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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種外篇

标题来源:natural_filename · 排版:high
婚恋伴侣单篇连续叙事中篇散篇文章16,584 字
关系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情感婚恋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外篇潇潇的Candyman


由于本人要参加一个重要的考试,所以将会停笔一个半月,特对喜爱拙作的朋友说声对不起。

这篇21章是在下在家躲父母,在外躲同事十天来偷攒起来的,因为断断续续的写,所以情节可能有点乱,但我已经将它修改过了。

大家如果有什么意见还是请尽管提出来。但是,可能会一个多月后再见了。

大家祝我考试成功吧!!!

此文不会成为太监,只是阳痿一个半月而已。


(上)

吴潇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住了。

自己小小的眼睛上淡淡的涂了层眼影,平添了一点神秘;眉毛中用眼线轻轻的画了一道,立刻让人觉得醒目了不少;最让自己得意的就是唇膏的处理,不仅遮掩住了没有血色的嘴唇,还让自己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清纯。

自己再也不像丑小鸭了。

可是自己身上这身内衣实在是太……扎眼了。镂空的半透明的料子几乎遮不住什么,自己稍微一活动,敏感的部位就会悄悄的跑出来。而且款式也很大胆。用料太‘节省’了,恐怕都可以塞到火柴盒里面。这种衣服穿上了,恐怕连最妩媚成熟的女人也会自叹不如吧。

让自己这样打扮的主意出自一个精灵,来自魔镜中的精灵。

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世上还有神鬼精灵。这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当时正在上课,自己正偷偷注视着自己暗恋的白马王子,同学尚华。同桌许项递过一面镜子:‘喜欢人家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你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

‘谁用你多嘴?’自己当时生气了,被人抓住把柄不是件舒服的事。

‘我才懒得多嘴。不过我有个方法可以帮助你。给你的是面魔镜,你只要在没有人的时候说三声“candyman”,你就可以心想事成。’

这就是‘魔镜’的来历。当时自己根本不信,‘candyman’那是电影中的玩意,不过那面镜子真是漂亮,整个都是用银制成的,所以自己收下了。到了晚上饭后自己才想起还有镜子这么回事,当自己半开玩笑的对着镜子说出三声‘candyman’后——自己真的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站着一个戴着眼罩的黑衣人!

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样子真是好笑,自己尖叫着跳出房间,找到母亲发疯似的告诉她‘家里有个男人’,可是母亲围着黑衣人转了几圈后,却说自己脑子坏掉了,哪有什么黑衣人。说完后母亲回房了,自己则吓哭了。

这就是糖人的来历。

他自称来自地狱,是个地狱使者。自己可以叫他‘糖人’,很可爱的名字。

他说他会实现自己的愿望,自己说你能让一个男孩子爱上我吗?他说他能让所有的男孩子——男人也行,都爱上自己。不过他要让自己改变。说着,他就不见了,等他再回来时,他带着一大堆的东西站在门口。

他真的是个精灵!

当然自己也怀疑过他,首先是他的身份。当他站在自己和父母亲面前侃侃而谈,而父母却丝毫不以为意时,自己信了他,因为父亲几次穿过了他的身体!

自己相信他是个精灵。

自己又怀疑他的目的。一个自称来自地狱的‘地狱使者’,会怎样帮助自己呢?帮助后又要索取什么呢?他却说帮助自己的过程和乐趣就是他需要的报酬。

这很好啊,各取所需,谁也不吃亏。自己马上说出来自己要尚华爱上自己,说完后自己也后悔了,刚才说‘当女王’该多好!

糖人当时笑了,他说,如果自己要当女王,他会杀死自己,让自己去英国投胎。乖乖!幸好没乱说。

吴潇潇抚摩着自己的小腹,这是自己身上唯一还说的过去的地方,自己胸太平,屁股太小,还好小肚子上没有赘肉,否则难看死了。

‘这套内衣本来很漂亮,可惜你的身材穿不起来它。’糖人不知何时来到潇潇的身后,潇潇吓得转过身来,双手护住要害部位,‘你怎么不敲门?我还没穿衣服呢!’

糖人很平静的说道:‘我见过的女人没一个不比你身材要好的多。你太“洗衣板”了,需要加强锻炼。你现在的样子……我不感兴趣。’

潇潇这才想起来对方是个精灵,反正他什么时候想偷窥自己自己也不知道,再说他还不知是男是女呢。这么想,她也不觉得难堪了。她放下手,问道:‘你为什么给我穿这么……暴露的内衣?’

‘是性感!你的意识有问题,这是我首先要改造你的第一项。“性”的吸引是人类之间最基本的元素,正是它让人类一代一代的传下去。而你——却认为它是肮脏的,你回避它,反感它!而其实你最缺乏的就是它。所以我首先要你从认识上改变,首先你要习惯性感,要把它看成一种“美”,从今天开始,你要天天这么穿。’

‘不可能!我不穿这么下流暴露的东西!’潇潇说完就要扯下身上的内衣,一下子想起自己真的扯下来就彻底走光了,忙又停止了行动。她气乎乎的看着糖人。

糖人不慌不忙的说:‘你知道你现在穿的这件伊维斯内衣多少钱吗?980美元!那些,那几件,没有一件低于800美元,都是大师级的精心设计!你却说成是下流暴露的垃圾!我在考虑你是否有改造的必要。’

‘这么贵!’潇潇开始重新认识身上这几片布片起来,她开始舍不得脱下来了,自己从小到大,连见都没见过800美元的内衣呢。她决定转移话题,不能让这个精灵觉得自己土的不可救药。‘下一步呢?怎么才能让他爱上我?总不能给他看980美金的内衣吧。’

‘第二步,改变你的性格,当然,你只要把你交给我,我不仅会让你脱胎换骨,还会让你试过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但你现在首先还没过第一关,来看这个。’

糖人从怀里拿出几张光盘,递给吴潇潇让她去看。接着他便又消失了。

都是些什么光盘呀,全是色情片!潇潇看的面红耳赤,想立刻关掉电视不看了,又觉得从未看过,现在不仅父母不管(可能是糖人做的),又是糖人的恋爱培养计划中的一环,就偷偷的看一回吧。只是这个糖人,怎么用这么邪恶的方法呢!潇潇暗自发誓,只看一回……

乱七八糟!有一男一女搂成一团热吻的,还有一个女人跪在男人面前含住男人‘那东西’的,男人‘那东西’好大!还有一个女人和好几个男人的,连后面那里都被……天哪!怎么可能,那么大的东西!怎么还有两个女人互相亲嘴磨蹭的,同性恋!又来了好几个男人,乱了……;………怎么回事,这个女人竟然和狗!……

不看了!潇潇关掉电视,拿着光盘面红耳赤的回到卧房。这些盘,拿着都羞人!明天她要狠狠的扔给糖人,呵斥他!今天……算了吧,自己实在没有力气再生气了。

‘怎么样?好看吗?’糖人又不声不响的出现了。

‘好啊,你……你怎么给我看这种东西!’潇潇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她生气极了。但是说完以后,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怎么啦,你不是看的津津有味吗?哎呀,我看看,都湿成了这个样子了,你的反应不小嘛!’

这个变态偷窥狂精灵!潇潇这才注意到自己薄薄的内裤上已经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湿成了全透明。她气坏了,把光盘狠狠往糖人怀里扔过去,再也顾不得文静贤淑,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词语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色情的偷窥狂!你给我穿这种衣服,还让我看这种下流的影碟!你真是个来自地狱的恶毒家伙!你走!我再不要你这种魔鬼来满足我什么愿望!’

糖人看着狂怒的潇潇哈哈大笑。突然他笑够了,用着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潇潇,缓缓对她说:

‘噢!我圣洁的公主,你的正义与纯洁真让我感到——虚伪与可笑之极!人体的美丽是自然赐予的礼物,人类最初不也是赤裸裸的相互坦诚面对吗?而你却把她视为洪水猛兽,认为她淫荡邪恶。你不敢正视她,但暗下里你又在悄悄的向往憧憬她。你也渴望有美丽性感的身体对不对?其实这套衣服你穿着并不能完全显出它的美妙,但你穿上它的确让你动人了不少,你承认吗?’

‘再说说“性”,性爱本是生命延续的仪式,是神圣欢愉的,不能否认有的人因贪图它所带来的欢乐而做出了一些肮脏污秽的事情,但是只有那些虚伪的所谓卫道士才会用有色的眼光对她拒绝,他们一方面恐惧它,唾弃它,另一方面却又在内心深处崇拜那种他们感受得到却不可能得到的感觉。你敢说你也不是这样的吗?’

糖人的话像一把刀子,无情的撕开了潇潇心中那张厚厚的幕帏,潇潇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像他说的那样虚伪卑琐的人,她的怒气消失了,她沉默了下来。糖人看到她的沉默,继续说道:‘其实,我是希望你能够平静的看完它们,不管你是喜欢也好,唾弃也罢,把最真的一面呈现出来,不要再用伪装的硬壳来封闭你自己。’

潇潇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不好意思地朝糖人吐了吐舌头,向糖人赔礼道歉。糖人只是微微冷笑着,他说:‘其实你并没有说错我,我是卑鄙下流,只有一点,我不是魔鬼,我是地狱使者!’说完,糖人又凭空消失了。

吴潇潇怀着复杂的心情上了床,难道自己真如糖人所说,该砸碎自己虚伪的外壳?这时,父母的房间里忽然传来时高时低的呻吟声,刚刚看完影碟的潇潇立刻听出了他们在做什么。他们竟然不关门!潇潇感觉自己刚刚平静的身体又开始了敏感,她决定不再伪装自己的感觉,把手伸向双腿之间,用手指探索着还在泥泞的沟道。她努力克制住声音,身体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

第二天上课,潇潇偷偷的问许项,他向魔镜许了什么愿望。‘魔镜?什么魔镜?’许项一脸茫然的看着潇潇。好像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晚上,潇潇放学后急忙回到家中,她做完作业,期待着夜幕的降临。当月亮被乌云遮挡在身后,家家户户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的时候,她悄悄拿出了镜子,迫不及待的期望着糖人今天的改变课程。

当咒语念完后,糖人果然再一次面罩黑衣的出现在潇潇面前。‘今天需要我做什么呢?’潇潇有些兴奋。

糖人反问她:‘今天穿的什么样的内衣?’

潇潇稍一犹豫,但马上就脱掉外衣,露出了身穿的黑色性感内衣。这件更像是用黑色的网兜改做的,只是在重要的部位用更密一点的网兜覆盖了一层,两颗葡萄和黑色的森林隐约可见。潇潇骄傲的扭了扭身体,问糖人道:‘怎么样,漂亮吗?’

‘要是再饱满些就好了。’糖人仔细的看了看,终于做了评价。吴潇潇明显对糖人的评价很不满意,她把嘴噘的老高。

糖人从他给潇潇准备的衣服中挑了一件出来,是一套艳色前卫的服装,‘今晚你要穿着这套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但你先要先化化妆。’

‘但是化妆品在父母的房间里,他们现在都睡了。要不你帮我拿出来吧。’潇潇说。

糖人略一思考,他挥了挥手,‘两人一起去!放心,有我在不会被发现的。只要你伏低身子,而且千万不要弄出声音就行了。’

正当他们一同轻手轻脚的来到潇潇父母的卧房门口的时候,那种忽高忽低的呻吟声又传了出来。

‘这么早就……’潇潇脸一红,又想起昨晚的荒唐。此刻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内衣,她很害怕自己再次把它‘弄透明’,尤其是糖人在旁边的时候。糖人朝潇潇做了一个手势,要她伏下身体。被那声音搞得心慌意乱的潇潇立刻按他的话做了,他们俩匍匐着偷偷溜进了房间。

房间的地上铺着地毯,硬硬的绒毛隔着布片刺痒着潇潇的身体,耳朵里听着清晰至极的现场版的叫房声,潇潇的呼吸不自觉的浑浊起来。糖人慢慢的爬向母亲的梳妆台去偷化妆品了,而自己却只有听着父母的喘息和呻吟,忍耐着性感的折磨,期待糖人赶紧得手。她轻轻的抬头看了看正在激烈运动中的父母,他们好像一点也没有注意房中多了两个不速之客。这一切都是糖人的杰作。

房间灯光昏暗而且暧昧,糖人还在慢吞吞的寻找着,父亲此时正扛起母亲的双腿大力抽送着,自己可以亲眼看见父亲的‘那个东西’在母亲身体里一进一出的样子,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带出一片泡沫和水迹,潇潇不由想起了昨夜的A片。

母亲此时正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淫荡的声音让潇潇的心也一上一下的乱跳着。她的乳尖和秘处随着粗重的呼吸摩擦着地毯,想要以此缓解身体的渴望,但结果却是适得其反。她感到自己流出的水更多了,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把持不住的,一定要叫糖人快点。

此时母亲的动作更加的热情火辣,她让潇潇彻底开了眼界。她时而用嘴巴将丈夫的阳物全根而入,吞吐之间啧啧有声;时而骑在丈夫的身上,上下摇动让乳浪翻飞;时而又跪在丈夫的身前,用双乳夹住阳根做各种方位的摩擦。

潇潇的父亲也被妻子的火热点燃,他表现出了一个中年男子难见的持久力,奋战了那么长的时间,依然昂扬不倒。他扳住妻子的肩膀像拎一只兔子似的将她转过了身体,正好将脸对着潇潇藏身的方向,将阳物从妻子的身后一下子捅了进去。

母亲突然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尖叫,她的身体向前一抖,两只乳房随着抖动猛地摇了一下,嘴里发出的呻吟声连绵不绝。潇潇感到实在受不了了,她一边集中精神和体内那撩人的快感抗衡,一边向糖人的方向慢慢挪着身体,想要到他跟前提醒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但就在她刚刚爬了一步的时候,母亲突然有意无意的向她的方向投来销魂的一瞥,那眼神不经意的碰上了潇潇的目光。潇潇吓得浑身一紧张,集中的精神一下子涣散开来,高潮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她紧咬着牙关,阴埠紧紧顶着毛刺的地毯摩擦着,大股淫液喷涌而出。

糖人终于拿到了他们需要的东西,此时潇潇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她累得一点也不想动了。糖人慢慢的朝她爬过来,他打手势要她赶快和自己离开,潇潇挣扎着爬着和他出了卧房,此时父母还在继续。

他们赶紧回到了潇潇的房间。刚一进去,潇潇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她夹紧了双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糖人看着手里的化妆盒,拍着胸口直说:‘好险好险。’

听他这么说,潇潇气的伸手狠狠掐了糖人一下,埋怨他说:‘你怎么搞得慢吞吞的!还有,你能让我父母不发现我们,为什么不让他们停下来?害人精!’

糖人倒是理直气壮的,‘你见过有人偷东西明火执仗吗?还有,让你父母停下来——你也不是没看见,他们停得下来吗?停下来干什么,看咱俩偷东西?我本以为你是个恬静的淑女,没想到你掐人这么疼!’说完,他又加上一句:‘明明自己定力差把持不住,还怨别人!我看你看得兴高采烈的嘛!’

潇潇被他气的倒吸凉气,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他,只好气乎乎的说道:‘快点,下一步该做什么!’

‘我不是你的奴隶,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要注意你的语气。’糖人慢吞吞的说,‘下一步,我来给你化妆,然后你穿上我给你找的衣服,咱们走!’

潇潇穿上了新装站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的新形象,她为糖人的设计从心底的赞叹。

站在镜子面前的再也不是那个怯生生的丑小鸭了,而是变成一个稍有一点叛逆的感觉的时尚的小精灵,尤其是衣服前襟,开口很大,在不经意的忽闪中偶尔会露出里面的春色来,给自己平添了几分可爱中的性感。自己的妆化的也很好,该突出的突出,该遮掩的遮掩,现在自己觉得就算比起周迅来也毫不逊色(都是瘦瘦的,有可比性)。她期待着今晚。

‘你看我像不像周迅呀?’潇潇期待着糖人的回答。

‘…像,像极了。都是“太平公主”。’糖人开了个玩笑。潇潇不高兴了,她又噘起了嘴。她突然发现,自己和糖人在一起时感觉特能放的开,那时的自己才是最真最快乐的,难道像自己这样的人,快乐只有和堕落在一起才能出现吗?

糖人不知从哪变出一双高筒带穗的透明靴子,他递给潇潇,说道:‘来吧,穿上这双水晶鞋,你就是今晚的灰姑娘!只不过,我的灰姑娘要在12点之后才会变成公主。12点以后,我带你去跳舞!’

灰姑娘?跳舞?那不正是自己一直梦想的吗?应该说那是每一个女孩子的梦想。潇潇兴奋极了,但她忧心的提出了意见:‘12点以后?我明天还要上学,太晚了我会受不了的。’

对于这件事糖人很有把握,他说:‘这不是问题。人体真正的睡眠其实只有十分钟,其余的时间都是在预备,让身体的各个部位进入睡眠状态。而我,可以马上让你进入这一状态。加上肉体的机能恢复,我可以让你沉睡三小时就能达到别人十小时都达不到的好状态。’潇潇终于放心了,她怀着忐忑的心情看着表针慢慢走到了12点。

‘时间到!来吧,我的公主!’糖人拉住潇潇的手。他们一起离开了吴潇潇的家。刚一走出门,潇潇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门口停放着一辆崭新气派的法拉利,糖人走过去拉开了车门,‘请进吧,公主,你的“马车”。’

潇潇像做梦一样进了汽车,她真的没有想过能坐上只有在电影上才能见到的这么漂亮的跑车。关天和司机坐在前排。潇潇想起了童话中的情节,他们不会是老鼠变的吧?潇潇就这样胡思乱想着。

车开了,驶进黑暗。


潇潇呆住了。

不会有水晶吊灯。

不会有钢琴和管乐队。

不会有穿着礼服的侍者。

更不用想像什么王子了。

这根本就是一家夜总会的迪厅!

潇潇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穿了这种衣服,抹成了这个样子,还有跟着一个自称来自地狱的什么玩意的所谓合作,自己还想着什么钢琴和王子!自己的舞会只有开在这种地方!她完全失望了。倒是糖人兴奋的拉着她,把她半拖半拽的带进了舞厅。

巨大的轰鸣和重音从四面八方向潇潇砸来,挤压着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她看见灯光在飞舞,看见男男女女贴在一起疯狂的扭动,这是个怪异的世界。

糖人一边扭动着腰臀,一边凑在她耳边大声喊着:‘一起来跳舞吧!’

潇潇拚命摇头,同样凑在他的耳边大声的回答:‘不行!我不会!’

‘没有什么会不会!像他们那样摇摆吧!’喊完,糖人一把把她推向人群之中。

疯狂的人群立刻把她包围在中间,他们一边狂舞,一边向她忽然逼进,又忽然离开。潇潇先是害怕极了,慢慢的,她也逐渐被周围疯狂诡异的气氛所感染和麻痹,她举起了双手,晃动着腰身,逐渐到疯狂的摇头,跺脚。她忽然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她已能习惯并融入这黑夜的世界中。

糖人不见了,一个染着金发的帅哥出现在潇潇的面前,他很技巧的贴紧潇潇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摇摆,两个人完美的配合中透着一股暧昧。

那个金发帅哥一边辣舞,一边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了结实的胸膛,潇潇被他的狂热所感染了,她也大胆的解开了外衣的纽扣,让性感的内衣随着热舞时隐时现。四周的人顿时口哨声高叫声响成一片。潇潇受到了鼓舞,她甩开头发,让丝丝长发左右狂舞。

又有一个古惑女装扮的女孩加了进来,她一边跳舞,一边挑逗的脱掉外衣扔到了一边,众人的嘘声更大了,原来,她的里面穿的是一件露乳的皮内衣。同平板的潇潇不同,她的身材绝对要用‘喷火’来形容,两只傲人的丰乳在皮内衣的托称下高高挺立,让潇潇看了自叹不如。

她边舞边脱掉帅哥的外衣,用自己的双乳贴着他的脊背画着圈。那个帅哥的动作立刻变得热辣性感起来,两个人就在大伙面前用舞蹈模仿着性爱的动作,立刻引来一片叫好声。

潇潇生气帅哥有了火辣女就冷落了自己,而且,那种舞跳的她心慌意乱。就在她刚想转身退出的时候,那个女孩突然一转,来到她的背后,在轰鸣的节奏中脱下了潇潇的衣服,露出她瘦削的上半身和半透明的性感内衣。

潇潇吓坏了,她忙用双手遮住胸前。这时,前面的帅哥贴了过来,他用手握住潇潇的纤腰,胸膛擦着潇潇的身体。潇潇吓得刚想后退,身后的女郎立刻配合着帅哥的动作,用双乳和舌头在潇潇的后背上滑动,两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潇潇被他们弄得浑身酥软,躲又躲不开,只有随着他们的节奏一起舞蹈。

两个人的双手也在潇潇的身上不停的游走着,下身更是不时轻碰着潇潇的敏感部位,潇潇感到自己的下处又充满了液体。再这样下去,自己准会当众泄出来的,糖人在哪里呀?

正当她想着的时候,音乐突然停止,只有重鼓点在大厅里一下一下的锤击。两个狂舞者默契的换了位置,他们更贴近了潇潇的身体,还不停的随着鼓点一下一下顶着潇潇的敏感部位,女郎硬挺的乳房更是不停的挤压磨蹭着潇潇的乳尖。潇潇再也忍不住欲念,她阴关一松,高潮铺天盖地涌了出来,她不由自主的抱紧眼前的女子,下身紧紧顶住她的阴埠,大声的呻吟了出来。

四周的巨响让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潇潇现在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感受那高潮之中,丝毫不去理会外界的变化。这时搂住她的女孩把手松开了,潇潇的耳边响起了糖人的声音:‘很厉害嘛,一晚上高潮过两次,一次和地板,一次和个女人。’糖人不知何时来到身边。

潇潇无力的摇了摇头,她有气无力的对糖人说:‘别说了……我想回家。’

(下)

第二天的夜晚潇潇是在期待和害怕中等待着,昨天的经历让她体会到一种她以前从未经过的生活,一种她曾经想过却又不敢再想下去的生活。糖人今天会给自己什么意外呢?

糖人终于出现了,他只说了两句话:‘化妆,换衣服。’今天不会还去跳舞吧?潇潇有点害怕,但她还是有点期待的。

‘今天不去跳舞,带你去不夜街转转。’糖人的话让她松了一口气,但又让她有点失望。她很快换好了衣服。今天的装扮明显比昨天有气质,很像一个千金小姐。

糖人带她上了法拉利,这次是糖人亲自驾驶。在路上,潇潇忍不住问他道:‘别人看你也是面具黑衣吗?’

‘不,你现在看到的都是幻觉,我在别人的脑子里是另一个样子。’糖人答道。

‘那能不能让我也看看呢?’潇潇很想看看别人眼中的糖人。

糖人却意味深长的回答她:‘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让你知道的,但决不是现在。’

正当他们说着的时候,前面有个女人在拦车,糖人下车和她交谈着,好像是女人的车坏了,她想有人载她一程。糖人和她谈好后,把她引到后座上。潇潇一看,顿时惊呆了,上车的竟是自己的偶像,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孙晓萍!

潇潇激动的手舞足蹈:‘你是,你是孙晓萍!我是你的崇拜者呀,我叫吴潇潇!’她拉着孙晓萍的衣袖,生怕她会下车。

孙晓萍倒是表现的很平静,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她微笑着对潇潇说:‘你好吴小姐,谢谢你能载我一程,你的汽车好漂亮!’潇潇激动的只剩下拚命点头了。

孙晓萍继续微笑着问她:‘听吴小姐的司机说你要去不夜街,刚好我也想找个地方打发无聊,不如咱们一起去吧。’潇潇高兴极了,她和孙晓萍就在车上聊了起来。两个女人很快变得很投机起来,潇潇称呼孙晓萍‘萍姐’,孙晓萍也亲匿的叫她‘小小’,两个人正有说有笑着,车子已经开进了不夜街。

顾名思义,不夜街是个晚上很热闹的地方,但这个地方是有钱人的高消费场所,孙晓萍带着潇潇轻车熟路的逛了起来。哪里的衣服漂亮,哪里的鞋子时尚,哪里的化妆品对皮肤好,孙晓萍如数家珍,潇潇在一边听得唏嘘不已。糖人在一旁并不多说话,他只是负责掏钱,把她们相中的东西悉数买下,很快,他的两手抓满了东西。

孙晓萍很专业的帮潇潇试着衣服,她直夸潇潇的内衣很有档次很时尚,潇潇也很羡慕她皮肤身材气质无一不佳。购完物后孙晓萍提议带潇潇去一家专业女子护理里桑拿护肤,潇潇高兴的答应了。她们来到一家名叫‘兰贵人’的地方。

潇潇舒服的躺在躺椅上享受着,头一次被混合着香料的蒸汽包围着,旁边躺着一样赤裸着的孙晓萍。

潇潇偷偷的打量着孙晓萍的裸体,那是一种令人吃惊的完美,整个曲线浑然天成,没有瘦的骨感,也没有胖的赘肉,皮肤白皙的像健康的婴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乳房坚挺且丰满,两个乳头就像两颗闪亮的红宝石;向下看,小腹的肌肉圆滑曲线一直向幽密处延伸,那里的丛林并不浓密,倒更像是小女孩的那种柔软。饶是潇潇是个女子,同样看的痴了。

孙晓萍注意到潇潇的眼神,她大方的问道:‘怎么,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潇潇的脸红了,她喏喏的说:‘萍姐,你、你的身体真好看!’

听她这么说,孙晓萍的脸上流出了一股淡淡的忧伤和无奈,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双手轻轻在上面摩挲着,嘴里轻轻的说:‘你很羡慕吧?这么美丽的身体。但是有什么用呢?美丽会给女人带来名、利、虚荣,但同样,你也要时刻接受贪婪、嫉妒,甚至伤害。看,这么美的乳房,这么诱人的秘处,这么滑的皮肤…’

孙晓萍的双手握住了自己的乳房,将她们揉成了各种形状,当双手离开乳房的时候,双乳立刻又回复成挺立状,潇潇看到她的两颗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现在的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孙晓萍的手向下移到了小腹下面,纤细的手指勾进了柔草丛中,潇潇觉得自己的呼吸也重了。很奇怪,有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自渎,她非但没有感觉罪恶,还产生了丝丝的性感。也许是因为对方是自己最向往的女性吧。

孙晓萍突然好像清醒了过来,她抱歉的朝潇潇一笑:‘真不好意思,我说的太多了,跑题了。’潇潇却从她的眼神里发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恐惧,但这恐惧马上就不见了,孙晓萍离开了躺椅,笑盈盈的来到潇潇身后说道:‘来,我帮你抹点蜂蜜吧,对皮肤很好的。’

孙晓萍倒了一点蜂蜜在掌心,开始为潇潇涂抹起来,那种粘稠的感觉和手掌的热力让潇潇的肌肉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当孙晓萍的手滑过潇潇的乳房时,她的乳头像两颗枣子一样硬挺起来。潇潇没有说话,她红着脸闭上了眼睛,希望萍姐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的花蜜同时也开始涌出,那里刚刚被孙晓萍的手抚摩过,已经分不清是蜂蜜还是‘花蜜’了,潇潇的嘴里开始有轻微的唔声。孙晓萍不以为意,她让潇潇转过身子,开始在她的背上和腿上按摩。潇潇的呼吸随着她的双手用力而发出一下下的重呼。

孙晓萍把手伸到她的嘴边说:‘这些蜂蜜很甜的,不信,你尝尝。’潇潇眯着眼睛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着,果然很甜。她感到后背上有一只湿热的舌头开始沿着脊柱舔着,她的神经也随着这条舌头向下滑着。孙晓萍在她的屁股上轻咬了两口,潇潇痒的一下子笑了出来。她转过了身子,用火热的眼光看着她心中的萍姐。

孙晓萍的眼里闪着湿润的性感,她低下头,舌尖勾起了潇潇的嘴唇,探进了她的嘴中。潇潇含住了柔软的舌头吸吮着,慢慢也探出舌头投桃报李。孙晓萍离开了潇潇的嘴唇,将乳房凑到潇潇的眼前,嘴里腻声说道:‘我这里也有蜂蜜,甜甜的,信不信?’

潇潇立刻张嘴将一颗乳珠含住,孙晓萍立刻发出一声撩人的呻吟。潇潇的舌头灵巧的活动着,果然像她说的那样是甜甜的,她开始不停的轮流吸住两只乳房吮咬吸拽着,孙晓萍开始晃动着身子胡乱呻吟起来。

当潇潇吐出乳珠换气时,孙晓萍趁这机会离开了潇潇的嘴唇,她被潇潇吸嘬的受不了了,她开始进行着同样的‘报复’。轮到吴潇潇大声了。孙晓萍显然比潇潇更厉害,她又开始向下,舌头勾过肚脐,来到森林,向桃源密洞中进发。

她的舌头刚刚探进密洞,吴潇潇立刻浑身一震,她抬起头,惊慌的对孙晓萍说:‘萍姐……那个地方不要!’

孙晓萍轻轻分开她的花瓣,狡黠的笑着对潇潇说:‘哦,还是个处女!’潇潇听她这么一说,无奈的长吟一声,把头歪到了一边。

孙晓萍的舌头开始在秘道内耕耘,不时的用嘴唇抿住两片花瓣轻轻噬咬着,潇潇的身体不安的在躺椅上扭动着,淫声一浪高过一浪,淫水糊满了孙晓萍的嘴唇。

当孙晓萍含住洞口的那颗相思豆用舌头舔吃的时候,潇潇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她像触电似的猛地抬高身体不停的抽搐,一股股的淫水随着高潮涌进了孙晓萍的嘴里,还有的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

高潮过后,潇潇无力的躺在椅子上,孙晓萍贴着她的身子靠着她,轻吻着她的耳垂。潇潇转过头,孙晓萍将嘴唇凑过去,两人的舌头又纠缠在一起。良久,潇潇问她:‘萍姐,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孙晓萍用脸颊磨蹭着潇潇的肩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会的。一定会的…’

突然,她像想起什么,猛地抬起身,略显惊慌的说道:‘我忘记了,快有人来接我了,我要走了!’说完,她恋恋不舍的长吻了潇潇,匆匆离开了。

潇潇顿时觉得心里空空的,她在躺椅上休息了一会儿,也穿上了衣服离开了‘兰贵人’。

潇潇坐上了停在门口的汽车,糖人就在里面。车开了,两人半晌无语。

潇潇突然问道:‘萍姐也是你故意安排的?’

糖人略一考虑,回答:‘是的,我弄坏了她的汽车。’

‘那你是不是全都看到了?’

‘对!’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潇潇平静的问他:‘这也是你的改变课程?接下来你还要做什么?’

‘你已经改变了很多了,其实这不是改变,而是将你最真、最渴望成为的一面表现了出来。现在的你开朗,活泼,性感,自信。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孩了。明天按我的计划,是安排一个你和尚华的邂逅,并给你们营造一个浪漫的环境。你如果不想再做下去,就把镜子送给别人。当下一个人召唤我时,你会彻底把我忘掉,忘掉我给你带来的这一切。你自己选择。’潇潇没有注意到,糖人在说完这些话时,嘴角露出的微笑。

‘我去!’潇潇想也不想的答道。

送潇潇回家后,糖人说他还要出去溜一圈。说完,他发动了汽车。当汽车开出老远后,汽车的后座被放下来,一个女人狼狈的从后车厢里爬出。赫然是刚刚风情万种的孙晓萍。她顾不上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连忙爬到副驾驶座前跪好,开始颤抖着解着扣子。

‘这么磨蹭,是在向我卖弄风情吗?’糖人伸手一把扯掉了所有的扣子。孙晓萍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连扯带撕把衣服脱掉。她小心翼翼的解开糖人的裤子,将头埋在里面,认真吸吮他的阳物,发出了啾啾的声音。

糖人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揉着她的乳房,笑着说道:‘今天的戏演的不错,该表扬。但是你的话太多!’

说到这,他的手猛一用力,狠狠掐住了孙晓萍的乳房。孙晓萍疼的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她不敢躲避和挣扎,只能含着阳具呜呜的哭了起来,但头部的动作丝毫不敢有停顿。

糖人松开了手,转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方向和节奏。突然他一把把她揪起,眼睛看着前方,对她说:‘你会开车吧?来,现在我们一起开。’

他让孙晓萍坐在自己的身上,三两下扯开了她的短裙,撕碎了她的内裤。他把中指插进了孙晓萍的菊蕾中,问她:‘刚才这里有没有洗干净?’

毫无润滑的被插入疼的孙晓萍一咧嘴,她急忙点头说:‘洗过了,洗了好几遍,洗的很干净!’糖人嘿嘿一笑,从他的下身赫然又长出了一根肉棒,两根肉棒上布满了很多坚硬的突起。他握住孙晓萍的纤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两根肉棒一下子刺入了她的身体。孙晓萍疼的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糖人不高兴的握住了她的乳房,凑到她的耳边对她说:‘很疼吗?有仙人掌疼吗?’

孙晓萍颤着声音说道:‘没、没有,刚才是太舒服了,爽、爽的!’

‘那……为什么没有水呢?’

糖人的冷笑让孙晓萍不寒而栗,她连忙收紧小腹,不顾疼痛加快了起落的速度,嘴里讨好的说道:‘快了……很快就出来了。’

糖人把她的手放到方向盘上,嘱咐她要注意开车。然后自己抓住她的乳房自得其乐起来,还不时的控制一下方向。渐渐把车开到了坎坷不平的道路上。

车子在道路上激烈的颠簸着,两根麻生生的肉棒不停的在孙晓萍的肉穴和菊蕾中进出。

孙晓萍咬住嘴唇忍着疼痛,还要注意着开车。但那欲望像魔鬼一样偷偷从心底爬了出来,糖人的两只手不停的在她身上肆虐,搞得她一时疼痛,一时麻痒,她感到自己的水真的出来了。不一阵子,她便开始达到了高潮。她大声尖叫着,飞快的起落着身体,两只乳房像两个铃当一样的上下抖动,她的精力已经完全不放在开车上了。

死在这快乐中吧!她想。


潇潇穿着自己精挑细选的内衣,平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糖人在处理她今夜的衣服。其实她的内心十分不安。今夜会有什么样的境遇等待自己呢?难道自己像珍宝一样自懂事起就保护的处女会在今夜消失吗?她忽然发现自己并不像自己以前想像的那样会激动,自己只是在担心。这也许就是糖人带来的改变吧。

糖人仔细的帮潇潇穿上今夜的衣装,这次是一件漂亮的礼服,糖人一边帮她穿着,一边对她说:‘今天是你实现你愿望,也是我兑现我的承诺,我不会再跟着你的。如果有事情就叫我,方法你知道的。’穿完衣服后,一个漂亮高贵的小公主出现在镜子里面。糖人看着镜子里的潇潇,满意的点着头。‘我相信你会做的非常出色的!’

潇潇没有回答,也没有兴奋。她在考虑,真的要把镜子送给别人吗?自己舍得吗?现在的自己真的需要那段恋情吗?她怀着犹豫不决的心情,任糖人帮她包装完后把她带上汽车。

一路上两人无语。糖人把车停到一家咖啡厅附近,潇潇下了车。‘到站了,他十分钟后会在此经过,我去附近转转。你自己想好怎么办,这也是一种乐趣,就像自己编写的爱情剧本。’糖人朝他一挤眼,开车离开了。

潇潇在咖啡厅门口紧张的张望着,果不然,大约有十分钟的时间,尚华从路的那一头走过来。街上的人不多,潇潇今夜又是如此的灿烂夺目,尚华一眼就看见了她。

尚华为眼前这个耀眼的小精灵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她就是平日在自己班上不声不响的那个见人就怕的吴潇潇。今夜见到的吴潇潇是那么的俏皮可人,还有……一种不同于漂亮的美丽,更准确说应是一种气质,一种不同于青涩女孩的成熟妩媚加上一点有别于妖艳女郎的清纯动人。传说有一种人,他们的白天与黑夜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和生活方式,难道她也是这样的人吗?

这时吴潇潇看见了尚华,她的眼神一亮,立刻微笑了起来。

‘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里?’尚华首先打招呼,他发现自己有点紧张。

潇潇的笑还是那样迷人,她答道:‘是呀,真巧。我刚刚逛完街,想回家。你怎么在这里呀?’

‘我的数学补习班刚下课。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安全吗?我送你?’尚华有点紧张,他很期待潇潇的回答。

‘…好啊!’潇潇稍一犹豫答应下来。反正这不正是自己以前最想要的嘛。

他们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尚华惊奇的发现吴潇潇真的是和以前大不一样,她开朗活泼,引人注意。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她呢?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小姑娘。

潇潇有点怅然若失,她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愿望,自己现在能够感受到尚华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但是自己的心情却是没有以前想像中的激动,她忽然想起了萍姐,想起了那一段短暂的梦一般的绮恋。她发现自己变了,也许,这才是自己最大的收获吧。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街上走着,只是,两人的心里想的却不是同一个方向。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海边的公路上,趁着月光一起慢慢走着。今夜的月亮很美,潇潇看着海浪一遍一遍抚过沙滩,心想,就让自己想想像中的那样,在撒满月光的海滩上和自己曾经的白马王子做最后浪漫的散步吧!

经她的建议,两人来到了沙滩上慢慢的走着,尚华心里非常的高兴,他很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公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他在考虑是否该找个适当的机会拉住潇潇的手。就在这时候,从公路上传来一阵嘈杂的摩托车的声音,伴随着大呼小叫,将整个美好浪漫的气氛破坏殆尽。潇潇和尚华不由都皱起了眉。

噪音很快就远去了,可不一会,那噪音马上又折了回来。四个阿飞打扮的小青年在他们近处停了车。他们朝潇潇吹着口哨,晃晃当当的朝尚华和潇潇走了过来。尚华和潇潇感觉事情不对,他们刚想快步离开,但是四个人从三面已经将他们围拢。

其中有个流氓邪笑着朝他俩大喊:‘哟!帅哥美女呀,这么晚了不去旅馆,在海边干什么呀?’

另一个笑呵呵的告诉他:‘你懂个屁!现在都兴露天运动,这样才刺激!’

‘哦~!要不咱们也一起凑个热闹?现在兴这个!’众人哈哈大笑。

两人的心中十分慌张,尚华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他走上前去,把潇潇护在身后,质问他们:‘你们怎么说话这么恶心?你们不要乱来……’

一个流氓劈脸给了他一个巴掌,把他打的一个趔趄:‘他妈的!叫你声帅哥你就屌起来了!老子们就爱乱来找乐子!滚一边去,别倒了我们的胃口!’几个流氓哄笑着踢打着尚华。

剧痛一点一点麻痹着尚华的神经,也磨掉了他的斗志,他随着几个人的踢打渐渐远离了吴潇潇,他已没有了英雄救美的壮志,只想远远的离开这些恶人。留下了吴潇潇一个孤弱女子与他们周旋。

此刻吴潇潇的处境更是狼狈和悲惨,几个流氓打跑了尚华以后,开始像戏弄一头可怜的小羊一样把她推来推去,还不时在她身上抓摸揉捏着,不时弄得她发出尖叫。不一会,潇潇已经被弄得气喘吁吁,衣服也被扯的七零八落。

‘哈!你们看,她的胸罩真正点,没想到这是个小骚货!’一个眼尖的流氓大声叫道。他们推搡着几下撕掉了潇潇的外衣,开始围着几近赤裸的潇潇狂吹口哨。

潇潇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护着胸惊恐不安。一个等不及的流氓一把推倒了她,顺手扯掉了她身上唯一的布片。

几个人脱掉了裤子,一起围着潇潇戏弄起来,将勃起的肉棒在受惊的小女孩身上蹭着,还不时伸手在她身上揩着油,引来潇潇一声声的尖叫。可怜的潇潇被他们夹在中间,想要站起来就会被他们又推倒,她只好匍匐着爬着寻找出路。恶心的肉棒不时的蹭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黏液。一个人甚至把肉棒塞到了她的嘴里。她恐惧而又无助的哭着,惊慌的四处躲避。

一个玩腻了的流氓翻了翻潇潇的破衣服,在翻不出什么值钱东西后,他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说到:‘什么玩意?本已为逮着个金丝雀儿,看她穿的挺像回事,没想到衣服里一毛钱都没有,只有面破镜子!准是个他妈的鸡!’

镜子?糖人!几乎绝望的潇潇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狠狠咬了一口想要塞到她嘴里的一根肉棒,趁着那人大呼小叫的空隙,挣扎着爬到衣服跟前翻出镜子。她不顾身后几人的拳打脚踢和喝骂,紧抓住镜子哽咽着说出了那句话:‘candyman,candyman,candyman!’

等了好久。

这次糖人没有出现!

几个流氓扑了过来,他们揪起潇潇的头发,狠狠的在她身上打着耳光。潇潇已经彻底绝望了,她闭上眼睛开始哭泣,准备接受即将发生的任何暴行。那个被咬了男根的流氓恶狠狠的扑了过来,他要其他人架起了潇潇,朝自己肉棒上吐了口唾沫,准备直接刺入潇潇的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你们要对我的公主做什么?’

几个人诧异的回头一看,他们身后停着一辆漂亮的法拉利,一个壮硕的少年站在车前。而在潇潇的眼中,她看到了一个戴着面罩的黑衣人。是糖人!她浑身一下子软了下来,大声的开始哭泣。

几个流氓先是一愣,见他只有一个人,顿时扔掉了潇潇,恶狠狠的过来围住了糖人。一个流氓指着糖人刚想说话,只见一道白影一闪,那人的脖子上渐渐现出一条血痕,紧接着鲜血狂喷而出,那人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没发出任何声音倒下了。

剩下的几个人一见,顿时大喊‘杀人啦’,他们以为糖人手里拿着刀子,纷纷从身上摸出刀子围了过来。只见糖人露着残忍的冷笑,一脚踢断了身边流氓的腿,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翻滚着。身前的那名流氓挥舞着刀子捅向糖人,但他也是只见一道白影,接着觉得胸口一凉,当他低头看时,发出了恐惧绝望的惨叫,但惨叫转瞬即逝,他倒在了地上。

他的胸口有个大洞。糖人的手里有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剩下的一个人见到转瞬间只有他一人了,他看见了糖人手里的心脏,大叫着转身跑上公路。糖人扔掉心脏,捡起一块比拳头略大的石头,他瞄准了方向,朝天上高高的扔了过去。然后朝着逃跑的那人做了个手势,嘴里念叨着:‘往左,往右……在靠后点……’

那人在他的自言自语中,随着他的‘指引’变换着方向,那块石头不偏不倚砸在他的头上。他一头栽倒在地。这时候几辆集装箱车开了过来,司机好像没有看见地上躺着个人,汽车一辆接着一辆碾过了他。

潇潇被眼前的血腥吓傻了,她甚至忘记了哭泣。糖人走到她身边,脱下一件衣服扔在她的身上,抄起她将她扛在肩上。潇潇已经被吓得接近虚脱,她昏昏沉沉的被糖人带上了汽车。

回家的路上,平静让潇潇恢复了一点理智。她紧紧抱着身体,突然对糖人说道:‘今天也是你的安排?’

糖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很多事情我只是创造机会,成功的发生了,就是我所有的乐趣。但今天不是。本来是想让你独自享受一个美丽的夜晚的,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

潇潇思考了一会,说道:‘不要回家,随便找个别的地方,到哪儿都行!’


糖人把车停在了全市最豪华的一所宾馆前面。他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潇潇穿上,带着她径直来到一套总统级的客房里面。

潇潇一遍遍的打着肥皂,她要洗净自己身上的污辱。洗着洗着,她蹲在地上开始哭泣起来。几天来的生活不断的在她眼前闪过,梦一般的生活最后像玻璃杯一样被粉碎,她没想到自己曾经最美好的愿望竟会变成她一生都将挥之不去的梦魇。自己今后将怎样生活下去?离开糖人……她没有勇气再想下去了。

她拿出了镜子,仔细的把它擦干净,轻声的呼唤着‘candyman’。浴室的门一开,糖人走了进来。

潇潇一下子扑到糖人身上,她紧紧抱住了他,颤抖着用嘴唇吻着糖人的嘴。

‘别丢下我一个人……’潇潇喃喃的说道。她慌乱的脱下糖人的衣服,但是面罩却怎么也拿不下来。她开始用她所能知道的一切来讨好糖人,她甚至像A片里那样笨拙的用嘴含住糖人硕大的阳物。糖人的身体性感、结实,潇潇深深的为他着迷。她小心翼翼的做着一切,希望糖人不要讨厌她滞拙的动作,也不要嫌弃她平平的胸脯,更不要鄙夷她已经被侮辱欺负了的身体……

糖人一把抱起她的小身板往卧室走去,潇潇这时候才感到了害怕。那么大,自己能受得了吗?自己会流很多血吗?第一次会有多痛?……带着她的疑问,糖人一下子把她扔到那张松软的大床上。

糖人的分身顶住了潇潇的洞口,潇潇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粗浊。当糖人缓慢匀速的拨开大门勇敢前进的时候,潇潇终于忍不住低声的尖叫起来,她痛的直流眼泪,为了不让糖人反感她尽量压低呜咽的声音。

糖人温柔的伸手抚摸着潇潇的脖子,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他开始渐渐加快了节奏和力度,潇潇虽然还是有点吃不消,但她已经逐渐适应并享受那越来越多的快乐了。她的四肢开始紧紧箍住糖人,嘴巴里渐渐发出了小猫似的声音……

清晨,潇潇从睡梦中清醒,她枕着糖人的肩膀,想起昨夜自己放肆的疯狂和疯狂后自己的嬴弱不堪,脸上不禁绯红。这算是个什么精灵啊!他能不能变成个真正的男孩子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呀?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自己有一个秘密的,神奇的……情人!

他的脸上为什么永远都有一个面罩呢?其他人好像看不见它,那其他人眼里的糖人是个什么样子,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也看看呀?她伸手停在糖人面前,沿着脸的轮廓虚摸着他的脸,她怕吵醒了他。

糖人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飞快的动作吓了潇潇一跳。潇潇吃吃笑着扑进他的怀里。‘还不能让我看你的真面目吗?’潇潇扭着身体撒娇道。

‘对于糖人来说,这就是他的真面目。’糖人笑着说道。

‘那我要看你不是糖人的样子!’潇潇翻身骑在糖人的身上,抓住糖人的东西‘威胁’道。

糖人哈哈大笑,他的阳物开始变大,他用手在潇潇的身体上很轻微的抚摸了一遍。潇潇就觉得欲望忽然从四面八方把自己紧紧包围住,她嘤咛一声瘫倒在糖人的身上,紧紧抱着糖人的身子,一边磨蹭着身体一边挣扎着对准阳物的位置。

当她一下子吞进了硕大的分身后,她先是如释重负般的长出一口气,接着疯狂的活动起来。

糖人伸出大手抓住了潇潇嬴瘦的小屁股,和着她的起伏一起用着力。嘴巴凑近她耳边说:‘其实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的,但你看到我后会吓着你的,还有可能会失去我。那你现在你还想看吗?’

潇潇的头无意识的乱摇着,已经看不出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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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  潇潇的Candy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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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本人要参加一个重要的考试,所以将会停笔一个半月,特对喜爱拙作的
朋友说声对不起。

  这篇21章是在下在家躲父母,在外躲同事十天来偷攒起来的,因为断断续
续的写,所以情节可能有点乱,但我已经将它修改过了。

  大家如果有什么意见还是请尽管提出来。但是,可能会一个多月后再见了。

  大家祝我考试成功吧!!!

  此文不会成为太监,只是阳痿一个半月而已。

  ***********************************

                (上)

  吴潇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住了。

  自己小小的眼睛上淡淡的涂了层眼影,平添了一点神秘;眉毛中用眼线轻轻
的画了一道,立刻让人觉得醒目了不少;最让自己得意的就是唇膏的处理,不仅
遮掩住了没有血色的嘴唇,还让自己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清纯。

  自己再也不像丑小鸭了。

  可是自己身上这身内衣实在是太……扎眼了。镂空的半透明的料子几乎遮不
住什么,自己稍微一活动,敏感的部位就会悄悄的跑出来。而且款式也很大胆。
用料太‘节省’了,恐怕都可以塞到火柴盒里面。这种衣服穿上了,恐怕连最妩
媚成熟的女人也会自叹不如吧。

  让自己这样打扮的主意出自一个精灵,来自魔镜中的精灵。

  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世上还有神鬼精灵。这要
从今天早上说起。

  当时正在上课,自己正偷偷注视着自己暗恋的白马王子,同学尚华。同桌许
项递过一面镜子:‘喜欢人家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你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

  ‘谁用你多嘴?’自己当时生气了,被人抓住把柄不是件舒服的事。

  ‘我才懒得多嘴。不过我有个方法可以帮助你。给你的是面魔镜,你只要在
没有人的时候说三声“candyman”,你就可以心想事成。’

  这就是‘魔镜’的来历。当时自己根本不信,‘candyman’那是电
影中的玩意,不过那面镜子真是漂亮,整个都是用银制成的,所以自己收下了。
到了晚上饭后自己才想起还有镜子这么回事,当自己半开玩笑的对着镜子说出三
声‘candyman’后——自己真的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站着一个戴着眼罩的
黑衣人!

  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样子真是好笑,自己尖叫着跳出房间,找到母亲发疯似的
告诉她‘家里有个男人’,可是母亲围着黑衣人转了几圈后,却说自己脑子坏掉
了,哪有什么黑衣人。说完后母亲回房了,自己则吓哭了。

  这就是糖人的来历。

  他自称来自地狱,是个地狱使者。自己可以叫他‘糖人’,很可爱的名字。

  他说他会实现自己的愿望,自己说你能让一个男孩子爱上我吗?他说他能让
所有的男孩子——男人也行,都爱上自己。不过他要让自己改变。说着,他就不
见了,等他再回来时,他带着一大堆的东西站在门口。

  他真的是个精灵!

  当然自己也怀疑过他,首先是他的身份。当他站在自己和父母亲面前侃侃而
谈,而父母却丝毫不以为意时,自己信了他,因为父亲几次穿过了他的身体!

  自己相信他是个精灵。

  自己又怀疑他的目的。一个自称来自地狱的‘地狱使者’,会怎样帮助自己
呢?帮助后又要索取什么呢?他却说帮助自己的过程和乐趣就是他需要的报酬。

  这很好啊,各取所需,谁也不吃亏。自己马上说出来自己要尚华爱上自己,
说完后自己也后悔了,刚才说‘当女王’该多好!

  糖人当时笑了,他说,如果自己要当女王,他会杀死自己,让自己去英国投
胎。乖乖!幸好没乱说。

  吴潇潇抚摩着自己的小腹,这是自己身上唯一还说的过去的地方,自己胸太
平,屁股太小,还好小肚子上没有赘肉,否则难看死了。

  ‘这套内衣本来很漂亮,可惜你的身材穿不起来它。’糖人不知何时来到潇
潇的身后,潇潇吓得转过身来,双手护住要害部位,‘你怎么不敲门?我还没穿
衣服呢!’

  糖人很平静的说道:‘我见过的女人没一个不比你身材要好的多。你太“洗
衣板”了,需要加强锻炼。你现在的样子……我不感兴趣。’

  潇潇这才想起来对方是个精灵,反正他什么时候想偷窥自己自己也不知道,
再说他还不知是男是女呢。这么想,她也不觉得难堪了。她放下手,问道:‘你
为什么给我穿这么……暴露的内衣?’

  ‘是性感!你的意识有问题,这是我首先要改造你的第一项。“性”的吸引
是人类之间最基本的元素,正是它让人类一代一代的传下去。而你——却认为它
是肮脏的,你回避它,反感它!而其实你最缺乏的就是它。所以我首先要你从认
识上改变,首先你要习惯性感,要把它看成一种“美”,从今天开始,你要天天
这么穿。’

  ‘不可能!我不穿这么下流暴露的东西!’潇潇说完就要扯下身上的内衣,
一下子想起自己真的扯下来就彻底走光了,忙又停止了行动。她气乎乎的看着糖
人。

  糖人不慌不忙的说:‘你知道你现在穿的这件伊维斯内衣多少钱吗?980
美元!那些,那几件,没有一件低于800美元,都是大师级的精心设计!你却
说成是下流暴露的垃圾!我在考虑你是否有改造的必要。’

  ‘这么贵!’潇潇开始重新认识身上这几片布片起来,她开始舍不得脱下来
了,自己从小到大,连见都没见过800美元的内衣呢。她决定转移话题,不能
让这个精灵觉得自己土的不可救药。‘下一步呢?怎么才能让他爱上我?总不能
给他看980美金的内衣吧。’

  ‘第二步,改变你的性格,当然,你只要把你交给我,我不仅会让你脱胎换
骨,还会让你试过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但你现在首先还没过第一关,来看
这个。’

  糖人从怀里拿出几张光盘,递给吴潇潇让她去看。接着他便又消失了。

  都是些什么光盘呀,全是色情片!潇潇看的面红耳赤,想立刻关掉电视不看
了,又觉得从未看过,现在不仅父母不管(可能是糖人做的),又是糖人的恋爱
培养计划中的一环,就偷偷的看一回吧。只是这个糖人,怎么用这么邪恶的方法
呢!潇潇暗自发誓,只看一回……

  乱七八糟!有一男一女搂成一团热吻的,还有一个女人跪在男人面前含住男
人‘那东西’的,男人‘那东西’好大!还有一个女人和好几个男人的,连后面
那里都被……天哪!怎么可能,那么大的东西!怎么还有两个女人互相亲嘴磨蹭
的,同性恋!又来了好几个男人,乱了……;………怎么回事,这个女人竟然和
狗!……

  不看了!潇潇关掉电视,拿着光盘面红耳赤的回到卧房。这些盘,拿着都羞
人!明天她要狠狠的扔给糖人,呵斥他!今天……算了吧,自己实在没有力气再
生气了。

  ‘怎么样?好看吗?’糖人又不声不响的出现了。

  ‘好啊,你……你怎么给我看这种东西!’潇潇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她生
气极了。但是说完以后,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怎么啦,你不是看的津津有味吗?哎呀,我看看,都湿成了这个样子了,
你的反应不小嘛!’

  这个变态偷窥狂精灵!潇潇这才注意到自己薄薄的内裤上已经被自己流出的
淫水湿成了全透明。她气坏了,把光盘狠狠往糖人怀里扔过去,再也顾不得文静
贤淑,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词语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色情
的偷窥狂!你给我穿这种衣服,还让我看这种下流的影碟!你真是个来自地狱的
恶毒家伙!你走!我再不要你这种魔鬼来满足我什么愿望!’

  糖人看着狂怒的潇潇哈哈大笑。突然他笑够了,用着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潇
潇,缓缓对她说:

  ‘噢!我圣洁的公主,你的正义与纯洁真让我感到——虚伪与可笑之极!人
体的美丽是自然赐予的礼物,人类最初不也是赤裸裸的相互坦诚面对吗?而你却
把她视为洪水猛兽,认为她淫荡邪恶。你不敢正视她,但暗下里你又在悄悄的向
往憧憬她。你也渴望有美丽性感的身体对不对?其实这套衣服你穿着并不能完全
显出它的美妙,但你穿上它的确让你动人了不少,你承认吗?’

  ‘再说说“性”,性爱本是生命延续的仪式,是神圣欢愉的,不能否认有的
人因贪图它所带来的欢乐而做出了一些肮脏污秽的事情,但是只有那些虚伪的所
谓卫道士才会用有色的眼光对她拒绝,他们一方面恐惧它,唾弃它,另一方面却
又在内心深处崇拜那种他们感受得到却不可能得到的感觉。你敢说你也不是这样
的吗?’

  糖人的话像一把刀子,无情的撕开了潇潇心中那张厚厚的幕帏,潇潇觉得自
己真是一个像他说的那样虚伪卑琐的人,她的怒气消失了,她沉默了下来。糖人
看到她的沉默,继续说道:‘其实,我是希望你能够平静的看完它们,不管你是
喜欢也好,唾弃也罢,把最真的一面呈现出来,不要再用伪装的硬壳来封闭你自
己。’

  潇潇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不好意思地朝糖人吐了吐舌头,向糖人赔礼道
歉。糖人只是微微冷笑着,他说:‘其实你并没有说错我,我是卑鄙下流,只有
一点,我不是魔鬼,我是地狱使者!’说完,糖人又凭空消失了。

  吴潇潇怀着复杂的心情上了床,难道自己真如糖人所说,该砸碎自己虚伪的
外壳?这时,父母的房间里忽然传来时高时低的呻吟声,刚刚看完影碟的潇潇立
刻听出了他们在做什么。他们竟然不关门!潇潇感觉自己刚刚平静的身体又开始
了敏感,她决定不再伪装自己的感觉,把手伸向双腿之间,用手指探索着还在泥
泞的沟道。她努力克制住声音,身体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

  第二天上课,潇潇偷偷的问许项,他向魔镜许了什么愿望。‘魔镜?什么魔
镜?’许项一脸茫然的看着潇潇。好像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    ***    ***    ***

  晚上,潇潇放学后急忙回到家中,她做完作业,期待着夜幕的降临。当月亮
被乌云遮挡在身后,家家户户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的时候,她悄悄拿出了镜子,
迫不及待的期望着糖人今天的改变课程。

  当咒语念完后,糖人果然再一次面罩黑衣的出现在潇潇面前。‘今天需要我
做什么呢?’潇潇有些兴奋。

  糖人反问她:‘今天穿的什么样的内衣?’

  潇潇稍一犹豫,但马上就脱掉外衣,露出了身穿的黑色性感内衣。这件更像
是用黑色的网兜改做的,只是在重要的部位用更密一点的网兜覆盖了一层,两颗
葡萄和黑色的森林隐约可见。潇潇骄傲的扭了扭身体,问糖人道:‘怎么样,漂
亮吗?’

  ‘要是再饱满些就好了。’糖人仔细的看了看,终于做了评价。吴潇潇明显
对糖人的评价很不满意,她把嘴噘的老高。

  糖人从他给潇潇准备的衣服中挑了一件出来,是一套艳色前卫的服装,‘今
晚你要穿着这套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但你先要先化化妆。’

  ‘但是化妆品在父母的房间里,他们现在都睡了。要不你帮我拿出来吧。’
潇潇说。

  糖人略一思考,他挥了挥手,‘两人一起去!放心,有我在不会被发现的。
只要你伏低身子,而且千万不要弄出声音就行了。’

  正当他们一同轻手轻脚的来到潇潇父母的卧房门口的时候,那种忽高忽低的
呻吟声又传了出来。

  ‘这么早就……’潇潇脸一红,又想起昨晚的荒唐。此刻她的身上只穿着一
件内衣,她很害怕自己再次把它‘弄透明’,尤其是糖人在旁边的时候。糖人朝
潇潇做了一个手势,要她伏下身体。被那声音搞得心慌意乱的潇潇立刻按他的话
做了,他们俩匍匐着偷偷溜进了房间。

  房间的地上铺着地毯,硬硬的绒毛隔着布片刺痒着潇潇的身体,耳朵里听着
清晰至极的现场版的叫房声,潇潇的呼吸不自觉的浑浊起来。糖人慢慢的爬向母
亲的梳妆台去偷化妆品了,而自己却只有听着父母的喘息和呻吟,忍耐着性感的
折磨,期待糖人赶紧得手。她轻轻的抬头看了看正在激烈运动中的父母,他们好
像一点也没有注意房中多了两个不速之客。这一切都是糖人的杰作。

  房间灯光昏暗而且暧昧,糖人还在慢吞吞的寻找着,父亲此时正扛起母亲的
双腿大力抽送着,自己可以亲眼看见父亲的‘那个东西’在母亲身体里一进一出
的样子,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带出一片泡沫和水迹,潇潇不由想起了昨夜的A片。

  母亲此时正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淫荡的声音让潇潇的心也一上一下的乱跳
着。她的乳尖和秘处随着粗重的呼吸摩擦着地毯,想要以此缓解身体的渴望,但
结果却是适得其反。她感到自己流出的水更多了,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把持不
住的,一定要叫糖人快点。

  此时母亲的动作更加的热情火辣,她让潇潇彻底开了眼界。她时而用嘴巴将
丈夫的阳物全根而入,吞吐之间啧啧有声;时而骑在丈夫的身上,上下摇动让乳
浪翻飞;时而又跪在丈夫的身前,用双乳夹住阳根做各种方位的摩擦。

  潇潇的父亲也被妻子的火热点燃,他表现出了一个中年男子难见的持久力,
奋战了那么长的时间,依然昂扬不倒。他扳住妻子的肩膀像拎一只兔子似的将她
转过了身体,正好将脸对着潇潇藏身的方向,将阳物从妻子的身后一下子捅了进
去。

  母亲突然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尖叫,她的身体向前一抖,两只乳房随着抖动
猛地摇了一下,嘴里发出的呻吟声连绵不绝。潇潇感到实在受不了了,她一边集
中精神和体内那撩人的快感抗衡,一边向糖人的方向慢慢挪着身体,想要到他跟
前提醒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但就在她刚刚爬了一步的时候,母亲突然有意无意的向她的方向投来销魂的
一瞥,那眼神不经意的碰上了潇潇的目光。潇潇吓得浑身一紧张,集中的精神一
下子涣散开来,高潮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她紧咬着牙关,阴埠紧紧顶着
毛刺的地毯摩擦着,大股淫液喷涌而出。

  糖人终于拿到了他们需要的东西,此时潇潇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她累
得一点也不想动了。糖人慢慢的朝她爬过来,他打手势要她赶快和自己离开,潇
潇挣扎着爬着和他出了卧房,此时父母还在继续。

  他们赶紧回到了潇潇的房间。刚一进去,潇潇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她夹紧
了双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糖人看着手里的化妆盒,拍着胸口直说:‘好险
好险。’

  听他这么说,潇潇气的伸手狠狠掐了糖人一下,埋怨他说:‘你怎么搞得慢
吞吞的!还有,你能让我父母不发现我们,为什么不让他们停下来?害人精!’

  糖人倒是理直气壮的,‘你见过有人偷东西明火执仗吗?还有,让你父母停
下来——你也不是没看见,他们停得下来吗?停下来干什么,看咱俩偷东西?我
本以为你是个恬静的淑女,没想到你掐人这么疼!’说完,他又加上一句:‘明
明自己定力差把持不住,还怨别人!我看你看得兴高采烈的嘛!’

  潇潇被他气的倒吸凉气,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他,只好气乎乎的说道:‘快
点,下一步该做什么!’

  ‘我不是你的奴隶,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要注意你的语气。’糖人慢吞吞
的说,‘下一步,我来给你化妆,然后你穿上我给你找的衣服,咱们走!’

  潇潇穿上了新装站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的新形象,她为糖人的设计从心底的
赞叹。

  站在镜子面前的再也不是那个怯生生的丑小鸭了,而是变成一个稍有一点叛
逆的感觉的时尚的小精灵,尤其是衣服前襟,开口很大,在不经意的忽闪中偶尔
会露出里面的春色来,给自己平添了几分可爱中的性感。自己的妆化的也很好,
该突出的突出,该遮掩的遮掩,现在自己觉得就算比起周迅来也毫不逊色(都是
瘦瘦的,有可比性)。她期待着今晚。

  ‘你看我像不像周迅呀?’潇潇期待着糖人的回答。

  ‘…像,像极了。都是“太平公主”。’糖人开了个玩笑。潇潇不高兴了,
她又噘起了嘴。她突然发现,自己和糖人在一起时感觉特能放的开,那时的自己
才是最真最快乐的,难道像自己这样的人,快乐只有和堕落在一起才能出现吗?

  糖人不知从哪变出一双高筒带穗的透明靴子,他递给潇潇,说道:‘来吧,
穿上这双水晶鞋,你就是今晚的灰姑娘!只不过,我的灰姑娘要在12点之后才
会变成公主。12点以后,我带你去跳舞!’

  灰姑娘?跳舞?那不正是自己一直梦想的吗?应该说那是每一个女孩子的梦
想。潇潇兴奋极了,但她忧心的提出了意见:‘12点以后?我明天还要上学,
太晚了我会受不了的。’

  对于这件事糖人很有把握,他说:‘这不是问题。人体真正的睡眠其实只有
十分钟,其余的时间都是在预备,让身体的各个部位进入睡眠状态。而我,可以
马上让你进入这一状态。加上肉体的机能恢复,我可以让你沉睡三小时就能达到
别人十小时都达不到的好状态。’潇潇终于放心了,她怀着忐忑的心情看着表针
慢慢走到了12点。

  ‘时间到!来吧,我的公主!’糖人拉住潇潇的手。他们一起离开了吴潇潇
的家。刚一走出门,潇潇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门口停放着一辆崭新气派的法拉
利,糖人走过去拉开了车门,‘请进吧,公主,你的“马车”。’

  潇潇像做梦一样进了汽车,她真的没有想过能坐上只有在电影上才能见到的
这么漂亮的跑车。关天和司机坐在前排。潇潇想起了童话中的情节,他们不会是
老鼠变的吧?潇潇就这样胡思乱想着。

  车开了,驶进黑暗。

     ***    ***    ***    ***

  潇潇呆住了。

  不会有水晶吊灯。

  不会有钢琴和管乐队。

  不会有穿着礼服的侍者。

  更不用想像什么王子了。

  这根本就是一家夜总会的迪厅!

  潇潇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穿了这种衣服,抹成了这个样子,还有跟着一个自
称来自地狱的什么玩意的所谓合作,自己还想着什么钢琴和王子!自己的舞会只
有开在这种地方!她完全失望了。倒是糖人兴奋的拉着她,把她半拖半拽的带进
了舞厅。

  巨大的轰鸣和重音从四面八方向潇潇砸来,挤压着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
阵的眩晕。她看见灯光在飞舞,看见男男女女贴在一起疯狂的扭动,这是个怪异
的世界。

  糖人一边扭动着腰臀,一边凑在她耳边大声喊着:‘一起来跳舞吧!’

  潇潇拚命摇头,同样凑在他的耳边大声的回答:‘不行!我不会!’

  ‘没有什么会不会!像他们那样摇摆吧!’喊完,糖人一把把她推向人群之
中。

  疯狂的人群立刻把她包围在中间,他们一边狂舞,一边向她忽然逼进,又忽
然离开。潇潇先是害怕极了,慢慢的,她也逐渐被周围疯狂诡异的气氛所感染和
麻痹,她举起了双手,晃动着腰身,逐渐到疯狂的摇头,跺脚。她忽然发现自己
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她已能习惯并融入这黑夜的世界中。

  糖人不见了,一个染着金发的帅哥出现在潇潇的面前,他很技巧的贴紧潇潇
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摇摆,两个人完美的配合中透着一股暧昧。

  那个金发帅哥一边辣舞,一边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了结实的胸膛,潇潇
被他的狂热所感染了,她也大胆的解开了外衣的纽扣,让性感的内衣随着热舞时
隐时现。四周的人顿时口哨声高叫声响成一片。潇潇受到了鼓舞,她甩开头发,
让丝丝长发左右狂舞。

  又有一个古惑女装扮的女孩加了进来,她一边跳舞,一边挑逗的脱掉外衣扔
到了一边,众人的嘘声更大了,原来,她的里面穿的是一件露乳的皮内衣。同平
板的潇潇不同,她的身材绝对要用‘喷火’来形容,两只傲人的丰乳在皮内衣的
托称下高高挺立,让潇潇看了自叹不如。

  她边舞边脱掉帅哥的外衣,用自己的双乳贴着他的脊背画着圈。那个帅哥的
动作立刻变得热辣性感起来,两个人就在大伙面前用舞蹈模仿着性爱的动作,立
刻引来一片叫好声。

  潇潇生气帅哥有了火辣女就冷落了自己,而且,那种舞跳的她心慌意乱。就
在她刚想转身退出的时候,那个女孩突然一转,来到她的背后,在轰鸣的节奏中
脱下了潇潇的衣服,露出她瘦削的上半身和半透明的性感内衣。

  潇潇吓坏了,她忙用双手遮住胸前。这时,前面的帅哥贴了过来,他用手握
住潇潇的纤腰,胸膛擦着潇潇的身体。潇潇吓得刚想后退,身后的女郎立刻配合
着帅哥的动作,用双乳和舌头在潇潇的后背上滑动,两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潇
潇被他们弄得浑身酥软,躲又躲不开,只有随着他们的节奏一起舞蹈。

  两个人的双手也在潇潇的身上不停的游走着,下身更是不时轻碰着潇潇的敏
感部位,潇潇感到自己的下处又充满了液体。再这样下去,自己准会当众泄出来
的,糖人在哪里呀?

  正当她想着的时候,音乐突然停止,只有重鼓点在大厅里一下一下的锤击。
两个狂舞者默契的换了位置,他们更贴近了潇潇的身体,还不停的随着鼓点一下
一下顶着潇潇的敏感部位,女郎硬挺的乳房更是不停的挤压磨蹭着潇潇的乳尖。
潇潇再也忍不住欲念,她阴关一松,高潮铺天盖地涌了出来,她不由自主的抱紧
眼前的女子,下身紧紧顶住她的阴埠,大声的呻吟了出来。

  四周的巨响让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潇潇现在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感受那高
潮之中,丝毫不去理会外界的变化。这时搂住她的女孩把手松开了,潇潇的耳边
响起了糖人的声音:‘很厉害嘛,一晚上高潮过两次,一次和地板,一次和个女
人。’糖人不知何时来到身边。

  潇潇无力的摇了摇头,她有气无力的对糖人说:‘别说了……我想回家。’

  
                (下)

  第二天的夜晚潇潇是在期待和害怕中等待着,昨天的经历让她体会到一种她
以前从未经过的生活,一种她曾经想过却又不敢再想下去的生活。糖人今天会给
自己什么意外呢?

  糖人终于出现了,他只说了两句话:‘化妆,换衣服。’今天不会还去跳舞
吧?潇潇有点害怕,但她还是有点期待的。

  ‘今天不去跳舞,带你去不夜街转转。’糖人的话让她松了一口气,但又让
她有点失望。她很快换好了衣服。今天的装扮明显比昨天有气质,很像一个千金
小姐。

  糖人带她上了法拉利,这次是糖人亲自驾驶。在路上,潇潇忍不住问他道:
‘别人看你也是面具黑衣吗?’

  ‘不,你现在看到的都是幻觉,我在别人的脑子里是另一个样子。’糖人答
道。

  ‘那能不能让我也看看呢?’潇潇很想看看别人眼中的糖人。

  糖人却意味深长的回答她:‘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让你知道的,但决不是
现在。’

  正当他们说着的时候,前面有个女人在拦车,糖人下车和她交谈着,好像是
女人的车坏了,她想有人载她一程。糖人和她谈好后,把她引到后座上。潇潇一
看,顿时惊呆了,上车的竟是自己的偶像,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孙晓萍!

  潇潇激动的手舞足蹈:‘你是,你是孙晓萍!我是你的崇拜者呀,我叫吴潇
潇!’她拉着孙晓萍的衣袖,生怕她会下车。

  孙晓萍倒是表现的很平静,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她微笑着对潇潇说:
‘你好吴小姐,谢谢你能载我一程,你的汽车好漂亮!’潇潇激动的只剩下拚命
点头了。

  孙晓萍继续微笑着问她:‘听吴小姐的司机说你要去不夜街,刚好我也想找
个地方打发无聊,不如咱们一起去吧。’潇潇高兴极了,她和孙晓萍就在车上聊
了起来。两个女人很快变得很投机起来,潇潇称呼孙晓萍‘萍姐’,孙晓萍也亲
匿的叫她‘小小’,两个人正有说有笑着,车子已经开进了不夜街。

  顾名思义,不夜街是个晚上很热闹的地方,但这个地方是有钱人的高消费场
所,孙晓萍带着潇潇轻车熟路的逛了起来。哪里的衣服漂亮,哪里的鞋子时尚,
哪里的化妆品对皮肤好,孙晓萍如数家珍,潇潇在一边听得唏嘘不已。糖人在一
旁并不多说话,他只是负责掏钱,把她们相中的东西悉数买下,很快,他的两手
抓满了东西。

  孙晓萍很专业的帮潇潇试着衣服,她直夸潇潇的内衣很有档次很时尚,潇潇
也很羡慕她皮肤身材气质无一不佳。购完物后孙晓萍提议带潇潇去一家专业女子
护理里桑拿护肤,潇潇高兴的答应了。她们来到一家名叫‘兰贵人’的地方。

  潇潇舒服的躺在躺椅上享受着,头一次被混合着香料的蒸汽包围着,旁边躺
着一样赤裸着的孙晓萍。

  潇潇偷偷的打量着孙晓萍的裸体,那是一种令人吃惊的完美,整个曲线浑然
天成,没有瘦的骨感,也没有胖的赘肉,皮肤白皙的像健康的婴儿,在灯光下泛
着光泽;乳房坚挺且丰满,两个乳头就像两颗闪亮的红宝石;向下看,小腹的肌
肉圆滑曲线一直向幽密处延伸,那里的丛林并不浓密,倒更像是小女孩的那种柔
软。饶是潇潇是个女子,同样看的痴了。

  孙晓萍注意到潇潇的眼神,她大方的问道:‘怎么,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潇潇的脸红了,她喏喏的说:‘萍姐,你、你的身体真好看!’

  听她这么说,孙晓萍的脸上流出了一股淡淡的忧伤和无奈,她看着自己的身
体,双手轻轻在上面摩挲着,嘴里轻轻的说:‘你很羡慕吧?这么美丽的身体。
但是有什么用呢?美丽会给女人带来名、利、虚荣,但同样,你也要时刻接受贪
婪、嫉妒,甚至伤害。看,这么美的乳房,这么诱人的秘处,这么滑的皮肤…’

  孙晓萍的双手握住了自己的乳房,将她们揉成了各种形状,当双手离开乳房
的时候,双乳立刻又回复成挺立状,潇潇看到她的两颗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现
在的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孙晓萍的手向下移到了小腹下面,纤细的手指勾进了柔草丛中,潇潇觉得自
己的呼吸也重了。很奇怪,有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自渎,她非但没有感觉罪恶,
还产生了丝丝的性感。也许是因为对方是自己最向往的女性吧。

  孙晓萍突然好像清醒了过来,她抱歉的朝潇潇一笑:‘真不好意思,我说的
太多了,跑题了。’潇潇却从她的眼神里发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恐惧,但这恐惧
马上就不见了,孙晓萍离开了躺椅,笑盈盈的来到潇潇身后说道:‘来,我帮你
抹点蜂蜜吧,对皮肤很好的。’

  孙晓萍倒了一点蜂蜜在掌心,开始为潇潇涂抹起来,那种粘稠的感觉和手掌
的热力让潇潇的肌肉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当孙晓萍的手滑过潇潇的乳房时,她的
乳头像两颗枣子一样硬挺起来。潇潇没有说话,她红着脸闭上了眼睛,希望萍姐
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的花蜜同时也开始涌出,那里刚刚被孙晓萍的手抚摩过,已经分不清是蜂
蜜还是‘花蜜’了,潇潇的嘴里开始有轻微的唔声。孙晓萍不以为意,她让潇潇
转过身子,开始在她的背上和腿上按摩。潇潇的呼吸随着她的双手用力而发出一
下下的重呼。

  孙晓萍把手伸到她的嘴边说:‘这些蜂蜜很甜的,不信,你尝尝。’潇潇眯
着眼睛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着,果然很甜。她感到后背上有一只湿热的舌头
开始沿着脊柱舔着,她的神经也随着这条舌头向下滑着。孙晓萍在她的屁股上轻
咬了两口,潇潇痒的一下子笑了出来。她转过了身子,用火热的眼光看着她心中
的萍姐。

  孙晓萍的眼里闪着湿润的性感,她低下头,舌尖勾起了潇潇的嘴唇,探进了
她的嘴中。潇潇含住了柔软的舌头吸吮着,慢慢也探出舌头投桃报李。孙晓萍离
开了潇潇的嘴唇,将乳房凑到潇潇的眼前,嘴里腻声说道:‘我这里也有蜂蜜,
甜甜的,信不信?’

  潇潇立刻张嘴将一颗乳珠含住,孙晓萍立刻发出一声撩人的呻吟。潇潇的舌
头灵巧的活动着,果然像她说的那样是甜甜的,她开始不停的轮流吸住两只乳房
吮咬吸拽着,孙晓萍开始晃动着身子胡乱呻吟起来。

  当潇潇吐出乳珠换气时,孙晓萍趁这机会离开了潇潇的嘴唇,她被潇潇吸嘬
的受不了了,她开始进行着同样的‘报复’。轮到吴潇潇大声了。孙晓萍显然比
潇潇更厉害,她又开始向下,舌头勾过肚脐,来到森林,向桃源密洞中进发。

  她的舌头刚刚探进密洞,吴潇潇立刻浑身一震,她抬起头,惊慌的对孙晓萍
说:‘萍姐……那个地方不要!’

  孙晓萍轻轻分开她的花瓣,狡黠的笑着对潇潇说:‘哦,还是个处女!’潇
潇听她这么一说,无奈的长吟一声,把头歪到了一边。

  孙晓萍的舌头开始在秘道内耕耘,不时的用嘴唇抿住两片花瓣轻轻噬咬着,
潇潇的身体不安的在躺椅上扭动着,淫声一浪高过一浪,淫水糊满了孙晓萍的嘴
唇。

  当孙晓萍含住洞口的那颗相思豆用舌头舔吃的时候,潇潇发出了哭泣般的呻
吟,她像触电似的猛地抬高身体不停的抽搐,一股股的淫水随着高潮涌进了孙晓
萍的嘴里,还有的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

  高潮过后,潇潇无力的躺在椅子上,孙晓萍贴着她的身子靠着她,轻吻着她
的耳垂。潇潇转过头,孙晓萍将嘴唇凑过去,两人的舌头又纠缠在一起。良久,
潇潇问她:‘萍姐,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孙晓萍用脸颊磨蹭着潇潇的肩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会的。一定会的…’

  突然,她像想起什么,猛地抬起身,略显惊慌的说道:‘我忘记了,快有人
来接我了,我要走了!’说完,她恋恋不舍的长吻了潇潇,匆匆离开了。

  潇潇顿时觉得心里空空的,她在躺椅上休息了一会儿,也穿上了衣服离开了
‘兰贵人’。

  潇潇坐上了停在门口的汽车,糖人就在里面。车开了,两人半晌无语。

  潇潇突然问道:‘萍姐也是你故意安排的?’

  糖人略一考虑,回答:‘是的,我弄坏了她的汽车。’

  ‘那你是不是全都看到了?’

  ‘对!’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潇潇平静的问他:‘这也是你的改变课程?
接下来你还要做什么?’

  ‘你已经改变了很多了,其实这不是改变,而是将你最真、最渴望成为的一
面表现了出来。现在的你开朗,活泼,性感,自信。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有魅力
的女孩了。明天按我的计划,是安排一个你和尚华的邂逅,并给你们营造一个浪
漫的环境。你如果不想再做下去,就把镜子送给别人。当下一个人召唤我时,你
会彻底把我忘掉,忘掉我给你带来的这一切。你自己选择。’潇潇没有注意到,
糖人在说完这些话时,嘴角露出的微笑。

  ‘我去!’潇潇想也不想的答道。

  送潇潇回家后,糖人说他还要出去溜一圈。说完,他发动了汽车。当汽车开
出老远后,汽车的后座被放下来,一个女人狼狈的从后车厢里爬出。赫然是刚刚
风情万种的孙晓萍。她顾不上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连忙爬到副驾驶座前跪好,
开始颤抖着解着扣子。

  ‘这么磨蹭,是在向我卖弄风情吗?’糖人伸手一把扯掉了所有的扣子。孙
晓萍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连扯带撕把衣服脱掉。她小心翼翼的解开糖人的裤子,
将头埋在里面,认真吸吮他的阳物,发出了啾啾的声音。

  糖人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揉着她的乳房,笑着说道:‘今天的戏演的不错,
该表扬。但是你的话太多!’

  说到这,他的手猛一用力,狠狠掐住了孙晓萍的乳房。孙晓萍疼的发出一声
惨厉的尖叫,她不敢躲避和挣扎,只能含着阳具呜呜的哭了起来,但头部的动作
丝毫不敢有停顿。

  糖人松开了手,转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方向和节奏。突然
他一把把她揪起,眼睛看着前方,对她说:‘你会开车吧?来,现在我们一起
开。’

  他让孙晓萍坐在自己的身上,三两下扯开了她的短裙,撕碎了她的内裤。他
把中指插进了孙晓萍的菊蕾中,问她:‘刚才这里有没有洗干净?’

  毫无润滑的被插入疼的孙晓萍一咧嘴,她急忙点头说:‘洗过了,洗了好几
遍,洗的很干净!’糖人嘿嘿一笑,从他的下身赫然又长出了一根肉棒,两根肉
棒上布满了很多坚硬的突起。他握住孙晓萍的纤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两
根肉棒一下子刺入了她的身体。孙晓萍疼的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糖人不高兴的握住了她的乳房,凑到她的耳边对她说:‘很疼吗?有仙人掌
疼吗?’

  孙晓萍颤着声音说道:‘没、没有,刚才是太舒服了,爽、爽的!’

  ‘那……为什么没有水呢?’

  糖人的冷笑让孙晓萍不寒而栗,她连忙收紧小腹,不顾疼痛加快了起落的速
度,嘴里讨好的说道:‘快了……很快就出来了。’

  糖人把她的手放到方向盘上,嘱咐她要注意开车。然后自己抓住她的乳房自
得其乐起来,还不时的控制一下方向。渐渐把车开到了坎坷不平的道路上。

  车子在道路上激烈的颠簸着,两根麻生生的肉棒不停的在孙晓萍的肉穴和菊
蕾中进出。

  孙晓萍咬住嘴唇忍着疼痛,还要注意着开车。但那欲望像魔鬼一样偷偷从心
底爬了出来,糖人的两只手不停的在她身上肆虐,搞得她一时疼痛,一时麻痒,
她感到自己的水真的出来了。不一阵子,她便开始达到了高潮。她大声尖叫着,
飞快的起落着身体,两只乳房像两个铃当一样的上下抖动,她的精力已经完全不
放在开车上了。

  死在这快乐中吧!她想。

     ***    ***    ***    ***

  潇潇穿着自己精挑细选的内衣,平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糖人在处理她今夜的衣
服。其实她的内心十分不安。今夜会有什么样的境遇等待自己呢?难道自己像珍
宝一样自懂事起就保护的处女会在今夜消失吗?她忽然发现自己并不像自己以前
想像的那样会激动,自己只是在担心。这也许就是糖人带来的改变吧。

  糖人仔细的帮潇潇穿上今夜的衣装,这次是一件漂亮的礼服,糖人一边帮她
穿着,一边对她说:‘今天是你实现你愿望,也是我兑现我的承诺,我不会再跟
着你的。如果有事情就叫我,方法你知道的。’穿完衣服后,一个漂亮高贵的小
公主出现在镜子里面。糖人看着镜子里的潇潇,满意的点着头。‘我相信你会做
的非常出色的!’

  潇潇没有回答,也没有兴奋。她在考虑,真的要把镜子送给别人吗?自己舍
得吗?现在的自己真的需要那段恋情吗?她怀着犹豫不决的心情,任糖人帮她包
装完后把她带上汽车。

  一路上两人无语。糖人把车停到一家咖啡厅附近,潇潇下了车。‘到站了,
他十分钟后会在此经过,我去附近转转。你自己想好怎么办,这也是一种乐趣,
就像自己编写的爱情剧本。’糖人朝他一挤眼,开车离开了。

  潇潇在咖啡厅门口紧张的张望着,果不然,大约有十分钟的时间,尚华从路
的那一头走过来。街上的人不多,潇潇今夜又是如此的灿烂夺目,尚华一眼就看
见了她。

  尚华为眼前这个耀眼的小精灵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她就是平日在自己班
上不声不响的那个见人就怕的吴潇潇。今夜见到的吴潇潇是那么的俏皮可人,还
有……一种不同于漂亮的美丽,更准确说应是一种气质,一种不同于青涩女孩的
成熟妩媚加上一点有别于妖艳女郎的清纯动人。传说有一种人,他们的白天与黑
夜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和生活方式,难道她也是这样的人吗?

  这时吴潇潇看见了尚华,她的眼神一亮,立刻微笑了起来。

  ‘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里?’尚华首先打招呼,他发现自己有点紧张。

  潇潇的笑还是那样迷人,她答道:‘是呀,真巧。我刚刚逛完街,想回家。
你怎么在这里呀?’

  ‘我的数学补习班刚下课。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安全吗?我送你?’尚华
有点紧张,他很期待潇潇的回答。

  ‘…好啊!’潇潇稍一犹豫答应下来。反正这不正是自己以前最想要的嘛。

  他们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尚华惊奇的发现吴潇潇真的是和以前大不一样,
她开朗活泼,引人注意。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她呢?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小
姑娘。

  潇潇有点怅然若失,她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愿望,自己现在能够感受到尚华那
颗蠢蠢欲动的心。但是自己的心情却是没有以前想像中的激动,她忽然想起了萍
姐,想起了那一段短暂的梦一般的绮恋。她发现自己变了,也许,这才是自己最
大的收获吧。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街上走着,只是,两人的心里想的却不是同一个方向。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海边的公路上,趁着月光一起慢慢走着。今夜的月亮很
美,潇潇看着海浪一遍一遍抚过沙滩,心想,就让自己想想像中的那样,在撒满
月光的海滩上和自己曾经的白马王子做最后浪漫的散步吧!

  经她的建议,两人来到了沙滩上慢慢的走着,尚华心里非常的高兴,他很想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公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他在考虑是否该找个适当的机会拉
住潇潇的手。就在这时候,从公路上传来一阵嘈杂的摩托车的声音,伴随着大呼
小叫,将整个美好浪漫的气氛破坏殆尽。潇潇和尚华不由都皱起了眉。

  噪音很快就远去了,可不一会,那噪音马上又折了回来。四个阿飞打扮的小
青年在他们近处停了车。他们朝潇潇吹着口哨,晃晃当当的朝尚华和潇潇走了过
来。尚华和潇潇感觉事情不对,他们刚想快步离开,但是四个人从三面已经将他
们围拢。

  其中有个流氓邪笑着朝他俩大喊:‘哟!帅哥美女呀,这么晚了不去旅馆,
在海边干什么呀?’

  另一个笑呵呵的告诉他:‘你懂个屁!现在都兴露天运动,这样才刺激!’

  ‘哦~!要不咱们也一起凑个热闹?现在兴这个!’众人哈哈大笑。

  两人的心中十分慌张,尚华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他走上前去,把潇潇护在
身后,质问他们:‘你们怎么说话这么恶心?你们不要乱来……’

  一个流氓劈脸给了他一个巴掌,把他打的一个趔趄:‘他妈的!叫你声帅哥
你就屌起来了!老子们就爱乱来找乐子!滚一边去,别倒了我们的胃口!’几个
流氓哄笑着踢打着尚华。

  剧痛一点一点麻痹着尚华的神经,也磨掉了他的斗志,他随着几个人的踢打
渐渐远离了吴潇潇,他已没有了英雄救美的壮志,只想远远的离开这些恶人。留
下了吴潇潇一个孤弱女子与他们周旋。

  此刻吴潇潇的处境更是狼狈和悲惨,几个流氓打跑了尚华以后,开始像戏弄
一头可怜的小羊一样把她推来推去,还不时在她身上抓摸揉捏着,不时弄得她发
出尖叫。不一会,潇潇已经被弄得气喘吁吁,衣服也被扯的七零八落。

  ‘哈!你们看,她的胸罩真正点,没想到这是个小骚货!’一个眼尖的流氓
大声叫道。他们推搡着几下撕掉了潇潇的外衣,开始围着几近赤裸的潇潇狂吹口
哨。

  潇潇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护着胸惊恐不安。一个等不及的流氓一把推倒了
她,顺手扯掉了她身上唯一的布片。

  几个人脱掉了裤子,一起围着潇潇戏弄起来,将勃起的肉棒在受惊的小女孩
身上蹭着,还不时伸手在她身上揩着油,引来潇潇一声声的尖叫。可怜的潇潇被
他们夹在中间,想要站起来就会被他们又推倒,她只好匍匐着爬着寻找出路。恶
心的肉棒不时的蹭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黏液。一个人甚至把肉棒塞到了
她的嘴里。她恐惧而又无助的哭着,惊慌的四处躲避。

  一个玩腻了的流氓翻了翻潇潇的破衣服,在翻不出什么值钱东西后,他狠狠
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说到:‘什么玩意?本已为逮着个金丝雀儿,看她穿的挺像
回事,没想到衣服里一毛钱都没有,只有面破镜子!准是个他妈的鸡!’

  镜子?糖人!几乎绝望的潇潇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狠狠咬了一口想
要塞到她嘴里的一根肉棒,趁着那人大呼小叫的空隙,挣扎着爬到衣服跟前翻出
镜子。她不顾身后几人的拳打脚踢和喝骂,紧抓住镜子哽咽着说出了那句话:
‘candyman,candyman,candyman!’

  等了好久。

  这次糖人没有出现!

  几个流氓扑了过来,他们揪起潇潇的头发,狠狠的在她身上打着耳光。潇潇
已经彻底绝望了,她闭上眼睛开始哭泣,准备接受即将发生的任何暴行。那个被
咬了男根的流氓恶狠狠的扑了过来,他要其他人架起了潇潇,朝自己肉棒上吐了
口唾沫,准备直接刺入潇潇的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你们要对我的公主
做什么?’

  几个人诧异的回头一看,他们身后停着一辆漂亮的法拉利,一个壮硕的少年
站在车前。而在潇潇的眼中,她看到了一个戴着面罩的黑衣人。是糖人!她浑身
一下子软了下来,大声的开始哭泣。

  几个流氓先是一愣,见他只有一个人,顿时扔掉了潇潇,恶狠狠的过来围住
了糖人。一个流氓指着糖人刚想说话,只见一道白影一闪,那人的脖子上渐渐现
出一条血痕,紧接着鲜血狂喷而出,那人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没发出任何声音
倒下了。

  剩下的几个人一见,顿时大喊‘杀人啦’,他们以为糖人手里拿着刀子,纷
纷从身上摸出刀子围了过来。只见糖人露着残忍的冷笑,一脚踢断了身边流氓的
腿,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翻滚着。身前的那名流氓挥舞着刀子捅向糖人,但他也
是只见一道白影,接着觉得胸口一凉,当他低头看时,发出了恐惧绝望的惨叫,
但惨叫转瞬即逝,他倒在了地上。

  他的胸口有个大洞。糖人的手里有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剩下的一个人见到转瞬间只有他一人了,他看见了糖人手里的心脏,大叫着
转身跑上公路。糖人扔掉心脏,捡起一块比拳头略大的石头,他瞄准了方向,朝
天上高高的扔了过去。然后朝着逃跑的那人做了个手势,嘴里念叨着:‘往左,
往右……在靠后点……’

  那人在他的自言自语中,随着他的‘指引’变换着方向,那块石头不偏不倚
砸在他的头上。他一头栽倒在地。这时候几辆集装箱车开了过来,司机好像没有
看见地上躺着个人,汽车一辆接着一辆碾过了他。

  潇潇被眼前的血腥吓傻了,她甚至忘记了哭泣。糖人走到她身边,脱下一件
衣服扔在她的身上,抄起她将她扛在肩上。潇潇已经被吓得接近虚脱,她昏昏沉
沉的被糖人带上了汽车。

  回家的路上,平静让潇潇恢复了一点理智。她紧紧抱着身体,突然对糖人说
道:‘今天也是你的安排?’

  糖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很多事情我只是创造机会,成功的发生了,就是我
所有的乐趣。但今天不是。本来是想让你独自享受一个美丽的夜晚的,没想到会
发生这些事。’

  潇潇思考了一会,说道:‘不要回家,随便找个别的地方,到哪儿都行!’

     ***    ***    ***    ***

  糖人把车停在了全市最豪华的一所宾馆前面。他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潇潇
穿上,带着她径直来到一套总统级的客房里面。

  潇潇一遍遍的打着肥皂,她要洗净自己身上的污辱。洗着洗着,她蹲在地上
开始哭泣起来。几天来的生活不断的在她眼前闪过,梦一般的生活最后像玻璃杯
一样被粉碎,她没想到自己曾经最美好的愿望竟会变成她一生都将挥之不去的梦
魇。自己今后将怎样生活下去?离开糖人……她没有勇气再想下去了。

  她拿出了镜子,仔细的把它擦干净,轻声的呼唤着‘candyman’。
浴室的门一开,糖人走了进来。

  潇潇一下子扑到糖人身上,她紧紧抱住了他,颤抖着用嘴唇吻着糖人的嘴。

  ‘别丢下我一个人……’潇潇喃喃的说道。她慌乱的脱下糖人的衣服,但是
面罩却怎么也拿不下来。她开始用她所能知道的一切来讨好糖人,她甚至像A片
里那样笨拙的用嘴含住糖人硕大的阳物。糖人的身体性感、结实,潇潇深深的为
他着迷。她小心翼翼的做着一切,希望糖人不要讨厌她滞拙的动作,也不要嫌弃
她平平的胸脯,更不要鄙夷她已经被侮辱欺负了的身体……

  糖人一把抱起她的小身板往卧室走去,潇潇这时候才感到了害怕。那么大,
自己能受得了吗?自己会流很多血吗?第一次会有多痛?……带着她的疑问,糖
人一下子把她扔到那张松软的大床上。

  糖人的分身顶住了潇潇的洞口,潇潇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粗浊。当糖人缓慢匀
速的拨开大门勇敢前进的时候,潇潇终于忍不住低声的尖叫起来,她痛的直流眼
泪,为了不让糖人反感她尽量压低呜咽的声音。

  糖人温柔的伸手抚摸着潇潇的脖子,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他开始渐渐加快
了节奏和力度,潇潇虽然还是有点吃不消,但她已经逐渐适应并享受那越来越多
的快乐了。她的四肢开始紧紧箍住糖人,嘴巴里渐渐发出了小猫似的声音……

  清晨,潇潇从睡梦中清醒,她枕着糖人的肩膀,想起昨夜自己放肆的疯狂和
疯狂后自己的嬴弱不堪,脸上不禁绯红。这算是个什么精灵啊!他能不能变成个
真正的男孩子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呀?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自己有一个秘密的,神
奇的……情人!

  他的脸上为什么永远都有一个面罩呢?其他人好像看不见它,那其他人眼里
的糖人是个什么样子,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也看看呀?她伸手停在糖人面前,沿着
脸的轮廓虚摸着他的脸,她怕吵醒了他。

  糖人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飞快的动作吓了潇潇一跳。潇潇吃吃笑着扑
进他的怀里。‘还不能让我看你的真面目吗?’潇潇扭着身体撒娇道。

  ‘对于糖人来说,这就是他的真面目。’糖人笑着说道。

  ‘那我要看你不是糖人的样子!’潇潇翻身骑在糖人的身上,抓住糖人的东
西‘威胁’道。

  糖人哈哈大笑,他的阳物开始变大,他用手在潇潇的身体上很轻微的抚摸了
一遍。潇潇就觉得欲望忽然从四面八方把自己紧紧包围住,她嘤咛一声瘫倒在糖
人的身上,紧紧抱着糖人的身子,一边磨蹭着身体一边挣扎着对准阳物的位置。

  当她一下子吞进了硕大的分身后,她先是如释重负般的长出一口气,接着疯
狂的活动起来。

  糖人伸出大手抓住了潇潇嬴瘦的小屁股,和着她的起伏一起用着力。嘴巴凑
近她耳边说:‘其实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的,但你看到我后会吓着你的,还有可能
会失去我。那你现在你还想看吗?’

  潇潇的头无意识的乱摇着,已经看不出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