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剑心
浪客剑心(九)
小弟因为去上海学习,耽误了写作,各位关心我的朋友原谅则个。
殷宝不习武功,自然听不到楼上的对话,也就不受影响,径直向楼上走去,到了拐弯处,才发现薛欢停下了脚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得奇怪地喊了他一声∶“欢少,你怎麽站着不走了呢?”
薛欢这才发现自己竟有些失态,刚应了一声,耳中又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声音∶“陆姑娘真是唱做俱佳呀!想姑娘在苏州一年有馀,也没有个称心如意的郎君,这刚到杭州没几天就找到一个啦?海爷也没说要把姑娘怎麽着,大家不过交个朋友而已,姑娘用不着这般推三阻四的吧。”
这男子说话的声音很平和,可话里话外隐隐透着威胁。
薛欢听话里的意思,再听陆姑娘没有接碴儿,一琢摩便知道了大概,这个陆姑娘怕是个妓家里的人物,被海胡子瞄上了,可能她不愿意和海胡子交往,说了等人的托词,不料想海胡子却十分的倔,非要看看这个陆姑娘到底是不是在等人,两下僵住了。
海胡子经营妓院多年,旗下的当红名妓也不少,眼界自非一般人可比,这陆姑娘让他如此用心,显然非等闲之辈。想通这一点,薛欢不由得对这个陆姑娘产生了兴趣。
薛欢是个风流公子,原本对花柳之地很熟悉,只是去少林寺一年有馀,现在谁的行情好可就不清楚了,正可谓一代新人换旧人。心中暗自感慨,招手示意殷宝停下来,小声问道∶“宝宝,城里可来了一位姓陆的烟花女子吗?”
殷宝又奇怪又佩服地看了他一眼,道∶“欢少,我可真服了你啦,鹿无双从苏州来杭不过四天,你回来才第二天怎麽就知道啦?”
“陆无双?”,薛欢听殷宝的语气似乎这陆无双是个很有名的人物,可自己绞尽脑汁也没有半点印象,知道定是在自己赴少林寺之後出名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疑惑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对殷宝道∶“宝宝,你先上去和老房他们说一声,我随後就到。”
殷宝不明白薛欢卖的什麽关子,不过他一向服薛欢,便依言独自上楼去了。
薛欢等了一会儿,才往二楼走去。上了楼,往有说话声音的那个方向一转,就看见回廊下站着两个壮汉,认出是昔日海胡子手下的两员大将尤子俊和卢达,薛欢似乎愣了一下,才走上前打招呼,道∶“呦,这不是尤二哥和卢三哥吗?”眼睛却瞟了有说话声音传出的申字包间一眼。
薛欢在少林寺时剃了个大光头,人显得比以前剽悍了许多,尤子俊和卢达开始竟没认出他来,等反应过来,忙慌不迭地拱手道∶“哎呦,失礼失礼,原来是薛少爷!瞧小的这眼神儿,差点没认出少爷来,问少爷好,老太爷好!”,心里却暗自嘀咕∶“今儿怎麽碰到这小祖宗了!”
贼最怕捉贼的,而薛欢的父亲是浙江臬司,专管一省刑名司法,是捉贼的总头儿,这些人连薛欢都有些怕,唯恐一句话说得不好,把自己弄进了班房,所以面上对薛欢很是恭敬。
薛欢听问父亲的好,忙连声说好。回过礼,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两人一番,笑道∶“两位怎麽站在门口呀,是不是吃了陆姑娘的闭门羹了?”
包间里的陆姑娘正是江南名妓鹿无双,情况也如薛欢所料,刚才那个男子的一番话已经把她挤兑的没有什麽话好说了,看来除非是真的来个人或是自己能提出失约的人是谁,海胡子才可能罢手,可她心里清楚,说在醋鱼斋等人是自己的托词,想找个人冒名顶一下失约的人,自己又人生地不熟的,正惶恐间,却听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听话里的意思,竟好像是来赴约的,而且还知道自己是谁,这真是天上掉下了个馅饼,心顿时落在肚子里,只是心里有些奇怪,又有些担忧。奇怪的是怎麽自己说在等人就有人来圆;担心的是不知这个薛少爷是个什麽样的人物,话会不会说道两岔去。
海胡子原本已认定鹿无双等人之说纯粹是在推托自己,正想利用这个机会翻脸强行占有她,听了外面的对话,不由得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看鹿无双和她的小丫鬟神色如常,暗想∶“莫非她真的约了人?”又有些不甘,眼睛不由求助地向旁边一个文弱的年轻人望去。
卢达和尤子俊一听薛欢的话,头顿时就大了,他俩自然知道房间里的情况,可怎麽也没想到鹿无双约的竟是这个小祖宗,见薛欢就要推门进房,卢达机灵,急忙上前低声下气的道∶“大少爷,我们家海爷不知陆姑娘约的是您,有什麽得罪的地方,您多海涵。”
“哦,海爷什麽时候回来的?”薛欢随口问卢尤二人,人已推门而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