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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风花雪夜(六)丽人世界:紫叶飞扬(上)

标题来源:catalog_href · 排版:high
职场机构单篇连续叙事中篇旧站归档7,954 字
关系同事或上下级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公司工厂都市生活
题材社会生活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i

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十七、风花雪夜

(六)丽人世界:紫叶飞扬(上)

一般而言,我不太关心北京女友王枚生意上的事,更不会过问她公司员工的事情。到北京,偶尔也到王枚公司看看,我个人感觉是,虽然王枚所在写字楼可能是北京最好的办公场地,雇员可能在北京中外企业中也是最优秀的,但与香港、日本、美国、欧洲的雇员比较起来,客观讲,无论是职业水平还是综合素质,还是要逊色些,当然,主要说公司的女孩子。至于形象倒很难说差到哪里去,从一定意义上讲,就写字楼女孩,好象北京女孩子和日本女孩子更漂亮些,可能是我个人的观感和偏爱吧。

王枚的房地产通过参股,扩大了投资规模和品牌度,负责公司的老总也算是风云人物,王枚其它领域也有相当得力的人打点,王枚自己则在一个办公楼成立一家投资和咨询管理公司,主要进行项目方面的规划和论证,投资和管理,经营比较虚但是实际的资金控制者。有一点王枚与我做法一样,尽量让自己退到第二线,这样,她可以有回旋的余地。

大学同学王建军负责她下属一个管理实业的公司。与王枚的公司分楼层,但在一个写字楼办公。(背景参考:《商场情场:女记者:黎萍》)女友宋矜就在王建军公司工作。王枚所在的投资咨询公司十几个人,按王枚说法,都是各公司选拔出来的精英和可靠的人才。而建军所在公司有八十多人,分属好几处工作。每次聚会,建军都笑着抱怨王枚给他套了枷锁,使他忙得团团转,而王枚则轻松了许多。王枚总会笑着说:“谁叫你是我老公的哥哥呢,你不帮我谁帮我。”弄得建军没脾气,最后总是黎萍笑着说:“枚枚,你把我老公累死了,我让你赔啊。”大家也就笑笑了之,但私下我也曾建议王枚,应该给建军更多的空闲时间,王枚告诉我:“我给他用人权啊,他自己找不到合适的助手,什么事都要自己做才放心我说什么呀。”也就随意聊聊而已。

宋矜学校毕业到王枚公司,就一直做企划文案工作,因为不负具体责任,加上王建军的关照,工作倒也还算轻松。原来想让宋矜专门呆在家里不上班了,但宋矜不愿意,确实,守在林露那个空荡荡的别墅,一个人真没意思,上班反而更有趣些,当然,除了建军,所有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宋矜与我的关系,与王枚的关系。王枚绝不希望公司的人知道这些事。

王枚公司就十几人,都是铁杆心腹,他们当然知道我与王枚的关系。建军公司除了极个别高层管理人员,其它人一概不知我与王枚的事。但王枚公司确实太枯燥,可能人少,办公场所太宽敞,虽然比我的所有办公室显得稍稍热闹些但也是几乎看不见人,我去王枚公司,如果没事的话,还是喜欢去建军那里,毕竟是哥们说话更随便,而且热闹些,更主要的是建军曾开玩笑说公司许多男孩子追宋矜,我要不看紧小心被别人夺走了,我当然知道是玩笑话,但即使这样,我去王枚公司看看的话,还是愿意去建军那里,也算是顺便看看宋矜吧。

公司制度很严格,我也不希望我去破坏公司的制度,建军整天开会讨论事情,我每次去看他也都是事先问好抽空去。王枚在她公司另给我配的秘书算是兼职,我在北京期间负责处理些我与公司相关和日程方面的事情,我不在北京,王枚也安排她做别的事情,所以每次到王枚公司,我多数也就呆在王枚的办公室。好在王枚公司的人多数都知道我与王枚的私人关系和工作关系,谈事一般倒也不回避。

六月的一天,我到北京。小薇和偶尔在小薇公司帮忙的西子让我到北京参加一个活动,那时小薇和王枚已经不怎么主动打电话让我到北京,她们知道我有时间自然会安排到北京去呆一段时间。我知道肯定是西子鼓捣小薇给我打电话要我到北京的。宋矜比较文静内向,即使常打电话不会表现得太迫切,而西子则开朗得多,想什么说什么。而那时我经常来往香港和深圳之间,林露则不怎么到北京聚会了。

西子和宋矜天生就合不来,加上宋矜是后来加入的,所以宋矜总是低调处理我们的来往。说实话,那时我内心还真希望谁退出局,当然不是王枚和小薇。

所以当小薇和西子在机场接我时,我也不多问王枚和宋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谁要我到北京来,谁就到机场接我,其它女友也不多参与我们的安排,好在一般在北京我会更多的时间呆在王枚别墅,所以她也不会在意我别的安排。

小薇可能身份关系吧,始终没有同意我给她买别墅的事,她一直住在亚运村的一所公寓里,而平时如果不是因为我来北京,她则住在电视台分配的一个两居室。西子住在一个三居室,虽然偶尔西子有些不服气宋矜住在林露的别墅,但确实那是林露的房产,而并不是我给宋矜买的,她也不好明确表示不满。(背景参考《家庭生活》)因为要提到紫悦,我不得不稍稍对北京生活中些许的变化简单说明一下。

到小薇寓所,我去里间打电话,小薇倚靠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西子给王枚打电话,她拨通后笑着说:“枚枚,他安全到了,让我告诉你。”西子迟疑了一下接着说:“他还让你告诉宋矜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好象都与宋矜不太近乎,是不是宋矜真的太靓丽了,谁也不愿把自己比下去?

“他干吗呢,怎么不说话?”王枚笑着问。

“他呀,与小薇在里面。”西子嘻嘻笑着说。

“在房间?不会吧?”王枚吃惊地问。西子哧哧乐了。小薇笑骂一声过来接过电话,对王枚说:“枚枚,你听西子瞎说。他正与美国通电话。”

王枚笑着说:“我说小薇是怎么了,回家就迫不及待了。”

“想什么呢。”小薇笑道。

“我就想。好吧,晚上一起吃饭?”王枚问。

“到时再联系吧。”小薇说。

晚上吃饭前,小薇问要不要叫王枚和宋矜,我想这算什么,摇摇头,说:“不用了,明天我正好要去枚枚公司谈些事,干脆明天过去吧。”西子欣喜地耶了一声。

餐后,回到小薇寓所,西子有些局促不安,小薇看看西子那坐立不安的神态,笑着说:“西子,别那么沉不住气。我今天身体不方便,而且晚上要去台里做节目,很晚,我就不回来了,我与他谈完我们的事我也该走了。”

西子脸一红,但马上欢天喜地地起身说:“我去北辰买点东西,你给他说说活动的事。”

西子离开,房间一时静默,小薇笑笑走到我身边,亲吻我一下,道:“我今天确实身体不方便。”我也亲亲她,将小薇搂到怀里,看着小薇大大的眼睛。小薇一笑:“可是西子天天缠着让我打电话让你回北京,其实活动并不重要。”小薇顿顿“我也很想你。”

小薇让我舒服地躺靠在沙发上,她的头轻轻靠在我肩上,柔声细语地说着近期的情况。手指玩弄着我衣领的扣子,偶尔抚摸我的脸颊,我其实更喜欢这种安静的温馨。

第二天,我到王枚的办公室,刚进办公室,王枚就高兴地拥到我怀里,深深亲吻我一会儿,秘书小姐敲门。我坐下,秘书给我端茶倒水,然后笑着说:“王总从早上一来就一直等着您。”

我笑着点头。秘书出去后。我与王枚谈起业务上的一些情况。不多说。呆了一个多小时,我笑着起身:“我去看看建军。”

王枚笑着埋怨:“呆这么一会儿就想着看她呀。”我知道她说的宋矜,道:“中午叫上建军一块吃饭吧。”

王枚拿起电话,问问建军忙不忙,建军听说我到了,高兴地让我去他办公室。

与建军聊了一会儿,很快时间就过去了。建军看看时间,笑道:“中午休息了,到办公室看看?”

我知道他带我去看看宋矜,我点点头。

我们似乎无意地几个办公室看看,来到宋矜的办公室,十几人的办公桌空着,只有一个皮肤白白,眼睛亮亮的女孩子正整理桌上的东西,见我们进来,女孩子慌忙起身,笑道:“王总好。”同时微笑着向我点点头。我不认识,也只好笑着点点头。

“大家都休息了?”建军笑问。

女孩子点点头,微微一笑:“去用餐了。您有事吗,王总?”

建军摆摆手:“没事,随便看看。”

与王枚在一层大厅会面,三人向常去的写字楼酒家走去,穿过其它几个快餐厅,猛见宋矜还有三个女孩两个男孩子说笑聊天,面前摆着餐盒。说实话,在那几十人的快餐厅,就宋矜最显眼。宋矜正说笑,猛看见了我,脸腾地红了一下,其它几个人也看见了王枚和王建军,纷纷笑着点头问好。宋矜低下头吃饭,不吭声。我当然也不好与她打招呼。王枚微微一笑,用几乎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声音道:“眼睛别乱看,晚上就能见。”

我看看王枚,轻轻一笑,道:“建军,你们写字楼真是美女如云啊。”

建军笑道:“最美的在你旁边。”

王枚解嘲似地笑道:“说谁啊,在那边吃饭呢。”建军望望我,哈哈一笑。

说笑间,到酒家坐下,一般都由王枚点菜,我爱吃什么王枚最有发言权。王枚忙着点菜,我与建军闲聊。因餐后我还约好了一个美国朋友在王枚公司写字楼的酒吧见面,所以我们匆促吃了些饭菜,我到西餐厅等美国公司杰克的一个朋友戴维斯先生。

我在西餐厅的酒吧坐下,看见对面桌上坐着一个女孩子,面前摆着一碟小点心,旁边是一杯咖啡,真象吃药一样慢慢咽。女孩子与王枚年纪相仿,齐肩的短发,文静的样子,黑色衣裙,洁白宽领的衬衣,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项链,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金表,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叉放在桌下,见我看着她痛苦地用餐,她对我微微一笑,,又低头慢慢咽食物。我看另一张桌上,是三个女孩子在聊天吃西餐,说实话,北京的办公楼女孩子真的很漂亮,虽然谈不上个个很美,但面对她们,一个男人如果不关注欣赏反而不正常。我倒确实只是欣赏,没有兴致交谈或接触。也许我坐在那里东张西望吧,对面女孩子们倒也注意到我,互相窃窃私语然后互相打闹说笑,我觉得我有些让她们感到象刘姥姥进城了。

另一张桌上一个女孩子笑盈盈地走到我桌边,笑着说:“你好,怎么没见过,刚来的?”

我望望周围,确实向我打招呼,我笑着点点头,说:“可以这样说吧,怎么,所有人你都认识?”

女孩子哧哧笑着,向我伸出手:“我叫莎莎,可以坐这里吧。”

我握握莎莎柔柔的手,笑道:“大卫。请坐,不过我等会有个客人。”

“大卫?”莎莎笑眯眯地坐下,对面用餐的女孩子用餐巾轻轻擦擦嘴,感兴趣地注视着我和莎莎。

莎莎向同桌的另外两个女孩拋了个眼神,然后道:“我和晓云和丽娜打赌,我猜你肯定是刚从国外回来的。”

“哈哈,你嬴了。”原来写字楼的女孩子也是那样有趣的,我倒觉得在这里上班也不错。

“我还猜你肯定是第一天上班。”莎莎看着我,说。

我想想,笑道:“也对,也不对。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气质不一样,我们天天跟老外打交道,很容易分辨的,至于为什么说你第一天上班嘛,嘻嘻,不能告诉你。”

我微微一笑,细看莎莎,与多数白领丽人一样,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但更多的是气质上而不是形象上的。

“在哪个公司工作?”莎莎问。

我告诉她王枚的公司。莎莎吃惊地看着我,然后笑了:“噢,就是那个漂漂亮亮女孩做老板的公司啊。”

这倒引起我兴趣,我问莎莎:“你知道?”

莎莎有些不好意思,道:“整个写字楼虽然人很多,但每天总见着也知道谁是谁,所有女孩子们都知道啦,那家公司女孩子们最漂亮的。你们好象是一家合资公司吧?”

我点点头,应该算吧。这时戴维斯先生夸张地叫着过来,我忙起身,两人握手,戴维斯看看莎莎,我笑着说:“这位是莎莎小姐,戴维斯先生。”

莎莎向戴维斯点点头,笑道:“不打扰你们,再见。”

过了两天,王枚因一家美国公司的委托业务想让我去公司听听我意见,我从小薇寓所告别西子。王枚的车接我到公司。由于西子缠绵不舍,好容易才答应让我走,当我到王枚公司时,正好又是中午休息,上班的男男女女四处聚着,用餐说笑。我准备上电梯,踫到了那天吃西餐象吃药的女孩子,我们对视一笑。女孩子笑着说:“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站立才发现女孩子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二,我笑着向她点点头,女孩子道:“刚上班?”“是啊,”上下来往人太多,我说:“休息?”女孩点点头,还想说什么,电梯门开,女孩子笑笑,我向她道别上了电梯。

我与王枚讨论了她的问题,建军来叫一块用餐。我问王枚:“平时你在哪儿用餐?”

王枚想想:“还真没准,看想吃什么吧去哪个餐厅,怎么啦?”

“没到快餐厅什么的去吃过?”

“偶尔吧。”王枚自然地替我穿外衣,同时回答。

建军斜靠在沙发上,笑道:“枚枚太扎眼,出去大家都关注。”

“别听建军胡说,总觉得踫到公司员工一块吃饭不知说什么好。”王枚说着猛想起什么,看看我“是不是想去她吃饭的那里呀。”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宋矜,笑道:“想什么呢,随便问问。”

王枚撇撇嘴,看看建军,道:“建军,我们今天去跟你部下一块用餐好啦。”

建军看看我,偷偷一笑。我看着王枚道:“枚枚,我可没别的意思,不要赌气啊。”

王枚看我一眼,忽然温柔一笑,柔声道:“我没赌气,换换口味也好,算我刚才什么也没说,行了吧。”她搂搂我腰,“走吧。”

进入大厅,我才发现真的是错误,几十号人都几乎望我们三人,搞得我很不自在,好在很快坐下,服务员过来让我们点餐,我才稍稍自然些。等坐定了,我才环顾四周,没见到宋矜,说实话我还稍稍塔实点。我发誓下次再不按自己意思办还是老实听王枚安排吧。正在我左顾右盼,我也不知道想寻找什么,隐约间我其实明白我想看看电梯口踫到的女孩。突然几个女孩嘻嘻哈哈低声说笑着过来,是莎莎与她的同事,我装作没看见的正视建军,与他闲聊。

莎莎显然看见了我。她嘻嘻笑着过来:“哟,大卫先生,你也来这里用餐啊,真巧。”

王枚吃惊地看着莎莎,似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只好介绍莎莎和王枚、建军彼此认识。王枚微笑点点头,算是礼貌问候,建军也是如此。毕竟王枚和建军是重量级的人,他们许多下属也在大厅用餐,他们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言行。

莎莎笑着准备离开,同时笑着说:“大卫先生,看来我昨天走眼了,老板请吃饭,嘻嘻。回头见。”

莎莎离开。三人一时有些冷场。还是建军打破沉默,笑道:“大卫,你怎么认识这个女孩子,没听说呀。”

我笑着将前几天的邂逅告诉了他们。王枚听罢,知道我是解释给她听的,她其实并不在乎我那些事,只是毕竟她下属有些在一起用餐,有些是知道我与王枚关系的,我与别的女孩子说话,多少让王枚脸面上有些挂不住。王枚笑笑,尽量轻松地说:“你可注意啊,写字楼的许多女孩子都是单身的,而且比例严重失调。”

“是啊,你别看这些女孩子个个花枝招展,可要找一个如意的男友很不容易的。”

“所以你是许多女孩子追求的目标呀。”王枚淡淡一笑,看着建军道。

“枚枚,你拿我开玩笑,你还是看紧你的大卫吧,再来几次,我看该有女孩子从你这里抢人了。”

“爱抢不抢,真要那么容易转手,我看也看不住。”

“喂,枚枚,你们有完没完啊?”我笑着说,我们说话声音都很低,王枚和建军一笑,这事就算过去了,确实,王枚不用放在心上,因为她本身就是这里最耀眼的。但事情并没有过去,我抬头看见了我其实期盼看到但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那个用餐象吃药的女孩子。女孩子正抬头看我们这边,两人眼睛对视,女孩子樱然一笑,坐我旁边的王枚自然尽收眼底。王枚吃了一口饭,随意地问:“又一个认识的。”

建军抬头看看我和王枚,扭头看看。明白了王枚话的意思。我只好边吃饭边笑着尽量随便地说了认识的过程。建军吃惊地看着我,道:“就那天一会儿,有那么多故事?”

王枚道:“建军遗憾了吧。”

“什么故事也没有,大家一起办公楼呆着,算是搞好邻里关系吧。”

建军道:“为了我们公司的形象你还是省省吧。”

王枚看着我,道:“我现在请你到公司来,你肯定特愿意来吧?”

我看看王枚,说实话,还真的比呆在别墅强。但我只能笑笑,算是把王枚的话当作开玩笑吧。不过那种淡淡的向往之情很让人回味。

王枚再没说白天的事情,但我想她是留心了,因为她再不请我到公司去,有任何事她宁可在家里与我商量说好。呆了几天,我回香港了,写字楼发生的事,几个女孩子的形象也渐渐淡漠了。毕竟那是生活中太短而无意义的一种瞬间感受,要应付的其它事情和女孩子已经够我伤神的了。

那年十月,王枚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议,涉及到公司的几个重要投资项目,王枚希望我到北京参加会议。

会议在王枚公司的大办公室举行,由于涉及几家其它公司的利益,所以会议开得很紧张。会议开了两天半,到第三天中午吃饭前才就几个最后关键问题共同达成一致。餐后,我在王枚办公室休息间休息了一会儿,王枚忙于与外地来的几个股东讨论细节,我休息后出门到一楼咖啡厅坐着休息。或许命里注定,一个女孩子急急从身边走过准备上电梯,在等待电梯的那一会儿,她扭头环顾四周,我们正好目光相遇,她略吃惊地看着我,我的心也几乎要蹦出来,是她。

女孩子迟疑了一下,走过来到我身边坐下,笑道:“好久没见。出差了?”

“是啊。”我笑着点点头,确实算出差了。不知为什么,看见她丰满的乳胸和修长的大腿突然一阵冲动。也许是连续两天的会议总算结束,心情放松,而我在王枚休息间又休息过吧。出奇地想抚摸她的身体。

静默了几秒,我问:“换个地方坐坐?”

女孩子看看我,注视了我一会儿,拿出手机向公司解释要晚点回去,然后起身。我们都没多说话,径直出门我领着来到建国饭店,那里公司长期有包房的。女孩子默默跟着我,进到房间,门自动关上,女孩子勉强笑笑,坐下。我脱下外衣,从沙发后面双手轻轻搂住她胸脯,女孩子身体颤栗了一下,我绕过沙发走到前面,坐到她身边,将她正面搂向我,当我低头女孩凑上了她软软的嘴唇——也不知两人搂在一起多久,女孩子柔柔地亲吻我一下,轻声道:“我该回公司了。”我松开抚摸她的手,女孩绯红着脸,默默穿乳罩,裤衩,下床,然后是衣裙。一切穿戴好后,她见我还赤着身体看着她,她走到床边捧着我头深深吻了一下,道:“我先走了。”

我点点头。女孩匆匆向外走,刚要开门出去,她突然转身问:“我叫紫悦,你呢?”

“叫我大卫吧。”我回答。

紫悦在门边迟留了几秒,嘴里好象在念叨名字,然后,开门走了出去。我有些发愣,不是别的,而是想刚才好象没戴避孕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或者说不会那么巧吧,心里多少有些懊丧。在国外,经过埃玛多次叮嘱,我已经记住了与不是非常了解的女孩做爱时一定戴套,在中国,也许女孩子看上去都冰清玉洁似的,有时就不太注意了。不过内心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尤其想到紫悦吃饭象吃药的那种神态,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越想心里有些发慌,除了爱滋病,其它我倒不担忧,可是我怕随便染上什么病与王枚、小薇、宋矜或西子等交往时让她们蒙受羞辱。我打电话给埃玛,让她到饭店。埃玛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急急赶到建国饭店。见我穿着睡衣坐坐在房间,忙问怎么回事,我告诉了她刚才的情况。埃玛安慰我,我告诉了紫悦用餐时的情况。埃玛也有些吃不准了,她关切地看着我说:“必须让王小姐来饭店。在北京她知道怎样处理。”

王枚急忙来到饭店,见埃玛六神无主地抚摸着我身体,惊慌地扑过来搂住我问:“怎么啦。”

我只好简单介绍了情况,王枚听罢又恨又恼,但她不会轻易表示,她抚摸我安慰,我简单说出我的担心。王枚也有些急了,她问我女孩子的名字,我告诉了她。王枚马上给秘书打电话,让她找到紫悦小姐,下班后请到饭店来。

紫悦进房间,猛看见王枚,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我看着紫悦那纯纯的惊慌的神态,心里顿时感到由衷的内疚,我拍拍王枚的手,小声说:“枚枚,不要干任何事,我认了。”

“你认了我不认。”王枚气淋淋地说。王枚勉强对紫悦笑笑说:“紫悦小姐,我们见过的。能与我到里面谈谈吗?”

紫悦脸色和缓了些,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我道歉地看着她。紫悦跟王枚到套间的里屋。进去刚一会儿,就听紫悦哇地一声哭起来,接着紫悦推门而出,她向门外跑去,到门边她转身对我和追出的王枚说:“我告诉你,吃饭那样是因为我吃减肥药,我身体很干净健康,比你干净多了。”说罢,推门跑出去。我为自己的自私和对紫悦的伤害深深内疚,王枚看看我,说:“对不起,我把这事谈砸了。”

埃玛从另一间房出来,我无颜地对埃玛说了情况,埃玛道:“你应该向紫悦小姐道歉。不过,没事就好。”

我心里充满了自责,与王枚回到别墅,我有些伤神和难受,我印象中似乎很少这样伤人,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啦,似乎一切都很偶然。王枚也不多说话,她知道我的性格,这时通常让我自己先静一静,王枚让灵芝陪在身边偶尔与我说说话,或看我有什么需要。

王枚让宋矜也过来吃饭。宋矜也许听王枚说了下午的事,因为我看宋矜眼圈象哭过,我心里反思,其实紫悦无论跟房间里的女孩子比,都不会更靓丽妩媚,我为什么就会那样呢,其实这种自问始终存在我心里,一直让我自己痛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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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i

十七、风花雪夜

(六)丽人世界:紫叶飞扬(上)

    一般而言,我不太关心北京女友王枚生意上的事,更不会过问她公司员工的
事情。到北京,偶尔也到王枚公司看看,我个人感觉是,虽然王枚所在写字楼可
能是北京最好的办公场地,雇员可能在北京中外企业中也是最优秀的,但与香港、
日本、美国、欧洲的雇员比较起来,客观讲,无论是职业水平还是综合素质,还
是要逊色些,当然,主要说公司的女孩子。至于形象倒很难说差到哪里去,从一
定意义上讲,就写字楼女孩,好象北京女孩子和日本女孩子更漂亮些,可能是我
个人的观感和偏爱吧。

    王枚的房地产通过参股,扩大了投资规模和品牌度,负责公司的老总也算是
风云人物,王枚其它领域也有相当得力的人打点,王枚自己则在一个办公楼成立
一家投资和咨询管理公司,主要进行项目方面的规划和论证,投资和管理,经营
比较虚但是实际的资金控制者。有一点王枚与我做法一样,尽量让自己退到第二
线,这样,她可以有回旋的余地。

    大学同学王建军负责她下属一个管理实业的公司。与王枚的公司分楼层,但
在一个写字楼办公。(背景参考:《商场情场:女记者:黎萍》)女友宋矜就在
王建军公司工作。王枚所在的投资咨询公司十几个人,按王枚说法,都是各公司
选拔出来的精英和可靠的人才。而建军所在公司有八十多人,分属好几处工作。
每次聚会,建军都笑着抱怨王枚给他套了枷锁,使他忙得团团转,而王枚则轻松
了许多。王枚总会笑着说:“谁叫你是我老公的哥哥呢,你不帮我谁帮我。”弄
得建军没脾气,最后总是黎萍笑着说:“枚枚,你把我老公累死了,我让你赔啊。”
大家也就笑笑了之,但私下我也曾建议王枚,应该给建军更多的空闲时间,王枚
告诉我:“我给他用人权啊,他自己找不到合适的助手,什么事都要自己做才放
心我说什么呀。”也就随意聊聊而已。

    宋矜学校毕业到王枚公司,就一直做企划文案工作,因为不负具体责任,加
上王建军的关照,工作倒也还算轻松。原来想让宋矜专门呆在家里不上班了,但
宋矜不愿意,确实,守在林露那个空荡荡的别墅,一个人真没意思,上班反而更
有趣些,当然,除了建军,所有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宋矜与我的关系,与王枚的关
系。王枚绝不希望公司的人知道这些事。

    王枚公司就十几人,都是铁杆心腹,他们当然知道我与王枚的关系。建军公
司除了极个别高层管理人员,其它人一概不知我与王枚的事。但王枚公司确实太
枯燥,可能人少,办公场所太宽敞,虽然比我的所有办公室显得稍稍热闹些但也
是几乎看不见人,我去王枚公司,如果没事的话,还是喜欢去建军那里,毕竟是
哥们说话更随便,而且热闹些,更主要的是建军曾开玩笑说公司许多男孩子追宋
矜,我要不看紧小心被别人夺走了,我当然知道是玩笑话,但即使这样,我去王
枚公司看看的话,还是愿意去建军那里,也算是顺便看看宋矜吧。

    公司制度很严格,我也不希望我去破坏公司的制度,建军整天开会讨论事情,
我每次去看他也都是事先问好抽空去。王枚在她公司另给我配的秘书算是兼职,
我在北京期间负责处理些我与公司相关和日程方面的事情,我不在北京,王枚也
安排她做别的事情,所以每次到王枚公司,我多数也就呆在王枚的办公室。好在
王枚公司的人多数都知道我与王枚的私人关系和工作关系,谈事一般倒也不回避。

    六月的一天,我到北京。小薇和偶尔在小薇公司帮忙的西子让我到北京参加
一个活动,那时小薇和王枚已经不怎么主动打电话让我到北京,她们知道我有时
间自然会安排到北京去呆一段时间。我知道肯定是西子鼓捣小薇给我打电话要我
到北京的。宋矜比较文静内向,即使常打电话不会表现得太迫切,而西子则开朗
得多,想什么说什么。而那时我经常来往香港和深圳之间,林露则不怎么到北京
聚会了。

    西子和宋矜天生就合不来,加上宋矜是后来加入的,所以宋矜总是低调处理
我们的来往。说实话,那时我内心还真希望谁退出局,当然不是王枚和小薇。

    所以当小薇和西子在机场接我时,我也不多问王枚和宋矜。不知从什么时候
开始,谁要我到北京来,谁就到机场接我,其它女友也不多参与我们的安排,好
在一般在北京我会更多的时间呆在王枚别墅,所以她也不会在意我别的安排。

    小薇可能身份关系吧,始终没有同意我给她买别墅的事,她一直住在亚运村
的一所公寓里,而平时如果不是因为我来北京,她则住在电视台分配的一个两居
室。西子住在一个三居室,虽然偶尔西子有些不服气宋矜住在林露的别墅,但确
实那是林露的房产,而并不是我给宋矜买的,她也不好明确表示不满。(背景参
考《家庭生活》)因为要提到紫悦,我不得不稍稍对北京生活中些许的变化简单
说明一下。

    到小薇寓所,我去里间打电话,小薇倚靠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西子给王枚
打电话,她拨通后笑着说:“枚枚,他安全到了,让我告诉你。”西子迟疑了一
下接着说:“他还让你告诉宋矜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好象都与宋矜不太近乎,是不是宋矜真的太靓丽了,谁也不
愿把自己比下去?

    “他干吗呢,怎么不说话?”王枚笑着问。

    “他呀,与小薇在里面。”西子嘻嘻笑着说。

    “在房间?不会吧?”王枚吃惊地问。西子哧哧乐了。小薇笑骂一声过来接
过电话,对王枚说:“枚枚,你听西子瞎说。他正与美国通电话。”

    王枚笑着说:“我说小薇是怎么了,回家就迫不及待了。”

    “想什么呢。”小薇笑道。

    “我就想。好吧,晚上一起吃饭?”王枚问。

    “到时再联系吧。”小薇说。

    晚上吃饭前,小薇问要不要叫王枚和宋矜,我想这算什么,摇摇头,说:
“不用了,明天我正好要去枚枚公司谈些事,干脆明天过去吧。”西子欣喜地耶
了一声。

    餐后,回到小薇寓所,西子有些局促不安,小薇看看西子那坐立不安的神态,
笑着说:“西子,别那么沉不住气。我今天身体不方便,而且晚上要去台里做节
目,很晚,我就不回来了,我与他谈完我们的事我也该走了。”

    西子脸一红,但马上欢天喜地地起身说:“我去北辰买点东西,你给他说说
活动的事。”

    西子离开,房间一时静默,小薇笑笑走到我身边,亲吻我一下,道:“我今
天确实身体不方便。”我也亲亲她,将小薇搂到怀里,看着小薇大大的眼睛。小
薇一笑:“可是西子天天缠着让我打电话让你回北京,其实活动并不重要。”小
薇顿顿“我也很想你。”

    小薇让我舒服地躺靠在沙发上,她的头轻轻靠在我肩上,柔声细语地说着近
期的情况。手指玩弄着我衣领的扣子,偶尔抚摸我的脸颊,我其实更喜欢这种安
静的温馨。

    第二天,我到王枚的办公室,刚进办公室,王枚就高兴地拥到我怀里,深深
亲吻我一会儿,秘书小姐敲门。我坐下,秘书给我端茶倒水,然后笑着说:“王
总从早上一来就一直等着您。”

    我笑着点头。秘书出去后。我与王枚谈起业务上的一些情况。不多说。呆了
一个多小时,我笑着起身:“我去看看建军。”

    王枚笑着埋怨:“呆这么一会儿就想着看她呀。”我知道她说的宋矜,道:
“中午叫上建军一块吃饭吧。”

    王枚拿起电话,问问建军忙不忙,建军听说我到了,高兴地让我去他办公室。

    与建军聊了一会儿,很快时间就过去了。建军看看时间,笑道:“中午休息
了,到办公室看看?”

    我知道他带我去看看宋矜,我点点头。

    我们似乎无意地几个办公室看看,来到宋矜的办公室,十几人的办公桌空着,
只有一个皮肤白白,眼睛亮亮的女孩子正整理桌上的东西,见我们进来,女孩子
慌忙起身,笑道:“王总好。”同时微笑着向我点点头。我不认识,也只好笑着
点点头。

    “大家都休息了?”建军笑问。

    女孩子点点头,微微一笑:“去用餐了。您有事吗,王总?”

    建军摆摆手:“没事,随便看看。”

    与王枚在一层大厅会面,三人向常去的写字楼酒家走去,穿过其它几个快餐
厅,猛见宋矜还有三个女孩两个男孩子说笑聊天,面前摆着餐盒。说实话,在那
几十人的快餐厅,就宋矜最显眼。宋矜正说笑,猛看见了我,脸腾地红了一下,
其它几个人也看见了王枚和王建军,纷纷笑着点头问好。宋矜低下头吃饭,不吭
声。我当然也不好与她打招呼。王枚微微一笑,用几乎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眼睛别乱看,晚上就能见。”

    我看看王枚,轻轻一笑,道:“建军,你们写字楼真是美女如云啊。”

    建军笑道:“最美的在你旁边。”

    王枚解嘲似地笑道:“说谁啊,在那边吃饭呢。”建军望望我,哈哈一笑。

    说笑间,到酒家坐下,一般都由王枚点菜,我爱吃什么王枚最有发言权。王
枚忙着点菜,我与建军闲聊。因餐后我还约好了一个美国朋友在王枚公司写字楼
的酒吧见面,所以我们匆促吃了些饭菜,我到西餐厅等美国公司杰克的一个朋友
戴维斯先生。

    我在西餐厅的酒吧坐下,看见对面桌上坐着一个女孩子,面前摆着一碟小点
心,旁边是一杯咖啡,真象吃药一样慢慢咽。女孩子与王枚年纪相仿,齐肩的短
发,文静的样子,黑色衣裙,洁白宽领的衬衣,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项链,手
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金表,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叉放在桌下,见我看着她痛苦地用
餐,她对我微微一笑,,又低头慢慢咽食物。我看另一张桌上,是三个女孩子在
聊天吃西餐,说实话,北京的办公楼女孩子真的很漂亮,虽然谈不上个个很美,
但面对她们,一个男人如果不关注欣赏反而不正常。我倒确实只是欣赏,没有兴
致交谈或接触。也许我坐在那里东张西望吧,对面女孩子们倒也注意到我,互相
窃窃私语然后互相打闹说笑,我觉得我有些让她们感到象刘姥姥进城了。

    另一张桌上一个女孩子笑盈盈地走到我桌边,笑着说:“你好,怎么没见过,
刚来的?”

    我望望周围,确实向我打招呼,我笑着点点头,说:“可以这样说吧,怎么,
所有人你都认识?”

    女孩子哧哧笑着,向我伸出手:“我叫莎莎,可以坐这里吧。”

    我握握莎莎柔柔的手,笑道:“大卫。请坐,不过我等会有个客人。”

    “大卫?”莎莎笑眯眯地坐下,对面用餐的女孩子用餐巾轻轻擦擦嘴,感兴
趣地注视着我和莎莎。

    莎莎向同桌的另外两个女孩拋了个眼神,然后道:“我和晓云和丽娜打赌,
我猜你肯定是刚从国外回来的。”

    “哈哈,你嬴了。”原来写字楼的女孩子也是那样有趣的,我倒觉得在这里
上班也不错。

    “我还猜你肯定是第一天上班。”莎莎看着我,说。

    我想想,笑道:“也对,也不对。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气质不一样,我们天天跟老外打交道,很容易分辨的,至于为什么说
你第一天上班嘛,嘻嘻,不能告诉你。”

    我微微一笑,细看莎莎,与多数白领丽人一样,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但更
多的是气质上而不是形象上的。

    “在哪个公司工作?”莎莎问。

    我告诉她王枚的公司。莎莎吃惊地看着我,然后笑了:“噢,就是那个漂漂
亮亮女孩做老板的公司啊。”

    这倒引起我兴趣,我问莎莎:“你知道?”

    莎莎有些不好意思,道:“整个写字楼虽然人很多,但每天总见着也知道谁
是谁,所有女孩子们都知道啦,那家公司女孩子们最漂亮的。你们好象是一家合
资公司吧?”

    我点点头,应该算吧。这时戴维斯先生夸张地叫着过来,我忙起身,两人握
手,戴维斯看看莎莎,我笑着说:“这位是莎莎小姐,戴维斯先生。”

    莎莎向戴维斯点点头,笑道:“不打扰你们,再见。”

    过了两天,王枚因一家美国公司的委托业务想让我去公司听听我意见,我从
小薇寓所告别西子。王枚的车接我到公司。由于西子缠绵不舍,好容易才答应让
我走,当我到王枚公司时,正好又是中午休息,上班的男男女女四处聚着,用餐
说笑。我准备上电梯,踫到了那天吃西餐象吃药的女孩子,我们对视一笑。女孩
子笑着说:“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站立才发现女孩子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二,
我笑着向她点点头,女孩子道:“刚上班?”“是啊,”上下来往人太多,我说
:“休息?”女孩点点头,还想说什么,电梯门开,女孩子笑笑,我向她道别上
了电梯。

    我与王枚讨论了她的问题,建军来叫一块用餐。我问王枚:“平时你在哪儿
用餐?”

    王枚想想:“还真没准,看想吃什么吧去哪个餐厅,怎么啦?”

    “没到快餐厅什么的去吃过?”

    “偶尔吧。”王枚自然地替我穿外衣,同时回答。

    建军斜靠在沙发上,笑道:“枚枚太扎眼,出去大家都关注。”

    “别听建军胡说,总觉得踫到公司员工一块吃饭不知说什么好。”王枚说着
猛想起什么,看看我“是不是想去她吃饭的那里呀。”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宋矜,笑道:“想什么呢,随便问问。”

    王枚撇撇嘴,看看建军,道:“建军,我们今天去跟你部下一块用餐好啦。”

    建军看看我,偷偷一笑。我看着王枚道:“枚枚,我可没别的意思,不要赌
气啊。”

    王枚看我一眼,忽然温柔一笑,柔声道:“我没赌气,换换口味也好,算我
刚才什么也没说,行了吧。”她搂搂我腰,“走吧。”

    进入大厅,我才发现真的是错误,几十号人都几乎望我们三人,搞得我很不
自在,好在很快坐下,服务员过来让我们点餐,我才稍稍自然些。等坐定了,我
才环顾四周,没见到宋矜,说实话我还稍稍塔实点。我发誓下次再不按自己意思
办还是老实听王枚安排吧。正在我左顾右盼,我也不知道想寻找什么,隐约间我
其实明白我想看看电梯口踫到的女孩。突然几个女孩嘻嘻哈哈低声说笑着过来,
是莎莎与她的同事,我装作没看见的正视建军,与他闲聊。

    莎莎显然看见了我。她嘻嘻笑着过来:“哟,大卫先生,你也来这里用餐啊,
真巧。”

    王枚吃惊地看着莎莎,似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只好介绍莎莎和王枚、建
军彼此认识。王枚微笑点点头,算是礼貌问候,建军也是如此。毕竟王枚和建军
是重量级的人,他们许多下属也在大厅用餐,他们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言行。

    莎莎笑着准备离开,同时笑着说:“大卫先生,看来我昨天走眼了,老板请
吃饭,嘻嘻。回头见。”

    莎莎离开。三人一时有些冷场。还是建军打破沉默,笑道:“大卫,你怎么
认识这个女孩子,没听说呀。”

    我笑着将前几天的邂逅告诉了他们。王枚听罢,知道我是解释给她听的,她
其实并不在乎我那些事,只是毕竟她下属有些在一起用餐,有些是知道我与王枚
关系的,我与别的女孩子说话,多少让王枚脸面上有些挂不住。王枚笑笑,尽量
轻松地说:“你可注意啊,写字楼的许多女孩子都是单身的,而且比例严重失调。”

    “是啊,你别看这些女孩子个个花枝招展,可要找一个如意的男友很不容易
的。”

    “所以你是许多女孩子追求的目标呀。”王枚淡淡一笑,看着建军道。

    “枚枚,你拿我开玩笑,你还是看紧你的大卫吧,再来几次,我看该有女孩
子从你这里抢人了。”

    “爱抢不抢,真要那么容易转手,我看也看不住。”

    “喂,枚枚,你们有完没完啊?”我笑着说,我们说话声音都很低,王枚和
建军一笑,这事就算过去了,确实,王枚不用放在心上,因为她本身就是这里最
耀眼的。但事情并没有过去,我抬头看见了我其实期盼看到但现在最不想看到的
人,那个用餐象吃药的女孩子。女孩子正抬头看我们这边,两人眼睛对视,女孩
子樱然一笑,坐我旁边的王枚自然尽收眼底。王枚吃了一口饭,随意地问:“又
一个认识的。”

    建军抬头看看我和王枚,扭头看看。明白了王枚话的意思。我只好边吃饭边
笑着尽量随便地说了认识的过程。建军吃惊地看着我,道:“就那天一会儿,有
那么多故事?”

    王枚道:“建军遗憾了吧。”

    “什么故事也没有,大家一起办公楼呆着,算是搞好邻里关系吧。”

    建军道:“为了我们公司的形象你还是省省吧。”

    王枚看着我,道:“我现在请你到公司来,你肯定特愿意来吧?”

    我看看王枚,说实话,还真的比呆在别墅强。但我只能笑笑,算是把王枚的
话当作开玩笑吧。不过那种淡淡的向往之情很让人回味。

    王枚再没说白天的事情,但我想她是留心了,因为她再不请我到公司去,有
任何事她宁可在家里与我商量说好。呆了几天,我回香港了,写字楼发生的事,
几个女孩子的形象也渐渐淡漠了。毕竟那是生活中太短而无意义的一种瞬间感受,
要应付的其它事情和女孩子已经够我伤神的了。

    那年十月,王枚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议,涉及到公司的几个重要投资项目,
王枚希望我到北京参加会议。

    会议在王枚公司的大办公室举行,由于涉及几家其它公司的利益,所以会议
开得很紧张。会议开了两天半,到第三天中午吃饭前才就几个最后关键问题共同
达成一致。餐后,我在王枚办公室休息间休息了一会儿,王枚忙于与外地来的几
个股东讨论细节,我休息后出门到一楼咖啡厅坐着休息。或许命里注定,一个女
孩子急急从身边走过准备上电梯,在等待电梯的那一会儿,她扭头环顾四周,我
们正好目光相遇,她略吃惊地看着我,我的心也几乎要蹦出来,是她。

    女孩子迟疑了一下,走过来到我身边坐下,笑道:“好久没见。出差了?”

    “是啊。”我笑着点点头,确实算出差了。不知为什么,看见她丰满的乳胸
和修长的大腿突然一阵冲动。也许是连续两天的会议总算结束,心情放松,而我
在王枚休息间又休息过吧。出奇地想抚摸她的身体。

    静默了几秒,我问:“换个地方坐坐?”

    女孩子看看我,注视了我一会儿,拿出手机向公司解释要晚点回去,然后起
身。我们都没多说话,径直出门我领着来到建国饭店,那里公司长期有包房的。
女孩子默默跟着我,进到房间,门自动关上,女孩子勉强笑笑,坐下。我脱下外
衣,从沙发后面双手轻轻搂住她胸脯,女孩子身体颤栗了一下,我绕过沙发走到
前面,坐到她身边,将她正面搂向我,当我低头女孩凑上了她软软的嘴唇——

    也不知两人搂在一起多久,女孩子柔柔地亲吻我一下,轻声道:“我该回公
司了。”我松开抚摸她的手,女孩绯红着脸,默默穿乳罩,裤衩,下床,然后是
衣裙。一切穿戴好后,她见我还赤着身体看着她,她走到床边捧着我头深深吻了
一下,道:“我先走了。”

    我点点头。女孩匆匆向外走,刚要开门出去,她突然转身问:“我叫紫悦,
你呢?”

    “叫我大卫吧。”我回答。

    紫悦在门边迟留了几秒,嘴里好象在念叨名字,然后,开门走了出去。我有
些发愣,不是别的,而是想刚才好象没戴避孕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或者说不
会那么巧吧,心里多少有些懊丧。在国外,经过埃玛多次叮嘱,我已经记住了与
不是非常了解的女孩做爱时一定戴套,在中国,也许女孩子看上去都冰清玉洁似
的,有时就不太注意了。不过内心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尤其想到紫悦吃饭象吃药
的那种神态,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越想心里有些发慌,除了爱滋病,其它我倒不担忧,可是我怕随便染上什么
病与王枚、小薇、宋矜或西子等交往时让她们蒙受羞辱。我打电话给埃玛,让她
到饭店。埃玛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急急赶到建国饭店。见我穿着睡衣坐坐在房间,
忙问怎么回事,我告诉了她刚才的情况。埃玛安慰我,我告诉了紫悦用餐时的情
况。埃玛也有些吃不准了,她关切地看着我说:“必须让王小姐来饭店。在北京
她知道怎样处理。”

    王枚急忙来到饭店,见埃玛六神无主地抚摸着我身体,惊慌地扑过来搂住我
问:“怎么啦。”

    我只好简单介绍了情况,王枚听罢又恨又恼,但她不会轻易表示,她抚摸我
安慰,我简单说出我的担心。王枚也有些急了,她问我女孩子的名字,我告诉了
她。王枚马上给秘书打电话,让她找到紫悦小姐,下班后请到饭店来。

    紫悦进房间,猛看见王枚,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我看着紫悦那纯纯的惊慌的
神态,心里顿时感到由衷的内疚,我拍拍王枚的手,小声说:“枚枚,不要干任
何事,我认了。”

    “你认了我不认。”王枚气淋淋地说。王枚勉强对紫悦笑笑说:“紫悦小姐,
我们见过的。能与我到里面谈谈吗?”

    紫悦脸色和缓了些,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我道歉地看着她。紫悦跟王枚到套
间的里屋。进去刚一会儿,就听紫悦哇地一声哭起来,接着紫悦推门而出,她向
门外跑去,到门边她转身对我和追出的王枚说:“我告诉你,吃饭那样是因为我
吃减肥药,我身体很干净健康,比你干净多了。”说罢,推门跑出去。我为自己
的自私和对紫悦的伤害深深内疚,王枚看看我,说:“对不起,我把这事谈砸了。”

    埃玛从另一间房出来,我无颜地对埃玛说了情况,埃玛道:“你应该向紫悦
小姐道歉。不过,没事就好。”

    我心里充满了自责,与王枚回到别墅,我有些伤神和难受,我印象中似乎很
少这样伤人,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啦,似乎一切都很偶然。王枚也不多说话,她知
道我的性格,这时通常让我自己先静一静,王枚让灵芝陪在身边偶尔与我说说话,
或看我有什么需要。

    王枚让宋矜也过来吃饭。宋矜也许听王枚说了下午的事,因为我看宋矜眼圈
象哭过,我心里反思,其实紫悦无论跟房间里的女孩子比,都不会更靓丽妩媚,
我为什么就会那样呢,其实这种自问始终存在我心里,一直让我自己痛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