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剑心
浪客剑心(五)
萧齐指着桌子上的地图道∶“长江沿岸,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三大门派┅┅”
石鹤不解,问道∶“我只知道武当和峨嵋,却不知这长江上还有另外一个大门派。”其他人也有同感,都等着萧齐给出答案。只有岳如钩心思慎密,知道天魔宫消息灵通,定是知道一些江湖隐秘,萧齐此话决不会无的放失,便把当今武林各大门派想了几个来回,猛然醒悟道∶“莫非是魏冰姬的隐湖小筑?”
话音未落,大家已惊讶的“啊”声一片。隐湖小筑乃江湖上最神秘的门派,历代都有绝顶高手,现任主人“冰姬”魏师道以花信年华、女儿之身跻身四大天王,声威仅次于“武帝”朱倚剑、“锦侯”任逍遥,为当世五大绝顶高手之一,所以它门人虽然不多,但在江湖中威望极高。可隐湖小筑在什麽地方,武林中几乎没有人知道,听岳如钩这麽一说,再看萧齐露出钦佩的表情,都明白岳如钩猜的没错。
惊讶之馀,傅恒问道∶“长江上下万里,这隐湖小筑究竟在哪儿呢?”
雷震天笑道∶“隐湖小筑、隐湖小筑,当然是在湖边啦!”
萧齐道∶“雷大哥说的没错,隐湖小筑就在鄱阳湖畔,但鄱阳湖方圆千里,隐湖小筑具体在什麽地方,可就没人知道了。”
“这三大门派,除了隐湖小筑一向低调外,武当和峨嵋都有领导武林的野心,两派的实力也十分雄厚。”萧齐看众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接着说道,“特别是两派的新任掌门檀道济和云想真都是年轻有为之人,正想做一番事业,我们和唐门开了仗,两派出于维护自己势力地盘和扩大影响力的考虑,原本必定要插手此事,但两派都遇上了棘手的事情,脱不开身。”
岳如钩显然也不清楚武当和峨嵋遇到了什麽事,便替大家询问萧齐。
萧齐道∶“先说武当,大家都知道西天大扎布伦寺吧?”
萧齐的话又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半晌没有人说话,只是面面相觑,就连岳如钩和卜问天这样久经沙场的一流高手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大扎布伦寺与大雷音寺、小雷音寺并称西天三大寺,在三大寺中最为凶残,其程度较之天魔宫有过而无不及。它对中原存有狼子野心,屡次进犯中原,而且三度得手,屠杀中原武林人士无数。最近一次窥视中原是在七十年前,当时被大侠普天仪领导包括天魔宫在内的中原二十几家门派联手击败,之後再未履足中原。就在人们已经把它渐渐淡忘的时候,突然又听人提起,心里没有半点准备,怎能不心惊肉跳?
岳如钩恢复的最快,问道∶“难道大扎布伦寺又要入侵中原了吗?”
萧齐道∶“目前倒没有明显的迹像,但是在二十几天前,武当俗家高手‘阴阳手’范机在湘南辰州发现一小队藏边的人马,大约有五、六个人,开始还不清楚是何方神圣,交手後不敌而退,回山向掌门师弟檀道济真人汇报,檀真人根据那几个人出手的招式判断出是大扎布伦寺的人,便派出武当总管‘棉里针’严道宗真人、俗家弟子任桐与范机一起探察大扎布伦寺的来意。可能是因为敝宫与西天三大寺有些渊源,所以在通知少林寺的同时也通知了敝宫,敝宫派出了江大公主和小弟的大师兄陆泪雨,据江大公主传回来的消息说,少林寺也派出了高手参与探察工作。”
卜问天和岳如钩听罢心里开始都有些不是滋味,这麽重大的行动武当也不通知一声,传出去岂不大没面子?但转念一想,在武当眼里,排帮还算不上个大门派;铁剑山异势力虽然雄厚,不过成立的时日尚短,才三十多年,不了解大扎布伦寺,这麽一想,心中便释然。
“江大公主?”傅恒疑惑地问。
萧齐解释道∶“江大公主是敝宫胡宫主的长女,是敝宫十王之都市王、掌室女司监军。”
天魔宫自宫主以下,计有三长老、十殿魔王,分掌大总管、大司库、大司务三大,刑堂、青龙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五堂和室女司、怡情司二司,各部首脑是谁大多属宫中机密,决不外传,而萧齐毫不隐瞒,大家都觉得他甚有诚意。
岳如钩思索了一会儿道∶“武当若想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自是无力插手我们的事。不过,万一真是大扎布伦寺要东侵,我等岂能坐视?!唐门好赖是中原武林一份子,而且历来是对付大扎布伦寺的主力,先和唐门打一仗,岂不是窝里斗、自损实力吗?”
岳如钩本是这次灭唐计划的发起人,但听到萧齐关于大扎布伦寺的消息後,一方面暗怨天魔宫不及时将消息提供给他,一方面还要考虑计划是否要调整。所以他这话的含义有两层,一层是想听听大家听了大扎布伦寺的消息後心里有没有变化;另一层却是想试探一下萧齐还藏着什麽信息。
别看萧齐年轻,心思却和老江湖一样慎密,听岳如钩这麽说,一下子便明白了他的意图,忙解释道∶“根据敝宫传来的消息,这一队大扎布伦寺的人马是由四大护寺修罗中排名第三的荣禧法老带队,来意与去向皆不明。不过,根据大扎布伦寺目前的实力,想挑战中原武林那是痴心妄想。以目前中原武林的力量,别说缺了唐门,就是再缺上一两个大门派,对付大扎布伦寺也是绰绰有馀!”
大家闻言,脸上表情都是一松,神态也恢复了自如。
顾飞云心里暗暗琢磨,大扎布伦寺出现了这麽几个人,就让少林、武当和天魔宫三大门派如临大敌,真要打起来,恐怕不会像萧齐说的那麽轻松。但他历来同意“攮外必先安内”,而且急于搬掉唐门这只拦路虎,便隐下心中所想,没有说话。正寻思间,听雷震天问∶“萧老弟,这大扎布伦寺究竟有多大的实力?”
萧齐道∶“大扎布伦寺自大喇嘛宗珂巴以下,计有两大法王、四大护寺修罗、四头陀、九行者。大喇嘛宗珂巴武学天分惊人,武功已超过大、小雷音寺的两位活佛八师颜活佛和额德尼活佛,为藏边第一高手。听说朱倚剑大侠因为是大雷音寺传人,曾回寺潜修,暗中和宗珂巴较量过一次,两人武功不分轩辕。”
傅恒苦笑道∶“朱大侠乃中原武林第一高手,可惜他犹如神龙一般,行踪飘忽不定,想找到他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更有传言说朱大侠在和东瀛第一高手二阶堂红丸的决斗中和对手同归于尽了。若这个宗珂巴真能和朱大侠打个平手,中原武林恐怕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与之抗衡呢。”
众人皆额首,表示同意傅恒的说法。论武功,就算是位列四大天王之首的“锦侯”任逍遥也还差朱倚剑半筹。
萧齐道∶“是啊,中原武林除了朱大侠之外,宗珂巴确实难逢敌手,但任侯和十大奇人中的任何一人联手,击败宗珂巴也是绰绰有馀。”
众人一想确是这个道理,便把宗珂巴放在一旁。雷震天又问∶“那,那些什麽法王、修罗的武功又如何呢?”
萧齐道∶“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武当范大侠曾和荣禧交过手,十几招後不敌而退,如此看来,这个荣禧的武功大约和十大奇人的後几名差不多。以此推断,二法王和四大护寺修罗的武功应和四大天王、十大奇人相差无几;四头陀、九行者应和十三太保、二十八宿在一个等级上。”
听萧齐这番分析,众人心里更轻松,大扎布伦寺虽然实力雄厚,但比之中原武林还有差距。石鹤是四川人,更注意蜀中的另一大门派峨嵋的动向,便问∶“武当在追查大扎布伦寺,峨嵋又有什麽麻烦?”
萧齐笑着反问道∶“石掌门,峨嵋才换了当家的,您一定知道吧?”
“那当然,武林中哪有不晓得的,不过,那都是一年前的事儿了。”石鹤不假思索的说道。一年前,年仅二十七岁的云想真云真人接掌峨嵋,成为九大门派里最年轻的掌门,轰动武林,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石鹤话出了口,才觉得萧齐话中有话,不由迟疑道∶“难道这里面有什麽内幕不成?”
萧齐不无惋惜地说道∶“云真人虽然年纪轻,却是峨嵋派近百年来最出色的人才,二十五岁便名列十大奇人之九,连她的师傅、上代峨嵋派掌门人秦如波真人武功都比她不上。秦真人死後留下遗言,要云真人接掌峨嵋。按说云真人武功高超,又有师傅遗命,掌门的位置应该坐的很舒服。只可惜她入门时间不长,在帮中根基尚浅,又因为武功过于出类拔萃,引起同门嫉妒,她的师姐总管段想衣、司务诸想晴、司库陆想谦联手向她发难,她的地位已岌岌可危,自然没有力量过问我们的事啦!”
听萧齐这麽一说,大家都生出信心来,又仔细研究了一番,定下了在长江上伏击唐门的计划。
浪客剑心(六)
天刚朦朦亮,薛欢便醒了。一醒便感到自己的分身涨挺得难受,一双手不由自主的分别向卧在两侧的雪白肉体摸去,转眼却看到两人睡得正香,娇媚的脸上还浮现着一丝极度兴奋後的心满意足,心中温情顿生,手又缩了回来。
他精赤着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虽然已是仲春,可这江南的早晨依旧有些凉意,不禁微微打了个寒战。在地毯上散乱的衣服中找到了自己的月白内衣,却发现上面斑斑驳驳,也不知是昨晚什麽时候留下的,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没看见乾净的内衣,不由苦笑了一声:自己从小到大被人伺候惯了,若是出远门,倒还能料理自己,回到家中,身边好几个人伺候着,衣食琐事根本不用自己操心,这衣服放在什麽地方还真的好好找找。
薛欢正在翻箱倒柜,就觉身後似有一阵轻风带着淡淡的香气吹过,一件袍子轻柔的披在自己的身上。这香气又熟悉,又陌生,薛欢心中一动,低呼了一声:“如眉?”,转过身来,眼前立着一位二十来岁的姑娘,眉目甚是妩媚动人,一双凤眼脉脉地望着他,正是薛府大司务柳如眉。
薛欢转身之际,袍子遮不住挺立的分身,柳如眉看的真切,一缕红晕顿飞上脸颊,掩口羞道:“少爷!”身子却缓缓地倒向薛欢。
薛欢轻舒猿臂顺势将她搂在怀里,赤裸的身躯立刻感到了她衣服上的凉气,显然她已经在门外站了许久,心头浮起一阵爱怜之意,而那股淡淡的胭脂香气和着她的体香也好像变成了一副烈性春药,一下子激起了他的欲望,一别经年,他很是怀念这个伏在自己怀中的美女。想起昨天晚上接风宴中她躲躲闪闪的饥渴眼神,不由轻声一笑,右手在她腰臀间轻薄地揉了几揉。
柳如眉“嘤咛”一声便伏在了薛欢的怀里,贴着他宽阔而强壮的胸膛,脸顿时烧的连自己都觉得火烫,四百多个日夜朝思暮想的思念一瞬间爆发出来,使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若不是薛欢搂着她的腰,身子早已瘫在地上了。听薛欢的笑声很暧昧,偷眼看他一脸坏坏的笑容,便明白他在想什麽,心中又羞涩又欣慰:“少爷他还是很在意自己呀!”这念头一转开,身子就好像变得异常敏感,薛欢手指所到之处便引起一阵痉挛,连顶在自己小腹的火热玉睫上的血管的脉动都能感觉的一清二楚,意乱情迷中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发生着变化,喉间也发出腻人的呻吟。
薛欢清楚地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回眸看床上的两个丽人还在熟睡,不想吵醒她们,便抱起柳如眉大步走进隔壁的书房,拉过一把摇椅坐下,把柳如眉放在膝上,五指灵活的解开她的衣襟,露出粉红色的肚兜儿。
太阳已渐渐升起,阳光透过竹帘印在柳如眉白皙的身上,薛欢很容易看清撑起肚兜儿的两粒乳头的形状,便低声调笑道:“小淫妇,怎麽也不穿件抹胸,”说话间,手已摸进肚兜儿,一把握住了柳如眉尖挺的椒乳。
柳如眉被薛欢看破了心事,羞涩当中又夹杂着莫名的兴奋,薛欢几下掐捏,她已不堪承受,翻身搂住薛欢,香舌在他的胸前扫了两扫後停在了他的乳头上。
浪客剑心(七)
薛欢只觉得一阵趐麻从胸口向四周传播,很是舒坦,不由夸赞道∶“小蹄子,一年不见,你观音证的功夫可见长呀。”说话间,手已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挑开她的小衣,盖在光洁无毛的私处上,着手间滑湿异常,显然极是动情,阴中早已生楚了。
“还是那麽敏感,一点儿没变呀。”薛欢不禁想起和柳如眉的初次见面,那时她还是南海观音堂堂主林霜波最年轻也是最得意的弟子,虽然出道没多久就被人评为江湖十大美女之一,却也闯下了和她师傅林霜波一样极端仇视男人的声名,她手里的那把枷心索不知打跑了多少江湖侠少,而现在却如一只听话的猫一般蜷在自己的怀里。
“真是天生的尤物,”薛欢一面想,一面把中指搭在流涎的小口边,那绽开的唇似乎受到了惊吓,又似乎像是在呼唤着什麽,一张一歙的。刚刚揉了几下,怀里的柳如眉双腿一夹,一股粘湿的东西从下体喷出,身子使劲靠住薛欢,轻微的抖动起来。
薛欢望着柳如眉鼻头和额上沁出的细小汗珠,胸中涌起征服的快感,双手轻抚佳人光滑的脊背,等待她渐渐平息下来。
太长时间的禁锢,使柳如眉一触即溃,很快就冲上了顶峰。只是那种飘浮在云端的滋味很奇怪的久留不去,加上薛欢的手有意无意的扫过她的乳首,她的心越发不能平静,待薛欢的手再次越过胸前,她的玉手便轻轻按住了它,让它停在自己丰挺的乳上,一双俏眼望着薛欢,媚的似乎能滴出水,娇腻地呼了声∶“少爷┅┅”
薛欢很清楚她的心思,轻薄地在她脸上拧了一下,笑道∶“小淫妇,倒挺贪吃的。”笑罢,环在她腰间的手稍一用力,柳如眉便跨坐在他的两腿上。
薛欢并指如刀在柳如眉的丝绸小衣上轻轻一划,“卜”的一声便划出一道口。他身子稍往前一凑,分身已顶在她的私处。
柳如眉就觉得一个火烫硕大的蘑菇头一下子点在了牡口,却不进去,只在门户上游走,头冠的棱刮着嫩肉,趐麻的如同万蚁挠心,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瓣使劲的向外绽放,似乎在哀求主人的突入;也清楚地感觉到淫液丝丝的从下面沁出,流到自己的腿上。
“我怎麽这般淫荡?”一丝羞涩在柳如眉心中一闪而过,另一个念头已经转了上来,“自己本来就是少爷的女人嘛。”有了这个念头,便放开心思,见薛欢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忍不住把头搭在他的肩上,舔着他的耳朵媚道∶“主子,求您啦,婢子都┅┅啊┅┅”正说话间,就觉得逡巡在自己下体的那只巨蟒突然破肉而入,不由得浑身一哆嗦,“啊”地呻吟起来。
虽然柳如眉已经如同水做似的湿润了,但薛欢还是觉得行路艰难,分身几乎是一点一点挤进她的身体,倒像是替她开苞一般,知道她是久旷的人,动作放的很是轻柔。堪堪进了一半,已顶着了一个柔软的东西,知道到了花心,不敢再进,轻研了几下,柳如眉的阴壁就如同海水潮起潮落般地蠕动起来,呼吸也顿时重了许多。
薛欢巨大的分身使柳如眉下身传来阵阵的撕痛,可这疼痛却像另一种刺激和着薛欢的攻击一波波传到她的大脑,让她异常的兴奋。她闭着眼,双手搂着薛欢的脖子,白皙的身子如同一条大蛇一般扭来扭去,不由自主的配合着薛欢。
阳光照在柳如眉酡红的脸上,让薛欢把她痴迷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由于追求更紧密的结合,她的腰挺的很直,使那对蜜桃似的乳房更加突兀。薛欢看的心动,头压了上去,含着一粒乳头吸弄起来。
薛欢这一吸让柳如眉觉得心都好像被吸了出来,不由把薛欢的头使劲地压在自己的乳上,似乎这样心才有个依靠;下面也凑的更紧更急,就觉得插在自己身子里的肉棒像只抽子,把自己全身的血都抽到了下身,使那儿异常的敏感,敏感的连他肉棒上血管的跳动似乎都能感觉得到,快感急速地由涓涓小溪汇成激流,一下子就冲开了高潮的大门。
“啊┅┅”快感从下体一下子传遍了全身,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似乎全部打开,轻飘飘的如同羽化的仙人,不由忘情的呻吟起来,声音淫咪而高亢。
浪客剑心(八)
柳如眉瘫在薛欢的怀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娇羞道∶“弄死奴了。”身子一动,才发现薛欢的肉棒仍硬硬地插在自己的身子里,知道他还没尽兴,自己却已经泄的浑身没有半分力气,不由惶恐道∶“婢子该死。”
却听身後“扑哧”一声轻笑,柳如眉回头一看,书房门口俏生生地站着两个十六、岁的丫鬟,一般的个头,一样的明眉皓齿,只是左面一个丰满一些,右面一个消瘦些,两人笑嘻嘻地望着她,正是薛欢的贴身宠婢朱家姐妹朱环儿、朱蓉儿。
柳如眉大窘,虽然跟着薛欢已经三年多了,可还是头一回在欢好的时候叫人看见,心里面又羞又急,连忙站起身,把衣襟掩扣好,才转过身来,扳着脸说了句∶“是你们这两个死丫头,没大没小的。”眼光转动间看到薛欢硕大的阳物还直翘翘的挺着,上面粘满了自己的淫液,阳光一照,晶晶发亮,心中一动,扳着的脸松下来,冲朱家姐妹一努嘴笑道∶“快,还不去帮爷消消火!”
朱家姐妹神情顿时紧张起来,薛欢知道昨晚这两个丫头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能降服得了自己胯下的小和尚,恐怕再也力气服侍自己的肉棒,便站起来笑道∶“如眉,你别为难她们了。”向朱家姐妹招了招手∶“过来帮爷收拾收拾。”
听薛欢这麽说,朱家姐妹的神情才放松下来。柳如眉心思灵动,一下子就明白了薛欢话里隐含的内容,不由暗自惊讶∶朱蓉儿身怀隐湖小筑不传之秘素女功,而朱环儿是醉一阁主人樊锦亲自为薛欢调教的,两人在床第之间极有风情,竟双战薛欢不下。见她俩出去打水,忍不住问薛欢道∶“爷,您究竟在少林寺学了什麽神功,连这两个小浪蹄子都吃不住您啦?”
薛欢在她的脸上掐了一下,微微笑道∶“日後再告诉你。”柳如眉见朱家姐妹已经把水打好,只好把疑问埋在肚子里,三人七手八脚的帮薛欢洗盥、更衣,很快把他打扮的利利索索。
薛欢看日头已经高起,知道平素里父亲薛故起的很早,上午还有一班文友替他接风洗尘,琢磨着和父亲吃过早饭就去赴约,有些事自己做就来不及,便对柳如眉道∶“我今天上午约了房公子、侯公子他们在醋鱼斋一聚,这顿饭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吃完,晚上还得去燕府走一趟,我带回来的东西你就替我分下去吧,另外老太太昨晚说的要建一座家庵,你和钟姨去城外的白衣庵请慈安师太来一趟看看风水。”
柳如眉答应一声,心里却陡然涌起一段心事,从昨天薛欢回来到现在,她的心就一直放在这个风流少爷身上,其它的事早扔到脑後了。听薛欢提到燕府,才想起少爷这次回来之後就要和燕家的五小姐成婚了,日子已经定在下月初八,而自己的身份却清不清、白不白的,又不知道这未来的少奶奶脾气禀性如何,能不能容得下自己,想起这些,心中不由一阵烦乱。
薛欢见自己提到燕府,柳如眉的动作便略一迟疑,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的将来,倒是朱家姐妹少年不识愁滋味,心念一转,觉得有必要把话说在前头,便正色道∶“如眉、蓉儿、环儿,你们三个听着。”
柳如眉她们三人很少看到薛欢如此一本正经的,不由都停了下来。
薛欢道∶“爷下个月就要成婚,燕家虽然是富贵人家,但进了薛家的门就是薛家的人,燕小姐是名门闺秀,一定懂得这个道理。倒是你们都是爷身边的人,没大没小惯了,那是爷宠你们。但对少奶奶凡事要尊重,不能让人说咱薛家没规矩,这样你们和少奶奶也好相处,爷自不会亏待你们。”
柳如眉心头一块石头落地,朱环儿却调皮地道∶“那我们让着她就是了。”
“错!是要敬她!”薛欢语气很严厉,“燕姑娘要有少奶奶的胸怀,你们也要守下人的本分,没了规矩,爷要惩罚你们!”
朱环儿吐了吐舌头道∶“知道啦。”说话间还扮了个鬼脸,样子甚是可爱。
薛欢不觉莞尔,知道她心思玲珑,却又最是狭促,便不去责她。
薛欢去沐恩堂拜过父亲薛故、母亲薛李氏和几位姨娘,吃完早饭,叫下人牵过他的坐骑宝马白鸟,策马出了薛府。
杭州为旧朝故都,景物繁华优美,有人间天堂之称。薛欢信马游,看人群熙熙攘攘,街道两旁的商家生意兴旺,人们的脸上都带着安乐富足的笑容,与往年又有不同,不由暗自思索∶自己在河南的时候都能听人谈起燕伯周,说他不仅是个清官,还是位难得的能员,看样子所言非虚。
正胡乱寻思间,猛听後面有人喊他∶“欢少,欢少┅┅”回头一看,一个矮胖的年轻人一面费力地从轿子里钻出来,一面冲他招手,认得是自己的朋友宝大祥珠宝店的少东家殷宝,忙跳下马来,迎了过去。
殷宝擦了擦额头的汗,使劲瞧了瞧薛欢剃的光光的脑袋,不解地问∶“欢少,好好的干嘛剃了这麽一个头,倒像个和尚似的,要不是认出了你的宝贝白鸟,我都不敢认你哪。”
薛欢没办法跟他解释,只好自我解嘲地拍了拍自己的光头道∶“以後再告诉你吧。”看他比自己去少林寺的时候还胖了许多,笑道∶“宝宝,你比去年可胖了不少!”
殷宝憨憨的笑笑,道∶“老房他们早到了醋鱼斋,知道你才回来,怕你起的晚没去催你,我那儿已经下了两回贴子叫我快去呢。”
今天给薛欢接风的多是浙江有名的文士,像殷宝说的老房名字叫房谦,是前年的二甲九名进士,丁忧在籍快期满,马上要去镇江上任了。而殷宝虽然不是文人,却最喜和文人结交,由于殷家是浙江有名的富豪,受殷宝资助的文人着实不少,加上殷宝人又十分憨直,所以在文人圈子里很有人缘。
薛欢打趣道∶“是不是又要吃你的大户?”
殷宝摇摇头∶“这回有人做东了,听老房说是个富甲天下的人物,还要介绍给我们哪。”
薛欢说了句“老房最喜欢吊人的胃口。”两人各自上马上轿,往醋鱼斋行去。
醋鱼斋坐落在西子湖边的文轩街上,整条街都是酒肆茶馆妓院,十分热闹。一进醋鱼斋大院的门,立刻就有伙计来安顿马匹和轿子,殷宝吩咐轿夫在别馆用餐,自己和薛欢往楼上走。
因为是半晌午,大堂里零零星星的只有几个客人,显得十分安静。两人还在楼梯上,薛欢就听见楼上有说话的声音。
“陆姑娘,我海胡子已经在这儿等了一个时辰了,也没见个鸟人上来,你不是在骗我吧?”说话的声音既粗又低,隐隐含着怒气。
薛欢的脚步不由得一慢,心中闪过一丝疑问∶“咦?海胡子怎麽回来了?”
原来这海胡子是杭州有名的黑道人物,控制着杭州四成以上的妓院。前两年自己的父亲薛故整肃浙江省内的黑道时,他因为和一宗贩卖人口的案子扯上关系,而被父亲手下的得力干将浙省总捕头鲁秀逼出浙江,这次竟公然回杭,显然是别有内情。
想到这些,薛欢的脚步放的更慢,耳朵也顿时竖了起来。
却听一女子婉婉道∶“小女子怎敢欺骗海爷?唉,怜卿薄命甘作妾┅┅”声音渐渐低了。
这女子的声音百转千回,哀婉动人,一下子就让人产生了共鸣,薛欢似乎都能看得到她因为情郎失约而忧伤的双眸,那声轻叹,不谛是一声巨雷,饶是薛欢在少林寺练过修心忍性的功夫,心中都不免泛起一阵波澜,谁这麽狠心对她失约呢?心中竟隐隐有些醋意。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