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邪肆男
第六章
妤蝶住院三天後办理出院。苍父不放心,要她请假在家,再多休息个三天。至於她手上得伤,她母亲早替她圆谎,说她手腕是被玻璃割伤。因为苍父并不知道,当贺霆锋的女人,是贺氏财团提供他资金的条件。
阿锋这两天过的好吗?她好想见阿锋,好想见他,好想见他┅┅
明知阿锋若召宠她,只是想到更狠恶的手段来整她。然,爱他的心却一点都不畏惧,就算爱阿锋爱到遍体鳞伤,她仍执迷不悟!
门铃声打断她对阿锋的思恋。怕吵到在睡午觉的爸妈,她赶紧去应门。
「老师?!有事吗?」发现来访的人是她得导师谢子豪,妤蝶好惊讶。
「我是来┅┅你妈妈帮你请病假,而日前你跟我说,你爸妈从大陆回来,会停留几天,所以我来探望你,一并做家庭访问。」
「只是小伤,已经没事了。是我爸不放心,要我多休息几天。我爸妈在睡午觉,我去叫他们。老师,清先进来客厅等一会儿°°」
妤蝶才要转身进屋,谢子豪却擒住了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令妤蝶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僵硬,她伸手用力要推开谢子豪。
「老师,你放开我!」妤蝶的声音透漏着深深的恐惧。
「我爱你,小碟。」谢子豪深情的告白。
妤蝶瞬间呆愣掉┅┅
此时,霆锋要去签个上亿元的合约。他的座车正好从妤蝶家斜对面的车道经过,正望着车窗外的霆锋,将妤蝶与男人纠缠的模样尽收眼底。
霆锋霎时紧握起拳,额上青筋暴凸,微咪的眼散出噬血的目光。
座车继续前进,妤蝶已离开霆锋的视线。
十八年前母亲偷人的贱样子,在霆锋脑海里重复上演,狠狠的凌虐他┅┅
「他车开回去!」霆锋骤然粗声怒吼。
他绕不了苍妤蝶!她敢偷人,他绝对绕不了那贱东西┅┅
☆☆☆ ☆☆☆ ☆☆☆ ☆☆☆
「小蝶,我爱你。在你高一时,我就对你一见钟情。」谢子豪将妤蝶紧紧抱在怀里,嘴唇珍稀的磨蹭着她的额。
「碍於师生关系,我一直强忍下来,我想等你高中毕业,再向你示爱,可是上星期我看到你颈上的吻痕,我知道自己该行动了。否则心爱的女人会被抢走。妤蝶,我爱你,我要给你一辈子的幸福。」
「老师,请你放开我!」妤蝶用力的推着谢子豪。
这次他松开了手,妤蝶飞快的往後退开好几步,不让他再有抱住她的机会。「老师,对不起!我已经又喜欢他的人了,我无法接受你的爱。」她坚定回绝。
「他会娶你吗?」
「我才十七岁,谈结婚太早。我现在只想好好去爱一个人。」妤蝶的美目泄上深深的灰暗。阿锋愤恨着她,还让她爱他都不肯,怎可能娶她?!
「我愿意等你!只要你没结婚,我都会等你!不管多少年,我都等。」
妤蝶猛摇头,她是永远不可能会回应他的爱的!
谢子豪锲而不舍的说∶「女人的恋爱不会只有一次,拥有的幸福也不会只有一个。你要抓住的是最幸福的那个,我有自信给你最幸福的人生°°」
「你给我闪边去!」
斥喝声打断了谢子豪的告白,他和妤蝶双双别过头望向怒吼的主人。
霆锋怒火中烧的冲向谢子豪,拳头一扬,不断地对谢子豪挥击。
瞧见霆锋如噬血的野兽,猩红了眼,凶狠的出拳,妤蝶吓呆了,战栗的身子不自觉的往後退。
最後,谢子豪被痛殴到倒地不起,霆锋的猛拳才告歇。
霆锋粗暴的拾起谢子豪的衣领,将他扔上了车,交代司机把他载到哪儿都可以!反正就是远离他的视线,否则,他难保不打死这奸夫!
霆锋一转身便扑向妤蝶,粗蛮的扛她上肩,妤蝶心惊肉跳的哑了声┅┅
☆☆☆ ☆☆☆ ☆☆☆ ☆☆☆
霆锋将妤蝶扛进她的卧房,一把将她甩上床。他跟着上床,从身後抱住她,迫她侧身躺着,大手随即从她短洋装的裙摆探进,一把撕裂了她的小内裤。
妤蝶不知道阿锋为何那麽生气的揍老师?他只知道,他心情不好时,就会找女人宣泄。她愿意给他,她深爱他,所以愿意,可是┅┅
「阿锋,我爸妈在隔壁房睡午觉,别在我房里┅┅他们会听见的。」
霆锋却解开裤头,释放出自己,一推伸到她双腿间,手臂紧紧地圈住她的细腰,一个挺身,直接刺进她仍十分乾涩的甬道。
「阿┅┅」她痛的觉出来,身子猛的要往前逃开他,他却紧跟着她移动,不放过她。
他圈住她腰的手臂更紧,摆臀更快,狠抽猛插个不停┅┅
「阿锋,好痛┅┅你太粗暴,弄痛人家了啦,停下来┅┅阿锋┅┅」
「臭婊子,你敢背着我偷人,还怕被你父母亲听到你淫浪的叫床声,还会怕痛?我就是要搞得痛死你,你这个臭婊子!」
「我没偷人啊!」她现在知道惹他狂怒的原因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没偷人!你跟那男人搂搂抱抱,难分难舍的,我都看到了!现在你身上都是那男人的古龙水味,你还敢跟我睁眼说瞎话?你这说谎的臭婊子!」他不是他父亲,不会那麽苯的被婊子给骗了。
「他是我的导师,是他自己对我°°」
「背着我,背着全校的师生和老师偷情,你尝到极度快感了吗?他上过你几次?」霆锋抬高她一腿,再她仍乾涩的窄小甬道,更快猛地进进出出。
「没有!我绝不会和老师或其他的男人做那件事。」她痛得哽着声言明。
「不要更痛,就给我说实话!」
「我真的没有!」下腹灼热的痛令她再也承受不了的哭了出来∶「好痛!阿锋,别这样,你这样好可怕,你弄得人家好痛!求求你别这样!求求你┅┅」
「到底有没有?怕痛就说实话!不然会有更可怕的!」
「没有!我真的没有!」她猛摇着头,抽抽噎噎的说。
「我会让你有的受的!说谎的臭婊子!」霆锋粗鲁的抽出她体内,灼热的痛让她痛哼了声。
他拉她跪坐在他小腹上,自己仰躺在床上。
「快,坐上来!」霆锋掴了她的俏臀一巴掌,示意她坐上他粗挺的欲望。
「阿锋,不要啦,人家好痛!」
「你给我坐上来!」他怒吼着。
迫不得已,妤蝶小手握住他灼热的粗挺,自己微抬起臀,慢慢的坐上去┅┅
霆锋冷目微微一 ,手扣住她的臀猛力往下压,粗挺的欲望瞬间穿刺至她小穴的最深处!
「啊┅┅」紧窄的甬道还不够湿滑来容纳它,妤蝶承受不住疼痛的哭喊出声来。
「动啊!」霆锋粗鲁的命令。
「我不会!」他的粗挺硕大灼伤着她,她抽抽噎噎的说着。
「偷人的婊子,还给我扮圣女!快给我动!」他坐起身,粗暴的将她一手移到床上支撑,拉她另一手向後撑着他的大腿。他自己再往後仰躺回床上,手扣住她的腰,迫使她上下摆动。
「就像这样,给我自己来!」
「呜┅┅呜┅┅」下腹已如火烧般的灼热疼痛,她紧揪着眉,抽泣不停,笨拙的上下摆动。
他狂猛的挺顶加入,随着她抽泣声愈痛苦,他挺顶她花心的力道就愈狂蛮。
「你该较好舒服!该叫我快一点,猛一点的啊!怎麽不叫?」
「呜┅┅这样好痛┅┅呜┅┅人家不要你这样对我┅┅呜┅┅人家好痛,阿锋,求求你停下来┅┅」她小手捂住脸一直哭,哭得好伤心。
为何妤蝶不像那贱人满足的淫笑,放荡的吟哦呢?挺锋蛮悍的冲刺霎时缓和了下来。
就在这时,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妤蝶,你在哭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妤蝶,快开门!妤蝶┅┅」苍父紧张的叫着门。
「我没事!我只是┅┅只是看了一本很悲伤的言情小说,忍不住哭了。」
「是吗?怎麽不叫你爸爸救你呢?」霆锋故意邪肆的出声。
妤蝶赶紧用小手捂住他的嘴。
「小蝶,你带朋友回家吗?」苍父又问。惨了,爸爸听见了!怎麽办?!
「回答啊!」霆锋故意邪恶的猛的坐起身,扣住她的腰更狂猛的挺顶。
妤蝶又赶紧捂住他的嘴,强忍住痛,回答门外的爸爸∶「没有┅┅是收音机的声音,我在听收音机。」
霆锋挑高一眉,邪笑地看着她,倏地将她扑倒在床上,曲起她一腿压向她胸前,全力的猛抽狠插┅┅
好痛!比第一次还痛!他是故意弄痛她来惩罚她,可她真的没偷人啊!他又怒气冲天的不听她解释!她好无辜!好伤心!妤蝶用小手捂住嘴,不敢哭泣出声来。
「小蝶?」苍父在门外又叫道。
「爸爸,什麽事?」妤蝶嗅着声问。
「爸爸和妈妈要去医院看检验报告,你要小心家喔!」
「我知道。爸爸路上开车小心!」
霆锋的腰摆动更猛、更快,妤蝶一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直到爸妈的脚步声离去,大门开了又关,她才放声大哭。
这时,霆锋也作最後的狂猛冲刺,紧跟着,用力的抵住她的深处,将热液迸射出来後,他倏地离开她。
他整理好服装,倾身粗暴的揩住她的下巴∶「既然你爱偷人,那我就把你卖掉,让你天天为男人张大腿,满足你这婊子淫乱的本性。」语落,他凶狠的甩掉她的下巴,转身离去。
「阿锋,别这样对我!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偷人!」妤蝶忍着痛冲下床,拉住他的手臂哀求∶「我只爱你,阿锋。我不要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我死都不要!」
「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霆锋凶恶的一把推开她。
妤蝶踉跄的往後退,跌了一跤,额头不偏不倚的撞上桌角,血由额际流出。
她在痛哼,她在流血,霆锋却从西装口袋拿出一张名片,朝她的脸恶狠的扔了过去。她粉嫩的脸颊霎时扑剖出了一条渗血的红痕。
「明晚到这酒店找阿齐报道。迟到个一秒,我就马上抽回资金,到时,你就等着替你爸妈送终。」霆锋转身甩上门离开。
阿锋,为什麽?妤蝶瘫跪在地,双手环保住疼痛不已的身子,放声痛哭┅┅
她爱阿锋已爱到了绝境,情痛也痛到不留馀地,为何爱还迟迟无法传达到阿锋的心?为何她仍只能任泪水狂流┅┅
☆☆☆ ☆☆☆ ☆☆☆ ☆☆☆
愈夜愈狂酒店
「小蝶,要接客了,你没问题吧?」阿齐担心的问。
今晚,妤蝶来到酒店向他报到,他错愕万分,一问之下才知道,霆锋竟然逼良为娼!瞧妤蝶红肿的眼,可见他哭的多伤心啊!
看来阿锋这小子真的爱上妤蝶了┅┅不,不只,他是爱疯了她,才会吃醋的乱揍人,又逼良为娼!现在只等阿锋亲自告诉她十八年前那段阴郁岁月,那就表示阿锋从那痛苦的深渊挣脱而出,更表示妤蝶已走进他的心,赢得阿锋一辈子的爱。阿齐如此深信。
「嗯,没问题。」嘴里这麽说,紧紧交握的小手却藏不住妤蝶的害怕。
「小蝶!」男子的呼唤声加入他们的对谈,谢子豪走到妤蝶的身边。
「老师?!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妤蝶惊呼出声,跟着又担心的问∶「天啊,你┅┅你的伤要不要紧?!」
「小伤!不要紧的!」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谢子豪,不舍得心爱的妤蝶担心。
「哇,你伤的这麽重,还说不要紧!啧啧,硬汉一个喔!」阿齐插话道。阿锋出手可真狠耶!
不过,也难怪啊!爱使人疯狂嘛!
「老师,对不起!」妤蝶狠愧疚。
「我真的不要紧!我昨晚就一直挂心着你,今晚去找你,只见到苍妈妈,她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
苍母被他的真诚感动,才告知实情。他立即火速的赶到这家店。
「小蝶,贺先生昨天有没有伤害你?」他被打成这样,小蝶不知会被如何凌虐!
想到霆锋昨天的粗暴,妤蝶眩然欲泣的低下眼,只转摇着头。她不怪阿锋,因为她太爱他,爱到连怪他都无能为力!
阿齐却为他开口∶「昨天高峰有没有对她怎麽样,我不知道。但,她今晚就被阿锋卖到我的酒店,我以店经理的身份拍胸脯保证,小蝶卖肉是迟早的事。」
有情敌才好,才能加速阿锋挣脱那纠缠了整整十八年的恶梦。
「小蝶绝对不会卖肉,我现在就是要来将她赎回去的!小蝶欠贺先生五亿台币,我马上开支票给你!」谢子豪从西装口袋中拿出支票薄。
「老师,这怎麽可以°°」
「我说过要给你一辈子幸福的!」谢子豪握住她的小手,打断她要说的话。就算借高利贷才能凑足钱,他也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去卖肉。
「拿掉你的双手!」这时,霆锋的怒吼声响起,人更如旋风而至。
紧接着,「喀嚓」一声响,谢子豪的手臂已被霆锋一个反剪给折断。他将哀号不停的谢子豪恶狠狠的扔进阿齐的怀里。
吓得尖叫不已的妤蝶转眼间被霆锋扛上肩,带离了酒店。
「我要去救小蝶!」谢子豪忍痛要追上去。
「老师,放弃吧!相信你也可看得出来,阿峰是爱着小蝶的。小蝶爱惨了阿锋,好不容易赢得阿锋的爱,祝小蝶幸福吧!」
☆☆☆ ☆☆☆ ☆☆☆ ☆☆☆
谢子豪迟疑了一下,终於挫败的点点头。
「老师,走吧!我带你去看医生!」阿齐扶着谢子豪去就医。
霆锋驱车将妤蝶带回住所。一下车,他又将她扛上肩,带进浴室。
见鬼了,刚刚车开着开着,他人居然会到酒店去。
不是要看那偷人的贱东西为男人张开大腿吗?干嘛才撞见她小手被别的男人握住,就怒火攻心的去揍人,还将她掳走?!他┅┅他到底在做什麽?!
一进入浴室,霆锋让妤蝶坐在洗手台上。
瞧她这身愈夜愈狂的酒店小姐制服°°上半身穿件小肚兜,美背全露,挺立的玫瑰蓓蕾不时磨蹭着肚兜,煽人欲火;下半身仅穿件透明的是丝制内裤∶黑色三角毛丛一目了然,魅人心魂。
霆锋早已血脉贲张,下腹部胀痛得厉害,要不是她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古龙水味,他刚刚在车上就狂野的要了她好几次。
「你全身臭死了!」他得把她洗的乾乾净净的,才会要她。他伸手去解开小肚兜的系带┅┅
「不要!」妤蝶恐惧地尖叫,身子猛往後退缩。
「你在说什麽鬼话?你不要我碰你,而只要那个老师碰你,是不是?!」霆锋抓狂的使力拉扯了系带,一把将肚兜给扯掉,扔在地上。
这动作让她的丰乳性感的弹动的下,他大掌马上攫住她一只丰乳,粗暴的揉搓,一手紧扣住她的纤腰,让她逃不出他的掌心。
「不是的!是你昨天好凶,好恐怖,弄得人家好痛┅┅」她羞答答的说。
「那是你偷人活该!」可她的话却让他的力劲放柔了。
「我没偷人!阿锋,你一口咬定我出墙,是你一定不相信我的爱,还是你一直感觉不到我爱你?阿锋,我要怎麽爱你,你才相信我的爱呢?」她深情地目光坚定的显示她只爱他一个人。
「你还说没偷人!那老师为什麽要出五亿台币买下你?你骗谁啊!」他的手由拥她小裤裤的裤头进,大掌将她两腿间的柔嫩一把罩住,手指饥渴的拨开毛丛、觅得她的小穴口,激狂的按压、轻划、旋弄┅┅
「老师喜欢我,老师要出钱买我,我都没办法阻止他的啊!就像你那麽讨厌我,对我那麽凶猛,我还是没办法去停止爱你!自始至终,我都认定把自己献给你是人生最幸福的事!爱上一个人,就是这样无法自拔,甚至连你昨天弄得我好痛,我还是深深的爱着你,我还是让你碰我┅┅」妤蝶娇喘嘘嘘地说,弓起臀向他,渴望他更深入自己,好好的、温柔的疼爱她。
「你那叫做作贱自己!」
「你可恶!你可恶极了┅┅」她深情的目光倏的溢满了伤心泪,受伤的要推开他的胸膛不让他碰,而他当然不依。
「我可恶你还这麽湿淋淋的迎接我?」霆锋手中已沾满她湿淋淋的蜜汁,他倏的将她一腿放在自己手臂上,手指挤进他密穴血里,一阵狂猛的抽送,嘴上坚定的宣誓∶「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如愿的°°」
等等!霆锋狂猛的抽送乍然僵住。他仍然一直在意着她!仍旧不放过她!对她仍有最狂蛮的男性兽欲!他死也不愿别的男人碰她!甚至忘了玩她的目的,只是要惩罚她们姐妹俩!
一定是她那双深情不渝的星目使然!那是他那淫贱的母亲所没有的!
也是那双星目使他相信她!从他生病到装酒醉的测试结果,他相信她爱他胜於一切。
她那深情不渝的目光现在更让他相信,她和那位老师是清清白白的。
他决定了,他要她深情不渝的星目只凝视他一人,他要妤蝶义无反顾的爱他永永远远!他要她一辈子只能爱他一人!她的人,她的心魂也都只属於他!
他手指的抽查复活了,而且愈加激狂,让妤蝶熔化成水,拥在他怀里。
「阿峰┅┅」
「想要我了?」他的声音因欲火焚身而粗哑。
妤蝶酸靠在他胸膛的头轻轻点了下,羞涩的说∶「阿峰,请你对人家温柔一点。」
「可以!不过,你身上都是烟草味,男人的古龙水味,臭死了!我得把你清洗得乾乾净净才行!」霆锋撤回爱抚的手指,火速的退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抱起她走向一浴缸时,嘴上仍不停的低咒∶「你臭死了!臭死了┅┅」可却一边倾首,贪恋的吻着的她的颈侧、锁骨、凝乳┅┅
霆锋一抱她坐进蓄满水的深度浴缸,便抓起她双腿,搁置在浴缸沿上。妤蝶赶紧抓住浴缸,以防整个人滑落缸底。
「我要把你洗得乾乾净净!」说话同时,他的手指猛得挤进她的小穴,快速的一抽一送,大拇指还不停的捻弄她的小核┅┅
「嗯┅┅啊┅┅」她小腹强烈的紧缩,热流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奔窜出来。
「这样似乎洗不乾净某处喔!」
了解妤蝶强烈的渴望,霆锋倏的把她的玉腿曲去,盘踞在他的腰际。妤蝶激情迷蒙的目光凝视着他,四肢酸软的任他摆布。
他双臂紧紧地搂住她的背,一个捍蛮的挺进,直抵她最深处,开始狂暴的冲刺、再冲刺┅┅
「阿峰┅┅阿峰┅┅」随着他次次狂猛的撞击她的花心,他的胸膛就激烈的来回挤压、摩挲她的丰乳,将她推至绝顶的欢愉┅┅他却还要不够他,还不愿释放!
「来,我瞧瞧洗乾净了没!」他猛然的撤出她,将她的俏臀托高,斜着头,把她红嫩的小穴贪婪的瞧了又瞧。
妤蝶仿若被他激情的目光狂烈的爱抚着,全身泛起欢愉的战栗。
「霆锋,你这样看人家,人家好羞啦┅┅」她娇倾的呢喃,含羞带怯的用小手掌遮住自己的目光。
「可是我最喜欢看又羞又媚的你!」他激情的目光持续肆虐着她∶「嗯,还不够乾净,看来得用舔的才舔得乾净!」瞧她水嫩嫩的蕾苞,他好渴望尝尝她的甜美。
霆锋倏地翻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着,将她的臀抬的高高的,唇吻上她两片美臀,蔓延而下,觅得她的湿滑的密口,唇一烙印上,开始强烈的吸吮┅┅
「嗯┅┅啊┅┅」她一声声娇吟,不断地挑逗着他的欲望。
霆锋的唇倏的撤离,颀长的身子亲昵的伏上她的背,一摆臀,粗挺再捣进她的小穴,炽狂的进进出出┅┅他的手绕过她的腋下,来到她的趐胸上,火辣的捻弄┅┅
「阿锋,人家好了┅┅人家不要了啦┅┅」妤蝶承受不住狂烈的激情,哭喊出声。
「我不好!我还要!谁叫你总是激发起我这粗狂的男性兽欲,害得我无法停止,害的我无法温柔,害得我只能狂猛的占有你一次又一次┅┅」话语间,霆锋更狂蛮的抽送,再抽送┅┅
悍蛮的抽送了无数次,霆锋骤的抽离她身体,抱着已经激情虚脱的妤蝶出浴缸。他坐上缸缘,她的背酸靠他的胸,坐在他大腿上。
霆锋手指头沿着她圆滑的臀部曲线,觅得她湿滑的蕾苞,拨开她水嫩嫩的蕾瓣,微抬高她的俏臀,粗挺猛地一挺顶,再挺进她小穴,不停狂野的挺顶┅┅
「阿锋┅┅」她狂呼、战栗,小穴不停的收缩、绽放,呼应她的激情。
「你现在都是我的味道!好棒!好棒┅┅」他头埋在她颈侧满足的呢喃。
「阿锋,我爱你。」妤蝶侧转过身子,倾首吻着他的唇,深情的低喃∶「阿峰,我这一辈子,就此爱你一个男人,就只要你一个男人!」
「再说一次。」
「我就只要你一个男人。」
「不是那句,前一句。」
「我爱你,阿锋。」
「再说一次!」
「我爱你,阿锋,我爱你┅┅」
霆锋深信,妤蝶爱惨了他。而他自己喜欢听她爱的呢喃,喜欢看她深情不渝的星目,喜欢狂猛的进出她的柔嫩┅┅不知不觉中┅┅
「哦,妤蝶┅┅妤蝶┅┅」不知不觉中,霆锋心田的激情呼唤逸出了口。他第一次用他激情粗狂的声音低吼出他怀里女人的名┅┅
听听!自己激情的声音,完全不像陈叔叔的下流龌龊。而且,随着每个激情低吼,他就更悍猛的进出她┅┅
「阿峰,再叫一次我的名字!我想再听一次你叫我名字的声音┅┅」妤蝶第一次听到阿峰激情的声音。那仿若她已进入他的心,他已准许让她好好爱他!她感动得淌出了泪。
「妤蝶┅┅妤蝶┅┅」每做一个深猛的冲刺,霆锋都激情呼唤一声她的名。
「阿峰┅┅阿锋┅┅」她激情,她深情,她感动得狂呐出他的名字。
霎时,满室回荡着激情的乐章,他们双双陷入炫目的高潮┅┅
霆锋在最後一个捍蛮的挺进,抵住妤蝶的最深处,将热液迸射进她体内,同时仰首激情粗吼┅┅
他的心魂深处毕生第一次享受到激情的愉悦。
第七章
晨曦挥洒在激情肆虐过的凌乱大床,霆锋睡醒,尚未睁开眼,心已强烈激荡着抱紧妤蝶、热烈吻她的渴望。
然,他伸过去的手却扑了个空。他猛地张开眼,床上留着她睡过的痕迹,但是已冰冰冷冷,感觉不到她的温度。
妤蝶走了好久!他心脏猛地一紧。妤蝶昨夜才激情呢喃着爱他,今天一早就决定去被那老师爱了?不,他不准!她只能义无反顾的爱他永永远远!
霆锋倏地起床着装,要去将她给擒回来!
就在此时,饭菜香扑鼻而来。
妤蝶在下厨!
他愉悦的一笑,套上晨袍,快步来到厨房。
望着餐桌上已摆好两人的餐具,望着妤蝶忙着做早餐的背影,有着陌生的非言语所能形容的愉悦,在他心中波涛汹涌。
他一个箭步向前,骤地从她身後紧紧抱住她,炽热的吻烙印上她的美颈。
妤蝶惊呼一声,平底锅滑离手,惹来他轻笑了声。
「讨厌啦!你吓人家一大跳!」她娇嗔着,身子依偎在他怀里。
「谁准你下床的?」霆锋不理会她的撒娇,霸道的质问,同时手已由她晨褛的衩口钻入,恣狂的挑弄她两腿间的柔嫩。
「我得去上课啊┅┅阿锋,别这样,我┅┅我这样没办法做早餐啦!」他的爱抚让她娇吟起来,双腿都软绵绵的快站不住了。
「别管早餐,我这里饿坏了。」他霸道的拿掉了她手上炒菜的铲子,关掉炉火,转过她的身子,拉着她的手抚摸上他炽热的粗挺∶「来,先喂饱我这里!」
「现在不要啦!我上课会迟到的。回来再做,好不好?」妤蝶涨红了脸,星眸迷离的望着他,羞怯怯的咬咬下唇。
「我们都已经做过那麽多次,摸摸爱你的玩意,你还会害羞呵?」他额抵住她的,轻声嘲弄她。
「你好坏哦!故意取笑人家!」
妤蝶娇嗔的俏模样令霆锋愉悦的大笑。他托住她的俏臀,一把抱起她,她的双手圈住他的肩头,双腿自然盘上他的腰,这姿势让他悸动的粗挺紧抵着她的小穴。
他故意轻轻摆动她的俏臀,让炽热的粗挺不断的浅探她的小穴,惹得她的小腹紧绷得发痛,娇喘咻咻。
「妤蝶,今天跷课吧!跷课在家陪我!」
「我们昨晚已经做了一整晚夜现在还做的话,那┅┅我看了本漫画上说,女人一连做太多,会变青蛙腿的!人家这样会被同学笑的啦!」
「你变青蛙腿,全天下的女人只会用羡慕的眼神参拜你,羡慕死你有个强壮的男人!」
「你胡诌的!」她撒娇的捶打下他的肩头。
阿锋变了!从昨晚,他瞧她的眸只剩究赤裸裸的欲火,没了愤恨;一定是她的爱已一点一滴渗入他的心扉!妤蝶的心雀跃不已。
霆锋抱她躺在餐桌上,解开她的晨褛,俯首要亲吻她粉色小乳尖,妤蝶却先挺身坐起,低下头,将他男性的乳头含入口中,吸吮、轻咬、舔舐┅┅它已僵硬挺立,她仍继续挑弄,同时,她的小手抚摸过他平坦结实的腹部,再往下抚弄他已炽热的粗挺。
「哦┅┅」霆锋紧闭双眼,频频的低吟。
妤蝶爱死他迷乱的低吟声,像是在说∶「你可以好好爱我。」她更狂野的攻掠他。
哦,再不要了她,他就要爆了!
「换我来了!」霆锋将她的美腿扳开,迫切地要与她合为一体。
妤蝶却猛力地将他扑倒在餐桌上,逸出得逞的笑声。倏地,她跨坐上他的小腹,握住他的粗挺,抵住她的蜜穴口,再拉他的手指来抚弄她的小核,自己轻扭着臀,将它一寸一寸的挤进她的小穴┅┅
「啊┅┅」当他粗挺的欲望推抵至她蜜穴最深处,两人都同时愉悦的呻吟出声。
「哦,我都要过你那麽多次,你却还是那麽的紧,紧得要我的命!」她湿热的甬道紧紧裹住他,让他悍蛮的挺顶,旋转┅┅
妤蝶小手轻柔的爱抚他壮硕的胸膛,抓住他悍蛮的节奏,上下摆动她的臀,低喃着∶「阿锋,人家不要你的命啦!人家要的是┅┅要你接受人家的爱┅┅」
他猛地坐直身子,紧紧抱住她的腰,唇炽狂的吻着她的∶「搬进来住!今天就搬进来跟我住!」
「阿锋,这┅┅这是不是说,你愿意让我爱你?」她心中一喜,屏息等待他的答案。
霆锋的回答是炽狂的吻住她┅┅
☆☆☆ ☆☆☆ ☆☆☆ ☆☆☆
现在,妤蝶可以天天说爱霆锋,天天做爱他的事,天天照顾他,天天对他撒娇,甚至偶而可以发一下小脾气。而霆锋也不再提威胁妤庭离开阿勋的事,霆锋不再愤恨她了!这是她活到十七岁最幸福甜蜜的时光。
就在这甜蜜幸福的时光持续了两个多月後,妤蝶发现自己的MC已迟了三星期!
女人只会为了自己的淫欲,恶毒的摧残自己的亲生骨肉┅┅怀了我的小孩,只有被我硬拖去堕胎的份┅┅
思及霆锋冷绝的警告,妤蝶的心被恐惧紧紧掐住。
於是乎,她偷偷买了验孕剂,利用放学时间避开同学到厕所验孕。千万别是红色的!妤蝶祈求着。
然,验孕结果就是呈现红色的反应。
她怀孕了!妤蝶手脚霎时间瘫软,验孕剂坠地自己也跪坐在地。她抚摸着孕育着小生命的腹部,呆呆楞楞的,全然不知所措。
这时,手机响起,她从呆愕中回过神。
「苍小姐,车子到了。你还在忙吗?」来电的是霆锋的专属司机。住在霆锋那儿,她到学校得换两班公车,所以霆锋就派司机接送她上下学。
「没有,我马上到。」妤蝶拖着魂不守舍的身子上了座车,惊见霆锋也在车子里,妤蝶惧怕得全身肌肉骤然紧绷起来。
往好处想吧,阿锋原本也认定女人只是用来泄欲的垃圾筒,可他现在就准许她爱他了。也许┅┅也许阿锋会准许她生下宝宝!
妤蝶才准备启齿,就听见霆锋对司机说∶「到惠氏妇幼医院。」紧跟着,他对她冷冷的说∶「你的MC晚了三个星期,我要带你去验孕,若是怀孕了,我要你马上做堕胎手术。」
「我没有怀孕,我一直服用避孕药,怎麽可能怀孕呢?我的MC只是慢了而已。」或许是爱护肚里小生命的母性使然,谎言自然而然的从她口中说出∶「我的MC向来就很乱的┅┅一定是┅┅一定是两个星期前,学校举行段考,我太紧张了,所以MC也跟着迟了。而且┅┅而且┅┅阿锋,我怕看医生,尢其最怕看妇科医生。我们别去了!相信我,我真的没怀孕!」
「我只相信科学的检验结果。若真的怀孕,早点堕胎危险性也会低一些。」
这时,车子已在惠氏妇科医院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阿锋,一定要堕掉我肚里的宝宝吗?你接受了我的爱,我怀孕了┅┅不,我是说,如果我真的怀孕了,你为何不能接受我替你怀的宝宝呢?」她心存最後一丝冀望。
「我接受你的爱?!那是你自己认定的吧!女人对我而言永远只是泄欲的垃圾筒,我死都不可能接受贱女人我爱。对你,我只不过┅┅只不过觉得你痴痴爱我的模样,是所有女人中最蠢、最新鲜的,外加笑科十足。我要你进来住,只是要你当我生活的调剂品罢了,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在我眼里,你仍只是贱女人一个!」
霆锋不懂这些恶毒的话为何就这样脱口而出。
一定是妤蝶不好!他要她义无反顾的爱他永永远远,绝对不等於她就能为他生儿育女!要是她得寸进尺,他就不会这样了!
对,都是妤蝶不好!
可,瞧见妤蝶因他的冷绝而泪如雨下,霆锋像做了什麽对不起她的事一般,心头被愧疚狠狠撞击,一下又一下┅┅
「下车!」他烦躁的拖着她下车。
好痛,好痛,她的心好痛┅┅原来阿锋根本就没有心,她再怎麽好好爱他,也不能把爱传递到他的心!在这一刻,妤蝶彻底的觉悟了。
妇科医院大门口就在咫尺,她这一进去,她和霆锋的宝宝准死无疑┅┅虽然阿锋只是在邪肆的糟蹋她,但宝宝是她苍妤蝶真爱的结晶,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绝不能扼杀肚里的小生命,所以┅┅她得逃!
妤蝶倏地头一低,朝霆锋硬要拖着她进去医院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霆锋痛哼了声,本能的松开了手,妤蝶抓住那瞬间拔腿快跑。
「该死的!」霆锋低咒一声,紧追在後。
眼前的交通号志已由黄要转为红,妤蝶回头一望,发现霆锋跟她相差不到五步,她若一停,就会被他擒回去,宝宝就会死!不,她不能停,不能停。她加快速度要冲过斑马线。
就在这时,左方有辆房车正全速闯黄灯──「不!妤蝶──」霆锋声嘶力竭的吼叫,人更奋力地向前扑,想救妤蝶闪躲掉房车的撞击┅┅
在世界陷入黑暗前,霆锋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要他的妤蝶死!他要将过去那段阴霾的岁月全部告诉她,这样她就能了解他害怕的心,她就不会逃。他还要告诉她,他真的渴望她义无反顾的爱他,永远,永远┅┅
☆☆☆ ☆☆☆ ☆☆☆ ☆☆☆
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一场令人悲恸的丧礼,霆锋坐在轮椅上,没流下一滴泪。
车祸送医急救後,整整昏迷十天才醒来的霆锋,得知妤蝶车祸急救无效,当天就逝世了。自那时一直到今天她入土为安,霆锋没流过一滴泪。
流不出泪的痛更是折磨人啊!阿齐和阿勋看得既心酸,又担忧。
阿勋和妤庭在得知妤蝶和霆锋出车祸後,就马上从美国赶回来。可妤蝶已火化了,妤庭连她最後一面都没见到。
至於霆锋,他大腿严重骨折,手术後,还需要一般日子做复健,才能复元。
深情凝视着照片中妤蝶倩笑的模样,霆锋淌着血的心一直哭诉着──是他害死妤蝶的!为何不坦然那段阴霾的岁月?如果她了解他害怕的心,她就不会逃!为何不坦然告诉她,他渴望她义无反顾的爱他永永远远,反倒口出恶言将她伤得那麽深,让她死命的逃┅┅要不是他在後头紧追不舍,她就不会闯黄灯,她就不会死!是他害死她的!他为何还能苟活?!
霆锋的眼角馀光瞥见一个玻璃杯。他倏地手一 ,抓起杯子砸碎,将破裂的尖端对准自己颈上的大动脉──
「不要!」阿齐和阿勋及时抓住他的手臂。
「你们放手!」阿锋狂吼,使出蛮力要挣脱他们。
三人掀起一阵激烈的拉扯┅┅
啪!妤庭狠狠的掴了霆锋一巴掌,三人的拉扯倏地停止。
「贺霆锋,你够了吧!」妤庭哽着声斥责∶「我很想把你骂得狗血淋头,更想叫你一头撞死在小蝶的墓碑前以死谢罪!但是┅┅但是系娶了小蝶的灵位,还在她的墓碑上刻着『爱妻』二字。得到你的爱是妤蝶梦寐以求的事,虽然她是用生命来换得,我想她也死得无怨无尢。她那麽爱你绝不愿见你拿命来偿还她的爱!而我┅┅看到你动了真情,想到你将要为小蝶的死愧疚一辈子,我也怨恨不了你。好好的活下去吧!带着小蝶的爱,好好的活下去吧!」
语毕,妤庭哭倒在阿勋的怀里。
霆锋痛楚的阖上了眼。再睁开眼,他推着轮椅来到墓碑前,双手一张,紧紧抱住妤蝶的墓碑。
「妤蝶,从今以後,我就只能这样抱着你冷冰冰的墓碑,我的妤蝶┅┅」霆锋不断的深情低喃。
他的泪仍没落下,但阿齐他们都听到了,听到他的心在哭┅┅
☆☆☆ ☆☆☆ ☆☆☆ ☆☆☆
六年後霆锋和阿齐来到高雄参加位老同学的婚礼。这是六年来,霆锋第一次在宴会上露脸。
下了飞机他,他们乘上老同学派来接他们的座车,前往喜宴会场。
霆锋一上车就抽着菸,沉默的望着窗外。
这六年来,原就冷绝的他又多了一股阴霾颓废的狂魅气质,懂得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献给妤蝶的真爱烙印。
不过,这股狂魅气质却让女人更为他痴恋情狂!
只有阿齐知道,霆锋真正想献给妤蝶的真爱烙印是什麽。
霆锋拒绝做任何复健,决心要让自己瘸了腿,作为对妤蝶的真爱烙印。
为此,阿齐得硬押着他做复健,每逢他做复健的日子,两人就开打,而输的当然是行动不变的霆锋。也幸亏如此,今天霆锋才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跑、跳都不成问题。
「喂,南台湾的辣妹是否特别多啊,让你这样目不转睛的直盯着窗外瞧?」阿齐吊儿郎当的说,还故意倾过身,和霆锋凑在一块儿盯着街道上的美眉。
「哇!这个辣┅┅嗯,这个更辣┅┅啊!」阿齐忽然讶叫一声,「停车!」霆锋也紧张的吼了声。
紧急煞车之後,霆锋和阿齐一起冲下车,分头猛追了两、三条街,却没再觅得那六年来令霆锋朝思暮恋的倩影。
他们喘嘘嘘的回到原点。
「阿齐,你看到了,对不对?」霆锋迫不及待的问。
「对!我们俩一起撞鬼了,而且还是在大白天!我们最好马上去庙里拜拜,去去霉运!」阿齐恢复原来吊儿郎当的模样,不想让霆锋再往痛苦深渊里跳。
「不,不是鬼!我们见到的是活生生的妤蝶!」霆锋霉失控的大吼。
「就算我们见到的是人,也只是一个和小蝶长得很相似的女人罢了。小蝶已经死了,死了六年了!」阿齐很冷静的分析。
「不,妤蝶没死!她还活着,她还好好的活着!我绝对不会看走眼!我绝对不会┅┅」霆锋如发疯似的狂吼。
「阿锋──」
「你告诉我,」霆锋激动的打断阿齐的劝导。「六年前,你参加了妤蝶的火化仪式吗?」
「没有。」
「你亲眼见到妤蝶的尸骸吗?」
「也没有。那时你昏迷不醒,我忙着照顾你,忙着连络阿勋,忙着帮你打点公司的事,我只接到院方的通知,其他全交给专业人员处理。」
「那┅┅阿勋和妤庭,以及苍爸和苍妈呢?」
「他们分别从美国和大陆赶回来,那时妤蝶早已火化。他们只帮忙找墓园,找妤蝶会喜欢的环境。」
「你马上联络徵信社,我一定要找到妤蝶,就算把台湾都翻遍了,我也一定要找到她!」现在就只布一个可能!足以令他抓狂,更甚是崩溃的可能!
阿齐认为妤蝶活着的可能性等於零,可是顾及霆锋的深情,他还是联络徵信社处理。为了让霆锋有心理准备,以免期望愈高失望就愈大於是他说∶「阿锋,若小蝶真正还活着,她那麽爱你,为何要诈死骗我们呢?她怎麽舍得离开你六年呢?」
「我比你更想知道答案。」
「答案只有一个。虽然我们没有亲眼见她被火化,但她确实死了,绝对假不了。」
「不,妤蝶为何诈死的答案,得由妤蝶亲自告诉我!」
看出霆锋眸中的痛楚和坚定,阿齐不忍再苦苦逼他。
妤蝶诈死,还一躲就躲了他六年┅┅是妤蝶不再爱他了,想要永远挣脱掉他吗?
不,他贺霆锋死也不放她走!
☆☆☆ ☆☆☆ ☆☆☆ ☆☆☆
妤蝶┅┅妤蝶┅┅
阿锋?!这是阿锋的叫唤声?!
走在大街上的妤蝶猛地回头,见到的却是一张张陌生的脸孔。
错觉!又是错觉!六年来,已有上千万次的错觉!
而一次次的错觉,让她对负锋的思念浓烈到快令她窒息,也让那想见不敢见的痛,痛到最彻底!
阿锋,你曾想念过我吗?就算只有一点点的思念┅┅她好想,好想亲口问问他。
她没死!六年前那埸车祸,她受了点皮肉伤,和有点小产的危险,静养一天就出院了。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她诈死骗了阿锋,也骗了所有疼爱她的家人,孤零零一个人到高雄自立更生。
没想到,她应徵工作的老板,就是车祸时送她到医院急救的好心人士──郭健民。诈死一事,也全亏他帮忙!
她这个年仅十七岁、没有一技之长的单亲妈妈生活得十分困苦,刚好在那时郭健民被双亲逼得急,於是乎,两人各取所需的结了婚。
即使她已嫁作人妇,霆锋声音、体温、味道┅┅她不曾忘记过。
即使霆锋冷绝无情私话伤她好深好深,他还恶狠狠的要堕掉他们爱的结晶,她仍无法恨他。
她太爱太爱他,爱到连恨他都不能!
「妈咪┅┅妈咪┅┅」稚幼的呼唤声不断,直到妤蝶的手被一只小手扯动,妤蝶才回过神。「妈咪,我们快走啦!我要吃冰!」
收藏起落寞的心情,妤蝶转回头,蹲下身,对五岁的儿子郭!宏展露大大的笑容。「我们吃它个十支,好不好?」
他像个小孩一样天真活泼。
「好耶!吃它个十支!」小男孩兴奋不已的叫着。
两人双手相握,带着阳光般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前走┅┅
☆☆☆ ☆☆☆ ☆☆☆ ☆☆☆
徵信社的调查报告书摊开在霆锋私办公桌上──苍妤蝶,二十三岁,高雄医书院学生。夫,郭健民,健民营造公司负责人。结婚六戴,育有一子郭!宏,年五岁。
是个幸福和乐的富裕家庭。
霆锋看完告书,一手倚在落地窗,额头贴靠在手臂上,凝望着窗外。他猛抽着菸,久久不发一语,浑身散发出冷邪骇人的气息。
「拿四亿台币与郭健民合资建设高雄的游乐场。」霆锋开口说话,冷冽的语气足以令人头皮发麻。
「属下马上辨妥。」开发部经理恭敬的回答後,赶紧退下,去办好总裁的交待。
而从没见过霆锋这般骇人模样的司齐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小蝶整整诈死了六年,也够狠的了!难怪阿锋会这样冷邪骇人。他们俩的再相逢会是什麽样的情景呢?他已忍不住想要一睹为快了┅┅
第八章
妤蝶每晚说童话故事哄小!宏入睡後,才会回自己的房间K书。
今晚,她才坐到书桌前,敲门声就响起。
「小蝶,是我,我有事要跟你商量。」郭健民在门外叫唤着。
「来了。」妤蝶去应门,看见性情开朗的健民眉头深锁,她开口问∶「什麽事让你一脸严肃的?」
「我在高雄兴建一个可媲美狄斯奈乐园的提案,已找到合资人了,他愿意提供四亿元台币。」
「哇,恭喜!你和阿亿的理想乐园就要实现了!」看见他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妤蝶收起笑容,关心的问∶「你们遇上了其他的难题吗?」
健民点点头,露出难以启齿的神色,但他终究还是开了口∶「合资人提出附属条件──在合作案商议期间,他要住在我们家,而且指名要你负责招待他!」
指定别人的妻子招待他,这合资人的思维太邪佞了点!
邪佞等於┅┅阿锋!妤蝶的一颗心骤然提到了胸口,全身神经更是紧绷。
「阿民你可以告诉我┅┅那位合资人的大名吗?」她紧张得声音微微颤抖。
「他叫做┅┅他的名字很难记的┅┅」他搔搔头,想了想才说∶「啊,他姓廷,名风赫。」
不是阿锋!妤蝶暗暗的嘘了口气,紧绷的神经霎时松懈下来。她是在自己吓自己啊!连最亲爱的家人她都瞒骗,没人会怀疑她还活在这世上的!
「没问题,我可以接待他。」不过┅┅这合资人的姓好奇怪喔!百家姓中有『廷』这个姓氏吗?这问题只停留在妤蝶脑海里一秒钟,就烟消云散了。
「小蝶,真是太谢谢你!」听到她的允诺,健民开怀大笑。
「我们已经做了六年的夫妻,说谢谢太见外了!」
「说的也是。」健民又开怀的笑了几声,而後说∶「我不打扰你K书了,晚安。」
语毕,健民倾身吻上妤蝶的额。那是个充满关怀的吻。
☆☆☆ ☆☆☆ ☆☆☆ ☆☆☆
这一晚,健民的合资人住进了郭宅。
「廷先生里面请!」健民恭敬的替合资人开门。
带着合资人进入玄关,健民就吆喝着∶「小蝶,廷先生来了!」
妤蝶快步来到玄关迎接合资人──
阿锋?!
见到合资人是霆锋,妤蝶有一瞬间的呆楞,而後芳心甜蜜的悸动,灵魂奏起快乐的圆舞曲,深藏的爱意更掀起狂涛波澜。
六年不见,妤蝶更美了!过去纯真脱尘如小天使的容颜,添加几丝女人成熟的妩媚,美得令他快窒息!他的胯下更是紧绷得发了痛──六年来的第一次。
「小蝶,叫人啊!」健民轻推了下她的手臂,打断了他们的神交。
妤蝶红唇微启,又紧跟着阖上。阿锋明明不姓「廷」,而是「贺先生」那麽冷漠的称谓唤最爱的人,她更是开不了口┅┅
「你好!」妤蝶乾脆把称谓舍去。
该死的!分别六年,妤蝶该不会连他的名字都忘记了吧?他会让她把他的名字烙印在心扉,要她一辈子都不许忘!
「我叫贺霆锋。是你老公把我的名字给弄错了!」老公二字他说得是咬牙切齿。
「啊!对不起、对不起!外文名字的排列和中文正好相反,我一时疏忽了。贺先生没在大家面前给我难看,现在才纠正我,人真好!」
好?!阿锋和「好」绝对扯不上边,一定是他故意误导健民的!
她与阿锋的再相逢也绝非偶然,一定是阿锋刻意策画的!阿锋怎麽会知道她还活着?阿锋要的又是什麽呢?她甜蜜悸动的心多了丝恐惧。
霆锋摇摇头回应健民,但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妤蝶。
瞧阿锋那欲火狂燃的眸,像是要马上一口把她给「吃」掉。妤蝶全身燥热起来,心儿怦怦乱跳,她咬咬下唇,闪躲霆锋的眼神。
妤蝶竟敢不看他,竟想要忽视他的存在!忽略了他六年这还不够吗?从此刻起,他要她眼里、心里就只有他贺霆锋一个男人!
「郭先生,我有点累了,我想到房里休息。」
「我真是待客不周!贺先生长途跋涉,一定累了,我却没想到,实在是失礼透了!贺先生,我马上带你到房里休息,这些行李我来帮你提。请跟我来。」健民提起行李,走在前方引路。
妤蝶赶紧要跟在健民的身边,却被霆锋快一步拉住她的手臂。
你放手啦!妤蝶当然只敢用唇语,美眸仍刻意地闪躲他具有强烈侵略性的眸光。
霆锋唇角微扬,露出一个邪佞外加十足无赖的笑容。他猛一使力把她拉进怀里,手改扣住她的肩头,鼻尖磨过她的粉颊、玉颈、耳畔,摄取她的馨香,那久违的、令他亢奋的馨香,火舌更是贪婪的舔弄她柔嫩的红唇。
妤蝶狠狠的倒抽口气,趐麻的快感火速奔窜全身,四肢百骸霎时软绵无力。她瘫倒在他怀里,迷离的星眸半阖,而後猛地咬住唇,将就要逸出口的娇吟灭了音。
阿锋真是色胆包天!她老公就在他们前方,之间相距还不到一步,他竟然这样侵犯她!而她更是堕落!她竟然任他予取予求,无力推拒!
眨眼间,他们已来到健民替霆锋安排的卧房。
「贺先生,你瞧瞧,这房间还合你意吗?」健民恭敬的询问,人同时转过身来。
「嗯,我很喜欢。郭先生,有劳你了!」
霆锋好色的举动歇止,更神奇的是,他的语气,甚至是他的表情,都无风雨的。
而妤蝶仍笼罩在晕眩的快感里,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身子还轻颤得站都站不稳。
「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
「郭先生,我能再劳驾你一件事吗?」
「请说!」健民待客十分热忱。
「贺氏财团台湾总公司的开发经理要和我一起处理这合资案。齐经理搭乘今晚最後一班飞机,再过四十分钟就抵达小港机场,能否劳驾郭先生去接机?」
「没问题!我马上去,这些行李我会请菲佣帮贺先生整理。」
她若不快逃,一定会乖乖地被阿锋「吃」掉!
「健民,那我──」跟你去三个字还未出口,就被霆锋给打断了。
「行李我想劳驾尊夫人帮我整理,会比菲佣来得亲切。郭夫人,不知你意下如何?」郭夫人这三个字他是从齿缝迸出的,他额上的青筋已暴起,可瞧她的眼神还是充满要把她一口吞噬的饥渴。
「我当然是乐意之至了。」违逆贺霆锋绝对没有好下埸,游乐场是健民的梦想,她不能害他。
快快弄好,快离开他身边,应该就会没事的┅┅她开始动手整理行李。
然而即使背对着霆锋,在他的注视下她仍如同全身赤裸裸的,任他激情的眸光抚弄她每一寸肌肤┅┅她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咦,这碍人的电灯泡还在!霆锋鹰眸微微一眯。
「郭先生,让齐先生等久了,可不太好。」他冷冷的提醒。
「是,我这就出发去接机。」健民赶紧离去。
门一阖上,房内只剩┅┅他跟她!妤蝶全身紧绷,整理衣物的手颤抖得更厉害。她甚至感觉房间的温度直线上升,令她的呼吸也跟着困难了起来┅┅
妤蝶闭上眼想做个深呼吸,霆锋却从身後紧紧抱住她,她惊喘一声,感觉他热吻已狂乱的侵犯上她的玉颈。
趐麻感火速窜遍全身,她呼吸短促起来。
「我现在的身份是┅┅是郭夫人,请你┅┅请你自重!」她连声音都抖得厉害。
「该死的,我不准你自称为郭夫人!你听见没,我不准!」霆锋像只抓了狂的狮子,猛力转过她的身子,一把将她扑倒在地毯上,肆意的吻她,吻中有不甘心的惩罚,更有狂烈的激情。
「你爱我吗?爱我爱到诈死,瞒骗了我,瞒骗了你的家人,只为了逃离我!还在短短的两个月内,爱上别人、嫁给别人,还帮那男人生了个儿子!你这叫爱我?」霆锋边狂炽的吻她,边不甘心的怒吼∶「六年前,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还流着惹人爱怜的泪珠说爱我,都是在骗我?」
「没有!我曾深深地爱过你。」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吻∶「但,你要堕掉你自己的骨肉,让我彻彻底底的醒悟∶把毕生的爱给一个冷血的男人,我只是在作贱自己。」
「所以,你把爱全给了那个姓郭的?」说你没有!说你仍爱我不变啊!霆锋的一颗心激动狂呐着。
「没错。」妤蝶用力的咬了咬下唇,才撒谎。
「不准!我不准!你说你爱我,你就得义无反顾的爱我一辈子,绝不准把你的爱给别人!我要你马上跟姓郭的离婚,你听见了没?马上跟他离婚!」霆锋激动的狂吼。痛,是他唯一的知觉。
「然後呢?让你继续玩我,直到你玩腻了我再当成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把扔进焚化炉去?对不起,我不会那麽傻了!」
「就算你知道有一天你会被我玩腻,被我给甩了,你还是得义无反顾的去爱我,永远,永远!在这之前,我绝不会将你让给别人!」
妤蝶不再爱他了!爱,教霆锋如何启齿?他只能以冷邪隐藏真爱,以无情索爱来夺回她!
「你好可恶!」
她的粉拳才握起,他已抓住她的衣襟猛力一扯,衫扣纷落一地。
郭健民竟然拥有妤蝶六年之久!妤蝶还帮他生了个儿子!
他贺霆锋才拥有她短短几个月,他娶了她冰冷的灵位来当他一辈子的爱妻,这六年来他没碰过任何女人,因为他太爱她,再也无法抱任何女人!
他要马上要她,日日夜夜的要她,狂野的要她,才能填满这六年的空虚,抚慰这六年来孤寂与悲恸的心魂。
他扯掉她的胸罩,凝乳蹦跳在他眼前。他把头埋入,用力的吸吮、轻啮,手更探进她的窄裙内,撕裂了她的小内裤,手指边抚弄她的小穴口,边又捻弄她的小核┅┅
「阿锋,住手啦!小!宏和菲佣在游戏间,而且健民马上就会回来!你住手啦!」她拒绝的语调泄漏太多太多的爱与思念,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我不介意让大家看我们俩亲热。」他肆意的吻着她,手指猛地挤进她的小穴,猛烈的来回抽送,抖动┅┅
好痛喔┅┅妤蝶咬住唇,忍住不叫出声来。
「你不介意,但我介意啊!我这是在爬墙!我不要,你放手啦!」
可六年前和六年後,妤蝶都爱惨了他,爱傻了他,怎经得起他这般狂野的挑弄?对她而言,霆锋再怎麽邪肆霸道的言语也都成了甜言蜜语!
「我什麽都不管!我只知道要你、要你,我现在就要你!」感觉她已湿淋淋的,他快速释放出就要胀爆的男性,曲起她的膝,扣住她的臀,腰猛力一挺,刚猛的贯穿她。
「会痛┅┅阿锋,人家会痛┅┅」妤蝶叫出声,痛出了泪,却紧紧攀住他的肩头,请他温柔的爱她。
「你都生过小孩了,怎麽还像我们第一次做爱那麽的紧?哦,妤蝶,你天生就是要来满足我的!妤蝶┅┅」
六年没要她了,霆锋无法疼惜她的痛,无法温柔缓慢的爱她,若不悍强的冲刺,就宣泄不了他要命的渴望;而且她紧窄的甬道温热着他、挤压着他,他只能狂狷的来回抽插,再抽插┅┅
「你弄痛人家了啦┅┅人家不要和你做了┅┅」她咬住他的肩,娇吟着。
「还很痛?!你老公一星期和你做几次?」他腰部狂野的摆动仍不罢休。
惨了,阿锋发现什麽了吗?妤蝶心口猛地一震┅┅
☆☆☆ ☆☆☆ ☆☆☆ ☆☆☆
「回答我啊,你老公一星期和你做几次?」
「我┅┅我和我老公天天做!」
「六年来天天做,你还会那麽紧,还会那麽痛?」这小女人说谎不经大脑的吗?
「那是因为┅┅因为你太粗暴了才,弄痛了人家!」事实上,那是因为六年来不曾被谁爱抚过的柔嫩,一下子无法承受阿锋狂的激情┅┅
「不,是他那儿的SIZE太小!妤蝶,你之前被我天天爱着,适应了我,那姓郭的能满足你吗?」
「你好坏喔!问人家那麽露骨的问题,人家不答!」
「马上回答我,他满足得了你吗?」他猛烈的撤出她的小穴,炽热的欲望故意紧抵住秘口疾速的浅剌。
「阿锋┅┅」她无法浪荡的叫他快填满她,只能娇嗔的指责他邪恶的挑弄。
「回答我啊!」
「满足!满足!非常满足!」为了不让他发现事实,她只好乱说。
「有这麽满足?」他猛力的挺进,故意加快抽插的速度,还加猛了力劲。
「会痛┅┅阿锋,你这样子人家会痛啦,请你温柔一点,温柔一点啦┅┅阿锋,拜托┅┅」
她的娇胴跟着他狂烈的冲刺上下摆晃得剧烈,又十分诱人,他忍不住要更狂野的要她!可舍不得她蹙着柳眉喊痛,他还是先抽离她。
妤蝶觉得自己的心魂像被乍然抽光般的空虚,她双手环抱住胸,想留住霆锋方才留在她身上的热度。
霆锋却拉开她的双手,缠上自己的颈上,将她的双腿攀上自己的腰,抱她站起身,两人躺到床上去。
「这六年来,你想过我吗?」说你有啊!他连双眸都激动的呐喊着。
「没有。」妤蝶娇嗔的声音撒娇意味太浓了,任谁也不会相信。而她更想反问∶你呢?你想过我吗?
「你这里也不想我吗?」霆锋大手捧握、搓揉、捻弄她的凝乳。
就算一时之间索不回妤蝶的爱,他也一定要唤回她对他的激情,然後,再掠夺回她的爱!
「不想┅┅」她急促的呼吸。
他逗弄她凝乳的手更使点劲,还头一低,一口将它含入口中,用力的吮吸,轻舔,轻咬,反反覆覆┅┅
「嗯┅┅」双乳胀痛得激出愉悦的火花,烫烧了她全身,她忍不住娇吟。
霆锋唇角微扬,邪邪的一笑,手往下攻掠,大掌覆罩了她整个甜蜜的柔嫩,拇指和食指拨开毛丛,觅得她的小核,捻弄了起来┅┅
「这里呢?这里也不想我?」
「对,不想┅┅不想┅┅」她已激情难耐的轻摇起头,扭摆起俏臀。
霆锋将她娇躯拉至床沿,让她的手肘撑住床,然後他曲起她的膝,左右拉到最开,自己则跪直於地,手指直捣进她的蜜穴。
手指倏地被她的蜜液缠绕,他忍不住急速而且悍蛮的抽插,再抖动┅┅
「那,你也不想我这样碰你喽?」
「不想┅┅」
「是吗?」他的手指骤然抽离,头埋进她两腿间,唇烙上她湿滑的小穴口,强烈的吮吸,霸道的轻剌,刺反覆覆┅┅
妤蝶坠入欲死欲仙的快感里,颤抖得手肘支撑不住自己,人整个瘫倒在床。
尝到她的热穴淌出更多甘甜的蜜汁,他托起她的俏臀,唇更狂乱的掠夺┅┅
「嗯┅┅啊┅┅」欲火漫烧过她全身,骤地,她达到了高潮,下腹迸出一股热流。
「哦!你说谎!你那儿好湿,好湿喔,你一定很想我!」
霆锋的唇撒离,脱掉身上的衣物,再回到床上。他将软绵无力的她举到他身上,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
「你的腿┅┅」惊见他腿上怵目惊心的手术刀痕让她的心痛死了,眼眶一阵热,手轻轻抚上那些疤痕。
「那埸车祸,我差点瘸了!」而你的死,让我的心魂在那时也跟着死了。他的心如此哭诉着。
这是她不知道的事。这些年,报章杂志任何一篇有关阿锋的报导,她都没错过。可,它们只报导他在事业上非凡的成就!
「阿锋,我┅┅」她心疼的哽了声,泪滑落面颊。
妤蝶还爱他!瞧她激情涣散,深情不渝又疼惜万分的眸。妤蝶一定还深爱着他!
「妤蝶,你还爱着我!我知道,你还深深的爱着我!」他轻柔的拨开覆在她娇容的发丝∶「妤蝶,告诉我!告诉我,你还爱着我!」
她激情涣散,又深情不渝的眸闪动了下,抿了抿唇,猛摇着头。
但,不爱他这三个字,她已说不出口。
他双臂紧紧圈住她的上臂,直到两具汗湿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
他的额抵在她的粉颊,唇贴着她的,背深情的呢喃∶「妤蝶,这六年来,我一直认定你已经死了。可是我┅┅我仍旧好想再听听你的声音,再听你说┅┅」他几度哽了声∶「再听你说爱我的声音┅┅再拥抱被你深爱着的滋味┅┅妤蝶,告诉我,你爱我!妤蝶,请你开口说爱我┅┅」
阿锋在哭!她为何听见阿锋的心在哭,是错觉吗?妤蝶的泪浸湿了颊。
「阿锋,我爱你┅┅六年来,我一直没有停止爱你┅┅阿锋┅┅」她哽着声说。
她无法骗他,心疼得无法再欺骗他。
「妤蝶┅┅妤蝶┅┅哦,我的妤蝶┅┅」霆锋抬起她的俏臀,马上挺进她,狂狷的挺刺,再挺刺┅┅
炽爱,激情的结合,霆锋很快地到达高潮的巨颤。他低吼着释放了自己,将炽热的情种迸射入她的最深处。
他却仍要不够她,不愿抽出她体内。
妤蝶软绵无力的瘫在他怀里,娇喘仍未平复,激情迷乱的星眸离不开爱人。
他捧住她的脸,疼惜的亲吻她,男性倏地在她体内雄赳赳挺立了起来。
「我要再爱你!」
霆锋让虚软无力的妤蝶躺在床上,抬起她一腿放在肩上,一腿圈在腰际,再狂猛的捣进她的蜜穴,猛插狂抽了起来┅┅
乍然,敲门声加入粗喘和呻吟声中。
「贺先生,我将齐先生接来了!」
她┅┅她到底在做什麽啊!从激情中清醒的妤蝶,一颗心都快停止跳动。
压在她身上的霆锋却更激狂的冲刺┅┅
「停下来!阿锋,停下来,他们回来了。」
「不停!」他更肆意的攻掠。现在就算中共飞弹射过来,他都不会停。
「你好可恶!你可恶极了┅┅」她娇嗔着,手却紧抓住他的手臂,渴望从此抓住幸福。
「让你瞧瞧我真正可恶的样子!」他倏然抽离她,翻过她的身子,让她曲膝跪趴在床。抬高她的俏臀,他腰一挺,猛烈的重捣进她的蜜穴,开始疯狂、悍强的插抽,再插抽┅┅他眼已腥红,浑身是汗┅┅
「好了啦,阿锋┅┅好了啦┅┅饶了人家┅┅阿锋┅┅」激情快感飙升,她小腹不断的震颤收缩,超过了她的极限,妤蝶发出近似哭泣声的求饶。
就在这时,门外的声音又清楚的传入卧房内──「贺先生一定是累了,先睡了。我们别去打扰他了。郭先生,听说高雄的辣妹最呛,你能陪我去Pub泡妹妹吗?」阿齐还是一贯的吊儿郎当。
「好,当然好!」
紧接着,传来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霆锋再一阵悍强的挺刺,才满足的低吼,释放出灵魂深处的欢愉,全身瘫趴狂她的美背上,战栗不歇。
全怕压坏了妤蝶,霆锋将她翻身,平躺在床上,拥进自己怀里。
待激情的晕眩感平息──
「你现在跟我睡了,就不准再跟那个姓郭的睡!」以前的,因为爱她,所以可以接受。「还有,限你三天内和姓郭的难婚,要不我就不择手段吞并了健民营造,听见了没?」霆锋霸道的命令。
「你还因为我帮姊姊脱逃的事,愤恨着我吗?」妤蝶不答反问。
由媒体报导,她得知姊姊已和阿勋大哥结婚了。但,却无法得知阿锋接受了姊姊没有。因为阿锋就算不赞同弟弟的婚事,也不可能告知大众的。
「你说呢?」
她的回答是珠泪串串快速地滚落粉颊。见状,霆锋一颗心不舍的紧缩起来。
「你一定还讨厌我,愤恨我!你一定还把我当小妓女玩!你可恶!你可恶极了┅┅」她的粉拳猛挥打他胸膛。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麽啊!他刚刚「说爱」还说得不够明白吗?
「妤蝶┅┅」她又是哭,又是骂,又是打的,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他只好用威胁的∶「妤蝶,你再哭,我就再要你喽!」
「你可恶啦┅┅」她热泪依旧,粉拳依旧,咒骂依旧。
霆锋嘘了口气,低下头,再度狂热的吻上她那早已被他吻得红肿的唇┅┅
算了!既然「爱」说不清楚,讲不明白,她又听不进去,那就乾脆用「做」的吧!
他会努力的做,做到她明明白白┅┅
第九章
翌日清晨,妤蝶睡醒时,霆锋已不在卧房了。
凌乱的床和散落一地的衣物,是她和阿锋彻夜激情┅┅不,是彻夜「偷欢」的铁证。
天啊!分开六年,她竟然一见面就和阿锋疯狂的做爱!她已经结婚了呀!老天,她到底在做什麽?妤蝶按着发痛的太阳穴。
瞥见时钟走到八点,妤蝶忆起她得送小!宏去幼稚园上课,决定先将偷欢一事抛在脑後。
梳洗後,妤蝶来到饭厅,三个男人和一个小男孩都已经在用餐。
「妈咪早!」小!宏第一个看到她。
「小!宏早!」
这一打招呼,三个男人一致将目光焦点放在她身上。
瞧霆锋看她的眼角神如偷了腥的猫,春风荡漾,唇角还露出百分之百满足的邪笑,妤蝶真想放声尖叫。
餐桌上唯一空出来的位置竟然就在霆锋的身边,她真想转身就跑──如果能够的话。
妤蝶没有选择的坐到霆锋身边。她美臀才贴上椅座,霆锋好色的手立即飞扑上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她快速地交叉双腿,她快速地交叉双腿,抑止他进一步的侵犯。
可霆锋已快一步钻进了她双腿间,大掌把她的柔嫩整个罩住,还被她双腿紧紧夹住。他大掌的每次轻轻摩挲,妤蝶的欲火就被狂烈挑拈,害得她频频大口喘气。可她若松开了腿,他铁定会去挑逗她每一处敏感的部位,所以她宁愿保持这姿势。
「郭夫人,你昨晚睡得好吗?」霆锋单肘支撑在餐桌上,手掌托着头,侧着脸深情的盯着她,一瞬也不瞬。
可恶!阿锋是明知故问的。这好色男根本没让她睡满一个小时,就又侵犯她了!害她腰酸腿痛,他自己却仍精神奕奕┅┅瞧瞧他现在这种慵懒中带点颓废的狂魅样,她的心悸动不已。
「我睡得非常好,一觉到天亮!」妤蝶瞪着他。
「是吗?」
「是的。」
「可是你的黑眼圈跑出来了。」
「我跟一般人不同。我是睡得太饱,黑眼圈才会跑出来。」
霆锋不信的挑高一眉。
唉,瞧妤蝶娇嗔的俏模样,就知道他努力做了一整晚「爱」,妤蝶还是不明白。他到底该如何才能让妤蝶明白他的爱呢?
这两人的眼神频频迸出激情过後的火花!阿齐看得很清楚,心中暗暗想着,就不知道小蝶的老公看得懂不懂了!
阿锋也真是的,一见面就把小蝶带上床,还命令他当冒牌的开发经理好支开小蝶的老公。自个儿偷情却连好朋友也算计进去,阿锋,你好神耶!
「妈咪,你昨天没说睡前故事给小!宏听,就先睡了。」小!宏打断了他们俩的神交。
「对不起,小!宏,妈咪┅┅」妤蝶看着心爱的宝贝,心里不断的在责备自己,怎能任阿锋用激情将她迷醉、套牢,全忘了小!宏睡前听故事的习惯。
「昨晚,妈咪┅┅」
「我知道,昨晚妈咪感冒了,吃了药後,很早就睡了。这是齐叔叔告诉小!宏的,齐叔叔还替妈咪说故事给小!宏听喔。齐叔叔说的故事好好听喔!」
妤蝶看了阿齐一眼,眼中写满了感谢,阿齐回给她温柔一笑。
唉,阿齐一定知道她正和阿锋偷情得难分难舍┅┅哦,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有没有谢谢齐叔叔?」妤蝶亲昵的摸摸儿子的头问。
「有啊!」
「小蝶,你的感冒好一点了没?」健民关心的问。
「嗯。吃了药,睡个觉,已经全好了。」
瞧他们享受天伦之乐的模样,霆锋一句话都插不上,他只觉得入口的黑咖啡全变成醋的味道,快把他的心给酸死了。
而阿齐则是想着另一件事。昨晚,郭健民和他在pub喝酒,中途就离开去赴另一个约会,彻夜未归。夫妻两人彻夜都没回房,彼此竟然都没怀疑┅┅这对夫妻有点问题!
还有,他第一眼看到小!宏,就觉得他很十分眼熟,彷佛有认识了一辈子的熟悉感┅┅
「小!宏,芳阿姨今晚会说睡前故事给你听,妈咪要在医院实习,到午夜一点才会回来,你要早点睡喔!不可以等妈咪回来知道吗?也不可以去吵爹地,因为爹地要睡得饱饱的,隔天才有精神上班喔。」妤蝶边说边疼惜的擦拭小!宏吃得像小花猫的脸。
「小!宏知道。」
「这才乖!」她吻了下小!宏的颊。
霆锋真渴望自己是那个小孩,能被妤蝶那样宠爱着。倏地,他脑海浮现自己也曾和父母如此亲密的幸福影像,但紧接着而来的,却是几年复母亲偷人的贱模样。
霆锋的脸色骤地变得十分阴沉∶「郭先生,我现在想到游乐场的预定去看一看。」
「好的,贺总裁,我们马上出发。」健民恭敬的附和。
霆锋才要起身,妤蝶已先站起身,牵着小!宏的手∶「小!宏,妈咪要送你到幼稚园上课了。走吧!」
「等一下!」霆锋拉住她的手臂,凶恶的质问∶「你早餐还没有吃,要去哪儿?」
「我吃饱了!早餐时我只喝咖啡而已。」妤蝶指指已喝完的咖啡杯,紧跟着要拉开他的手。
霆锋却一使力,让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把这块三明治给吃了!」他霸道的命令。
「不吃!我都说过,我早餐只喝咖啡而已。」
「我不准!从现在开始,你的早餐不准只喝咖啡而已!」
「你好霸道喔!」妤蝶娇嗔的说,还别过脸不看他。
「你不吃?好,我喂你吃!」霆锋立即咬了口三明治,手扣住她的後脑勺将她转向自己,倾身就要攫住她的嘴。
妤蝶快一步埋进他的颈窝,霆锋仍不放过她,捏住她的下颚,俯首要喂她。
「我自己吃啦!」他的唇就差一公分就印上她的,妤蝶投降了。
阿齐看得嘴巴大张。
阿锋真是色胆包天耶!竟公然在小蝶的老公和小孩眼前调戏她。若他是小蝶的老公,一定立即将阿锋大御八块,然後扔到太平洋喂鲨鱼。
阿齐瞥了眼健民,却发现他像看了出精彩的调情戏般,眉开眼笑的。
这对夫妻铁定有问题!
等等┅┅他知道自己对小!宏感到熟悉的症结所在了!小!宏根本是小蝶和霆锋的综合体,难道┅┅这就是小蝶诈死的原因?!
妤蝶就坐在霆锋的大腿上将三明治吃光,霆锋才放了她。跟着,三个男人起身准备前往游乐场的预定地,妤蝶牵着小!宏送他们到门口。
「开车小心!」妤蝶对健民说,还在他的脸颊印个道别吻。
「你们路上也要小心!」健民亲了亲妤蝶和小!宏的额头。
该死的!他贺霆锋的怎麽可能跟别的男人互相吻来吻去?霆锋拳的手要不是被蛄齐拉住,早就挥上了健民的脸了。他只能用眼光砍杀着健民。
阿齐怕自己控制不住已抓狂的霆锋,赶紧把他拉上车。
下一秒,健民也上车,座车随即扬长离去。
阿锋,你路上也要小心喔!妤蝶深情的望着离去的车子,在心中说着。
跟着,妤蝶带小!宏进屋,帮他拿了幼稚园的小书包才又出门。
谁知门一打开,她就被霆锋拥进怀里,被他狂热贪婪的吻个不停。
没用自己的唇消毒妤蝶吻上别人的男人的唇,他会疯掉的!所以,座车才没驶多远,霆锋就大声喊停。自己飞也似地冲了回来,做这项消毒工作。
该死的,给妤蝶三天的时间和姓郭的离婚,拖得太久了!应该昨夜就叫他们离婚,她就不会给那姓郭的该死的吻!
想着,他的吻更狂蛮了。
妤蝶在他的味道、他的热度、他蛮横的力道中迷醉,瘫化成水┅┅
直到两人都需要呼吸一口空气,霆锋才放过她,但两人仍意乱情迷的用鼻尖相互磨 ,喘息不已┅┅
「贺叔叔,我也要!贺叔叔,我也要你亲我!」小!宏轻轻拉扯着霆锋的衣袖,兴奋的请求。
妤蝶倏地从激情狂乱中清醒过来,脸往後退,屏息等着霆锋的回应。
「我不要亲你!」霆锋冷然的拒绝了小!宏,还用力地挥开拉扯他衣袖的小手。
要他吻心爱的妤蝶和别的男人生的小杂种,他死也做不到!
「妈咪,贺叔叔不喜欢我!」小!宏眼眶立即红了起来。
妤蝶鼻头一酸,珠泪如同雨下。
早知道阿锋很冷血,要不然当年她何必诈死逃离呢?可,瞧见亲生骨肉被他这麽冷热的拒绝,她还是忍不住悲伤的大哭┅┅
「妈咪,别哭,你别哭嘛!小!宏也不爱贺叔叔就好了嘛!你别哭!」小!宏心急的安慰着妈咪。
小!宏这一说,霆锋猛地别回头看妤蝶。她那梨花带泪的模样令他的心如被棍棒猛打狠撞,难受得很!
霆锋倏地将她拥进怀里,吻去她的泪,妤蝶却哭得更凶,粉拳不停地捶打他的背。
「你是冷血动物!」她抽抽噎噎的指责。「你一定是冷血动物才会这麽对小!宏!」
霆锋为爱妥协,立即单手抱起小!宏,一连亲了小!宏好几下。
「别哭了,我亲小!宏了喔!听话,别哭了┅┅」霆锋吻着妤蝶的唇,温柔的哄着。
妤蝶仍抽抽噎噎的,美眸怨瞪着他。
「你再哭,我就马上带你上床喔!」哄得不成,他只好用他最擅长的──连哄带威胁。
这招奏效,妤蝶擦掉颊上的泪珠,果然不哭了。
「我要去游乐场的预定地了┅┅」
霆锋等着妤蝶接下去说,却等不到半个字,他大大不悦的哼了声。「你怎麽没对我说∶路上小心?快说!」
「路上小心,贺叔叔。」说的是小!宏。
霆锋和妤蝶一起别过头看着小!宏,他天真可爱的笑靥让妤蝶破涕为笑。
看来这小杂种才是妤蝶的最爱!霆锋如喝了一肚子的工研醋,非常不爽。
「我要你说!」霆锋盯着妤蝶,霸道的命令。
「路上小心!」说的又是小!宏。
霆锋狠狠的瞪着他,小!宏天真的笑容霎时垮了下来,眼泪都要夺眶而出。
「我刚刚替妈咪说,妈咪好高兴的笑了啊!所以我又替妈咪说了,贺叔叔,你别生气啦!」小!宏怯怯的说。
「冷血动物!你干嘛对小!宏那麽凶?」妤蝶真的好生气。
「你说不说?再不说,我就把你抓到你老公面前吻你,或者做更亲热的事!你知道我是做得出来的,对不对?」
阿锋没有什麽事做不出来的!她抿了抿了唇说∶「路上小心!」
霆锋万分满足的一笑,充满深情又疼惜的印上妤蝶的红唇,吻了又吻。
小!宏则趁这时偷偷吻了霆锋的颊一下,兴奋不已的说∶「贺叔叔,路上小心喔,小!宏好爱你喔!」
妤蝶惊讶的看着儿子。小!宏从来没对健民说「爱」这个字眼,却对阿锋说了。他们俩在早餐时才第一次见面而且啊!
这就是所谓的血浓於水吧!血脉相连的奇妙情感,是什麽挡不住的!
霆锋邪邪的笑了起来,放下小!宏,附在她耳畔低喃∶「你儿子和你都一样比较爱我,不爱那个姓郭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我爱死你们两个人了。」说完,他在她粉颊印个响吻,才转身前往游乐场预定地。
「那是因为┅┅」妤蝶深情地望着阿锋的背影,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说着∶「小!宏是你的儿子,而我六年来未曾┅┅未曾停止过爱你。不过,阿锋,我会用生命保护小!宏的,绝不让你的冷绝无情伤害他分毫!」
待阿锋的背影走出视线,妤蝶蹲下身,对小!宏露出甜甜的笑。
「走!妈咪带你去上学。」
「嗯,小!宏要上学了,出发!」
☆☆☆ ☆☆☆ ☆☆☆ ☆☆☆
妤蝶在急诊室实习,回到家已经午夜一点半了。
她先到小!宏的房间帮他盖好被子,在他额际印个晚安吻,才离开。
经过霆锋的房前,她驻足将额轻轻抵在门板上,阖上眼,深情的低喃∶「晚安,阿锋吾爱。」
回到自己房里,妤蝶走进浴室淋浴。
与健民离婚的期限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强势的霆锋绝不会空口威胁,他就要并吞健民的公司,就一定会做到。
其实,不管阿锋接不接受她的爱,不管阿锋有没有做任何威胁,她都已决定回到阿锋身边。在与阿锋重逢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要她回到没有阿锋的日子,她一定会疯掉!
现在,她只能求能带着小!宏守候在阿锋身边,没名没份都无所谓。
但是,她得快帮健民找个「太太」,履行他们俩结婚时的约定。
健民是不在这里过夜的,这也是当年结婚的条件之一。她明天得找个时间跟他提这件事┅┅
蓦地,一只健硕的手臂从她身後伸出,一把揽住她的腰。
「啊──」妤蝶吓得尖叫。
「嘘,是我!」霆锋轻柔的吻着她的耳廓,手已将她揽近自己,让她与自己炽热的胸膛和悸动的粗挺紧贴。
天啊,阿锋竟然是全身赤裸裸的!这里是郭家耶,他真是色胆包天!
她刚刚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竟然没发觉他走进浴室,可是┅┅
「你怎麽进来的?我明明有锁上浴室的门啊!」
「浴室的门锁只要一个壹圆硬币就可以打开了,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我!又没偷袭人家沐浴的下流癖好!喂,你快出去啦!」她娇嗔的拍拍抱住自己的手∶「要不然┅┅我要叫人了喔!」她故意吓唬这个好色男。
「叫啊!我最爱听你瘫软娇弱的叫声了,我还怕你不叫呢!」他抱住她腰间的手往上一提,让她的柔嫩处紧贴着他的粗挺,他轻轻扭着臀,让彼此惹火的磨挲着。
「你可恶啦!最爱欺负我了┅┅」她娇嗔的说,呼吸已短促。
「是啊,我最爱这样欺负你。」他的手掌由她腋下伸向前,狂野的揉搓她的乳一阵子,再抚过她的小腹来到她的小穴。她己湿滑滑的,他手指倏地刺入,悍强的抽送,再顶住她最敏感点狂猛的抖动。
「阿锋┅┅阿锋┅┅」妤蝶腿已发软,瘫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欺负,娇吟着他的名。
「妤蝶,我一整天都想这样欺负你┅┅」
话语之间霆,锋转过她的身子,托高她的臀┅┅她自然的将双手扣紧他的脖子,双腿紧紧攀在他的腰上,他一挺腰进入她勇狂的插抽┅┅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走往大床,之间仍不断的摆臀,悍猛的进出她的柔嫩。
「阿锋┅┅」狂烈的快感让她咬着她的肩,低吟着他的名。
「妤蝶,我要换个姿势来欺负你了喔!」他暂时撤出她体内,抱她平躺在床上,自己侧躺在她身边。
他曲起她一腿倚靠在自己胸膛,自己一腿横过她两腿间,扶着自己的粗挺,在她小穴口疾速短浅的刺探,就是不填满她。
「阿锋┅┅」她下腹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极渴望他来填满而发痛。她难耐的扭着俏臀,要他快来爱她。
「说请欺负我,我才要给你!」他用鼻尖磨挲着她已汗湿的发丝。
「阿锋,请欺负我!阿锋┅┅」她低泣着请求,激情难耐的用小手不断的抓扯他的胸,他的手臂。在阿锋怀里,她根本无法抗拒他任何索求。
「乖,别急,别急!我这就好好的欺负你!」他一手横抱住她的纤腰,臀猛力一刺,粗挺的欲望直顶住她花心的最深处。
「啊┅┅」两人同时满足的大声呻吟出来。
霆锋悍强的插抽了无数次後,她的小穴已不断的痉挛收缩。
「好了啦,阿锋┅┅人家好了啦┅┅」狂烈的激情让她低泣着求饶。
「不好,你得说,阿锋不要停,请继续好好的欺负人家!」他腰间的摆动更狂蛮。
「讨厌,你笑人家┅┅」在他狂猛的攻掠下,她只能发出快感的呜咽∶「阿锋┅┅好了啦┅┅饶了人家了啦┅┅别再欺负人家啦,阿锋┅┅啊┅┅」
蓦地──
「我打你!你欺负我妈咪,我打你┅┅」激情的浪叫声中加入了稚幼的愤怒声音,小拳头朝霆锋的手臂挥个不停。
「小!宏!」妤蝶讶叫出声。
第十章
「小!宏┅┅」妤蝶有一瞬间的呆愣,而後,倏地要推开仍不停在她体内冲刺的霆锋∶「阿锋,停下来!」
「不停!」
「小!宏还未成年,怎麽可能在他面前做┅┅你停下来啊!」霆锋力气比她大太多了,她怎麽推都推不开他。
「我说不停,就是不停!」
说到做到,霆锋腰部摆动个不停,小!宏的拳头还一直打他。
这情景让霆锋的脑海被当年那对奸夫淫妇偷情的影像攻占,而他成了当年他最厌恶的角色──奸夫!
霆锋万分烦躁、忿恨,还有全然失控┅┅
「讨厌的小鬼!」霆锋狂吼,一把将小!宏推开。
小!宏重重的跌坐在地,大声痛哭了起来。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紧跟其後,是妤蝶重重的掴了霆锋一巴掌。
「你怎麽可以这样对小!宏?天底下就只有你这冷血动物做得出来!」妤蝶忿忿不平的厉声斥责他,自己更是心酸得泪眼汪汪了。
霆锋全然呆愣住。他再怎麽欺负妤蝶,妤蝶都从没掴他巴掌。她是那麽的疼爱儿子,甚至於┅┅
爱儿子更胜於身为情人的他!不像那个淫乱的女人┅┅
在霆锋呆愣之际,妤蝶挣脱了他,马上冲下床。她套上睡袍後,立即担心的冲向儿子跟前,心疼万分的扶起他,抱他坐在床上。
「小!宏痛不痛?」妤蝶轻抚着小!宏跌撞到的部位。
「小!宏不痛!妈咪,小!宏好爱贺叔叔,妈咪也爱贺叔叔,贺叔叔为什麽要讨厌我?」小!宏哽着声说∶「贺叔叔为什麽还要欺负妈咪?」
「小!宏误会了,贺叔叔不是在欺负妈咪,贺叔叔只是┅┅只是在帮妈咪按摩。」这麽说,小!宏应该可以接受。
「那妈咪为什麽会哭哭?」小!宏迷惑的问。
「那是┅┅那是因为┅┅」天啊,这教她怎麽回答啊!
「那是因为你妈咪太舒服了,才会哭。」霆锋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霆锋不知何时坐到她身後,身上也已套上了睡袍。
你下流!她美眸瞪着他,用唇语骂着。
他却回她个慵懒又狂魅十足的笑,手占有欲十足的搂上她的纤腰,头亲昵的栖靠在她的肩头。
「太舒服为什麽会哭哭呢?」小!宏的另一个问题又来了,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贺叔叔乱说的!妈咪会哭哭是因为贺叔叔帮妈咪按摩时太用力了,弄痛了妈咪,妈咪才哭哭的。」
小!宏了解的点点头,妤蝶暗地嘘了口气。
「我真的弄痛你了?我的技术那麽差?那个姓郭的技术是不是比我好?」霆锋扣住她的下颚,转过她的脸对着他,字字都透露出担心和在意。
霆锋的在意令妤蝶心喜。可,这问题叫她怎麽回答啊?
「阿锋,你别闹了啦!」妤蝶娇嗔的打了一下搂住她纤腰的大掌。
「你不明明白白的回答我,我就马上押着你,当着小!宏的面热热烈烈的做一次,我管他成年了没!」霆锋邪佞的威胁。
「你没弄痛我啦,你是最捧的。」她羞赧的说。阿锋那麽在意,不答绝对不成的。
「然後呢?你为什麽哭?」霆锋脸部紧张的线条散去,唇角还噙着邪邪的笑意。
「你明明知道的,还要人家说!」她撒娇的嘟嘟嘴,抗议着。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说,你为什麽哭?」
「你弄得人家太舒服了,舒服得都不知道该怎麽办,舒服得让人家好害怕失去你,所以才┅┅」真正羞死人了,可她实在是拗不过他。
霆锋得意的哈哈大笑。
「贺叔叔,你很讨厌小!宏吗?」大人的对话真正太奇怪了,听都听不懂,小!宏只在意自己的问题,还轻轻摇晃着霆锋抱住妤蝶纤腰的手掌∶「是不是小!宏不乖,所以你不爱小!宏?如果小!宏变乖,贺叔叔就会爱小!宏了,是不是?」
小!宏哭红了眼,因泪水而晶亮的眼眸是那麽的像妤蝶,令霆锋狠不下心一口回绝他。再看到妤蝶深情祈求的美眸,他吁了口气说∶「贺叔叔不讨厌你!」
小!宏破涕为笑,猛地冲进他和妤蝶的中间,抱着他的脖子,鼻涕泪水全涂抹在他的颈侧和脸庞。
妈啊,真心!霆锋原本要推开小!宏,听到他天真愉快的笑声,他却下不了手。
「贺叔叔,你会像小!宏喜欢你一样的喜欢小!宏吗?」小!宏又满心期待的问。霆锋点了点头。小!宏笑得更开心了。
「小!宏,你来找妈咪,有什麽事要告诉妈咪吗?」妤蝶疼惜的用面纸帮小!宏擦拭脸庞的泪珠,也帮霆锋擦拭。
「嗯,小!宏刚刚梦到妈咪不要小!宏了,贺叔叔也不爱小!宏,小!宏好伤心,好害怕,所以跑来找妈咪,看妈咪是不是不见了?」
「小!宏是妈咪的宝贝。妈咪怎麽会不要小!宏而自己跑掉了呢?来,妈咪陪你回房睡。」
妤蝶才要起身,霆锋就拉住她手臂,霸道的限制∶「你不准离开我的床!」
唉,她绝对拗不过阿锋的。妤蝶只得改变方针∶「那,小!宏跟妈咪和贺叔叔一起睡。」
「你别擅自作主,我不要和小孩子一起睡。」要他跟纟蝶和姓郭的生的小杂种睡,感觉就像是他、姓郭的,和妤蝶三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要他这麽变态,倒不如杀了他算了!
「拜托!阿锋,拜托啦┅┅」
妤蝶每说一声拜托就吻他的唇一下,他胯下倏地又紧得发痛了,哪有能耐说「不」字,只能为「爱」妥协的点点头。
「谢谢你!」她又重重的亲了他一下。
小!宏躺在他们两人的中间,妤蝶轻拍着小!宏的背,哄他入睡∶「有妈咪和贺叔叔陪你,小!宏不会再作恶梦了!小!宏乖乖睡喽!」
小!宏却转过身,用冀望的眼神望着霆锋∶「贺叔叔也拍拍小!宏。」
他蹙紧了眉开什麽狗屁玩笑!要他哄这小杂种睡,免谈!
拜托!妤蝶用唇语向他祈求,小手不停地搔弄他的胸膛。
瞧阿锋紧紧蹙的眉散开来,妤蝶赶紧拉起他的手,和她一起轻拍着小!宏的背,自己还唱着催眠曲,哄小!宏入睡。
知道小!宏已熟睡,妤蝶俯首吻吻小!宏的额轻声的说∶「祝小!宏有个好梦!」
妤蝶浑身上下散发出慈母的光,辉让霆锋看傻了眼。
从刚刚小!宏打断他们的激情欢爱,到现在她呵护着自己儿子的模样,妤蝶和那淫妇完全不一样!
当年那亵狎、丑陋到令他溃决的情景,纠缠他整整二十年不放的情景,霎时变得好模糊,好模糊┅┅
他只知道,妤蝶绝不会为了自己的淫欲,恶毒的去摧残亲生骨肉!
霆锋心中涌起一个强烈的渴望,他不只要呵护、深爱妤蝶一辈子,还要妤蝶孕育他的小孩,孕育两人「爱」的结晶!
霆锋忽然抱小!宏下床,直朝门外走去。
「你要把小!宏带到哪里?」妤蝶紧张的追下床,冲到他前方拦阻他。
「我要抱他回房去。我要抱着你睡,小!宏碍着我了,而且,他都长这麽大了,怎可以再赖在妈妈的怀里睡?男孩子不可以这麽懦弱,你太宠他,反而对他不好!」他像是个严父般头头是道。
妤蝶点点头,依了他。
片刻後,两人已回到床上,亲密的相拥准备入睡。
「阿锋,你要我跟健民离婚,那┅┅我可以带着小!宏跟着你吗?」
「不准!那孩子留给姓郭的!」开什麽狗屁玩笑!他可不要时时提醒自己妤蝶曾被别的男人用过,而且还有了爱的结晶。他又不是自虐狂!
「为什麽?小!宏那麽可爱,又那麽喜欢你──」
「我讨厌他!我这辈子都不会疼爱他!敢带着他跟着我,我就天天虐待他给你看!」霆锋气得大吼。说实在的,他还挺喜欢小!宏的,他讨厌的是郭健民!
为什麽?父子之间不是天生就有难以割舍的情感,为何独独阿锋对小!宏没那情感呢?这样教她如何向他坦白小!宏是他的儿子?她无奈、心伤,又不知所措的哭了起来。
她一哭,霆锋的心都乱了,还痛得很。
算了,就让她带着小!宏嫁给他吧!小!宏生得很像妤蝶,一点都不像那姓郭的,他不至於会时时想起妤蝶曾被别的男人用过,还有爱的结晶┅┅
哦,见鬼了,他何时变得如此妇人之仁?
可是为了妤蝶,他认了!
「嘘,别哭了。」霆锋柔声的哄她,又连带邪恶的威胁∶「你再不听话,我就马上把小!宏和郭健民叫醒,让他们一起看我们亲热!」
「你可恶,你最爱欺负我啦!」妤蝶抽抽噎噎的说,粉拳挥打着他的胸膛。
「我不要跟着你了,你都爱欺负我!我不跟你┅┅不跟你┅┅」
「你是跟定我的┅┅唉,既然我都被你骂可恶了,那我不好好欺负你,不就白白被骂了!」说着,他大掌覆上她两腿间的柔嫩,狂野的爱又上场了┅┅
☆☆☆ ☆☆☆ ☆☆☆ ☆☆☆
今天是妤蝶和健民离婚的期限日。
霆锋不打算让妤蝶自己去向郭健民提出离婚的要求;因为他不准任何人伤害她,就算是言语上的,他都不准。
发现健民彻夜未归,霆锋就直接到公司找他。
秘书没在座位上,霆锋直接进去董事长室。门一开赫然见到郭健民和一个男人热情的拥吻。
霆锋有那麽一瞬间的呆愣,回过神後,他手握成拳,强忍了几秒後,拳头只用力的敲在门板。
听见声响,两个男人难分难舍的唇这才分开来。
「贺先生?!」健民惊呼。
「我本来很想把你和你的情人揍得落花流水的!但,算了,反正你和妤蝶的夫妻关系马上就宣告终结。」霆锋一脸阴沉的走向他们,将离婚证书摊在健民的眼前∶「马上签了它!」
健民没丝毫迟疑,拿了笔就在离婚证书上签字,而他的爱人坐在一旁,默默支持他。
「离婚後,小!宏归我和妤蝶。」霆锋不是商议,而是命令。
「没问题。」健民答得十分乾脆,而後又说∶「其实小!宏不是我的小孩,我对女人没兴趣,从不碰女人,根本不可能让妤蝶怀孕。」
「你在说什麽鬼话啊!你怀疑小!宏是妤蝶跟外面的野男人偷情生的?妤蝶才不是那种淫乱的女人,我绝对不准你这样怀疑她!妈的,你真是欠扁!」霆锋一手拎起健民的衣领,一手握拳,就要揍得他满地找牙。
「贺先生拳下留人!」健民赶紧求饶。「请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霆锋怒冲冲的放下拳头∶「不说得让我心服口服,我绝饶不了你!」
「事情是这样的,」郭健民摸摸被霆锋扯痛的脖子,娓娓道来∶「六年前,我和我的情人到台北去度假,恰巧撞到了一场车祸,有一男一女受了伤,救护车先赶来一辆,将伤势较重的男士先送医急救。在场的人都没发现出车祸的女孩子下腹部开始大量出血,幸而我的情人发现了,我们就赶紧用我们的座车将那女孩子送到医院急救。那女孩就是小蝶,急救後,小蝶和小孩都安然无恙。」
「小孩?!」霆锋惊叫出来。天啊,当时妤蝶真的怀孕了,所以她才会死命的逃,甚至於闯黄灯。她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小生命,他们爱的结晶!
「嗯,那个小孩就是小!宏。小蝶醒来後告诉我,她肚里孩子的爹地硬逼她堕掉孩子,她拚命的逃,才会造成那场车祸。她请我帮她向一个叫阿齐的男人撒谎,好救那条小生命,我答应了她。那日一别,两个月後我们在高雄重逢┅┅」健民将自己被双亲逼婚,小蝶单身妈妈的困境,以及後来两人协议结婚成了假夫妻的事一一道来。
天啊,妤蝶竟然让他的小孩叫别的男人爸爸,叫了五年之久!霆锋面带愠色的抚着额头。
难怪只要他凶小!宏,说讨厌小!宏,不要小!宏,她就会哭,会生气,会骂他冷血动物,甚至挥出小粉拳猛打他!原来,小!宏是他的儿子啊!
「贺先生,」健民又继续说∶「这两天来,我观察贺先生和小蝶的『言行举止』,贺先生应该就是小蝶的爱人吧?」
「没错,我就是妤蝶的爱人。我还以为你很迟钝,我白天调戏你老婆,夜夜抱着她睡,你都不知不觉呢!」霆锋轻笑一声,自我揶揄。
健民温柔的一笑,又说∶「我想,小蝶错了,贺先生很爱小蝶的,我看得出来。」
「可惜妤蝶看不出来。」不过,他一定会让妤蝶深刻的感觉到他的爱!「郭先生,可以给我小!宏就读的幼稚园地址吗?」
「当然。」健民赶紧拿张纸条写下地址,再递给霆锋。
「谢了!」
「哪里!」
霆锋打开办公室的门,离去前转身对健民说∶「你设计的游乐场真的很吸引人,我会长期和你合作!」
「谢谢贺先生!谢谢┅┅」健民乐得和爱人抱在一起,直欢呼。
☆☆☆ ☆☆☆ ☆☆☆ ☆☆☆
下午,妤蝶到幼稚园去接小!宏,竟然只接到霆锋留给她的一封信,里头还附上健民已签了名的离婚证书。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你最爱的小!宏已被我绑走了,我在台北贺家别墅等你拿离婚证书来交换。日落西山前若没见到你,我就把小!宏卖给人蛇集团。
妤蝶全身紧绷,手抓着信,马上搭机飞到台北,火速抵达贺家别墅。
霆锋在六年前她代替妤庭被囚禁的卧房里,坐在床缘等她。她走到他大张的双腿间,驻足,将离婚证书递给他。
「离婚证书在这里,我已经签了名。」房内没见到小孩的身影,她万分紧张的问∶「小!宏呢?快告诉我小!宏在哪里?」
「你说呢?」霆锋邪魅慵懒的一笑。
妤蝶的回答是从手提包里拿出水果刀,刀刃紧抵住霆锋的咽喉,小手颤抖不休。
霆锋狂魅的眸闪动了下,直盯着她写着深情的眸子,完全不畏惧架在自己咽喉上的刀锋。
「快告诉我,小!宏在哪儿?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我就┅┅」妤蝶威胁他的声音是颤抖的,甚至频频哽咽,无法成声。
「就杀了我!」霆锋替她把话说完。
「对!」她的泪珠奋眶而出∶「然後┅┅然後┅┅」
「然後怎麽样?」妤蝶这麽爱小!宏,明知小!宏是他们爱的结晶,他还是忍不住吃起儿子的醋来,却更渴望和她生很多的孩子,享受她深爱小孩的慈母光辉。
「然後,我会一个人把小!宏扶养长大,他一成年,我就自杀去陪你。不管你是在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会找到你,跟定你┅┅」妤蝶已泣不成声,水果刀不知何时掉落在地板上。
霆锋扣住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她头倚靠在他肩头,开始放声大哭。
「妤蝶,你真是很惹人爱怜耶!嘘,别哭了┅┅别哭了┅┅」他双臂紧紧环住她,脸颊轻柔的磨着她的。「小!宏不在,因为我叫阿齐带他去玩了。嘘,别哭了┅┅」
她马上停止哭泣,问道∶「你没骗人家?你真的没把小!宏卖掉?」
「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他还腾出一手,作发誓的手势。
她小手握住他的大掌,拉回来,放在自己的脸颊轻轻磨挲∶「我相信你!」
感觉掌心倏地被她的珠泪湿润了,他心疼得要命。「哭成这样子!你真是小傻瓜,我怎麽会把自己的儿子卖掉呢?」
「你?!」她倏地坐正身子,惊愕得美眸圆瞪。
「郭健民已一五一十告诉我了。你啊,」霆锋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拉回来和自己的亲昵磨 ∶「你很可恶耶!怎麽可以让我的儿子叫别的男人爸爸,还叫了五年之久?」
她抿了抿唇,眼帘垂得低低的∶「是你当年逼我把小孩堕掉,我才会┅┅」
「我爱你!」这三个字绝对能让她深刻的了解他的爱。
妤蝶身子猛地往後撤开,呆愣愣的看着他,眼中有狂喜,有疑惑,有深情。
「我爱你」霆锋再说一次吻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你┅┅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他温柔的笑着∶「要我说一千次一万次都没问题!我爱你,我爱你┅┅」
「阿锋!」她扑进他怀里,唇狂热的吻着他。
炽狂情深的吻结束,两人额头相磨挲,喘息得厉害唇角却都噙着甜蜜幸福的笑。
「妤蝶,你知道吗,自从我父母亲车祸双亡,十六年来,我第一次回到这别墅来,第一次踏进这主卧室──我爸妈的卧房。这全归功於你,你知道吗?」
「为什麽呢?阿锋。」虽然他语调中泄漏出的悲恸稍纵即逝,但她听到了,她温柔深情的抚摸他的脸,问道。
「因为,在我八岁时不小心撞见了我母亲和她密友的老公的奸情。我就被那奸夫用蛮力扣押在这儿,」他拍拍正坐的床位∶「被迫看他们既变态又暴力的性交,他还称赞我是他们性爱的催情剂。接下来,在整整八年的时间,我┅┅」跟着,霆锋将那阴霾岁月里,自已如何被变态的性爱摧残着,如何被母亲卑劣的威胁着,如何被害怕失去父亲的恐惧折磨着,一一说明。
「我唾弃女人的心里也在那时起根深柢固。八年後,父亲要追回淫浪的母亲而丧了命,让我几近崩溃。我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愤恨让自己站起来。父亲丧礼结束当天。我第一次用女人的身体来宣泄我的愤恨,我想证明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事物可以伤害得了我,可是我却发现,我无法叫出任何激情的音符,无法承受任何女人的浪叫声。日後,我更发现,我无法踏进贺家别墅半步┅┅」
霆锋一脸平静的在诉说着,妤蝶却早已哭红了眼。她额头轻柔的磨挲着他的颊,手抚着他心脏的位置,哽咽着声说∶「阿锋,我会用一生的爱,去抚平你的痛。」
「妤蝶,你已经抚平了我的痛。」他的大掌、下颚爱抚着她的头顶∶「是你对我不渝的爱,你对我的谅解,对我的包容,以及你对小孩那种令我吃醋的伟大母爱解救了我。现在,我闭上眼,当年那丑陋到令我崩溃的情景已不复在。我已经完完全全从那阴霾岁月的枷锁中挣脱了,所以我才能再踏进这房间来。」
他顿了一下,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妤蝶,你对我永不渝的爱让我变得真正坚强,许了我一个幸福甜蜜的未来。我想知道,自己是否有幸娶我深爱的妤蝶为妻,为我孕育幸福的下一代呢?」
「阿锋,我说了也不怕你笑我。」她抬起脸,双手轻柔的爱抚他俊俏的脸∶「我在十四岁时,就常常作一个美梦──梦见自己身穿白色新娘礼服,小手让我狂爱的贺霆锋牵着,两人在幸福大道上狂奔;梦见自己和你已白发苍苍,仍心手相携,用爱灌溉着我们幸福的家园,许下生生世世为彼此而生、为彼此而爱的约定。我等你已等了十年了,我早已等不及要嫁给你了!阿锋┅┅」
「哦,我的妤蝶我,最爱的妤蝶┅┅」他深情的唤着她的名。
两颗挚爱的心渴望用炽狂的激情来结合,霆锋抱她躺在床上,一个翻身,让她被呵护在他壮硕的胸膛下,大掌、热唇激狂的读遍她每一寸玉肤;她则用媚人心魂的呻吟、娇喘来回应┅┅
此时,不解风情的敲门声却响起,小!宏还天真的唤个不停──「爹地,妈咪,小!宏回来了┅┅开门啊,爹地,妈咪┅┅」
霆锋欲求不满的呻吟了声,惹得妤蝶开心的大笑,两人随即整理好衣服去应门。
「对不起!我管不住你的儿子,他急嚷着要回来看妈咪,害你没『性』福到了。」刚刚霆锋挫败的呻吟,阿齐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办事不牢靠,你回去吧!」
「哇,有人欲求不满,大发脾气喽!嫂子,我不打扰你们的天伦乐了,BYE BYE!」
阿齐还故意给妤蝶一个火热的飞吻才离开,惹得霆锋吃味的青筋暴凸,妤蝶则是笑得好幸福。
「爹地,妈咪,你们刚刚锁在房里做什麽啊?」小!宏发问了。
「我们在┅┅我们在玩亲亲啊!」
「我也要玩!我也要!」
「我们玩完了!」霆锋仍很不满被打断的激情,语气当然也不怎麽好。
「以後爹地和妈咪玩亲亲一定要等小!宏回来後才可以玩,不然小!宏都没玩到!」小!宏好生失望的嘟嘟嘴说。
「有你这小飞利浦在,我们的亲亲是永远玩不成的!」霆锋又不满的咕哝。他从身後紧紧抱住笑得好开心的妤蝶,附在她耳边说∶「我一定要马上把他送到幼稚园去上课。而且,我还得常常跷班,白天才能好好爱你,不用挨到夜晚。」
妤蝶因霆锋的孩子气,笑得更甜。
「爹地,妈咪,我们再来玩亲亲!爹地亲亲!妈咪亲亲!」说着,小!宏在霆锋和妤蝶的脸颊名啵一个。
「好,换爹地亲妈咪了!」抓到好机会,霆锋唇一印上妤蝶的,就狂热的吻个不停。
「爹地,换小!宏了啦!爹地┅┅」
霆锋的激情无法歇止,小!宏用说的不成,就霸道的推开霆锋的头,自然凑上唇吻了爹地,再吻妈咪,还兴奋不已的叫∶「好好玩喔!好好玩喔┅┅」
连偷个香都不成,霆锋挫败的低吟出声。妤蝶倚在霆锋的怀里,看着这对她深爱的霸道父子,笑得好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