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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旅行散记之露水情人(一)贵州行∶小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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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伴侣单篇连续叙事中篇旧站归档6,909 字
关系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情感婚恋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

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七、旅行散记之露水情人

(一)贵州行:小月的故事

北京投资公司开股东会,王枚希望我参加,正好当时在香港处理完几个项目闲了下来,北京会议,我也知道其实无所谓我参加,关键是王枚又想找个理由见我罢了。于是答应她到了北京。

开了一天半会,中午吃罢饭我就与王枚回到她别墅。两人尽情作爱,嬉闹,然后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醒来已是晚上十点了,王枚笑盈盈地偎到我怀里,略撒娇地说:“你在香港天天都干什么呀,好象从来没睡过觉,饿了吧。”我将她搂到怀里,嘴含住她乳头然后笑着说:“我吃奶就行了。”弄得王枚直喘息,她努力推开我,然后扶着我说:“起床吧。给你准备好了饭菜,比奶好吃。”说完她嘻嘻笑了。

王枚温柔地看着我吃饭,眼中好象妻子看丈夫那种亲情和信赖,但同时眼中好象还有一种深深的忧虑。我关心地问:“有什么事犯愁吗?”她看我一眼似乎感谢我的细心,她幽忧地说:“我母亲病了,很严重。”我放下筷子把她搂到怀里,说:“那你明天赶快回家一趟啊。”王枚亲我一下:“可是我舍不得你呀。”“先看母亲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她看我一眼,摇摇头:“我已三个月没见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说着声音哽咽了。沉默了一会儿,她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求你一件事。”“你说。”她看着我,近乎哀求:“要不你跟我一块回贵州吧。这样我既能天天见着你,又能见到母亲。我知道你回香港也是去澳洲或日本休假。就算是陪我度假吧。”她的话倒真是有诱惑力,因为我还从来没去过贵州。但我听说过王枚家乡很艰苦不知我是否适应,而且见到她家人我也不知该怎样说。见我犹豫,王枚又哀求,我考虑许久,勉强同意了。王枚见我同意了,高兴地抱住我又亲又吻。

王枚的家乡按照中国区域划分应该是一个地级市吧。因故我就不说具体地名了,毕竟王枚现在也是家乡的知名人士。城市为一条宽阔的大河隔成两半。依山伴水,山清水秀。但确实是一个比较贫穷封闭的山间小城,在我印象中好象在马来西亚时到过一个类似的小城住过一晚,其它好象还真没在这样的城市呆过。

初期的两天,一拨拨的地方官员请吃饭,王枚曾给家乡投资过几百万,现在她生意更大了,地方政府当然热情万分,而且也知道我的背景,更是车水马龙,整天让人忙得喘不过气。好象一次省里的一个副省长都专程来探望。

我住在该市一家最好的酒店,条件差了许多我倒能克服,最怵的是没完没了的吃饭喝酒。由于在王枚家乡,我们倒也没有公开住在一起,一天晚上,王枚要告辞回她自己的房间,她也没住家里而是在我房间旁另开一间陪我,我拉住她的手:“小枚,千万别再安排吃饭喝酒,还是多安排时间与家里人呆一块吧,而我毕竟是休假,这几天我太累了。”自到王枚家乡,我仅见过她父母一次,而且还是礼节上的拜见,我内心想怎么也得一起吃吃饭,毕竟她父母两个女儿献身给我,她们带给我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王枚心疼地亲我一下,说:“我知道这几天你累,但我们这儿就这样,我试着告诉他们吧,让你受罪了。”她顿了顿,“我母亲身体不好,不可能出来吃饭,我父亲没见过大场面,我怕到时影响你情绪,家里人吃饭就免了吧。”我笑笑:“再怎样也没关系,总比那些完全不熟悉的官员一起吃饭好,毕竟”我搂紧她“他们的两个女儿都是我喜欢的人。你的父母就象我父母一样”王枚感动得直流泪,她点点头贴到我怀里。

第二天开始,好象清静了许多至少我可以与王枚自己安排玩、吃饭。但王枚家乡好象除了登山玩玩倒也真没什么别的有趣的事情。这确实是一个不发达的城市,没什么高楼大厦,我住的这个酒店就算是城市最高的建筑了,甚至都没有甚么象样的商场。但山清水秀养育了这儿的人,我觉得这里的每个女孩好象都漂亮极了。而且我认为最漂亮的就是王枚的表妹小月。

小月是请王枚家里人吃饭时见到的。由于王枚母亲已住进医院,吃饭没有参加,但王枚的叔叔、舅舅等家人一块参加吃饭,先后大家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小月是她舅舅的女儿,在那所城市的一个中专护士学校读书。我与王枚家人相处还算融洽,家里人虽听王枚说我是她老板和合伙人,但大家看我们的关系也猜出一些。但毕竟因为王枚现在出息了,也算是企业家,大家好象也不太在这方面求全责备。毕竟当时介绍起来我也还是单身,即使与王枚有任何关系也算正常,或许潜意识中大家还希望我们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每次吃饭,小月都参加,但她不怎么说话,当我与大家说话时,她也最多只是偷偷听,偶尔看我一眼,当我视线落到她身上时她会移开眼睛望向别处,当着王枚家人我自然也不会盯着她看过没完。

小月刚满十八岁,她有一张我最喜欢的好象没有任何杂质的清纯的脸,浑身上下透露出青春和本色的美。小月象她家乡多数女孩一样,皮肤洁白无暇,不用任何修饰的弯弯的细眉,大而亮的眼睛好象纯净的水清澈透底,细长的脖子。曲线分明的身体配上修长的两条腿,真是天生丽质,宝玉天成。

从看见她第一眼我就喜欢她的清秀、漂亮、淳朴。但那时没多想,完全是一种相对超脱的对美的关注。毕竟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城市,我也不希望我的任何不慎给王枚带来伤害,而且我也没时间和可能接触到她。天下美女多的是,我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害得大家都不愉快呢。虽这样想,但心里常会闪过小月的音容笑貌。

我总觉得有些事是固定逃不掉的。我和王枚计划走了,可王枚母亲病情突然恶化,按医生的说法可能随时有生命之虞。王枚急得当天就到医院去陪着,家里人也几乎都去陪着,只有我这外来人没事做了。也许家里人觉得小月还算有知识文化的人,接受新事物多些,让她陪我四处走走,玩玩。

见小月来陪我,我倒也不急着要走了。我当时就有了一种别的欲望。

最初小月与我不熟,她到我酒店的房间也不愿进房间,好不容易请她进去,她略羞红脸告诉了我家里的情况,以及家里人让她来陪我四处走走的意思。说实话,这所城市真没有什么可玩的地方,我问她什么地方好玩。她想了想,说:“只有鸡公山可以去看看。”我高兴的同意。其实到哪儿都无所谓,去大自然总比两人坐在房间发呆好。

小月给家里人打过电话,告诉我们的行踪,然后带我去鸡公山。所谓鸡公山也就城市附近一所看上去稍稍秀丽些的山,因该山远处看象一只鸣叫的公鸡,所以当地人就称它为鸡公山。三轮车将我们带到山脚,小月在前面带路,我们开始慢慢爬山。

小月穿著牛崽裤,上身穿一件白色嵌红边的体恤衫。脚上穿著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从后面望去,她的长发用一个发卡扎成一束垂在脑后,随走路一晃一动。滚圆的臀部健康匀称而不肥硕,长裤显得她的腿修长而笔直。

也许她感觉到我在她身后欣赏她身体,但她又没有办法回避吧。我觉得她有点紧张和不好意思。为了不使她难堪,也为了不使两人太拘谨,我故意找话题与她说话。边走边聊她似乎自然了些。走到一片低矮树丛,她停下转过身,因爬山而流汗脸微微发红,她呼了口气,问我:“要不要休息?”我笑道:“好啊。坐一会儿。”说着我坐下看着山下,她也在我身后坐下,我扭扭头,看她笑笑:“别离我那么远嘛,给我介绍介绍嘛。”

小月不好意思的向我走几步,然后坐到我身旁。我拿起一支地上草丛中的树枝,无目的的挥打着旁边的小草。我看着她笑问:“你常来鸡公山?”她掏出手绢擦擦汗,摇摇头,说:“天天看见山,哪还有兴趣来爬。最多就是学校组织集体来爬爬山。”

我又问:“毕业干什么?”小月笑笑:“毕业好的话分到医院作护士,如果不好就待业呗。不过反正还有两年,到时再说吧。”我一时还真不知道聊什么,好象我从来没跟这种女孩聊过天。静了一会儿,还是小月先开口:“你与枚姐认识几年了?”我想想:“两年多吧。”“枚姐真了不起。”小月感叹一声,我笑笑:“象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也应该出去闯一闯的。”

小月笑着摇摇头:“我哪有玫姐漂亮能干,她总是很幸运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这人不太习惯聊这些话题。“你从来没来过这种穷乡僻壤吧。”她笑着问我。我肯定地点点头,说:“不过我还是挺喜欢的。尤其是有漂亮的小姐相陪。”她脸一红,熟悉些我挑逗性的话自然就出来了。“你漂亮小姐见多啦。我们继续走吧。”她显然不愿多说这些话题。我站起,顺手扶正要起身的小月的腰。她看我一眼:“谢谢。”见我还没有放开手的意思,她向前跨一步,说:“还是我带路吧。”

刚才这一摸让感到她纤细柔软的腰,让我心一荡。但见她继续向前走,我也只好紧走几步跟上。终于登上山顶,俯瞰山下城市倒也别有一番景色。绿油油的草地,参天大树,加上微微山风,人显得格外舒服开阔。小月看见我真心高兴也很愉快,受我情绪影响,她指着远处一个山头说“走,到那里可以看见全城。”我们匆匆走过去,三处是悬崖,但山风吹来更凉爽。我过去拉住她手兴奋地说:“真是壮观,走,我们坐那边去。”我知道她想挣脱我手,但我拉住她,她不好意思反应太强烈,只好顺着我拉的方向随我坐到草地上。我自然地让她坐下,然后我坐到她身后,双腿放到她身体两边把她夹在我两腿间,但没有贴着她,双手从她胸前扣上,环抱在我怀里,我胸脯贴着她后背,手臂自然放到她前胸,她想离开我的这种亲昵,但我双手紧紧口着除非她掰开我手,我与她说着话,她声音不自然的应答着。

僵持了一会儿,她好象不再试图离开环护了,与我说话也自然了些。她的头发在我脸上飞抚,我手臂感觉到她柔软乳房的弹性。真的让我春心荡漾。我故意说东扯西,天南地北的说话分散她注意力,同时手臂随说话动荡,磨蹭她的乳房,她开始自然了与我谈话或回答我的询问,渐渐声音又不自然起来,我明白她是被我有意无意间的磨蹭刺激得难受,但我还是什么都不表示,只是双腿稍稍将她夹紧,胸脯贴她更紧了。

我的手臂已感觉出她左边乳房下心跳动的厉害了,而且呼吸变得急促。这时我抚摸她吻她她已不会拒绝,但我要的是全部,因而还是只顾说我的,但手臂一压一松,随说话力度更大了。我感觉她的大腿本能地慢慢夹紧,而且肩头开始微微发颤,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付这十七、八岁的从没谈过朋友的小女孩,我根本无须使用任何特别的技巧。

我左手正好揽住她的两个乳房,右手指下面城市的建筑问那是什么地方,她颤微微地回答了我。我右手不经意地垂到她大腿上,她身体一哆嗦,我知道她下面早潮湿一片。但她还控制着自己,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量和愿望离开我的这种环抱。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不用着急。

我左手一只手比刚才的感觉更灵敏,对她的接触更刺激。我说着话,脸靠在了她头上,她显然支撑不住正好将头的重心全靠在我脸上,我头稍稍歪一下,她头滑到我肩上,这时我左臂动荡慢慢用手掌摸到她早硬硬的乳房,我的手刚一摸到她乳房,她身体软倒在我怀里,我嘴贴到头早靠在我肩上的她微微张开的唇上,我的舌头直接就进入了她嘴里,她身体本能地向抗拒,但我左手掌按住了她乳房,右手也早按住了她大腿,她也没有了抗拒的勇气,我吻着她,舌头在她嘴里温柔地搅动,顺势将她身体放到我腿上撑着,右手从她大腿收回快速扯出她的体恤,直接就摸向她乳房,当我手直接触到她丰满的乳房,并捏她乳头时,她完全瘫倒在我怀里。她的嘴开始响应我的舌头,她的舌头模仿我的动作伸进了我嘴里,同时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左胳膊,我捏她乳头,同时手又滑下去解她裤子的皮带,她想去抓我的手,我又回到她乳房,几个来回解开了她裤子皮带,然后又解开了裤子扣,在她恍惚一瞬间我手直接伸到她下面,毛茸茸的下面早湿透了,裤衩都变的好象刚从水里捞出一样,我慢慢褪下她裤子,凉风吹到她赤裸的下体,她似乎清醒了过来,努力将嘴从我唇边移开,尖呼着:“不,不要。”我早被冲击得直挺挺的,放下她在草地,掏出自己将她的双腿向上提,露出了下面张开的洞,我顾不得脱下自己裤子,也顾不得脱她的鞋和裤子,将她双腿提高然后向胸脯方向压,最后用她自己的腿压住她的乳房,对准直接就顶了进去,她尖叫一声就只剩下我剧烈的抽插了……

终于,我射干了,变软了,坐下喘息,小月也不提裤子,只是用手臂挡在自己脸上呜呜的哭。液体随着血慢慢从她身体往外溢,随后变干。我给她穿上裤子,将她搂到怀里,说:“对不起,对不起。”小月放下了手臂,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傻傻地不说话。我亲吻着她同时温情细语地哄着她,小月总算安静了下来,她看着草丛中流溢的血和精液,一动不动。

两人就那样呆呆坐了一个多小时,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我除了抚摸她,亲吻她外好象也找不出话来。她任我摸她,吻他,既不反抗也不响应。

太阳已西斜,山风好象吹得更猛了,我温和地说:“我们回家吧。别吹病了。”等了会,她默不作声,站起,向山下走,我默默跟在她后面。一直到进入市区,她没说一句话,送我到酒店,她直接坐三轮车走了。

第二天,她没来,让我独自在酒店呆了一天,急得我抓耳挠腮又没办法。第三天上午,正在我急得想去王枚家时,小月敲门,我让她进来。那种欣喜真是难于言表。我看看她,她脸色好象很平静,我说:“小月,真的对不起。”她看我一眼:“我觉得你应该是个绅士,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你很漂亮,我控制不了自己。”我说的是实话“你说我怎样弥补我的过错。”

“你弥补得了对我的伤害吗?”她声音哽咽了,坐到门边沙发上。我走过去,将她搂到怀里,她没拒绝,爬在我怀里哭起来。我放心了许多。她哭着说:“你怎么对得起玫姐对你的爱,怎么对得起我父母对你的信任?”我哄着她,总算让她止住了哭。我拿起毛巾递给她,她自己拿起毛巾去到浴室,一会儿出来,说:“我姑妈昨天去逝了。”我忙问她:“小枚现在情况怎样?”她看了我一眼:“她快伤心死了。你还是别烦她吧。”难怪昨天小月没来,肯定也是去医院了。我说:“我应该去看她,安慰安慰小枚。”小月迟疑了以下,轻声说:“走吧,她在家。”

王枚一见我哇地扑到我怀里伤心地哭起来。我抚摸着她后背,轻声安慰着她。小月远处静静地看着我和王枚,没任何表情。在我的安抚下,王枚总算安静了许多,她看着我:“真对不起,让你独自呆在酒店。”她有看着小月:“小月,谢谢你陪他,谢谢你。”小月看着她摇摇头。王枚对我说:“你还是回酒店吧,这里人来人往乱糟糟的。小月,你带他走吧。”小月见我出门,也不说话,默默跟着我回到酒店。

我尽量与她谈些无关痛痒的话。两人都觉得很是难受。最后,我实在觉得难受得使人窒息,我说:“小月,你先回去吧。我静一静。”小月看看我,起身,到门口转过身:“你先休息,那我下午再来吧。”

下午三点多钟,我起床,觉得精神好了许多。正坐在椅上发愣,小月敲门进来。我勉强对她笑笑,指指请她坐。小月坐下,说:“我们这儿没别的地方好玩。就酒店还舒服点。你还想去哪儿吗?”我摇摇头,指指身边,说:“小月,有你陪着说话就行了,坐我这儿来吧。”小月等了半晌,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把她搂到怀里,她没拒绝,反应也不热烈。我们就这样静静坐了许久,我抬起她头,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她耷拉下眼,不看我。我嘴凑上去,她机械地响应我,当我手摸她乳房时,她身体颤栗了一下,双手紧紧搂住我脖子,我抱起她想卧室走去,她无力地看着我说:“不,不要这样了。”

很快脱光了她,我也脱光,今天我们显得很从容。我们连续作爱,小月终于主动了些。

吃完饭回到宾馆,我们继续作爱,好象我们也没有更多的语言,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她那青春的身体让我一次次冲动,而她好象也从中开始享受到性带给她的刺激和快感。我们早忘记了外面的一切。

很晚,小月才回家,而我也疲倦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小月来到宾馆。她陪我出去吃饭,吃完饭我们两人似乎都很急切地回到宾馆,很快脱光,又搂抱在一起做爱。

也不知做了多久,忽然,小月抬头僵在那里,我起身一看,只见王枚痴痴地站在床前。小月猛地脸色变得惨白,傻傻地赤着身子坐在那里。我给小月披上衣衫,叹了口气:“小枚,都是我不好,跟小月没关系。”

王枚眼中蓄着泪水,死死盯着小月:“小月,我告诉过你,他是我最爱的男人,你跟姐姐最爱的男人睡觉?”小月羞愧地低下头。王枚努力把眼泪控制住,看着我:“是我不好,也许根本就不该带你来贵州。我们明天就回北京。”说完,王枚转身走了出去。

小月傻傻坐在那里,不知所措,我让她躺下,然后说:“不怪你,是我不对,我去给小枚道歉,你别走。啊?”小月默默点点头。

那一晚,王枚再没到我的房间,小月一直住在我的房间。我们拼命做爱,好象要充分利用每一分钟。只是到了天蒙蒙亮了,小月才终于哭着说:“你走了,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办呀。”我安慰她:“你先好好读书吧,毕业了,王枚会接你到北京去的。你现在还太小。”小月真情流露,哭泣着抓住我:“我现在就跟你走,你走我再也见不到你。答应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十八岁了。带我走吧。”我搂着她,除了亲吻她依然不知说什么好。

我当然没法带她走。

几年后,我到北京,到王枚公司看看,办公室里人见了我都起立欢迎,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天,是小月,她羞涩含笑的看着我,她比过去更漂亮了,整个一个王枚的翻版,也成熟了许多,晚上,王枚把她带到我住的酒店,我们一起吃饭,当我在床上与小月做爱时,发现我早没有了当时的激情,小月热情了许多,主动了许多,好象话也比过去多,但我依然喜欢三年前的小月。以后我再没去过王枚的办公室,王枚也从来不在我面前提小月,好象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小月这个人一样。

我再也没见过小月。但鸡公山常常在我眼前浮现,总感到在登山的前面有一个穿著体恤衫牛崽裤,有着圆圆臀部修长大腿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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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

七、旅行散记之露水情人

(一)贵州行:小月的故事

    北京投资公司开股东会,王枚希望我参加,正好当时在香港处理完几个项目
闲了下来,北京会议,我也知道其实无所谓我参加,关键是王枚又想找个理由见
我罢了。于是答应她到了北京。

    开了一天半会,中午吃罢饭我就与王枚回到她别墅。两人尽情作爱,嬉闹,
然后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醒来已是晚上十点了,王枚笑盈盈地偎到我怀里,略撒娇地说:“你在香
港天天都干什么呀,好象从来没睡过觉,饿了吧。”我将她搂到怀里,嘴含住她
乳头然后笑着说:“我吃奶就行了。”弄得王枚直喘息,她努力推开我,然后扶
着我说:“起床吧。给你准备好了饭菜,比奶好吃。”说完她嘻嘻笑了。

    王枚温柔地看着我吃饭,眼中好象妻子看丈夫那种亲情和信赖,但同时眼中
好象还有一种深深的忧虑。我关心地问:“有什么事犯愁吗?”她看我一眼似乎
感谢我的细心,她幽忧地说:“我母亲病了,很严重。”我放下筷子把她搂到怀
里,说:“那你明天赶快回家一趟啊。”王枚亲我一下:“可是我舍不得你呀。”
“先看母亲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她看我一眼,摇摇头:“我已三个月没
见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说着声音哽咽了。沉默了一会儿,她眼巴巴地
看着我:“我求你一件事。”“你说。”她看着我,近乎哀求:“要不你跟我一
块回贵州吧。这样我既能天天见着你,又能见到母亲。我知道你回香港也是去澳
洲或日本休假。就算是陪我度假吧。”她的话倒真是有诱惑力,因为我还从来没
去过贵州。但我听说过王枚家乡很艰苦不知我是否适应,而且见到她家人我也不
知该怎样说。见我犹豫,王枚又哀求,我考虑许久,勉强同意了。王枚见我同意
了,高兴地抱住我又亲又吻。

    王枚的家乡按照中国区域划分应该是一个地级市吧。因故我就不说具体地名
了,毕竟王枚现在也是家乡的知名人士。城市为一条宽阔的大河隔成两半。依山
伴水,山清水秀。但确实是一个比较贫穷封闭的山间小城,在我印象中好象在马
来西亚时到过一个类似的小城住过一晚,其它好象还真没在这样的城市呆过。

    初期的两天,一拨拨的地方官员请吃饭,王枚曾给家乡投资过几百万,现在
她生意更大了,地方政府当然热情万分,而且也知道我的背景,更是车水马龙,
整天让人忙得喘不过气。好象一次省里的一个副省长都专程来探望。

    我住在该市一家最好的酒店,条件差了许多我倒能克服,最怵的是没完没了
的吃饭喝酒。由于在王枚家乡,我们倒也没有公开住在一起,一天晚上,王枚要
告辞回她自己的房间,她也没住家里而是在我房间旁另开一间陪我,我拉住她的
手:“小枚,千万别再安排吃饭喝酒,还是多安排时间与家里人呆一块吧,而我
毕竟是休假,这几天我太累了。”自到王枚家乡,我仅见过她父母一次,而且还
是礼节上的拜见,我内心想怎么也得一起吃吃饭,毕竟她父母两个女儿献身给我,
她们带给我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王枚心疼地亲我一下,说:“我知道这几天你累,但我们这儿就这样,我试
着告诉他们吧,让你受罪了。”她顿了顿,“我母亲身体不好,不可能出来吃饭,
我父亲没见过大场面,我怕到时影响你情绪,家里人吃饭就免了吧。”我笑笑:
“再怎样也没关系,总比那些完全不熟悉的官员一起吃饭好,毕竟”我搂紧她
“他们的两个女儿都是我喜欢的人。你的父母就象我父母一样”王枚感动得直流
泪,她点点头贴到我怀里。

    第二天开始,好象清静了许多至少我可以与王枚自己安排玩、吃饭。但王枚
家乡好象除了登山玩玩倒也真没什么别的有趣的事情。这确实是一个不发达的城
市,没什么高楼大厦,我住的这个酒店就算是城市最高的建筑了,甚至都没有甚
么象样的商场。但山清水秀养育了这儿的人,我觉得这里的每个女孩好象都漂亮
极了。而且我认为最漂亮的就是王枚的表妹小月。

    小月是请王枚家里人吃饭时见到的。由于王枚母亲已住进医院,吃饭没有参
加,但王枚的叔叔、舅舅等家人一块参加吃饭,先后大家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小
月是她舅舅的女儿,在那所城市的一个中专护士学校读书。我与王枚家人相处还
算融洽,家里人虽听王枚说我是她老板和合伙人,但大家看我们的关系也猜出一
些。但毕竟因为王枚现在出息了,也算是企业家,大家好象也不太在这方面求全
责备。毕竟当时介绍起来我也还是单身,即使与王枚有任何关系也算正常,或许
潜意识中大家还希望我们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每次吃饭,小月都参加,但她不怎么说话,当我与大家说话时,她也最多只
是偷偷听,偶尔看我一眼,当我视线落到她身上时她会移开眼睛望向别处,当着
王枚家人我自然也不会盯着她看过没完。

    小月刚满十八岁,她有一张我最喜欢的好象没有任何杂质的清纯的脸,浑身
上下透露出青春和本色的美。小月象她家乡多数女孩一样,皮肤洁白无暇,不用
任何修饰的弯弯的细眉,大而亮的眼睛好象纯净的水清澈透底,细长的脖子。曲
线分明的身体配上修长的两条腿,真是天生丽质,宝玉天成。

    从看见她第一眼我就喜欢她的清秀、漂亮、淳朴。但那时没多想,完全是一
种相对超脱的对美的关注。毕竟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城市,我也不希望我的任何
不慎给王枚带来伤害,而且我也没时间和可能接触到她。天下美女多的是,我为
什么非要在这里害得大家都不愉快呢。虽这样想,但心里常会闪过小月的音容笑
貌。

    我总觉得有些事是固定逃不掉的。我和王枚计划走了,可王枚母亲病情突然
恶化,按医生的说法可能随时有生命之虞。王枚急得当天就到医院去陪着,家里
人也几乎都去陪着,只有我这外来人没事做了。也许家里人觉得小月还算有知识
文化的人,接受新事物多些,让她陪我四处走走,玩玩。

    见小月来陪我,我倒也不急着要走了。我当时就有了一种别的欲望。

    最初小月与我不熟,她到我酒店的房间也不愿进房间,好不容易请她进去,
她略羞红脸告诉了我家里的情况,以及家里人让她来陪我四处走走的意思。说实
话,这所城市真没有什么可玩的地方,我问她什么地方好玩。她想了想,说:
“只有鸡公山可以去看看。”我高兴的同意。其实到哪儿都无所谓,去大自然总
比两人坐在房间发呆好。

    小月给家里人打过电话,告诉我们的行踪,然后带我去鸡公山。所谓鸡公山
也就城市附近一所看上去稍稍秀丽些的山,因该山远处看象一只鸣叫的公鸡,所
以当地人就称它为鸡公山。三轮车将我们带到山脚,小月在前面带路,我们开始
慢慢爬山。

    小月穿著牛崽裤,上身穿一件白色嵌红边的体恤衫。脚上穿著一双白色的运
动鞋。从后面望去,她的长发用一个发卡扎成一束垂在脑后,随走路一晃一动。
滚圆的臀部健康匀称而不肥硕,长裤显得她的腿修长而笔直。

    也许她感觉到我在她身后欣赏她身体,但她又没有办法回避吧。我觉得她有
点紧张和不好意思。为了不使她难堪,也为了不使两人太拘谨,我故意找话题与
她说话。边走边聊她似乎自然了些。走到一片低矮树丛,她停下转过身,因爬山
而流汗脸微微发红,她呼了口气,问我:“要不要休息?”我笑道:“好啊。坐
一会儿。”说着我坐下看着山下,她也在我身后坐下,我扭扭头,看她笑笑:
“别离我那么远嘛,给我介绍介绍嘛。”

    小月不好意思的向我走几步,然后坐到我身旁。我拿起一支地上草丛中的树
枝,无目的的挥打着旁边的小草。我看着她笑问:“你常来鸡公山?”她掏出手
绢擦擦汗,摇摇头,说:“天天看见山,哪还有兴趣来爬。最多就是学校组织集
体来爬爬山。”

    我又问:“毕业干什么?”小月笑笑:“毕业好的话分到医院作护士,如果
不好就待业呗。不过反正还有两年,到时再说吧。”我一时还真不知道聊什么,
好象我从来没跟这种女孩聊过天。静了一会儿,还是小月先开口:“你与枚姐认
识几年了?”我想想:“两年多吧。”“枚姐真了不起。”小月感叹一声,我笑
笑:“象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也应该出去闯一闯的。”

    小月笑着摇摇头:“我哪有玫姐漂亮能干,她总是很幸运的。”我不知道说
什么好,我这人不太习惯聊这些话题。“你从来没来过这种穷乡僻壤吧。”她笑
着问我。我肯定地点点头,说:“不过我还是挺喜欢的。尤其是有漂亮的小姐相
陪。”她脸一红,熟悉些我挑逗性的话自然就出来了。“你漂亮小姐见多啦。我
们继续走吧。”她显然不愿多说这些话题。我站起,顺手扶正要起身的小月的腰。
她看我一眼:“谢谢。”见我还没有放开手的意思,她向前跨一步,说:“还是
我带路吧。”

    刚才这一摸让感到她纤细柔软的腰,让我心一荡。但见她继续向前走,我也
只好紧走几步跟上。终于登上山顶,俯瞰山下城市倒也别有一番景色。绿油油的
草地,参天大树,加上微微山风,人显得格外舒服开阔。小月看见我真心高兴也
很愉快,受我情绪影响,她指着远处一个山头说“走,到那里可以看见全城。”
我们匆匆走过去,三处是悬崖,但山风吹来更凉爽。我过去拉住她手兴奋地说:
“真是壮观,走,我们坐那边去。”我知道她想挣脱我手,但我拉住她,她不好
意思反应太强烈,只好顺着我拉的方向随我坐到草地上。我自然地让她坐下,然
后我坐到她身后,双腿放到她身体两边把她夹在我两腿间,但没有贴着她,双手
从她胸前扣上,环抱在我怀里,我胸脯贴着她后背,手臂自然放到她前胸,她想
离开我的这种亲昵,但我双手紧紧口着除非她掰开我手,我与她说着话,她声音
不自然的应答着。

    僵持了一会儿,她好象不再试图离开环护了,与我说话也自然了些。她的头
发在我脸上飞抚,我手臂感觉到她柔软乳房的弹性。真的让我春心荡漾。我故意
说东扯西,天南地北的说话分散她注意力,同时手臂随说话动荡,磨蹭她的乳房,
她开始自然了与我谈话或回答我的询问,渐渐声音又不自然起来,我明白她是被
我有意无意间的磨蹭刺激得难受,但我还是什么都不表示,只是双腿稍稍将她夹
紧,胸脯贴她更紧了。

    我的手臂已感觉出她左边乳房下心跳动的厉害了,而且呼吸变得急促。这时
我抚摸她吻她她已不会拒绝,但我要的是全部,因而还是只顾说我的,但手臂一
压一松,随说话力度更大了。我感觉她的大腿本能地慢慢夹紧,而且肩头开始微
微发颤,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付这十七、八岁的从没谈过朋友的小女
孩,我根本无须使用任何特别的技巧。

    我左手正好揽住她的两个乳房,右手指下面城市的建筑问那是什么地方,她
颤微微地回答了我。我右手不经意地垂到她大腿上,她身体一哆嗦,我知道她下
面早潮湿一片。但她还控制着自己,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量和愿望离开我的这种
环抱。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不用着急。

    我左手一只手比刚才的感觉更灵敏,对她的接触更刺激。我说着话,脸靠在
了她头上,她显然支撑不住正好将头的重心全靠在我脸上,我头稍稍歪一下,她
头滑到我肩上,这时我左臂动荡慢慢用手掌摸到她早硬硬的乳房,我的手刚一摸
到她乳房,她身体软倒在我怀里,我嘴贴到头早靠在我肩上的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我的舌头直接就进入了她嘴里,她身体本能地向抗拒,但我左手掌按住了她乳房,
右手也早按住了她大腿,她也没有了抗拒的勇气,我吻着她,舌头在她嘴里温柔
地搅动,顺势将她身体放到我腿上撑着,右手从她大腿收回快速扯出她的体恤,
直接就摸向她乳房,当我手直接触到她丰满的乳房,并捏她乳头时,她完全瘫倒
在我怀里。她的嘴开始响应我的舌头,她的舌头模仿我的动作伸进了我嘴里,同
时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左胳膊,我捏她乳头,同时手又滑下去解她裤子的皮带,她
想去抓我的手,我又回到她乳房,几个来回解开了她裤子皮带,然后又解开了裤
子扣,在她恍惚一瞬间我手直接伸到她下面,毛茸茸的下面早湿透了,裤衩都变
的好象刚从水里捞出一样,我慢慢褪下她裤子,凉风吹到她赤裸的下体,她似乎
清醒了过来,努力将嘴从我唇边移开,尖呼着:“不,不要。”我早被冲击得直
挺挺的,放下她在草地,掏出自己将她的双腿向上提,露出了下面张开的洞,我
顾不得脱下自己裤子,也顾不得脱她的鞋和裤子,将她双腿提高然后向胸脯方向
压,最后用她自己的腿压住她的乳房,对准直接就顶了进去,她尖叫一声就只剩
下我剧烈的抽插了……

    终于,我射干了,变软了,坐下喘息,小月也不提裤子,只是用手臂挡在自
己脸上呜呜的哭。液体随着血慢慢从她身体往外溢,随后变干。我给她穿上裤子,
将她搂到怀里,说:“对不起,对不起。”小月放下了手臂,用红肿的眼睛看着
我,傻傻地不说话。我亲吻着她同时温情细语地哄着她,小月总算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草丛中流溢的血和精液,一动不动。

    两人就那样呆呆坐了一个多小时,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我除了抚摸她,亲
吻她外好象也找不出话来。她任我摸她,吻他,既不反抗也不响应。

    太阳已西斜,山风好象吹得更猛了,我温和地说:“我们回家吧。别吹病了。”
等了会,她默不作声,站起,向山下走,我默默跟在她后面。一直到进入市区,
她没说一句话,送我到酒店,她直接坐三轮车走了。

    第二天,她没来,让我独自在酒店呆了一天,急得我抓耳挠腮又没办法。第
三天上午,正在我急得想去王枚家时,小月敲门,我让她进来。那种欣喜真是难
于言表。我看看她,她脸色好象很平静,我说:“小月,真的对不起。”她看我
一眼:“我觉得你应该是个绅士,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你很漂亮,我控制不
了自己。”我说的是实话“你说我怎样弥补我的过错。”

    “你弥补得了对我的伤害吗?”她声音哽咽了,坐到门边沙发上。我走过去,
将她搂到怀里,她没拒绝,爬在我怀里哭起来。我放心了许多。她哭着说:“你
怎么对得起玫姐对你的爱,怎么对得起我父母对你的信任?”我哄着她,总算让
她止住了哭。我拿起毛巾递给她,她自己拿起毛巾去到浴室,一会儿出来,说:
“我姑妈昨天去逝了。”我忙问她:“小枚现在情况怎样?”她看了我一眼:
“她快伤心死了。你还是别烦她吧。”难怪昨天小月没来,肯定也是去医院了。
我说:“我应该去看她,安慰安慰小枚。”小月迟疑了以下,轻声说:“走吧,
她在家。”

    王枚一见我哇地扑到我怀里伤心地哭起来。我抚摸着她后背,轻声安慰着她。
小月远处静静地看着我和王枚,没任何表情。在我的安抚下,王枚总算安静了许
多,她看着我:“真对不起,让你独自呆在酒店。”她有看着小月:“小月,谢
谢你陪他,谢谢你。”小月看着她摇摇头。王枚对我说:“你还是回酒店吧,这
里人来人往乱糟糟的。小月,你带他走吧。”小月见我出门,也不说话,默默跟
着我回到酒店。

    我尽量与她谈些无关痛痒的话。两人都觉得很是难受。最后,我实在觉得难
受得使人窒息,我说:“小月,你先回去吧。我静一静。”小月看看我,起身,
到门口转过身:“你先休息,那我下午再来吧。”

    下午三点多钟,我起床,觉得精神好了许多。正坐在椅上发愣,小月敲门进
来。我勉强对她笑笑,指指请她坐。小月坐下,说:“我们这儿没别的地方好玩。
就酒店还舒服点。你还想去哪儿吗?”我摇摇头,指指身边,说:“小月,有你
陪着说话就行了,坐我这儿来吧。”小月等了半晌,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把她
搂到怀里,她没拒绝,反应也不热烈。我们就这样静静坐了许久,我抬起她头,
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她耷拉下眼,不看我。我嘴凑上去,她机械地响应我,当我
手摸她乳房时,她身体颤栗了一下,双手紧紧搂住我脖子,我抱起她想卧室走去,
她无力地看着我说:“不,不要这样了。”

    很快脱光了她,我也脱光,今天我们显得很从容。我们连续作爱,小月终于
主动了些。

    吃完饭回到宾馆,我们继续作爱,好象我们也没有更多的语言,一切都在无
声无息中进行。她那青春的身体让我一次次冲动,而她好象也从中开始享受到性
带给她的刺激和快感。我们早忘记了外面的一切。

    很晚,小月才回家,而我也疲倦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小月来到宾馆。她陪我出去吃饭,吃完饭我们两人似
乎都很急切地回到宾馆,很快脱光,又搂抱在一起做爱。

    也不知做了多久,忽然,小月抬头僵在那里,我起身一看,只见王枚痴痴地
站在床前。小月猛地脸色变得惨白,傻傻地赤着身子坐在那里。我给小月披上衣
衫,叹了口气:“小枚,都是我不好,跟小月没关系。”

    王枚眼中蓄着泪水,死死盯着小月:“小月,我告诉过你,他是我最爱的男
人,你跟姐姐最爱的男人睡觉?”小月羞愧地低下头。王枚努力把眼泪控制住,
看着我:“是我不好,也许根本就不该带你来贵州。我们明天就回北京。”说完,
王枚转身走了出去。

    小月傻傻坐在那里,不知所措,我让她躺下,然后说:“不怪你,是我不对,
我去给小枚道歉,你别走。啊?”小月默默点点头。

    那一晚,王枚再没到我的房间,小月一直住在我的房间。我们拼命做爱,好
象要充分利用每一分钟。只是到了天蒙蒙亮了,小月才终于哭着说:“你走了,
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办呀。”我安慰她:“你先好好读书吧,毕业了,王枚会接
你到北京去的。你现在还太小。”小月真情流露,哭泣着抓住我:“我现在就跟
你走,你走我再也见不到你。答应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十八岁了。带我
走吧。”我搂着她,除了亲吻她依然不知说什么好。

    我当然没法带她走。

    几年后,我到北京,到王枚公司看看,办公室里人见了我都起立欢迎,我看
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天,是小月,她羞涩含笑的看着我,她比过去更漂亮了,
整个一个王枚的翻版,也成熟了许多,晚上,王枚把她带到我住的酒店,我们一
起吃饭,当我在床上与小月做爱时,发现我早没有了当时的激情,小月热情了许
多,主动了许多,好象话也比过去多,但我依然喜欢三年前的小月。以后我再没
去过王枚的办公室,王枚也从来不在我面前提小月,好象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小
月这个人一样。

    我再也没见过小月。但鸡公山常常在我眼前浮现,总感到在登山的前面有一
个穿著体恤衫牛崽裤,有着圆圆臀部修长大腿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