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
打字者∶chaogo
第一章 名取牙子
A
父亲在我五岁时,因公司经营困难,和他的爱人一起从华严瀑布跳下自杀後,母亲便辗转搬到各地,靠她一个人将我抚养长大。
母亲为了将我教养成品性端庄的女孩,一边在酒吧当女服务生,一边在明信片公司工作,以维持生计,她常说,要和父亲这样的人,将年幼的我养大,是绝不可能的。
我在上中学後就开始翘课,母亲於是痛苦地沉浸在酒精中,每晚带不同的男人回家,半夜常听到母亲的呻吟声,痛苦的惊醒过来。
某天晚上,我留下字条∶『感谢母亲养我至今,我要一个人出外旧斗。』原本想回故乡,但,要到哪里好呢?自己完全不知道。
正走投无路的坐在车站的长板凳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男人戴无框眼镜,留着胡须,穿着蓝色西装。
「小女孩,你在这做什麽呢?」
「讨厌,我离家出走啦!我不想跟你谈话!」
「说话不要这麽粗鲁好不好!亏你长得这麽可爱!」
「不必说这些风凉话!」
「想要钱吗?」
「你要给我吗?」
「嗯,你如果听我的话,我就给你钱!」
我跟这个男人从剪票口出来,坐进了停车场的一辆黑色宾士车里,这个男人握着方向盘不说一句话,只听到引擎声,我有点害怕,但既然已决定不回去,身体开始慢慢放松,陷入座椅,闭上眼睛,浮游的感觉侵袭而来,车子前进着,却有种倒着走的错觉。
「知道『LOST HIGHWAY』这部电影吗?」
「不知道。」
「这是部奇妙的电影,拍摄手法多变怪异却又很有条理,令观众感到惊讶!」
「这又如何呢?」
「你长得很像女主角派翠西亚.阿奎特,嗯、简直一模一样。」
「我只看像『侏罗纪公园』这类的电影。」
男人听到我的话,只微笑着默默的点头。
宾士停在一栋枣红色高级住宅旁的停车场,我和他下了车,通过入口去搭电梯。
那男人按下十二楼的按钮,电梯门一关,我和那男人没说话,只凝视着楼层指示灯。
走出电梯,在走廊最尽头的房门前停下来,男人从口袋中拿出钥匙打开门,使个眼色要我进去。
屋内是粉红色的照明,椅子、桌子上浮出隐隐约约的怪异颜色。
从浴室中发出了声音∶「没办法,现在带来了吗?」
「带来了。」
那男人进入了浴室,我在椅子上坐下来,点者维吉妮亚凉烟。薄荷特有味道的轻烟,在满是纷红色的室内舞看着。
「让你等了!」
那男人从浴室走出来,我不觉将烟按熄,站了起来,我认为他是让我紧张的那一类型男人。
男人手拿着铁炼,系在像狗般姿态的全女孩脖子上,从浴室走出来。
「你这家伙,是我的奴隶!」男人使劲踢着那女孩的臀部。
女孩以凄厉的表情喊着∶「啊~呜~」
「主人先生!」她叫着。
「唉,到现在为止,调教这女孩,实在很花时间和精力呀!」这个男的一边说,一边鞭打那女孩的臀部。
「你这野孩子,你要感激我,你不是人,是低等的家畜,说『我是你的玩具』一百遍。」
我是┅我是┅你的┅我是你的、玩具┅玩具┅玩具┅我是┅我是你的┅我是你的玩具┅我是你的玩具┅我是、你的玩具。
啊啊啊啊┅有种不祥的感觉侵袭而来。我抱着头,祈祷他能饶了这女孩。我的嘴微微张着,听到传来低沉的金属声。
「怎麽了?气氛不太对?」
工厂的噪音,高速公路上的车子排放废气,蝉群齐声地鸣叫,都像除草机的声音一样。全部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奔驰着。
不要!实在吵死人了!
「喂、站起来,喂!」男人抓着我的手臂,将我拉起。
「从现在起,快乐的事才要开始喔!」
他爬到女孩面前,在她脸上吐口水。
「变态!」女孩继续叫着∶「变态!变态!变态!」
男人打着女孩的的右脸颊。
「你这奴隶,来舔我吧!」
「拜托、让我回家啦┅」女孩声泪俱下地哀求着。
男人的手搭在女孩的脖子上。
似梦非梦的景色,那麽缺乏真实感。
女孩好像失去了意识一样。
「你这家伙,现在你的机会来了。」
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脸,微笑着,他再次转向那女孩,从口袋中拿出大哥大按着号码。
「啊、是我┅嗯,情况不好的话马上过来!老地方┅嗯,拜托你了,再见!」
我觉得自己的意识在膨涨,这个恶梦不知什麽时候突然兴起。我感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另一个自己浮出来,凝结在眼前的茶壶上,变成另一个我。
─咦、我会被杀吗?我问茶壶上的另一个我。─不会吧!─为什麽呢,你知道吗?─你不会这麽简单就被杀。─如果我死了,壶上的另一个我会幸存下来吗?─对,壶上的我会幸存下来。
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喝着纯威士忌,额上汗流如注,眼睛滴溜滴溜地乱转,无法平静下来。
脖子被勒的女孩,在地毯上不停地咳杖,我想她还活着吧?
「来吧!我的乖奴隶┅」男人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摇动着威士忌酒。
片刻後,响起了门铃声。
「来了!来了!」
他打开玄关的门,走进了一个男人。
「新的奴隶吗?」
听到那男人的问话,他嘴角浮出暧昧的微笑。
「先解决这家伙吧!」
「好像还活着呢!」
头发稀少的男人,从手提袋中取出黄色缆绳,缠在女孩的脖子上,拼命地勒紧。
女孩边咳杖着,边从口中流出大量唾液,没多久就大小便失禁而死,室内充满着臭味。
「实在很不过瘾!」男人看着这些情形,不过瘾的咕哝着,接着又开口∶「把这家伙送回去吧!」
「怎麽送呢?」
「叫快递送回去吧!」男人笑着说。
─我也曾被这样处置吗?我问着茶壶上的另一个我。─不要紧,你┅我不会死。─我不会死吗?─嗯。
男人在女孩身旁,来回地观察她的尸体。
「很恐怖吗?」
男人浮出笑容,敲着我的肩膀,我的头拼命摇着。
「不要紧,也不会像那女孩一样的。」
「让你知道我全部的事吧!」
「你说什麽?」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儿了。」
受到重大惊吓的我,好长一段时间发不出声音来,只是看着这男人的脸。
「不好意思,你的事我已全部调查清楚了,今天在车站相遇,并非偶然的事。」
「你说不是偶然的┅」
「大概两个月前吧,我在车站旁的书店看到你,尽管害羞,却深深迷恋上你了,名取牙子小姐。」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这样说吧!我做了各式各样的调查,也和你妈妈交谈过。」
「和我母亲?」
「我拜托你妈妈把你让给我,因为她慷慨地答应了,所以我已给了她一大笔钱,是你妈妈把你卖给我的。」
我凝视着茶壶上另一个我,很长一段时间。
「我会提供车站前的高级住宅给你住,你要怎麽玩,要不要去上学,都是你的自由,但一个星期我会来两次,我来的时候希望你在!啊!只顾着说话,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做板仓洋一。」
男人递出了名片。那张名片有着「K贸易总经理」的头衔。
─如何呢?─不是很好吗?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这样吗?─是的。
「知道了吗?」这男人叮嘱着。
我微微地点点头。
B
从住宅阳台了望东京的夜景,非常漂亮。
我在傍晚起床,一边看着电视新闻,一边喝咖啡,吃着外送的披萨,晚上从车站前溜哒回来後就去冲澡,并在睡觉前看漫画或小说来打发时间。
「喂?」
「喂?」
「牙子,你现在在做什麽呢?」
「刚刚进浴室。」
「已经四天了,这种生活还习惯吗?」
「嗯,习惯了,而且很舒服。」
「那我可以过去吗?」
「┅好啊!」
「那麽,明天七点我会过去。」
室内只有板仓洋一买来的床、桌子,餐具和几本着,我愈来愈感到寂寞。
换上睡衣後我躺到床上准备睡觉,将意识集中在咖啡杯上,我和咖啡杯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咖啡杯及想要看另一个我,其中不知道含有什麽崇高的意境,我决定和咖啡杯上的影像打招呼。
─巳经一个礼拜没去上课了。─这样啊!─亚纪子和真实子她们还好吧?─说到亚纪子,和她在一起的男友,两人因为无法生下小孩而去堕胎,他背地里好像跟水子在交往。─咦?能不能说详细一点?─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
玄关的门铃正好响起。
─喂、是板仓洋一,我要去开门了。
我打开门时,拿着花的板仓洋一一脸愉快的表情站在那边,这个表情我从没看过。
「我想你没有花,而且又寂寞吧?」
板仓洋一将花插在窗户边的花瓶里。
「好漂亮喔!」
看着花的我喃喃自语,板仓洋一这时突然抱着我并亲吻我,我非常意外,但,没有那种讨厌的感觉,於是就这样让他抱着。
「我今天想吃你煮的料理。」板仓洋一看着我的脸说。
「嗯,咖哩,好不好?」我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说。
「好啊!你要做咖哩给我吃吗?」
听到板仓洋一的话,我心想,我只是个年轻的小女孩,这像恋人一样抱着我的男人,我却没有和他上过床!如果他今晚对我提出要求,对我来说,有种被开玩笑的感觉。
板仓洋一正吃着我做的美味料理。
「这个星期天┅」
「咦?」
「一起去看电影好吗?」
「嗯,好啊!」
「你有没有想要看的电影呢?」
「有啊!我有点想看『编蝠侠和罗宾』这部电影。」
板仓洋一微笑地点着头。
「电影的蝙蝠侠系列,全部看完了吗?」
「嗯,看过录影带。」
「这样吗?」
「为什麽呢?」
「啊、蝙蝠侠的导演『提姆.巴顿』你知道吗?」
「不如道!」
「我是他的忠实影迷。」
「这个提姆┅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提姆.巴顿,他的电影要怎麽说呢?整部电影充满奇怪的东西,很悲惨!对於幸福的我而言,这电影居然让我感到全身满足,虽然,在精神上觉得很畸形。」
听到他说「全身满足」时,我想到先前看到的那女孩,顿时感到一阵心,咖哩饭都吐了出来。
「不要紧吧?」
板仓洋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着我的肩,当我闭上眼睛时,眼脸内映出那少女的影像。
「你怎麽了?」
「我想到之前那个女孩。」我天真地说着,板仓微笑着说∶「牙子的感受特别敏锐喔!」
我一边冲澡一边想着板仓今天抱着我这件事,我半年前和同年级的神野幸太郎做过爱,现在已经不是处女了,如果跟板仓坦白,不知他是否会介意?
他如果知道我不是处女,会不会将我杀了呢?正这麽想时,我回忆起那女孩的话。
我是你的玩具┅我是你的玩具┅我是你的玩具┅
我不是板仓洋一的玩具。我用手摸着股间,那边现在还很乾。
「牙子,还没吗?」板仓洋一说着。
「快要出来了!」
板仓洋一今天突然想抱我。这样想时,我的心脏噗通噗通地加速跳动。
我到底有什麽奢求呢?是板仓洋一的身体吗?是板仓洋一的老二吗?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其实我┅存在的欲望,也许能给我什麽价值吧?那麽,板仓洋一能给我什麽呢?
当我看到肥皂缸上另一个自己的那一刹那,感到很吃惊。
─板仓洋一能给你什麽呢?─不知道。─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有待别的存在意义吗?─特别┅我从来没想过,我很平凡啊!─以後会怎样呢?─以後┅─以後吗?─让你看看以後的我。
我拿起肥皂,往墙壁上丢去,跑出了浴室。
我仰望着模糊的天花板,露出寂寞的表情。
「怎麽了?」睡在旁边的板仓洋一,脸朝着我小声地说。
「我母亲┅有说什麽吗?」
「你想听什麽呢?」
「因为我有点在意。」
「不要去想比较好,你母亲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但是┅」
「但是?」
「她是我的妈妈,我的亲人啊!」
「是啊,妈妈是亲人。」
「卖了我是为了钱,不是吗?」
「你母亲可能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吧?」
「是吗?」
「是吧。」
我变成麻烦了吗?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但发觉时,已不自禁地靠在板仓洋一胸前哭诉着。
板仓洋一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背部,我抱着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C
「我们去巴黎吧。」板仓洋一突然这麽说。
这是我开始「新的生活」後正好一个月的一天早上,直到今天我都还没跟板仓洋一做过爱。
「耶?」我反问他。
「巴黎!我想牙子没出过国吧?」
「嗯。」
「那麽就这样决定吧!我的公司大概会有一个礼拜的休假。」
「没问题吧?」
「即使总经理不在,公司也会很有规律的运转下去的。」说完话的板仓洋一轻轻的亲着我的脸颊,就从「我的别墅」出发到他的公司。
我走到阳台凝视着那辆黑色宾士开走,板仓洋一他有家室吧?
我想自己有点惊讶,虽然已经过一个月了,也没听板仓洋一说通有关妻子和孩子的事,於是我决定到板仓洋一的公司去看看。
我穿着粉红色的连身洋装,戴着遮阳帽後就出去招揽计程车。
「请问要到哪边?」
「麻烦到K贸易公司。」
计程车沿着湾岸的高速公路走下去,大楼整齐的并排着,阳光透过窗户反射出令人眩目的光芒。
第一次看到K贸易公司的宏伟大楼时,我有点吃惊。出入这栋大楼工作的人一定是一流的人才吧!
一流的人才?太无聊了吧!大楼的窗户上映出另一个我,跟我说着。
─你所说的一流人才的基准是什麽呢?─不知道!但是我认为人类一出生也不可能有绝对平等的。─板仓洋一是一流的人才吗?─我不知道。─那麽,你呢?─你好吵喔!赶快消失!
我穿过大门来到柜台前,柜台小姐微笑的询问我。
「欢迎光临!请问要会客吗?」
「嗳┅麻烦请找,板仓洋一。」
「是┅总经理吗?」
「是的。」
「对不起,请问你有预约吗?」
「啊,我┅是板仓洋一的女儿。」
「请稍等一下。」
从总经理室的窗户俯看东京的景色,一片灰蒙蒙的。
「好惊讶!牙子怎麽会突然来了呢?」板仓洋一坐在沙发上,点着香烟说话。
「我想要来看你工作的地方。」
「对我这麽有兴趣吗?我好高兴耶!」
「有兴趣┅吗?」
「对吧!所以特地来到这里┅」
「耶?」我回头看着板仓洋一的脸。
「今天有个很有趣的舞会,牙子要不要也一起去呢?」
「舞会?」
「会是个非常愉快的舞会哦!」
「那是怎样的舞会?」
「来了就知道。」
板仓洋一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听筒,按了电话按钮。
「今晚和T公司总经理的饭局,告诉他我有要事无法出席。」
黑色宾士在世田谷的高级住宅街边停了下来。
「来吧,这边下车。」
眼前有栋红瓦色的大建筑物,这麽豪华的家里面,住的是怎样的人呢?
「牙子,进去吧!」板仓洋一在门前向她招手。
「我想牙子也一定会喜欢的。」板仓洋一说完就按着通话器。
「是的、请问是哪位呢?」透过话筒可以听到女人的声音。
「我是板仓。」
「请稍待。」听到叩的一声门就打开了。
板仓洋一走在往玄关的小道上,玄关的门打开,可以看到一个穿着和服的四十几岁女人。
「板仓先生,好久不见。」
那女人的脸上刻着好几层皱纹,她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女孩。
「这位小姐是?」
「啊、是我的女儿,叫牙子,请打个招呼。」
「我叫牙子。」我跟她点个头。
「我叫和泉百合子,请多多指教。」自称是和泉百合子的女人露出温柔的微笑。
板仓洋一和我走在很长的走廊中,最後停在深红色的大门前。
「这里是?」我问着板仓洋一。
「这里是举办舞会的场所。」板仓洋一用很平稳的语气回答着。
和泉百合子打开门请我们进入。
室内的墙壁涂着紫红色,像嘴唇一样的深红色沙发,奇特歪曲变形的椅子,桌子很随兴的摆放着,这种不协调的感觉绝不会让人有好的心情。
「还有谁没来呢?」板仓洋一说着。
「你们比较早来,舞会要到晚上九点才开始!」
「今晚的客人有谁呢?」
「现在还在禁闭室内。」
「禁、禁闭室吗?这好像是大正时期的东西吧,我觉得只有这个家还停留在那时期。」
我一边看着板仓洋一与和泉百合子的脸,一边想着这两个人一定有什麽关系吧!
「哇!大卫。」板仓洋一回头说着。
「大卫?」我也回头。
後面站着一个高大白皙的男人。
「啊,乔治,好久不见啊!」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麽一回事。在这麽大间屋子里,这麽奇怪的房间内的这个白皙男人。他到底在这边做什麽呢?
「牙子小姐,请这边坐。」和泉百合子邀我坐在唇形的沙发上。
有个穿着明亮围裙的下女,不知道从哪儿出现将红茶端放在桌上。
整个脑子好乱。
叫作大卫的这个男人坐在旁边跟我说话。
「我呀,在六0年代後半时期参加越战,还没二十岁就被所谓的徵兵制度调到那边,直到现在我的印象还很清晰。我们的部队在距离泰国边境一百二十公里处进行侦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既闷热又下着雨,我背着步枪及火箭筒,在茂密的森林中看到晃动的人影,就发射火箭筒,不久肉体的烧焦味扑鼻而来,我看到尸体很害怕,於是就回到同袍之间;从那时候起吧,我有一段时间陷入连吃饭也吞不下去的地步;数日之後,进入一个情报显示没有越共的村落中侦查,这边有很多漂亮的女孩,村长说这边的物资可以送给我们,村子里的姑娘可以随我们搂抱,那天晚上我在储藏室中抱着一个年轻女子,当我的老二插入时,却因惨痛而跳开,原来那个女孩的私处放着刮胡刀片,我的老二从根部被切断,於是我愤怒的将那女孩杀死;也因为这样我从军中退役下来,但是从此不能人道,我想从那时我才变成有性变态的倾向吧!」
门被打开,进来的是穿着高级西装的一男一女两个人。
「啊!是高田先生。」板仓洋一伸出手来握住叫高田的这个男人。
「牙子,这一位高田先生是个律师,来跟他打个招呼。」板仓洋一这样跟我说。
我只是坐在沙发上跟他们点个头。
高田先生突然拉着他带来女人的长发,压着她的肚子让她蹲下来。
「为什麽?你这家伙。」高田先生踢着那长发女孩的臀部说。
「不会跟大家问好吗?」
「我、我叫奈美子。」叫做奈美子的女孩肚子被按着,口水从嘴巴流了出来。
「第一次见面!我叫三千代,很抱歉,奈美子她还不习惯。」说话的三千代爬到奈美子旁边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不要、不要┅」奈美子眼睛浮上泪水摇着头。
「等一下,有啥状况吗?」说话的高田先生用两手将奈美子的臀部扳开来看。菊洞中有插入果汁的空瓶。
板仓洋一和大卫看到这样,微笑的拍着手。
「妤厉害!真的插进去了。」板仓洋一说着。
「不只插入一只,而是插入两只宝矿力水的空瓶。」高田先生用很高兴的表情说着。
「事实上我也┅」说话的三千代将自己的内裤扯下,扳开臀部让别人看。
「我也插入两只。」板仓洋一因为感叹而叹息着。
我不自主转移视线,在我的潜意识中开始和另一个我对话。
─什麽?为什麽,这些人是?─这些人都有问题。─这样啊!但是如果都有问题话,怎麽能这麽容易活在现今的社会中,一定┅─我也有问题吗?─是的,你也┅
「喂、大家集合了,有位特别的客人要登场了。」百合子拉开嗓门喊着。
我看到那女人的脸後,吓得倒抽一口气。那不是我的母亲吗?
「来见个面吧!」板仓洋一微笑的轻拍着我的肩膀。
现实感不断的变稀薄。为什麽母亲会在这种地方呢?这时门被打开,进来一位瘦小的男人,带着一位用锁锁住脖子的裸体女人进来。
我感到目眩,不禁跌进沙发,闭上眼睛,耳中听到不断传来的话语。
混蛋东西!随便插上两只就要敷衍了事,再插入我的老二怎麽办呢?来、来、通肠的时间到了!臀部再翘高一点,这迟钝的女子下体已完全湿透了,但是奴隶的趣味真的很棒呢!来,再擦一些甘油┅
我稍稍张开眼睛。母亲跨坐在洗脸盆上。
D
我的头抽痛着。
昨天的事情就好像恶梦般,我从床上爬起来到厨房,从冰箱中倒了一杯牛奶,一口气把它喝完。
板仓洋一带我去那边做什麽?我们一起回别墅的时候我一直这样问自巴。
我坐在沙发,旁边的小桌上有一封信,我拿起来并打开。
『我们後天要出发,去买一些需要的东西。洋一』
信纸里附上头等舱机票和现金二十万元。
但是,我总觉得心情很郁闷,於是脱掉衣服到浴室冲个热水澡。
下午两点时,我离开别墅打算出去买一件连身洋装。
「欢迎光临。」我走入青山街的漂亮时装店时,听到店员殷勤的声音。
「你要找什麽样的衣服呢?」
「嗯,我要一件连身洋装。」我指着展示橱窗内的一件蓝色连身洋装。
店员用怀疑的表情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一番,我真的有带这麽多钱来买这件衣服吗?
「这是一件很高级的衣服,所以价格很贵。」店员这样说着。
「多少钱?」我态度粗鲁的问着。
「耶?」店员露出迷惑的表情。
「你没听我说很贵吗!」店员从展示橱窗拿出连身洋装的价日标签给我看。
十一万三千元。
「瞧,真的很贵吧!」店员用着胜利夸张的口吻说着。
我毫不犹豫的从钱包中取出万元的钞票。
「哪,十二万元。」
店员当场愣住。
「啊、非常感谢!」
店员一收到钱,马上到收银机结帐并包起那件漂亮的洋装。
「不要欺负我这个中学生。」我突然这样喃喃自语。
店员们却瞪大眼睛说∶「你真的是中学生吗?」
「对啊!」我用着若有所失的口吻说着。
「想不到你这麽年轻!一个中学生居然能┅」
「你们好吵哦!」
我拿了零钱和衣服,迅速的走出这家店。
一回到家,我立刻在镜子前试穿这件洋装。
这时,玄关的门铃响起。
谁啊?这个时间板仓洋一应该不会来的。
「请问是哪位?」我用对讲机问着。
「威尔松先生死了。」一个嘶哑的男人的声音。
「咦?你说什麽呢?」
「威尔松先生死了。」那个男人再次回答着。
我很惊恐的把门打开。走廊一个人也没有,墙壁上只是一片深红。
「谁啊?不知什麽时候┅」我直觉的回到房间嘀咕着。
「威尔松先生死了。」走廊又传来这个声音。
「谁啊?到底是谁呢?」
我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前停了下来。将耳朵贴在门边,就可以听到一个女人喘气的声音,我按着门把悄悄的把门打开。
是母亲在里面。她露出胸部及私处,在後面冲刺的是穿着黑色西装的板仓洋一。
「妈妈!?」
「啊啊、啊、好舒服、啊┅」
「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呢?」
我退後,不知道被谁抓住肩膀,一回头看到一个很丑陋的高大男人站在我身後。
「走开啦!」我大声的叫着。
「给我好好的看!」
「不要!」
「好好看!」
「不要、不要!」我激动的摇着头。
「牙子,你的母亲已达到最高潮了。」板仓祥一一边扭动着腰一边说着。
「威尔松先生死了。」这个高大男人说着。
「他是谁呢?」
「你的同伴。」
「同伴?」
「他的妻子叫作伯位图。」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事我一点也不清楚!」
我用脚一踢这高大男人的胯下,他就从房间飞奔出去。
「牙子?」我可以听到母亲的叫声┅
E
查理戴高乐机场被雾雨覆盖着。
我和板仓洋一搭着计程车走在高速公路上。
「为什麽要带你到巴黎,因为能客观的看到自己及我想要训练你的期望。」板仓洋一这样说着。
「客观的看到自己本身?」
「对啊!」
我说着,很想在咖啡杯或肥皂盒上和另外一个自我对话,但是却完全不行。
「到了饭店後,我们各自活动,牙子啊!你可以到你想要去的地方,当然如果遇到困扰的话,我马上会去帮你。」
「怎样做好呢?我不和道耶!」
「在异国谁也没有熟识的人,自己要见机行事,这样和世界的关系就会重组,说到进步这是确有其事的。」
我想我甚至无法理解板仓洋一所说的话,我对於自己竟这样的信赖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而感到有些意外。
办理完住饭店的手续後,板仓洋一就从後行李箱拿出行李放在小衣橱里。
「我认为这间房间真的比其他的好,但是牙子好像感到很不安,我去冲一下澡。」
我决定到饭店的中庭去喝杯咖啡。
坐在椅子上眺望着圣德贝大道,服务生为我倒上义大利浓缩咖啡。初春的暖风吹进心里,让我的心情感到舒畅。
我眺望着大道一段时间,忽然有个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对不起!」
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日本男人站在後面。
「一个人吗?」这个男人说着。
「我有同伴,但是现在在房间┅」
「可不可听我说说话呢?」
我的嘴像是被堵住一样,这个男人说着说着,就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
你这家伙!我在心中这样喊着。
「事实上┅」男人一边该杖一边从口袋里取出手帕来。
「有什麽事吗?」
这个男人仍然激烈的咳杖着,并从胸部的口袋拿出很奇怪的东西。
「我、这是气喘,咳、咳┅使种药,对气喘很有效。」这个男人直着喉咙吐痰。
我清楚的露出讨厌他的表情。
「啊!你听我慢慢的说。」
「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这混蛋!」
我站了起来,这个男人马上说∶「威尔松先生死了。」
我吃惊的再次坐回椅子。
「┅你说的威尔松先生,他是谁啊?」
我突然发觉到,这个男人、和出现在我幻觉中那个歪脸的高大男人,并没什麽不同。
「威、威尔松先生是我的亲戚。」
「那个人和我有什麽关系。」
「威尔松,是你的同夥之一。」
「同夥?」
「这样说吧,你是他妻子。」
「妻子?」
「这、这、这世上不只是你一个,你、你、你真的是他的伙伴,但,但是他已经死。」
「为什麽你知道这件事呢?」
「因为、我不是人!」
那个男人的瞳孔闪烁着光芒。我不自觉的将眼光移开。
「你、你从现在开始,将会步上悲惨的人生┅会、会很辛苦的,你能够觉悟吗?如果你死的话,我会马上邀请你到你该去的地方。」
「什麽?你说什麽!你这个人很奇怪耶!」我说完话,马上站起来往出口走去。
「威尔松先生已经死了。」那个男人还在我背後这样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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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仓洋一因为注射针筒而感泄爱滋病,从那时到今年春天已经过了一年半。我也接受爱滋检查,很幸运的,我是阴性反应。
因为在这之前,我和板仓洋一连一次的关系都没发生,我现在已经没到学校上课了。因为去上课也没什麽意思,板仓洋一这样说。
板仓洋一请了三个优秀的家庭教师及一个家政老师来替代学校老师。
找觉得电脑操作,在瞬息万变的世界中,能成为唯一的通路。
我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室内度过,但是每天透过电脑从外面进来的情报像山一样的多;汇率行情、纽约道琼指数、脑爵士乐团、信用卡、外国人持有的股票比率、都心CD、ATM证券的开放┅从不可缺的情报到完全没有用的资料都会显示在电脑萤幕上。
九年後,板仓洋一在医院的病床上去逝了,他留下的正式遗书中,让我当上K贸易公司的会长,那一年我二十六岁。
当然,我在就任会长时,传来很多来自公司内外的责难声,就像那一天我去访问面带油光有点胖的常务董事。
「若说到故板仓会长的意识,突然的将会长的职务让给你是┅」常务董事一边擦拭着浮在额头的汗水一边说着。
「他的遗言在法律上是生效的。」我说完後浮出微笑来。
这是我!这怎麽是我?很想将眼前这一位男人捆绑起来。
我故意的对我面前这位男人挑逗的说。
「你和你太太的性生活幸福吗?」我用轻挑的口吻说着。
「为什麽,突然的说出这种话来呢?」
「你长得这付德性,应该没有爱人吧!」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我知道,你来当我的奴隶好了。」
「请你不要太过分!」这位有点胖的男人发出怒吼声,就气呼呼的跑出房间。
我想这是一个相当好的开端。
第二章 二谷矢织
「在那边的那个女孩,叫什麽名字?」
「┅啊!叫矢织?」
「耶、好可爱的女孩,她在这边工作吗?」
「对,从上个星期开始。」
这是位於新宿二丁目办公室大楼间的阿德姆酒吧。自从改装後开店以来,持续的出现赤字,青田悟和店长石田一口气乾完威士忌酒,二谷矢织则默默的整理桌上的酒杯。
「喂、石田先生,稍微招呼一下客人好吗?」
「矢织小姐不是在吗?」
「我有点喜欢她耶!」
「青田先生,现在还很早的。」石田说完话,就将威士忌酒杯放在桌上。
矢织将盘子上的食器跟杯子放入吧台的陈列架上。
「矢织小姐。」
青田先生跟她打招呼,矢织像是很意外般回头看着他。
「青田先生┅他想跟矢织小姐成为好朋友。」石田先生微笑的说着。
矢织因为不好意思而脸红。
「是、和我吗?」
「不要怀疑!你很有魅力啊!」青田这样说着。
「怎麽会那样┅」矢织低下头。
「湿润的眼睛看起来好漂亮!」
「是我眼睛痛。」矢织说完话微笑着。
「这些料理很好吃,等一下,一起去喝一杯好吗?」
「但是,我还在工作┅」矢织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
「好啦!石田先生,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如果你闲着没事的话,可以帮忙招呼客人啊。」在一旁洗盘子的石田先生苦笑的说着。
「那麽、你只好帮忙她了。」石田先生告诉他。
矢织就坐在青田先在旁边的高脚椅上。
「矢织小姐,你想喝些什麽呢?」
「那麽,请给我一杯薄荷牛奶。」矢织小姐似乎很不好意思小声的说着。
「好的!」石田先生微笑的说着。
「矢织小姐,你今年几岁呢。」
「十九岁。」
「那麽,是大学生吗?」
「不,还没上大学。」
「这样啊!我呀,是在大学教文学的。」
「青田先生是W大学的什麽副教授的。」石田先生说着,将薄荷牛奶端放在吧台上。
「我呀,例如仅仅从文学的发生来看,所谓理论的整体意义只有文学能适用,但、所谓的文学理论,我想是不存在的。」
「好难喔┅我真的无法理解┅」矢织微笑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所谓的理解,有经常回顾的意思,而现象是在事件消失後产生的,成为现象的一部分,所谓现象是仅仅在那个现象中,模糊暧昧的存在着。我们对於法国大革命知道的会比罗贝斯比尔还要多,那是因为我们已经了解,法国大革命最後的结果,是和君主的的复活有关连,如果历史是所谓眼前不断进行的事件,那关於历史的知识则是往後不断的发生,因此,我们写下关於自己本身过去的经验时,结果会变成和过去的我们不断的相逢。」青田先生一口气说完後就摇着威士忌酒。
「刚才那些话我好喜欢,但是我好笨,听不太懂。」
「不,哪里的话,你是一位聪明的女孩。」
「那麽┅」矢织突然感到一阵目眩,从高脚椅上掉下来。
青田先生忍不住露出微笑来。
「谢谢啦!」
「青田先生,人好坏喔!」石田先生这样说着。
「效果有多呢?」
「药效不是很强,大概可以持续二、三个小时吧!」
「可不可以帮我叫计程车呢?」
矢织张开眼睛,看到的全都是陌生的景物。
「┅这里是?」矢织喃喃自语。
「你醒了吗?」青田先生微笑说着。
「这是哪里呢?」
「你喝太多了。」
「什麽┅」矢织从床上坐起来。
「我不是只喝一杯薄荷牛奶吗?┅」
她一起身就发现腰部被皮带绑住,所以身体被固定在床上。
「这是、怎麽一回事?」
「你被卖了。」
「我被卖了?」
「是啊!」
「被谁呢?」
「请放心,我不会杀掉你。」
「请离我远一点,我要回家!」
青田先生用火点着烟草。
「在中东的奴隶市场,日本女性可以买到很高的价钱,特别是像你这麽漂亮的女孩子,价钱一定很好。」
「你不是大学教授吗?为什麽会作出这种事呢?」
「大学教授?」青田大声的笑着。
「骗你的啦,我的工作是专门贩卖人口的。」
「救命啊!」
青田掌掴着躺在床上的矢织的脸颊。
「现在已经太迟了。」
「不要!不要!」
「你啊,从现在开始就要成为被玩弄的对象了。」
「被玩弄的对象?」
「是的、你会当个被玩弄的对象活下去,这就是你的命运!」
青田从椅子上站起来,将矢织的连身洋装跟胸罩给撕开。
「住手!」
「哇!白里透红的肌肤耶!矢织小姐,你是最漂亮的,石田先生的眼光真的不错。」
「老板也是跟你们同夥的吗?」
「很遗憾,你说的对。」说完话的青田用舌头舔着矢织的峰顶。
「不要啦!你好心啊!」
青田瞪着矢织说∶「 心是吗?你再说一次看看!我的爱抚让你心吗?」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踢开,有个穿蓝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边。
「谁啊?你是?」青田惊慌的叫着。
穿着蓝色西装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在房内来回踱步。
「你应该听过我是谁的。」
青田突然冲到门前,抓着那个男人的胸膛。
「不要那麽粗暴,我叫越中。」名宇叫越中的这个男人,仍然面无表情的说着。
「嗯,越中先生,来这边有什麽贵事?」
「事实上那位姑娘,嗯,是二谷矢织吧!她在来之前就决定好买主了。」
「买主决定了!?」
「是的,所以我今天来带她。」
「你为什麽知道我这里呢?」
「从阿德姆酒吧的石田先生问来的。」
「石田?你将他怎麽了?」
「啊、把他混在水泥内,丢弃在东京湾附近吧!」
青田的背部打个寒颤。
「买这女孩为奴的┅是谁呢?」
越中歪着嘴说∶「是名取牙子小姐。」
当青田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全身僵硬,像中了邪似的。
「青田先生,外行人玩火危险喔!」越中先生低喃着。
「我┅会怎样呢?」青田先生手扶在床沿低喃着。
「你会走向和石田先生相同的命运。」
越中从背後掏出手枪来,青田看着这强悍的男人。
「畜牲┅名取牙子。」
这强悍的男人拿枪对准青田的额头。
「畜牲、畜牲、畜牲┅」
刹那间传出几声枪响,白色墙壁上飞散着青田的脑浆。
矢织因为害怕在床上发着抖,越中先生於是走向矢织身旁。
「二谷矢织小姐,我来接你了。」越中先生微笑的说菩。
二谷矢织坐在黑色宾士的後座,两只手被这强悍的男人抓着。
「我们走吧!」越中先生对驾驶这样说。
宾士车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飞快的奔驰着。
B
「二谷矢织小姐呢?」
在墙壁涂者深红色,宽广的房间内,中央摆放的椅子上坐着身材高挑的女子。
这是哪里呢?矢织小姐在心中嘀咕着。
「请回答呀!二谷矢织小姐!」
矢织被那个女人严厉的声音吓了一跳。
「是、是的。」
「我叫名取牙子,是这栋房屋的女主人。」
「啊┅」
矢织站的位置,因为电灯照明不是很亮,所以无法看出牙子的面貌。
「我用钱将你买来的。」牙子这样说着。
「怎麽说呢?」
「你父亲经商失败,负了很多债,你也应该知道才对!」
矢织点点头。
「你父亲一筹莫展的对我哭诉,於是我就提出这个建议。」
「建议?」
「就如刚刚说的,从你父亲那里将你买过来,这就是你父亲能够脱离危机的理由。」
「那麽┅」矢织的眼睛浮出泪光来。
「父亲为了公司将我卖了?┅谎言、你说谎!」
「你不想相信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因为我也有相同的经验。」
矢织像中了邪似的,只是哭泣着。
牙子站起来走到矢织身边轻抚她的头。
「但是,这是现实啊!」和刚才的情形不同,牙子用很温柔的口吻说着。
矢织摇着头说∶「我不相信!」
「不论如何,从现在开始,也就是我的奴隶了。」
「奴隶!?」矢织有点怀疑自己耳朵听到的。
第三章 M HARD
A
葛城佳也的母亲郁子自年轻时就患有心脏病,几年来进出医院好几次。
病情日渐恶化,已经持续好几天昏迷不醒,情况实在很不乐观。
即使动手术也不太乐观,医生这样告诉佳也,虽然他的父亲俊史有着绝对不死心的坚强意志,但是佳也看到父亲痛苦的表情也感到非常的难过。
俊史勉强的维持着他规模不大的工厂,但是经营不善,就连郁子的住院费用也筹不出来,所以他想要去借钱。
佳也以前曾经说过,他很不同意父亲辞掉高中的教职工作,当时俊史非常的愤怒。
有一天,一个女性来拜访佳也┅。
「这工厂真的好脏啊,他真的住在那种地方吗?」
「是的,会长。」
牙子看了一眼驾驶後说∶「啊!好吧!无论如何先看一下这男孩子吧!」
「是的,会长。」
牙子脸上浮着微笑。「好高兴喔!」
「很有我的缘。」脱下太阳眼镜的牙子,用食指指着佳也的额头说着。
「什麽、什麽事?你是?」
「第一次见面、我叫牙子┅名取牙子。」
「名取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呢?」
「因为没有时间,所以恕我直言┅你想不想帮助你的父母亲呢?」
「耶?」
「你说话啊!我没有什麽时间,赶快回答,你想帮助你父母亲吗?不要吗?」
「是的,当然想。」
「那麽、你快一点回答。」
「说什麽呢┅」
「请你当我的奴隶。」
「┅耶?」
「你父亲的工厂已经抵押给我了,我想工厂可能会倒闭,也许马上就会倒闭。」
「那麽┅」
「你母亲那边也┅」
「我母亲是吗?」
「你母亲现在也许在我公司相关企业的医院救治哦。」
「真、真的吗?」
「我医院内有位世界知名的心脏手术专家,但是,等待手术的病患已经在他的行事历中排满好几年了┅」
「那麽┅」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会立刻送你母亲去动手术。」
「这样做的话,我母亲┅就能治好吗?」
「如果以百分比来说,我想你母亲有百分之七十的机会可以治愈。」
「好吗?小男孩,在这世上最重要的是钱,钱可以救人的性命,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你就必须等死,这是事实啊!」
「这些我知道,可是这家工厂不是可以借到很多钱吗?」
「是的,因此,直接找你谈就好。」
「谈?」
「对啊!」
「谈什麽呢?」
「你反应真慢,如果你签下当我奴隶的合约,这样我就能帮助你父母亲,你要当我的奴隶吗?」
「什麽奴隶?」
「如果讨厌,可以拒绝没关系,你父母亲也不会责备你,喔,如果听到自己的儿子成为别人的奴隶,一定会很生气的。」
「┅」
「你应该要拒绝,但是┅」
「但是?」
「你决定了吗?」
「┅」
「请快一点回答,我不是说没什麽时间吗?我最讨厌无能和愚笨的人了。」
「是真的吗?」
「什麽是真的?」
「真的、你要帮我父母的忙吗?」
「这是约定,但是信不信任我就由你决定了。」
「我答应你。」
「你答应我什麽,请你讲清楚一点。」
「奴┅奴┅」
「听不到啦!」
「奴隶┅成为你的奴隶。」
牙子脸上浮出笑容来。
「好啊,我们的商谈成立了。」
佳也无言的凝视着牙子。
「那麽、从明天开始你就到我家来好吗?」牙子面无表情的说着。
「从明天开始吗?」
「一天的时间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不够吗?」
「够的。」
「那麽,明天┅可以吗?」
「我知道了,就这样吗?」
牙子的瞳孔中露出光芒来。
「耶?」
「是你拜托我成为你奴隶的喔!」
「啊┅」
佳也继续的说着∶「非常的感谢你,名取。」
牙子用手掌打着佳也的脸颊。
「为什麽打我?」
牙子用冷冷的口吻说着∶「要叫牙子小姐。」
「耶?」
牙子再次打着佳也的脸颊。
「对不起,牙子小姐。」
「很好┅从明天开始我会给你更严格的训练,让你成为我忠实的奴隶。」
就这样,佳也成为名取牙子的奴隶。当时,他觉得成为奴隶这件事没什麽大不了的。但是,这麽草率的决定,不用太久他就会後悔,佳也到现在对於那件事甚至会觉得好像在做梦。
B
隔天,佳也来到名取牙子位在东京市郊幽静的高级任宅区。
佳也的父亲好像从牙子那边得到很好的解释跟说明,所以佳也很顺利的离开家里。
从现在起,佳也就要开始他的奴隶生活,从外面看来,这栋房屋非常的寂静无声。
佳也按着玄关的门铃,不久门就打开了。
「让你久等了,葛城佳也先生。」
门内站着一个穿仆人服装的漂亮小姐。
「啊,是的。」佳也紧张的回答着。
「我是这个家的仆人,叫二谷矢织。」矢织说完後就对佳也深深的一鞠躬。
「牙子小姐从刚才就在等你了。」
「是的,我知道。」
「那麽,这边请。」
矢织一直往又宽又长的走廊走去,什麽话也没说的走着,佳也只有沉默的跟在她後面。
到底要走到什麽时候,这屋子的另一端感觉很不容易到达啊!佳也这样想着,他觉得这屋子实在很宽敞。
矢织好不容易走到一扇门前停了下来,这扇门是用黑色金属作的,和这屋子的感觉很不搭配,而且酿造出一种奇怪的气氛。
「就在这里。」
矢织说完就将门打开,这时候从室内流出一阵冰凉的冷气,佳也全身被这冷气吹袭着,身体不由得发起抖起来。
「请进。」站在佳也前面的矢织一说完就走进里面。
一进门就是楼梯。这楼梯通往地下室,往下的阶梯是用花岗石做的。
佳也仍是紧跟在矢织後面,慢慢的往下走在昏暗寒冷的楼梯上,到了尽头.出现在眼前的又是一扇金属做的门。
「我将葛城佳也先生带来了。」矢织面对门这样说着。
「请进。」门内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传来女人的声音,对於佳也来说,他倒是很容易就听出这个声音。
矢织她慢慢的打开这扇厚重的门。
「这里是┅」佳也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这个房间在他看来就像是一间拷打刑囚的房间。
「牙子小姐,这是葛城佳也先生。」矢织一说完,就有一个女人从最里面的椅子站了起来,走到佳也的面前。
牙子身上穿着一件红色亮片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根皮鞭。
「矢织,你不必称这只猪为先生。」
「耶?」矢织不解。
「站在这里的不是人,和你一样只是一只猪。」
「猪、猪?」佳也用很吃惊的口吻说着。
「你┅好像有什麽不满的样子喔?」牙子说着。
「是啊,我是来这边当你的奴隶的。」佳也这样的低喃着。
「我叫你是什麽你就是什麽,你没有和我唱反调的馀地┅嗯,你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角色立场吗?」牙子这样说着。
「┅」佳也默默的低着头。
「你回答啊!」牙子很严厉的说着。
「是┅是的」佳也声如蚋蚊的回答着。
「呀、好啊!那我马上会给奴隶严格的调教,立刻会┅」
佳也不自觉的全身颤抖着。是因为恐怖呢?还是因为不安呢?或是因为其他的感觉呢?佳也现在还分不清楚。
「那麽┅首先来些正统的,来舔我的靴子吧!」
「靴、靴子?」
「怀疑啊!为什麽这麽惊慌呢?舔靴子这种事,是怍奴隶最基本的工作。」
「但、但是┅」
「但是、什麽呢?」
「不、不┅什麽也┅」
「没问题的话,快一点做吧!」牙子的愤怒声在室内回响着。
「是、是的,我如道了。」佳也小声的说着。
「你知道什麽呢?」牙子反问他。
「所以,靴子┅」
「所以?」
牙子挥动手上的鞭子,往佳也的脸上打去。
「请注意你问话的态度。」佳也按着被打的脸颊。
「对不起,请让我舔你的靴子。」
「很好,很很清楚自己的立场,来,舔吧,仔细一点喔!」牙子伸出她的靴子来。
「是,是的。」佳也跪在床沿用舌头舔靴子的鞋尖。
「对、对┅再稍微温柔一点。」
「嗯、嗯┅」
「唉啊!怎麽了,你怎麽哭了呢?」
佳也不自主的流下眼泪来。
牙子脸上浮现笑容说∶「矢织,快来看,这只小猪哭了耶!」
「是的,牙子小姐。」矢织用很温柔的口吻说着。
对佳也而言,被佣人矢织看到这个情形是何等的痛苦,何等的屈辱。
「我可爱的奴隶啊,现在舔我靴子的鞋底吧!好好的给我舔!」
「鞋底吗?」佳也抬着头说着。
「是的,那是最好吃的地方!」
「对不起,请原说我做不到!」
「你这只猪!」牙了用靴子死命的践踏着佳也的脸。佳也露出痛苦的表情。
「直到现在,你好像什麽都还不知道。」
「嗯!」佳也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来。
「你是个奴隶,已经不是人了!」
「是┅是的。」
「你难道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麽吗?如果不知道的话,我会杀了你们全家。」
「┅」
「你这混蛋,别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是、是的。」
「是的?你说是的!?你还没完全清楚喔,如果是奴隶,就要用奴隶的对话方式来回答,知道吧!」
「非常的抱歉,牙子小姐。」
牙子低下头来看着佳也。「很好,非常的听话。」
「谢谢你。」
「嗯,你已明了你要说话的方式了,但是,马上就从内心说出这些话来,是我要给你的教育。」
佳也咬紧牙关只是默不作声。
「接下来,将衣服全脱掉。」牙子用鞋跟踢着他说。
「耶?」
「你没听到吗?」
「不、不是┅」
「听到的话,赶快脱掉!我最讨厌迟钝和愚笨的人了!」牙子的愤怒声再次迥响於地下室内。
「是、是的!」佳也一站起来,就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变成一丝不挂。他一用两手遮住委靡的老二,就被牙子拿着皮鞭抽打。
「既然是奴隶,还遮什麽遮啊?」
「对不起。」佳也无可奈何的在牙子的眼前露出老二来。
「嗯┅」
牙子看着佳也身体的眼光,就好像用舌头由上往下舔舐着一般。
「相当不错的身材啊!」
佳也闭上眼晴忍受着羞辱。牙子的视线让他有种奇怪不舒服的感觉,她的眼神就好像在解剖他一样,使得佳也必须说服自己用奴隶的角色再认识自己一次。
「很羞耻吗?」牙子说着。
「是、是的。」佳也小声的回答着。
「你这样发抖,好可爱喔!」
「┅」佳也默默的低着头。
「回答啊!」
「啊┅是的。」
牙子露出阴冷的笑容。「那麽,你在这里自慰给我看。」
「耶?」
「不行吗?跟你说这麽多次你还是听不懂。」
「但是┅」
「我所说的话你必须给我好好的听!」
「我、我知道┅」佳也这样回答且握着自己的老二,但是委靡的老二,再怎麽搓都没办法勃起。
「你在做什麽呢?」
「不行身体没反应。」佳也的右手握住他的老二停止动作。
「你真有趣!自己的身体都没办法让它勃起?」
「不是这样的,是我身体┅」
「你不要敷衍了事。」牙子拿着鞭子敲打着佳也的左脸颊。佳也的脸颊就像是被烧到一样变烫,而且逐渐的刺痛起来。
「要怎麽做呢?」佳也按着脸颊不由得发出粗暴的声音。
牙子长叹了一口气。
「你不能一直都站在自己的立场,懂吗?不、对你来说,立场这个东西是不存在的,你什麽时候才会懂呢?」
佳也静静的听着。
「你的父母亲并没有什麽办法,难到你不知道吗?」
「那,那是┅」佳也用蚋蚊般的声音回答。
佳也这样想着┅对的,我为了父母亲心甘情愿来到这边┅这是我自己的意思,事到如今,已经没办法说回去就回去┅
「对不起,牙子小姐。」
「下次不允许你再这样,我不是在威胁你。」
「我知道了┅」
「如果知道,就赶快抓起你的老二来自慰吧!」
「是的,牙子小姐。」
佳也再次握着老二,死命的抽送着。但是他越是焦虑却越做不好。
「已经好了吗?」牙子问着。
「还没,但是┅」佳也一手擦着额头的汗水,一手继续的自慰着。
「你阳萎吗?还是没有自慰过?」
「不、不是的,我做过。」
牙子突然笑了起来。「你回答得真有趣啊!」
佳也很羞愧的低下头来。
「真的没办法啊,为了让你的自慰容易一点,我提供你一些副食品。」
「副食品?」
「矢织,你在佳也的面前自慰给他看。」
在这之前都在房内一隅的矢织立刻走出来。
「是的、牙子小姐。」
「矢织小姐┅」
矢织蹲下来将脚腿张的很大,她连内裤都没穿,开始用右手抚摸着私处。
「嗯┅嗯┅嗯┅」
「对、佳也你要好好的看喔!」牙子这样说着。
矢织从她的私处流出爱液来。
「嗯┅嗯┅」矢织的脸颊兴奋的泛着红潮,呼吸急促且慌乱。对佳也而言,他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私处,所以不禁吞了好几口口水。
「矢织,请再认真一点,佳也的老二完全没有勃起。」牙子说着残酷的话。
「是、是的┅嗯嗯┅啊┅」矢织兴奋的扭曲着脸,开始用食指插入她的私处。
「佳也你看啊!你也一起自慰吧!」牙子对佳也呼喝着。
「是、是的┅」佳也慌乱的抽送着自己的小弟弟,但还是一样萎靡不振,矢织不像女孩子的样子,却让他得到反效果。
「真是没用的东西┅矢织,再激烈一点给他看。」
「我、我知道┅」
矢织将腿张到最开,挺起腰往佳也的方向摆动着,毫无疑问的,从矢织的私处到她既小且漂亮的菊洞都清晰可见。
「嗯┅啊┅」矢织的手动得越来越激烈,食指在私处抽送时发出淫荡的声音,而且喷出爱液来。
「唉呀,你的老二到底什麽时候才会勃起呢?」牙子不耐烦的说着,此时佳也的老二渐渐的胀大起来。
佳也仍然死命的搓揉着。
「好耶!矢织,更激烈一点,更淫荡一点!」
「是、是的!」
但是,矢织虽然听着牙子的指示,却突然将激烈运动的手放慢。只见佳也一直盯着矢织的股间看。
矢织不知道在什麽时候用三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身体中,现在又增加一根手指,除了大拇指以外四根手指都插入私处内。
牙子拍手微笑着。「好厉害啊!矢织,你那边真的好大啊!」
矢织额头上浮出汗水,兴奋快乐的喘息着。
「淫荡的小姑娘,太久没看过男人吗?这麽兴奋。」
牙子仍然用话羞辱矢织,矢织的呼吸急促的增加着。
对佳也而言,矢织的可爱模样和她的行为实在有些差距,但这样即使他更兴奋,兴奋得快到达高潮。
「这女孩实在变态,一看到老二就这样兴奋!」
佳也的耳朵早已听不进牙子的话了,他身体内的快感一窝蜂的涌向胯下。
佳也想着。就这样吧!已经不行了,白色的欲望几乎要从他的老二尖端喷出。在这瞬间,他的脸颊却因被牙子抽打而激痛着。
「谁说可以这样的?」牙子眼睛发亮的说着。
「对,对不起!」佳也不由自主的道欺着。
「从你的老二喷出脏东西┅完全没受过教育的猪!」
「对不起。」
「唉,好吧!本来要严惩你的,今天就放过你。」
「非常谢谢你。」
牙子转向矢织那边。
「矢织,你就舔舔他的老二吧!这次你要活用你的嘴巴。」
「是的,牙子小姐。」
於是矢织蹲在佳也的脚跟前,用嘴巴含着他的老二。
「啊!」佳也情不自禁的叫出来。矢织含着他的老二抽送着。
「年轻就是年轻,已经那样的活蹦乱跳了┅你真的是只淫荡的猪。」
佳也没有否定这些话,在矢织的舌技之下一刻也支撑不住。我真的变成一只猪了吗?矢织一边搓揉着佳也的宝贝一边舔着尖端。
「矢织,好了,你就饶了他吧!」牙子面无表情的说着。
「是、是的。」
矢织仍不死心的含着佳也的小弟弟,激烈的前後摆动着头。
「已、已经不行了。」佳也叫着,玉液就在矢织的口中喷了出来,只见矢织用嘴巴拼命的接住流出的白色浓液。很快的,玉液就从矢织的嘴巴流了出来。
「矢织,不要浪费,全部喝下去。」牙子强烈的说着。
矢织嘴里咕噜咕噜不知在说些什麽,最後咕的一声将佳也的玉液喝尽。佳也看到那样的她,心中满是罪恶感。
这时牙子突然大笑起来。
「非常的有趣啊!今天就到这边为止,矢织,我要回房间休息,接着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牙子小姐。」矢织用手背擦乾净嘴巴後回答,於是牙子走出地下室。
矢织很快的将地下室扫乾净,站到佳也的面前。
「啊┅」佳也要开口说话,却被矢织的话给压了回去。
「我带你到你的房间。」矢织用好像什麽事都没发生的口吻说着。
「啊┅那┅」
「有什麽事吗?」矢织瞪大眼睛说着。
「对、对不起。」佳也说完就低下头来。
「你在道什麽歉呢?」
「咦?」
「你没有什麽该道歉的理由啊!」
佳也觉得自己很可怜,於是呆呆地凝视矢织背後跟着她上楼。
「这里是你的房间。」矢织一边开着门一边说着。里面只有化妆室和床的一间简单房间。
「有什麽问题吗?」矢织说着。
「没别的┅现在这地方┅」佳也支支吾吾的说着。
「有什麽问题尽管跟我说,明天早上七点我来叫你起床┅」
「我知道了。」
「那麽、晚安。」
「我┅」
矢织走出去要关门时,听到佳也的声音,她停了下来。
「有什麽事吗?」
「啊┅不┅没别的事┅」
「那麽、明天见。」矢织说完就转身离开房间。
佳也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我从现在开始,真的就要在这里过着奴隶般的生活吗?那种生活┅从现在开始就要接受严苛的训练吗?这种屈辱的日子我能够忍受吗?
不!我一定无法忍受。
「我想逃出去。」
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里浮现着,使佳也不禁低喃着。接着他大声的笑着。
「没有逃跑的理由吗?我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於是佳也拿出毛巾盖着头,但是不论如何也睡不着,外面的风徐徐的吹着,佳也就闭起眼睛听着这个声音。
突然,矢织那种淫荡的姿态在他脑海浮现。
牙子。房屋。父亲。母亲。奴隶。自己┅
尽管佳也脑中充斥着雄沓的思绪,却也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沉睡了。
C
┅起床了┅佳也先生┅快一点┅
隔天早上,佳也听到矢织的声音,於是张开眼睛。她的声音很温柔,在半睡半醒的佳也脑海里愉悦的响着。
佳也在床上坐了起来。
「啊,早安,矢织小姐。」他揉揉眼睛。
「早安。」矢织微笑的说着。但是她的微笑马上转变成严肃的脸孔,佳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讨厌感觉浮上心头。
「牙子小姐要去公司了,佳也先生你也准备一下。」
「去公司?」佳也反问着。
「牙子小姐说要带你去公司。」
「为什麽要带我去公司呢?」
「听说打算让你当秘书。」
「秘书?我?」
「总之,请你快一点,在那边那个黑色柜子中已经帮你准备西装了。」
「我知道了。」佳也照着她的话更换衣服。
白色衬衫、西装、西裤、袜子,最後穿上皮鞋,好像完全照佳也的尺寸来准备的,佳也觉得有些纳闷,我的身材体格资科,这女人怎麽能这麽轻易的就调查出来呢?
佳也很快的步出房间走下楼梯,楼下穿着蓝色西装的牙子正抱着胳膊看着他们。
「真慢!」牙子看到佳也说了这句话。
「很,很抱歉。」
「我说过讨厌迟钝慢吞吞的人,下次再这麽慢我就把你杀了!」
这些话非常的生动的在佳也的脑海里回荡着。
「佳也,你有驾照吗?」
「有,刚考上的。」
「这样呀!那麽从今天开始你就当我的司机。」
「┅是的。」
「公司的地址是从高架道路上去┅我们走吧!」牙子说完就迅速的往玄关走去。
这是佳也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坐上高级轿车,然而,却是他来当司机。佳也很紧张,小心翼翼的发动引擎,身体却故作坚强,他可以听到从後座传来牙子的谈笑声。
牙子好像不担心佳也的开车技术,反而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当车子好不容易到达公司时,手表刚好走到十点左右,从家里出门约八点半,总共花了一个半钟头。
牙子一下车就说∶「从明天起到公司只能花一个小时。」
「是的。」佳也点着头将引擎关掉,下了车,抬头看着耸立在眼前的大楼。
这里是牙子的公司吧!
D
牙子和佳也坐电梯上到最高楼,有个男人一看到牙子出了电梯,就很快的走到她身旁来。
「早安,会长。」那个男人用右手食指轻轻的托托眼镜说着。
「啊、古川君,你早。」
「现在时间好像有点┅」
叫作古川的这个男人,发觉後面的佳也就出口问。
「这一位先生是?」
「是我的新秘书。」牙子微笑的说着。
「是吗?」古川走到佳也的面前。
「我叫古川启吾,请多多指教。」
「啊,我叫葛城佳也,请多多指教。」
自称古川的这个男人好像有点神经质,他为什麽不问会为何用像小孩子般的佳也当秘书呢?是很快的接受他的存在,还是完全不将佳也放在眼里呢?
「那个、康乃狄克工厂的事件如何了呢?」牙子问着。
「嗯,花了一些钱就阻止了罢工。」古川先生自夸的回答着。
「果然名不虚传。」
「不,本来是不会发生那种事情的。」
从牙子的态度来看,这个男人似乎相当能干,应该不是奴隶,而是事业上的伙伴,这是相当清楚的。
但佳也对他却保持着戒心。
「那麽,喝城君,今後请多多指教。」
「是,是的,也请你多多指教。」
眼镜深处的锐利眼睛,泛出光芒的看着佳也。
「怎麽了呢?」古川讶异的问着一直看他眼睛的佳也。
「不、没有什麽┅」
古川转向牙子。
「那麽,会长,我带来的那些文件交给加藤秘书了。」
「我知道了!谢谢。」
古川轻轻的点个头,就坐进刚好到达的电梯下楼去,牙子目送古川离开後,很快的往会长室走去,佳也也慌张的跟上去。
「早安,会长。」一进入会长室,就有位女秘书出来迎接牙子。
「古川君带来的文件呢?」牙子态度粗鲁的问着。
「在这边。」
牙子一拿着文件就指着佳也说∶「葛城君从今天起就是秘书了,我因为要忙一阵子,所以叫越中带你去认识同事。」
「我知道了。」女秘书露出阴冷的笑容。
牙子转向办公桌将文件翻开。
「我是加藤和惠,多多指教。」女秘书说完後,轻轻的对他点个头。隐藏在这件粉红色洋装里的胸部是相当丰满的。
「我叫葛城佳也,请多多指教。」
「首先帮你介绍越中君,他也是一位秘书。」
「是的。」
和惠敲敲最里面的门,看到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
「和惠小姐,这家伙是谁呢?」这男人斜眼看着佳也,用很快的速度说着。
「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葛城佳也先生,从今天开始就是会长的秘书,而这一位是和我一样的秘书,叫越中进先生。」
「这小鬼、秘书?」越中似乎有点不屑的说着。
「啊、请多多多指教。」佳也对他点个头。
「嗯!」越中笑着说。
「会长喜欢我这个人,你知道吗?」
「啊?」
「嗯!」
越中轻瞥佳也一眼,脸上很清楚的可以看出似乎不太高兴。
「因为我还有事要做,所以如果要知道详细一点,就问越中君。」和惠说者。
「我知道了。」佳也小声的嘀咕着。
「那麽、越中君,等一下就麻烦你了。」
「┅好的。」可以听出越中似乎很不情愿的回答。
和惠看到他略显不安的表情,但是为了工作她还是转回办公桌。
「你、是怎麽讨好会长的呢?」越中这样的说着。
「耶?」
越中到底想说些什麽呢?佳也实在无法理解。
「你少装傻了,当会长的秘书,谁都知道是很辛苦的工作,你真的要做吗?」
「┅」佳也沉默不语。
「但是,也许会长喜欢像你这麽年轻的,你也很喜欢吧!┅确实,会长的技术是最高超的。」
「啊、这┅」
「但是,会长喜欢我啊!最喜欢我那爱哭脸吧!你这个小鬼,我不会输给你的!」
「啊┅」
「呀,你也尽量努力吧!你只不过是像我一样,是会长的忠实奴隶吧!」
佳也这样的想着。这个人也和我一样是秘书,而且似乎不喜欢用奴隶这个名称,但是、只有一点不相同的,是这个人是自己愿意当名取牙子的奴隶吧!
「啊┅」佳也对於正要离开的越中说着。
「什麽事?想要我教你会长喜欢的游戏吗?」越中脸上浮出尖酸刻薄的笑容。
「不要不说话啊,总之,不要装得好像是企业秘密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麽呢?」
「我在这里要做什麽好呢?如果有什麽要我做的事请尽管吩咐。」
「笨蛋,我们的工作,不是只有一种吗?」
至於是揶一种,佳也也能够明白。
我和越中先生都只不过是名取牙子的玩物吧┅
「首先,你先在那边休息,如果会长叫你的话,你必须马上赶过去,大概就是这样吧!」
「┅」
佳也沉默着,越中似乎胜利而跨耀的继续说。
「哎呀,被叫的应该也只有我吧!」
「耶┅」
「越中君!」
不知道什麽时候和惠已经站在佳也的背後。
「耶,来了。」越中露出快乐的表情说着。
「会长要我出来说,你真的很吵。」
「啊┅是┅」
「对不起,请到房间外面去。」
「我知道了,葛城,我们走吧!」
「是、是的。」
佳也和越中走出会长室,越中带佳也到接待大厅去。
「喂,我很不高兴哦!」越中很生气的怒吼着。
「对、对不起。」
佳也认为他有点不讲理,於是将头低下不理他。
「你这完全不受教的小家伙!」越中激动的说着。
「去喝杯咖啡吧?」
「啊、和我吗?」
「不知道吗?笨蛋?」越中说完话就走进电梯里。
佳也打算再回到会长室,所以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不会在这里一直坐吧┅
佳也呆呆的将视线移到窗外,看到和惠从会长室走出来。
「那个越中呢?」
佳也立刻站起。
「啊,他说他要去喝咖啡。」
「真不知道他在干嘛!」
「┅」
「算了!葛城君,会长在叫你。」
「我知道了。」
佳也跟在和惠的背後,走进会长室,佳也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越中呢?」牙子站在窗边问他。
「他说┅」和惠吞吞吐吐。
「算了!那只猪越来越没用了。」
是我多虑吗?名取牙子的心情和刚刚不太一样。
佳也心中这样想着。
「佳也,你是处男吧!」牙子突然这样问着。
「耶?」突来的问题让佳也很困惑。
「请回答┅你是不是处男?」
「是┅我是处男。」佳也因诚实的回答而感到羞愧。
「是吗?你很率真,很好!」牙子说完话浮出笑容来,就走到佳也的面前。
「今天我要夺去你的处男。」
「耶?」
「和惠,你准备一下。」
「是的,牙子小姐。」和惠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佳也怀疑自己的耳朵,像这麽有能力的秘书和惠,也和我一样是名取牙子的奴隶吗?
「首先你用吸吻的。」牙子这样说着。
「我知道了,牙子小姐。」
佳也实在无法相信,和惠小姐会做出那种事┅
和惠用她的舌头,很仔细的舔舐着佳也的老二。
「嗯嗯┅」
和惠的嘴巴很用力的吸吻着,使佳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声音来。
佳也的心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可是他的老二却违反心意的挺立着。
佳也心里知道这样做是不行的。
「好了,和惠。」牙子用冷冷的口吻说着。
「是的,牙子小姐。」
牙子抚摸着佳也的头说∶「来吧,佳也,将你的处男献出来吧!」
佳也沉默不语。
「唉啊!怎麽没发出快乐的声音呢?」
佳也在心里面嘀咕着。
没有快乐的理由吧┅他只是这样的觉得。迟早会发生的事情,大概在我来到名取牙子家当奴隶後,我就在等着哪一天会失去。
「我想你只是失去处男吧?」牙子说着。
「耶?」
「你说的是什麽意思呢?」
「和惠!用你的臀部来吃掉他的处男吧!」牙子愤怒的吼叫者。
「是的,牙子小姐。」
「啊!?」佳也发出惊讶的声音。
「臀部?你说臀部吗?」
佳也的脑海中维持了一段很久的空白,和惠张开後庭趴在佳也面前,对於她那不雅姿势┅
当佳也清醒时,和惠的菊洞已经在自己的东西上穿刺着,而且还拼命的扭动着她的腰,佳也在那几乎无意识的状态中,渐渐的感到快乐。
「你这个变态!老二在菊洞中冲刺会有什麽快感呢!」说完话的牙子就笑出声音来。
佳也没有回答他。
和惠的娇喘声越来越激烈,腰也开始激烈的扭动着。
和惠的菊洞内很热,而且紧紧的将佳也的老二包住,佳也的老二激烈的冲刺着,因为入口很小,所以每当他冲刺一次,和惠就呻吟一次。
「啊啊┅」佳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声音来。
「猪啊!你不能这麽早就缴械!」牙子高声的喊着。
但是因为快感太强烈,所以佳也马上就缴械投降。
这时,牙子用手背猛烈的敲着佳也的额头。
「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能这麽快就出来!」
「对不起┅」
「不要拔出来,再做一次。」
「耶!?」
「和惠,你的臀部再挺起来。」
「是,是的,牙子小姐。」和惠说完话就用力的挺起臀都。
和惠的肉璧缠住佳也的老二,加上刚射出的玉液当成润滑油,效果好像不错。
「好舒服喔┅」佳也发出低喃的声音。
「好,好大┅真的┅」
「和惠,我真的好喜欢你的後面喔!」牙子说着。
「啊!好、好舒服!」
和惠扭动臀部的速度突然加快。
「佳也,这次不能这麽轻易的出来喔!」
听到这些说,佳也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牙子用手摸摸嘴唇微微笑着。
这件事对佳也来说是非常愉悦的,可是现在必须费尽心力忍耐着不能射精。
「啊!你变得好厉害喔!」
不知道经过多久时间,和惠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声,似乎不管到哪里都可以听得到,这时候佳也的脑中一片空白,但是老二却再次鼓胀勃起。
已经无法忍受了,佳也这样想着。已经,好像快出来了。
「好啊,佳也,出来没关系。」
佳也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心里由衷的感谢牙子。
「给她喝!抽出来放进这母猪的口中!」
和惠让佳也将老二抽出,跪在他面前。
从佳也的老二喷出很多黏稠液体来,和惠则用嘴巴接住。
「咕噜┅」和惠喝着玉液喉咙发出声音来。
这样做,可以吗?射完精的佳也头脑也变冷静,一时间罪恶感涌上心头。
「啊┅第二次还这麽浓。」和惠舔舔嘴唇後说着。她的表情让佳也吓了一跳。
「如何呢?和惠,佳也的玉液味道如何呢?」牙子问着。
「啊、真的好香喔┅」
「你真是个变态的女人,那是进入你菊洞,从他老二喷出的毒液啊!」
「啊、请不要故意说这些话┅真的很好吃┅很好吃。」
「和越中来比谁比较好吃呢?」
「葛城君的比较好吃。」
「真的吗?」牙子说完话就冷冷的笑着。
佳也现在处於放松状态,只是呆呆的听着她们两个人的对话。
於是佳也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
「佳也,你的老二打算放在外面多久呢?」牙子愤怒的说着。
佳也慌张的赶快捡起衣服穿上。
之後,到牙子回家之前,佳也一次也没有出来。
E
「今天要给我什麽呢?」
回到家,吃些简单的食物之後,佳也就被呼唤到地下室。
一进入地下室,佳也很快的被脱光衣服。
「来吧,我也要调教调教你的後庭!」
「耶?」佳也不由自主的绷臀部。
既然以奴隶的身份来到这里,就必须有相当的觉悟,但是,实际从牙子的口中听到这些话,他还是从头到脚打个冷颤。
「矢织,你准备一下。」
「是的,牙子小姐。」矢织对於牙子的命令,毫无犹豫的遵从着。
「因为刚开始会痛,所以矢织,好好的将他的菊洞揉一揉吧!」
「是的,牙子小姐。」
佳也的臀部被矢织撑开,就开始舔着他的屁眼。
任也一开始感到很差愧,但随着不断的搓揉舔舐,让他逐渐的感到舒服,同时,牙子也握着佳也勃起的东西,就好像在舔冰棒一样的舔着。
由於前後的夹攻,很快地使得佳也的宝贝变得坚挺粗大。
「矢织,不要只舔他菊洞附近,里面也要舔一舔啊!」
「是的,牙子小姐。」矢织说完就用她的舌尖插入他的菊洞中。
「嗯┅」佳也不禁流露出舒畅的呻吟声,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的滋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种感觉。
佳也他不由自主的紧缩着,但是矢织的舌头怎麽可能这麽轻易的饶过他呢?只是越插越深。
「如何呢?矢织?」
「大概已暖和他紧张的心情了。」
「很好,那麽你慢慢插入看看!」
听到这些话,佳也的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啊!好痛喔!」
激痛由他的菊洞游走到全身。
牙子拿了一只电动棒插入佳也的後庭。
矢织的舌头既小且软,所以不会感到疼痛,而电动棒虽然不大,可是对佳也来说,却感到这里冲击相当的痛。
「这种可怜的样子大概出血了,矢织,请含着他的家伙,搞不好会缓和他的疼痛。」牙子说着。
「是的,牙子小姐。」矢织说完说,就含住佳也的家伙,她的嘴巴很温暖,舌头贪婪的缠绕着他的宝贝。
说不出的快感渗入佳也的背部。
的确,家伙这边是很舒服,但是在後面的菊洞就好像被刀子切割一样的疼痛。
「呜、呜┅」佳也既快活又痛苦.不知不觉的发出声音来。
「现在只是痛吧!马上让你舒畅!就快了┅」牙子说完,就用舌头舔着从佳也菊洞流出的血液。
「你看,电动棒已经插到底了,舒服吗?」牙子激烈的抽动着电动棒。
「很好!我太小看你了,原来你是这麽有素质的人。」
佳也的疼痛徐徐的被平缓下来了。
这叫作有素质吗?佳也这样想着。
「如何呢?舒畅吧?」
佳也沉默不语。
「你不要忍耐了,喂,矢织,再更用力的舔他的家伙。」
矢织含着他的家伙回答。
「嗯┅」佳也舒服的喘着。
「来吧!告诉我吧!」
已、已经不行了┅佳也这样想着。这是我忍耐的最底线了。
直到现在都没有过的快活经验,让佳也的全身颤抖着。
这时候,从他的家伙喷洒出又白又热的液体来,喷得矢织满脸都是。
矢织伸出舌头舔着喷在她脸上的玉液。
佳也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这样痛苦的快乐。
「如何呢?很舒服吧?如果养成了习惯,那对平常的你是相当不好的。」
牙子的话让佳也反覆的想着。
如果那样的话┅我的臀部┅菊洞是那麽舒畅┅到现在为止,我从没有过这种极度快活的经验。
射精完後,他的身体轻微的颤动着。
「以矢织来看,你应该很有素质的!」牙子笑着说。
「不、不是的,我是┅」他只想否定她。但是这样快乐的滋味,要我否定,实在是不能啊!佳也这样想着。
「来吧!现在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今晚我会好好疼爱你。」
佳也好不容易从牙子那边得到解放,但也只有几个小时吧。
「明天早上请於八点起床。」矢织好像完全没事般的对躺在自己床上的佳也说。
「佳也先生?」
「┅耶?什、什麽事?」
「你没事吧?」
「你是什麽意思呢?没什麽好不好啊!」佳也愤怒的说着。
「对不起┅我┅」
「啊┅不是的┅」
对方应该没生气吧,佳也心里想着。
「我┅只是担心┅」矢织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矢织小姐┅矢织小姐,你为什麽来到这个家呢?」佳也这样的说着。
「耶?」矢织反问着。
「为什麽┅你会待在这个家呢?」
「为什麽你会这样问呢?」
「对不起!我只是关心┅真的,我只是关心┅为什麽像矢织这样的人会在这种地方呢?」矢织沉默的低着头。
「┅真的很抱歉。」佳也只顾着道歉。
「我在这里的理由┅我想大概和佳也是一样的吧!」
「耶?」
「佳也先生来这里的原因┅我大概从牙子那边听过一些。」
「┅是吗?」佳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晚安!」矢织一说完就走出房间。
F
柔软的鞭子。血。缠绕在身体的蜘蛛丝。我为什麽会在这里呢?为什麽会在这种地方呢?老二。燥热勃起的老二。牙子┅牙子┅名取牙子┅身体没办法自由活动。就连心也被支配着。
矢织┅矢织┅我们是奴隶?奴隶啊。爸爸┅妈妈┅我想要回家。我想要回家┅
「┅早┅早安,佳也先生。」
是谁在摇我的身体,一直摇着。
「请起床了┅佳也先生。」
「嗯┅」佳也从恶梦中醒来,眼睛一睁开就看到矢织的脸。
「啊、你早。」佳也在床上坐起来。
「你还好吧?」
「耶?」
「只是做了一个恶梦。」
「是吗?那就不要紧了,你赶快换衣服,去请牙子小姐起床。」
「我、要我去吗?」
「是的!请牙子小姐起床这件事,从现在开始就是佳也先生的工作了。」
「我知道了。」
佳也一换好衣服,就往牙子的房间走去。
佳也来到牙子房间门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轻轻的敲着门。
没有回答。
「对啊,我来这里,就算敲门也没什麽用啊!」
尽管佳也觉得有点害羞,但还是将门打开。
「你迟到了。」牙子早已站在那边,而且身上穿着红色橡胶女装,手上拿着鞭子。
佳也看了忍不住後退几步。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最讨厌慢吞吞的人吗!」
「对不起!」
「啊、算了,我想要尿尿,请准备厕所。」
「准备厕所?」
「对啊、你就是厕所啊!」
「耶?」
「我说的厕所就是你的嘴巴。」
「啊、啊┅」佳也不由自主的再後退几步。
「什麽? 对我有什麽不满吗?」
「不、不是的。」
「没有的话就赶快躺下来。」
「┅是、是的。」
「我最讨厌慢吞吞的人了。」
牙子的眼睛里闪过锐利的光芒。
佳也无可奈何的躺在地毯上。
牙子跨在佳也脸上,拉下裤子的拉炼。
「喂、把嘴巴张开!」牙子由上往下俯视着佳也。
「你要我说几次啊!」
佳也无奈的把嘴巴张开,但他身体却发抖着。
「来了!要尿了!」
牙子的身体稍稍一震,从私处喷出黄色的液体来,也不管佳也愿不愿意就往他嘴里灌。
「噗!」佳也忍不住将它吐出来。
「不可以溢出来!你敢溢出一滴来,我就把你杀了!」
紧接而来的是阿摩尼亚的恶臭,刺激着佳也的鼻子。
口中满满的这些液体有点温温的,而且火辣辣的刺激着舌头。
从牙子私处不断涌出尿液来,将佳也的嘴巴灌得满满的。
再不喝下去就要溢出来了。
「再不快一点喝下去就溢出来了!如果溢出来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有什麽後果吧!」
佳也闭着眼睛,一滴不漏的将口中的牙子尿液喝完。
「好哇!好哇!我就知道你很有奴隶的素质!」牙子大声的笑着。
「很好,喝光而且都没溢出来,为了奖励你,今晚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牙子露出满足的笑容换穿着西装。
佳也有好长一段时间静静的跌坐在地毯上。
「你在发什麽呆呢?还不赶快出去备车。」
「┅是、是的。」佳也听完牙子的话後,慌张的跑出房间。
「你就在大厅等着,如果有事我会叫你,你就马上过来!」牙子说完就走进会长室。她的工作处理得乾净俐落,很有女强人的味道。
「早安、会长。」
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和惠小姐。她就开着门站在那里。
「早安。」
「从美国传来,有关小麦的传真已经收到了。」
「我知道了,马上拿给我看。」
简单的对话之後,牙子和和惠就精神抖擞的走进会长室。被留下来的佳也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他决定不再退缩了!
突然,有人从背後敲着他,佳也慌张的转头过,後面站着一位露出轻浮心笑容的男人。是越中先生。
「为什麽你会待在这种地方呢?不进去吗?」
「┅」
「怎麽了?你那眼神?」
佳也仍然呆坐着什麽也没说。
「担心什麽!有人要杀你吗?」越中说完後下流的笑着。
「现在好空闲,为什麽会这麽闲,这都是托你的福才有啊!」
「对不起。」
「真的,完全都是。」越中在烟灰缸里吐了一口口水。
「一起去玩柏青哥好吗?如果遇到什麽困难,我会好好的帮你处理。」
佳也仍然沉默不语。
「你回答啊?」
「┅是的。」
「现在的这些家伙真是不听话┅」
越中伸个大懒腰就跳进电梯中。
佳也却不自主的叹息着。
「为什麽叹气呢?」
佳也一转头,就看到古川站在那边。
他那神经质的表情还是没什麽改变。
「不、没什麽事。」
「工作还习惯吗?虽然只是第二天而已。」
「是的,还可以┅」佳也含糊的说着。
「老实说我不太清楚你的工作,听会长的意思,好像工作内容很不适合我去做。」
「古川先生┅你真的不清楚我的工作吗?」
「不、我大概可以想像。」
这些话让佳也吓了一大跳。
「唉,最初还不是什麽都要做,但是我想应该是泡茶、泡咖啡之类的杂事。」
「耶?」
「唉呀,抱歉,难道不是吗?」
「不是的,我什麽都要做┅」
古川好像真的不知道佳也的工作内容。
佳也手指着古川拿的文件夹说。「这是┅」
「嗯?这个吗?」吉川从文件夹中拿出文件来翻开说。
「这是我现在做的,全部设备的概要。」
「全、全部设备吗?」
「你有兴趣吗?」
「不、不是的┅」
「啊、这样吗?那很遗憾。」於是吉川就将资料收进文件夹。
「因为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话的古川急忙的下了楼梯。
佳也目送着古川背影,这时会长室的门打开了。是和惠小姐。
「会长在叫你。」
「是、是的。」
看到和惠可怕的表情,佳也大概可以想像到被叫的理由。
「越中先生呢?」
「啊、他┅」
「不用说我也知道,算了,你也可以。」
「是的。」
佳也和一和惠一起进入会长室。
G
「啊!好舒服!好舒服喔!」
在会长室里面,佳也想像中的事已经展开了。
和惠紧握着佳也的老二,并跨坐上去,将那灼热勃起的老二插入自己的私处中。
我想和惠的私处,应该不会擦上乳液,可是却湿答答的。
因为这样,佳也那生气勃勃的钢棒在没有任何阻碍之下,滑溜溜的在和惠的私处来回的穿梭着。
「嗯!嗯!嗯!」
和惠坐在佳也的身上激烈的上下扭动着,小弟弟在她秘道里被紧紧的包围住,激烈的快感就在身体内奔驰着。
因为一点也没有松懈,所以佳也很快的就射出来了。
「和惠,再更激烈的进攻他,让这小子马上再活过来一次,如何呢?」
「是、是的,牙子小姐。」
牙子在会长室椅子的某处坐了下来,静静的在那边办公。
「啊、啊、啊嗯!」
和惠的扭动,比刚刚更激烈。不、不仅仅是在扭动而已。在和惠身体内有股灼热感,她的肉壁正强烈且紧紧包住佳也的东西┅他觉得有那种感觉┅
「嗯、嗯┅」佳也不禁发出声音来。
「啊、我要丢了,我要丢了!」
和惠的动作更加激烈。好像已经到了痉挛的地步。佳也也是一样,已经到最高的极限了。
「啊!」从佳也的家伙喷出灼热的玉液来。
「唉呀!唉呀!」
和惠反过身仰躺下来。佳也的玉液不断的从和惠的秘部流出来。
由於佳也再次的射精,使得和惠的秘道反应更加敏感紧绷,让他的快感更加强烈。
「已经可以了,你先下去!」
在佳也完全空白的脑袋里,可以听到牙子微弱的声音。
但是,佳也有好一段时间却只能躺着而无法动弹。
H
有一天,佳也站在会议室前等候,他没注意到门已被打开了。
过了一会儿还是这样,於是和惠拍拍他的肩膀。
「好忙喔!已经有一段时间无法跟你聊聊天了,如果方便的话,你先到那边好吧。」和惠的眼神往大厅的沙发飘去。
「我知道了。」佳也说完,和惠就静静的跟他点个头,打开会长室的门进去了。
佳也坐在沙发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麽唉声叹气呢?你好像倦勤了十年一样。」
佳也一回头,就看到越中站在後面。
「没有、我没有啊!」佳也说着。
「什麽?你敢跟我顶嘴吗?」
「我只是不喜欢┅」
「你很讨厌耶!」
越中突然重踢佳也的小腿。激烈的疼痛使得佳也掉下泪来。
「喂喂!你不要将哭泣的原因,推到我身上喔!」佳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越中摆好架势。
「什、什麽?你敢打我?」佳也紧握右手拳头颤抖着。
「你敢打我!来啊、打打看啊!」
佳也的拳头往越中的脸一击。越中惨叫着,就就样倒了下去,鼻血不断的涌出来,滴落在地毯上。
「你打我┅你殴打我┅」越中用手背擦着流出来的鼻血。
「我要跟会长说,要跟会长报告,把你这小子给开除!」
和惠发现外面的骚动,立刻从会长室飞奔而出。
「你们两个!会长在叫你们!」
「越中、你、开除!」牙子用冷冷的口吻说着。
「耶!?」越中有如呆子一般,嘴巴张得大大的。
「为什麽是我?是我被打耶!你瞧、我流鼻血了,为什麽还对我这样!」
「你给我住口!」牙子说着。
「我已经受够你了,好了,请你马上给我出去!」
「那、那┅」
「你不用再多说什麽了,我不想叫警卫,你明白吗?」
「畜、畜牲┅」越中瞪着佳也,一边哭喊一边冲出会长室。
「啊、这┅」佳也小心翼翼的对牙子说。
「什麽事?」
「为什麽我┅」
「因为你是我可爱的床啊!就是这样。」
「┅床?」
「和惠,你来当佳也的对手,让他舒解一下。」
「是的、会长。」和惠用着毫无抑扬顿挫的口吻回答。
佳也的背部突然传来一阵寒意。
「啊!啊!好舒服!」
和惠全身赤裸的跨坐在佳也的身上,不断扭动她的腰。牙子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人的痴态。
「好了,我已经看厌了这种普通的作爱姿势!」牙子用手托着腮靠在桌上说着。
「耶┅」於是和惠停止扭动她的臀部。
「和惠,你那已经松弛的秘道,可能已经无法让佳也的老二满足了吧?」牙子这样的说着。
「不、不会的┅」
牙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让我更舒服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惠激烈的淫叫着。
牙子从抽屉中拿出好像是药膏的东西,涂抹在和惠的私处。
「这个春药效果很好喔!」
牙子的话还没说完,和惠私处的爱液已经有如瀑布一样的涌出来。
和惠开始搓揉自己的胸部及扭动腰部。
「快、再插深一点,我那里已经不再松弛了!」
「给我!快一点!快一点!」
「我要丢了!」和惠的呻吟声继续升高着。
牙子用右手拳头插入和惠的私处。佳也看的目瞪口呆。那样大的东西插入那麽小的地方┅
和惠因痛苦而露出恍惚的表情。而和惠激烈的扭动腰部,好像要让牙子的右手再插深一点。这时的和惠的眼睛几乎快翻白眼了,从她口中开始流出口水来。
「如何呢?和惠、很舒服吧?」牙子说着。
「好、好舒畅、再、再用力一点!」
牙子的手用着超快的速度,在她秘道中出入着。和惠享受这种激烈的快感,几乎要登天了。
「果然很艰难!」牙子叹了一口气。
I
「佳也!你不在吗?佳也!」
可以听到会长室传来牙子的愤怒声。
平常都坐在大厅沙发的佳也,慌张的站了起来,马上开了会长室的门进去。牙子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和惠站在她对面。
「你叫我┅吗?」佳也小声的说着。
「和惠突然说要辞职。」牙子用很冷淡的口吻说着。
「啊┅」佳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才好。
「你认为呢?」
「耶?」
「你认为这位姑娘为什麽要辞职呢?」
「这是她自己的意思┅」
牙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对啊、这是她自己的意思!」
「是的,我是这麽认为。」佳也说着。
「因此,辞职不准。」牙子这样说着。
「耶?」
「我想,和惠如果没有我的话,是不能活到现在的。」
佳也沉默以对。
「现在就证明给你看。」牙子龇牙咧嘴地笑着。
「唉呀,牙子小姐┅什麽┅」被牙子扯掉内裤,扳开大腿的和惠害羞的说着。
「好!就这样静静的不要动,我马上就让你飘飘欲仙飞到云端外。」牙子拿着注射针插入和惠的秘道里。
「我、我只是想要辞职而已。」
「你认为我会允许吗?」
「那麽┅」
「不会的,你的身体应该不会想要辞职的,我会用这个药来证明!」
「啊、好痛喔┅」
「不要动,马上就会让你感到很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药呢,有大幅增加性欲的效果。」
「啊、我的身体┅好热┅」
「性欲如果越强,效果就越大。」
「快插入┅我的秘处┅」
「对、这样才对,佳也你给她。」
於是佳也脱掉衣服,一躺到床上,和惠就弯腰跨坐在他的身上。
「好舒服、好舒服、实在好爽喔┅」
和惠一被佳也的老二插入,就如发狂似的扭动着腰。她将自己的衣服撕裂,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胸部。这和平常的和惠不太一样。她因为春药的效果而变成激烈的淫荡之女。
「如何呢?和惠,到现在还想要辞职吗?」
「要┅请让我┅辞职┅」
「你这个顽固的女人!」牙子用着舌头舔着她。她再取出一只注射针筒来。
「你现在再说,还想辞职啊!」牙子说完话,就握住注射针筒往和惠的胸部戳下去。
「不要┅啊啊啊啊┅!」一注射下去和惠就凄厉的叫着,更发狂似的扭动着腰部。
「好厉害喔!」牙子感叹的叹了一口气。
和惠用自己的手往胸部和私处乱抓,好像要把它撕裂一样。
「啊啊啊啊啊!」
突然,和惠的动作停了。数秒之後,和惠的身体慢慢的好像崩塌一样软瘫在床上。而且,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的瘫在那边。
「和惠┅」牙子摇着和惠的身体。但是她连动一下都没有。於是牙子抓着和惠的手腕把着脉,又在她的脖颈地方触着。接着牙子大大的摇着她的脖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死、死了吗?」佳也惊慌的问着。
「已经死了。」牙子毫无表情的说着。
「那麽┅」佳也不由自主的靠到和惠身旁。
「和惠小姐┅」
「这是不幸的意外事件,设法将她秘密处理掉。」
佳也听到这些话後,忍不住瞪着牙子看。
「看什麽?不然要用什麽方法呢?」
「这绝对不是意外事件,而是证据确凿的杀人事件吧?」
「所以,那又如何呢?」
「也没有如何┅」
「就算是杀人,你能怎麽办呢?你是我的奴隶,你想对我怎样呢?」
佳也什麽话也没说。
所以和惠的遗体就好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的被简单处理掉。
因为这件事,使得佳也改变了,他决定对这恐怖的牙子再认清一点。
之後有一段时间,佳也每天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内度过。
牙子也不知道为什麽允许他这麽做。
矢织每天都会来房间问候佳也的情况,但是他觉得没必要跟矢织谈有关和惠的事情。
J
「佳也,你不要一直都这样孩子气好吗?」
那一天,佳也被带到地下室很久。他终於回到严厉的现实世界。
佳也呆滞的视线,一直看着站在跟前的牙子。因为他始终无法忘怀和惠的事件,虽然心中的伤痛已经确定好得差不多了。
前段时间温顺的牙子,也好像回到以前的凶悍。
「你的菊洞也到了该开发的时候了。」牙子手上拿着鞭子这样说着。
跟以前没什麽两样,她身上还是穿着红色橡胶制的女装。
「今天我也给你充分的快乐吧!」牙子说完话,就拿着极粗的双头电动棒往自己的私处插入。
「使用这个就够做侵犯的事了。」
双头的电动棒好像很容易插入似的,这是因为擦了足够的乳液。但是这麽大的东西,却让佳也的菊洞绷紧。
牙子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慢慢的靠近佳也。佳也的臀部激烈的疼痛着。
「拜托拔起来,不拔掉的话,会坏死啦!」
牙子慢慢的在佳也的菊洞口压住电动棒。但是,因为太粗大而没办法插入太里面。
在试了好几次後,电动棒终於逐渐的进入佳也的体内。如此强烈的刺激,使得佳也的老二鼓鼓的勃起。於是牙子抓着它上下的抽动着。
「你也很变态喔!我是侵犯你的菊洞,可是你的老二却站了起来!」牙子说完话开始笑起来。
佳也的脸上则浮出苦闷的表情。对他而言,被电动棒插入的刺激是非常的强烈的。
「唉呀,这次我要让你在上面。」
这是非常惊人的刺激。牙子只要一往上挺,佳也的全身就有如电流通过一样的快乐。
「来吧!射出来也没关系,这样的侵犯你的菊洞,想要丢了吧?」
佳也忍耐着。但是已经无法忍受了。接着的瞬间,佳也有如排山倒海的射精了。
牙子高声的笑着。「好呀!你是最高品质的奴隶啊!」
地下室里一直回响着牙子的笑声。
K
经过数周─
某一天,佳也开着车出去公司好久。
牙子要下楼,於是走到出口搭乘电梯。
公司的气氛跟平常好像有些不一样。和会长错身而过的员工,大家都一脸战战兢兢。
「唉呀,葛城君,好久不见!」
「啊,古川先生┅」佳也一进入会长室,就被古川给叫住了。
一直都很酷的古川,也让人感到好像为了什麽在焦急。
「最近会长的情况如何呢?」
「耶,情况┅怎麽了吗?」
「啊.在这里一直不断发生各式各样的麻烦。」
「麻烦?」
古川点着头。
「恕我直言,会长的强硬作风,会带来一些问题。」
「是吗?」
确实是这样,最近牙子的情况有些不寻常,总觉得她一直很焦躁,这情况就算在地下室玩游戏,也常常发生。
最重要的是,这些改变对佳也应该是值得庆幸的事。
「怎样呢?难道没有什麽改变吗?」
「不、没有┅」佳也说话时,语气有些模糊不清。
「是吗?如果这样的话,应该没什麽关系吧!」古川说完之後,就愁眉苦脸的搭进电梯里。
L
那一夜,牙子也是表现出焦躁的样子。
「完全是因为看到你们,我才变得焦躁。」牙子的冰冷声音在地下室里迥响着。
「对不起。」佳也说着。
「非常抱歉,牙子小姐。」矢织低下头来说着。
「矢织,你去拿绳索来!」牙子愤怒的说着。
「是的,牙子小姐。」
牙子用温和的动作将矢织绑了起来,接着用电动棒突刺着她的秘道和菊洞。
「啊啊┅」矢织叫了出来。
但是,这不太像平常的牙子所玩的乏味的游戏。被绑的矢织因为电动棒的突刺,使她激烈的扭动着。
「吱!」牙子粗暴的往矢织身上乱踢。
「毫无乐趣的母猪!佳也,用你那肮脏的老二来喂这家伙吧!」
佳也照着她的话做。
只是、只是、粗暴的持续着这个游戏。
佳也和矢织就这样遵从着他们的主人牙子的命令。但是牙子好像总是不太满意佳也他们所做的事。
「啊、够了!你们这两只猪!」
牙子用鞭子敲打着地下室的墙壁。而佳也和矢织却哑然的看着牙子。
「今天就到这里为止!」稍稍恢复镇定的牙子,说完这些话就走出地下室。
「怎麽了呢?牙子小姐。」矢织这样说着。
「公司好像出了什麽麻烦!但是详细的情形我并不十分清楚。」佳也说着。
「我有些担心,因为这样的情形是第一次发生。」矢织好像真的很担心的说着。
「让我了解一下情形吧!」
「那我来作些营养的高汤吧!」
「我去问问看牙子要不要吃。」
「麻烦你了。」
於是佳也就穿上衣服,往牙子的房间走去。
虽然不是夏天,却来了一个台风,房屋四周所种的树木都激烈的摇动着。
佳也心里面还记挂着白天古川所说的话。
一走在长廊下,就可以看到牙子的房间透出灯光来。门是半开着。
「牙子小姐┅」
佳也往房间内窥视着。於是他看到了。牙子拿着注射针筒往自己的左手腕戳入。
「┅嗯。」
这绝对不是营养剂之类的东西。是─兴奋剂。牙子已经开始往自我灭亡的道路走去。
佳也一发现,立刻飞奔进房间,将牙子手上的注射针筒摔掉。
「佳也、你┅」牙子愕然的嘀咕着。
「请振作一点,牙子小姐!」
佳也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为什麽要阻止她呢!佳也想着。
我不是在喜欢牙子吧?我想是因为我现在是她的奴隶吧?
「牙子小姐┅」
怎麽会这样?我的身体已经不能没有她了。好像是吧!我已经成为什麽优秀的奴隶了。
佳也仰卧在地下室里。牙子跨坐在他身上,对着他的口中尿尿。
「啊,牙子小姐┅」
「来吧!全部喝下吧!不能留下任何一滴。」牙子说着。
佳也很幸运吧!对他来说,这是他所期望的吧!
「如何呢?佳也。」
「很好喝,牙子小姐。」
「是吗?那下次给你吃米田共好了。」
「啊啊,非常的谢谢你,牙子小姐。」佳也这样的认为。
啊啊─
这就是我所谓的什麽幸运吧!
我是┅
我做这样的事,是对牙子小姐的爱吧!
第四章 板仓洋一
A
我因为非法持有兴奋剂而被逮捕,受到刑期两年的判决,在服完刑期出狱的那一天,正是风和日丽晴朗的五月天。
我失去了我的全部。地位、家,就连奴隶们也是。真的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现在,我在京滨东北线沿线的住宅区寂寞的生活着。
每当我伫立在阳台上,远眺天边的夕阳馀晖时都会觉得直到现在为止的人生,全都好像梦一般。
这就是所谓的无法产生现实感吧?身体感到有如被一张薄膜包住一样的奇妙感觉。
突然间,我被一阵毛骨悚然的不安全感侵袭着,就连站着也不能,只是用自己的头敲打着柱子。一直、一直打着。
不久,鲜血就迸出,滴落在床上。这是毒瘾发作的痛苦症状吗?绝对不是。因为从停止瞌药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年以上了。
有一天,一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应该去世的那个男人。
是板仓洋一。他正坐在西麻布酒吧的凳子上。
我在酒吧连续喝了三摊,喝醉了就往快速车道飞奔过去,差一点被计程车压死,当时被一位陌生的男人给救了。
「板仓先生在等你。」那个男人说着。
「板仓?」我反问着。
「板仓┅是不是板仓洋一呢?」
「是的。」
我莫名其妙的跟着这个男人搭进黑色高级轿车。
「唉呀!好久不见!」板仓洋一一看见我来,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而且伸出右手来。
我想是握手吧?於是我也伸出右手来,但是板仓洋一却用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
「怎麽样呢?脑内冒险快乐吧?」
「脑内冒险?」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麽。
「事前没有取得你的了解实在是伤脑筋,因为你现在已经成为研究计画的实验者了。」
我坐在凳子上对店员点着威士忌。
「我对於欲望的具体化比较有兴趣,你是不是说一下你希望追求怎麽样的生活呢?」
我不知道。板仓洋一所说的事,我完全无法理解。还是我不太正常呢?
也许是我多虑,但是我的确看到室内奇怪歪曲的装饰。是因为喝酒的关系吗?我将威士忌一口气喝完。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板仓洋一像告诫小孩般的说着。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这样说着。
「是的!在你脑海中应该被输入这件事的。」
「那为什麽你却会在这里呢?」我看着板仓洋一的眼睛这样说着。
的确!这个男人的确是我认识的板仓洋一。绝对不会错。
「我没有死啦!」
「你说谎!」
「我的研究,首先是从声音开始的。」板仓洋一用平稳的口气说着。
「声音?」
「是的、例如在椅子内部编入振动的单位,会将音乐信号的低音成分传送到那边。总之,利用身体感应低音的音波系统,或声音的传达函数,依物质特性而变化的特徵,在床底装置传声器,在胶状成分的床垫上,给予强力振动波系统等等,我们就是做这方面的开发。」
「我完全听不懂!」
「但是、这些系统,这种振动的感觉是不可能掌握全部的音乐资料,只有单纯的节奏或夸张的音域起伏。这种振动成为音乐,为了使人心情舒适,通常搭配普通的扩大器和耳机,以音乐的进行或结束为前提进行着,因此是首次让全身感到震动的重低音。但是、脱离音乐的构造,仅仅用感觉振动,就成为让心情舒畅的音乐,是四、五年前引起注意的音波、或1/f光谱分析、或声音画面同时收录等等的音响脉动,因感觉神经和交感神经作用而变得明显,事实上,利用摇晃的震动波来让人睡得安稳的床等,过去曾经被推出过。」话说到这里,板仓洋一开始用火点燃烟草。
「这样的声音不仅限於振动,映像等光彩或颜色的运动,加上有关嗅觉触觉神经传达的函数速度等等,在振动的内部资讯被需求的背景下,明显地包含在这个电子媒体社会的情报,对於均质的供给和分配的制度化。情报和感觉器官的连锁关系,慢慢地将情报的媒体网路,在活体的代谢机能或感觉中,可掌握情报媒体网路的情况,由於听觉、视觉情报系统复合感觉化等等,经敏锐地被实现了;特别是模拟实验或立体感资讯,比如超写实主义的扫描,或虚无主义的实现等等,现实感的复制或再现,人类=机械界面的领域中,加上电子媒体等外侧的情报领域和内侧的资讯,也就是人类感觉或神经系统,被设定为重要的媒体器官,两种资讯交流或交感的互相利用,让固定的媒体和人类的情报线路起了变化,人类的感觉次纪元,被新资讯贯穿的舞台被唤起┅那时,我的实验获得了极大的成功。」
「那我成为你的实验品了。」我这样说着。
「如果事实成为如你所说的,应该就是完全的成功了吧!」
我的视线往柜台里面看去。不钢的洗涤槽放着菜刀。
「牙子,乾杯吧!」板仓洋一说着。
不要开玩笑!我成了土拨鼠吗?若是一切皆为幻觉,那为什麽我的年纪也大了呢?从那时开始,经过几年呢?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我怒上心头!
「来吧!牙子。」
我挺身抓了菜刀,向着板仓洋一挥动着。
「你、你这是干什麽!?」
板仓洋一的胸部喷出鲜血来,飞撒在我的脸上。
我抓着菜刀,好几次、好几次、好几次的挥刀砍去。最後尖叫的冲出店外。
B
我顺着这条路不断的奔跑着,也不知道该在哪边停下来。
这里是哪儿呢?这是一个完全没来过的地方。我为何会来到这里呢?
好像是─
我已经成为板仓洋一的实验品了。於是我用菜刀刺他,冲出了酒吧。板仓洋一应该死了吧?
我无精打采的走在路上,後来看到右边有栋白色屋顶,很小的建筑物,於是我松了一口气。也许有什麽吃的东西也说不定。
我一站在这建筑物前,就觉得好像汽车旅馆一样。我打开木制的门进到里面。一阵发霉的恶臭扑鼻而来。
「对不起!」我敲着柜台的玻璃窗。
「对不起!」
因为很久没有人出来回应,於是我决定爬上二楼看看。每爬一阶,楼梯就发出令人讨厌的吱咯声。
二楼的两侧门并排着,地上铺着红色地毯。我立刻打开右边的门。
「牙子小姐。」是谁在黑暗中喊?
「耶?」我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看着。
有个脸直楞楞地浮现出来。是佳也。
「佳也?」
「是的、牙子小姐,是我。」
「你骗人。」
「我为什麽要骗你呢?」
「你应该已经不存在了!」
「为戎麽这样说呢?我是你的奴隶啊!来吧!像平常一样的苛责我吧!」
「不要、不要过来。」
「牙子小姐。」
「不要过来!」我用力的关上门。
惊恐的走在红色地毯上。我走向左边的门,感觉好像人为的安排。我决定打开那个门来看看。
「牙子小姐。」在黑暗中又传出呼唤我的声音。
「你是?」
「是我。」
「矢织?」
「是的,我是矢织。」
「你骗人!」
「为什麽要骗你呢?」
「你也应该不存在的!」
「你为什麽这样说呢?我是你的奴隶啊!」
「你骗人!」
「为什麽要骗你呢?」
「你应该是不存在的。」
「你说什麽呢?我是你的奴隶啊!」
什麽东西?你应该是不存在的,为什麽说你是我的奴隶呢?你是不存在的┅
我把门关上。
「牙子小姐。」是谁拍着我的肩膀。
一回头,就看到佳也露出笑容站在背後。
「牙子小姐。」
「不要这样叫我!」我嘶喊着。
「牙子小姐。」
「讨厌!」
「牙子小姐、牙子小姐、牙子小姐、牙子小姐,牙子┅」
「住口!」我突然把佳也撞倒。
佳也微微的露出笑容站了起来。
「我的母亲已经死了。」
「你的、母亲?」
「是的,我的母亲因为生病,今天,在医院过世了。」
「那麽┅」
「随後,我父亲就在家里面上吊自杀,我┅我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说谎┅你是┅」
「牙子小姐!全都是牙子小姐的缘故啊!」
我撞倒佳也,往走廊跑去。
「牙子小姐!」
我一回头佳也就追了过来。
「不要、不要过来!」
我弯到走廊,高举着二十六号房的金属门牌,打开门冲进室内,从里面将门锁上。
我忍不住蹲了下来。
「怎麽一回事?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知道是谁,将手放在我的肩上。
「牙子。」
我回头看,那里有一个似曾相识的脸。
「牙子,最近好吗?」
是我母亲。
「妈妈?」
「牙子,对不起!」
母亲说完话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妈妈!」
我站起来,将手伸向黑暗中母亲消失的地方。
那双手─
为什麽无法触摸到。好可怪啊!
突然,四周响起劈啪的金属声,就陷入一片黑暗。
第五章 梦
牙子坐在车站的长板凳上,她凝视着彷佛要下雨的灰色天空。
牙子,你长大以後,绝对不能和像父亲那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母亲这句话好像囗头禅一样。
对牙子来说,她的脑海中完全没有父亲的记忆。
她曾在相片中看过父亲,父亲脸上浮出似乎很温柔的笑容。
牙子考虑过要改善自己和母亲的不幸。
这种思想,已经快要让她崩溃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
牙子这样的嘀咕着。
乾脆死了算了。
母亲每天晚上都带着不同的男人回来,对於年幼的牙子来说,这是一种反覆的虐待。
在那个时候,从母亲的眼里可以看出很明显的憎恶眼光。
「你真是一个讨厌鬼!」母亲的视线投向牙子这样说着。
『很感谢你对我的养育之恩,牙子留。』
牙子留下纸条就离家出走。今天是她的十四岁生日。
一个人坐在车站的长板凳上,是什麽原因让眼泪不断的夺眶而出?
牙子突然想起六年前的事。
八岁,季节是晚秋,牙子和千秋同学在公园游玩。
「耶,牙子,你知道吗?」干秋手指着秋千方向说着。
小她一岁、叫做麻实子的小女孩,正寂寞的荡着秋千。
「什麽事呢?」
「那个女孩。」
「那个不是麻实子吗?」
「是的,她和我住在同一区,但是┅」
「但是?」牙子问着。
「那个女孩的父亲,昨天因为发疯而被带到医院去。」
「发疯?」
「是的、发疯。」
「发疯是什麽呢?」
「那个是┅头脑会变的很奇怪的病。」
「嗯┅」牙子远眺着麻实子。
「变得很奇怪,那是怎样呢?」
「他一边将家里的东西打破,一边吃着蟑螂,这┅」
「为什麽?」牙子喘了口气。
「黄色的救护车来将他载走吗?」
「嗯┅发疯好恐怖吧!」
「好恐怖。」
牙子突然这样想着。
自己现在搞不也好也发疯了。
平交道的栅栏放下的声音响起。
牙子慢慢的将眼睛阖上。
「耶,是母亲。」
「父亲┅父亲┅」
「父亲他怎麽了呢?」
「因为发疯而被带到医院,因此不能回家!?」
「你听谁说这些话呢?」
「喂、我告诉你,你爸爸发疯了!」
车轮吱吱作响的声音越来越接近了。
牙子脸上浮出恍忽的表情,从长板凳上站了起来。
想要抵抗的诱惑。
诱惑?什麽诱惑?牙子自己问着自己。
牙子的脚超越过白线,走到轨道上。
B
「千万别沮丧!」车站站员内田一走入车掌室,就这样说着。
「有什麽事吗?」站员小池问着。
内田从置物箱取出铁制的畚箕来。
「我要去捡鲔鱼。」
「鲔鱼?」
「有个女孩子掉落到轨道上,好像是自杀吧!被电车辗过,两只脚整个被切断┅」
「有这种事啊?」小池的脸色发青。
「不仅是这样,那女孩还用她那两只手伸到地面上拖拉着,好像是要寻找被辗断的两只脚,结果,途中就好像断气了┅我们从这边去捡肉片吧!」
「那你怎麽说是鲔鱼呢?」
「啊,是扫除飞散的肉片,所以我说是捡鲔鱼啦!你不知道吗?」
小池摇着头。
内田一走出房间,冷峻的风就呼呼的嘶吼,往房间狂乱的吹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