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霸头
OCR∶无名
第七章 五成奇中有地火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温旭睡了一个甜蜜的大觉,又洗了一个痛快的澡,坐在镜前仔细的梳理头发,然後换上一袭新衫。
锦靴一穿,文士巾一戴,虽然没有潘安的英俊及子都约潇洒,却令人一瞧就十分的顺眼哩!
他今天要到姚隆顺府上作客,当然要好好的刀尺一番啦!
一切就绪之後,他立即启门唤道∶「小碧!」
一声脆应之後,小碧匆匆的上楼行礼道∶「总管,你有何吩咐?」
「把我榻前那桶赏银交给红姐吧!」
「是!」
「我赴姚府作客,黄昏前必会赶返!」
说着,他迳自下楼而去。
他刚走出大门,立即看见两位下人打扮的青年站在一顶豪华软轿前,行礼道∶「请总管上轿!」
「喔!二位是?」
「小的是姚府下人,奉主人之命前来迎接总管!」
温旭喔了一声,将事先备妥的银票取出两张交给那二人之後,立即挂着微笑从容的上轿。
那二人一见各获一百两银子的厚赏,欣喜之下,小心翼翼的扛轿侍候这位财神爷往姚府行去。
温旭慷他人之慨,含笑欣赏沿途的风光,说多爽就有多爽!
他抵达姚府门口之後,立见一位中年人含笑相迎道∶「姚荣恭迎温总管!」
温旭道声∶「不敢当!」立即将一张五百两银票递了过去。
眼尖的姚管家一见到那五百两银子,频频哈腰谄笑了!
入门之後,只见右侧已经停了三顶华轿,他心知范永保三人已经抵达,立即含笑跟了过去。
「超级大户」就是「超级大户」,不但屋宅华丽、花木飘香悦目,连下人也是彬彬有礼。温旭穿过二栋精舍,总算领教了!
他尚未抵达第三栋精舍,立听一阵「欢迎」之声,只见范永保四人和四位锦衣妇人已经一字排开站在厅口相迎了!
他忙拱手道∶「打扰!打扰!」
入厅就座之後,一位锦衣绿衣婢女端着茶盘上前行礼道句∶「请总管用茶!」立即将一个精瓷盖碗放在温旭身旁的几上。
温旭道过谢,立将一张银票放入茶盘中。
绿衣婢女道谢行礼而去。
姚隆顺四人立即自动介绍自己的夫人。
温旭一一行礼之後,只听姚隆顺道∶「温总管,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金毛鼠已被八卦门毁去武功,送入官府静候秋决了!」
「哇操!太好啦!八卦门总算办了一件正事啦!」
姚隆顺含笑道∶「对我们四家而言,不但每月可以省去那笔规费,更可以免去威胁,这全是你之所赐!」
「不敢当!是金毛鼠恶贯满盈,该遭报应!」
「那你就是那位执法之使者啦!」
「不敢当!」
赖镇江含笑道∶「温总管,你别客气啦!此时距离用膳时间尚早,咱们先到姚兄的房中去参观一下吧!」
温旭含笑道∶「别急,我觉得尊夫人的心跳似乎有些欠匀,可否┅」
赖镇江神色一变,佩服不已的道∶「高明!抽荆一向有气喘症,方才院中欣赏花木之际,曾经晕过一次哩!」
「是否延医诊治过?」
「有呀!连大内御医也瞧过哩!可是只能治标,无法治本哩!」
「在下可否试一试?」
「请!请!」
温旭含笑上前以右手食中二指搭上那位肥胖妇人的右腕脉闭目默察片刻之後,沉声道∶「病况甚危,速移榻上吧!」
姚夫人三人立即惊慌的扶她离去。
温旭低声道∶「赖大爷,尊夫人今天上午曾与你斗过嘴吧?」
赖镇江红着脸道∶「我昨夜纵乐过度,今晨回去之後,她曾发了一阵脾气,温总管,你一定要救救她!」
「放心!见了我,至少可以多活十年。不过,她今後必须保持情绪稳定,早晚多散步,另外不宜吃太油及太咸之食物!」
「啊!她偏偏喜欢吃这两类食物哩!」
「戒!为了保命,非戒不可!姚大爷,你这儿有银针吗?」
「有!我这就去拿!」
温旭点点头,立即与他们朝房间行去。
不久,他坐在榻沿问道∶「赖夫人,你现在是否觉得呼吸窒息及头晕目眩?」
「是┅是的!救救我,求求你!」
「放心!我至少会让你多活十年,你如果听我的复健方法,至少又可以再活二十年,我可以用性命作保!」
「谢谢!谢谢!」
「别客气!我现在要让你晕睡,不过,当你在一个时辰醒来之後,一定可以从此地跑到白马寺了!」
「真┅真的吗?」
温旭含笑点点头,立即朝她的「黑甜穴」一拂,立见她偏头睡去。
此时,姚隆顺已送来银针玉盒,温旭打开一瞧,道∶「谢啦!除了赖大爷留下之外,其馀之人暂请迥避!」
姚隆顺六人立即离去。
温旭含笑道句∶「赖大爷,请脱去尊夫人之外衫及裸露胸腹。」立即点燃灯火开始烘烤银针。
赖镇江立即上前替其妻宽衣解带。
不久,温旭将一把银针烘妥搁在盒沿,捧着盒子走到榻沿。他一见到赖氏右腹下方那块淤紫,立即怔道∶「赖大爷,你向尊夫人动粗啦?」
「不是!是城内阮大国手诊治之痕迹,已经有半年哩!」
「该死的庸医!」
说着,拉一条太师椅到榻前,双腿一旁,双掌立即飞快的在她那重叠痴肥之胸腹间挥拍着!
盏茶时间之後,他方始满头大汗的收掌。
只见他轻嘘一口气,边拭汗边道∶「赖大爷,那处淤血已经化去,麻烦你吻住尊夫人之双唇,不停的吐纳!」
赖镇江一见那块淤紫已经消失,不由对温旭奉若神明,闻言之後,拉来一张太师椅,坐下之後,立即吻上老婆的双唇。
事实上,根本没必要来这一套,这是温旭在整他啦!
温旭拿起银针,逐一插入赖氏的穴道之後,一见赖镇江已经吻得满头大汗及气喘呼呼,立即道句∶「行啦!」
说着,自袋中取出一粒灵药放入赖氏的口中。
只见他嘘了一口气,起身道∶「尊夫人大约再过半个时辰,即可取针醒转,今後全仗你照顾她了!」
「我会的!温总管,我该如何谢你呢?」
「别客气!习武之人原本就该行侠仗义,咱们出去吧!」
赖镇江点点头,立即跟他入厅。
二人甫入厅,范永保六人立即关心的询问情形,赖镇江一竖姆指道∶「没问题,温总管真是再世华陀呀!」
「不敢当!这全靠你不辞辛劳的替尊夫人渡气之功!」
「不!不!若非你先化去阮大庸医留下来之淤血,拙荆险矣!」
姚隆顺含笑道∶「瞧你们互相客套老半天,究竟怎麽回事呀?」
赖镇江立即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立听姚夫人道∶「老公,你瞧咱们亲家多体贴呀!」
「咳!咳!没话说!没话说!佩服!」
赖镇江红羞脸道∶「温总管,咱们去参观书房吧!」
姚隆顺哈哈一笑,立即率众人朝後行去。
不久,众人走入一排整齐、乾净又宽敞的书房,除了东面壁上挂着珍贵的文房四宝之外,馀三面皆是书柜。
最难得的是,每个柜上皆有标类,温旭一见居然亦有「武功」书籍,暗自一怔,立即上前观看。
「咦?居然涵盖各大门派哩!不简单!」
姚隆顺含笑道∶「先父曾经跟一位少林俗家弟子练过十年武功,所以收藏这些书籍,可惜,我没有承续武学。」
「行行出状元嘛!」
说着,他立即抽出少林那一柜之书籍浏览起来。
另见其中全是叙述少林绝学之名称及特点,至於练法未提半字,温旭心中有数,立即接着瞧武当武学。
果然不错!仍然只是常识性的介绍而已,他便匆匆的翻阅其他各派的武学,结果仍是千篇一律的简介而已。
他正在失望之际,突见尚有一本纸张泛黄,封页不全之小册,他取出一瞧,立即心中一阵狂喜!
因为封页之左下方赫然有「五成居士」四字,这「五成居士」会不会与在「五成寺」壁上留下各派武功精招者有关呢?
他翻开首页,立见二行草字∶「万流同宗,殊途同归。」
这八字亦出现在「五成寺」的壁上呀!
他欣喜不已的立即翻阅着!
不错!完全一样!全半部与他所练的各派精招完全一样,即使是「象牛神功」的心法亦一样。
他欣喜的继续翻阅下去,立即发现另有八个手持长剑的人体形像,那八个人像姿势不同,剑式各异,精奥绝伦。
他无暇深思,立即翻开另一页,只见往後那两页分别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及凤,右上方各书「血龙」及「玉凤」二字。
他暗暗一怔,翻开另一页,立见上面写着一些草字∶「以血龙中央之火红明珠,和玉凤之双眼相合,明珠亦化龙涎,饮涎沟通天地之桥,再於五月五日午时中入『五成寺』地下寻找龙凤交会处,静坐三天,必可练成『象牛神功』,斯时再配合万世八招,天下无敌矣!唯需仰体天心,少杀无辜,免遭天遣,幸甚!」
温旭欣喜的全身轻颤不已了!
立听姚隆顺道∶「温总管,这本小册既合你意,那就收下吧!」
「不!谢啦!我已经了解其中之意,不宜掠取令尊遗留之物。不过,此册务必要妥慎保管,若被宵小获知,恐有杀身之祸。」
「真的呀!那!你收下吧!」
温旭思忖片刻,道∶「我,在下就留下这两页图像,俾供日後找寻此二物,至於其他之页,就予以焚毁吧!」
「好!好!谢谢你的提醒。」
温旭微微一笑,立即小心的撕下血龙及玉凤之形状。
倏听赖镇江咦了一声道∶「温总管,那两页画可否借我一阅?」
温旭立即含笑递了过去。
「哈哈!真巧!太巧了!寒舍正有这一个玉盒,不过,却只雕刻血龙哩!」
温旭欣喜的失声问道∶「真的吗?」
「不错!我一向经营珠宝,大约在十五年前曾在京城天桥夜市发现此物,对方好似是大内之人哩!」
「太好啦!此宝一定被大内之人盗卖的!」
「我只是欣赏它的雕工精细,想不到会与武功有关,我这就吩咐下人回家取来赠送给你吧!」
「这┅在下向你购买吧?」
「开玩笑,区区一千两银子怎能抵得过你的大恩呢?」
说着,立即快步离去。
温旭感激的道∶「姚大爷,这本小册对我的武功大有助益,我该如何谢你呢?」
「哈哈!小事一件!待会多喝一杯,就行啦!」
「谢啦!我该去瞧瞧赖夫人啦!」
众人立即又重回厅,赖镇江立即与温旭入房。
温旭先烧去那本小册,然後道∶「赖大爷,这本小册务必保密,即使出气宫或府上之人亦不宜外泄!旦」「我知道!」
温旭上前收回银针,又在她的身上输功导气一阵子之後,含笑道∶「行啦!替尊夫人穿上衣吧!」
赖镇江立即上前替妻穿妥衣衫之後,温旭道句∶「赖大爷,静观奇迹吧!」便解开她的穴道。
她应掌醒转之後,一头扑入他的怀中道∶「老爷,我一直耽心无法再见你一面哩!」说着,泪水立即掉了下来。
「夫人,温总管功比华陀,没事啦!」
赖夫人拭去泪水,下榻穿妥,立即欲跪谢。
温旭挥出柔劲托起她道∶「夫人,你如果坚持要答谢,就将这两张太师椅搬回到原位吧!」
「我┅我一出力,就会气喘┅」
「试试看吧!」
赖镇江含笑点头道∶「夫人,温总管已经多替你延寿十年,你一定搬得动的,试试看吧!」
赖夫人点点头,双掌抓住椅臂及椅柱,将它搬至几旁之後,欣喜的道∶「老爷,我┅我搬得动哩!」
「不错!再搬另外一张椅子吧!」
她信心一生,轻松的将椅子搬到几旁之後,欣喜万分的立即跪地叩头,逼得温旭慌忙向右一闪。
赖镇江扶起她,道∶「走,快把这件喜讯告诉大家吧!」
说完,牵着它朝外行去。
温旭伸手入字纸桶中将烧去之小册拨碎之後,尚未抵达大厅,立即听见一阵惊喜万分的交谈声音。
他一入厅,立即被众人拱若神明的歌颂一番。
他正在客气之际,突见那位姚管家带着一位锦袍中年人从院中行来,他立即含笑不语哩!
赖镇江一见是管家送玉盒到来,立即上前接过那包裹,道∶「赖明,快进来见见温总管。」
那中年人立即上前行礼道∶「赖明参见温总管!」
「不敢当!别多礼!」
赖镇江哈哈一笑,道∶「夫人之病前经温总管妙手回春之後,至少可再多活十年哩!哈哈!」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谢谢温总管!」
「赖明,从今以後,夫人要吃清淡食物,你多注意喔!」
「是!是!」
「没事啦!回去吧!」
倏听温旭含笑道∶「赖大爷,此事尽量少宣扬!」
「我明白!赖明,夫人之事及你取此盒之事不可向府中之人泄露!」
「是!」
「你走吧!」
赖明点点头,又朝众人行过礼,方始与姚管家离去。
姚隆顺哈哈一笑道∶「酒菜已上桌了,各位入座吧!」
说着,将温旭迎入主客之位上。
众人相继入座之後,立见五位婢女自远处入厅,她们朝众人行过礼之後,立即上前侍候众人用膳。
精致菜肴配上美酒,加上众人的心情皆愉快万分,这一餐足足的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
温旭向姚隆顺借用房间,将门窗一锁,立即打开红绸小包,立见它装着一个殷红如血、玲珑透明的长方形玉盒。
盒高约四寸,宽约四寸,却有半尺馀长,四个盒角刻着四颗张口龙头,同时望向盒盖中央的一颗火红明珠。
温旭激动的轻抚不已!
好半晌之後,他仔细的打量一阵子,突见四颗龙头的八只眼睛中有一只眼晴居然特别的明亮!
他轻轻的一摸,那知盒盖却向上一弹。
他掀盖一瞧,险些叫出声来。
因为盒中有块玉,玉身刻着一只张翅欲飞,通体碧绿的玉凤,尤其那两只眼睛毫光四射,显得栩栩如生。
他吸口气稳定情绪之後,轻轻的以盒盖的那颗火红明珠朝玉凤的右眼一擦,立见玉凤的碧绿颜色褪去不少!
他惊喜的又朝左眼一擦,碧绿颜色褪去更多了。
那颗火红明珠逐渐的变紫了!
他立即来回的在玉凤双眼擦拭,直到玉身变白,明珠变紫,香气隐透之後,方始伸舌一舐明珠。
「波!」一声,一股清香的液体立即自珠中沁出,他惊喜万分的立部啜唇轻轻的吸吮液体。
他直到将紫色明珠吸成灰色珠之後,方始将玉盒盖妥放在一旁。
他刚盘妥双腿,倏觉全身气血激荡,双耳嗡嗡作响,他心知奇效已经发生,立即运起「象牛神功」心法。
不久,他的全身颤抖不已了,汗珠自额上汨汨流出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的全身尽湿了!
倏见他连震两下,头顶倏地冲出一蓬红雾,那红雾越冲越多,没多久,居然全将他罩住了。
一直过了半个时辰,那些红雾方始流回他的体中,那身原本湿透的衣衫,却已经被烘得乾巴巴了!
他吸口气,一睁眼,稍一作势,原式不变的飘向房门,他立即欣喜的伸腿站在房门後面了。
他将玉盒包入红绸中,入厅之後,立见姚隆顺八人尚在欢叙,他便含笑将红绸小包送还给赖镇江。
「这┅温总管,你┅」
「谢谢!我已经使用过了!」
「真的呀?」
「不错!天色已经不早,我该回去了!」
姚隆顺忙道∶「我已吩咐他们备膳,也不差这一个时辰啦!」
「这┅好吧!」
姚夫人立即欣喜的去催膳了。
姚隆顺含笑道∶「温总管,你实在是华陀再世,我这位亲家母聊了一个多时辰,毫无气喘半下哩!」
赖夫人含笑道∶「是呀!我平常那能说这麽多话呢?」
温旭含笑道∶「医生缘,主人福!夫人福大命大,赖大爷又温柔体贴,才有这种神奇事情发生啦!」
赖镇江哈哈笑道∶「你太客气了!这全仗你的妙手回春呀!」
「不敢当!夫人,请把你的右手放在几上吧!」
说着,立即走了过去。
赖夫人刚将右臂放在几上,温旭已经以右手食中二指按着她的掌心,道∶「夫人,待会想咳时,用力的咳吧!」
说着,立即将真力逼出。
赖夫人的身子倏地一震,接着就不停的轻颤,尤其胸腹之间颤抖更剧,众人立即好奇的瞧着。
不到盏茶时间,姚夫人已经带着那五位婢女送来酒菜,那五名婢女摆妥酒菜及银具,立即告退离去。
突见温旭的左掌一招,摆在桌上的一个银杯立即飞入他的手中,众人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
温旭将银杯放在赖夫人的嘴前,赖镇江立即上前接住。
「咳!用力的咳!」
赖夫人全身倏地一个剧震,果然用力的咳起来,一块块绿黄痰块纷纷掉入赖镇江手中的银杯中。
直到她咳出清痰之後,温旭才收手道∶「夫人,舒服多了吧?」
「我┅是的!咦?我的声音┅」
姚夫人惊喜的叫道∶「亲家母,恭喜你!你的声音娇脆得好似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哩!」
范夫人接道∶「是呀!太不可思议了!」
赖镇江含泪道∶「夫人┅这正是睽违三十年的嗓音呀!」
「是┅是呀!老爷,我┅我好想哭喔!」
「哈哈!咱们到房中去哭个痛快!」
「不要!羞死人啦!」
众人立即莞尔一笑。
温旭含笑道∶「夫人,你今後如果好好的保养身子,至少可以登寿龄!」
「谢谢!谢谢你!温总管!」
「夫人,乾杯酒庆祝一下吧!」
「我可以喝酒吗?」
「每餐一杯酒,活到九十九!」
姚夫人欣喜的立即外出召那五名侍婢入内。
当第一杯酒入口之後,赖夫人喔了一声道∶「好美喔!我已经十五、六年没有沾过一杯酒了!」
温旭突然含笑传音道∶「夫人,小别胜新婚,恕在下直言!」
赖夫人不由睁眼啊了一声。
温旭又含笑朝赖镇江传音道∶「赖大爷,今晚可别在瑶曼的身上太卖力,我已吩咐尊夫人向你挑战了!」
赖镇江啊了一声,一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赖夫人为了保命,已经将近十年和他分房了呀!
姚隆顺含笑问道∶「温总管,你这招是不是叫做『传音入密』?」
「不错!高明!来!我以这杯酒向各位致谢,大家皆乾杯,赖夫人不妨以茶代酒,请!」
说着,立即一饮而尽。
众人果真一起乾了一杯酒。
赖夫人喝了一口茶,问道∶「温总管,我真的每次只能喝一杯酒吗?」
「不一定!似这种陈年花雕美酒较烈,只宜喝一杯,至於其他较淡之水果酒类,应该可以喝个五六杯!」
范夫人立即笑道∶「太好啦!我那儿有不少壶玫瑰露哩!」
赖夫人含笑道∶「奉陪!」
众人立即欣喜的边欢叙边用膳。
一个时辰之後,众人在依依不舍中分别,五顶华轿抬着温旭及四位「超级大户」行向「出气宫」。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便停在出气宫大门外,立见艳红嗲声道∶「哟!我还以为你们不肯放温总管回来哩!」
赖镇江哈哈一笑道∶「我正打算来向你挖角哩!」
「哟!温总管,你舍得跳槽吗?」
温旭含笑摇了摇头,立即先行回房。
他回房之後,先在四侧墙角默察一阵子,然後关上门窗,脱去锦靴,立即上榻全力调息。
他方才在姚府碍於时间,无法在贯通天地之桥之後,进一步凝筋固脉,此时,当然要好好的用功了!
他这一入定,一直到翌日黎明时分才醒来,他只觉真气如珠,全身飘飘欲飞,不由一阵子狂喜!
他朝远处的太师椅一招,立见它冉冉飞起。
他忍住惊喜,右掌忽招忽挥,那张太师椅立即忽进忽退、忽上忽下的跳起「曼波」了呀!
他玩了好一阵子,令它归位之後,掀开窗帘一见天色已经破晓,立即进入盥洗室洗个痛快的早浴。
擦乾头发及身子,又仔细的梳理一阵子,然後着衣出房。
他步入餐厅,立即发现多了二十馀桌将近二百名红衣少女,此外,艳红的那个座位上坐着一位国色天香、风华绝代的红衣少女。
瑶玑六人及艳红则在旁作陪。
不过,在瑶春及瑶雨之间,尚保留一张空椅。
哇操!他尚未被「三振出局」哩!
他刚走近,艳红已经起身道∶「温总管,她是本宫孟宫主!」
温旭心知此女必是飘香门门主,立即拱手道∶「温旭参见宫主。」
那少女颔首轻嗯一声,右掌倏扬,拇指扣住中指尖,其馀的三指则笔直伸出遥指向温旭的眉心。
温旭神色一凛,仍然躬身拱手,心中忖道∶「哇操!她怎会施展『如来拈花指』呢?我不能逞强!」
那少女一身红衫,高挽的秀发上斜插一只含珠金凤,右边云鬓上缀着一排翠玉小花,顶扣金环,真是雍容华贵!
瞧她年约双十,生得眉目如画,凝脂般的娇颜色逾鲜花,只是此时却靥罩寒霜,双眉笼煞!
两人就如此对峙着!
四周诸人个个危襟正坐,不敢喘口气!
盏茶时间之後,突听她冷冰冰的道∶「听说你浑身不畏掌指劲?」
温旭仍是躬身不动,口中却淡然道∶「那是针对不入流之角色,若欲在宫主之『如来拈花指』安然无恙,难上加难!」
「你怀疑我为何会施展少林绝学吗?」
「没此必要!T」「你要不要试验一下?」
「主权操在宫主手中,在下无法亦不愿推拒!」
「接指!」
中指一弹,一缕指风无声无息的射出。
温旭见她的造谙如此不凡,倏地向右一闪!
三十馀丈外的墙壁立即现出一个指洞!
在场之人不由倏然色变。
那少女冷哼一声,道句∶「开动!」立即端起碗筷。
温旭便默默的入座用膳。
不久,那少女道句∶「半个时辰之後,在乾大楼大厅开会,副宫主及总管参加!」立即放下碗筷离去。
温旭仍是不疾不徐的用膳,直到填饱肚子之後,才回房踱方步,脑瓜子中却一直思忖如何闪避那招「如来拈花指」。
过了不久,他一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立即朝乾大楼行去。
他步入厅中,立见艳红已经坐在右侧第一张太师椅上,他立即默默的坐在左侧第一张太师椅上。
片刻之後,那少女换上一套红色劲装,头包红巾步入厅,他一见艳红起身,立即也默然起身。
少女坐下之後,沉声道∶「坐!」
温旭立即默然坐下。
「温总管,你似乎不服哩?」
「宫主休误会,在下一向如此!」
艳香立即补充道∶「温总管的确如此!」
那少女仍是冷冰冰的道∶「我换上这身服装,就是要任你挑战,你若放弃机会,就得乖乖的服从命令!」
温旭神色一寒,冷冰冰的道∶「我愿一试!」
那少女道句∶「行!」立即朝楼上行去。
温旭跟着登楼之後,只见右侧是八个大房间,左侧却是一片宽敞空屋,他一见她朝左行去,立即跟着行去。
那少女朝空屋中央一站,道∶「动手吧!」
温旭停在她的身前丈馀外,默默的瞧着她的双眼。
她冷哼一声,立即凝神瞧着他的双眼。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
时光就这样悄悄的流逝着。
午时到了,两人却仍然凝立互视着。
黄昏来临了,两人仍然凝立互视着!
朝阳再现了,两人仍然凝立着,她的神色略现倦怠,他却似「石膏人」般仍然平静的瞧着她。
当午时抵达之际,她倏地闷哼一声,身子立即一晃。
温旭淡然一笑,立即转身离去。
倏听一阵轻细的破空声音射向背心,温旭心知她的真力已经减弱甚多,立即继续前行哩!
「叭!」一声,他的後背衣衫立即出现一个指洞。
他却旁若无事的向前行去。
「砰!」一声,他回头一瞧她已经趴倒在地上,不但双眼紧闭,而且嘴角溢血,看来一定是强行施展指功之故。
他倏地止步,不过,旋又继续前行!
红影倏闪,艳红已经迎面疾掠而来。
只听她恨恨的道句∶「温旭,你真该死!」立即擦身而过。
温旭默默的回房之後,换上睡袍,立即上榻调息!
真力一转,他立即发现这身真力并没有因为这场「马拉松式」的「大眼瞪小眼」而耗损太多。
他调息一周天之後,安心的入睡了!
他这一睡,由於房中有「隔音设备」,不知屋外有啥动静,居然睡到翌日上午才被腹中「几里咕噜」声音吵醒。
他下榻走到窗旁掀帘一瞧,苦笑道∶「哇操!又天亮啦!怪不得我会饿得要命哩!」
他匆匆的漱洗及穿上衣靴,立即步入餐厅。
那知厅中每张桌上皆是空空如也,他怔了一下,立即下楼。
只见院中之花木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血迹,正有近百名挂彩的红衣少女在搬运尸体啦!
那些尸体大多数是黑衣陌生人,另外亦有二十馀名黑虎门高手及六十馀名红衣少女,他立即怔住了!
不久,他看见左臂挂彩的艳红自巽大楼中行出,瑶玑及瑶璇亦低头跟行,他立即仔细的盯着瑶玑。
「哇操!好家在!师姐没有受伤!太棒了!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多死一个,就死一个祸胎!」
他立即回房灌了数杯水,然後,悠悠哉哉的洗澡!
口中愉快的哼唱着「校园民歌旷野寄情」哩!
半个时辰之後,他赤裸裸的拿着毛巾边低头擦头发边走了出来,倏觉房中有缕香味,他连忙抬头!
哇操!怎麽会是她们呢?
他立即掠回盥洗室中。
原来他是看见那位「恰」宫主及艳红坐在椅上瞪他呀!
他朝桶中的湿衣衫一瞧不暗自苦笑一声,只好自壁柜中取出大毛巾朝腰际一系,缓缓的走了出来。
立听「恰」宫主冷冰冰的道∶「今晨丑寅之交,天风派及旋风派三百馀人来此杀人劫财,本宫折损一百三十六人。你身为总管,却悠悠哉哉的睡大头觉,你捶心自问,你对得起良心,对得起死去的人吗?」
「哇操!我是被逼担任总管的呀!我是被你暗算返房疗伤昏睡的呀!谁叫你们不派人来唤我呢?」
「哼!本宫之人那位不是身中『冰蝉鹤顶散』呢?」
「你难道也中毒吗?」
「不错!」
「谁相信?」
「你过来把脉吧!」
「男女授受不亲,免!」
「哼!无聊!我那强弩之末若是伤了你,你岂会『牙齿疼』的泡在水中哼小调呢?」
「信不信由你!」
「我不追究往事,不过,你必须把天风派及旋风派两派门主之首级於三个月内送返此地!」
说着,立即起身。
「等一下!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何处呀?」
「资料及三粒解药皆放在包袱中。」
说着,立即与艳红开门离去。
温旭一见她的步子虚浮,心知必是伤势未愈,他暗道一声∶「活该!」立即上前打开包袱一瞧。
包袱中除了有三粒「冰蝉鹤顶散」解药以外,另有三付人皮面具,及两卷白纸黑字人事资料。
字迹娟秀,内容充实,不但包括两派之地点,尚有两派主要干部之武功、姓名、基本资料。
他暗暗一赞,立即低头忖道∶「哇操!反正时间已经快近端午了,我就先去『五成寺』练成『万流八招』吧!」
主意一决,他立即穿上自己那套布衫,又将两套内外衫放入包袱中,同时戴上一付长有青春痘之面具。
他下楼之後,走入厨房,一见那十位少女正在炒菜,他默默的自大锅中添了一大碗饭,浇些酱油,默默的在旁取用着。
不久,那位「女领班」端来一条鱼、一碗饭,他默默的点点头,不疾不徐的继续取用着。
当他填饱肚子准备离去之际,「女领班」送了一个纸包随即离去,他一瞧是三个挟有肉片的馒头,他怔住了!
好半晌之後,他将纸包放入包袱中,立即自後墙离去。
在天山以南,阿尔金山以北,有一片大沙漠地区,它就是我国最乾燥,最大的内陆盆地--塔里木盆地。
在这块盆地正中央,就是有名的大弋壁,它的沙砾厚度,最高达两千公尺。哇操!根本就是一片沙山嘛!
每遇大风吹,此地便是飞沙蔽日,一片昏暗,不但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脸部被飞沙修理得双眼难睁,呼吸困难。
即使遇上风和日丽,那乾燥、酷热及一片光秃秃的沙漠,除非「阿达」,否则,谁愿意去沙漠呢?
这正是大戈壁令人骇怕之故!
这正是位於大戈壁中央的那座地下古寺「五成寺」至今未引起江湖人物或偶然经过之商旅注意的主因。
这天正是农历五月初四日,节气越接近端午,天气越热,整片大戈壁别说是人影,连鸟影也不见一个。
不过,在黄昏时分,却突然有一人接近大戈壁了,瞧他头戴大盘草帽,手拿一个酒葫芦,足登布靴,好似要越大戈壁哩!
哇操!难道他想创「金氏世界纪录」吗?
非也!他正是专程来进修武功的温旭。
他自从离开洛阳之後,不但沿途警戒,易容变服,更是专挑荒郊野外,丛林沼泽穿行哩!
因为,他要摆脱「出气宫」的跟踪呀!
尤其在进入大戈壁十里之後,虽然四周无人,他仍然转身倒行,沿途挥掌除去自己留在沙中之足印。
这正是他拖到此时才接近大戈壁之主因。
好不容易进入大戈壁了,他嘘了一口气道∶「宝贝,我又回来了,瞧你这模样,没吞噬多少的人畜吧?乖!」
他打开酒葫芦的木塞,喝了一口水,朝四周遥望一阵子,确定无人跟踪之後,瞧定方向疾射而去。
暮色沉沉,气温逐渐的下降,正适合他疾驰,立见他似一粒飞砂般不停的朝前飘荡飞掠而去。
不出一个时辰,他突然刹住身子,只见他双目神光熠熠的向砂面那堆乱石瞧了一阵子,踏前三步,倏地消失不见。
这堆乱石原本是一大堆巨石,可是,经过飞沙之掩埋,已经变小,看来过些时日,必须再清理一番了。
他穿过阵式,在地上挖掘一阵子,立即赞入「五成寺」的後殿,他立即继续的朝後面掠去。
片刻之後,他已经掠到後院一堆坟前,只见他的双膝一跪,手抚石牌,低声道∶「恩师,旭兄回来看你啦!
旭儿已经幸运的找到师姐,她目前在受气宫中伺机复仇,恩师我一定会倾全力协助她复仇。
恩师,我已经巧获五成居士遗留之小册,并已服下血龙及玉凤会合之液体贯穿了天地之桥。
恩师,我明午即将进入寺心修炼金刚不坏之身及『万流八招』,你在天之灵可要多加庇佑呀?」
他默祷片刻,方始回到後般。
由於积沙之经年累月沉压,这座以大青石砌成之古寺不但已有多处倒塌,而且逐年的下陷。
温旭自後殿那颓败的神案下方挖出一个五尺径圆,深不见底的黑坑之後,立即安心的坐在一旁。
他脱去布鞋,抚揉一阵子之後,自怀内袋中取出一个硬包子,和水嚼吞一阵子之後,立即在寺中散步。
双眼却依依不舍的望着刻在四周壁上的各派武功精华。
盏茶时间之後,他方始在壁前盘坐调息,由於长途跋涉,加上明午要面对严酷的考验,他不停的全力调息。
一直到翌日卯中时分,他才起身到殿外去缴纳「综合所得税」。
他又嚼了一个硬包子,散步到晌午时分,方始回到後殿。
面对那个黝暗却不时的飘出热气的圆洞,他脱光全身,运聚功力布於全身,然後小心翼翼的爬入洞。
黑洞笔直下垂,他估计至少已经爬了千馀尺,只觉热度越来越高,偏偏尚瞧不见终点,简直股市中的盘跌不见谷底嘛!
所幸,他又爬行二百馀尺之後,突觉黑洞由笔直下垂变为倾斜,而且越来越平整,他心知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了!
他暗调真气,仍然不疾不徐的爬行着。
不久,他停在一块圆石前了,只见石上以「大力金刚指」刻着二行字∶
「成仙成鬼难预卜,
慎思明辨再右推。」
圆石右侧赫然有个寸馀深的掌印。
温旭将右掌朝掌印一贴,忖道∶「哇操!这个五成居士的功力实在太恐怖了!」真气调匀之後,用力一推。
圆石倏地向前滚去。
温旭立即发现丈馀有个洞室,他向前一弹,便抵达一个二丈径圆的洞室,洞壁上赫然刻着「万流八招」人像。
他匆匆的一瞥,立即发现姿势与小册上完全一样,心中一宽,立即打量着洞室中的其他部份。
突见一股灰雾自洞室中央射出,室中温度倏地增加不少。
他上前一瞧,立即发现那股灰雾是由一块六尺见方的黝暗铁板中央小孔射出,那小孔大约有一寸径圆。
铁板上面则以「大力金刚指」刻了不少的字迹道∶「余北宋五成居士也,幼逢异人练成一身武功,遍访各大门派,发亲各派招式虽然有异,源流则一。
惜余限於资质,无法融汇贯通,晚年向道,在觅建寺庙之际,偶然发现此地有一天然地火。
余遂独力以骆驼驮来天山寒石,历经年馀始建妥这座地下『五成寺』俾潜心修心礼佛。
遽料寺成半年,在端节午时後,即被震斜,几经思考,研判系那股天然地火在作祟,遂往北海觅来五块万年寒铁。
为避免天然地火影晌工程,余於每日黄昏开始掘洞,耗时两年,不但挖妥通道,并以五块万年寒铁凿妥管道及覆住喷口。
翌年端午时分,余於铁板中盘坐五天五夜之後,天地之桥豁然贯通,灵智大开之下,耗时三年,总算悟出『万流八招』。
余入新僵采购之际,发现天下乱象已生,余遂将一生武学精华及血龙玉凤埋入昆仑静待後世有缘者。
後世有缘者若巧获此二物,又服下『龙凤涎』,可於此孔四周变红时,以『中极穴』对准孔中央盘坐三日三夜。
若未服下『龙凤涎』则不宜冒险,以免内外交逼自焚而亡,壁上之『万流八招』已够汝自保有馀矣!」
温旭瞧至此,一见洞孔周围已见微红,立即在旁调息。
当他醒转之後,洞孔周围已是红得发赤,他原式一飘,光着屁股平稳的降落在洞孔之正中央。
倏觉一股赤热自「中极穴」疾冲而入,他暗叫一声∶「我的妈呀!烤乳猪呀!」立即运功绕行於全身百脉。
热!哇操!有够热!
烫!哇操!有够烫!
汗,不停的流!
热气,不停的喷!
「龙凤涎」之精华被逼得到处滚动了!
他的全身红雾滚滚了!
每只头发似刺般直立了!
红雾越来越浓,不停的在洞室中飘荡了!
半个时辰之後,红雾渐稀,只笼罩在温旭的全身了,显然「天然地火」的威力在午时一过,已经减弱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那些红雾颜色逐渐的变浅,一直到翌日午时,才又转红,不过,那红色已经转淡不少!
显然,「龙凤涎」之奇效已经迅速的被他完全吸收了!
到了第二天夜晚,那些红雾已经变成淡淡的白烟,而且数量逐渐的减少及变得更淡、更稀了!
即使到了第三天中午温度最高之际,那些白烟简直淡得连肉眼也瞧不出,必须大眼猛瞪小眼才看得清楚哩!
到了第三天夜晚,终於什麽也瞧不见了!
即他身前及身後的疤痕也消失了!
哇操!太神奇了!整个的脱胎换骨了嘛!
第八章 炼一身好功夫
第四天上午,外界是风和日丽,洞室中却一片黜暗,温旭睁眼之後,立觉四周明亮,毫粉毕现。
他刚想要移开那个小圆孔,身子已经自动横飘到丈馀外,他不由暗喜道∶「哇操!我真的已达『意动身行』之境界吗?」
他故意思忖要凑过去瞧清楚那些人像,身子已经飘到壁前了。
他欣喜的在室中原式不变的飘来飘去一阵子,然後,再仔细的坐在壁前瞧着那八副人像。
这一瞧,他不由一怔!
因为,他在这些时日赶路休息之时,经常思索那八个人像,可是,一直觉得「雾煞煞」抓不到头绪。
此时一瞧,不但脉络分明,而且似水到渠成般恍然大悟,他立即起身跟着第一招比划起来。
倏觉指尖一颤,「叭!」一声,壁上居然出现一个指洞,他欣喜的全身连颤道∶「天呀!我的武功居然如此的恐怖啦!」
他吸口气稳住情绪之後,逐招比划,不到两个时辰,便使得得心应手,不由令他乐得手舞足蹈!
心情一乐,他立即觉得腹中在闹「革命」了。
他又仔细的瞧过那八个人像,然後走向那粒被他推入洞室之圆石。
他弯身欲抱起它,却又觉不妥,乾脆将十指朝石中一插,「揣!」一声,十指好似插入沙中般顺利的插入。
他抓起它,倒退而行,直到觉得它已经卡在通道四周,他又朝前一扣,将它扣得死紧,方始转身趴下。
此番向外爬的情景完全不同於进来之情景了,因为,他已至寒暑不侵,丝毫不觉得酷热!
加上他只要随意的一蹬,身子立即疾射而出,因此,不到片刻,他已经轻松愉快的重回後殿了。
他朝四周略一打量,先将入口遮蔽妥,取出那个硬包子一瞧,只觉它已经整个馊掉,只好忍下来啦!
他匆匆的穿妥布衫及布靴,立即疾掠出通道。
他一见阵中的大石已被沙埋得甚深,掠入阵中边穿行边挥掌,以他此时的功力,不到半个时辰,便清洁溜溜了。
他闪出阵式,纵目一瞧,只见落日馀晖照耀之下,四野茫茫,他一想起此行之顺利成功,心中不由大乐!
可惜,腹饥如焚,否则,他一定要大啸一阵子。
只见他的身子一纵,立即掠出三十馀丈,他一见自己的轻功突飞猛进到这种程度,立即不停的疾掠而去。
那身真气似满水位之「翡翠水库」般既足又猛,而且随着他的持续奔驰,动员得更澎湃汹涌了!
暮色之中,他好似一蓬飞沙般嘲前疾驰而去。
为了解决民生间题,他毫不间歇的纵跃着,终於在黑夜笼罩沙漠之前,离开了浩瀚的「大戈壁」。
他放缓身形,仰观稀疏的星象片刻,身子朝西南方一偏,加足马力再度不停的疾驰而去。
亥初时分,他终於接近一处绿洲了,不过,他的「超高感度」听觉,使他觉得远处绿洲中似乎有人。
哇操!敢在三更半夜停留在荒漠之人,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就是不简单的人物,他宁可相信对方是後者。
毕竟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
他立即放缓身形,屏息敛衫悄然掩近。
不久,他突然听见一阵悉索脱衣声音,他暗暗一怔,立即飘到一大簇水草旁,然後悄然自缝中瞧去。
这一瞧,他立即闭上双眼,因为,她看见一位少女又刚脱去外衫,全身仅穿一件浅蓝色肚兜及平口纱裤。
不过,他旋又睁开双眼,因为,他发现少女脱下的外衫背部好似有一个指洞,而且颜色也正好是蓝色哩!
他这一睁眼,正好搅见少女匆匆的一摺外衫,弯腰将外衫放入地上的包袱中,这一弯腰,立即呈现一付迷人的曲线。
由於角度之故,他瞧见了少女之整个的左侧面曲线,尤其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似乎要将那贴身内裤撑破哩!
哇操!非礼勿视!他正打算偏开目光,倏听一阵娇脆的声音道∶「嘿!好精巧的人皮面具呀!」他立即注意一瞧!
不错!那少女手中正拿起「恰」宫主给自己掩饰身分的那三张面目,他不由暗暗的纳闷及叫苦着。
他明明是将包袱藏在距离绿洲半里远之一块大石後面沙中丈馀深,怎麽会落入这个少女的手中呢?
那少女摆摆秀发,一一试戴那三付面具,嘴中啧啧叫好,不由令温旭暗暗的皱眉。
因为,他认识这位少女乃是最不好惹之「恰查某」,他的父亲正是丐称帮主吕鼎之唯一宝贝女儿吕茵茵呀!
吕茵茵今年二十,自十六岁出道之後,即以火爆的脾气及精湛的武功博得「火爆武后」之美誉。
温旭并不怕她,不过,他倒是不愿意惹她,因为,她是吕鼎的心头肉,吕鼎的手下有一万多名叫化子可供使唤呀!
只要他们各吐一口痰,温旭非被淹死不可!
可是,他的所有的旅费及换洗衣衫全部放在那个包袱中呀!缺少了它们,他如何赴旋风派及天风派呢?
可是,他如何向这位火爆武后索取这些东西呢?
倏听少女咦了一声,道∶「这是什麽药丸呢?」
温旭一见她又弯腰自包袱中取出那三粒药丸,不由暗悔道∶「妈的!我应该早点把它们毁掉才对呀!」
心中一急,右掌一抬,五缕指风悄悄的射向她的腰际。
那少女果真不赖,那五缕指风虽然悄然来袭,她却倏地心生感应疾速的向右前方疾翻而去。
可惜,指风一共有五缕,她只觉腰眼一疼,只翻出去一半,便四肢大张的仰摔在地上了!
她吓得魂飞魄散了!
他的虎眉却倏地皱上了!
因为,她经过这一摔,双脚向外倏地一张,那条平口纱裤居然由中央裂开,正好露出那个迷人的「桃源洞」呀!
倏听她喝道∶「姑奶奶是吕茵茵,你是谁?」
温旭岂敢吭声呢?
「哼!识相些!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丐帮万馀人可不是纸糊的,还不上前解开姑奶奶的穴道,然後跪地求饶!」
哇操!果然够恰!
温旭一瞧水边有一套水蓝色劲服,他立即将右掌五指向上一挑,然後旋掌轻挥,那套劲服立即自动飞向茵茵。
「唰!」一声轻响,它准确的降落在她的脸上,立听她骇呼出声。
温旭却趁这机会,似狸猫般弹落在包袱旁边,立即把药丸、衣衫及面具全部包妥,然後在她的腰际虚按一下。
她只觉全身一震,穴道似开未开,立即边挣扎边叫道∶「你是谁?」
温旭趴在水边接连喝了十馀口「甘霖」之後,鬼魅般的离去。
刹那间即已接近那块藏包袱的大石,他不信邪的停在石後,立即闻到一阵血腥味道,他立即将右掌一挥。
一大蓬飞沙卷走之後,他立即看见一具尸体,他终於悟出她必是在掘坑欲埋尸体时才发现自己的包袱。
他懒得看死者是谁,挥沙盖妥尸体,立即准备离去。
倏听吕茵茵喝道∶「站住!」他回头一见她已经距离三十馀丈而已,在暗赞她的精湛内功之馀,立即拔腿疾驰而去。
空旷的沙漠夜空持续飘荡吕茵茵那愤怒的声音,一直经过盏茶时间之後,温旭的耳根才清静下来。
不过,他仍不敢怠忽的疾驰着。
丑寅之交,他终於发现一座小镇了,可惜,镇民皆在熟睡,他根本无法买到食物,无奈之下,他只好潜入一家客栈之後院。
他刚掠入院中,倏听一声妇女叫道∶「哎唷!」他正在暗骇之际,突听她又接道∶「轻┅轻些嘛!乾巴巴的,疼哩!」
立听男人声音道∶「妈的!叫什麽叫嘛?你老公不在,前面客栈尚有客人哩!你不怕传扬出去呀?」
「那┅那你就轻点嘛!老是如此的色急,真是受不了!」
「妈的!若不如此,你会爽吗?」
温旭暗骂一声∶「狗男女!」立即飘向厨房。
灶冷锅空,连个剩菜冷饭也不见,他暗骂一声,立即飘向房间,打算教训一下这对狗男女!
天气酷热,纸窗半启,温旭飘到窗旁悄悄的一瞧,立即发现房中榻上正有一位壮汉在轰炸一位妇人。
壮汉采取传统的「老汉推车」,那妇人却不停的扭腰旋臀,看来身经百战的她已在最短时间中进入状况了。
「龙哥,用力些!」
「妈的!方才还叫疼,现在就催我用力啦!」
「别这样子嘛!你没瞧见人家替你提来了炖鸡吗?人家是放了不少的补药哩!好好的表现一下嘛!」
「妈的!怪不得你那老公越来越驼背啦!」
她啐声∶「讨厌!」狠狠的顶了一下!
壮汉佯叫一声∶「哎唷!」就欲大张旗鼓的大战一场。
温旭双掌一扬,十指立即射出十缕指风。
二声「哎唷」惊叫之後,那对奸夫淫妇僵住了!
温旭的出手时间及方位实在太妙了,只见那壮汉之「话儿」正好留一半露在「桃源洞外」,两人不但全身僵硬,而且双眼已经闭上。
看来已经变成一付「春宫标本」了。
温旭满意的启窗飘至桌前。
炖盖一掀,一阵肉香、药香伴着热烟立即冒了出来,温旭喜形於色,立即拿起汤匙及筷子不客气的享用起来。
不到盏茶时间,那只炖鸡和鸡汤皆进入温旭的肚中了,他拭拭嘴角,望了望夜色,立即飘出窗外。
身子一转,双臂一扬,那对奸夫淫妇已被解开「黑甜穴」,不过,「笑穴」却在被轻轻的一弹之後,立即「哈哈」「嘻嘻」笑个不止。
温旭满意的点点头忖道∶「你们尽量的笑吧!但愿能够把吕茵茵那个『恰查某』引来,免得紧追不舍!」
他微微一笑,立即一闪而逝!
他趁着天亮前半个时辰快逾闪电的沿着官道疾驰一阵子,终於在天亮之际抵达新疆之哈密城。
他缓步而行,一边注意附近之人物及商店,盏茶时间之後,他终於发现一家估衣 ,便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店主是一位老实的中年人,他一见大清早就有客人上门,当然竭诚欢迎及努力的推销东西了。
盏茶时间之後,温旭穿着一套青衫,足登锦靴,头戴文士巾,悠悠哉哉的提着包袱出来了。
他刚走没多远,便发现一家客栈前面正有一队高达马车在催客上车,他的心中一动,立即朝为首之中年人行去。
经过一番的询问及议价之後,他付出五两银子,和三名锦袍中年人坐在同一车厢,准备先到白沙关。
不到盏茶时间,车队终於出发了,那三位中年人可能因为昨晚「打牌」或「泡妞」,因此,立即靠在车柱打起瞌睡了!
他暗暗的颔首,一见车厢甚为宽敞,他乾脆以包袱为枕,侧躺在车厢中好好的补补昨晚之熬夜。
沿途无事,晌午时分停车半个时辰供人进入客栈吃、喝、拉,时间一到,领队吆喝一声,车队再度出发了。
温旭经过饱睡一个上午,精神奕奕的盘坐在一旁思忖「万流八招」,根本不理那三位中年人在吹「泡妞」之经验。
那知,不到半个时辰,马车突然停在路边,而且立听领队吆喝道∶「下车!下车!别给自己找麻烦呀!下车!」
那三名中年人中立即有人叫道∶「妈的!是不是又遇见土匪啦?」
三人朝温旭瞧了一眼,取出包袱中之物品,拼命的往车厢板缝中塞,看来不甘心被土匪洗劫哩!
温旭淡淡的一笑,立即徒手钻出车厢。
他们这部车乃是「自强号」级之车厢,被安排在车队中央,因此,他下车之後,立即发现四周站满了壮男、青年及妇孺老弱。
他朝前方一瞧,立即发现吕茵茵和二十馀名年纪不一的叫化子,各瞪着双眼凝立在车队前面。
他立即恍然大悟道∶「哇操!她的判断挺正确,行动挺不弱的哩!可是休想能瞧出我的蛛丝马迹来!」
只见那名领队从前头逐一询问车!道∶「都下来了没有?」然後含笑陪着吕茵茵由前头缓行而来。
不久,吕茵茵走到温旭的面前,只见她双目神光炯炯的瞧着温旭一阵子之後,沉声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徐文(温旭颠倒而名),姑娘芳名是┅┅」
「少噜嗦!你是什麽地方人?」
「洛阳东大街徐记茶行是家父所经营。」
「你一介书生,为何来到如此荒凉之地?」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吕茵茵淡淡的一瞥嘴角,立即朝那三名中年人瞧去。
足足的折腾两个多时辰之後,马车才又再度启动,为了赶时间,车!们拼命的提鞭喝叱催促马车疾行。
入夜时分,马车终於顺利的停在那家「高升客栈」,温旭自行包了一个房间,先洗了一个痛快的澡,然後才外出用膳。
膳毕,他在房中散步一阵子,然後再度思忖「万流八招」,因为,他越思忖越觉得那八招好似有些重复哩!
一直到夜深人静之後,他悄悄的打开包袱,将那套布衫及被吕茵茵穿过之蓝衫以那个旧灰巾包妥,悄然离去。
不到盏茶时间,他已经掠到城外河边,他默察片刻,确定四周无人,便将五粒石块包入包袱之中。
「噗通」一声,包袱立即沉入河中。
他又将那三粒药丸抛入河中,取出那三张面具思忖片刻之後,立即亦将它们沉入河底了!
大功告成之後,他方始回房。
三日之後,温旭挟着包袱在白沙关下车了,他在城中用过午膳,向小二印证旋风派确实在此地东南十五里远,他立即起程。
他为了方便行动,出城之後,立即专挑丘陵野林及乱石荒地这些捷径,使出绝顶轻功疾掠而去。
山势越来越险恶,飞崖断壁,突岩悬空,有的峰尖锐如锥,有的峰断面如削,令人望之头皮发麻、脚底生寒。
温旭却如履平地,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经抵达一片嵯峨怪石、荒草及膝之谷地,他心知已快抵达旋风派的地盘了。
他又通过一片茂林,前面已是山麓,一条青石大道直通山前一条狭窄谷口。
山前俱是嵯峨怪石和畸形矮松彼此相连,横生着密如蛛网的!萝野藤,一望而知,一半天然,一半人工。
他却视若无睹的继续前行。
不久,他已距谷口不足五十丈了。
谷口狭窄,直通山内,两侧纵岭上奇岩怪石,青苔不一,在茂盛的松林间,简直是俟人而食的恶魔猛兽。
谷口似是无人防守,他却暗中布妥真气护身。
当他距谷口五丈之际,突听「咻!」的一声,一支响箭挟着刺耳啸声,迳由纵岭上,划空疾射而来。
「哇!」一声响箭不偏不倚的射在他身前丈馀外青石大道中央,温旭却视若无睹的继续朝前行去。
又是「咻!」一声第二支响箭又从原处射来。
温旭一见它疾射向自己的面门,淡淡的一笑之後,右掌一扬,食中二指立即挟住那支劲力甚强的响箭。
纵岭上立即传出一阵尖厉的哨声。
谷口内立即传来一阵急如骤雨的马蹄声音。
温旭立即停下来抚摸那支响箭。
随着蹄声的清晰入耳,四个壮汉端坐在四匹高头大骑上,疾如奔电般迳由谷中内如飞驰了出来。
当先一匹红花大马上坐着一个身穿淡红锦缎劲装,腰系猩红英雄带,背插双戟的中年瘦汉。
中年瘦汉颚下无须,凹眼高颧,招耳勾鼻,虽然已届中年,但仍打扮的油头粉面,令人一见生厌!
哇操!他一定是「猪哥公会」的会员。
其馀三个蓝衣劲装大汉各佩兵刃,想必是中年瘦汉的部下。
温旭原地立定,含笑瞧着中年瘦汉。
中年瘦汉走到近前停下马後,一双色眯狡猾眼仔细的瞧着温旭,其馀的三人一字排开站在他的身後紧盯着温旭。
温旭却仍是含笑默立。
突听中年瘦汉沉声道∶「年青人,你可知道此地何名吗?」
「玉山,对吗?」
「不错!不过,玉山归何帮派管辖吗?」
「旋风派,对吗?」
「不错,你是谁?」
「温旭!」
「啊!温旭!出气宫总管?」
「叶司!」
「呛呛呛!」三声,三名大汉立即抽出兵刃。
中年瘦汉神色一凛,拱手道∶「在下旋风派前寨总督黄玉狮,温总管莅临敝派,不知有何贵干?」
「想和贵派门主商量一事。」
「黄某人可否得知呢?」
「对不起!」
「请阁下在此稍候,待黄某人禀报敝门主。」
「请便!」
黄玉狮四人立即掉转马头驰去。
不久,温旭立即听见纵岭上有三十馀人在走动的声音,他暗暗冷笑,瞧也不瞧纵岭上一眼。
没隔多久,黄玉狮单独跨骑而来,只见他停在二十馀丈外哈哈一笑道∶「本派门主不屑接见你这种寡廉鲜耻的小角色!」
温旭仍是含笑不语,不过,身子已经疾扑而去了,因为,他已经听见纵岭上传来「登登登」的搭起弓弦声音。
黄玉狮倏然挥臂及掉转马首欲驰离现场。
温旭哈哈一笑,双掌一扬,那匹健骑悲嘶一声,立即被定住原地,黄玉狮全身连震三下,当场无法动弹。
偏偏隐在半山腰的一位大汉在看见黄玉狮的手势之後,立即将手中的号角朝嘴一凑,吹出亢扬的号音。
紧接着,弓弦声响,「咻┅」连声,漫天羽箭势如飞煌过境般,挟着一片慑人劲风疾向下射来。
立听黄玉狮厉吼道∶「住手!住手!救命啊┅啊┅」
惨叫声中,黄玉狮和那匹健马已经被那些羽箭钉满全身「嗝屁」了,温旭却已经掠入谷中。
隐在半山腰的那名大汉一见误伤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惊怒之下,立即猛吹号角,漫天羽箭立却疾追向温旭。
可惜,温旭的身法似电,那些羽箭根本追不上他,只能射入地中,发出「噗噗噗」声音,代表「欢送」之意。
倏见前方两侧岩壁传来一阵轰隆雷响,温旭抬头一瞧,立见无数的滚木及巨石自岩壁上疾滚而下。
他立即加足马力疾掠而过。
「轰┅」声中,尘土灰扬,地面一阵颤动,温旭回头一见退路,已经被滚木及巨石阻住,立即疾掠而去。
「咻┅」声中,羽箭再度疾射而下,温旭被逼得好似过河黑卒般不停的向漫长的狭谷中驰去。
不久,总算遥遥望见前方出口变宽了,他刚心中一宽,倏闻一阵硝烟味道,他的心中暗颤,立即运聚全身之功力。
「轰!」一声,狭谷出口处之地面立即被炸起一大蓬石块,紧接着谷内亦不停的被引爆了!
石块纷射!
尘烟飞扬!
温旭佯作惨叫一声,身子连同石块被炸飞而起,落地之後,任由石块砸身,硬是未再动弹一下!
不久,他立即被石块埋住了!
两侧纵岭上立即传出欢呼及号角声音。
不久,一位方面大耳,虎目霜眉,颚下一蓬银髯,身穿一袭杏黄长袍,满面笑容的老者率众而来。
自两侧纵岭疾奔下来的近百名大汉,立即列队行礼道∶「参见门主!」
「免礼!那小子真的死啦?」
「正是!尸身在石堆下。」
「挖出来!」
「是!」
立见那近百名大汉排成两排,由排头那二人抱起石块逐一传给身後之人,迅速的将石块传到谷内远处。
在暮色中,温旭面朝下一动也不动的趴着啦!
立听老者身边的那名青袍老者含笑道∶「温旭这小子并没有传闻中的厉害嘛!门主,咱们如何处理这小子?」
「枭首挂在出气宫大门口,替殉难的弟兄们出出气吧!」
青袍老者点点头,立即将右臂一挥。
一名大汉立即抽刀疾掠向温旭。
那知,他刚扬刀欲砍,倏见温旭的右指尖微微一扬,那名大汉立觉下身一疼,慌忙抛刀捂住「老二」惨叫不已!
两名老者神色大变,立即向四周张望着。
却听那大汉叫道∶「那┅小子┅没死呀┅啊┅痛死我啦!」
群情大哗,立即蜂涌围上。
温旭起身拍拍衣衫及包袱,道∶「那位是伍雄虎伍门主?」
杏黄长袍老者立即沉声道∶「本门主在此!」
「哈哈!很好!挨了这几下,能够见到门主,不失一件快事!」
「小子,你找老夫何事?」
「欲借你的颈上人首!」
「放肆!上!」
「慢着!少牵连无辜,咱们『孤枝』『单挑』吧!」
「上!」
近百名大汉立即扬起兵刃冲来。
温旭喝声∶「别怪我无情!」双掌立即朝前一推。
「轰┅」连响!
「啊┅」连叫!
首当其冲的十馀名活生生的大汉一下子被震成残肢断臂了!
在「台风外围环流」的三十馀人立即负伤飞出,其馀的五、六十人被那些伤者震得立即乱成一团。
伍雄虎一见温旭的一掌之威如此骇人,正欲思忖对策之际,温旭已经鬼魅般的疾飘而来。
站在他身後的两百馀人立即振剑攻来。
温旭喝声∶「要命的人快滚!」双掌朝前疾劈,好似堆土机在堆土般,将扑近之大汉不停的震飞出去。
伍雄虎及另外一名老者见状,立即转身逃去。
温旭倏地拔身射高二十馀丈,然後以车轮般疾转向他们二人,吓得伍雄虎大吼道∶「暗青子!快放呀!」
他自己怕死,却要手下做挡箭牌,这批土匪在危难之际,岂肯听命,立见他们纷纷的四散逃去。
温旭拦住二人冷笑道∶「树倒猢孙散,你这棵树尚未倒,猢孙已先散,看来你这棵树非倒不可啦!」
两名老者齐声怒吼,铁掌联袂扬起,四股狂飙已经罩住温旭的全身,更阻住他的左右退路。
那知,温旭只是将双掌直立似刀,一竖一横切出之後,卷至身前之狂飙立即变成「风微微」了!
两名老者神色大变,刚骇呼一声∶「血焰刀!」倏见温旭将双掌一旋,身子飘闪之中,双掌回旋交劈不已!
伍雄虎二人只觉压力如山,不但招架困难,而且闪躲之困难度亦迅速的增加,二人立即双掌疾劈,同时倒掠而出。
「轰┅」声中,二人如愿以偿的倒掠而出。
不过,却是闷哼连连,而且在落地之後,踉跄後退不已!
温旭身子一滑,双掌继续扬起欲劈。
倏见伍雄虎的右掌朝在他右前方半步远那名老者的背部一劈,将他震飞向温旭,然後转身疾奔而去。
那名老者喷出一口鲜血,喝道∶「伍雄虎,你真狠!」双臂一扬,准备先挡住温旭劈下来的那一掌。
那知,温旭突然向右一闪,根本不甩他,他怔住了!
倏听一声惨叫,他回头一瞧伍雄虎已经制倒在地上,而且温旭已经逼去,他立即喝道∶「住手!等等我!」
温旭以指代剑,连使两招「万流八招」绝学制倒伍雄虎,正欲上前替他「断头」之际,倏听喝声,立即转身不语。
那老者垂下双掌,道∶「温总管,请让我先劈这老畜牲一掌!」
「为什麽?」
「我与他同甘共苦半甲子,一直全力辅佐他,想不到他方才居然欲利用我逃命,我一定要出出心中的这口怒气!」
「行!你尽量的下手吧!不过,别毁了他的脑瓜子!」
「谢啦!」
伍雄虎听得魂飞魄散,一见对方狞色逼来,立即叫道∶「赵兄,有话好说!我让出门主大位,我交出财产,我┅」
「迟了!迟了┅」
一声「迟了!」就是一掌或一指,而且越想越气,下手也越重,偏偏皆避开要害,伍雄虎真是受尽了活罪。
他的四肢不但已经全部被「驱逐出境」,而且胸腹间至少有二十个指洞,殷血正似喷泉般疾喷不已!
好半晌之後,那老者才住手转身行礼道∶「温总管,多谢你的成全!」
「哈哈!我让你出了这口气,你可以死而无怨了吧?」
「这┅咱们可否来个交易?」
「交易?有意思!说来参考吧!」
「你留我一命,我就把旋风派这些年来掳劫所得拨出十万两黄金给你,你也不必再出气宫抛头露面了。」
「哈哈!好点子!有银票吧?」
「金万通的银票,行吗?」
「行!」
「好!咱们就此一言为定啦!不过,请你代为保密,以免我尔後无法继续领导这些弟兄们!」
「行!我也不愿别人知道此事哩!」
「谢谢!对了!你是不是要带走他的首级?」
「不错!」
「我那儿有药水可以缩小首级又不伤损他的五官,是否可以略效薄棉?」
「行!请!」
「你┅你不怕我逃走?」
「你是聪明人,绝对不愿意惹上我这个煞星,对吗?」
「哈哈!佩服!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自靴中取出匕首,割下伍雄虎之首级,立即离去。
温旭一见黝暗的四周除了那些尸体之外,别无他人,他望着伍雄虎之首级,不由得暗自感慨不已!
不久,他自包袱中取出另外一套青衫换上之後,立将那套已经破损累累之青衫随意的一抛。
他等得无聊,又不愿随处走动,免得误触机关,乾脆将双膝一盘,悠悠哉哉的调息起来了。
当他调息醒苏之後,一见天色已近亥时,倏听远处传来一阵轻细的衣袂破空声音,他立即含笑起身。
片刻之後,那老者已经右手托着一个半尺见方的锦盒掠到温旭的面前道∶「让你久候,甚感抱歉!」
说着,立即打开盒盖。
果见伍雄虎之首级已被缩成双拳大小的摆在锦绒布上,他立即点头道∶「哇操!好手法!佩服!」
老者道句不敢当,将盒盖一覆,自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道∶「这张银票已盖妥矜印,你可以在各地兑领!」
温旭接过银票,一见果然写着「十万两黄金」,又盖妥「旋风派」及「伍雄虎」矜印,立即含笑将它及锦盒包入包袱中。
「温总管,狭谷已暂时被封,你是否要由暗道出去?」
「免!我直接由纵岭离去吧!」
「那就恕我不远送,我会约束敝派弟兄别惹贵宫┅」
「哈哈!那不干我事!说不定你们越惹,我越财源滚滚哩!对了,胡青川在天风派吧?」
「在!不过,听说他正在向魔宫求援,你若欲找他,宜趁早!」
「魔宫也想插手啦?」
「谁不爱钱财呢?」
「哇操!你在讽刺我吗?」
「不敢!恕我失言!」
温旭哈哈一笑,身子一弹立即射落在三十馀丈外,再一纵便已经登上纵岭,吓得那老者慌忙转身回屋。
「桃花惯作迷人事,引人仙家总是他」,昔年有一位名叫郑玉道的邑令曾在天台山凿山开道,夹路遍场桃花及建一座浮杯亭。
时值六月十五日,道路两侧桃花盛放,那些花朵似成熟的女人在卖弄风骚般迎风摇曳,怪不得沿途会游客如织。
温旭在晌午时分,亦来到现场了,他跟着人群沿途东张西望一阵子之後,突然发现右侧有一座凉亭,便信步行去。
那知,他刚走出二十馀丈,倏见一位锦衣大汉自一株桃树後面步出,拱手行礼道∶「公子,请止步!」
温旭止步诧道∶「阁下为何拦住在下呢?」
「在下徐勘行,目前在武林盟主府服务,敝盟主之子待会要在凉亭中宴客,因此,只好委屈公子止步!」
温旭忖道∶「哇操!太好啦!娄耀南的『猴死砡仔』要在此地宴客呀!我可要瞧瞧他长得何种德牲?」
他立即问道∶「武林盟主会不会比皇上大?」
「这┅当然比不上啦!」
「这块凉亭是不是武林盟主之产业?」
「那倒不是!」
「既然如此!你们如此做,不嫌太霸道吗?」
「这┅公子贵姓呀?可否赐个薄面?」
「我只是慕名而来观光而已,你们公子何时来呢?」
「这┅若照预定时间,应该已经抵达┅」
「好!我只是入亭转一转而已,应该不会有影向的。」
「可是,敝总管已经下令封锁凉亭一里方圆了!恐怕┅」
「你们总管目前在何处?」
「在凉亭中,不过,公子,我瞧你是明理之人,可否委屈些改天再来吧?」
「不行!难得来此一趟,岂可失望而归?」
说着,立即抬脚欲行。
除勘行道声∶「得罪了!」倏地扣住温旭的右腕,同时制住他的「哑穴」及「麻穴」。
温旭佯作惊骇的瞪大双眼。
徐勘行将他挟至一株桃树旁,立即匆匆的离去。
温旭凝神默察片刻,立即发现在自己所躺之处距凉亭这段距离中至少有近百名身手不弱的人在原地缓步。
他由那些人皆是清一色的锦服,心知必是武林盟之人,不由暗骂道∶「哇操!为了吃一餐,动员这麽多人,真是作威作福!」
倏见一道人影匆匆的掠向凉亭,温旭凝神一听,立听一阵低沉声音道∶「禀总管,少主快到了!」
立听一阵声音虽低,却中气甚足的声音道∶「列队恭迎!」
「是!」
不久,百馀名锦服大汉抬头挺胸凝立在通往凉亭的通道两侧,一位相貌精干,五官英挺,体态魁梧的中年人稳步行向路口。
温旭悄悄的飘向远处,迂回飘向凉亭。
片刻之後,他已经抵达凉亭附近,他一见凉亭四个角落各站着一位妙龄少女,立即隐在一株桃树後面!
突听远方路口方向传来那总管呵呵笑道∶「茵茵,还认得叔叔吗?」
立听一阵清脆的少女声音道∶「侄女敢忘记徐叔叔吗?」
「呵呵!七年不见,你出落的更加标致了,难怪江湖朋友会以『武后』封号相赠。」
「咯咯!徐叔叔,你怎麽省去武后上面那两个火爆呢?」
「呵呵!够坦率!不愧为武后,令尊好吧!」
「托你的福,不过,他挺想念你的哩!」
「盟务繁琐,叔叔实在抽不开身呀!」
「人家不管,此地距总舵不远,你该去见见大夥儿嘛!」
「这┅」
立听一阵清朗的声音道∶「总管,此地无碍眼之人物,又有百馀名本盟高手,你就去见见吕帮主吧!」
「是!属下定於日出前赶返客栈!」
温旭听至此,边退向远处边暗自苦笑道∶「哇操!真是冤家路狭,火爆武后怎会来到此地呢?」
他立即隐在五十馀丈的崖旁石边。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刚隐妥不久,立即有三十二人在距他二十馀丈外停住,迅速的各就各位及各在丈馀附近来回走动着。
温旭不由暗暗发愁道∶「哇操!戒备如此森严,我该如何接近去瞧瞧娄小子的庐山真面目呢?」
时间就在他的思忖中悄悄的流逝着!
远处却不时的传来清朗及娇脆的笑声!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突听路口方向传来一声惨叫,温旭刚怔了一下,立即又听见三声惨叫,他立即凝神默听!
「啊!魔宫四煞!」
「啊!魔宫双鬼!」
惨叫声音交织响起,那三十二人之中,立即有二十四人疾掠而去,另外八人亦缩小防卫圈至凉亭附近。
温旭暗乐道∶「哇操!你们这六个老鬼来得真是时候哩!」
他悄然飘行刹那间,立即发现凉亭中卓立着一对金童玉女。
那位少年年约十七八岁,玉面朱唇,剑眉星月,身穿宝蓝色儒衫,腰系淡青丝带,头戴文士巾,潇酒俊逸出尘。
温旭不由暗骂道∶「妈的!娄耀南这个恶魔怎会有如此正点之儿子呢?天公伯仔实在太不长眼睛了!」
那少女约双十,一身墨绿衣裙,生得芙蓉其面,柳叶其眉,双眸明似秋水,瑶鼻樱唇,秀发垂肩。
哇操!美绝!丽绝!
尤其她此时凝眸望向远处,眉梢英气焕发,更具姿色,不由令温旭想起她仅着肚兜及纱裤之情景!
一刚一柔太扣人心弦了!
温旭的心儿没来由的一颤,不敢再瞧下去,立即将目光移向三十馀丈外激烈拼斗的六十馀人。
只见六十名锦衣大汉分别以十人为一组各和一名老者在拼斗,他们虽然人多,却是越来越阵脚凌乱。
温旭只听过魔宫四煞及双鬼之凶残情形,却未见过真人,此时良机不多,他立即仔细的打量着。
魔宫双鬼一个身穿红衣,一个身穿黄衣,身材却一样的肥胖臃肿及大头秃顶,远远看去活像两个大肉球似的老者。
这两人乃是一对孪生兄弟,穿红衣者为大哥金高,黄衣者为金胜,二人幼逢异人练成一身奇绝武功。
因他二人容貌形状皆一模一样,若非衣分红黄二色,根本难以分清谁是大哥金高,谁是弟弟金胜。
四煞身材及容貌各异,不过那狞厉的神色,凶残的手法及威猛的武功却是彼此不分高低。
只见他们虽然各被十名锦衣大汉以剑阵夹攻,却能够以那双肉掌攻得大汉们频频闪躲不已!
远处之桃花亦被馀劲扫得似西北雨般纷落不已!
倏听一声惨叫,一名大汉已被厉煞扫飞出去,在旁押阵之两名大汉立即分别上去补位及接住那名伤者。
那名伤者被接住之後,连喷三口鲜血,张口道句∶「报┅仇!」头一偏,立即气绝,鲜血却仍汨汨的溢出。
温旭皱眉忖道∶「哇操!好霸道的掌力喔!」
他立即逐一的打量四煞及双鬼的武功及招式,同时模拟如何拆招,神色亦越来越兴奋了!
因为,他有自信凭着「万流八招」可以随意的摆平其中一人了!
惨叫声音,此起彼落,在旁押阵的大汉不停的递补着。
不到半个时辰,地上已有五、六十具尸体了,那六十名大汉越打越心寒,阵式亦逐渐的混乱起来了!
倏听俊少年喝道∶「住手!」
六十名大汉倏地收招後退出三尺外,不过,仍然采取包围之势,双眼更是一瞬也不瞬的紧盯着六魔。
只听大鬼金高阴声道∶「姓娄的,你这只小王八终於探头啦!嘿嘿!」
俊少年娄道威喝道∶「金老鬼,你凭啥率众伤人?」
「嘿嘿!你何不问问吕丫头呢?」
火爆武后吕茵茵立即不屑的道∶「金老鬼,你是不是要替你那六位小鬼出气呀?出来吧!」
金高嘿嘿一笑,道∶「够辣!果然不愧为火爆武后!」
说着,立即朝前行来。
吕茵茵正欲上前,立听娄道威道∶「姑娘,让在下来吧!对付这种老废物,何须劳驾你呢?」
金高厉吼一声,身子一扑,双掌齐出,右五指箕张直抓吕茵茵右肩,左手食中二指骈指如戟,疾点腰下「章门穴」。
出手招式快捷如电,又沉稳狠准,极具火候,的确不愧为魔宫之顶尖高手,武学功力果有深湛的造谐。
吕茵茵身形微闪,避开攻招,右手倏出疾扣金高左腕脉。
金高陡然一惊,左手化点为截,反切吕茵茵腕脉。
吕茵茵右手倏缩又伸,疾逾电光石火般扣住金高之腕脉,立听他闷哼一声,右膝疾顶向吕茵茵之腹下。
吕茵茵又羞又怒,倏地松腕後退。
她叱声∶「不要脸!」一股内家劲气已经疾劈而去。
金高双颊一热,振腕劈去。
「轰!」一声,金高只觉双臂一阵酸麻,气血翻涌之间,身子向後一仰,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吕茵茵冷哼一声,弹身振掌疾扑而去。
金胜喝声∶「丫头!少猖狂!」就欲腾身扑去。
那十名大汉立即扑上前去,振剑疾攻。
恶煞及厉煞身子疾弹,一晃即已掠至娄道威的身前,那二名大汉欲加拦截已经来不及了!
另外二十名大汉立即又攻向凶煞及狂煞!
娄道威一见恶煞双掌左上右下同时劈抓攻来,口中一声轻哼,身形微闪,避招出掌一气呵成。
恶煞立即被逼得向後疾退。
厉煞冷哼一声,双掌一并,一道雄浑掌力立即拦住娄道威。
恶煞一稳身子,立即疾攻而上。
娄道威长啸一声,身子飘闪,双掌劈、切、震、扣、抓,精招尽出,一时与二魔拆得不分上下。
温旭瞧得暗赞道∶「哇操!娄小子的武功挺不赖哩!我倒要好好的瞧瞧他到底有多少的绝活?」
盏茶时间之後,先後又有九名大汉倒地,不过,其馀之人迅速的上前补位,而且全采拼命招式。
吕茵茵不负他们之期望,激战之中,只见她倏地使出丐帮镇帮绝学「降龙十八掌」,立听一阵阵闷雷爆响。
金高神色大变,倏地取下腰际之那对钢爪,舞得呼呼作响。
厉煞及恶煞一见久攻不下,倏地取下背上之判官笔,互成犄角密不透风的攻向娄道威的全身重穴。
娄道威倏地双掌一振,「奔雷闪电」、「风云变色」疾劈而出,然後疾退到一具尸体旁拾起一只钢剑。
他尚未起身,厉煞已经一式「兵分两路」判官笔尖疾戮向他的胸腹之间,恶煞更是脱手掷来一把判官笔。
娄道威一式「电闪雷鸣」磕开厉煞那两只判官笔,身子一旋,恶煞那把判官笔险之又险的擦胸而过。
恶煞却又射出另外一把判官笔,右掌一口气劈出三道雄猛的掌力,逼得尚未站稳的娄道威只好再度闪避。
厉煞立即上前疾攻。
三名大汉见状,毫不犹豫的连人带剑自三个方位疾攻向厉煞的背部及左右两侧。
厉煞在盛怒之下,旋身出招,立即有一名大汉惨叫倒地。
不过,娄道威倒是趁机稳住身子,使出天雷剑法疾攻向徒手的恶煞,不到十招,便已逼得恶煞守多攻少了。
突听金高闷哼一声,只见他捂着右胸向後疾退。
金胜见状,双袖倏地疾扬,两蓬黑烟倏地挥出,立即有五名大汉在闪避不及之下,惨叫倒地。
只见他们的双手不停的抓着被黑烟喷到之处,乌黑之血液及碎肉立即使他们的十指肌肉逐渐的蚀化着。
好霸道的剧毒呀!
那五人凄厉的惨叫不已了!
双方的气焰立即作了三百六十度的扭转。
第九章 杀人之馀捞外快
金胜使出这记压箱绝活,立即提醒金高,只见他的左袖一挥,一股黑烟立即卷向疾追而来的吕茵茵。
吕茵茵挥掌挫腰向後暴退。
金胜及金高立即扑向那些大汉,一蓬蓬黑烟卷扫之下,那些大汉不停的惨叫倒地了。
魔宫四煞立即拦住吕茵茵及娄道威,以二比一之人数优势,精招尽出的展开猛攻。
娄道威被逼得将「天雷」、「飞电」及「寒霜」剑法先後施展出来,厉煞在一个失闪之下,右臂立即「跷家」了。
温旭瞧得精神大振,「万流八招」纷纷浮现脑海不停的和那三套剑法对拆,他立即不停的轻挥双掌了!
他又思忖一阵子,突听金高惨叫一声,温旭偏头一瞧,立即看见金高的左掌抓住一名大汉的颈项。
另外一名大汉和剑弹身扑去,剑锋自後背刺入贯胸而出,难怪他会惊疼交加的鬼叫出声。
金胜怒吼一声,双掌疾劈之下,那两名大汉立即脑袋开花「嗝屁」,不过,金高亦已全身摇晃了。
金胜上前抱住他道∶「大哥,你振作些!旦」「弟┅报┅报仇!」
「我会的!你振作些!」
「我┅不┅不行了┅呃!」
鲜血一喷,头一偏,立即气绝。
金胜厉叫一声∶「大哥!」倏然将金高的尸体抛向娄道威,双掌迅速的朝袋中一抓,十馀粒黑、灰、白、红色药丸紧跟而去。
厉煞及恶煞神色大变的慌忙向外掠去。
娄道威将左掌一挥,击出一支「安打」将金高的尸体劈飞向金胜,右手钢剑一旋,立即将那些药丸绞碎。
「波┅」声中,五颜六色气体疾爆而出,他神色大变之下,立即屏息静气抽身暴退。
恶煞将右袖一卷一扫,那些气团继续卷向娄道威。
娄道威正欲再退,正与狂煞联手对付吕茵茵的凶煞原本站在他的右後方,立即悄悄的弹出一记指力。
立听吕茵茵叫道∶「娄公子,小心暗算!」
娄道威早已听见指力破风声音,立即刹身左闪,这一闪立即闪过那道指力,不过,鼻中亦已吸入一丝药味。
他只觉头儿一沉,暗叫一声∶「不好!」正欲运功逼毒,金胜及恶煞、厉煞三人已经疾扑而至。
他被逼得连演三记绝招「雷火燎原」「雷电交加」及「狂风暴雨」分朝厉煞三人疾攻而去。
他在情急之下,顾不得耗损功力,全力扑击之下,失去右臂的厉煞惨叫一声,胸口立即变成喷泉了!
「砰!」一声,他倒地连挣三下,立即气绝。
恶煞及金高见状,凶性大发,疯狂的扑击着。
温旭这下子可以大饱眼福了,因为,娄道威在情急之下,已经将所有的压箱功夫全部施展出来了。
由於百馀名大汉及那四名侍婢已经全部「嗝屁」,使温旭得以全神贯注的观摩娄道威的武功招式了。
不出半个时辰,他已经记下了娄道威的重要绝招。
娄道威激斗半个时辰,只觉头儿越来越昏沉,全身越来越燥热,身手越来越迟滞,他不由暗暗的发急。
金胜及恶煞虽然已经身中数剑,鲜血淋漓,不过,他们一见娄道威的身手越来越迟滞,立即疯狂的扑击。
吕茵茵面对凶煞及狂煞的夹攻,虽然占了上风,可是,欲想杀死他们两人,并不是短期间可以完成。
何况,她一见娄道威越来越不支,担心之下,没隔多久,辛苦得来的优势便被凶煞二人逐渐的扳回。
她的心中一凛,立即全神拆招。
又过了半个时辰,突听恶煞惨叫半声,那颗首级已经「分家」,不过,娄道威亦被金胜劈中了小腹。
他刚闷哼後退,金胜已经疾攻而至,同时狞声道∶「小子,你的内毒已经发作,方才又中老夫这记毒掌,你死定了!」
说着,得意的扬起乌黑似墨的右掌疾劈而去。
娄道威只觉全身一阵晕眩及冰寒,心知金胜之言不假,立即双掌握剑,连人带剑疾射而去。
「噗!」一声,钢剑已经贯穿金胜的胸膛,不过金胜的右掌已经扣住娄道威的左肩。
「咳┅咳┅小子┅咱们┅一起去┅去报到吧!」
娄道威只觉全身无力,立即与恶煞对立着。
好半晌之後,恶煞的头一偏,气绝「嗝屁」了,娄道威推开尸体,身子一个不稳,立即後仰倒去。
「砰!」一声,他倒地之後,一连挣扎好一阵子,方始拄剑起身,不过,那摇摇晃晃的身子随时会再摔倒。
吕茵茵一个分心,并被凶煞劈中右胸,只听她闷哼一声,立即踉跄而退,二凶狞笑一声,旋又扑来。
娄道威喝声∶「快走!」剑尖倏然幻出四朵剑花疾刺向二煞,逼得他们二人立即刹身闪避。
「砰!」一声,娄道威力乏倒地。
二煞狞笑一声,疾扑向掠入桃林的吕茵茵。
温旭见状,功力暗聚,俟二煞扑至丈馀外,倏然振嗓大吼一声∶「滚!」双掌一口气劈出了八道如山的掌力。
二煞陡听吼声,只觉双耳嗡嗡作响,正在暗骇之际,突见如山掌力疾涌而来,立即刹身连连闪躲。
他们以久战力乏之身,岂能挡住温旭这种超级高手呢?只听他们各惨叫一声,立即被振飞出去。
吕茵茵乍见这名神秘书生居然能够隐在此地如此久,而且又有如此骇人的功力,当场整个的怔住了。
及至一见他飘到桃树下拿起包袱欲离去,立即脆声道∶「请留步!」温旭却不理不睬的疾驰而去。
她立即喝道∶「请问恩人尊姓大名?」
温旭却不吭半声的扬长而去。
吕茵茵望着他消失於远处,思忖半刻之後,突然脱口道∶「啊!会是他吗?我┅」她立即低头瞧着自己的身子。
「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此诗是指每年八月十八日,钱塘江江潮之壮观乃是天下独一无二之奇景。
温旭在六月二十日抵达杭州,特别到江边一家酒楼上边用膳边遥观那些激荡汹涌不已的江潮。
他欣赏一阵子,正在赞叹大自然之伟大神奇,人力之渺小时,突听一阵急促的蹄声及鸾铃声自远处传来。
街上人群立即传出一阵惊呼声音。
温旭不由随同酒客们起身朝楼下街道瞧去。
那匹健骑就在此时抵达酒楼前面,只见马上之人猛地一勒绳,健骑一阵「希聿聿」长嘶,立即人立而起。
马背上之人便向後一仰,不由有人惊呼出声,那知,健骑的前蹄落下之後,马背上之人依然端坐着。
当场有人叫道∶「好骑术!」
端坐在马背上之少女启齿一笑,飞掠下马道句∶「好生侍候它!」一锭银子已经飞入一名小二的手中。
小二呵腰应是,立即上前牵马。
少女带起一阵香风,朝楼内行来。
她身穿一套翠绿色紧身衣裤,外罩翠绿缎面的狐皮披风,脚登小蛮靴,头上云发蓬松,用一块青绸绢包着。
瞧她年约十七八岁,长得天真娇俏,明艳动人,那张鹅蛋形的粉脸白里透红,嫩得好似风都可以吹弹得破。
小巧笔直的鼻梁儿,樱桃般的小口,一双秋水为神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窄窄的柳腰儿一扭似乎就会折断。
哇操!正点!
不过,瞧他肩挂宝剑,手持四尺长的皮马鞭儿,分明是朵带刺的玫瑰,尽管如此,酒楼中之人全瞧痴了!
三名小二更是直了眼,失了魂!
唯一例外的是温旭,因为,他瞧过太多的美女了,只见他重回原座,端起酒杯望着江潮继续的欣赏起来。
少女好似在阅兵般上楼之後,一见居然有一位青衫少年不给面子,心中暗暗一怔,立即走到温旭座头对面的空位。
温旭回头望了她一眼,斟了一杯酒,仍望向江面。
少女大刺刺的坐下之後,取出一锭金元宝重重的朝桌上一拍,道∶「小二,把招牌菜送上来,要快!」
一名小二上前哈腰应是,捧着金元宝快步离去。
温旭仰首乾杯,取出一块银子朝桌上一放,就欲起身。
立听少女脆声道∶「别急!你是谁?」
「你又是谁?」
「咦?你竟敢顶撞姑奶奶,快说!你是谁?」
温旭淡淡一笑,立即起身。
少女按住他的包袱,瞪着他道∶「你是谁?」
温旭淡然道∶「素未谋面,何必通名道姓?」
「不行!你今天若不说出来历,休想离去!」
温旭淡然一笑,左掌搭上包袱,真力暗运,立见少女的右掌一颤,神色大变的倏然收掌,温旭立即提着包袱离去。
少女冷哼一声,抓起皮鞭,振腕之下,一记鞭花疾抽向温旭的後背。
温旭倏地向前一滑,「叭!」一声,皮鞭立即抽在地板上,碎木纷飞之下,少女身子一弹,疾射而上,准备拦住温旭。
那知,温旭向前一滑,沿着楼梯飘了下去。
少女喝声∶「别走!」倏地掠窗而出,她一见温旭已经步向大门,倏地一个「鹞子翻身」轻飘飘的落在那匹红马上面。
只见她以鞭梢挑开绑在柱上的绳,喝声∶「站住!」立即策骑追去。
温旭暗一皱眉,立即疾掠而去。
沿途之行人一见红马疾追一人,纷纷闪躲在路侧。
温旭足下行若流云的朝前驰去,尤其在出城之後,身子突然驰行更疾,乍瞧之下,根本以为他的双脚未着地哩!
少女扬鞭催骑疾追,一见始终保持着五丈之遥,立即瞪着那对大眼睛,紧咬樱唇,催骑猛追!
她不相信这个怪人不会停下来歇息。
那知,她疾追一个多时辰之後,不但仍然落後五丈,而且对方毫无歇息或不支之意,她立即喝道∶「你是谁?」
「衰尾郎!」
「随伟郎!这┅」
温旭一听她不了解自己之话意,淡淡的一笑,继续驰去。
「令师是谁?」
「无可奉告!」
「你非说不可!」
「无可奉告!」
「你┅王八蛋!」
「你┅莫名其妙!」
「你┅有若有种,就停下来与姑奶奶┅」
「羞羞脸,你想看我有没有种呀?」
「你┅气死我也!看镖!」
说着,果真自靴中取出一支亮晶晶的柳叶刀掷向温旭。
温旭反手一接,接住那支柳叶刀,五指一合又一张,立见刀身已经化为碎粉,她「啊!」了一声,险些坠马。
温旭哈哈一笑,身子已经射出三十馀丈了!
少女一咬贝齿,再度策骑疾追。
那知,在经过一个弯道之後,已经不见对方的人影,她立即恨恨的尖叫道∶「臭小子,你是王八蛋!」
远处林中立即传来温旭的清晰声音道∶「三八查某,你是鸡蛋炒鸭蛋、鹅蛋、皮蛋、十足的混蛋!」
少女气得全身发抖,尖叫道∶「臭小子,我司徒诗诗与你誓不两立!」
「哈哈!好一个『书读死死』,你既然与本公子誓不两立,那就誓要两倒,而且是搂在一起!」
「无耻!」
「你才是无耻!死皮赖脸的追男人!」
「你┅你会死得很惨!」
「你行吗?哈哈┅」
司徒诗诗尖叫一声∶「站住!」居然跃离马背疾扑入林。
片刻之後,温旭悄然自远处掠出,只见他翻身上马之後,哈哈一笑道∶「喂!书读死死,谢谢你的马啦!」
林中远处立即传出司徒诗诗的尖叫声音道∶「站住!」
温旭哈哈一笑,振喝叱一声,那知,那匹红马长嘶一声,居然扬蹄顿腿,扭头连嘶,欲将温旭抛下来。
温旭喝声∶「畜牲!」双腿朝马腹一挟,左掌朝马耳後一按,红马悲嘶一声,立即拔足扬尘而去。
温旭哈哈连笑,迅却消失在暮色中。
无锡位於江阴之南,原本有一座山专门产锡,由於人们滥垦胡挖,掏空之後,便被别处之人取名为无锡。
无锡城东三十里外有一片占地百馀亩左右的竹林,林中屋宇纵横交错!楼台亭阁均建筑得十分宏伟壮观。
由这种气派看来,显然决非一般普通百姓人家,纵不是王侯公卿的府第,亦必是江湖豪雄,一方霸主的庄院。
不错,此地正是天风派的大本营。
温旭夺马疾驰之後,只觉它奔行虽疾,马身却甚为平稳,通体更是红汗汨汨,分明是外蒙名驹汗血马。
他在黎明时分驰到距离竹林里馀远处,遥望见竹林,立即勒一下马,立见那匹红马掉头疾奔而去。
他暗暗一赞,暗暗嘘口气,立即朝竹林驰去。
片刻之後,他立即发现一位劲装大汉蹲坐在竹丛旁,拄刀歪头而睡,他微微一笑,悄然飘入林中。
沿途之中,每隔二十馀丈便有一名劲装大汉站岗,瞧他们不是在打瞌睡,就是眼睛浮肿,神情痴怔,分明已经熬夜多时。
他便轻松愉快的来到庄院附近了。
只见两名大汉在大门前来回走动,瞧他们弯腰驼背,懒洋洋的神情,温旭微微一笑,身子一弹,悄然掠墙而入。
院中有两名大汉在精舍两侧走动,他略一思忖,已经记起天风派门主胡青川住在第六栋精舍,他立即借助花木飘去。
每座院中皆有两名劲装大汉在走动,不过,一来疲累,二来他们认为天已快亮,不会有外敌,因此,甚为松懈。
温旭飘到第六栋精舍,立即发现已有一名侍婢提壶自厅中行出,他俟其离去之後,立即闪至墙角。
他凝神默听片刻,立即发现厅中右侧的房中尚传来匀称之鼾声,他微微一笑,立即飘到大厅之後面。
右手朝後门一推,立觉它并未上锁,他轻轻一推,悄然掩入。
倏听一阵步声自右侧通道传来,他朝屏风後面一闪,立见一名侍婢提着一桶水走入厅中。
只见她将木桶轻放在地下,立即撑巾开始擦拭桌椅。
温旭俟她擦拭对面茶几之际,悄然走向她。
倏见她转身张口欲叫,他朝她一眨眼,右手一拂,立即制住她的「麻穴」及「哑穴」,然後,悄然步向右侧房外。
房门虽锁,温旭将左掌朝门上一贴,真气暗注,门後之门栓好似被白虫蛀光般化成木屑纷纷下坠。
温旭刚轻轻推开房门,榻上的鼾声倏然停止,代之而起的是一声∶「谁?」
温旭身子一滑疾射向榻前。
布幔倏扬,一个硕大的右掌带着雄浑掌劲倏然出现。
温旭不躲不闪的硬挨一掌,右掌迅速的一扣!
「砰!」一声,他的小腹衣衫立被震破,不过,他已经扣住那只大掌,用力一扯,一位五旨老者已被拉下榻。
立听一阵妇人惊叫道∶「有刺客!快┅」
温旭将左掌五指一弹,榻上那名妇人惨叫一声,立即毙命。
不过,院中立即响起一阵刺耳的竹哨声及人员奔驰声音。
温旭却含笑道∶「胡门主,你好!」
那人长得一张国字脸,长髯飘胸,原本应该器宇不凡,此时却满脸骇色的颤声问道∶「你┅你是谁?」
「温旭,听过吗?」
「啊?是你!」
「不错!时辰已至,上路吧!」
说着,左掌立即朝他的心口按去。
一声惨叫之後,胡青川立即「毕业」。
「砰!」一声,门窗立被震毁,两名中年人疾掠而来。
温旭喝声∶「要命的人快滚!」双掌一振,那两名中年人立即带着惨叫声音及血箭飞落出去。
温旭自壁上抽出宝剑切下胡青川的首级之後,一见另有两人扑入,立即将宝剑疾射而去。
「啊!」一声,一名中年人下腹中剑惨叫摔去。
另外一人挟起那人立即退去。
温旭自柜中取出一件黑袍包住首级朝自己的包袱一塞,边行向房外边喝道∶「我只要对付你们门主,你们别来送死!」
尽管如此,他刚出房门,并被二人振剑攻来,他将右臂连挥,好似在推皮球般,立即将那二人推出丈馀外。
他拾起一把钢剑,一见另有三人扑来,他喝声∶「瞧仔细啦!」「万流八招」之第三招「天理昭昭」疾挥而出。
三声惨叫之後,那三人已各被劈成八块了!
惊呼声中,其馀之人纷纷闪躲着。
温旭哈哈一笑,道∶「要命的人快滚!否则,就是这付模样!」说着,身子一滑疾掠到一名大汉面前。
那名大汉刚出剑,倏觉全身一阵清凉,身子却没来由的倒向一旁,他立即发现双臂及双膝以下已经「乔迁」了!
他立即大声惨叫不已!
其馀之人吓得纷作鸟兽散!
温旭哈哈一笑,自马廊中挑出一匹黑马,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洛阳,久违了!
七月初一日,鬼门关一开,众鬼魂各放一个月的「荣誉假」,温旭却在黎明时分,自动提早销假赶返到「出气宫」。
他刚在大门口下马,立见一位神色阴的黑衣青年沉声道∶「少年仔,戏刚散场不久,你来得太晚了吧?」
温旭一见那人甚为陌生,心知一定是黑虎门增派之援手,立即淡然道∶「我是温旭,是本宫的总管!」
那人神色大变,边打量边问道∶「你┅真的是温总管吗?」
温旭将左掌一扬,暗运真气向内一吸!
那人刹不住身,立即踉跄而来。
温旭将绳放入那人的手中,拿着包袱大步朝内行去。
那人惊魂未定,乖乖的将马牵向後院了。
温旭步入院中,只见有两名陌生大汉负剑在院中遥望自己,他淡淡的一笑,立即步向坤大楼。
他尚未走入大厅,小碧已经含笑站在厅前行礼道∶「参见总管!」
温旭含笑道∶「小碧,你早!待会将这包袱交给宫主吧!」
「是!」
温旭打开包袱将盛放两颗首级之红绸包袱交给小碧,挟着自己的衣衫登楼回房之後,立即脱衣沐浴。
他从头到脚洗个乾净之後,打开衣柜,一见居然挂着三套绸质蓝色儒衫,他深感意外的取出一套试穿!
哇操!挺合身的哩!
他立即换上睡袍,上榻倒头就睡。
他由於担心胡青川的首级会在这种炎热天气变坏或变臭,因此,沿途马不停蹄的换马疾驰。
此时,心情一松,立即呼呼大睡!
他一直睡到黄昏时分,突被一声「轧」响惊醒,他一坐起身子,立即发现那位「恰宫主」正自右侧墙角射上来。
他略整睡袍,迳自入内漱洗。
当他再度出来之际,「恰宫主」已经坐在桌旁,桌上摆着一张银票,一粒花生大小,隐泛药香的药丸。
他立即默默的坐在她的对面。
她瞧着他,淡然道∶「辛苦了!这张银票及这粒解药,你任选一样吧!」
温旭一见那张银票的面额为一万两银子,立即摇头道∶「你如果坚持要搞赏,我另有一个要求!」
「说!」
「我要一个女人和我相互厮守至老至死!」
「恰宫主」的双眼没来由的一亮,轻咳一声道∶「谁?」
敢情她会错意了!
温旭淡然道∶「瑶玑!」
「啊!是她!这┅」
温旭心想她无法决定此事,因为娄耀南既然已经决定要逼瑶玑卖淫,她岂会让瑶玑嫁给他呢?
他立即默默的瞧着她。
好半晌之後,「恰宫主」问道∶「你为何喜欢她?」
「她的那对眼睛使我着迷!」
「你有眼光,给我三日的考虑时间,如何?」
「行!」
「恰宫主」嘘了一口气道∶「我可否请教你一件事?」
「行!」
「你是否曾惹过司徒诗诗?」
「司徒诗诗?」
「司徒世家主人之女,外号『火辣椒』,平日好打抱不平,个性稍显蛮横,一向以一匹汗血马代步!」
「原来是她!」
「你真的戏弄过她了?」
「不错!我是和她开了一个小玩笑,不过,那是她自惹麻烦的!」
「听说她策骑疾追两三个时辰,仍然追不上你?」
「不错!她要来兴师问罪吗?」
「不是!她目前并不知道你在此地,不过,以司徒世家的势力,应该会在短期间中来此找你。」
「你为何提及此事?是不是担心我会替本宫惹来麻烦?」
她淡然一笑,摇头道∶「我是听见客人们提及此事,猜忖可能是你的杰作,所以,才提醒你注意一下!」
「谢啦!你笑得真美!」
她倏地身子一颤,立即低下头。
温旭自从练成这身武功之後,便决心争取娄耀南之信任,因此,他决心不择手段的达到这个目的。
这个「恰宫主」正是他的目标,他此时一见她的反应比预期的效果更赞,心中一喜,立即缓缓的起身。
「恰宫主」瞥了他一眼,问道∶「是不是你杀死双煞,救了吕茵茵?」
「咦?你怎麽知道此事呢?」
「丐帮吕帮主已经檄告各大门派协助寻找你这位恩人,飘香门虽是小帮派,亦已接获通知。」
「不错!我是听见打斗声音,才赶去出手的!」
「你喜欢吕茵茵那种类型的女人吗?」
「不敢领教『火爆武后』之火爆脾气!」
她不由「噗嗤」一笑,不过,旋又警觉失态,立即敛去笑容道∶「你是不是打算要暂避风头?」
「没这必要!我又没做错什麽事呀!」
「我可要申明在前,无论是司徒世家或丐帮找来此地,必须由你自己去了结恩怨,可别影向本宫的生意!」
「哇操!安啦!越闹越旺啦!我会自己摆平啦!如果摆不平,我会拍拍屁股,自行滚蛋,不会连累你们啦!」
「那就好!把这粒解药服下吧!」
「谢啦!我与艳红有一年之约,在约期未满之前,我不便服下解药,不过,我会领下你的这番好意!」
「你真怪,别人是求之不得,你却自愿放弃!」
「原则!做人不能没有原则!信用!做人不能不守信用!」
她若有所思的起身道∶「我走了!我会认真考虑你和瑶玑之事,我会吩咐她今晚来陪你!」
说着,拿起银票及药丸启门而去。
温旭一见天色已暮,立即步入餐听。
只见「恰宫主」、艳红、瑶玑六人和一位体态魁梧,相貌威武的五句老者坐在一桌,下方另留一张空椅。
温旭刚走到椅旁,「恰宫主」立即起身道∶「温总管只身涉险,提前除去天风派及旋风派门主,咱们恭贺他!」
说着,纤掌立即鼓出清脆的掌声。
三百馀名红衣少女立即起身热烈的鼓掌。
那名老者立即与艳红诸女起身鼓掌。
温旭朗声道句∶「谢啦!托各位的福!」立即做个环揖。
「恰宫主」道句∶「开动!」立即先行坐下。
温旭入座之後,立听「恰宫主」道∶「他是『黑虎门』蔡门主,目前担任本宫总护法之职,负责宫中一切安全事宜!」
温旭立即起身拱手道∶「幸会!」
魁梧老者起身宏声道∶「蔡某叱吒江湖近三十年,头次遇上总管这种奇才,实乃本宫之幸!」
「不敢当!侥幸而已!」
「哈哈!总管太客气啦!敝门数位不肖弟子先前得罪你,蒙你略施薄惩,老夫实在感激不尽!」
「总护法真的没有责怪我之意思吗?」
「千真万确!」
「有前途!众人同心协力,本宫必然大有前途!」
「哈哈!总管真是有见地,可惜,今晚尚需干活,否则,老夫真想和你痛饮几坛,来个不醉不休哩!」
「谢啦!在下不胜酒力矣!」
说着,迳自拿起碗筷用膳。
蔡霸似乎已经与艳红打得火热,只见二人眉来眼去,嘴角含春,温旭立即暗暗的冷笑不已!
他仍是不疾不徐的用膳,当他膳毕之後,已经有二十个少女开始在远处收拾餐具及擦拭桌面了。
他走到那名领班面前,含笑道∶「我回来了!」
领班轻轻颔首平静的道∶「恭喜你!」
「能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吗?」
「小莺,黄莺之莺!」
「好名字,果然人如其名,谢谢!」
说着,立即转身离去。
小莺的美眼异彩一闪即逝,重又开始整理桌面。
温旭下楼之後,只见九条长龙分别排在离、巽、艮大楼之前面,人人兴高彩烈的交谈着,互道此地之小妞有多正点!
温旭行入人群中,立即有人认出他,人群立即起了一阵骚动。
温旭含笑和他们打过招呼,同时含笑行向灯火通明,窗户大开的坎大楼,立见一男一女正在接待着上门之客人。
他们一见到温旭,那名少女略一示意,那名大汉立即和她躬身向温旭行礼道∶「参见总管!」
温旭含笑道句∶「免礼!」立即入楼。
只见宽敞的整栋楼下摆了近百张圆桌,桌上摆着不同的赌具,四周壁前则摆着长排的木椅,此时正有二百馀人坐在椅上闲聊。
大楼四个角落各搭一个长柜,壁上柜中摆着全新赌具及筹码,每张柜前及柜後,各站着二十五名黑衫大汉及红衣少女。
赌客们越来越多,温旭微微一笑,立即离去。
他在四周绕了一圈之後,果见四周皆有黑衣大汉来回走动,他懒得和他们大眼瞪小眼,立即回房。
他刚开门,立即看见榻上多了一人,仔细一瞧,居然是含笑不语,柔情万千瞧着自己的瑶玑。
他立即锁上房门滑到榻前。
瑶玑嫣然一笑,脆声道∶「总管,欢迎我吗?」
「哈哈!我能够拒绝吗?」
瑶玑咯咯一笑,被子一掀,那具曾经让姚隆顺等四位「超级大户」神魂颠倒的胴体整个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了。
「唰!」一声轻响,「帐蓬」立即搭起!
她瞄了一眼,立即一怔!
他含笑打量着胴体,同时宽衣解带。
两三下之後,他便已经清洁溜溜了。
她乍见他那硕伟的「宝贝」,凤眼立即一亮,不过,当她一见他的雪白胸腹,情不自禁的低啊一声。
他脱靴上榻,躺在她的身边传音问道∶「师姐,有人监视吗?」
「目前没有!待会难说,师弟,你的那些疤痕怎会消失了?」
「被五成寺下地火炼化的!」
「好神奇喔!谈一谈,好吗?这┅你真的不嫌我吗?」
「师姐,你失言!」
说着,微颤的双唇立即贴上她的樱唇。
她激动的将双乳朝他的胸膛一贴,搂着他的颈项,熟练的吸、吮、舔舐,迅即逗得他全身轻颤不已!
「师弟,你以前冷若冰山,今晚怎麽如此激动呢?」
「师姐,我的神功已成,不再虐待自己了!」
说着,双掌轻颤的在她那滑脂般的趐背抚摸着。
她热情的抚摸他的身子边道∶「师弟,别太紧张,饮食男人,没啥了不起!吻!吻紧些!吻紧些!」
温旭果真再度贴上樱唇。
而且,她吸一下,他就吸两下!
她吮一下,他就吮两下!
她舔一下,他就舔两下!
她舐一下,他就舐二下!
两根舌头纠缠不清了!
两个雪白的身子扭动不已了!
四只手亦忙碌不已!
好半晌之後,倏见瑶玑翻身上马,目标正前方,缓缓的将温旭那根硕伟的「话儿」「没收」了!
爆满!「桃源胜地」倏地空前大爆满!
她的柳眉微皱片刻,立即转为欣喜的趴在他的胸膛低声道∶「旭,为了避免泄密,我们今後彼此直呼其名吧!」
温旭只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袭遍全身,他立即低呼一声∶「玑!」双手立即在她的趐背轻抚着。
她一边轻扭缓挺一边低声道∶「旭,你真的练成五成寺中的绝学了吗?」
温旭点点头,立即低声叙述自己进入五成寺练武之经过,他说得很仔细,一直耗了半个时辰,才报告完毕。
她在惊喜之下,低头惊呼不已!
那「桃源胜地」经过这半个时辰之「开垦」,她早已经「轻车熟驾」,不但扭幅加大,挺幅也越来越大了!
突听她道声∶「待会再说吧!」上身倏地坐起,立即用力的上下套动起来,房中迅即弥漫着密集之战鼓声。
她足足的套动二百来下之後,倏地穿插扭摇,房中立即多出一阵阵扣人心弦的「交响曲」。
温旭可谓享尽触觉及视觉之快感,尤其瑶玑那对匀称的玉乳在她活动之际,不停的幻出迷人的乳波!
他不由瞧得双目发亮了!
瑶玑妩媚的一笑,牵起他的双掌朝玉乳一搁,突然启动「马达」疾速的旋转着「雪臀」剧烈的趐酸,使他没来由的一阵哆嗦!
兴奋之下,他轻揉的抚摸玉乳了!
妙!太妙了!他摸得更起劲了!
爽!太爽了!他不由自主的扭动了!
她更是乐得香汗淋漓!
她旋转得更加起劲了!
欢乐时光消逝得最快了,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後,瑶玑倏地一阵哆嗦,颤声喔了一句,转速立即变缓!
「玑,让我来!」
她嘘了一口气,挂着媚笑躺在一旁。
他立即翻身准备上马。
她自动将粉腿搁在他的双肩,道∶「旭,用力些!越快越好!」
温旭低声道句∶「遵命!」双掌扶着雪臀,对准目标朝前一顶,立即直达「桃源胜地」深处。
「旭,好妙喔!杀!」
他微微一笑,使出「狂风暴雨」疾顶猛挺着。
她挂着醉人的笑容,一边迎合一边唱起歌儿,在那迷人的「进行曲」伴奏之下,歌声实在太迷人了!
她歌声越来越了亮了!
她扭动得更剧烈了!
他好似置身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知不停的疾顶猛挺,决心要排除万难顺利的抵达仙境。
又过了半个时辰,她的叫声改为呻吟声了,那激烈的抗拒,已经变为阵阵「投降式」的哆嗦了!
他旗开得胜,心中之爽不言可喻!
他杀得更加起劲了!
终於,她颤声道句∶「够┅够了┅」立即瘫软如泥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仓库」门一开,「纯原汁」疾射而出。
她的全身连颤,频喔不已了!
好半晌之後,她轻轻的搂着他侧躺在榻上,低声道∶「旭,你真强!」
他轻抚着她那散乱的秀发,柔声道∶「玑,你不要紧吧?」
她嫣然一笑,道∶「方才险些晕眩,现在好多了!」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旭,别如此说,你可知道我方才已经享受到绝大多数女人一辈子也没有经历过的飘飘欲仙『高潮』吗?」
「真的吗?」
「真的!否则,我岂会佩服你真强呢?」
「玑,我没有伤了你吧?」
「没有!真的没有!旭,『象牛神功』果真不同凡向!旭,我┅爱你!」说着,不由羞涩得娇颜通红似火。
他的心儿一荡,道句∶「我爱你!」立即将她搂入怀中。
她立即自动的送上一记又香又长的热吻,直到他觉得「桃源洞中」那位「贵宾」又「立正」,她才羞赧的移开樱唇。
温旭见状,窘迫的吸口气,那「宝贝」立即偏首「稍息」了。
「旭,你如何除去旋风派及天风派的门主呢?」
温旭立即择要的叙述经过情形。
「天呀!旭,你居然有十万两黄金的外快啦?」
「是呀!连我自己也不相信那个老包会那麽慷慨哩!」
「旋风派是历史较久,恶迹最着的帮派,能够黑吃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可别让娄傲雪知道哩!」
「娄傲雪?谁呀?」
「就是宫主呀!」
「什麽?她不是姓孟吗?」
「那是诳人的,她在其父娄耀南的安排下,早已僭居飘香门门主,对外自称是孟飘香,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秘密的。」
「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在上月二十日午後曾到你的房中欲看书,倏觉右墙角的暗道被人拨动,情急之下,我只好隐入榻下。
那知入屋之人竟是她,她坐在桌旁沉思片刻,突然打开衣柜抚摸着你的衣衫,然後,居然宽衣解带换上你的衣衫。
我曾在幼时与她相处过一段时期,知道她的左臀有一块青色胎记,在她更衣之际,我一见到她的左臀居然有胎记,不由大感意外。
她穿上你的衣靴之後,居然在房中练武,起初是施展一些杂学散手,後来居然施展出天雷、飞电及青霜剑法。
我在确定她的身份之後,正在猜忖她为何要换上你的衣靴之际,倏听她自言自语的说出一件恐怖之事。」
「哇操!她是不是打算栽我的赃?」
「正是,你真聪明,不过,据我这些时日的暗中留意,她一直没有外出,可能尚未促使阴谋实现!」
「哇操!原来她是娄耀南之女,怪不得会知道司徒诗诗被我戏耍及我替吕茵茵解危之事。」
「啊!旭,你遇见她们啦?」
温旭点点头,立即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她欣喜的眼眶含泪道∶「报应!娄耀南之唯一儿子居然遭报应而死,又让你撞见此事,上天真是有眼呀!」
说着,居然又自动送上一个香吻!
好半晌之後,她搂着他仰躺在他的身下,道∶「旭,庆祝一下,好吗?」
「你┅不累吗?」
「不累!我此时兴奋不已哩!」
说着,自己扭腰挺臀蠢动起来了。
温旭微微一笑,再度挥师进攻了。
「旭,别急躁!先『拨草寻蛇』,来!配合我的行动吧!」说着,雪臀立即「三轻一重」的挺动起来。
名师出高徒,不到半个时辰,他已经学会了六大花招,而且随心所欲的交互运用,房中再度扬起迷人的「交响曲」了。
叉过了盏茶时间之後,倏听瑶玑道∶「旭,来招天旋地转,你是天,我是地,你来旋,我来转!且」说着,立即自动转动雪臀。
一阵刻骨趐酸,使他喔了一下,立即采取与她相反的方向疾旋着。
趐酸之中,他频频低唔,她亦颤声呻吟!
麻痒之中,他唔得更响亮,她哆嗦更剧烈了!
可是,她仍然不停的转动着雪臀。
终於,她在剧颤之中,再度「交货」了,在飘飘欲仙的快感之中,她频频催促他继续的疾旋下去。
一直到她全身瘫软开口求饶之後,他才停下身子「浇肥」了。
两人在喘息之中,热情的爱抚着。
激情之中,他那「宝贝」倏然又「立正」了,她苦笑道∶「旭,对不起!我┅我需要歇会儿!」说着,雪臀立即向後一挪。
温旭那宝贝立即被「驱逐出境」了。
只见他吸口气,它立即乖乖的低头「休息」了。
「旭,去冲个凉,如何?」
他含笑点点头,立即抱着她进入盥洗室中。
她滑下胴体,开启泉水,任由它们流入池中,然後,自动的又替他搓洗,立听他苦笑道∶「玑,饶了我吧!」
她会意的低头一瞧,立即发现他那「宝贝」又「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立正」,不由失声一笑!
两人立即各自的清洗着身子。