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家的小孩
Pro-ogue
睁开眼睛。
转动脸颊,算了一下。数字显示的时钟,正显示在5点之前。
-当然,不是早上的时间。
又睡到这个时间了。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站了起来。并不是爱赖床的人。-只是早上的时间要起床觉得很辛苦而已。
「什麽,还在睡啊!」
走到厨房,正在记帐的母亲无奈的说着。
「偶而也起来看看太阳吧!」
「好!」
随意敷衍的回答,打开冰箱看看里面有甚麽。
对於我不到学校去的事情,妈妈甚麽也没有说。要进高中是我自己的决定,所以,不去也是我的自由。附带的条件是如果要再念高中以上,学费等自己工作後要还给妈妈。也就是说,我(总有一天要工作)自己赚钱,所以,要怎麽花都是自己的事情,与她无关。
拿起冰箱里的牛奶来喝让自己清醒,洗洗脸换了衣服。一直躲在房里也没事。不过即使出去也没有令人与奋及期待的事在等着我,但比起一直待在房间要好得多。
「我要出去了!」
向妈妈说了一声,妈妈还是继续和帐簿奋斗着。稍微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零用钱够吗?」
「足够了!」
「是吗。你去吧!」
我出了家门,下了楼梯。虽是一间小小建筑,可是这是妈妈拥有的房子。一楼是妈妈经营的俱乐部,二楼是我们的住家。三楼和四楼是员工的女子宿舍。
离开了家门口,我把行动电话打开。我不希望睡觉时被吵醒,早上,在睡觉前先把电源关闭。留言显示在话机上。按下播放~清脆明亮的声音在吵杂的环境里播送着,虽然没有留下名字,但我知道是谁,这是店长的声音。
「直人?可以的话,是否可到店里来。有事要拜托你!」
拜托?到底什麽事情呢?
偶尔到附近的土耳其浴去光顾。和店长熟识见面时会一起聊天,可能是意气相投,常常给我折扣,也算有恩於我。特意的打行动电话要拜托我事情,不去听他说说也不行。应该不会有什麽特别的事。把行动电话放到牛仔裤後面口袋,朝着闹区方向前进。和保龄球场、电动玩具店及电影院混杂在一起,有间土耳其浴乐园。和往常一样缤纷闪烁的霓虹灯,虽然还未到夜晚却显得很气派。
「啊,直人。来了!听到我的留言了吗?」
「嗯。所以我才来的。有什麽要拜托我的是吗?」
「嗯嗯┅等等。这里这里!」
店长压低声音,拉着我走到店旁。看了看四周,悄悄的靠近我的耳朵旁。
「是这样的,从我这里的女孩听到,直人,很厉害┅」
「啊?性交吗?」
「是的!」
「┅啊,虽不是处男,但也不是非常有自信。」
「是这样,就是看上了这一点。」
店长的脸露出了恶作剧似的表情。
「事实上,今天来了位新人,遗个女孩太天真了。对客人说的完全不了解。是不是可以请你教教她如何对待男人,哪里是男人敏感的地方,还有要怎麽做才可以,就是这件事情。」
「好,没有问题。可是为什麽像那样的女孩,要来做土耳其浴女郎?」
「可能是有她的理由。不去过问那样的事情,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总而言之,工作不学会是不行的。-啊,但是,不可以真的进去喔。如果说是处女,会让客人也更兴奋,只要教她如何做就可以了!」
「什麽,把我当成促销的工具吗?」
「嘴巴的话没有问题。教她口交。也会另外付打工费用。今後长期合作的话,平常就免费让你进出,如何?」
有钱拿而且还可以叫女孩来一下,今後的入浴免费。这样的好事不做就是傻子。我当然答应了。
十分钟後在澡堂的一间房内,只有我和那女孩,也难怪店长担心,那女孩就像黄花大闺秀般。店长一定安排过了,隐隐约约的洋装配着一件紧身短裤,外表看来已经有模有样了,尤其无法遮掩她发育良好的体型。
这样的女孩,为什麽会到澡堂来┅想想,正如店长所说在这个花花世界,不必去探索其中原因。
「没关系,我不是坏人,来摸摸看!」
脱光了衣服,坐在按摩椅上,让她看着还未兴奋的分身。女孩吞了口口水,照我说的乖乖的将手伸了过来。
「嗯┅」
那颤抖的手战战兢兢的抚摸着。一种触电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我发出了呻吟声。
「轻轻的握着。稍微用点力。对就这样。啊,好舒服!」
她那专注而不熟练的模样,反而令人感到新鲜。
「啊!」
因勃起而露出的前端,女子发出了惊讶的声音,身体稍微退缩了一下。眼睛睁得大大。那表情令人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开始有感觉了,手动一下,上下的抽动,嗯,那里,轻轻的摩擦。有感觉了┅啊啊,很好,就是那样。」
从下腹深处,有股令人发痒的感觉浮了上来。我的身体颤抖着,发出了令人身心舒畅的呻吟。我伸出手抚摸着女孩的头发。
「非常好。接下来,用舌头舔一舔。」
「啊!」
女孩的眼睛睁得斗大。我笑得眼睛都眯上了。
「那样做的话,男人会感觉非常舒服。拜托!」
女孩犹豫了一下,似乎下定决心般咽下口水,将脸靠近前端,用那柔软的双唇战战兢兢的含着。
「啊啊┅好舒服,就是那里。用舌尖沿着颈部舔。」
「嗯!」
轻轻的点头,女孩照我说得慎重的舔着前端。
美妙的快感令我忍不住呻吟,接着开始教她男人敏感的部位。
痛快的解放後,拿着店长给我的打工费,走出了土耳其浴店。零用钱虽不用愁,不过我并不会嫌钱多。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晚正式登场,街道也苏醒过来。我很喜欢吵杂的夜晚,人潮像是水流毫无秩序。谁也不认识谁的陌生脸孔,穿梭在人群中,气氛很轻松。偶而有熟悉的脸孔但也都擦身而过,除非有特别兴致,大都不会互相干涉,虽是如此,有几个人影对我如牵引般的招着手。
「┅嗯?」
在人群中发现了熟悉的脸,如刚刚所说是那种没有神经的家伙。他叫做久留米久夫,年纪比我稍大,但却不是令人尊敬的对象,他就是那种人渣。长相还算可以,凭藉这张脸蛋去欺骗女孩,与黑道勾结,以这种手法赚取金钱花用。
因为同住一条街所以总会在哪里碰面,无法避免。
平常只当作没看见的走过去,但是,我停下了脚步。新的猎物吗?
和久夫在一起的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一章 不好的预感
「喂,不是直人吗?」
只是驻足的时间稍长了一点,就被久夫发觉了。褛着女孩的肩,朝着这里走了过来。心情似乎不错。脑袋里一定在想着这个女孩可以赚很多钱。
也不能装作不认识。我们互相讨厌对方,可是公然树立敌人也不是好策略,久夫又拥有黑道的背景,如果真正破裂的话,走在路上非得小心才行。
「怎麽样,近况如何?」
刻意的拥紧女孩的肩膀说着。炫耀般挥舞着自己的羽毛。
「还可以啦!」
随便回答一下,然後看着女孩。就是她。已经很久没去学校,所以有一阵子没看到,是和我同班的女孩。没错的确是她,松木麻美。虽然朋友很多,但都能轻易的记住对方的人名及脸孔。
麻美似乎不在意我们是同班同学,面无表情的将头转向别处。
「嗯?这个女孩,不错吧!」
久夫露出微笑,把麻美搂得更紧。
「我的新女友┅对了,不是和你同校吗?」
「是吗?」
和她也不是很熟,看她神情好像也没认出我。在炫耀「自己的女人」的久夫面前,如果说认识麻美的话,反而会遭到无谓的忌妒,所以决定假装不认识。
「喂!注意看嘛。这不正是你们学校的制服吗?啊,我忘了!像你这样的人,恐怕连学校的制服长什麽样都早已忘记了吧!」
我耸了耸肩膀,我不想被久夫嘲笑,其实他自己都被高中退学。
「如何?直人。到我家里来,我可以介绍像这样的女孩给你!」
「不用了,还不到需要别人介绍女人的地步。」
久夫皱了眉头。脸上出现凶恶的表情。
「怎麽,一副很高贵的口气。」
「没有。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不想接受你的招待而已。」
「那叫自大!你大概还不知道对长辈该加何说话,我的年纪比你大。」
「年纪也大没几岁,况且跟我无关。如果年纪大就要讲长幼有序,那你和拜岛的关系可能就有问题了!」
「什麽?」
「喂!」
麻美开口说话了。她以惺松的眼睛望着动怒的久夫。
「到底要讲到什麽时候,我要走了!」
「喂喂,怎麽了,没人理你在生气吗?可爱的女孩要静静的等人把话说完才对。」
为了要平息她的不快,取悦她,久夫竟说出了这麽肉麻肤浅的话。
麻美白眼瞪了久夫一眼,以无言的行动代替回答。
「喂,喂,等一等!直人,以後再找你谈。」
麻美脚步飞快的向前走,久夫在後面慌张的追赶。但还不时回头瞄一下。
叹了口气,对久夫的话虽不感觉痛痒,但是仍觉烦闷。
「不用理会那个家伙。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才会这样。」
回过头一看,拍着我的肩膀,露出牙齿微笑的佳乃。也算是同学吧!其实和我一样,几乎不在学校出现,可说是在一起游荡的玩伴。
「是对方先开口的,我也不能不理。」
「当作没有听到就好了。在人潮中,我想应该不会穷追着你和你讲话才是。」
「可是不像你说得简单,你没看到吗?和他在一起的女孩?」
用下颚指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佳乃表情也跟着一变,点点头。
「啊啊。是松本,松本怎麽会和久夫在一起?」
「看起来不像那种类型的女孩,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
「嗯,在班上是优秀的学生。我从来没看过她晚上出来混。和我们是不同的族群┅我也这样想。」
耸耸肩膀,复杂的表情让嘴巴歪向一边。
「表面看到的并不代表全部,可能看不到的一面实际上非常会玩也说不定。」
「看起来不像,依你看会不会是被久夫骗才跟着他。」
「有可能。怎麽?直人,你喜欢她啊?爱上松本了吗?」
「不,不是的,没有那回事。」
对佳乃的质问,急忙摇着手否认。
「只是,像她对这里很熟,就不可能被久夫骗。如果知道还跟着他,那就另当别论。毕竟是同班同学所以会在意。」
「『同班同学』嘛,很可疑哦?」
「欠揍啊!」
瞪着开玩笑的佳乃。佳乃用手指戳我的胳肢窝,呵呵的笑了出来。
「好啦,我是无所谓,如果你在意那个女孩,共告诉她嘛,她和你的母亲一起打工的。」
「是真树吗?」
「对对。是真树。她和松本是好朋友。」
「是玛,知道了,待会儿去看她再跟她讲。」
不管怎麽说,佳乃还是会担心麻美。和久夫这样的家伙在一起,还有拜岛和忠信两人,专门欺骗良家妇女,跟他们接近那真是很危险。
「嘿?不是佳乃和直人吗。你们在做什麽?在这里聊天啊!」
清脆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佳乃回过头露出了微笑。
「是留美子。」
「是啊,是我。怎麽了发生什麽严重的事。是忘了避孕了吗,是那件事吗?」
和田留美子,这家伙也常常出现在娱乐场所中。是我们学校的高年级生,在学校一次也没有见过。比我们认真,都到学校,还穿着制服。
「你在说什麽,不是那回事。」
佳乃苦笑了一下,说明了事情经过。留美子歪着头倾听。
「┅所以,像久夫这样的人跟他在一起的确很危险,就是这件事。」
「嗯。那也没什麽。其实没什麽大不了的。」
留美子两手一摊,耸耸肩。佳乃有些生气。
「为什麽?」
「不是吗,如果是本人的意愿。即使有朋友的忠告,那个女孩还是和久夫一起,如果是被久夫骗了的话,那是自己不小心。即使逃了出来还是会再被像久夫那样的人骗的。所以忠告是没有用的,没。有。用!」
「怎麽可以那麽说呢,留美子。」
我忍不住发出惊讶的声音。
「没有人教她的话,一定会有不知道的事情。一旦知道後就不会再接近奇怪的男人。怎麽会没有用的,是吗?」
一口气讲完後,看到两人呆然若失的脸。佳乃和留美子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
「怎麽了,直人。为什麽那麽认真?你是真的被松本迷住了吗?」
「嘿,不!我才没有那样。」
「那是,为什麽?直人的个性不是这样的啊。这件事情让我们看到了直人热心且稀奇的一面。」
「真的不是哪样的,打扰了。」
真是的,为了这件事情变得这麽热心,不像平常的我。感到不好意思,我赶快和两人分手离开了现场。为了让头脑冷静,来回的踱步。
可是脑中浮现的尽是麻美的事情。脸上毫无表情的低着头被久夫搂着。睁大的眼,嘴唇似乎很柔软。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我到底是怎麽了。只是在街上擦身而过的同班同学罢了,为什麽那麽在意呢。
是和她一起的久夫的缘故吧。因为那家伙和拜岛总是利用女子去做坏事。而这一次的目标正好是认识的女孩。所以,就是┅只是这样而已。
「你是┅立川吗?」
一个很小的叫声,等我回神过来。眼前有一个女子,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似曾相识,是班上的同学。叫做木村理惠。在班上很静不受人注目,属於大家闺秀那型。
「是立川?」
「是┅是的,记得我吗?」
「我想可能学校已经没有我的座位了。」
对着她贬了眨眼睛,理惠笑了出来。
「桌子是还在,再不去的话,真的可能会被退学哦。」
「那就麻烦了,虽然想去,可是早上起不来。低血压的缘故吧。」
「你是晚上玩得太晚了吧?早睡的话应该可以早起?」
「患了失眠症睡不着。木村小姐可以陪我睡觉吗?」
理惠的脸突然变红。超乎我想像的纯真。如果是佳乃或留美子就会很平常的预回去,已经对这种玩笑习以为常了。
「哈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认真了吗?」
「你,故意整我喔!好可恶。」
我的解释让理惠释怀了,理惠一面笑一面皱起眉头,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从补习班回家吗?」
「嗯┅不是的。有点事情,有什麽事吗?」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晚上不会出来玩的!」
「像我这样的,是怎麽样的?」
「不太会在夜晚游荡的高材生。」
「你这是在夸奖吗?还是又故意在损人?」
「是夸奖。」
「真的?」
理惠抱着怀疑的态度盯着我看。我对她回以微笑。理惠的脸有点红,将眼光移开。
「啊,对了。立川。」
「叫我直人就好。被称呼姓总感觉不是在叫自己。」
「那,直人。这附近你熟悉吗?」
「嗯,差不多。知道根城家也近。」
「那个┅我们班的女孩,叫松木麻美的,知道吗?」
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啊,嗯,知道。」
「有没有在附近看到?」
「看到了。就是刚刚。」
「真的?」
我点点头。
「木村和松本很要好吗?」
「嗯,算是┅亲友。啊,对了,你也叫我理惠就好了。」
「好吗?那我就叫你理惠罗。如果你们是好朋友,希望你跟松本讲一下。她刚才┅是这样的,和有点不良的人在一起。和那种人最好不要有爪葛。」
「是那样子吗?是和哪样的人?」
理惠的表情沈了下来,悲伤的低着头。
「麻美今天没有到学校┅会不会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想都没想过的事,我不禁叫出声。理惠把头垂下点着头。
「家里好像发生什麽事┅她母亲在电话中也没有提到发生什麽事,昨晚外出後就一直没有回家。然後,想说可能在这附近,叫我出来找一找。」
「哦。我知道了。我再遇见她的时候会告诉她你在担心。如果她有联络的话。把刚才的事转告她,好吗?」
离家出走的女孩,正是久夫这些人的猎物目标。临走前我将行动电话号码告诉理惠,我则到久夫可能去的场所找寻。
可是,在众人聚集的地方并没有久夫的行踪。
或许,把麻美带到什麽地方去了┅
久夫将麻美制服撕开压在地上的情景浮上心头。看起来有点瘦的久夫体格还不错,也很有力气。像佳乃不输男人手脚又快,一旦遭受袭击自然反射性的朝男性下部踢去,这样的女孩还没关系,可是麻美看起来很文静,是否能抵抗就很难说了。
不尽快找到她,把她救出来的话┅
突然,停下了脚步。
很奇妙的心情。似乎是┅不对。
稍微想了想,我终於了解我的不安感。
为什麽,我对麻美那麽在意呢┅
的确和麻美是同班同学,但仅限於此。既没有聊过亲密的话题。对方可能根本不知道班上有我这个男人存在。认识的女孩成为久夫的猎物,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可是,有需要这麽着急去救出她吗?
「直人?」
我抬起头朝向声音来源。突如其来的女孩脸孔如偷窥般靠近,不由得使我往後退。可能因反应太奇怪了,那个女孩哈哈的笑了出来。
「怎麽了,在那里发呆。不像是直人你。」
「啊!是啊!」
在路边卖手饰的女孩。个性乾脆,大姐大的人,对我来说属於亦兄亦姊般的姊姊。佳乃也是如此,在我的周围这种女性居多。从妈妈开始都是这种型的,或许这就是恋母情结。
但佳乃的感觉毕竟不是可以商量的对象,而让人觉得可以依赖。稍微考虑之後,将令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告诉 。
她一方面应付客人一方面听我把整个事情说完, 点着头陷入了深思。
「离家出走的内情不了解可先摆在一边,但和久夫在一起的,毕竟不是好事。最近好像听说有很多不良AV在贩卖女子的事情。」
「不良的AV?」
「嗯,你看,不是有吗?不是正常的做而是类似强暴那种。找到那种受害的女子,换取金钱的情形。」
「那┅或许那女孩也┅」
勉强挤出了笑容,拍拍我肩膀。
「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你该不会想去打久夫一顿吧?不可以的!」
「嘿,不会啦,怎会做出那种事情。」
「是吗?看你的脸明明就是一副碰见久夫要揍他一顿的神情。」
调皮的笑了笑,觉得脸颊发热。 露出微笑再一次拍拍我的肩。
「久夫在做那个买卖也只是传说而已。不过,万事还是要小心,下次遇见那个女孩要特别注意─而且┅」
话中有话似的歪着头, 注视我的眼睛大笑出来。
「那种大家闺秀型的女孩是你喜欢的,我还真不知道。」
「 别乱说!我并没有其他意思┅」
「没有很深的关系,会议直人对这事那麽热中,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见锺情不是吗?承认吧。」
「不是啦。真是的,不要对我说话像佳乃口气一样。」
有些生气,我转身离开了 。这种孩子气的反应也只有对才会这样。在我准备离去的背後,传来的声音。
「不管何时都可以商量。有什麽事情就来找我!」
回头一看,拉长身子的用手大力挥舞着。不是故意开玩笑,慈祥的脸孔让心情变轻松了。
又到久夫常去的地方去看了一看。
可是我走没多久,就停下了脚步。我发现了留美子和拜岛正在那里说话。拜岛和久夫是死党。短小精干的身材,理着短发眼睛细小,看起来像刚从乡下来的纯朴大学生。那是他隐藏身份的外衣。实际上比久夫还恶劣,提供久夫邪恶的工作或是危险的事情,就是这个男的真面目。比不良的久夫还要坏,看来亲切的外表,让人更容易被骗。
拜岛是怎样的人,留美子应该很清楚。到底和拜岛在谈什麽事情。远远的躲在阴暗处窥探他们,两人互相点头,朝着路旁的暗处走去。
那里应应是死巷。故意到那里去到底要做什麽呢?感觉上似乎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跟着两人身後走去。
「嘿?不要,等等!」
从里面传来留美子的声音。
留美子被压着,背贴着大楼的墙壁。拜岛将留美子一只脚提起,把脸强压着那新潮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部位。
「要在这里做吗?不是要去旅馆吗?喂┅不要那样嘛!」
「在哪里做是我的自由。正在兴头上!」
「变态!」
虽然口中念念有词。但留美子并不把拜岛推开,好像是互相同意的。在留美子的双腿间,拜岛的头摆动着,留美子皱着眉摇晃着头。留美子的身体持续的颤抖。
「啊,嗯┅」
「怎麽了,已有感觉了吗?」
拜岛浮现出奸笑,隔着内裤用鼻尖去摩擦留美子的耻部。
「因为你那样做的关系才会┅」
「已经都湿透了嘛。真是的,让你这麽舒服,我应该向你拿钱才对。」
「你在说什麽。你说要出钱才让你办事的┅嗯,啊,啊,┅那里┅」
留美子弯着腰,将有感觉的部位朝向拜岛的脸推去。是拜岛的唾液还是留美子的爱液,亦或是两者都有。内裤的凹谷间的已经完全湿透,里面的形状透明般隐约可见。
留美子在卖春的传言曾听说过。每晚出来游荡,可能是打工吧,家中并非有钱人家,但金钱却很优渥。也许每月都有人资助她一些钱。
但我没有想到会现场碰见这样的情形。而且对象是拜岛┅
留美子和我及佳乃都熟识,并没有特别的牵连。所以即使卖春给我们所恶厌的久夫的伙伴,也不能加以谴责┅可是也不必故意找上拜岛,可能只有我这麽想。
「啊嗯┅那样,不必┅着急┅」
烦躁的心情,使留美子的身体扭曲。拜岛淫笑地将留美子的内裤脱下。再次抱起留美子的腿,用舌尖舔着湿透而发亮得清楚可见的部位。
「啊┅嗯,啊,呜!」
空出的手抚模着胸部,留美子眉头紧锁发出声音。拜岛吸吮着爱液发出很大的声响。
「啊,嗯,啊,不行,有感觉┅」
头往後靠在大楼的墙壁上,留美子陶陶然的喘着气。裸露出的胸部受到拜岛的压挤而变形,上下晃动着。韵律的扭动着腰部,配合拜岛头部的动作。
「啊啊┅嗯嗯,啊,好,很好,那里,啊嗯!」
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高。
拜岛从留美子那里移开脸。嘴巴周围因湿润的爱液而发亮。伸出舌头舔了舔。显现出非常下流的脸孔。
「接下来该让我也来享受享受了吧!」
站起身来,解开扣环。从里面掏出非常巨大的分身。不由自主的和自己的分身在脑海中比较大小。这就是男人的悲哀。
留美子的脚被抬了起来,拜岛站定了位置,从下一口气贯穿进去。
「啊┅」
留美子不住的後退,摇晃着头。
「哇,这麽┅太大┅了┅好痛!」
「马上就舒服了。稍微忍耐一下。」
「啊,呜,啊,不要,不能动。」
想要躲开拜岛,留美子几次摇晃着头。拜岛不顾一切开始扭动腰部。
「啊,啊,啊,好痛,啊!」
「已经渐渐变宽松了,看!」
「啊呜,啊,啊啊啊┅」
拜岛每插入一下,留美子的身体就牵动一下。微微的震动袭向留美子全身。
「啊,啊┅啊,好┅啊,慢一点,我,好像┅」
「有感觉了吧!」
「呜嗯┅啊,充满着,嗯,啊!」
刚刚还粗暴的要拒绝拜岛,现在早已忘记了,留美子开始发出甜美的声音。将手缠绕着拜岛,自己也开始摇晃着身体。
咻,咻,咻┅
「啊┅嗯,啊,好,太好了┅」
湿润的摩擦声音,甚至在我的位置都很清楚的听见。
「嗯┅很紧。虽常常在用,不过保养得还不错。」
「嗯,这个吗。这个有感觉吗?」
「啊,啊啊,嗯,是那里。」
留美子的喘息声更高亢了。随着拜岛腰部动作愈发激烈。
「啊,啊,啊┅好┅好┅」
咚,咚,全身激烈的震动,留美子大声叫着。拜岛也同时发出短暂的狂孔!好像发射了的样子。呼!留美子叹了一口气,将身体放松。从地上的袋子里拿出卫生纸开始擦拭。
「唉呀┅好差哟。也不带保险套。」
「反正有吃避孕药嘛!」
向留美子拿了张卫生纸,拜岛也整理了一下。从外套内拿出香烟点着了火。
「真是的,让你这麽舒服,还可以拿钱!真是好买卖,下次不再付你钱了。」
「那就不让你上了。你不出也会有其他肯出钱的人。」
留美子或拜岛对刚才演出的痴狂几乎已完全忘光。金钱买卖来的关系,就是这种情况吗?至少,我到土耳其浴光顾时,还稍微有点浪漫的气氛。
不过,结果从头到尾看了一场实战演习。留美子的还好,拜岛的屁股实在不忍恭维。本来心想可能会听到久夫和麻美的事情,看来是我判断错误。
等下两人如果走出来的话就会被发现。该是准备闪开的时候了。
此时拜岛说出了担心的事。
「不要这样嘛,我也是为你好。」
对他故弄玄虚的口气。留美子也感到忧心。疑惑的反问。
「那是什麽?」
「这一带都是都是我在摆平的。」
深深的吸了口烟再慢慢的吐了出来。拜岛狰狞的笑着。
「嘿!跟你说这些不太好,不讲太详细了,这次事情办得很好的话我会更上一级的,到时候再来巴结我就太迟了。」
「唔!」
不知道留美子回答时的表情。只见拜岛站起来准备离开,我也赶快开溜了。
我觉得肚子很饿。到汉堡店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拜岛那时说的话一直在我的脑里萦绕。大概可以了解那家伙所说的事。那件事做好的话,就能得到奖励。那样一来拜岛就可以打着组织的招牌,大摇大摆的在我们的面前炫耀。
真是的,开什麽玩笑。虽然说我妈妈的店和上耳其浴大部分都和那些帮派有关系。和客人有纠纷时也能派上用场,是互惠的,但这和我无关。要在这附近游荡的话,要向拜岛缴保护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问题是不晓得拜岛心里有什麽企图。
久夫当然也有一张王牌吧,那应该和麻美有关。
只是直觉,我不是那麽确定。
之後,晃到了深夜,还是没找到久夫人影。
明天,不,天一亮我就到学校,直接去找麻美谈谈。
当然前提是要麻美有来,而我也一定要去学校才行。
「直人吗?」
在家门前的路口有个女孩叫住我。三更半夜还能这麽有精神的女孩实在不多。回头一看是山下真树。
她是在妈妈的店里打工做招待工件。好几次跟她说了别穿制服来打工,但今天仍然没换衣服穿着制服就来了。
「已经跟你说过好几次,要打工应该换掉制服才来呀!」
「干嘛!一见面就开始说教。」
撩拨着长发。真树嘟起了嘴。
「知道啦!因为有事所以没回家换,到店里时我会尽量小心就不会被发觉了,可以吗?」
「好是好,可是妈妈也会骂人的哟。」
「我了解。以後会更小心的,好吗?」
「这种话已经不知听过几遍了!」
「这次只好小心就是了。请你偶而也到学校嘛!」
「┅嘿嘿!」
真是多话,再见了,向挥着手的真树点点头,我走回家。
佳乃说真树和麻美感情很好,如果佳乃能说出有关麻美的事就好了。在睡觉前我如此胡思乱想着。
第二章 寂寞芳心
一张开双眼,已经是傍晚了。心想糟了!这下子去学校已经太迟了。
今天本来想去和麻美见面谈谈的。但是┅
雏然有点可惜,但冲完澡後就不这样想了。毕竟麻美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昨天不知为何会那麽冲动,仔细一想可能不应该随意出口乱说才对。
当然如果是在哪里和麻美碰面的话,或许就可以顺便提醒麻美要注意,若是刻意去找麻美,这样不是很奇怪的事吗。
我昨天究竟是怎麽了。
妈妈可能有事出去了,不在家。即使我不去学校,甚至睡到傍晚才起来,妈妈虽然都不曾唠叨半句,但身为儿子的我,还是有自尊心的。
因此没见到面多少让我松一口气。去找熟识的朋友,一起去玩对打的电动游戏。不,先到土耳其浴发泄一下再说吧。昨天只有用嘴就结束了,所以总觉得没有满足感。
虽然心里想不要太在意,但要想找一个自己中意的对像,毕竟还是会有的心态。在土耳其浴的路口旁看到麻美一个人蹲在地上发呆。
「┅」
既然看到她,也不能装作没看到。虽然不是很熟的朋友,想要叫她总是觉得有一点┅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叫出了麻美的名字。
「麻美!」
麻美听到我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望着我。麻美看到我,眨了一下眼睛。
「立川吗?」
「叫我直人就好。你在这里做什麽?」
「没什麽。只是觉得很疲倦在这里发呆!」
「是吗?」
我才说完,麻美又将目光低下,我心想不知如何才好。
昨晚麻美应该有回家睡觉吧。但从她侧面看到她疲惫的样子,觉得她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也许昨晚在某处一直待到天亮吧。
理惠说她家里发生了事情,所以她回到家里可能反而更得不到休息。
「┅啊,想起来了,直人。」
在我下结论之前,麻美开始和我说话。
「昨天┅谢谢你。假装不认识我!」
「哦?那,那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那个家伙┅一直在纠缠着想探听我的事情。我想如果让他知道你认识我,就更麻烦┅幸好你救了我。」
「请不必介意。─那个叫久夫的人是┅」
一讲出久夫的名字,麻美的眼神好像在询问我什麽似的。
「那家伙┅不是个可靠的人。这样说或许你不能了解。但他好像正从事着某种违法的事,我认为你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喔。是吗?」
完全像是陌生人的口吻。
「可是我现在要去和他会面。」
「和久夫?┅不是说过不好吗?」
「没有关系的,反正没有什麽其他的事,况且已经和他约定好了。」
看起来,似乎还没有被久夫玩弄过的样子。应该来得及阻止她。
但是看到麻美一副无精打采毫不在意的模样。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反正还是要避免和那家伙有任何瓜葛。否则你会吃亏的。」
麻美移开视线并把脸转了过去,站起身来。
「请不要在意。因为连我自己也不在乎。」
「啊─麻美!」
突然,麻美向前走去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伫立在那里。
虽然我知道麻美是要赶去和久夫会面,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因麻美又不是我的女朋友,如果追随的话又觉得不太对劲,结果只好一个人站着发呆,用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
顿时,好像失落了什麽,无法释怀的心情,心想不如去电动玩具店发泄一番。
突然,此时听到一声悲鸣。
「不!请住手!」
我马上循着声音来源找去。声音是从几间酒店间的小巷里发出的。
我往里头一看,看到了一女子被两个中年男子揪住,她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且穿着有名女子学校的制服,让我印象很深刻。
「不!求求你,住手!」
两名男子似乎已经喝得酩町大醉,紧紧的抱住那位女子,好像正准备将她的衣服脱下来。
「好啦,多少也让我俩摸摸爽一下吧!」
「哇,好大的胸部,让我们吸一下,好吧!」
「不┅不!住手┅请你们手下留情,住手!」
那名女子虽然拼命地想要挣脱他们的纠缠,但是怎麽抵抗也无法阻止得了他们。她缩着身体,不停的喊叫,声音也渐渐变弱了。
如果不是像我这样走近想看个究竟,那喊叫声即使再大,也会被马路旁的粉红色沙龙所发出吵杂的音乐声所掩盖住,根本听不到。
对方是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两名大汉。如果没有很大的力气,再大的哭喊声,也是没有办法逃走的。
「哇!好柔软的胸部。」
「哇!大腿也挺肉感的。」
「不,请不要!」
嘿,两个男子一边发出下流的笑声,一边来回抚摸着女子,即使那女子使尽全力抵抗,那只会让他们更感觉到兴奋罢了,反而更达到他们娱乐的目的。
「哇!如果胸部和屁股这麽丰满的话,想必那里应该也很浓密吧,来,让我瞧瞧!」
「不,不行,请求你放我一马。」
当那女子被男子们扯下衣服,露出白色内衣後,可以清楚的听见她泪声涟涟,而随着抚摸的动作,更是泪流满面,瞬间洒下的泪珠,被霓虹灯照得闪闪发亮。
「─不,不,住手,请住手吧!」
突然间,女子变成了被久夫压着,正要加以侵犯的麻美。
毫不加思索,我一手拿起囤积在一旁箱子中的空酒瓶,敲敲箱子边角,把啤酒瓶敲裂开来,两个男子马上停下动作回头一看,被我手中拿的尖锐的啤酒瓶,吓得脸色大变,好像快窒息般。
「喂!这玩笑开得太过火了吧?叔叔们。」
「你┅你要干嘛?」
「要来真的吗?」
「来真的也无妨。但你们可要倒大楣了喔?我不过是受害的少年,而你们可是会被连名带姓地刊登在报纸上。报纸会登着,强暴猥亵高中生的上班族,和见义勇为的高中生发生冲突。」
我心中暗笑,两个醉汉结夥欺负一个弱女子,怎麽说也是懦弱和没有出息的上班族。果然被我要胁就脸色变青,降低了姿态。我还是一手拿着啤酒瓶,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男子们则连连後退。
「快滚。只要我拿你们的名片到公司去打打招呼,你们的下场就┅今天姑且原谅你们。─快,快滚远一点!」
吆喝一声,那两人跌跌撞撞的逃走了。
我走过去吐了口口水,扔掉手中的啤酒瓶。
「有没有关系?」
「┅哦┅还好,没有关系─」女子面无表情往地上一摊。凌乱的制服下可以看到丰盈的双腿,的确在她老实的外表之下,胸部和屁股真的很丰满。
就这样随便走在这种小巷中,当然会被醉醺醺的醉汉们揪住了。
「不管怎样,快起来穿好衣服。否则这次轮到我侵犯你了。」
「┅!」
女子一下子面红耳赤,开始整理松了的蝴蝶结和不整的上衣,她说她叫冈本琉璃。和我同年纪。本来打算送她到大马路就好,但她为了表达谢意。所以决定请我到汉堡店喝杯可乐。
「不行的,你不可独自一个人走在黑暗的小巷中的。」
「对不起┅想说只是抄近路而已,没想到。」
「以後,如果再被袭击的话,就要大声喊叫,而且要使劲往那家伙的下部踢去,不这样的话是不行的。即使女子学校,应该也有教导被侵袭时,一定要大声喊叫才行。」
「是的。但是┅」
琉璃低下头来。
「我想如果抵抗的话┅说不定会更惨。」
她小声的说着,我搔一搔头。觉得此女子或许想像着比强奸更严重的事吧!
琉璃掉下眼泪,低声说着。
「以前我就很胆小┅在小学的时候也常常被欺负。父亲因为担心我,所叫送我到比较不会被欺负的学校去上课┅每天都叮咛去学校要如何如何,回家时要如何,尽说些不是很好的事┅」
我叹了口气。看到她觉得真是个胆小的女孩。即使遭到欺负也只不过哭一哭,就睡着了!这反而更能引发出男人的好色之心。
「所以就不出声,任由他们侵犯吗?」
「是的┅被欺负时,如果愈说不,则愈会被恶意伤害。抵抗的话,反而更激起他们的兴致┅」
「┅是吗?」
心情渐渐稳定下来。麻美和这个女子,为甚麽都是显得如此无精打采的样子,自己不坚强是不行的,否则根本不能保护自己的身体。
「如果那样想,往後你一直都要成为被欺负的人,讨厌的事就直说讨厌,不抵抗到最後是不行的。自己一个人虽是没有办法,有人帮忙就更好。要有生气有活力的活下去,毕竟是你自己的人生?难道你打算要一直这样,随波逐流而活下去。」
说出如此激动的话,自己也吓了一跳。琉璃睁大眼睛看着我,突然满脸燥热了起来。
只是今天才认识的女孩。我为什麽会对她狠狠的教训了一番。对她来说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不是我该干涉的事。
「不,反正总而言之┅」
「┅真谢谢你。」
琉璃笑了笑。眼镜里大大的眼睛有些湿润。
「直人先生,才刚认识,你就为我担心┅我非常高与。」
「喔┅不,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不!」
琉璃摇摇头。
「我真的非常高兴,能把那种事直接了当跟我明说的还是头一次┅真的,很高兴。为了直人先生跟我说的这些话,我必须更坚强点才行。」
因为琉璃讲这些话的神态,我反而被她所吸引。她是个天真又能接受别人意见的女孩。这一切该归功她父母教育很成功。
对於今天才刚认识的我所说的话,她都能完全接受,还说决定以後要更坚强,这一切让我感到是我的责任。
「┅啊,直人先生。」
「是?」
琉璃将目光朝下,脸颊稍微变红了。
「那,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再见面吗。如果可以从直人先生那里,再多得到一些鼓励的话┅我会更振作,更有活力。」
「─嗯┅没什麽,没关系的。」
要怎麽说呢,我对这麽直接的告白感到有些棘手。平常在一起的女子都有她们的自己特色。
即使是这样,并没有特别拒绝她的理由。
「我大概每晚都会在这附近。看到的话就叫我一声。」
「可以吗?真谢谢你!」
像花盛开般灿烂的笑容,比起刚刚忧郁的脸孔来得更美。
我觉得因为我的一句话而使她笑得如此开心,应该不是件不好的事情吧。
後来琉璃说要去补习,於是和她分手。而我则走进了电动玩具店,来这的途中发生了许多事而耽搁,终於到达这里了。
最近我沈迷於新的打斗游戏。
想要在附近找熟识的面孔一起去打电玩,这时有人拍下拍我的肩膀,回头看到的是涂了鲜红的嘴唇。
「啊┅邦子。好久不见了!」
邦子和我母亲是同行。可是种类稍有不同。她的店在我家附近的一栋大楼中,是秘密的SM俱乐部。
她也是道上出名的女王。从她外表看来,就能感觉到某种压迫的威严。
「稀客稀客,你也会到电动玩具店来玩的。」
「我是来找你的。」
「我?」
「是的,去旅行才刚回来。你过来一下好吗?」
邦子拉着我的手,走了出去,她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但也不是不讲道理,即使拒绝她也不会生气。因我是个比较随和的人,所以被强拉着就跟着走了出去。
正如我所猜想的,邦子将我带到电动玩具店二楼里某房间的厕所内。
她很快的把我推进女厕所中,还不忘了挂上「清洁中」的牌子,将我推到最里面一间,反锁後转过身来。
「朝向墙壁那边。」
依她说的,我盖上了马桶盖一只脚踏在上面,将手靠在墙面,邦子从後面将手伸进衬衫里并滑向胸部。长长的指甲轻轻的抚摸胸部,摸到了乳头就紧紧的一把抓住。
「哦┅」
突然从背後传来一阵凉意我不由得的哼了一声。邦子的牙齿咬住了我的耳垂。
「嗯嗯,你仍然都没变。发出如此可爱的声音来。」
低沈的声音和热热呼吸在脖子附近搔动,阵阵的颤抖着。
邦子的另一只手则迫不及的扯开了我的皮带,拉下了牛仔裤的拉炼。连带的扯下了内裤和牛仔裤露出了我的屁股,蹲了下去,用双手扳开了我的屁股。肛门接触到空气,突然又一阵的凉意。
「嗯┅很棒的味道。」
鼻子凑近闻了闻,还用湿润的舌头去舔。舌尖在菊洞边搔痒,让周圈的肌肉放松以便侵入。
「嗯,邦子你怎麽一下子就┅」
「我好饥渴。带我来的老头子几乎都是偏好此道,当然喜欢只找女奴隶。所以就不能和年轻有活力的男人做,因此要拿你来发泄一下,觉悟吧!」
充分弄湿了我的菊花眼,这次邦子用手指伸了进去。强烈的快感从腰的底部涌了上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啊,邦子,嗯!」
「你的内棒,已经挺起来了。」
带着微笑,邦子一下子握住了我的分身。伸进去的手指不停的转动摩擦着,受不了的快感,竟然有发射的冲动。
「啊,啊┅嗯┅邦子┅啊!」
「好可爱,再来。」
前端被含着,在附近来回的刺激,根部和那两颗弹丸,被搓揉得脑中一片空白,好像随时要爆发了一般。
「嗯啊啊┅我┅不行了,马上就快┅」
「不行,还没有。」
邦子噗嗤的笑了出来。咻!将根部握得更紧。
「啊,邦子,不要故意这样行吗?」
「你到底在说什麽。饥渴的是我,并不是你呀!那好哇,先让我满足一下吧。然後看你要几次都可以奉陪。」
我点头同意翻过身子,坐在马桶上,邦子跨了上来。平常邦子除了生理期,其它时候都是不穿内裤的。
噗嗤,前端被滑溜的花洞吸了进去。滑溜又湿润的内部包裹着我的分身,玄妙的动作更将我紧紧的夹住。
「嗯┅受不了┅邦子你舒服吗?」
「你先不要动哦!我来动就好了。」
邦子噗嗤一笑,开始上下摆动着她的腰部。膣室内部纠绕着,上下起伏旋转扭动的吸吮着,但绝妙的动作并不会使我发射。虽清楚的知道,邦子是有点性虐待狂的人。我对快感挣扎强忍,想要出来又出不来的窘况,让她看了更感到兴奋无比。
「嗯┅啊!邦子,啊啊,我┅我受不了了。」
像女人一样,我叫了出来。平常我做爱时,也是属於会发出声音的那种,这是邦子教我的,她说叫出声音来更能感到快感。
我并不是那种性变态,所以不玩太过激烈的游戏。我的喘息方式让邦子非常喜爱,有时候她会去挑不是交易的性爱。
「啊啊┅邦子,邦子┅啊!」
「嗯,直人,太棒了┅啊,很好,表情再好一点。让我也听到你的叫声。」
弯着腰坐在我上面,邦子也相当兴奋。扯开我的衬衫,对着硬挺的乳头咬了下去。
已经┅到了极点!
「唔,嗯。啊啊,己经┅受不了了,我快不行了,让我出┅啊啊。我要出来了┅」
「要出来吗?」
双眼激情而湿润的邦子看着我。我点头如捣蒜。
「要射出来┅要在邦子的那里面射出来┅」
「真可爱。」
在说话的瞬间,邦子的膣内忽地一缩。有如被敲打似的,一股快感涌了上来。
「啊啊┅邦子┅邦子!」
「啊,啊啊,我也┅我也来了,直人,射出来吧!」
「嗯嗯!」
「啊┅」
突然被掐住乳头的痛苦和快感火花中,我达到了高潮。同时也让邦子激动的痉挛。配合着分身来回的动作紧紧收缩着。
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顿时一动也不动,慢慢随着快感的浪潮,几乎同时发出了喘息声。
「啊!太舒服了。」
达到满足的邦子撩起头发。
「我也一样。」
有时我想如果每天都做爱的话,即使成为邦子的奴隶也是挺好的。但是邦子只在她需要时用很短暂的时间做完,而我也尝到这种强烈的快感的滋味。所以我不会主动去找邦子,而邦子也只在需要我来陪她玩这独特游戏时才会来找我。
那是我俩之间的关系。
「要不要让你更舒服。」
「不,可以了。我已经够了!」
「你很坦率喔!」
邦子笑了笑走到洗脸台对着镜子涂口红,我也将卫生纸弄湿,用来擦掉脖子四周和乳头上邦子的口红印。
「是吗?」
「是的,一次就完全满足了。因为你是那种人,所以才安心的引诱你。对了,你的朋友中是否有可以成为女奴隶的女孩?高中女生比较好!」
补好後,邦子又开始梳理凌乱的头发,透过镜子和我相视而笑。
「这次我要将调教奴隶从头到尾好好记录下来。再制成录影带系列。当然不光是做爱,而是对那些癖好的热爱狂,做有内容有深度的东西。是关在房间里,慢慢的当成奴隶来训练的一种记录片,但以刺激的手法来拍摄。虽没有办法在外面公开发售,反而可以高价出售,已经有很多┅」
「很可惜,没有认识那样的┅」
我自己或许是因刚和邦子做完而燃烧起来,所以有点着魔似的,但并不会想去做SM节目。基本上我是正常人。虽然不会对SM节目有偏见,但也不会介绍认识的人去从事这行业。
「嗯,这样吗?真可惜!反正我也是要付一点零用钱。」
「哦!」
「你看,不是吗,在根城附近混的┅有久夫或是忠信┅」
因为听到了久夫这个名字,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那些家伙会和你打招呼吗?」
「会的。」
「他们对这种事很有帮助,动作快的人就赢。也会给你零用钱,如果录影带拍摄成功也会拿一笔奖金作为报酬。─如果是你,还会给你其他的奖赏。」
说着说着,邦子又往上抚摸我的屁股中间。刚刚才办完事完全的发射了。现在又从背後来了一阵。
「就是那回事,帮我注意一下吧!」
最後邦子轻搔我的脖子附近後,转身走了出去。
只留我一个人在女厕所很不好,我也紧跟着邦子後面走出了厕所。
和邦子分开後,找了一台电玩坐了下来。但总觉得没有打电玩的心情。
邦子要拍调教高中女生的录影带。所以要请久夫找寻猎物的女子┅
不论怎麽想,都认为麻美会成为目标。如果照理惠所说的,麻美是离家出走,或是自己离家的。如果将麻业交给邦子,此拐骗一般的女子要来得轻而易举。
可能拜岛所说的计划就是这个。
我站了起来。
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但是不知该如何才好。一定要找到麻美跟她说,要跟久夫那些家伙断绝来往,回到自己家去。
从电动玩具店跑了出来,在街上到处找寻麻美。不像昨天那样只是看看而已,也跑去打听是否有看到久夫。如果让久夫知道我做这样的事一定会遭到怀疑,但麻美才是最重要的。
到处都找了好几遍,终於听到有个家伙说久夫带了女孩到保龄球馆去了。而我已经到过保龄球馆找过,会不会擦肩而过以致没有看到呢?我跟那家伙道了谢,急忙跑去保龄球馆。
「麻美!」
在保龄球馆的角落里,麻美很无聊的坐在那发呆。抬起头来歪着脖子,惊讶的看着我。
「直人┅发生了什麽事?」
「麻美,你在这里太危险了,快点回家。」
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了。麻美表情有些生气,把脸转向一边。
「不要!」
「不回家是不行的。啊!对不起也没向你说明一下。久夫和那些家伙计划把你卖掉。尤其是离家出走的女孩,正合他意!所以请回家吧!不要再和那些家伙混了。」
「我认为没什麽。」
麻美不在意的口气回绝了。
「我不要回家,即使被卖来卖去我也不介意,反正┅」
「你真是混帐。」
看到麻美呆然若失的双眼,生气咆哮的我震了一下。但是随着情绪的高亢,已经无法自制了。
「不知道为什麽你会如此自暴自弃?明知那群家伙的勾当你还愈陷愈深,你┅」
「那一群?喂,你是在说我的事吗?说不定是哟!」
低沈混浊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转过身去看,久夫早已站在那里,太阳穴和脸颊附近歪斜着,痉挛的抽动着。
「你在说什麽那一群家伙,我们不需要别人来批评,也不关你的事。直人。你的脑筋到底在想什麽?喂喂!虽然把你当成小弟看,不过也不要太过分喔。─喂!麻美。我们走了。」
「┅不!」
「什麽?」
久夫的脸色铁青。
「你在说什麽,现在?」
「我是说感到很厌烦了。」
麻美反瞪了久夫一眼。
「你,只会在那里嚣张。和你在一起一点也不觉得快乐。而且请不要把别人呼来唤去的。」
「你说什麽!」
「啊呀!」
「久夫,住手!」
当久夫强拉麻美要离去时,我跳了出来。一拳打中久夫的脸。久夫僵着脸迅速转身过来,我将麻美拉到身後保护着她。
「你┅这家伙!」
久夫站起身来,嘴唇裂开了,拳头飞了出来。好不容易躲开了,但是那是虚晃的拳头。膝盖从下而上毫不客气的重重的踢中我的胸口。
「呕┅哇!」
「你这混蛋!」
久夫紧握着双拳并朝着我摇摇晃晃的後脑勺,挥了下去。重重的一击直接敲在我的脑袋上,感到眼前尽是一片黑暗。
眼前一片漆黑。
麻美┅她被带走了┅
身体一点不能动,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意识渐渐模糊了。
不晓得经过了多久。突然惊醒的我跳了起来,後脑勺强烈的疼痛不断的抽搐着,我抱着头发出了呻吟声。
「直人┅有没有关系?」
轻轻的,觉得有人在叫我。
现在的,声音是─抱着一阵阵抽痛的头,我勉强慢慢的把头抬了起来,麻美站在那里,一脸担心的表情望着我。
「麻美┅没有事吗?」
「┅啊呀,没有事的应该是你直人才对。」
麻美有些困扰的笑了笑。手中拿着湿的手帕盖在我的脑後面。冰冷的感觉,使我的疼痛稍微缓和了下来。
「这是┅哪里?」
「保龄球馆办公室。还好店长及时赶到救了我┅痛吗?」
「嗯┅有一些。但是没关系。」
实在是很痛,但为了让麻美安心,我笑了笑。麻美松了一口气。身体往後坐下。眼睛望着地上。
「为什麽┅」
「耶?」
「我┅和直人并不是很要好的朋友┅为什麽那麽担心我保护我呢?而且为了我┅还受了伤。」
「嗯,为什麽呢?」
这次腼腆的笑了笑。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总觉得心里很在意就是。」
麻美还是脸朝下,在我的旁边坐了下来。
「刚刚┅你说,实在不晓得我为何要如此的自暴自弃。」
「啊啊┅说过。」
「你想┅了解吗?」
「可以听听看吗?」
「嗯┅你真心为我的事情担心的话。就说给你听。」
我点了点头。
麻美的父亲是有名的建筑家,拥有自己的设计事务所,有几个职员,而且也自己画设计图。就连我也知道的有名的建筑物就盖了好几栋。
「但是┅家里有的┅只有钱而已。」
麻美咬着嘴唇喃喃自语的说着。
「爸爸┅外面有女人,事情被揭穿,妈妈为那件事整天吵闹。这次爸爸┅利用徵信杜揭露出妈妈外面有爱人。」
然後两人互骂对方不忠实,麻美把事情说了出来。
「妈妈呢,想要自由的挥霍爸爸赚的钱。爸爸呢,利用爷爷┅妈妈的爸爸的名气来赚钱,并不想失去这一切。我则认为一旦发誓就要一辈子永远相爱,又不是像还在作梦的小孩一般不懂世事┅我想如果已经不爱对方的话,还是离婚比较好。不过,不管哪一方都有损失,所以不想离婚。」
终於忍不住了,麻美哇的哭了出来。
「我┅一个人去工作,生活既没自信,也不想再看见两人争吵的场面,所以一个人生活,为了钱,要怎麽说才好┅就像那些人一样做相同的事情,真让我受不了,这┅到底要怎麽办,我也不知道。」
我将硬噎的麻美轻轻的抱住,麻美紧紧的抓住我。我轻轻的抚摸着麻美的头发。
「对不起┅叫你回家的事,是我自己说的,是我不好。」
在我的手臂里,麻美摇摇头。
「但是,真的!久夫他们那一群不怀好意。不要跟他们有任何关系,如道吗?」
她轻轻的点点头。
「但┅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去打扰朋友。」
「到我家来,好吗?」
没想到我会说那句话,麻美抬起头来。
「你应该知道我妈在经营俱乐部,就在大楼上面,有女子宿舍。应该会有空的房间,你就住在那里比较好。」
「┅不会麻烦?」
「我想不需要介意,大概不会问什麽就OK了。但如果你不觉得厌烦,想要将事情说出来的话,我想不会有问题的。」
对这点,我是蛮有自信的。妈妈在生意上,也常常雇用许多有问题的女孩。
麻美显得有些不安,我拿出了大哥大打电话到店里。找妈妈来听电话,告新她说有一个女孩有事暂时要避一阵子,所以借个房间给她,马上就得到「好哇」的回答。
「看。不是照我说得吗!」
对麻美笑了笑,麻美终於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
「谢谢你┅直人。」
「没什麽。反正先在我家安定下来,然後再来考虑今後的事情吧!就这麽办。」
「好。」
看着点点头微笑的麻美,我心里惊喜了一下。
终於看到麻美从心理发出来的微笑,真是太美了。
「啊,是麻美。」
将麻美带回家,先到店里办公室和妈妈打个招呼,突然看到真树出现,她睁大了眼睛。
「嘿┅你在哪里找到她的。─太好了!」
「嗯!」
对没有询问事情的真相而微笑的真树,麻美也点头微笑。
「如果钱用完了,可以在店里面打工。」
「嘿,真树你在说什麽┅」
「好嘛!好嘛,怎麽样?麻美。可以消除心情的烦闷也说不定哟!」
「妈妈!」
看到妈妈坐在真树的屁股上,麻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心情好像很开朗的样子。
「┅喂直人,等等。」
真树用手搔搔我的胳肢窝,朝着旁边叫道。
「什麽事?」
真树稍微确认了一下麻美跟妈妈在说话时,将嘴巴靠近我的耳朵旁。
「今天,麻美一直在身边,所以我不打扰了,有些话想要问你。最近找个时间。」
「┅?知道了!」
「拜托了!」
飞快的说了说,真树为了要招呼客人,所以回去店里。我则一头雾水的看她离去。
真树,到底要跟我说什麽事情呢┅
「直人!带着麻美上楼去吧!」
「┅喔。」
听到妈妈的话我点点头,带着麻美去看房间後,随便闲聊了一些事情之际,我完全忘记真树在我的耳边叮咛的事情。
第三章 家庭事件
和麻美聊天聊到很晚,非常认真的告诉自己要陪麻美到学校去,一躺下便睡着了。一睁开眼,时间还不到傍晚,当我看时钟,正指着中午。
现在去学校的话,还可以上到下午的课。我似乎变得积极起来。揉着尚未完全睁开的眼睛,下了床,我走到客厅。
「啊!」
有个声音,回头一看发现麻美就站在那里。张大双眼注视着我。顺着目光往下看到我的大腿之间。
「┅对不起。」
我慌忙的转过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去。昨天到处奔走实在把我累坏了,所以我脱下衣服随便一丢,倒头就睡着了。
现在我裸露着上身,下半身只穿一件内裤,是刚从热睡中醒过来的是个健康的十七岁少年。双腿间所呈现的当然是健康的早晨的┅
我呀,怎麽会让麻美看到我那个德行呢。我飞快的套进牛仔裤,拿出了件新的衬衫穿在身上。然於穿戴整齐了,再回到客厅,麻美还是有点脸泛红潮。
「很┅很抱歉。」
昨晚我跟她说,如果觉得心里难过的话,可以过来这里,所以就给了她一把钥匙。不知道她是什麽时候来的,想必她一直在等我起床。
「怎样?有没有觉得比较好些?」
「┅嗯┅谢谢。」
「没什麽大不了的┅我今天想到学校去看一下。麻美你要不要一起去?」
麻美很快的看了我一眼。将眼睛朝下,轻轻的摇着头。
「我┅直人,我觉得去上课的话很危险┅请你不用管我,你一人去就好。」
「是吗?┅嗯,那┅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没关系。反正要想很多事情┅」
「知道了。」
「那┅」
「什麽事?」
「耶┅不知可不可以让我到直人的房间去?」
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就是麻美要一个人静一静,但是又不想独处在自己的房间。
所以她不叫我起床,如果我出去的话,就想待在我的房间里面。
我微笑的点一点头。
「好哇!但请不要偷看我的床下和抽屉里的任何东西可以吗?」
事实上我也没有放置什麽不能让女孩看的东西。比起书或看录影带,那种事情不用说,一定是现场会比较刺激,幸好那方面的事对我来说一点也不会不自由。
麻美似乎也听懂我开的玩笑,嗤嗤的笑着。但并不是很开怀的表情。
如果能再看到她像昨天一样的笑容就好了┅
「那,我出去了。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好好的休息。」
「嗯,谢谢你。」
看到有些可怜笑着的麻美实在感到心疼。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家,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直人。」
一阵甜美的声音叫住了我。竟是理惠。才中午而已,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和她碰面。
「怎麽了。跷课?」
「嘿?有什麽贵事吗?」
「竟然在这个时间遇到你。到学校来有什麽事吗?」
「你┅真是讨厌。」
理惠大笑了出来。
「明天要举行运动大会。所以今天先到学校来做好准备,今天只上半天课。」
「哦!什麽跟什麽嘛,难得我决定要到学校来的却碰到这种事。」
「如果你每天都到学校来的话,你就会知道的。」
「我┅才不想来。」
别扭起来,理惠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地笑着。
「真可惜呃!」
「哼┅理惠,你现在有空吗?」
「嗯┅嗯。只有待会要去补习班,不过是晚上才开始。」
「可以的话一起去喝杯咖啡,如何?反正学校现在不上课,在学校里也没什麽事做,如果要再回去睡回头觉的话又已经清醒了。」
我虽是无心的,但觉得理惠的脸颊红了起来。心想又不是要找她去旅馆,还是我看错了。
「好,陪你去。」
「谢谢。」
理惠点点头,於是我就带她到我常去的一家餐厅。我和这里的餐厅很熟,所以还有些帐单尚未清。我想店长在的话说不定会过来向我请款,不过运气不错,这时间正好店长出去了的样子。店里都是一些女服务生。
「欢迎光临┅请跟我来。」
「窗边的位子有空呢!」
我把脸凑近引导我们到後方角落的女服务生告诉她,难得有一个视线很好的位置,带女孩来还是坐那里气氛会比较好。
但是,女服务生小声的嘀咕着。
「┅你看,窗边的後方。」
「喔┅不好了。」
随着她视线所指的方向,我了解了她的挂虑。是久夫和拜岛正在谈话。正是那些家伙所坐的位子,所以只好随女服务生带我们去的座位,不论是从那些家伙的位子或从柜台的地方看过来都成死角,一定不会被发现。
「现在他们一定还很生直人的气,之前曾不经意的听到如果再见面的话,就要如何如何对付。所以要小心一点才好。」
「真不好意思。」
有如此机灵且热心的女服务生来为我们服务,真是幸运。
「对不起,好像有个有过过节的家伙在这里,我不想和他打照面。」
「没关系。座位在哪里我并不介意。」
笑了笑,摇摇头。
向女服务生点了咖啡和蛋糕,理惠表情稍微变得较严肃。
「对了┅麻美的事情,你知道了些什麽了吗?」
「┅啊啊,是的。」
现在想起来了,理惠说如果知道麻美的下落一定要与她联络。虽然已完全忘记了,可是麻美一直到很晚才安定下来,所以我想理惠应该不会生气才对。
「昨天很晚才找到。」
听到我这麽一说,理惠很快的挺起身子。
「真的?在哪里?现在我想马上去跟她见面谈一谈。」
「有,在我家的楼上┅是专门用来租给店内女子住的套房的一个房间里。如果想见面就┅可是她又说想要独自一人冷静的考虑事情。」
即使理惠和麻美是好朋友,但本人没有亲自说的事情如果我说了出来就违反了原则。我也并未说出具体的真相,但总觉得隐瞒事实对她来说很可怜,但理会很意外的爽快的点点头。
「果然是这样。那个女孩,有她的个性。」
「嗯。要是我的个性一定会马上找个朋友聊一聊,商量的那一种┅但我想麻美和真树一样,是在下结论之前不会跟任何人讲的那种人┅所以常常会因此而踌躇不前。」
理惠显得有些落寞。
「总觉得在朋友有困难时不能给予帮助,这也算是她的好朋友吗?我心里如此想着。」
「那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去烦恼不是吗?没有听她说的话就不是朋友,我可没有这种想法。」
「嗯,哦,大概吧,谢谢你。」
点点头,理惠笑了出来。
「对了,之前不是说┅麻美和危险人物有关联不是吗?那件事,现在到底怎麽了。」
「啊,已没有关系了。」
我想此时对她说应该没有问题才对。什麽也不对理惠说明白总会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而且说出对久夫要威胁麻美的种种事情,这对我来说我也有责任才对。我将和久夫打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理惠。
「真是丑陋又可恶的家伙。本想保护麻美的但和他打了一顿。不过,因此麻美似乎觉悟了,才会到我家里来,至少,这个结果大致来说还算不错┅理惠,你怎麽了?」
理惠突然低下了头。表情非常悲伤,好像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理惠。」
「啊┅非常抱歉。」
连叫了几声,理惠突然抬起头来。勉强的挤出了笑容。
「脑子里一片模糊┅直人,你为人真好。」
「嗯?」
「虽然和你不是交情很好,而你却都能为麻美付出这麽多。能成为你的女朋友,真是幸福。」
「女朋友吗?」
「应该有吧!」
「没有,那有女朋友。」
不由得我笑了笑。我并没有和谁有很深的交住,所以没有女朋友┅我想理惠说不定会认为像我这麽爱玩的人,一定同时会有好几个女朋友才对。
「是有晚上一起游玩的同伴,但要认真的交往并不是我的个性。」
「那,有喜欢的女孩子┅」
「没有。」
「┅是吗?」
隔了一段时间,理惠似乎了解了我的回答,点了点头。
「直人,久夫要走了。」
刚刚的女服务生,又端来一杯咖啡跟我悄悄的耳语一番。我伸长脖子往柜台一看。
「你有听到他们说些什麽吗?」
「不是太清楚,但好像听到了女孩弄丢了,不能赚到钱和直人那个家伙等等的谈话。」
果然是有关麻美的事情。
从观赏场物的叶子底下我偷偷望去,拜岛正在柜台付帐。
拜岛的脸朝着柜台正好背对着我们,不会往这里看,但旁边站着的久夫似乎情绪不佳,正獐头鼠目的东张西望,或许从某个角度刚好看到这里也说不定。我就马上把头缩了回来。
「直人你┅」
理惠细声的喃喃自语。
「好像还不太了解的样子。」
「嘿?什麽事情呢?」
「嘻嘻。」
噗嗤的笑了出来,理惠摇了摇头。
「没什麽啦。」
後来我们聊了一些无聊的事打发时间,到了傍晚我们才离开咖啡店。心里很挂念麻美现在到底怎麽样了。和理惠分开後想先回家一下,就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刚好面对面遇上了刚从卡拉OK出来的留美子。
「喂喂!」
「喔!」
前几天看到的画面,留美子和拜岛做爱的那一幕又重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稍微的感觉到留美子至目前为止有些不同,好像变得更有女人味了。
「大白天就很有精神的去唱卡拉OK。」
「对啊。因为今晚有点事情不能和朋友出去玩。啊┅对了,现在正计划着有趣的事情呢。」
「有趣的事情?是什麽样的事?」
把头靠近要听清楚她说的事,留美子嘻嘻地笑了一笑。
「还不能告诉你。但,到时候我一定会传呼你就是了。好好期待吧!不可以把行动电话关机喔┅那我先走了。」
一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就急忙的跑开了。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女孩。但,我也知道留美子就是那种个性的女孩,所以并不会感到生气。但比起留美子所说的「计划」这件事,心里还是比较介意着留在家里的麻美。所以当时虽想叫住她问个清楚,後来我还是打消念头,等到下次再说吧!
「麻美。」
在我叫她之前,麻美好像没有察觉到我回来了。麻美吓了一跳,身体稍微颤抖一下,把头抬了起来。
「啊,直人。你回来了,今天学校的情形如何?」
「没去成。刚好碰到学校今天只上半天课,後来凑巧碰到了理惠就和她喝茶去了。」
「哦是吗?┅理惠有说了些什麽吗?」
「她很担心你。我也没有跟她说些什麽!只说改天再联络了。」
「哦┅是这样吗?」
麻美点点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看到她那样,心里觉得有点不安。麻美看起来好像把自己关在自己的笼子里,到时候会不会连跟她说话都得不到任何回应呢。
「麻美,你想不想到哪里去走一下?」
「唔。」
「也可以改变一下心情。老是关在屋里会感到很烦闷的。想的太多反而不好。所以好好的玩一下,心情也会开朗些。你觉得如何?」
「好。那就这麽办吧!」
「好。要到哪里去呢?去打电动玩具吗?卡拉OK?或是去打保龄球?」
「我想┅还是去打保龄球。」
「想去打打看?」
「从来没有打过吗?」
「┅真的?」
「嗯。」
点点头之後,麻美的脸显得有些羞涩。
「没有打过,真是奇怪?」
「啊啊,太过分了。」
突然麻美气呼呼的,一副要打过来的样子。
「啊,好痛。」
「才不痛呢,我才没有打得那麽大力。」
被我这麽故意一闹,麻美笑了出来。我她受了她的影响跟着笑了出来。果然觉得麻美的笑容是非常地可爱。
虽说是第一次,不过却玩得非常愉快。来到保龄球馆的门口正好遇到了真树,所以也邀了真树三个人一起玩,与其说是打球倒不如说是笑得东倒西歪的时间要来得多。
刚开始时,麻美投的球一下往右边,一下往左边,投球的时候,几次投球里面会有一次球往後面飞回来。而真树有真树的情况,投出很奇怪的旋转球以後,球竟然会跳到隔壁的球道上,当然我也想展现我的球技让她们瞧瞧我的厉害,不过却阴沟里翻船,投出去的球变成很差劲的球,结果被她们当成嘲笑的话题。球馆内人不多,因此显得有些冷清,幸好也没有给其他的人带来困扰,这应该也很庆幸了。
看起来麻美好像玩得非常高兴的样子。这也就是我带她出来玩的目的,可以说是目的达到了。
可是┅
带了麻美出来,却碰上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打了两局之後,真树因为打工的时间到了,就准备到柜台去结帐,等付完了钱,正想要找个她方吃个饭,就在要走出保龄球馆时,却碰上了留美子。
不,问题不在留美子身上,而是在和留美子一起的男人。
留美子和一个看起来很酷的男人手挽着手走了过来。
「跟你们介绍一下吧。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留美子满脸得意的笑容说着,但瞬间男人和麻美的表情就好像被冰冻了一样僵硬,两个人互相的凝视着对方。
「这是怎麽一回事?爸爸!」
感觉到了这个奇怪的气氛,留美子将头一倾斜。
「爸┅爸!」
麻美发出了颤抖的声音。中年男子则慌慌张张的将脸转向一旁。
这家伙竟是!麻美的,父亲吗?
留美子的眼睛睁得大大,看看中年男子又瞧瞧麻美。渐渐的,似乎可以感到事情的严重性,糟糕了那种表情显现在脸上。
「麻美┅」
当我接触到麻美手腕的瞬间,麻美将我的手拨了开,很快的跑开了。
「麻美!」
中年男子叫了出来。当他要追过去的时候,真树咻的跳了出来,挡在中年男子的面前,并举起手臂,啪的一声打在中年男子脸上,脸颊渐渐的出现红肿。麻美跑走了,现场像回到刚刚的情景,留美子很生气的对着真树说。
「喂真树!你怎麽可以对麻美的爸爸如此。」
「给我住嘴!你也想被打吗?女儿离家出走,而爸爸却和高中女生在一起,是在援助交往吗?爸爸?最差劲,你到底心里在想些什麽。」
麻美的父亲低着头什麽话也没说,没有任何反驳的馀地。况且和女儿同年纪,与自己岁数相差甚多地和高中女生手挽着手走在一起。现在被亲眼发现,说什麽,也无法再辩解。
「直人!你也一样!你到底在做什麽。」
转了个身,真树突然地将箭头指向我。用那种吓人的眼神注视着我,使我觉得有些困惑。
「啊?」
「不是啊,啊,还不赶快去追!你是个男人呀!」
「啊┅┅是,我,我知道了!」
被她这麽一说才恍然大悟,我慌忙的跟着麻美的後面追了过去。虽然说马上,但在呆立这短短的时间里,麻美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可是,现在的麻美几乎没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可能是先回家了吧!想到这里,我一冲出去就往家里的方向跑去了。结果,一回到家里刚好看到麻美的身影,正要朝着家里的大楼跑去,在楼梯的下方我抓住了麻美的手腕。
「麻美!」
「滚开!」
转过身来的麻美,从眼睛里流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儿。
是晶莹剔透,伤心的眼泪┅
无法控制的一股冲动涌了上来,我将麻美用力的抱紧。麻美的身体变得僵硬,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麻美抱着我在我的肩上号啕大哭起来。
「太过分┅那样子┅太过分,大过分了┅」
我握着麻美的手又更用力的抱紧她。麻美哭得全身颤抖,也感泄了我。
「不要再回去了┅」
「什麽?」
「那样的家不回去也罢。那样的父亲真是太可恶了。」
麻美抽噎的起身。
「可以吗?我┅可以待在这里吗?」
「是啊,可以。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嗯,嗯,在呜噎之间麻美不知道点了几个头。总之先让麻美进了家里,泡了一杯咖啡给她。里面是放了很多奶精的牛奶咖啡。麻美很爱惜似的小心慢慢的喝了下去。
「刚才真对不起┅」
「你在说些什麽呢。这又不是你的错。」
「┅谢谢你。但我还是┅认为打扰到直人你了。」
「这也不算什麽打扰。」
麻美笑了。我本来还以为她会哭出来,给果变成了笑脸。真是变化无常。
「真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我点点头。
麻美看到了那个情景。想必有要想一想的事吧!我留下了麻美一个人,自己则走了出去。
又回到保龄球馆前面看看,当然真树、留美子和麻美的父亲们都已不在那里了。心里闷闷不乐的,总觉得如果像真树那样也给我一巴掌的话就好了。
麻美哭泣的脸,在我眼前闪过。
拥抱麻美的双臂有了感觉,是纤细瘦弱的身材。是颤动着的身躯,拼命地哽噎着的哭声。身上散发出一阵女人体香┅
刹那间身体的下半身感到一阵炙热。吃了一惊,我往两腿间看了下去。那个东西站起来了。莫非是因为对麻美的遐思?
很奇怪的感觉。并不是看到麻美赤裸的身体,或从裙摆下或是大腿间,甚至胸部的乳沟间偷窥到什麽。只因正在哭泣的麻美,自己一股冲动而去拥抱她。
但是,我那里竟然勃起了。
事实上,邦子来找我,狠狠的发泄一番,才只是昨天的事而已。如果说囤积太多那也太快了。但是仔细一想,我从昨晚就和妙龄少女一起生活同一个屋檐底下,说不定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因那个状况而产生了兴奋。再怎麽说,毕竟我还是很年轻哦!
如果囤积太多,或许哪天我会在某种情况下,趁机偷袭麻美也说不定。亲眼目睹了父亲的外遇,而且又被她所信赖的我侵犯的话,恐怕麻美会受到很大的打击。更不能振作起来。我想到目前发生的事并不是麻美心里所想的吧!
如果做梦梦到麻美,说不定会在梦里就发射。如果偷偷洗内裤时被麻美瞧见的话,那不是很不好意思吗?
还是在尚未囤积之前先让它出清存货吧。
这是自我编派乱七八糟理论。决定後,我去了土耳其浴店。店长在柜台跟我说。依照上次约定,我不用付入浴费用,就让我进去房间了。
对像是完事之後不会再有牵连的年轻女孩。年纪大概也跟我差不多吧!但她并不是我想像那样,而是个训练有素,很有技巧,我完全被玩弄了一番。
但因快感而呻吟,在女子的嘴里我完全发射了出来了。此时在脑海某处好像有个声音在说不对。心情虽因发泄出来觉得很舒服,但总觉得有些什麽遗憾。
因为刚才没有吃饭,就随便到汉堡店吃了东西,也帮麻美买了汉堡外带回家吃。
家里非常地安静。因为时间已很晚了。我想麻美说不定也已经睡着了。
先到我的房间一看,麻美趴在我的书桌上,好像已经睡着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如果睡觉可以把讨厌的事情暂时抛到一边的话,此时睡觉对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也就是说还可以睡得着的话,应该是没有关系才对。
把她抱到楼上的房间的话,恐怕会吵醒她。所以我就慢慢把她抱了起来,让她睡到我的床上去。从麻美的手中突然有什麽东西掉了下来。
是一只纸折的纸鹤。是用书桌上记事纸作成的。
书桌上的记事簿剪下的碎片也掉落下来。摺纸鹤应该是麻美的兴趣吧!可能偶然才握在手里吧!
将麻美放在床上。丰满的嘴唇稍微动了一下,好像在喃喃自语似的。但听不清她在说什麽。
一定,在作梦吧!
至少─是做快乐的梦也好。
看着麻美的睡脸,让我也觉得困了。从衣柜里拿出毛巾躺在沙发上。楼上麻美房间的床是空的,但我想如此接近麻美睡觉。
只是自我的想法,希望能有一夜美梦。一张开眼睛,就会看到麻美的睡脸。
觉得气氛真是非常非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