开衬衫的扣子,将衬衫脱下,幸好今天穿了汗衫。将衬衫盖在上衣胸口处裂开露出奶罩的小优身上,同时将向上翻起的裙子向下拉好。
跪在地面,检查她的情形。左颊有点红,应该不会肿起来吧。在受到打击之前,巧妙地避过重击。
没有其他外伤。当我正想抚摸她的脸颊时,小优的睫毛微微的动了一下。
「小优!」
「--嗯--」
张开眼睛。瞳孔也在一瞬间後露出恢复意识的眼神。
「!」
小优想要以弹跳的方式站起来。
「小优,没事了。」
「耶--!?」
小优看到我,马上想装出平常的表情。
「镜、镜一先生!」
「先穿上衬衫再说。」
「喔--啊!」
急忙转过身去,两手抱着胸前。
「身体还好吧?」
过了一阵子,才听到轻轻地回答、嗯。
传来穿衣的声音。
「幸好我到这里散步。还好。」
「镜一--那两个人呢?」
「撞到石头就跑掉了。已经受伤,不会回来了。」
「喔--」「你--你看到了?」
声音还在颤抖着、几乎和哭的声音没有两样。
完全可以了解小优的心情。被自己喜欢的人发现自己不是普通人,实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所以,我故意装蒜。
「没有,我什麽都没看到。很白吗?很大吗?我根本没有注意到。」
「--」
小优再度陷入沈默。
我正在想,自己的演技是不是太差了,突然背部被温暖而大的东西顶住。
「小--小优?」
「拜托!不要动!」
「啊--好吧!」
经过一番挣扎後,小手缓慢地向前伸出抱着我。
「--镜一先生!」
「嗯?」
「--谢谢你!」
从压在背上的肉团,传来少女鼓动的心跳。
她的呼气让我觉得好痒。
抓住汗衫的小手用力握着。
「--我爱你--」
感觉到背後的汗衫被热泪湿了。
出来开门的小勇看到姐姐的样子,瞪着大眼睛叫道。
「姐姐!你怎麽了?」
「等一下再告诉你。先拿一点饮料给镜一先生喝。」
「嗯!」
「不了,我马上要回去。」
小优直视着我的眼睛,摇了摇头。
「有事要告诉你。」
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後,跟在小勇後面进去。小优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的样子。
我被带到靠旁边的一间四坪大的和室,平常应该是当做客房使用的样子,里面放在桌子及座垫。
再度回到房间的小勇,手中拿了整套的茶具。
我静静地望着她以熟练的手法冲泡日本茶。
没等多久,就看到换好衣服的小优。
小优直接跪坐在塌塌米上,双手向前按在塌塌上,深深地向我行了一个重礼。
「谢谢你刚才救我。你对我的恩德,我一辈子不会忘记的。」
「好--好了。」
虽然我知道她是一个多礼的女孩,但这麽正式的礼节,真的令我手足无措。
「不要这麽说。把头抬起来。」
小优慢慢地抬起头来。向前直伸的背部仍然保持挺直,坚定的态度一点都没有改变。
「有多高兴,镜一先生可能无法了解。所以,刚才因为过度兴奋而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请你忘了它,不要在意。」
小优停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压抑上升的情绪。然後,继续说道。
「此外,有一件事一定要告诉你。」
「姐姐--」
小勇似乎知道她要说些什麽。急得想站起来,小优却以视线制止她。
也许知道姐姐想要做什麽,小勇也将座垫移开,直接跪在塌塌米上面。
看妹妹坐好後,小优继续对我说。
「我们都是拥有神通力的人。很难以言词解释清楚,但和一般人所称的特异功能应该是相同的。因为这种能力,从小就没有朋友,也经常被苛责。」
小优的声音一点都不胆却,黑色的瞳孔也发出稳定的光芒,全身十分静定。可见她有多麽的觉悟。这种告白需要多大的勇气?
「然而,我有小勇,小勇也有我,所以我们可以支持到现在,考虑孩子的未来,我们不敢结婚。我们会搬到这里,理由之一,就是想到不认识任何人的地方住住看,同时也想利用这种令人忌讳的力量设法帮助一些人。」
「没想到,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若没有镜一先生的相助,一想到可能遭遇的待遇,全身就不禁颤抖起来。」
我想插嘴,小优却不给我机会。
「镜一先生一向对我很好。我不应该接受的。其实,你已经卷入一件很危险的事。那两个人想要对你报负的话,--他们也是特异功能者。」
到目前为止一直很冷静的小优,这时,喉咙却好像被东西到般。她将头低了下去。
小勇着急的望着她。
只能静候她恢复冷静。过了好一阵子,小优才将头再度抬起。
「不是道歉就可解决的问题。」
外面不知什麽开始下起雨来。
滴在庭院石头上的雨水声,不断侵入已经十分寒冷的室内。
我伸手取过茶碗。啜了一口带点苦味的日本茶。
「一开始就告诉你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将茶碗放回碗盘上,我开口了。
「事实上,我想那两个人并没有看到我的脸。」
姐妹对望一眼。
「这麽说,他们无法报复了。」
「姐姐,你应该让他讲完才对!」
「被报负比较好?」
「不、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的。镜一先生,我想说的是,和我这种女孩在一起的话,总有一天你一定会遇到类似的事情--」
「STOP!」
我不让她们讲下去。我知道她们想说什麽。只要我将自己的超能力讲出来,一切都可以圆满收场才对。但这样做对吗?
靠特异功能者间的互相慰藉来度日,不是我要的生活。
「不管我在这里说什麽,你们都听不下去吧。」
我已经不想扮演好学长了。
此时,我已从刚才小优的言词中发现,她们是因为参加MCET才到这里来的。依照权力者的意向而动,和用完就丢又有何两样。难道特异功能者一定要遭受这种待遇,就一定无法适应这个社会吗?
「自己想想看,到底想过什麽样的生活。然後,才有谈的意义。」
小优及小勇都吓了一跳,她们想不懂为何我的态度突然改变。
「无法和不能回答自己问题的人对话。不要满足现状。要心存疑问。要有希望。我可以帮你们。」
在两人的注视下,我站了起来。
「对了,我有一个预言。」
我望着小优的眼睛说着。
「几年後,你会很幸地抱着自己的孩子。对了,应该是女孩。」
没有希望就没有未来。追求、实现,都要靠自己的力量。
是否能了解我的真意。若无法了解,互相扶持又有何意义?
「你们太相信MCET了。」
说完後,我就离开八枷神社。
进入商店街後,就立即走入便利商店购买一把塑胶伞,我是出来买晚餐的。
走到这里,全身差不多已经湿透了。
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实在很不舒服。急速下降的气温侵入体内。
单手拿着塑胶袋,一边避开地上的积水,一边走过住宅区。
已经是太阳应该下山的时间了,天空却还很亮。厚厚的云层覆盖着天空,也许是地上灯光的反射吧。
因为小优的事件,今天没有见到沙夜。我通过一个小小的儿童公园旁边,我看到雨水打在空无一人的座椅上,心中突然想起这一件事。
不会吧,我摇摇头,想把这个想法甩掉。
应该不会在雨中等我吧!
但是,我的脑内马上浮现沙夜坐在座椅上的样子。
「真是的┅」
我朝市立公园走去,心中暗骂自己是个傻瓜。脚步自然而然地加快。
随着雨势的增大,内心也愈不耐烦。
在差不多应该到家的时间,我也抵达目的地。
没有人的、夜晚的公园。
雨水敲打雨伞的声音、脚下传来的沙砾声,听在耳中似乎比平常更刺耳。
在没有灯光的树下的座椅上。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蹲在那里。
「笨蛋!」
沙夜在雨中抬起湿淋淋的脸庞。
虽然上面有树枝挡雨,仍然全身都湿透了。不知道坐在那里多久了。
「你在干什麽?」
笨问题。
「等待镜一。」
「想想看,现在几点了,不然也该看看天气。」
沙夜不知道我生气的理由。脑袋中根本没有自己身体的存在。
「喂!跟我来!」
拉着她的手,直接回到家里。
雨伞实在太小了,连我都整个湿透了。
先将沙夜推入浴室内,告诉她怎麽开热水。
自己则拿着乾毛巾回到房间内,将身体擦乾并更换所有的衣服。
拿着新衬衫到一楼,将衬衫放在洗脸台,通知浴室内的沙夜一声後,就到厨房去。
我冲了两杯热咖啡,听到沙夜已经在洗脸台,就拿起咖啡进入起居室。
沙夜穿上我的衬衫後,就进入起居室。和最初的印象一样,她是个体态完美的女孩。
静静地坐在我的旁边。
「喂!」
她听到我的声音,就转过头来。
细长而直挺的鼻梁。大大的眼睛盯着我看。
「你为何要缠着我?」
隔了一阵子,沙夜才低声的回答道。
「因为你会帮我。」
我现在才注意到,她用的是现在进行式。指的并不是那些不良少年的事,也不是今天淋雨的事。
「什麽时候?什麽事?」
「--不知道。」
「不要乱讲。」
「--因为,只有镜一会帮我。」
「我听不懂。说清楚一点。」
她迟疑了一下,才又开口。
「当我请求帮忙时,只有镜一帮助我。」
「什麽时候的事?」
「很久以前--在梦中。」
梦中?到目前为止,我一直在和妄想为伍!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认为镜一也和我一样。」
「胡说八道!」
我生气的用手抓住她的胸襟。
「我和你一样!我像一个令不良少年垂涎三尺的少女?我像傻傻地坐在雨中好几个小时的你?还是没有人在意孤孤单单的你?」
胸襟被我一抓,衬衫下摆往上一紧,露出沙夜什麽都没穿的下半身。
当我看到沙夜薄薄的、可以看到下方耻部的阴毛时,内心不禁暗中叫好。
我顺势将沙夜推倒在地板上,同时压了上去。
「你既然无所谓,我就如你所愿。」
从衬衫上握住小小的乳房。
虽然因为疼痛而皱眉,沙夜却未抵抗。
「--镜、镜一如果想要的话。」
我将身上的衣服脱光。
然後让沙夜转身向下,没有什麽肉的腰部则向上翘。粗暴地将两脚拨开。看到裂开的肉缝及粉红的小菊花。
用手指将它撑开。薄而小的二片阴唇,没有半点色素沈淀,几乎接近透明的粉红色。里面数层的肉壁已经有点潮湿。也许是因为刚洗过澡。一点都没有想要让它潮湿一点的亲切心态。
我将昂首矗立的本尊直接顶去。粉红色的细肉贴在龟头上的感觉。
「哦!」
沙夜的喉咙发出声音。很紧的小洞。屁股在抖动着。
无法进入。好像被包着一样,只有龟头的前端进入洞内。
「哦!」
再度用力向前顶。
「啊!」
无法承受压力,沙夜的身体变成平俯在地板上。
继续从背上向前顶去。
又稍为向前进去一点,可是前面的抵抗更大,龟头甚至觉得有点痛。虽然如此,还是坚持要突破。
「啊!痛--痛!」
拉住想要向前逃走的腰部,继续向内插入。
「啊!好痛--痛--」
感觉上好像裂开了,再顶一下,就发现龟头被一个肉圈束住。
突然觉得勇猛向前的肉棒上,有些潮湿的东西,我用手扒开大腿根部,使下腹部和沙夜的臀部密合。一直插入,直到顶到子宫口才稍为喘一口气。
几乎是灼热的肉壁。里面的肉壁好像为了压制粗大的肉棒,而用力的收缩着。破瓜的颤抖一直传达肉棒的根部。
「将屁股抬高!」
说完後,就慢慢地将腰部向外退。
感觉上,附在肉棒上的细肉好像要被同时拉出来一样。
「痛!痛!--」
沙夜的收缩力很强。一点间隙都没有的肉壁反而将我向内引。经过练的话,一定是名器。极佳的道具。
我放弃长距离的抽送,改采快速的短距离冲刺。
「哦!哦!」
每次顶到底,沙夜的喉都会发出一点声音。
不可能觉得很爽。只是尽量忍耐腹中的异物感而已。
随着抽送次数的累积,终於有些东西渗出来。这是保护身体的自然反应。
滑动愈来愈顺畅。同时,包覆在龟头的肉壁也不在那麽生硬。
腰部的动作也愈来愈大。从两人的中间,传来潮湿的淫秽声。
很明显的,沙夜因为性的兴奋而变得潮湿。
我将手插入地板和沙夜的胸部之间,打开衬衫的扣子,用手抚摸她的乳房。
虽然很小,却是弹性佳、外型美的乳房。抚摸一阵子後,发现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就用指腹摩擦乳头。
「啊!--啊!--镜一--」
沙夜的声音产生奇妙的变化。
包覆在阴茎上的细肉也开始有细微的反应。
向後拉出时,在阴道口会产生很大的收缩力,不让我退出,当沿着肉壁向前推进时,整体会一起轻微的抖动,同时,还会产生一股向内吸的力量。
「啊!啊啊!」
这是一个不爱说话、不会感动的女孩嘴中所发出的爱的呼叫。
拨开垂在耳边的头发,看看她淫荡的表情。
突然之间,类似麻痹、又像疼痛的快感从腰部传至全身。
猛烈的射精感。想要控制都控制不了。
「哦--」
忍不住地大叫一声。
冲击直达背部。从未享受过的快感。真舒服。
「啊啊啊!!」
沙夜在我下面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
我随即在沙夜的最深处吐出一团赤热的稠状物。
沙夜的力量?
在意识中的一角,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我心中想着这个问题。
有一个女孩。
头发剪得短短的。像洋娃娃的可怜小女孩。
明朗而坦率、人见人爱的可爱小女孩。
出生於富裕的家庭,有疼爱她的双亲。
然而,这样的女孩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拥有别人所没有的力量。
能够达成愿望的不可思议力量。
某一天,女孩变成两个。
因为她很爱自己,希望增加一个自己。
将自己的能力分一半给另一个自己。
二个人是一个人。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永远在一起。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取代的另一半。
女孩很顺利的成长。另一个女孩成了她的影子。
长大後,生活范围也随之扩大,想要瞒住周围的人愈来愈难。
所以两人利用力量在自宅旁边租了一间房子。
虽然分离很寂寞,但两人的心却可以相通。
二个人是二个人,同时也是一个人。
女孩长成少女。
是一个聪明听话、人见人爱的美少女。
二人一直很幸 。
如同光和影、正与反、左与右的一对白翼。
光为了影,影为了光。
在了解相互间的存在价值下,携手度过许多日子。
有一天,少女被黑云包住。
祸害的黑云将少女引向黑暗。
把你的力量我。
少女消失了。
另一个少女知道後,十分绝望。
失去光的影,该如何活下去。
「救我!」
另一个少女哀求着。
「有谁来救我?」
「你是谁!?」
有人回应她的求救。
那就是--。
我的声音。
慢慢地张开眼皮。
眼前是俯卧在地板上,沙夜的侧脸。
额头上冒出的汗,将数根头发黏在一起。
抬起身来,将一向不会萎缩的阴茎从沙夜的体内抽出。
「啊!」
从肉的夹缝中,白色混浊的体液流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红色的东西。
快感仍存留在腰部附近。
在地板上盘腿坐下,身体则靠在沙发上。
「沙夜!」
闭着的眼睛只张开一点细缝。
「这样你满足吗?」
沙夜将眼睛闭上。嘴唇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终於传出沙哑无力的声音?
「只要镜一高兴就好。」
不简单的女孩,心中想着。
虽然只有极短的时间和她共有意识,但我完全不喜欢沙夜心中空白的感觉。
只有能填补那些空白,沙夜什麽都愿意做。
救我的哀求声,仍在我的脑中响着。
「我将你的存在价值给你。」
沙夜很惊讶地张开眼皮,慢慢地坐了起来。以侧坐的方式望着我。
「怎麽样?」
轻轻地点点头。
这是背判沙夜的人生。但这也是我无法避免的责任。我说了。
「你要为我而活。」
「为镜一而活--」
「是的。你活着就是让我高兴。你要把我的高兴当成你的高兴。」
沙夜仍盯着我。
好一会儿,我们都没有出声。
又过了一会儿,沙夜的脸出现变化。
脸颊上的肌肉和嘴唇都放松,从唇间露出白色的牙齿。
「--明白了。为了镜一而活。」
第一次看到沙夜笑了。
雨停了,第二天早上,天空一片天蓝。
我们一起走出家门。在半途和前往车站的沙夜分开,我继续走向学校。
沙夜不必再到公园等我了,因为我交她钥匙,并指示下周六搬过来。
问她有什麽家俱。她直接将影像送到我的脑中。
只有不钢制的便宜单人床、量贩店销售的架子、小的冰箱、及只能加热的微波炉。其他什麽都没有。谁看了都想不到这是一个十七岁少女的房间。
「喂!用嘴巴讲清楚。」
也许是我们有一夜的肌肤之亲,只要表情有少许变化,我就知道沙夜的想法。
「你不要不讲话,不会要求你装可爱,但普通一点比较好。」
没有道理,沙夜的回答。
「--尽量吧。」
想起早上的对话,我的嘴角不禁浮现一丝苦笑。
早上,一切正常。
午休时,走在全是二年级教室的二楼走廊上,寻找南野及尾无的行踪。
没有找到。
在餐厅还是在中庭?我一边思考一边步下楼梯。突然看到一个曾经见过的面孔。以前曾经和南野他们在一起、名叫鸟饲的男生。
我靠过去并打招呼。
「今天有没有看到南野和尾无?」
「今天两个人都休息。」
鸟饲平静地回答。
眼睛看起来十分阴险的家伙。
我看到他的蒲薄的嘴唇稍为往上翘。
数秒後,我才发现他在笑。
「有什麽好笑的吗?」
「没什麽,我只是认为你和南野他们很不相配。」
「干你什麽事!」
「遇到的话,要不要传话?」
「不必了。」
赖得再和他讲话。
真是臭气相投。连讲话都令人不愉快。
也许夜探南野和尾无的家里。看请假的理由是去医院,还是另有其他的理由。
二人既然是特异功能者,就不能置之不理。最好能在他们落入MCET手中之前,好好找他们问一下。
休息时间只过了一半,只在想如何消磨时间。
心想,还是过一段时日再和小优见面比较好,所以图书室不用考虑了。
当我正通过自己教室前面时,小圣从教室内走了出来。
「镜一,你在做什麽?」
「散步。」
「嗯--」
「要不要一起?」
「咦?」
也许我的要求太过突然,让她有点迟疑。
「不必勉强。」
「等一下,不是的。」
我们走到中庭,找一张椅子并肩坐下。
「真稀奇!你不是最讨厌人多的地方!」
「我改变心意了。」
「真的,不过还是很高兴。」
我们好一阵子将眼睛及嘴巴都闭上,静静地享受阳光的温暖。
也许是睡眠不足,竟然差一点睡着。
「啊啦!情人座?真羡慕!」
快朗的声音。
勉强将上下黏在一起的两张眼皮撑开。
立林翔子微笑着站在我们前面。
「情人座不一定代表感情很好。」
我故意装出爱理不理的样子。
小圣的脸上则露出明显不满的表情,同时还用眼睛瞪着我。
「神狩同学是害羞吧!」
「有什麽事吗?」
「哦--我看你们感情很好的样子,所以才过来打个招呼。没事了。」
真是的。
我茫然地望着包在窄裙内、左右摇晃的屁股离我远去。
「镜一,你和翔一老师也有一腿?」
从小圣的口气中,可以发现小圣心里在想什麽。我反问道。
「你在吃醋?」
「那有!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放心。还没有。」
她稍为知道我和其他女孩有来往。
那一天,虽然没有插入,却在小圣的面前将小脱光。
「小圣!」
「什麽事?」
找她散步时,有一件事想问她,现在正好说出口。
「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MCET还是选我?」
小圣的回答很快。
「当然是镜一。」
一点都没有迟疑。
「如果你要我辞去那边,也可以。」
「我只是问你而已,并没有那个打算。」
也许,小圣也很寂寞。像小圣这种女孩,身为特异功能者一定会寂寞的。另一世界就是不一样。
我站了起来,小圣则用手梳了梳乱掉的头发。
「走吧。」
「嗯。」
小圣用力点了点头。
回到家後,冲一下身体,换上轻便服装,准备战斗。
进入书房,从学生名簿上找到南野及尾无的地址,牢牢地记在脑海里。
电脑的LCD显示器上的指示灯亮着,好像有信进来。
启动收信软体。
是雏河叶子传送过来的。前几天,小阳说防护比较严谨的MCET名册资料及犯罪报告。
我坐下仔细阅读。
名册资料呈现,现场活动要员及其他的二个部份所构成。
活动成员的表单上,大致和想像的一样。只有一个人除外,其他的构成成员我全部知道。天下虽大,却也十分狭窄。
未附相片等影像资料,但调查书类的文字资料却很多。
令人惊讶的详细调查内容。不只是侵害个人权利等级的问题而已。而是将整个人摊在阳光下的内容。而且,调查都是现在进行式。小圣的资料中,我的名字也出现在亲密男友的名单上。
其他构成成员只有数行资料,可见上层人士有多担心特异功能者。
虽然不想看,还是勉强自己看完。因为,这些都是有用的资料。
我传出感谢的讯息後,就离开家里。
外面已经很暗了。
首先,就是侦察南野和尾无的家。使用超能力透视内部。两人都不在家。可以说根本没有回过家的迹象。也许没有通知学校,暗地里搬出去外面住。
父亲经营的医院就在车站附近。也可拜托认识的人,看是否有这两个人来就诊或入院。我只是不想被人问太多事情。
目前只好放弃对两人的调查。等再遇到时再想办法好了。
既然没有办法调查,就在夜晚的路上闲逛。
我小心地侦察四周,同时还注意避免被侦察到。
这是读到特异功能犯罪者报告後,才想到的行动。今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晚的行动了。
不是每晚,时间也不一定。我也知道可能性很低。但总比什麽都不做要好。
不是正义使者。不会阻止特异功能者的行动。我的目的只是找出潜伏在内的特异功能者。
离开闹区,朝车站相反侧的办公区绕过去,然後再回到车站。
在面对扶轮会的咖啡厅吃一个简餐後,就沿着高濑川的堤防步行。
凉爽的夜风很舒服。
到达学校前面後,就掉头。今天到此为止。
心中正在想,怎麽没有半点收获时,突然有讯息出现。
接受到讯息,发自住宅区。
快速前进。为了不惹人注意,专挑阴暗的地方前进。
我发出力量,想找出正体的所在位置。
我突然感觉到阵寒意。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感觉到一股非常巨大的力量。
对别人的力量感到恐怖,这是出生以来头一回。
重新打起精神,赶上原有的进度。
一定要见到。
不论是敌或是友,都必须见一面。
然而,当我到达现场的时候,微暗的路上已经看不到任何会动的东西。连强大的力量也感觉不到了。
只有一股像生铁屑般的强烈刺激性臭味。
路边有一大堆碎屑。
不用看就知道本来是一个人。
柏油路上扩散着一片黑色的污物。如果用手去摸的话,应该还可以感觉到温温的。
怎麽一回事!
刚才那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做的!
一阵晖眩。
前方有一片高耸的墙壁挡在前面。我心中不禁产生这种想法。
「呀!」
高而尖的惨叫声划过夜空。
急忙转身望去。
一个看起来像OL的年青女性正对着我大叫。
完了!
「啊!不要!」
不但被误解,连脸都被看到了。
要避开警察才行。逃走之前,必须先消除女性的记忆。
当我将右手伸出的时候。
女性的身体突然变的十分僵硬。
接着,右腕朝无法想像的方向弯曲。不对,不只是右手而已。两只手、两只脚都朝奇怪的方向扭曲,完全和关节的方向不同。
骨头折断,皮肉裂开,肉体整个破碎的声音。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有人以超能力摧毁这个女人。
然而,我无法确认他的位置。刚才很明显可以侦测到的力量,现在却没有任何踪迹。
在我的面前,女人浮在半空中,同时整个变形扭曲。
女人的背部向後反折。
发出一个很大的折断声,没有人会想到,人类骨头折断竟然可以发出这麽大的声响。女人的背部折成两半,後脑部接着臀部,没有见过这麽惨的情况。
我的拳头在颤抖着。
我对不知身处何处的家伙表示我激烈的愤怒。
故意发出力量使我追迹至此,然後为了夸示自己的力量,在我面前如此摧残这个女人。
最後,还帮我准备了最後的舞台。
「镜、镜一先生!?」
「镜一!」
我咬着牙,慢慢地将脸转向声音来处。
穿着巫女服装的小优及穿着衬衫的小勇,就站在路灯的下方。
失去血色的脸孔,看起十分苍白,不知因为愤怒、还是深切的悲哀,双肩还不停地颤抖着。
「怎麽有这种事!--」
「为什麽--为什麽!」
充足的证据。
我心中决定。既然这是一个陷阱,我也要利用它来设计另一个陷阱。
「镜一先生!为什麽昵!?昨天说的话,指的就是这个?」
小优悲哀地叫着。
「我们那麽相信你!相信你是一个好人!」
小勇也是声撕力竭的样子。
「无论如何,希望你们永远相信我。」
我冷冷地说着。
小勇被我激怒了。
「竟敢嘲弄我们!」
猛然冲向前来。
空气开始旋转,化成旋风的小勇迫近。
四肢互相连接,像闪电般切开大气。
完全一副武学行家的架势。
平常人的眼睛绝对看不到的速度。含有超能力的惊天打击力。在她的攻击下,能支持五秒以上的男人,在这世界没有几个人了?
我的手掌推向小勇的胸口时,小勇正施打从向右上的正拳转为向中段的旋击、从低处扫向高处的前 。
「啊--」
小勇弹跳在空中的身体摔倒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小勇!」
没有造成多大伤害。很快就站起来,并摆出攻击的姿势。
小优的草鞋向前滑,白衣的袖子从侧面用力挥了过来。
「破邪之剑!」
迸出白色的闪光。
以手掌承接,并握碎。
瞬间,炸裂的光在跟前闪现。
「雷击!」
小勇的拳头发出青白色闪光在黑暗中划过。
横跨一步闪过玫击。
也许已预估会有这个动作,所以回旋踢随时而来。
手臂上举,以外侧护住头部。
好像被沙石车撞到的冲击。撑不住,只好向相反侧跳开。
小优等在那里。
「剑之舞!」
黑暗中,可以看到袖子在飞舞着,白衣在空中飘浮。从小优的手足散发出锐利的力刃,毫不留情的袭向我。
然而,小优突然将身体向後抽。
就在那一瞬间,青白雷光压向我的身体。
鼻子闻到一股烧焦的臭昧。
她们真的在搏命,我心中苦笑着。
看到我连一根头发都没有受损,小优及小勇两人不禁哑然。
「不愧是双胞胎。真的是合作无间。」
我朝二人的位置踏去。
「既然要动手,就要以杀死对手为目标。」
两人的样子,好像我已经消失了。
当她们发现我已经在她们後面,反应已经太迟了。
手刃切在满脸惊恐的小优的颈部。
手掌则推向想要跳开之小勇的胸口。
双胞胎姐几乎同时倒卧在地。
我仔细地查看了周围的情况。
仍然感觉不到力量的存在。
我确信,一定还在某处窥视着我们。
好像听到有人在嘲笑的声音。
难道一切都在它的意料中?
我将小优及小勇分别抱在胁下,直接跳过空间,回到自己的家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