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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龙女(十一至十二章)

标题来源:catalog_href · 排版:conservative
幻想科幻悬疑分章连载长篇旧站归档29,152 字
场景历史宫廷江湖
题材多线群像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发言人∶AC米兰
发言人∶jack.ud
章节目录(2)
  1. 第十一章 混元一气震幽灵
  2. 第三章 生不并蒂死鸳鸯

四海龙女

第十一章 混元一气震幽灵

巴女有气无力只点点头,任由东风全身搂按。

“风哥哥┅┅你?”

“我在提升你的功力!”

“那你┅┅?”

“不会的,我不会有半点损失!”

“阿媚,你的基础太好,下次我帮你加倍提升,现在我们到外面吃饭。”

在卯初出店,东风送她到黄河岸边,摆手道∶“见了令尊时代我问好!”

“风哥哥,你要过黄河向西?”

“是的!现在我要经过渭南,去临潼。”

“我会来找你,再见了!”

过黄河奔渭城,东风又进山区,正走着,他突然看到了那个“惊天豹”老黑人。而且见那老黑人背着沉沉的大包袱,这一发现,东风大大的起了疑心,当然不放过,紧紧盯着。

深入荒凉地,一边是石山,一边是森林,就在此当口,忽见那老黑人急冲入林。

东风哪敢怠慢,如影随形而上,但未靠近,立听一声∶“马塔!放下我的俑女。”

“这是谁?”东风闻声一顿。

“嘿嘿,由田蜜子!她不应该盗老夫东西,这个女娃子我是要定了。”

“无耻!你有什麽东西可盗,照理说,你的东西也是盗来的,接招。”

一场大战立即展开,霎时林内轰声隆隆。

东风潜伏而近,一看,啊呀!另一方是蜜子,东风想∶她上面还有“由田”两字,那她是东瀛人罗!

不到一个时辰,也许是老黑人马塔不放,也许是那黑人不愿久斗,只见他迈开一式大旋风,抛下包袱就逃。

由田蜜子似怕包袱中不透气,生怕闷死人,她也不追,立即打开包袱查看,惨也,她惊住了。

“蜜子姑娘,怎麽了?”

一看东风出现,由田蜜子忍不住,凄然落泪∶“我义妹被老黑杀死了。”

东风急急过去,仔细一看∶“唉!老黑点重了穴,又在包袱里闷得太久,猜想得到,那是窒息而死的。”

由田蜜子悲不自胜,一头倒在东风怀里抽泣。

“江湖人生死由命,蜜子,你不要太难过!”他是真心话。

由田蜜子在东风怀里非常自然,没有半点做作,经过一劝,她的悲痛少许有点松缓,抬起头∶“你帮我埋了!”

东风点头,挖个大土坑把女尸放下,堆土压石,一阵忙乱完了∶“蜜子,我要走了!”

由田蜜子叹声道∶“谢谢你!”

“别谢,你还救过我呀!”

由田蜜子忽然扑上抱住∶“我是北海道人你知道吗?”

“那有什麽关系,中原和东瀛是一家!”他也搂着她。

由田蜜子叹息道∶“双方武林常有凶杀,我希望你不忌视我。”

“不会的!”东风安慰她∶“中原武林自己同样有冲突啊,你去哪里?”

“我要入秦岭,我还有好几个长辈同行。”

“我也要去秦岭山脉再去太白山,这样我们可以同一段路。”

蜜子嫣然的笑了∶“你要去会情人?”

“别乱说,我是去办正事!”

“哦┅┅”她自然的送上香吻∶“我知道你有很多情人,而且她们都迷死你了。”

“蜜子,江湖人不能和世俗人相提并论,世俗人保守,动不动以结婚生子,成家立业为大事,我们不同,小则可锄强扶弱,大则永留名长生!对了,你愿不愿学道?”

“愿呀!不瞒你,我们入中原是为了求道书啊!”

东风道∶“道书有普通的经书,有古时留下的奇书,那不是想要就要,急不得的,不过我劝你别用武力强求,‘机缘’二字最重要,中国佛、道两门讲究的就是缘。”

“我知道,缘字我最信,比方我们两个就是有缘,因为我太喜欢你了。真奇怪,我一见到你就动心,我见到的男子太多太多了,但没有一个能打动我的心,可是我一见到你,我就感觉到你的吸引力对我,居然强劲极了。”

东风哈哈笑道∶“但不是世俗姻缘啊!”

“咭┅┅是的!那是情缘!”她又吻了。

整整一天在山中走,没有遇上一个江湖人,但却见到不少农民!

开始进入终南西北边缘时。时候已经在申时之间,蜜子从包袱里拿出吃的∶“我们找泉水去!”

“这里我最熟了!”东风拉着她纵高走低,翻过两处树林,走到了一处高崖下∶“这是终南第三瀑布!”

蜜子抬头一看,只见一匹白链由悬崖上挂下,崖脚下为一深潭,不禁叹道∶“中原山水之美世间稀少,真的不是盖的。”

就着潭水进食,清凉舒适至极,东风也不担心蜜子的神秘了,笑道∶“你今年几岁了?”

“十九岁还欠十二天。”

“你有男朋友了没有?”

“哎呀!你怎麽搞的,我有男朋友还会亲你、抱你,那像什麽话?”

“那你还是处女罗?”

“咯咯,我不知道!”

“我不信,哪有自己不知是否处女的。”

“哇!你有点笨!”

会意了,她告诉东风,她一切都不拒绝他。

於是他温柔的抱她吻,手已往下摸她的阴户!

真的,蜜子一丝也不拒绝,甚至┅┅她把两腿拉开一点,把红嫩的小穴展现在东风面前。

饱饱满满,那纹起的阴户弹性极佳,女人动它不得,只是她心甘情愿了。

你一动她三点,她就无法克制,情欲就像爆发的火山。

她这时有点晕了,迷了,她的手也往东风阳具摸去了!

东风双手一抄,抱起就朝瀑布後面洞中冲。

这是他的常游处,哪里有密室,哪里最乾净,真是如入自己家里一样。

到达目的地,东风放下她道∶“这里无人知道!”

他俯身下去为蜜子脱衣。

双方都脱光了之後,他还是一面欣赏一面挑逗,直到蜜子主动找他,才把东西往蜜子那嫩嫩的、粉红色的小穴里插。

初起时,慢工细做,蜜子却哼哼哼,也无法分出是痛是痒!渐渐的,蜜子扭动不停了,东风知道她已接近高潮,立即快猛挺压。

也许是心理作用,这次他的阳具发大啦!

“风┅┅唉┅┅哟┅┅”

“难过┅┅”

“不┅┅我要┅┅我要坐起┅┅来!”

东风起身,也许拔猛了,下面竟发出“巴”的一声,那管,他把她抱住往阳具上放,接着两人就上压下挺,真正蝶舞蜂追。

“哎哟!蜜子,怎麽了?”

“谁叫你引发我!”原来她也有一种奇功,使得东风的阳具被大力吞吸。

“你练得是什麽功呀?”

“是我们武功中海旋功,不会害你的。”

“我不怕,你只管加强,越强越痛快┅┅对了┅┅再强┅┅再强┅┅”

“你不能太猛啊!我还是第一次啊!”

“没有关系,你的功力高!再重,你的阴户也受得了!”他已全力挺动。

在山野不似住客栈,时间不能拖得太长。这一点蜜子也明白。

她配合东风全力挺动,经过了两个时辰,这时在蜜子的口中发出喘息声了。

东风知道她泄身了,自己抖了几下,也将阳精射在蜜子的小穴里。

两人泄身之後躺下了。

“蜜子,你有衣服换吗?”

蜜子发现身上两人粘粘的精液,嫣然笑道∶“女人出门哪有不准备几套的!但这没有水洗,衣服不脏,身子全脏了。”

“这种不要紧,只是不好受,对了,後洞有清池,我们去洗。”

洗完後出洞已是天黑了,蜜子轻声道∶“风,我怕长辈在等我怎麽办?”

“那我送你去!往什麽方向?”

“很近,你不要送了,你自己小心啊!”

临别时她又抱着东风猛吻。

一个离开终南侧西走,一个则深入终南群峰中,天非常黑,风也很大,四下里阴沉沉,如果不是练有超群武功的人物,他早就心惊胆战了。

东风走到深夜,估计已是秦岭山脉的中部啦!

这时候他後悔了,他不应把蜜子放走,这种恶夜独行的味道,实在难过。

天好像永远不能明,风也没有休止,黑暗越来越深沉,忽然一阵异声遥遥传来,那股煞气使人毛骨悚然,东风暗道∶不好,凶灵!

退不甘愿,不动不是办法,只有硬着头皮往前查去,但异声愈来愈强,甚至越觉阴森无比。

到了一座山头,立感有异,其中还有女子的抗拒声,只见有三团白色影子在奔扑,而白影子四面却磷光如幻。

“三个西方白女!”

东风运出灵光,他看清确是三个白种少女已遭幽灵困住,立即发出一股阳刚长啸,人已冲入幽灵阵中,大叫∶“不用怕,赶快静静的坐下。”

冲入後,他一面发出大乾坤法,一面散出混元一气,霎时间,山头上的紫气蒸蒸而起。

幽灵这时被紫气一罩,异声从上方飘散!

不到一刻,阴气一消,这时才看出其中一女竟是风云白,但另外两个略小的却不认得。

三位白种少女这时全身是汗,身上的白纱衣全把身子给缠住了,显得一个个曲线玲珑,但她们都不在乎,大方又自然!良久,那大一点的风云白,瞟着东风道∶“你认得我?”

“哈哈,看到你大战惊天豹马塔一场,那时在暗处,你为什麽叫风云白,我们中国有风姓,难道也可译成西方语!”

“我们自入中原就取了个中国名字,我不在乎译不译,这是我两个义妹,这边的叫风云红,那面的叫风云青,我们都是二十一岁,只是日子有大小,因为她们没有我高,你一定认为她们比我小几岁对不对?”

“有这个看法,现在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去换衣服,天亮时我带你们到一镇上,我请客。”

“喂!你叫花花公子东风?”

“不好听!叫东风最好,别加帽子。”

“咯咯,花花公子有什麽不好,西方还求之不得哩!”

“对了,风云白,你根本没有见过我,怎麽一开口就叫出我的名字?”

风云白楞了楞,她似也感奇怪,但一会儿娇笑道∶“大概是我梦想吧!你真特别啊!我在三天前才听人说过你的事迹呀!”

“姐!你看他多豪放啊!”风云红直肠直肚,她已着迷了。

风云白轻轻地笑道∶“他的个子不比西方人矮,性子也特别,我们找到朋友了!”她忽然道∶“东风,今夜我们好险啊!你如不来,八成我们都完了。”

东风道∶“你们西方人练武,基础打错了,先练气,後练力,最後才是练攻击,一旦都在物上下苦功,所以一旦遇上灵异,你就一筹莫展,我们中国人先练精气神,有从禅学打基础,有从道学打基础,一切以心作起,这是内外兼修的武功,所以灵异不易侵犯。”

三女身体才移动,忽然都觉得不对劲,一个个摇摇晃晃。

东风一见大惊,立即道∶“别动,你们已经中了灵侵。”

风云白大惊道∶“我们功力提不起来!”

东风急道∶“快找地方休息,如不赶快练化,你们功力将会全毁,而且会老化加速。”

风云白道∶“那怎麽办?难怪我们抵抗时闻到恶心的气味啊!”

东风道∶“那就是尸毒气,不是普通的腐尸毒,那叫灵毒,是随着凶灵练成的,少说也有千年了!你们慢慢行,这山顶四面有洞,先找到洞,升起火堆,我会帮你们除毒。”

东风跟在三女後面,一面保护,一面拾取枯枝,找到山洞後,他立即施展大乾坤法把洞口给封了,以防万一。

三女都带有火种,立即升起大火,使整座山洞火光熊熊,整洞通明。

“你们在这里把衣服换掉,我在前面守住,换好了叫我一声。”

“阿风,你是怕我们不方便?”

东风道∶“初次见面,不到不得已时,那又何必呢!”

“不要!我们比东方女子更大方,我们不怕你看到。”风云白坚持着要他在旁。

“也好!你们换衣我好查看,但不要害羞啊,把我当大夫好了。”

三女真正乾脆,她们大大方方的就在火堆旁换衣服,那一具具雪白发光的胴体,只看得东风心跳难受,好在他能克制,换个男人不扑上去才怪。

东风这是第一次看到白种女人玉体,尤其看到三女的阴户,隆起之处比东方女子还高。

三女一半在慢慢换,显然是挑逗,一半又偷偷的瞄他,看看他能有多大的克制,她们却在暗暗的笑。

东风当然了解三女的心,为了怕露相,他乾脆走近三女∶“别挑逗,我是过来人了,欣赏免不了,你们一个个都太美了!一个个来,给我彻底查看。”

风云白一步挨上他,轻声道∶“随你怎样查,反正我们把你认为是情人了,你要哪个都可以!”

“那个这时不行,今晚当然不会放过你们,现在要治病。”

查就是查,他硬是不触及三点,查完了,三女也把衣服都换齐啦!东风立即道∶“我要发动混元一气功了。你三人分三面抱住我,要贴得紧,放松心情,调匀呼吸,不可胡思乱想。”

三女拥上去,六只手臂张开身体贴上,立觉全身如入电流之中。

这一使为,东风已运出五成神功,一直到天亮才停。

天亮时,三女精神振奋不已,她们从心底敬爱东风的神通,一个个地送上香吻,快乐极了。

“快!快运气,我们找小镇吃饭去。”

“风哥!”风云青轻声叫∶“先查那些凶灵啊!天亮它们就不能作怪了。”

“阿青,凶灵是由千年古坟中出来的,它们不是一时能查得到的,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搜寻另一更凶的凶灵而来,你们如果没有必要的事情,那就陪我走一趟太白山。”

“好啊!”三女同声呼应。

离开山洞,总算找到一座小镇,东风道∶“你们会拿筷子吃东西?”

“你小看我们了,比你们东方人不会拿筷子的人还要拿得正确,我见过很多乡下人,或者没有受过管教的男女,他们拿筷子难看死了。”

“哈哈!你们真是观察入微呀!好!今天我带你们吃面,拿不好你们就吃不入口。”

一座小小的山镇,一下子来了三位花不留丢的白种女子,这下子想不成为大新闻才怪,可是却大大不然,每一个乡巴佬居然没有心情看,而且一个个都显出恐惧表情。

东风突然有感,急问三女道∶“镇上出过恐怖大事了。”

风云白道∶“难道出凶灵了?”

“很可能是,那山顶离此镇不到二十里,等我到店子里问问人後就晓得原因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饭馆,但进门一看,发现里面冷清清的,只有三个客人。

“伙计,有什麽吃的?”东风向柜上一叫。

柜後出现一个四十几的汉子∶“客官,这一个月来没有什麽好吃的,只有大鲁面。”

“好,把面拿来!对了,这里出了什麽事呀?”

伙计叹声道∶“客官,我们这里是小镇,只有一条街,平日无事太平,近一个月来可惨罗┅┅”

“有土匪?”

“那倒不是,但比土匪还可怕,本镇出了妖怪呀!”

东风骇然道∶“看到了什麽?”

伙计叹声道∶“看到的是绿色影子,每逢有月亮的时候就出现,我们镇上在山区,平日多雨,人人喜欢赏月,现在呀,见到月亮就关门闭户了。”

东风道∶“有何灾难发生?”

“唉!”伙计又叹声道∶“镇上已有三个女童、五个男孩不见了,前天中午却被一个外乡人发现在石头沟,但那已是残尸了,胸口有洞,全无血迹,这还不说,乡民的畜类损失更多。”

风云白急问∶“阿风,这是什麽妖怪!西方也有这种传言!”

东风肯定道∶“这是古山川深藏之邪气,久之而产生妖物,种类很多,如山精、树精啦,有石灵、动物等等,以伙计所说果真不假,那是鬼魅,这也是山精鬼怪之统称,这种妖物也有不为害者,它只见到可怕而已,食人者即凶鬼魅。”

伙计在旁听得毛骨悚然,骇然道∶“我们镇上出了两个啊!”

东风道∶“何以见得?”

伙计道∶“有一夜明月之际,上镇有女童失踪,同时下镇有男孩被捉了,这不是两个妖怪。”

风云红道∶“伙计,这条镇的两面深山中可有悬崖古洞?”

东风接口道∶“问他也没有用,他们知道的,多半都是常有人去寻幽访密之洞,能产妖物的古洞多半是常人不能去、也不知道的古洞,这只有武林中人才能去,哪怕常年入山采药的也见不到,伙计那能知道,我们快吃饭,这两天我不走了,你们三个帮我去找。”

伙计闻言大喜道∶“四位是侠客?”

东风摇头道∶“我们会武功是真,不是什麽侠客。”

饭後,东风领着三女由南面街後入山,只要高沉之处,他都不放过,他们不似普通人,一座山,一座谷何须一时就能查过,渐渐的深入险隘之处了。

风云白突然看到什麽,她发出惊异之声。

“大姐,你看到什麽?”风云青急急过去问。

“阿青,我们从广东虎门上船时,你们看到有会武功的白人跟着没有?”

风云青摇头道∶“有白人,但都是做生意的,或是来中国游历的,其中看到似没有武功的,你看到白人了?”

东风从侧面过来问道∶“你们为何不动了?”

“阿风,你说怪不怪,我看到白人了,这是下午,又是无路的深山呀!”

“能在这里看到你们西方人是不容易,这没有什麽奇怪,你们能来,别人也会来,我们中国自唐朝开始,以东瀛人来得最多的,渐渐的西方人也增加了,加上我中国不忌外人前来游历,求知,作生意,现在你在每一城市都能看到西方人了,早期来的,也最有名的是马可波罗。”

“阿风,差不多从那些地方进入中国?”

东风道∶“从罗刹境内最容易,边界达几千里,但大多数是罗刹人,其次由波斯经阿富汗进入我帕米尔高原,武林人一开始也有走旱路的,还有经我们南疆诸邻国而入,也有走水路的最笨,你们由广东虎门进来,太笨了。”

进入一座山谷,东风似看到了几个人影,不禁回头道∶“阿白,他们是不是一男二女三个白人?”

“不错,现在我想起来了,他们可能是大剑派的人!”

“什麽大剑派?”

“那是阿尔卑斯派的总称,其中有法派、奥派、义派、瑞士派,另外又有分支很多。”

东风道∶“他们可能是经波斯而来,其目的不知为了什麽?”

“中原武功神奇,只怕天下武林高手都会来,目的绝对不仅仅为了道书。”

“我刚才看到那男的被女的亲了一下,举止有点特别┅┅”

“阿风,你们东方人太保守,西方人性开放,男女之间的事太平常了,不过你是列外。”

“难道不在乎别人看到,我可没有那样进步呀!”

“看到无所谓,何谓性开放!除了实际做爱稍微避一点外,搂搂吻文毫不在乎。”

“阿风,正面那座高崖好险啊!八成有深洞。”风云红叫起来。

“我正要去,你们现在要提高警惕,那三白人也去了,不知道他们又为了什麽?”

风云白道∶“不是探奇寻幽,就是已发现什麽了,我们西方人对探险最有兴趣,愈险的地方愈要设法搞清楚,去年我和阿红,阿青探过高加索僵尸湖,看到几千具白骨,还在骨堆里找到许多珍宝,几百两黄金。”

到了崖下,东风查看地面,不由自语∶“那三白人确实经过这里了。”

“阿风,他们在前面?”

一路跟定,但东风忽又噫声道∶“这儿不止是有白人经过,还有别人。”

“那是你们中原武林了?”

东风道∶“不知那三个一男二女是正是邪,如是坏蛋,他们遇上对手了。”

“怎麽说?”

东风道∶“我们中原武林分得很清楚,正邪一直势不两立,当前邪门左倒多得很,我已发现有两个男女的足迹了。”

“怎麽会分得出那两个男女是邪门?”

东风道∶“他们有药物气味留下,你们查看,附近一定有某处很乱。”

三女立即分开去查看。不久,阿红吓声道∶“这里的草被压倒了,似经人躺过。”

东风和另外二女走过去一看,没有错,草倒一大片,风云白道∶“难道阿风说的两个男女在此做爱吗?”

“一点不错,但被後来的三个白人惊散了。”

“我不懂?做爱并不证明是坏人啊!”

东风道∶“那两个男女都是会施迷香的高手,我们中原正派武林最惧迷香,他们的迷香是做爱时,拿出来互相挑动对方欲火用的。”

“不会睡觉?”

“用量恰到好处,不但不睡,而且最易发动欲念。”

“啊!这里有个古洞。”风云青一指崖下。

东风急往洞口一看,发现洞上有几个大字,虽受雨水风化,但是看得清。

“吓!这是古人留下的名洞了,‘清泉仙洞’是什麽意思?”

东风道∶“这是古代人物留下的,清泉是洞中有泉,所谓仙洞是指神仙所居之洞,里面必有丹室,那是道门人物炼丹药的地方。”

四人悄悄往内走,洞很深,也很弯曲,多半是天然的,洞顶石钟乳林立,千奇百怪,更妙的是洞里有光亮透出,简直有点玄。

突然有一声女声隐隐传出∶“毛三清,他们的武功不弱呀!”

“哈哈,再高强也抵不住我道爷的鸳鸯勾魂香。”

“毛三清,两个白美人是你的了,这个高头大马百男就归我啦!”

“嘿嘿,花泉姑,白人鸡巴又长又粗,你受得了?”

“死家伙!我是求之不得啊,每次和你玩,你的家伙永远都难满足老娘的劲头。”

风云白推了东风一下∶“他们要做爱了!”

东风轻声道∶“我去看看,看那三个白人现在怎麽样,你们别动。”

东风一动,三女哪里肯不动,她们悄悄的跟在後面。

站到数丈後的暗角里,发现里面是个大石窟,左边地上躺着两个白女人,约有三十几岁,一个已被一个头挽鬓的中年男子再摸或揉呀,尚未上马,右边不同了,一个三十四、五的浪女人在吻一个赤条条的白男人,而那白男人的家伙挺得笔直,东风一看,拊道∶“我是第一次看到白人的阳具了。”

他将自己性起时比一比,面上有笑意,那是说,他的还要长一点,但却大多了。

原来那里面制住三个白人的人物是一个道姑,一个道士,他们是祁连山中亦清洞里的鸳鸯道,生性好淫,无恶不作。

那道士已经向一个白女身上爬了,但还不想急插似的,但那道姑已经控制不住,她把自己的阴户往白男人鸡巴上一坐,接着就猛抽猛挫不停。

风云白首先看到,她呆住了,但是她的手直向东风下面摸。

“阿白,我要救那两个白女。”

“管她,你看看,她们已经不是处女了,只要道士不杀她就行了,我看他们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不,受压迫干那事是不对的,男女之间要两情相悦才可做爱!”

他怕道人忍不住了,立即挥手打出两颗石子。

“噗噗”两声,正好打在道姑和道士的臀上,力道不轻,只打得他们发出痛叫。

情势不妙,道姑道士欲念全消,只见他们抓起衣服就逃,猛往洞外冲出,他们哪里知道,打他们的就在身边。

“阿风,他们为何一声一响就逃?”

“哈哈!石子已经打进他们的臀部很深,够他们痛几天了,他们那还有胆叫阵。”

“现在怎麽办?”

“那种迷药只能维持两个时辰,过了两个时辰他们会清醒,我本可以救他们醒来,但是┅┅”

“怕他们难为情!”

“对了,我们进内洞去。”

“还有内洞?”

“当然有,这里古洞不会是这样简单。”

“也许还有暗门。”

“暗门?”

“哎呀!阿白姐,是一种表面上看似无门的石壁,其实利用石壁就可设计推移的暗门,我们西方不是很多,有做的好的,也有不精致的,统称机关呀!”

“古时东方也有呀?”东风道∶“那要有神力才能推得动,说起来称不上机关,机关有窍门,我说的只是以强力堵塞,不过也有比机关更不可思议的,那是玄门法制。”

“玄门法制又怎麽样?”

东风道∶“那是把本来有道石洞门施展禁制住,看起来却是无门一样,会者要以本身练成的功进去,否则要破禁而入。”

“啊呀!那西方就没有了,多神奇啊!”

“你们来东方求书,目的就是求道呀!玄功是修道人必须练的,不过这玄功也有邪正之分罢了。”

“啊,这座石窟不小,没有路了。”

东风吩咐道∶“你们从石壁四面分开查,看看有否可疑之处!”自己也选择一面细查。

经过四人仔细查看过後,谁也没有看到什麽地方有破绽,东风立即道∶“你们别查了,我知道是禁制封闭了!”

风云红道∶“你如何知道的?”

东风道∶“我这边触手处不是石壁,而且有一种特殊感觉,这在你们触及不会明白,我一触及就了解了。”

风云白道∶“怎麽办?”

“等我静坐观察才知道!”

他立即盘膝坐定,向三女道∶“你们把守入口处,提防外人闯进来。”

把守入口,三女立即提功,但她们发现东风身上已起了紫气,她们莫不骇然不已。

一会,东风收功起立,笑道∶“禁制是道门正法,现在你们一个拉着一个,把眼睛闭上,阿白拉着我,我移动时,你们跟着动。”

“阿风,你要往石壁走过去?”

“不是石壁,是道禁封闭的石门,别怕,照我的话做!好了,我要开始动步了,你们别放手,否则会落後,进去不得就两地隔断。”

女孩子好奇,但又不敢睁眼看,她们只是跟着走,好似瞎子一样,只一会,突听东风道∶“过来了!”

三女张开眼,突觉石窟不见了,眼前景像完全不同啦,她们都惊讶的叫了起来。

她们所力之处虽然也是个洞,但却大得很,光亮无比,洞中央顶上有道泉水悬空而下,下面竟是一口清澈无比的水池;再看池那面,居然芳草萋萋,花色遍地,真如神仙住所。

“啊呀!真是仙洞呀!”风云白惊奇大叫。

东风道∶“你们再看,池子四面有路通达,石壁还有石室好几间,这真是修道的好地方。”

风云青急急奔过池那边,抬头看到了天光,又叫道∶“上面是天井啊!我们在井底下。”

“阿青!没有天井和花草,当然也不会有亮光啊!你们别胡闯,等我查过全洞才休息,当心不安全。”

当东风去查时,三女高兴得脱衣啦,她们脱完衣服一起往池中跳,戏起水来了,反正她们不怕东风看,池水不深,池底也是石板,好似一口大游泳池。

突然,猛见风云青跳入水池扭个不停,如同跳舞一样,风云青一看不对,同声道∶“阿青,你怎麽了?”

风云青扭得如醉如痴,根本不理二女呼唤。

“不好,她发疯了!”风云红大声向池那边叫道∶“阿风,阿风你快来,阿青疯了┅┅”

东风闻声赶到,一见风云青,突然伸手一指,立即又将她抱住。

“阿风,她怎麽了?”风云白和风云红赤身上来,走到东风面前∶“什麽古怪?”

东风道∶“阿青中了降头,这洞中有个隐形巫师藏着。”

“是西方那种巫师?”

“东方也有,你们抱住阿青,我去搜查┅┅”

他话还未完,突然听到天井上有人尖声大笑道∶“东风,我法师去了,你有本事将那娃子治好,可惜另外两个未中上,不然有你受的了。”

“阿风,追呀!”

“追不上了,她是我整过一次的西南鬼巫派老巫婆,下次见到我,准叫她好看。”

“那阿青怎麽办?”

“别急,她中的是‘色迷降’,现在她不能自主,只想到做爱。”

“那你快和她做爱啊!”

“不可以,她不清醒,中了邪,我如和她做爱,那等於我趁人之危,绝对不可,现在我只要花点时间也能治好她。”

他边说边把自己衣服脱光。

二女看到他的鸡巴,本来想说他的比白男人的还大,但这时说不出口了。

东风立即把风云青的玉体接过去抱住,同时坐在地上,一霎那,只见他全身冒出紫气。

“啊┅┅”风云白骇然叫道∶“他运神功了!”

紫气把东风和风云青全罩住了,足足有一个时辰,风云青不扭啦,她已清醒过来,但一看是被东风抱住,他还不明白是什麽一回事,可是真正想做爱啦!只见她的手在摸东风的阳具,嘴也舔了上去。

“别乱来!”东风松了手∶“你刚才好险!”

他起身穿衣服,但三女不准他穿,一起拥着跳入池中,立即被包围了,擦的替他擦上身,洗的洗下身,他的阳具当然难免被三女把玩不停。

“阿风,那老巫似早知道你会来?”风云白天真的问。

东风道∶“她的巫术很高,武功也不弱,其行动又如风,实在是个防不胜防的厉害人物,曾被我整过,当然她要想尽办法来报复我,不过我知道她怕我,不然躲在暗处不会逃走。”

“阿风,这里最好做爱啊!”

东风知道她们是西方人,想什麽就说什麽,摇头道∶“我们是来查鬼魅的,时间已不早,妖物快出动了,我们要去镇上。”

风云白娇声道∶“除了妖怪後,我们再来这里好不好?”

“那要看情形,你们快穿衣。”

出了天井,风云青问道∶“阿风,你说我中了什麽绛?”

“色迷绛,你一定是迷迷糊糊的在做爱。”

“不,我一点不清楚!”

东风道∶“这种绛头有很多种,最可怕的,也是最厉害的是凶绛,那中上非死不可。”

风云白道∶“还有哪几种?”

东风道∶“色迷绛包括在淫绛之内,有阴户绛、阴沟绛、心药色迷、脱衣、扭动绛等等,另外四大绛有灵绛,那是把阴魂绛到被害者身上,有蛊绛、毒绛、煞绛;毒、蛊二绛苗人最擅长,巫师次之。”

风云白道∶“现在我请求你给我们三姐妹一个修道之所,我们要修道必须在中原,我们不想回西方了。”

“那很好!”东风满口答应∶“你们已经有地点了?”

风云红道∶“就是刚才的浪泉仙洞。”

“不过我们不懂那道禁制是道门正统,邪门人不敢去,我教你们一道口诀好了,进门前先念念口诀就行,不过那天井常是个漏洞!”

东风想想後叹声道∶“我施展乾阳功封死好了,阳光还是能透下,但你们也不能从上而下,那是死禁,一封就是百年。”

“邪门也不能下?”风云白很高兴。

东风道∶“除了我,任何人看那已不是天井了,乾阳功能形换位,外人看到那只是一片灌木丛罢了,谁会怀疑那儿有玄妙。”

风云清欢声跳起道∶“我们有永久住处了!”

一路上,东风秘密传了她们口诀,一直等她们记数为止。

快进镇时,突然见林中光华闪闪不停,东风一见骇然,他呆住了。

“飞剑,飞剑┅┅”三女同声叫。

“别靠近,有人在除妖。”

风云红道∶“阿白姐,这道剑光比你的强多了。”

“唉!她已练到十二层了,她是谁?阿风说得不错,练功须丛精气神练起,这就是强大的基础功夫所致,我恐怕一辈子也到不了这一步。”

东风笑道∶“今後你们从新开始,基於时间而已,时间一到,你们不必再练剑了,剑术方面你已有强大根基了。”

突然一声惨叫,接着一道黑气冲空而逃。

东风吓声道∶“妖物负伤逃走了。”

“阿风,阿风,是我不忍心啊!”一道白光闪闪,东风面前多了一位少女。

“天芝,天芝,是你呀!”

“咯咯咯咯,这三位是谁呀?”

东风拉住天芝道∶“她们是从西方来的,风家姐妹,名云白、云红、云青。她们要在中原修道,今後你可要多多照顾她们啊!”说着立又向风云白姐妹道∶“她叫天芝,你们多接近。”

风云白不禁惊叹道∶“她是我见过最美的东方姑娘!天芝姐,你的剑术真高啊!”

天芝摇头道∶“还不算高啊!你们没有见到,光色尚未纯化嘛!”

东风道∶“刚才你为何放走妖物,那是什麽妖?”

“阿风,我与你分手後,心中常想多存仁心,此妖就是为害此镇的鬼魅啊!半个时辰前还有一只也负创逃走了,这只比较强,它能拖到这个时辰。”

“天芝,你知道两妖害了多少童男童女嘛,你这种仁慈是不对的,一个人的仁慈也要有分寸。”

天芝见他不高兴,立即和声道∶“阿风别生气,以後我小心处事就是了!”

东风摸摸她的头,叹声道∶“我没有生气,你出来做什麽?”

“阿风,你知道武林出了降魔杆吗!现在江湖上正在全力争夺,除了双修道书、量天尺,现在又在搜寻降魔杆了。”

东风惊奇道∶“佛门至宝降魔杆从五代时期失踪後,一直未出现人间,想不到又出世了。”

“阿风,什麽样子的至宝?”

东风道∶“不知是什麽东西制成,如金刚神手中兵器之一,能制百邪,後器顶端有四角,发出时四方雷鸣,霹雳交加,妖魔绝迹。”

天芝道∶“我见到星星姐姐了,她和我说了很多知心话。”

“知心话?”

“那你就别想知道,我也不会说,她叫你别到刘家庄。有关凶灵的事我来处理,你要小心注意降魔杆和道书。”她说完要走。

东风急急道∶“天芝,你不管降魔杆的事?”

“星星姐姐说,那是你的事,不许我插手。”

“天芝,风家姐妹对中原地理不熟,你带她们走走可好,顺便你也可以指点她们的内修法门啊!”

“咯咯!”天芝笑得很神秘,点点头道∶“我只带一个人去,她们哪个愿意跟我走?”

风云青道∶“我┅┅我┅┅”

天芝带走风云青後,东风心里有数,风云白和风云红就不明白了,但也不难过,同向东风笑道∶“天芝姐好天真啊!”

东风带二女回到原来的客栈,立把除妖的事情向掌柜的一说,掌柜的大喜过望,急於要禀报街坊,这是天大好消息。

“掌柜的,你先别急,今晚我要在你这落店,你如一去张扬,必定有不少好奇的涌到这里来,我受不了,等我休息好了你再说。”

一听东风要住店,掌柜的连声答应,而且让出他女儿的住房,茶水酒菜也往房里送,他就是不问二女和东风的关系,可见开客栈的何等眼快心明啊!

到了二更,整座客栈已经静悄悄,东风把二女已逗得欲火大发,二女也把东风克制之力全部瓦解,为了怕惊动别人,他们连大声都不敢哼。

“阿风,我在洞里看到那白男人的了,你的比他的还要粗啊!”

“不要怕,你们西方女人比东方女人也要深,也要宽,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两个白女人。”

“她们不是处女啊!”

“放心,我会小心,现在你们那个先上,慢慢的,你们自己试探着动。”

风云白轻笑道∶“我看阿红快崩溃了,给她先做。”

阿红似已忍无可忍了,爬上去,握住东风的阳具往下一坐┅┅

东风看了表情就知道,那不是痛,而是快感,於是顺势一挺┅┅

也许阿红发作太久了,不到五十下,她就突然瘫在东风怀里,这怎麽行,东风难得把鸡巴发得如此大,立即将她推开,翻身就往风云白阴穴里插。

风云白真有勇气,双腿一张、一举,同时往上迎,双手也使劲抱住,一阵快感,使她浪叫出声∶“喔°°好美喔!”接着两人如同拼命。

“阿白,你真行,你这处女不简单,我再放大一点如何?”

“啊呀!我怕容不下啊!”

东风一面放大一面急插,喘声道∶“你行!你太使我满意了,对对对,往上迎!哦┅┅太妙了,太妙了!”

二女换到第四次已天亮了,三人全倒头大睡,连衣都没有穿,突然外面有声狗叫,东风一下被惊醒,急将二女叫起∶“快,外面有人走动了。”

二女还是不想动,东风没有办法,只好替她们穿衣服,看到二女的雪白胴体时,他几乎又想上马啦!

事先有准备,他们把床上被窝拿开的,否则一个闺女的床铺不被搞得一塌糊涂才怪。

洗脸时,风云白飞了东风一眼∶“我们今天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

“该死,我们走路不方便!”

“慢慢行,我们不急,谁叫你们是处女!”

“都是你,放得又粗又大,又那麽拼命。”

“哈哈,那是你们白,你们美,你们又懂风情,这样怎麽叫我不疯狂┅┅”

吃过饭上路时,风云白突然拿出一本古羊皮书送给东风道∶“这是什麽书,我一点不懂,不但文字不懂,还有图,有符。”

东风拿过来看,眼睛发亮,惊叫道∶“神女秘心经!”他翻了一下∶“你们在哪里得到的?”

“在你们四川巫山呀!”风云白急接。

风云红道∶“上面图有点怪怪的,你看像不像我们昨夜那样?”

“对,那是做爱图,共有三十八式,有些连我都没有见过,不要说没有做过了。”

“符呢?”

东风道∶“一部分教导女人如何应付男人的各种微妙声音和动作,一部分则教导男人对女人的方法和动作,还有更重要的是教男人在做爱是如何发出‘激情法’,这点太重要。”

“如何重要啊?”风云红入了迷。

东风道∶“一言难尽!”

风云白急道∶“说呀!”

“阿红、阿白,你们还不懂,你们女人中,有多半快感都是来得太慢,一旦遇上男人却是不能持久的人,那女人就索然无味了,如果那男人是丈夫,他们夫妻间必不会恩爱相处,如果那男人是情人,你们想,那女人还有继续爱他的必要吗?”

二女点点头∶“那就是男人无能了!”

“对!这部书的重要部分就是教导男人如何练‘激情法’,一旦男人发觉女人能持久,甚至不来高潮时,他就立即发动激情法在那阳具顶端,女人一受激情法刺激,她的快感火速增加,想控制也不行,接着就是高潮澎湃,欲仙欲死!”

“哎呀!这是本做爱奇书啊!”

东风郑重地道∶“奇书是奇书,但不能落在坏人手中,否则他就是一个大淫魔,这种激情法并非要做爱时才可发动。”

“怎麽样?”

“如你们练成激情法,你们无论何时,只要看到有好印象的男人时,你在与他接近,或错身而过时,你们就发出激情法,那男子一旦受了激情法,他就如同入了迷魂阵,不自主的向你们追求,爱到心坎里去了,那时你们要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换句话说,那练激情法男人看中女人亦予取予求啦!所以千万不能把此书落入坏人手中!”

“哎呀!真可怕呀!你快收好,我们保不住!”

风云红道∶“激情一过就消失?”

东风道∶“高潮一过就消失!”

“我不信这激情法有这玄妙!”

东风道∶“这部书名神女经,其实是古天魔法的一种,我怎麽才能使你相信呢?”

“你练呀!向我和阿白姐下手好了。”

“丫头!你真傻,你们对我是相爱啊!我随时要,你们都会随时答应我,我还要什麽激情法,激情法的用途我不是说过?第一怕对方女子不肯,甚至长时间不来高潮才用得上呀!”

风云白道∶“那你练练也无妨,为了证明,你可以向一个陌生女子试试,你不要坏她名节就是。”

东风想了再想∶“我虽明白这奇书是真的,但我也不能全信,我总有一天和十三寡妇会齐,那时要以一对十三我可能会累倒,如果我能在每个女子身上来上一刻激情法,那麽我就应付自如啦!”

“阿风,你再想什麽?”

东风笑道∶“没有,我练好了,下次我们做爱时,我就使你们早点不高潮,你们就会像昨晚那样累了。”

风云白咯咯笑道∶“其实这一点我还喜欢啊!”

“我才不喜欢!”风云红喷着嘴∶“现在走路还不方便。”

东风得意道∶“处女都是这样,时间一长就受不了,不过我保证,第二次绝对不会了,你们是练武的,换成不是会武功的女子时,像你昨夜那样久,你今天就动不得啦!”

“会怎麽样?”

“下面的阴户会肿!”

二女同声笑道∶“一般男人哪有你那样持久不射,你真是个怪物。”

东风大乐∶“昨夜我还是手下留情,我是怕你们躲在床上不肯上路。”

一连三天步行,第二天二女就尝到了甜头,第三天更不用说,二女爱死了东风,但在第三天中午事情起了变化,那是她们两女去到隐秘山洞去洗澡,上来时却不见了东风,她们大急。

“阿白姐,阿风一定出了事,他不会不告而别。”

“我知道,阿风不是那种男人,不过现在怎麽办?”

风云红道∶“我们展开追查,也许他是得了降魔杆消息,根本来不及通知我们。”

东风真的出事了?东风本来也要去和二女戏水,然而当他要脱衣时,突然远远传来几声大喝,甚至有人发出惨叫,他为了救人,当然无法告知二女,他寻声扑出,但扑到几十丈外一看,但那里只见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女的尚未断气。

“姑娘,醒醒!”东风扶起女的摇。

“┅┅快┅┅追┅┅东面┅┅日月星┅┅我┅┅不┅┅行了。”

“姑娘,姑娘┅┅”

“日月星┅┅”东风从女子口中得知“日月星”三字,但他不知何意,追着追着,他突然想起老酒鬼的警告;“西方风云动,中东日月明!罗刹煞星照,魔鬼自海升!”他突然有悟∶“风云动明明是指风云姐妹,现在风云姐妹不但不是祸,而且成了情人。”

接着再想∶“罗刹煞星照,那是指罗刹夫人了,我虽几乎遇害,但那也有惊无险,还有两句,眼前可能就是日月照了,可是她说的是日月星呀!”

四海龙女(第十一章补齐)

(接AC米兰的十一章)

遥遥向前看,远远有座高峰,他猛叫∶“哎呀,我快到伏牛山了!”他发现那高峰是他很熟悉的伏牛山,於是拔身就向高峰冲去,可是当一到峰下时立即又停∶“我在干什麽?那两个男女与我非亲非故,看来又不似我中原人,我还不知道他们是邪是正,同时他们又是为了什麽被杀的我也不明白┅┅”

一连串的问号,东风把自己问住了,良久∶“管他,既然来了,我就得追查清楚。”於是他再向深山里面进。

“站住!”忽然有个女子发出悦耳的声音。

在前面林中一闪,东风豁然眼睛一亮,他已看到一个玲珑的身子,“白种女子”那白种女子好美,如不是她先发声喊住,东风以为她是风云白哩!当然不可能,风云白怎麽会走在他的前面。

“姑娘,你贵姓┅┅”

“还有应该问我是哪里人,来干什麽的,为何叫你站住!”

“哈哈!我还没问完哩!你既然都帮我问了,那就请一一作答吧!”

“我是中东人,我号金字姬!”她突然亮出一把奇刀,“这是日月刀,我来夺三件宝物,那不用说你也明白了。”

“不久前你杀了两个男女?”

“他们南洋人,也是来夺宝的,但那男的对我有邪念,女的是男的妹子。”

“哈哈,你也太保守了吧!那男的就算是被你看出有邪念,但他并没有向你采取什麽行动吧,这样杀人是不对的┅┅”

“住口!我已杀过一百多个青年男子了,有的是文冠中东,有的富甲一方,有的武功绝伦,有的还是一国王子。”

“那又是为什麽?”

“看我美,追求我!”

“你是真美,我也认为一点不假,但他们追求你你不答应也就罢了,犯不着要他们的命呀!”

“你追我你就得死,你懂吗?不过我为了在你身上得到量天尺,我暂时不杀你。”

“量天尺?哈哈,那已入了皇宫啦!”

“格格!尚在一个神秘女子手中,她就是你心目中的人物莫飞星,我找了她半个月了,她会藏身,不过不要紧,我要她拿量天尺把你换回去,因为你也是她最心爱的人。”

东风骇然道∶“你竟如此清楚,她为何不把量天尺送给皇帝?”

金字姬格格笑道∶“她的智慧是我有生以来最佩服的,你想想看,皇宫那几百饭桶卫士能保的住量天尺,也许量天尺一入宫,只怕连皇帝老儿的命都保不住了。”

东风也大笑道∶“现在你认为我就是你手中的人质了?”

“格格┅┅”金字姬笑得十分开心∶“你认为以你练的各种神功可以打得过我?”

东风道∶“那倒不能肯定,然而你要拿我作人质,也不能那样简单,打打看呀!”

“不要打,你也不是我对手┅┅”她突然一挥手,立即毫光大闪。

东风立觉眼睛难睁,避已不及,猛感颈子上有东西箍住一般,伸手一摸,光滑滑的,好像是玉环。

耳听金字姬格格笑道∶“别摸啦!那是我的法宝星星环,没有我,谁也解不了,我警告你,别发动你的神功,一旦对抗,我的星星环会越来越紧,使你呼吸不得,窒息死亡。”

东风很清楚,他触摸到的东西太神奇,如何套上颈子的他不知道,只见毫光一闪就到了颈子上,不过他很沉着笑道∶“姑娘现在要把在下怎麽样处理呢?”

“很简单,我到那里你就跟到那里,不过你别动歪脑筋,我不会像你所有的女人,你那一套对我没有用。”

东风忖道∶“武功对你无用,可是我有风云白给我的神女秘心经,我现在尚未能使用,快了,只要几天我就会成功,到时不怕你不投降。”

“你在想什麽?现在跟我走!”

“哈哈,你总要睡觉吧!”

“你放心,我的法宝是自动的,只要你对我有一丝不对,它会先杀你,相反的,我睡时你还得看守我,保护我!”

“如果有人也与你一样,要把我当人质,他们在我疏忽时把你给杀了呢?”

“别想的妙,你还是有罪,星星环照样杀你,那是你保护不力。”

在暗中,已有两个女子盯上了,那就是风云白和风云红,金字姬的话,她们已听得清清楚楚。

“阿白姐,我们不能出手啦!”风云红悄悄地对风云白发出紧急声。

“我知道,我们只有盯着!”

“金字姬,我可以运用功力保护你?”

“当然可以,只要不施武功对付我,我的星星环就不会压迫你,你觉得妙不妙?”

“太妙了,不过我希望能终生保护你!”

“格格!别拿挑逗言语打动我,那是没有用的,我现在不杀你已经算你命长了。”

“前面是什麽地方?”

“你应该知道那是牛王崖!”

“你住在牛王洞?”

“临时的,今晚上就在那里过夜,你守在我身边!”

“荣幸荣幸,不过我怕克制不住。”

“你敢动就是死!”


Ps.这才是十一章完结。下一章《情能回天爱感神》(第三册第二章)敬请期待。

Keyin得好累,才K五张不完了,偶要去爬枕头山了,By By。

四海龙女(第十二章)神仙一把抓(第二章)情能回天爱感神

金字姬很会享受,在伏牛山牛王洞中有被褥、有饮食,还有一把座椅,在这个江湖人随遇而过是少有的,东风看不出洞中还有其他人,不过他想得到,金字姬一定还有手下,但她只服侍而不准露面。

“姑娘,你为什麽穿我们中原唐装?”

“怕引起你们中原人大惊小怪呀!”

“你这套轻纱太透明了!”

“我可以给你看,因为我要利用你。在中东,我穿的更显露,那是为诱杀色狼,其实你也好色,只不是狼。”她说着拿出吃的∶“你好酒,我也饮得几杯,来,我们喝!”

“哈哈,酒能乱性啊!”

“嘿嘿,你希望?做梦,於看多了色狼色女干过那种事。”

“胡说,你乾脆说我无性感,是石女不更好!”

有喝当然不放过,东风放心喝,他心中已有成竹,只等“激情法”练成功,金字姬必定投怀送抱,不过不敢担保作爱以後的发展,这在他心中一直地反覆考虑。

天黑了,洞中点上了火炬!东风还在喝,但不知金字姬已经换了一身宫装出来,原来洞後还有洞。

“啊!”东风轻叫一声,“你更美了!”他看到金字姬下面原形毕露,那坟起的部分诱惑极了,乳房坚挺,一步一弹动。

“你动心了?”

“不错,不过看了一样过瘾,你何必故意逗我。”

“格格┅┅”金字姬笑的花枝招展∶“我要证实你能否克制。”

“哈哈┅┅”东风大笑∶“镜中花,水中月,不能也要能啊!”

“你过来!”

“你认为我不敢?我很清楚,你绝不是好意,不过我也知道你不会杀我,因为我是你的人质,杀我你就得不到你要的东西!”他立即靠过去。

“抱我呀!”

“证实我有没有冲动?”他立即搂住,而且吻她,更大胆的摸,由上往下,一直摸到那话儿。

“姓东的,我也能克制的,对不对?”

东风不能再进一步了,放手笑道∶“我无法证实你!”

“怀疑是石女?或者性冷感?毫无女人味?”

“我说过,我无法证实,因为┅┅因为┅┅”

“因为没有作爱?对,不作爱怎麽知道一个女子是否是石女?还是性能感?也许无性是不是?好,在我得到的东西後,我答应和你作一次爱。”

东风哈哈大笑道∶“那一次作爱也是我最後一次作爱了,为的就是使我证实你既非性冷感,也不是石女,甚至你也有快感高潮。”

“你说得完全对!”

“现在你休息吧,我精神还不错,可以保护你。”

“我有习惯,是不到半夜不睡,你先睡。”

东一风笑道∶“那就对不起了,我就在你被上睡了。”

金字姬似知後洞是死路,除前洞,任何人也进不来,原来她在暗中还布下了四个姐妹,这时她看到东风躺下,不管他是假睡还是真睡,她的装着出去查看去了。

来到洞口,立见一下出现四女,竟全都是美的动人。

“伊娃,看到什麽动静?”

“大姐,有两条影子,好似白人,但又不似男的。”

“那是西方来的,可能是风家姐妹!”

“太芳,你有什麽发现?”

“姐,我看到了巫婆!”

“要注意,他要害死东风报仇的,她的巫术不可轻视,沙姗你和海度呢?”

另外两女同声道∶“我们看到有个中原邪门人物先後经过峰顶,一为劫贡人帮主胡品,另一个是捕风道人道四清。”

“捕风道人被我打过,他又出来了。”

海度道∶“姐,我看他不知我们在这里,只是经过而已。”

伊娃看到金字姬似在想什麽,问道∶“姐,你为何给东风又抱又摸,这是想都想不到的啊!”

“二姐,大姐作事你还不清楚?大姐爱上东风了,但又要杀他,难道你不懂吗?”

金字姬叹道∶“我没有遇过半个男人使我看中,更不要说爱他了,我不得不把身子给他,如果他的人硬要来抢他,我也只用杀他。”

太芳叹道∶“不能不要量天尺吗?”

“不,我还要把他拿来要胁他们的人替我夺取其他两宝!”她一顿又叹道∶“我说过我的爱也是你们四人的爱,我杀他是对不起你们。”

沙姗道∶“我们都听你的,我们又不嫁人!对了,惊天豹马塔今天从山下过去,这个老黑又有了一批手下。”

“别管他,他对我们谈不上阻碍,明天┅┅”她想了一下∶“明天你们都去见见东风,他如说什麽风流话,你们不要放下脸色啊!”

伊娃笑道∶“连大姐你都不怪他,我们怎麽会放下脸色?”

金字姬叹道∶“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奇男子,他的吸引力太强了,你们要当心啊。”

“大姐,你进去,这里我们会轮班把守。”

金字姬回到洞内,只见东风睡的好香,她情不自禁的靠近东风躺下。

东风非常敏感,立即醒过来,但他假装翻身,手脚全搭在金字姬身上。

“格格,你别装,要抱就抱,反正你休想那个。”

东风轻轻一笑,将她抱住,立即施展吻的功夫,手也往下探。

金字姬如同吃了定心丹,怎麽也不动心,不过她却感到非常满足,任凭他怎麽做,除了作爱,一切都随便,最後,东风把她的玉手也搬到自己的肉柱上了。

人总是人,金字姬何况是个女人,同时她又暗暗爱上了东风,她觉出自己的手所触的是从来未经过的东西时,霎时一阵意乱情迷,控制不住,她摸了,但就是不让东风替她脱衣服。

第二天,东风看到一个接一个美女来看他,这是他意料中的,经过交谈,他才明白是金字姬的姐妹们,他没有出言挑逗。

吃过早餐,金字姬向东风道∶“我们要走了!”

“去哪里?”

“你不要问,跟着走就是!”一顿∶“你别担心莫飞星找不到。”

东风拉长衣领∶“这个好似长命富贵圈子戴在颈子上不雅观。”

“我希望你的人不要抢人,那对你是不利的。”

“别人呢?”

“我就杀!”

“你认识我的人?”

“早已有人去通报了,我也全知道,我们不是说我不杀他们,不过见了面你可以阻止他们抢你,否则照样要杀。”

一连七八天,东风看到的全是荒野和山岭,前三天他对地形还有点熟悉,过後四、五天他却全没有走过,不过他知道是朝着南方走。

“阿姬!”东风这几天只她一个字了∶“你到底要去哪里?”

“现在告诉你,我来中原时,住在霍山,那儿我有洞隙,洞外搭有竹屋,在霍山城买东西方便,我在城中还留有手下作眼线,为了容易打听消息,我还是回霍山去,快了,只要今天晚上就到,你急也没用,莫飞星不拿量天尺来换人,你就永远休想脱身。”

“哈哈┅┅”东风大笑∶“有吃有喝,又有美女作伴,我才不想脱身哩!”

“哼!这段时间里你不渴不饿才怪,天天给你过乾瘾,看你受不受的了。”

偶尔东风暗忖道∶“我要是练成了激情法,我要你们好受!快了,我也要你们受不了。”

“大姐,我们前面有一大批埋伏!”

金字姬立即向东风道∶“你有一大批人来了!”

东风笑道∶“我怎麽知道?等一会不就明白了。”

“伊娃!放手杀,只要有人出现。”

突然由左侧发出大喝道∶“留下东风!”

金字姬冷笑道∶“你们是什麽人?”

“大爷们是三十六将,要动就一齐动,你看着办。”

“哼!原来是王中王的党羽,有胆你们都出来,三十六个不够看。”

“大姐┅┅”

“我们走,不必理他们,如果他们不识相,摆出你们神塔阵阿对付,杀他一个落花流水。”

东风笑道∶“王中王知道我被制,他也想捡便宜,任何人都想拿我作交换品了。”

这时左右两侧已有动静,人影纷纷,一会儿就出现三十几个大汉。

金字姬大声道∶“伊娃,不必出动太远,只要他们围近,先用我们‘七圣音砂’,围进了再施万神功,一个不留,未死者也要杀,绝对不留活口。”

东风忖道∶“什麽是‘神塔阵’、‘七圣音砂’、‘万神功’?啊┅┅她们是埃及人了,这些名字都是古埃及神话里的东西。”

“东风,你不要出手,看看我们的武功。”

“哈哈,王中王还认为我不能运功哩!他们快围成圆圈了。”

金字姬看看,敌人行动很慢,各有部位,并无一拥而上的举动,不禁犯疑∶“阿风,他们想捣什麽鬼?”

“哈哈,你要摆阵,他们也要摆阵呀!”

“你认出他们摆阵了?”

“不会错,我听说过,王中王是各种阵法战的高明人物,他训练手下都以人数部署,我曾打过二十八人的”二十八宿“阵,现在他们是三十六人,那当然摆的古天罡阵法了,当前他们走的步伐有点怪怪的是不是?那就叫踏罡步斗,但他们首先不攻,等你攻时,他们就以防改攻,使你们陷入阵中。”

“阿风,你不告诉我如何打?”

“哈哈,我人都在你手中了,我敢不说呀!不说时,你会发动我颈子上这宝物,不勒死我才怪。”

金字姬见他苦着脸,装出真的样子,不禁轻笑道∶“我会勒死我吻过抱过的人?那我不成了魔鬼了?”

“我现在教你破阵法你不会懂,那是先要懂得的道门天罡地支法才行,不然说出来也等於对牛弹琴,你现在叫伊娃她们先用四面进攻势,发动你所谓的什麽‘七圣音砂’後,火速改为南方一面突破,但不突围出去,接着急攻左右推杀,其阵必乱,之後任凭四女放手施为。”

金字姬看到伊娃等四女留心静听,立即道∶“阿风说的你们可听到?”

伊娃道∶“我们懂了!”

“那就火速进攻,不能等他们跟到霍山去。”

四女同时骄叱攻出,急分四面,不到接触,她们同时一齐挥手,只见四女袖中撒出蜂鸣一般的小暗器,好似群蜂涌出。

东风向金字姬道∶“快发一点突破令,这是好机会。”

金字姬娇声喝道∶“南方突破!”

四女闻声,东西北三方一齐动,急奔向南方,南方是伊娃,她挥出七圣音砂後领先攻进。

南方有九个王中王的人,他们一看不妙,马上应战,但被四把奇形弯刀强力攻入,力如山压,逼得九个大汉又要提防飞个不停的七圣音砂,又要力阻四女刀法,刹那就倒下了四个,剩下五人只得後退,希望另外三面增援。

四女不等增援敌人赶到,也不等金字姬再发令,她们立即分左右两侧转身就杀了出去,可是左右两侧大汉被七圣音砂扰得大乱,人人带伤,伤虽不重,但这边又遭四女杀到,顿知不妙,齐声发喊,急退而逃,谁也不管谁了。

四女追杀一阵,一共杀了十五人,金字姬还不愿收兵,东风不由她作主,大声喝道∶“够了够了,快回来┅┅”

“阿风你┅┅”金字姬面向东风,惊讶他敢发号施令。

“我怎麽样?杀了十五个还不够?”

四女回来,她们看见东风很生气,又见她们的大姐表情怪怪的,不由得全笑了。

“笑什麽?”金字姬不高兴。

“大姐,老公下令,你不高兴也得高兴。”伊娃故意把“老公”叫得特别有力。

“阿伊,你┅┅”

“算了,算了!”太芳笑道∶“我们走呀!快天黑啦!”

东风急急道∶“不行,这些尸体会吓死百姓的,你们得把他们给埋了。”

伊娃笑道∶“那容易,我们有化骨粉,每具撒上一点,不到半个时辰全化为水。”她说着向其他三女一招手,都去撒粉的。

金字姬看到四女离开,她“噗哧”一声∶“你是老公!”

“哪有老婆把老公当犯人的,我不要!”

“格格┅┅你才不是哩!下次不许你发号施令的!”

当五女领着东风走远後,当地露出风云白和风云红的倩影来!很明显,她们已经看到了刚才那一战,只听风云红道∶“那五个女子原来是埃及最着名的‘埃及五艳’,难怪武功如此高。”

风云白道∶“她们在地中海搞得天翻地覆,现在又到中原来了,而且抓了我们的阿风。”

忽然,二女发现身後有个人影闪一下,立即有了警觉。

“两位姑娘!”一个三十馀岁的粉面青年出现了,只见他长相斯文,个子高高,五官不恶,但就是目光闪闪不定。

“姑娘们原来是西方美女,失敬失敬!”他见二女不理又说,而且接近,表现得大方多礼,一派斯文。

“你是谁?”风云白口气不善。

“在下谭文方!”

“没听说过!”

“提起王中王大概两位有耳闻?”

“你是王中王之子?”

“独生子!”他又走近一点。

“站住!你身上的怪香味好难闻!”风云红作势要动手。

“哈哈哈┅┅两位姑娘竟然以客欺主了,莫忘了这是中原啊!”

风云白沉声道∶“我看你不是什麽好东西,我们不愿与你交谈,王中王的势力你摆出唬不倒人。嘿嘿!两位姑娘,在下念你们是由老远的西方前来,有心一尽地主之谊,想不到两位这样不近人情,居然气势凌人,难道要在下显出一点薄技才跟赏光?”

王中王的儿子不是省油灯,二女立即闪开,各拔长剑叱道∶“你已露出狐狸尾巴了,动手吧!”

“好剑,功透剑身,原来两位已经练成剑气了,这倒是出乎在下意料,不过也好,这更对在下胃口。”

“谭文方先生,你的毛病永远也无法被斯文盖住呀!”突然从树林走三位美女来,原来竟是星星、天芝和风云青。

青年谭文方一见星星,骄气立消,只见他啊叫一声,“星星仙子,久违了、久违了!”

“谭公子,你走吧!那两位姑娘是我结拜妹子,下次不可太粗俗了。”

“是是是,再见星星仙子!”谭文方拔身而起,立即消失。

“阿青!”风云白和风云红这才叫出。

“大姐、二姐,快来见过星星姐姐!”天芝先见过,她就不说了。

“星星姐姐?”云白、云红不明白,风云青急急奔过去,悄声道∶“她是阿风的梦中女神!”不多说了,立即把二女拉过去。

星星抓住二女的手,“你们真美,阿风受罪了?”

风云白道∶“我叫云白,我二妹叫云红,你对阿风被捉的事都知道了?”

“知道!”星星和颜悦色,轻声又道∶“阿风有阿风的福气和机智,你们不要担心他,不过刚才你们好险。”

“好险?”二女愕然。

“是真的,王中王这个儿子我也是不久才知道的,你们的飞剑对他一点用处也没有。”

“星星姐,他为何那样怕你?”这时天芝才开口。

“这是不久前在海岛采药时会过他,当时他也和对阿白、阿红一样,开始文质彬彬,後来见我不理他而露出狐狸尾巴,被我以潜移水困法将他逐在海水里,引出十几条大虎鲨向他攻击,他是一点武功也施展不出来,唬的他哀嚎大叫。”

“星星姐,你放了他?”风云白很气。

“我从不害人,明知他是一个魔鬼我也饶了他。”

天芝道∶“姐,我们走吧!”

风云白道∶“去那里,不管阿风了?”

“不管他,你们两个是我最後要通知的人了,我们有事,大家跟我走!”她也不说去那做什麽。

风云红急的追问道∶“星星姐姐,你不打算救阿风了?”

天芝向星星一眨眼,轻笑道∶“那个风流鬼你担心什麽?他现在有四、五个美人作伴,乐不思蜀啦!”

“呀,你怎麽了!他的颈子上套着一件神奇的法宝啊!被迫的呀!”风云红真急了。

星星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时我们没有办法救,用硬的反而坏事,用软的就要拿出量天尺,现在只有警告我们的人不要和埃及五艳见面,时间久了,阿风自有办法征服她们,阿红,你放心。”

风云红还是不放心,但他看到风云白和风云青笑而不言,也不说了┅┅

天色全黑啦!这时在霍山北面的无路林梢石岩之处飞跃着六条人影,一男五女,急向峰顶急奔,最後过了峰,降落在一处奇险无比的悬崖上,悬崖下面有座竹屋,分前屋後楼与崖密接,从崖顶望下去,“咦,有灯火!”

“阿风,你认为被外人占住了?”原来东风起疑心。

“怎麽了,你们还有人守竹屋?”

“当然有,有十几个哩,何止是守屋,买办东西,探听江湖动静,加上侍候的,哪会不要人手。”

“嗨!我听说你们埃及男人比东瀛男人更大佬,他们怎会侍候你们女人?”

“格格格!”伊娃娇笑∶“那是平凡人和官阀,及有几个臭钱的家伙罢了,这些人在中原不也是一样,不过我们带出来的都是能打能杀的女人。”

她们带东风直接落於竹楼上,进了楼,海度才去通知一些侍女准备饮食,但那些女子个个年轻又有几分姿色,但不能直进竹楼。

东风一看楼里布置优雅,如同秀阁一般,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一张大床上一躺,楼中有五张床,布置虽不出色,但却香气四溢。

五女相视一笑,也不去理他,她们换衣去了。

“喂喂喂,你们不管我?”东风望着五女背後叫。

金字姬回头笑道∶“我们要洗澡换衣,你一个人凉快凉快吧!”

“我呢?我也要洗澡换衣呀!”

“大佬犯人,你等等吧!我要先替你准备衣服呀!”

东风暗笑∶“我看你们替我准备啥玩意衣服?”

五女是从竹楼後面梯子下去的,东风躺了一会,他那会疲倦,一个人只是无聊,他起身也由梯子走下去,忖道∶“金字姬说过,竹楼是靠悬崖山洞建的,难道这山洞,也是古洞,该不会和清泉仙洞一样,洞中也有清泉池?”

事情就是那样巧,当东风走入山洞後,觉得又清凉又乾爽,就是很黑,及至深处,转了两个弯,立即有火光映出。

原来第三弯处点着四支火炬,中间真有一口大清水池,这里五女正在戏水,一个个光不溜丢的。

东风在暗处欣赏,把五女和风云白、风云红一比,真难分出高下,一个个如同玉石雕成的,他暗暗笑道∶“凭五女的乳房就知她们全部都是原装的,不过体色略略地带点紫色,这另外有番风情。”

忽然一阵惊叫,原来五女都看到东风出现。

“别叫!当心惊动前面侍女。”

“你来干什麽?”金字姬藏到水里。

“天气热呀!我也要洗澡!”他边说边脱衣服,立即显出他的强壮身材,同时那肉柱如同墙壁上一根怪棒子,甚至还在上下跳动。

这几天来,五女都被他搂过,吻过,甚至摸过,很明显,她们早已心许了,刚才的惊叫只是突然之故,当东风跳入池中时,五女身不由主地都过来了。

“世间哪有这种人质?”金字姬边说边笑,而且替东风擦洗。

“哈哈,我就是我,我不管什麽人质。呦!好舒畅啊!”他本来要施展神女秘心经,现在不必啦!不过他还没有达到目的,那就是颈子上的星星环依然未被五女放过。

五女不分彼此,她们似有默契,一个个都玩弄那件东西,只玩得东风欲火高烧,他突然从後搂住金字姬,硬要挺进去┅┅

“别急!”金字姬瞟他一眼∶“池边有很多毡子。”

“不,我控制不住了!”他不由分说,顺水而上,一插到底。

“哎!慢点啊┅┅”

另外四女看得有点冒火,她们一面笑,一面自慰啦!

东风哪肯放过一个,插几十下一换,人人有份,哪一个也休想逃过,只插得五女哼声不停。在每人轮到第十遍时,他忽然发动激情法,守先是轮第一的金字姬,她泄啦!连哼数声,人已躺下了。

这一下可把东风乐坏了,在试伊娃┅┅伊娃也倒啦,最後把精液射在海度的小穴里,这次他毫无保留,自己也倒在水里了。

五女替他洗呀洗呀,最後把东风抬上池边,一起躺在毛毡上。

“阿风!”金字姬转过身爬在东风身上∶“我刚才几乎要大声叫啦!”

“你还要吗?”

“不,你是暴君!”

“哈哈!那是水中,只能玩两种攻势,现在再来时,花样可多了。”

“你还能来?”伊娃很惊奇。

“你从什麽地方知道男人不能来两回?”

“你怀疑我不是处女?”

金字姬笑道∶“我们的国度里,对於性爱的书本是公开的,书上写过有男人作爱的知识,精子需要一段时间成长,最强的男人也要一天,如果精子不充实,阴茎就无法挺起来,我知你在最後是射在海度里面,你说能再来岂不是骗人?”

伊娃伸手一探,同时又看到东风的肉柱坚挺如铁,不禁地惊叫道∶“它又动了!”

东风一翻身,立即压在金字姬身上,下面一挺而入,哈哈笑道∶“你看我是否骗你┅┅”说完猛插快扯,勇不可当。

“不要┅┅不要啊!”金字姬似还未正常,显然不想了。

东风不管,又暗暗射出激情法,真奇怪,金字姬突然有了快感,她不但不推拒,立即迎合了,不过这次其他四女只看得惊奇,欲念不动了,她们只是欣赏。

东风忽把金女抱起来玩,一会,又是另外一种姿势!金字姬又乐又累,她已哼个不停。

这时伊娃正爬着看,她冷不防东风突然掉转枪头,恰到好处的插进了她的穴中。“哎!”伊娃惊觉已来不及,那玩意已全部深入了,不到三两下,伊娃有了快感,她也扭啦!

“阿伊,你┅┅”太芳很惊讶。

东风顺势又一转,强奸似地又把太芳压住,太芳不要,可是她的腿已被东风分开,肉柱如同滑溜的泥鳅,一溜而进了。

就这样,五女再次轮番被东风势如狂风暴雨般猛干不停。

“哎呀!侍女一定送来酒菜啦!”金字姬立即穿衣。

这一次把精水射进伊娃的桃源洞内,那牛奶一般的东西使她竟舍不得擦拭,只有她一个人最後回到竹楼。

第二天,东风直到日升中天才起来,他是第一次睡的如泥巴一样,可是当他未下床之前,就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四下里悄悄无声。

“她们到前面竹屋了?”东风自语。

不对!他发现那中间竹桌上有封信,东风急急取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阿风,我们在半夜接到国内紧急通知,必须回去,这次中原之行,我们什麽也没有得到,就只有得到你┅┅”

东风有点吃惊,他长吁一口气,再看∶

“星星环我们送给你作为订情之物,信上有口诀心法,你一定懂,我们希望你永远戴上它,那已不是制你的东西了,而是我们的心,我们爱你。

金字姬、伊娃、太芳、沙姗、海度┅┅”

“她们走了,就这样走了?┅┅她们发生了什麽大事?┅┅”东风颓然,眼睛里居然泪光盈盈┅┅

多麽精致的竹楼、多麽优雅的布置,现在人去楼空了,她们连一点也没有带走。

“我不能放弃这座楼,我要等她们回来,她们会回来吗?┅┅”东风有点寂寞,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一阵阵凄凉涌上心头。

“喂!你醒醒!”忽然一阵磁声,将正在迷糊的东风叫醒,他一看┅┅

“贺仙雾!”东风眼见身边立着一个非常非常美的少女∶“不,不,你是星星┅┅”

“你从什麽地方认得我?又说我是什麽星星┅┅”她是戴面具的,现在是第一次和东风见面。

“你的声音原来你是这样美,真的像星星!”他忽又想到贺仙雾曾经说过,她有个师姐,她师姐一切都在模仿她。

“噫,你又在想什麽了?”

“没有!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她忽然向楼下叫道∶“他在做白日梦,你们可以上来了。”她不答东风。

楼下忽然上来两个女子,又是美如仙子,东风一见,猛地跳起,“莉莉、灵灵┅┅”

“公子!怎麽不见埃及五艳?”

东风以手摸着星星环∶“她们把这个给了我,昨夜不告而别,全都回中东去了┅┅”他有点伤感。

莉莉道∶“她们国内一定发生了非常大事。”

“别说她们了!”东风望着贺仙雾∶“你是如何与她们同来的?”

灵灵接口道∶“我和莉莉被蒙古道人逼得走投无路时贺家姑娘救了我们。”

东风大惊道∶“你们被蒙古道人逼出了古墓坟场?”

贺仙雾道∶“那还要问!不过那死老道今後不会再找莉莉和灵灵的麻烦啦,他被我打得半死。”

“阿雾,你已知道莉莉和灵灵的来历了?”

贺仙雾拉起莉莉和灵灵的玉手,道∶“她们现在是真正的人体了,不再是灵体啦!她们正好住在这里继续修练,你也不用操心这座竹楼没有人管理了。”

东风点点头,又问莉莉和灵灵∶“你们向这个方向逃,是算出我在这里?”

灵灵道∶“那倒不是我们算出的,是我们接到星星仙子的通知。”

“又是星星!”贺仙雾疑问道∶“星星是谁?”

东风道∶“现在我不说明,我要你们自己亲自见面。”

“好吧!我要走了,阿风,明天中午,你到霍山城外南门等我!”

“你不在这里过夜就要动身?我们明天一道走呀!”

“不!阿风,我有急事,不过你明天中午一定要来!”她说完告别莉莉和灵灵,人已飞出竹楼。

“阿风!”灵灵望着竹楼外,“她太像星星仙子了。”

莉莉接口道∶“她的武功好高、好神奇,她打蒙古道人如同打孩子一样。”

东风含笑点头,双手一抄急把二女搂在怀中∶“我在处男是你们破的┅┅”

他左摸右吻。

“哎呀!天还未黑呀!”灵灵轻轻叫。

“阿灵、阿莉,我练成‘神女秘心经’了,你们两个试试┅┅”他把二女放倒在床上,亲自替她们脱衣解带。

二女只是媚媚笑,任凭他怎麽作。

“来,你们先玩我!”东风自己也把衣服脱光,睡在二女中间。

二女坐起弯着腰,四只手把弄那肉柱,接着交替吸吮,真是老手了。

“快,那个先上!”东风的肉柱越来越粗,坚挺跳动,他控制不住啦。

灵灵轻笑,她已跨腿坐上,莉莉帮忙,扶着肉柱往灵灵的穴里放,她们是识途老马,玩得不慌不忙。

“嗯┅┅”灵灵一面扭动∶“好快,你放激情法!”

“对!如何?”

“太妙了,有股说不出的刺激马上布满我全身,尤其那里面,似痒非痒┅┅哦┅┅我┅┅”

“莉莉,你准备┅┅”东风发动全力插啦!

灵灵已到高潮,声音嘤嘤连连┅┅

东风立即翻身,火速又把肉柱插进莉莉的小溪里面,莉莉是狐仙化为人体,她对激情法尚控制到某种程度,而使高潮久久维持。

灵灵悄悄穿衣,她去作吃的了。

东风这时和莉莉一样,喘呀!哼呀!真是难解难分,简直痛快无比。

第二天一早,东风吃过饭就对莉莉、灵灵二女说∶“我在床上留有口诀,那是提防老百姓来到霍山扰乱竹楼的禁制口诀,也可以防止普通武林,但不能阻止超级高手,你记下後把字条烧掉。”

灵灵道∶“我们自己可以自卫啊!除了蒙古道人,难道我们不能自保?”

“心里不清静,你们修什麽行,这座霍山是风景区,离霍山城又进,那一天没有游人,我把竹楼隐去,你们好修练呀!”

莉莉道∶“好啦,你走吧,中午不到霍城南门,贺仙雾不会等你了,还在这里婆婆妈妈的。”

东风又把她们搂着亲了再亲,这才下山急奔。

赶到霍山城南门,中午还不到,他就找个路边地方休息!不久,他忽然看到一个身材苗条、姿态美妙的女子自远而进,及至他身边,一看竟是一个极端平凡的姑娘,除了那张脸,东风怎麽看也很顺眼,不过他是一个从不以貌取人的奇男子,那女子走到他身边时,竟向他和气地问道∶“累了?”

东风也和气的道∶“没有,我在等朋友!”

“你的武功好高啊!”

“姑娘,你也不弱呀,你那眼睛好美,它告诉我,你是奇女子呀!”

“我叫安嘉玲,来自西疆,请多指教!”

“不敢,我姓东名风,幸会幸会。”

“再见,东公子!”她摆摆手进城去了。

东风看到她的背影,叹声道∶“一个单身少女走江湖,虽然长得的平凡也不安全呀!凭武功有什麽用?”

午时已过,城里面已经放过午炮,东风有点坐不住了。

一条倩影忽然由北面飞奔而到,东风看正是贺仙雾,只见她飘飘如仙。

“阿雾,你怎麽了,还在我後面?”

“不是!我是由西门出城,绕到北面再回头的。”

“干啥?”

“该死的妞妞,她失约了!”

东风讶异道∶“妞妞是谁?”

“告诉你吧,降魔杵落在一个千面人手中,而这个千面人又只有妞妞又能识的出她的变化,妞妞是我的好友,我约你在霍山城会面,结果我找遍全城都没有她的影子。”

“那我们怎麽办?”

“先到城里吃了午餐再说了。对啦!王中王的双修道书也神秘的被盗了。”

东风大惊道∶“谁能有这份本事?”

“所以我说是神秘被盗,由此可见,此人不但本事大,而且很可怕。”

“你是这次回去才知道的?”

“我和你上次分手後就回去了,我就想那次回去就下手,但我听到师姐说起被盗了,你知道吗?双修道书本来是王中王要我保管的,不来不知师姐在王中王面前说了我什麽坏话,有一天王中王就叫我拿出来给他。”

“嗨!这盗书贼只怕┅┅”

“与我师姐有关?”

“我不敢肯定,不过事情太巧了,还好不是在你手中被盗的。”

“阿风,可是我现在已经是个嫌疑犯了,你知道吗?”

“怎麽说?”

“我发现背後有人议论说什麽离开我的保管就出事,是不是我心中不满?”

“这也难怪,事情太巧了。”

“阿风,我现在离开王中王了!”

“那糟透了,你这一离开,嫌疑更大了!”

“我不管那麽多,王中王不信任我了,我又何必再赖在那里,我离开另外还有很大的原因。”

“更大的原因?”

“我爱你!”

“嘘,那与离开有甚麽分别?”

“在那里受人管,行动不自由,现在好了,想你就找你!对了,这次我来找你,你一点也不怀疑我是我师姐变的?”

“第一,你救了莉莉和灵灵,你师姐会出手救人?第二,你的手背上有一粒小红痣,我不信你师姐变得如此细心;第三,你说话的磁声充满了情意,你师姐再会模仿,我想也不会,她既是无情的人,说的再像也不会有情意。”

“咭咭!当时我戴着面罩你就喜欢我了?”

“唉!那是在一吻之後,我心中有感受。”

贺仙雾伸手拉住他∶“阿风,没有女人不喜欢你的。”

进城落店,吃了午餐,二人继续在城里找那个妞妞,可是一点影子也没有,贺仙雾只得再与东风上路往南行。

“哎呀!阿雾,为什麽走山路?天快黑了。”

“你想落店?”

“为什麽不落店?”

“嗯,我怕┅┅”

“啊!怕我找麻烦是不是?”

“难免嘛!除非开两间房间,但我又不愿意。”

“傻丫头,走山路就不怕我了?照样来,不过现在有事,随时都会有情况发生,不来便罢,一旦那个,情况出现时多扫兴!不过走山路也好,我可以随时抱你。”

“格格,你昨夜还抱不够?”

东风笑而不理,拉着她就往深山急奔,“阿雾,我们朝哪个方向走?”

“先到九华山,妞妞可能见不到我就会去那里。”

东风道∶“就凭我们也要走好几天呀!”

“妞妞告诉我,千面人已经向那个方向去了,好在千面人还没有悟出降魔杵上的奥秘,否则找到也是成败难料。”

在黄昏走到之前,两人找到一条山溪旁边吃乾粮,溪的对面就是一片黑漆漆的大森林。东风把她拥在怀里∶“阿雾,注意正面。”

“你看到什麽了?”

“没有,但要小心,这附近好阴森。”

“咭咭,你的胆子很小呀,我们是什麽人啊!”她搂着他亲,亲过一头钻到东风怀里∶“抱我,紧紧的!”

“阿雾,不能休息太久,我心里有预感。”

“什麽预感?有鬼?哈,鬼仙都成为你的情人,还怕普通鬼!对了,灵灵告诉你没有?”

“告诉我什麽?”

“刘家庄的凶灵被她除掉了,那个刘小姐完全正常啦!六月十五日就要出嫁啦!”

“好极了,我又放下一件心事。”

她忽然跳起来,同时把东风拉起∶“森林中真有名堂!”

“你看到什麽?”

“不是鬼怪,是两个鬼祟的人影!走,我们过去查查看,他们八成不是好东西,轻功居然不弱。”

两个人一同携手跃过山溪,悄悄地进入森林,不出半里,忽见前方有一点灯光。

“阿雾,刚才的影子看到我们没有?”

“他们能看到我们时,我早就会看出他们了。”

接近火光时,发现那儿有几间工寮,这时在工寮里发出亲密的声音。

东风一顿,轻声道∶“那是两相情愿的一对!”

“咭!”

“笑什麽?”

贺仙雾不答,她又往前进,这时从一个空隙里往内窥视,只见一对青年男女正在亲吻,双方的手儿互往对方那地方探索。

东风跟在贺仙雾後面看到,悄悄在贺仙雾耳边道∶“我们看到同行了!”

“男的叫何一凡,女的叫张千诗,他们共称‘鲁北双刀’,想不到他们已经情投意合了。”贺仙雾轻声说。

东风把她搂住∶“我们走!”

“不啊!”贺仙雾似愈看愈有意思,她本来与东风保持某种距离,这时情窦开放啦,也伸手探到东风的肉柱。

这时工寮里更进一步啦!男女双方似都控制不住,宽衣解带了,霎时全脱光了,贺仙雾看到何一凡的东西时,她的手正在东方下面做某种动作,似在比较货色,她心里似在想∶姓何的那样小件,而东风的却大得太多。

这时姓何的已爬在张女身上去了,也许他们已不止一次了,姓何的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立即就插进去啦!

东风怕贺仙雾看到难以自禁,立即抱她离开,轻声道∶“我们快离开!”

贺仙雾还是握住东风的肉柱,咭咭笑道∶“我爱你啊!”

东风抱她跃森林才放下,吁口气道∶“好在未被何、张两人听到,否则多尴尬。”

“格格,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女作爱!”她还是不放手。

东风任她摸,笑道∶“我看你呀┅┅”

贺仙雾满意地笑,“他们要作好久?”

“男的不行,不要半个时辰,看样子那张千诗的劲头很大,她可能不会达到高潮。”

“你呢?”

“第一次你只要一个时辰,第二次你会要三个时辰,总之我会使你次次满足就是。”

贺仙雾忽然抱住他吻了又吻∶“你真好!”

一个处女,只要男的不去摸她的三点之处,哪怕她的情欲有了激动,也是有限,她还不致於如脱的野马。再一点,东风是有经验的,所以他可以任由贺仙雾吻、摸,就是不去动她的乳房和阴部。

这时贺仙雾松了手,只听她轻声道∶“我们赶路!”

天快亮了,东风问道∶“这是什麽地方?”

“太白山区,今天恐怕到不了岳西城。”

东风道∶“我是没有到南方来过,一切行止都凭你!”

“那我们吃乾粮,鲁肉鲁鸡馒头还有。”

东风指着侧面不远山崖道∶“那而必定有清水潭,我们就到潭边吃!”

“阿风,那个姓何的刀法不弱啊!他在鲁北算是第几把高手,张千诗是个富家女,她因为许配给她的表哥不满意而离家闯江湖的。”

“我看她找到姓何的也错了!”

“怎麽说呢?”

“男女之间,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一时也说不完,就以性来说,对方不能相配,这就是件头痛的事。”

“你是说,性要双方都满足?”

“这一点从来没有人讨论过,但事实上又真的非常重要。”

“姓何的那东西太小?”

“普通,不过我看他缺乏技巧,你们女人的性趣来得慢,必须要男人懂得调情,慢慢引发,我看那姓何的只顾自己,他根本不管对方,也许他不懂张千诗是否有冲动,这样一来,他泄了时,张千诗才开始,你想那有多扫兴!偶尔一次不要紧,时间长了,张千诗一定很苦恼。”

“阿风,我现在是不是还不懂?”

“是的,因为你现在还是处女!”

“我刚才好想向你要啊!”

“我知道,也因为你是处女,所以你只是想而不致失控,如果你不是处女,当时你就控制不住了。”

“可是我见了别的男人我却毫不动心!”

“那是心理作用,这中间要有爱才起作用。”

刚吃完,贺仙雾往东风一撞∶“你看,何一凡和张千诗也来了。”

“他们认不认识你?”东风回头看到後面来了一男一女,那正是在森林工寮中见到的。

“他们被我救过,但不知是否还记得我。”

“啊呀!那不是贺姑娘┅┅”两人一见贺仙雾就急急走来。

贺仙雾招手道∶“这样巧,俩位也来这里?莫非要吃乾粮?”

“对不起,我们吃过了!”张千诗往贺仙雾身边一坐,但她的眼睛却偷看东风。

何一凡向东风拱手道∶“这位是┅┅”

“在下东风!”

“啊!原来是东兄,在下何一凡!”

贺仙雾故意向东风道∶“这位是张千诗小姐!”

东风点点头∶“张小姐好!”

“千诗,你们两个由哪里来?要去什麽地方?”她明知二人昨晚在森林里做爱,故意问。

“贺姑娘,你可知江湖上出了千面人?”

“啊!那又怎麽样?”

何一凡道∶“你是我们救命恩人,我们也不瞒你,这位东兄能和恩人同行,当然也不是外人,最近江湖都传开了,千面人得了一件佛宝,名叫降魔杵,江湖人物都想找他拼一拼,据说这千面人已经向南方来了,不知贺姑娘有没有意思,凭你贺姑娘出马,我想那千面人想逃也逃不掉啦!”

贺仙雾笑道∶“如果真有这种事,我倒是非凑凑热闹不可,不过目前我还有一点别的事情去办,不然与你们同行倒不寂寞。”

张千诗道∶“我和一凡打前站,一有消息,保证通报你。”

“谢谢,希望两位一路顺风。”

张、何站起道∶“那我们先走了,再会!”

东风看到二人走後,笑向贺仙雾道∶“整个江湖都知道了,那就有得瞧啦!我们也走吧!”

贺仙雾拉他起来笑道∶“消息越传开,等於一群鼠人围只老虎,虎再凶猛也会露面了,我们反而不要急啦!等到最後再决胜负。”

第三章 生不并蒂死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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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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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混元一气震幽灵

  巴女有气无力只点点头,任由东风全身搂按。

  “风哥哥┅┅你?”

  “我在提升你的功力!”

  “那你┅┅?”

  “不会的,我不会有半点损失!”

  “阿媚,你的基础太好,下次我帮你加倍提升,现在我们到外面吃饭。”

  在卯初出店,东风送她到黄河岸边,摆手道∶“见了令尊时代我问好!”

  “风哥哥,你要过黄河向西?”

  “是的!现在我要经过渭南,去临潼。”

  “我会来找你,再见了!”

  过黄河奔渭城,东风又进山区,正走着,他突然看到了那个“惊天豹”老黑
人。而且见那老黑人背着沉沉的大包袱,这一发现,东风大大的起了疑心,当然
不放过,紧紧盯着。

  深入荒凉地,一边是石山,一边是森林,就在此当口,忽见那老黑人急冲入
林。

  东风哪敢怠慢,如影随形而上,但未靠近,立听一声∶“马塔!放下我的俑
女。”

  “这是谁?”东风闻声一顿。

  “嘿嘿,由田蜜子!她不应该盗老夫东西,这个女娃子我是要定了。”

  “无耻!你有什麽东西可盗,照理说,你的东西也是盗来的,接招。”

  一场大战立即展开,霎时林内轰声隆隆。

  东风潜伏而近,一看,啊呀!另一方是蜜子,东风想∶她上面还有“由田”
两字,那她是东瀛人罗!

  不到一个时辰,也许是老黑人马塔不放,也许是那黑人不愿久斗,只见他迈
开一式大旋风,抛下包袱就逃。

  由田蜜子似怕包袱中不透气,生怕闷死人,她也不追,立即打开包袱查看,
惨也,她惊住了。

  “蜜子姑娘,怎麽了?”

  一看东风出现,由田蜜子忍不住,凄然落泪∶“我义妹被老黑杀死了。”

  东风急急过去,仔细一看∶“唉!老黑点重了穴,又在包袱里闷得太久,猜
想得到,那是窒息而死的。”

  由田蜜子悲不自胜,一头倒在东风怀里抽泣。

  “江湖人生死由命,蜜子,你不要太难过!”他是真心话。

  由田蜜子在东风怀里非常自然,没有半点做作,经过一劝,她的悲痛少许有
点松缓,抬起头∶“你帮我埋了!”

  东风点头,挖个大土坑把女尸放下,堆土压石,一阵忙乱完了∶“蜜子,我
要走了!”

  由田蜜子叹声道∶“谢谢你!”

  “别谢,你还救过我呀!”

  由田蜜子忽然扑上抱住∶“我是北海道人你知道吗?”

  “那有什麽关系,中原和东瀛是一家!”他也搂着她。

  由田蜜子叹息道∶“双方武林常有凶杀,我希望你不忌视我。”

  “不会的!”东风安慰她∶“中原武林自己同样有冲突啊,你去哪里?”

  “我要入秦岭,我还有好几个长辈同行。”

  “我也要去秦岭山脉再去太白山,这样我们可以同一段路。”

  蜜子嫣然的笑了∶“你要去会情人?”

  “别乱说,我是去办正事!”

  “哦┅┅”她自然的送上香吻∶“我知道你有很多情人,而且她们都迷死你
了。”

  “蜜子,江湖人不能和世俗人相提并论,世俗人保守,动不动以结婚生子,
成家立业为大事,我们不同,小则可锄强扶弱,大则永留名长生!对了,你愿不
愿学道?”

  “愿呀!不瞒你,我们入中原是为了求道书啊!”

  东风道∶“道书有普通的经书,有古时留下的奇书,那不是想要就要,急不
得的,不过我劝你别用武力强求,‘机缘’二字最重要,中国佛、道两门讲究的
就是缘。”

  “我知道,缘字我最信,比方我们两个就是有缘,因为我太喜欢你了。真奇
怪,我一见到你就动心,我见到的男子太多太多了,但没有一个能打动我的心,
可是我一见到你,我就感觉到你的吸引力对我,居然强劲极了。”

  东风哈哈笑道∶“但不是世俗姻缘啊!”

  “咭┅┅是的!那是情缘!”她又吻了。

  整整一天在山中走,没有遇上一个江湖人,但却见到不少农民!

  开始进入终南西北边缘时。时候已经在申时之间,蜜子从包袱里拿出吃的∶
“我们找泉水去!”

  “这里我最熟了!”东风拉着她纵高走低,翻过两处树林,走到了一处高崖
下∶“这是终南第三瀑布!”

  蜜子抬头一看,只见一匹白链由悬崖上挂下,崖脚下为一深潭,不禁叹道∶
“中原山水之美世间稀少,真的不是盖的。”

  就着潭水进食,清凉舒适至极,东风也不担心蜜子的神秘了,笑道∶“你今
年几岁了?”

  “十九岁还欠十二天。”

  “你有男朋友了没有?”

  “哎呀!你怎麽搞的,我有男朋友还会亲你、抱你,那像什麽话?”

  “那你还是处女罗?”

  “咯咯,我不知道!”

  “我不信,哪有自己不知是否处女的。”

  “哇!你有点笨!”

  会意了,她告诉东风,她一切都不拒绝他。

  於是他温柔的抱她吻,手已往下摸她的阴户!

  真的,蜜子一丝也不拒绝,甚至┅┅她把两腿拉开一点,把红嫩的小穴展现
在东风面前。

  饱饱满满,那纹起的阴户弹性极佳,女人动它不得,只是她心甘情愿了。

  你一动她三点,她就无法克制,情欲就像爆发的火山。

  她这时有点晕了,迷了,她的手也往东风阳具摸去了!

  东风双手一抄,抱起就朝瀑布後面洞中冲。

  这是他的常游处,哪里有密室,哪里最乾净,真是如入自己家里一样。

  到达目的地,东风放下她道∶“这里无人知道!”

  他俯身下去为蜜子脱衣。

  双方都脱光了之後,他还是一面欣赏一面挑逗,直到蜜子主动找他,才把东
西往蜜子那嫩嫩的、粉红色的小穴里插。

  初起时,慢工细做,蜜子却哼哼哼,也无法分出是痛是痒!渐渐的,蜜子扭
动不停了,东风知道她已接近高潮,立即快猛挺压。

  也许是心理作用,这次他的阳具发大啦!

  “风┅┅唉┅┅哟┅┅”

  “难过┅┅”

  “不┅┅我要┅┅我要坐起┅┅来!”

  东风起身,也许拔猛了,下面竟发出“巴”的一声,那管,他把她抱住往阳
具上放,接着两人就上压下挺,真正蝶舞蜂追。

  “哎哟!蜜子,怎麽了?”

  “谁叫你引发我!”原来她也有一种奇功,使得东风的阳具被大力吞吸。

  “你练得是什麽功呀?”

  “是我们武功中海旋功,不会害你的。”

  “我不怕,你只管加强,越强越痛快┅┅对了┅┅再强┅┅再强┅┅”

  “你不能太猛啊!我还是第一次啊!”

  “没有关系,你的功力高!再重,你的阴户也受得了!”他已全力挺动。

  在山野不似住客栈,时间不能拖得太长。这一点蜜子也明白。

  她配合东风全力挺动,经过了两个时辰,这时在蜜子的口中发出喘息声了。

  东风知道她泄身了,自己抖了几下,也将阳精射在蜜子的小穴里。

  两人泄身之後躺下了。

  “蜜子,你有衣服换吗?”

  蜜子发现身上两人粘粘的精液,嫣然笑道∶“女人出门哪有不准备几套的!
但这没有水洗,衣服不脏,身子全脏了。”

  “这种不要紧,只是不好受,对了,後洞有清池,我们去洗。”

  洗完後出洞已是天黑了,蜜子轻声道∶“风,我怕长辈在等我怎麽办?”

  “那我送你去!往什麽方向?”

  “很近,你不要送了,你自己小心啊!”

  临别时她又抱着东风猛吻。

  一个离开终南侧西走,一个则深入终南群峰中,天非常黑,风也很大,四下
里阴沉沉,如果不是练有超群武功的人物,他早就心惊胆战了。

  东风走到深夜,估计已是秦岭山脉的中部啦!

  这时候他後悔了,他不应把蜜子放走,这种恶夜独行的味道,实在难过。

  天好像永远不能明,风也没有休止,黑暗越来越深沉,忽然一阵异声遥遥传
来,那股煞气使人毛骨悚然,东风暗道∶不好,凶灵!

  退不甘愿,不动不是办法,只有硬着头皮往前查去,但异声愈来愈强,甚至
越觉阴森无比。

  到了一座山头,立感有异,其中还有女子的抗拒声,只见有三团白色影子在
奔扑,而白影子四面却磷光如幻。

  “三个西方白女!”

  东风运出灵光,他看清确是三个白种少女已遭幽灵困住,立即发出一股阳刚
长啸,人已冲入幽灵阵中,大叫∶“不用怕,赶快静静的坐下。”

  冲入後,他一面发出大乾坤法,一面散出混元一气,霎时间,山头上的紫气
蒸蒸而起。

  幽灵这时被紫气一罩,异声从上方飘散!

  不到一刻,阴气一消,这时才看出其中一女竟是风云白,但另外两个略小的
却不认得。

  三位白种少女这时全身是汗,身上的白纱衣全把身子给缠住了,显得一个个
曲线玲珑,但她们都不在乎,大方又自然!良久,那大一点的风云白,瞟着东风
道∶“你认得我?”

  “哈哈,看到你大战惊天豹马塔一场,那时在暗处,你为什麽叫风云白,我
们中国有风姓,难道也可译成西方语!”

  “我们自入中原就取了个中国名字,我不在乎译不译,这是我两个义妹,这
边的叫风云红,那面的叫风云青,我们都是二十一岁,只是日子有大小,因为她
们没有我高,你一定认为她们比我小几岁对不对?”

  “有这个看法,现在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去换衣服,天亮时我带你们到一镇
上,我请客。”

  “喂!你叫花花公子东风?”

  “不好听!叫东风最好,别加帽子。”

  “咯咯,花花公子有什麽不好,西方还求之不得哩!”

  “对了,风云白,你根本没有见过我,怎麽一开口就叫出我的名字?”

  风云白楞了楞,她似也感奇怪,但一会儿娇笑道∶“大概是我梦想吧!你真
特别啊!我在三天前才听人说过你的事迹呀!”

  “姐!你看他多豪放啊!”风云红直肠直肚,她已着迷了。

  风云白轻轻地笑道∶“他的个子不比西方人矮,性子也特别,我们找到朋友
了!”她忽然道∶“东风,今夜我们好险啊!你如不来,八成我们都完了。”

  东风道∶“你们西方人练武,基础打错了,先练气,後练力,最後才是练攻
击,一旦都在物上下苦功,所以一旦遇上灵异,你就一筹莫展,我们中国人先练
精气神,有从禅学打基础,有从道学打基础,一切以心作起,这是内外兼修的武
功,所以灵异不易侵犯。”

  三女身体才移动,忽然都觉得不对劲,一个个摇摇晃晃。

  东风一见大惊,立即道∶“别动,你们已经中了灵侵。”

  风云白大惊道∶“我们功力提不起来!”

  东风急道∶“快找地方休息,如不赶快练化,你们功力将会全毁,而且会老
化加速。”

  风云白道∶“那怎麽办?难怪我们抵抗时闻到恶心的气味啊!”

  东风道∶“那就是尸毒气,不是普通的腐尸毒,那叫灵毒,是随着凶灵练成
的,少说也有千年了!你们慢慢行,这山顶四面有洞,先找到洞,升起火堆,我
会帮你们除毒。”

  东风跟在三女後面,一面保护,一面拾取枯枝,找到山洞後,他立即施展大
乾坤法把洞口给封了,以防万一。

  三女都带有火种,立即升起大火,使整座山洞火光熊熊,整洞通明。

  “你们在这里把衣服换掉,我在前面守住,换好了叫我一声。”

  “阿风,你是怕我们不方便?”

  东风道∶“初次见面,不到不得已时,那又何必呢!”

  “不要!我们比东方女子更大方,我们不怕你看到。”风云白坚持着要他在
旁。

  “也好!你们换衣我好查看,但不要害羞啊,把我当大夫好了。”

  三女真正乾脆,她们大大方方的就在火堆旁换衣服,那一具具雪白发光的胴
体,只看得东风心跳难受,好在他能克制,换个男人不扑上去才怪。

  东风这是第一次看到白种女人玉体,尤其看到三女的阴户,隆起之处比东方
女子还高。

  三女一半在慢慢换,显然是挑逗,一半又偷偷的瞄他,看看他能有多大的克
制,她们却在暗暗的笑。

  东风当然了解三女的心,为了怕露相,他乾脆走近三女∶“别挑逗,我是过
来人了,欣赏免不了,你们一个个都太美了!一个个来,给我彻底查看。”

  风云白一步挨上他,轻声道∶“随你怎样查,反正我们把你认为是情人了,
你要哪个都可以!”

  “那个这时不行,今晚当然不会放过你们,现在要治病。”

  查就是查,他硬是不触及三点,查完了,三女也把衣服都换齐啦!东风立即
道∶“我要发动混元一气功了。你三人分三面抱住我,要贴得紧,放松心情,调
匀呼吸,不可胡思乱想。”

  三女拥上去,六只手臂张开身体贴上,立觉全身如入电流之中。

  这一使为,东风已运出五成神功,一直到天亮才停。

  天亮时,三女精神振奋不已,她们从心底敬爱东风的神通,一个个地送上香
吻,快乐极了。

  “快!快运气,我们找小镇吃饭去。”

  “风哥!”风云青轻声叫∶“先查那些凶灵啊!天亮它们就不能作怪了。”

  “阿青,凶灵是由千年古坟中出来的,它们不是一时能查得到的,我这次前
来,就是为了搜寻另一更凶的凶灵而来,你们如果没有必要的事情,那就陪我
走一趟太白山。”

  “好啊!”三女同声呼应。

  离开山洞,总算找到一座小镇,东风道∶“你们会拿筷子吃东西?”

  “你小看我们了,比你们东方人不会拿筷子的人还要拿得正确,我见过很多
乡下人,或者没有受过管教的男女,他们拿筷子难看死了。”

  “哈哈!你们真是观察入微呀!好!今天我带你们吃面,拿不好你们就吃不
入口。”

  一座小小的山镇,一下子来了三位花不留丢的白种女子,这下子想不成为大
新闻才怪,可是却大大不然,每一个乡巴佬居然没有心情看,而且一个个都显出
恐惧表情。

  东风突然有感,急问三女道∶“镇上出过恐怖大事了。”

  风云白道∶“难道出凶灵了?”

  “很可能是,那山顶离此镇不到二十里,等我到店子里问问人後就晓得原因
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饭馆,但进门一看,发现里面冷清清的,只有三个客人。

  “伙计,有什麽吃的?”东风向柜上一叫。

  柜後出现一个四十几的汉子∶“客官,这一个月来没有什麽好吃的,只有大
鲁面。”

  “好,把面拿来!对了,这里出了什麽事呀?”

  伙计叹声道∶“客官,我们这里是小镇,只有一条街,平日无事太平,近一
个月来可惨罗┅┅”

  “有土匪?”

  “那倒不是,但比土匪还可怕,本镇出了妖怪呀!”

  东风骇然道∶“看到了什麽?”

  伙计叹声道∶“看到的是绿色影子,每逢有月亮的时候就出现,我们镇上在
山区,平日多雨,人人喜欢赏月,现在呀,见到月亮就关门闭户了。”

  东风道∶“有何灾难发生?”

  “唉!”伙计又叹声道∶“镇上已有三个女童、五个男孩不见了,前天中午
却被一个外乡人发现在石头沟,但那已是残尸了,胸口有洞,全无血迹,这还不
说,乡民的畜类损失更多。”

  风云白急问∶“阿风,这是什麽妖怪!西方也有这种传言!”

  东风肯定道∶“这是古山川深藏之邪气,久之而产生妖物,种类很多,如山
精、树精啦,有石灵、动物等等,以伙计所说果真不假,那是鬼魅,这也是山精
鬼怪之统称,这种妖物也有不为害者,它只见到可怕而已,食人者即凶鬼魅。”

  伙计在旁听得毛骨悚然,骇然道∶“我们镇上出了两个啊!”

  东风道∶“何以见得?”

  伙计道∶“有一夜明月之际,上镇有女童失踪,同时下镇有男孩被捉了,这
不是两个妖怪。”

  风云红道∶“伙计,这条镇的两面深山中可有悬崖古洞?”

  东风接口道∶“问他也没有用,他们知道的,多半都是常有人去寻幽访密之
洞,能产妖物的古洞多半是常人不能去、也不知道的古洞,这只有武林中人才能
去,哪怕常年入山采药的也见不到,伙计那能知道,我们快吃饭,这两天我不走
了,你们三个帮我去找。”

  伙计闻言大喜道∶“四位是侠客?”

  东风摇头道∶“我们会武功是真,不是什麽侠客。”

  饭後,东风领着三女由南面街後入山,只要高沉之处,他都不放过,他们不
似普通人,一座山,一座谷何须一时就能查过,渐渐的深入险隘之处了。

  风云白突然看到什麽,她发出惊异之声。

  “大姐,你看到什麽?”风云青急急过去问。

  “阿青,我们从广东虎门上船时,你们看到有会武功的白人跟着没有?”

  风云青摇头道∶“有白人,但都是做生意的,或是来中国游历的,其中看到
似没有武功的,你看到白人了?”

  东风从侧面过来问道∶“你们为何不动了?”

  “阿风,你说怪不怪,我看到白人了,这是下午,又是无路的深山呀!”

  “能在这里看到你们西方人是不容易,这没有什麽奇怪,你们能来,别人也
会来,我们中国自唐朝开始,以东瀛人来得最多的,渐渐的西方人也增加了,加
上我中国不忌外人前来游历,求知,作生意,现在你在每一城市都能看到西方人
了,早期来的,也最有名的是马可波罗。”

  “阿风,差不多从那些地方进入中国?”

  东风道∶“从罗刹境内最容易,边界达几千里,但大多数是罗刹人,其次由
波斯经阿富汗进入我帕米尔高原,武林人一开始也有走旱路的,还有经我们南疆
诸邻国而入,也有走水路的最笨,你们由广东虎门进来,太笨了。”

  进入一座山谷,东风似看到了几个人影,不禁回头道∶“阿白,他们是不是
一男二女三个白人?”

  “不错,现在我想起来了,他们可能是大剑派的人!”

  “什麽大剑派?”

  “那是阿尔卑斯派的总称,其中有法派、奥派、义派、瑞士派,另外又有分
支很多。”

  东风道∶“他们可能是经波斯而来,其目的不知为了什麽?”

  “中原武功神奇,只怕天下武林高手都会来,目的绝对不仅仅为了道书。”

  “我刚才看到那男的被女的亲了一下,举止有点特别┅┅”

  “阿风,你们东方人太保守,西方人性开放,男女之间的事太平常了,不过
你是列外。”

  “难道不在乎别人看到,我可没有那样进步呀!”

  “看到无所谓,何谓性开放!除了实际做爱稍微避一点外,搂搂吻文毫不在
乎。”

  “阿风,正面那座高崖好险啊!八成有深洞。”风云红叫起来。

  “我正要去,你们现在要提高警惕,那三白人也去了,不知道他们又为了什
麽?”

  风云白道∶“不是探奇寻幽,就是已发现什麽了,我们西方人对探险最有兴
趣,愈险的地方愈要设法搞清楚,去年我和阿红,阿青探过高加索僵尸湖,看到
几千具白骨,还在骨堆里找到许多珍宝,几百两黄金。”

  到了崖下,东风查看地面,不由自语∶“那三白人确实经过这里了。”

  “阿风,他们在前面?”

  一路跟定,但东风忽又噫声道∶“这儿不止是有白人经过,还有别人。”

  “那是你们中原武林了?”

  东风道∶“不知那三个一男二女是正是邪,如是坏蛋,他们遇上对手了。”

  “怎麽说?”

  东风道∶“我们中原武林分得很清楚,正邪一直势不两立,当前邪门左倒多
得很,我已发现有两个男女的足迹了。”

  “怎麽会分得出那两个男女是邪门?”

  东风道∶“他们有药物气味留下,你们查看,附近一定有某处很乱。”

  三女立即分开去查看。不久,阿红吓声道∶“这里的草被压倒了,似经人躺
过。”

  东风和另外二女走过去一看,没有错,草倒一大片,风云白道∶“难道阿风
说的两个男女在此做爱吗?”

  “一点不错,但被後来的三个白人惊散了。”

  “我不懂?做爱并不证明是坏人啊!”

  东风道∶“那两个男女都是会施迷香的高手,我们中原正派武林最惧迷香,
他们的迷香是做爱时,拿出来互相挑动对方欲火用的。”

  “不会睡觉?”

  “用量恰到好处,不但不睡,而且最易发动欲念。”

  “啊!这里有个古洞。”风云青一指崖下。

  东风急往洞口一看,发现洞上有几个大字,虽受雨水风化,但是看得清。

  “吓!这是古人留下的名洞了,‘清泉仙洞’是什麽意思?”

  东风道∶“这是古代人物留下的,清泉是洞中有泉,所谓仙洞是指神仙所居
之洞,里面必有丹室,那是道门人物炼丹药的地方。”

  四人悄悄往内走,洞很深,也很弯曲,多半是天然的,洞顶石钟乳林立,千
奇百怪,更妙的是洞里有光亮透出,简直有点玄。

  突然有一声女声隐隐传出∶“毛三清,他们的武功不弱呀!”

  “哈哈,再高强也抵不住我道爷的鸳鸯勾魂香。”

  “毛三清,两个白美人是你的了,这个高头大马百男就归我啦!”

  “嘿嘿,花泉姑,白人鸡巴又长又粗,你受得了?”

  “死家伙!我是求之不得啊,每次和你玩,你的家伙永远都难满足老娘的劲
头。”

  风云白推了东风一下∶“他们要做爱了!”

  东风轻声道∶“我去看看,看那三个白人现在怎麽样,你们别动。”

  东风一动,三女哪里肯不动,她们悄悄的跟在後面。

  站到数丈後的暗角里,发现里面是个大石窟,左边地上躺着两个白女人,约
有三十几岁,一个已被一个头挽鬓的中年男子再摸或揉呀,尚未上马,右边不同
了,一个三十四、五的浪女人在吻一个赤条条的白男人,而那白男人的家伙挺得
笔直,东风一看,拊道∶“我是第一次看到白人的阳具了。”

  他将自己性起时比一比,面上有笑意,那是说,他的还要长一点,但却大多
了。

  原来那里面制住三个白人的人物是一个道姑,一个道士,他们是祁连山中亦
清洞里的鸳鸯道,生性好淫,无恶不作。

  那道士已经向一个白女身上爬了,但还不想急插似的,但那道姑已经控制不
住,她把自己的阴户往白男人鸡巴上一坐,接着就猛抽猛挫不停。

  风云白首先看到,她呆住了,但是她的手直向东风下面摸。

  “阿白,我要救那两个白女。”

  “管她,你看看,她们已经不是处女了,只要道士不杀她就行了,我看他们
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不,受压迫干那事是不对的,男女之间要两情相悦才可做爱!”

  他怕道人忍不住了,立即挥手打出两颗石子。

  “噗噗”两声,正好打在道姑和道士的臀上,力道不轻,只打得他们发出痛
叫。

  情势不妙,道姑道士欲念全消,只见他们抓起衣服就逃,猛往洞外冲出,他
们哪里知道,打他们的就在身边。

  “阿风,他们为何一声一响就逃?”

  “哈哈!石子已经打进他们的臀部很深,够他们痛几天了,他们那还有胆叫
阵。”

  “现在怎麽办?”

  “那种迷药只能维持两个时辰,过了两个时辰他们会清醒,我本可以救他们
醒来,但是┅┅”

  “怕他们难为情!”

  “对了,我们进内洞去。”

  “还有内洞?”

  “当然有,这里古洞不会是这样简单。”

  “也许还有暗门。”

  “暗门?”

  “哎呀!阿白姐,是一种表面上看似无门的石壁,其实利用石壁就可设计推
移的暗门,我们西方不是很多,有做的好的,也有不精致的,统称机关呀!”

  “古时东方也有呀?”东风道∶“那要有神力才能推得动,说起来称不上机
关,机关有窍门,我说的只是以强力堵塞,不过也有比机关更不可思议的,那是
玄门法制。”

  “玄门法制又怎麽样?”

  东风道∶“那是把本来有道石洞门施展禁制住,看起来却是无门一样,会者
要以本身练成的功进去,否则要破禁而入。”

  “啊呀!那西方就没有了,多神奇啊!”

  “你们来东方求书,目的就是求道呀!玄功是修道人必须练的,不过这玄功
也有邪正之分罢了。”

  “啊,这座石窟不小,没有路了。”

  东风吩咐道∶“你们从石壁四面分开查,看看有否可疑之处!”自己也选择
一面细查。

  经过四人仔细查看过後,谁也没有看到什麽地方有破绽,东风立即道∶“你
们别查了,我知道是禁制封闭了!”

  风云红道∶“你如何知道的?”

  东风道∶“我这边触手处不是石壁,而且有一种特殊感觉,这在你们触及不
会明白,我一触及就了解了。”

  风云白道∶“怎麽办?”

  “等我静坐观察才知道!”

  他立即盘膝坐定,向三女道∶“你们把守入口处,提防外人闯进来。”

  把守入口,三女立即提功,但她们发现东风身上已起了紫气,她们莫不骇然
不已。

  一会,东风收功起立,笑道∶“禁制是道门正法,现在你们一个拉着一个,
把眼睛闭上,阿白拉着我,我移动时,你们跟着动。”

  “阿风,你要往石壁走过去?”

  “不是石壁,是道禁封闭的石门,别怕,照我的话做!好了,我要开始动步
了,你们别放手,否则会落後,进去不得就两地隔断。”

  女孩子好奇,但又不敢睁眼看,她们只是跟着走,好似瞎子一样,只一会,
突听东风道∶“过来了!”

  三女张开眼,突觉石窟不见了,眼前景像完全不同啦,她们都惊讶的叫了起
来。

  她们所力之处虽然也是个洞,但却大得很,光亮无比,洞中央顶上有道泉水
悬空而下,下面竟是一口清澈无比的水池;再看池那面,居然芳草萋萋,花色遍
地,真如神仙住所。

  “啊呀!真是仙洞呀!”风云白惊奇大叫。

  东风道∶“你们再看,池子四面有路通达,石壁还有石室好几间,这真是修
道的好地方。”

  风云青急急奔过池那边,抬头看到了天光,又叫道∶“上面是天井啊!我们
在井底下。”

  “阿青!没有天井和花草,当然也不会有亮光啊!你们别胡闯,等我查过全
洞才休息,当心不安全。”

  当东风去查时,三女高兴得脱衣啦,她们脱完衣服一起往池中跳,戏起水来
了,反正她们不怕东风看,池水不深,池底也是石板,好似一口大游泳池。

  突然,猛见风云青跳入水池扭个不停,如同跳舞一样,风云青一看不对,同
声道∶“阿青,你怎麽了?”

  风云青扭得如醉如痴,根本不理二女呼唤。

  “不好,她发疯了!”风云红大声向池那边叫道∶“阿风,阿风你快来,阿
青疯了┅┅”

  东风闻声赶到,一见风云青,突然伸手一指,立即又将她抱住。

  “阿风,她怎麽了?”风云白和风云红赤身上来,走到东风面前∶“什麽古
怪?”

  东风道∶“阿青中了降头,这洞中有个隐形巫师藏着。”

  “是西方那种巫师?”

  “东方也有,你们抱住阿青,我去搜查┅┅”

  他话还未完,突然听到天井上有人尖声大笑道∶“东风,我法师去了,你有
本事将那娃子治好,可惜另外两个未中上,不然有你受的了。”

  “阿风,追呀!”

  “追不上了,她是我整过一次的西南鬼巫派老巫婆,下次见到我,准叫她好
看。”

  “那阿青怎麽办?”

  “别急,她中的是‘色迷降’,现在她不能自主,只想到做爱。”

  “那你快和她做爱啊!”

  “不可以,她不清醒,中了邪,我如和她做爱,那等於我趁人之危,绝对不
可,现在我只要花点时间也能治好她。”

  他边说边把自己衣服脱光。

  二女看到他的鸡巴,本来想说他的比白男人的还大,但这时说不出口了。

  东风立即把风云青的玉体接过去抱住,同时坐在地上,一霎那,只见他全身
冒出紫气。

  “啊┅┅”风云白骇然叫道∶“他运神功了!”

  紫气把东风和风云青全罩住了,足足有一个时辰,风云青不扭啦,她已清醒
过来,但一看是被东风抱住,他还不明白是什麽一回事,可是真正想做爱啦!只
见她的手在摸东风的阳具,嘴也舔了上去。

  “别乱来!”东风松了手∶“你刚才好险!”

  他起身穿衣服,但三女不准他穿,一起拥着跳入池中,立即被包围了,擦的
替他擦上身,洗的洗下身,他的阳具当然难免被三女把玩不停。

  “阿风,那老巫似早知道你会来?”风云白天真的问。

  东风道∶“她的巫术很高,武功也不弱,其行动又如风,实在是个防不胜防
的厉害人物,曾被我整过,当然她要想尽办法来报复我,不过我知道她怕我,不
然躲在暗处不会逃走。”

  “阿风,这里最好做爱啊!”

  东风知道她们是西方人,想什麽就说什麽,摇头道∶“我们是来查鬼魅的,
时间已不早,妖物快出动了,我们要去镇上。”

  风云白娇声道∶“除了妖怪後,我们再来这里好不好?”

  “那要看情形,你们快穿衣。”

  出了天井,风云青问道∶“阿风,你说我中了什麽绛?”

  “色迷绛,你一定是迷迷糊糊的在做爱。”

  “不,我一点不清楚!”

  东风道∶“这种绛头有很多种,最可怕的,也是最厉害的是凶绛,那中上非
死不可。”

  风云白道∶“还有哪几种?”

  东风道∶“色迷绛包括在淫绛之内,有阴户绛、阴沟绛、心药色迷、脱衣、
扭动绛等等,另外四大绛有灵绛,那是把阴魂绛到被害者身上,有蛊绛、毒绛、
煞绛;毒、蛊二绛苗人最擅长,巫师次之。”

  风云白道∶“现在我请求你给我们三姐妹一个修道之所,我们要修道必须在
中原,我们不想回西方了。”

  “那很好!”东风满口答应∶“你们已经有地点了?”

  风云红道∶“就是刚才的浪泉仙洞。”

  “不过我们不懂那道禁制是道门正统,邪门人不敢去,我教你们一道口诀好
了,进门前先念念口诀就行,不过那天井常是个漏洞!”

  东风想想後叹声道∶“我施展乾阳功封死好了,阳光还是能透下,但你们也
不能从上而下,那是死禁,一封就是百年。”

  “邪门也不能下?”风云白很高兴。

  东风道∶“除了我,任何人看那已不是天井了,乾阳功能形换位,外人看到
那只是一片灌木丛罢了,谁会怀疑那儿有玄妙。”

  风云清欢声跳起道∶“我们有永久住处了!”

  一路上,东风秘密传了她们口诀,一直等她们记数为止。

  快进镇时,突然见林中光华闪闪不停,东风一见骇然,他呆住了。

  “飞剑,飞剑┅┅”三女同声叫。

  “别靠近,有人在除妖。”

  风云红道∶“阿白姐,这道剑光比你的强多了。”

  “唉!她已练到十二层了,她是谁?阿风说得不错,练功须丛精气神练起,
这就是强大的基础功夫所致,我恐怕一辈子也到不了这一步。”

  东风笑道∶“今後你们从新开始,基於时间而已,时间一到,你们不必再练
剑了,剑术方面你已有强大根基了。”

  突然一声惨叫,接着一道黑气冲空而逃。

  东风吓声道∶“妖物负伤逃走了。”

  “阿风,阿风,是我不忍心啊!”一道白光闪闪,东风面前多了一位少女。

  “天芝,天芝,是你呀!”

  “咯咯咯咯,这三位是谁呀?”

  东风拉住天芝道∶“她们是从西方来的,风家姐妹,名云白、云红、云青。
她们要在中原修道,今後你可要多多照顾她们啊!”说着立又向风云白姐妹道∶
“她叫天芝,你们多接近。”

  风云白不禁惊叹道∶“她是我见过最美的东方姑娘!天芝姐,你的剑术真高
啊!”

  天芝摇头道∶“还不算高啊!你们没有见到,光色尚未纯化嘛!”

  东风道∶“刚才你为何放走妖物,那是什麽妖?”

  “阿风,我与你分手後,心中常想多存仁心,此妖就是为害此镇的鬼魅啊!
半个时辰前还有一只也负创逃走了,这只比较强,它能拖到这个时辰。”

  “天芝,你知道两妖害了多少童男童女嘛,你这种仁慈是不对的,一个人的
仁慈也要有分寸。”

  天芝见他不高兴,立即和声道∶“阿风别生气,以後我小心处事就是了!”

  东风摸摸她的头,叹声道∶“我没有生气,你出来做什麽?”

  “阿风,你知道武林出了降魔杆吗!现在江湖上正在全力争夺,除了双修道
书、量天尺,现在又在搜寻降魔杆了。”

  东风惊奇道∶“佛门至宝降魔杆从五代时期失踪後,一直未出现人间,想不
到又出世了。”

  “阿风,什麽样子的至宝?”

  东风道∶“不知是什麽东西制成,如金刚神手中兵器之一,能制百邪,後器
顶端有四角,发出时四方雷鸣,霹雳交加,妖魔绝迹。”

  天芝道∶“我见到星星姐姐了,她和我说了很多知心话。”

  “知心话?”

  “那你就别想知道,我也不会说,她叫你别到刘家庄。有关凶灵的事我来处
理,你要小心注意降魔杆和道书。”她说完要走。

  东风急急道∶“天芝,你不管降魔杆的事?”

  “星星姐姐说,那是你的事,不许我插手。”

  “天芝,风家姐妹对中原地理不熟,你带她们走走可好,顺便你也可以指点
她们的内修法门啊!”

  “咯咯!”天芝笑得很神秘,点点头道∶“我只带一个人去,她们哪个愿意
跟我走?”

  风云青道∶“我┅┅我┅┅”

  天芝带走风云青後,东风心里有数,风云白和风云红就不明白了,但也不难
过,同向东风笑道∶“天芝姐好天真啊!”

  东风带二女回到原来的客栈,立把除妖的事情向掌柜的一说,掌柜的大喜过
望,急於要禀报街坊,这是天大好消息。

  “掌柜的,你先别急,今晚我要在你这落店,你如一去张扬,必定有不少好
奇的涌到这里来,我受不了,等我休息好了你再说。”

  一听东风要住店,掌柜的连声答应,而且让出他女儿的住房,茶水酒菜也往
房里送,他就是不问二女和东风的关系,可见开客栈的何等眼快心明啊!

  到了二更,整座客栈已经静悄悄,东风把二女已逗得欲火大发,二女也把东
风克制之力全部瓦解,为了怕惊动别人,他们连大声都不敢哼。

  “阿风,我在洞里看到那白男人的了,你的比他的还要粗啊!”

  “不要怕,你们西方女人比东方女人也要深,也要宽,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
两个白女人。”

  “她们不是处女啊!”

  “放心,我会小心,现在你们那个先上,慢慢的,你们自己试探着动。”

  风云白轻笑道∶“我看阿红快崩溃了,给她先做。”

  阿红似已忍无可忍了,爬上去,握住东风的阳具往下一坐┅┅

  东风看了表情就知道,那不是痛,而是快感,於是顺势一挺┅┅

  也许阿红发作太久了,不到五十下,她就突然瘫在东风怀里,这怎麽行,东
风难得把鸡巴发得如此大,立即将她推开,翻身就往风云白阴穴里插。

  风云白真有勇气,双腿一张、一举,同时往上迎,双手也使劲抱住,一阵快
感,使她浪叫出声∶“喔°°好美喔!”接着两人如同拼命。

  “阿白,你真行,你这处女不简单,我再放大一点如何?”

  “啊呀!我怕容不下啊!”

  东风一面放大一面急插,喘声道∶“你行!你太使我满意了,对对对,往上
迎!哦┅┅太妙了,太妙了!”

  二女换到第四次已天亮了,三人全倒头大睡,连衣都没有穿,突然外面有声
狗叫,东风一下被惊醒,急将二女叫起∶“快,外面有人走动了。”

  二女还是不想动,东风没有办法,只好替她们穿衣服,看到二女的雪白胴体
时,他几乎又想上马啦!

  事先有准备,他们把床上被窝拿开的,否则一个闺女的床铺不被搞得一塌糊
涂才怪。

  洗脸时,风云白飞了东风一眼∶“我们今天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

  “该死,我们走路不方便!”

  “慢慢行,我们不急,谁叫你们是处女!”

  “都是你,放得又粗又大,又那麽拼命。”

  “哈哈,那是你们白,你们美,你们又懂风情,这样怎麽叫我不疯狂┅┅”

  吃过饭上路时,风云白突然拿出一本古羊皮书送给东风道∶“这是什麽书,
我一点不懂,不但文字不懂,还有图,有符。”

  东风拿过来看,眼睛发亮,惊叫道∶“神女秘心经!”他翻了一下∶“你们
在哪里得到的?”

  “在你们四川巫山呀!”风云白急接。

  风云红道∶“上面图有点怪怪的,你看像不像我们昨夜那样?”

  “对,那是做爱图,共有三十八式,有些连我都没有见过,不要说没有做过
了。”

  “符呢?”

  东风道∶“一部分教导女人如何应付男人的各种微妙声音和动作,一部分则
教导男人对女人的方法和动作,还有更重要的是教男人在做爱是如何发出‘激情
法’,这点太重要。”

  “如何重要啊?”风云红入了迷。

  东风道∶“一言难尽!”

  风云白急道∶“说呀!”

  “阿红、阿白,你们还不懂,你们女人中,有多半快感都是来得太慢,一旦
遇上男人却是不能持久的人,那女人就索然无味了,如果那男人是丈夫,他们夫
妻间必不会恩爱相处,如果那男人是情人,你们想,那女人还有继续爱他的必要
吗?”

  二女点点头∶“那就是男人无能了!”

  “对!这部书的重要部分就是教导男人如何练‘激情法’,一旦男人发觉女
人能持久,甚至不来高潮时,他就立即发动激情法在那阳具顶端,女人一受激情
法刺激,她的快感火速增加,想控制也不行,接着就是高潮澎湃,欲仙欲死!”

  “哎呀!这是本做爱奇书啊!”

  东风郑重地道∶“奇书是奇书,但不能落在坏人手中,否则他就是一个大淫
魔,这种激情法并非要做爱时才可发动。”

  “怎麽样?”

  “如你们练成激情法,你们无论何时,只要看到有好印象的男人时,你在与
他接近,或错身而过时,你们就发出激情法,那男子一旦受了激情法,他就如同
入了迷魂阵,不自主的向你们追求,爱到心坎里去了,那时你们要他做什麽他就
做什麽!换句话说,那练激情法男人看中女人亦予取予求啦!所以千万不能把此
书落入坏人手中!”

  “哎呀!真可怕呀!你快收好,我们保不住!”

  风云红道∶“激情一过就消失?”

  东风道∶“高潮一过就消失!”

  “我不信这激情法有这玄妙!”

  东风道∶“这部书名神女经,其实是古天魔法的一种,我怎麽才能使你相信
呢?”

  “你练呀!向我和阿白姐下手好了。”

  “丫头!你真傻,你们对我是相爱啊!我随时要,你们都会随时答应我,我
还要什麽激情法,激情法的用途我不是说过?第一怕对方女子不肯,甚至长时间
不来高潮才用得上呀!”

  风云白道∶“那你练练也无妨,为了证明,你可以向一个陌生女子试试,你
不要坏她名节就是。”

  东风想了再想∶“我虽明白这奇书是真的,但我也不能全信,我总有一天和
十三寡妇会齐,那时要以一对十三我可能会累倒,如果我能在每个女子身上来上
一刻激情法,那麽我就应付自如啦!”

  “阿风,你再想什麽?”

  东风笑道∶“没有,我练好了,下次我们做爱时,我就使你们早点不高潮,
你们就会像昨晚那样累了。”

  风云白咯咯笑道∶“其实这一点我还喜欢啊!”

  “我才不喜欢!”风云红喷着嘴∶“现在走路还不方便。”

  东风得意道∶“处女都是这样,时间一长就受不了,不过我保证,第二次绝
对不会了,你们是练武的,换成不是会武功的女子时,像你昨夜那样久,你今天
就动不得啦!”

  “会怎麽样?”

  “下面的阴户会肿!”

  二女同声笑道∶“一般男人哪有你那样持久不射,你真是个怪物。”

  东风大乐∶“昨夜我还是手下留情,我是怕你们躲在床上不肯上路。”

  一连三天步行,第二天二女就尝到了甜头,第三天更不用说,二女爱死了东
风,但在第三天中午事情起了变化,那是她们两女去到隐秘山洞去洗澡,上来时
却不见了东风,她们大急。

  “阿白姐,阿风一定出了事,他不会不告而别。”

  “我知道,阿风不是那种男人,不过现在怎麽办?”

  风云红道∶“我们展开追查,也许他是得了降魔杆消息,根本来不及通知我
们。”

  东风真的出事了?东风本来也要去和二女戏水,然而当他要脱衣时,突然远
远传来几声大喝,甚至有人发出惨叫,他为了救人,当然无法告知二女,他寻声
扑出,但扑到几十丈外一看,但那里只见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女的尚未断气。

  “姑娘,醒醒!”东风扶起女的摇。

  “┅┅快┅┅追┅┅东面┅┅日月星┅┅我┅┅不┅┅行了。”

  “姑娘,姑娘┅┅”

  “日月星┅┅”东风从女子口中得知“日月星”三字,但他不知何意,追着
追着,他突然想起老酒鬼的警告;“西方风云动,中东日月明!罗刹煞星照,魔
鬼自海升!”他突然有悟∶“风云动明明是指风云姐妹,现在风云姐妹不但不是
祸,而且成了情人。”

  接着再想∶“罗刹煞星照,那是指罗刹夫人了,我虽几乎遇害,但那也有惊
无险,还有两句,眼前可能就是日月照了,可是她说的是日月星呀!”


四海龙女(第十一章补齐)

发言人∶jack.ud

(接AC米兰的十一章)

  遥遥向前看,远远有座高峰,他猛叫∶“哎呀,我快到伏牛山了!”他发现
那高峰是他很熟悉的伏牛山,於是拔身就向高峰冲去,可是当一到峰下时立即又
停∶“我在干什麽?那两个男女与我非亲非故,看来又不似我中原人,我还不知
道他们是邪是正,同时他们又是为了什麽被杀的我也不明白┅┅”

  一连串的问号,东风把自己问住了,良久∶“管他,既然来了,我就得追查
清楚。”於是他再向深山里面进。

  “站住!”忽然有个女子发出悦耳的声音。

  在前面林中一闪,东风豁然眼睛一亮,他已看到一个玲珑的身子,“白种女
子”那白种女子好美,如不是她先发声喊住,东风以为她是风云白哩!当然不可
能,风云白怎麽会走在他的前面。

  “姑娘,你贵姓┅┅”

  “还有应该问我是哪里人,来干什麽的,为何叫你站住!”

  “哈哈!我还没问完哩!你既然都帮我问了,那就请一一作答吧!”

  “我是中东人,我号金字姬!”她突然亮出一把奇刀,“这是日月刀,我来
夺三件宝物,那不用说你也明白了。”

  “不久前你杀了两个男女?”

  “他们南洋人,也是来夺宝的,但那男的对我有邪念,女的是男的妹子。”

  “哈哈,你也太保守了吧!那男的就算是被你看出有邪念,但他并没有向你
采取什麽行动吧,这样杀人是不对的┅┅”

  “住口!我已杀过一百多个青年男子了,有的是文冠中东,有的富甲一方,
有的武功绝伦,有的还是一国王子。”
 
  “那又是为什麽?”

  “看我美,追求我!”

  “你是真美,我也认为一点不假,但他们追求你你不答应也就罢了,犯不着
要他们的命呀!”

  “你追我你就得死,你懂吗?不过我为了在你身上得到量天尺,我暂时不杀
你。”

  “量天尺?哈哈,那已入了皇宫啦!”

  “格格!尚在一个神秘女子手中,她就是你心目中的人物莫飞星,我找了她
半个月了,她会藏身,不过不要紧,我要她拿量天尺把你换回去,因为你也是她
最心爱的人。”

  东风骇然道∶“你竟如此清楚,她为何不把量天尺送给皇帝?”

  金字姬格格笑道∶“她的智慧是我有生以来最佩服的,你想想看,皇宫那几
百饭桶卫士能保的住量天尺,也许量天尺一入宫,只怕连皇帝老儿的命都保不住
了。”

  东风也大笑道∶“现在你认为我就是你手中的人质了?”

  “格格┅┅”金字姬笑得十分开心∶“你认为以你练的各种神功可以打得过
我?”

  东风道∶“那倒不能肯定,然而你要拿我作人质,也不能那样简单,打打看
呀!”

  “不要打,你也不是我对手┅┅”她突然一挥手,立即毫光大闪。

  东风立觉眼睛难睁,避已不及,猛感颈子上有东西箍住一般,伸手一摸,光
滑滑的,好像是玉环。

  耳听金字姬格格笑道∶“别摸啦!那是我的法宝星星环,没有我,谁也解不
了,我警告你,别发动你的神功,一旦对抗,我的星星环会越来越紧,使你呼吸
不得,窒息死亡。”
  
  东风很清楚,他触摸到的东西太神奇,如何套上颈子的他不知道,只见毫光
一闪就到了颈子上,不过他很沉着笑道∶“姑娘现在要把在下怎麽样处理呢?”

  “很简单,我到那里你就跟到那里,不过你别动歪脑筋,我不会像你所有的
女人,你那一套对我没有用。”

  东风忖道∶“武功对你无用,可是我有风云白给我的神女秘心经,我现在尚
未能使用,快了,只要几天我就会成功,到时不怕你不投降。”
  
  “你在想什麽?现在跟我走!”

  “哈哈,你总要睡觉吧!”

  “你放心,我的法宝是自动的,只要你对我有一丝不对,它会先杀你,相反
的,我睡时你还得看守我,保护我!”

  “如果有人也与你一样,要把我当人质,他们在我疏忽时把你给杀了呢?”

  “别想的妙,你还是有罪,星星环照样杀你,那是你保护不力。”
 
  在暗中,已有两个女子盯上了,那就是风云白和风云红,金字姬的话,她们
已听得清清楚楚。

  “阿白姐,我们不能出手啦!”风云红悄悄地对风云白发出紧急声。

  “我知道,我们只有盯着!”

  “金字姬,我可以运用功力保护你?”

  “当然可以,只要不施武功对付我,我的星星环就不会压迫你,你觉得妙不
妙?”

  “太妙了,不过我希望能终生保护你!”

  “格格!别拿挑逗言语打动我,那是没有用的,我现在不杀你已经算你命长
了。”

  “前面是什麽地方?”

  “你应该知道那是牛王崖!”

  “你住在牛王洞?”

  “临时的,今晚上就在那里过夜,你守在我身边!”

  “荣幸荣幸,不过我怕克制不住。”

  “你敢动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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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才是十一章完结。下一章《情能回天爱感神》(第三册第二章)敬
请期待。

  Keyin得好累,才K五张不完了,偶要去爬枕头山了,By By。


四海龙女(第十二章)
神仙一把抓(第二章)情能回天爱感神

  金字姬很会享受,在伏牛山牛王洞中有被褥、有饮食,还有一把座椅,在这
个江湖人随遇而过是少有的,东风看不出洞中还有其他人,不过他想得到,金字
姬一定还有手下,但她只服侍而不准露面。

  “姑娘,你为什麽穿我们中原唐装?”

  “怕引起你们中原人大惊小怪呀!”

  “你这套轻纱太透明了!”

  “我可以给你看,因为我要利用你。在中东,我穿的更显露,那是为诱杀色
狼,其实你也好色,只不是狼。”她说着拿出吃的∶“你好酒,我也饮得几杯,
来,我们喝!”

  “哈哈,酒能乱性啊!”

  “嘿嘿,你希望?做梦,於看多了色狼色女干过那种事。”

  “胡说,你乾脆说我无性感,是石女不更好!”

  有喝当然不放过,东风放心喝,他心中已有成竹,只等“激情法”练成功,
金字姬必定投怀送抱,不过不敢担保作爱以後的发展,这在他心中一直地反覆考
虑。

  天黑了,洞中点上了火炬!东风还在喝,但不知金字姬已经换了一身宫装出
来,原来洞後还有洞。

  “啊!”东风轻叫一声,“你更美了!”他看到金字姬下面原形毕露,那坟
起的部分诱惑极了,乳房坚挺,一步一弹动。

  “你动心了?”

  “不错,不过看了一样过瘾,你何必故意逗我。”

  “格格┅┅”金字姬笑的花枝招展∶“我要证实你能否克制。”

  “哈哈┅┅”东风大笑∶“镜中花,水中月,不能也要能啊!”

  “你过来!”

  “你认为我不敢?我很清楚,你绝不是好意,不过我也知道你不会杀我,因
为我是你的人质,杀我你就得不到你要的东西!”他立即靠过去。

  “抱我呀!”

  “证实我有没有冲动?”他立即搂住,而且吻她,更大胆的摸,由上往下,
一直摸到那话儿。

  “姓东的,我也能克制的,对不对?”

  东风不能再进一步了,放手笑道∶“我无法证实你!”

  “怀疑是石女?或者性冷感?毫无女人味?”

  “我说过,我无法证实,因为┅┅因为┅┅”

  “因为没有作爱?对,不作爱怎麽知道一个女子是否是石女?还是性能感?
也许无性是不是?好,在我得到的东西後,我答应和你作一次爱。”

  东风哈哈大笑道∶“那一次作爱也是我最後一次作爱了,为的就是使我证实
你既非性冷感,也不是石女,甚至你也有快感高潮。”

  “你说得完全对!”

  “现在你休息吧,我精神还不错,可以保护你。”

  “我有习惯,是不到半夜不睡,你先睡。”

  东一风笑道∶“那就对不起了,我就在你被上睡了。”

  金字姬似知後洞是死路,除前洞,任何人也进不来,原来她在暗中还布下了
四个姐妹,这时她看到东风躺下,不管他是假睡还是真睡,她的装着出去查看去
了。

  来到洞口,立见一下出现四女,竟全都是美的动人。

  “伊娃,看到什麽动静?”

  “大姐,有两条影子,好似白人,但又不似男的。”

  “那是西方来的,可能是风家姐妹!”

  “太芳,你有什麽发现?”

  “姐,我看到了巫婆!”

  “要注意,他要害死东风报仇的,她的巫术不可轻视,沙姗你和海度呢?”

  另外两女同声道∶“我们看到有个中原邪门人物先後经过峰顶,一为劫贡人
帮主胡品,另一个是捕风道人道四清。”

  “捕风道人被我打过,他又出来了。”

  海度道∶“姐,我看他不知我们在这里,只是经过而已。”

  伊娃看到金字姬似在想什麽,问道∶“姐,你为何给东风又抱又摸,这是想
都想不到的啊!”

  “二姐,大姐作事你还不清楚?大姐爱上东风了,但又要杀他,难道你不懂
吗?”

  金字姬叹道∶“我没有遇过半个男人使我看中,更不要说爱他了,我不得不
把身子给他,如果他的人硬要来抢他,我也只用杀他。”

  太芳叹道∶“不能不要量天尺吗?”

  “不,我还要把他拿来要胁他们的人替我夺取其他两宝!”她一顿又叹道∶
“我说过我的爱也是你们四人的爱,我杀他是对不起你们。”

  沙姗道∶“我们都听你的,我们又不嫁人!对了,惊天豹马塔今天从山下过
去,这个老黑又有了一批手下。”

  “别管他,他对我们谈不上阻碍,明天┅┅”她想了一下∶“明天你们都去
见见东风,他如说什麽风流话,你们不要放下脸色啊!”

  伊娃笑道∶“连大姐你都不怪他,我们怎麽会放下脸色?”

  金字姬叹道∶“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奇男子,他的吸引力太强了,你们要当心
啊。”

  “大姐,你进去,这里我们会轮班把守。”

  金字姬回到洞内,只见东风睡的好香,她情不自禁的靠近东风躺下。

  东风非常敏感,立即醒过来,但他假装翻身,手脚全搭在金字姬身上。

  “格格,你别装,要抱就抱,反正你休想那个。”

  东风轻轻一笑,将她抱住,立即施展吻的功夫,手也往下探。

  金字姬如同吃了定心丹,怎麽也不动心,不过她却感到非常满足,任凭他怎
麽做,除了作爱,一切都随便,最後,东风把她的玉手也搬到自己的肉柱上了。

  人总是人,金字姬何况是个女人,同时她又暗暗爱上了东风,她觉出自己的
手所触的是从来未经过的东西时,霎时一阵意乱情迷,控制不住,她摸了,但就
是不让东风替她脱衣服。

  第二天,东风看到一个接一个美女来看他,这是他意料中的,经过交谈,他
才明白是金字姬的姐妹们,他没有出言挑逗。

  吃过早餐,金字姬向东风道∶“我们要走了!”

  “去哪里?”

  “你不要问,跟着走就是!”一顿∶“你别担心莫飞星找不到。”

  东风拉长衣领∶“这个好似长命富贵圈子戴在颈子上不雅观。”

  “我希望你的人不要抢人,那对你是不利的。”

  “别人呢?”

  “我就杀!”

  “你认识我的人?”

  “早已有人去通报了,我也全知道,我们不是说我不杀他们,不过见了面你
可以阻止他们抢你,否则照样要杀。”

  一连七八天,东风看到的全是荒野和山岭,前三天他对地形还有点熟悉,过
後四、五天他却全没有走过,不过他知道是朝着南方走。

  “阿姬!”东风这几天只她一个字了∶“你到底要去哪里?”

  “现在告诉你,我来中原时,住在霍山,那儿我有洞隙,洞外搭有竹屋,在
霍山城买东西方便,我在城中还留有手下作眼线,为了容易打听消息,我还是回
霍山去,快了,只要今天晚上就到,你急也没用,莫飞星不拿量天尺来换人,你
就永远休想脱身。”

  “哈哈┅┅”东风大笑∶“有吃有喝,又有美女作伴,我才不想脱身哩!”

  “哼!这段时间里你不渴不饿才怪,天天给你过乾瘾,看你受不受的了。”

  偶尔东风暗忖道∶“我要是练成了激情法,我要你们好受!快了,我也要你
们受不了。”

  “大姐,我们前面有一大批埋伏!”

  金字姬立即向东风道∶“你有一大批人来了!”

  东风笑道∶“我怎麽知道?等一会不就明白了。”

  “伊娃!放手杀,只要有人出现。”

  突然由左侧发出大喝道∶“留下东风!”

  金字姬冷笑道∶“你们是什麽人?”

  “大爷们是三十六将,要动就一齐动,你看着办。”

  “哼!原来是王中王的党羽,有胆你们都出来,三十六个不够看。”

  “大姐┅┅”

  “我们走,不必理他们,如果他们不识相,摆出你们神塔阵阿对付,杀他一
个落花流水。”

  东风笑道∶“王中王知道我被制,他也想捡便宜,任何人都想拿我作交换品
了。”

  这时左右两侧已有动静,人影纷纷,一会儿就出现三十几个大汉。

  金字姬大声道∶“伊娃,不必出动太远,只要他们围近,先用我们‘七圣音
砂’,围进了再施万神功,一个不留,未死者也要杀,绝对不留活口。”

  东风忖道∶“什麽是‘神塔阵’、‘七圣音砂’、‘万神功’?啊┅┅她们
是埃及人了,这些名字都是古埃及神话里的东西。”

  “东风,你不要出手,看看我们的武功。”

  “哈哈,王中王还认为我不能运功哩!他们快围成圆圈了。”

  金字姬看看,敌人行动很慢,各有部位,并无一拥而上的举动,不禁犯疑∶
“阿风,他们想捣什麽鬼?”

  “哈哈,你要摆阵,他们也要摆阵呀!”

  “你认出他们摆阵了?”

  “不会错,我听说过,王中王是各种阵法战的高明人物,他训练手下都以人
数部署,我曾打过二十八人的”二十八宿“阵,现在他们是三十六人,那当然摆
的古天罡阵法了,当前他们走的步伐有点怪怪的是不是?那就叫踏罡步斗,但他
们首先不攻,等你攻时,他们就以防改攻,使你们陷入阵中。”

  “阿风,你不告诉我如何打?”

  “哈哈,我人都在你手中了,我敢不说呀!不说时,你会发动我颈子上这宝
物,不勒死我才怪。”

  金字姬见他苦着脸,装出真的样子,不禁轻笑道∶“我会勒死我吻过抱过的
人?那我不成了魔鬼了?”

  “我现在教你破阵法你不会懂,那是先要懂得的道门天罡地支法才行,不然
说出来也等於对牛弹琴,你现在叫伊娃她们先用四面进攻势,发动你所谓的什麽
‘七圣音砂’後,火速改为南方一面突破,但不突围出去,接着急攻左右推杀,
其阵必乱,之後任凭四女放手施为。”

  金字姬看到伊娃等四女留心静听,立即道∶“阿风说的你们可听到?”

  伊娃道∶“我们懂了!”

  “那就火速进攻,不能等他们跟到霍山去。”

  四女同时骄叱攻出,急分四面,不到接触,她们同时一齐挥手,只见四女袖
中撒出蜂鸣一般的小暗器,好似群蜂涌出。

  东风向金字姬道∶“快发一点突破令,这是好机会。”

  金字姬娇声喝道∶“南方突破!”

  四女闻声,东西北三方一齐动,急奔向南方,南方是伊娃,她挥出七圣音砂
後领先攻进。

  南方有九个王中王的人,他们一看不妙,马上应战,但被四把奇形弯刀强力
攻入,力如山压,逼得九个大汉又要提防飞个不停的七圣音砂,又要力阻四女刀
法,刹那就倒下了四个,剩下五人只得後退,希望另外三面增援。

  四女不等增援敌人赶到,也不等金字姬再发令,她们立即分左右两侧转身就
杀了出去,可是左右两侧大汉被七圣音砂扰得大乱,人人带伤,伤虽不重,但这
边又遭四女杀到,顿知不妙,齐声发喊,急退而逃,谁也不管谁了。

  四女追杀一阵,一共杀了十五人,金字姬还不愿收兵,东风不由她作主,大
声喝道∶“够了够了,快回来┅┅”

  “阿风你┅┅”金字姬面向东风,惊讶他敢发号施令。

  “我怎麽样?杀了十五个还不够?”

  四女回来,她们看见东风很生气,又见她们的大姐表情怪怪的,不由得全笑
了。

  “笑什麽?”金字姬不高兴。

  “大姐,老公下令,你不高兴也得高兴。”伊娃故意把“老公”叫得特别有
力。

  “阿伊,你┅┅”

  “算了,算了!”太芳笑道∶“我们走呀!快天黑啦!”

  东风急急道∶“不行,这些尸体会吓死百姓的,你们得把他们给埋了。”

  伊娃笑道∶“那容易,我们有化骨粉,每具撒上一点,不到半个时辰全化为
水。”她说着向其他三女一招手,都去撒粉的。

  金字姬看到四女离开,她“噗哧”一声∶“你是老公!”

  “哪有老婆把老公当犯人的,我不要!”

  “格格┅┅你才不是哩!下次不许你发号施令的!”

  当五女领着东风走远後,当地露出风云白和风云红的倩影来!很明显,她们
已经看到了刚才那一战,只听风云红道∶“那五个女子原来是埃及最着名的‘埃
及五艳’,难怪武功如此高。”

  风云白道∶“她们在地中海搞得天翻地覆,现在又到中原来了,而且抓了我
们的阿风。”

  忽然,二女发现身後有个人影闪一下,立即有了警觉。

  “两位姑娘!”一个三十馀岁的粉面青年出现了,只见他长相斯文,个子高
高,五官不恶,但就是目光闪闪不定。

  “姑娘们原来是西方美女,失敬失敬!”他见二女不理又说,而且接近,表
现得大方多礼,一派斯文。

  “你是谁?”风云白口气不善。

  “在下谭文方!”

  “没听说过!”

  “提起王中王大概两位有耳闻?”

  “你是王中王之子?”

  “独生子!”他又走近一点。

  “站住!你身上的怪香味好难闻!”风云红作势要动手。

  “哈哈哈┅┅两位姑娘竟然以客欺主了,莫忘了这是中原啊!”

  风云白沉声道∶“我看你不是什麽好东西,我们不愿与你交谈,王中王的势
力你摆出唬不倒人。嘿嘿!两位姑娘,在下念你们是由老远的西方前来,有心一
尽地主之谊,想不到两位这样不近人情,居然气势凌人,难道要在下显出一点薄
技才跟赏光?”

  王中王的儿子不是省油灯,二女立即闪开,各拔长剑叱道∶“你已露出狐狸
尾巴了,动手吧!”

  “好剑,功透剑身,原来两位已经练成剑气了,这倒是出乎在下意料,不过
也好,这更对在下胃口。”

  “谭文方先生,你的毛病永远也无法被斯文盖住呀!”突然从树林走三位美
女来,原来竟是星星、天芝和风云青。

  青年谭文方一见星星,骄气立消,只见他啊叫一声,“星星仙子,久违了、
久违了!”

  “谭公子,你走吧!那两位姑娘是我结拜妹子,下次不可太粗俗了。”

  “是是是,再见星星仙子!”谭文方拔身而起,立即消失。

  “阿青!”风云白和风云红这才叫出。

  “大姐、二姐,快来见过星星姐姐!”天芝先见过,她就不说了。

  “星星姐姐?”云白、云红不明白,风云青急急奔过去,悄声道∶“她是阿
风的梦中女神!”不多说了,立即把二女拉过去。

  星星抓住二女的手,“你们真美,阿风受罪了?”

  风云白道∶“我叫云白,我二妹叫云红,你对阿风被捉的事都知道了?”

  “知道!”星星和颜悦色,轻声又道∶“阿风有阿风的福气和机智,你们不
要担心他,不过刚才你们好险。”

  “好险?”二女愕然。

  “是真的,王中王这个儿子我也是不久才知道的,你们的飞剑对他一点用处
也没有。”

  “星星姐,他为何那样怕你?”这时天芝才开口。

  “这是不久前在海岛采药时会过他,当时他也和对阿白、阿红一样,开始文
质彬彬,後来见我不理他而露出狐狸尾巴,被我以潜移水困法将他逐在海水里,
引出十几条大虎鲨向他攻击,他是一点武功也施展不出来,唬的他哀嚎大叫。”

  “星星姐,你放了他?”风云白很气。

  “我从不害人,明知他是一个魔鬼我也饶了他。”

  天芝道∶“姐,我们走吧!”

  风云白道∶“去那里,不管阿风了?”

  “不管他,你们两个是我最後要通知的人了,我们有事,大家跟我走!”她
也不说去那做什麽。

  风云红急的追问道∶“星星姐姐,你不打算救阿风了?”

  天芝向星星一眨眼,轻笑道∶“那个风流鬼你担心什麽?他现在有四、五个
美人作伴,乐不思蜀啦!”

  “呀,你怎麽了!他的颈子上套着一件神奇的法宝啊!被迫的呀!”风云红
真急了。

  星星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时我们没有办法救,用硬的反而坏事,用软
的就要拿出量天尺,现在只有警告我们的人不要和埃及五艳见面,时间久了,阿
风自有办法征服她们,阿红,你放心。”

  风云红还是不放心,但他看到风云白和风云青笑而不言,也不说了┅┅

  天色全黑啦!这时在霍山北面的无路林梢石岩之处飞跃着六条人影,一男五
女,急向峰顶急奔,最後过了峰,降落在一处奇险无比的悬崖上,悬崖下面有座
竹屋,分前屋後楼与崖密接,从崖顶望下去,“咦,有灯火!”

  “阿风,你认为被外人占住了?”原来东风起疑心。

  “怎麽了,你们还有人守竹屋?”

  “当然有,有十几个哩,何止是守屋,买办东西,探听江湖动静,加上侍候
的,哪会不要人手。”

  “嗨!我听说你们埃及男人比东瀛男人更大佬,他们怎会侍候你们女人?”

  “格格格!”伊娃娇笑∶“那是平凡人和官阀,及有几个臭钱的家伙罢了,
这些人在中原不也是一样,不过我们带出来的都是能打能杀的女人。”

  她们带东风直接落於竹楼上,进了楼,海度才去通知一些侍女准备饮食,但
那些女子个个年轻又有几分姿色,但不能直进竹楼。

  东风一看楼里布置优雅,如同秀阁一般,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一张大床
上一躺,楼中有五张床,布置虽不出色,但却香气四溢。

  五女相视一笑,也不去理他,她们换衣去了。

  “喂喂喂,你们不管我?”东风望着五女背後叫。

  金字姬回头笑道∶“我们要洗澡换衣,你一个人凉快凉快吧!”

  “我呢?我也要洗澡换衣呀!”

  “大佬犯人,你等等吧!我要先替你准备衣服呀!”

  东风暗笑∶“我看你们替我准备啥玩意衣服?”

  五女是从竹楼後面梯子下去的,东风躺了一会,他那会疲倦,一个人只是无
聊,他起身也由梯子走下去,忖道∶“金字姬说过,竹楼是靠悬崖山洞建的,难
道这山洞,也是古洞,该不会和清泉仙洞一样,洞中也有清泉池?”

  事情就是那样巧,当东风走入山洞後,觉得又清凉又乾爽,就是很黑,及至
深处,转了两个弯,立即有火光映出。

  原来第三弯处点着四支火炬,中间真有一口大清水池,这里五女正在戏水,
一个个光不溜丢的。

  东风在暗处欣赏,把五女和风云白、风云红一比,真难分出高下,一个个如
同玉石雕成的,他暗暗笑道∶“凭五女的乳房就知她们全部都是原装的,不过体
色略略地带点紫色,这另外有番风情。”

  忽然一阵惊叫,原来五女都看到东风出现。

  “别叫!当心惊动前面侍女。”

  “你来干什麽?”金字姬藏到水里。

  “天气热呀!我也要洗澡!”他边说边脱衣服,立即显出他的强壮身材,同
时那肉柱如同墙壁上一根怪棒子,甚至还在上下跳动。

  这几天来,五女都被他搂过,吻过,甚至摸过,很明显,她们早已心许了,
刚才的惊叫只是突然之故,当东风跳入池中时,五女身不由主地都过来了。

  “世间哪有这种人质?”金字姬边说边笑,而且替东风擦洗。

  “哈哈,我就是我,我不管什麽人质。呦!好舒畅啊!”他本来要施展神女
秘心经,现在不必啦!不过他还没有达到目的,那就是颈子上的星星环依然未被
五女放过。

  五女不分彼此,她们似有默契,一个个都玩弄那件东西,只玩得东风欲火高
烧,他突然从後搂住金字姬,硬要挺进去┅┅

  “别急!”金字姬瞟他一眼∶“池边有很多毡子。”

  “不,我控制不住了!”他不由分说,顺水而上,一插到底。

  “哎!慢点啊┅┅”

  另外四女看得有点冒火,她们一面笑,一面自慰啦!

  东风哪肯放过一个,插几十下一换,人人有份,哪一个也休想逃过,只插得
五女哼声不停。在每人轮到第十遍时,他忽然发动激情法,守先是轮第一的金字
姬,她泄啦!连哼数声,人已躺下了。

  这一下可把东风乐坏了,在试伊娃┅┅伊娃也倒啦,最後把精液射在海度的
小穴里,这次他毫无保留,自己也倒在水里了。

  五女替他洗呀洗呀,最後把东风抬上池边,一起躺在毛毡上。

  “阿风!”金字姬转过身爬在东风身上∶“我刚才几乎要大声叫啦!”

  “你还要吗?”

  “不,你是暴君!”

  “哈哈!那是水中,只能玩两种攻势,现在再来时,花样可多了。”

  “你还能来?”伊娃很惊奇。

  “你从什麽地方知道男人不能来两回?”

  “你怀疑我不是处女?”

  金字姬笑道∶“我们的国度里,对於性爱的书本是公开的,书上写过有男人
作爱的知识,精子需要一段时间成长,最强的男人也要一天,如果精子不充实,
阴茎就无法挺起来,我知你在最後是射在海度里面,你说能再来岂不是骗人?”

  伊娃伸手一探,同时又看到东风的肉柱坚挺如铁,不禁地惊叫道∶“它又动
了!”

  东风一翻身,立即压在金字姬身上,下面一挺而入,哈哈笑道∶“你看我是
否骗你┅┅”说完猛插快扯,勇不可当。

  “不要┅┅不要啊!”金字姬似还未正常,显然不想了。

  东风不管,又暗暗射出激情法,真奇怪,金字姬突然有了快感,她不但不推
拒,立即迎合了,不过这次其他四女只看得惊奇,欲念不动了,她们只是欣赏。

  东风忽把金女抱起来玩,一会,又是另外一种姿势!金字姬又乐又累,她已
哼个不停。

  这时伊娃正爬着看,她冷不防东风突然掉转枪头,恰到好处的插进了她的穴
中。“哎!”伊娃惊觉已来不及,那玩意已全部深入了,不到三两下,伊娃有了
快感,她也扭啦!

  “阿伊,你┅┅”太芳很惊讶。

  东风顺势又一转,强奸似地又把太芳压住,太芳不要,可是她的腿已被东风
分开,肉柱如同滑溜的泥鳅,一溜而进了。

  就这样,五女再次轮番被东风势如狂风暴雨般猛干不停。

  “哎呀!侍女一定送来酒菜啦!”金字姬立即穿衣。

  这一次把精水射进伊娃的桃源洞内,那牛奶一般的东西使她竟舍不得擦拭,
只有她一个人最後回到竹楼。

  第二天,东风直到日升中天才起来,他是第一次睡的如泥巴一样,可是当他
未下床之前,就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四下里悄悄无声。

  “她们到前面竹屋了?”东风自语。

  不对!他发现那中间竹桌上有封信,东风急急取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阿风,我们在半夜接到国内紧急通知,必须回去,这次中原之行,我们什
麽也没有得到,就只有得到你┅┅”

  东风有点吃惊,他长吁一口气,再看∶

  “星星环我们送给你作为订情之物,信上有口诀心法,你一定懂,我们希望
你永远戴上它,那已不是制你的东西了,而是我们的心,我们爱你。

               金字姬、伊娃、太芳、沙姗、海度┅┅”

  “她们走了,就这样走了?┅┅她们发生了什麽大事?┅┅”东风颓然,眼
睛里居然泪光盈盈┅┅

  多麽精致的竹楼、多麽优雅的布置,现在人去楼空了,她们连一点也没有带
走。

  “我不能放弃这座楼,我要等她们回来,她们会回来吗?┅┅”东风有点寂
寞,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一阵阵凄凉涌上心头。

  “喂!你醒醒!”忽然一阵磁声,将正在迷糊的东风叫醒,他一看┅┅

  “贺仙雾!”东风眼见身边立着一个非常非常美的少女∶“不,不,你是星
星┅┅”

  “你从什麽地方认得我?又说我是什麽星星┅┅”她是戴面具的,现在是第
一次和东风见面。

  “你的声音原来你是这样美,真的像星星!”他忽又想到贺仙雾曾经说过,
她有个师姐,她师姐一切都在模仿她。

  “噫,你又在想什麽了?”

  “没有!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她忽然向楼下叫道∶“他在做白日梦,你们可以上来了。”她不答东风。

  楼下忽然上来两个女子,又是美如仙子,东风一见,猛地跳起,“莉莉、灵
灵┅┅”

  “公子!怎麽不见埃及五艳?”

  东风以手摸着星星环∶“她们把这个给了我,昨夜不告而别,全都回中东去
了┅┅”他有点伤感。

  莉莉道∶“她们国内一定发生了非常大事。”

  “别说她们了!”东风望着贺仙雾∶“你是如何与她们同来的?”

  灵灵接口道∶“我和莉莉被蒙古道人逼得走投无路时贺家姑娘救了我们。”

  东风大惊道∶“你们被蒙古道人逼出了古墓坟场?”

  贺仙雾道∶“那还要问!不过那死老道今後不会再找莉莉和灵灵的麻烦啦,
他被我打得半死。”

  “阿雾,你已知道莉莉和灵灵的来历了?”

  贺仙雾拉起莉莉和灵灵的玉手,道∶“她们现在是真正的人体了,不再是灵
体啦!她们正好住在这里继续修练,你也不用操心这座竹楼没有人管理了。”

  东风点点头,又问莉莉和灵灵∶“你们向这个方向逃,是算出我在这里?”

  灵灵道∶“那倒不是我们算出的,是我们接到星星仙子的通知。”

  “又是星星!”贺仙雾疑问道∶“星星是谁?”

  东风道∶“现在我不说明,我要你们自己亲自见面。”

  “好吧!我要走了,阿风,明天中午,你到霍山城外南门等我!”

  “你不在这里过夜就要动身?我们明天一道走呀!”

  “不!阿风,我有急事,不过你明天中午一定要来!”她说完告别莉莉和灵
灵,人已飞出竹楼。

  “阿风!”灵灵望着竹楼外,“她太像星星仙子了。”

  莉莉接口道∶“她的武功好高、好神奇,她打蒙古道人如同打孩子一样。”

  东风含笑点头,双手一抄急把二女搂在怀中∶“我在处男是你们破的┅┅”

  他左摸右吻。

  “哎呀!天还未黑呀!”灵灵轻轻叫。

  “阿灵、阿莉,我练成‘神女秘心经’了,你们两个试试┅┅”他把二女放
倒在床上,亲自替她们脱衣解带。

  二女只是媚媚笑,任凭他怎麽作。

  “来,你们先玩我!”东风自己也把衣服脱光,睡在二女中间。

  二女坐起弯着腰,四只手把弄那肉柱,接着交替吸吮,真是老手了。

  “快,那个先上!”东风的肉柱越来越粗,坚挺跳动,他控制不住啦。

  灵灵轻笑,她已跨腿坐上,莉莉帮忙,扶着肉柱往灵灵的穴里放,她们是识
途老马,玩得不慌不忙。

  “嗯┅┅”灵灵一面扭动∶“好快,你放激情法!”

  “对!如何?”

  “太妙了,有股说不出的刺激马上布满我全身,尤其那里面,似痒非痒┅┅
哦┅┅我┅┅”

  “莉莉,你准备┅┅”东风发动全力插啦!

  灵灵已到高潮,声音嘤嘤连连┅┅

  东风立即翻身,火速又把肉柱插进莉莉的小溪里面,莉莉是狐仙化为人体,
她对激情法尚控制到某种程度,而使高潮久久维持。

  灵灵悄悄穿衣,她去作吃的了。

  东风这时和莉莉一样,喘呀!哼呀!真是难解难分,简直痛快无比。

  第二天一早,东风吃过饭就对莉莉、灵灵二女说∶“我在床上留有口诀,那
是提防老百姓来到霍山扰乱竹楼的禁制口诀,也可以防止普通武林,但不能阻止
超级高手,你记下後把字条烧掉。”

  灵灵道∶“我们自己可以自卫啊!除了蒙古道人,难道我们不能自保?”

  “心里不清静,你们修什麽行,这座霍山是风景区,离霍山城又进,那一天
没有游人,我把竹楼隐去,你们好修练呀!”

  莉莉道∶“好啦,你走吧,中午不到霍城南门,贺仙雾不会等你了,还在这
里婆婆妈妈的。”

  东风又把她们搂着亲了再亲,这才下山急奔。

  赶到霍山城南门,中午还不到,他就找个路边地方休息!不久,他忽然看到
一个身材苗条、姿态美妙的女子自远而进,及至他身边,一看竟是一个极端平凡
的姑娘,除了那张脸,东风怎麽看也很顺眼,不过他是一个从不以貌取人的奇男
子,那女子走到他身边时,竟向他和气地问道∶“累了?”

  东风也和气的道∶“没有,我在等朋友!”

  “你的武功好高啊!”

  “姑娘,你也不弱呀,你那眼睛好美,它告诉我,你是奇女子呀!”

  “我叫安嘉玲,来自西疆,请多指教!”

  “不敢,我姓东名风,幸会幸会。”

  “再见,东公子!”她摆摆手进城去了。

  东风看到她的背影,叹声道∶“一个单身少女走江湖,虽然长得的平凡也不
安全呀!凭武功有什麽用?”

  午时已过,城里面已经放过午炮,东风有点坐不住了。

  一条倩影忽然由北面飞奔而到,东风看正是贺仙雾,只见她飘飘如仙。

  “阿雾,你怎麽了,还在我後面?”

  “不是!我是由西门出城,绕到北面再回头的。”

  “干啥?”

  “该死的妞妞,她失约了!”

  东风讶异道∶“妞妞是谁?”

  “告诉你吧,降魔杵落在一个千面人手中,而这个千面人又只有妞妞又能识
的出她的变化,妞妞是我的好友,我约你在霍山城会面,结果我找遍全城都没有
她的影子。”

  “那我们怎麽办?”

  “先到城里吃了午餐再说了。对啦!王中王的双修道书也神秘的被盗了。”

  东风大惊道∶“谁能有这份本事?”

  “所以我说是神秘被盗,由此可见,此人不但本事大,而且很可怕。”

  “你是这次回去才知道的?”

  “我和你上次分手後就回去了,我就想那次回去就下手,但我听到师姐说起
被盗了,你知道吗?双修道书本来是王中王要我保管的,不来不知师姐在王中王
面前说了我什麽坏话,有一天王中王就叫我拿出来给他。”

  “嗨!这盗书贼只怕┅┅”

  “与我师姐有关?”

  “我不敢肯定,不过事情太巧了,还好不是在你手中被盗的。”

  “阿风,可是我现在已经是个嫌疑犯了,你知道吗?”

  “怎麽说?”

  “我发现背後有人议论说什麽离开我的保管就出事,是不是我心中不满?”

  “这也难怪,事情太巧了。”

  “阿风,我现在离开王中王了!”

  “那糟透了,你这一离开,嫌疑更大了!”

  “我不管那麽多,王中王不信任我了,我又何必再赖在那里,我离开另外还
有很大的原因。”

  “更大的原因?”

  “我爱你!”

  “嘘,那与离开有甚麽分别?”

  “在那里受人管,行动不自由,现在好了,想你就找你!对了,这次我来找
你,你一点也不怀疑我是我师姐变的?”

  “第一,你救了莉莉和灵灵,你师姐会出手救人?第二,你的手背上有一粒
小红痣,我不信你师姐变得如此细心;第三,你说话的磁声充满了情意,你师姐
再会模仿,我想也不会,她既是无情的人,说的再像也不会有情意。”

  “咭咭!当时我戴着面罩你就喜欢我了?”

  “唉!那是在一吻之後,我心中有感受。”

  贺仙雾伸手拉住他∶“阿风,没有女人不喜欢你的。”

  进城落店,吃了午餐,二人继续在城里找那个妞妞,可是一点影子也没有,
贺仙雾只得再与东风上路往南行。

  “哎呀!阿雾,为什麽走山路?天快黑了。”

  “你想落店?”

  “为什麽不落店?”

  “嗯,我怕┅┅”

  “啊!怕我找麻烦是不是?”

  “难免嘛!除非开两间房间,但我又不愿意。”

  “傻丫头,走山路就不怕我了?照样来,不过现在有事,随时都会有情况发
生,不来便罢,一旦那个,情况出现时多扫兴!不过走山路也好,我可以随时抱
你。”

  “格格,你昨夜还抱不够?”

  东风笑而不理,拉着她就往深山急奔,“阿雾,我们朝哪个方向走?”

  “先到九华山,妞妞可能见不到我就会去那里。”

  东风道∶“就凭我们也要走好几天呀!”

  “妞妞告诉我,千面人已经向那个方向去了,好在千面人还没有悟出降魔杵
上的奥秘,否则找到也是成败难料。”

  在黄昏走到之前,两人找到一条山溪旁边吃乾粮,溪的对面就是一片黑漆漆
的大森林。东风把她拥在怀里∶“阿雾,注意正面。”

  “你看到什麽了?”

  “没有,但要小心,这附近好阴森。”

  “咭咭,你的胆子很小呀,我们是什麽人啊!”她搂着他亲,亲过一头钻到
东风怀里∶“抱我,紧紧的!”

  “阿雾,不能休息太久,我心里有预感。”

  “什麽预感?有鬼?哈,鬼仙都成为你的情人,还怕普通鬼!对了,灵灵告
诉你没有?”

  “告诉我什麽?”

  “刘家庄的凶灵被她除掉了,那个刘小姐完全正常啦!六月十五日就要出嫁
啦!”

  “好极了,我又放下一件心事。”

  她忽然跳起来,同时把东风拉起∶“森林中真有名堂!”

  “你看到什麽?”

  “不是鬼怪,是两个鬼祟的人影!走,我们过去查查看,他们八成不是好东
西,轻功居然不弱。”

  两个人一同携手跃过山溪,悄悄地进入森林,不出半里,忽见前方有一点灯
光。

  “阿雾,刚才的影子看到我们没有?”

  “他们能看到我们时,我早就会看出他们了。”

  接近火光时,发现那儿有几间工寮,这时在工寮里发出亲密的声音。

  东风一顿,轻声道∶“那是两相情愿的一对!”

  “咭!”

  “笑什麽?”

  贺仙雾不答,她又往前进,这时从一个空隙里往内窥视,只见一对青年男女
正在亲吻,双方的手儿互往对方那地方探索。

  东风跟在贺仙雾後面看到,悄悄在贺仙雾耳边道∶“我们看到同行了!”

  “男的叫何一凡,女的叫张千诗,他们共称‘鲁北双刀’,想不到他们已经
情投意合了。”贺仙雾轻声说。

  东风把她搂住∶“我们走!”

  “不啊!”贺仙雾似愈看愈有意思,她本来与东风保持某种距离,这时情窦
开放啦,也伸手探到东风的肉柱。

  这时工寮里更进一步啦!男女双方似都控制不住,宽衣解带了,霎时全脱光
了,贺仙雾看到何一凡的东西时,她的手正在东方下面做某种动作,似在比较货
色,她心里似在想∶姓何的那样小件,而东风的却大得太多。

  这时姓何的已爬在张女身上去了,也许他们已不止一次了,姓何的毫无怜香
惜玉之心,立即就插进去啦!

  东风怕贺仙雾看到难以自禁,立即抱她离开,轻声道∶“我们快离开!”

  贺仙雾还是握住东风的肉柱,咭咭笑道∶“我爱你啊!”

  东风抱她跃森林才放下,吁口气道∶“好在未被何、张两人听到,否则多尴
尬。”

  “格格,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女作爱!”她还是不放手。

  东风任她摸,笑道∶“我看你呀┅┅”

  贺仙雾满意地笑,“他们要作好久?”

  “男的不行,不要半个时辰,看样子那张千诗的劲头很大,她可能不会达到
高潮。”

  “你呢?”

  “第一次你只要一个时辰,第二次你会要三个时辰,总之我会使你次次满足
就是。”

  贺仙雾忽然抱住他吻了又吻∶“你真好!”

  一个处女,只要男的不去摸她的三点之处,哪怕她的情欲有了激动,也是有
限,她还不致於如脱  的野马。再一点,东风是有经验的,所以他可以任由贺仙
雾吻、摸,就是不去动她的乳房和阴部。

  这时贺仙雾松了手,只听她轻声道∶“我们赶路!”

  天快亮了,东风问道∶“这是什麽地方?”

  “太白山区,今天恐怕到不了岳西城。”

  东风道∶“我是没有到南方来过,一切行止都凭你!”

  “那我们吃乾粮,鲁肉鲁鸡馒头还有。”

  东风指着侧面不远山崖道∶“那而必定有清水潭,我们就到潭边吃!”

  “阿风,那个姓何的刀法不弱啊!他在鲁北算是第几把高手,张千诗是个富
家女,她因为许配给她的表哥不满意而离家闯江湖的。”

  “我看她找到姓何的也错了!”

  “怎麽说呢?”

  “男女之间,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一时也说不完,就以性来说,对方不
能相配,这就是件头痛的事。”

  “你是说,性要双方都满足?”

  “这一点从来没有人讨论过,但事实上又真的非常重要。”

  “姓何的那东西太小?”

  “普通,不过我看他缺乏技巧,你们女人的性趣来得慢,必须要男人懂得调
情,慢慢引发,我看那姓何的只顾自己,他根本不管对方,也许他不懂张千诗是
否有冲动,这样一来,他泄了时,张千诗才开始,你想那有多扫兴!偶尔一次不
要紧,时间长了,张千诗一定很苦恼。”

  “阿风,我现在是不是还不懂?”

  “是的,因为你现在还是处女!”

  “我刚才好想向你要啊!”

  “我知道,也因为你是处女,所以你只是想而不致失控,如果你不是处女,
当时你就控制不住了。”

  “可是我见了别的男人我却毫不动心!”

  “那是心理作用,这中间要有爱才起作用。”

  刚吃完,贺仙雾往东风一撞∶“你看,何一凡和张千诗也来了。”

  “他们认不认识你?”东风回头看到後面来了一男一女,那正是在森林工寮
中见到的。

  “他们被我救过,但不知是否还记得我。”

  “啊呀!那不是贺姑娘┅┅”两人一见贺仙雾就急急走来。

  贺仙雾招手道∶“这样巧,俩位也来这里?莫非要吃乾粮?”

  “对不起,我们吃过了!”张千诗往贺仙雾身边一坐,但她的眼睛却偷看东
风。

  何一凡向东风拱手道∶“这位是┅┅”

  “在下东风!”

  “啊!原来是东兄,在下何一凡!”

  贺仙雾故意向东风道∶“这位是张千诗小姐!”

  东风点点头∶“张小姐好!”

  “千诗,你们两个由哪里来?要去什麽地方?”她明知二人昨晚在森林里做
爱,故意问。

  “贺姑娘,你可知江湖上出了千面人?”

  “啊!那又怎麽样?”

  何一凡道∶“你是我们救命恩人,我们也不瞒你,这位东兄能和恩人同行,
当然也不是外人,最近江湖都传开了,千面人得了一件佛宝,名叫降魔杵,江湖
人物都想找他拼一拼,据说这千面人已经向南方来了,不知贺姑娘有没有意思,
凭你贺姑娘出马,我想那千面人想逃也逃不掉啦!”

  贺仙雾笑道∶“如果真有这种事,我倒是非凑凑热闹不可,不过目前我还有
一点别的事情去办,不然与你们同行倒不寂寞。”

  张千诗道∶“我和一凡打前站,一有消息,保证通报你。”

  “谢谢,希望两位一路顺风。”

  张、何站起道∶“那我们先走了,再会!”

  东风看到二人走後,笑向贺仙雾道∶“整个江湖都知道了,那就有得瞧啦!
我们也走吧!”

  贺仙雾拉他起来笑道∶“消息越传开,等於一群鼠人围只老虎,虎再凶猛也
会露面了,我们反而不要急啦!等到最後再决胜负。”


第三章 生不并蒂死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