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回到家中後,将两人放在地下室的地板上。
没有任何拘束。
坐在椅子上,听着巴哈的小提琴独奏,等她们醒来。
姐姐小优先醒过来。
「呜!」
低沉的呻吟声,身体动了一下,然後,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坐了起来。
「小、小勇!」
马上转向躺在一旁的小勇,用力摇晃她的肩膀。
「啊!啊--」看到小勇有反应,似乎比较安心,所以巡视四周。
没有窗户、奇怪的天花板及墙壁,压迫感满重的房间。
整面墙壁摆满音响设备。还听得到小提琴的声音。
接着--
「啊!」
看到我之後,用手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发出叫声。
小勇也醒过来了。急忙站到姐姐的旁边,张大眼睛。
「镜一!」
我用靠在靠臂上的手托住脸颊,很愉快地看着她们两人。
「不用那麽大声也听得到。」
我以十分平稳的语调说着。
「这里是我家的地下室。如果你们答应不乱来。我们也可以移到上面的起居室。」
小优以手势制止想要讲话的小勇,同时带着相当悲哀的表情望着我。
「为什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为什麽?小优这句话到底含着什麽样的意思。
为什麽要那样做?
为什麽把她们带到这里来?
为什麽当她们告白时,不对她们坦白?
然而,我并不想直接回到这些问题。
「现在先不要发问。要不然,无法继续谈下去。」
我望着她们二人,继续说道。
「首先,我要问一个问题。你们两人为何会到那里?」
「什麽!?」
「和你无关!」
「请回答我的问题!」
我大声一吼,两人都把嘴闭起来。
接着,两人都好像紧闭的贝壳般,死都不张嘴。
「算了!一定是MCET的某一个领导人通知你们的吧!」
只要看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我将声带及气带稍做调整,学MCET领导人的声音讲话。
「很抱歉,我知道时间已经很晚,因为发生事件,可以请你们过来一趟吗?」
二人的脸上都现出惊讶的表情。
「这也是超能力的用法之一。可是,你们也真的很容易上当。」
我心中思索着,结果,你们也掉入人家的陷阱了。
以两人的情形来看,应该不知道现场还有其他人。难道没有一点线索吗?
「镜、镜一先生!?」
「陷阱?怎麽一回事?」
「也许,我们之间有误会--」
「镜一,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耳中传来两人急燥的问话。
「我不是说过,先不要问问题。」
如果不让她们两人闭口,事情会谈不下去。我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自己的思绪。
「先安静地听我说完。该怎麽做,你们自己判断。」
说完後,就直接切入主题。
「我想了很多,也对MCET进行调查。所以,我才知道你们是成员之一,同时知道你们的领导人是谁。我也对这里发生的事件进行调查。小优,那一天的事你还记得吧!那两个人想要侵犯你。没有错吧!」
我的话似乎让眼前的少女回想起当时的恶梦,可以看到她全身都绷得紧紧的。
「镜一!不要太过份了!?」
小勇在一旁抗议。
「这是最容易判断的例子。小优,请回答问题。」
低着头的小优,口中轻轻地说道、是。
「大约从二星期前开始,霞原市内几乎每天都发生妇女被袭的事件。被害者身上采集到的精液,经过鉴定後,可以确定都是相同的两个人所为。搜查一直没有进展,是因为被害耆的精神都被破坏,无法取得任何目击证言。依照情况推断,犯人应该是特异功能者。而且,那两个人最可疑。」
小优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肩。小勇则环抱着姐姐,带着担心的表情望着姐姐。
「然而,为何是二星期前才开始?为何不是更早就发生袭击妇女的事件?有一个假设。就是两星期前才获得超能力。是两人同时获得超能力、或是其中一人本来就具有起能力,则无关紧要。当获得可以实现自己梦想的能力後,这两人立即付诸行动。为何做这种假设?因为连续发生这麽多的相同事件。」
我又以小在废大楼处理的事件为例。
「收集资料後,发现突然取得超能力而发生失控事件的比率高达整体的八成以上。若是加上已解决的事件在内,则比例可能更高。问题是,扣除这些失控事件的话,霞原市发生的特异功能的犯罪事件和其他地域并没有什麽差异。为何霞原市的失控事件特别多?」
我转向发呆的小勇。
「你想为什麽?小勇!」
「我--怎麽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姐姐发表绝妙的理论来帮发窘的妹妹解围。
「霞原市的地域特殊性。」
我笑了笑。
「当然,也有这种可能性。只是这种情形下,犯罪以外的特异功能者不是也可以待在这里吗?只是这些资料尚未被公布。我觉得最可疑的一点,就是故意选择那些精神不稳定、且在获得超能力後会失去控制的人来让他们成为特异功能者。这些事件的发生,好像都是刻意安排的。若非如此,那为何有人刻意制造出这些特异功能者?」
我停下来喘一口气,同时观察两姐妹的表情。好像有些理解的样子。
「是不是我想太多,或是真有这麽一个人存在。我展开行动进行调查。结果,就发生刚才的情形。绝对没有错,一定存在这麽一个人。为了我的目的,我要击败他。」
最後一句话,我讲得很悲壮。
小优以有点害怕的语调问道。
「镜一的目的?」
「设立特异功能者的城镇。」
听到有人在吞口水的声音。
「我讲完了。」
讲太多话。喉咙有点渴。
站起来走向楼梯。
突然,想起忘了讲一件事。
「对了,刚才的事件,我实在是太生气了。所以未事先说明。你们回去之前,我会向你们道歉的。」
我离开地下室。
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可乐,回到起居室的沙发上。
拉开拉环,二氧化碳冒了出来,我倒入口中,觉得一阵清凉。
以特异功能者的手来建立特异功能者的城镇。
只是一个梦想。但是,如果能踏出第一步,梦想也可能实现的。而我已经踏出第一步。
这是一条漫长的路,而且充满各种危险及阻碍。
重点在於它、以及MCET的存在。
最终的目的,就是解散MCET。
问题是它。
霞原市的特异功能犯罪者大部份都和它有关?为何故意制造特异功能者的不好形象?目的何在?为何知道我站在和它敌对的立场?
有太多想不通的事情。真是雾中看云,看到的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抬起来头。
小优站在起居室的门口。
看到我点头示意,她走过来。
「小勇?」
小优带着忧郁的表情,表示让她先回去了。
「我要连同小勇的份一起谢谢你--」眼中露出坚决的心意。小优很後悔,竟然不相信我,并且全力攻击我。
表现出温柔的样子很简单。只是,似乎无法表现出她的本质。
「好了。说声对不起,然後鞠个躬,赶快回家吧。女孩子不要太晚回家。」
将头靠在椅背上,眼睛朝上看着小优。
「我该怎麽做呢?」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小优用力摇着头。
「怎麽做你才会原谅我?」
「不是原谅不原谅的事。因为MCET才会发生误会。没有对错的问题。就是如此而已。」
小优继续摇头。
「请告诉我,怎麽做才能补偿你,要不然我--」「不要随便承诺!」
要小勇先回去的时候,已经下定决定了。
小优开始解开衣服的扣子。
耳中传来脱衣的声音,宽大的裙子滑落地板。
我站了起来,走到小优的面前。
「我只拜托你一件事!」
仍然抓着衣服的手指有点泛白。
「请你让我服侍你。」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男生。」
「我没有那麽想?从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一直想你的事。我也下定决心了。」
小优将手放在我的衬衫上。
「还是,我根本没有什麽用处?」
「坦白说!」
我望着她湿润的眼睛,明白说出来。
「我真的很爱你!」
「啊--」我将脸靠过去,嘴唇吻在她的嘴唇上。
甜蜜的味道、温柔的感觉。
我的手伸到上衣的下面。
「嗯!?」
趁着嘴唇打开的时候,将舌头伸了进去。舌头撩向後缩的舌头。手则抚摸小优细嫩的肌肤。
「嗯--」乳房比我的手掌大。很有弹力,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乳房。捏住前端的乳头,用指尖捻转。马上变硬变尖。
「嗯--嗯--」可能是害羞的心理让她有点混乱,舌头用力伸了出来。我的一只手则顺着胸、腰再滑至腹部。
将上衣拨开,下面还有一件内衣,只好动用另一只手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除去。手停留在脂肪适度的臀部上。
保持这个姿势好一阵子之後,让她躺在地板上。然後很快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光,两个光裸的身体重叠在一起。
「镜、镜一--」小优主动要求接吻。舌头激烈地缠绕在一起,性趣也更高昴。
白色的肌肤变成桃红色,白磁般光滑。一个完美的女体。
「小优很敏感!」
我揉搓着仍然高耸的乳房,挑逗地说道。
「没--不是--」「已经这麽尖了!」
「不要笑--」一只手摸着右侧的乳头,嘴巴则轻轻地咬着左侧的乳头。
「哎--不要笑嘛!」
轮流咬过两边的乳头後,将目标转移至下方。
向上鼓起的下部,覆盖着椭圆形的黑色阴毛。阴毛十分纤细,像丝绸般柔软。因为没有穿底裤的关系,呈现自然的卷曲。
「毛真不少!」
「不--不好吗?」
「我喜欢。」
虽然毛很多,但都长在阴蒂的上方,深谷的两侧则很少。看起来十分具有美感。
「不要看--」手摸向合在一起的两片粉红色细肉。可以闻到小优带着汗臭的体味。
「啊!不要!」
充血的贝肉向两侧分开,女人的体味更浓了。
肉缝已经因为湿润而闪闪发亮。
「水好多呀!」
「那有--啊!好--」用力张开夹紧的双腿,伸出舌头舐向小豆豆。
「嗯--嗯--」舌头向下伸入肉缝内。
「你--不要--」最初还有点辛辣味,但马上变成甘甜的味道。
「不要--镜一--不行--」她的小手想将我的头推开。
我双手用力抱住腰部,将头伸得更前面。
「不要啦--很脏的--」嘴唇含着两片贝肉,轻柔地摩擦着。舌头则探宝似的向内探索。
「下要--真的不要--」想到小优平时矜持的样子,令我更为兴奋。
「哎--停止--啊、啊┅」单是舌头的攻势,已经让小优达到小高潮了。
随着喘气,乳房向左右晃动,加上桃红色的肤色,造成很强的性刺激。
将身体向上滑去,小优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嘴唇用力印在我的嘴唇上。
「镜一先生--你怎麽可以--」
「你的XX好可爱。」
故意在她身边讲一些淫秽的话,来解放小优的矜持。
双手抓住肩膀,将涨至最大的肉棒移至潮湿的山谷。
小优并没有抵抗,只是用力闭着眼。
我将神经集中於肉棒,鼓起气,将力量的触手伸向小优的感觉神经,然後用力将棒子向前顶入。
「哎--啊--镜一--会痛!」
小优的脚跟着地板。想向上逃的身体,被我放在肩膀上的手压住,我更用力插入。
「忍耐一下!」
连续顶几下後,可以感觉到肉洞的防护罩被刺破了。
「痛--好痛--镜--」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悲鸣。头则用力的左右摇晃。
我将力量散放在充满淫水的神圣肉洞内,然後慢慢地抽送着。
「很痛的--真的痛--为什麽?」
异物感和肉体裂开的激痛是不一样的,因为压迫感会传达至全身而变成甘美的麻痹感,小优似乎觉得很迷惑。
肉洞内侧的肉壁开始产生类似痉挛的收缩及蠕动,而洞口附近的肌肉则像拉紧的橡皮筋般向内紧缩。
好像嫌插入太少,小优的腰部下意识地开始向上顶。
配合时机,用力向下插入。
「嗯!」
小优紧闭着嘴,四肢僵硬。连我都快忍不住了。除了力量以外,小优所具有的资质是无人可比的。
等她喘一口气後,我轻声细语地。
「单单插入就达到高潮,很不简单!」
「我--第一次--你不会认为我是--」
「傻瓜!你是好女孩。」
「啊!镜一!」
从紧缩的肉洞内抽出肉棒,在向外鼓出的贝肉上来回摩擦着。
「啊!还要--」再度插入,小优毫无顾忌的大声喘气。
我将上半身抬起,让小优的双膝顶在胸前,这样可以看到清楚看到肉棒在花贝中的抽送。地板的衣服上可以看到红色的液体。
每次抽送都可以听到小优的啼声。
我将头转向起居室入口。
「你要在那里看多久!」
小勇吓了一跳,接着满脸通红。
「光看有什麽意思。你也脱掉衣服吧!」
看到姐姐的样子,自然想到如果换作自己会是什麽样的情景。小勇像梦游般地逐一脱下衣物。
脱完衣服後,慢慢走到旁边用双手抱住我的腰部。
用力吻我。
「嗯!」
好像是第一次接吻的样子,但身体却热情地贴在我的身上。
我一边顶向小优,一边将手插入小勇的大腿根部。
「啊!不--」已经全部湿透了。
「你边看边自摸!」
「我没有--」
「那怎麽这麽湿--」
「我怎麽知道嘛!」
用力顶了小优几下後,我将阴茎从小优的阴道抽了出来。
让小勇的上半身靠在沙发上,屁股则向上顶出。
「不要!这种姿势--」粗暴地将她压回去後,在她耳边小声说。
「这个对偷窥的坏女孩的惩罚。」
「惩罚?」
小勇的话还没有讲完,我的右手就向下挥去。
啪一声,白晰的屁股出现红色的手印。
「哎--」轮流打着左右的小山丘。
在啪--啪--的声音中,可以间歇地听到小勇的尖叫声。
数到十才停止。小勇转过头来,眼中含着泪水。
「怎麽可以这样子--你对姐姐那麽温柔!」
用手擦去眼泪,舔着嘴唇。
「只要你听话,就对你温柔一点。」
小勇吐了吐舌头,一副调皮的样子。
用手掌抚摸着小勇的屁股,用超能力替她止痛疗伤,同时刺激性感带。
「呜--」听到她吐气的声音後,将手滑向谷间。
「比刚才还要湿。一定是打屁股的关系。」
「不是、才不是呢!镜一的手很舒服!」
「和你的手相比,那一个比较舒服?」
「当然是镜一的手--你这样子我会受不了的!」
「这里怎样?」
「你不要问我!--啊!好舒服!」
应该可以了,转到後面。
小勇知道我要做什麽,以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是第一次!」
「很好!」
抱住腰部,一鼓作气。
「嗯--」因为阴茎上还有小优的淫水,所以很顺利插至处女膜的位置,因为这个姿势很好用力,所以一下子就突破防线直捣黄龙。
「嗯--真的会痛--」
「不喜欢?」
「也不是--感觉到满满的--」结合处有红色液体流出。比小优少。
我利用超能力提高小勇的兴奋度,同时很有节奏的抽送。
不知什麽时候开始,小优就坐在地板上看我们表演。
当我转过去看她时,她马上靠过来,并靠在我的肩上。
亲一下嘴後,马上就分开。
「你要好好爱小勇。」
「不吃醋?」
小优露出亲切的笑容,表示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好吧!其实我也很喜欢她。」
我以微笑回答。专心对小勇进行抽送。
到底是双胞胎,和姐姐一样敏感。只是内部的反应不太一样。小优是轻柔的包住,而小勇则是激烈的缩放。完全反应出两者的个性。
「镜、镜一--又来了!」
第二次达到高潮後,我就慢慢抽出来。坐到沙发上。
「你应该知道,我还没有出来!」
小优露出为难的表情。
「--应该怎麽做?」
「技术等以後慢慢学。只要舒服就好。」
虽然有点迟疑,还是将手伸向沾满淫水的阴茎,用手掌握住阴茎的根本。然而,慢慢地将头靠了过去。
有点痒的感觉。
「这里有你和你妹妹的淫水。什麽样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
将长发拨开,这样才看得到脸的表情。
「嗯--」
「打开眼睛,看着做。」
「--」不太熟练的舌头从下往上舐。
技术虽然不好,感情却十分充分,可以感受到爱。
从极乐世界恢复神智的小勇,将脸从姐姐的另一侧伸了过来。
「姐姐,分我一半。」
一开始就十分积极。她的好奇心较强,作风也较大胆。
小优的舌头愈来愈灵活。
双胞胎姐妹从右右共同待奉一根阴茎,实在是视觉上的一大享受。
虽然没有经验,两人的天资却是一流,很快的就让我进入状况。
「就是这样,继续--」二人的嘴唇正好合成一圈。龟头愈涨愈大。
二人很有默契,动作也愈来愈快。
「呵-」终於忍不住了。
白色的稠状物从小口喷了出来。
当天晚上,两人都没有回家。
MCET的活动,有时也会到早上才回去。只要自己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小勇笑着解释着。小优则加了一句话,明天要早起。
洗完澡後,小优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
味道实在很好。沙夜根本无法比。
沙夜对家事一窍不通,令我担心了好一阵子。
以家里的房间数而言,沙夜、真行寺姐妹、再加上小圣正好。可是,这样我可能会因为肾亏而早死。
会想到这些问题,主要是因为好久没有享受到家庭的温馨了。
好久了?不对。这个混凝土造的房子盖好之後,就充满温馨的家庭味道。
我开始了解小优拥有的慈爱本质。也就是所谓的母爱。竟然有这种心理,自己也觉得很惊讶。心中不禁苦笑着,现在还在企求这种东西。
饭後,两人和我一起回到寝室。
小勇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热情。我是来者不拒。可能她有一点和姐姐相抗衡心态吧。
一开始时,姐姐还礼让妹妹,等到自己陷入情欲的泥沼後,则没有任何顾忌。对於和妹妹共有男人的事,一点也不在意。
将清纯的少女变成热爱性欲的女性,让我的情欲特别高亢。
我实在很适合糜烂的气氛。
「我想进入MCET。」
这是在两回合的战斗後,我所提出的要求。
小优及小勇分别以我的左右肩膀为枕头,躺在床上时。
「我想和领导人谈谈。你们帮我介绍。」
我认得领导人,外表也装成普通人。我判断,特异功能者想和领导人见面,必须有个缓冲。所以我没有找小圣,而叫小优帮我介绍。
小优没有表示反对。小勇则表现出担心的样子,在不明白对方的目的的情形,最好能做好周全的准备。
「不要太勉强。」
小优指的,应该不是和领导人见面的事,而是今後的行动。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有朋友,只代表有必须保护的人。
约好星期天见面,我将沙夜留在家里。
考虑到见面情况不顺利,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最好不要让身为特异功能者的沙夜曝光。
告诉她好好呆在家里後,出发前往指定地点--霞岳学园。时间很充足。
到达後,没有马上进入校园,先散去所有的气,四处查看一下。
发现它的时候,是约会时间的前五分钟。
悄悄地潜至背後。
一击就让他失去意识。男子手中附有望远镜头的照相机掉在地上。我没有多想,就将扛在肩上。
指定的地点是中庭。
已经有MCET的成员聚集在那里。
五十岚圣、天小路 、真行寺优及勇、以及--立林翔子。
「神狩-」在众人的注视下,我将扛的货放在地上。
「这个人是-」「偷窥者。」
对表现出一副完全不知情之表情的翔子,我也装傻。
「很好的伙伴。自己被监视,想都没想到吧。窃听电话也是不入流的作法。给我好好记住。」
我瞄了众人一眼。
「小优以电话连络翔子。表示有特异功能者要见领导人。会窃听的组织就会进行监视。这就是你们所属的MCET的真面目!」
视线停在小的脸上,我笑了笑。
「小 ,你以後不要在电话中自慰。如果自慰行为被展示在众人面前,你怎麽面对。」
「那--」无法否认,因为这是事实。录音带是否存在,我不知道,但资料中明白记载着,她和对手在电话中进行电话性交的详细情形。
我轻松地走到最接近的一张座椅并坐下。
「镜一、真的有监视?」
小圣不安的问着。拥有在屋外也想办事之男朋友的女子,当然很担心这件事。
「根据我的调查,虽然不是24小时的监视,但对全部成员都在进行轮流监视。换言之,MCET组织中,分成以特异功能者为对手的你们、及监视你们的小组。」
心中想着,刚才应该买饮料来才对,眼睛则望着立林翔子。
「是否应该进入主题了,立林翔子老师?」
领导人翔子将视线从倒卧在地的男子身上移到坐在椅子的我身上。
由表情可以看出,我的先发制人是很有效果的。
「翔子老师竟然是特异功能者,实在没想到。装的可真像。」
「这是我想讲的话。真行寺同学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将背部靠在椅背上,两手也张开放在椅背上,同时翘起二郎腿。
「真行寺同学虽然没说什麽,但是,神狩同学好像知道我们的事。请明确说明一下。」
「必要时应该向MCET报告?」
「正是!」
「规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被信任,却一味表示忠诚!」
翔子的眉毛皱在一起。
小优及小勇悄悄地走到我旁边。和领导人形成对峙。
小圣一了解到她们行为所代表的意思时,也马上站到我的旁边。
「你--你们--」说不出话的翔子转头看看自己的周围。
小咬着嘴唇,好像在挣扎什麽,盯着地面。
似乎无法下决定。
自从那件事以後,我就放了小 。一个自傲的女子被自己讨厌的男子屈辱时,心理会受到什麽样的打击,我很有兴趣。
现在,小无法决定站在那一边。
「你的目的何在?」
经过好一阵子,翔子终於又开口了。
「简单说,就是取代。」
「就算MCET归你,你又有何好处?」
「MCET?」
我从喉咙发出来的声音。
「我要占有这个城镇。」
一瞬间,翔子似乎陷入沉思。接着,本来端正的脸变歪了。
「真的?」
带着冷笑。
「其实,我对你有很大的期待,认真、头脑好、任何事都可应付。结果呢。你还是一个小孩子!」
小优好像想讲什麽,我摇头制止。
「人啊!年纪一大,记忆就衰退罗!」
「什麽意思?」
翔子可能真的生气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很狰狞。
「难道你忘了现在的社会曾经如何打击你?你以为成为MCET的走狗就可以对人类有贡献?不要自我安慰了!」
「事情本来就有好有坏。」
「翔子,想一想。」
我改变语气,开始说以前的事。
「也不是多久以前的事。几年前,有一对大学生同居。周围的人都很羡慕。两人是郎才女貌。两人已经找到工作,应该会有一个幸的人生。」
翔子的脸变成青色。
「然而幸的表现并不代表真正的幸 ,两人每天都要面对沉重的精神压力。」
「不要说了!」
「因为两个人都是特异功能者,两人都没有告诉对方实情。事实上,是无法告知。」
「好了!不要再说了!」
翔子的喉咙迸出悲惨的叫声。哀叫的声音被抛至高空中。
我继续说下去。
「有一天,男子在精神的重压下崩溃了,产生被害者狂想,男子不听女子的制止,将公寓内的人全部血祭。女子才发现自己的男友是特异功能者,她恨男友对自己不坦白,同时也恨自己没勇气。」
翔子将双手覆盖在脸上,低沉的呜咽声从指缝中泄漏出来。
「警察当然要抓这个男子,这个时候,女子知道只有自己才有能力阻止这个男子,因为她的能力比他强,在自己的爱人的追赶下,男子撞破玻璃向外逃。十楼公寓的第十楼的窗户。」
时间好像冻结停顿。
小优及小圣她们吞了口口水,等我继续说下去。
从市立公园方向传来吵杂的声音。
「男子为何不敢坦白告诉女子?女子又为何没有向男子说明白?很简单。没有勇气。如果其中有一个人不是特异功能者的时候,有勇气告白的两人又会如何呢?女子无法拒绝MCET的诱惑,只是希望今後不要再有类似的情形发生而已。」
我对着双手仍在掩盖在脸上的翔子说。
「这样就可以了吗?你也知道,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地方。只要社会保持今天的样子,我们永远是异端。」
翔子一直摇着头。只是一种反射动作。已经成年的女子看起来只像个小女孩的样子。
将视线转向小 。
「你知道被你击倒的男生後来怎麽样了?」
「你怎麽突然问我这个问韪?--我不知道。」
「被送去做美其名为治疗的实验。真可怜,从那天以後,他就失去能力,最快也要五年才会被释放出来。」
「真的--可是,我听说只在家里稍为暴力一点而已!」
「因为是特异功能者。双亲也接受了。」
「和双亲出卖自己的儿女又有何两样--」小圣偷偷地瞄了我一眼,我暧昧的笑着。我耸耸肩,小圣转向小 。
「镜一也是被双亲舍弃而一个人生活。」
好像要消除现场沉重的气氛,努力以明朗的声音说道。
「所以,在厨房看到穿着围裙的女子,镜一觉得很感动。」
「喂!」
「咦!」
的确,小圣曾经做过几次饭给我吃,可是,我什麽时候感动了!
我在心中不禁暗自骂着,女人就是这个样子。五人同居的计划要放弃,应该把笨想法从脑中清除。
内心自言自语着,算了吧。刻意营造的气氛已经没有了。
「今天到此为止。」
我站了起来。
我拍拍小优的肩膀。
「你将我告诉你的话,讲给小圣及小听。我送翔子老师回去。」
小优点了点头。谁都看得出来,现在如果让翔子一个人独处,实在很危险。
「这个人怎麽办?」
小的口气显得很不屑。视线落在我带来的男人身上。
「不要理他。只要消除记忆就没有问题了。」
看着小乾脆的表情,我相信她没有问题。只要我是强者,同时有正当的理由,小会协助我的。希望小优有良好的说服力。
轻轻地拍了拍翔子的肩膀,就向前走去。
小圣目送的眼神中,似乎含着某种意思。也许是我多心了。
「老师,你的睫毛要掉了。」
我将脸转向并行的翔子。
「我是真睫毛。」
「我是说,将泪水擦掉。」
「你想说,我的浓糊了?」
「怎麽这麽尖锐。一点都不可爱。」
「已经是无法可爱的年纪了。很抱歉,我不像她们那麽年青!」
「她们为什麽会到这里来?喂!老师!走慢一点!」
「刚才你什麽态度,现在又叫什麽老师!」
「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刚才的情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也知道的。走那麽快,你会跌倒的。」
「对!就是要这样!反正我年纪大了,脚抬不高!」
算了,不要和她计较。
放弃说服她,但故意放慢脚步。渐渐扩大和翔子间的距离。
她把我讲过的话记得牢牢的。我以前认为她有迷糊,完全错了,她是一个很坚持的女人。
走在前面的翔子突然转过身来。
「你不是要送我吗!?」
心中暗骂,真拿你没办法。脚步则加快了一点。
等我走到她旁边的时,她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前进。
好一阵子,只是静静地移动脚步向前行。
经过车站前的圆环,又穿过商店街的拱廊。
翔子的公寓距离学校大约15分钟。钢骨组装的三楼建筑,外面看起来像许多骰子堆在一起。
我随着她走到最上一层楼。
等她打开门,我正想开口讲话。
却被她抢先一步。
「进来!」
出乎意料之外,我回应了一声、哦。以翔子的态度来看,应该不会邀我进去才对。
「赶快。我不希望被人看到男人在我这里进出。」
我知道她很在意我一直说她年纪大了。
我顺从她的意思,脱鞋进入2DK的公寓。
眼前的一坪半的空间,内侧则是三坪大的房间。地板上着地毯。她把我引入里面那间。
我躺在盖着床套的单人床上,等翔子倒饮料给我喝。
「冷饮比较好吧-。」
翔子说完後,就在四角短桌上摆置两个杯子。从颜色来判断,应该是早就做好的冰咖啡。
含一口在嘴中。用即溶咖啡泡的,真浪费。
「刚才,实在很对不起。」
等她坐好後我才开口。
「在众人面前将事情讲出来,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不这麽做,无法说服老师的。」
翔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怎麽知道的?」
「我看过MCET的调查报告。」
我坦率地回答。
「真的有那种东西?」
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容。
「有好多少年没有在别人面前哭了。」
「--」
「你真的很残酷!」
「对不起!」
「那样做才是可爱的男子!」
没有诚意的说法,为了怕自己认知错误,还是少讲话为妙。
「嗯--对了。」
翔子突然改变声调。
「你先去沐浴。」
「沐浴?」
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沐浴的时候,我来煮饭。」
「煮饭?」
「你看到围着围裙的女人不是会感动吗?难道我就不能让你感动?」
她连这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小圣在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可是,五十岚同学曾经煮饭给你吃吧。不对,你和所有的女成员都有关系吧!」
我不得不含糊的以「哦」来对应。
「真行寺同学--姐姐好像对料理很行,已经享受过了吧?身为领导人的我,竟然是最後一个!你比较看看,我很有自信的。」
「可、可是--」「你想随随便便说说,然後就离开啊!真正是男人的话,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好吧!」
实在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是否已经冷静下来。是否能再站起来。目前仍然很难判断。
虽然理由并不充分,但我还是听从她的话,到浴室沐浴。
冲热水的时候,我想到沙夜。是否在做饭了。我看她一定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不要!
我双手合十。
「卡嚓!」
听到背後传来玻璃门被打开的声音时,我正将全身擦满肥皂。
全裸的翔子来到一体成形的浴缸旁边。
正面对着我,胸部及阴部用手遮住。
她丰满的乳房,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份量。
也许最近都以同样年纪的女孩为对象,所以成熟女人的身体显得更具魅力。
「饭菜准备好了?」
故意装作很平静。
「我想,你可能比较喜欢透明的围裙。男人不都喜欢这个样子吗?」
「--任何年龄的男生都喜欢这个样子。」
直接从正面将身体贴过来。
柔软的乳房压向胸膛。耳边有令人发痒的热气。
翔子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肩上。
我真笨。她怎麽可能再站起来。
当然,我不但挖她旧伤,还加重她的伤势。
我用手环抱着翔子的肩膀。
我在环抱她的手上施力,希望能减轻肩膀的颤抖。
我们维持这个姿势有一会儿。
终於,伏在肩膀上的翔子,以很寂寞的声音说着。
「我服了你!」
我没有出声,翔子继续说。
「大人在知道错误的时候,有时不得不说服自己接受。」
「那种生活方式,快乐吗?」
「不可能快乐的!」
翔子的手指在我背上滑动。
「可是,没有办法!」
手指沿着脊髓向腰部滑去。
「我只有加入MCET一途。」
手掌抚摸着全是肥皂泡的臀部。
「要不然,我会折断自己的颈子。」
手缓慢地移向前面。
「你是坏小孩。我很认真的跟你讲话说!」
「强词夺理!」
好像要确认全貌,手从下往上移动。
「很高兴。我的对方竟然已经变得这麽大了。」
在肥皂泡的滑润及巧妙的手指动作下,我的阴茎已经蓄势待发。
「好大!--竟然--」
「老师!你的东西也很好!」
我也不客气地伸出禄爪。
「这个时候,请不要叫我老师!」
我的双手握住纺锤型的乳房。很软!
肉几乎要从我的指缝间流出。好像棉花糖的感觉。
「好漂亮的奶奶!具有飞弹的迫力。」
用力揉搓着。
「傻子!不会飞的,但会另一件事。」
翔子的身体向下沉。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期待使我松开双手。
丰满的乳房从左右两侧夹住我已完成发射准备的155加农炮。
翔子抬起头来,露出自信的微笑。
「如何?」
上半身轻微地上下移动,被手从两侧向内压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移动而变形。摩擦着两个乳房间的加农炮。
「好爽!」
「现在才要开始--」翔子伸出舌头。但,眉头皱了起来。
「味道不对--」拿起湿毛巾将加农炮上的肥皂擦去。
舌头舔着阴茎上鼓起的血管,脸颊则摩擦着龟头的边缘部份。
接着,舌头移至龟头正中间的小洞,还尽量将舌尖伸向里面。再下来,用含着热气的嘴巴将整个龟头含在里面。阴茎的躯体以柔软的乳房摩擦。用舌头及嘴唇刺激龟头的头部。
「受不了了!你不当老师,也不会没有工作的。」
她用牙齿咬了一下龟头。
「你在开玩笑吧!」
急忙将腰部向後退。
「可以射在嘴里。」
手伸过来抓住,慢慢地向上搓挤。
「没有那麽简单就放过你的!」
我坐在垫子上,将翔子的身体横抱着。
四片嘴唇合在一起。成熟女人所特有的圆弧状手臂温柔的抱住我的颈用力吸着,舌头则缠在一起。
手向下伸去,连阴道外部都很潮湿,热气从指尖传来。
翔子的口中开始发出喘息声。
我另一只从屁股後面伸过去,顺便带一点肥皂泡,指尖插入後面的肛门。
「嗯--哦--」放开嘴唇,翔子呻吟着。
「不要!那里不要!」
指尖稍为用力,顺利通过幽门,进入内部。
「不要!我说不要!」
「我不是随便说说而已。老师!」
一只手揉搓着变硬变大的阴核,另一只手则开始进行抽送。
「自慰时,有没有玩这里?」
「没有啦!所以,不要弄那里!」
「肛门不用的话,会变硬的。奇怪,老师不是没有男友吗?」
「不要!我要生气了--不行啦!」
「你看!可以插入两根指头。不是很爽吗?」
「啊--咿--呼--」摸阴核的手拿起肥皂,将肥皂抹在阴茎上。我自己用的便宜肥皂会伤害粘膜,翔子用的肥皂则不会有这个问题。
调整一下喘着气的翔子身体,目标设定在肛门。
慢慢地插入。
「啊!不可能的!太粗了!不要啦!」
用手将屁股撑开,用力将龟头向前顶去。
「不行!」
肛门和阴道不一样,肛门没有底,可以无限制的长驱直入。而直肠的强烈收缩力,对阴茎是最好的刺激。
「老师,刚刚好。」
「不、不要动!不是告诉你不可以吗!」
「很爽吧?坦白承认吧!」
另一只伸出两根指头插入她的阴道内。
「这样--」隔着薄薄的肉膜,可以感觉到後面的韵动。
突然之间,卸妆油的瓶子映入眼帘。
「像老师这样,两根指头是不够的!」
「咦!你说什麽?」
将圆形的瓶盖向前,以旋转方式插入阴道内。
「不要!不能插入那种东西的!」
今後,只要卸妆的时候,翔子都会想起今天这一幕。配合後面的韵律,进行的瓶子也开始抽送。
「爽不爽!不要好了!」
「不要!不要停止!好爽!」
翔子的腰部激烈的扭动。
我也从下面猛力穿刺。
「很爽吧!两个洞一起来。如何!」
「啊!好爽!我快不行!--爽--」身体用力反弓。
「出--出来了!」
用力顶着颤抖的身体。
「哇--」
「我也快了!」
沉醉於快感中的翔子,根本听不到我说些什麽。
在愈来愈高的喘息声中,我将精液射在直肠的深处。
「啊--」在灼热精液的刺激下,翔子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接着发射第二弹及第三弹。每一弹都使翔子的身体一震。
静寂一阵子後,我将萎缩的阴茎和瓶子一起抽出来。
从背後抱住翔子,用舌头拨弄她的耳朵。
翔子好像很痒,缩了缩颈部,转过头来,用嘴唇摩擦我的舌头。
舌尖对舌尖的接吻。
我们慢慢将身体分开。
翔子露出满足的笑容。
「对不起!好像把你强奸了!」
「我早就想干你了。」
「谢谢你。你真亲切。」
二人一起冲洗,冲去肥皂泡及体液。
「老师--要不要来一次正常的。」
「之前,先来一个透明的围裙。」
「--真的?」
「--当然是真的!」
结果,当天并没有完成我的心愿。
从浴室出来後,互相擦乾身体时,耳边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什麽?」
「咦?我什麽都没说!」
「刚才,没有叫我的名字?」
我突然想到,翔子都叫我神狩。
「--镜一--」这一次的声音更清楚。
「沙夜!?」
我不知不觉中叫出声来。沙夜直接和我通讯。
「神狩?」
翔子也很惊讶。没有时间理她,集中全部精神搜寻沙夜的气。
「镜一、救我--」「在那里!?在家里吗!?」
突然之间,沙夜的气都消失无踪。好像我们的连系被剪刀剪断一样。
「老师,不好意思,我们等下次吧。」
「怎麽回事?」
「沙夜有危险!需要帮助。」
「沙夜?」
无暇说明,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就离开翔子的公寓。
从公寓三楼的走廊直接跃进到我家前面的斜坡道。
这条路是沿着没有人通行的丘陵地建的。周围很暗。
在後面乌黑的树林的衬托下,我家门前的电灯显得特别亮。
一楼的窗户是暗的,完全没有人的迹象。使用超能力透视,也未能发现沙夜的形踪。
我很小心地接近家门。
大门上有白色的东西。
走近一看。
(你的女人在我这里,马上过来。)像虫在爬的字,还有一张手绘的略图。
是和小对峙的废大楼。
「畜生!」
是那个安排陷阱设计我的人?
脑中思考着,为何是沙夜。从星期五才开始住在一起。我的行动难道也有人监视?
我一拳击在大门上。随即出发。
全身包着光学迷彩在住宅区上飞行。要是了解废大楼的地形,我可以直接跃进。
闪过霓虹灯,从车站前经过。迂迥绕过商业区,向大楼接近。
想要透视内部。却无法达到目的。
只有在大楼裸露在外的楼梯上着陆。
踏着生的铁板,下到下一层。
也许太急了,竟然忘了警戒。
来到打好混凝土的楼层。
突然,鼻子闻到一股味道。有点甜,还带点酸,是性交的味道。
我被眼前的光景吓住了。
裸女一、二、--、共有四个。其中一半已失去意识。没有一个认识的。
二个男人在玩这些女人。正是南野及尾无。
撕裂的衣服散落一地。
南野及尾无看到我,脸色马上变了。一个女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南野在後面激烈的前後摇动腰部,阴茎插在女人的阴道内,尾无也是同样的动作,只是阴茎是插在女人的口中。
在更远处,是沙夜和另一个男人。
我认识他。在小优事件後,我和他讲过话。是鸟饲。三个人本来就是一夥的。
沙夜悬在半空中,双手被一条绳子绑着,绳子的另一端被绑在天花板的梁上。不知是否破皮,从手腕有一条红线向下延伸。
「鸟饲!你这小子!」
我从持续进行的兽行现场旁边向沙夜的位置迅速前进。
只剩下一半距离的时候,双膝突然着地跪了下去。
全身充满虚脱感。脑中一片空白。突然,我开始害怕。
那天晚上感觉到的强大的力波动,和跟前站立的鸟饲所发出来的波动完全一样。
是它!鸟饲就是它!?
我集中全身的力量站了起来。我也只能做到这样。气没了,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力量被封住的屈辱感、以任人宰割的无力感,在我脑中不断地扩大。
「嘿--竟然能站起来。真有一套!」
我只能用眼睛瞪着嘲笑我的鸟饲。
被吊在半空中的沙夜仍然处於无意识的状态下。体重应该会使手腕及肩膀承受很大的重量而十分痛苦,竟然无法醒来,一定有使用药物或施加超能力。
「你的目的是什麽?」
用尽全身的力量才勉强使声带震动。觉得很不舒服,还有一点反胃。
「你在说什麽?」
鸟饲的笑容愈来愈大。
而我的情况则是愈来愈糟。
「你应该知道的。神狩镜一。」
什麽?他指的是什麽?我应该知道什麽?
「你只是忘了而已。」
好难过!几乎要吐出来!谁来阻止他!
「想想看,不会很难的。」
停止!赶快停止!我觉得极度难受!
「你本身的事,我本身的事,答案就在里面。」
承受不了了!我不要什麽答案了!
「想出来!神狩镜一!」
我的意识一片空白。
是我。
我在那里。
我背靠着树干坐在那里。
我以苍白的手腕抱着膝盖坐在那里。
又没有下雨,我的衣服却湿透了,全身沾满土黄色的泥巴。
手肘上有红红的擦伤,短裤下面的细瘦小腿,有一些已经变成紫色的被打痕迹。
空虚的瞳孔,直盯着前方地面。在视线的更前方,一片树叶无视自然定律,自由自在的飞舞着。
年纪也不是很大,还只是一个小鬼而已,竟然会浮现开悟的表情。
对了。我知道了。
我憎恨。我憎恨所有和自己有关的一切。包括自己在内。
我讨厌假装工作很忙而不回家的父亲。
我也讨厌看到我像看到鬼一样的母亲。
不敢和我接触的同学以及不断耻笑我的小孩。
在这群人当中,我是犯忌的。
我讨厌、憎恨这个世界的一切。
不需要这样的世界。
我真心的祈愿。
所以,真的发生了。
「叠影」。
好像两张完全一样的底片重叠却没有对齐,我是叠影。
位於世界中心的我,将会灭亡。
双重曝光的我。
偏离愈来愈大,终於分成两个我。
「再见!」
我的分身表示。
「在世界毁灭之前我们再见面。」
重叠日子的记忆。
没错,一点都不乱,就是我幼年时的记忆。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在我的视线内,可以看到鸟饲的嘴唇两端向上翘。
「终於想起来了!」
不知在什麽时候,本来戴着眼镜的鸟饲的脸竟然变成我的脸。
「在世界毁灭之前可以再见面,实在是一件很好的事。」
「不要戏弄我!」
我依然在力量的控制下。为了站住已经费尽一切所能,所以只能发出极沙哑的声音。
「虽然被毁灭的是你,」「但可不要误解了。世界本来就正在毁灭。能防止它发生的,只有我们的力量。当然,包括破坏在内。」
只要有一个机会就好了。只要一瞬间,我就可以脱离他的支配--。
「没有用的。你的想法我早已看透了。真可惜。」
鸟饲的脸露出残忍的笑容。
「你的力量和当时一样。我则不一样。黑暗会吞没光明并成长。」
好像很有道理。
「是你收取沙夜的一部份?」
阴湿的笑容。鸟饲将手向侧面伸出。
「影子是无法收服影子的。所以放任其自生自灭。没想到竟然和你有意外的发展。」
沙夜身上穿的男性衬衫被撕裂。没有戴胸罩的小乳房一览无遗。
「你的表情好像在说,不要动我的女人。呵呵、幻想!」
牛仔裤接着被撕成碎片。
「女人就是要给男人干的。这个女人的另一半叫做白华真夜,虽然开始曾经抵抗,最後还不是主动摇动腰部,要求被干。就像你背後的女人。」
鸟饲的手用力握着沙夜的乳房。
「男人也是一样,让他们拥有超能力,却只想如何干女人。」
说话的同时,将最後的底裤也去除。
「要这个女人放弃实在太难了。」
可恨。我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对你的最後服务。我让你看这个女孩高兴的发狂。」
鸟饲将失去意识之沙夜的一只脚抬起。
「最後,今後你将会归属於我,你可以从我的内侧远眺成为新世界创世主的我。」
「鸟饲!?」
「哈!?愤怒!憎恨!那是我的能源。」
「我绝不会原谅你。」
「後悔了吗?这就是现实。弱者的穷途未路。」
鸟饲松开握住沙夜胸部的手。留下红色的手印。
然後,开始翻弄她的阴部。
我的血直冲脑门。全身颤抖着。
「停止!拿开你的脏手!」
「呵呵!不愧是影子。和那个女子完全一样。应该可以得到很大的快乐。」
「喂!不要乱来!」
我拚命集中力量。
动!动一下!动一下就好了!
「怎麽!这个女孩那麽重要?可以让她活着,可以当做性奴隶。」
鸟饲拉开裤子的拉炼。和我一样的男根已经屹立直上。
「停止!畜生!给我停止!」
沙夜求我救她。而我自己却这麽狼狈。
「看清楚了。」
「鸟饲!」
从下面一鼓作气,插入沙夜的体内。
「你!」
垂吊在半空中的沙夜,身体猛烈的晃动着。
绑着绳子的手腕又开始滴出血来。
「沙夜!」
沙夜垂下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
紧闭的眼皮打开一条缝。
确认插入自己身体的主人。
「--不是镜一-。」
「呵呵--」鸟饲一边移动腰部,一边还发出笑声。
「我是镜一。我是鸟饲镜一。有同样的脸孔、同样的阴茎的镜一。」
「--不是,你不是镜一!你不是--」沙夜弓起身来,想要脱离。
然而,腰部被两只手紧紧抓住,根本不可能脱逃。
鸟饲的力量稍为减弱。为了封住沙夜,将封住我的力量分一部份出去。这家伙也不是万能的。我们的差距只有一点点。
再一点。他的力量只要再弱一点点--
「哇哈--」我让全身的体液沸腾,发出极大的吼声。
沙夜的脸歪了。
手腕上的血继续流着,身体仍然用力晃动着。
她也在战斗。失去自我放弃生存意志的沙夜,正在对鸟饲的力量进行必死的抵抗。
「鸟--饲---。」
就是这个时候。
「镜一!」
「镜一先生!」
有人影从大楼的窗户飞进来。
鸟饲的注意力被引过去。
就在压迫感减轻的瞬间。
「沙夜!」
我在发出叫声的同时,将浑身的力量击向鸟饲。
沙夜的裸体在瞬间变成白光。
「!」
鸟饲的身体飞上天空。
撞击到背後的墙壁,使整栋大楼都摇晃起来。破碎的混凝土四处飞散。
我冲向沙夜,割断子。用单手抱住往下掉的细小身体。
「你们来得太迟了!」
我对着背後怒吼,视线则停留在鸟饲的身上。
「对不起!」
「抱歉!」
小圣及小优马上道歉。
小勇则表示自己的不满。
「马上要考试了,你还叫我们出来,好像自己很伟大!」
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也来了吗!?」
「我把所有的人都叫来了。」
令人怀念的香味从背後靠了过来。
「你一个人独断独行。若不是有那张字条,那该怎麽办!」
翔子站在我身边。
「感谢我?」
「还在那边洋洋自得!」
鸟饲从瓦砾堆中站了起来。
「很好!喂!把这些杂碎全部收拾掉。」
後面的命令是下给南野和尾无的。
「镜一,这边让我来。」
「废话!」
配合小圣的叫声,我将气集中於一点。
「沙夜,力量借我!」
「好!」
和鸟饲的斗力已经在进行。只要稍有不慎,就会立决胜负。
鸟饲也是同样的情况。我和沙夜合力,实力大致可相抗衡。
体内的血液奔腾着,心脏急速跳动着。
汗水向雨水般往下滴。
我们之间的气体开始发热。
眼睛看不到的空气分子正以极猛的速度互相撞击,产生极大的摩擦热。
外泄的力量将地板上的混凝土碎片撞得四处乱飞。
室温正在上升。
鸟饲背後出现绿色的东西。
草。
我瞄了站在旁边的翔子。
专注的表情,可以感觉到很强的杀气。
翔子的力量。
鸟饲没有注意到。
背後无数的草变成活的绳子一齐卷去。
「这是什麽!?」
想要将捆住四肢的草切断,鸟饲的意识无法集中。
马上,我的力量从正面直接切入。
鸟饲让深红色的火炎缠在身体上。
「这就是我要改变世界的力量!」
燃烧着空气的同时,右拳打开。
「不要得意!」
向左横跨一步。右颊觉得一阵赤热的痛感。
「你有这种力量吗!」
鸟饲以轴足为中心让身体旋转起来,同时以旋方式踢向头部左侧。
举起手来防卫。对热的防护却慢了半拍。出现了蛋白质烧焦的臭味。
「想要我的力量吧!」
「罗嗦!」
左拳向脸攻来。
我将重量移至左脚,在十分接近时惊险地躲过这一击。
接着是右正拳。
以右手掌缘将其引至身体的右侧。同时左足向前跨步,左肘击向没有任何防护的腋下。
「哦!」
鸟饲发出呻吟并向後退,而我则同时向前。
「你的力量只会破坏!」
右指尖轻轻地触及胸口。
「喔!」
鸟饲按着腹部,身体则向前屈。
膝盖从下迅速往上抬。
鸟饲的下巴发出骨头破碎的声音,同时向後躺下。
我跳至空中,在空中将膝盖缩至胸前,在着地前,用力向下出。
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脚跟上。
心脏和胸骨破碎的声音,也是一切结束的休止符。
感觉不太好。
幼时,从我分身出去的另一个我。
「今後,你只有静静地看我怎麽做。」
鸟饲的肉体从我的脚下消失。
没有机会再度交手的分身、我的影子。
转过头去。
南野和尾无的肉体倒在地上。
被当做玩具的少女们,聚集在一个角落。
而我的女人则笑着走向我。
终曲数年後
一条小黑影顺利破坏电子警报系统,潜入建筑物的内部。
保全公司派来的警卫聚在一起,却未能发现可疑之处。
小型但玲珑有致的少年。
圆圆的眼睛,柔和的脸部曲线,从黑色薄衫下稍稍鼓起的胸部,以及稍大的骨盘,在在说明这是一个女生。
来到一最内侧的房间,她检视一下内部情形,才伸手打开房门。
在床头灯的微弱灯光下,走到双人床的旁边。
「谁?」
也许睡不着,外表光鲜的老人坐在床上。看到入侵的黑衣女,眼睛张得很大,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是无视警告的黑田先生没错!」
女人笑着说着。
「已经过了很长的舒服日子了。剩下的日子,我看你只有在医院里面度过了。」
右手向前伸出。
然而,在手指接触到之前,老人就已翻白眼躺在床上了。
这种情形让黑衣女吓了一跳。小心确认脉博後,才叹了一口气。
「真不是件好差事。」
也好,喃喃自语。
「赶快回去向镜一报告。」
五十岚圣随即以轻快的脚步离开寝室。
为了防止显示器上被照出灯光,室内的照明亮度被关至最小。数部机器的散热器声音,被空调机器的声音掩盖住。
敲击键盘的声音。接着,控制视窗上的文书资料在卷动着。
「我实在很厉害。」
女人一边注视萤幕,一边将手向旁边伸去。拿起纸杯内的汤匙就往嘴里送。
香草冰在红色的舌头上溶化。
眼镜的镜片上,反映出萤幕上的画面。
哔。
要求注意的电子音。
女子将椅子转向後面,对着後面的萤幕。
嘴唇一松,露出妖艳的笑容。
「好了--进帐150万美金。」
舌头舔了舔上唇。体内一阵燥热。
「那个人真是钱鬼!」
我也是,天小路心中想着,手则移动着滑鼠。
那个孩子坐在大石头上,用手抱住双膝。
即使从远处也可以看到手脚上有很多伤痕。头上的长发也乱七八糟。
女人的慢跑鞋踏在河床上。
可以听到鞋子和石头的摩擦声。
声音虽然细微,孩子却很敏感。
惊讶地转过头去,露出害怕的表情。
「不要!不要再靠近了!」
孩子的头发整个竖了起来。河床上的石头也都飘浮在半空中。
女人一点都不在意,脸上带着笑容,一步一步继续向前迈进。
「不要!」
石头变成飞碟袭向女人。但没有一个击中目标。在击中目标之前,就全部转向其他方向。
孩子的表情显得十分困惑。
慢慢地,女人和孩子间的距离愈来愈近,终於,距离变成零。
孩子注意到,没有人的脸像这个女人那麽亲切。
「没有关系。」
女人张开双手将小孩瘦小的身躯抱在怀里。
「已经没有关系了。」
好像受虐待小猫的眼睛,泪水向泄洪般滚滚流下。马上又变成号淘大哭。
「好了,没有关系的,好好哭一下。」
女人用手掌抚摸小孩还在颤抖的背部。这正是孩子最想要的。
「这样子,明天就可以高高兴兴地笑一笑了。」
立林翔子继续抚摸着背部,像念咒语般,在少女的耳边重复念着、没有关系。
在设施的一个房间内,有一个女人对着数个少女拿出一张卡片。有图案的一面向着女人,没有图案的一面则向着少女们。
虽然如此,少女们仍然很有精神的一起叫着「兔子!」
「很好,下一张昵?」
这一次比较难。
「老--虎--」、「豹」、「我知道」女人很愉快地望着这些少女。
她对着旁边的少女说着。
「小忍,帮我看一下。」
好像刚从学校回来,穿着中学生制服的小忍笑着点点头。
「我也想要。」
「你想。」
女人用手指点了小忍的额头,就移至隔壁的房间。
躺在婴儿床内的娃娃看到妈妈,喀喀的笑出声来。
「月夜肚子饿了吧!」
温柔地抱起婴儿,坐在沙发上。拉开衣服的前襟,解开胸罩的前扣。女娃很用力的吸着奶。女人眯着眼,看起来很幸的样子。
右乳吸完换左乳。
忽然,婴儿松开乳头,抬头望着母亲的脸。
「月夜的爸爸来接你了。」
话才说完没多久,走廊边的门就传来敲门声。
「镜一先生。」
真行寺优和娃娃都朝走进来的男人露出微笑。
大楼的阴暗处有人躲在那里。悄悄地调整气息。口中数到三後,女人就跳了起来。
站在路上的金发男子,急忙拿枪瞄准。
雷射瞄准器的红光划过夜空。
--一声,从大楼传来回音。
没有打中。
女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来到男子的旁边,左脚向上踢去。男人的右手腕被踢碎。
右足从内侧向外扫去。男人的下巴碎了。
「当--当--」和刚才不一样的枪声。
然而,女人已经离开现场。从发出的响声侦测到其他敌人的位置,悄悄地绕到後面。
右手肘重重地击在盎格鲁撒克逊人特有之深轮廓的脸部中央。
没来得及发出声响就倒卧在地。
「任务完成了。」
此时,耳中传来汽车排气声。
女人站在路中间等待。
不久,4门轿车停在女人前面。驾驶侧的车门被打开。
「镜一就是慢半拍。」
边说边走向下车的男人。
「都处理好了。」
真行寺勇撒娇地抱着他的腰,还将头靠在胸前。
「--以上。」
沙夜以平淡的语调结束报告。
一切都很顺利。虽然以前有很多障碍,目前仍有很多待解决的问题。
市议会已经可以掌握。市有地会以低价卖出,这是专为年幼的特异功能者而设的设施。市政府会补贴资金,不够的部份由小设法取得。小优现在是设施的妈妈,翔子则是孩子们的老师。
从设施毕业後,没有人会离开我。她们或他们都住在这里。
相反的,虽然也有搬到一般市民居住地区,但有更多的特异功能者及家族搬入此地。也不知大家从那里听来的,不断出现来自海外的移民。
因为愈来愈多人知道此处,所以有各国谍报机关的人员潜伏在市内。只要不会危害市民,通常都不理会他们。若需要排除时,则就会藉用小圣或小勇的力量。其他特异功能者,自卫意识也确实提高了不少。
因为特异功能者的人数增加,也出现一些组织。
这些最初的成员都和我有密切关系。
她们是我的女人、战友、以及一起生活的家族。
沙夜当我的秘书。经常陪在我身边。
仍然是不太会表达感情的女人。其实只要习惯了,她也很有女人味。因为话少,有时无法将事情交代清楚。所以由比较空闲的小圣或小勇陪着她,避免发生错误。
「--?」
我默默抱着细腰。让她坐在膝上。
「是不是应该休息一阵子?」
沙夜眯着眼。
「妨碍你了?」
「不是,要你爱惜身体。」
「--我不要休息。」
沙夜不知不觉伸出右手抚摸着窄裙下的肚皮。
「高兴吗?」
沙夜低下头去,望着自己的手掌下。
「--因为是镜一的孩子。」
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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