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欲
写在前面的话:
我看网络色情小说已经六七年了,从元元辗转到无极到海岸,这些小说伴我度过一个个寂寞无奈的夜晚,活到了今天,对那些辛劳的作者和无私奉献的网友说一声谢谢!
不过我是属于骨灰级的潜水员,从来没有在网上发表任何文章,也从来没有回复过,这里只能说一声非常抱歉了,因为我已经水若止水,搏动的只有我的心脏和偶尔峥嵘的兄弟。
网上的文章现在虽然越来越多,但都是大多只是充满了欲望,男女之间的爱意描写的很少,小说的男女都是干柴烈火,饥男怨女。也许这就是社会得真实写照,物欲横流,方显真爱本色,我希望看到男女之间心心相印,爱与欲完美结合的文章,可惜现在让我下半身激动的小说已经不多,上半身的就廖若晨星了。
色情小说本来就是用来发泄欲望的,但是现在的小说很多都是前篇一律,越看越乏味。
我最喜欢的小说类型还是纯纯恋情类的,比如往事追忆录,我很佩服作者的文学功底,自叹不如,其实每个人心灵深处都有一块不曾轻易触动的秘密,偶然不经意释放出来,就会让你凄然泪下。
又到了国庆长假,又到了茫然若失的时间,今年尤甚,忽然有一种把过去的经历写下来的冲动,也许平平淡淡,也许普普通通,但我真实而又缥缈的过去,算是忘却过去的纪念吧。
一、初识韩青
我叫赵斌,今年30岁,身高只有173公分,长相只能用五官端正来形容了,我是那种走在大街上与你擦肩而过你也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人,如果你多看了一眼,我想是我裤子的拉链没有拉好,或者屁股上给小偷割了一个大口子而我还不知道,仍然自以为潇洒的走在那茫茫人海中。
我是长沙人,从小就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喜欢运动,我最大爱好可能就是在星期日美美的睡一个懒觉,在春眠不觉晓中久久不肯起来。
在身体高速发育的阶段我也是这样度过,真是浪费我老爸1米82和老妈1米66的遗传基因了。
我平时的爱好就是看书,什么书都看,从天文地理到史海沉钩,从唐诗宋词到世界名著,从大炼钢铁到科学养猪,反正抓到什么看什么,加上记性非常好,算一个小杂家。
记得初一开学第一天开学典礼后第一节就是植物课,老师就讲我国怎样地大物博,植物资源丰富,我国人民对植物的利用历史悠久,神农氏尝百草,李时珍编写本草纲目等等,确实很让我感到自豪和骄傲,虽然很早我已经知道,但是从老师口中说出来,还是特别兴奋,我想我对祖国的热爱就是在这一点一滴中培养起来,深深铭刻在我的心中,一生一世都不会消除。
忽然老师问道:“大家知道大脖子病吗?”
底下大声应道:“知道。”
“那用什么植物可以治疗呢?”
“海带。”
生物老是非常满意,“重点班的同学真的很厉害,那么你们知道我国古代怎么称呼海带吗?”
班里顿时就从乱糟糟中安静下来,同学们互相投以询问观望得目光。
我很自得的大声喊道:“是昆布。”
老师赞叹了几句,然后有点不甘心的问道:“你知道最早在什么时候记载的吗?”
“唐朝,孙思邈,千金方。”
老师看了我半天好象明白什么似的,“你父母都是医学院的吧?”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我爸妈都是普通的工人,这些东西是我博览群书中记下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
“赵斌。”
“今天我很高兴,赵斌同学知识真的很渊博,可以算是一个小博士了。”
底下听取哄声一片………………。
第二节课是英语课,老师上课后先用外语叽哩咕嘟讲了一番,听得我们面面相觑,然后才用汉语解释了一番什么“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老师孙晓萍,我很高兴认识你们”之类的。
然后就开始讲ABCD,开始教单词,第一个单词FACE,F—A—C—E,第二个当然就是蜜蜂了,当孙晓萍老师把这个单词拼读出来以后,同学们开始跟读,有一个声音跟的特别响亮和兴奋,我知道,那是傅罡,我的小学同学,也是我的死党。
他就坐在我后面,我扭头看了一下,发现他整个小脸都兴奋的通红,眼睛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若干年后,他考取了北京大学外语系,现在加州享受美利坚腐朽堕落的资本主义幸福生活,我想就在这一天,一个小小的单词BEE就已经改变了他的人生。
时间过得很快,四十五分钟就这样过去了,孙老师看了看表说,今天我们就讲到这里,大家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课下找我,我很乐意解答大家的问题。
这时从课堂后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孙老师,英语里面博士怎么说?”
“DOCTOR,D—O—C—T—O—R。”
“谢谢老师。”
“CLASS IS OVER,BYEBYE,STUDENTS。”
“BYEBYE,TECHER SUN。”
我一边往书包里赛书,一个跟着大家哼哼,教室里面乱哄哄的,许多原本认识的同学在互相叫着名字相约一起回家。
“你好赵斌,我是韩青………………”
一个悦耳的声音在我左边响起……………………
二、小D的由来
写在前面的话:
这篇小说其实我在去年国庆节就已经写完了,全篇大约在五万字左右,不过对吃惯了大鱼大肉的色友来说,简直就像白开水一样,如果迎合色友的需要却非我所愿,不作修改呢大多数色友看了可能会ED,不如放到纯文学区。
写完后全身竟如虚脱一般,看着看着,不觉青衫已湿,好久好久没有这种心疼的感觉了,毕竟我最后一次见到韩青已经是五年前了。
最后只好把它彻底从电脑中删除了,也无法再恢复,只留了这样一个开头。(实际上最要命也是最关键的是,文中后来出现的一个妹妹在我的疏忽中看到了它的一部分,我也不敢再有发表之心了。)
把幻想写进去快乐而又痛苦的意淫吧,我也曾这样念道,但是现实与幻想之间到底有多远,有时候只是一根轻柔的丝带,只需轻轻一扯就毫无保留的来到你的面前,有时候却又是永恒的刹那,就如夸父追逐的落日,永远没有抚摸到的机会。也许我会接着把故事讲下去,也许下面就是结局,爱与欲该如何取舍,聪明的你,能告诉我吗?
我刚刚把一个嫩核桃仁塞进自己的嘴里,正在慢慢体会它的鲜美,闻得有人向我打招呼,慌忙抬起头来,我看到一个女孩子正俏生生地站在我的课桌旁。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韩青。
这是一个很端庄大气的女孩子,但见她肌肤丰泽;脸若银盆,眼同水杏,眉不画而横翠,唇不点而含丹。她的皮肤非常非常白,我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浅蓝色的血管。她留着一个短短的运动头,后来我才发现,她是我们班唯一一个留短发的女孩子。海蓝色的连衣裙,白色的短袖衬衫,那种款式我当然知道,是省试验小学的校服,我们那里最好的小学之一。她的眼中盈盈笑意,非常亲切,不由得想让人去亲近她。
很多年以后,韩青也多次笑着形容我当时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在匆忙的咽着东西,眼睛里满是诧异,手里还抓着一个文具盒往书包里塞,看到她竟然停住了,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这就是我留给她的第一印象。
“我的魅力无法挡啊,当年就把你迷成那个样子。”
这一天,公元一九八五年九月一日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我认识了韩青,注定了我一生的命运,也改变了我的一生。可我却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羡慕地望着我说:“你好棒啊,知道得可真多,真不愧是小博士。”
“博士?”
我忽然想起了课堂上的那句提问。
韩青看着我,不等我问起,就促狭而又得意地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我一下子融化在她的笑意里,不知今夕是何年了。我想起了李延年的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其实那时候她才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只有一米五,可是在同是小孩子的我的眼里,是那样的楚楚动人。
我后来发现在韩青的身上彷佛有多种个性和谐地统一在一起,端庄大方,温柔体贴,活泼俏皮,调皮倒蛋,刁蛮任性,大大咧咧,稀里糊涂,其实这才是一个女孩子真正的样子,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地散发着自己的魅力。这才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是我问的,我觉得只有叫你博士才能体现你的真才实学,不过好像用英语来叫更棒一些。”
那时候还没有流行酷这个词呢,现在那些整天IN,COOL的新新人类可能还是正在发育酝酿的液体高分子有机化合物呢。
“小DOCTOR,你真棒!”
“认识你我很高兴。”
韩青姿态非常优雅的伸出她的白白的手臂,就像一个公主一样,我就是她的臣民。
我这时才咽下口中的食物,慌张的应道:“你好,我也很高兴。”
我把手从文具盒上拿开,正想去接触一下她的小手,忽然想起自己手是漆黑一片,就急忙缩回到了背后,尴尬的笑了起来。
韩青看着我笨拙的样子,不由撇了一下小嘴,鼻子轻快的皱了一下,“想不到你还是个小封建呢。不握就算了。”
等我再次可以握住韩青的小手时已经是四年后的夏天。早知道今天韩青要握手,何必把手弄得那么脏呢。世上有很多事情容不得你去后悔,时机一过,就永远不会再回头了。
这个时候,有个非常轻柔的声音说道:“韩青,我们走吧。”
一个同样穿着试验小学校服的女孩子站在韩青身旁。
韩青笑着对我说:“这是我小学同学——何淙淙,和我一个院里面的。”
“淙淙,这是我们班里的小博士,赵斌,小DOCTOR。”说着韩青又笑了。
“你好。”何淙淙仍然用她轻柔的声音低低地说道。
“你好。”
“我们走了。”
“再见。”
“再见。”
忽然,一双汗唧唧的手臂挽住我的脖子,不用问,是傅罡。
“猴子,怎么一上学就改名了,小DOCTOR,够牛。”
猴子是我的小名,因为我一直比较柔弱,我爸妈总说我是只猴子托生的,就喊我猴儿,傅罡和我是一个家属院的,当然知道我的小名。
后来,小DOCTOR就成了我的绰号,不过韩青起的这个绰号流传得并不久远,因为不上口,不符合汉语的平平仄仄,后来同学都喊我小DAO,反正是这个音,有人认为是小刀,也有人说是小捣。在我们学校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小DAO一直是一个传奇,一个典型,无论正面和反面,当然只是从学业上来讲。
至于我的绰号的发起者,韩青,她只跟着大家起哄了两三天就不再喊了,她不是失去了兴趣,而是因为她发现了更好的绰号,也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绰号——小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