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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处女欲情(序至五章)

标题来源:catalog_href · 排版:conservative
职场机构分章连载长篇旧站归档36,577 字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社会生活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原着∶川本耕次
发言人∶songchih
章节目录(15)
  1. 第一章 弟弟的性欲
  2. 第二章 敏感体质
  3. 第三章 相奸的洗礼
  4. 第四章 深夜的凌辱
  5. 第五章 诱惑童贞
  6. 第六章 出差游戏的陷阱
  7. 第七章 假阳具
  8. 第八章 残酷的性爱
  9. 第九章 紧缚摄影
  10. 序 章
  11. 第一章 弟弟的性欲
  12. 第二章 敏感体质
  13. 第三章 相奸的洗礼
  14. 第四章 深夜的凌辱
  15. 第五章 诱惑童贞

美处女欲情

目录∶序章

第一章 弟弟的性欲

第二章 敏感体质

第三章 相奸的洗礼

第四章 深夜的凌辱

第五章 诱惑童贞

第六章 出差游戏的陷阱

第七章 假阳具

第八章 残酷的性爱

第九章 紧缚摄影

序 章

这是靠近日比谷公园霞关附近的一隅,在茂密大树下的铁椅上,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因为戴太阳眼镜,以至看不出他的表情。体型是结实的运动员型,像个摔角运动员,也许是留平头的关系,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放松领带,嘴里叼着一根烟,胡子浓密,由於两天没刮胡子,脸的下半部几乎被胡子掩盖,全身散发出自甘堕落的气息,仔细看,西装已破旧,衬衫也弄脏了。

中年的休息时间已结束,前不久在这里晒太阳的上班族纷纷回到工作岗位,公园里恢复清静。

此时,有一个男人从而向壕沟的大门走过来,穿点色西装,看起来像银行的业务员,穿着虽整齐,但从紧闭的嘴唇看得出很疲惫的样子,缓步走到铁椅,很累似的来到铁椅的一端,因为两个人背对背坐着,所以看不出他们是认识的。

年纪大的男人从上衣口袋掏出香烟,点燃後吐一口香烟说∶「大江,让你久等了。」

「没什麽,反正没事。」年轻的男人望着另一个方向回答∶「因为有很多记者包围,很不容易溜出来。」

那个叫大江的戴着太阳眼镜的男人,嘿嘿笑着说∶「你们的老板现在的立场好像很困难,据中午的新闻报导,三海建设公司的总裁好像承认行贿五千万圆,做为请S县县长仲介的回报。」

说话的口吻虽然客气,但态度并不十分尊敬对方,年长的男人看起来温厚的表情变成愠怒的神色。

「可恶的老狐狸,说什麽『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希望早点宣判,好安静的度过馀生』┅┅我的老板怎麽办?还不到五十哪!」大江好像没有同情他的意思。

「把建设界的头号人物打垮的最好机会,大概警方也想藉机表现一番,这一次一定是很惨烈的攻防战,草原先生。」

大概是在初夏的阳光下走来的关系,额头上冒汗,年长的男人拿出手帕,从秃头顶擦到下巴。

「嗯┅┅事到如今,只有坚持说『那是政治献金,没有贿赂的意思』,只剩下这一个方法了,检察官方面也没有掌握老板请县长仲介的证据,况且县长也否认见过面的事实。」

「既然如此,不是没有问题了吗?」

年长的男人°°草原听後皱起眉头∶「不是没有,就是为这件事┅┅老板才要我叫你来的。」

大江又发出嘿嘿的笑声说∶「这是说,有什麽人知道仲介的事实罗!」

「没错,」草原做出咬牙切齿的表情∶「我由就料到了┅┅难道没有办法把嘴封住吗?」

「如果能的话,早就做了,不知道这些家伙在哪里?」大江扬起眉毛问。

「这些家伙?」

「嗯,有两个人。」

「到底是什麽人?草原先生,请明白的说吧!」

「听说是大学的女生。」

「大学的女生┅┅」大江好像感到很意外,但又露出邪淫的笑容说∶「你的老板也够好色┅┅在哪里找到那样年轻的女孩,是约会俱乐部吗?」

「不是,如果是那种地方,还有办法找,大概是一半是玩,一半是赚零用钱的女孩子,专门找从乡下来的老头子。去年十一月县长来东京时住在绿宝石大饭店,老板和县长就在那里见面,县长就叫来两个年轻女孩,老板看了她们说,自己也有了意思。」

「这是说四个人在一起玩罗?」

「嗯,县长大概有招待老板的意思吧┅┅」戴太阳眼镜的男人点头说。

「原来是应酬用的女孩,不过,县长是从哪里找来那样的女孩呢?」

「是县政府的土木局长介绍的,他去年夏天出差到东京的时候,在宴会席上和她们认识,结束後在前厅搭讪时,没说几句说就跟来了。土木局长以为自己钓上马子,实际上是他落在对方的陷阱里,那两个女人提出特别游戏的方式,就是让一个男人玩两个女人┅┅」

「那就是所谓的二轮实吧?」

「没错,还运用各种技巧,据说两个人同时弄的话,本来不行的阳痿老头也能勃起,第一次结束後还能进行第二次。」

「是真的吗?」

年长的中年男人露出苦笑∶「他们说是真的,真的是这样,我也很想试试看┅┅这且不说,那些女孩让土木局长玩痛快後,说要认识更有钱的男人,土木局长就介绍给县长,等於是给好色县长的供物吧,所以当县长来绿宝石大饭店时就安排他们见面,就在这时候,县长和我的老板见面。」

大江吹一声口哨,说∶「真难以相信┅┅这些女大学生已经普罗级了,就在她们的面前谈到三海建设公司董事长请托的事吗?」

草原皱起眉头说∶「嗯,老板也後悔的说『太不小心』,真不知他们究竟在想什麽?」

「哦┅┅」大江摸一下腮胡继续问∶「那个首先上钓的土木局长,当然知道怎麽样和她们联络吧?」

「用的是那个┅┅留言电话┅┅」

「是电话秘书吧?」

「对,对,就是这个,可是现在已经没有用过了。」

「这是说,县长和你的老板以後再也没有和她们接触了?」

「不错,只是一个晚上的关系。」

「这样就不用那麽担心了吧!现在的大学生,尤其干这种事情的,不可能再露面了吧!」

「本来是这样的,只是,情况又有了变化,因为警方知道有那样两个女孩的事。」太阳眼镜下的眉毛又扬起。

「这是为什麽┅┅被知道了┅┅」

「警方认为老板和县长见面就是住在绿宝石大饭店的那一天,於是调查当天送食物到房间的传票,结果看到巧克力派、冰淇淋等,显然是只有女孩爱吃的东西。开始追问时,县长还支吾其辞,但服务生作证说,房间里还有两个女孩,所以不能不说出她们的事,所幸,服务生没有看到我的老板,不能成为绝对性的证言┅┅」

大江听後,皱着眉头说∶「这样真不妙,如果这两个女人出来作证的话,你的老板就完蛋了。即便单纯的饭店房间里,县长、建设大臣和两个大学女生在一起玩,已经构成大丑闻了,必要的时候,检方一定会追究这件事的。」

草原听完叹一口气∶「当然会,我的老板和县长的政治生涯大概也完了。」

「所以我的任务就是找出那两个女孩?」

「对,所幸新闻媒体还没有发现,希望在警方未发现前,我们能先下手。」

「怎麽做呢?」

「等找到以後再说,必要时就得采取激烈的手段,就像上次那样┅┅」

「是┅┅」大江露出兴奋的表情。

「还好,我们比警方的线索还多。」草原从上衣的内口袋拿出小信封,交给大江,里面有相片。他为看清楚,取下太阳眼镜,露出细小如猛兽的眼睛,看到照片後露出猎人发现猎物表情。

那是从拍立得照片复印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有两个年轻女孩,坐在可能是饭店房间的床边,脸靠在一起,面对相机镜头露出笑容。如果仅是如此,就是普通的纪念照了,但其中一个女孩是赤裸的,另外一个女孩身上只剩下黑色的丝袜,而且两人互相抚摸对方的阴户。

大江仔细地看过後,用感叹的口气说∶「嗯,这两个女孩的面貌和身材都不错,这样的女孩竟然以好色的老头为对像赚零用钱,真是世界末日了┅┅幸好我没有女儿。」

草原也露出恶心的表情可能有差不多年龄的女儿。

「综合老板和县长的谈话,这两个女孩可能在梦见山的女子大学读书。」

「梦见山?那里是学校都市,加上短期大学的话,女子大学至少也有六、七所。」

「还有,那个比较华丽的叫莉,比较丰满的叫丽莉,她们是这样互相称呼的,可能是在客人面前的花名吧! 莉偶尔会在宴会的场合打工做伴侣,就这样寻找适当的对象,没有住下来,两个人都说要赶末班车,十一点就离开饭店。虽然是半夜,但一定要赶回去,表示其中一个人有正常的家庭,可以确定她们的背後没有组织,她们很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过,拍下照片未免太大意了。」

「那是因为老板说,她们肯拍赤裸拥抱的话给二万圆,拍立得照相是比较能让人放心的。」

「没想到你的老板,还是喜欢这种事。」

草原露出苦笑∶「你是说同性恋吗?他好像对新奇的事都喜欢,提到对女人的同性恋,脸色就不一样,看到时更加的勃起。」

「这两个女孩本来就是同性恋吗?」

「老板也说看不出来,能和男人睡觉,所以同性恋的部份也许是表演的,因为老板和县长肯出钱,可能是为了钱而表演的。那个叫莉的负责交涉金钱,丽莉好做不做都可以的样子。」

「这件事可能很麻烦,如果背後有黑社会反而容易找到。」

草原拿出厚重的信封∶「这是暂时用的资金。」

大江瞄一眼信封,然後放进自己的上衣内口袋里。

「有什麽消息就打我的大哥大,绝对不能打到事务所,很可能被窃听。」草原说。

「明白了。」

「千万要小心,不要刺激检方。」

「我知道,我可是┅┅」

大江还没有把话说完,草原就露出笑容说∶「当然知道你的本事,所以老板才养你。」草原说完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公园。

(这小子,故意用「养」这句话┅┅)

大江狠狠的咋舌,然後再一次仔细看照片。

(两个女孩的年龄差不多,叫莉的可能年龄大一点┅┅二十岁左右,大学二、三年级吧。)

把一切特徵刻划在脑海里,线索等於是只有她们的面貌。

(在梦见山的女子大学,打工做伴侣┅┅而且还不知道真假┅┅)

大江把女孩的健康身体做为说话的对象。

(你们等着瞧吧,找到你们的时候,要让你们尝一尝在那些老头身上得不到高潮滋味┅┅)

就在同一时间,位於梦见山市的一棵公寓里,有一名少年钻进壁橱上层,他手里拿着木工用的手摇钻,装的是直径五厘米的钻头,慎重的研究高度和角度。

「好了。」终於决定位置,钻头对正铅笔做的记号上。

「轧轧轧┅┅」钻头陷入三夹板里,「噗吱」一声,突然失去抵抗力,使钻头贯穿到底。

「哦,不行啊!」少年急忙转动钻头,三夹板的厚度不如他想像的厚。

(在那一边会不会发现。)

少年离开壁橱,进入隔壁的房间,里面充满年轻女子的体臭。稍高於少年头的位置只有一个洞,幸好有壁纸把破裂的部份压回去,小洞就不显着了,这个房间的主人大概不会发觉吧!

少年放心的回到壁橱里,从自己刚钻开的洞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床。

(这样就行了┅┅)好像很满意的点头。

在同一时刻,另外一个少年走在能俯视整个梦见山市区的市立城迹公园的树林中。城迹公园宽敞,以标高三百多公尺的梦见山为中心,有一片杂树林。身上穿的是市立国中的学生制服,肩上扛着有三脚架的望远镜。

(在哪里比较好呢?)

很仔细的观察树梢,然後聆听,听到各种鸟类的呜叫声。他是在寻找适合观察野鸟的位置。

(还是那个斜坡比较好,有足够掩饰身体的草丛┅┅)

从能通过汽车的柏油路找到通往杂树林的羊肠小道,好像最近才有人走过,因为草有被践踏的痕迹。

(奇怪,这不是女人的脚印吗┅┅)

发现高跟鞋的脚印,少年感到惊讶。

杂树林的斜坡上没有像样的路,穿高跟鞋的女人进入这种地方┅┅

向前走几步後,发现被踩熄的烟蒂,好像不久前有人在这里吸烟,四周还有烟味,烟蒂上没有口红的痕迹。

(男人和女人从这里走过去,前面的地方究竟有什麽呢┅┅)

少年产生莫名的兴奋,觉得自己像追赶猎物的猎人。

第一章 弟弟的性欲

「你能不能和强生睡觉?」

听明子这样说,梨奈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什麽!要我?」

「是啊!」明子很自然的回答。

「什麽事啊┅┅你在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而且非常认真。」

看明子的表情,分不出是开玩笑抑或认真的。

这两个女大学生是在梨奈房间的床上,两个人全身赤裸,床单凌乱,还沾上两个人的汗汁。房间里充满两个年轻女人散发出来的情欲芳香,如果年轻男人闻到,一定会立刻勃起。

虽然距离开冷气的时间尚早,但梨奈关上窗户,打开冷气机,收音机正在播放热门音乐,声音非常大,这样可以避免邻居听到她们的淫声浪语。

下午五点钟,家里除了她们以外,没有任何人,梨奈的父母都是会计师,共同经营一家会计事务所,他们回到家要七点多钟;弟弟雅己是市立国中二年级的学生,今天有社团活动,一直到六点都在学校。

从乡下来到东京的明子,现在和小三岁的弟弟强生同住在二房一厅的公寓,强生是高四的补习生,早晨去补习班,下午三点钟回家,然後先睡觉准备晚上用功。明子对这样的弟弟感到麻烦,所以常来梨奈的房间,知道雅己不在,一定会要求梨奈,这也是主要目的。

今天的明子说∶「这一次有特殊的客人,要先练习我们的秀。」然後用相当变态的同性恋技巧和梨奈做爱。

明子将假阳具带°°以矽胶制的肤色假阳具装在有伸缩性的皮带上°°系在自己的胯下,用来插入梨奈的阴户内。在她们之间,这还是第一次,性感敏锐的梨奈,发出尖叫声,很快便泄身了。

明子用羡慕和嫉妒的口吻说出感想∶「我现在终於明白那些男人喜欢梨奈的原因了,因为梨奈很快就达到高潮,使他们产生自己既强壮、又有高度技巧的错觉,即使再没有信心的家伙,和梨奈性交时也会觉得很了不起。」

明子说着,把梨奈娇小柔软的身体,几乎变成对折,然後压在她的身上,吸吮梨奈的香唇,并且做活塞运动。

明子的敏感度不及梨奈,所以梨奈对明子采取主动时,通常要用舌尖刺激明子的阴核,当然也要用手指。奇怪的是,明子的肛门比梨奈敏感,所以梨奈的手指插入明子的肛门觉动,同时吸吮阴核後,明子就会性生高潮,此时,大量的蜜汁注入梨奈的嘴里。

男人们喜欢明子的理由,和喜欢梨奈的理由不同。

运动神经特别发达,属於万能选手的明子,体格健美,像豹一样,身上无赘肉,清新秀丽,像个西洋妞,个性也和梨奈的内向性格相反,对自己的欲望很诚实,随心所欲,大胆豪放,而且有强烈的冒险心和好奇心。能将这样美丽的女孩用金钱买来做爱,使男入们能满足其虚荣心。

「女子大学生是名牌,要趁能卖高价的时候卖贵一点。」

明子口头禅似的如是说,做一些梨奈想也不敢想的事,女同性恋秀就是这样的结果。

两个真正的女大学生,在好色的男人面前展开同性恋,然後两个人对每一位观众进行性爱的服务,於是连感叹精力衰弱的男人也会勃起而射精。

明子就是说服梨奈做这种事情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何,最近找梨奈的次数似乎减少了。

「你为什麽要我和你弟弟睡觉呢?」

过去的明子不喜欢谈到只知道K书的脸色苍白的弟弟,梨奈曾经去过明子的公寓,在那里见到她的弟弟,看起来有点神经质,但态度温柔,像女孩般的美少生。据说某一流大学的理学院是他的目标,今年考上第二志愿,但他宁可明年再考一次。

「不要看他的外表,他的性欲强烈。」

「强生是那样的吗?」

「是啊,强生的房间很臭,不是普通男人的味道,而是强生的精液味道。所以趁他不在时,看他他的垃圾桶,里面有一大堆卫生纸,看那种样子,每天晚上至少有三、四次吧!」

「会那样多吗?」梨奈想起身体不是很强壮的少年,感到很意外。

明子叹一口气说∶「说起来他已十八岁了,据说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正是想性交的年龄,看到墙上有洞,也想把阴茎插进去。在这个时期,为了准备考试,没有时间和女孩玩,说起来真可怜。」

「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不只是强生,大家都是这样的。」

「可是和他在一起的人可麻烦了,我是尽量避免刺激他,他却用野兽般眼光看我,不能穿很少的衣服在房间里走动。」

「本来说不应该那样走动,我也不会那样。」

「当然是那样,可是┅┅内衣物就要特别注意才行。」

「这是什麽意思?」

「内衣物是每周洗一次吧?」

「我是两天一次。」

「那是您特别爱乾净┅┅我是每周洗一次,通常都是扔在大衣篮里,当然和强生是分开放的,绝对不能把他的内衣和我的内衣混在一起洗。」

女性的内衣物以尼龙等合成纤维较多,还有蕾丝边等,和男性的内衣不同,用强大的水流洗很快就会损伤,所以爱美的梨奈也不敢让母亲洗内衣,都是自已洗。

明子发现弟弟的问题是一个月前,把家里寄来的东西送到他的房间之时,闻到强烈的腥臭味,明子想立刻走出房间时,突然在房角看到红色的东西,上面还压着一本参考书。

「怎麽会在这里?」明子拿起来时忍不住大叫。

那是她穿过的三角裤,是二、三天前脱下来丢在衣篮里的,在这里出现,是表示强生偷偷拿来的。

(难道他用这个┅┅)

明子把三角裤反转过来,果然在底部沾上白色的粘液,同时闻到刺鼻的栗花味道┅┅

「当时有一股寒意掠过我的背脊。」

因为明子形容得太夸张,反而使梨奈产生极大的同情心∶「他正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而你的三角裤又在眼前,当然想拿来手淫了。健康的男人对女人的味道,尤其对女人穿过的三角裤最感兴趣,这点你应该很清楚的。」

「你说的不错,可是我不喜欢年轻的男孩,而且他是我的弟弟。如果你的弟弟雅已也这样的话,你一定也会不舒服的。」

「会吗?」

她的弟弟雅已是国中二年级,从未对异性表示过有兴趣,不知为何会爱上野鸟,从小学开始,一有空就去观察野鸟。升国中後就加入生物研究社团,经常到各地去观察动场物,母亲认为「差不多该对女人有兴趣」,以致对儿子的状况感到忧心,怕他有同性恋倾向。这样的弟弟,会对她的内衣物有兴趣吗┅┅

明子的话打断梨奈的思绪∶「从此以後我就注意观察,结果是几乎每天偷拿我穿过的三角裤。」

「那麽,沾上精液的内裤又怎麽办呢?」

「他是智慧型犯罪,手淫後偷偷洗乾净放回原处。我是一周洗一次,所以不会检查三角裤,一起丢进洗衣机里。」

「这种事还真麻烦。」

梨奈皱眉,年轻的女性对沾上自己分泌物的三角裤,即使是弟弟,也不想让男人看到。新人类的高中女生出售自己穿过的三角裤,是因为不认识买的男人才做得到。

可是,强生是正在考试期,情绪不稳定,为这件事,姊姊严厉斥责的话,不知会有何反应?

「他已经洗过就算了,可能要到考大学为上,还是忍耐一下吧!」

「如果只是这样偷内衣物也就算了,但是┅┅」

「还有什麽问题吗?」

「他会┅┅偷看。」

「偷看,是偷看你换衣服吗?」

「不,他偷看我睡觉。」

强生和明子的房间是隔开的,明子知道弟弟手淫的事後,变得很神经质,睡觉时会把房间关好,有时早晨起来会看到门露出一个小缝,门是面向餐厅。

「是不是自然打开的?」

明子摇头说∶「睡觉前我检查过,我很容易入睡,就是在耳边打雷也不会醒过来的,所以弟弟进入房间後做什麽我都不知道,如果趁睡觉强奸我的话┅┅」

「怎麽可能┅┅」

「说不定他的欲望达到极点┅┅」

「没有证据就这样怀疑,对强生而言,太不公平了吧?」

「只有一次我发觉了。那是前天晚上的事,半夜里突然醒来时,关好的门打开一点,外面还有人的动静,就在这时黑影消失不见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你不是睡觉了吗?为什麽会醒来?」

「那个时候我没有睡。」

「你做什麽呢?」

「真是的┅┅还用问吗?是手淫呀!」

「这┅┅」梨奈说不出话来。

明子的性欲确实旺盛,也喜欢手淫,梨奈也看过几次让男人付钱後,明子手淫的样子。她发出尖叫声在床上滚动,但那绝不是表演。

「那一天晚上不是很闷热吗?我睡不着,想到手淫後也许好睡,於是便手淫了。」

「你大概大叫了?」

「怎麽会,家里有弟弟在,我还是会小心的,不知道有没有叫出来┅┅」

「我想你一定时叫了。」

「可是,也不应该偷看,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你那麽大声的浪叫,强生听到了一定会觉得奇怪,过来看一看也是很自然的。」

「奇怪,你一直在替强生说话,气死我了!」

本来是面对面侧卧,彼此抚摸对方的乳房或阴部,但明子突然把梨奈的身体转过去俯卧,然後骑在梨奈的身上,使得矮小的梨奈动弹不得。

「哎呀!你这是干什麽?」

「嘻嘻,我有了做秀的新主意。」

明子把梨奈的双手扭转到背後,用裤袜把双手捆绑在一起。

「这是什麽?我不要!」

两个人在一起玩的时候,每一次都是明子担任一号,现在这样还是第一次。

「嘻嘻,我想有一点被虐待狂的味道也不错吧?」

明子把梨奈的双手绑好後,分开双腿,抬起腰。

「不要啦,这种样子难为情┅┅」

「没有什麽难为情,刚才用这个东酉,你还翻白眼浪叫,泄了很多次,我想让你再痛快一下。」

「那样会弄死我的。而且,雅己快回来了┅┅」

「不必担心,他回来能听到声音。」

明子又拿起假阳具带,把润滑用的乳膏涂上去,「要开始了!」明子把梨奈的屁股肉左右分开後,下体用力向前挺进,「噗吱」一声就插入到根部。

「啊┅┅唔┅┅」

「你叫呀,浪叫呀┅┅」

明子用假阳具奸淫同学,同时产生虐待欲的兴奋。现在用的假阳具是同性恋者用的,假阳具是放倒的L型。L的长边是用来奸淫对方,也就是担任阴茎的角色;短边是茄子的形状,这是插在系假阳具带的女人膣内。此为两用的改良型假阳具,长边与短边结合的部位正好接触阴核,所以在这里装上有弹性的海绵胶。结合部有伸缩性,所以不论彼此的阴户位置,都可做到有变化的结合。

「唔┅┅啊┅┅」梨奈很快就发出快感的哼声,光滑的肌肤上现汗汁。

「你浪叫啊!这样弄很舒服吧?」

假阳具和真的阴茎一样,进行活塞运动,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蜜汁,流到床单上。

「啊┅┅唔┅┅」

看到梨奈快要达到性感的最高峰,明子突然拔出假阳具,拔出後留下张开嘴的肉洞,溢出如淘米水般的淫液。

「啊┅┅怎麽回事?」梨奈露出惊讶的眼神看明子。

明子的脸上露出冷笑∶「我想┅┅不肯答应好朋友请求的人,不应该让她得到快乐┅┅」

「这┅┅你┅┅」梨奈感到惊讶。

明子看着梨奈欲哭的表情说∶「因为强生很可怜,所以想要你照顾他。你能把他贮存的精液定期的泄出来,他就能专心的用功,也不会偷拿我的内裤或偷看了。」

「那个和这个是两回事吧!啊┅┅快呀┅┅啊┅┅」

「你真是个母狗┅┅」明子再度插进去,连续抽插二、三次,当梨奈有了性感扭动身体时又拔出去。

「啊┅┅不能啊┅┅」

「你能答应我的要求,我就让你痛快。」

「啊┅┅明子┅┅你是魔鬼┅┅」

「我为什麽是魔鬼?很少有像我这样体贴弟弟的女人,为什麽你不肯答应我的请求?」

「那是你的事┅┅我不要┅┅啊┅┅」

「你不要像母狗一样扭动屁股,要认真的考虑我的请求┅┅」

「可是┅┅也不要在这种时候┅┅啊┅┅」

第三次插入後又开始抽插,不久後又拔出去。每一次都产生极度不满感的梨奈开始哀求∶「求求你┅┅让我泄了再说吧┅┅」

「嘻嘻┅┅你是答应我的请求┅┅吗?」

梨奈终於屈服∶「啊┅┅好吧┅┅所以快┅┅」

「真的答应了吗?用你的肉体让强生满足,到考完试为止。」

「好吧┅┅所以要快┅┅」

「你要发誓。」

「我发誓┅┅答应了┅┅快一点┅┅」

「好吧!母狗,你就尽情的享受吧!」

明子插入後,猛烈扭动,同时伸手到梨奈的下腹部爱抚阴核。梨奈达到性感的最高峰,发出野兽的呼叫声∶「噢┅┅唔┅┅噢┅┅啊┅┅」

一个高潮连接另一个高潮,明子好像在嫉妒梨奈的这种体质,时而猛烈,时而又改成缓慢的节奏。如此反覆十分钟时,梨奈达到二十次高潮,最後终於昏过去。

第二章 敏感体质

「你发誓的事情决不可以忘记。」明子说完,高高兴兴的回去。

(真是的┅┅又上当了┅┅)

梨奈咬紧嘴唇,目送同学离去,她答应了负责处理明子的弟弟强生的性欲。

(我真笨,我为什麽必须和强生睡觉┅┅)

不过,并不是无代价的奉献,明子说,让强生的性欲满足一次,付给她一万圆。对小器的明子而言,这一次算很大方,可见她为弟弟的事相当苦恼。

「我总不能拿钱给他说『你去泰国浴』或『买女人』吧?不知道会巾上什麽样的坏人,万一得了性病,我的责任可重大。如果是梨奈我就放心了,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明子一再拍梨奈的马屁。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是每一次都是我被她利用┅┅)

梨奈嘀咕着。不过她本人也有责任,受到明子不可思议的魅力引诱,过去一真都听她的,简真像主人和奴隶的关系,无论什麽事,梨奈都无法抗拒明子,就是拒绝也会像刚才那样,最後还是屈服。

(啊┅┅我为什麽不能反抗明子呢?)

梨奈仍裸身享受性高潮的馀韵,她抱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用冷水淋在兴奋状态的肉体。梨奈右手搓洗着微涨粉红色的乳头,左手不自觉伸进自己的肉洞内上下抚摸着,梨奈在阵阵快感中不由得回想起她们相识的经过。

速水梨奈和野添明子是梦见山市的白女子大学英文系的同学。

白女子大学是具传统的私立教会大学,从国中到大学,可以直升,梨奈就是从国中直升到大学。大学生的大半数是考进来的,从高中直升的学生大多是千金小姐,梨奈就是典型的人物,从全国各地考进来的学生,各有差异,有努力学习的同时也喜爱游玩的类型,明子就是其中之一。

两人从大学一年级就是好友,那是因为明子接近梨奈之故。

明子常跷课,然後借梨奈的笔记,不知为何,梨奈对这个走在尖端的明子,凡事都无法拒绝。

明子具备的社交性、积极性、自主性、变化性┅┅都是梨奈欠缺的,这种相反的性格可能使梨奈感到羡慕。同样的,明子在梨奈身上发现自己欠缺的良好教养、温柔性格、举止优雅等。

两人的关系急速发展是在去年┅┅也就是二年级的秋天。

明子向梨奈提出奇妙的请托∶「我有一件事,听起来怪怪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认识的一个人,从乡下来东京,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吃饭。」

明子是来自C县,从东京搭新干线一小时就能到达,梨奈原以为是乡下来的亲威。

「不是的,是N县的官员,大概五十岁左右,还是县政府的高官。」

梨奈听了觉得很奇怪∶「你麽会认识这种人?」

「这是秘密┅┅和我现在的打工工作有关。」

明子从一年级就开始打工,过年也不回家,她说家里寄来的钱不多,其实按一般的标准,应该是够了,梨奈认为明子是在赚玩乐的钱,因为东京的消费很昂贵。

最初是在大学附近的咖啡厅或餐厅当服务生等,後来转到市区中心打工,最近连好朋友梨奈都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事,所以梨奈猜想∶「可能是大学禁止的有关风月场所的事吧?」

「你现在做什麽事?」

「伴游,在宴会或派对上招待客人的。」

「哦,这个很适合你。」梨奈脱口而出。明子的胆量很大,又不怕生,还有艳容,以及魔鬼身材。

「并不见得。」

明子表示,伴游在宴会或派对上不可太抢眼,或和特定的客人过分亲密,大声谈笑,这样会妨碍宴会的初衷,常常被警告服务时要谨慎。换了二、三家伴游公司,现在在一家规模较小的公司。

「这一家和政府的关系良好,所以官员的互相招待,或招待地方来的官员比较多。」

以陈情或视察等名义,从地方来的官员或议员们,对东京不太熟悉,不知道如何玩乐,就由专门的公司为这些人计划玩乐,这时候去担任伴游的工作也蛮好玩的。

「对来自乡下的中年人或老年人而言,我们是很醒目的都市姑娘,很疼爱我们,把我们视为女儿或孙女,不但请我们吃,还送礼物给我们。还有人说,肯答应约会的话,什麽要求都会接受,其中也不是没有受过洗练的中年人。这一次来的两个人就是潇洒大方的中年男人。」

这两个男人是在一个月前的宴会上认识的,一个是县政府的总务部长,另一个是教育长,为争取N县的教育补助经费,每年都要来几次东京。他们和明子以及另一个伴游的女孩玩得很投机,宴会後还一起去卡拉OK。

「当时就约定一个月後再来东京时,四个人将再见面。他们不是坏人,又肯花钱,我也期盼他们来东京,可是那个女孩突然说那天有事不能来,这样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不但对方会失望,我一个人对付两个人也很累,所以我想请梨奈代一下。」

「为什麽找我呢?」

「其他的伴游都很贪,会欺骗乡下的欧吉桑。我相信梨奈是不会的,而且陪他们吃喝聊天就行了。」

「话是不错,可是他们也会有企图的吧!不然为什麽要请不认识的女孩吃喝呢?」

「完全没有那回事,你见了就知道。都是温和的中年人,只是想回到乡下後好炫耀曾经和东京的少女共餐过,即使约你做其他的事,就说家里有规定回去的时间。」

经明子的说服,梨奈终於答应了,本来这个周末就没有事,一个人在家又无聊,而且还有寻找刺激的欲望。

梨奈对父母说要去参加同学的派对後离开家,父母甚至担心梨奈不爱出门,所以一口答应,只说十二点以前要回来。此刻,梨奈还是轻松的认为在一起吃饭而已。

明子和梨奈在市中心的一家大饭店前厅和N县政府的两名官员见面,他们的工作已经结束,在东京多待一天,准备星期天回去。

两人看到梨奈,都露出兴奋的表情。

「原来的弥生小姐今天不方使,所以请这位小姐来了,真不好意思。不过,她比弥生小姐可爱多了。」

的确,这两个男人穿着整齐,人品也像很不错的绅士。总务部长比较年轻,个子稍矮,微秃头,稍胖,但充满活力,谈笑风生;教育长是曾经担任过高中校长,六十出头,头发半白,风度仅的绅士,予人瘦枯的感觉。

很自然的形成梨奈坐在教育长的旁边,和他说话的机会较多。因此,明子和总务部长形成一对。

「没想到能和孙女一样的小姐共同度过东京的夜晚┅┅对乡下人来说,真是三生有幸。」

喝酒後,又出现乡音,但也不会到难堪的程度,在地方算是名人,也有丰富人生经验。

最後上卡拉OK酒吧,再回到大饭店,准备分手是十点钟。

「还剩有从乡下带来准备送给国会议员的礼物。他们这样要求明子和梨奈去房间。

「我快要到回定的时限了。」

梨奈如是说,可是看到教育长露出寂寞的表情,就特别说明去房间拿了礼物就要立刻赶回家。

到了房间,事情很快就结束,男人们表示要喝杯啤酒,也不用担心末班车,会替她们叫计程车回去。

梨奈就在他们劝酒的情形下,喝一口啤酒,结果突然感到醉意。

(啊┅┅怎麽办┅┅突然感到很困┅┅)

觉得天旋地转,掉入黑暗的世界里,她好像就这样睡了。

突然惊醒时,自己是仰卧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完整。

(奇怪,我是┅┅)

梨奈抬起上身,看到旁边床上进行的事,惊讶得目瞪口呆。

赤裸的明子在床上被两个男人夹成三明治,明子采取狗爬姿势,嘴里吞入教育部长的阴茎,总务部长从後面插入。

(啊┅┅明子,怎麽会这样┅┅)

梨奈大概只睡十五分钟,其间,不知他们是怎麽交涉,总之两个男人都取下绅士面貌,露出兽性。

总务部长抱紧明子的屁股,把粗大的肉棒插入肉洞里,有节奏的进行抽插运动。总务部长一边抽插时,一边用手爱抚明子的乳房。

「啊┅┅唔┅┅」明子偶尔露出苦闷似的哼声,脸仍贴在教育部长的胯下,不断的用舌头刺激半勃起状态的阴茎。

「啊┅┅」梨奈发出傻叫声。

「不要紧,你再休息一下,弄完就立刻回去了。」明子对瞪大眼睛的朋友说完,又对两个男人说∶「已经和梨奈说好了,请你们不要巾她。」

「没问题,但你一定要让我们两个人满足,本来是谈好弥生小姐来和我们玩的。」

「对不起,但梨奈和弥生不同,是出身在良好家庭┅┅」

「这个我们知道,要我们不侵犯梨奈小姐,你就要让我们满足。」

两个男人轮番在大学女生的嘴和性器发泄性欲,首先是总务部长发出哼声,在和女儿差不多年纪的明子肉洞里射精,当然是戴保险套。

「好啦,教育部长请吧!」

总务部长进去浴室,教育长压在仰卧的明子身上,明子迅速的替他套上保险套∶「好啦,来吧!」

「嗯。」

「这边┅┅差不多┅┅来吧┅┅」

明子仰卧在床上,两脚张开露出自已的性器,教育长握着半勃起阴茎,龟头在明子的阴户上摩擦着,弄一些时间才能插入。

六十来岁的男人活动一阵,但还不能射精,原来是弄到一半又萎缩了。明子只好取下保险套,再用嘴让他勃起,可是一直达不到目的。

「看这样子,只好请梨奈帮忙了。」教育长呼吸急促的说。

明子看一眼梨奈後,摇头说∶「真的不行,梨奈几乎还是处女。」

「哦,是那样吗?」

「是。」梨奈的脸通红,明子一面继续努力使男人的东西勃起,一面说出梨奈的情形。

「原来是在高中时受到体育老师的诱惑┅┅几乎强奸一样的┅┅真是可恶的家伙┅┅那个人空有体力,是早泄。到我这个年龄,就是早泄也很羡慕,但那样也太快了吧!这样说来,将近半年任由他玩弄身体,却始终得不到快感,真是遗憾。」

「不要说啦!不要一面谈我的事,一面性交。」

本来发呆的观望,听到这样的话,梨奈显得有些不快。奇怪的是,看到教育长和明子的性行为,梨奈开始兴奋,三角裤也湿了。

「啊,怎麽办?快要十一点了!」明子用嘴或手刺激萎缩的阴茎,同时困惑的说。

即使是坐计程车,要到梦见山也需要一小时以上,半夜以前要赶回去的话,现在就得准备离开了。

「既然如此,还是请梨奈小姐帮忙吧!其实很简单,只要骑在我脸上就可以了。」

「不行,已经说过,不能要梨奈┅┅」

就在明子要拒绝时,梨奈下了决心,她觉得自己造成明子的困惑。而且看到男人和明子的行为,梨奈也有一点心动。

在奇妙的冲动驱使下,梨奈爬上隔壁的床∶「明子这样努力,我只是在看也太┅┅」

「太好了,那麽,我仰卧,梨奈小姐骑到我的脸上来吧!」

梨奈听後吓了一跳∶「这样的话┅┅我去淋浴。」

「不用了,有年轻女孩的强烈味道,我可能更容易勃起。」

「这┅┅」

「梨奈,你不愿意就不要做,我会想办法的。」

梨奈觉得明子的话有点轻视她,使梨奈决定坚持到底。

「好吧!」梨奈立刻脱光衣服,全身赤裸,骑在头发半白的男人脸上。

「噢┅┅唔┅┅」梨奈的性器正好压在男人的鼻子和嘴上,男人呼吸困难似的深深吸一口气,享受年轻女孩健康的体臭。

「啊┅┅」火热的气味及喷在梨奈的性器上。

「哇!好大的效果。」明子大叫,教育长一直萎缩未能勃起的东西已开始膨胀。

「什麽?」梨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教育长好像有被虐待狂倾向,有非常美丽的女孩骑在脸上,就刺激了他的被虐待狂欲望,立刻开始兴奋。

「那麽,要开始了。」

赤裸的明子和梨奈面对面的,明子骑在教育长的下体上,用自己的肉洞口对正勃起的龟头;梨奈伸手支撑那个东西的根部,教育长的阴毛几乎是半白,但像年轻人一样勃起脉动。

(闻到我那里的味道就勃起成这样┅┅那个味道真的很好吗?)

梨奈发现自己的阴部味道能使男人如此兴奋,感到惊讶的同时也觉得高兴。

明子的屁股下沉,加上梨奈支撑根部,勃起阳具完全进入大学女生肉洞里。

「噢┅┅唔┅┅噢┅┅」教育长从梨奈的胯下发出哼声。

「你高高抬起,把他的脸压扁吧!」明子一面上下活动着屁股,让父亲般年龄的男人感到高兴,一面对梨奈说。

「这样吗?」梨奈稍抬起屁股,连同体重压在教育长的脸上。

年轻女孩的屁股压在脸上,教育长发出可怜的哼声。

「哇!连我这里都有感觉。」明子感到不可思议,继续说∶「你这样弄,他好像更有精神,就这样继续弄吧!」

「可以吗?不会痛苦吗?」

「不要紧,床是有弹性的。」

明子的身体上下活动时,圆润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摇动;梨奈也配合明子的节奏,比明子还要大的乳房亦随之摇动。

「哇,真了不得!教育长,这样是违反规则,你竟然让梨奈小姐做这样的服务。」

不知何时从浴室走出来的总务部长,身上围一条浴巾,手拿罐装啤酒,露出惊讶表情。

「唔┅┅唔┅┅」

教育长想说话,可是梨奈的屁股压在脸上,话说不清楚,但总务部长好像能了解他的意思。

「你是也要我分享吗?那麽,梨奈小姐,也让我摸一摸吧!」

梨奈觉得自己已把性器压在一个男人脸上闻味道,就不好拒绝另外一个男人的要求,所以点头答应。

「那麽,就不客气了。哦!真是值得爱抚的乳房,像充满气体的皮球。」

总务部长也上床後,从後面抱住梨奈,爱抚乳房,急促的呼吸喷在梨奈的脖子上。

「啊┅┅啊┅┅不要!」在梨奈屁股下面的男人突然开始伸出舌头舔,使梨奈吓了一跳。

有被虐待狂倾向的教育长,在梨奈的会阴部到肛门之间不停的舔,尤其热心在肛门上舔,还将舌尖用力插入洞里。

「哎呀┅┅唔┅┅那里好脏┅┅」

「嘻嘻,他好像开始用最擅长的舔肛门的技术了。」

明子一面摇动屁股,一面上下摇动着说。她上一次和这个男人发生过关系,所以知道他的性癖。

(这是说,明子从开始就有┅┅)

梨奈能清醒的思考就到此为止。总务部长把她的头扭转过去接吻,有点烟臭味,但意外的没有厌恶感,在性感已发作的状态下,无论肉体是什麽状态都没有关系了。唾液被男人吸吮,梨奈的的理性完全麻 。

「噢,射了!」数分钟後明子发出欢呼声,梨奈的身体也感受到教育长的身体开始痉挛。

「唔┅┅谢谢梨奈小姐,这都是你的功劳,好几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教育长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擦拭着脸上的蜜汁向梨奈道谢。

「你的小儿子满足了,我的大肉棒可还没有,怎麽办?」总务部长把勃起的肉棒对着两个女人说。

「那麽,我再给您弄一次吧!」

明子还没有说完,梨奈接下去说∶「不,这一次让我来给他满足吧!」

「梨奈,真的可以吗?」

梨奈不理会明子的担心表情,从床头柜拿起保险套。明子已处理过两个男人的欲望,而她还没有,所以觉得应该分担处理总务部长的第二次欲望,这是梨奈特有的牺牲精神使然。

总务部长又恢复野兽的表情,压在身材娇小、乳房和屁股却很丰满的女孩身上。他精力旺盛,刚才在明子的身上已射精一次,现在仍能坚硬勃起,轻易的插入梨奈的肉洞。

对梨奈而言,他是第二个男人。高中时被仰慕的体育老师说服,几乎如强奸般的在男人的公寓里被夺去处女,自此以後,几乎是在恐吓的情形下连续被奸淫半年。对方也许会说是爱的行为,但几乎没有爱抚就爆发强烈的欲望,很快就射精,梨奈几乎没有感受过快感。

比那个男人大二十多岁的总务部长,不愧有很多女人经验,有一流的爱抚和抽插技术,插入後还会吻梨奈的香唇,以及耳朵及至脖子、乳房、肩部、双手,爱抚後背和圆润的屁股。刚开始抽插时也像小波浪,没有一点粗暴感觉。

梨奈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被男人插入的快感,在总务部长射精前数分钟,梨奈疯狂般的发出浪声,猛烈扭动身体。

「真是敏感的小姐,能这样连续泄身的女孩也很少见。」

总务部长兴奋得使出浑身解数,到最後才猛烈抽插。梨奈完全不记得他何时射精,因为自己呈现半昏迷的状态。

三十分钟後,明子和梨奈搭计程车,经过高速公路驶向梦见山。梨奈可能赶不上规定的时间到家,但从大饭店打电话回家,明子也帮忙说项,父母也就放心了。

「明子,你是不是设下陷阱?」梨奈拿出勇气询问。

明子笑着说∶「怎麽可以说是陷阱?我本来准备喝一杯啤酒就回去的,结果你就昏昏的倒下去,害得我很紧张,所以让你躺在床上。这时候,裙子撩起,看到大腿和三角裤,那两个男人就兴奋得不得了。」

「可是他们说,当初就约好要性交的┅┅」

「那是弥生来了才如此,她没有来,一切约定就不算数了。可是他们激动得把约定事给忘了┅┅所以我就想赶快使他们满足,不然会害到你。答应後我就拼命的想让两个男人快点射精。」

「这┅┅」

依明子的说法,变成她牺牲自己的身体保护梨奈了。

「你说过经过高中时代的性交经验,不喜欢性交。我知道这种情形後,怎麽可能会让你去性交?」

「你这样说我就┅┅」看到明子纯真的表情,认为她不可能有预谋。

明子用慈母般的口吻对梨奈说∶「你不是有强烈的性感吗?」

「这┅┅」梨奈的脸通红。

「究意怎麽回事?你还一副完全没经验的样子┅┅」

「我说没有经验是真的,自从高中那事以後,不曾和男人性交过。」

「是吗?这样说来,你的身体的确很敏感。」

「是那样吗?」

「一定是的。在泄出来时,我也会有昏眩的感觉,但从未像你那样真的昏过去。一定是那个第一次的男人不好,你有这样的肉体,一真到今天才使用,实在太可惜了。」

「不应该这麽说吧!」

「对了,还有┅┅」明子打开皮包,拿出五万圆给梨奈∶「这是刚才那两个男人给的,他们要谢谢我们的服务。」

「哇,这麽多啊!」梨奈瞪大眼睛,因为超过她一个月零用钱的数字∶「他们请我们吃昂贵的螃蟹料理和酒,还有这样多的钱┅┅」

「梨奈啊,真没见过世面。」明子说完大笑。

「为什麽?」

「像那两个男人用来吃喝的钱,都是列入公家的帐里,他们来东京为的是陈情,所以可以用政府官员应酬的名义,也可以说我们是用N县的百姓缴的税钱吃喝的。」

「是这样吗?」

「没错。」

「那麽这个钱呢?」

「也许是掏包,也许用应酬费用报销吧!」

「照你这麽说,这不是贪污吗?」

明子嗤之以鼻∶「你真傻,这种事不叫贪污,只是在工作时用公费休息一下而已,也算是公职人员的特权吧!真正的贪污可严重多了,我当伴游小姐,偶尔会听到,例如一个县长为公共建设介绍特定的某一家建设公司,至少能得到一千万圆的好处;还有当工业有环境污泄问题时,政治家就去游说┅┅背地里有经千万或上亿的钱在动,所以这些钱是小巫见大巫啦!」

「是那样吗┅┅」梨奈想了一下,又紧张的说∶「喂,明子。」

「什麽事?叫得这麽大声。」

「我们做的事算不算卖春呢?」

「傻瓜!」明子急忙用手遮同学的嘴∶「你这样大声说,司机会听到的。」

「可是┅┅」

「我们今晚哪里卖春了?」

「性交後拿钱了呀!」

「真是的,就的话像个高中生,现在的高中生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明子叹一口气,认为梨奈太无知∶「我们只是偶尔和他们谈得很投机,然後快乐的性交,他们为表示感谢而给我们零用钱,这不叫卖春。」

「是吗┅┅」

「是啊!而且我们做了什麽坏事吗?他们都很满足,尤其那位教育长,因为能确实插入女人体内射精,而且五年之久没有如此,实在是太高兴了。又没有要求我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更重要的是我们也享受了快乐,你甚至昏过去。」

「不要说这个了。」

「我们不是未成年的少女,只要自己负责任,做什麽都可以。」

「这┅┅」

明子看到梨奈仍不同意,嘟着嘴说∶「是这样吗?你以为拿钱就算卖春,那麽把钱给我,卖春的责任我来负,你还是做你的千金小姐吧!」

「不,这个┅┅我知道了┅┅这是零用钱。」

「是感谢的酬劳,是一种心意的表示,用什麽名称任你想吧!」

「那我就收下了。」

梨奈把钱放进皮包里,明子开朗的说∶「这就对了。」

第三章 相奸的洗礼

二星期後,明子又找梨奈∶「要不要再去见那些人?」

明子表示这一次是不同县的副县长和工程局长。

「副县长那样的大人物吗?」

「只不过是副县长,别大惊小怪。我还和二、三个县长一起吃过饭,还有国会议员,市长级的人就不下十个了。」

「为什麽认识这样多的人?」

「做伴游小姐後,自然会认识很多人。」

「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吗?」

「你是说去旅馆寻乐吗?如果你不愿意,这一次吃完饭就可以走了。」

「我┅┅不是不愿意┅┅」

梨奈心想,上一次为什麽会有那样强烈的性感?很想再试一次。自己的身边没有适合的男人,如果像上一次的教育长或总务部长的中年绅士,梨奈觉得就是性交也可以。

「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远了,吃吃喝喝,情投合意不是很好吗?又不是和讨厌的男人睡觉。」

最後梨奈还是怀着受到引诱必然会睡觉的心情答应。

上一次晚了坐计程车回来,父母也没有就说什麽。只要不是外宿,大概不会受到斥责。

「父母担心,是不知道你在何处的时候,只要随时告诉他们你在何处,就不会罗唆的。」明子在一旁出主意,这是她从国中和高中时代就有的经验。

那个副县长是六十二、三岁,脸色红润,个子矮小。他曾经和明子吃过饭,也性交过,这一次对梨奈表示有兴趣。

这个人没有架子,虽不知在他人面前如何,但和梨奈独处时,就像父女一般温柔体贴。梨奈能在无排斥感的情形下投入对方的怀里,甚至於在吃饭时就想到可能会和这个人睡觉,因而兴奋得三角裤都湿了。

在世纪大饭店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明子和工程局长进入另外一个房间。

「哟,你是不论摸哪里都有性感吗?」副县长看到只是接吻或抚摸乳房就湿淋淋的女孩,感到惊讶的同时也很高兴。

当男人抚摸阴部时,梨奈很快就达到轻度高潮。

「现在你也让我兴奋一下吧!」副县长向梨奈要求口交。

以前那个体育老师也曾要她做过几次,但完全不懂技巧。

这样说出来时,副县长更加高兴∶「那麽,就照我的话做吧!」

大约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梨奈彻底的学习用嘴唇、舌头、牙齿爱抚男性器官的技巧。最初不甚硬的阴茎逐渐膨胀,最後硬到能插入肉洞内。副县长首先是自己在上面进行攻击。

「简直像少女的肌肤,柔软光滑,而且芳香,哦,粘膜的这种感觉太好了,真受不了┅┅」

当男人开始抽插,梨奈的身体里就涌出快感,没多久便觉得自己的身体漂浮在半空中。

「你真的昏过去了,能让女人这麽高兴,还是很久以前的事。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年轻二十岁,真的很谢谢你。」副县长十分高兴。

正要穿衣服时,电话铃声响了,是明子打来的。

「局长好像需要帮忙,你就来吧!」

梨奈离开房间时,副县长交给她一个信封,在走廊上打开看,梨奈吓了一大跳,信封里竟有十万圆。

(可以拿这样多的钱吗?)

梨奈在工程局长的房间敲门时,赤裸的明子来开门∶「局长的精神还不行,你来帮忙吧!」

「我怎麽帮忙呢?」

「在我给他舔的时候,你让他看阴户,让他摸一摸吧!」

「和上次教育长一样吗?」

「就是那样。」

梨奈脱光衣服上床,局长俯卧在床上,梨奈背靠床头板坐,分开双腿。

「噢,真是漂亮的阴户┅┅真是┅┅」局长把脸贴在梨奈的胯下开始舔。

他抬高屁股,明子仰卧,把头伸入他的胯下,将肉棒含在口中;同时用手刺激阴茎根部、睾丸、肛门。

「啊┅┅这样弄我会有性感的┅┅唔┅┅」中年绅士猛摇秃头,舔梨奈的阴唇和阴核。

「噢,流出很多淫水,这种味道有说不出的甜美。」

梨奈再度兴奋,不由得抬起屁股。

「局长,硬起来了,梨奈的蜜汁好像特效药。」明子说着,拿起了保险套∶「梨奈,你趴下,然後抬起屁股。」

「什麽?要我┅┅」

梨奈做出狗趴姿势时,局长抱着圆润屁股,开始插入。

「噢!」梨奈的後背向上仰。

「局长,她很敏感吧!」

「是真的,肉洞紧得像处女。」

「但是不能射精在她的身体里,要射射在我这里。」

「这个我知道。」

中年以上的男人有持久力,连续抽插十五分钟以上,梨奈已达到数次高潮,又快要昏过去。

「明子,该你了。」

「好啦!」明子推开昏倒在床上的梨奈,自己仰卧後分开双腿。局长高举明子的双腿,猛烈的插进去。数分钟後发出野兽似的吼声,射在明子的肉洞里。

明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问∶「梨奈,你拿了多少?」

梨奈拿出副县长给的信封时,明子从中抽取三万圆∶「局长给我们五万圆,所以今天我们两人共赚到十五万圆,应该各取七万五千圆,可是我要手续费一万圆。你有意见吗?」

「没有┅┅可是这样还是算卖春吧?」

「嘻嘻,你还在乎这件事啊!就算卖春又如何?我不认为是坏事,你呢?」

「也不认为。」

「下周星期二,还有另外的人┅┅」

「好吧。」

就这样,梨奈不知不觉的变成明子的搭档,和中年男人们共享欢乐。所有的男人们都和明子联络,在伴游公司工作的年轻女子,好像都有自己的网路。

梨奈因父母的关系,不便每周都出去,半个月一次是最大限。没有这种限制的明子,每周大概有二次陪来东京的官员或议员们玩乐。

(一次能拿五万圆零用钱的话┅┅)

每个月一定很轻松的就能赚五十万,梨奈在前两次就得到十二万圆。

(这不是卖春是什麽呢?)

即便赚到家里不寄钱也能生活的金额,但这是着名女子大学的学生可以做的事吗?

对此,明子毫不在乎的说∶「我这个人就是喜欢中年男人,简单的说就是和我父亲的年龄差不多的五十来岁的男人,也可以说是恋父情结吧!」

有一次,明子来找梨奈玩时,突然小声告诉梨奈一个秘密∶「这件事我只告诉你,我第一次性交的对象是父亲。」

「你说什麽┅┅」梨奈惊讶得瞪大眼睛∶「你这不是近亲相奸吗?」

明子听了大笑,回答道∶「什麽吗不吗的,就是近亲相奸!」

°°明子出生在东京都边缘的C县小城市,父亲经营一家厨房设备的公司,母亲从明子幼小时身体就违和,经常住院。明子和父亲的关系比一般家庭来得亲密,一定会一起洗澡,有时还在一个被窝里抱着父亲睡觉,明子就在这种情形下成长。

母亲在明子小学四年级时,病逝於医院。明子对母亲的去世,不如看到父亲伤心的样子更感到难过。

「爸爸,不要太伤心,我会代替妈妈的。」只有九岁的女孩,从此以後更紧贴在父亲的身边。

的确,看着成长的女儿越来越可爱,是足以安慰父亲的心,甚至因妻子的身体虚弱不得不禁欲的父亲,看到乳房逐渐隆起的女儿,不由得感到困惑。

有一天晚上,和父亲共浴的明子,发现父亲胯下的阴茎勃起。

「哇,爸爸,这是什麽?为什麽变大了?」

被女儿指出自己的情欲,父亲感到狼狈,但觉得不该隐瞒这件事∶「这是男人长大後起会有的现象。」

父亲把阴茎暴露在明子的面前,告诉她生殖器的意义,和男性身体的构造。

「原来是这个东西进入妈妈的身体里。」第一次接触到性的秘密,早熟的女孩立刻产生好奇心∶「我可以摸一摸吗?」

「当然可以。」

经过少女柔软手指的抚摸,父亲的欲望器官更加膨胀,明子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哇!真了不起,意然会变成这样┅┅」

明子向自己还无毛的胯下看肉缝,只是幻想那样既大又硬的东西进入这里就感到恐惧。

父亲缓和她的惧感说∶「没有问题的,当你长大後,你这里就能接受像爸爸的这种东西了。」

「真的吗?」

「是啊,所有的女人都接受这个才能生育。」

「只要进去就能生孩子了吗?」

「不,那样还是不行的,要从这个东西的前端射出来叫精液的东西才能生出婴儿。」

「那个东西是不是男孩们说的自色的尿呢?听说摸一摸自然就会出来了。」

「的确如此,但和尿完全不同。」

「我很想看一看爸爸的精液。」

「不,这个是┅┅」

「不是摸一摸就能出来吗?不是这样吗?」

「明子,不要这样,你这孩子┅┅」

还不到四十岁的壮年,加上长久未接触女人的肉体,所以被九岁的女儿抚摸时,他的欲望器官就猛烈勃起,从龟头的马口渗出透明液体。

「哇,好像生气似的┅┅有点可爱。」

「可爱┅┅看起来是那样吗?」

「这样会舒服吗?」

「嗯,是舒服。」

「会出来精液吗?」

「这种程度还不会出来的。」

「那麽,我用力摸一摸。」

父亲好像也无法煞住车了,两人在浴室里赤裸的情形,会让人觉得这种行为也很自然。

「这样吗?手沾上肥皂沫,然後这样弄┅┅」

「嗯┅┅对了┅┅唔┅┅」

「痛吗?」

「不,觉得很舒服。」

「原来这样弄会舒服┅┅」

明子对於用自己的手这样弄会使父亲舒服觉得很高兴,於是拼命用手揉搓。

「唔┅┅」数分钟後,父亲发出哼声,勃起的阴茎间歇性痉挛後,射出白色的液体,散落在磁砖的地上。

「哇!出来了,是白色的┅┅粘粘的,味道好怪喔!」

「这个就是精液,是用来做婴儿的,所以不是脏东西,妈妈还常吞下去。」

父亲的这句话引起明子的好奇心,以及对母亲的敌忾心。当下一次共浴时,明子又理所当然的抚摸父亲的胯下,当父亲射精时,立刻把阴茎前端含在嘴里,吞下射进来的液体。

「噢┅┅明子┅┅」

明子吞下精液,看着父亲惊慌的表情,用得意的口吻说∶「妈妈不在了,以後我会给爸爸吞下去的。」

其後,父亲的单身生活持续一年左右。其间,明子让自己坐在去世的母亲的地位上。

「我是代替妈妈的。」父亲无法拒绝这样说後进入被窝里来的女儿。

女儿抚摸下,父亲就勃起,然後女儿高高兴兴的吞下爸爸的精液。

(不能这样下去了┅┅)

做父亲的有了这样念头後,於一年後决心再婚,对方是在公司里担任会计的小姐。明子知道後,大哭大叫,把父亲的爱情独占,但现在有新的母亲来争夺,就像一般男女一样,不断争吵後,明子最後还是放弃。

「我承认新的妈妈,但是┅┅」

听到女儿提出的条件,父亲吓坏了。明子提出的要求是和父亲性交,要父亲占有她的处女。

「和爸爸性交有什麽关系?只是把我们过去做过的很多事情,稍徽改变一下而已。」

父亲感到困惑。确实,在床上对女儿开始成长的肉体,不由得做出近乎性交的事∶父亲用手或嘴唇爱抚女儿的肉缝,女儿则以口交回应;有时还要女儿用大腿夹住阴茎,和性交时一样的抽插後射精;到最後还把龟头顶在肉缝上,在那里滑动,享受和处女粘膜接触的快感。

受到父亲的爱抚,明子的快感迅速发展,知道刺激阴茎可产生性高潮快感,也学会手淫的方法。

父亲没有破坏女儿的处女膜,但享受到女儿的肉体,甚至做到和性交并无不同的行为。

父亲接受女儿的要求。

有一天,父女俩到距离市区二小时路程的温泉旅馆,做一次小旅行。父亲为这件事,特意买来白色睡衣给女儿穿上,拥抱十岁的女儿,就像和新娘接吻和爱抚,最後刺破处女膜。

也许肉体已相当成熟,破瓜并没有带来强烈的痛苦,明子还对自己变成了女人、享爱爱情,非常感动。令人惊讶的是,在抽插的过程中竟然出现轻度的性高潮。

「原来性交是这样美妙的事情。」明子是经由父亲的身体,发现男女交媾的美妙。

依诺言,明子答应父亲的再婚,也发誓以从不再干涉,但她也宣布以後自已会找性伴侣、享爱性乐趣,并要求父亲同意。

「就这样,以後我便经常和男人性交。」

梨奈听了明子的告白,几乎吓昏了∶「这种事┅┅真不敢相信┅┅」

「会吗?我以为没什麽大不了。」

明子是与生俱来的对原有的伦理、道德、常识,不予拘泥的开放的思想。

「可是和男孩性交时,就是不会有和父亲性交时的那种感动,好像父亲的味道完全渗透到我身体里。和男孩性交,我的身体就是没有反应;可是和年长的男性,像父亲那样年纪的中年男人性交就会非常兴奋,已经变成这样的身体了。所以我在国中和高中时代的性伴侣差不多都是学校或补习班的中年教师,他们都非常重视社会的体面,所以一起玩乐後要分手时也很简单。」

「原来如此,所以才能和县议员或县长等那种年纪的人相好。」梨奈终於了解明子能很容易让中年男人屈服在她的魅力下的理由。

「嘻嘻,你认为只是这样,未免太单纯了。」

明子艳丽的笑着,突然从背後抱紧了梨奈,在丰乳上揉搓,几乎使梨奈吓坏了。

「明子,你这是干什麽?不要做恶作剧了。」

「这不是恶作剧,老实说,我还有同性恋的倾向。」

「同性恋?」

「没错,我也喜欢女人的身体。」

梨奈的脸被明子扳转过去亲吻,舌头像蛇一样顶开梨奈的牙齿,进入嘴里,和梨奈的舌头互缠。

「唔┅┅唔┅┅」

梨奈受到美丽同学的拥抱和亲吻,不由得发呆。高中时代,开玩笑的和同学拥抱过,但现在这种状态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奇怪的是,没有产生彼此是女人的厌恶感。

三角裤不知不觉中被脱下去,完全赤裸的躺在床上。明子也全身赤裸的压上来,嘴唇、脖子、耳朵、乳房、乳头、腋窝┅┅全身被舔,梨奈感到很兴奋。最後明子吸吮到梨奈溢出蜜汁的阴唇时,梨奈很快便达到性高潮。

「啊┅┅梨奈的身体真香┅┅」

明子运用同性恋的技巧,让梨奈完全屈服。

「原来明子还有这种嗜好┅┅」

梨奈终於恢复清醒,女人之间可以做到接吻或用手爱抚阴部,但没有同性恋的倾向就无法吻阴部。和男性不同,女性不会把膣视为神圣,那里不过是排出月经和分泌物的潮湿器官。

「是有人教我的。」明子告白。

°°明子在高中时代,有一次贪好玩的诱惑中年的美术老师。那个男人姓工藤,已和一名高中女老师结婚,尚未有子女,太太在另一所高中服务。明子没有见过,听说是英文考师,非常漂亮。

(尽管有美丽的妻子,还是抗拒不了我的魅力┅┅)明子在心里骄傲的想。

「能不能让我画你的裸体?老婆不在时到我家里来,家里有画室。」

明子在一个星期天去工藤家,她对有妻子的男人,而且在他家发生性关系,感到非常刺激。

「你的身体果然如我想像的美妙,是永远的妖妇。」当十七岁的美少女摆出裸态时,美术教师面对着画架不断的赞美。

明子当然感到很得意,在工藤的要求下,采取各种淫姿,最後还在中年男人面前表演手淫。

「我忍不住了!」美术教师压在女学生的身上。

┅┅

两个人流着汗水享受之後,工藤说∶「能提高精神。」给她喝饮料。明子正感到口渴,不疑有他的一口气喝光,喝完後很快就产生睡意,原来在饮料中掺入安眠药。

醒来时,她不在画室,显然是睡在工藤夫妻的卧室,仍旧赤裸的躺在床上,而且不能动弹,双手、双腿呈大字型被绑在床脚上。

(这是怎麽回事?)

明子感到惊愕,更惊讶的是,卧室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他妻子。

中年的美术老师赤裸着身上,双手绑在背後,又拴在椅背上,眼睛一条黑布,嘴里塞入封嘴的布。在看不见、也不能说话的丈夫面前,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明子第一次看到工藤的妻子,酷似外国人。後来听她说,母亲是白俄的混血儿,她身上有四分之一的俄国血统。

纯白的肌肤和修长美丽的身体上穿着黑色内衣、黑色尼龙胸罩、束腰和吊袜带、三角裤、丝袜,以及同为黑色的高跟鞋。戴上达及肘部的黑色蕾丝手套,手拿着点燃火的蜡烛,热蜡滴答答的掉落在丈夫赤裸的身上、肩、胸、腹、腿、胯下┅┅

「唔┅┅噢┅┅唔┅┅」受到热蜡攻击的中年男人身体不停的跳动。

更使明子惊讶的是,在这种情形下,他的欲望器官还猛烈勃起。前不久,刚在明子体内射精,现在乌黑的龟头又渗出透明的液体。很显然的,在妻子的虐待下,他显得异常兴奋。

还不知道什麽是虐待与被虐待欲的少女,只是感到惊愕。

工藤的美丽的妻子突然回头看明子,露出灿然一笑,说∶「醒了吗?淫荡的小猫咪,我是惠理纱。」

她继续虐待丈夫,向明子做自我介绍∶「我不讨厌男人,但更喜欢女孩,尤其像你这样,不把男人看在眼里的女孩。听丈夫说起你在学校的事情,我无论如何也想要你在我的手里哭一次,所以要他把你带来。这是给他的奖赏,当然也包括先和你玩乐的处罚。」

蜡滴直接命中阴茎的头部,「唔┅┅唔┅┅」中年的男人连同椅子跳起来,开始猛烈射精。

(奇怪,这是怎麽回事?)

第一次见识到被虐待狂的性高潮,明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到了吗?他受到我的虐待就会兴奋,最後是射精。」

惠理纱向明子走过来,明子吓得脸色苍白,以为自己也会受到蜡滴攻击。

「你放心吧,不会让你受罪的。」

成熟的美女开始脱黑色内衣,是後只剩下吊袜带和丝袜,压在刚才和丈夫性交的美少女身上。

从此以後,约二小时的时间里,十七岁的少女彻底被三十二岁的少妇玩弄,用手指或嘴唇、舌头,甚至用乳头刺激明子身上的每一性感带。明子在床上没命的扭动身体,不知泄身多少次,最後筋疲力尽。

惊人的是工藤,看到妻子虐待明子的情景,竟然阴茎再度勃起,原来他看到妻子和其他女人同性恋时,就会异常兴奋,这也是他的体质。

「哟!他又恢复精神了。这样吧,就让你最喜欢的女学生舔吧!」

解开捆绑明子的绳子,离开床,但又立刻把明子的双手绑在背後,然後把她带到分开双腿坐在椅子上的工藤面前跪下。

「你要为我的老公服务了。」

受到催促後,明子把中年男人流出透明液体的龟头含在嘴里。

「老公,淫荡的小猫咪的口交滋味好不好?」

惠理纱从衣柜的抽屉拿出奇妙的道具,在黑皮三角裤的胯下装有假阳具,原来是女性同性恋专用的假阳具。装上这个东西的成熟美女跪在美少女的背後,粗大的假阳具突然插入明子的阴户里,明子不由得发出惨叫声。

「你不能因此就忽略对我老公的服务!」惠理纱在少女的屁股上掌打。

明子流着泪,继续吸吮工藤的肉棒,工藤又在明子的嘴里射精。明子吞下去时,惠理纱更认真的进行抽插,同时用手爱抚阴核。明子发出很大的哼声,连续泄出二、三次。

「从此以後到毕业为止,你是我的奴隶,会和丈夫一起疼爱你的。」

以後约二年的时间,明子就成为惠理纱的性奴隶,让工藤夫妻享受美少女新鲜的肉体。有时把明子绑在椅子上,夫妻在她的面前交媾;或由明子用皮鞭抽打工藤,惠理纱一面看一面手淫。

这样麽乱的关系,持续到明子考上东京的大学。

「就因为这样,我对同性恋也很在行。在男人中,有不少像工藤那样,看女人的同性恋就会异常兴奋,所以便表演给他们看。」明子向梨奈说明子打工的内容。

「表演┅┅那是需要对手呀?」

「没错,过去我是和弥生一起表演给那些中年男士看,她也是大学生,也有同性恋的倾向。」

曾经听N县的总务部长和教育长说过她的名字。

「弥生太重视钱,我们经常为了分钱而吵架,於是和她分手了,现在我是看上你了。」

「你真坏,原来你是有计谋的陷害我。」

「不错,可是你也应该感谢我才对,因为这样,你才发觉自己有如此美妙的体质。」说完又拥抱梨奈,开始爱抚,同时在梨奈的耳边细语∶「梨奈,和我合作吧,陪那些从乡下来的中年男人玩,同时赚很多钱。」

梨奈的环境不差,金钱不是问题,但钱是越多越好,一个大学女生有钱不怕无处可花。梨奈接受明子的建议,开始做秘密的打工。

在性行为以外的世界里,梨奈也是一无所知,所以和明子在一起能看到大人的世界,这样的刺激也使梨奈肯做下去。

无论好或坏,明子都成为梨奈的老师。约会时的打扮、在喝酒场合的礼节、如何应付男人们的淫亵视线、不想性交时的拒绝方法、避孕方法、使男人高兴的方法,欺骗父母的方法┅┅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梨奈完全学会。

同时也表示梨奈是一名好学生,和明子一起时的对象必定是五十多岁或更大年龄的男人,虽说是地方公务员,但毕竟是高级干部。

梨奈经过这个工作,认识东京异常的一面。

每一天从各地出差来东京的人很多,如果知道地方自治团体的首长、官吏、以及跟随的官员的数目,任何人都会惊讶。绝大多数人是来陈情,因为很多权力是握在中央政府手中,地方政府必须获得中央主管部门的许可才能做事,因此,全国的县市政府,每天都有成群的人来到东京。

大部份的县政府,在东京都设有公务员专用的住宿设施,县政府的课长级,就住在这里,县长、副县长、局长、各团体的理事长、市长级就住在一流的大饭店,明子的目标就是这些人。

虽说因公出差,但来到东京後大都会放纵自己,在当地都是熟面孔,不能乱来。在东京就不同了,做什麽都没有人知道,而且,只要肯花钱,便能获得在地方都市享受不到的乐趣。

明子在做伴游的工作後,很快便发现这种情形。

和这些很在乎丑闻的高级干部们约会、吃饭、然後睡觉,他们得到年轻女大学生的新鲜肉体感到很高兴,所以愿意付出巨额的钞票。做的事情和妓女没有什麽不同,但毕竟不属於任何组织的良家子女,不以生意为名义,是臭味相投的自由恋爱,所以感觉上截然不同。

「这一次在东京钓到可爱的大学女生。」回去後就成为夸耀的话题之一,自然的也传开在东京可以找到和女大学生的约会,有机会到东京出差时,就会来找明子。

梨奈对明子的手腕,有时也会感到惊叹。明子做事谨慎,和特定的对象最多也是二次左右,不会经常接触。因此,联络电话经常改变,以维护个人的隐私,绝对不告诉对方真正的名字,学校也说是梦见山其他学校的名称。

梨奈和明子至少一起行动了二十次以上,对方大多两个人,也有一个人的情形。也许是明子精挑细选之故,过去从未遭遇过困难,很和蔼的招待她们,在床上又变成强壮的野兽。如果遇到教育长那样有性问题时,就会和明子一起让对方感到兴奋,如果发生效力,得到的报酬也就多了。

「我们是帮助因为压力大,而不能勃起的中年男人。」明子大言不惭,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个月的明子态度却突然改变∶「好的对象不来了,最近的景气不好┅┅」

明子这样说,不像以前那样热心的找对象。梨奈当然不会因此发生困难,唯独不知明子突然改变的理由,更不像对这工作产生了反省。

第四章 深夜的凌辱

“第二花园大厦”,这一栋出租大厦,是从繁华街道稍进入住宅区的地方,从地区看,住在这里的人以从事特种行业的较多,同时从晒在阳台上的各种颜色内衣,也可以了解这里的情形。

夜晚十点左右,一个戴太阳眼镜的男人,看玄关的信箱,他就是曾在日比谷公园和某人会面的那个叫大江的人。脸上浮现笑容,大概是发现了要找的对象,摸一下刮过胡子的下巴。

(三○四号室,中原┅┅一定没有错。)

一楼是便利商店,共有六楼。是上层是房东住的,二楼到五楼,各有四室,共有十六户,每户大概是一房一厅。

(一个大学女生住在这里,房租费用可能很大。)

男人上到三楼,走出电梯,看到面朝此的走廊有四个房门,最里面的房门上有「中原」的门牌,每一间房都漆黑,没有人的样子。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很多钥匙,试二、三支就听到「卡嚓」一声。打开门锁,男人迅速开门,进入房内。

°°房内的主人回来时已凌晨一点,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长发披肩,穿着像女服务生的迷你裙。

「啊┅┅」进入玄关後,很疲倦似的叹一口气,顺手脱下了高跟鞋,随便一扔,走进餐厅。

「奇怪?」在灯开关按了几下,不见灯亮,「是灯炮坏了吗?真糟。」在黑暗中摸索着走进来。

等在房里的男人已习惯黑暗,所以对背後有走廊灯光的女孩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大江的动作敏捷,从背後抱住女孩的双臂,向上勒紧。

「啊┅┅」女孩发出惊叫声,不过更大的声音因为布迅速塞入嘴里,而没有发出来。

「唔┅┅唔┅┅」女孩拼命挣扎,可是男人用力把她摔倒在地毯上,然後骑在她的腰上,把俯卧的女孩双手扭转到背後,用捆包用的胶带固定。

「唔┅┅唔┅┅」

为了避免嘴里的布吐出来,用另一块布覆在嘴上捆绑。

「这样就没问题了┅┅」

随着「卡吱」一声,有闪亮的光照在女孩的眼睛上,是大江带来的手电筒。由於刺眼,女孩看不见来者的相貌,可是能看清楚在眼前的匕首。

「你要老实一点,不然就割乱你的脸,就像这样。」用低沉的声音说完,抓起女孩的长发放在手电筒的光圈里,头发巾到匕目,立刻切断,一眼就能看出刀刃的锋利。

「你看清楚了吗?」

看到女孩拼命点头,大江满意的笑道∶「站起来。」

大江把女孩拖到卧房,然後推倒在床上仰卧∶「就这样不许动。」

大江用打火机把床头柜上立在烟灰缸里的蜡烛点燃,这是他事先准备好的。在蜡烛的灯光下,年轻的女孩看到男人的面貌,戴太阳眼镜,看不见眼睛,但从冷笑的脸上看出凶暴的残忍性格。

「嘿嘿!你的身体很不错。」

大江呲牙裂嘴的笑,几乎使女孩吓破胆,果为在摇曳的蜡烛光中,更显出可怕性。

「我来这里有两个理由。」大江从口袋里拿出相片,相片上有两个赤裸的年轻女孩相互拥抱,彼此抚摸阴户,面对镜头露出笑容。

「我想知道这两个女孩的情形。」

女孩看到相片上的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中原弥生,你应该知道的,我是从国宾饭店的服务生那里听来的。其中有一个女孩,听说你们叫她莎莉。」

大江用匕首尖指着相片上的长发女孩∶「究竟怎麽样?我在问你!」

匕首尖端刺入枕头,在女孩的眼前,刺入到根部。中原弥生见状,疯狂般的摇头。

「我已经知道你当伴游的事,问过许多参加宴会的女孩们,结果知道你和这个女孩相好,有一段时期一起陪乡下来的老头玩。告诉我这件事的女孩,也告诉我你的地址。所以,我已经很累了,这种时候,容易冒火,冒火後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

刺在枕头的匕首左右移动,里面的泡棉弹出来,看在弥生的眼里,有如自已的内脏被剖开,脸色变苍白。

「现在把你嘴里的布拿出来,你可要老实的回答,这不表示你可以乱说话,未经我的许可,说一句话这这样。」

匕首尖在洋装的胸前滑过去,洋装随即裂开,看到米黄色的胸罩,弥生简直吓昏了。

「明白了吗?」

「┅┅」

又拼命的点头,可能全身都吓出冷汗,大江闻到雌性的强烈味道。

「很好。」大江用匕首割断用来绑住嘴的围巾,拉出塞入嘴里的布。围巾和用来塞嘴的三角裤,都是取自弥生衣柜里的衣物。

「┅┅」弥生的嘴唇不停的颤抖,泪水润湿了脸颊,大江已把她吓得魂不附体,失去抵抗的力量。

「我问你,这个叫莎莉的女孩,本名是什麽?」

「明┅┅子┅┅野添明子。」

「哦,这边的女孩你认识吗?」

「不、不认识。真的,从来没有看过。」

「很好,现在你要说出和野添明子的关系。」

「是伴游的伙件。」

「你们怎麽认识的>」

「是在全国县长联谊会上,她和我分别被派去参加┅┅」

弥生就在这一次的宴会上,有一个自称是县长秘书的人对她说∶「这里结束後,能不能和我的县长一起吃饭?」

过去也有过很多这种情形,所她答应了。

宴会结束後,坐上等在停车场的黑色轿车。此时才知道,另外还有一个女孩已经在车里等,她就是明子。

两人首先被带到赤阪的一家小料理店,在主客到达前,她们彼此自我介绍。

「当时,她说是梦见山大学的学生。」

弥生说到这儿,大江提出问题∶「你认为是真的吗?」

「我想不是的。」

「为什麽?」

「我们做这种事的女孩,彼此之间不会说真话的。」

「你认为是哪一所大学呢?」

「有一次她说快要老试,带着教科书和笔记本,笔记本上的标示和梦见山大学不同。我高中时代的同学在梦见山大学,她们的标示是樱花,但她笔记本上的是梅花。」

「原来如此┅┅」大江已查过所有大学,只有白大学的标示是梅花。

「後来怎麽样了?」

°°不久後,秘书带来县长,是在县长联谊会担任副会长的某县县长,秘书带来县长後立刻离开。马上送来豪华的料理和酒,她们正感到饥饿的时候,所以这样的料理使她们失去了戒心。

既然是县长,当然也有风度和幽默感,知道如何抓住女孩的心,约伴游小姐吃饭好像也不是第一次。

後来秘书又回来了,县长去如厕。此时,秘书对她们说∶「县长对你们两位很满意,如果可以的话,从这里去旅馆,愉快的玩一玩。」

「我们两个都去吗?」

「是的。」

明子和弥生互望一眼,两人都是长发和苗条的身材,面貌也属於同类型,可能是县长所喜欢的。

「这件事当然要保密,只要你们肯答应,自然有相当的报酬。」

「我没有问题。」

明子回答後,弥生也表示同意。

「那麽,就请你们先上车吧!」

两个人和秘书一起而达旅馆的双人房,这里不是县长原来住的地方,是临时订的。

不久後,县长一个人来了。

「明子和我都不是第一次陪客人来旅馆,但两个人同时陪一个客人还是第一次。刚开始显得不自然,但那位县长好像经常这样玩弄,使我们的心情轻松後,就让我们在他面前脱衣服,就这样一起玩到第二天早晨。」

「你们怎麽样玩的,能不能说给我听?」大江闻到年轻女子的体臭,开始兴奋。

「脱衣服是用划拳的。」

五十五岁的县长坐在椅子上,要两个女孩在他面前划拳。她们就在比父亲的年纪还大的男人面前划拳,输一次就脱一件衣服,先赤裸的人就不许反抗对方的命令。

明子脱去最後一件的三角裤,弥生就命令道∶「露出屁股洞给我看。」然後是∶「在那个花瓶里尿尿。」

明子虽然显露怨幽的表情,但还是服从命令。

後来弥生连续输拳,也变成赤裸。明子又赢拳後,拿起县长的酒杯,坐在地毯上,把酒倒在她自己的阴部∶「你去舔吧!」

弥生惊愕的同时,还是舔了阴毛上的酒。

明子的阴核已勃起,用嘴唇刺激时,明子发出哼声,分开双腿,从肉洞口流出淡白色的液体。

「这样子很好玩,你们就弄给我看吧!」县长说完後,从钱包里拿出钞票,至少也有二十万圆。

明子悄悄说∶「我们玩吧!」

「好。」弥生也点头答应。

两个人首先站在那里拥吻,然後明子吻弥生的乳房、手摸阴部,弥生忍不住倒在床上。明子在她俯卧的後背上亲吻,弥生不由得发出浪叫声。明子比弥生更对同性恋熟悉,弥生只好任由明子摆弄,最後舔到阴部时,弥生达到性高潮。

县长见状,脱光衣服,让明子跪在地毯,站在她面前说∶「把我的东西弄成有精神吧!」

明子把半勃起状的阴茎含在嘴里吸吮,後来弥生接替明子,明子到县长的背後,用手刺激睾丸、会阴部、以及肛门。

「没想到你们还能做得和妓女一样┅┅」大江听後,似乎很满意。

「结东後,我们搭计程车回家,明子在车上说以从我们可以搭档。她还说,认识很多从乡下来的客人,两个人一起陪一个男人,对方会很高兴的付出巨额代价。我答应,如果遇到好客人,也和她联络┅┅」

从此以後,她们合作三个月,但为分钱争吵,自此以後就不再合作了。

「明子很贪,她总想多分一点。我觉得既然这样,还不如一个好┅┅」

「你的大概没错。」

大江看过弥生的衣柜,里面都是名牌的衣服和装饰品,不是一般的大学生买得起的。

「你今天晚上能不能联络到野添明子?」

「最近没有联络,不知道能不能联络她。」

「你还有她的联络电话吧?」

「有她梦见山的公寓电话。」

「好吧,把这个电话告诉我吧。」

此时,弥生好像心生疑惑,为什麽这个男人一直想要野添的住址?

大江看到弥生正在犹豫,笑着说∶「你什麽都不用担心,说出来是为你自己好。」

大江又转动插在枕头里的匕首,弥生急忙回答∶「在皮包里的笔记本上。」

大江从笔记本上找到需要的电话号码,现在距离目标只差最後一步了,露出满意的笑容说∶「很好,现在要给你奖品,那就是让你继续活下去,你应该感谢的。」

大江把刚从弥生嘴里拿出来的三角裤,又塞回弥生嘴里,再用围巾绑住嘴。「我不杀你,你要对我表示感谢之意。」大江说完,把弥生的身上之衣物全部割破,从露出的阴部散发出女人的体臭。

「你的阴毛真多,很碍事。」大江冷笑着,用匕首在阴毛上刮过去。那种感觉,吓得弥生动也不敢动。

「像你们这种女孩,需要反省。」大江放下匕首,先脱去夹克,然从从裤子上拔出腰带,粗暴的把弥生推倒俯卧∶「把屁股抬高!」

双手被胶布绑在背後的赤裸大学女生,只好在床上抬高屁股。

在蜡烛光下,年轻女孩的裸体显得异当性感,大江感到强烈欲望,胯下物开始勃起。

「你的身体要好好反省。」大江手里的腰带打在圆润的屁股上。

「噢!」弥生发出痛苦的叫声,苗条的肉体随之跳动。

「嘿嘿,很痛吧?愿意反省了吧!」

大江不断的用腰带抽打弥生的屁股,弥生流着泪,发出哼声,雪白的屁股很快便红肿,然後变在紫红色,从连续被打二、三次的地方,渗出血丝。

「噢┅┅」受到二、三十下抽打,弥生的身体几乎动弹不得。

大江抓住头发,往上拉,弥生的眼睛失去焦点,因达到痛苦的极限,理性已丧失,形成半昏迷状态。

「好吧┅┅」大江脱下衣服和内裤,身上的肌肉像拳师,但因散漫的生活,身上有赘肉;性欲器官使人联想到警棍,散发出凶恶的模样,乌黑的颜色显示其荒淫的人生。

把弥生的身体反转仰卧,大江跪在在弥生的双腿间,用手指插入阴唇里,揉搓敏感的粘膜。那里已经充分湿濡,经过粗大手指搅动,很快便溢出蜜汁。

「你吃吧!」大江把肉棒插进肉洞里。

「噢┅┅」弥生的身体就像被射中的野兽一样痉挛。

雄壮的男人冷酷的凌辱着女人的肉体,大江连续射经三次∶在性器二次,肛门一次。其间,曾多次让弥生用嘴使肉棒恢复精神。

天色泛白时,大江才离去,临走时说∶「如果还想活下去,今晚的事就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那个叫明子的女人。如果说出去,会把你撕成八块,绝对是真的。」

弥生相信他的话是真的。

第五章 诱惑童贞

「又要捆绑吗?」看到明子拿出麻绳,梨奈皱起眉头问。

今天明子又来到梨奈的家,像理所当然似的在梨奈的房间里要求脱光衣服。

「是啊!」

「为什麽?我不喜欢被虐待狂。」

「我喜欢,被捆绑的你看起来很有魅力。」

明子把身上只剩下三角裤的梨奈双手绑在背後,床边的化妆台镜子,映出两个女人的胴体。双手被捆绑,乳房上下也被捆绑,雪白的肌肤露出青筋。

「你也不会讨厌的,不然乳头不会这样勃起的。」明子用指尖在粉红色的乳头上轻弹一下。

「啊┅┅不要┅┅」

「看吧!有性感了,小猫咪。」

明子完全扮演一号的角色,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然後坐在床边,分开双腿∶「闻我这里吧!」

「┅┅」双手绑於背後的梨奈,顺从的跪在明子的双腿间,脸靠近阴毛。

「唔┅┅啊┅┅」明子闭上眼睛,很舒服的嘘一口气。彼此是女人,不用任何指示就知道刺激那里会有什麽感觉,梨奈用舌头舔阴核时,很快的从膣口溢出蜜汁。

明子站起身,从皮包里拿出阴茎带,不必涂上乳霜就把一端插入了自己的膣内,然後把带子固定在腰上,另一端的假阳具在明子胯下挺出。

「来吧!」明子抱住梨奈,拉下三角裤,然後让梨奈面对面的骑在腿上。仅是接吻和爱抚乳房,梨奈的阴部就湿淋淋。

假阳具的龟头对正梨奈的膣口,梨奈的屁股向下沉,靠自己的体重,轻易的把假阳具吞入自己肉洞内。

「噢┅┅」假阳具插入到根部时,梨奈的上半身挺直。

「我想到好方法了。」明子一面让梨奈的屁股上下缓慢移动,一面说。

「什麽方法?」

「就是你用什麽方法巧妙的诱惑强生。」

明子已经强迫说服梨奈,但始终想不出好动机能让弟弟要求梨奈性交。强生也有其自尊心,不可以让他知道是姊姊拜托别人来解决他的性欲间题。可是,梨奈又不是积极向少年要求的那种女人,最好是让两个人自然的接触,互相吸引。

「那小子在墙上动手脚,想偷看我的房间。」明子露出愉快的笑容。

°°她是昨天发现这件事。梨奈的房间和强生的房间之衣柜,都是利用同一个墙壁做成,昨天在衣柜的墙发现一个黑点,最初不以为是洞,而是认为可能是苍蝇的小黑点。

(奇怪,怎麽会有那种东西┅┅)

明子仰卧在床上,觉得很奇怪。因为始终没有动静,绝不是苍蝇,走过去仔细检查。

(这是洞┅┅)

墙壁的那一边就是强生的房间,也是衣柜的部份,好像是用钻头从那一边钻开,因为孔的毛头是向这边的。

(这一定是强生那小子┅┅)

几天来没有看到强生从门缝偷看,感到放心,结果是强生想出另一个偷看的方法。

衣柜之间是用三夹板隔开,表面上只有壁纸而已,有钻头的话,很轻易就能开洞,这样的偷看是比较安全的。

强生正好去补习班不在家,所以从他的房间进入衣柜里,上层留下一个人可进去的空间,明子把眼睛贴在洞上看出去,竟然把她的床看得一清楚。

(如果手淫的话,完全映入眼底,化妆或更衣也能看清楚。)

(这小子太过份了!)

自己的隐私权受到侵犯,明子感到气愤的同时,也有了主意。

(利用这个洞就能设法使强生受到梨奈的诱惑┅┅)

「喂┅┅你这是什麽意思?」已达到一次性高潮,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的梨奈,急忙问明子。

明子又把梨奈的身体转过去成俯卧,然後抬高屁股,一面用假阳具从背後插入,一面说∶「我的意思是这样的┅┅」

第二天,梨奈对母亲说∶「大家要去明子那里举行派对,所以今晚要住在那里。」

过去即便去到深夜也一定会回家,所以母亲对梨奈很放心,听说要在外面过夜,还是有些不安,於是梨奈把明子的电话号码告诉母亲。

「不放心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来。」

母亲答应她在外面过夜了,明子很获得梨奈父母的好感,尤其得到梨奈父亲的信任,明子好像有获得年长者肯定的魅力。

梨奈带了睡衣和换洗的内衣物去学校,下午和明子一起回到公寓。

°°午睡的强生醒来时,看到姊姊和她的同学梨奈在餐厅边喝葡萄酒边吃东西感到惊讶。

「强生,打扰你了,今晚我要住在你姊姊这里。」

「梨奈是跷家的,为了一点小事和父母吵架。」明子编造故事,不然梨奈没有理由住在明子的房间内。

「哦,原来如此┅┅」

强生惊讶的同时,也感到很高兴。曾经有一次机会见到梨奈,她的外貌和姊姊正相反,身材娇小,予人亲切感,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她,一直盼望她以後能再来。

(太好了,今晚能偷看┅┅)

几乎为掩饰心中的兴奋而不知所措,坐下来跟她们一起吃东西时,也始终意识到坐在旁边的梨奈之一举一动。

(不知道她穿什麽样的三角裤?会是什麽颜色?)

不由得产生这样的幻想,於是猛烈勃起,急忙离开餐厅回到房内,强生已经无心做功课了。

(她们还不早一点睡觉┅┅)

姊姊和梨奈一直聊天到十点左右,不久後,明子劝梨奈先去洗澡,梨奈洗好後就会轮到明子去洗澡。强生悄悄进入衣柜里,把眼睛贴在曾经钻开的孔上,心里紧张得七上八下。

(啊┅┅太幸运了!)

十八岁的少年看到的景色,立刻使他的血液沸腾。

身上围一条大浴巾的梨奈,坐在姊姊的化妆台前,正在脸上乳抹霜,圆润的香肩、丰满的手臂、光滑的後背┅┅从镜中还能看到乳沟,本来就雪白的肌肤,洗过澡後呈现淡粉色,形成难以形容的性感。

(她和姊姊是同年的,看起来都像妹妹┅┅)

强生越看越来喜欢梨奈,明子的性格一向非常积极,和有时比较消极的弟弟偶尔会合不来,无形中感受到姊姊的压迫,因此反而迷恋上姊姊的内衣,用姊姊的三角裤手淫,等於是在幻想的世界里强奸不肯和他亲近的姊姊。

於此之际,梨奈站起来,取下围在身上的大浴巾。刹那间,强生的眼珠几乎要掉下来,好像有大铁锤打在心脏,受到无比强烈的刺激。

(噢┅┅)

阴茎在内裤里猛然勃起,痛得受不了。强生脱下裤子,拉下内裤,紧握勃起至极点的阴茎,用力揉搓的同时,眼睛紧贴在孔上。

变成赤裸的梨奈,从带来的纸袋中拿出睡衣和三角裤,三角裤是薄质的,迷你型,穿上後,更强调胯下的耻丘和圆润的肉丘。

(哇,那样陷进去,一定渗透强烈的味道┅┅)

对喜欢内衣的强生而言,这样的三角裤是最想得到手的。

梨奈穿上极短的睡衣,是无袖的前排扣,颜色是浅红色,在领口和衣摆有可爱的荷叶边。

此时,姊姊明子也沐浴後进来了,她也只是在身上披一件大浴巾而已。

「根本不要穿睡衣,反正还要脱掉。」明子调皮的说。

(什麽!这是什麽意思?)强生吓一跳,姊姊的话不是对一般朋友说的话。

「也有被脱的快乐吧!」梨奈反驳。

「嘻嘻,说的也是,那麽我也┅┅」

明子从衣柜的抽屉拿出睡衣,也是无袖的前排扣,黑色而透明的尼龙睡衣,没穿三角裤就将睡衣穿在身上时,能看清浓密的阴毛,比完全赤裸更性感,令强生血脉贲张。

「我们来玩吧!」明子先躺在床上,并为梨奈留下空间。

「你弟弟会不会听到呢?」完全像和丈夫共床的新婚妻子,梨奈羞赧的躺在明子的身边。

「没问题,墙壁的那一边是衣柜,声音不会传过去。而且那小子用功时,把收音机的音乐节目放到震耳欲聋的程度,就算我们发出大叫声他也听不到的。」

明子说完,抱住梨奈,压在她的身上吸吮红唇。

「┅┅」

受到明子的亲吻,梨奈的双手缠绕在明子的身上,在後背和肩上爱抚。明子的手从睡衣领口伸入,揉搓丰满的乳房。她的乳晕较大,乳头勃起时,虽然只有床头灯,强生仍能看清楚。

(原来姊姊是同性恋┅┅)强生受到很大刺激。

不久後,两人停止接吻,明子问道∶「梨奈,你觉得我的弟弟如何?」

强生又吓了一跳,做梦也想不到姊姊会拿他做话题。

「他是很乖的孩子。」

「你这麽认为吗?他有一点磨磨蹭蹭的,我真想对他大吼一声『你要爽快一点!』。」

「你这样说他太可怜,他现在是高四生,进入大学後就会开朗了。」

「你喜欢强生那一类型的人吗?」

「差不多吧!不过,你是喜欢年长而健壮的男人吧?」

「说对了,但必须有钱。」姊姊说完便笑了起来。

「我也许正相反吧,文静又比较保守,必要时也会拼命保护我的男人,才是我喜欢的。」

「哦┅┅」

强生没有考虑姊姊和朋友为什麽忽然谈起他的事,因为她们两人又开始热烈的接吻和爱抚。

第二天下午,从补习班回来的强生,如同痴呆一般无心做任何事,一切都是昨晚偷看姊姊卧房之故。连续两个小时偷看姊姊和朋友充满刺激的同性恋行为,而且他在这段时间里,手淫後射精三次。因此,昨晚根本无法用功,也几乎在无睡眠的状态下去补习班上课,害得他在上课时一直打瞌睡。

强生发现桌上有一张便条纸,是明子临走前写的∶

『今晚有工作,回来会很晚,自己做晚饭吃吧。』

(啊,这种时候还要我自己做饭呀?)

明子本来就不善於做菜,能把米饭做好已很不错,通常是买现成的罐头类食品,喜欢喝味噌汤的强生,只好自己做了。

(我还要准备考试,应该多照顾我才对。)

姊姊自幼受到大家的疼爱,以致没有人注意到强生的存在,父亲只把姊姊视为掌上明珠。他的性格如此消极,都是姊姊凡事爽朗的缘故。

(可是梨奈说我是很乖的孩子。)想到这句话就觉得阳光从云泥中射进来。

(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了解┅┅如果是,该有多好!)

使强生不明白的是姊姊和梨奈的关系,姊姊从很久以前就和男生们玩,现在又爱同性的梨奈,这样算同性恋吗?梨奈好像也积极的回应爱抚,没有讨厌的意思,但又不像厌恶男人。如果是真正的同性恋,应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

於此之际,听到电话铃声。

「喂,是野添明子的家吗?」

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而且还有假装改变声音的不自然感。

「是的。」

「野添明子小姐在家吗?」

「现在不在。」

「我是她上班的公司,不知道她几点会回来?」

强生知道是姊姊打工的公司,过去也接过二、三次电话,但每一次都是女性经理,男人的电话还是第一次。

「她说很晚才会回来,可能十一、二点才会回来吧!」

「那麽明天再打吧,谢谢。」

对方挂断电话,强生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因为挂断电话後,立刻听到门铃响了。

(会是谁呢?)

打开门时,强生吓了一跳,站在那里的是梨奈。手上抱着教科书和笔记本,可能是从学校过来的,短袖的白色上衣和浅灰色的窄裙,予人清纯的女大学生的印象。

「午安,对不起,突然打扰了。明子在家吗?」

「不在,好像回来一次,又出去了┅┅」

「是去打工了吧?我不是找她有事情,是昨天晚上有东西忘在她的房里,是化妆盒┅┅」

「那麽,请进来拿吧。」

「可以吗?好吧。」

梨奈走进明子的房间,她走近强生的身体时,散发出芬芳,是年轻女子身上特有的微出汗的体臭,强生牛仔裤里的年轻性器官开始膨胀,使他感到慌张。

梨奈很快就拿好化妆盒出来了∶「今天早晨太匆忙┅┅因为睡过头了┅┅」

(那样和姊姊热烈的同性恋,当然会起不来。)

「现在要回家吗?」强生鼓起勇气问。

「什麽?」梨奈好像吃惊似的瞪大眼睛。

「也许我不该问,因为昨天晚上听说你跷家了。」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呀?但是,总不能让父母太担心,今天晚上还是要回去的。」

「哦,真可惜┅┅」强生不由得说出真心话,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麽!为什麽?」梨奈睁大眼睛时更显得妩媚。

「不┅┅是那个┅┅那个┅┅」强生慌张了,额头冒汗,脸也红了,他是最不善於和年轻女孩面对面谈话。

「经常和老姊在一起,烦死了,你来的话,这里的气氛就开朗多了。」

「明知你是奉承的话,但我还是很高兴。只是,说姊姊烦死了,未免太过份吧!她呀,是很关心你的。」

「是吗?根本不管我的三餐,只知道打工。」

「她的个性就是好动┅┅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梨奈主动提出要求,强生受宠若惊,他正在想要如何留下梨奈。

「如果不麻烦的话,我想喝咖啡。」

「好啊,我去泡咖啡。」

两个人坐在餐厅,开始喝咖啡聊天。顶起上衣的丰满趐胸,从迷你裙露出健美的大腿,看在强生的眼里,真是舒畅。在梨奈的询问下,回答志愿的学校或补习生活後,梨奈又直接的提出问题∶

「你还没有女朋友,不会很困惑吗?」

「这是什麽意思呢?」

看到强生露出惊讶的表情,梨奈笑着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关於性欲的事,你是靠手淫来解决的吧?」

「什麽!没想到你会问这种事。」

「因为我也有弟弟,他叫雅已,现在还是国中二年级。我对男孩的事不太了解,到了这个年龄,应该会手淫了吧?」

因为梨奈的口吻豪爽,使得强生不觉尴尬∶「他是国中二年级吗?百分之九十会有吧!我在国中一年级就学会┅┅」

「我弟弟一点都没有显出关心女孩的样子,迷上什麽观鸟活动┅┅母亲还担心说∶『你弟弟不会是同性恋吧?』」

「男孩即使对女孩有兴趣,也会隐瞒家人的┅┅」

「哦,也许吧!我不反对同性恋,只是不喜欢我弟弟是同性恋。如果是同性恋,应该要想办法纠正。」

「可是根据最近的研究,同性恋是先天性的,已不是纠正的问题了。」

「是吗?啊┅┅」因为梨奈做出严肃的表情。

强生有些慌张∶「还只是国中二年级,看不出来的。有的男孩,性欲不是很强烈。」

「那麽,你在国二时是什麽情形呢?」

「这┅┅大概每周有二、三次吧!」

「有没有和女朋友性交呢?」

「我还没有性交的经验。」强生老实的回答。

「这是说,你还是童贞罗?」梨奈的眼睛变圆,露出高兴的表情。

「是的┅┅可能是我的个性太消极,引不起女孩的兴趣。」

「你不会呀!有些女孩喜欢文静的男生,我就是如此。」

这句话昨天晚上也偷听到,现在面对面说出来,强生更是高兴。

「是那样吗?」

「你没有女朋友是很寂寞吧?只靠手淫是┅┅」

「有什麽办法┅┅我是高四的补习生┅┅」

「会不会不能专心用功呢?」

「有时候会,尤其老姊洗完澡,不穿衣服就走来走去的时候。」

「明子也太不该了,应该为弟弟着想的。」

「不过,也看习惯了,平时很少会受到刺激。」强生对自己的谈话内容感到惊讶。

(我竟然能和她露骨的谈论性问题┅┅)

「可是,只靠手淫也太可怜了吧┅┅既然这样,我就┅┅」梨奈忽然认真的说∶「陪你吧!」

「什麽!你说什麽?」强生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还要问吗?当然是性交,我想做你性交的对象。」

「这┅┅这┅┅为什麽┅┅请不要开玩笑┅┅」强生惊慌失措,这样可爱的姊姊的朋友,竟然说要和自己性交。

「我说的是真心话,并不完全是同情。你是童贞,所以我想教你。」

「可是,你有男朋友或爱人吧?」

梨奈摇头∶「现在没有,在女子大学的机会不是很多。」

「是吗?」

「但我不是处女,有性交的经验。只是,还没有和童贞的男孩有过关系。」

「请你不要口口声声的说童贞。」

「哦,那麽,你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罗?」梨奈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准备拿皮包。

强生见状,急忙说∶「不是的,是因为你突然说这种话,使我不知所措。肯和我性交,是我的荣幸。」强生说完,向梨奈一鞠躬。

「你不讨厌我吗?」

「不讨厌,而且非常喜欢。从体型到面貌,还有性情都是我所喜欢的。」

「真的吗?」

「真的。」

「那麽,马上就开始吧!」

梨奈解开上衣的钮扣,就在张嘴发呆的强生面前脱衣服,在白皙的身上只剩下白色蕾丝的二角裤,能透明的看到有阴毛的耻丘。

「我先去淋浴,我叫你的时候,你就来,我会帮忙你洗的。」

几乎和娇小的身体不相称的丰乳真迷人,梨奈扭动屁股走入浴室。

(难道我在做梦吗┅┅)强生在自己的脸上用力拧一下。

听到水声後不久,就听到梨奈呼叫的声音∶「强生,你来吧!」

强生心想∶我是男人,有什麽好怕的!强生脱去衣服,走进浴室,首先看到衣篮里有梨奈最後脱下来的三角裤,当然忍不住拿起来看。那是除底部外,全都是蕾丝做成的极性感的三角裤。

(她是不是经常都穿这样的三角裤呢?)

用发抖的手把三角裤翻转过来,在底部看到微黄的纵纹,放在鼻前时,闻到女性特有的甜酸味道。

「唔┅┅」闻後,阴茎更勃起。

(和姊姊的味道稍不同,姊姊的是酪乳味┅┅)

「哇!真有精神,勃起到这种程度┅┅」梨奈看见强生的阴茎勃起到快要打到肚子上的情形,发出兴奋的叫声。

这时的强生看到身上只有浴帽的年轻女子之裸体,全身血液沸腾,觉得喉乾舌燥,说不出话来,双膝不断的颤抖。

「你在这里坐下,我来替你洗阴茎。」

梨奈让十八岁的男孩坐在浴缸边缘,然後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沾香皂沫,温柔的把强生坚硬的阴茎握在手中。

「啊┅┅」受到爱抚的快感,使理性崩溃。

「嘻┅┅舒服吗>」

「嗯,太好了┅┅」强生的回答声音颤抖而沙哑。

「比手淫舒服吗?」

「不能相比的。」

「真的吗?」

梨奈翻转包皮,龟头全部露出後,用手指轻轻抚摸,尚未接触女人的那个部分是鲜明的粉红色。

「真是漂亮的颜色┅┅而且强壮,硬如铁棒┅┅」梨奈高兴的握紧肉棒。

梨奈陪过的中年男士的生殖器官,即便勃起,也不会硬如铁棒。

「让我吻好不好?」温水冲洗泡沫後,梨奈双手捧起年轻的肉棒亲吻。

「噢!」强生的身体颤抖。

「┅┅」梨奈把强生的阴茎含在口中,用舌尖舔龟头,从马口溢出透明的液体。

「唔┅┅」梨奈用手温柔的抚揉睾丸。

「噢┅┅」十八岁的少年发出哼声,双手抱住梨奈戴浴帽的头,拼命的挺出下体。

梨奈暂时吐出肉棒,说∶「强生,你兴奋得很厉害,还是射一次吧!不然插入我的里面後很快就会射了。插入第一次,竟然数秒钟就射了,岂不太可怜了?我会给你吞下去的。」

「这┅┅不会太脏了吗?」

「精液毫无害处,放心的射出来吧!」梨奈再度把勃起肉棒吞人口中,然後用嘴唇夹住,上下滑动。

「啊┅┅这是天堂吧┅┅」强生不顾一切的发出哼声。

「噢┅┅唔┅┅啊┅┅要射了┅┅」

肉棒在梨奈的嘴里暴动,首先猛烈膨胀,接着是喷射,然後,断断续续的射出大量精液。

(哇!浓浓的,像果冻┅┅)

梨奈感到惊讶,和完全是液体状的中年男人不同,强生的精液粘粘的,还有弹性,腥味也比较强烈,可是不会产生厌恶感,甚至还以感动之心吞下嘴里的精液。

梨奈吃完晚饭,待在自己的房里时,明子打来电话。

「梨奈,怎麽样了?」

「你拜托我的事,已经做好了。」

「那小子,达到目的了吗?」

「当然┅┅第一次我是用嘴给他弄,然後连续两次射在我的体内,害得我全身无力。」

「这就难怪了┅┅那小子睡得很舒服的样子。」

「应该是的,我走路都摇摆不稳,上楼梯也倍感吃力。」

「快告诉我,你们是怎麽弄的?」

「连这个也需要告诉你吗?」

「因为我是他的姊姊呀,对他的事我不放心,有什麽关系?告诉我吧!」

「我是照你的话向他提出来,他红着脸,忸怩不安,我也有一点不好意思,总算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昨晚的那些台词果然发生作用。」

「我也这麽认为。今天的强生,一开始就很容易亲近。」

「在床上干的吗?」

「不,是在浴室洗他的东西。他真厉害,看了我的裸体,不但立刻勃起,而且硬如铁棒。尤其龟头,是可爱的粉红色,有崭新的跑车的感觉┅┅」

「他是童贞嘛┅┅而且,你只看过老家伙们的陈旧东西。」

「确实很新鲜,精液也非常浓。」

「你吞下去了吗?」

「当然,就那样继续吸吮时再度勃起,於是我们上了床。」

「那小子的东西立刻可用吗?」

「应该说没有变软过,射精後,依然那麽坚硬,真令人不敢相信。」

「喔!没想到强生还那麽强壮。」

「大概我有魅力之故吧!」

「这个我承认。上床後怎麽样呢?」

「先是拥吻,然後让他摸乳房、吸吮乳头,再让他摸那里。他说想看那里,我就用手指分开,让他看个够,这时候。我的蜜汁也溢出来了,要他闻那儿时,他顺从的接受了,於是我教他如何弄才会使女孩高兴的方法。他很感动的夸赞我那里非常迷人,我也很高兴。他舔到阴核时,我不禁泄了┅┅」

「唔┅┅可恶┅┅」

「你说什麽?」

「没有,什麽也没说。後来就插进去了吗?」

「是啊!还是年轻人厉害,他的东西插入的刹那,我好像就泄了,因为顶到子宫了。」

「噢┅┅你一定又是大声的浪叫了吧?」

「你这句话我不快了,我享受快乐,你不服气了吗?」

「对不起,如果你听成那样的话,我愿意道歉。」

「让我没有快感是不可能的,他拼命的抽插,还同时问我『这样可以吗?』『是不是很舒服?』弄得我几乎要昏迷过去。」

「这是说,你们两人都得到最大的快感了?」

「不错,我取得他的童贞,而他在射精後也没有拔出去,就在拥吻时又变硬了┅┅」

「那小子的精力是那麽强壮吗?」

「是啊!第二次我是让他骑在我的脸上,我给他舔睾丸和肛门,他也高兴的吻我的肛门,然後从背後插进来┅┅以後的事我就不记得了,也许他还有能力干一次,但我昏过去了,看他紧张的问我要不要紧的样子,我真是乐透了┅┅」

「可恶的小子!」

「轮不到你生气吧?」

「话是不错,可是┅┅」

「後来我说,每周这样干一次时,他却要求每周二次,你看怎麽办?」

「要二万圆┅┅虽然可以,但是看着你享受的样子,却要我付钱,真是不服气┅┅」

「不然你就自己来呀!他的阴茎很棒,你就不需要用假阳具了。」

「不行,怎麽可以和弟弟,那可是乱伦哪!」

「那麽,你和你爸爸的事又怎麽说呢?」

「这┅┅那是┅┅不过,年纪小的,我不要,我是恋父情结的人。」

「你太矛盾了,既然这样就不要吃醋,我只是因为你拜托我,才勉强这麽做的。我可以不再见他,但知道了性交滋味的强生,用你的三角裤手淫大概不会满足,到那个时候就┅┅」

「你不要吓唬我。好吧,每周就两次吧!该给你的,一定会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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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处女欲情

原着∶川本耕次
发言人∶songchih


目录∶
序 章
第一章 弟弟的性欲
第二章 敏感体质
第三章 相奸的洗礼
第四章 深夜的凌辱
第五章 诱惑童贞
第六章 出差游戏的陷阱
第七章 假阳具
第八章 残酷的性爱
第九章 紧缚摄影



                序 章

  这是靠近日比谷公园霞关附近的一隅,在茂密大树下的铁椅上,坐着一个穿
灰色西装的男人,因为戴太阳眼镜,以至看不出他的表情。体型是结实的运动员
型,像个摔角运动员,也许是留平头的关系,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放松领带,
嘴里叼着一根烟,胡子浓密,由於两天没刮胡子,脸的下半部几乎被胡子掩盖,
全身散发出自甘堕落的气息,仔细看,西装已破旧,衬衫也弄脏了。

  中年的休息时间已结束,前不久在这里晒太阳的上班族纷纷回到工作岗位,
公园里恢复清静。

  此时,有一个男人从而向壕沟的大门走过来,穿点色西装,看起来像银行的
业务员,穿着虽整齐,但从紧闭的嘴唇看得出很疲惫的样子,缓步走到铁椅,很
累似的来到铁椅的一端,因为两个人背对背坐着,所以看不出他们是认识的。

  年纪大的男人从上衣口袋掏出香烟,点燃後吐一口香烟说∶「大江,让你久
等了。」

  「没什麽,反正没事。」年轻的男人望着另一个方向回答∶「因为有很多记
者包围,很不容易溜出来。」

  那个叫大江的戴着太阳眼镜的男人,嘿嘿笑着说∶「你们的老板现在的立场
好像很困难,据中午的新闻报导,三海建设公司的总裁好像承认行贿五千万圆,
做为请S县县长仲介的回报。」

  说话的口吻虽然客气,但态度并不十分尊敬对方,年长的男人看起来温厚的
表情变成愠怒的神色。

  「可恶的老狐狸,说什麽『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希望早点宣判,好安静的度
过馀生』┅┅我的老板怎麽办?还不到五十哪!」大江好像没有同情他的意思。

  「把建设界的头号人物打垮的最好机会,大概警方也想藉机表现一番,这一
次一定是很惨烈的攻防战,草原先生。」

  大概是在初夏的阳光下走来的关系,额头上冒汗,年长的男人拿出手帕,从
秃头顶擦到下巴。

  「嗯┅┅事到如今,只有坚持说『那是政治献金,没有贿赂的意思』,只剩
下这一个方法了,检察官方面也没有掌握老板请县长仲介的证据,况且县长也否
认见过面的事实。」

  「既然如此,不是没有问题了吗?」

  年长的男人°°草原听後皱起眉头∶「不是没有,就是为这件事┅┅老板才
要我叫你来的。」

  大江又发出嘿嘿的笑声说∶「这是说,有什麽人知道仲介的事实罗!」

  「没错,」草原做出咬牙切齿的表情∶「我由就料到了┅┅难道没有办法把
嘴封住吗?」

  「如果能的话,早就做了,不知道这些家伙在哪里?」大江扬起眉毛问。

  「这些家伙?」

  「嗯,有两个人。」

  「到底是什麽人?草原先生,请明白的说吧!」

  「听说是大学的女生。」

  「大学的女生┅┅」大江好像感到很意外,但又露出邪淫的笑容说∶「你的
老板也够好色┅┅在哪里找到那样年轻的女孩,是约会俱乐部吗?」

  「不是,如果是那种地方,还有办法找,大概是一半是玩,一半是赚零用钱
的女孩子,专门找从乡下来的老头子。去年十一月县长来东京时住在绿宝石大饭
店,老板和县长就在那里见面,县长就叫来两个年轻女孩,老板看了她们说,自
己也有了意思。」

  「这是说四个人在一起玩罗?」

  「嗯,县长大概有招待老板的意思吧┅┅」戴太阳眼镜的男人点头说。

  「原来是应酬用的女孩,不过,县长是从哪里找来那样的女孩呢?」

  「是县政府的土木局长介绍的,他去年夏天出差到东京的时候,在宴会席上
和她们认识,结束後在前厅搭讪时,没说几句说就跟来了。土木局长以为自己钓
上马子,实际上是他落在对方的陷阱里,那两个女人提出特别游戏的方式,就是
让一个男人玩两个女人┅┅」

  「那就是所谓的二轮实吧?」

  「没错,还运用各种技巧,据说两个人同时弄的话,本来不行的阳痿老头也
能勃起,第一次结束後还能进行第二次。」

  「是真的吗?」

  年长的中年男人露出苦笑∶「他们说是真的,真的是这样,我也很想试试看
┅┅这且不说,那些女孩让土木局长玩痛快後,说要认识更有钱的男人,土木局
长就介绍给县长,等於是给好色县长的供物吧,所以当县长来绿宝石大饭店时就
安排他们见面,就在这时候,县长和我的老板见面。」

  大江吹一声口哨,说∶「真难以相信┅┅这些女大学生已经普罗级了,就在
她们的面前谈到三海建设公司董事长请托的事吗?」

  草原皱起眉头说∶「嗯,老板也後悔的说『太不小心』,真不知他们究竟在
想什麽?」

  「哦┅┅」大江摸一下腮胡继续问∶「那个首先上钓的土木局长,当然知道
怎麽样和她们联络吧?」

  「用的是那个┅┅留言电话┅┅」

  「是电话秘书吧?」

  「对,对,就是这个,可是现在已经没有用过了。」

  「这是说,县长和你的老板以後再也没有和她们接触了?」

  「不错,只是一个晚上的关系。」

  「这样就不用那麽担心了吧!现在的大学生,尤其干这种事情的,不可能再
露面了吧!」

  「本来是这样的,只是,情况又有了变化,因为警方知道有那样两个女孩的
事。」太阳眼镜下的眉毛又扬起。

  「这是为什麽┅┅被知道了┅┅」

  「警方认为老板和县长见面就是住在绿宝石大饭店的那一天,於是调查当天
送食物到房间的传票,结果看到巧克力派、冰淇淋等,显然是只有女孩爱吃的东
西。开始追问时,县长还支吾其辞,但服务生作证说,房间里还有两个女孩,所
以不能不说出她们的事,所幸,服务生没有看到我的老板,不能成为绝对性的证
言┅┅」

  大江听後,皱着眉头说∶「这样真不妙,如果这两个女人出来作证的话,你
的老板就完蛋了。即便单纯的饭店房间里,县长、建设大臣和两个大学女生在一
起玩,已经构成大丑闻了,必要的时候,检方一定会追究这件事的。」

  草原听完叹一口气∶「当然会,我的老板和县长的政治生涯大概也完了。」

  「所以我的任务就是找出那两个女孩?」

  「对,所幸新闻媒体还没有发现,希望在警方未发现前,我们能先下手。」

  「怎麽做呢?」

  「等找到以後再说,必要时就得采取激烈的手段,就像上次那样┅┅」

  「是┅┅」大江露出兴奋的表情。

  「还好,我们比警方的线索还多。」草原从上衣的内口袋拿出小信封,交给
大江,里面有相片。他为看清楚,取下太阳眼镜,露出细小如猛兽的眼睛,看到
照片後露出猎人发现猎物表情。

  那是从拍立得照片复印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有两个年轻女孩,坐在可能是饭
店房间的床边,脸靠在一起,面对相机镜头露出笑容。如果仅是如此,就是普通
的纪念照了,但其中一个女孩是赤裸的,另外一个女孩身上只剩下黑色的丝袜,
而且两人互相抚摸对方的阴户。

  大江仔细地看过後,用感叹的口气说∶「嗯,这两个女孩的面貌和身材都不
错,这样的女孩竟然以好色的老头为对像赚零用钱,真是世界末日了┅┅幸好我
没有女儿。」

  草原也露出恶心的表情可能有差不多年龄的女儿。

  「综合老板和县长的谈话,这两个女孩可能在梦见山的女子大学读书。」

  「梦见山?那里是学校都市,加上短期大学的话,女子大学至少也有六、七
所。」

  「还有,那个比较华丽的叫  莉,比较丰满的叫丽莉,她们是这样互相称呼
的,可能是在客人面前的花名吧!  莉偶尔会在宴会的场合打工做伴侣,就这样
寻找适当的对象,没有住下来,两个人都说要赶末班车,十一点就离开饭店。虽
然是半夜,但一定要赶回去,表示其中一个人有正常的家庭,可以确定她们的背
後没有组织,她们很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过,拍下照片未免太大意了。」

  「那是因为老板说,她们肯拍赤裸拥抱的话给二万圆,拍立得照相是比较能
让人放心的。」

  「没想到你的老板,还是喜欢这种事。」

  草原露出苦笑∶「你是说同性恋吗?他好像对新奇的事都喜欢,提到对女人
的同性恋,脸色就不一样,看到时更加的勃起。」

  「这两个女孩本来就是同性恋吗?」

  「老板也说看不出来,能和男人睡觉,所以同性恋的部份也许是表演的,因
为老板和县长肯出钱,可能是为了钱而表演的。那个叫  莉的负责交涉金钱,丽
莉好做不做都可以的样子。」

  「这件事可能很麻烦,如果背後有黑社会反而容易找到。」

  草原拿出厚重的信封∶「这是暂时用的资金。」

  大江瞄一眼信封,然後放进自己的上衣内口袋里。

  「有什麽消息就打我的大哥大,绝对不能打到事务所,很可能被窃听。」草
原说。

  「明白了。」

  「千万要小心,不要刺激检方。」

  「我知道,我可是┅┅」

  大江还没有把话说完,草原就露出笑容说∶「当然知道你的本事,所以老板才
养你。」草原说完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公园。

  (这小子,故意用「养」这句话┅┅)

  大江狠狠的咋舌,然後再一次仔细看照片。

  (两个女孩的年龄差不多,叫  莉的可能年龄大一点┅┅二十岁左右,大学
二、三年级吧。)

  把一切特徵刻划在脑海里,线索等於是只有她们的面貌。

  (在梦见山的女子大学,打工做伴侣┅┅而且还不知道真假┅┅)

  大江把女孩的健康身体做为说话的对象。

  (你们等着瞧吧,找到你们的时候,要让你们尝一尝在那些老头身上得不到
高潮滋味┅┅)

  就在同一时间,位於梦见山市的一棵公寓里,有一名少年钻进壁橱上层,他
手里拿着木工用的手摇钻,装的是直径五厘米的钻头,慎重的研究高度和角度。

  「好了。」终於决定位置,钻头对正铅笔做的记号上。

  「轧轧轧┅┅」钻头陷入三夹板里,「噗吱」一声,突然失去抵抗力,使钻
头贯穿到底。

  「哦,不行啊!」少年急忙转动钻头,三夹板的厚度不如他想像的厚。

  (在那一边会不会发现。)

  少年离开壁橱,进入隔壁的房间,里面充满年轻女子的体臭。稍高於少年头
的位置只有一个洞,幸好有壁纸把破裂的部份压回去,小洞就不显着了,这个房
间的主人大概不会发觉吧!

  少年放心的回到壁橱里,从自己刚钻开的洞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床。

  (这样就行了┅┅)好像很满意的点头。

  在同一时刻,另外一个少年走在能俯视整个梦见山市区的市立城迹公园的树
林中。城迹公园宽敞,以标高三百多公尺的梦见山为中心,有一片杂树林。身上
穿的是市立国中的学生制服,肩上扛着有三脚架的望远镜。

  (在哪里比较好呢?)

  很仔细的观察树梢,然後聆听,听到各种鸟类的呜叫声。他是在寻找适合观
察野鸟的位置。

  (还是那个斜坡比较好,有足够掩饰身体的草丛┅┅)

  从能通过汽车的柏油路找到通往杂树林的羊肠小道,好像最近才有人走过,
因为草有被践踏的痕迹。

  (奇怪,这不是女人的脚印吗┅┅)

  发现高跟鞋的脚印,少年感到惊讶。

  杂树林的斜坡上没有像样的路,穿高跟鞋的女人进入这种地方┅┅

  向前走几步後,发现被踩熄的烟蒂,好像不久前有人在这里吸烟,四周还有
烟味,烟蒂上没有口红的痕迹。

  (男人和女人从这里走过去,前面的地方究竟有什麽呢┅┅)

  少年产生莫名的兴奋,觉得自己像追赶猎物的猎人。


             第一章 弟弟的性欲

  「你能不能和强生睡觉?」

  听明子这样说,梨奈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什麽!要我?」

  「是啊!」明子很自然的回答。

  「什麽事啊┅┅你在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而且非常认真。」

  看明子的表情,分不出是开玩笑抑或认真的。

  这两个女大学生是在梨奈房间的床上,两个人全身赤裸,床单凌乱,还沾上
两个人的汗汁。房间里充满两个年轻女人散发出来的情欲芳香,如果年轻男人闻
到,一定会立刻勃起。

  虽然距离开冷气的时间尚早,但梨奈关上窗户,打开冷气机,收音机正在播
放热门音乐,声音非常大,这样可以避免邻居听到她们的淫声浪语。

  下午五点钟,家里除了她们以外,没有任何人,梨奈的父母都是会计师,共
同经营一家会计事务所,他们回到家要七点多钟;弟弟雅己是市立国中二年级的
学生,今天有社团活动,一直到六点都在学校。

  从乡下来到东京的明子,现在和小三岁的弟弟强生同住在二房一厅的公寓,
强生是高四的补习生,早晨去补习班,下午三点钟回家,然後先睡觉准备晚上用
功。明子对这样的弟弟感到麻烦,所以常来梨奈的房间,知道雅己不在,一定会
要求梨奈,这也是主要目的。

  今天的明子说∶「这一次有特殊的客人,要先练习我们的秀。」然後用相当
变态的同性恋技巧和梨奈做爱。

  明子将假阳具带°°以矽胶制的肤色假阳具装在有伸缩性的皮带上°°系在
自己的胯下,用来插入梨奈的阴户内。在她们之间,这还是第一次,性感敏锐的
梨奈,发出尖叫声,很快便泄身了。

  明子用羡慕和嫉妒的口吻说出感想∶「我现在终於明白那些男人喜欢梨奈的
原因了,因为梨奈很快就达到高潮,使他们产生自己既强壮、又有高度技巧的错
觉,即使再没有信心的家伙,和梨奈性交时也会觉得很了不起。」

  明子说着,把梨奈娇小柔软的身体,几乎变成对折,然後压在她的身上,吸
吮梨奈的香唇,并且做活塞运动。

  明子的敏感度不及梨奈,所以梨奈对明子采取主动时,通常要用舌尖刺激明
子的阴核,当然也要用手指。奇怪的是,明子的肛门比梨奈敏感,所以梨奈的手
指插入明子的肛门觉动,同时吸吮阴核後,明子就会性生高潮,此时,大量的蜜
汁注入梨奈的嘴里。

  男人们喜欢明子的理由,和喜欢梨奈的理由不同。

  运动神经特别发达,属於万能选手的明子,体格健美,像豹一样,身上无赘
肉,清新秀丽,像个西洋妞,个性也和梨奈的内向性格相反,对自己的欲望很诚
实,随心所欲,大胆豪放,而且有强烈的冒险心和好奇心。能将这样美丽的女孩
用金钱买来做爱,使男入们能满足其虚荣心。

  「女子大学生是名牌,要趁能卖高价的时候卖贵一点。」

  明子口头禅似的如是说,做一些梨奈想也不敢想的事,女同性恋秀就是这样
的结果。

  两个真正的女大学生,在好色的男人面前展开同性恋,然後两个人对每一位
观众进行性爱的服务,於是连感叹精力衰弱的男人也会勃起而射精。

  明子就是说服梨奈做这种事情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何,最近找梨奈的次数似
乎减少了。

  「你为什麽要我和你弟弟睡觉呢?」

  过去的明子不喜欢谈到只知道K书的脸色苍白的弟弟,梨奈曾经去过明子的
公寓,在那里见到她的弟弟,看起来有点神经质,但态度温柔,像女孩般的美少
生。据说某一流大学的理学院是他的目标,今年考上第二志愿,但他宁可明年再
考一次。

  「不要看他的外表,他的性欲强烈。」

  「强生是那样的吗?」

  「是啊,强生的房间很臭,不是普通男人的味道,而是强生的精液味道。所
以趁他不在时,看他他的垃圾桶,里面有一大堆卫生纸,看那种样子,每天晚上
至少有三、四次吧!」

  「会那样多吗?」梨奈想起身体不是很强壮的少年,感到很意外。

  明子叹一口气说∶「说起来他已十八岁了,据说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正是想
性交的年龄,看到墙上有洞,也想把阴茎插进去。在这个时期,为了准备考试,
没有时间和女孩玩,说起来真可怜。」

  「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不只是强生,大家都是这样的。」

  「可是和他在一起的人可麻烦了,我是尽量避免刺激他,他却用野兽般眼光
看我,不能穿很少的衣服在房间里走动。」

  「本来说不应该那样走动,我也不会那样。」

  「当然是那样,可是┅┅内衣物就要特别注意才行。」

  「这是什麽意思?」

  「内衣物是每周洗一次吧?」

  「我是两天一次。」

  「那是您特别爱乾净┅┅我是每周洗一次,通常都是扔在大衣篮里,当然和
强生是分开放的,绝对不能把他的内衣和我的内衣混在一起洗。」

  女性的内衣物以尼龙等合成纤维较多,还有蕾丝边等,和男性的内衣不同,
用强大的水流洗很快就会损伤,所以爱美的梨奈也不敢让母亲洗内衣,都是自已
洗。

  明子发现弟弟的问题是一个月前,把家里寄来的东西送到他的房间之时,闻
到强烈的腥臭味,明子想立刻走出房间时,突然在房角看到红色的东西,上面还
压着一本参考书。

  「怎麽会在这里?」明子拿起来时忍不住大叫。

  那是她穿过的三角裤,是二、三天前脱下来丢在衣篮里的,在这里出现,是
表示强生偷偷拿来的。

  (难道他用这个┅┅)

  明子把三角裤反转过来,果然在底部沾上白色的粘液,同时闻到刺鼻的栗花
味道┅┅

  「当时有一股寒意掠过我的背脊。」

  因为明子形容得太夸张,反而使梨奈产生极大的同情心∶「他正处在欲求不
满的状态,而你的三角裤又在眼前,当然想拿来手淫了。健康的男人对女人的味
道,尤其对女人穿过的三角裤最感兴趣,这点你应该很清楚的。」

  「你说的不错,可是我不喜欢年轻的男孩,而且他是我的弟弟。如果你的弟
弟雅已也这样的话,你一定也会不舒服的。」

  「会吗?」

  她的弟弟雅已是国中二年级,从未对异性表示过有兴趣,不知为何会爱上野
鸟,从小学开始,一有空就去观察野鸟。升国中後就加入生物研究社团,经常到
各地去观察动场物,母亲认为「差不多该对女人有兴趣」,以致对儿子的状况感
到忧心,怕他有同性恋倾向。这样的弟弟,会对她的内衣物有兴趣吗┅┅

  明子的话打断梨奈的思绪∶「从此以後我就注意观察,结果是几乎每天偷拿
我穿过的三角裤。」

  「那麽,沾上精液的内裤又怎麽办呢?」

  「他是智慧型犯罪,手淫後偷偷洗乾净放回原处。我是一周洗一次,所以不
会检查三角裤,一起丢进洗衣机里。」

  「这种事还真麻烦。」

  梨奈皱眉,年轻的女性对沾上自己分泌物的三角裤,即使是弟弟,也不想让
男人看到。新人类的高中女生出售自己穿过的三角裤,是因为不认识买的男人才
做得到。

  可是,强生是正在考试期,情绪不稳定,为这件事,姊姊严厉斥责的话,不
知会有何反应?

  「他已经洗过就算了,可能要到考大学为上,还是忍耐一下吧!」

  「如果只是这样偷内衣物也就算了,但是┅┅」

  「还有什麽问题吗?」

  「他会┅┅偷看。」

  「偷看,是偷看你换衣服吗?」

  「不,他偷看我睡觉。」

  强生和明子的房间是隔开的,明子知道弟弟手淫的事後,变得很神经质,睡
觉时会把房间关好,有时早晨起来会看到门露出一个小缝,门是面向餐厅。

  「是不是自然打开的?」

  明子摇头说∶「睡觉前我检查过,我很容易入睡,就是在耳边打雷也不会醒
过来的,所以弟弟进入房间後做什麽我都不知道,如果趁睡觉强奸我的话┅┅」

  「怎麽可能┅┅」

  「说不定他的欲望达到极点┅┅」

  「没有证据就这样怀疑,对强生而言,太不公平了吧?」

  「只有一次我发觉了。那是前天晚上的事,半夜里突然醒来时,关好的门打
开一点,外面还有人的动静,就在这时黑影消失不见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你不是睡觉了吗?为什麽会醒来?」

  「那个时候我没有睡。」

  「你做什麽呢?」

  「真是的┅┅还用问吗?是手淫呀!」

  「这┅┅」梨奈说不出话来。

  明子的性欲确实旺盛,也喜欢手淫,梨奈也看过几次让男人付钱後,明子手
淫的样子。她发出尖叫声在床上滚动,但那绝不是表演。

  「那一天晚上不是很闷热吗?我睡不着,想到手淫後也许好睡,於是便手淫
了。」

  「你大概大叫了?」

  「怎麽会,家里有弟弟在,我还是会小心的,不知道有没有叫出来┅┅」

  「我想你一定时叫了。」

  「可是,也不应该偷看,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你那麽大声的浪叫,强生听到了一定会觉得奇怪,过来看一看也是很自然
的。」

  「奇怪,你一直在替强生说话,气死我了!」

  本来是面对面侧卧,彼此抚摸对方的乳房或阴部,但明子突然把梨奈的身体
转过去俯卧,然後骑在梨奈的身上,使得矮小的梨奈动弹不得。

  「哎呀!你这是干什麽?」

  「嘻嘻,我有了做秀的新主意。」

  明子把梨奈的双手扭转到背後,用裤袜把双手捆绑在一起。

  「这是什麽?我不要!」

  两个人在一起玩的时候,每一次都是明子担任一号,现在这样还是第一次。

  「嘻嘻,我想有一点被虐待狂的味道也不错吧?」

  明子把梨奈的双手绑好後,分开双腿,抬起腰。

  「不要啦,这种样子难为情┅┅」

  「没有什麽难为情,刚才用这个东酉,你还翻白眼浪叫,泄了很多次,我想
让你再痛快一下。」

  「那样会弄死我的。而且,雅己快回来了┅┅」

  「不必担心,他回来能听到声音。」

  明子又拿起假阳具带,把润滑用的乳膏涂上去,「要开始了!」明子把梨奈
的屁股肉左右分开後,下体用力向前挺进,「噗吱」一声就插入到根部。

  「啊┅┅唔┅┅」

  「你叫呀,浪叫呀┅┅」

  明子用假阳具奸淫同学,同时产生虐待欲的兴奋。现在用的假阳具是同性恋
者用的,假阳具是放倒的L型。L的长边是用来奸淫对方,也就是担任阴茎的角
色;短边是茄子的形状,这是插在系假阳具带的女人膣内。此为两用的改良型假
阳具,长边与短边结合的部位正好接触阴核,所以在这里装上有弹性的海绵胶。
结合部有伸缩性,所以不论彼此的阴户位置,都可做到有变化的结合。

  「唔┅┅啊┅┅」梨奈很快就发出快感的哼声,光滑的肌肤上现汗汁。

  「你浪叫啊!这样弄很舒服吧?」

  假阳具和真的阴茎一样,进行活塞运动,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蜜汁,流到床
单上。

  「啊┅┅唔┅┅」

  看到梨奈快要达到性感的最高峰,明子突然拔出假阳具,拔出後留下张开嘴
的肉洞,溢出如淘米水般的淫液。

  「啊┅┅怎麽回事?」梨奈露出惊讶的眼神看明子。

  明子的脸上露出冷笑∶「我想┅┅不肯答应好朋友请求的人,不应该让她得
到快乐┅┅」

  「这┅┅你┅┅」梨奈感到惊讶。

  明子看着梨奈欲哭的表情说∶「因为强生很可怜,所以想要你照顾他。你能
把他贮存的精液定期的泄出来,他就能专心的用功,也不会偷拿我的内裤或偷看
了。」

  「那个和这个是两回事吧!啊┅┅快呀┅┅啊┅┅」

  「你真是个母狗┅┅」明子再度插进去,连续抽插二、三次,当梨奈有了性
感扭动身体时又拔出去。

  「啊┅┅不能啊┅┅」

  「你能答应我的要求,我就让你痛快。」

  「啊┅┅明子┅┅你是魔鬼┅┅」

  「我为什麽是魔鬼?很少有像我这样体贴弟弟的女人,为什麽你不肯答应我
的请求?」

  「那是你的事┅┅我不要┅┅啊┅┅」

  「你不要像母狗一样扭动屁股,要认真的考虑我的请求┅┅」

  「可是┅┅也不要在这种时候┅┅啊┅┅」

  第三次插入後又开始抽插,不久後又拔出去。每一次都产生极度不满感的梨
奈开始哀求∶「求求你┅┅让我泄了再说吧┅┅」

  「嘻嘻┅┅你是答应我的请求┅┅吗?」

  梨奈终於屈服∶「啊┅┅好吧┅┅所以快┅┅」

  「真的答应了吗?用你的肉体让强生满足,到考完试为止。」

  「好吧┅┅所以要快┅┅」

  「你要发誓。」

  「我发誓┅┅答应了┅┅快一点┅┅」

  「好吧!母狗,你就尽情的享受吧!」

  明子插入後,猛烈扭动,同时伸手到梨奈的下腹部爱抚阴核。梨奈达到性感
的最高峰,发出野兽的呼叫声∶「噢┅┅唔┅┅噢┅┅啊┅┅」

  一个高潮连接另一个高潮,明子好像在嫉妒梨奈的这种体质,时而猛烈,时
而又改成缓慢的节奏。如此反覆十分钟时,梨奈达到二十次高潮,最後终於昏过
去。


             第二章 敏感体质

  「你发誓的事情决不可以忘记。」明子说完,高高兴兴的回去。

  (真是的┅┅又上当了┅┅)

  梨奈咬紧嘴唇,目送同学离去,她答应了负责处理明子的弟弟强生的性欲。

  (我真笨,我为什麽必须和强生睡觉┅┅)

  不过,并不是无代价的奉献,明子说,让强生的性欲满足一次,付给她一万
圆。对小器的明子而言,这一次算很大方,可见她为弟弟的事相当苦恼。

  「我总不能拿钱给他说『你去泰国浴』或『买女人』吧?不知道会巾上什麽
样的坏人,万一得了性病,我的责任可重大。如果是梨奈我就放心了,因为你是
我最好的朋友。」明子一再拍梨奈的马屁。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是每一次都是我被她利用┅┅)

  梨奈嘀咕着。不过她本人也有责任,受到明子不可思议的魅力引诱,过去一
真都听她的,简真像主人和奴隶的关系,无论什麽事,梨奈都无法抗拒明子,就
是拒绝也会像刚才那样,最後还是屈服。

  (啊┅┅我为什麽不能反抗明子呢?)

  梨奈仍裸身享受性高潮的馀韵,她抱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用冷水淋在兴奋
状态的肉体。梨奈右手搓洗着微涨粉红色的乳头,左手不自觉伸进自己的肉洞内
上下抚摸着,梨奈在阵阵快感中不由得回想起她们相识的经过。

  速水梨奈和野添明子是梦见山市的白  女子大学英文系的同学。

  白  女子大学是具传统的私立教会大学,从国中到大学,可以直升,梨奈就
是从国中直升到大学。大学生的大半数是考进来的,从高中直升的学生大多是千
金小姐,梨奈就是典型的人物,从全国各地考进来的学生,各有差异,有努力学
习的同时也喜爱游玩的类型,明子就是其中之一。

  两人从大学一年级就是好友,那是因为明子接近梨奈之故。

  明子常跷课,然後借梨奈的笔记,不知为何,梨奈对这个走在尖端的明子,
凡事都无法拒绝。

  明子具备的社交性、积极性、自主性、变化性┅┅都是梨奈欠缺的,这种相
反的性格可能使梨奈感到羡慕。同样的,明子在梨奈身上发现自己欠缺的良好教
养、温柔性格、举止优雅等。

  两人的关系急速发展是在去年┅┅也就是二年级的秋天。

  明子向梨奈提出奇妙的请托∶「我有一件事,听起来怪怪的,不知道你能不
能答应?我认识的一个人,从乡下来东京,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吃饭。」

  明子是来自C县,从东京搭新干线一小时就能到达,梨奈原以为是乡下来的
亲威。

  「不是的,是N县的官员,大概五十岁左右,还是县政府的高官。」

  梨奈听了觉得很奇怪∶「你麽会认识这种人?」

  「这是秘密┅┅和我现在的打工工作有关。」

  明子从一年级就开始打工,过年也不回家,她说家里寄来的钱不多,其实按
一般的标准,应该是够了,梨奈认为明子是在赚玩乐的钱,因为东京的消费很昂
贵。

  最初是在大学附近的咖啡厅或餐厅当服务生等,後来转到市区中心打工,最
近连好朋友梨奈都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事,所以梨奈猜想∶「可能是大学禁止的有
关风月场所的事吧?」

  「你现在做什麽事?」

  「伴游,在宴会或派对上招待客人的。」

  「哦,这个很适合你。」梨奈脱口而出。明子的胆量很大,又不怕生,还有
艳容,以及魔鬼身材。

  「并不见得。」

  明子表示,伴游在宴会或派对上不可太抢眼,或和特定的客人过分亲密,大
声谈笑,这样会妨碍宴会的初衷,常常被警告服务时要谨慎。换了二、三家伴游
公司,现在在一家规模较小的公司。

  「这一家和政府的关系良好,所以官员的互相招待,或招待地方来的官员比
较多。」

  以陈情或视察等名义,从地方来的官员或议员们,对东京不太熟悉,不知道
如何玩乐,就由专门的公司为这些人计划玩乐,这时候去担任伴游的工作也蛮好
玩的。

  「对来自乡下的中年人或老年人而言,我们是很醒目的都市姑娘,很疼爱我
们,把我们视为女儿或孙女,不但请我们吃,还送礼物给我们。还有人说,肯答
应约会的话,什麽要求都会接受,其中也不是没有受过洗练的中年人。这一次来
的两个人就是潇洒大方的中年男人。」

  这两个男人是在一个月前的宴会上认识的,一个是县政府的总务部长,另一
个是教育长,为争取N县的教育补助经费,每年都要来几次东京。他们和明子以
及另一个伴游的女孩玩得很投机,宴会後还一起去卡拉OK。

  「当时就约定一个月後再来东京时,四个人将再见面。他们不是坏人,又肯
花钱,我也期盼他们来东京,可是那个女孩突然说那天有事不能来,这样就剩下
我一个人了,不但对方会失望,我一个人对付两个人也很累,所以我想请梨奈代
一下。」

  「为什麽找我呢?」

  「其他的伴游都很贪,会欺骗乡下的欧吉桑。我相信梨奈是不会的,而且陪
他们吃喝聊天就行了。」

  「话是不错,可是他们也会有企图的吧!不然为什麽要请不认识的女孩吃喝
呢?」

  「完全没有那回事,你见了就知道。都是温和的中年人,只是想回到乡下後
好炫耀曾经和东京的少女共餐过,即使约你做其他的事,就说家里有规定回去的
时间。」

  经明子的说服,梨奈终於答应了,本来这个周末就没有事,一个人在家又无
聊,而且还有寻找刺激的欲望。

  梨奈对父母说要去参加同学的派对後离开家,父母甚至担心梨奈不爱出门,
所以一口答应,只说十二点以前要回来。此刻,梨奈还是轻松的认为在一起吃饭
而已。

  明子和梨奈在市中心的一家大饭店前厅和N县政府的两名官员见面,他们的
工作已经结束,在东京多待一天,准备星期天回去。

  两人看到梨奈,都露出兴奋的表情。

  「原来的弥生小姐今天不方使,所以请这位小姐来了,真不好意思。不过,
她比弥生小姐可爱多了。」

  的确,这两个男人穿着整齐,人品也像很不错的绅士。总务部长比较年轻,
个子稍矮,微秃头,稍胖,但充满活力,谈笑风生;教育长是曾经担任过高中校
长,六十出头,头发半白,风度仅的绅士,予人瘦枯的感觉。

  很自然的形成梨奈坐在教育长的旁边,和他说话的机会较多。因此,明子和
总务部长形成一对。

  「没想到能和孙女一样的小姐共同度过东京的夜晚┅┅对乡下人来说,真是
三生有幸。」

  喝酒後,又出现乡音,但也不会到难堪的程度,在地方算是名人,也有丰富
人生经验。

  最後上卡拉OK酒吧,再回到大饭店,准备分手是十点钟。

  「还剩有从乡下带来准备送给国会议员的礼物。他们这样要求明子和梨奈去
房间。

  「我快要到回定的时限了。」

  梨奈如是说,可是看到教育长露出寂寞的表情,就特别说明去房间拿了礼物
就要立刻赶回家。

  到了房间,事情很快就结束,男人们表示要喝杯啤酒,也不用担心末班车,
会替她们叫计程车回去。

  梨奈就在他们劝酒的情形下,喝一口啤酒,结果突然感到醉意。

  (啊┅┅怎麽办┅┅突然感到很困┅┅)

  觉得天旋地转,掉入黑暗的世界里,她好像就这样睡了。

  突然惊醒时,自己是仰卧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完整。

  (奇怪,我是┅┅)

  梨奈抬起上身,看到旁边床上进行的事,惊讶得目瞪口呆。

  赤裸的明子在床上被两个男人夹成三明治,明子采取狗爬姿势,嘴里吞入教
育部长的阴茎,总务部长从後面插入。

  (啊┅┅明子,怎麽会这样┅┅)

  梨奈大概只睡十五分钟,其间,不知他们是怎麽交涉,总之两个男人都取下
绅士面貌,露出兽性。

  总务部长抱紧明子的屁股,把粗大的肉棒插入肉洞里,有节奏的进行抽插运
动。总务部长一边抽插时,一边用手爱抚明子的乳房。

  「啊┅┅唔┅┅」明子偶尔露出苦闷似的哼声,脸仍贴在教育部长的胯下,
不断的用舌头刺激半勃起状态的阴茎。

  「啊┅┅」梨奈发出傻叫声。

  「不要紧,你再休息一下,弄完就立刻回去了。」明子对瞪大眼睛的朋友说
完,又对两个男人说∶「已经和梨奈说好了,请你们不要巾她。」

  「没问题,但你一定要让我们两个人满足,本来是谈好弥生小姐来和我们玩
的。」

  「对不起,但梨奈和弥生不同,是出身在良好家庭┅┅」

  「这个我们知道,要我们不侵犯梨奈小姐,你就要让我们满足。」

  两个男人轮番在大学女生的嘴和性器发泄性欲,首先是总务部长发出哼声,
在和女儿差不多年纪的明子肉洞里射精,当然是戴保险套。

  「好啦,教育部长请吧!」

  总务部长进去浴室,教育长压在仰卧的明子身上,明子迅速的替他套上保险
套∶「好啦,来吧!」

  「嗯。」

  「这边┅┅差不多┅┅来吧┅┅」

  明子仰卧在床上,两脚张开露出自已的性器,教育长握着半勃起阴茎,龟头
在明子的阴户上摩擦着,弄一些时间才能插入。

  六十来岁的男人活动一阵,但还不能射精,原来是弄到一半又萎缩了。明子
只好取下保险套,再用嘴让他勃起,可是一直达不到目的。

  「看这样子,只好请梨奈帮忙了。」教育长呼吸急促的说。

  明子看一眼梨奈後,摇头说∶「真的不行,梨奈几乎还是处女。」

  「哦,是那样吗?」

  「是。」梨奈的脸通红,明子一面继续努力使男人的东西勃起,一面说出梨
奈的情形。

  「原来是在高中时受到体育老师的诱惑┅┅几乎强奸一样的┅┅真是可恶的
家伙┅┅那个人空有体力,是早泄。到我这个年龄,就是早泄也很羡慕,但那样
也太快了吧!这样说来,将近半年任由他玩弄身体,却始终得不到快感,真是遗
憾。」

  「不要说啦!不要一面谈我的事,一面性交。」

  本来发呆的观望,听到这样的话,梨奈显得有些不快。奇怪的是,看到教育
长和明子的性行为,梨奈开始兴奋,三角裤也湿了。

  「啊,怎麽办?快要十一点了!」明子用嘴或手刺激萎缩的阴茎,同时困惑
的说。

  即使是坐计程车,要到梦见山也需要一小时以上,半夜以前要赶回去的话,
现在就得准备离开了。

  「既然如此,还是请梨奈小姐帮忙吧!其实很简单,只要骑在我脸上就可以
了。」

  「不行,已经说过,不能要梨奈┅┅」

  就在明子要拒绝时,梨奈下了决心,她觉得自己造成明子的困惑。而且看到
男人和明子的行为,梨奈也有一点心动。

  在奇妙的冲动驱使下,梨奈爬上隔壁的床∶「明子这样努力,我只是在看也
太┅┅」

  「太好了,那麽,我仰卧,梨奈小姐骑到我的脸上来吧!」

  梨奈听後吓了一跳∶「这样的话┅┅我去淋浴。」

  「不用了,有年轻女孩的强烈味道,我可能更容易勃起。」

  「这┅┅」

  「梨奈,你不愿意就不要做,我会想办法的。」

  梨奈觉得明子的话有点轻视她,使梨奈决定坚持到底。

  「好吧!」梨奈立刻脱光衣服,全身赤裸,骑在头发半白的男人脸上。

  「噢┅┅唔┅┅」梨奈的性器正好压在男人的鼻子和嘴上,男人呼吸困难似
的深深吸一口气,享受年轻女孩健康的体臭。

  「啊┅┅」火热的气味及喷在梨奈的性器上。

  「哇!好大的效果。」明子大叫,教育长一直萎缩未能勃起的东西已开始膨
胀。

  「什麽?」梨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教育长好像有被虐待狂倾向,有非常美丽的女孩骑在脸上,就刺激了他
的被虐待狂欲望,立刻开始兴奋。

  「那麽,要开始了。」

  赤裸的明子和梨奈面对面的,明子骑在教育长的下体上,用自己的肉洞口对
正勃起的龟头;梨奈伸手支撑那个东西的根部,教育长的阴毛几乎是半白,但像
年轻人一样勃起脉动。

  (闻到我那里的味道就勃起成这样┅┅那个味道真的很好吗?)

  梨奈发现自己的阴部味道能使男人如此兴奋,感到惊讶的同时也觉得高兴。

  明子的屁股下沉,加上梨奈支撑根部,勃起阳具完全进入大学女生肉洞里。

  「噢┅┅唔┅┅噢┅┅」教育长从梨奈的胯下发出哼声。

  「你高高抬起,把他的脸压扁吧!」明子一面上下活动着屁股,让父亲般年
龄的男人感到高兴,一面对梨奈说。

  「这样吗?」梨奈稍抬起屁股,连同体重压在教育长的脸上。

  年轻女孩的屁股压在脸上,教育长发出可怜的哼声。

  「哇!连我这里都有感觉。」明子感到不可思议,继续说∶「你这样弄,他
好像更有精神,就这样继续弄吧!」

  「可以吗?不会痛苦吗?」

  「不要紧,床是有弹性的。」

  明子的身体上下活动时,圆润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摇动;梨奈也配合明子的节
奏,比明子还要大的乳房亦随之摇动。

  「哇,真了不得!教育长,这样是违反规则,你竟然让梨奈小姐做这样的服
务。」

  不知何时从浴室走出来的总务部长,身上围一条浴巾,手拿罐装啤酒,露出
惊讶表情。

  「唔┅┅唔┅┅」

  教育长想说话,可是梨奈的屁股压在脸上,话说不清楚,但总务部长好像能
了解他的意思。

  「你是也要我分享吗?那麽,梨奈小姐,也让我摸一摸吧!」

  梨奈觉得自己已把性器压在一个男人脸上闻味道,就不好拒绝另外一个男人
的要求,所以点头答应。

  「那麽,就不客气了。哦!真是值得爱抚的乳房,像充满气体的皮球。」

  总务部长也上床後,从後面抱住梨奈,爱抚乳房,急促的呼吸喷在梨奈的脖
子上。

  「啊┅┅啊┅┅不要!」在梨奈屁股下面的男人突然开始伸出舌头舔,使梨
奈吓了一跳。

  有被虐待狂倾向的教育长,在梨奈的会阴部到肛门之间不停的舔,尤其热心
在肛门上舔,还将舌尖用力插入洞里。

  「哎呀┅┅唔┅┅那里好脏┅┅」

  「嘻嘻,他好像开始用最擅长的舔肛门的技术了。」

  明子一面摇动屁股,一面上下摇动着说。她上一次和这个男人发生过关系,
所以知道他的性癖。

  (这是说,明子从开始就有┅┅)

  梨奈能清醒的思考就到此为止。总务部长把她的头扭转过去接吻,有点烟臭
味,但意外的没有厌恶感,在性感已发作的状态下,无论肉体是什麽状态都没有
关系了。唾液被男人吸吮,梨奈的的理性完全麻  。

  「噢,射了!」数分钟後明子发出欢呼声,梨奈的身体也感受到教育长的身
体开始痉挛。

  「唔┅┅谢谢梨奈小姐,这都是你的功劳,好几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教
育长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擦拭着脸上的蜜汁向梨奈道谢。

  「你的小儿子满足了,我的大肉棒可还没有,怎麽办?」总务部长把勃起的
肉棒对着两个女人说。

  「那麽,我再给您弄一次吧!」

  明子还没有说完,梨奈接下去说∶「不,这一次让我来给他满足吧!」

  「梨奈,真的可以吗?」

  梨奈不理会明子的担心表情,从床头柜拿起保险套。明子已处理过两个男人
的欲望,而她还没有,所以觉得应该分担处理总务部长的第二次欲望,这是梨奈
特有的牺牲精神使然。

  总务部长又恢复野兽的表情,压在身材娇小、乳房和屁股却很丰满的女孩身
上。他精力旺盛,刚才在明子的身上已射精一次,现在仍能坚硬勃起,轻易的插
入梨奈的肉洞。

  对梨奈而言,他是第二个男人。高中时被仰慕的体育老师说服,几乎如强奸
般的在男人的公寓里被夺去处女,自此以後,几乎是在恐吓的情形下连续被奸淫
半年。对方也许会说是爱的行为,但几乎没有爱抚就爆发强烈的欲望,很快就射
精,梨奈几乎没有感受过快感。

  比那个男人大二十多岁的总务部长,不愧有很多女人经验,有一流的爱抚和
抽插技术,插入後还会吻梨奈的香唇,以及耳朵及至脖子、乳房、肩部、双手,
爱抚後背和圆润的屁股。刚开始抽插时也像小波浪,没有一点粗暴感觉。

  梨奈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被男人插入的快感,在总务部长射精前数分钟,梨
奈疯狂般的发出浪声,猛烈扭动身体。

  「真是敏感的小姐,能这样连续泄身的女孩也很少见。」

  总务部长兴奋得使出浑身解数,到最後才猛烈抽插。梨奈完全不记得他何时
射精,因为自己呈现半昏迷的状态。

  三十分钟後,明子和梨奈搭计程车,经过高速公路驶向梦见山。梨奈可能赶
不上规定的时间到家,但从大饭店打电话回家,明子也帮忙说项,父母也就放心
了。

  「明子,你是不是设下陷阱?」梨奈拿出勇气询问。

  明子笑着说∶「怎麽可以说是陷阱?我本来准备喝一杯啤酒就回去的,结果
你就昏昏的倒下去,害得我很紧张,所以让你躺在床上。这时候,裙子撩起,看
到大腿和三角裤,那两个男人就兴奋得不得了。」

  「可是他们说,当初就约好要性交的┅┅」

  「那是弥生来了才如此,她没有来,一切约定就不算数了。可是他们激动得
把约定事给忘了┅┅所以我就想赶快使他们满足,不然会害到你。答应後我就拼
命的想让两个男人快点射精。」

  「这┅┅」

  依明子的说法,变成她牺牲自己的身体保护梨奈了。

  「你说过经过高中时代的性交经验,不喜欢性交。我知道这种情形後,怎麽
可能会让你去性交?」

  「你这样说我就┅┅」看到明子纯真的表情,认为她不可能有预谋。

  明子用慈母般的口吻对梨奈说∶「你不是有强烈的性感吗?」

  「这┅┅」梨奈的脸通红。

  「究意怎麽回事?你还一副完全没经验的样子┅┅」

  「我说没有经验是真的,自从高中那事以後,不曾和男人性交过。」

  「是吗?这样说来,你的身体的确很敏感。」

  「是那样吗?」

  「一定是的。在泄出来时,我也会有昏眩的感觉,但从未像你那样真的昏过
去。一定是那个第一次的男人不好,你有这样的肉体,一真到今天才使用,实在
太可惜了。」

  「不应该这麽说吧!」

  「对了,还有┅┅」明子打开皮包,拿出五万圆给梨奈∶「这是刚才那两个
男人给的,他们要谢谢我们的服务。」

  「哇,这麽多啊!」梨奈瞪大眼睛,因为超过她一个月零用钱的数字∶「他
们请我们吃昂贵的螃蟹料理和酒,还有这样多的钱┅┅」

  「梨奈啊,真没见过世面。」明子说完大笑。

  「为什麽?」

  「像那两个男人用来吃喝的钱,都是列入公家的帐里,他们来东京为的是陈
情,所以可以用政府官员应酬的名义,也可以说我们是用N县的百姓缴的税钱吃
喝的。」

  「是这样吗?」

  「没错。」

  「那麽这个钱呢?」

  「也许是掏包,也许用应酬费用报销吧!」

  「照你这麽说,这不是贪污吗?」

  明子嗤之以鼻∶「你真傻,这种事不叫贪污,只是在工作时用公费休息一下
而已,也算是公职人员的特权吧!真正的贪污可严重多了,我当伴游小姐,偶尔
会听到,例如一个县长为公共建设介绍特定的某一家建设公司,至少能得到一千
万圆的好处;还有当工业有环境污泄问题时,政治家就去游说┅┅背地里有经千
万或上亿的钱在动,所以这些钱是小巫见大巫啦!」

  「是那样吗┅┅」梨奈想了一下,又紧张的说∶「喂,明子。」

  「什麽事?叫得这麽大声。」

  「我们做的事算不算卖春呢?」

  「傻瓜!」明子急忙用手遮同学的嘴∶「你这样大声说,司机会听到的。」

  「可是┅┅」

  「我们今晚哪里卖春了?」

  「性交後拿钱了呀!」

  「真是的,就的话像个高中生,现在的高中生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明子
叹一口气,认为梨奈太无知∶「我们只是偶尔和他们谈得很投机,然後快乐的性
交,他们为表示感谢而给我们零用钱,这不叫卖春。」

  「是吗┅┅」

  「是啊!而且我们做了什麽坏事吗?他们都很满足,尤其那位教育长,因为
能确实插入女人体内射精,而且五年之久没有如此,实在是太高兴了。又没有要
求我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更重要的是我们也享受了快乐,你甚至昏过去。」

  「不要说这个了。」

  「我们不是未成年的少女,只要自己负责任,做什麽都可以。」

  「这┅┅」

  明子看到梨奈仍不同意,嘟着嘴说∶「是这样吗?你以为拿钱就算卖春,那
麽把钱给我,卖春的责任我来负,你还是做你的千金小姐吧!」

  「不,这个┅┅我知道了┅┅这是零用钱。」

  「是感谢的酬劳,是一种心意的表示,用什麽名称任你想吧!」

  「那我就收下了。」

  梨奈把钱放进皮包里,明子开朗的说∶「这就对了。」


             第三章 相奸的洗礼

  二星期後,明子又找梨奈∶「要不要再去见那些人?」

  明子表示这一次是不同县的副县长和工程局长。

  「副县长那样的大人物吗?」

  「只不过是副县长,别大惊小怪。我还和二、三个县长一起吃过饭,还有国
会议员,市长级的人就不下十个了。」

  「为什麽认识这样多的人?」

  「做伴游小姐後,自然会认识很多人。」

  「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吗?」

  「你是说去旅馆寻乐吗?如果你不愿意,这一次吃完饭就可以走了。」

  「我┅┅不是不愿意┅┅」

  梨奈心想,上一次为什麽会有那样强烈的性感?很想再试一次。自己的身边
没有适合的男人,如果像上一次的教育长或总务部长的中年绅士,梨奈觉得就是
性交也可以。

  「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远了,吃吃喝喝,情投合意不是很好吗?又不是和讨厌
的男人睡觉。」

  最後梨奈还是怀着受到引诱必然会睡觉的心情答应。

  上一次晚了坐计程车回来,父母也没有就说什麽。只要不是外宿,大概不会
受到斥责。

  「父母担心,是不知道你在何处的时候,只要随时告诉他们你在何处,就不
会罗唆的。」明子在一旁出主意,这是她从国中和高中时代就有的经验。

  那个副县长是六十二、三岁,脸色红润,个子矮小。他曾经和明子吃过饭,
也性交过,这一次对梨奈表示有兴趣。

  这个人没有架子,虽不知在他人面前如何,但和梨奈独处时,就像父女一般
温柔体贴。梨奈能在无排斥感的情形下投入对方的怀里,甚至於在吃饭时就想到
可能会和这个人睡觉,因而兴奋得三角裤都湿了。

  在世纪大饭店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明子和工程局长进入另外一个房
间。

  「哟,你是不论摸哪里都有性感吗?」副县长看到只是接吻或抚摸乳房就湿
淋淋的女孩,感到惊讶的同时也很高兴。

  当男人抚摸阴部时,梨奈很快就达到轻度高潮。

  「现在你也让我兴奋一下吧!」副县长向梨奈要求口交。

  以前那个体育老师也曾要她做过几次,但完全不懂技巧。

  这样说出来时,副县长更加高兴∶「那麽,就照我的话做吧!」

  大约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梨奈彻底的学习用嘴唇、舌头、牙齿爱抚男性器官
的技巧。最初不甚硬的阴茎逐渐膨胀,最後硬到能插入肉洞内。副县长首先是自
己在上面进行攻击。

  「简直像少女的肌肤,柔软光滑,而且芳香,哦,粘膜的这种感觉太好了,
真受不了┅┅」

  当男人开始抽插,梨奈的身体里就涌出快感,没多久便觉得自己的身体漂浮
在半空中。

  「你真的昏过去了,能让女人这麽高兴,还是很久以前的事。和你在一起,
我觉得年轻二十岁,真的很谢谢你。」副县长十分高兴。

  正要穿衣服时,电话铃声响了,是明子打来的。

  「局长好像需要帮忙,你就来吧!」

  梨奈离开房间时,副县长交给她一个信封,在走廊上打开看,梨奈吓了一大
跳,信封里竟有十万圆。

  (可以拿这样多的钱吗?)

  梨奈在工程局长的房间敲门时,赤裸的明子来开门∶「局长的精神还不行,
你来帮忙吧!」

  「我怎麽帮忙呢?」

  「在我给他舔的时候,你让他看阴户,让他摸一摸吧!」

  「和上次教育长一样吗?」

  「就是那样。」

  梨奈脱光衣服上床,局长俯卧在床上,梨奈背靠床头板坐,分开双腿。

  「噢,真是漂亮的阴户┅┅真是┅┅」局长把脸贴在梨奈的胯下开始舔。

  他抬高屁股,明子仰卧,把头伸入他的胯下,将肉棒含在口中;同时用手刺
激阴茎根部、睾丸、肛门。

  「啊┅┅这样弄我会有性感的┅┅唔┅┅」中年绅士猛摇秃头,舔梨奈的阴
唇和阴核。

  「噢,流出很多淫水,这种味道有说不出的甜美。」

  梨奈再度兴奋,不由得抬起屁股。

  「局长,硬起来了,梨奈的蜜汁好像特效药。」明子说着,拿起了保险套∶
「梨奈,你趴下,然後抬起屁股。」

  「什麽?要我┅┅」

  梨奈做出狗趴姿势时,局长抱着圆润屁股,开始插入。

  「噢!」梨奈的後背向上仰。

  「局长,她很敏感吧!」

  「是真的,肉洞紧得像处女。」

  「但是不能射精在她的身体里,要射射在我这里。」

  「这个我知道。」

  中年以上的男人有持久力,连续抽插十五分钟以上,梨奈已达到数次高潮,
又快要昏过去。

  「明子,该你了。」

  「好啦!」明子推开昏倒在床上的梨奈,自己仰卧後分开双腿。局长高举明
子的双腿,猛烈的插进去。数分钟後发出野兽似的吼声,射在明子的肉洞里。

  明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问∶「梨奈,你拿了多少?」

  梨奈拿出副县长给的信封时,明子从中抽取三万圆∶「局长给我们五万圆,
所以今天我们两人共赚到十五万圆,应该各取七万五千圆,可是我要手续费一万
圆。你有意见吗?」

  「没有┅┅可是这样还是算卖春吧?」

  「嘻嘻,你还在乎这件事啊!就算卖春又如何?我不认为是坏事,你呢?」

  「也不认为。」

  「下周星期二,还有另外的人┅┅」

  「好吧。」

  就这样,梨奈不知不觉的变成明子的搭档,和中年男人们共享欢乐。所有的
男人们都和明子联络,在伴游公司工作的年轻女子,好像都有自己的网路。

  梨奈因父母的关系,不便每周都出去,半个月一次是最大限。没有这种限制
的明子,每周大概有二次陪来东京的官员或议员们玩乐。

  (一次能拿五万圆零用钱的话┅┅)

  每个月一定很轻松的就能赚五十万,梨奈在前两次就得到十二万圆。

  (这不是卖春是什麽呢?)

  即便赚到家里不寄钱也能生活的金额,但这是着名女子大学的学生可以做的
事吗?

  对此,明子毫不在乎的说∶「我这个人就是喜欢中年男人,简单的说就是和
我父亲的年龄差不多的五十来岁的男人,也可以说是恋父情结吧!」

  有一次,明子来找梨奈玩时,突然小声告诉梨奈一个秘密∶「这件事我只告
诉你,我第一次性交的对象是父亲。」

  「你说什麽┅┅」梨奈惊讶得瞪大眼睛∶「你这不是近亲相奸吗?」

  明子听了大笑,回答道∶「什麽吗不吗的,就是近亲相奸!」

  °°明子出生在东京都边缘的C县小城市,父亲经营一家厨房设备的公司,
母亲从明子幼小时身体就违和,经常住院。明子和父亲的关系比一般家庭来得亲
密,一定会一起洗澡,有时还在一个被窝里抱着父亲睡觉,明子就在这种情形下
成长。

  母亲在明子小学四年级时,病逝於医院。明子对母亲的去世,不如看到父亲
伤心的样子更感到难过。

  「爸爸,不要太伤心,我会代替妈妈的。」只有九岁的女孩,从此以後更紧
贴在父亲的身边。

  的确,看着成长的女儿越来越可爱,是足以安慰父亲的心,甚至因妻子的身
体虚弱不得不禁欲的父亲,看到乳房逐渐隆起的女儿,不由得感到困惑。

  有一天晚上,和父亲共浴的明子,发现父亲胯下的阴茎勃起。

  「哇,爸爸,这是什麽?为什麽变大了?」

  被女儿指出自己的情欲,父亲感到狼狈,但觉得不该隐瞒这件事∶「这是男
人长大後起会有的现象。」

  父亲把阴茎暴露在明子的面前,告诉她生殖器的意义,和男性身体的构造。

  「原来是这个东西进入妈妈的身体里。」第一次接触到性的秘密,早熟的女
孩立刻产生好奇心∶「我可以摸一摸吗?」

  「当然可以。」

  经过少女柔软手指的抚摸,父亲的欲望器官更加膨胀,明子惊讶得瞪大了眼
睛∶「哇!真了不起,意然会变成这样┅┅」

  明子向自己还无毛的胯下看肉缝,只是幻想那样既大又硬的东西进入这里就
感到恐惧。

  父亲缓和她的惧感说∶「没有问题的,当你长大後,你这里就能接受像爸爸
的这种东西了。」

  「真的吗?」

  「是啊,所有的女人都接受这个才能生育。」

  「只要进去就能生孩子了吗?」

  「不,那样还是不行的,要从这个东西的前端射出来叫精液的东西才能生出
婴儿。」

  「那个东西是不是男孩们说的自色的尿呢?听说摸一摸自然就会出来了。」

  「的确如此,但和尿完全不同。」

  「我很想看一看爸爸的精液。」

  「不,这个是┅┅」

  「不是摸一摸就能出来吗?不是这样吗?」

  「明子,不要这样,你这孩子┅┅」

  还不到四十岁的壮年,加上长久未接触女人的肉体,所以被九岁的女儿抚摸
时,他的欲望器官就猛烈勃起,从龟头的马口渗出透明液体。

  「哇,好像生气似的┅┅有点可爱。」

  「可爱┅┅看起来是那样吗?」

  「这样会舒服吗?」

  「嗯,是舒服。」

  「会出来精液吗?」

  「这种程度还不会出来的。」

  「那麽,我用力摸一摸。」

  父亲好像也无法煞住车了,两人在浴室里赤裸的情形,会让人觉得这种行为
也很自然。

  「这样吗?手沾上肥皂沫,然後这样弄┅┅」

  「嗯┅┅对了┅┅唔┅┅」

  「痛吗?」

  「不,觉得很舒服。」

  「原来这样弄会舒服┅┅」

  明子对於用自己的手这样弄会使父亲舒服觉得很高兴,於是拼命用手揉搓。

  「唔┅┅」数分钟後,父亲发出哼声,勃起的阴茎间歇性痉挛後,射出白色
的液体,散落在磁砖的地上。

  「哇!出来了,是白色的┅┅粘粘的,味道好怪喔!」

  「这个就是精液,是用来做婴儿的,所以不是脏东西,妈妈还常吞下去。」

  父亲的这句话引起明子的好奇心,以及对母亲的敌忾心。当下一次共浴时,
明子又理所当然的抚摸父亲的胯下,当父亲射精时,立刻把阴茎前端含在嘴里,
吞下射进来的液体。

  「噢┅┅明子┅┅」

  明子吞下精液,看着父亲惊慌的表情,用得意的口吻说∶「妈妈不在了,以
後我会给爸爸吞下去的。」

  其後,父亲的单身生活持续一年左右。其间,明子让自己坐在去世的母亲的
地位上。

  「我是代替妈妈的。」父亲无法拒绝这样说後进入被窝里来的女儿。

  女儿抚摸下,父亲就勃起,然後女儿高高兴兴的吞下爸爸的精液。

  (不能这样下去了┅┅)

  做父亲的有了这样念头後,於一年後决心再婚,对方是在公司里担任会计的
小姐。明子知道後,大哭大叫,把父亲的爱情独占,但现在有新的母亲来争夺,
就像一般男女一样,不断争吵後,明子最後还是放弃。

  「我承认新的妈妈,但是┅┅」

  听到女儿提出的条件,父亲吓坏了。明子提出的要求是和父亲性交,要父亲
占有她的处女。

  「和爸爸性交有什麽关系?只是把我们过去做过的很多事情,稍徽改变一下
而已。」

  父亲感到困惑。确实,在床上对女儿开始成长的肉体,不由得做出近乎性交
的事∶父亲用手或嘴唇爱抚女儿的肉缝,女儿则以口交回应;有时还要女儿用大
腿夹住阴茎,和性交时一样的抽插後射精;到最後还把龟头顶在肉缝上,在那里
滑动,享受和处女粘膜接触的快感。

  受到父亲的爱抚,明子的快感迅速发展,知道刺激阴茎可产生性高潮快感,
也学会手淫的方法。

  父亲没有破坏女儿的处女膜,但享受到女儿的肉体,甚至做到和性交并无不
同的行为。

  父亲接受女儿的要求。

  有一天,父女俩到距离市区二小时路程的温泉旅馆,做一次小旅行。父亲为
这件事,特意买来白色睡衣给女儿穿上,拥抱十岁的女儿,就像和新娘接吻和爱
抚,最後刺破处女膜。

  也许肉体已相当成熟,破瓜并没有带来强烈的痛苦,明子还对自己变成了女
人、享爱爱情,非常感动。令人惊讶的是,在抽插的过程中竟然出现轻度的性高
潮。

  「原来性交是这样美妙的事情。」明子是经由父亲的身体,发现男女交媾的
美妙。

  依诺言,明子答应父亲的再婚,也发誓以从不再干涉,但她也宣布以後自已
会找性伴侣、享爱性乐趣,并要求父亲同意。

  「就这样,以後我便经常和男人性交。」

  梨奈听了明子的告白,几乎吓昏了∶「这种事┅┅真不敢相信┅┅」

  「会吗?我以为没什麽大不了。」

  明子是与生俱来的对原有的伦理、道德、常识,不予拘泥的开放的思想。

  「可是和男孩性交时,就是不会有和父亲性交时的那种感动,好像父亲的味
道完全渗透到我身体里。和男孩性交,我的身体就是没有反应;可是和年长的男
性,像父亲那样年纪的中年男人性交就会非常兴奋,已经变成这样的身体了。所
以我在国中和高中时代的性伴侣差不多都是学校或补习班的中年教师,他们都非
常重视社会的体面,所以一起玩乐後要分手时也很简单。」

  「原来如此,所以才能和县议员或县长等那种年纪的人相好。」梨奈终於了
解明子能很容易让中年男人屈服在她的魅力下的理由。

  「嘻嘻,你认为只是这样,未免太单纯了。」

  明子艳丽的笑着,突然从背後抱紧了梨奈,在丰乳上揉搓,几乎使梨奈吓坏
了。

  「明子,你这是干什麽?不要做恶作剧了。」

  「这不是恶作剧,老实说,我还有同性恋的倾向。」

  「同性恋?」

  「没错,我也喜欢女人的身体。」

  梨奈的脸被明子扳转过去亲吻,舌头像蛇一样顶开梨奈的牙齿,进入嘴里,
和梨奈的舌头互缠。

  「唔┅┅唔┅┅」

  梨奈受到美丽同学的拥抱和亲吻,不由得发呆。高中时代,开玩笑的和同学
拥抱过,但现在这种状态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奇怪的是,没有产生彼此是女
人的厌恶感。

  三角裤不知不觉中被脱下去,完全赤裸的躺在床上。明子也全身赤裸的压上
来,嘴唇、脖子、耳朵、乳房、乳头、腋窝┅┅全身被舔,梨奈感到很兴奋。最
後明子吸吮到梨奈溢出蜜汁的阴唇时,梨奈很快便达到性高潮。

  「啊┅┅梨奈的身体真香┅┅」

  明子运用同性恋的技巧,让梨奈完全屈服。

  「原来明子还有这种嗜好┅┅」

  梨奈终於恢复清醒,女人之间可以做到接吻或用手爱抚阴部,但没有同性恋
的倾向就无法吻阴部。和男性不同,女性不会把膣视为神圣,那里不过是排出月
经和分泌物的潮湿器官。

  「是有人教我的。」明子告白。

  °°明子在高中时代,有一次贪好玩的诱惑中年的美术老师。那个男人姓工
藤,已和一名高中女老师结婚,尚未有子女,太太在另一所高中服务。明子没有
见过,听说是英文考师,非常漂亮。

  (尽管有美丽的妻子,还是抗拒不了我的魅力┅┅)明子在心里骄傲的想。

  「能不能让我画你的裸体?老婆不在时到我家里来,家里有画室。」

  明子在一个星期天去工藤家,她对有妻子的男人,而且在他家发生性关系,
感到非常刺激。

  「你的身体果然如我想像的美妙,是永远的妖妇。」当十七岁的美少女摆出
裸态时,美术教师面对着画架不断的赞美。

  明子当然感到很得意,在工藤的要求下,采取各种淫姿,最後还在中年男人
面前表演手淫。

  「我忍不住了!」美术教师压在女学生的身上。

  ┅┅

  两个人流着汗水享受之後,工藤说∶「能提高精神。」给她喝饮料。明子正
感到口渴,不疑有他的一口气喝光,喝完後很快就产生睡意,原来在饮料中掺入
安眠药。

  醒来时,她不在画室,显然是睡在工藤夫妻的卧室,仍旧赤裸的躺在床上,
而且不能动弹,双手、双腿呈大字型被绑在床脚上。

  (这是怎麽回事?)

  明子感到惊愕,更惊讶的是,卧室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他妻子。

  中年的美术老师赤裸着身上,双手绑在背後,又拴在椅背上,眼睛  一条黑
布,嘴里塞入封嘴的布。在看不见、也不能说话的丈夫面前,站着一个三十来岁
的女人。

  明子第一次看到工藤的妻子,酷似外国人。後来听她说,母亲是白俄的混血
儿,她身上有四分之一的俄国血统。

  纯白的肌肤和修长美丽的身体上穿着黑色内衣、黑色尼龙胸罩、束腰和吊袜
带、三角裤、丝袜,以及同为黑色的高跟鞋。戴上达及肘部的黑色蕾丝手套,手
拿着点燃火的蜡烛,热蜡滴答答的掉落在丈夫赤裸的身上、肩、胸、腹、腿、胯
下┅┅

  「唔┅┅噢┅┅唔┅┅」受到热蜡攻击的中年男人身体不停的跳动。

  更使明子惊讶的是,在这种情形下,他的欲望器官还猛烈勃起。前不久,刚
在明子体内射精,现在乌黑的龟头又渗出透明的液体。很显然的,在妻子的虐待
下,他显得异常兴奋。

  还不知道什麽是虐待与被虐待欲的少女,只是感到惊愕。

  工藤的美丽的妻子突然回头看明子,露出灿然一笑,说∶「醒了吗?淫荡的
小猫咪,我是惠理纱。」

  她继续虐待丈夫,向明子做自我介绍∶「我不讨厌男人,但更喜欢女孩,尤
其像你这样,不把男人看在眼里的女孩。听丈夫说起你在学校的事情,我无论如
何也想要你在我的手里哭一次,所以要他把你带来。这是给他的奖赏,当然也包
括先和你玩乐的处罚。」

  蜡滴直接命中阴茎的头部,「唔┅┅唔┅┅」中年的男人连同椅子跳起来,
开始猛烈射精。

  (奇怪,这是怎麽回事?)

  第一次见识到被虐待狂的性高潮,明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到了吗?他受到我的虐待就会兴奋,最後是射精。」

  惠理纱向明子走过来,明子吓得脸色苍白,以为自己也会受到蜡滴攻击。

  「你放心吧,不会让你受罪的。」

  成熟的美女开始脱黑色内衣,是後只剩下吊袜带和丝袜,压在刚才和丈夫性
交的美少女身上。

  从此以後,约二小时的时间里,十七岁的少女彻底被三十二岁的少妇玩弄,
用手指或嘴唇、舌头,甚至用乳头刺激明子身上的每一性感带。明子在床上没命
的扭动身体,不知泄身多少次,最後筋疲力尽。

  惊人的是工藤,看到妻子虐待明子的情景,竟然阴茎再度勃起,原来他看到
妻子和其他女人同性恋时,就会异常兴奋,这也是他的体质。

  「哟!他又恢复精神了。这样吧,就让你最喜欢的女学生舔吧!」

  解开捆绑明子的绳子,离开床,但又立刻把明子的双手绑在背後,然後把她
带到分开双腿坐在椅子上的工藤面前跪下。

  「你要为我的老公服务了。」

  受到催促後,明子把中年男人流出透明液体的龟头含在嘴里。

  「老公,淫荡的小猫咪的口交滋味好不好?」

  惠理纱从衣柜的抽屉拿出奇妙的道具,在黑皮三角裤的胯下装有假阳具,原
来是女性同性恋专用的假阳具。装上这个东西的成熟美女跪在美少女的背後,粗
大的假阳具突然插入明子的阴户里,明子不由得发出惨叫声。

  「你不能因此就忽略对我老公的服务!」惠理纱在少女的屁股上掌打。

  明子流着泪,继续吸吮工藤的肉棒,工藤又在明子的嘴里射精。明子吞下去
时,惠理纱更认真的进行抽插,同时用手爱抚阴核。明子发出很大的哼声,连续
泄出二、三次。

  「从此以後到毕业为止,你是我的奴隶,会和丈夫一起疼爱你的。」

  以後约二年的时间,明子就成为惠理纱的性奴隶,让工藤夫妻享受美少女新
鲜的肉体。有时把明子绑在椅子上,夫妻在她的面前交媾;或由明子用皮鞭抽打
工藤,惠理纱一面看一面手淫。

  这样麽乱的关系,持续到明子考上东京的大学。

  「就因为这样,我对同性恋也很在行。在男人中,有不少像工藤那样,看女
人的同性恋就会异常兴奋,所以便表演给他们看。」明子向梨奈说明子打工的内
容。

  「表演┅┅那是需要对手呀?」

  「没错,过去我是和弥生一起表演给那些中年男士看,她也是大学生,也有
同性恋的倾向。」

  曾经听N县的总务部长和教育长说过她的名字。

  「弥生太重视钱,我们经常为了分钱而吵架,於是和她分手了,现在我是看
上你了。」

  「你真坏,原来你是有计谋的陷害我。」

  「不错,可是你也应该感谢我才对,因为这样,你才发觉自己有如此美妙的
体质。」说完又拥抱梨奈,开始爱抚,同时在梨奈的耳边细语∶「梨奈,和我合
作吧,陪那些从乡下来的中年男人玩,同时赚很多钱。」

  梨奈的环境不差,金钱不是问题,但钱是越多越好,一个大学女生有钱不怕
无处可花。梨奈接受明子的建议,开始做秘密的打工。

  在性行为以外的世界里,梨奈也是一无所知,所以和明子在一起能看到大人
的世界,这样的刺激也使梨奈肯做下去。

  无论好或坏,明子都成为梨奈的老师。约会时的打扮、在喝酒场合的礼节、
如何应付男人们的淫亵视线、不想性交时的拒绝方法、避孕方法、使男人高兴的
方法,欺骗父母的方法┅┅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梨奈完全学会。

  同时也表示梨奈是一名好学生,和明子一起时的对象必定是五十多岁或更大
年龄的男人,虽说是地方公务员,但毕竟是高级干部。

  梨奈经过这个工作,认识东京异常的一面。

  每一天从各地出差来东京的人很多,如果知道地方自治团体的首长、官吏、
以及跟随的官员的数目,任何人都会惊讶。绝大多数人是来陈情,因为很多权力
是握在中央政府手中,地方政府必须获得中央主管部门的许可才能做事,因此,
全国的县市政府,每天都有成群的人来到东京。

  大部份的县政府,在东京都设有公务员专用的住宿设施,县政府的课长级,
就住在这里,县长、副县长、局长、各团体的理事长、市长级就住在一流的大饭
店,明子的目标就是这些人。

  虽说因公出差,但来到东京後大都会放纵自己,在当地都是熟面孔,不能乱
来。在东京就不同了,做什麽都没有人知道,而且,只要肯花钱,便能获得在地
方都市享受不到的乐趣。

  明子在做伴游的工作後,很快便发现这种情形。

  和这些很在乎丑闻的高级干部们约会、吃饭、然後睡觉,他们得到年轻女大
学生的新鲜肉体感到很高兴,所以愿意付出巨额的钞票。做的事情和妓女没有什
麽不同,但毕竟不属於任何组织的良家子女,不以生意为名义,是臭味相投的自
由恋爱,所以感觉上截然不同。

  「这一次在东京钓到可爱的大学女生。」回去後就成为夸耀的话题之一,自
然的也传开在东京可以找到和女大学生的约会,有机会到东京出差时,就会来找
明子。

  梨奈对明子的手腕,有时也会感到惊叹。明子做事谨慎,和特定的对象最多
也是二次左右,不会经常接触。因此,联络电话经常改变,以维护个人的隐私,
绝对不告诉对方真正的名字,学校也说是梦见山其他学校的名称。

  梨奈和明子至少一起行动了二十次以上,对方大多两个人,也有一个人的情
形。也许是明子精挑细选之故,过去从未遭遇过困难,很和蔼的招待她们,在床
上又变成强壮的野兽。如果遇到教育长那样有性问题时,就会和明子一起让对方
感到兴奋,如果发生效力,得到的报酬也就多了。

  「我们是帮助因为压力大,而不能勃起的中年男人。」明子大言不惭,但也
不是没有道理。

  这个月的明子态度却突然改变∶「好的对象不来了,最近的景气不好┅┅」

  明子这样说,不像以前那样热心的找对象。梨奈当然不会因此发生困难,唯
独不知明子突然改变的理由,更不像对这工作产生了反省。


             第四章 深夜的凌辱

  “第二花园大厦”,这一栋出租大厦,是从繁华街道稍进入住宅区的地方,
从地区看,住在这里的人以从事特种行业的较多,同时从晒在阳台上的各种颜色
内衣,也可以了解这里的情形。

  夜晚十点左右,一个戴太阳眼镜的男人,看玄关的信箱,他就是曾在日比谷
公园和某人会面的那个叫大江的人。脸上浮现笑容,大概是发现了要找的对象,
摸一下刮过胡子的下巴。

  (三○四号室,中原┅┅一定没有错。)

  一楼是便利商店,共有六楼。是上层是房东住的,二楼到五楼,各有四室,
共有十六户,每户大概是一房一厅。

  (一个大学女生住在这里,房租费用可能很大。)

  男人上到三楼,走出电梯,看到面朝此的走廊有四个房门,最里面的房门上
有「中原」的门牌,每一间房都漆黑,没有人的样子。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很多钥匙,试二、三支就听到「卡嚓」一声。打开门锁,
男人迅速开门,进入房内。

  °°房内的主人回来时已凌晨一点,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长发披肩,
穿着像女服务生的迷你裙。

  「啊┅┅」进入玄关後,很疲倦似的叹一口气,顺手脱下了高跟鞋,随便一
扔,走进餐厅。

  「奇怪?」在灯开关按了几下,不见灯亮,「是灯炮坏了吗?真糟。」在黑
暗中摸索着走进来。

  等在房里的男人已习惯黑暗,所以对背後有走廊灯光的女孩动作,看得一清
二楚。

  大江的动作敏捷,从背後抱住女孩的双臂,向上勒紧。

  「啊┅┅」女孩发出惊叫声,不过更大的声音因为布迅速塞入嘴里,而没有
发出来。

  「唔┅┅唔┅┅」女孩拼命挣扎,可是男人用力把她摔倒在地毯上,然後骑
在她的腰上,把俯卧的女孩双手扭转到背後,用捆包用的胶带固定。

  「唔┅┅唔┅┅」

  为了避免嘴里的布吐出来,用另一块布覆在嘴上捆绑。

  「这样就没问题了┅┅」

  随着「卡吱」一声,有闪亮的光照在女孩的眼睛上,是大江带来的手电筒。
由於刺眼,女孩看不见来者的相貌,可是能看清楚在眼前的匕首。

  「你要老实一点,不然就割乱你的脸,就像这样。」用低沉的声音说完,抓
起女孩的长发放在手电筒的光圈里,头发巾到匕目,立刻切断,一眼就能看出刀
刃的锋利。

  「你看清楚了吗?」

  看到女孩拼命点头,大江满意的笑道∶「站起来。」

  大江把女孩拖到卧房,然後推倒在床上仰卧∶「就这样不许动。」

  大江用打火机把床头柜上立在烟灰缸里的蜡烛点燃,这是他事先准备好的。
在蜡烛的灯光下,年轻的女孩看到男人的面貌,戴太阳眼镜,看不见眼睛,但从
冷笑的脸上看出凶暴的残忍性格。

  「嘿嘿!你的身体很不错。」

  大江呲牙裂嘴的笑,几乎使女孩吓破胆,果为在摇曳的蜡烛光中,更显出可
怕性。

  「我来这里有两个理由。」大江从口袋里拿出相片,相片上有两个赤裸的年
轻女孩相互拥抱,彼此抚摸阴户,面对镜头露出笑容。

  「我想知道这两个女孩的情形。」

  女孩看到相片上的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中原弥生,你应该知道的,我是从国宾饭店的服务生那里听来的。其中有
一个女孩,听说你们叫她莎莉。」

  大江用匕首尖指着相片上的长发女孩∶「究竟怎麽样?我在问你!」

  匕首尖端刺入枕头,在女孩的眼前,刺入到根部。中原弥生见状,疯狂般的
摇头。

  「我已经知道你当伴游的事,问过许多参加宴会的女孩们,结果知道你和这
个女孩相好,有一段时期一起陪乡下来的老头玩。告诉我这件事的女孩,也告诉
我你的地址。所以,我已经很累了,这种时候,容易冒火,冒火後我自己都不知
道会做出什麽事。」

  刺在枕头的匕首左右移动,里面的泡棉弹出来,看在弥生的眼里,有如自已
的内脏被剖开,脸色变苍白。

  「现在把你嘴里的布拿出来,你可要老实的回答,这不表示你可以乱说话,
未经我的许可,说一句话这这样。」

  匕首尖在洋装的胸前滑过去,洋装随即裂开,看到米黄色的胸罩,弥生简直
吓昏了。

  「明白了吗?」

  「┅┅」

  又拼命的点头,可能全身都吓出冷汗,大江闻到雌性的强烈味道。

  「很好。」大江用匕首割断用来绑住嘴的围巾,拉出塞入嘴里的布。围巾和
用来塞嘴的三角裤,都是取自弥生衣柜里的衣物。

  「┅┅」弥生的嘴唇不停的颤抖,泪水润湿了脸颊,大江已把她吓得魂不附
体,失去抵抗的力量。

  「我问你,这个叫莎莉的女孩,本名是什麽?」

  「明┅┅子┅┅野添明子。」

  「哦,这边的女孩你认识吗?」

  「不、不认识。真的,从来没有看过。」

  「很好,现在你要说出和野添明子的关系。」

  「是伴游的伙件。」

  「你们怎麽认识的>」

  「是在全国县长联谊会上,她和我分别被派去参加┅┅」

  弥生就在这一次的宴会上,有一个自称是县长秘书的人对她说∶「这里结束
後,能不能和我的县长一起吃饭?」

  过去也有过很多这种情形,所她答应了。

  宴会结束後,坐上等在停车场的黑色轿车。此时才知道,另外还有一个女孩
已经在车里等,她就是明子。

  两人首先被带到赤阪的一家小料理店,在主客到达前,她们彼此自我介绍。

  「当时,她说是梦见山大学的学生。」

  弥生说到这儿,大江提出问题∶「你认为是真的吗?」

  「我想不是的。」

  「为什麽?」

  「我们做这种事的女孩,彼此之间不会说真话的。」

  「你认为是哪一所大学呢?」

  「有一次她说快要老试,带着教科书和笔记本,笔记本上的标示和梦见山大
学不同。我高中时代的同学在梦见山大学,她们的标示是樱花,但她笔记本上的
是梅花。」

  「原来如此┅┅」大江已查过所有大学,只有白  大学的标示是梅花。

  「後来怎麽样了?」

  °°不久後,秘书带来县长,是在县长联谊会担任副会长的某县县长,秘书
带来县长後立刻离开。马上送来豪华的料理和酒,她们正感到饥饿的时候,所以
这样的料理使她们失去了戒心。

  既然是县长,当然也有风度和幽默感,知道如何抓住女孩的心,约伴游小姐
吃饭好像也不是第一次。

  後来秘书又回来了,县长去如厕。此时,秘书对她们说∶「县长对你们两位
很满意,如果可以的话,从这里去旅馆,愉快的玩一玩。」

  「我们两个都去吗?」

  「是的。」

  明子和弥生互望一眼,两人都是长发和苗条的身材,面貌也属於同类型,可
能是县长所喜欢的。

  「这件事当然要保密,只要你们肯答应,自然有相当的报酬。」

  「我没有问题。」

  明子回答後,弥生也表示同意。

  「那麽,就请你们先上车吧!」

  两个人和秘书一起而达旅馆的双人房,这里不是县长原来住的地方,是临时
订的。

  不久後,县长一个人来了。

  「明子和我都不是第一次陪客人来旅馆,但两个人同时陪一个客人还是第一
次。刚开始显得不自然,但那位县长好像经常这样玩弄,使我们的心情轻松後,
就让我们在他面前脱衣服,就这样一起玩到第二天早晨。」

  「你们怎麽样玩的,能不能说给我听?」大江闻到年轻女子的体臭,开始兴
奋。

  「脱衣服是用划拳的。」

  五十五岁的县长坐在椅子上,要两个女孩在他面前划拳。她们就在比父亲的
年纪还大的男人面前划拳,输一次就脱一件衣服,先赤裸的人就不许反抗对方的
命令。

  明子脱去最後一件的三角裤,弥生就命令道∶「露出屁股洞给我看。」然後
是∶「在那个花瓶里尿尿。」

  明子虽然显露怨幽的表情,但还是服从命令。

  後来弥生连续输拳,也变成赤裸。明子又赢拳後,拿起县长的酒杯,坐在地
毯上,把酒倒在她自己的阴部∶「你去舔吧!」

  弥生惊愕的同时,还是舔了阴毛上的酒。

  明子的阴核已勃起,用嘴唇刺激时,明子发出哼声,分开双腿,从肉洞口流
出淡白色的液体。

  「这样子很好玩,你们就弄给我看吧!」县长说完後,从钱包里拿出钞票,
至少也有二十万圆。

  明子悄悄说∶「我们玩吧!」

  「好。」弥生也点头答应。

  两个人首先站在那里拥吻,然後明子吻弥生的乳房、手摸阴部,弥生忍不住
倒在床上。明子在她俯卧的後背上亲吻,弥生不由得发出浪叫声。明子比弥生更
对同性恋熟悉,弥生只好任由明子摆弄,最後舔到阴部时,弥生达到性高潮。

  县长见状,脱光衣服,让明子跪在地毯,站在她面前说∶「把我的东西弄成
有精神吧!」

  明子把半勃起状的阴茎含在嘴里吸吮,後来弥生接替明子,明子到县长的背
後,用手刺激睾丸、会阴部、以及肛门。

  「没想到你们还能做得和妓女一样┅┅」大江听後,似乎很满意。

  「结东後,我们搭计程车回家,明子在车上说以从我们可以搭档。她还说,
认识很多从乡下来的客人,两个人一起陪一个男人,对方会很高兴的付出巨额代
价。我答应,如果遇到好客人,也和她联络┅┅」

  从此以後,她们合作三个月,但为分钱争吵,自此以後就不再合作了。

  「明子很贪,她总想多分一点。我觉得既然这样,还不如一个好┅┅」

  「你的大概没错。」

  大江看过弥生的衣柜,里面都是名牌的衣服和装饰品,不是一般的大学生买
得起的。

  「你今天晚上能不能联络到野添明子?」

  「最近没有联络,不知道能不能联络她。」

  「你还有她的联络电话吧?」

  「有她梦见山的公寓电话。」

  「好吧,把这个电话告诉我吧。」

  此时,弥生好像心生疑惑,为什麽这个男人一直想要野添的住址?

  大江看到弥生正在犹豫,笑着说∶「你什麽都不用担心,说出来是为你自己
好。」

  大江又转动插在枕头里的匕首,弥生急忙回答∶「在皮包里的笔记本上。」

  大江从笔记本上找到需要的电话号码,现在距离目标只差最後一步了,露出
满意的笑容说∶「很好,现在要给你奖品,那就是让你继续活下去,你应该感谢
的。」

  大江把刚从弥生嘴里拿出来的三角裤,又塞回弥生嘴里,再用围巾绑住嘴。
「我不杀你,你要对我表示感谢之意。」大江说完,把弥生的身上之衣物全部割
破,从露出的阴部散发出女人的体臭。

  「你的阴毛真多,很碍事。」大江冷笑着,用匕首在阴毛上刮过去。那种感
觉,吓得弥生动也不敢动。

  「像你们这种女孩,需要反省。」大江放下匕首,先脱去夹克,然从从裤子
上拔出腰带,粗暴的把弥生推倒俯卧∶「把屁股抬高!」

  双手被胶布绑在背後的赤裸大学女生,只好在床上抬高屁股。

  在蜡烛光下,年轻女孩的裸体显得异当性感,大江感到强烈欲望,胯下物开
始勃起。

  「你的身体要好好反省。」大江手里的腰带打在圆润的屁股上。

  「噢!」弥生发出痛苦的叫声,苗条的肉体随之跳动。

  「嘿嘿,很痛吧?愿意反省了吧!」

  大江不断的用腰带抽打弥生的屁股,弥生流着泪,发出哼声,雪白的屁股很
快便红肿,然後变在紫红色,从连续被打二、三次的地方,渗出血丝。

  「噢┅┅」受到二、三十下抽打,弥生的身体几乎动弹不得。

  大江抓住头发,往上拉,弥生的眼睛失去焦点,因达到痛苦的极限,理性已
丧失,形成半昏迷状态。

  「好吧┅┅」大江脱下衣服和内裤,身上的肌肉像拳师,但因散漫的生活,
身上有赘肉;性欲器官使人联想到警棍,散发出凶恶的模样,乌黑的颜色显示其
荒淫的人生。

  把弥生的身体反转仰卧,大江跪在在弥生的双腿间,用手指插入阴唇里,揉
搓敏感的粘膜。那里已经充分湿濡,经过粗大手指搅动,很快便溢出蜜汁。

  「你吃吧!」大江把肉棒插进肉洞里。

  「噢┅┅」弥生的身体就像被射中的野兽一样痉挛。

  雄壮的男人冷酷的凌辱着女人的肉体,大江连续射经三次∶在性器二次,肛
门一次。其间,曾多次让弥生用嘴使肉棒恢复精神。

  天色泛白时,大江才离去,临走时说∶「如果还想活下去,今晚的事就不要
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那个叫明子的女人。如果说出去,会把你撕成八块,绝对是
真的。」

  弥生相信他的话是真的。


             第五章 诱惑童贞

  「又要捆绑吗?」看到明子拿出麻绳,梨奈皱起眉头问。

  今天明子又来到梨奈的家,像理所当然似的在梨奈的房间里要求脱光衣服。

  「是啊!」

  「为什麽?我不喜欢被虐待狂。」

  「我喜欢,被捆绑的你看起来很有魅力。」

  明子把身上只剩下三角裤的梨奈双手绑在背後,床边的化妆台镜子,映出两
个女人的胴体。双手被捆绑,乳房上下也被捆绑,雪白的肌肤露出青筋。

  「你也不会讨厌的,不然乳头不会这样勃起的。」明子用指尖在粉红色的乳
头上轻弹一下。

  「啊┅┅不要┅┅」

  「看吧!有性感了,小猫咪。」

  明子完全扮演一号的角色,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然後坐在床边,分开双
腿∶「闻我这里吧!」

  「┅┅」双手绑於背後的梨奈,顺从的跪在明子的双腿间,脸靠近阴毛。

  「唔┅┅啊┅┅」明子闭上眼睛,很舒服的嘘一口气。彼此是女人,不用任
何指示就知道刺激那里会有什麽感觉,梨奈用舌头舔阴核时,很快的从膣口溢出
蜜汁。

  明子站起身,从皮包里拿出阴茎带,不必涂上乳霜就把一端插入了自己的膣
内,然後把带子固定在腰上,另一端的假阳具在明子胯下挺出。

  「来吧!」明子抱住梨奈,拉下三角裤,然後让梨奈面对面的骑在腿上。仅
是接吻和爱抚乳房,梨奈的阴部就湿淋淋。

  假阳具的龟头对正梨奈的膣口,梨奈的屁股向下沉,靠自己的体重,轻易的
把假阳具吞入自己肉洞内。

  「噢┅┅」假阳具插入到根部时,梨奈的上半身挺直。

  「我想到好方法了。」明子一面让梨奈的屁股上下缓慢移动,一面说。

  「什麽方法?」

  「就是你用什麽方法巧妙的诱惑强生。」

  明子已经强迫说服梨奈,但始终想不出好动机能让弟弟要求梨奈性交。强生
也有其自尊心,不可以让他知道是姊姊拜托别人来解决他的性欲间题。可是,梨
奈又不是积极向少年要求的那种女人,最好是让两个人自然的接触,互相吸引。

  「那小子在墙上动手脚,想偷看我的房间。」明子露出愉快的笑容。

  °°她是昨天发现这件事。梨奈的房间和强生的房间之衣柜,都是利用同一
个墙壁做成,昨天在衣柜的墙发现一个黑点,最初不以为是洞,而是认为可能是
苍蝇的小黑点。

  (奇怪,怎麽会有那种东西┅┅)

  明子仰卧在床上,觉得很奇怪。因为始终没有动静,绝不是苍蝇,走过去仔
细检查。

  (这是洞┅┅)

  墙壁的那一边就是强生的房间,也是衣柜的部份,好像是用钻头从那一边钻
开,因为孔的毛头是向这边的。

  (这一定是强生那小子┅┅)

  几天来没有看到强生从门缝偷看,感到放心,结果是强生想出另一个偷看的
方法。

  衣柜之间是用三夹板隔开,表面上只有壁纸而已,有钻头的话,很轻易就能
开洞,这样的偷看是比较安全的。

  强生正好去补习班不在家,所以从他的房间进入衣柜里,上层留下一个人可
进去的空间,明子把眼睛贴在洞上看出去,竟然把她的床看得一清楚。

  (如果手淫的话,完全映入眼底,化妆或更衣也能看清楚。)

  (这小子太过份了!)

  自己的隐私权受到侵犯,明子感到气愤的同时,也有了主意。

  (利用这个洞就能设法使强生受到梨奈的诱惑┅┅)

  「喂┅┅你这是什麽意思?」已达到一次性高潮,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的梨
奈,急忙问明子。

  明子又把梨奈的身体转过去成俯卧,然後抬高屁股,一面用假阳具从背後插
入,一面说∶「我的意思是这样的┅┅」

  第二天,梨奈对母亲说∶「大家要去明子那里举行派对,所以今晚要住在那
里。」

  过去即便去到深夜也一定会回家,所以母亲对梨奈很放心,听说要在外面过
夜,还是有些不安,於是梨奈把明子的电话号码告诉母亲。

  「不放心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来。」

  母亲答应她在外面过夜了,明子很获得梨奈父母的好感,尤其得到梨奈父亲
的信任,明子好像有获得年长者肯定的魅力。

  梨奈带了睡衣和换洗的内衣物去学校,下午和明子一起回到公寓。

  °°午睡的强生醒来时,看到姊姊和她的同学梨奈在餐厅边喝葡萄酒边吃东
西感到惊讶。

  「强生,打扰你了,今晚我要住在你姊姊这里。」

  「梨奈是跷家的,为了一点小事和父母吵架。」明子编造故事,不然梨奈没
有理由住在明子的房间内。

  「哦,原来如此┅┅」

  强生惊讶的同时,也感到很高兴。曾经有一次机会见到梨奈,她的外貌和姊
姊正相反,身材娇小,予人亲切感,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不知不觉中,喜欢上
了她,一直盼望她以後能再来。

  (太好了,今晚能偷看┅┅)

  几乎为掩饰心中的兴奋而不知所措,坐下来跟她们一起吃东西时,也始终意
识到坐在旁边的梨奈之一举一动。

  (不知道她穿什麽样的三角裤?会是什麽颜色?)

  不由得产生这样的幻想,於是猛烈勃起,急忙离开餐厅回到房内,强生已经
无心做功课了。

  (她们还不早一点睡觉┅┅)

  姊姊和梨奈一直聊天到十点左右,不久後,明子劝梨奈先去洗澡,梨奈洗好
後就会轮到明子去洗澡。强生悄悄进入衣柜里,把眼睛贴在曾经钻开的孔上,心
里紧张得七上八下。

  (啊┅┅太幸运了!)

  十八岁的少年看到的景色,立刻使他的血液沸腾。

  身上围一条大浴巾的梨奈,坐在姊姊的化妆台前,正在脸上乳抹霜,圆润的
香肩、丰满的手臂、光滑的後背┅┅从镜中还能看到乳沟,本来就雪白的肌肤,
洗过澡後呈现淡粉色,形成难以形容的性感。

  (她和姊姊是同年的,看起来都像妹妹┅┅)

  强生越看越来喜欢梨奈,明子的性格一向非常积极,和有时比较消极的弟弟
偶尔会合不来,无形中感受到姊姊的压迫,因此反而迷恋上姊姊的内衣,用姊姊
的三角裤手淫,等於是在幻想的世界里强奸不肯和他亲近的姊姊。

  於此之际,梨奈站起来,取下围在身上的大浴巾。刹那间,强生的眼珠几乎
要掉下来,好像有大铁锤打在心脏,受到无比强烈的刺激。

  (噢┅┅)

  阴茎在内裤里猛然勃起,痛得受不了。强生脱下裤子,拉下内裤,紧握勃起
至极点的阴茎,用力揉搓的同时,眼睛紧贴在孔上。

  变成赤裸的梨奈,从带来的纸袋中拿出睡衣和三角裤,三角裤是薄质的,迷
你型,穿上後,更强调胯下的耻丘和圆润的肉丘。

  (哇,那样陷进去,一定渗透强烈的味道┅┅)

  对喜欢内衣的强生而言,这样的三角裤是最想得到手的。

  梨奈穿上极短的睡衣,是无袖的前排扣,颜色是浅红色,在领口和衣摆有可
爱的荷叶边。

  此时,姊姊明子也沐浴後进来了,她也只是在身上披一件大浴巾而已。

  「根本不要穿睡衣,反正还要脱掉。」明子调皮的说。

  (什麽!这是什麽意思?)强生吓一跳,姊姊的话不是对一般朋友说的话。

  「也有被脱的快乐吧!」梨奈反驳。

  「嘻嘻,说的也是,那麽我也┅┅」

  明子从衣柜的抽屉拿出睡衣,也是无袖的前排扣,黑色而透明的尼龙睡衣,
没穿三角裤就将睡衣穿在身上时,能看清浓密的阴毛,比完全赤裸更性感,令强
生血脉贲张。

  「我们来玩吧!」明子先躺在床上,并为梨奈留下空间。

  「你弟弟会不会听到呢?」完全像和丈夫共床的新婚妻子,梨奈羞赧的躺在
明子的身边。

  「没问题,墙壁的那一边是衣柜,声音不会传过去。而且那小子用功时,把
收音机的音乐节目放到震耳欲聋的程度,就算我们发出大叫声他也听不到的。」

  明子说完,抱住梨奈,压在她的身上吸吮红唇。

  「┅┅」

  受到明子的亲吻,梨奈的双手缠绕在明子的身上,在後背和肩上爱抚。明子
的手从睡衣领口伸入,揉搓丰满的乳房。她的乳晕较大,乳头勃起时,虽然只有
床头灯,强生仍能看清楚。

  (原来姊姊是同性恋┅┅)强生受到很大刺激。

  不久後,两人停止接吻,明子问道∶「梨奈,你觉得我的弟弟如何?」

  强生又吓了一跳,做梦也想不到姊姊会拿他做话题。

  「他是很乖的孩子。」

  「你这麽认为吗?他有一点磨磨蹭蹭的,我真想对他大吼一声『你要爽快一
点!』。」

  「你这样说他太可怜,他现在是高四生,进入大学後就会开朗了。」

  「你喜欢强生那一类型的人吗?」

  「差不多吧!不过,你是喜欢年长而健壮的男人吧?」

  「说对了,但必须有钱。」姊姊说完便笑了起来。

  「我也许正相反吧,文静又比较保守,必要时也会拼命保护我的男人,才是
我喜欢的。」

  「哦┅┅」

  强生没有考虑姊姊和朋友为什麽忽然谈起他的事,因为她们两人又开始热烈
的接吻和爱抚。

  第二天下午,从补习班回来的强生,如同痴呆一般无心做任何事,一切都是
昨晚偷看姊姊卧房之故。连续两个小时偷看姊姊和朋友充满刺激的同性恋行为,
而且他在这段时间里,手淫後射精三次。因此,昨晚根本无法用功,也几乎在无
睡眠的状态下去补习班上课,害得他在上课时一直打瞌睡。

  强生发现桌上有一张便条纸,是明子临走前写的∶

  『今晚有工作,回来会很晚,自己做晚饭吃吧。』

  (啊,这种时候还要我自己做饭呀?)

  明子本来就不善於做菜,能把米饭做好已很不错,通常是买现成的罐头类食
品,喜欢喝味噌汤的强生,只好自己做了。

  (我还要准备考试,应该多照顾我才对。)

  姊姊自幼受到大家的疼爱,以致没有人注意到强生的存在,父亲只把姊姊视
为掌上明珠。他的性格如此消极,都是姊姊凡事爽朗的缘故。

  (可是梨奈说我是很乖的孩子。)想到这句话就觉得阳光从云泥中射进来。

  (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了解┅┅如果是,该有多好!)

  使强生不明白的是姊姊和梨奈的关系,姊姊从很久以前就和男生们玩,现在
又爱同性的梨奈,这样算同性恋吗?梨奈好像也积极的回应爱抚,没有讨厌的意
思,但又不像厌恶男人。如果是真正的同性恋,应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

  於此之际,听到电话铃声。

  「喂,是野添明子的家吗?」

  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而且还有假装改变声音的不自然感。

  「是的。」

  「野添明子小姐在家吗?」

  「现在不在。」

  「我是她上班的公司,不知道她几点会回来?」

  强生知道是姊姊打工的公司,过去也接过二、三次电话,但每一次都是女性
经理,男人的电话还是第一次。

  「她说很晚才会回来,可能十一、二点才会回来吧!」

  「那麽明天再打吧,谢谢。」

  对方挂断电话,强生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因为挂断电话後,立刻听到门铃
响了。

  (会是谁呢?)

  打开门时,强生吓了一跳,站在那里的是梨奈。手上抱着教科书和笔记本,
可能是从学校过来的,短袖的白色上衣和浅灰色的窄裙,予人清纯的女大学生的
印象。

  「午安,对不起,突然打扰了。明子在家吗?」

  「不在,好像回来一次,又出去了┅┅」

  「是去打工了吧?我不是找她有事情,是昨天晚上有东西忘在她的房里,是
化妆盒┅┅」

  「那麽,请进来拿吧。」

  「可以吗?好吧。」

  梨奈走进明子的房间,她走近强生的身体时,散发出芬芳,是年轻女子身上
特有的微出汗的体臭,强生牛仔裤里的年轻性器官开始膨胀,使他感到慌张。

  梨奈很快就拿好化妆盒出来了∶「今天早晨太匆忙┅┅因为睡过头了┅┅」

  (那样和姊姊热烈的同性恋,当然会起不来。)

  「现在要回家吗?」强生鼓起勇气问。

  「什麽?」梨奈好像吃惊似的瞪大眼睛。

  「也许我不该问,因为昨天晚上听说你跷家了。」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呀?但是,总不能让父母太担心,今天晚上还是要回
去的。」

  「哦,真可惜┅┅」强生不由得说出真心话,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麽!为什麽?」梨奈睁大眼睛时更显得妩媚。

  「不┅┅是那个┅┅那个┅┅」强生慌张了,额头冒汗,脸也红了,他是最
不善於和年轻女孩面对面谈话。

  「经常和老姊在一起,烦死了,你来的话,这里的气氛就开朗多了。」

  「明知你是奉承的话,但我还是很高兴。只是,说姊姊烦死了,未免太过份
吧!她呀,是很关心你的。」

  「是吗?根本不管我的三餐,只知道打工。」

  「她的个性就是好动┅┅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梨奈主动提出要求,强生受宠若惊,他正在想要如何留下梨奈。

  「如果不麻烦的话,我想喝咖啡。」

  「好啊,我去泡咖啡。」

  两个人坐在餐厅,开始喝咖啡聊天。顶起上衣的丰满趐胸,从迷你裙露出健
美的大腿,看在强生的眼里,真是舒畅。在梨奈的询问下,回答志愿的学校或补
习生活後,梨奈又直接的提出问题∶

  「你还没有女朋友,不会很困惑吗?」

  「这是什麽意思呢?」

  看到强生露出惊讶的表情,梨奈笑着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关於性欲的
事,你是靠手淫来解决的吧?」

  「什麽!没想到你会问这种事。」

  「因为我也有弟弟,他叫雅已,现在还是国中二年级。我对男孩的事不太了
解,到了这个年龄,应该会手淫了吧?」

  因为梨奈的口吻豪爽,使得强生不觉尴尬∶「他是国中二年级吗?百分之九
十会有吧!我在国中一年级就学会┅┅」

  「我弟弟一点都没有显出关心女孩的样子,迷上什麽观鸟活动┅┅母亲还担
心说∶『你弟弟不会是同性恋吧?』」

  「男孩即使对女孩有兴趣,也会隐瞒家人的┅┅」

  「哦,也许吧!我不反对同性恋,只是不喜欢我弟弟是同性恋。如果是同性
恋,应该要想办法纠正。」

  「可是根据最近的研究,同性恋是先天性的,已不是纠正的问题了。」

  「是吗?啊┅┅」因为梨奈做出严肃的表情。

  强生有些慌张∶「还只是国中二年级,看不出来的。有的男孩,性欲不是很
强烈。」

  「那麽,你在国二时是什麽情形呢?」

  「这┅┅大概每周有二、三次吧!」

  「有没有和女朋友性交呢?」

  「我还没有性交的经验。」强生老实的回答。

  「这是说,你还是童贞罗?」梨奈的眼睛变圆,露出高兴的表情。

  「是的┅┅可能是我的个性太消极,引不起女孩的兴趣。」

  「你不会呀!有些女孩喜欢文静的男生,我就是如此。」

  这句话昨天晚上也偷听到,现在面对面说出来,强生更是高兴。

  「是那样吗?」

  「你没有女朋友是很寂寞吧?只靠手淫是┅┅」

  「有什麽办法┅┅我是高四的补习生┅┅」

  「会不会不能专心用功呢?」

  「有时候会,尤其老姊洗完澡,不穿衣服就走来走去的时候。」

  「明子也太不该了,应该为弟弟着想的。」

  「不过,也看习惯了,平时很少会受到刺激。」强生对自己的谈话内容感到
惊讶。

  (我竟然能和她露骨的谈论性问题┅┅)

  「可是,只靠手淫也太可怜了吧┅┅既然这样,我就┅┅」梨奈忽然认真的
说∶「陪你吧!」

  「什麽!你说什麽?」强生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还要问吗?当然是性交,我想做你性交的对象。」

  「这┅┅这┅┅为什麽┅┅请不要开玩笑┅┅」强生惊慌失措,这样可爱的
姊姊的朋友,竟然说要和自己性交。

  「我说的是真心话,并不完全是同情。你是童贞,所以我想教你。」

  「可是,你有男朋友或爱人吧?」

  梨奈摇头∶「现在没有,在女子大学的机会不是很多。」

  「是吗?」

  「但我不是处女,有性交的经验。只是,还没有和童贞的男孩有过关系。」

  「请你不要口口声声的说童贞。」

  「哦,那麽,你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罗?」梨奈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准备
拿皮包。

  强生见状,急忙说∶「不是的,是因为你突然说这种话,使我不知所措。肯
和我性交,是我的荣幸。」强生说完,向梨奈一鞠躬。

  「你不讨厌我吗?」

  「不讨厌,而且非常喜欢。从体型到面貌,还有性情都是我所喜欢的。」

  「真的吗?」

  「真的。」

  「那麽,马上就开始吧!」

  梨奈解开上衣的钮扣,就在张嘴发呆的强生面前脱衣服,在白皙的身上只剩
下白色蕾丝的二角裤,能透明的看到有阴毛的耻丘。

  「我先去淋浴,我叫你的时候,你就来,我会帮忙你洗的。」

  几乎和娇小的身体不相称的丰乳真迷人,梨奈扭动屁股走入浴室。

  (难道我在做梦吗┅┅)强生在自己的脸上用力拧一下。

  听到水声後不久,就听到梨奈呼叫的声音∶「强生,你来吧!」

  强生心想∶我是男人,有什麽好怕的!强生脱去衣服,走进浴室,首先看到
衣篮里有梨奈最後脱下来的三角裤,当然忍不住拿起来看。那是除底部外,全都
是蕾丝做成的极性感的三角裤。

  (她是不是经常都穿这样的三角裤呢?)

  用发抖的手把三角裤翻转过来,在底部看到微黄的纵纹,放在鼻前时,闻到
女性特有的甜酸味道。

  「唔┅┅」闻後,阴茎更勃起。

  (和姊姊的味道稍不同,姊姊的是酪乳味┅┅)

  「哇!真有精神,勃起到这种程度┅┅」梨奈看见强生的阴茎勃起到快要打
到肚子上的情形,发出兴奋的叫声。

  这时的强生看到身上只有浴帽的年轻女子之裸体,全身血液沸腾,觉得喉乾
舌燥,说不出话来,双膝不断的颤抖。

  「你在这里坐下,我来替你洗阴茎。」

  梨奈让十八岁的男孩坐在浴缸边缘,然後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沾香皂沫,温
柔的把强生坚硬的阴茎握在手中。

  「啊┅┅」受到爱抚的快感,使理性崩溃。

  「嘻┅┅舒服吗>」

  「嗯,太好了┅┅」强生的回答声音颤抖而沙哑。

  「比手淫舒服吗?」

  「不能相比的。」

  「真的吗?」

  梨奈翻转包皮,龟头全部露出後,用手指轻轻抚摸,尚未接触女人的那个部
分是鲜明的粉红色。

  「真是漂亮的颜色┅┅而且强壮,硬如铁棒┅┅」梨奈高兴的握紧肉棒。

  梨奈陪过的中年男士的生殖器官,即便勃起,也不会硬如铁棒。

  「让我吻好不好?」温水冲洗泡沫後,梨奈双手捧起年轻的肉棒亲吻。

  「噢!」强生的身体颤抖。

  「┅┅」梨奈把强生的阴茎含在口中,用舌尖舔龟头,从马口溢出透明的液
体。

  「唔┅┅」梨奈用手温柔的抚揉睾丸。

  「噢┅┅」十八岁的少年发出哼声,双手抱住梨奈戴浴帽的头,拼命的挺出
下体。

  梨奈暂时吐出肉棒,说∶「强生,你兴奋得很厉害,还是射一次吧!不然插
入我的里面後很快就会射了。插入第一次,竟然数秒钟就射了,岂不太可怜了?
我会给你吞下去的。」

  「这┅┅不会太脏了吗?」

  「精液毫无害处,放心的射出来吧!」梨奈再度把勃起肉棒吞人口中,然後
用嘴唇夹住,上下滑动。

  「啊┅┅这是天堂吧┅┅」强生不顾一切的发出哼声。

  「噢┅┅唔┅┅啊┅┅要射了┅┅」

  肉棒在梨奈的嘴里暴动,首先猛烈膨胀,接着是喷射,然後,断断续续的射
出大量精液。

  (哇!浓浓的,像果冻┅┅)

  梨奈感到惊讶,和完全是液体状的中年男人不同,强生的精液粘粘的,还有
弹性,腥味也比较强烈,可是不会产生厌恶感,甚至还以感动之心吞下嘴里的精
液。

  梨奈吃完晚饭,待在自己的房里时,明子打来电话。

  「梨奈,怎麽样了?」

  「你拜托我的事,已经做好了。」

  「那小子,达到目的了吗?」

  「当然┅┅第一次我是用嘴给他弄,然後连续两次射在我的体内,害得我全
身无力。」

  「这就难怪了┅┅那小子睡得很舒服的样子。」

  「应该是的,我走路都摇摆不稳,上楼梯也倍感吃力。」

  「快告诉我,你们是怎麽弄的?」

  「连这个也需要告诉你吗?」

  「因为我是他的姊姊呀,对他的事我不放心,有什麽关系?告诉我吧!」

  「我是照你的话向他提出来,他红着脸,忸怩不安,我也有一点不好意思,
总算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昨晚的那些台词果然发生作用。」

  「我也这麽认为。今天的强生,一开始就很容易亲近。」

  「在床上干的吗?」

  「不,是在浴室洗他的东西。他真厉害,看了我的裸体,不但立刻勃起,而
且硬如铁棒。尤其龟头,是可爱的粉红色,有崭新的跑车的感觉┅┅」

  「他是童贞嘛┅┅而且,你只看过老家伙们的陈旧东西。」

  「确实很新鲜,精液也非常浓。」

  「你吞下去了吗?」

  「当然,就那样继续吸吮时再度勃起,於是我们上了床。」

  「那小子的东西立刻可用吗?」

  「应该说没有变软过,射精後,依然那麽坚硬,真令人不敢相信。」

  「喔!没想到强生还那麽强壮。」

  「大概我有魅力之故吧!」

  「这个我承认。上床後怎麽样呢?」

  「先是拥吻,然後让他摸乳房、吸吮乳头,再让他摸那里。他说想看那里,
我就用手指分开,让他看个够,这时候。我的蜜汁也溢出来了,要他闻那儿时,
他顺从的接受了,於是我教他如何弄才会使女孩高兴的方法。他很感动的夸赞我
那里非常迷人,我也很高兴。他舔到阴核时,我不禁泄了┅┅」

  「唔┅┅可恶┅┅」

  「你说什麽?」

  「没有,什麽也没说。後来就插进去了吗?」

  「是啊!还是年轻人厉害,他的东西插入的刹那,我好像就泄了,因为顶到
子宫了。」

  「噢┅┅你一定又是大声的浪叫了吧?」

  「你这句话我不快了,我享受快乐,你不服气了吗?」

  「对不起,如果你听成那样的话,我愿意道歉。」

  「让我没有快感是不可能的,他拼命的抽插,还同时问我『这样可以吗?』
『是不是很舒服?』弄得我几乎要昏迷过去。」

  「这是说,你们两人都得到最大的快感了?」

  「不错,我取得他的童贞,而他在射精後也没有拔出去,就在拥吻时又变硬
了┅┅」

  「那小子的精力是那麽强壮吗?」

  「是啊!第二次我是让他骑在我的脸上,我给他舔睾丸和肛门,他也高兴的
吻我的肛门,然後从背後插进来┅┅以後的事我就不记得了,也许他还有能力干
一次,但我昏过去了,看他紧张的问我要不要紧的样子,我真是乐透了┅┅」

  「可恶的小子!」

  「轮不到你生气吧?」

  「话是不错,可是┅┅」

  「後来我说,每周这样干一次时,他却要求每周二次,你看怎麽办?」

  「要二万圆┅┅虽然可以,但是看着你享受的样子,却要我付钱,真是不服
气┅┅」

  「不然你就自己来呀!他的阴茎很棒,你就不需要用假阳具了。」

  「不行,怎麽可以和弟弟,那可是乱伦哪!」

  「那麽,你和你爸爸的事又怎麽说呢?」

  「这┅┅那是┅┅不过,年纪小的,我不要,我是恋父情结的人。」

  「你太矛盾了,既然这样就不要吃醋,我只是因为你拜托我,才勉强这麽做
的。我可以不再见他,但知道了性交滋味的强生,用你的三角裤手淫大概不会满
足,到那个时候就┅┅」

  「你不要吓唬我。好吧,每周就两次吧!该给你的,一定会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