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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风花雪夜(五)傲雪寒梅:丹艳和小蜻(中)

标题来源:catalog_href · 排版:conservative
婚恋伴侣单篇连续叙事中篇旧站归档7,457 字
关系夫妻或恋爱伴侣
场景都市生活
题材情感婚恋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i

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十七、风花雪夜

(五)傲雪寒梅:丹艳和小蜻(中)

刘希似乎比在日本时显得疲惫,但见到我还是非常高兴。她询问了雅琴的情况,然后笑着说:“听说你上午要去我女儿她们学校捐款。”

“你女儿也在那所学校?我怎么不知道。”我惊奇地问。

刘希笑笑:“我又没告诉你,你当然不知道。我是听小蜻昨晚告诉我说有个日本企业家要到学校捐款,学校组织大家欢迎,我打电话问雅琴母亲,果然是你。”

“你女儿叫小蜻?读几年级?”

“高二,见面你也不认识。你这次在上海呆多久?”刘希似乎不想多谈女儿的事,问我。

我看着她,微笑道:“还有两三天吧。怎么样,回来还好吧?”

“还那样吧,只不过所里让我负责一个课题,工作更忙些了。”刘希淡淡说。

两人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似乎都没什么可说的,对我只是完成雅琴要我替她做的事,对刘希只是一种礼貌。告辞后,我在酒店休息,等樱然从杭州来。

樱然似乎永远没变化,而且永远不会太喜形于色。但还是比过去热烈和大方了许多,她主动吻吻我,然后温顺地让我搂她吻她,嘻嘻笑着,脉脉含情地靠在我怀里。说实话,自早上见到丹艳一直有股激情憋在心里,我搂起樱然就向卧房走,樱然含羞地轻轻垂打我几下:“那么急啊,让我休息一下嘛。”但眼里露出无限的温柔和甜蜜。我早顾不得多说了。

当激情过后,我们都躺下,我才问樱然母亲怎样,樱然静静一笑,手轻轻抚摸着我赤裸的胸膛略撒娇地说:“还那样,妈妈老是念叨你和枚枚,都让我嫉妒。”

“哈哈,你还怕我们取代你啊。”

“我才不怕呢。只要你别让人取代我就行了。”樱然柔柔一笑,娇媚地说。

我看着樱然,真的是绝美无暇。樱然脸一红,羞涩地推我一下:“干吗那样看我。”

“噢,然然,然然,你真是越来越美,每次都让我觉得象做梦一样。”

“你再说我都不好意思了。”樱然脸红地说,她知道我是发自内心的赞美。我放倒樱然,仔细端详她赤裸白皙的身体,樱然咬住嘴唇,头微微扭向一边,不动地任我的手在她身体各处游移,当手踫到她毛茸茸的下面,樱然身体一颤,腿本能地夹紧,抓住我手,小声道:“求求你,别这样,真的很难受。”

“可我真的很喜欢。”我叹息道。樱然默默张开腿,羞躁地一笑:“不是刚做过吗?干吗还这样,多难为情。”

樱然确实不象其它女孩子一样,我笑笑,手从她身体里拿出伸到她脸上,樱然脸稍稍偏了一下,小声道:“不好。”

“你自己身体还嫌弃啊。”我就喜欢逗樱然。

“那也不好。”樱然很认真,她总那样认真也犹为显得可爱的。

我笑笑,拿起床头的纸巾,樱然替我擦手,看见我手上沾着的稠液她脸又红了。默默替我擦干净手,她小声探问:“不摸了?”

我哈哈大笑:“不摸了。”

樱然知道我笑什么,温柔地瞪我一眼,道:“那我穿衣了。”

“穿吧,穿吧。”见到樱然,我真的是谁都忘了。

刘凯打来电话,说请我和樱然吃饭,他知道樱然来上海了。我问樱然的意见,樱然看我笑笑,我知道她全听我意见的,于是笑着同意了。

来到刘凯告诉的酒楼,除了刘凯和柔佳,居然还见到了丹艳和她母亲。说实话,再次见到丹艳,我倒似乎没有了特别的感觉,也可能是与樱然一比,任何女孩都黯然失色吧。但丹艳显然很兴奋。刘凯给樱然作了介绍。丹艳母亲笑微微地说:“听说大卫先生今天去丹艳学校了,她非闹着要见见。”

我笑笑,说:“我也没想到这么巧。”

丹艳似乎比前一天活跃了许多,她象说什么,但见见樱然又止住了。柔佳笑道:“丹艳,想说什么呀。”

“樱然姐姐好漂亮。”带着一声叹息的赞美。

樱然笑笑:“谢谢小妹妹。”樱然从来不否认自己超然的美丽。

柔佳看着樱然也叹道:“然然真的是越长越漂亮,难怪大卫象爱国宝一样呵护珍惜。”

“佳佳,你胡说什么呀。”樱然菀儿一笑,友善地瞪了柔佳一眼。丹艳有些发痴地看着樱然,眼里露出羡慕和失落。哪个女孩子看见樱然都会有这种眼神的。

大家落座,闲谈散扯,很快时间就过去了。

餐后,刘凯建议到酒吧继续聊天。于是一行到就近的一家酒吧分别要了各自的饮料和茶水随意聊天。

丹艳似乎与大家更熟悉了些,嘻嘻笑着说:“大卫先生今天到我们学校去后,好多女生都把你当作心中的偶像耶。”

“你是不是也一样啊?所以要见见?”柔佳开玩笑。

丹艳脸一红,看了母亲一眼,道:“也是,也不是,我可是受班主任的委托,想请大卫先生去班上开次讲座,介绍些国外的情况。”

我笑道:“讲座?我可要让你失望了,我可能排不出时间,而且也没什么好说的。”

“大卫先生,求你了。”丹艳恳求地望着我。

我摇摇头,笑着想转移话题。丹艳看着樱然:“然然姐姐,你帮忙求求他嘛。”

樱然静静一笑:“我那管得了他的事,你求都没用,他更不会听我的。”

“佳佳姐,你帮我说说。”

柔佳多少知道我的做事原则,笑道:“小丹艳,大卫可能确实太忙,找机会再说,啊?”

丹艳翘起嘴,不吭声了。

“丹艳,别让大卫先生为难,以后再说。”丹艳母亲笑着哄女儿,丹艳不言语。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见丹艳一言不发,笑道:“还生我气啊?有些事你不明白,以后再找机会。”

“我知道你是名人,看不起我们这些中学生,是不是?”丹艳依然气鼓鼓地说。

“什么名人不名人,我确实不方便,你们想我讲什么?”

丹艳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容:“随你了,同学们都知道我请你的。”

刘凯笑道:“噢,你怕没面子了?”

丹艳羞怯一笑:“可不吗。”

讲话我是肯定不会去的,但丹艳的话又让我不好再拒绝,我很为难。

刘凯道:“你不是还要到他们学校去一次吗,下次去,在丹艳他们班多呆一会儿,随便说说不行了吗?”

“你也瞎凑热闹,我说什么?”我笑着问刘凯,其实我心里有些惭愧,我心里多少有些不纯的东西,让我无法再一本正经地讲什么,我不是那种人。刘凯似乎明白我的心态,嘻嘻一笑,道:“也是,总不至于想什么讲什么。”我瞪了刘凯一眼,让他注意当着丹艳的面别瞎说,毕竟丹艳还是个小孩子。

丹艳一看刚刚有些希望又破灭了,立即又翘起了小嘴。但大家似乎不愿再让我为难,不提这个话题了。一直到从酒吧分手,丹艳再没理我,也没与我说一句话,我笑笑,随她去了。

第二天中午,我与樱然在酒店二层刚用餐回房间,准备休息,听到敲门声,樱然打开门。是丹艳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樱然热情地请她们进房间坐,并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水。我笑着问丹艳:“你们吃饭了吗?”

丹艳似乎忘记了昨晚的事,笑着点点头,道:“中午正好休息,我和同学想再请你。”

丹艳刚介绍她身边的一个女孩子:“她叫张冬。我们班长。”她又指指另一个女孩子刚要介绍,那个女孩子嘻嘻笑道:“大卫先生,我早听说过你。”

我正要喝水,一下楞在那里。那女孩子继续说道:“我妈妈和雅琴阿姨谈起过你。”

一听雅琴,樱然也留心了。

“我叫小蜻,我妈妈是刘希,你前两天还见过我妈的。”

我几乎喷出嘴里的水,小蜻,刘希的女儿,世界上的巧事不会都让我踫上吧。在我发愣的一瞬间,丹艳道:“小蜻,干吗早不说。”显然对小蜻掩瞒认识我不满。

小蜻道:“你们也没谁问我呀。我确实也没见过他,是我妈认识又不是我认识。”

我缓过神来,笑着问小蜻:“你与丹艳一个班?”

“是呀。”小蜻嘻嘻笑道。

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樱然显然不知道刘希是谁,但听到前两天见过,多少有些不高兴,因为小蜻提到了雅琴。

丹艳似乎也被突然的变故弄傻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张冬插话,代表班上同学请我去讲话,我更不能去了。仍然象前一天样找借口推辞,同时细细打量小蜻,刚进门没注意,细看小蜻似乎比丹艳还清新脱俗,我心里感叹,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样漂亮可爱。

丹艳没说话,自然注意到我观察小蜻,她或许觉得小蜻有些抢风头吧,顿时有些闷闷不乐。

见我执意不答应,张冬也无话可说了,我只好简单讲了些她们似懂非懂的理由,说明为什么不能去讲话,但是答应如果再去学校,一定到她们班去专门看她们。女孩子们一看只能这样也只好告辞。走到门口,小蜻笑道:“我能再来吗?”

“当然。随时欢迎你们。”我笑着说。

三个女孩走了,樱然一言不发,我笑问:“怎么不说话?”

樱然不语。我知道她为什么不说话,笑着介绍了刘希的情况,樱然听了似乎心理平衡了许多。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道:“可不是我逼你说什么,别说我跟雅琴过不去。”

我疼爱地抚摸一下樱然的脸,道:“不会怪你,你有什么怨言也是应该的。”

樱然遽然一笑:“好啦,别说这些,说些高兴的事吧。”

“你知道怎样让我高兴的。”我哈哈一笑。

樱然看我一眼:“不会吧,又要啊?”

“别的女孩子想让我有这种激情我还没有呢。”

“别提你那些女朋友了,好不好?”樱然满脸不高兴。

我笑笑。樱然叹了口气,笑了:“算了,别说那些不高兴的事,我才不管你怎样呢。”

我没言语,樱然走到我身边,搂住我腰,脉脉含情道:“其实我很喜欢的。走呀。”

我搂住樱然,两人进到卧房。

樱然回杭州,我也准备离开上海去日本。刘希说要给雅琴带点东西,我于是约她中午见面用餐。刘希如约前来。小蜻也来了。坐下,刘希笑着说:“这是我女儿小蜻。”又看着小蜻说“叫大卫叔叔。”

“大卫——叔叔。”小蜻脸一红,勉强叫道。

“今天没上课?”我问。

“今天礼拜天。”小蜻简单地回答。

“我本来让她在家呆着,她非要跟着一块来。”刘希解释。

我笑笑,没多说。我与刘希说话,小蜻默默用餐,偶尔抬头看看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纯净得让人充满温馨。

刘希起身去卫生间,我问小蜻:“没跟妈妈说来过我这里?”

小蜻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不也没说嘛,我告诉你啊,当着妈妈我叫你叔叔,她不在我可不叫你叔叔。”

我笑笑:“我本来就是你叔叔。”

小蜻撇撇嘴:“你是谁叔叔呀,唏。”

“那叫我什么?”

小蜻看看我,脸一红,歪头看着我,见我看她避开我眼光,道:“叫哥哥还差不多。”

“胡说。”我笑道。“可别胡言乱语啊。”

“我说什么呀,你知道?哼。”小蜻不看我眼睛,几乎自语道。

两人一时无语。小蜻道:“我妈为什么死活不想让我见你?”

“我哪知道,她说了?”

“我刚才要跟她来,她非不同意。”

“你不也来了。”我笑笑。

小蜻嘻嘻一乐:“我对妈说正好有个同学约我看电影,她要不带我我就看电影去了。我妈问我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我假装不在乎的说男同学呀,吓得我妈马上同意带我一起了。”

我叹了口气:“小蜻,这样对妈妈不好。”

“我不是想——见你嘛。”小蜻羞涩地说。

我不是傻子,何尝从小蜻那羞躁的神态中看不住她的意思。但如果说丹艳这样我还有些兴趣来往的话,比丹艳似乎还娇美的小蜻我心如静水倒真没其它想法,而且与小蜻来往几乎不可想象,刘希和雅琴不都非吃了我不可。

“你专心读书吧,别忘了明年就要高考了。”

“你还真以为是我叔叔啊?没意思。”小蜻低声嘟囔。

“没答应丹艳,她是不是恨我呀?”我问小蜻,不想与她继续讨论两人的话题。

“当然生气了,不过是生我的气。”小蜻自然了些,有些不满“我认识你关她什么事,噢,全世界只准她认识你啊?”

“那我也应该向丹艳解释清楚,你要见到丹艳,代我向她道歉吧。”

“不说她了好不好。”小蜻有些不耐烦,但马上又笑了“可是你委托我向她道歉的啊。”

刘希回到桌旁,多少有些警觉地笑着问:“你们聊什么呢。”

我说:“谈谈小蜻学校的事。”

刘希笑着摇摇头:“现在的孩子真是没法管理。”

“妈,你别当着大卫叔叔说这些嘛。”小蜻略撒娇地看着刘希说。刘希笑笑。我心里总觉得难受,好象与小蜻合伙起来欺骗刘希似的。好在我马上离开上海了,但愿下次也不再见到这母女俩。

来年的春天。记得是五月某天。埃玛告诉我,我捐款的上海的学校,希望我能去上海,为首届获取基金资助和奖励的学生颁奖。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猛闪现出丹艳的形象,不骗你,小蜻什么模样真有些模糊了,当然,不会真的忘了她的形象,谁见过也很难忘记小蜻那漂亮的面容的。雅琴母亲也通电话希望我去一趟。

我通知了上海公司,然后再次到上海,虽然我只准备呆两天,我还是让樱然到上海,我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樱然在身边,让我不安分的心稍稍稳定些吧。我自己知道我的弱点。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不慎造成任何不良后果,尤其涉及到雅琴和她母亲。

欢迎隆重而热情,在颁奖典礼,我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好象看见了丹艳和小蜻熟悉的形象。我只是期求快点结束早日离开。离开前,学校让我到几个教室去看看学生,我想起过去的承诺,很自然地到了丹艳的教室。看见了丹艳,也看见了小蜻,张冬,好象一夜之间她们都变成大姑娘了。丹艳很兴奋激动,小蜻也一样,似乎都很激动高兴。张冬代表全班欢迎我的到来,我只好在前面简单说:“去年,你们班的张冬、丹艳、小蜻同学让我来班上讲座,很遗憾因故无法进行,不过我答应再次来学校一定来班上看看同学们,也算是是给大家道歉,同时衷心希望大家好好学习。”

在一片掌声中,我赶快逃离了教室,逃离了学校。

第二天,我与樱然正在酒店房间说话。听见门铃声响,樱然欣然地去开门,见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楞了一下,我背对着门,隐约听见一个女孩子声音问:“大卫先生在吗?”

我扭头看去,是丹艳。

我起身,笑着请丹艳进房间。樱然也想起来了,笑道:“是丹艳吧,都长成大姑娘了,差点没认出来。”

丹艳微笑着进房间,坐下后,不正视我,而是看着樱然说:“然然姐,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樱然笑笑,看我一眼。

我问丹艳:“今天怎么没上学?”

“下午组织看电影,我看过顺便过来看看你。”

“有事吗?”樱然关切地问。

丹艳不自然地笑笑,说:“我专程来感谢大卫先生昨天到我们班去看望我们。非常感谢。”

樱然拿出许多水果和点心让丹艳吃,樱然是非常喜欢吃零食的。丹艳谢过,然后与樱然一块拿点心吃。丹艳似乎自然了许多。

正聊得高兴,又传来门铃声,樱然打开门,我们都有些楞住了,原来是小蜻。小蜻与丹艳见面,两人有些尴尬。樱然请小蜻进房间。小蜻脸红地看看樱然,对丹艳说:“丹艳,你早来了。”

丹艳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早知你也来,我叫你一块走了。”

樱然是聪明人,当然知道这两个女孩子的心思。她看看我,微微笑道:“大卫,来两个小客人,你看要不我一个人去柔佳那里,等会你再来吧。”

我和樱然约好一起去刘凯那里的,见樱然这样说,我笑道:“不急,还是一起走吧。稍坐一会儿再说。”

樱然很高兴我这样说,她点点头坐下。

“怎么,你们要出去有事啊?”可能聊了一会儿,丹艳显得更自如些,笑着问。

“没关系。一个聚会。”樱然笑道。

我问小蜻:“你妈妈好吗?”

小蜻点点头,轻声道:“她总是那么忙,我都很难见到她。”

“大卫先生,你什么时间离开上海?”丹艳问。

“我可能还有两、三天吧。”

丹艳沉默不语了。房间一时显得很安静。樱然笑着说:“怎么都不说话呀,你们都在想什么呢。”

丹艳羞怯一笑,道:“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没什么特别事情。”

“小蜻没什么事吧?”我问问小蜻,小蜻摇摇头“如果没事,我们改日再联系吧。”

丹艳和小蜻只好起身告辞。

因为担心母亲身体,樱然第二天离开上海回杭州去了。我整天在公司听取路季番的汇报,并与上海公司的经理们开会。下午回酒店休息了一会儿。五点多钟,起床准备参加路季番代表公司举行的一个酒宴。刚换好衣服,房间的电话响了。我拿起话筒,是丹艳打来的。丹艳问:“然然姐怎么一天都没在房间啊。”

我笑笑道:“然然早上就回杭州了,找她有事吗?”

“我找你。”丹艳说。

“噢?找我有事?”

“我想见见你。”丹艳沉默了几秒钟,答。

我可不愿与这些小孩子缠在一起,忙说:“见我有事吗?”

“见面再说。”

“哈哈,那么神秘啊,现在告诉不行?”

“不行。”

“明天再说吧,晚上我要参加一个宴会,很晚才回来。”

“没关系,你说时间我等你。”

“小女孩子在外呆太晚了不好吧。明天还得上课。”

“今天星期六,明天不用上课的。我对我妈妈说过到你这里来看然然姐的。”

什么意思啊,非要逼我就范。我隐约感觉丹艳是爱上我了,但我并不想与小女孩子缠在一起,真的,麻烦事太多,欣赏喜欢是一回事,真来往又是一回事,毕竟我也不是当年的我了。

“你几点回来?”

“我也说不好。”

“那我在酒店大厅等着。”

我吓了一跳,人来人往的,我带一个中学生进房间算怎么回事。我只好告诉她:“这样吧,我向前台说一下,你来后直接到房间等我吧。”

“好的。晚上见。”丹艳放下了电话。我楞了半天神才出门赴约。

我怕耽误太晚,与上海公司的人用完餐,谢绝他们其它安排,九点多钟就回到了酒店。

开门。丹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她甜甜笑笑。我含笑问:“吃饭了吗?”

丹艳点点头。我将外套脱下,然后倒了一杯水,端着杯子坐在丹艳对面,笑着问:“什么事啊,那么急。”

丹艳看看我,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在灯光下黑白分明,显得格外明亮清澈。我等着丹艳说话,丹艳张张嘴,还没说话,脸腾地绯红,身体微微有些发颤,她紧张极了,手都有些哆嗦。

丹艳穿着短裙白色衬衣。黑油油的头发环护着椭圆型的脸,红红的嘴唇在洁白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湿润鲜嫩。丹艳嘴唇哆嗦着,终于她蹦出一句:“我爱你。”说完,脸刷地变得通红,垂下头。

我哈哈笑笑,我不想搞得太紧张,道:“是啊,我也爱你,你们都是很可爱的女孩子。”

“不是,不是。”丹艳急得要哭,“我把你当男朋友一样的爱你。”

我严肃地看着她,我真的不想有任何瓜葛,道:“丹艳,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象你叔叔一样爱你,你可别胡思乱想。”

丹艳一听,哇地趴在沙发背上哭起来。虽然我害怕她的哭声传到房外,但我不想过去安慰她,我怕她接触我。

哭了一会儿儿,丹艳猛起身扑到我怀里,楼住我双肩,嘴贴到我嘴唇。丹艳忙乱地乱吻,显然她并没有亲吻的经验,忙乱不得要领,我等她忙乱得差不多了,轻轻搂住她,离开她的嘴唇道:“丹艳,我告诉过你,你这样不好,而且我有太太,也有樱然,你不要做对不起她们的事。”

“我不管,我不管。”丹艳狂热地吻我,嘴里不停地嚷着。

丹艳身体清新的热浪冲击着我,她口若幽兰,身体散发着处子的体香,敏感的乳房颤抖着磨蹭着我身体,柔柔的嘴唇时快时慢地踫砸着我嘴唇,不知道别人怎样,我是从来禁不住这样美妙的诱惑。我终于伸出舌头送进她小巧的口中,丹艳似乎突然开窍,猛然明白了怎样接吻,她虽然笨拙但很快地将她半截香舌抽送到我嘴里。丹艳嘴里发出了因亲吻刺激的快感而带来的快乐的呻咽。我手伸进她衬衣,触摸到她细腻光滑的皮肤和圆圆的挺立的乳房。丹艳喘息着啊啊直叫,身体因刺激而惊悸发烫。她双腿张开坐在我右腿,我能赶觉到她软软的胯部在我腿上耸动,我不想进一步,我害怕进一步,手游弋着终于没有向下滑。

对丹艳来说,这种刺激已经足够了,她并不懂得性的意义,而我也不想趁虚而入,丹艳在我抚摸中达到了身体刺激的颠峰,这已足够了,对丹艳来说这就是男女的全部。一轮颤栗过后,丹艳喘息着粗气,软靠在我怀里,乳房一起一伏,脸上透出迷人的红晕。我也终于冷静下来。

丹艳看着我,纯纯的脸上露出满足和愉悦。目光对视,丹艳羞怯一笑,不好意思地将头扎到我怀里,我搂紧她,不知道该如何结束,因为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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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100个女孩

作者:逍遥子
校正、排版:hsaochii

十七、风花雪夜

(五)傲雪寒梅:丹艳和小蜻(中)

    刘希似乎比在日本时显得疲惫,但见到我还是非常高兴。她询问了雅琴的情
况,然后笑着说:“听说你上午要去我女儿她们学校捐款。”

    “你女儿也在那所学校?我怎么不知道。”我惊奇地问。

    刘希笑笑:“我又没告诉你,你当然不知道。我是听小蜻昨晚告诉我说有个
日本企业家要到学校捐款,学校组织大家欢迎,我打电话问雅琴母亲,果然是你。”

    “你女儿叫小蜻?读几年级?”

    “高二,见面你也不认识。你这次在上海呆多久?”刘希似乎不想多谈女儿
的事,问我。

    我看着她,微笑道:“还有两三天吧。怎么样,回来还好吧?”

    “还那样吧,只不过所里让我负责一个课题,工作更忙些了。”刘希淡淡说。

    两人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似乎都没什么可说的,对我只是完成雅琴要我替
她做的事,对刘希只是一种礼貌。告辞后,我在酒店休息,等樱然从杭州来。

    樱然似乎永远没变化,而且永远不会太喜形于色。但还是比过去热烈和大方
了许多,她主动吻吻我,然后温顺地让我搂她吻她,嘻嘻笑着,脉脉含情地靠在
我怀里。说实话,自早上见到丹艳一直有股激情憋在心里,我搂起樱然就向卧房
走,樱然含羞地轻轻垂打我几下:“那么急啊,让我休息一下嘛。”但眼里露出
无限的温柔和甜蜜。我早顾不得多说了。

    当激情过后,我们都躺下,我才问樱然母亲怎样,樱然静静一笑,手轻轻抚
摸着我赤裸的胸膛略撒娇地说:“还那样,妈妈老是念叨你和枚枚,都让我嫉妒。”

    “哈哈,你还怕我们取代你啊。”

    “我才不怕呢。只要你别让人取代我就行了。”樱然柔柔一笑,娇媚地说。

    我看着樱然,真的是绝美无暇。樱然脸一红,羞涩地推我一下:“干吗那样
看我。”

    “噢,然然,然然,你真是越来越美,每次都让我觉得象做梦一样。”

    “你再说我都不好意思了。”樱然脸红地说,她知道我是发自内心的赞美。
我放倒樱然,仔细端详她赤裸白皙的身体,樱然咬住嘴唇,头微微扭向一边,不
动地任我的手在她身体各处游移,当手踫到她毛茸茸的下面,樱然身体一颤,腿
本能地夹紧,抓住我手,小声道:“求求你,别这样,真的很难受。”

    “可我真的很喜欢。”我叹息道。樱然默默张开腿,羞躁地一笑:“不是刚
做过吗?干吗还这样,多难为情。”

    樱然确实不象其它女孩子一样,我笑笑,手从她身体里拿出伸到她脸上,樱
然脸稍稍偏了一下,小声道:“不好。”

    “你自己身体还嫌弃啊。”我就喜欢逗樱然。

    “那也不好。”樱然很认真,她总那样认真也犹为显得可爱的。

    我笑笑,拿起床头的纸巾,樱然替我擦手,看见我手上沾着的稠液她脸又红
了。默默替我擦干净手,她小声探问:“不摸了?”

    我哈哈大笑:“不摸了。”

    樱然知道我笑什么,温柔地瞪我一眼,道:“那我穿衣了。”

    “穿吧,穿吧。”见到樱然,我真的是谁都忘了。

    刘凯打来电话,说请我和樱然吃饭,他知道樱然来上海了。我问樱然的意见,
樱然看我笑笑,我知道她全听我意见的,于是笑着同意了。

    来到刘凯告诉的酒楼,除了刘凯和柔佳,居然还见到了丹艳和她母亲。说实
话,再次见到丹艳,我倒似乎没有了特别的感觉,也可能是与樱然一比,任何女
孩都黯然失色吧。但丹艳显然很兴奋。刘凯给樱然作了介绍。丹艳母亲笑微微地
说:“听说大卫先生今天去丹艳学校了,她非闹着要见见。”

    我笑笑,说:“我也没想到这么巧。”

    丹艳似乎比前一天活跃了许多,她象说什么,但见见樱然又止住了。柔佳笑
道:“丹艳,想说什么呀。”

    “樱然姐姐好漂亮。”带着一声叹息的赞美。

    樱然笑笑:“谢谢小妹妹。”樱然从来不否认自己超然的美丽。

    柔佳看着樱然也叹道:“然然真的是越长越漂亮,难怪大卫象爱国宝一样呵
护珍惜。”

    “佳佳,你胡说什么呀。”樱然菀儿一笑,友善地瞪了柔佳一眼。丹艳有些
发痴地看着樱然,眼里露出羡慕和失落。哪个女孩子看见樱然都会有这种眼神的。

    大家落座,闲谈散扯,很快时间就过去了。

    餐后,刘凯建议到酒吧继续聊天。于是一行到就近的一家酒吧分别要了各自
的饮料和茶水随意聊天。

    丹艳似乎与大家更熟悉了些,嘻嘻笑着说:“大卫先生今天到我们学校去后,
好多女生都把你当作心中的偶像耶。”

    “你是不是也一样啊?所以要见见?”柔佳开玩笑。

    丹艳脸一红,看了母亲一眼,道:“也是,也不是,我可是受班主任的委托,
想请大卫先生去班上开次讲座,介绍些国外的情况。”

    我笑道:“讲座?我可要让你失望了,我可能排不出时间,而且也没什么好
说的。”

    “大卫先生,求你了。”丹艳恳求地望着我。

    我摇摇头,笑着想转移话题。丹艳看着樱然:“然然姐姐,你帮忙求求他嘛。”

    樱然静静一笑:“我那管得了他的事,你求都没用,他更不会听我的。”

    “佳佳姐,你帮我说说。”

    柔佳多少知道我的做事原则,笑道:“小丹艳,大卫可能确实太忙,找机会
再说,啊?”

    丹艳翘起嘴,不吭声了。

    “丹艳,别让大卫先生为难,以后再说。”丹艳母亲笑着哄女儿,丹艳不言
语。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见丹艳一言不发,笑道:“还生我气啊?有些事你不
明白,以后再找机会。”

    “我知道你是名人,看不起我们这些中学生,是不是?”丹艳依然气鼓鼓地
说。

    “什么名人不名人,我确实不方便,你们想我讲什么?”

    丹艳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容:“随你了,同学们都知道我请你的。”

    刘凯笑道:“噢,你怕没面子了?”

    丹艳羞怯一笑:“可不吗。”

    讲话我是肯定不会去的,但丹艳的话又让我不好再拒绝,我很为难。

    刘凯道:“你不是还要到他们学校去一次吗,下次去,在丹艳他们班多呆一
会儿,随便说说不行了吗?”

    “你也瞎凑热闹,我说什么?”我笑着问刘凯,其实我心里有些惭愧,我心
里多少有些不纯的东西,让我无法再一本正经地讲什么,我不是那种人。刘凯似
乎明白我的心态,嘻嘻一笑,道:“也是,总不至于想什么讲什么。”我瞪了刘
凯一眼,让他注意当着丹艳的面别瞎说,毕竟丹艳还是个小孩子。

    丹艳一看刚刚有些希望又破灭了,立即又翘起了小嘴。但大家似乎不愿再让
我为难,不提这个话题了。一直到从酒吧分手,丹艳再没理我,也没与我说一句
话,我笑笑,随她去了。

    第二天中午,我与樱然在酒店二层刚用餐回房间,准备休息,听到敲门声,
樱然打开门。是丹艳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樱然热情地请她们进房间坐,并给
她们一人倒了一杯水。我笑着问丹艳:“你们吃饭了吗?”

    丹艳似乎忘记了昨晚的事,笑着点点头,道:“中午正好休息,我和同学想
再请你。”

    丹艳刚介绍她身边的一个女孩子:“她叫张冬。我们班长。”她又指指另一
个女孩子刚要介绍,那个女孩子嘻嘻笑道:“大卫先生,我早听说过你。”

    我正要喝水,一下楞在那里。那女孩子继续说道:“我妈妈和雅琴阿姨谈起
过你。”

    一听雅琴,樱然也留心了。

    “我叫小蜻,我妈妈是刘希,你前两天还见过我妈的。”

    我几乎喷出嘴里的水,小蜻,刘希的女儿,世界上的巧事不会都让我踫上吧。
在我发愣的一瞬间,丹艳道:“小蜻,干吗早不说。”显然对小蜻掩瞒认识我不
满。

    小蜻道:“你们也没谁问我呀。我确实也没见过他,是我妈认识又不是我认
识。”

    我缓过神来,笑着问小蜻:“你与丹艳一个班?”

    “是呀。”小蜻嘻嘻笑道。

    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樱然显然不知道刘希是谁,但听到前两天见过,多少
有些不高兴,因为小蜻提到了雅琴。

    丹艳似乎也被突然的变故弄傻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张冬插话,代表班上同
学请我去讲话,我更不能去了。仍然象前一天样找借口推辞,同时细细打量小蜻,
刚进门没注意,细看小蜻似乎比丹艳还清新脱俗,我心里感叹,现在的女孩子怎
么这样漂亮可爱。

    丹艳没说话,自然注意到我观察小蜻,她或许觉得小蜻有些抢风头吧,顿时
有些闷闷不乐。

    见我执意不答应,张冬也无话可说了,我只好简单讲了些她们似懂非懂的理
由,说明为什么不能去讲话,但是答应如果再去学校,一定到她们班去专门看她
们。女孩子们一看只能这样也只好告辞。走到门口,小蜻笑道:“我能再来吗?”

    “当然。随时欢迎你们。”我笑着说。

    三个女孩走了,樱然一言不发,我笑问:“怎么不说话?”

    樱然不语。我知道她为什么不说话,笑着介绍了刘希的情况,樱然听了似乎
心理平衡了许多。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道:“可不是我逼你说什么,别说
我跟雅琴过不去。”

    我疼爱地抚摸一下樱然的脸,道:“不会怪你,你有什么怨言也是应该的。”

    樱然遽然一笑:“好啦,别说这些,说些高兴的事吧。”

    “你知道怎样让我高兴的。”我哈哈一笑。

    樱然看我一眼:“不会吧,又要啊?”

    “别的女孩子想让我有这种激情我还没有呢。”

    “别提你那些女朋友了,好不好?”樱然满脸不高兴。

    我笑笑。樱然叹了口气,笑了:“算了,别说那些不高兴的事,我才不管你
怎样呢。”

    我没言语,樱然走到我身边,搂住我腰,脉脉含情道:“其实我很喜欢的。
走呀。”

    我搂住樱然,两人进到卧房。

    樱然回杭州,我也准备离开上海去日本。刘希说要给雅琴带点东西,我于是
约她中午见面用餐。刘希如约前来。小蜻也来了。坐下,刘希笑着说:“这是我
女儿小蜻。”又看着小蜻说“叫大卫叔叔。”

    “大卫——叔叔。”小蜻脸一红,勉强叫道。

    “今天没上课?”我问。

    “今天礼拜天。”小蜻简单地回答。

    “我本来让她在家呆着,她非要跟着一块来。”刘希解释。

    我笑笑,没多说。我与刘希说话,小蜻默默用餐,偶尔抬头看看我。那双水
汪汪的眼睛纯净得让人充满温馨。

    刘希起身去卫生间,我问小蜻:“没跟妈妈说来过我这里?”

    小蜻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不也没说嘛,我告诉你啊,当着妈妈我叫你叔叔,
她不在我可不叫你叔叔。”

    我笑笑:“我本来就是你叔叔。”

    小蜻撇撇嘴:“你是谁叔叔呀,唏。”

    “那叫我什么?”

    小蜻看看我,脸一红,歪头看着我,见我看她避开我眼光,道:“叫哥哥还
差不多。”

    “胡说。”我笑道。“可别胡言乱语啊。”

    “我说什么呀,你知道?哼。”小蜻不看我眼睛,几乎自语道。

    两人一时无语。小蜻道:“我妈为什么死活不想让我见你?”

    “我哪知道,她说了?”

    “我刚才要跟她来,她非不同意。”

    “你不也来了。”我笑笑。

    小蜻嘻嘻一乐:“我对妈说正好有个同学约我看电影,她要不带我我就看电
影去了。我妈问我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我假装不在乎的说男同学呀,吓得我妈马
上同意带我一起了。”

    我叹了口气:“小蜻,这样对妈妈不好。”

    “我不是想——见你嘛。”小蜻羞涩地说。

    我不是傻子,何尝从小蜻那羞躁的神态中看不住她的意思。但如果说丹艳这
样我还有些兴趣来往的话,比丹艳似乎还娇美的小蜻我心如静水倒真没其它想法,
而且与小蜻来往几乎不可想象,刘希和雅琴不都非吃了我不可。

    “你专心读书吧,别忘了明年就要高考了。”

    “你还真以为是我叔叔啊?没意思。”小蜻低声嘟囔。

    “没答应丹艳,她是不是恨我呀?”我问小蜻,不想与她继续讨论两人的话
题。

    “当然生气了,不过是生我的气。”小蜻自然了些,有些不满“我认识你关
她什么事,噢,全世界只准她认识你啊?”

    “那我也应该向丹艳解释清楚,你要见到丹艳,代我向她道歉吧。”

    “不说她了好不好。”小蜻有些不耐烦,但马上又笑了“可是你委托我向她
道歉的啊。”

    刘希回到桌旁,多少有些警觉地笑着问:“你们聊什么呢。”

    我说:“谈谈小蜻学校的事。”

    刘希笑着摇摇头:“现在的孩子真是没法管理。”

    “妈,你别当着大卫叔叔说这些嘛。”小蜻略撒娇地看着刘希说。刘希笑笑。
我心里总觉得难受,好象与小蜻合伙起来欺骗刘希似的。好在我马上离开上海了,
但愿下次也不再见到这母女俩。

    来年的春天。记得是五月某天。埃玛告诉我,我捐款的上海的学校,希望我
能去上海,为首届获取基金资助和奖励的学生颁奖。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猛闪现
出丹艳的形象,不骗你,小蜻什么模样真有些模糊了,当然,不会真的忘了她的
形象,谁见过也很难忘记小蜻那漂亮的面容的。雅琴母亲也通电话希望我去一趟。

    我通知了上海公司,然后再次到上海,虽然我只准备呆两天,我还是让樱然
到上海,我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樱然在身边,让我不安分的心稍稍稳定些吧。
我自己知道我的弱点。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不慎造成任何不良后果,尤其涉及到雅
琴和她母亲。

    欢迎隆重而热情,在颁奖典礼,我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好象看见了丹艳
和小蜻熟悉的形象。我只是期求快点结束早日离开。离开前,学校让我到几个教
室去看看学生,我想起过去的承诺,很自然地到了丹艳的教室。看见了丹艳,也
看见了小蜻,张冬,好象一夜之间她们都变成大姑娘了。丹艳很兴奋激动,小蜻
也一样,似乎都很激动高兴。张冬代表全班欢迎我的到来,我只好在前面简单说
:“去年,你们班的张冬、丹艳、小蜻同学让我来班上讲座,很遗憾因故无法进
行,不过我答应再次来学校一定来班上看看同学们,也算是是给大家道歉,同时
衷心希望大家好好学习。”

    在一片掌声中,我赶快逃离了教室,逃离了学校。

    第二天,我与樱然正在酒店房间说话。听见门铃声响,樱然欣然地去开门,
见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楞了一下,我背对着门,隐约听见一个女孩子声音问:
“大卫先生在吗?”

    我扭头看去,是丹艳。

    我起身,笑着请丹艳进房间。樱然也想起来了,笑道:“是丹艳吧,都长成
大姑娘了,差点没认出来。”

    丹艳微笑着进房间,坐下后,不正视我,而是看着樱然说:“然然姐,我们
又见面了。”

    “是啊。”樱然笑笑,看我一眼。

    我问丹艳:“今天怎么没上学?”

    “下午组织看电影,我看过顺便过来看看你。”

    “有事吗?”樱然关切地问。

    丹艳不自然地笑笑,说:“我专程来感谢大卫先生昨天到我们班去看望我们。
非常感谢。”

    樱然拿出许多水果和点心让丹艳吃,樱然是非常喜欢吃零食的。丹艳谢过,
然后与樱然一块拿点心吃。丹艳似乎自然了许多。

    正聊得高兴,又传来门铃声,樱然打开门,我们都有些楞住了,原来是小蜻。
小蜻与丹艳见面,两人有些尴尬。樱然请小蜻进房间。小蜻脸红地看看樱然,对
丹艳说:“丹艳,你早来了。”

    丹艳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早知你也来,我叫你一块走了。”

    樱然是聪明人,当然知道这两个女孩子的心思。她看看我,微微笑道:“大
卫,来两个小客人,你看要不我一个人去柔佳那里,等会你再来吧。”

    我和樱然约好一起去刘凯那里的,见樱然这样说,我笑道:“不急,还是一
起走吧。稍坐一会儿再说。”

    樱然很高兴我这样说,她点点头坐下。

    “怎么,你们要出去有事啊?”可能聊了一会儿,丹艳显得更自如些,笑着
问。

    “没关系。一个聚会。”樱然笑道。

    我问小蜻:“你妈妈好吗?”

    小蜻点点头,轻声道:“她总是那么忙,我都很难见到她。”

    “大卫先生,你什么时间离开上海?”丹艳问。

    “我可能还有两、三天吧。”

    丹艳沉默不语了。房间一时显得很安静。樱然笑着说:“怎么都不说话呀,
你们都在想什么呢。”

    丹艳羞怯一笑,道:“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没什么特别事情。”

    “小蜻没什么事吧?”我问问小蜻,小蜻摇摇头“如果没事,我们改日再联
系吧。”

    丹艳和小蜻只好起身告辞。

    因为担心母亲身体,樱然第二天离开上海回杭州去了。我整天在公司听取路
季番的汇报,并与上海公司的经理们开会。下午回酒店休息了一会儿。五点多钟,
起床准备参加路季番代表公司举行的一个酒宴。刚换好衣服,房间的电话响了。
我拿起话筒,是丹艳打来的。丹艳问:“然然姐怎么一天都没在房间啊。”

    我笑笑道:“然然早上就回杭州了,找她有事吗?”

    “我找你。”丹艳说。

    “噢?找我有事?”

    “我想见见你。”丹艳沉默了几秒钟,答。

    我可不愿与这些小孩子缠在一起,忙说:“见我有事吗?”

    “见面再说。”

    “哈哈,那么神秘啊,现在告诉不行?”

    “不行。”

    “明天再说吧,晚上我要参加一个宴会,很晚才回来。”

    “没关系,你说时间我等你。”

    “小女孩子在外呆太晚了不好吧。明天还得上课。”

    “今天星期六,明天不用上课的。我对我妈妈说过到你这里来看然然姐的。”

    什么意思啊,非要逼我就范。我隐约感觉丹艳是爱上我了,但我并不想与小
女孩子缠在一起,真的,麻烦事太多,欣赏喜欢是一回事,真来往又是一回事,
毕竟我也不是当年的我了。

    “你几点回来?”

    “我也说不好。”

    “那我在酒店大厅等着。”

    我吓了一跳,人来人往的,我带一个中学生进房间算怎么回事。我只好告诉
她:“这样吧,我向前台说一下,你来后直接到房间等我吧。”

    “好的。晚上见。”丹艳放下了电话。我楞了半天神才出门赴约。

    我怕耽误太晚,与上海公司的人用完餐,谢绝他们其它安排,九点多钟就回
到了酒店。

    开门。丹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她甜甜笑笑。我含笑问:“吃饭了
吗?”

    丹艳点点头。我将外套脱下,然后倒了一杯水,端着杯子坐在丹艳对面,笑
着问:“什么事啊,那么急。”

    丹艳看看我,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在灯光下黑白分明,显得格外明亮清澈。我
等着丹艳说话,丹艳张张嘴,还没说话,脸腾地绯红,身体微微有些发颤,她紧
张极了,手都有些哆嗦。

    丹艳穿着短裙白色衬衣。黑油油的头发环护着椭圆型的脸,红红的嘴唇在洁
白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湿润鲜嫩。丹艳嘴唇哆嗦着,终于她蹦出一句:“我爱你。”
说完,脸刷地变得通红,垂下头。

    我哈哈笑笑,我不想搞得太紧张,道:“是啊,我也爱你,你们都是很可爱
的女孩子。”

    “不是,不是。”丹艳急得要哭,“我把你当男朋友一样的爱你。”

    我严肃地看着她,我真的不想有任何瓜葛,道:“丹艳,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我象你叔叔一样爱你,你可别胡思乱想。”

    丹艳一听,哇地趴在沙发背上哭起来。虽然我害怕她的哭声传到房外,但我
不想过去安慰她,我怕她接触我。

    哭了一会儿儿,丹艳猛起身扑到我怀里,楼住我双肩,嘴贴到我嘴唇。丹艳
忙乱地乱吻,显然她并没有亲吻的经验,忙乱不得要领,我等她忙乱得差不多了,
轻轻搂住她,离开她的嘴唇道:“丹艳,我告诉过你,你这样不好,而且我有太
太,也有樱然,你不要做对不起她们的事。”

    “我不管,我不管。”丹艳狂热地吻我,嘴里不停地嚷着。

    丹艳身体清新的热浪冲击着我,她口若幽兰,身体散发着处子的体香,敏感
的乳房颤抖着磨蹭着我身体,柔柔的嘴唇时快时慢地踫砸着我嘴唇,不知道别人
怎样,我是从来禁不住这样美妙的诱惑。我终于伸出舌头送进她小巧的口中,丹
艳似乎突然开窍,猛然明白了怎样接吻,她虽然笨拙但很快地将她半截香舌抽送
到我嘴里。丹艳嘴里发出了因亲吻刺激的快感而带来的快乐的呻咽。我手伸进她
衬衣,触摸到她细腻光滑的皮肤和圆圆的挺立的乳房。丹艳喘息着啊啊直叫,身
体因刺激而惊悸发烫。她双腿张开坐在我右腿,我能赶觉到她软软的胯部在我腿
上耸动,我不想进一步,我害怕进一步,手游弋着终于没有向下滑。

    对丹艳来说,这种刺激已经足够了,她并不懂得性的意义,而我也不想趁虚
而入,丹艳在我抚摸中达到了身体刺激的颠峰,这已足够了,对丹艳来说这就是
男女的全部。一轮颤栗过后,丹艳喘息着粗气,软靠在我怀里,乳房一起一伏,
脸上透出迷人的红晕。我也终于冷静下来。

    丹艳看着我,纯纯的脸上露出满足和愉悦。目光对视,丹艳羞怯一笑,不好
意思地将头扎到我怀里,我搂紧她,不知道该如何结束,因为那种感觉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