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海天风云阁
第十一章 丑女异变 凤凰初生
广阔无垠风帆片片,沙鸥凌波鳞鲤跃的湖面上,为数上百的船艇中有一艘龙形画般,在夕阳霞光中缓缓滑行湖面,船尾水波浪花如雪飘翻,成群沙鸥低掠旋飞争食浪花中的小鱼,而西侧波平如镜的湖面映射着五彩霞光,随着舷边波荡水痕闪烁映亮,更令人有如处身迷离幻境中。
湖东远方一座突出水面的君山四周,正逐渐涌起一层薄雾,在霞光映照中更是五彩缤纷,光怪陆离的有如迷幻仙境,将道家七十二福地之一的福地仙境显现无遗,也使民间颂传的神话,令人悠然通思┅┅
尤其是斑点莹莹如泪的「湘妃竹」,依友林立君山之上,娥皇女英之神话更令人凭吊叹息。
龙形画肪上,俊逸倜傥神采飞扬的蓝衫公子「玉虚郎君」程瑞麒,与玉肌雪肤身材玲找突显,但容貌令人望之心畏的李婉馨姑娘,并肩依栏眺景。
清脆悦耳黄莺轻啼的珠脆声,不停由她口中婉转而出,其间不时响起的娇脆笑声,及娇嗔不依的撒娇声,使得画舫船家不时借故至船舱四周工作,且流连忘返的令船行迟缓。
在另一侧凉塌矮几前,正有两名娇俏甜美的赤衣俏女婢,面显微笑的低声细语,剥者新鲜菱角鲜荔,另一侧不远处的一只小灰炉上,则温烫着三壶酒香四溢的「砂仁酒」。
此时突见两名俏女婢面上神色悲恨,并听那脸收圆嫩的女婢,叹声说道∶「就是嘛!还好是公子现身搭救了小姐及咱俩,否则咱们也变成那┅┅那个什麽凤的一样,那可是百死不足洗刷羞耻呢!」
「唉!万幸那还好是姑爷救了咱们,否则不一头撞死才怪呢!」
小珠闻言,顿时美目瞟向并肩眺景的两人背影,面显羞红的嗤笑,低语道∶「嗤!小坠!咱俩何是秃子跟着月亮跑,随着小姐依靠到如此好的一位夫婿,虽说是侍妾身分┅┅但是我已很满足了!」
「暖!那天公子不是说另外有两位本也是婢女身份,但那两位夫人并不低视,皆是姊妹相称的吗?」
「呸!傻丫头!那是公子及两位夫人不低贱下人才如此称呼的,但咱们可不能不知好歹的自抬身分,想与三位夫人平起平坐,而是要自明身分侍候才是正理!」
「嗯!说得也是!」
晚霞渐沉大地逐渐昏暗,画舫也缓缓驶往灯火巳映天的「岳阳」城邑码头。
在湖畔的「水月楼」落宿一夜,一行四人已在翌日清晨,天刚放亮便结帐离店,骑着「黑骊」、「赤驹」、「紫骝」以及新购的「黄骠」名驹往南而去。
途中。
「玉虚郎君」程瑞麒满面笑意,耳听着李婉馨姑娘的兴奋之语。
「麒哥哥你说好不好嘛?贱妾可是想了一夜才取妥的名号耶!你都不吭气。」
「好!好!当然好啦!凤妹她俩是『玉剑、玉笈』,而你自取的『玉瑶仙子』虽不搭配,但也甚为避耳响亮!」
「麒哥哥最偏心了!凤姊姊及兰姊姊的名号都是你帮她们取的,偏就不帮我取,害人家思忖一夜才想妥,现在又嫌不搭配,人家不管啦!你快帮人家想一个嘛!」
「哈!哈!哈!其实我也曾默想了一个,可是又怕你不喜欢所以没说,况且『玉瑶』确实响亮悦耳呀!难道你真要用我的┅┅『玉兔』为号哪。」
李婉馨姑娘闻言一愕,默念着「玉兔」数次,劳心黯然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万一麒哥哥真实自己冠上「玉兔」为号那┅┅正喷嘴默思之际,却见麒哥哥面显捉狭之色的望着自己,这才恍然是受了捉弄,因此立时娇嗔的说道∶「好哇!麒哥哥又逗弄贱妾了!不理你了!」
「玉虚郎君」程瑞麒闻言,不由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名号一取岂可随意变换?『王瑶』之号虽与凤妹她俩略不搭配,但却与我『玉虚』之号相配,『玉虚、玉瑶』岂不甚合?」
「噫!对耶!『清虚妙境』及『瑶池仙境』果然相配呢!唉呀不好!万一凤姊姊及兰姊姊知晓後岂不┅┅不行!换一个!快换一个!」
「嗤!馨妹你放心!凤妹她俩岂是狭心之人?绝不会为此而不悦,到时就说是我为你取的名号便是了!」
如此一来,李婉馨才略放宽心的欣喜伴随心上人南行。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耗费时日,期间「玉虚郎君」程瑞麒已将自己夫妇精心汇创的「玉虚神功」教导三女勤习,因此才会拖延了行程。
在月馀之後,一行四人也终於踏入」天目山」山区了,一股莫名的冲动使程瑞麒不断的催马疾行。
有着一双锐厉巨目的二金,在一行四人刚踏入高「玉虚谷」尚有数十里灶的山林内时,便已发觉其中那蓝衫公子,便是久别归返的谷主,因此兴奋的俯冲而下嘎嘎骤鸣。
被巨木依枝遮掩视线的四人跨下坐骑,虽是少有名驹,但也被金鹏巨鸣声惊得连连嘶叫趵蹄不止。
尚幸「玉虚郎君」程瑞麒闻声知是金鹏已至,同志是兴奋的吟啸传意,才使二金旋身疾飞往「玉虚谷」。
在高耸陡立的山壁之前停骑下马,尚未待将马寻地安置,便听崖顶上已响起兴奋欢愉的脆语声∶「麒哥!你回来啦!┅┅咦!┅┅」
「相公你怎麽现在才回来?噫!还有人┅┅她们是┅┅嗨!凤姊!好像是李姑娘耶!」
「啊!真的是李姑娘呢!」
随声只见崖顶上,倏然跃下一紫一粉的人影,在崖下的程瑞麒见状,顿时大吃一惊,骇然的身形疾掠向前欲纵接她俩即将坠落的身躯。
真是关心者乱!
在他仰首惊望之际,却见她俩一先一後凌空下落的身躯,竟突然斜近山壁,脚尖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一点再落,已然止住加速的坠势再斜近山壁。
「玉虚郎君」眼望之下,顿时惊怔的望向陡壁,才发觉在高有四十馀丈高的陡壁间,每隔十丈左右便有一块人工挖掘岩壁所造成的尺馀突岩,而成为踏脚之处以供上下飞纵之用。
看来虽是简单,但如非内力高强能一口气循行全身,而能真气节断,且要眼力锐利控制身形斜靠陡岩,恰好落在突岩之前,泄去下坠之势後,方可顺利而下,但若有偏差必然身无顿足之地,而致坠势不止的疾坠而下。
「玉虚郎君」看清窍门後,这才放心的轻嘘一口气,面含笑意的在崖下迎接两位娇妻。
「玉剑仙子」及「玉笈仙子」两人°一飘坠踏岩而下,恍如凌波仙子般的飘落在夫君身侧,美目含珠的欣喜抓夫君手臂笑道∶「讨厌啦!你怎麽现在才回来?害人家担心死了!」
「相公你最坏了!凤姊和贱妾小莺小燕四人每日望眼欲穿的等你回来,甚而骑大金它们在山区四周寻望,可是连连半月馀也不见你踪影,真急死人了!」
两女虽是责怪口气,但也只是娇嗔之言,芳心中已是欣喜无比的那有不悦之意?并且眼见李婉馨主婢三人也已含笑行至,这才双双迎前笑语寒喧。
「王瑶仙子」李婉馨似是见到亲人一般,霎时一双美B中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的扑前握着两人手臂泣道∶「两位姊姊!小妹想死你们了,请受小妹一拜!」
「玉剑仙子」姊妹俩心喜中,却又怔愕的不知她为何如此?但见她已福身下拜,顿时慌急的双双扶拉并急道∶「嗨!
李姑娘你这是干嘛哪?快起来!」
「唉哟!馨妹妹为何如此见外?既然相公会带你来此,便表示不将你当外人了┅┅啊!莫非┅┅咯!咯!咯!凤姊,看来咱们仙宫好似要增加好妹妹了!」
「玉笈仙子」史香兰芳心恍然的笑语,顿使「玉剑仙子」谭玉凤突怔,疑惑的望望夫君,见他面色似有愧意,再望向李婉馨姑娘,见她羞意盎然的低垂螓首不敢吭声,顿知兰妹所测八丸不离十,因此又疑又喜的笑道∶「嗤!嗤!怎麽?仙宫内要多了个妹妹?嗨!麒哥你可真厉害哪?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光,你就远赴京城将馨妹骗来啦?」
「玉虚郎君」程瑞麒闻言,顿时慌急的连连摇手说道∶「不!不是!不是骗来的!而是┅┅唉!此事非三言两语之事,咱们先回宫再说吧!喔!对了,小莺小燕她两人呢?怎麽没见到她俩?」
就在此时,突听一声巨鸣响起,并见三道金影由崖顶疾掠而下,颈风狂飙中大金三鹏已凌空旋飞而下。
「哈!哈!大金、二金、小金你们也下来啦?」
三金巨硕金鹏喜鸣中°一泄落地面,但却听空际倏又响起数声未曾听见过,但令人心爽悦耳的清脆食鸡声传入耳内。心奇的仰首望去,只见崖顶上空竟又飞出一只五彩光华亮丽,有数条长尾飘荡,状似孔雀却无黄斑翎眼的美丽巨鸟,双翼伸张振飞足有两丈左右。接而又见一只体形较小,羽色也较平淡的巨鸟,好似与前鸟乃是一对。
「啊!好漂亮的大鸟┅┅」
「咦?麒哥哥!那两只鸟好像是天下珍禽之一的『凤凰』呢!」
「王瑶仙子」的一声惊呼後,便已看出两只巨鸟乃是百年难见,只在画中见的珍禽瑞鸟「凤凰鸟」。
但见那对「凤凰」在空际盘旋一匝後,眼见崖下站立数人,顿时双翼再振上冲不敢旋飞而下。
但倏又听崖顶响起一串清脆悦耳的玉鸣脆响,才见那对凤凰略有顾忌的缓缓旋飞而下。
但见五彩光华交烁中,恍如天篷般的伸翼缓缓下落,那幽雅美妙的姿态令人赞赏不已,和金鹏探爪疾泄的神姿完全不同。
一对凤凰双双落於众人三丈之外时,「玉虚郎君」及「王瑶仙子」主婢才仔细的望清那只雄凤站立地面足有八尺馀,毛色五彩油滑亮丽,五条长羽尾竟有丈馀垂地,蛇颈鸡啄顶冠赤红,丹凤双目精光闪烁,真个雄伟挺立。
众人正自欣赏那凤鸟时,崖顶之上竟又飞出两只比风鸟羽毛黯淡,但也彩羽亮丽的巨彩鸟。
「麒哥你快看!又有两只┅┅唉呀!好像是彩鸾耶!」
「玉虚郎君」耳听「王瑶仙子」惊叹叫声,顿时仰首望去,只见两只大彩鸟正旋飞而下,背上各骑坐着一女,正是小莺小燕双妾。
而双鸟之後,尚有一对墨羽黑亮,双翼平伸旋飞的巨鹰,虽然比金鹏小多了,但双翼伸展开来也有丈半之巨。
原来小莺小燕两人自骑鹏回「玉虚谷」後,除了每日勤习乐理谱曲及运劲震抖玉铃之手法外,也将各类所学重复习练增进功技。
在历时两月馀後,两人之进境果然迅疾的已非两月之前了,并且小莺也逐渐摸索出以震劲及控制玉铃五音扬顿之手法,而小燕也将仙宫内的数首乐谱以及在「嵩山峻极峰」所获得两首不知名的乐谱悟通,只差婉转熟练罢了。
於是小燕便在仙宫内习练音谱,而小莺则骑鹏往兴山内习练震铃卸禽之技。
「玉虚谷」有三鹏盘聚力巢,因此周围百里之地竟无凶禽,只有一般常见之雀鸟。
当小莺能轻易的以玉铃操控雀鸟後,便想寻找一些凶禽度练自已卸食之能,并且在三金鹏的鸣声中得知,南方蛮荒古林内另有异禽存身,顿使小莲兴奋的由三鹏伴随往南疆洪荒古林寻找异食习练。
果然在震铃聚禽後,竟发现成千上万的各类雀鸟异禽中有一些巨大威凌雄猛的鹰雕号隼,另外尚有数只羽色亮丽五彩夺目的异禽,竟然是只曾听闻不曾一见的凤凰、彩鸾。
小莺眼见之下不但惊异心喜,并涌起欲将其顺眼之心,於是在三鹏的协助以及玉铃之意的操控下,费时数日才逐渐能以玉铃声,勉强的控制了一对凤凰、一对彩鸾,以及一对比小金尚小的黑鹰。
乘着小金震铃引领六鸟,而大金及二金则在两侧夹志威吓,终於将六鸟引领至「玉虚谷」内。
虽然六禽野性未驯,不时逃冲南飞回巢,但在小莺不时震铃操控,而小燕也习成的「凤凰引」一曲安抚六禽,再加上三鹏威凌吓阻之下,六禽终於略微顺服的不再有南飞之意。
当「王剑仙子」及「玉笈仙子」姊妹俩返回仙谷,竟见「玉虚谷」内的参天巨林内多了六禽在内筑巢,兴奋欣喜中更以「寒莲子」诱惑喂食,使六禽更死心塌地的留居谷中。
「玉虚郎君」程瑞麒及「玉瑶仙子」主婢与「玉剑仙子」等四女欣喜相见,且°一见礼後,也得知了六禽之由来,顿时对小莺称赞不已。
众人皆是满面欣喜的进入「玉虚谷」後,更见谷内不同以往,只见参天巨林内已是无数羽色亮丽,鸣声清脆悦耳的各色雀鸟飞翔其内。
除了人宫密道前的「四像青木阵」树木已略微高大枝叶茂盛外,十馀丈外的林缘前已由「蓝尾金蝎」巨螫挖掘出一个近丈深五丈宽窄的圆坑,挖渠引水蓄为池。
靠近山壁水瀑的林内则在树株巨木间架木搭板,造了两间只有顶篷及半身高围板,屋不像屋亭不似亭的房子,四周以树枝围成个小庭院,且移场了不少奇花异草。另在後方尚且一间木棚,内里以岩块堆砌成的炉灶,及木橱内放置着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就在此时,突觉地面震动腥味传至,不多时已见「蓝尾金蝎」及「龙鳞毒蛟」已双双而至。俱是驯服垂首靠向「玉虚郎君」,状似高兴的迎接主人归返。
「王瑶仙子」李婉馨主婢三人,眼见有如小山高大的金蝎及头大如斗粗回巨长的毒故时,立时吓得花容失色惊伍的急忙躲向「玉虚郎君」身後。
在「玉虚郎君」程瑞麒笑颜安慰,并将三女介绍给金蝎毒以认识後,已见它俩已是巨首连点的知晓三女已属仙宫之人,因此善意的伏首示意後,才使三女畏色渐消。
一行人再由密道进人仙宫之内後,顿令「王瑶仙子」主婢三人更为惊异的疑似做梦,以为进人了仙人所居的洞天仙府之中,被内里的景色惊叹频频。
晚膳後。
在「玉瑶仙子」主婢三人羞意盎然的低垂螓首时,「玉虚郎君」程瑞麒才将夫妻三人分手後的经过情形°一说出,但隐下了一些令人羞惭的景状。
「玉剑仙子」谭玉凤及「玉笈仙子」史香兰得知一切後,惊异中带笑意的相视一笑後,才听「玉剑仙子」谭玉风笑说道∶「喔!原来如此!麒哥!女子以名节清白为贵,既然馨妹三人已与你有了如此缘份,那咱们自是要护送馨妹回京,并且备妥聘礼择日至馨妹家提亲下聘,如此方能使馨妹家提亲下聘,如此方能使馨妹有媒有聘名正言顺的成为咱们一家人,不知麒哥意下如何?」
「玉笈仙子」史香兰此时也笑颜张口欲言时,却听「玉瑶仙子」李婉馨慌急的脆声,说道∶「啊!不行┅┅不可以!两位姊姊千万不可!小妹┅┅小妹┅┅」
「咦?馨妹你┅┅这是为什麽?莫非你不愿意嫁给麒哥?」
「嗨!凤姊你别急嘛!说不定馨妹有什麽难言之隐,所以才有所顾忌的不愿我们往京城去,嗯┅┅馨妹,如今事已至此,如你愿意嫁於相公与姊姊们同甘共苦,那麽你就应将有何为难之处°一说出,由大家共同商议有何解决之道才是,否则你蒙在鼓内无法解决,岂不是要阻止此段良缘?」
「兰姊!并非小妹┅┅唉!这该如何是好┅┅两位姊姊!小妹乃是私逃离家怎敢如此回去?更别说是提┅┅提亲下聘了!」
「玉剑仙子」谭玉凤闻言,顿时皱眉望望她,并朝「玉笈仙子」略施眼色後才说道∶「馨妹!并非姊姊为难你,姊姊及兰妹以前是因家人不知去向以及缘亡,因此才一切从简的与麒哥私定婚姻,但馨妹则家人依在,怎可无媒无聘自定姻缘?万一那天馨妹家人得知後,岂不要责怪麒哥拐诱良家妇女之罪名?」
虽然众女往後相处在一起时并无妻妾之分,地位皆相等的不分彼此,然而「玉剑仙子」谭玉凤的大妇地位却是不容置疑的,因此所说之言极有份量。
「玉笈仙子」史香兰听大姊语气似有不悦,顿时收起嬉闹之意,默默无语的望向李婉馨。
「玉瑶仙子」李婉馨虽得心上人口头应允接纳自己为妻,但若依进门先後恐怕只能落於小妾之地位,甚而加方小莺江小燕俩妾都不如,纵然心上人及两位姊姊并无低视之心皆以姊妹相称,但自己却不能不有所认知,因此耳听凤姊姊之言後,顿时慌急的起身,颤声说道∶「姊姊┅┅小妹┅┅小妹实有难言之隐,但此事┅┅」
此时站立右侧的小珠,也芳心大急的说道∶「小姐!您当初离京时不是已决定抛弃┅┅如您┅┅依小婢之见您应将一切实告程公子及两位夫人得知,相信程公子及两位夫人必然会体谅您的处境而有解决之道。」
左侧的小坠也伸手扶着小姐柔声劝道∶「小姐!公子及两位夫人皆是明理之人,也非有门弟之念,您若一心要适公子为妻,那一定要将心中隐私告之公子才属为妻之道,若有何难解之事相信公子及两位夫人也不会责任您的!」
「玉虚郎君」、「王剑仙子」、「玉笈仙子」以及小莺小燕五人,耳听三女之言虽知必有隐情,但却不知是何种难以出口之隐情,因此「玉虚郎君」程瑞麒已含笑安慰说道∶「馨妹!事到如今你尚有何隐衷不可言?如你我欲成夫妻名分便应据实相告才是,纵有何天大困难在下也一定会尽所有之力为馨妹解困,否则往後必然有所隔皓那岂不难为?」
「玉瑶仙子」李婉馨美目泪珠盈眶的望向心上人及两位姊姊,在内心煎熬之下,终於轻嘘一口气的说出一番话∶「麒哥、众位姊姊,小妹这就将隐衷说来,不过尚乞知晓之後莫要异视小妹,依如现在的亲爱无皓。」
当眼见五人皆颔首笑笑,才使「玉瑶仙子」芳心大宽的续说道∶「其实小妹乃是┅┅乃是当今太後赐名的『信阳公主』┅┅」
「啊?『公主』┅┅」
「什麽?馨妹你┅┅你是『怡阳公主』?」
「玉瑶仙子」李婉馨话已出口,因此再也无顾忌的续说道∶「麒哥诸位姊姊!小妹关乃是当今『昭宗皇』堂妹,只因皇祖驾崩,先父兄弟因争夺皇位而冤死数人,小妹爹爹也在冤死之列,原本全家皆难善终,唯独小妹出生之日适逢太後三旬圣诞,故深得太後宠爱,视如亲女携回皇宫逃过一劫。
当时年幼不解人事因而无从记忆,但在先皇『喜宗』驾崩『昭宗』在位後两年馀,小妹才从八皇叔口中得知此此事而致悲愤欲绝,再也无心续留宫内,当那孤寂且不自由的『怡阳公主』了!
然而小妹自幼长居深宫对京城之外众相一概不知,更无亲友可投靠,以小妹如此肤浅之身如何能脱出皇宫寻地安身?
自从小妹与麒哥哥及两位姊姊在京城墟市相识後,才有了寻常百姓之友人,也逐渐知晓了京城之外广大天垢一些情景。
可惜良辰时短麒哥及两位姊姊离京他去、顿今小妹彷徨无依的更感孤寂,每日皆埋足闺房黯然神伤,回忆那短暂的欢乐时光。
小妹长久在皇宫内除了一些亲长及女官外,便是一些堂兄弟姊妹俱鄙视小妹,而宫外百官视小妹身分而畏惧恭敬,但并无一丝尊敬之心,至於皇城之外的百姓,则更是鄙视小妹丑貌而指指点点,纵有善心之人也只是叹声惋惜而已。
但是麒哥哥及两位姊姊品德高尚,毫无异视小妹丑容而诚心相交,毫无做作的开阔胸腑更是令小妹激动尊敬。
在深宫隐思月馀,小妹竟然日夜所思的皆是麒哥哥及两位姊姊的容貌、举止,笑容及一切,独身静思们心自问後,竟是小妹偷偷的暗恋着麒哥哥┅┅」
「玉瑶仙子」说到此处,已是泪流满面且羞愧的低垂螓首,在寂静无边的堂内续又说道∶「小妹察觉自己心境後,更是又喜又慌无所是从,几经思虑後,终於抱定心志要离宫一去不返,抛弃那无情孤寂的皇室虚名,要寻找自己的天地,纵是命丧异乡也无怨无悔。
当小妹细心思虑往後行止以及准备所需时,却被自幼相处的珠儿坠儿发觉不对,百般泣询之下小妹才说出心意,因此她俩也不顾身背重罪要与小妹同行出宫。
小妹三人身藏细软一如往常往郊外游玩,便趁机连夜疾赶远离京城,然後才转往江南之方,欲寻找麒哥哥及两位姊姊┅┅以後┅┅之事麒哥哥都知晓了!」
「玉瑶仙子」将心中隐密全然说出後,恍如全身重担全消的轻松至极,但又怯怯的不知麒哥哥及两位姊姊知晓自己身分来历後会有何想法?
其实「玉虚郎君」及两位娇妻在京城时,便已怀疑她出身不轻,必属那一位高官贵爵之闺阁干金,却没想到竟然是身居尊贵的公主身分。
如今情况已明虽令他们心惊,但却毫无自降身分的有何隔皓之意。
「玉剑仙子」谭玉凤伸手轻搂贵为公主身分的李婉馨姑娘,低声安慰道∶「傻妹妹!这又非什麽天大之事嘛?只要作诚心与姊姊们成为闺中姊姊,自然姊姊有责为你解决忧虑,你放心,此事就由姊姊帮你解决!」
「玉笈仙子」史香兰此时也是美目泛红的笑说道∶「公主┅┅喔!馨妹你放心!自古江湖百姓虽敬畏皇至,但却非全然,尤其是江湖武林更是不屑与官府接触,咱们『玉虚仙宫』虽从不以武林人自居,且远离尘世自成一隅与世无争,但也不惧皇室官府有何大罪加身,嗤!嗤┅┅姊姊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就是两年多前,令各地贪官污吏奸商恶霸闻之畏惧的『彩虹凤凰』,便是相公及大姊两人所闯出的名声,你说!相公岂是怕事之人?」
「啊?什麽?麒哥哥及凤姊姊就是令京城百官头痛,且又畏惧大祸临身的『彩虹凤凰』?」
「玉剑仙子」谭玉凤笑面如花的笑搂她说道∶「馨妹!往後成了一家人後,你要知道的尚有不少,以後自会°一知晓,不过现在先解决你的问题才是!」
话落後又转望夫君笑道∶「麒哥!现在馨妹已将难处说出,而贱妾及兰妹也愿意接纳馨妹为妹妹,尚然小珠及小坠也同时留下,不过贱妾刚才之意作罢,不能循俗礼去向皇室纳聘了,依贱妾看,只有和以前一样天地为媒,在祖宗牌位前先结为夫妇,以後再宴请亲友吧!」
「玉虚郎君」程瑞麒心知以馨妹现在处境,确实不宜依俗礼纳聘,只要夫妇相处亲爱,又何必以世俗眼光大事婚宴?只要以後定下名份容亲友知晓便可,於是忙接口说道∶「嗯!现今之况不宜大事宴客,以免让人传出馨妹之行踪,方能断绝京都皇室寻找馨妹之方向,至於以後┅┅待以後再说吧!」
择日不如撞日!
有限的几人就在两日之内,已备妥了香案喜烛喜帐,虽简单但也隆重其事的举行婚礼,夫妇姊妹们聚一桌欢乐庆。
祝,从此正式成为一家了。
新婚的喜日是甜密美满的,也如流水般的迅疾消逝,约近一月的时光中,「王瑶仙子」李氏婉馨已从贵为公主之尊的身分,成为心上人的妻室之一,芳心中自是甜密满足,有如生活在美妙梦境之中。
而小珠唐玉珠及小坠梁香坠皆也先後侍奉床弟,而成为待妾之一,当然也是心满意足喜极而泣的更加勤奋,以获得郎君及诸位夫人的好感,当然也向同为侍妾身分的两位姊姊虚心求教。
当然!
自仙宫新赠三人共同生活後,较以前更为热闹欢乐,但夫妻相聚之时日也相对的减少,尚幸诸女以往便有同聚一室伴随夫君之习惯,因此也将三女诱引同床享受夫君的爱怜。
其实「玉瑶仙子」及小坠小珠皆是花蕾初开,虽尝到了夫君的雄威也享受到那夫妻间最美妙的滋味,但却被夫君久战不疲,且巨大之物整治的娇哼呻吟全身松软,真是又思又畏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又羞又怯的与诸女同室欢乐後,这才使三女惊异夫君的厉害,竟然连御六女而毫无疲态,而且°一使诸女尽情欢畅才止。
尤其是休歇一侧羞意盎然的睁望他们那个时,更令她三人张口瞠目的发觉那令休羞怯之事,竟然有如此多之姿势令人眼界大开。
只见诸位姊妹不时变换成仰、侧、伏、跪、跨、挺、坐之姿,有时更令她面红耳赤的望着她们,竟敢以香唇舔吮合香那骇人巨物而不厌。
不过李婉馨小珠小坠三人眼见之後,也曾在激情万分之际,心荡的尝试为之,在一回生二回熟,且姊妹皆然之情况,也已羞意渐消的°一为之,享受着令人激奋欢畅的夫妇之道。
「玉虚郎君」程瑞麒虽功力高深,但也顾虑在纵横七女之间,因连泄元阳而有损精元。
尚幸在淮水之畔混入「乾坤帮淮水分坛」密室内,诛除了邪魔救出李婉馨主婢时,曾在小暗室中取得数本少见的古笈,其中一本是「幽冥神功」秘笈,另外两本「御女心经」及「黄庭经」内里所述,皆是以阴阳调合为本的修炼内丹之术,其中将男女阴阳互补互助洗经炼髓之法详述,而另外两本则是邪门歪道采阳补阳,吸阳补阴之术,虽然淫邪之书,但内里有些阴阳之说则也属正理,只不过是将之图利自己淫害他人罢了。
「玉虚郎君」程瑞麒心正不邪,并未因其内容有所淫思,而是将各书内乾坤阴阳至理°一熟记,细心思索阴阳两道不同之机,逐渐悟解出乾坤男女间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之至理,以及人体阴阳六脉,因男女不同而各有盛衰之气机,因此藉其各种细述而综合出一种藉夫妻伦敦时,所溢出的淫露滋养内三阴脉之气机,并也悟得锁精培元修炼内丹之法。
於是在有初悟的独特异功试用後,程瑞麒果然发觉自己日日不断与众妻妾们享乐,不但未有精无亏损之状,反而更为精神焕发气机更为精纯,而且胯下之物也更为坚挺固锁。
最令他兴奋的是七位妻妾中,除了玉凤外,全身丰润雪肤如玉肌细腻的李婉馨阴气最为旺盛,如丝寒阴之气令自己火烫之物有降温柔化之势,并且不须施展异功便会不断的涌入巨物阳口之内,令自己得益非浅。
在仙宫内居有三月馀,「玉瑶仙子」及小珠小坠三女,除了每日勤习「玉虚仙宫」的各类武功外,每隔些时日便服食仙宫的灵果炼化益气增功,至於「寒莲子」、「寒藕」则是时常服用,以利三人体内的阴寒气机。
另外程瑞麒将自己随身的「蜈目珠」赠给「王瑶仙子」,而库存的两粒「蛛腹珠」正好由小珠小坠各分一粒,并且将三人挑选的「黄坤剑」、「玄阴剑」、「坎水剑」,也各以「蜈节珠」配为剑坠。
当然!三女也各自缝制了合身的「蛛丝衣」及「龙鳞毒校」皮所制的五彩「凤凰衣」,使七女一般无二毫无眼红之虑。
一日!正当诸女°一享受过夫君咨意轻狂爱怜後,俱是香汗淋娇慵柔软,赤裸如羔羊般的美妙身躯横陈床塌及地面厚长毛毯上,不同的睡卧姿态更是令人望之血脉贲张。
忽然「王瑶仙子」李婉馨起身坐起,一双玉手不停的揉着粗糙泛黑的颜面,并且不停抓搓着。
搂着小莺、小珠两女,休歇的程瑞麒见状,顿时好奇的问道∶「咦?馨妹你怎麽了?是哪里不对?」
「麒郎!贱妾脸上好痒,好像皮内有蝼蚁爬抓不止,竟然搔不到痒处┅┅」
「啊?怎会这样?且待我看看!」
两人的行动及话声°一惊醒了其他六女,尚不知是怎麽回事时,程瑞麒已搂住「玉瑶仙女」雪白如玉的丰润柔腻身躯,仔细的望向她面容。
但在李婉馨奇痒无比,娇哼连连的挣动抓揉中,实在看不出有何异状或是有何不洁之物。
就在此时,突听李婉馨背後的小燕奇怪的说道∶「咦?奇怪?三姊你後头黑白交汇之处,竟然有汗水渗出耶!」
「噫?我看看!哎呀!真的耶!」
「奇怪?怎会如此的嘛?」
诸女心奇的望向李婉馨後颈,果然发觉她後项粗糙泛黑,以及雪白如玉之处有汗水不断溢出,而且逐渐扩张往两侧,使汗水溢出更多,好似是两片皮肉逐渐剥分从中流出汗水的,好奇的在她後颈上搓动,霎时听史香兰叫道∶「唉呀!馨妹後颈竟然搓起一层粗黑老皮,并且露出有如初生婴儿的粉色嫩皮呢!」
「玉虚郎君」程瑞麒闻言急探首张望,果然发现异状,顿时灵光一现的了悟馨妹面上粗黑丑陋的面貌绝非原貌,虽不知为何如此?但已欣喜的忙对李婉馨笑道∶「馨妹你且忍耐一会,待我为你仔细的检查,说不定会有令你惊喜之事发生呢?」
由小坠匆忙取来一柄小玉刀後,程瑞麒立时细心的缓缓挑起那缝口黑皮,并小心翼翼的挑割,终於在片刻之後,掀起了她颈後两指宽窄的黑皮,果然显露出内里柔嫩微红的肌肤,而且并无伤口血迹渗出。
「玉虚郎君」程瑞麒心神大定,欣喜的继续挑割,而且裂缝之处已可轻易的掀起原有的粗黑皮肤。
约莫半个时辰後,除了满头秀发的头顶难以掀起,只好沿着发根割去原有粗黑皮肤後,立时只见一张瓜子脸大眼瑶鼻,樱桃小口令人垂涎,柔嫩透粉之色的美丽玉容已呈现众人眼前。
「哇┅┅好美丽唷┅┅」
「天哪!好似画中仙女耶┅┅」
「唉哟!和原先容貌简直有天壤之别,看来这才是三姊姊原本之貌呢!」
「咯!咯!咯!好个美娇娘!看来真是石中藏玉呈现面前呢?」
众人望着她轮廊,美国、贝齿依然外,粗糙泛黑的皮肤一去,便是娇嫩的新生柔细肌肤,原本高阔的隆鼻反成了小巧秀挺的瑶鼻,阔厚泛黑的两片厚唇也成为令人馋涎欲滴的鲜红樱桃口,并且神色上浮显出端庄秀丽的光采,简直美如西施昭君,连六女望之也爱怜不已。
「王瑶仙子」李婉馨此时只觉面上搔痒之意尽去,并觉面上凉飓飓的,好奇的张开一双美目,意见众姊妹俱是满面惊异赞叹之色的望着自己,不由好奇的伸手摸向面颊,霎时有如遭雷击般的惊怔当场。
「啊?这┅┅这┅┅是怎麽回事?┅┅麒郎┅┅」
「玉虚郎君」程瑞麒满面欣喜之色的笑说道∶「馨妹!如今之貌才是你真正的面貌,虽不知以前为何有异於身体肌肤的面貌,但据为夫的猜测,也许你幼时似遭何种毒物或秽物浸蚀,而致面上肌肤败坏,才造成面容与身体各处有异,如今大概是自你入府之後,常食灵果及身怀『蜈目珠』,而使面上败坏的肌肤内重新生长出新肤,恍如瓜熟落地般,新肤已成便自然而然的将原有肌肤褪除,刚才你┅┅过於疲累汗流不止,因此使汗水在夹层内渗动,更助新旧肌肤脱离才搔痒不堪,现在你已是容貌尽复,只差头顶秀发之内的旧肤尚难清除,不过隔些时日便可尽褪了。」
「玉瑶仙子」李婉馨耳听夫君之解释,顿时喜极而泣的扑搂尚也赤裸身躯的夫君,泪水有如滂沱大雨顺颊而下,似乎在发泄着以往一切的不如意。
此时「玉笈仙子」史香兰已捉狭的笑道∶「嗨!馨妹如今有如重生自是应好好的庆祝一番,不过┅┅馨妹能有如今完全是相公的功劳,因此馨妹该如何报答相公?依姊姊之意┅┅嗤┅┅嗤!馨妹你只要尽自己所能的让相公尽兴爱怜一日便行了!」
「哼!胡闹!兰妹你少逗馨妹了┅┅」
「玉瑶仙子」李婉馨此时虽也羞意盎然,但美目盯望着夫君却有如迷幻般的哺哺说道∶「我愿意!我愿意!就是死在麒郎虎威之下,贱妾也心甘情愿┅┅」
於是在众女嗤笑声中,开始商议为「玉瑶仙子」李婉馨的重生庆贺一番,自是有欢乐气息洋溢在星光灿烂的「玉虚谷」中。
水乳交融姊妹情深的笑语声中,兴奋的为未来编织出一片美丽的远景。
并且在众女的怂恿下,「玉虚郎君」程瑞麒也为小莺小燕小珠小坠四女取了一个美号。
方小莺因有卸禽之技,因而取号「玉禽仙子」。
江小燕如今习有尚不知功效的乐谱,但也为她取号「玉意仙子」。
唐玉珠虽初入仙宫,但已可看出她对一般杂艺、阵法甚为喜好,因此为她取号「玉玄仙子」。
至於梁香坠对家务较为喜爱,对其它之学虽也勤习不疲,但每有闲暇便是至各房内整理的井井有序,因此为她取号「玉度仙子」。
而七女不论大小皆统称为「仙官金钗」。
当然!
夫君为四女所取之名号,自是令四女兴奋无比,为自己也有了名号而更加勤习武功,希望以後不负夫君美意将美号传颂江湖武林,而不损「玉虚仙宫」的名头。
至於七女中除了「玉剑玉笈」两人外,程瑞麒时时以灵果及「寒莲子」为五女增进功力,并且在五女每达某一境界时,便不畏艰辛的协助五女贯通「任督双脉天地双桥」,令五女功力突飞猛进,达至武林少见的特等高手,如此行道江湖时才能使自己放心无虑,以免有何痛心之失。
说来虽是简单,但要贯通「天地双桥生死玄关」又岂是轻易?
在江湖武林中的一等高手也只属功这极限,只差贯通双脉便可踏入另一境界,而达特等高手之列。
但是一般人纵或自幼勤习不疲,时至寿终之时也无法达至武林人梦寐以求的境界,纵或以灵果圣药增功,那可是百年少见的稀有福缘了。
至於江湖中传言的「灌顶」、「汇功震穴」,那可是要有功力高举绝不畏真气匿乏的内家高手,冒着走火入魔的险境助人震开「天地双桥」。
但是武林中功力高绝之人大有人在,但愿冒险施功之人却是有如鳞毛凤爪,皆是以年轻人要勤奋练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之语慰勉。
然而「玉虚郎君」夫妻八人却是福缘深厚,连连缘获「灵果」、「寒莲子」及「三目蟾蜍」内丹增功,加之习练至为玄奥的「玉虚神功」,因此功力突飞猛进,轻易的便达至极限只差临门一脚。
「玉虚郎君」程瑞麒疼爱娇妻,因此不畏艰辛无怨无悔的恃功,协助五位娇妻贯通「天地双桥」,虽是历经数次令人担忧的时光,但眼见七位娇妻皆已是功力绝顶的女子英雌,心中的欣喜自是难以言喻了。
虽是五女皆已功达绝顶,但已是一年之後的时光了,功力高绝自是习练各类武功也轻松无比,不但将武功习练纯熟,甚而相互套招研习中,也将一些优劣之处°一增减修正,而达至破绽有如芥子之际的境界。
另外尚值得一提的便是七女,每当闲暇之馀在谷地纳凉谈天,有时也兴致盎然的各自挑选所喜好之乐器合奏。
「玉剑仙子」选的是一具玉磐,「玉笈仙子」选的是一具琵琶,「玉瑶仙子」选的是一管玉笙,而「玉音仙子」则是一具玉琴,「玉禽仙子」则是一只玉铃,「玉玄仙子」是一枝玉萧,「玉度仙子」是一只玉筝。
至於「玉虚郎君」在众娇妻笑闹怂恿下,也只好勉为其难的选了一只简单易学的玉质皮鼓,与众女赏心合奏。
「巫山」乃是万山丛中的一座县城,古称「巫郡」秦时为悬时至隋时才正式称为「巫山」。
「巫山」有名的「巫峡」又称大峡,乃是大江最为惊险之段,而峡顶之上则是有名的「巫山十二锋」。
「巫山十二锋」峰峰皆属耸岩峭壁,难以攀登的巨峰,其名称为「望霞」、「翠屏」、「朝云」、「松蝉」、「集仙」、「聚鹤」、「净云」、「上升」、「起云」、「飞凤」、「登龙」、「圣泉」等十二峰。
其中最有名的乃是「朝云峰」,只因昔年襄王会神女就在此峰,因此又名「神女峰」,并有诗曰∶「乱猿啼处访高唐,路人烟霞草木香;
山色未能忘宋玉,水声犹是哭襄王。
朝朝夜阳台下,为云为雨楚国亡,惆怅庙前多少柳,春来空自斗眉长。」
「神女峰」也是十二峰中形态最美之峰,峰巅云雾缥缈围绕,青松古柏苍翠,峰腰秀丽娟俏恍如烟娜多姿的美女,更是仪态万千令人退思。
此时耸立在「巫峡」山崖之畔的「神女峰」前,正有数名绝色美妇,正站立崖缘望向下方上百丈深见不到底的峡谷,只见陡峭同伴壁时有盘松古柏斜伸而出,无数水瀑飞泉倾泄而下,景色甚为奇盛。
并且时曾听闻凄厉猿啸在峡谷回荡,令人闻这心悸耸然心生惊畏。
突听一名鹅蛋脸的少妇,一双明亮大眼环望之下,不由娇嗔的埋怨道∶「咦?麒哥又跑到那儿去了?每次都是不吭响的自行离去,害得咱们姊妹又要枯等半天了,真讨厌!」
身穿紫衣的美女话声刚止,又听身穿粉色娇柔秀丽的瓜子脸少妇嗤声笑道∶「咭!咭!大姊你别生气了,相公大概又发现到什麽特异景色而流连忘返了。」
但另一位身穿淡黄衣色,瓜子脸,柳眉大眼,端庄绝美的少妇却微笑说道∶「两位姊妹!麒郎上次也是在『诸葛武侯八阵图』之处一停便是半天,害得人家担心死了,他还慢条斯理的信步而回,可是气虽气,但看到麒郎平安无事不也就怒气全消了嘛?所以呀!咱们可得见怪不怪少生点气,否则不担忧的苍老数岁才怪呢!」
三位少妇话声刚止,却听身後传来清朗的笑语声道∶「才捉到两只肥兔及三只山雉,否则待会你们饿了再去找,那可又要挨你们一阵埋怨了!」
随声只见身穿蓝衫俊逸雄伟倜傥不群,年约二十一二的青年已提着野兔山雉迅疾掠至,并扬晃着手中猎物。
四位身穿宝绿朱红两色衣衫,腰悬宝剑身背包袱的娇甜秀美少妇,已笑面如花的疾迎上前,并°一接下雉兔。
「哇!真肥耶┅┅」
「嘿!这山里的雉兔可真不小呢!一只少说也有两斤多呢?」
「唉呀!这附近┅┅对了!刚才那峰脚处有片林子,还有一道渗泉,咱们就往那去吧!」
四位娇甜秀丽的少妇笑声中,已结伴行往西面一座山峰处,而蓝衫青年及三位绝色美妇,也已并肩笑语如珠的随後缓行。
沿途赏景笑语述说所见美景时,倏听前行四女进入的林内,竟然响起一个男人粗豪的笑语声∶「嘿!嘿!嘿!┅┅这剥了羽毛的雉可真是又白又嫩哪!小娘子可否让哥哥我摸一把?」
接而便听有为数不少之人的哄笑声响起,但随及便听「玉禽仙子」方小莺怒声叱道∶「呸!狂徒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欺惹姑奶奶姊妹?莫非你们不想活了?还不快滚?」
「哈┅┅好凶的婆娘?呵┅┅呵!」
「哈!哈!老三!这几位小娘子可是带刺的,你小心捅上马峰窝了?」
「呵!呵!呵!大哥你放心,小弟我可是最喜欢又设又辣的娘们!那办起事来才带劲呢!」
霎时又是一阵哄笑以及怪叫声响起,顿又听「玉度仙子」梁香坠怒叱道∶「叱!你们这些下流胚子!毒姊别跟他们废话,杀了这些下流东西!」
「喝!你们看!这一位更凶悍呢!来!来!来!小娘子咱们就到那边草丛内,杀个你死我活如何?嘿!嘿!哥哥我定让你欲死欲活欲罢不能,你认┅┅」
「拍!拍┅┅」
「唉哟!┅┅呀┅┅晤┅┅呸!他妈的臭娘们竟敢打大爷?大爷毙了你┅┅」
「老二住手┅┅」一阵怒叱喝叫声,「玉音仙子」江小燕也怒叱道∶「哼!你们也不是好玩意,就一并除掉吧!姊妹们大家动手!」
霎时只听林内一阵纷乱,怒喝娇叱连连不止,并听刀剑交鸣拳风疾劲,已然双方交战而起了。
「玉虚郎君」程瑞麒耳闻林内言语时,早已是双眉紧皱面显怒色的望了望身後的三位娇妻,并不见有何动作欲恍如一道蓝衫般的消失在三女面前。
「啊?大姊三妹!相公的功力什麽时候又增进如此多的?」
「咦?二姊!咱们姊妹的功力不也是增进倍馀了吗?麒郎当然也增强了嘛!」
然而「玉剑仙子」谭玉凤却噘嘴说道∶「哼!你俩还以为这死鬼每日勤练神功便能迅速增加功力哪?还不是他不知从那学来的害人玩意,和咱们那个时要咱们姊妹摆出许多不同的羞人姿势,却有一下没一下让人全身难过死了,死鬼却瞑目定神吸取咱溢流的┅┅东西,你们知道吗?死鬼竟然是在吸阴补阳精淬神功,所以功力比咱们精纯多了!」
「啊?大姊你是说相公竟是在和咱们┅┅的时候练功哪?怪不得这几个月每次逗得人家浑身难过时,相公却如老僧入定般的动也不动,原来他是在拿咱们练功哪?」
「大姊,二姊,其实┅┅不知小妹说得对不对,尚请两位姊姊指教,据小妹以往在宫中时,便已知晓皇上及一些皇亲大臣皆希望能长生益寿,因此常请教国师、御医长生之道,据说『黄老之学』及『素女问』两书最为盛行,内里皆详阴阳调合之说,不过十之八九皆属为男人修身之用,只有道家的『含藉双修』之说为互益之学。
小妹刚才听大姊之言时,忽然想起麒郎搭救小妹主婢时,曾在一暗室内寻得数本古册,小妹当时并不知情的曾翻开一些,见内里皆是什麽阴盛溢流┅┅什麽气纳丹因吸阴炼阳┅┅还有什麽┅┅唉呀!反正都是害人的东西嘛!说不定麒郎就是习练那些坏东西呢?」
「喔?好哇!果然麒哥是在┅┅哼!那天看我不整治他才怪!」
「咭!咭!大姊你大话可别说在前头嘱?咱们姊妹几个那一次不是心有埋怨时,只要被相公那令人迷恋的笑容情目一望,再加上温柔体贴的爱怜,所有的不满及不悦皆抛至九霄云外去了,那还有气哪?」
「咯!咯!咯!就是嘛!小妹可是一见到麒郎便心慌茫然,不管他说什麽小妹都难以拒绝更何况要┅┅要埋怨他了!」
姊妹三人正诉说心意时,林内也起了变化。
只听林内响起了一声惨嚎,并听有人惊怒的大喝道∶「呔!那来的臭小子竟敢插手我『巫山六鬼』兄弟之事?」
接而便听「玉虚郎君」程瑞麒冷声说道∶「哼!哼!哼!本郎君管你们什麽鬼?你们胆敢对本郎君的妻室口出秽言,本郎君岂能轻饶尔等?」
然而却听「玉禽仙子」方小莺轻笑说道∶「相公你且放心在旁观战嘛!人家和燕妹四人正拿他们练招你怎麽扰乱了?」
「啊┅┅喔┅┅好!好,我不管,我不管,不过他六人皆是一脸邪恶之相,你们不能心存善念纵逃他们,否则以後必然还会残害其他善良之人!」
「是!相公!老爷!你放心吧!」
「公子您放心!贱妾先练功,然後再除掉他们!」
「咯!咯!三位姊妹,老爷有令咱们还等什麽?小妹可要先上了。」
「嗨!珠妹等我,咱们一起斗斗他们!」
四位娇柔俏丽的少妇在嘻笑声中,已各自执出腰际配剑前掠,攻向六名面目凶狠残酷的四旬大汉。
只见「玉禽仙子」手执闪烁出有如皎月般光芒的「银月剑」,「玉青仙子」则是一柄有如一泓秋水似的「玄女剑」,「玉度仙子」是一柄闪烁淡青光芒的「玄阴剑」,而「玉玄仙子」则是一柄森森白光的「坎水剑」。
四柄宝剑皆带着一股阴寒剑气,迅疾的将六名面目凶狠邪恶的四旬多大汉圈在剑势之内。
六名大汉眼见四女竟然身形迅疾的执剑纵分四方,将自己兄弟围在内里,顿时面有不屑之色的冷笑望着四女,而「巫山六鬼」中的大鬼「喷心鬼」此时也已沉声说道∶「哼!哼!哼!难道你们不知我『巫山六鬼』乃是『邓都冥府』府主『巫山冥君』座前六鬼?竟敢在本府辖地对我兄弟不敬?」
「玉玄仙子」唐玉珠闻言,顿时撇嘴哼道∶「哼!管你们什麽阴府地府的?你们这些下流坯子,既然敢招惹『玉虚仙宫』的『仙官金钗』,那可是怪不得姑奶奶姊妹要整治你们,废话少说,进招吧!」
「玉玄仙子」唐玉珠话声刚落,倏听林内深处响起一阵阴森的,懔人尖细笑声说道∶「桀!桀!桀┅┅女娃儿好大的口气,竟敢不将本府放在眼里?老夫已数十年未曾听过有人敢在本府之人面前如此张狂,桀!桀┅┅凭你等近两年才崛起江湖的『玉虚仙宫』及名不见经传的小辈,竟敢前来『巫山』挑衅本府?」
隐身之人话刚说完,站立一侧的「玉虚郎君」程瑞麒已望向两丈之外的一株大树,面含笑容的轻笑一声,但尚未及开口,由林外并肩行至的「玉剑仙子」谭玉凤已不屑的开口叱道∶「呸!你又是什麽鬼物隐身树後狂言?还不给姑奶奶滚出来?」
话声中,玉手微抬往前缓缓推去,也未听有何劲气掌风之声,却见一些枝叶骤然抖动沙响,并听有人惊呼道∶「啊?『虚宽掌』┅┅二弟快躲!」
惊叫声中,顿见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已由一株巨树後往两侧疾掠而出,原本藏身的那株巨树也在此时突然震抖的枝叶沙沙乍响,断枝落叶如坐飘坠落地。
「玉笈仙子」史香兰眼见现身之人後,顿时咯咯笑道∶「咯!咯!咯!原来是两个矮肉球,真好玩。」
只见那一黑一红的身影,竟是两个又矮又胖,约只常人半高的矮圆肉球,并且是面貌酷似的六旬左右老者。
矮胖的两名老者被无声无息的「虚空掌」逼出後、耳听一女子的讥笑声,不由怒火暴涌的喝道∶「呔!贱妇竟敢讥笑我『阴阳双判』兄弟?找死!」
身穿赤红的老者,暴怒声中已暴掠前扑,两只又肥又短的手掌,已疾猛的劈向「玉发仙子」,而另一名黑衣老者也疾掠而至,双掌也疾狠的拍向「玉剑仙子」及「王瑶仙子」两人。
「叱!姑奶奶就接你几招!」
「咯!咯!二姊!这一个黑肉球就由小妹接下了!」
这一边话语不多,立时由「玉发仙子」接战「阳判」,而「王瑶仙子」也兴奋的迎向「阴判」,立时四人兵器未出的空手近身搏战。
另一方的「玉禽仙子」四女,眼见两位夫人已然与对方动手过招了,也急忙各自娇叱一声,四柄精光飞向的宝剑也各自震抖出片片剑幕,立将「巫山六鬼」罩入剑幕之内。
就在此同时,六鬼之一的「摄心鬼」已仰首厉呜,有如凄厉鬼炸之声响彻山林数里之外。
「玉度仙子」梁香坠耳听令人毛发耸立的尖厉鬼啸声,顿知他乃是啸声传警呼唤同伴,因此怒叱道∶「你鬼叫什麽?难听死了!接招!」
「巫山六鬼」此时皆知四女手中长剑必非凡品,因此已各自执出「拘魂牌」、「鬼头刀」、「穿心锥」、「锁魂炼」、「鬼手钩」、「蚀骨锤」等六种外门兵器,将拿手招式°一施展开来,迎向四方如罩剑势。
双方战端刚起不到两刻,正打得势均力敌不分高下时,倏又听西南之方远远传来一声凄厉鬼时声。
正与「玉剑仙子」并肩观战的「玉虚郎君」程瑞麒,耳闻远方之鬼时声後,立时对「玉剑仙子」说道∶「凤妹!来人功力极为不弱,待会由我应付,你只要为兰妹她们掠阵便可!」接而又朝激战中的娇妻们笑道∶「你们别逗了!对方不知尚有多少同党正赶来此地,你们要练招还怕没机会?先除去一个少一个祸害!」
「咯!咯!贱妾遵命,这红衣肉球撑不了多久的!」
「玉笈仙子」笑语回答後,「玉瑶仙子」也接口笑道∶「麒郎放心!贱妾这就加把劲除掉他!」
「阴阳双判」耳听两女竟大话如斯的不将自己兄弟放在眼里,委时双掌劲力突加,掌势更为迅猛的劈攻两女,并且连连怒喝道∶「贱婢少张狂!好戏还在後头呢!」
「大哥少跟她们废话!劈了这两个臭娘们!」
「玉剑仙子」谭玉凤闻言,不由芳心更怒的叱道∶「哼!矮鬼有本尽管使出,姑奶奶绝不含糊!」
双方俱是怒火渐涌,因此四人已逐渐增提功力,顿见四人掌劲疾迅狂猛破风尖啸,而身形也更疾迅如幻的相互缠斗,使战况较初时更为惊险激烈。
另一方的「玉禽仙子」方小莺姊妹四人,此时也提增功力施展「玉虚剑法」,剑势凌厉招招进逼的攻向六鬼身周各处要害。
战况倏变时,突听厉啸之声迅疾接近,并见两条人影已踏着树梢疾掠而至,一望必知是功力高深之人。
「呔!什麽人敢至本府所在之地撒野?还不快束手就擒?否则必将尔等°一诛杀不赦!」
「哈!哈!哈!来者何人?在下『玉虚仙宫』宫主『玉虚郎君』在此!」
两道身影疾掠而至,只见是一个身穿黑色蟒袍,腰围玉带头戴主冠,身材高大肤色黝黑,眼大如铃满面!髯,王者装扮的盛装七旬左右的老者。
身後另有一个身穿铠甲胸口护心镜,袍绣虎头,身躯高壮魁梧,手执一枝尖刺密布的狼牙棒,年约六旬出头的老者。
王服老者铃目环望之下,顿时心中惊震,但却阴森寒酷的冷笑道∶「桀!桀!原来是年多前初展头角的『玉虚仙宫』宫主,桀!桀!桀!不知死活的小辈,竟仗势小有名声便敢至本府挑衅?莫非不将本府看在眼里?哼!屠贤弟!你去拿下那不知死活的俊生小子!」
「是!属下遵命!」
那将军装扮的魁梧老者闻声应答,立时跨大步前行,手中狼牙棒在胸前一抡,接而声如宏钟的喝道∶「好小子!『西天有路你不走,阴司无门你强闯』,还不快束手就擒听候发落?否则本『阴司将军』狼牙棒下绝不绕你。」
「玉虚郎君」以及「玉剑仙子」眼见两人,心知身分地位皆在「阴阳双判」及「巫山六鬼」之上,功力也必然高出不少,因此「王剑仙子」谭玉凤不侍夫君应声,已急步而出朝「阴司将军」叱道∶「哼!什麽鬼将军?凭你也想向本宫宫主叫阵?
姑奶奶乃是『仙宫金钗」中的『玉剑仙子』,倒要试试你有何本事敢大言不惭?」
「凤妹你┅┅」
「麒哥你应付那个黑脸的,此人就由贱妾接下!」
「玉剑仙子」谭玉凤话声中,身形迅疾前掠,玉掌翻飞中已施展「玉虚掌法」拍向「阴司将军」。
「阴司将军」没想到眼前这娇滴滴的美娇娘恁地大胆,竟敢独身攻向自己,不由心头冒火,但眼见她空手拍至,也不愿落入口实弱了自己名声,因此疾退两步将狼牙棒往地面一插,接而哈哈大笑的巨掌挥迎向只有自己手掌半大的小手。
「阴司将军」身材虽高壮魁梧掌劲也极为雄厚,但却非笨拙迟钝,身形也极为灵活迅捷。
「玉剑仙子」谭玉凤掌势刚出,便被对方迅疾的反扑化解,因此眼见一双大掌穿过自己掌势逼近身前,顿时芳心一惊的掌化指势点向来掌的「劳宫穴」。
「阴司将军」见势冷笑,掌势不变但却化掌为拳,迎向一双如惠玉指。
「王剑仙子」见势也不怠慢双臂一沉化指为拂,拂向对方双腕「大陵穴」。
但是「阴司将军」却又化拳为刀斜削而出,砍向对方双肘。
两人在眨眼之间一招连变数式,以攻止攻以式以化式,使两人心中皆震惊对方武功不弱,因此已不再小视对方,抱定心神沉着出招。
就在此时,倏听右侧响起一声问哼!只见「巫山六鬼」
的老五「剥皮鬼」的「鬼手钩」断坠落地,右颈间血水喷流而出,身躯踉跄数步後扑倒地面。
「啊!老五┅┅五弟!五弟你┅┅」
「臭贱婢你竟敢伤了五弟┅┅」
此时「玉禽仙子」方小莺手中「银月剑」在五鬼颈项带出一道血箭後,毫不停顿的顺势,斜削右侧的「噬血鬼」手中「鬼头刀」。
而另一方的「玉度仙子」梁香坠手中「玄阴剑,也在「拘魂鬼」左臂上划出一道伤口。
「巫山六鬼」没想到自己兄弟六人合攻四女,竟然还遭对方将老五伤得不知死活?因此俱是又狂怒又心惊的暴喝连连,手中攻势骤增,凶狠狂烈的攻向四女,恨不得将四女°一毙在眼前为老五报仇。
然而四女在剑伤一人倒地不起後,更是芳心大振的放手抢攻,四柄宝剑皆将「玉虚剑法」,施展的更为凌厉,密实的剑幕更将五鬼紧罩在内难越雷池一步。
要知当初「玉虚郎君」及「王剑仙子」及「玉发仙子」虽将仙宫内一些武功秘笈即汇成以玉虚为名的数套武功,但因当年功力较弱,再加上并无武功根基,因此汇研而出的武功全属心目中的构思而已。
但是在行道江湖中历经了数次的搏战,再加上功力骤增达至「天地双桥」贯通,已然逐渐发觉当初看似极为顺手之技,反倒有些如同儿戏,另外一些认为窒碍难练而舍弃的招式,却是玄奥精妙的高招。
於是再度返回仙宫内後,加上新增的「玉瑶仙子」三女重新增修各项武功,使「玉虚神功」的运行经络更能贯通一些奇经异脉,使全身各处肌肤皆能真气透体而出,将「护体真气」更为密实无隙。
另外又改创出一套镇宫武学,计有「玉虚七绝剑」、「玉虚乾坤八掌」、「玉虚三十六飞星手」、「玉虚飘凌步」、「玉虚凌云身法」。
至於原先所融汇的各项武功因已然熟练,故做为平时应敌之用,但也略微修改成「玉虚剑法」三十六招、「玉虚掌」二十四招,「玉虚步」。
因此七女所施展的只是一般应敌招式,但内里包含了释、道、儒以及奇门异派之学,故而招式中光明磊落博大以及毒辣诡异刁钻皆含,实令交战对手难以查出七女招式的来龙去脉,有时尚有些熟悉却又似是而非的感觉。
「阴阳双判」仇氏兄弟与两女激战七十馀招後,内心震惊对方的招式变化莫测玄奥无比,实无法攻入对方尺馀之地,甚而难以封住对方的攻势,尚幸靠着丰厚的经验变幻招式才勉强的应付下来,但已是捉襟见肘的惊险万分。
一那王者打扮的「九阴鬼王」眼见手下九人竟在七女的攻势中,不但讨不到半点便宜,甚而已伤了一人败像已萌,因此内心已是惊震的难以置信,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盯望着三处战况。
当眼望相对而立的蓝衫青年「玉虚仙宫」宫主,见他俊逸英挺神光浮显於面,并有一股无形的威势令人不敢小觑,於是内心思付一会後,已沉声说道∶「程宫主!尔等前来本府所在的『巫山』,不但不依江湖规矩敛功通行,甚而向本府挑衅,难道是存心前来惹事不成?」
「玉虚郎君」程瑞麒此时眼见七位娇妻攻势沉稳,除了谭氏与那「阴司将军」之战尚难评断胜负外,其他六人可说是胜券在握,再加上每人皆穿有「蛛丝衣」护身宝衣也不虑有大碍发生,因此内心放心得很。
在耳听那王袍老者之言後,立时含笑说道∶「差也!要知本宫主皆妻室前来『巫山』只为赏景,从无招惹任何江湖武林人之心,然而贵属『巫山六鬼』却在林内调戏本官金钗,敢问贵府所属皆是如此低劣无理目无法纪之人吗?」
王袍老者闻言,顿知六鬼又是色心意事,但又岂肯认错示弱?因此立时续说道∶「哼!程宫主之言本『九阴鬼王』实难相信,不过程宫主如能认错陪罪,那本正看在同为武林同道的份上,便作主由尔等离去,否则若被本府府主得知,恐怕尔等难逃打入大牢之命运!」
「玉虚郎君」程瑞麒岂是怕事之人,再耳听他如此大言不惭之语,更是不屑的冷笑说道∶「哼!哼!『巫山』乃皇有之地,又非贵府私产,本宫之人爱来便来想去便去,因此本宫之人无须由你决定去留,至於陪罪认错那更是颠倒阴阳之妄语,如此蛮横无理之语更是令人难以忍受,不必多说了!贵府有何手段尽管施出吧!」
「九阴鬼王」闻言,霎时狂怒的森森说道∶「桀!桀!桀!好一个不知死活的狂妄後辈,竟敢给脸不要脸的在本王面前如此狂言?桀!桀!本王若不将你擒下,要如何对府主交待?小子就接本王几招吧!」
「九阴鬼王」怒喝之言刚止,立时脚不抬身不晃的疾滑向前,巨手伸张如爪抓向「玉虚郎君」左肩。
「玉虚郎君」程瑞麒眼见对方身形,顿知绝非轻易可敌,在对方爪势似缓实疾的抓至,看似乎淡无奇,却觉自己左上盘尽在爪势之中,顿时心中一懔,不敢忽视的身形微往右斜,右手已并指点向对方爪心「劳宫穴」。
「九阴鬼王」的爪势似缓实疾,并且内里变化多端至少有四式可幻,只要对方略一移身闪动立可变式追击。
然而却没想到对方竟敢以指式直点自己掌心,不但使自己爪势变化无助,甚而招式僵老受制,因此心中一震迅即编爪,左手已疾扣对方右腕脉门。
「玉虚郎君」指式破解对方爪势时,已心知对方必有後招,因此心中早已有备,待眼见对方左掌扣向右腕时,毫不怠慢的身躯原地不动往左侧旋半空,而右手已化指为椎,手臂恍如软蛇般的反击而出,依然击向对方左掌心「劳宫穴」。
「阴司鬼王」只见对方变招迅疾,且每次击向自己「劳宫穴」,不由心中又惊又怒的右掌,如刀斜斩对方右臂。
「玉虚郎君」微微一笑,右手已疾缩化爪,迎向对方右肘间的「曲池穴」。
「九阴鬼王」也非好慧的,手刀馀势未止猛顿,反手拂向对方胸前各大穴,但却又见对方身躯斜弯,不但避过拂手,而左手也由下上扬拍向自己右臂,不由铃目怒睁右臂疾屈,化为肘锤撞向对方手掌。
「玉虚郎君」见势立将掌势下沉,疾拍对方右肋「章门穴」。
两人面对面近身出招,皆是双脚未移寸许的以掌招制敌,若是招式稍差必然将被对方逼退,由此可见两人招式变幻疾迅,非短时间能分出胜负。
此时「九阴鬼王」连出数招不但无功,甚而遭对方招式反击,顿时颜面大失怒火大炽的恨不得将对方在百招之内拿下。
然而心有此意又岂是轻易可违?因此「九阴鬼王」已提增至七成功力,使掌劲更为强劲迅疾。
两人自近身出招皆是依恃招式之精妙,且皆是单掌出招,而此时「九阴鬼王」正以右肘锤撞向对方左小臂,而左掌也并指如刀削向对方右臂。
「玉虚郎君」眼见对方双手齐攻而至,立时双手外扬疾收胸前,迅又疾推出拍向对方前胸。
「九阴鬼王」不屑的怒哼一声,双掌疾合再翻朝前震迎对方双掌。
「啪┅┅啪┅┅」
四掌疾如电光石火般相触,立时响起两声暴响,委时两人各自震退两步,但又迅疾的扑身而上,一改初时双脚不移之势,已然身形疾幻,闪、掠、挪、移、纵、冲,而掌上招式也是变化多端的精奥招式,全然是以快制快以招破招的近身缠斗,稍有不慎或失招立将受制於对方。
就在此时,倏听一声凄厉惨叫响起,并怒声暴叫道∶「啊┅┅我的手┅┅贱婢!老子跟你拚了!」
随声望去,只见六鬼中的老三「摄心鬼」自左肘之下,竟被「玉玄仙子」唐玉珠一剑削断,血水喷洒中已是又骇又悲愤的狂怒,挥舞「穿心椎」冲向「玉玄仙子」,似欲拚着一死也要拉她垫背。
而右侧的「玉音仙子」江小燕眼见「摄心鬼」旁若无人的急冲而过,顿时毫不怠慢的手中「玄女剑」斜挥而过。
「摄心鬼」狂怒的冲出後,恍如失魂般的扑向「玉玄仙子」,但倏觉右肋骤痛,立时惊醒了他,身形踉跄数步後,转身望向又已接战老大「啖心鬼」的「玉音仙子」,但已是欲喝无力的仰身倒向地面,身躯四肢挣动一会後,便逐渐寂静了。
「巫山六鬼」自行道江湖时,便仗势出身令江湖武林闻之心惧的「邓都阴府」,在江湖武林不愿开罪武林三大神秘之地的「邓都阴府」情况下,自是委屈求全的自认倒楣,因此使得六鬼更嚣张狂妄,不可一世的任意欺凌武林中人。
然而今日却捅上了马峰窝,遇到了一群不畏江湖邪恶势力,不畏强权的初生之犊,竞手下毫不留情的先後诛杀两鬼。
所馀四鬼连丧两兄弟之下,皆是心惊狂怒的双目发赤,咬牙切齿怒喝叫骂,并且神色凶狠残厉的挥舞兵器狠攻狂扑,恨不得将四女抽筋剥皮食其血肉。
但四女却是不为所动的稳扎稳打,剑势劲疾凌厉的飞旋罩向所馀四鬼。
另一方的「玉笈仙子」及「王瑶仙子」两人,此时也与「阴阳双判」激战的至为激烈,并且已是各执兵器搏战。
但见「阴阳双判」仇氏兄弟皆是双手各执一枝长约尺二的「判官笔」,身如肉球般的旋滚扑向两女,四枝判官笔疾如箭矢的幻出层层笔影,点点不离两女周身要害。
而「玉笈仙子」手中的「青冥剑」及「王瑶仙子」玉手中的「黄坤剑」,各自闪烁着青黄光芒,有如两道惊电夹着森寒剑气,凌厉的飞射向「阴阳双判」。
短时间四人尚难分出高低,但招过三百之後,「阴阳双判」已是浑身汗水淋无暇擦拭,并在身临贴地旋滚之後,皆已沾满黄尘,看来甚为狼狈不堪。
时至招过四百馀後,更是鼻息粗喘後力不继,因而身形逐渐迟缓的再难力斗两女。
反之两女眼见双判败像已萌,因此更是加劲疾攻,将双判逼得不闪移避身,招式也逐渐凌乱难抗剑势,眼看再也难支撑百招了。
再看「玉剑仙子」与「阴司将军」之战!
此时两人依然是空手对招,但皆已打出怒火的掌含真气,四掌翻飞中掌劲波波乍响劲风四溢,一紫一黑两道身影,疾如幻影般的绞缠一团,难以分出谁是谁。
「玉剑仙子」此时已将「玉虚掌」及「玉壶三十六飞星手」参杂交互施展,而脚下则踏着「玉虚飘凌步」,使身形有如神出鬼没虚幻如影,使得「阴司将军」招式十之三四皆落空的台至幻影,尚要闪避对方似幻似实的玄妙招式。
再加上他原本高壮魁梧,又身穿厚重的铝甲,因而更是闪身迟钝,不知被对方击中多少掌了。
尚幸他身穿铝甲,再加上一层横练的「铁布衫」外功,因此掌掌击身却不痛不痒,未曾有一丝伤势,不过他却自觉颜面无光的哇哇大叫,恨不得一双大掌能劈在那娇小的身躯上扳回颜面。
直待连连被对方击中三掌退至狼牙棒前时,才怒拔括地的狼牙棒在身前一抡,阻住对方追击,并大喝道∶「丫头且接本将军一棒!」
「玉剑仙子」此时心知对方所习乃是横练外功,除非伤及他罩门否则有如替他抓痒一般,因此眼见对方执起兵器,顿时芳心大喜的叱道∶「叱!姑奶奶怕你不成?吃姑奶奶一剑!」
雾茫茫的雪白剑光,倏如一道匹练凌空而起,「寒魄剑」已出鞘飞闪,夹带着冷冽酷寒的剑气溢涌「阴司将军」。
「阴司将军」眼望对方执出腰际长剑,倏被那白茫茫的剑光及酷寒剑气,惊得脱口叫道∶「好剑!」
口中虽脱口称赞,但内心却叫苦的为自己担心,因为身上所穿的铠甲以及横练的「铁布衫」最怕削铁如泥的宝剑,再加上对方功力高深,真气灌注之下更是凌厉锋利,万一而此时「玉剑仙子」谭玉凤也已笑道∶「鬼将军!姑奶奶这柄宝剑可宝贝得很,你可别拿那粗棒往姑奶奶宝剑上砸哟?若砸坏了可是要你赔的喔!」
「狼牙棒」乃是外门又粗又重的重兵器,可大开大合横扫劈砸巾撞,再加上密如刺猖煌尖棱刚刺更是惊人,若一不小心的被砸上一棒,那可是要皮开肉绽筋断骨折不死也重伤。
而「剑」乃是兵中之後,加之女子所用更是轻薄短窄,只适合挑、刺、削、劈,而且连劈了诀都尽少使用,先天上便落於下乘。
此乃是习武之人尽知之事,除非是手执之剑,乃是古朝军将所使之阔厚长剑或可纳入重兵器之列而适合劈砍。
「玉剑仙子」如此笑语乃是激将之法,而「阴司将军」实也不信对方那长仅两尺馀的薄窄小剑能抗衡得了自己的狼牙棒,因此以为那女娃身想故意拿话扣住自己,使自己自限不以狼牙棒劈砸长剑。
因此「阴司将军」岂肯如她意的将自己设限不敢以棒迎剑而落入她圈套内?於是心思疾转後已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女娃儿此言差也!两军阵前刀剑无眼又岂能控制得宣?女娃儿若害怕那还不快收手听候发落?」
「嗤!嗤!嗤!鬼将军!姑奶奶话可是说在前头,到时兵器若有什麽损伤,那可怪不得姑奶奶!」
「玉剑仙子」谭玉凤话落後,将横在胸前的「寒魄剑」顺手震抖而出,立见四朵雪白剑花如同飘雪般的飞向「阴司将军」前胸。
「噫!女娃儿好功力!那就接本将军一棒!」
「阴司将军」惊赞之下,狼牙棒已疾抡而起,带起一片棒影疾迎向剑花,并在剑花幻灭之时,已凌空砸向「玉剑仙子」螓首。
「叱!来得好!」
「玉剑仙子」一声轻叱,玉手疾震中,雪白剑身已幻出一扇剑幕,似缓实疾的迎向当头砸下的棒势。
霎时一阵叮当乍响的金铁交鸣声中,数道细影四外崩射而出。
此时两人一合疾分,皆担心的望向手中兵器,立听「玉剑仙子」谭玉凤咯咯笑道∶「咯!咯!咯!好吧!再来几下的话,你那狼牙棒可要成为秃棒了!」
「阴司将军」眼见自己的成名兵器,竟然在一招相触,便遭对方宝剑削断数根狼牙,不由怒火上涌的暴喝道∶「女娃儿找死!再接一棒!」
喝声中,手中狼牙已狠猛横扫而出,扫向「玉剑仙子」腰际。
如此粗疾尖凌森的狼牙棒,莫说是砸扫及身,便是被馀锋扫着一下恐怕也将皮裂筋伤,甚而骨断腰折性命不保。
然而「玉剑仙子」谭玉凤嗤笑一声,身形一晃而逝,雪白剑影也已疾削他左颈。
「阴司将军」手长棒长,棒头离身丈馀之外,但没想到横身扫出之後,不但人影已失甚而森寒剑光已临颈项,心中狂骇中已回手不及,立时仰身暴退两步避开及颈剑光。
但是他却忘了不宽敞的树林内,已是五处激战而使得战场相对狭窄,再加上不时的闪掠挪移中,更是有擦身而过之。
也就在此情况中「阴司将军」恰好仰退至「玉瑶仙子」右侧不到三尺之地。
「将军小心┅┅」
「阴司将军」耳听「阴判」的惊急喝声,并从眼角望见一道泛黄迅电疾射而至,霎时狂骇的无从思考,身躯暴然仆地疾翻,手中狼牙棒也已顺势疾挑而上。
但为时已晚矣!
「阴司将军」倏觉左腿外胯一阵骤痛涌升,痛得他一声惨叫∶「啊┅┅」
自己四十馀年的横练「铁布衫」竟然禁不住对方宝剑及身,已然带起一片血雨飞洒,使得「阴司将军」面显惊骇畏惧之色的连连暴退数丈。
而在此时「玉瑶仙子」李婉馨剑伤「阴司将军」时,「玉剑仙子」谭玉凤并未追击「阴司将军」,而是与「玉瑶仙子」错身而过,玉手疾抖中「寒魄剑」已连连震抖出三朵剑花,迎向在後追刺「玉瑶仙子」的「阴判」。
第十二章 旅途结仇 杀机方兴
「叮!叮!叮┅┅」
连连三声的脆响中,一截断笔凌空而起,而「阴判」已惊急的贴地疾滚,险险的避开刺向喉间的雪白剑影。
「好耶!谢谢大姊!」
「玉剑仙子」及「玉瑶仙子」错身而过,已是双双交换了对手,但并未停顿的挥震宝剑攻向新的对手。
「阴司将军」内心骇畏中眼见自己左胯大腿被那黄衣少妇长剑划出一道五寸馀长的伤口,血水已迅疾湿渗破裂的铠甲及裤腿,不由双目泛赤咬牙切齿的暴喝道∶「无耻贱婢纳命来!」
暴喝声中双手紧握狼牙棒疾猛的冲刺向黄衣少妇胸口,恨不得一棒将她捅个前後洞穿。
「王瑶仙子」李婉馨耳听那黑壮高大的「阴司将军」怒骂自己,霎时柳眉怒挑凤眼大张的脆声叱道∶「死老鬼找死!」
芳心大怒中身形迅疾扑冲而上。不待对方棒势及身已然身躯倏折下身不动,上身已折转避开棒势,手中「黄坤剑」
已由右斜挑而上,挑削对方双臂。
「阴司将军」眼见黄影倏敛棒势落空,但已迅疾的双臂疾收斜砸而下,砸向折曲的黄衣少妇左臂。
两人皆是疾迅出招换式,而近在飓尺的距离中再也难避,只见斜挑而上的「黄坤剑」恰好与斜砸而下的猛然相迎。
「阴司将军」此时面浮残狠之色的双手力道暴增下压,并思付拚着兵器受要砸死这黄衣少妇。
但是在此急危这中「玉瑶仙子」竟是临危不乱,骤然提聚全身功力双手执剑震推而上。
「当┅┅当┅┅霎时只见狼牙棒微震再压,连连两声震耳锵声中,狼牙棒已被震得震扬而起,且无能回收,立使「阴司将军」前身空门大开,所有要害尽在对方伸手可及之处。
「啊┅┅」
一声惊狂悲鸣声中,「阴司将军」满面死灰骇在的仰身倒纵而出,死亡的阴影已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他却没想到此时的「玉瑶仙子」虽尽全身功力震开了势如万钧的狼牙棒砸势、但双手也已震得酸麻无力,险些连「黄坤剑」也握持不住,那还有馀力追击「阴司将军」?
两人在此惊险万分稍弱一分,便将败亡的骇然景况中,皆是神以惊震的盯望对方,不敢再轻易攻向对方。
「阴司将军」此时的心道真可说是行道江湖数十年中,唯一的一次狂骇畏惧,就在短短的瞬间已使他有死里逃生的狂喜,并也有了对生命的珍惜感。
更令他疑似做梦的便是手中有大腿粗细的粗重狼牙棒,竟被对方轻短的宝剑切人两寸馀深,而那由下而上的挑劲,竟然将自己九成功力的猛砸之劲震挑而起,可想而知,黄衣少妇的功力不但高出自己甚多,恐怕也不在鬼王之下了。
此时的「玉瑶仙子」李婉馨也是有股死里逃生的庆幸感,并有些畏惧之意,已无初生之犊不畏的盛气了。
眼见手中「黄坤剑」竟然毫无一丝崩口的完好如初,不由芳心大慰的娇声笑道∶「咭!咭!鬼将军!这下可晓得姑奶奶的厉害了吧?」
「阴司将军」闻言尚未吭声,倏听左侧响起一声惨嚎,心骇的循声望去,只见六鬼「炖油鬼」身躯打转数匝後,巳然跄踉倒地不知死活,而另外的「啖心鬼」、「噬血鬼」、「拘魂鬼」
三人也已是全身伤痕处处血水渗流,鼻息粗喘面浮惊恐的跄踉出招闪躲,眼看也将一败亡了。
而围攻三鬼的四女,依然是神定气闲沉稳出招,并无骄傲狂喜的追击之势,可见四女的功力也已不在自己之下了。
再骇然的望向「阴阳双判」,更是令他心头蒙上一层阴骛,只见双判此时被一粉衣少妇,以及原是自己对手的紫衣少妇,招招近逼的四下闪躲,竟然连武林中不耻的翻滚之势也用来闪避,因此已是全身衣衫凌乱,落叶朽草沾满全身狼狈至极,败亡之势已是难以避免了。
但是两女的攻势却是不疾不缓,确定并未施展全力,但唯恐有什麽突变而引起两女的杀机时,「阴阳双判」势必命丧当场了。
再看看此行为首的「九阴鬼王」与「王虚宫主」之战,则是身形疾如神光鬼影般的激烈缠斗中,实难看出胜负为谁?
但若以眼前几名少妇的功力作一比较┅┅唉!恐怕鬼王胜算将不超过四成了!
「阴司将军」环望怔思中,已然悲哀的自思一生英名恐将尽丧今日,降非┅┅┅┅倏然只见他仰首长啸,浑厚宏亮的尖啸声竟能远传数里,惊得百鸟惊飞走兽奔冲。
「叱!你鬼叫什麽?莫非又想讨救兵了?哼!姑奶奶先杀了你再说!」
「玉瑶仙子」李婉馨怒叱声中,疾震手中宝剑,立见四朵剑花疾飘向「阴司将军」。
而在此时倏听连连娇叱声响起,接而便是数声惊狂怒喝悲嚎凄喊之声连响。
「巫山六鬼」中所馀的三鬼,就在「玉禽仙子」姊妹四人骤提功力,剑不暴涨气势更为凌厉倍馀的飞闪剑芒中,竟然无一幸存的同时倒毙当场。
而「玉食、玉青、玉度、玉玄」四金钗,在剑斩所馀三鬼後并未休职,竟同时掠至「玉剑、玉笈」及「阴阳双判」之激战处。二娇声笑道∶「两位夫人姊姊!这两个肉球就交给小妹四人吧!」
四女的功力虽不及「玉剑、玉笈」两人,但在夫君的刻意调教下,功力也差不到两筹,而四人合围之势以及剑下不留情的心态中,恐怕「阴阳双判」是命在旦夕了。
顿听「阳判」怒声喝道∶「呔!贱婢竟要以多围攻的车轮战吗?」
「玉度仙子」梁香坠闻言,却咯咯笑道∶「咯!咯!死胖子少拿话臊人!刚才那六个下流坯子和姑奶奶激战时你们怎麽不吭气?况且我姊妹也是刚停手并未歇息又怎会是车轮战?」
「玉音仙子」江小燕此时也不屑的接口说道∶「哼!哼!你两个死胖子的年龄加起来,比我姊妹四人还多,竟还不知羞愧的说出此话?」
「玉玄仙子」唐玉珠性子较刚烈,因此已娇叱道∶「三位姊妹少跟他们废话了!刚才那大个子又在啸声招唤救兵,待会尚不知要有多少鬼卒鬼兵要来,快除掉他们以备下一场的激战才是!」
三女闻言甚觉有理,因此再也不多言的各自娇叱一声,四柄宝剑已疾扬而起,罩向正中的「阴阳双判」。
已与「玉瑶仙子」再度激战的「阴司将军」,此时已是暗中叫苦。没想到自己的求救啸声,反倒激起了诸女速战速决之心,而成了三鬼及双判的催命符。
因此已是内心又愧又怒的振作精神,狠猛攻向黄衣少妇,抱定拼着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空闲休歇的「玉剑仙子」及「玉发仙子」,此时也已含笑行至一侧张望夫君及馨妹的战况,以备有何突变时能及时接手。
就在此时忽听西方远处响起一丝如悲如泣令人心凛的尖啸声,但尚不及听真,那尖啸之声已疾如迅电的接近了两里之遥,可见来人的身速是何等快捷了。
在此同时倏见「玉禽仙子」四女竟然剑幕大盛,威势凌厉的齐罩「阴阳双判」。
霎时一声惨嚎由「阴判」口中响起┅┅西方树林稍头数道身影电射而至,并听尖啸声中有人尖叫道∶「女娃儿住手┅┅」
但为时晚矣!
另一声凄厉哀嚎声也已同时响起,「阴阳双判」竟已先後脚之差双双命丧四柄剑光之下了。
「丫头找死!」
倏然一道黑影凌空下扑尚未退身的四女,阴寒冷酷的气劲也已罩向四女。
「叱!接姑奶奶一掌!」
「老鬼莫狂!接招┅┅」
倏听两声娇叱响起,一紫一粉两道身影也不约而同的迎向凌空下扑的黑影。
「轰┅┅轰┅┅轰┅┅」
如雷震天暴声中,劲风狂风落叶枯草震啸飞舞,三道身影也各自震退落地的相对而视。
只见「王剑、玉笈」两人对面两丈之地,站立着一个身穿黑衣身材枯瘦得有如罩着一个布套松荡荡的,皮包骨的骷髅脸上双目凹陷,内里两颗阴森森的小眼闪烁出阴寒凛人的绿芒,鼻梁塌平无肉只露出两个深黝黑洞,两片只馀肉皮的薄展难掩白森森两排尖陵长牙,猛然望去像是个活生生的骷髅鬼物。
「桀┅┅桀┅┅桀┅┅」
尖细寒凛如鬼杖泣的尖啸声,恍如由地狱涌升,一丝丝的灌入在场之人耳内,顿使七女不寒而凛的纵聚一处,神色惊慎的盯望着活似鬼物的髅髅老者。
七女耳听那有如鬼杖的尖啸声长鸣不止,实令胸口淤门难闻,因此「玉剑仙子」谭玉凤已柳眉怒挑的脆声呢道∶「呸!老鬼鬼叫什麽?难听死了。」
鬼啾之声倏然顿止,半晌才听那老者桀桀笑道∶「桀!桀!桀!女娃儿好功力,竟然不畏本冥君的『慑魂鬼音』?都住手┅┅」
尖厉如鬼泣的喝声一响,顿见「九阴鬼王」及「阴司将军」皆各自疾攻数招,在对手微退之际已暴退而出,迅疾的掠至如鬼老者的身前站定,并躬身行礼後才一左一右的退至老者身後。
此时「玉虚郎君」程瑞麒也会同「玉瑶仙子」李婉馨,如行云流水般的掠至众女之前相聚,夫妻八人毫无一丝惧色的望着对方已增至三十馀人的阵势。
「桀!桀!桀!原来是威名初显的『玉虚仙宫』宫主玉虚郎君?桀!桀!看来是你我鬼、仙两府将要争个威名罗?」
「玉虚郎君」程瑞麒闻言也立时拱手笑道∶「不管,在下正是『玉虚郎君』,想必尊驾便是武林威名显赫的『酆都冥府』府主『巫山冥君』罗?其实今日之战完全归罪於贵府下属色欲蒙心调戏本府金钗,本府之人虽是不以武林人自居,但也不畏武林人强权欺压,冥君你如以公理道义为评,本郎君自可以理自居,若是冥君要以强势迫人┅┅那麽冥君不必拗言,有何手段尽管施出,本郎君及金放自将一一接下。」
「玉虚郎君」程瑞麒如此强硬的口气,令「巫山冥君」完全无多言之台阶。也使得他又怒又惊的怔望着面前年不过二下一二的俊逸青年,他怎敢如此面对令江湖武林闻之惊骇畏惧的自己?除非他是初生之犊不畏虎,或是身怀高绝武技的绝顶高手?可是以他的年龄┅┅
「巫山冥君」虽心有所疑,但怎咽得下这一口气?而且对方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惹凑了一传出江湖武林,那自己的「酆都冥府」名声岂不┅┅因此「巫山冥君」倏然尖啸出凄厉之音的说道∶「桀!桀!桀┅┅好气魄,好胆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
然而「巫山冥君」话声未完,倏听身後童子之音笑语道「嘻!嘻!┅┅好玩,这麽多人都在,唉呀!还有死人哪?」
「巫山冥君」闻声倏然一惊疾转回头,但除了身後的下属外并无他人,正自心惊时候又听刚才那童子之音飘忽不定的由天而降笑道∶「嘻!嘻┅┅原来是鬼小子呀?嘻!鬼小子你不躲在『森罗殿』内怎麽大白天的爬出冥府了?难道你师祖的『地罗神动』你已练成啦?」
童子笑语声一顿,倏又惊喜的叫道∶「哇哈哈!小小子,小小丫头,原来是你们哪?我『金童』来也!」
话声尚在空中回响,但倏见双方之间好似有片轻烟飘至,再定神望去却已见中间地面上站立着一名高不及四尺,满面笑意的童颜,但银白短发却绑着一缕冲天辨,身背着约有身高的条红酒葫芦。
只见银发童子朝双方做了个鬼脸後,便朝着满面欣喜欢愉正欲说话的「玉禽仙子」方小莺笑道∶「哈!哈!小小丫大;自从你为我老人家新取了个雅号後,我老人家走遍了整个江湖,嘻!嘻!他们都说新名号既响亮又贴切的称赞不止。这可是你的功劳哟?所以本『金童』在白山时就长白小子要了两根千年老参,他本来说千年老参不稀奇,要等到找到万年老参时再给我,但我那有空等他?所以在他宝库内挑了两枝,他还哀声叹气的笑我傻,小小丫头┅┅!你┅┅没有万年的千年的可以吧?这可是上次你说要仙药的嘛I」
诸女耳听那老顽童之言,俱是忍禁不住的捂嘴嗤笑,「玉虚郎君」忙前行两步正欲说话,却已见「金童」将一只扁薄玉盘塞入「玉禽仙子」手中,迅又转身朝「巫山冥君」笑道「嗨!鬼小子!我老人家现已正式改号『金童』,你说好不好听?」
「巫山冥君」齐百样眼见银发小孩正是高出自己两辈比自己师祖略高半辈,连师祖见之都无可奈何恭迎恭送的武林奇人「三寸丁」,曾将「酆都冥府」当成家门口进进出出捉弄一番才飘然离去的「老顽童」。
「巫山冥君」正自心中怦然怔望时突听「老顽童」转问自己,顿时惶恐的表现出自己认为最和善的笑脸(其实以他那副尊容所表现的笑脸,那可是┅┅唉!怎讲呢?诸位自己去想像吧!)笑道∶「老┅┅老前辈!您的仙号『金童』可真名副其实当之无愧呢!晚辈深为老前辈庆贺!」
「嘻!嘻!你也说好?嗯,当今江湖武林没人说不好的,那真是好罗?哈!哈!哈┅┅唉呀!不行,我可还没问过小蕊蕊,唉,也不行┅┅她以前都没给我好脸色,我可不回去┅┅可是┅┅已五┅┅六十年了呢,她也该消气了吧?
孩子们┅┅不管了,先回去再说,小蕊蕊若还敢怪我┅┅我就┅┅我就陪她,对了,用家法侍候她┅┅」
「金童」原本是与「巫山冥君」齐百祥说话,後来又成了自言自语,但说到「她」时,众人倏觉眼前一花,「金童」已在众人之前凭空消逝,便连功力已算是武林中顶尖数人中的「玉虚郎君」、「巫山冥君」两人也没看清人是如何消失的?更何况其他之人?
当众人尚未回过神时,倏又听「金童」之声由九天而降∶「嘻!嘻!本金童差点忘了,鬼小子,还有那俊小小子,你们今天可不许再吵架了喔?否则小心你们的小屁股遭殃。」
话声一止後便静止无声,但场中众人却皆是怔立默然的思忖一些怪异之事。
由「金童」现身至消逝的时光尚不及片刻,只听他一人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也不管别人的反应如何?随即又幻化离去,由此可见这位年逾白岁之上的老人家,幼时必定也是活泼淘气的孩子,但随着年龄增长如斯,至今依然是天性未改,否则以前怎会有「老顽童」之戏谑之号?
「巫山冥君」齐百祥此时绿眼古碌碌的疾转後,突然高声的尖声说道∶「桀!桀!桀!『玉虚郎君』,方才『金童』有谁不准我们吵架,因此本冥君就饶过你们,不过┅┅桀!桀!但从今夜子时开始,你们就等着本府的手段吧!」
「巫山冥君」齐百祥话声一落随即聆耳细听,但半晌未听有何回声,顿时放心的朝身後之人喝道∶「走。」
喝声未止时,「巫山冥君」齐百祥已身形如电光闪烁般的射出数十丈外,眨眼间已消逝不见。
「九阴鬼王」及「阴司将军」则是狠狠的盯视「玉虚郎君」及七女一眼後,才喝令部分黑袍老者扛着「巫山六鬼」及「阴阳双判」的尸身相继离去,但临走时尚愤愤的说道∶「程宫主,自今日起,尔等将在江湖武林时时有命丧之危,本王即将见到尔等在本府阴狱血河中哀嚎悲鸣生不如死。」
「玉虚郎君」程瑞麒闻言并未答话,只是耸耸肩的笑了笑,望着他们疾掠而去後才回望七位娇妻。
一场无端而起的激战就此烟消云散宣告落幕,而夫妻八人已是食欲皆无的望着烟烬弱势的火堆及已然焦枯的烤雉兔。
游兴已残兴趣索然的整装之後,才往「夔州」(奉节)之方行去。
「夔州」!
自古称为「西南四道之咽喉。吴楚万里之襟带。」
夔城建於山丘之间,依斜崖山壁间的石级可下行至数百丈下方的大江江畔。
在江畔船渡遥望,只见数里外的峡谷是两片有如被刀斧劈砍而分的平整山壁。
最为奇怪的是寸草不生的两面耸立山壁,南崖山壁乃是色白如盐,因此称为「白盐山」。
此用则是以如赤火,因此称为「赤甲山」,另在「赤甲山」
山巅之上有一座石头城,乃是有名的「白帝城」。
江畔渡口内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舟船,而江心时可看见赶早上行下放的舟船往来。
此时一艘平底江船正载着数名年轻男女缓缓离开渡口,顺着涛涛江水缓流而下。
江船斜流江心顺水冲流人峡,首先便是迎向一堆突出水面的耸立巨岩疾冲而去,只见即将面撞及的巨岩上竟刻着「对我来」三个巨字。
望着疾迅接近的巨岩,船上的七女竟然惊声尖叫连连,并且惶恐惊骇得急忙涌偎向前方的蓝衫青年身边。
就在七女面色苍白暗自叫糟之际,倏见冲临巨岩不足尺馀的船首猛然一斜倏转,竟然在千发一钧中已顺着急流折转,船身斜惜巨岩而过,大概不及半尺便将撞及巨岩而船毁落水了。
七位娇滴滴的美貌仙子惊骇之色未褪,江船已平稳的穿过岩堆,也就是「艳通堆」,而流至山区陡峭耸立人云的峡谷内。
但见峡谷内的「白盐、赤甲」两山一过,两侧山壁倏变,已然是奇松盘卷泄泉无效,有如置身画中一般。
峡谷折转频频,时有山壁嶂恃疑似无路,但又峰回路转豁然开朗,江流依旧澎湃喘息。
在高耸如屏的崖壁顶端,时可望见耸立崖顶边缘的插天巨峰隐於同渺云雾中,再加上山壁间的古松流泉,已搭配成绮丽的山水诗画。
而峡中尤令人心惊骇然的乃是时可耳闻骤然而响的凄厉猿呜,在峡谷内婉转哀嚎尖啸回响整个峡谷,实令人胆颤心惊。
此景已有当代诗人李白所作千古绝响这诗为证∶「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江船续行而下,经过无数的壮观,绮丽风光,有山壁中生有一洁白圆滚巨石,有如皓月悬空,再加上峡内阴暗恍已入夜皓月及墨之感觉。
另也见到昭君烷纱的香溪,兵书峡、圆镜石、三珠石、牵牛山等景色。
直待眼见崖边有一高耸如云的巨峰,已知是「高云峰」,而此峰一过江水则缓且平。
平隐的缓缓流经「巴东」山边小城,因位处上下舟船泊靠休歇之地,往来货品亦有转运集散之功能。
山城瞬间即过山景依旧,时至未时初,江船已穿山峡谷,在宽阔的江面上迅疾下放,未时尚馀时,江船已缓缓驶入「江陵」渡口之处,可见顺江而下的船速是如何的讯疾了。
夜入三更,皓月星辰竟被乌云遮掩,使得大地显得一片乌黑,而「江陵城」城内虽有不少灯火闪烁,但也难驱暗夜的阴沉。
在南大街的「高宾客栈」,在後院的双层排房最左侧的上房内,正搂着史香兰熟睡的「玉虚郎君」倏然睁开双目聆耳静听一会後便轻推身侧的史香兰及唐玉珠,并轻捂两女双唇传音说道∶「兰妹、珠妹,你俩噤声房上有夜行人,不知凤妹、瑶妹她们是否查觉夜行人前来?你们快穿衣警戒,我上去查看一番。」
三人静默迅疾的穿妥衣衫,「玉虚郎君」立时滑至窗前外望,接而疾如幻影般的穿出窗外,在长廊上略一顿身迅又翻身上信站立房顶上。
此时只见两个夜行人正趴伏脊瓦之上掀起一片瓦下望,并将一只小瓶斜往下倒着一些粉末,却未发觉已有人掠上房面。
「玉虚郎君」程瑞麒眼见之下,也不开口询问立即伸手连弹,霎时只见两夜行人身躯微震随即不动了。
此时又从檐下纵上两人,原来是「玉剑仙子」及「玉瑶仙子」两女,并听「玉瑶仙子」疑惑的问道∶「咦?夫郎,这两人是什麽人?在此作啥?」
「哼!鼠盗之辈还有什麽好人?先带下去再说。」
然而「玉剑仙子」谭玉凤群身查望之时,忽然发觉两人口角皆有黑色液汁溢出,再伸手试探後才惊呼道∶「咦?麒哥!这两人都没气了!」
「什麽?我只点了他俩穴道而已呀?」
「玉虚郎君」闻言心惊,立时近前把脉出查,再掀起两人面罩己见口角溢出不少黑血,才心有所悟的说道∶「这两人已服毒自尽了,想必口内原本便含有什麽药丸之类的毒物。」
「喔?这麽说来这两人并非普通宵小,必是门规极严且残厉的帮派之人,否则不会只因穴道被制便服毒自尽了。」
「玉虚郎君」程瑞麒默思一会後立即说道∶「『咱们下去吧!就当作不知有此事发生,到时自有他们同伙或是店家报官处理。」
夫妻三人回至房内,此时「玉笈仙子」几人皆已在房内静侯,於是聚集谈论夜行人之事,最後已有了结论,那就是有人要对夫妻八人不利,因此才有此事发生,尚幸发觉得早才未遭到陷害。
有了警觉之後,自是也有了一番准备,以便能应付不知何时何地突如其来的阴谋毒手。
翌日清晨天色刚一放亮,夫妻八人已结帐离店,各骑骏骑往东城出城,顺着大江行往隐约可见的山区。
半个多时辰後,夫妻八人刚行至山脚的树林前,竟见数十名四旬之上手执兵器的壮汉拦阻道中。一眼望之便知是某一帮派之人。
「玉食仙子」方小莺眼见众壮汉後,立时脱口叫道∶「相公,他们是『乾坤帮』的人。」
「啊?『乾坤帮』?唔,我明白了。」
此时众壮汉微分处一名身材枯瘦面色惨青无须,面色阴森狠酷,身披灰袍内穿紧身对襟排扣的六旬左右老者已排众而出,身後尚跟着人名年约六旬的发衫老者。
而四十馀名四旬之上的壮汉也已由两侧包抄。将一行人人围在树林前的道路中。
「玉虚郎君」夫妇人人已知「乾坤帮」是有计划的在此等候,因此心知一场恶斗已难避免,於是一一下马将马驱离官道後,已行功调息以备一战。
引时只听那枯瘦老者已冷哼一声的开口说道∶「哼!一群初生小辈┅┅来人可是『玉虚仙宫』程宫主伉俪?老夫『乾坤帮』帮主『轮回真君』在此久候多时了。」
「玉虚郎君」程瑞麒闻言已不慌不忙的含笑答道∶「然也!在下正是『玉虚宫主』程瑞德,但不知帮主率众拦路所力何来?」
「乾坤帮主轮回真君」闻言顿时厉声笑道∶「桀!桀!
桀!桀┅┅程小辈,自尔夫妇出道至今了过两年馀,却处处与本帮作对,甚至前些日子竟又在「巫山」挑衅时杀害了双判及六鬼,如此深仇岂能令本真君坐视不理∶今日本帮主要尔等悔恨与本帮及冥府作对!」
「玉虚郎君」程瑞麒闻言双眉一皱,并心疑的问道∶「咦?巫山之事你也知道?莫非┅┅莫非贵帮与『酆都冥府」有何关连不成?」
「轮回真君」闻言顿时阴森森的笑道∶「嘿!嘿!嘿!本帮与『酆都冥府』有何关连干尔等何事?废话少说,尔等纳命来吧!「「轮回真君」喝声中已伸手猛挥,霎时只见四周灰衣壮汉俱抖手射出一片暗器,密如暴雨的各类暗器已疾劲尖啸漫天罩向道中八人。
「啊?小心暗器┅┅」
「贼子无耻┅┅」
「小心,快震飞暗器┅┅」
「快以披风护住面部┅┅
「玉虚郎君」及「仙宫金钗」八人虽没想到对方会那麽无耻的骤然暴射暗器,但内心虽极为愤怒,却也未措手无策。
要知夫妻八人内里皆穿有刀剑难伤的「蛛丝衣」,而身上披的则是以「龙鳞毒蛟」皮所制的夹层披风,因此除了头手脚外全然不畏暗器临身。
但夫妻八人并不以此为恃,也不愿如此轻易遭暗器击身,因此眼见四周壮汉双手连续不停的震抖中,各种刀、刺、针、丸、椎、蒺藜┅┅等等各式各样有毒无毒的暗器,漫天如雨连射而至,顿时怒火狂涌的各自提聚全身功力布下护身真气,并且双掌也疾猛的连连拍出雄厚的掌劲迎向四面八方射至的暗器。
霎时只见无数的暗器竟已倒震而飞。并且较来势更疾劲的四外震射而出。
「啊┅┅」
「唉哟┅┅是谁的陪器┅┅」
「哇┅┅有毒┅┅」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
「好痛┅┅快┅┅救我┅┅」
只听四周立时响起了惊叫狂呼的哀鸣声,已有无数壮汉竟被反震而回的暗器射伤,有些则是全身有如刺般的倒毙当场。
就在此时倏又见数道剑芒飞闪的剑光已疾如惊电四外暴射,凌厉迅疾的疾卷四周壮汉。
「唉哟┅┅大家小┅┅啊┅┅」
「快!快施兵器挡住她们┅┅」
「杀┅┅杀了她们┅┅」
「哇┅┅我┅┅救我┅┅」
众壮汉没想到如此密布的暗器竟然奈何不了那八个年轻男女,反而使暗器被反震回伤亡了不少同伴,更令人惧骇的是那七个美少妇竟然已执剑疾冲而至,眨眼间已伤亡十馀人。
众壮汉狂骇的暴退避逃的只有十馀人,而且身上皆有剑伤及暗器,并非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
但是「仙官金钗」姊妹七人怎肯轻易的放过那些无耻之徒?怎肯让他们剑下进生?
因此「仙宫金钗」姊妹七人剑招一出後,续又迅疾的冲入壮汉之间,又怒又狠的左右开弓削刺慌乱怯逃的壮汉。
阵阵惊狂哀嚎之声响起,顿使退居在後的「轮回真君」
及八名六旬老者震惊喝叫,迅疾的分掠四处迎向正施剑肆杀手下的「仙宫金钗」。
就在此时「玉瑶仙子」及「玉笈仙子」两女似乎身有不适的身躯跄踉,但已被负手静立的「玉虚郎君」眼见,因此已疾如幻影般的掠至两女身侧,扶搂两人脱出战场并焦急询问有何不妥?
由两女口中得知小腿及手腕曾被暗器射中,於是急忙为两女查出暗器所在并拔出,才发觉是淬毒暗器,伤口附近已扩散一大片乌黑之色,而且尚循血脉扩散中。
心中又怒又焦急的忙从怀内取出「蟾蜍目珠」为两女伤口吸毒,果然迅疾的使乌黑伤口逐渐缩灭的溢出不少乌黑臭毒液,直待鲜血呈红为止。
而两女也各自服下随身的「寒莲子」,因此毒伤迅疾驱褪无碍,已能活动如初了。
「玉虚郎君」程瑞麒眼见两女无碍,这才放心的要两女暂歇,才环望各处战况。
只见「玉剑仙子」五女正被对方八名六旬老者以及十馀名壮汉围攻,顿时怒喝道∶「无耻贼子仗恃人多围攻?本宫主来也!」
喝声中身形已暴纵而起凌空飞扑,并顺势执出腰际「赤阳剑」,赤色剑芒闪烁中炙热剑气凌厉的化出一片剑影疾罩临近的三名老者及数名壮汉。
凌厉炙热的剑幕下罩中,已使三名灰衣老者及数名壮汉感觉到凌厉炙人肌肤的剑气,顿时不敢轻扬其锋的急门审掠两侧避开剑势。
但「玉虚郎君」岂肯轻易饶过对方?因此剑势略偏左侧疾追,依然凌厉的罩向左侧之人。
而此时随後掠至的「玉瑶、玉玄」两侧子也已疾科剑势,配合面前敌人已退的「玉音仙子」同时往右侧疾猛的攻出一片剑幕。
如此一来立使「乾坤帮」的围攻瓦解,而成为扇形的正面交锋,已难再仗侍人多势众围攻。
被「玉虚郎君」追击的老者此时似是面上无光,顿时止住退势迎攻,数道强劲掌势已疾猛涌向「玉虚郎君」。
「叱!小辈莫狂┅┅」
「先毙了这小子┅┅」
「玉虚郎君」程瑞麒闻声冷哼一声,剑势疾收凌空上翻避开两名老者的掌势,手中剑再震抖化出一片剑雨,凌空下罩七名灰衣人。
「喝!来得好。」
「震毙他。」
「杀┅┅」
立地的灰衣老者及壮汉此时毫不畏惧的掌势、刀影疾迎而上,另有一老者也由右侧斜攻而至,俱是有心要半他一举击杀。
「玉虚郎君」眼见对方攻势不弱,顿时猛打「千斤坠」沉气疾落,而手中「赤阳剑」已横扫千军的疾挥而出。
三名老者及五名壮汉只见空隙人影修沉,攻势已然落空,招势尚未及回收时已觉一片炙热剑气已迎胸而至,顿时心惊得暴身而退。
其中一名老者经验老道,自始便不敢小视对手,因此在空隙人影倏沉时已然暴退数步,但其他数人却在惊怔霎那再欲退身时已然不及,只能匆忙的再次扬掌举刀攻迎对方疾临胸腹的剑势。
「哇┅┅」
「哦┅┅我┅┅我┅┅喔┅┅唉哟┅┅我的手┅┅手┅┅」
「啊┅┅小┅┅小子┅┅」
霎时只听惊呼哀叫血雨纷飞中,四个身影已跄踉倒退,而在此时原先退身的老者记趁对方升势已衰未及换招之际,已然手执一枝乌黑铁尺疾掠扑至,疾狠的刺向「玉虚郎君」胸前三大穴。
然而「玉虚郎君」又岂是泛泛之辈?眼见一名老者手执兵器当胸刺来时,立时身躯斜倒避开当胸兵器,而手中宝剑已疾挑而上,挑向对方小臂。
一自以为得隙疾攻的老者,眼见对方身躯斜倒时,已面浮残狠之色的手中铁尺疾削吃下。欲将对方开膛破腹,但倏觉赤芒疾闪而至,炙势剑气已迎向自己小臂,霎时狂骇得收势不及,手中铁尺已疾变转迎身剑锋。
「锵┅┅当┅┅当┅┅一声金铁交鸣声中,倏见一截铁尺凌空疾飞,并听一声惨嚎∶「啊┅┅」
一声惨叫乍响血雨飞溅中,赤红剑芒又已斜削而下,由暴退的老者右肩至达左腹,顿见那老者已是满面狰狞之色的跄浪倒地,四肢挣动抓度不止。
「玉虚郎君」剑伤老者并刚挺直身躯时,倏觉左右两侧劲风狂击而至,已临身躯不到尺馀,霎时惊急的骤提全身功力护身,并旦身形往前暴冲,疾冲之时倏然左胯剧减,但被护体真气震泄掌劲并无大碍。
冲身中身躯已斜转半区,眼见一名老者已追击而至,立时抖手疾扬「赤阳剑」,在身前布出一片剑幕止住老者追势。
此时另一名面色阴纪残狠的老者则巳纵身而起,头下脚上的凌空疾劈数掌,罩向贴地疾冲的「玉虚郎君」。
而另有三名大汉眼见那蓝衫「玉虚宫主」疾冲而至时,立时齐扬手中兵器狠狠的努确他头、胸。
「玉虚郎君」身遭三方疾猛围攻,但毫不心怯的凌空侧翻数匝,不但劈开了三方夹攻,甚而脚尖一点地面又疾纵而上,手中宝剑疾拌出四朵剑花射向凌空下扑尚未落地的老者,而双脚也已连连踢出,踢向疾迫而至的另一老者。
两名老者惊见对方变招换式迅疾,身形有如电光飞闪,使得连攻无攻,顿时又惊又怒的斜掠丈馀,接而再次扑攻而上,但已是极为谨慎不再负功躁进了。
另一方的「仙宫金钗」姊妹七人,此时因被夫君破除了对方围攻之势,再加上「玉瑶、玉玄」两女又已加人战圈,顿时压力大减的疾功向对方五名老者及十馀名壮汉。
此时那「轮回真君」眼见手下竟然无能阻挡对方年轻的一男七女,顿时怒火大炽的怒叫丁声,身形迅疾的扑向一紫一绿的两女。
身穿紫衣的「玉剑仙子」谭玉凤眼见「乾坤帮主」飞扑面至,顿时娇叱一声∶「老魔莫狂,接姑奶奶一剑。」
娇声中身形已疾掠上前,手中「寒魄剑」已疾抖出三朵剑花迎向凌空下扑的「轮回真君」。
「桀!桀!桀!女娃儿找死。」
尖笑声中一双乌黑双软如爪的疾抓白雪白剑身。
噫?「轮回真君」竟敢以血肉之双手抓向剑芒闪烁的剑身?除非他得了失心症,否则便是双手之上另有玄机?
「玉剑仙子」谭玉凤眼见之下,芳心虽也惊讶,但已知对方双手必然练有什麽特殊奇成或是带有什麽刀剑难伤的钢套掌爪之物。
芳心中已有了悟,但却故作不知的剑势不变,已然将功力骤据八成灌入剑身削向对方双掌。
「轮回真君」狞笑下扑时,倏觉对方手中雪白剑芒暴涨,寒冽醉人的剑气令人肌肤刺痛,顿时心中大骇得双爪疾收凌空斜掠,再也不敢侍动抓向对方宝剑。
「玉剑仙子」岂肯容他轻易闪开?因此手中剑势不变,身形疾追向斜掠的老魔。
「轮回真君」见势冷笑,身形侧掠疾抓向对方腿胯,顿使「玉剑仙女」娇靥羞红的疾退两步,手中宝剑突在下削,恨不得一剑割断老魔一双鬼爪。
「轮回其君」眼见对方羞愤的模样,顿时得意的狂笑叫道∶「美娇娘别躲!再接老夫几爪吧!」
「呸!下流坯子纳命来。」
「玉剑仙子」芳心羞怒中,手白雪白「寒魄剑」连连怒劈,但眼见老魔招招不离自己胸腹及跨间,不由气得娇躯乱颤,恨不得一剑刺毙老度。
「轮回真君」眼见紫衣少妇已气得花枝乱颤,更是得意的狂笑不止,早不停的出言逃逗,双爪更是尽朝她双乳小腹跨间及玉臂抓去。
「玉剑仙子」功力并不弱於老魔,但女子隐私之处除了夫君外岂能容别人触及?因此闪躲连连中已使得剑势逐渐凌乱迟钝。甚而有数次险遭老魔趁隙逼近。
柳眉怒挑美目泪光浮显,咬牙切齿的剑招疾狠速劈,恨不得一剑削下那两只狗爪子。
就此时倏听右侧响起一声惨叫,接而一道赤红像电带着一片血雨疾射而至,并听「玉虚郎君」的怒喝声也已急响传至∶「风妹你去应付其他贼子,这老邪魔交给我了。」
「玉剑仙子」闻声心知夫君心疼自己遭老魔调戏,顿时芳心甜甜的疾攻两把退身而出,并羞愤的叫道「麒哥你要狠狠的杀了这下流坯子。最好将他一双狗爪卸下。」
话声中已见夫君凌空疾抖「赤阳剑」扑向老邪魔,这才芳心大慰的连连咒骂者邪魔,并转身攻向尚馀的灰衣壮汉。
此时倏见前方青虹暴涨飞闪,并听「玉笈仙子」娇声叱道∶「贼子休逃,再接姑奶奶一剑。」
随声望去只见此时各处战况已近尾声,除了尚有三名老者与「玉笈、玉音、玉度」三女力拼外,馀下的灰衣壮汉已只馀六七人而已,正被「玉瑶、玉禽、玉玄」三女追杀得在林内逃冲。
八名灰衫老者皆是「乾坤帮」的总坛护法,功力已达顶尖高手之境,在江湖武林中皆属一方邪魔,较帮主差不到一两筹,但今日与「玉虚仙宫」的年轻男女一场激战下来,竞然是伤亡连连的只馀三人。
而那些四旬之上的壮汉皆属总坛内香主之流,如今也被伤亡得所剩寥寥无几,看来「乾坤帮」总坛菁英已在这一战中已将损失黛尽了。
然而就在此一面倒的战况中,倏见无方道中疾掠至一片人影,并听一名护法老者欣喜的狂叫道∶「好哇!大家振作些,总护法他们来了┅┅」
「啊?救兵来了┅┅是总护法┅┅」
兴奋的狂喜声不但未能振奋「乾坤帮」的幸存之人,反倒成了一道催命符。
霎时在狂喜的欢叫声中连连响起女子的怒叱声,并且数色剑光暴涨,剑芒恍如惊电般的疾骤飞闪,破空剑啸刺入耳膜。
「啊┅┅」
「唉┅┅救┅┅我┅┅」
「贱婢┅┅哇┅┅阵阵惊狂惨叫连连响起时,又听远方有人暴喝道∶「帮主,後下来也┅┅」
「贱婢住手┅┅」
「快┅┅快拦住那些女娃┅┅」
然而晚矣!
此时除了「轮回真君」尚与「玉虚郎君」激战外,护法只馀一个胸腹伤口溢血不止及另一个右手齐肘而断用幸存活,而其他除了几个重伤倒地哀鸣不止的壮汉馀者全然命丧。
喔?不对,此时那胸腹溢血的护法,正满面惊恐之色的望着由腹部挤出的肠胃,全身一阵颤抖後,已双膝发软的跪伏倒地,身躯抽搐不止的逐渐静止,看来也已命丧黄泉了。
疾掠而至的人群先後落地,立见一个身躯瘦小似风吹便倒的枯肤老者眼望各处景况後,一双三角眼已闪烁出有如阴司厉鬼的阴森目光,朝手执长剑成排站立的七名少妇望去,并阴森森的冷然说道∶「好狠毒的女娃,竟然残狠的杀我『乾坤帮』下属?哼┅┅哼┅┅哼┅┅老夫烧不得你们。」
话声一止立朝身後接续而至的三十馀人挥手喝道∶「你们上,杀了这些贱婢。」
枯瘦老者身後的三十馀人中,有十馀名皆是六旬左右的老者,尚有二十人左右乃是四旬左右的壮汉,声势较原先更为壮实,正是那枯瘦老者「乾坤帮」总护法「阴山一枭」所率的另一批总坛菁英。
此时後续而至的众护法及香主级的壮汉,眼见现场一片尸身及血水遍布,惨状令人心头发毛,想不到总坛育英齐出,由帮主及总护法各率一批人拦堵「玉虚仙官」之人,帮主一行人竟遭如此惨败,可见对方这几个年轻女娃绝非好惹的。
在耳听总护法的喝令中。众护法及壮汉虽心惊,但仍有几个自视甚高的护法,丝毫不信眼前这七个年不过双十的年轻少妇,能有如此功力击败纵横江湖数十年的老辈高手?
因此立时救出三名护法纵身扑向七女,并怒喝道∶「臭饯婢纳命来┅┅」
「丫头接老夫一招-┅┅」
「女娃儿偿命吧!」
此时「玉剑仙子」心知此战必然较刚才更为激烈,因此已有速战速决之意,於是怒叱道∶「哼!贼子莫狂,诸位妹妹不必手软,杀光这些无耻贼子!」
六女皆已看出眼前情势,因此早已行动调息准备再次的抗战,在耳听大姊的一声令下。立时各自娇叱一声抖手扬剑化为一片剑幕,迎向疾冲而至的三名老者,并冲入对方的阵营内,霎时又掀起一场激烈拚斗。
此时那总护法也已掠至帮主激战之处,眼见帮主已然招式有些凌乱,且神色似有些惊慌,顿时心惊的望向那神色自如剑发沉稳的蓝衫青年,见他招式极为玄奥难测,决非现今那个正道门派所能调教出来的。
在一般江湖武林中,不乏功力高绝独来独往的高人,但他们也不甚愿意与门、帮、派结怨,否则极可能曹到对方来众寻仇或设陷暗算,到时恐将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一群狼,这也是一些豪门大帮为何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原因。
有些邪魔高手虽也自视名声不肯来众围攻,但在性命受危或遇到名声功力更高之人时那就另当别论,还有便是在帮规命令之下群起围攻,以歼敌为重。
此时的「乾坤帮」也是在如此情况下,毫不顾虑什麽江湖道义单打独斗,欲仗人多势众歼杀「玉虚仙宫」之人。
因此总护法「阴山一枭」眼见帮主竟然落於下风,立时大喝道∶「帮主,杀鸡焉用牛刀?这娃儿交由属下打发便是了。」
明说是欲接手迎战,但却是已由侧方疾拍数掌攻向「玉虚郎君」,造成两方夹攻之势。
官道两侧此时已围聚了无数过往商旅,其内也有一些武林中人,眼见恶名昭彰的「乾坤帮」,竟然无耻的以数十名老辈邪魔之优势围攻八名年轻男女,因此俱是叱骂不止。
虽然不平之心人皆有之,但却惹不起「乾坤帮」只能怒叱咒骂而已,况且那八名青年男女并无败像,反倒有攻势凌厉渐占优势之状,因此乐得静观其变。
然而此时却见西面人群中突然排众步出一名年约四旬的黝黑状汉。
人见他身材粗矮,乌黑卷发包头,全身肌肤乌黑发亮,银铃大眼阔嘴厚唇,手提着一根租如此後的乌黑铁棍,再加上一身黑色劲装,全身竟是一团黑,只有那一双大眼及一口牙齿泛出些微白色。
「呔!不要脸的贼徒们竟敢以众凌人?本『黑金刚』来也!」
只听他粗哑的声音暴响,已然手提乌黑铁棍跨大步行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立时抡棍疾扫而出。
首当其冲的便是「乾坤帮」帮主「轮回真君」,耳听身後劲风破空尖啸,一般雄强劲气已临右胁,顿时心惊得身形暴斜侧掠,险险的避开棍势,但已狂怒的喝叱道∶「那来的不知死活小子竟敢对本帮主出手?找死!」
黑肤粗矮大汉耳闻那枯瘦似鬼的老者竟对自己怒喝,不由怒睁铜铃大眼骂道∶「老小子废话少说,再接本金刚几棍。」话声中手中铁根已威猛疾狠的朝「轮回真君」当头砸去。
「轮回真君「吸增个不知从何处蹦出的黝黑矮汉看似浑炖,但出手很势却极为迅疾泽猛,依那破空尖啸之声而判必然有雷霆万钧之威,绝非可轻易招来了因此已惊中立时斜掠避开,并且右爪疾往他左胁抓去。
黑肤矮汉看似粗浑,但身手却极为灵活,倏然下砸之势斜劈而下砸向他左胯。
「轮回真君」身形刚斜掠不到两尺,又惊见棍势劈至,霎时惊得他心中震使,但却有股恼怒之意突涌而起,立时双掌疾椎而出。
「当┅┅轰┅┅」
一声金钱脆响後又是一声沉闷轰响,霎时只见黄尘飞扬碎石崩射,并见一灰一黑两道人影震出迷漫黄尘外。
「哇!老小子好功力!竟然能空手震动本金刚的铁棍?
好,再接一棍试试」
然而此时「轮回真君」却是内心狂骇得瞠目盯望那矮汉,没想到凭自己几近甲子的功力,竟在斜拍铁棍时尚被震得双掌发麻筋骨酸痛,虽说只施出六成功力,但少说也有近六百斤的力道,那麽了一砸之势岂非已达八百斤之上?
思忖中又见那浑汉挥棍砸至,但怎肯再硬接他棍势?因此身形疾如电光斜闪掠至矮汉左侧,右掌如爪疾抓向他左腰。
「黑金刚」棍势刚落倏见人影疾门左掠,委时棍势斜扫,但总觉左腰一震,立时左臂疾挥而出,乌黑大拳已击向左腰处的灰影。
「嘶┅┅」
顿听一声衣衫撕裂之声,「轮回真君」右瓜已抓着一片黑布,而左手则抓扣向粗短左臂,但觉左爪一震却恍如抓着一只硬如钢铁滑如泥鳅的手臂,使自已掌上的寒铁钢爪竟无法抓扣住,只能撕裂衣袖而已。
「啊?『混元神罡』?┅┅哇┅┅气死我了,老小子路我衣杉来!」
「轮回真君」此时可真是惊骇得暴退丈外,这才知眼前这黑肤浑汉,竟然习练成外门横练功夫之最的「混元神罡」,除非得知他罩门,或是千古锋利宝剑?否则一般的宝刀宝剑也难伤他肌肤。
心中有此了悟,已知凭自己手上寒铁打造的「追魂爪」根本无法伤及这浑汉,因此眼见他暴怒喝叫中又举棍砸去,立时迅疾退身不愿再耗费真气与其拚斗了。
「哇!哇、┅┅老小子别跑,快赔我衣服来!」
「黑金刚」怒睁双目的狂奔抡棍,棍棍狠猛的砸劈「轮回真君」,两人一退一进中立时如车轮般的在场中追逐不止。
而此时的「仙宫金钗」姊妹七人已然伤亡了五名「乾坤帮」护法,以及十馀名壮汉,使得战况对「龙坤帮」更加不利。
另一方的「玉虚郎君」对「阴山一枭」之战也是呈现一面倒之势。
此时「玉虚郎君」已收剑与「阴山一枭」以掌互斗,「玉虚掌」虽非镇官掌法,但也极为玄妙,尤其以他深厚的内功施展,便是一般的寻常招式皆能化腐朽为神奇,更何况是以上百家门派的招式汇聚而成的「玉虚掌」?
两人近身博斗中,皆是掌心含劲歌吐,只要略一沾及人方便吐劲震出,因此招式略落下乘上有被对方掌震之危。
而此时的「阴山一枭」便是被「玉虚郎君」的玄奥招式?
得神色慌乱,手中招式也已捉襟见肘凌乱难抗得频频退怯,便连他成名的「回天手」都难挡对方忽拳忽掌,忽指忽锥,忽疾忽缓,忽而大开大闭忽而刁钻狠毒的招式。
再加上「玉虚郎君」尚脚踏「玉虚步」,更是飘忽不定得难测方向。
尚幸「玉虚郎君」趁动手过招之际已望清四周战况,心知娇妻们已掌握优势,因此并未施展煞手,而是将胸中所知的招式°一施展而出,因此看来杂乱无章的东施一招西出一招。
而「阴山一枭」也因此在招招空隙中得到了一丝喘息变招的先机,而与对方僵持不下。
看虽如此,但他内心却是叫苦不已,惊骇眼前的「玉虚仙宫」宫主怎会习有如此多,似乎包含了当今黑白两道名门大派的各种招式?
人要倒霉使是喝口水也会呛到,「阴山一枭」正全神贯注的招架「玉虚宫主」攻招时,却没想到一灰一黑两道身影由身後掠过时,倏听一声震耳暴喝由右後响起∶「滚开!」
暴喝骤起时一道乌黑棍影已拦腰扫至,顿时吓得「阴山一枭」狂嚎一声便往前仆欲避,但为时晚矣┅┅
「巾!」
「啊┅┅」
一声棍击肉体的沉闷大响以及一声狂骇凄厉的尖嚎声同时响起,霎时只见「阴山一枭」的身躯已沦如一堆烂泥,竟然是拦腰断成两截成了头脚相贴的对折模样。
「玉虚郎君」程瑞麒正°一施展招式,而且脑海逐渐琢磨出无数似虚似实的身法把式,但没想到倏然发生如此突变,因此怔愕的望着那衣衫破裂处处,穷追「阴山一枭」的黑肤矮汉,不知是恼还是恨?
另一方,「玉剑仙子」谭玉凤此时已剑毙敌手,正执剑默望诸女之战,眼见「玉笈、玉音、玉度」三女皆已毙敌歇息,不由芳颜如花地笑道∶「好咧!馨妹再加把劲,早点打发贼子便可休歇了。」
就在此时忽听一阵九天罩下,恍如黄莺轻啼玉珠叮呜的清脆悦耳之声响起∶「『黑金刚』,你又意事生非欺负人了?」
那黑肤矮汉闻声倏然停身,接而神色祠腆的摸着头顶嘿嘿笑道∶「嘿!嘿!没有哇?小公主,是那个老小子仗势欺人,而且┅┅你看,他还把我这件新衣撕得凌碎,所以我要找那老小子赔衣裳嘛!」
也不知「黑金刚」和什麽人说话?但却又听那黄莺脆声响起∶「咭!咭!『黑金刚』你这样子可真好笑,好像┅┅好像是叫化子呢!咭!咭!咭┅┅喂!你们别打了好吗?死了这麽多人真可怜咧!」
此时场中之人闻声也不由自主的°一纵回已方阵营,只见「轮回真君」以及仅馀的三名灰袍老者及人名壮汉,皆是满面惊恐苍白之色,全身汗水淋鼻息粗喘,有的尚双腿颤抖发软得相互扶持支撑。
「玉虚郎君」程瑞麒默然无语的仰首望向空隙,而「仙宫金钗」姊妹七人也好奇的张目仰望,这才发觉两方十馀丈高的空隙竟然有一只浑身雪白,只有头冠仍是一片血红,尖细长啄几近两尺,双翼伸展足有两丈馀的大白鹤,正缓缓盘旋下落。
大白鹤背上一名身穿雪白绫衣,乌黑长发随风飘扬,如萍果般的红嫩圆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中闪烁出有如一泓潭水般的清澈碧绿之色,瑶鼻小巧高挺,一双朱红双唇鲜艳欲滴,肌肤雪白透粉恍如玉琢,身材高挑修长均匀,年约十四左右,极似瑶池玉女下凡尘的美少女。
一阵轻呼惊叹的低语声中,那美少女已跃下鹤背,环望场内众人後,嘴角浮起一股点俏的笑意盯望着「玉虚郎君」
似欲张口,但又转望」轮回真君」才秀眉略皱的噘嘴说道∶「喂!你是不是那个┅┅『巫山冥君』的三徒『轮回真君』?哼!果然跟曾祖爷爷说的一样像个鬼物一般,真讨厌,『黑金刚』你去叫他离开,不然就打他。」
「黑金刚」闻言顿时兴奋的咧嘴说道∶「对嘛,小公主,我就是看他们讨厌,而且一开口就骂人,绝不是好东西,所以我才追他的嘛,小公主你放心我这就去将那老小子赶走。」
刚才的怒气似未消散,因此「黑金刚」岂肯放过揍那丑如鬼物的老小子?
只见他兴奋的一抡手中铁棍,跨大步的奔往「轮回真君」站立之处,并大喝道∶「呔!老小子过来,小公主有令要打走你们。」
然而此时的「轮回真君」似是想到什麽事,只见他神色大变的惶恐说道∶「啊?小┅┅小公主?你是┅┅公主莫非是「昆仑瑶池』┅┅快走┅┅大家快走┅┅」
惊叫声中,已是连连倒退数步,接而倏然转身拔腿狂掠,竟然连下属也不顾的已然疾掠入林,眨眼不见踪迹。
「呔!老小子你别跑。还没赔我衣裳呢!」
在此同时,「乾坤帮」所馀的三名护法,耳听帮主惊叫出「昆仑瑶池」之名。二时面显恐惧之色的骇然急退,并银声唤所馀的几名香主道∶「走┅┅我┅┅我们快走┅┅」
「玉虚郎君」程瑞麒与娇妻站立一静望,耳听「乾坤帮」自帮主王护法在惊呼出「昆仑瑶池」之名时,竟是震骇畏惧的急掠而去,虽不知他们为何如此畏惧?但也猜测出必然是武林中极为畏惧之地。
夫妇八人面有疑色的互望传意,已然有了惊惕之心的静观其变。
那恍如仙女的碧目姑娘此时竞莲步生花的缓缓行至八人身前,且未语先笑的凝望八人一会,才兴奋的笑道∶「嗨!这位大哥哥及诸位大姊姊可是来自『玉虚仙宫』?」
「玉虚郎君」程瑞麒闻言顿时含笑拱手说道∶「姑娘,在下夫妇正是『玉虚仙宫』之人,但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那碧目姑娘闻言顿时喜悦拍手笑道∶「咯!咯!咯┅┅果然被我找到了,曾祖爷爷果然说得没错,诸位大姊姊果点美如仙子一般,『黑金刚』你快来,我们找到大哥哥他们了。」
「玉虚郎君」夫妇八人闻言顿时错愕得不知是怎麽回事?她曾祖爷爷是谁?为什麽要找自已夫妇?
但是夫妇八人心虽疑惑。却对她那天真模样心存好感,因此「玉剑仙子」谭玉凤已含笑上前说道∶「这位姑娘客气了,其实姑娘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界仙子,我姊妹七人那及得上姑娘?但不知姑娘尊姓芳名如何称呼?不知找我夫妇有何见教?」
「咭!大姊姊、小妹名叫百里湘君,是西┅┅大姊姊你不知道咧,曾祖爷爷最坏了,好久好久以前和曾祖奶奶吵了一架後,使气得再也没回山了,直到前些日子突然回山大闹一场,并把曾祖奶奶气哭了,咭!好奇怪喔,喜欢骂人的曾祖奶奶竟然吭也不吭一声的没骂一句呢!我跟你们说喔,连我爷爷都没见过曾祖爷爷,更别说我了,可是曾祖爷爷最喜欢我了呢!而且还为我取了个『瑶池龙女』的名号,说这样丑丫头才不会输给『玉虚仙宫』的几个丫头。哼!我听了当然生气罗,因此骑着大白溜出山来,可是我又从没到过中原,也不认识路,所以找常下山的「黑金刚」一起下山,不然我还真不敢出来呢!」
夫妇八人耳听有如黄驾轻啼的脆玉笑说,滔滔不绝的笑说一阵後,才似有所悟的怔望着「瑶池龙女」百里湘君。
而此时又听她嘻嘻笑道∶「咭!咭!大姊姊,曾祖爷爷不时夸你们人又美心又善,还替他取了个名符其实的好名号,才使他敢回山对曾祖奶奶扬威,而且曾祖奶奶真的不再骂人了呢!」
耳听及此,「玉虚郎君」夫妇人人已然确定这位姑娘口中的曾祖爷爷就是鹤发童颜的「金童」了,并且也知晓这位姑娘竟是负气离家出走的。
此时诸女也已含笑围至。并见「玉瑶仙子」李婉馨笑拉她双手说道∶「好湘君妹妹,如果像你这样的美丽小仙女还叫丑丫头,那天下女子岂不都要自惭形秽的一头撞死了?那可是你曾祖爷爷疼你这你的玩笑话呢!」
「玉笈仙子」史香兰也接口笑道∶「就是嘛,湘君妹既美貌又大方,实令妹姊们自叹不如,怎会是丑丫头?否则也不会为你取号『瑶池龙女』了是吗?」
「咭!咭!真的呀?哼!曾祖爷爷最坏了,我回去後一定拔他胡┅┅咭!拔他眉毛。」
站立一侧的「黑金刚」此时突然叫道∶「小公主,你已找到他们了,那就快回山好吗?万一王母他老人家知道了,可怜我头上又要长包了。」
就在此时倏听那只足有两人高的巨白鹤一声清唳,接而双翅震扬中已疾冲而上,凌空盘旋一匝後已往西方疾飞而去。
「黑金刚」闻声回头望去,顿时惶恐叫道∶「唉哟糟了,小公主,一定是王母派人来追我们,你看怎麽办?」
「瑶池龙女」百里湘君闻言似也心慌的遥远四方,且喃喃低语着∶「讨厌,才出山没几天就追来了?┅┅咦?他们怎会这麽快就找来了?┅┅」
怔语中似乎想到什麽,才恍然的娇嗔道∶「『黑全刚』,是不是你沿途留下了『鹤涎香』?是不是?」
「黑金刚」闻言顿时讪讪的嗫嚅说道∶「小┅┅小公主,我是怕┅┅怕┅┅途中有什麽┅┅发生什麽事,所以才┅┅才┅┅才┅┅」
「哼!你最讨厌了,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
就在「瑶池龙女」娇嗔埋怨声中,西方天际已有五个白点逐渐接近,仔细望去已可看出是一前四後的五只大白鹤,正是先前飞离的那只白鹤已引领另外四只飞至。
五只巨鹤迅疾飞至,已可望见後方鹤背上皆有人跨坐,并听「瑶池龙女」惊异的叫道∶「咦?┅┅是娘┅┅啊?还有爹爹也来了?大┅┅大姊姊,快帮我躲起来┅┅快┅┅快┅┅」
听九天之上响起了令人震懔之声∶「哼!躲?躲到那去?」
话声未止,倏见两道人影恍如虚幻的已站立众人左侧不及一丈之地。
只见一位身穿淡青长衫蓄着三绺短发,神色威严的四句文士,以及一位金发碧目雍容华贵,不足四旬的慈祥美妇,默然无语的环望着「玉虚郎君」夫妇。,接而又见两名年约十四五岁的背剑丫鬟也已掠至,并神色忧急的望着「瑶池龙女」。
「爹!娘┅┅」
「瑶池龙女」百里湘君怯怯的轻唤一声後,已急行至美妇身侧轻偎的低垂螓首扭揉身躯。
「玉虚郎君」夫妇八人眼见文士及美妇之貌,再耳听百里姑娘之低唤声,已知是百里姑娘双亲亲至,因此含笑的略一颔首後便静默不语。
那四句文士以威凌的目光默望一会後,才逐渐柔和的颔首说道∶「嗯!果然如他老人家所言,正真刚逸相貌不凡,丽质天生灵慧纯静,夫人,这几个孩子果然不凡,可惜他命含桃花陷身脂粉之中,绝非┅┅」
话来说完倏听那金发美妇插口笑道∶「相公,这孩子虽命带桃花,但属天机注定群花拱托,又何必违逆天命?还是依老祖宗之意顺其自然吧?」
那文士闻言不由怔望「瑶池龙女」,心事重重的不知想些什麽?而那金发美妇则已笑道∶「这位公子可是『玉虚郎君』程少侠?这几位便是『仙宫金钗』七位少夫人罗?」
「玉虚郎君」夫妇八人闻言立时躬身揖手、福身,并忙一一应道∶「不敢,晚辈正是程瑞麒,在此见过伯母。」
「小妇人姊妹见过夫人。」
此时那文士也已同神望向四周,并叹声说道∶「唉!孽┅┅杀孽未消武林难靖,鸾星浮动桃花连绽,天意呀天意呀,夫人回去吧!」
那文士叹声说完後,朝众人略一颔首便疾幻王鹤背上,巨鹤也不待指使立展双翅震扬而起凌空上冲。
金发美妇眼见之下立时笑对八人说道∶「程少侠及诸位少夫人,小女私自离家打扰诸位尚请莫怪,恕老妇告辞了。」
说完後已牵着喷嘴不悦的百里姑娘掠在巨鹤之处,而百里姑娘也无奈的回首挥手说道∶「大哥哥,大姊姊们再见了。」
眼望着四女一男分别跨上巨鹤冲天而上,「玉虚郎君」夫妇八人才轻嘘口气的望向四周景况,见官道两侧竟然聚有上百人,这才慌急的连连拱手告罪後跨骑往东驰去,只留下数十具尸身散布四周。
也由这日开始,如水波扩散的传言,不到旬日已遍传江湖武林。
称霸大江南北几达十年的「乾坤帮」,竟在尽出总坛高手围杀崛起不到两年的「玉虚仙宫」宫主「玉虚郎君」程瑞澳,以及「仙宫金钗」的「玉剑、玉笈、玉瑶、玉禽、玉青、玉度、玉玄」七位仙子时,竟是伤亡七十馀人,便连昔年名噪一时的总护法「阴山一枭」也命毙当场。
更令人惊异的是武林中盛传数十年的秘地之一「西天瑶池」,竟然也有人现身,在惊走「乾坤帮」帮主及馀孽後,只是与「玉虚仙宫」之人略作寒喧後使驾鹤离去了。
从此,「玉虚仙宫」更是声名大噪,江湖武林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过在所有传闻中,却从无传说『玉虚仙宫」所在,有何特征标记?到底有多少人众多大的势力?
人云亦云中,少有人确知「玉虚仙官」宫主长得什麽模样?「仙宫金钗」又是何等美仙子?只有从传闻中得知是俊逸倜傥的蓝衫青年。以及貌如仙子的七位美娇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